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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31266_仙子请听我解释,重口加料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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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仙子请听我解释,重口加料1-22章
作者:vvv13vv
来源:https://hlib.cc/n/25631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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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山古庙
  “终于全成就通关了。”
  随着BOSS倒下,许元双眸血丝通红的缓缓靠在背后的电竞椅上,面前的显示屏上也伴随着通关CG开始滚动制作人名单。
  经过一个多月的熬夜苦战,《沧源》这款被称为国产中剧情最复杂的游戏也终于被他全世界线、全结局通关。
  作为一款2.5D像素风的游戏,《沧源》的剧情有些过于的丰富。
  上千条选项,二十五条世界线,数十个风格迥异的结局,让玩家每一次游玩都有全新的剧情体验。
  “以现在的技术大概也只有这种2.5D像素风的游戏能够承载这种体量的剧情吧。”
  仔仔细细将每一个镜头看完,许元这才心满意足关掉电源,忍着困倦去盥洗室洗漱,爬上床铺,习惯性的回忆着游戏剧情:
  “终于结束了,就是这宰相有点可惜,成最终BOSS的十几个结局全是被狗编剧剧情杀。”
  “而且玩上几遍熟悉游戏机制,难度就变简单了。”
  “哈啊.”
  “好困.不想了,明天还得去老头子公司帮忙,摆了一个多月,估计明天能被他骂死。”
  一边嘴里小声念叨着,困倦让许元沉沉的睡去.
  “轰隆——”
  雷鸣电闪间,大雨倾盆而下。
  伴随着阵阵火焰燃烧柴火的噼啪声,许元在一片混沌中有些痛苦的睁开了眼睛。
  “下雨了么..啧,头好疼.家里好像还有芬必得。”
  头痛欲裂的滋味让许元在迷糊间下意识想要起身去药箱里找一粒止疼药,但当他的瞳孔彻底聚焦后,眼前昏暗的环境让他不由得一愣。
  这是哪?
  我家呢?
  曾经熟悉的天花板已然不见,一处陌生的废弃佛堂映入了许元眼中。
  老旧破败的房梁木柱。
  一尊端坐莲台断了一臂的石质佛像。
  随着寒风不断摇曳的篝火。
  以及,
  那安静的坐在篝火旁的精液敷面的黑袍女子。
  淅沥沥的雨声,从佛堂之外传来。
  一切都寂静得很诡异。
  沉默两秒,闭眸,睁眼。
  没变。
  “.”
  许元试图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但思考半晌,却毫无头绪。
  唯一能够确认的便是,他,好像穿越了。
  不过刚才头疼来源并不是记忆融合带来后遗症,而是后脑物理意义上高高肿起的一个鼓包造成的。
  没有记忆的穿越让许元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至极,目光在破败佛堂内四下打量着。
  瓢泼般的雨水沿着老旧瓦片从屋檐如珠帘般坠落,在庙外的水洼处溅起阵阵涟漪,只是除了那团篝火的照耀,庙门外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和普罗大众一样,穿越这种事情许元也幻想过,但那也只不过是叶公好龙。
  他一直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认知,没有外挂的前提下,在某些文学作品里他可能活不过三章。
  而眼前这种阴森环境明显就很像那种他活不过三章的作品。
  冬日的雨很是阴冷,一阵阵的恶寒不断涌上心头。
  借着篝火的微光,许元的目光在室内反复的游荡着。
  庙宇佛堂很大,当繁荣香火不复繁荣,曾经威严的佛在昏暗的佛堂内也变得诡异。
  扫视一圈,许元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这在庙宇内除他之外唯一的那位活物身上。
  黑袍女子安静闭眸盘坐在篝火旁,身旁平放着一柄剑。
  篝火的光曳亮了她胜雪的肌肤,精液遮面,如瀑般的黑长直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随着寒风的吹拂,那一袭黑袍依稀勾勒出女子曼妙的曲线。借着微弱的火光,微微能看见被风吹开黑袍下雪白巨大而挺拔的乳房。
  雨夜、深山的破庙、美丽的半裸女子,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很难让许元不去联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一片沉寂中,许元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帮衬家里做生意的这些年,老头子领着他见过很多人和事,不管干净的,还是不干净的。
  虽然周围环境有些诡异,但认清现实后,许元很清楚自己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的这具身体似乎受伤了,而且衣着单薄,最起码得坐到那堆篝火旁去,冬夜雨水的阴冷已经要把他冻僵。
  许元盯着眼前几乎全裸的女子,一步一步的缓缓朝她走去。
  半裸女子仿佛没有听到脚步,依旧安静的坐在篝火旁闭目养神。
  精液敷面掩盖不住她的气质,静谧得很美。
  刚一走到近前,许元瞳孔忽然一缩。
  在女子身旁的地面上,一条巨大的手臂赫然入目。
  脚步顿下,心跳猛然加速,但旋即又骤然一松。
  这条手臂虽然栩栩如生,但不是人类的,石头质感。
  回眸看了一眼方才看见的那尊断了一臂的巨大佛像。
  想来应该是它断掉的。
  把石质手臂当做凳子坐下,许元盯着女子那被精液敷面的无暇侧颜。
  萧瑟的寒风中安静两秒,
  半裸女子忽然缓缓的睁开了那如墨般清冷双眸,朝着许元看来。
  忽地,
  “轰隆——”
  一声雷鸣电闪划破漆黑的夜空,照响了破败庙宇内外的一切。
  光亮一闪而逝,与女子对视间,但许元的余光瞥见了庙门外的一些东西。
  尸体
  借着雷鸣之时一闪而逝的闪电,庙宇的正门外那空地上的水洼中全是残破尸体,粘稠鲜血随着雨水不断的扩散流淌.
  许元还有些迷蒙的思维瞬间被清醒,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加快,藏在袖袍中的手也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他家不是在金三角做生意,满地尸体的画面有点超出他的接受能力。
  猛地一咬舌尖,许元努力抑制住自己逐渐慌乱的思维,试图用理智来分析眼前的情况。
  舌尖的疼痛感让许元终于冷静了些许,强行平稳呼吸注视着眼前的半裸女子。
  闪电消逝,庙门外再次被漆黑吞噬,幽暗一片。
  可刚才的场景却已是尽数刻在了许元脑海之中。
  门外每一具拿着兵刃的尸体服装皆是统一,死状不一,但死亡时他们的脚尖几乎全是朝向这座古庙。
  也就是说,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且因为某种未知的目的想要闯进这处古庙。
  惊鸿一瞥的景象让许元瞬间想到了很多,略显僵硬的看向身旁的女子。
  他发现自己好像坐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女人旁边。
  这庙内只有他和她两人,而他的这具身体肉眼可见的孱弱,外面那些想要闯入的尸体只能是这半裸女子所为。
  室外漆黑的天空雷鸣不断,寒风不断从残破的庙门透入,半裸女子与锦绸华贵的公子围坐篝火,门外是一片隐藏于阴影中的血色狼藉。
  一片沉寂中,
  “你挡住我了。”
  女子声音清淡如冰,平缓而淡漠。
  “.”
  闻言,许元一愣。
  他挡住她了?
  旋即许元便发现这半裸女子的视线并非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的身后。
  身后?
  心中升起一抹疑惑。
  刚才观察过,佛堂虽大,但这个角度他的身后除了那尊巨大的断臂佛像,就不剩任何东西。
  疑惑使许元下意识回眸瞥了一眼,
  而也正是这一眼,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许元看到了一双腿。
  和他站起身一般高的小腿。
  视线一点一点的上移,
  那尊巨大的石质巨佛不知何时从莲台之上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
  开裂的诡异面容隐藏在屋顶的阴影中,似乎在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与身旁的女子。
  “.”
  脑子宕机了一瞬,
  一直相信的科学无法解释眼前的现象,对未知的恐惧瞬间在许元心中炸裂开来,再也抑制不住。
  许元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加速,高达七八米诡异巨大佛像近在咫尺,身体如坠冰窟般僵硬。
  愣了好几秒,许元开始强行控制着僵硬的身体朝着一旁挪去。
  他..他得赶紧让开。
  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要破胸而出,这种诡异的画面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接受范围。
  而这时,许元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半裸女子。
  巨佛临近,精液敷面的半裸女子并没有起身,依旧安静的坐在原地,甚至连放在身旁剑都没有拿,无暇的面容上清冷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平淡的注视着佛像。
  半裸女子的这种冷静闲适,逐渐给了许元一种安心感。然而只是许元不知道,不是女子不想起身,而是一根石柱狠狠的插在她双腿之间,一下子起不来。
  一边缩到佛堂角落平复心中的恐惧,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佛堂正中的一佛一女。
  还好还好这女人看上去很强。
  许元想到了庙外那一地尸体。
  方才让他害怕的东西在这一刻反而成了许元的定心丸。
  许元无法想象自己一个人在这深山佛堂独自面对那尊诡异“活佛”的画面。
  一女一佛沉寂两秒,肃杀的阴寒一点点的蔓延,而许元也趁着这个机会小心翼翼的退至了破庙的角落。
  忽然,
  诡异的“活佛”动了。
  巨大身形丝毫没影响它的速度,以许元近乎看不清速度,那只巨掌轰然而落。
  “轰——”
  佛堂、地面同时发出一阵巨颤,巨掌落地,室内唯一光亮篝火被其拍灭。
  许元的视野霎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没了光亮后,声音变成了黑暗中唯一的主角,一阵阵巨大震颤与轰鸣连成一片,此起彼伏。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响动,缩在角落的许元心跳得很快,攥着的拳头指尖嵌入手掌也浑然不觉。
  忽地,
  “嗡——”
  一声嘹亮的剑鸣响彻庙宇内外,
  一道蓝色的剑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一切瞬间归于的平静。
  “轰隆——”
  天空一声雷鸣电闪在此刻照亮了佛堂内的一切。
  许元也终于借此看到了那边的景象。
  女子半裸的黑袍不曾沾染任何尘埃,面色平淡的归剑入鞘,而她所对那尊巨大“活佛”的头颅却已然不翼而飞。
  正在许元愣神间。
  “咚——”
  一道黑影轰然砸落在了他的面前,掀起的烟尘让许元眉头一皱,后退一步。
  是那尊‘活佛’的巨大头颅。
  而头颅上那一双和善的双眸正目泛幽光的盯着他。
  许元见状下意识想要躲到那边的半裸女子身旁去,这种诡异的东西太过危险。
  雷鸣之后,一切归于黑暗。
  许元心里默默斟酌用词,一边朝着女子刚才的方向走去,一边想着询问对方一些事情。
  而这时,
  他面前黑暗中传来一声虚弱的呢喃:
  “三公子”
  “逃。”
第2章 三公子
  逃?
  许元脚步顿住愣在了原地,眼带愕然的回眸看向那巨大佛头那双在黑暗中逐渐暗淡的眸子。
  方才忽略了的一些细节浮现心头,许元仿佛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现实不是动漫与电影,敌人能偷袭杀掉你,便不可能摆着POSE等你发现他。
  而这尊巨佛却在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身边之后却没有直接发动攻击,直到他躲到佛堂边缘后才选择与半裸女子动手。
  庙外的雨依旧淅沥沥的下着,庙内的空气仿佛冷得能够结冰。
  三公子.
  许元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孱弱至极的身体,忽然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巨佛对于他的称呼,这具身体的状态,以及方才发生的事情让他对这次穿越的世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太像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与他曾经游玩过的一款2.5D像素风游戏《沧源》的其中一段剧情几乎一模一样。
  巨佛、破庙、锦袍公子以及那半裸如冰的女子。
  只是当初的2.5D像素风直接转成第一人称真人视角,其中的天差地别让刚刚穿越的许元一时间无法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不过如今巨佛的一句三公子忽然点醒了他。
  他,成了宰相家的三公子。
  那个在《沧源》中,在二十五个世界线里,以不同方式被弄死了二十五次的最惨三公子。
  但意识到这一点后,许元原本紧绷的心脏略一松,将目光放眼向前。
  时间仿佛在一刻变慢了,从屋檐滑落的雨水在黑暗中溅起一片银亮的线条。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让许元依稀可以看见那道妙曼的身姿正在朝他走来,白皙的玉腿缓缓流下淫液。
  震颤着白嫩细腻的巨大乳房,显眼无比。
  佛堂的黑暗蔓延得很快,雨夜的寒风呼啸。
  终于,许元对上了半裸女子那双在黑暗中清幽发亮的眸子。
  “你是.”
  如水般闲淡温润的男声响起黑暗之中。
  光听声音,便能想象这是一位翩翩如玉公子。
  这三公子的身体应该卖相不错。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许元继续说道:
  “.冉青墨?”
  话音未落,女子那双清幽的眸子中一抹寒芒悄然划过。
  而见到对方眼中这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寒后,再看一眼,挺翘无比的嫩白奶子,许元却反而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他猜对了,这里就是那方游戏里的世界。
  眼前的局面与他所知的剧情接轨,许元立刻回忆起眼前这块大冰坨子的目的是抓他,而不是杀他。
  因为对方还需要用他去“规劝”他的那位即将发动战争的BOSS老爹。
  不管以后会怎么死,但此刻许元暂时的生命威胁是解除了,压力骤减。
  对视数秒,
  半裸女子眼中的寒芒一点点敛去,转过身,音调平淡:
  “跟上。”
  许元意识到对方这是准备转移跑路了。
  外面的那些尸体以及这庙堂内的“灵佛”皆是这身体老爹的手下,虽然女子剑下没留一个活口,但这处落脚点明显已然不能久留。
  可对方要走,许元却万万不能就这么跟着对方离开。
  游戏《沧源》可以因为玩家做出的不同选择,而打出很多不同的结局,其中有好几条线,原身这个小反派可都是死在了被这大冰坨子绑票的路上。
  虽然这几条线的死法被一笔带过,但确实是死了。
  所以许元站在原地没动,盯着对方在黑暗中的背影,声音尽量朗朗而平淡:
  “冉先生,伱可知你如今在做什么吗?”
  冉先生,是《沧源》中剧情主角对于冉青墨的敬称。
  “.”
  许元突然说话的举动似乎有些出乎半裸女子的预料。
  女子脚步顿住,奶子一颤,清幽如刀的视线扫来直接给其身后的许元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没有说话,只是光着身子静静的站在黑暗中看着他。
  被这大冰坨子这样看着的感觉并不好受,许元反复在脑海中回忆游戏剧情,确认了对方在这个剧情点不可能杀他。
  她重复:
  “跟上。”
  许元维持镇定,一字一顿:
  “你不会杀我。”
  冉青墨淫穴一吸,从地上吸来了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
  她的小穴插着木棍,站在原地安静的盯着许元。
  “.”许元。
  深吸一口气,跟在女子身后。
  许元表面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缓声说道:
  “冉先生,你抓我,没有任何意义。”
  冉青墨依旧没有说话,一手提剑,穴里插着木棍,默默朝着庙外走去。
  许元努力将声音维持着一个音调:
  “像我父亲那种人,不会因为我的死活而改变他做出决定。”
  冉青墨此时终于轻轻的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清淡:
  “你想说什么?”
  庙外的雨依旧下着,雨打屋檐连珠而落,在水洼中溅起一片涟漪。
  许元听到对方终于说话,立刻回道:
  “自然是在说你抓我的目的。”
  说着,他微微一笑:
  “冉先生,你抓我是想救剑宗那上下四万弟子”
  嗡————
  话音未落,庙宇的时间仿佛凝固。
  肃杀寒意骤然攀升,一股飓风以女子为中心瞬间扩散而出,吹得许元的袍袖咧咧作响。许元定定着看着被风压吹起黑袍,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无形的庞然压力一点点的从女子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剪影上散发,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让许元的几把发硬。
  许元弓着身后退两步,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尽力隐藏,自己发涨的几把,扶住一旁的木柱才强行稳住身形。
  黑暗之中,全裸女子身上散发凛冽杀意让他寒毛倒竖。
  如此变故让许元措手不及,他不理解为何冉青墨会对他这话产生如此大反应。
  电光火石间,
  脑海飞速回忆游戏剧情,许元恍然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宰相覆灭天元剑宗这个大事件对于他这个“玩家”而言是理所应当知道的事情。
  但对于这方世界的人来说,这件事却应该还在筹划阶段,属于是秘密中的机密,知道的人可能只有他那便宜老爹以及其手下最信任的几个心腹大佬。
  在这个时间点,
  剑宗掌门依旧还是大炎皇朝尊贵的国师,也还依旧和他那宰相老爹是共事了数十年的老友。
  相国大人要覆灭剑宗,说出来,可能连剑宗掌门自己都不会信。
  这原身虽然贵为宰相第三嫡子,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作风在这个时间点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知晓这种机密。
  冷汗岑岑而下。
  完犊子了。
  此时冉青墨彻底转过了身,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泛起了一阵蓝色的幽光,一边挺着巨大的乳房朝着许元走来,一边拔出了手中剑刃:
  “你怎么知道?”
第3章 闷棍
  宛若倾城的全裸女子一点点靠近,散发的冰寒的气息让许元感觉自己置身冰窖。
  生死时刻,许元的思维很清晰。
  他的话语已经说出,后悔已是于事无补,就是哭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在冉青墨气场压力下,许元缓缓松开了旁边的木柱,站稳身形,咬着牙平视对方:
  “冉先生,你似乎很惊讶?”
  “.”冉青墨。
  许元顶着压力微微一笑:
  “也是,这种程度的机密,我父亲他怎么会让我一个废物知道呢?”
  说着,许元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但是,冉先生,相比起作为父亲第三子的我,我更好奇你一个剑宗弟子是怎么知道这种机密?”
  “.”
  庙内空气霎时仿若死寂。
  目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能是这身体的老爹以及其最信任的几位心腹,许元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冉青墨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贵公子,雨夜的昏暗丝毫不能阻挡她的目光,一字一顿:
  “你这话是何意?”
  说话间,她的脚步也顿住了,手中剑刃微微下垂,连挺翘的乳头也微微颔首。
  许元察觉身上那仿若泰山压顶的冰寒骤然一松,见状,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濒临死亡的刺激,让许元放下了很多顾忌,这个时候他决不能怂。
  “何意?”
  缓缓迈动脚步,在黑暗中他饶有兴趣的绕着冉青墨走动,目光在她那凹凸有致不着片缕的身子来回扫视,语气一点点的加重:
  “论公,大炎国祚一千三百余年,天元剑宗随大炎立国而建,每一代掌门皆为大炎国师,当代掌门还贵为太子的武道师尊,剑宗与大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论私,我父亲与冉先生的师尊乃是相交数十年的老友。”
  “而冉先生伱贵为剑宗掌门弟子,我好奇是什么人的话能够让你相信父亲他会对剑宗下手,这点很难让人理解么?”
  “.”
  听着对方的话语,冉青墨略微握紧了手中的剑,小穴也夹紧了木棍,让木棍一震。
  她觉得眼前的男子有些变了。
  从昏迷后,再到刚才醒来,对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入微的炁感让她能够察觉此刻这位面容平静的三公子心脏跳动得极快,他的内心远不如表面表现的这般平静。
  但当人尽皆知的传言不再可靠,她无法确定眼前的许元究竟知道多少,又能有多少的底牌。
  看着默不做声站立原地的大冰坨子,许元的内心一点点的平复了下来。
  脚下的步伐忽然一转,迎着半裸女子的目光朝她径直走去。
  在冉青墨的注视下,眼前男子站立在了她面前一米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冉先生,把剑收起来。”
  冉青墨淡漠的视线看着他,此刻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已经逐渐平复。
  而下一刻,
  她看到眼前的男子笑了,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抬起两指夹住她的挺翘的乳头,一点一点抬起,又狠狠的扇了扇肥硕的巨乳,立马留下青紫的掌印。
  捏着乳头,他看着她眼睛:
  “既然不收,那冉先生就把我杀了吧?”
  熟知剧情的许元很确定,眼前女子不会主动杀他。
  话音刚落,冉青墨握住剑柄的手微微一紧,放在对方脖颈间的剑刃霎时发出一阵翁鸣。
  庞然的杀意袭来,
  恍惚间,许元看到了自己头颅高高飞起的画面。
  但下一瞬,幻觉消失,眼前女子依旧持剑而立,她的乳头也依旧捏在自己的手中,而他的脑袋也尚未搬家。
  濒死的体验让许元眼眸微微张大,生在和平年代的他何曾见过这种架势,对方那一瞬散发的死亡气息也让他的双腿有些发软。
  眼前的女子即便只是散发气息便能让他如此狼狈,但仅仅释放杀意的举动同样也说明对方确实不会在这时间点杀他。
  许元盯着她,指尖用力,狠狠的将乳头捏扁出血,一字一顿的重复:
  “冉先生,实现不了的威胁,就是一个笑话,把剑收起来,我们谈谈,我能帮你。”
  寒风萧瑟,抵住喉咙的剑刃真的很冷。
  许元他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这位三公子的身体又只是个普通人,对于《沧源》剧情与人物的熟知就是他最大依仗,可这最大的依仗也是一张催命符。
  在《沧源》的剧情中,这位宰相家的三公子下场很惨,每一条世界线都是必死的结局。
  为了活下去,许元他必须提前做一些事,必须去赌一些事。
  冉青墨眼眸微微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她确实是收剑了。
  剑刃忽然舞了一个剑花,在黑暗中一阵湛蓝色剑光涟漪。
  很帅。
  许元下意识松开捏着乳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嗯.脑袋还在,没有血缝之类的。
  冉青墨略显奇怪的瞥了许元的动作一眼。
  许元冲她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准备措辞。
  但下一瞬,
  许元笑容便是一僵。
  冉青墨默默把穴里那根又粗又长的木棍取出拎在了手中,又将剑刃插进去收起。
  “.”许元。
  瞳孔微微一缩,许元连忙张嘴想说点什么:
  “等”
  “砰!”
  一声闷响,话没说完的许元直挺挺倒了下去。
第4章 危
  “啧头好疼.身体好冷”
  伴随着萧瑟的寒风,再次从混沌中醒来,一种内外交加的头疼让许元整个人都不想睁开眼睛。
  他身体上的衣服湿漉漉的,冰冷刺骨的寒风吹拂在湿润的衣服上,不断带走着他身上为数不多的热量。
  几乎一瞬之间,许元便意识到了自己这具身体已经失温了。
  一点点睁开眼眸,许元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穿越、巨佛、以及全裸女子挺着乌青的乳房和渗血的乳头的那一记闷棍。
  大致捋清楚了自己所处境遇,伴随阵阵内外交加的头疼,许元有些艰难挪动眼球,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处山洞,不大,也就四五米深。
  山洞外的天已经亮了,雨依旧在淅沥沥的下着,不过这一次没了佛堂内的篝火,山洞内有些阴冷。
  黑衣女子正坐在山洞门口闭目养神,她的剑插在淫穴里,同时剑刃旁还插着一根颇为眼熟木棍。
  “.”许元。
  抿了抿有些干燥发白的嘴唇,许元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靠在了身后冰冷的石壁上。
  仅仅只是这一简单的动作,便让他这具孱弱的身体开始气喘。
  前世还算良好的家境让他有充足的的时间的金钱去体验各种不同的生活,野外探险旅行便是其中之一。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过往的经历让许元知道自己现在病得很严重。
  失温、高烧、甚至还有一些脱水。
  许元看向洞口那精液掩面的黑衣女子。
  对方一头那柔顺的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黑袍晾在一旁,不着片缕,胸部乌青依旧乌青,乳头却不再渗血。
  看到这一幕,许元没感觉任何的旖旎,反而忽然有些脑溢血。
  他忽然理解《沧源》中许长天这位三公子为什么会有好几条世界线都是以离奇的方式死在了被绑票的路上了。
  当时通过回忆知晓这段剧情时,许元还纳闷有冉青墨这么一个大高手在旁边,为什么许长天这个公子哥为什么会死得这么抽象。
  现在的亲身经历直接给了他答案。
  这白痴女人,居然居然把他这个被敲晕的病号趟着冬雨带到了这里,然后直接扔下不管!
  这种冬夜阴雨,对于她当然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普通人已经可以致命。
  山洞内一片沉寂,淅沥沥的雨声轻飘飘的洞外渗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许元虚弱的出声:
  “冉青墨”
  原本温润如玉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至极。
  洞口的女子闻言缓缓的睁开眸子,平淡朝他望来。
  许元喘着气,虚弱的一字一顿;
  “你你想让我直接死在这么?”
  冉青墨精液掩面,露|出的一双美眸微微眨了眨,摇头。
  在许元性命这一问题上,她与许元的观点高度统一。
  许元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不想让我冻死,就..就让我艹一下。”
  冉青墨盯着许元看了两秒,美眸眨了很久,认真的回道:
  “可是,艹我干嘛啊。”
  许元张了张嘴,改口说问道:“用你的炁?”
  这方世界所存在的“炁”几乎可以说是万能的能源。
  虽然《沧源》的游戏中没有表现这一点,但作为顶尖战力能将偌大的京城打成废墟的超凡世界,用身体渡个气这么简单事情怎么想都应该难不倒眼前这位大高手。
  冉青墨美眸眨巴两下,从地面上爬起,屁穴发出啵的一声,留下还在原地水滋滋的不规则的石块,然后顶着不知廉耻的巨乳缓缓走到许元面前,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放到许元面前。
  许元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很快,
  他便发现一阵气旋在她的手上悄然凝聚,转瞬一块直径十几厘米大冰坨子凝聚在了她的手中。
  手里拿冰坨,冉青墨似乎丝毫感受不到寒冷,眨巴着眼睛,往前许元面前递了递:
  “冰,可以么?”
  “.”
  看着眼前递来的大冰坨,许元下意识觉得这女人再和他开玩笑。
  给冰保鲜是吧?
  但看见对方认真的眼神后,忍着脑溢血的冲动,许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再逗她:
  “我生病了,需要篝火,热水和食物。”
  闻言,
  冉青墨盯着许元的面容看了两秒,似乎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两秒后,
  她默默走到洞穴角落放着的一个行囊前,翘着屁股,剑和木棍一整摆动,经过一通翻找,只找出一张干饼,走回许元面前,递给了他。
  许元看看手里的食物,又看看面前女人,已经被冻得发白额嘴唇微微颤抖:
  “火呢,水呢?生火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热源和水”
  “可是,火折子和水没有了,我有奶水可以吗?”
  “.”许元。
  眼前一阵发黑,许元被气得低笑两声,一股令人窒息的眩晕感般涌上心头。
  病痛带来的困倦与眩晕,不断催促着让他沉沉睡去,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睡了,多半就是一辈子。
  连忙收敛心神,稳住意识,许元舔了舔发白的嘴唇,道:
  “可以..可以帮我传功疗伤么?”
  这方世界医疗体系很是古旧,但因为炁的存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比前世的差。
  但在这种深山老林,明显是指望不上。
  不过许元却记得在《沧源》的剧情中有过一段传功疗伤的老套剧情。
  冉青墨闻言扔掉手中的冰坨,干脆利落的坐到了许元身前,没有顾及男女之别,直接把他衣服掀起,整个人贴了上去,将乳头放入许元口中。
  感受着一股冰凉从舌尖钻入,许元心中一喜。

但下一刻,
  冰凉感瞬间消失,冉青墨忽然又把奶子给挪开了。
  洞穴内大眼瞪小眼,
  许元沙哑着声音:
  “怎么了?”
  冉青墨眨巴两下眼睛,低声说道:
  “伱没有炁,会死。”
  许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为什么?”
  “你没有炁。”
  “.”许元。
  当游戏中一笔带过的设定化为现实,其中被略过的细节自然而然的便会被自动补全。
  炁这种神奇的物质确实可以帮人疗伤。
  但传功疗伤本质其实是借助他人的炁,对自己体内的炁进行引导,然后在被打通的经络中运转。
  途经过的地方会被炁一点点的修补,有害的物质也会被炁给吞噬。
  而普通人没有开始修行,经络就会一直闭塞。
  许元的入口就这么点大,冉青墨的炁自然进不去,强行怼进去的结果就是裂开。
  字面意义上的,
  裂开。
  知晓了原理,山洞内一片寂静。
  虚弱的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许元发现自己这具身体的状态出乎预料的差,想要将身上的湿衣脱去的力气都已经没有。
  因为发烧、因为失温,他现在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糊,没有昏迷全靠他求生的意志力在苦撑着。
  前世他去冰岛那边探险也失温过一次,但好在同行的人中有德爷那个级别的野外求生大佬陪着,才堪堪活了下来。
  至于现在?
  许元瞥了一眼身旁全裸女子。
  冉青墨安静的坐在许元的身旁,黛眉微微皱起,摇晃着奶子似乎在苦恼怎么解决眼前的肉票要被病死的难题。
  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冰坨子照顾,许元不认为自己睡着过后还能再醒过来。
  脑海中一点点检索着在野外生火的方式,但一一都被他否决。
  要么是没有工具,要么是材料不够,就连最基本的钻木取火在这种大雨之下也不可能找到合适的干柴与木屑。
  沉默间,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
  许元眼前的视野逐渐暗淡,身体不受控制朝着一旁的地面倒去。
  视野消失前的画面定格在了,全裸女子起身走出洞穴的一幕。
  她.要去哪?
  最后思绪闪过,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第5章 苏醒
  意识消失。
  许元仿佛来到了无垠的虚空中,无垠的黑暗与寒冷笼罩着他。
  失去了五感。
  没有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孤独,绝望充斥着全身。
  他,死了?
  许元觉得,他应该是死了。
  失温与发烧的状态下被那个毫无常识的大冰坨子照顾,怎么想他都不可能活下来。
  不管生前如何害怕死亡,但当死亡真的到来反而却只剩了释然。
  在这一刻,许元甚至觉得死亡感觉也不赖。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不断的不断地在自己的嘴边流淌,少许甚至进入了他的口腔。
  是液体。
  有些腥,又有些甜。
  很好喝。
  如同干裂的土壤久违的被甘雨滋润,吞咽吮吸的冲动占据了一切本能。
  随着着腥甜的温热液体不断摄入,一股股的暖流开始在四肢百骸中扩散驱散了阴寒。
  嗯?
  等等。
  如果死了,为什么他还能喝东西?
  随着这个怪异的想法出现,失去的五感开始一点点的回归意识,最终他清晰的听到了“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缓缓睁开了眼睛,尚未能聚焦的瞳孔使眼前画面有些失真的模糊。
  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许元无意识的双眸所看到的画面逐渐清晰。
  他看到了那双清淡的眸子。
  迷糊的意识让许元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如今的状况,盯着对方看了两秒,下意识侧了侧脑袋。
  刚一有动作,一只冰凉的小手直接把他脑袋按住,不让他动。
  是冉青墨。
  许元张了张嘴想说话,注意到自己的嘴巴里插着水囊的壶嘴,温热液体不断的从内流淌进他的喉咙之中。
  意识逐渐清醒,许元一点点攥紧了拳头,开始挣扎,但对方力气太大。
  被强行灌水的感觉并不好,更别提是被这水囊的壶嘴还蛮长,液体源源不断的顺着壶嘴涌入喉咙。
  目光对上。
  许元一边努力吞咽,用力眨了眨眼睛。
  冉青墨也眨了眨眼,然后冲他点了点头。
  “.”许元。
  十几秒的沉默,面部一点点的涨红,灌水的声音成了山洞唯一的响动。
  在这一刻,
  许元终于理解前世交过的女友们为何会那么用力的拍他大腿。
  液体流尽,冉青墨便收起的水囊,默默起身离开。
  对方走后,束缚消失。
  窒息的感觉让许元如获新生的大喘了几口气,缓缓坐起了身,想要开口怒骂几句,但话未出口,便有些惊异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随着那些液体的灌入,原本已经阴寒刺骨的身体居然开始逐渐发热,热量发散的很快,以一种肉眼可见得速度从胃部扩散到了四肢百骸,那一股股在身体中积累的阴寒逐渐消散。
  前所未有全新体验,比前世的特效药快了百倍不止。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许元说话时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已然不像先前那般虚弱。
  一边说着,许元一边朝着冉青墨的背影望去,却忽然发现这山洞暖和了不少,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雾。
  心中疑惑刚起,
  许元视线扫到,眼前景象差点没让他直接背过气去。
  自从穿越过来后,每次醒来几乎都在挑战许元心理和生理的承受极限。
  山洞的洞口是个半径两米的椭圆形,
  而就是这么一处平平无奇的山洞口,此刻已经被一只巨大的头颅几乎堵了个牢牢实实。
  是一只巨蟒。
  两颗獠牙从嘴中透出,一双半眯着的蛇杏眼阴森的盯着山洞内,全身鳞片火红一片,如同火焰燃烧,头顶的一根独角散发淡淡金光,头颅两侧巨大肉翼随着呼吸轻轻蠕动着。
  雨水浇落在这巨蟒或者说蛇妖的躯干上,其鳞片表面的高温立刻升起了一阵阵的水蒸气。
  水雾弥漫,山洞宛若仙境。
  这是什么?
  许元艰难站起了身,一点点的朝着后方退去。
  刚一睁眼,便看到这么一条巨蟒趴在不远处盯着自己。
  前世的三观让他暂时接受不了。
  穿越,不都应该都有个新手村适应的么?
  眼前这堵门的巨蟒是能在新手村遇到的东西?
  在许元心神巨震间,余光却瞥见内那一袭黑衣的倩影已然跳上了那蛇妖巨大的头颅之上。
  烟雨朦胧,借着雨幕间的微光,
  许元顺着那道黑色倩影的动作,看到了巨蟒头颅后方的一根清澈宛若水晶般透彻的冰锥。
  一根将洞外那庞然巨蟒的七寸贯穿钉死在地面的巨大冰锥!
  冉青墨将水囊的壶嘴对准了蛇妖头顶的那根尖锐的角刺,用剑鞘敲了敲其坚硬的鳞片。
  巨蟒认命似的闭上了蛇眼,点点金色的液体从它的角刺处渗出,顺着壶嘴一点点的流入了那只水囊之中。
  一水囊接满,蛇妖身上的气息明显衰败了很多。
  冉青墨从蛇妖上跳了下来,将水囊递向许元。
  许元面色平淡的接过,因为他有些没能回过神。
  将水囊交给许元后,冉青墨环视了一圈山洞,眸子眨巴两下,似乎想起什么,沉默着转身跑入了雨幕之中。
  愣愣看着对方离去的方向,许元僵硬的思维开始一点点运转。
  看着堵门的巨蟒,许元意识到,为了救他,这大冰坨子直接把这玩意打了个半死给拖了回来。
  雨淅沥沥的下着,全裸女子的身影彻底在雨幕中消失不见。
  约莫一分钟后,
  冉青墨怀里抱着一大捆湿漉漉的木柴便从雨中回来了,木材上的倒刺,将雪白和乌青的乳房滑出一片红痕,甚至开始渗血,干燥的地面霎时滴落一片水花。
  对许元诧异的目光熟视无睹,冉青墨自顾自的将这一捆木柴放到距离许元两米的地上,默默将他们摆成篝火状。
  似乎是准备用湿木材生火的样子。
  许元看着对方举动,莞尔一笑,下意识准备出言劝阻。
  而冉青墨这时已经闪身到了巨蟒头旁,眼神清幽,用剑鞘敲了敲它的脑袋。
  巨蟒似乎被打怕了,畏缩的看了冉青墨一眼,张开嘴伸出了那细长蔓延的蛇信,转瞬一股灼热的感觉便升腾在了山洞之中。
  那一捆湿透的木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蒸干,然后随着那细长的蛇信在柴火上微微一点。
  一抹火光曳亮了山洞冰冷的石壁。
  许元张了张嘴,默默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第6章 袭击
  看着燃起的篝火,许元微微一叹,又轻笑一声。
  曾经沧源剧情不管再怎么繁杂也终究只是一款游戏,不可能将一个完整世界的方方面面全都展现出来。
  在这拥有超凡的世界,曾经的很多常识都会变成他人的笑柄。
  这里生病了不一定需要吃药,野外失温了也不一定需要篝火取暖。
  许元自认为是一个适应力很强的人,但面对这种世界规则性的转变,二十余年养成的习惯暂时还是会影响他的思维模式。
  思维发散,许元瞥了一眼洞口的巨蟒。
  这巨蟒从他醒来后就一直趴在那里盯着他,就好像认识他这张脸一样。
  没有深思,虽然2.5D像素风转第一人称真实视角让对方的变化很大,但许元依旧大概猜出了眼前这头巨蟒是什么品种。
  焱灵蟒。
  一类较为稀缺精英火属性材料怪,有一定灵智,可以收服成宝宝,后续培养成焱灵蛟。
  当初在游戏里,收服这种巨蟒很简单,打服就行,一种极为好淫怕死的妖兽。
  许元在游戏中看不上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做宝宝,但对方产的焱灵液倒是个好东西,将其做为辅药炼制的一些丹药即便到了大后期也有用。
  目前他没办法炼丹,不过焱灵液却是是一种可以直接使用的天材地宝。
  略微回忆公式书上对于焱灵液的描写,许元眼神微微闪烁。
  易经伐髓、拔除寒疾、滋阴壮阳。蛇性本淫,附带略微的催|情之效.
  想到这,许元忽然记起,这玩意好像也是走邪道世界线中的至宝合欢散的配料之一。
  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水囊袋,下意识往洞内另一人那边看了一眼。
  冉青墨做完刚才的一切后,直接默默的在山洞的另一侧盘腿将屁穴放入之前的石块开始闭目养神,冷淡的气息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
  许元收回了视线,默默将水囊放了下去。
  焱灵液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目前这状况得少喝,不然被那大冰坨子剁了他都没地方哭。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许元拍了拍身上湿润的锦绣华袍,起身准备去让洞口那只巨蟒帮他烘干。
  衣服湿了不用烤火便能迅速烘干,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前世那些烘干机都还要方便百倍。
  许元缓步走动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冉青墨的注意,她依旧安静的坐着闭目养神。
  来到近前,对上焱灵蟒那双巨大的竖瞳,许元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的适应能力真的蛮强。
  初见才被吓到,如今已经可以坦然对视。
  一人一蛇对视间,许元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焱灵蟒只是趴在那里静静的盯着他,没动。
  许元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旁边冉青墨。
  焱灵蟒竖瞳中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鄙夷,然后很从心的张开嘴巴将蛇信从嘴中伸了出来。
  蛇信一出,一股干燥灼热的感觉立刻扑面而来,华袍上的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蛇信带来的热浪吹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一时间,洞穴内安静一片。
  而就在许元身上华袍即将彻底被烘干之时,
  变故陡然发生!
  原本温顺畏缩的焱灵蟒那双巨大的竖瞳中忽然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吐出的蛇信忽然化为了一道残影夹杂着铺面的热浪朝着许元的脑袋打来!!
  这种庞然巨物的攻击一旦打中,许元脑袋炸开是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一次,许元看到了,但普通人身体根本没法躲开这种速度的袭击。
  死亡的气息如潮水般将他包裹,他只能看着那蛇信如同铁锤般带着劲风朝他脑袋砸来。
  生死时刻,
  一道蓝色剑光突兀的划破空间,弥漫开来的热浪瞬间被绵延不绝的冰寒所吞噬!
  而那道白色倩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已然挡在了他的身前。
  “啪嗒——”
  一声脆响,那细长厚重的蛇信被斩断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残存的神经让这段蛇信在地上不断扭动。
  山洞内安静了一瞬,
  “嘶啊!!!!”
  一声尖锐的痛苦嘶鸣,焱灵蟒庞大的身躯开始不断的挣扎,山洞都被其震得发颤。
  挡在许元身前的冉青墨一双清幽眸子平淡的盯着面前的巨蟒,轻轻将手按在了剑柄之上,随意的出剑一挥。
  无声间,一道贯穿整个山洞的斩痕便出现在了洞口的内壁之上,透过这道斩痕,外面的阴沉的雨天清晰可见。
  而洞口那原本不断挣扎的焱灵蟒也随之忽然僵住。
  冉青墨归剑入穴,缓缓转身挺着下流的乳房看向许元:
  “你在做什么?”
  随着女子清淡的声线,其身后的焱灵蟒的头颅被斜斩一分唯二,悄然的滑落,和眼前下流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
  许元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回话,用力的咬了咬嘴唇。
  没有因为被救下的庆幸,反而一股脊背发寒的森寒逐渐在他心中升起。
  焱灵蟒这种妖兽灵智不低,生性好淫怕死,能多苟活一瞬,绝不会冒死反噬。
  可这只焱灵蟒方才却居然在冉青墨的眼皮子底下都想要冒死杀他。
  许元一点点的攥紧了拳头。
  这只能是有什么发自内心恐惧的东西让它必须这么做。
  看着焱灵蟒那庞大的尸体,许元忽然有些后怕。
  若是方才冉青墨出去捡柴火的时候,他冒然进入这焱灵蟒的攻击范围,可能等她回来,自己已然变成了一具尸体。
  《沧源》的剧情中许家三公子一共有九条线死在了被冉青墨绑架的路上,每种死法不一。
  因为冉青墨的常识缺失和疏忽,失温而死仅仅只是其中一条。
  在不到半米深的小溪中喝水时被淹死、坠崖而死、脑袋被一木棍敲死
  三公子在各个时间线的各种倒霉的死法经常会被玩家们调侃,但此刻许元却笑不出来。
  如今仔细想来,这些抽象的死法和前世的背后中枪自杀而亡没有任何差别。
  并不是意外,
  有人想让他死在这万兴山脉之中。
  外面的雨依旧在下,天际漆黑阴沉。
  许元长长呼出一口气,抬眸看向眼前的黑衣女子,深吸了一口气:
  “冉先生,我们需要谈谈。”
第7章 合作
  话音落下,
  冉青墨看着眼前男子俊美而认真的面容,从眼神完全看不出她此刻在思索些什么。
  许元没有催促,安静的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没有人想死,他也不例外。
  原身这位三公子家里虽然权倾整个大炎,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在现在这种孤立无援的近况下,许元能够依靠的人,反而只有眼前这位将他绑出来的冉青墨。
  其他人都想杀他,但她,仅仅是绑票。
  焱灵蟒死后鲜血汩汩涌出,鲜血如同岩浆般灼热,在阴冷的冬雨中掀起阵阵水雾,将洞外一切萧瑟阻隔在外。
  沉默间,
  “好,你说。”
  冉青墨清淡的声音缓缓响起在安静的山洞。
  许元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有些害怕在这个时候,对方再给他一棍子。
  斟酌用词,许元望着她,轻声道:
  “冉先生,我想说的很简单,为了我的命,以及你的命,我们最好合作。”
  冉青墨静静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许元见状,接着缓声细语的说道:
  “我知道以我现在这阶下囚的身份说这话可能有些许僭越,但是刚才冉先生你也看到了,若不是伱出手,我现在已经死了。”
  顿了顿,许元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知道因为我父亲的缘故,这世上很多人想要我死,但我觉得一条生活在万兴山脉的妖兽应该还不至于受他的影响。”
  说着,许元看向了冉青墨的眼睛:
  “可这条蟒却想杀我,生性怕死至极的焱灵蟒在七寸都被你贯穿的情况下,依旧拼死也想要杀我。”
  “冉先生,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绵延的雨声轻轻的传入,洞内沉寂一片。
  冉青墨一双清幽的眸子略微闪烁,微微颔首。
  许元深吸一口气:
  “有人想要我死在被你抓走的路上。”
  “如果我在这里死了,我父亲便会默认是你杀了我。”
  顿了顿,
  许元一字一顿:
  “你也会死。”
  眼前这位全裸的女子真的很强。
  但这方世界强的人却不止她一人,抓了许长天导致他身死,便是她死亡的开端。
  在《沧源》中,许元其实蛮喜欢冉青墨这个角色的。
  她算是半个女主角,之所以算是半个,因为她每次都会死在与玩家互生情愫之前,连精液下的面孔都未曾见到便会匆匆死去。
  在《沧源》二十五个结局之中,冉青墨只有一条远遁海外成为海船上的肉便器,然后通过海船给全世界乱干的官方彩蛋,不过达成这条彩蛋的前提条件却是要玩家主动开挂。
  把属性刷到上限,强行击败一个在当时玩家百分百不可能击败的BOSS,方才能见到她。
  曾经许元觉得这个彩蛋很有趣。
  角色的命运会因玩家做出的选择而改变,但这份改变的作用却是有限,除非你开挂。
  但如今忽然觉得对方和他这原身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卧龙凤雏了,二十五条世界线死二十五次。
  冉青墨没有说话,露出的一双眸子也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不再渗血奶头也没有颔首。
  对于许元说出的死亡威胁,没有丝毫的动摇。
  许元意识到这种说法似乎对于冉青墨这样的女子行不通,深吸一口气,转而说道:
  “冉先生,你抓我是为了剑宗那四万弟子,对吧?”
  冉青墨眼神动了动,洞内温暖的空气仿佛也随之下降了些许。
  许元见状心中了然,继续低声说道: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不询问你的消息来源,你也不必探寻我这个废物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深究没有任何意义。”
  冉青墨眸中眼神松了一瞬。
  许元看了一眼外面的巨蟒尸体,缓声说道:
  “虽然我现在依旧不认同你那抓了我就能要挟我父亲的判断,但是我想就算你想要挟他,最起码也不能用一具尸体去吧?”
  “.”
  冉青墨沉默两秒:
  “可是,你没有炁。”
  许元闻言一愣,思索片刻,还是明了了对方的意思。
  在这方超凡世界中,没有炁就等于普通人。
  而普通人在冉青墨这个层次的修行者眼中,与蚂蚁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若是真的有第三方势力敢在她面前对许元下手,那么实力自然是不会弱的。
  等她和对方打起来,光是余波就够许元死上一百次了。
  现在她本身就要保护许元,合作与否根本没有任何必要。
  许元本身就没有想要介入战斗的意思,笑了笑,直接低声问道:
  “你有这万兴山脉的地图么?”
  冉青墨眨了眨眼,直接转身去山洞最里面的那个行囊袋中又是翘着屁股,晃着剑棍一通翻找,拿着一卷羊皮卷便走了过来,递给许元。
  许元盘坐而下,将羊皮卷在篝火旁打开,借着摇曳的火光扫视着上面的地图。
  看到地图的那一瞬,许元略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在细节上有些出入,但这份地图与《沧源》的游戏中万兴山脉的地图大体却是一致的。
  顿了顿,
  许元向着冉青墨招了招手,示意她也坐下:
  “只要你能确认我们在哪,我能提供一个藏身的地方。”
  冉青墨将剑棍调整位置,坐到了许元身旁,但看向许元的眼神却有些警惕。
  许元也发现了自己话里的不妥。
  虽然做事有点呆,但冉青墨应该不傻。
  垂眸看着地图,略微斟酌,许元随口说道:
  “我知道现在这万兴山脉里肯定也有我父亲的人在找我,但其实你也不必顾虑太多。
  “我联系不上他们,而且在你这种修行者面前,我做什么都是透明的,也不用担心我做记号。
  “相反,如果你继续带着我在这万兴山脉里乱窜,反而很有可能被发现。”
  说着,
  许元侧眸对上了她清幽的眸子,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你可以遮掩气息,但我不行。”
  和众多超凡世界一样,这里的修行者是可以用气机找人。
  冉青墨眸子目露思索良久,最终还是轻轻颔首,很认真的说道:
  “我会看着你。”
  许元微微一笑,
  “你随意。”
  说完,
  许元又将目光落在摊开的地图上,细声说道:
  “小时候,我父亲带我和两个哥哥来过这万兴山脉,他在这里有一处洞府,里面有很多修行资源,够我们两人在里面生活一段很长的时间。”
  这话是许元编的,他那便宜老爹可不知道这处宝地,但并不影响他把这口锅往对方身上扣。
  反正冉青墨也不可能找对方当面对质。
  冉青墨闻言黛眉微颦,声音清冷:“你父亲也知道?”
  许元对此早已做好腹稿,毫不在意的回道:
  “现在我父亲他得坐镇帝京,不可能亲自来找我,他手下的人不可能知道那里。而且就算知道那处洞府,冉先生你觉得他们有多大的概率会去那里找我?”
  “.”冉青墨沉默。
  许元轻轻在羊皮卷上点了点:
  “好了,你把我们所在的在这里指出来吧,然后尽快赶路。”
  冉青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一双美眸微微垂下。
  但盯着地图看了半晌,她才有些犹豫的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一点。
  许元见了,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
  还挺近。
  还未来得及高兴,
  下一刻,
  他便看到那根纤长细腻的手指又动了动,在另外一边点了点。
  然后是三处,第四处.
  “.”
  许元沉默着抬头,欲言又止。
  火光摇曳,无声对视,
  冉青墨别开视线,小声说道:
  “我我不知道。”
第8章 天门山
  许元觉得自己挺傻的,真的。
  他居然在指望一个能把人质活生生冻死的白痴能在野外的辨别方向。
  沉默两秒,许元抬手在冉青墨的乳房上揉了揉以示安慰,收起地图站起身,低声道:
  “你先带我去周遭的最高点看看,也许我大概能分辨出位置来。”
  冉青墨眸子动了动,眼神有些怀疑。
  许元知道对方在怀疑什么,轻声道:
  “这些年来,我游手好闲,但还是学了一些东西。”
  “哦。”
  许元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烟雨朦胧的森海景色,回眸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行囊的全裸女子,低声道:
  “外面还在下雨。”
  冉青墨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他腰间别着的水囊袋。
  许元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对方那不着片缕的身子:
  “我知道有这焱灵液,风寒一类的疾病暂时是不用担心,可你不觉得你这么白,不遮挡一下很显眼嘛?”
  冉青墨眸子眨了眨,仔细感想了一下,不认同的点了点头。
  许元略微思索,侧眸看了一眼那根在雨幕中依旧贯穿在焱灵蟒尸体上的冰锥。
  一分钟后,
  一男一女凌空站在数十米的高空之上。
  男子一袭锦绸华袍,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卷,女子面掩薄纱,身姿窈窕,还是什么都没穿,但手中握着一把冰晶制成的雨伞站在男子身侧。
  雨将住,风未停,山里瓢泼般的大雨变成细雨绵延。
  站在冉青墨用“炁”凝结成的透明平台,脚下是数十米的巨树形成的蔚然林海,俯瞰而下一眼望不到尽头。
  万兴山脉横亘大炎皇朝的西南边境,绵延数万里。
  白雾很大程度影响了许元的视线,不过来到这处高地后,许元发现自己压根不需要辨别方向。
  遥遥望去,在那林海的尽头,一道庞大的山峰黑影遮天蔽日。
  即便相距不知多少里,在烟雨朦胧的雨幕之间也依稀可见其庞然,如同一尊横亘在天地间的吞天巨兽,前世的世界屋脊在其面前也宛若婴孩。
  当游戏的一纸地图化为现实,眼前的震撼溢于言表。
  许元眯着眼眸,盯着那庞然黑影:
  “那里是天门山?”
  冉青墨撑着伞,巨大的乳房居然能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嗯。”
  “能登上去么?”
  “你说的洞府是在那上面?”
  “对。”
  天门山上那处洞府《沧源》王道热血世界线里的一处隐藏地图。
  触发的条件也很老套。
  被追杀、逃入万兴山脉,爬上天门山、被逼跳崖,福缘超过80,跳崖后便能进入那处隐藏的洞府。
  福缘不到80?那就等着自由落体吧。
  思绪闪过,许元轻轻摇了摇头。
  在游戏公式书上,他记得自己原身这位三公子的福缘只有3,去那悬天崖跳一百次都不可能进去,属于是投胎把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
  不过现在许元身边有冉青墨这个大高手,到了悬天崖,带着他飞下去慢慢找就好了。
  冉青墨盯着那庞然的天门山沉默两秒,道:
  “好。”
  话音落下,
  她直接撤去了二人脚下由炁所凝结的平台。
  “.”许元。
  自由落体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好在冉青墨这白痴女人还是知道这么高掉下来,他这个普通人会直接摔成肉饼。
  临落地前,一道柔软的肉体悄然包裹了许元周身,二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成功落入了树林之中。
  对视一眼,
  冉青墨单手撑伞,轻轻将许元从怀中放到了地上,平静的说道:
  “我们走吧。”
  许元站稳脚跟,拍了拍衣袍掩饰尴尬,闻言后却皱了皱眉:
  “走?”
  “嗯。”冉青墨点头。
  许元在脑海中大概估算了一下天门山与他们所处位置的距离,重复道:
  “伱的意思是我们走过去?”
  冉青墨歪了歪头:“不然呢?”
  “你不是会飞么?”许元面带古怪:“用走的我们至少也得一旬多的时间。”
  冉青墨沉默两秒,盯着许元,很认真的说道:“我不会飞。”
  “可刚才”许元指了指天空。
  冉青墨顺着他的手指望了望天空,解释道:
  “那是我功法里的“冰云阶”。”
  “冰云阶?”许元对于这方世界的功法一无所知,下意识问。
  冉青墨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看着他。
  许元意识这种关于功法的问题应该算是隐私,转而开口问道:
  “御剑飞行你不会?”
  冉青墨思索两秒,轻声道:
  “我的功法里没有御剑飞行,只有冰云阶,御剑飞行是悬天剑诀里的。”
  听到这个悬天剑诀的名字,许元脑海迅速掠过游戏公式书中对这功法的介绍。
  但却没有回忆起介绍里有关于御剑飞行这一条,想来应该世界对相关信息的自动补全。
  不过经过冉青墨这一番话语,许元也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方世界里有御空而行的手段,但因为功法的不同,飞行的手段也会不同。
  顿了顿,许元问道;
  “那为何不直接用你这冰云阶带着我过去?”
  冉青墨没有立刻回答,上下打量了许元这身子骨一眼,才摇头道:
  “你身体太弱,会死。”
  “可刚才我不是没事么?”许元皱眉,刚才冉青墨带着她跳上半空辨认方位,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不适。
  “刚才的速度,很慢。”
  “.”许元不说话了。
  他发现自己有些想当然了,想当然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被他所忽略了。
  冉青墨没有前世电影中超人的生物立场,而人体能承受的加速度是有限的。
  冉青墨御空的方式明显是用炁凝结可供踩踏的平台,在空中不断的跳跃。
  他这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公子哥来说,可能无防护可能4~5G的加速度便能直接送他归西。

而以冉青墨先前那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起码是30g加速度起步。
  想至此处,许元深深看了眼前的全裸女子一眼。
  虽然偶尔看起来有些呆呆的,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很靠谱的,而且也很大。
  若是没有她没有想到这一茬,可能刚一加速,他直接就暴毙了。
  转瞬,许元又想到让冉青墨控制速度。
  不过这想法一出转瞬就被他打消了。
  冉青墨可以控制速度,但那样会使二人的滞空时间变长。
  这万兴山脉妖兽丛生,方才随便抓来的一只焱灵蟒都被是都是那神秘势力手下的妖,滞空时间变长难免不会被藏匿在暗处的妖兽发现。
  而且妖兽这种生物可并不仅仅只有地上有。
  有些空中鸟类妖兽的视觉可比人类要强多了。
  徒步行走,有树丛遮掩,加之有冉青墨这个高手的感知周围,不能百分百不被发现,但最起码能保证不留活口。
  想着,
  许元轻轻叹了口气,环视了一圈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茫然森海。
  徒步走就徒步吧,全当做来异界的第一次旅行了。
第9章 孱弱的身体
  雨幕渐稀,深山佛堂的寂静一如许元二人离开之时,门前尸体的血泊已经凝固。
  忽地,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那被尸体留出的鲜血染红的空地之上。
  一男一女,二人皆是一袭劲装,与地面那数十名衣着统一的尸体有着几分相似。
  黑底红边,衣袍的背后用金纹绣着一条狰狞的蟠龙。
  黑色劲靴踩在已经趋于凝固的血水之中,发出一阵粘稠的液态流动声。
  男人一脸胡茬,背后背着一柄剑,轻佻的眸子四下看了看周围的惨状,掩住鼻子,轻轻摇了摇头:
  “啧啧啧真惨吶,看来绑走三公子的人不简单啊。”
  女子面容冷峻,长发及腰,扎成一条长长高马尾飘荡在身后,腰肢纤细,胸部处没有丝毫布料,小麦色的乳房镶嵌着乳环露在外面,眸子扫过地上尸体:
  “看得出来是谁做的么?”
  闲庭信步般的走在尸体间,男人盯着周围的尸体,随意的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些许饶有兴致:
  “这怎么看?全是普通剑气劈斩,连剑技都没用过。”
  女子眼眸微微垂下,扫视了一圈地上尸体的位置,轻声道:
  “他们结过阵。”
  男子点了点头:
  “我知道,嗯这些人身上的斩痕不深,都是刚好毙命,而且是一瞬间发生的。”
  一瞬间?
  女子闻言皱了皱眉,看着男人:“你做得到么?”
  男人抬手揉了揉女主的奶子,瞥着女子,有些好笑的说道:
  “在你眼里,原来我这么不堪啊?”
  顿了顿,
  男人又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一具靠坐在佛堂空地上的枯井旁的尸体,眯眼笑着说道:
  “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做不到,至少像周元这种死法,我做不到。”
  话音落下,女子凝神望去。
  枯井旁的尸体是一名中年男人,留着络腮胡,隔着衣服依稀可见其下虬实爆炸的肌肉,但其此刻已然双袖空空,双只小臂被齐根斩断,而致命伤是喉颈处一道细微的剑痕。
  其死前的情景一目了然。
  一道剑气从正门内射出,作为阵眼的中年男人想用双手挡下,但剑气直接破了的护身罡气,把他的双臂砍了下来,剩余的剑气恰到好处的将其割喉而死。
  没有多用一丝一毫的气力。
  “我可以用一剑杀他,但像周元这样的武道高手,我做不到这么精细。”
  说着,男人佯装握剑,笑呵呵的凌空对着尸体比划两下:
  “我出手的话,他脑袋会直接掉下来。”
  说完,
  男人又微微叹了口气,瞥了一眼黑漆漆的佛堂内部,眼神幽深:
  “而且里面那尊灵佛,我在不用“源炁”的情况下,一剑斩不掉它。”
  说着,男人目露一丝凝重:
  “那人可能比我强。”
  女子沉默。
  男人则慵懒的揉着凌乱的头发,叹了口气:
  “长公子因为三公子的事已经主动从帝京赶到了靖江城,现在城里已经死了不少人,伱先回去和他汇报,这次动手的人很有可能是大宗师。”
  女子盯着男人,问:
  “你呢?”
  男人抬手摸着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咧嘴一笑:
  “当然是继续追,带着三公子,就算是大宗师也跑不快。路上我会给你留记号,记得快去快回,不然等你们追上来,我可能就变尸体了~”
  说完,
  男人又扯了扯女子的乳环,也不等对方回应纵身一跃,直接消失在佛堂前的这片血色空地之上。
  女子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终究也化为一条残影朝着男人消失的反方向疾驰而去。
  两天后。
  雨幕早已停息,阳光划破云层洒落,泛起一片金黄,几缕阳光透过树梢照入林间,弥漫着芳草与新鲜的泥土香味。
  “哈呼.哈..哈.”
  许元插着腰扶着一旁一颗参天大树,从口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休休息。”
  在前方的黑衣女子闻言回头瞥了一眼许元那一脸苍白的肾虚俊脸,默不作声松开夹紧的屁穴,席地而坐开始闭目养神。
  许元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头大汗的大喘着气。
  他从未想过有人的身体能够虚成这样,更没想过这种身体会是自己的。
  即便是平地,被带着走了不过几公里,这身体的腿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发颤,平稳呼吸也开始急促,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在胸口逐渐蔓延。
  一段路,只要稍微久一点,就能感觉后腰子里面开始隐隐作痛。
  许元这两天来有时候真觉得,如果不是冉青墨这次抓了原身,可能完全用不了几年,原身就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不禁欲也就算了,还特么不锻炼。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身体偶尔会传来一股类似于性瘾,但比性瘾要强烈数倍的躁动感。
  这让许元几乎确定这位原身三公子绝对还要嗑药。
  穿越并没有将身体的毛病重置到出厂设置,而且是原封不动的被许元他这倒霉蛋继承了下来。
  而身体孱弱的一系列毛病,也让二人在这万兴山脉的森林中的行进速度接近龟爬。
  休息间,许元的呼吸也一点点的平复了下来,看向对面闭眸养神的全裸女子。
  阳光透过树梢撒入林间,点点光斑映亮了她白皙的肌肤。
  看着他,许元忽然出声说道:
  “冉先生,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抵达天门山可能还需要一个月。”
  “我知道。”冉青墨依旧闭着眸子,声线淡然。
  许元略微思索,轻声道:“这样时间久了,我们随时可能会被追上。”
  “.”冉青墨没有回话,只是睁开了眼睛静静看着他。
  许元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他这身体,但每次停下都是他坚持到身体的生理极限才休息,只是无奈这身体的极限就那么点高。
  顿了顿,许元略微犹豫,轻声的建议道:
  “所以,你.能否去捉一只妖兽,嗯.让我代步。”
  斟酌良久,许元还是说出了这个建议。
  有风险,但不大。
  如果妖兽有问题,以冉青墨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对方异动以前直接灭口。
  冉青墨思索片刻,微微颔首,抽出插在小穴的剑起身,原地站立两秒,随后侧眸看向一个方向,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许元愣神间,远处的一声庞然虎啸已然从千米外传来。
  “嗷吼!!!!”
  然后是一声声女子的娇喘。
  “啊!”
  “啊嗯!!!!”
  “啊!” “嗷呜.”
  “啊!”
  “呜”
第10章 病症
  几秒后,冉青墨穴里夹着一只白色巨虎的吊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白虎长达两丈的巨大身躯在冉青墨身下就如同一只大号的猫咪,肉棍被夹在穴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冉青墨松开小穴,指了指地上趴着的白虎,朝着许元走来,轻声问道:
  “它,可以吗?”
  许元没说话。
  他看到冉青墨松开穴后,这只大老虎的肉棍已然几乎断裂,一双竖瞳阴森森的死死盯着冉青墨后背。
  下一刻,
  这大白虎便试图用自己的生命在冉青墨面前诠释了什么叫无自由,毋宁死。
  白色巨虎猛地发力扑向女子纤弱的倩影,一口咬在女子白嫩的乳房上,只见老虎口中白色液体一射而出。
  那一瞬间,
  许元隐隐看到了飞在半空中白色巨虎那被奶水滋得快要升天的迷离眼神。
  “轰!”
  白虎庞大的身躯化作残影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在一旁一颗数十米外一颗百米参天巨树的树根处。
  冉青墨走向许元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那边老虎一眼,有些失望低声喃喃:
  “好像还不可以.”
  对着许元低声说了一句“稍等一下”,提着剑便朝着烟尘掀起处走去。
  沉寂片刻,那团腾起的烟尘中猛地窜出了一道白色残影,不过没有再扑向冉青墨,连滚带爬直接想往远处森林的深处逃去。
  人类女人,好恐怖,它得逃。
  冉青墨脚下一踏,身影消失原地。
  “啊嗯!”
  又是一整娇喘划破寂静的森林,惊起一片飞鸟。
  冉青墨稳稳落地,看了看小穴冒血,肉棍从中间凹陷,痛得一动不动的大老虎,默默的紧了紧小穴,拖着便缓步朝着许元走来。
  许元看着眼前这一幕,眼角抽了抽。
  站定松开,冉青墨对着许元点点头:
  “现在应该可以了,你上去试一下。”
  许元张了张嘴,瞥了一眼地上趴着不动的大白虎。
  白虎半眯着,明显是在装死,眼神带着些许警告的盯着许元。
  妖兽皆有灵智,只是或高或低,到了此刻大白虎已经明白这个恐怖的人类女人是想把它当做坐骑送给眼前这个人类男人。
  许元略微沉默,出于对冉青墨实力信任,还是一步步朝着趴在地面的老虎走去。
  刚一走进,
  白虎半眯着的眼睛睁开盯着许元,脑袋微微抬起,喉头发出一声警告式的低吼:
  “吼”
  士可杀,不可辱。
  “砰!”
  站在旁边的女子听到声音又捏了自己的奶子,将奶水滋了老虎一脸。
  “嗷呜.”白虎从心的把脑袋低了下去。
  许元见状便抓着白虎的皮毛爬上了它的后背。
  白虎皮毛柔顺,软乎乎的,摸上去很舒服,有一种前世撸猫的感觉。
  许元试着在白虎的脑袋上摸了两把,结果摸到了一些水滋。
  “吼”白虎龇牙低吼。
  “噗嗤!”又是一团奶水。
  “呜”白虎老实的把脑袋趴了下去。
  冉青墨缓缓松开奶子,轻声道:
  “走吧。”
  说着,她侧眸瞥了白虎一眼。
  冉青墨的一个眼神,许元感觉身下的大白虎一阵摇晃,没急着起身,而是先用脑袋蹭了蹭冉青墨白嫩的小穴。
  许元见到这一幕有些想笑,唇角刚刚上扬,一股胸闷夹杂着轻微瘙痒感忽然在心间蔓延开来。
  “.”
  笑容止住,许元皱了皱眉。
  这两天来这种瘙痒感觉他已经体验过数次。
  大致是原身“嗑药”带来成瘾性,只要撑过半刻钟,这种感觉自然而然就会褪去。
  思维刚刚闪过,许元准备开口延迟一下前进的时间,可话尚未出口,胸口内部的这股瘙痒感便突然如同病变了一般疯狂扩散,在几秒转化为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瘾头”。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让许元眼前一黑。
  许元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白虎柔顺的皮毛稳住身形,但一阵阵眩晕不断涌上心头,原本笔直的腰杆一点点的躬了下去,用力攥着皮毛的手也缓缓无力的松开,身形不受控制的朝着一旁侧翻倒下。
  冉青墨第一时间察觉了许元的异样,一个闪身扶住了即将倒地的许元,黛眉微颦:
  “你怎么了?”
  许元眼前一阵发黑,张了张想说话,突然一拳向冉青墨袭来,她没有躲。这一拳狠狠的砸在她的奶子上,砰砰砰又是连续几拳,砸得她的奶子,肿胀了一圈,打得奶子青乌泛白,乳头流着白色的奶水,奶水里掺着血色。
  “哇啊.”
  一大口鲜血吐在乌青的奶子之上,难受的感觉让许元又下意识推开了一旁扶着他的冉青墨,让自己半跪在了地上。
  意识一阵模糊,许元疼痛与令人窒息的瘾头让他将手指深深嵌入进了土壤之中。
  这身体,有问题。
  这种好似发自灵魂深处的癔症不可能是嗑药嗑出来的。
  许元脑海中飞速回忆着与原身许长天相关的信息,可即便翻来覆去的思索,也依旧没有丝毫的头绪。
  公式书、游戏剧情、相关小说中都没有记载过原身会有这种症状,更别提找出原因。
  是.世界的自动补全?
  许元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
  即便《沧源》有着千万字级别的本文,但对于一整个世界而言却依旧还是太少,那些文字未能描述的留白部分自然就会被自动补全完善。
  可为什么世界补全会让这原身有这种症状?!
  许元试图在脑海中找出线索分析,但他的意识已然开始昏沉,眼皮的沉重让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已然斗转星移,旭日不复。
  许元从指缝间依稀可见那树冠外的一轮皓月伴和漫天的星辰,愣愣的盯着夜空看了很久,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眉头微皱,许元立刻坐起身,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胸口,只是先前那抹盘踞在胸口的痛苦源头已然消失不见。
  “醒了?”
  女子清淡的声音吸引了许元的注意,转眸望去,许元立刻看到了那位以熟悉的姿势坐在树旁闭目养神的全裸女子。
  许元四下环视一圈。
  周围环境已经和他昏迷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同阿凡达世界中潘多拉森林一般的巍然巨树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片光秃秃的雪山。
  看来他昏迷的时候,冉青墨已经把他带出去很远。
  许元揉了揉眉心,轻声的问:“我昏迷了多久?”
  “四天。”冉青墨道。
  许元有些诧异:“我昏迷了这么久?”
  顿了顿后,许元还是收敛了惊讶,想起昏迷前的症状,眼中带着些许阴霾。
  如今清醒,回忆起那种发自骨髓里的恐怖疼痛与窒息感,许元更加确定嗑药不太可能会出现那种状况。
  以原身父亲那种性格,谁敢给原身这种要命的药物,家里九族都得被扬了。
  难道是体质?
  作为一款国风仙侠,《沧源》里有着一些天然人生赢家的体质,什么剑胎灵体,什么道魂神骨之类的,不过思来想去却没有一个符合他如今的状况。
  许元皱着眉头沉思原因。
  在他思索间,身旁女子那双清幽的眸子不知何时缓缓睁开,奶子上的青乌还未消退,奶水也不受控制的流着,只是不再掺杂血丝,清淡的声音从许元身侧悄然传来:
  “你的斥异症,结束了?”
第11章 斥异症
  “.”
  空气仿若死寂。
  许元一点点的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女子。
  这略显耳熟的名词,冉青墨晃动着异色奶子,但话语却让他寒毛倒竖。
  他忽然理解了昏迷前那发自骨髓深处的疼痛是从何而来。
  斥异症。
  荒谬,无奈以及一丝恍然。
  【境达源初,以武入境,滴血重生可肉身不灭。以炁入境,意魄凝实可出窍夺魂】
  这世界本身可以夺舍,但谁能想到这种跨世界的穿越,居然也能给他整出一个斥异症。
  除了寒风的呼啸,偌大雪原寂寥无声。
  许元半晌无言,轻声道:
  “斥异症?”
  冉青墨注视着许元,点了点头:
  “嗯。”
  许元眯了眯眼睛,伸手又扇了两下她的奶子,扇得乳花肆溢,模棱两可的轻笑道:
  “冉先生,你这是何意?”
  冉青墨直视许元的双眼,按住乱晃的巨乳,道:
  “你,不是许长天。”
  “.”许元。
  她的声音依旧清淡,仿佛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心中的猜测被对方亲口说出,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昏迷带来的混沌,此刻许元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因为被识破身份而惊慌。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承认或否认。
  若是否认,他该用什么理由忽悠对方?
  若是承认,那么后果是什么?
  良久沉默,
  许元缓缓站起了身,在冉青墨的注视下拿起一旁的水囊给自己灌了一口焱灵液取暖,抬眸看了一眼上方那高不可测的山峰,又借着月光,朝着山下那片绵延无际的临海眺望一眼。
  在他昏迷的这四天里,冉青墨和那只大白虎居然已经拖着他来到了天门山的山腰。
  心中大致有了腹稿,许元回眸看向冉青墨,狠狠的给了她胸前巨物一脚,踢得她奶水四射,将肿胀不堪的奶子印上黑乌,缓声道:
  “我是否是许长天,对于你而言,很重要?”
  没有否认,许元很从容的承认了。
  冉青墨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活着”的许长天,一个可以用来要挟那位宰相的三公子,但具体是怎么“活着”其实并不重要。
  而且这一点,对方必然已经想到,不然不可能会带着昏迷的他,按照原定路线来到这天门山。
  冉青墨认真思索片刻,摇头:
  “不重要,但为什么伱不懂修行?”
  说话时,她的一双眸子中真的闪过了一丝懵懂的不解。
  许长天昏迷前后的性格变化,确实是解释清楚了,但若眼前男子明显是夺舍重生,为什么在关于修行的事情上,对方会宛若一个婴孩?
  许元拿着水囊坐到了冉青墨身侧,心跳平稳,一只手玩弄冉青墨的乳房,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急不缓的说道:
  “因为我的记忆缺失很多,很多东西都是零碎的。”
  “包括你说的那处洞府?”
  “自然。”
  “那些关于许长天自身的事情呢?”
  “我不知道,也许我所修功法特殊,这些零碎的记忆中,有我之前的,也意外残留了一些许长天的。”
  “那剑宗的事情,你是从何得知?”
  “.”
  许元听到这,没有继续回答,笑着摇了摇头:
  “冉先生,在这件事情上,咱们不是说好了互不探究吗?”
  “.”
  听到这话,冉青墨精液干涸敷面下露出的一双美眸闪烁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许元趁着这个摊牌的机会,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说道:
  “虽然你可能不会听,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那人是不可能因为我或者说许长天,而动摇自己的决定。”
  说着,与冉青墨对视一眼,许元手上用力,似要手握成拳,将她的奶子捏得乳肉溢出一字一顿:
  “如果你真的想要阻止剑宗覆灭,有更好的办法,我可以帮你。”
  剑宗覆灭是《沧源》中的一个重要剧情节点,利用好冉青墨,许元他能攫取很多的利益。
  不过冉青墨眸中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许元见状微微一笑,也不再劝说:
  “我这话永远有效,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找我。”
  冉青墨的拒绝并没有出乎许元的预料。
  他和冉青墨虽然如今属于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但二人的身份就决定了想要冉青墨信任他基本是不可能的。
  对方会听从的他建议,一同前去那处藏身的洞府大部分都还是看在他的实力低微,对她根本造成不了威胁
  威胁?
  等等。
  许元思维忽然一滞。
  他发现自己的逻辑出现了一些问题。
  前往洞府的前提是他实力低微对冉青墨造成不了威胁,但“斥异症”的突然发作已经把这一前提条件作废。
  境达源初,以炁入境,意魄凝实可出窍夺魂。
  这一境界的人已可说得上是冠绝天下。
  如果许元没有记错,在如今这个时间节点,冉青墨并没有达到这个境界。
  许元他口中说出的那个可供藏身的洞府,在冉青墨眼中必然是他身前留下的。
  换而言之,他许元在冉青墨的眼中已经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公子哥变成了一位能对她造成威胁的神秘残魂。
  许元盯着眼前再次开始闭目养神的黑衣女子,很多的问题涌上心头。
  她是没有发觉这一点,还是发觉了却不在意?
  不对,冉青墨不可能不在意。
  自信,不是自大。
  一个境达源初的强者生前洞府中的阵法禁制,已然是可以对现在的冉青墨造成威胁。
  既然这样,为什么冉青墨还敢跟着他那处洞府?
  想到这,许元心头逐渐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沉寂片刻,
  许元缓缓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水囊,或者说水囊中的焱灵液。
  二人的合作基础,便是建立在那焱灵蟒背后的人想要他死在冉青墨绑走他的路上。
  念头升起。
  许元意识到,
  在他昏迷的这几天里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
  而且这事情导致了冉青墨她不得不与他一同前往那处洞府。
  月色如瀑,沉寂似水。
  “咯吱咯吱——”
  思绪翻涌间,一阵踏雪声从远处传来,许元立刻回头望去,见到来者提起的心才微微一松。
  是那头大白虎。
  不过此刻这只大白虎比四天前初见时要整整大了一圈,似乎发生过某种异变,应该是这几天跟在冉青墨身边吃了不少奶水。
  这奶水他暂时不可直接服用,但对妖兽自身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大白虎一路跑来,虎嘴里还叼着一只两米多长的雪狼。
  庞大的身形跑到冉青墨的身旁,放下嘴里叼着的雪狼,憨憨的用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脑袋,又嫌弃的瞥了许元一眼,也不吃猎物,直接趴在冉青墨身旁开始打盹。
  一切归于寂静,
  月光下的雪山中,不着片缕的女子与庞然白虎,还有捏着她奶子的男人,画面和谐而静谧。
  而许元的目光一直落在大白虎的背后。
  那里,
  他曾经坐过的位置,
  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赫然入目。
第12章 追踪
  万兴山脉,坠仙湖。
  胡子拉碴的男人背着一柄剑,站在湖边,看了看对面数百米外的湖岸,又看向湖心。
  原本应是碧波荡漾的湖心此刻已经被一根窜天冰柱所占据。
  高达百丈的柱身如水晶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森森寒气如亘古不变,在如瀑的月光之下不断蔓延,偌大湖面此刻已然被其完全冻结。
  胡茬男人砸了砸嘴,似是被寒气冻着了,活动着搓了搓手臂,有些唏嘘的感叹道:
  “啧啧,还好我没一个人追上他们,这规模,等你汇报赶回来,我估计已经被冻在那大冰块里了。”
  二人正是先前出现在佛堂外的一男一女。
  女子依旧还是那一身黑底红边的紧身劲袍,玲珑身材凹凸有致,露这双乳,脑后的高马尾微微飘荡,同样望着湖面那根巨大的冰柱,清声道:
  “是剑宗的冉青墨。”
  胡茬男人眸子眯了眯,忽然脚下一踏,身形顿时消失原地,再次出现他已然落在了湖心那根巨大冰柱的顶端。
  女子见状身形一闪也跟了上去,等她抵达时,胡茬男人正半蹲在冰层上,用手轻抚着冰晶表面。
  女子环视一圈四周,居高俯瞰。
  坠仙湖周围那些由百米巨树组成的森林此刻已然被夷平了一大片,可见当初战斗的激烈。
  顿了顿,女子对男人问道:
  “有什么发现?”
  男人蹲在地面,摸了摸胡茬,略显迟疑的说道:
  “和冉青墨交手的另外一个人好像不是人。”
  “妖?”女子皱了皱眉,思索片刻道:“这万兴山脉中能和冉青墨交手成这般的化形大妖可没几个。”
  胡茬男人微微一笑,将捡到的一颗巴掌大小的鳞片放在鼻尖嗅了嗅,随手扔给了女子,道:
  “不是那几个老妖怪,是头母蛇。”
  女子垂眸看了一眼,皱眉:“母蛇?你能看出是什么吗?”
  胡茬男人略微沉吟,低声道:
  “留下的炁有点像七生蠎,而且看这手段和残留的源炁,这头七生蠎估计已经蜕皮到了第六世。”
  男人咂了咂嘴,语气有些感叹:“啧啧.六转七生蟒,再来一世就能彻底稳固人身,估计是异妖国那边蛇妖一族的某个重要人物。”
  说完顿了顿,男人站起身,神色难得浮现一抹严肃:
  “它被冉青墨用这冰柱冻住了,显出本体脱困而出,看这情况,冉青墨似乎并不是想和她正面对敌。”
  女子眉头皱得更紧了,道:
  “你的意思是,三公子是冉青墨抓的?”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思索良久,摇了摇头:
  “不确定,至少在这坠仙湖的时候,冉青墨是想保护三公子的。通知长公子和其他几路人,说咱们找到三公子下落了。”
  女子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可我们现在”
  “咱们一路追踪,绑走三公子那人就没绕过弯。”
  男人摆手打断,站在百丈的冰柱之巅,盯着远处那如吞天巨兽般的巍峨的山峦:
  “他们,要去天门山。”
  白虎背后伤口狰狞可怖,虽然已经结痂,但先前在白虎如雪的皮毛上渲染开一片的嫣红依旧刺目。
  初到此方世界,尚未接触过修炼的许元不能通过这伤口的形状深度推测出更多的信息。
  不过光是白虎受伤了这一点便也已经足够了。
  在他昏迷的情况下,二人能在四天时间里从当初的地方赶到这天门山,必然是白虎托着他前进。
  而这白虎作为他昏迷时的代步工具却在有冉青墨同行的情况下因为外物的攻击而受伤了。
  昏迷的这四天里,发生的事情看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久。
  思绪闪动间,许元再一次环视了一圈四周。
  片片飘雪随着萧瑟的寒风从天空飘落,在厚重的积雪之下,隐隐可见一具染血的兽骨。
  这一发现直接让许元心中一沉,瞥了一眼地上那头细若游丝的雪狼,微微叹了口气。
  这染血的骸骨应该是白虎先前抓回来吃掉的食物,而且以那野兽骸骨大小,他们在原地最少呆了一天。
  一天时间.
  在身后有追兵的情况,是什么原因让冉青墨不得不停下来休整?
  许元看着那盘坐雪地的全裸女子。
  月光轻抚她的干涸的精液面具,肥硕的奶子随风而动,宛如一具美丽雕塑。
  许元脑海中闪过万千思绪,深吸了一口气:
  “伱受伤了。”
  他的声音轻缓,随着山峦的寒风转瞬飘散。
  安静片刻,冉青墨依旧闭着眼眸调息,但没有否认:
  “嗯。”
  “很重?”
  “有点。”
  推测被印证,许元抬手揉了揉眉心,回眸望了一眼山下那一望无垠的林海:
  “对方呢?”
  “她的伤,比我轻一些。”
  “.”
  许元沉默。
  他想到了那白虎背后的伤,应该是他拖了她的后腿。
  寒风萧瑟,星辰漫天。
  许久,许元再次开口,话语很认真:
  “抱歉。”
  “.”
  冉青墨没有答话,只是闭着眼眸平淡的说道:
  “你既然醒了,就与它一同上山,我在这等她。”
  说着,她微微扬手,丢给了许元一个小物件。
  许元下意识伸手抓住,垂眸一看,冉青墨扔给他的是一枚冰晶小剑,浑身通体透亮宛若水晶。
  许元下意识问:
  “这是?”
  冉青墨睁开眸子,瞥了一眼身侧的大白虎:
  “如果它有异动,捏碎它。”
  许元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方才他还在想这只白虎为何四天时间就对冉青墨如此服从,原来是冉青墨在对方身体里做了手脚。
  略微沉默,许元没有多言,把冰晶小剑握在手中,直接爬上了白虎的后背。
  触碰到白虎背上结了血痂的伤口时,许元明显感受到身下的庞然大物身形一阵颤动。
  不过好在除此之外,这白虎便没有其他更大的反应。
  骑在白虎身上,许元再次看向一旁盘坐的黑衣女子,略微沉默,低声道:
  “我会在天门山顶的悬天涯等你。”
  “.”
  安静片刻,冉青墨的声音一如初见时的清幽:
  “不用。”

许元盯着她,不急不缓的重复:
  “我说,我会在悬天涯等你。”
  “.”
  冉青墨一双美眸眨了眨,眼神略显疑惑。
  她在试图理解眼前这男人为什么非要等她。
  许元没有解释,只是平静的盯着她。
  冉青墨不来,他只能跳崖。
  以原身3点的福缘,别说洞府,跳下去估计自由落体到一半就得被凸壁给挂死。
  冉青墨想不通,晃着奶子:
  “我在你身上留了气机,可以找到你。”
  许元随口乱编,一字一顿:
  “洞府可以屏蔽气机。”
  冉青墨沉默。
  半晌,
  她缓缓睁开了眸子,微微仰头,看着在月下骑着白虎的锦袍公子。
  沉默,对视。
  最终,她轻轻颔首,精液敷面下红唇微张:
  “好。”
  许元轻轻一笑:“早点来。”
  无声间,
  白虎瞬间化作一道白色残影朝着山巅疾驰而去,只余那白色倩影枯坐在这茫然雪地之上.
第13章 天门
  翌日晌午,经过白虎接近一天不知疲惫的疾驰,终于驮着许元来到了目的地。
  放走白虎后,许元独自站在侧峰之巅,前方便是深达万丈的悬天之崖。
  踏前一步,许元试着向着悬天崖下看了一眼。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被云雾包裹的无尽深渊。
  忽地,山巅之上云雾一阵翻腾,一股劲风忽然袭来,吹得许元周身的锦绣华袍一阵咧咧作响,身形也是忽地一阵摇晃。
  见状,许元很从心的退回到了悬天崖的峰顶内部。
  在《沧源》的游戏中,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控制角色往这悬天崖下跳,但如今还是算了。
  收回目光,许元朝着天门山的主峰望去。
  由此望彼,远隔千丈。
  在那主峰巍峨壁仞之外,仙雾缭绕。
  由下及上,云雾恍然破空。
  庞然的山体上一道数百丈的巨大圆形豁口宛若通天之门!
  看着那巨大的天门,不知为何,许元除了震撼,心中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不适。
  直到将远眺的目光挪开,这种不适感才缓缓消散。
  新奇之下,许元再次朝着那天门望去。
  很快,方才消散的那股不适又渐渐的开始爬上心头。
  “这是什么?为什么盯着那处天门会有这种感觉?”
  许元察觉身体异样,忙不迭的收回视线,心中有些惊异之下,脑海中闪过了这天门山在公式书中的描述。
  下意识抬眸再次望去,许元表情带着一丝将信将疑的愕然:
  “这是剑意?这山巅的天门难不成真是被人一剑洞穿的?”
  许元忽然觉得自己对于沧源这方世界的了解还是有些少了。
  局限于游戏《沧源》那2.5D像素风的表现力,这方世界顶级强者究竟能强到何种地步在他根本没有概念。
  这世上曾有人一剑洞穿数百丈山峦的震撼,让许元的思绪在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
  相比于正统的修仙,在许元认知中,这方世界应该更贴合于仙侠。
  这里有宗门,有武林,也有庙堂。
  难不成这方世界真有人能一剑光寒十九州?
  但如果真有人能这么强,那大炎朝堂之上那位与原身老爹势不两立的北方军神不就成了笑话么?
  用兵再怎么如何入神,始终抵不过绝强者随手挥出的一剑,这种军神又有何威严?
  愣神间,周围云雾飞速翻滚奔腾。
  等到许元回神,恍然察觉自己鼻尖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抬手一擦,掌间的嫣红让他意识自己居然因为直视那座天门而流鼻血了。
  忙不迭的转过身,再不去看。
  而这一转头,却正好让许元看到了那东方逐渐升起的鱼肚白
  云雾消散,山巅之上的日出很美,十万大山接尽收眼底,茫然林海被染得血红一片。
  眼前的景色让许元心神一怔。
  什么情况?
  方才他愣神不过片刻,怎么忽然便从晌午到了黎明时分?
  因为服用焱灵液的缘故,他并没有感受到饥饿,但长时间站立带来的酸痛却一点点在身体内复苏。
  超出理解的事情降临在自己身上,许元想要试图找寻出原因,但思维运转片刻,他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他的当务之急是与冉青墨汇合。
  时间既然过了这么久,那位大冰坨子人呢?
  那白虎都只需要大半天时间便从山腰登顶这里,现在时间至少过了一天半,冉青墨她居然还没到?
  思索间,许元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出现如今这种局面的最好的情况便是冉青墨为了保证安全,主动引走了对方暂时还没能摆脱。
  而最糟的
  冉青墨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在这个剧情点,这世上比她强的人依旧大有人在。
  许元连忙止住思绪,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他对现在自己所处的境遇非常清楚。
  如果冉青墨死在了路上,除非他能用高达3点的福缘赌命从这悬天崖上跳下去,成功进入那处洞府,不然他也可以直接宣告死亡。
  呆在这悬天崖旁,不管先找上门来的人是那想杀他的,还是原身老爹的手下,他都必死无疑。
  “斥异症”的出现直接把许元很多倚仗的退路都给封死。
  他穿越而来鸠占鹊巢的手段并不是高于这方世界规则的完美魂穿,而是在这方世界规则之下的夺舍重生。
  虽然夺舍重生除了一开始会有一段时间会衍生“斥异症”外,其余便相较完美,但万事皆有阴阳。
  夺舍在这方世界里存在了如此之久,自然会衍生出一些检测手段。
  这种检测手段已经近乎失传,但却确确实实存在。
  而最要命的,这检测手段原身老爹手下有人就会用。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来怀疑他,但他许元终究不是许长天,在真正亲近之人面前,估计不需片刻便会察觉异样。
  异样被发觉,一系列检测套餐下来,许元都不敢想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
  使肉身与意魂完美融合的方法确实是有,而且许元知道在哪,但那东西在这悬天崖下方的那处洞府里。
  一旦那大冰坨子死了,他许元根本没有机会下去拿。
  深深吸了一口气,许元强制让自己止住了思绪,控制着略显酸疼的身体,盘坐到了地上。
  他现在想再多也都是没用的,能做的便只是安心等待结果。
  “嗡嗡.”
  刚一坐下,地面的一阵轻颤让许元立刻打了一个激灵。
  垂眸向下望去,目光所及只能见到一些细碎的石子安静的躺在地面。
  错觉?
  许元眼眸闪烁,将手掌轻轻的按在了地面之上。
  “嗡嗡.”
  沙石间的细微颤动透过指尖传递,震感渐渐由弱到强。
  许元眉头皱起。
  是地震?
  念头闪过,
  “轰!”
  伴随着扩散开的声波,山巅之上猛地摇晃了一下。
  许元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不是地震,是有人在战斗!
  一秒,
  五秒,
  十秒,
  “轰——”
  声浪伴随着震感再次传来,而这一次整座山崖都似乎在隐隐摇晃。
  许元用力的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抬眸朝着来时的路望去。
  时间仿佛停滞,
  在那不断东升的耀眼旭日之间,出现了一个黑点。
  这黑点正在视野间极速放大,转瞬化为了一道巨大白影覆盖了天际旭日,朝着山巅极速飞来.
  一呼一吸间,
  “轰——”
  巨大的白影,如天外陨石重重砸在了许元面前十余米外的空地上,强大的冲击使山巅之上瞬间飞沙走石,烟尘四起!
  等到烟尘散去,
  许元透过遮挡烟尘的指缝,看到了一颗十余米高的巨蟒头颅。
  而在那片金黄的黎明之中,
  那颗狰狞的蛇头之上,
  一道清丽的白色倩影垂剑而立,身后的三千如瀑青丝随风轻轻飘扬.
第14章 赌约
  冉青墨来了。
  干涸的精液,隐隐可见其下绝美无暇的容颜。
  一眼,仿若万年。
  回过神,许元缓缓起身,眉头一点点的皱起。
  除了她眸中的那一抹清淡一如初见,她身体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狼狈。
  持剑的右臂无力的垂着,肌肉外翻,应约可见白骨,胸前的奶子像是被巨锤殴打过一样,一个肿胀得不成样子,另一个已然被打得垂下,乳头消失,里面的腺肉好像从此处逃逸,整个乳房像破肉袋子一般,身下的屁穴被翻开宛如玫瑰绽放,子宫也被暴力拉扯出来,被不知名的液体腐蚀还在冒着白色的雾气。
  扫了一眼冉青墨脚下的那颗三四层楼高的巨大蛇头。
  巨大的蛇头顶端长有七朵莲花,此刻已然绽放了六朵,栩栩如生。
  思索一瞬,许元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了眼前这头巨蟒。
  七生蠎。
  七生蠎可蜕皮重修七次,第七次可真正化形成人,修炼速度与人族彻底无异。
  蛇妖中天然的王者,如果是她的话,倒是不难解释为何那只焱灵蟒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杀死他。
  但是,
  为什么她会死?
  她怎么能死在这?
  许元盯着七生蠎那双已然死气弥漫的巨大蛇瞳,一种荒谬、不羁情绪一点点的在心中蔓延。
  这头巨蟒未来可是女主角之一!
  对方在第七次蜕皮化形成人后,便会前往大炎皇朝,变成一个合法大熊萝莉,化名“姬清月”在靖江城与剧情主角相遇。
  结果在这个时间点,她就这么轻易的被冉青墨给宰了?
  曾经熟知的剧情的齿轮已经因为他的到来悄然开始发生改变。
  许元愣神间,
  蛇头上的残破女子握剑的手悄然的动了,随手挥下。
  一道血光悄然划过,许元回神望去。
  蛇头长有七朵莲花的顶端霎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随后一株血色小莲从那伤口中被凌空摄持了出来。
  此物一出,一股庞然的血腥味便席卷了整个山巅。
  蛇心莲。
  准确说是六转蛇心莲,价值连城,《沧源》最顶级的炼药材料之一,可炼制金麟丹或者血灵转身丹。
  金麟丹可作破境之用。
  血灵转身丹则有安魂融身只用,也是许元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彻底将身体与意魂融为一体不留破绽。
  但是此刻,许元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在游玩《沧源》的过程中,许元很喜欢姬清月这位古灵精怪的小萝莉,但那也只是停留在对纸片人老婆的爱护。
  相较于一个纸片人老婆的死亡,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对方死亡所带来的的连锁反应会不会影响整个世界线剧情的走向。
  绵延数万里的万兴山脉是大炎皇朝的西南边境,再往西便是一座名为古渊的绝地,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异妖族群在其内联合组成了一个松散妖国。
  姬清月便来自那里。
  如今身份尊贵的蛇族公主被冉青墨一剑削了脑袋,妖国的妖皇会不会迫于蛇妖一族的压力,做出一些与原作剧情相悖的举动,许元心里完全没底。
  不过很快许元便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想这么多。
  因为他可能活不到那个时候。
  剜出姬清月的蛇心莲后,那蛇头上的半残女子身形直接一软,顺着庞大的蟒头曲面便朝着地面滚来。
  许元回神的一瞬立刻快步上前将女子滚落的娇躯接住,皱着眉头轻轻呼喊了两声:
  “冉先生冉先生?”
  握着女子肩膀的手微微摇晃,许元试图将对方唤醒,但她那一双清丽的眸子却依旧紧紧的闭着。
  经过与姬清月的一番激战,已然到达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渐渐的,
  许元发现怀中女子微弱的呼吸逐渐急促,那精液敷面下露出的白皙肌肤变得绯红一片,胸脯快速的起伏恢复,身体的体温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增高.
  看着冉青墨身体的变化,许元思绪瞬间闪过很多东西,但最终还是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他记得,七生蠎好像没有人们喜闻乐见的淫毒。
  所以,冉青墨这种状态应该是因为其他。
  可能是在冉青墨在运炁疗伤,也可能是某种毒素发作的症状。
  但不管是哪一种,如今的许元也都只能干看着。
  上一世学过粗浅急救知识,明显是不可能治得了这一世的超人类。
  默默等待他人决定自己命运的感觉并不好受。
  如果冉青墨死去,或者在冉青墨运功疗伤的这段时间,姬清月的手下或者原身老爹的手下赶来,他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许元将她的身体抱到了山巅之上的一个大树之下靠坐着,而他则静静的坐在她的身侧守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初升的旭日不知何时已然高挂天际,冉青墨那面色潮红的状态却依旧没有褪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
  一片萧瑟的寒风吹过,冉青墨清淡的声音平缓的从身侧传了过来:
  “你说的洞府,在哪?”
  她醒了,但声音难掩虚弱。
  听到声响,许元立刻侧眸看了一眼她的状态,肿胀的奶子剩下青乌,另一只破败的奶子,也在逐渐恢复,两只乳头张着小口,奶水血水流了一地,只是子宫似乎暂时还收不回去,静静的泡在地面的脏污水渍里,屁穴也依旧敞开,插着那柄剑。他默默回道:
  “在悬天崖的下方。”
  顿了顿,他又问道:“你的状态如何?”
  “.”
  听到这个答案,冉青墨没有回答,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半晌,
  她闭着眼眸,低声道:
  “许长天父亲的人快到了。”
  “.”
  听到这话,许元瞳孔忽地一缩。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如同炸弹般瞬间响彻了许元的脑海。
  “你说什么?”
  冉青墨闭着眼睛重复,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许长天父亲的人快到了。”
  心跳一点一点的加快,许元缓缓站起了身:
  “还有多久?”
  冉青墨轻声回道:
  “不到半刻钟。”
  半刻钟?
  许元心神一震,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
  “伱现在的身体如何?”
  冉青墨靠在树根处,睁开眼睛瞥了许元一眼,揉了揉自己的子宫,不答反问:
  “你好像很不安?为什么?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许元眼神四下打量着山巅四周的云雾,强行稳住了开始动摇的心神,沉声说道:
  “你不知道夺舍是可以被检测出来的么?”
  “.”
  冉青墨盯着许元一脸不解。
  看样子她只知道夺舍会有斥异症,而不知道还有手段能在斥异症结束后进行检测。
  许元没有和冉青墨解释这方世界的设定,语速加快,再次问道:
  “你现在的身体能御空么?”
  冉青墨沉默,随后摇头:
  “我伤得很重。”
  许元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疑惑的问道:
  “那你为什么能感应到有人来了?”
  冉青墨理所当然:
  “肉身的伤,对意魂的影响并不大。”
  许元没再说话,脑海中飞速的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他该怎么办?
  继续呆在这里,等待原身老爹手下赶到,然后开始演戏?
  原身老爹的手下在这个时间点并不知道是冉青墨抓了原身,他可以把屎盆子在姬清月的头上。
  说姬清月绑了他,是冉青墨救了他,反正姬清月已经死无对证。
  但问题是《沧源》中就提了一嘴许长天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根本没有细致描写他的行为习惯。
  如果被发现不对,那他就只能等死。
  怎么办?怎么办!
  无数繁杂的念头在脑海闪过。
  片刻,
  许元忽然认命般的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他开摆了。
  许元侧眸瞥着靠坐树旁的黑衣女子:
  “能走么?”
  “.”冉青墨不理解许元忽然的问题。
  “能走么?”许元重复,声音平淡。
  冉青墨沉默片刻,摇头。
  许元沉默着俯下身,捡起地上的蛇心莲塞入怀中,随后双手捏着冉青墨还在恢复的乳房,在她略显诧异的目光中直接将她提了起来。
  冉青墨的身体宛若无骨,很轻,即便是这已经肾虚的公子哥也能轻松提起。
  “.”
  空气安静一瞬。
  冉青墨没有挣扎,强行被他提在手中,只是剩下半边身子依旧在地面,她平静的盯着对方。
  冉青墨盯着许元,许元却没看冉青墨。
  手中提着冉青墨,许元一边朝着悬天崖边走去,一边在地上拖出痕迹,子宫被地面磨得破败不堪,轻声问道:
  “冉先生,你想死么?”
  “.”
  冉青墨不理解许元的问题,但她不想死,所以摇了摇头。
  许元余光瞥见,轻轻一笑:
  “不想死就对了,我们继续呆在这里,被许长天老爹手下抓回去,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说话间,许元已经提着冉青墨站立在了悬天崖的边缘。
  寒风吹动他的衣袍,距离那万丈深渊,仅有一步之遥。
  冉青墨略微沉吟,似乎意识到许元想要做什么,声音略显疑惑:
  “你想要带着我跳下去?”
  “不敢?”许元笑道。
  冉青墨侧眸瞥了一眼那仙雾翻滚的深渊,目光像看一个傻子:
  “可,这里是悬天崖。”
  许元与她对视片刻,呵呵一笑:
  “跳下去摔死,也总好过被相国府的人折磨致死,不是么?”
  冉青墨认真想了想,道:
  “哦,你跳吧。”
  许元没有着急,而是看着冉青墨,笑着说道:
  “冉先生,我们打个赌好吗?”
  冉青墨不理解为什么眼前的男人这么矫情,眼神清淡,点头:
  “你说。”
  许元道:
  “如果我们能活下来,你欠我一个人情,得帮我做一件事。”
  冉青墨又看了一眼下方的深渊:
  “可我们活不下来。”
  “我是指万一活下来了。”许元轻笑。
  冉青墨沉默片刻,缓缓蹦出来一句:
  “为什么万一活下来我要欠你人情?”
  “.”许元。
  许元哑然,生死时刻已经让他没了很多顾忌:
  “如果能活下来,那必然是因为我那洞府救了我们,我觉得你的命应该够你一个人情吧?”
  冉青墨思索片刻,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
  “好,如果活下来,我欠你一个人情。”
  “记着你说的话。”
  话音落下,
  许元毫不犹豫的便向前迈出了一步。
  山巅的寒风让干涸的精液被风吹落,
  世界的一切仿佛在此刻都安静,
  飞梭在云雾间,五感仿佛在一点点的逝去,许元周身只剩了耳旁破空的风声以及手中女子那温润柔软的奶子.
  在云雾间不知多久,
  他垂眸看了一眼已然闭眸等死的她。
  恍然记起,
  冉青墨的福缘,似乎有九十三。
第15章 许长歌
  在《沧源》中进入洞府,只需从悬天崖上跳下,屏幕一黑,一亮,人便已经位于洞府之内。
  而当这一切化为亲身体验的现实,凌空的下坠仿佛永无止境。
  耳旁呼啸过的阵阵风声,一股莫名的困意渐渐袭上许元心头,并迅速化为了厚重的疲倦蔓延至了身体的四肢百骸。
  时间在这下坠的过程仿佛没有了概念,许元最终还是渐渐闭上了双眸,意识一点点的从身体之中被抽离而去。
  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云雾之间,唯剩相拥的二人.
  悬天崖顶,寒风阵阵萧索。
  自许元主动跳下山崖后,不过一刻钟,这片偌大的顶崖之上便已然先后抵达了四五道身影。
  沉寂片刻,
  又是一阵破空声响起,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先后落在了这山巅之上。
  背着剑的胡茬男人扫视一圈四周,脸上立刻浮现起了一抹笑意,笑呵呵的对着四周几人挥手打着招呼:
  “都来挺早,三公子呢?”
  “.”
  山巅上的一片寂静,没人搭理他。
  胡茬男人倒也不觉得尴尬,与众人共事这么久他早已习惯。
  这群烂人都喜欢不说话装高手。
  而这时,
  悬天涯旁,一位双手环抱的胸前,倚靠树干的阴柔男子忽然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但声音却不冷不淡:
  “周琛,三公子被女人带走了,这悬天崖下的雾气可屏蔽意魂探查。”
  胡茬男人闻言朝着那男子望去,眼眸一挑。
  下一刻,
  胡茬男人便瞬间出现在了这位老友身旁,笑呵呵的说道:
  “嚯,司子鱼,你这敛气术越来越纯熟了,你不说话我都没注意到你。”
  一边说着,胡茬男人还亲昵的想要伸手去搂住他肩膀:
  “好久不见了啊,伱不是去陪着太子殿下出使北蛮去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件事弄完,等回了靖江城哥哥请你去醉仙楼喝酒”
  可他的话语尚未说话.
  “嗡——”
  一阵轻微的空气震荡自司子鱼周身扩散而出,直接把周琛伸出的手直接给震开,声音冷淡的提醒道:
  “长公子已经下到去悬天崖里去了,收敛一点。”
  周琛感觉手掌一阵发麻,轻轻甩了甩,也没有在继续和对方套近乎:
  “行,喝酒的事咱们私下在聊。”
  说完,
  周琛也收敛懒散,将目光投向那位于山巅正中的巨大蟒头。
  这颗七生蟒头上的一双蛇瞳依旧圆睁着,经过大半天的沉淀,其上弥漫而出的死气几乎笼罩了整片山巅。
  大妖死后若不处理,会腐化土地滋生阴物,不过这点死气明显对在场众人造成不了丝毫的威胁。
  盯着看了半晌,周琛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唏嘘。
  明明两天之前他通过战斗的痕迹追踪这条巨蟒的下落,如今再见,对方竟然就只剩一个脑袋。
  修行数百年的大妖,就这么说死就死了。
  感慨中,周琛忽然对着身旁司子鱼随口问道:
  “子鱼,你们谁最先到的?”
  司子鱼闻言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远处。
  周琛随之望去。
  数十米外的一颗大石头旁,一位慈眉善目的光头正靠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似乎对于二人的视线有所感应,那光头睁开了眼眸冲着二人点头示意。
  司子鱼知道周琛想问什么,轻声说道:
  “我和觉性一路赶来,他被冉青墨的意魂锁定过后,我们就主动给她传了音。”
  周琛瞳孔一缩,目光扫向另一头悬天崖壁:
  “什么?觉性这和尚传了音,冉青墨还是带着三公子逃了?”
  司子鱼缓缓点头,道:
  “对,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周琛,国师和相国大人.”
  “别,司子鱼,你闭嘴啊。”
  周琛连忙摆手打断司子鱼的话:“我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不知道,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喝酒,先走了。”
  说着,周琛直接抬手拍了拍司子鱼的肩膀,直接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司子鱼说话的机会。
  “.”
  司子鱼有些无奈的瞥了这位同期一眼,但也没有再说任何事情,继续倚着树干养神。
  周琛缓步走回到劲装马尾女子身旁,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他知道司子鱼想说什么。
  如果冉青墨不知他们身份还好,现在明知来人是他们相国府的人可依旧逃了,直接可以坐实她绑走三公子凶手的身份。
  若凶手是其他人倒是没什么,但冉青墨背后可是剑宗,是当朝的那位国师!
  出现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能说明相国大人和国师之间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间隙?
  要知道现在宫里可传闻皇上的身体可不太好,这两位要是掐起来
  周琛连忙止住了思绪,这种事情不是他这个等着领俸禄的客卿该思考的,老老实实等着长公子安排就好。
  最为话痨的周琛陷入沉默,一时间,整片山巅之上一片死寂。
  在场的七人皆是安静的等待着那位长公子的到来。
  时间点点流逝,
  忽地一阵飓风卷过,一道青衣悄然从悬天崖壁之下跃上,落在了万丈崖壁边缘。
  来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衣袖与如墨的束发随着山风轻轻飘荡。
  而与其跃上的还有一位影卫装束的窈窕女子。
  女人黑罩掩面,仅可见一双阴冷的双眸,身着单薄的紧身黑衣,胸线凹凸,服饰露出两条白皙的臂膀,裸露的小臂之上的一对袖剑臂铠,在阳光照耀下泛着阴森的寒光。
  随着男子到来,山巅之上的七人纷纷起身。
  一袭青衣的许长歌并没有理会身后的众人,只是静静盯着下方的雾海。
  半晌,
  许长歌似是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细声低喃道:
  “颠元幻雾阵呵,果然是预谋已久,冉青墨竟能知晓此处有如此迷阵。”
  一边说着,许长歌一边缓缓转身望向身后的几人,微微一笑。
  他温润的声音在源炁的加持下精准的传入到在场每个人耳中:
  “此阵法随这天门山而建,不可强破,不过一月后源炁耗尽后,雾气自会散去,只是这期间,就劳烦诸位先生再此守候了。”
  说完,许长歌对着在场众人拱手一礼。
  周琛等人见状都没有说话,默默回了一礼。
  做完这一切,
  许长歌侧眸瞥了一眼身后女子,柔声说道:
  “对了,影儿,你暂时也别跟着我,再此等候就好。”
  影卫打扮的窈窕女子眼眸微微一滞,她的声线略显沙哑:
  “长公子您..要去去哪?”
  许长歌瞥了那死不瞑目的七生蟒头,没有说话。
  影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
  一阵飓风便已然托着许长歌的身形离地而起。
  而与他一同凌空的,
  还有山巅之上那颗十数米的巨大蟒头!
  许长歌凌空而立,长发在身后飘荡,一双乌黑的眼瞳俯视着下方,声音很轻:
  “诸位先生,我暂时需要离开去古渊一趟,路途遥远一月之内可能无法返回,冉青墨就交给先生们了,不必留手,找到她直接打杀即可。至于长天.”
  说到这,许长歌话锋忽然一转,一双剑眸之中柔和的目光变得阴寒刺骨,缓慢的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顿,语气轻缓柔和:
  “长天他虽然很蠢,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但他再怎么废物,也轮不到外人来管教。”
  “还恳请诸位先生,一定要保证长天的安全。”
  “三年前长安他已经走了,现在长天若是再出事,家父会做出什么事,我这个做儿子的拦不住他。”
  “.”
  寂静。
  悬天崖上的空气因青衣男子的话语而仿若凝固。
  当初因为二公子的死,帝京里可是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沉寂良久,
  许长歌俊美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往日和煦温柔,笑着朗声道:
  “长天的事情就拜托诸位了,先生们的辛苦,事后长歌会如实告知家父。”
  话音落下,许长歌又对着下方的众人拱手一礼,随后便与那巨大蟒头已然化为流光,朝着西方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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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真颜
  一滴清水沿着山洞顶端的钟乳缓缓滴落而下。
  “滴答.”
  水滴入池,掀起阵阵波纹在水面之上扩散而去,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清水滴落都显得那么明显。
  不知在这黑暗中昏迷了多久,意识重新如清水入渠般渐渐灌入了身体。
  许元一双眸子微微动了动,片刻后,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似乎是长久的昏迷带来的暂时失焦,他有些看不清眼前昏暗的环境。
  在一片寂静中,清淡的女声轻轻从旁边传来:
  “你醒了。”
  “嗯”
  许元下意识低声回道,视野也逐渐聚焦,看清了说话之人。
  冉青墨侧着身,安静的盘坐在他的身侧。
  二人距离很近,隐隐能感受到对方玉腿上传来的温热。
  有些奇怪,他不理解为什么冉青墨要坐得如此之近。
  僵硬的思绪渐渐开始运转,许元一点点的从地面坐起。
  然后,
  他恍然发现对方坐得如此之近是因为他手里还握着对方那又破败不堪的乌紫乳房。
  他攥得很紧,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捏着她的子宫,她的子宫因供血不足,一侧已经发黑。
  随着先前记忆涌上心头,许元记起这是他昏迷前的执念。
  以原身高达3点的福缘,他就算昏迷了,也不敢松开冉青墨。

不过如今已然精准入洞,许元也便放开了对方,揉了揉眉心,轻声解释道:
  “抱歉,迫不得已。”
  冉青墨摇了摇头,清丽的眸子望向许元的眼眸:
  “谢谢。”
  她的道谢诚恳而认真。
  而许元却被对方这句莫名而来道谢弄得一怔。
  他有些不理解为何。
  但思索一瞬,旋即也便释然。
  眼前这大冰坨子并不知道进入这处洞府需要福缘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也许在她眼中看来,正是因为他陷入昏迷也要拉着她的举动,才使得她也能安全进入了这处洞府。
  想至此处,许元却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这种美好误会,就让持续下去吧,呵呵.
  微微一笑,许元抬眸也朝对方望去:
  “冉先生”
  目光所及,许元心神却忽地一怔。
  “.”
  她,未戴精液面纱。
  一路敷面的干涸精液在坠崖之时已然悄然吹落。
  这是许元第一次见到没有精液敷面的她。
  当文字转为第一人称视角,穷尽词汇描述的美貌,在此刻她的真颜面前都显得是那样浅薄。
  许元收敛心神,轻笑着微微摇头。
  怪不得那些小说中总是描述那些女主们如何貌若天仙,到了此刻,他方才真正理解。
  眼神恢复了平淡,许元看着她那一双美眸,细声道:
  “冉先生,谢谢这两个字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说着,
  许元撑着膝盖从地面站起了身,盯着她笑道:
  “我们活下来了,所以赌约是我赢了,你,现在欠我一个人情。”
  冉青墨微微仰头,略微沉默:
  “好”
  顿了顿,她轻声问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
  听到对方的话语,许元微微一笑:
  “留着吧,暂时还没有需要伱替我做的事情。”
  说完,许元收回了目光,转而扫向周围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处山洞,山洞内壁上嵌着的一些白色的珠子在散发着微弱的光亮,有些像传闻中的夜明珠,而借着这些光亮许元倒也是能够将整个山洞环境看个七七八八。
  这处洞府算不上大,用上一世的计量单位,大概这洞府也就只有二十平米左右。
  一泓水池,一张直径一丈的圆形玉床便是这里的全部。
  看到这一幕的许元眉头一点点的皱起。
  洞府的大小与出现的玉床和水池的出现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但是,
  床头旁边的那大个黄金宝箱怎么不见了?
  这洞府里的奇遇可都在那宝箱里面放着!
  “你怎么了?”
  冉青墨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呼吸的异样,清脆的声音轻轻传来。
  许元收敛心神,将呼吸平复,随意的回道:
  “没什么?只是发现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
  “哦”冉青墨闻言也便不再说话,继续闭目盘坐调息。
  许元朝着洞府最里边的那座玉床走去。
  冷静下来,他也判断出宝箱的消失应该是世界自动补全的结果。
  在这么一个神秘的洞府内部若是出现一个金灿灿的黄金宝箱,显然看起来很是不伦不类。
  既然已经验明这处洞府会根据福缘吸人进来,那么《沧源》里放在这里的那些东西就绝不可能会消失。
  走到玉床跟前,许元垂眸审视着这张大圆床。
  床身通体洁白宛若白玉,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萤光。
  床上没有被褥一类的东西,但却有两个呈现长方体形状的枕头,这床上唯一能够藏东西的地方便只有这枕头底下。
  略微犹豫,许元缓缓伸出了手,抓向了枕头。
  枕头入手微寒,仿若玄冰。
  将枕头拿到一边后,果不其然,许元在下方看了一枚古朴至极的黑色戒指。
  而见到这玩意,许元立刻意识到这颗戒指是什么东西。
  纳戒、须弥戒,或者说储物戒。
  许元完全没有想到能在这个地方看到这玩意,他忽然觉得这世界的自动补全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有好处的。
  与其他的某些修仙世界人手一个储物戒不同。
  在这方世界,须弥戒指是顶级至宝。
  从冉青墨这种大高手都只能老老实实用行囊袋装东西便能可见一二。
  公式书里对此倒是给出过解释。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须弥戒涉及切割空间。
  若是须弥戒都烂了大街,岂不是说明随便一个锻造师都是空间大能?
  不过不管怎么说,世界补全之下,用须弥戒替代那“黄金宝箱”,真的是一个意外之喜。
  许元伸手将这枚古朴至极的黑色须弥戒握在掌心,咧嘴一笑。
  但这笑容很快便又收敛了。
  宝物虽好,但他用不了。
  须弥戒需要源炁激活,而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深吸了一口气,许元随手将这须弥戒抛给了那边坐着的冉青墨。
  冉青墨接住,垂眸看去,因为在被师傅那里乱干的时候看过类似的,所以她一眼便认出了这戒指是什么。
  不过即便这种顶级宝物在手,她眸中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略显疑惑的看向许元。
  她不理解为什么许元要将这须弥戒扔给她。
  许元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里面有给你疗伤的药,和我生前的一些东西,现在我取不出来,只能让你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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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和你换
  在《沧源》中,玩家想要获得一枚须弥戒,除了自己费尽心思收集各种稀有材料找人打造外,许元还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获得须弥戒。
  方法很简单。
  前期做任务会路过一个叫做天元山的地图。
  玩家只需要进到这张地图的最里端,便会在一处竹林里遇到一位头上顶着三个血色问号的白发老头。
  他会给玩家发任务,但想要须弥戒就不能与老头进行对话,一见面直接掏家伙干他。
  凡事都讲究个富贵险中求。
  只要干死了这老头,百分百会爆一枚须弥戒,而且附带一戒指的天材地宝。
  “.”
  脑海中闪过过去的回忆,许元略显莞尔的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对面那位依旧全裸的女子。
  虽然她的师傅就有一枚须弥戒,但很显然冉青墨即使天天侍寝,还被当成外交肉便器的她也是没有接触过,一双美眸瞪着戒指鼓捣半天才堪堪从里面摄取出了几样物件。
  三瓶丹药,两本古朴的书籍,以及一件红色锦袍。
  除此之外,便是十几个空着的玉瓶、玉盒。
  取出这些后,冉青墨抬眸看向许元,眸子眨了眨:
  “没有了。”
  “我知道。”
  许元微微颔首,扫向那几样平放在地面的书本瓶罐。
  与游戏中相比,这储物戒指中多了一些空着的玉瓶和玉盒,不过其他的东西倒是没有任何出入。
  一本功法,一本秘法,一件血玉琉璃衣和三瓶功效各异的丹药。
  九还丹,疗伤圣药。
  血灵融身丹,有安魂融身之用。
  厄陨丹,修行血元心陨决的必须之物。
  放在外界,这些随便一样都是一等一的宝贝。
  许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三瓶丹药之上。
  现实不是游戏,并不会把名字标在物品上。
  许元现在虽然知道三品丹药中有什么,但他分辨不出。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身边有个“老爷爷”作指导。
  想着,许元看向了身旁的女子:
  “冉先生,关于这些丹药的记忆,我有些缺失,还劳烦你帮我分辨一下。”
  “.”
  冉青墨闻言看了许元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和狐疑。
  对于许元这种选择性失忆,她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奇怪在哪。
  思索片刻,没能想出结果,冉青墨便点头应允了下来:
  “嗯这瓶是九还丹,这瓶是血灵融身丹,这瓶.这瓶”
  说到最后一瓶丹药时,冉青墨黛眉微微皱起,一眨不眨盯着小瓶看了半晌,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这瓶.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许元轻声回道。
  冉青墨不知道这厄陨丹也是正常。
  厄陨丹是专为贴合修炼血元心陨决而调制出来的丹药,而血元心陨诀却是自创造出来就一直躺在这处洞府里。
  可以说,除了曾经作为玩家的许元,这方世界里已经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功法的存在。
  走到近前将其中两瓶拿在了手中,许元瞥了一眼剩下那瓶,顿了顿,对冉青墨轻声说道:
  “嗯这九还丹你就留着疗伤吧。”
  “.”
  冉青墨立刻抬眸望来,清幽的眸子有些闪烁。
  她知道这九还丹的价值。
  轻轻的抿了抿红唇,冉青墨看着许元突然问道:
  “那个,能给我一个玉盒吗?”
  “玉盒?”
  许元瞥了那些个玉瓶玉盒一眼,随意的笑道:“直接拿就好。”
  “哦。”
  冉青墨点点头,将一个玉盒拿在手中打开,直接当着许元的面抬起一只纤纤玉手伸入怀中一阵摸索。
  “.”
  重新组织语言,许元轻声的问道:
  “你在做什么?”
  冉青墨没说话,默默的从乳房里摸出了那只蛇心莲放在了玉盒里。
  许元见状有些讶异。
  他记得跳崖前他是把这东西放在自己怀里的。
  多半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这大冰坨子悄悄把她自己的战利品摸回去了。
  有些莞尔。
  盖好盒身,冉青墨摆正了奶子和子宫,起身将玉盒递给许元,轻轻的道:
  “我可以做你的肉便器,以及这个和伱换。”
  “.”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许元沉默片刻,莞尔一笑,没有拒绝:“好,我就接受了,你帮我放到须弥戒里。”
  “哦。”冉青墨点头,一个念头手中的玉盒便已然消失不见。
  话音落下,一时间二人都没有了想说的话。
  冉青墨也不觉得尴尬,瞥了许元一眼,便自顾自的拿着自己换来的九还丹,坐到洞府角落养伤去了。
    许元看着自顾自疗伤的冉青墨,想着她愿做肉便器的条件,心中一整悸动。默默起身 走到冉青墨的旁边,打量了一下刚刚她藏蛇心连的奶子,乳孔还未合拢。许元用两根手指刺进去体验了一下。
    冉青墨睁眼,又闭眼。看着这美若天仙的女子,肿胀的几把直接抽在脸上。无需多言,冉青墨轻启红唇,含住龟头,灵巧的小舌不断划过马眼,熟练无比。持续了几分钟 许元实在是受不了,双脚踩在冉青墨跪坐的大腿上,膝盖顶着残破的乳房,抱着冉青墨的头将整根都狠狠插入抽插。冉青墨也只是睁眼看了一瞬,便无多言。片刻之后,许元抱着美丽的头一整颤动,将昏迷这些天的存货净数射出。
噗嗤一下,几把从冉青墨红润的嘴里拔出。冉青墨一整干呕,眼眶泛红,呕出的胃液混着精液流在奶子上。随后冉青墨抱着奶子,盯着许元将奶子上的液体尽数舔舐干净。
  而许元则慢悠悠捡起地上的血玉琉璃衣和两本古籍坐到了洞府里的那张玉床上。
  这是他的洞府,他睡床,冉青墨睡地上,很合理。
第18章 功法
  这处洞府应该能够算是一处安全屋。
  《沧源》的王道热血世界线中,剧情主角面临的情况和他现在一致,屁股后面也有追兵,而且因为当时剧情已经步入中期,这些追兵能将中期的主角打得满世界乱窜,自然也不弱。
  虽然不一定能像冉青墨一样凌空而行,但在悬崖边飞檐走壁找个人还是没问题。
  不过就算这样,那些追杀之人也从未找到过呆在这处洞府里的剧情主角。
  想来应该是这洞府外面有东西或是有阵法屏蔽了感知。
  想着,许元的视线再次环视一圈这处洞府。
  初醒时没注意,这时许元才发现这处洞府没有出入口。
  就像是一处嵌入山体内部的空槽。
  他和冉青墨被吸进来的方式,应该是通过触发了某种设置好的传送阵。
  通过过往的记忆与现有的信息简单分析出这出洞府大体安全的结论,这才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
  穿越这么多天,直到如今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暂时安全下来。
  想着,许元微微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自己的穿越方式太过于低级,此刻可能已经被原身老爹手下们接回去做顶豪二世祖了。
  何至于此。
  许元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他从来不是一个害怕问题的人。
  问题出现,抱怨无用,那便想办法就解决它,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坐在冰玉床头,许元借着嵌在石壁上夜明珠的微光,开始翻看手中那本叫做血元心陨决功法。
  这东西,是目前解决他现在身体与意魂有排斥性的唯一可行办法。
  虽然自己已经拿到了一枚血灵融身丹,但没法直接服用。
  是药三分毒,对修行者大有裨益的丹药对于普通人反而可能是一种剧毒。
  血灵融身丹作为一种由各种顶阶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的丹药,其中蕴含的庞然源炁完全不是许元一个普通人能够消化的。
  直接吃了,多半会落得个暴体而亡的结局。
  不过好在有手中这本血元心陨决。
  这东西,便是解决他身体与意魂不稳定的关键。
  向死而生,以练身魂——公式书里的描述。
  不过当秘籍化为现实,许元想要练成自然不可能再像游戏中那般动动鼠标就能“一键学习”。
  一时间,
  这狭小的洞府之内便只剩偶尔纸质书籍翻页所余的沙沙声。
  一片寂静中,冉青墨安静调息疗伤,许元默默阅读功法。
  时间点点而过,不知过了多久。
  床头的许元忽然合上了书籍,长长呼出一口气,靠在床头闭眸沉思。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到这方世界的功法。
  有新奇,有兴奋,但更多却是懵逼。
  明明都是汉字,明明分开来读他都能理解,但为什么连在一起就给他整不会了?
  什么气源穴,什么白海脉,什么吸炁入体,什么心源意魂.
  我是谁?
  我在哪?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
  为什么其他穿越者拿到本功法就能直接练,到了我连字都看不懂了?
  “.”
  沉默。
  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许元心里的思绪有些繁杂。
  很显然,
  血元心陨诀这本《沧源》中唯三的血红色等级功法,并不是小学入门级别的东西。
  大体比喻来说就像是:
  你已经学会汉字了,快去开始尝试手搓核弹吧。
  彻底通读一遍下来,许元唯一的收获便是大概了解入门这血元陨星决的大致流程。
  把厄陨丹和血灵融身丹一起服用。
  厄陨丹一阶段药效会直接冲击隐藏在人体四肢百骸间的经络。
  相比于修行者,普通人的经络闭塞未开。
  就像冉青墨先前不能用奶水里的炁帮许元他这个普通人疗伤一样,厄陨丹的这种药效的冲击会让被冲击的经脉物理意义上的裂开。
  经络完全裂开,身体便会进入濒死状态。
  而身体极端濒死之际意魂便会弥散。
  这时,厄陨丹二阶段的药效扩散开去,会将这种意魂弥散的速度加快无数倍。
  如果继续下去,死亡是必然。
  不过血灵融身丹的效用却是凝练意魂,将弥散意魂重新凝练。
  两种完全向左的药效相融,再辅以血元心陨决的功法运转。
  体内的意魂会不断被打散后再凝练,如此往复,最终便会使得身体与意魂完美的契合。
  而在这一次次的濒死的过程中,血灵融身丹的庞然药效也会用作修补身体和意魂的损伤。
  修行这向死而生的血元陨心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只要某一次濒死过程中短暂的失神,未能及时运转功法,便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不过与危险相对的,是极为丰厚的回报。
  一旦入门,不仅身魂凝实至极,而且身体内部一百二七条经络也会全部畅通!
第19章 血元心陨诀
  别的修行知识许元可能不太了解,不过关于经络这种东西他倒是略知一二。
  因为经络系统是一个《沧源》中很重要的设定。
  一个会直接反应在玩家经验条上的设定。
  一个角色畅通的经络越多,每一级升级所需的经验便越少。
  在游戏中,一个一百二七条经络尽数贯通的角色,与一个一条经络都不通的角色,每升一级所需的经验大概差了二十倍左右。
  用数据来换算,从一级升到二级,如果说经络全通的人需要五点经验,那么经络全阻的人便需要一百点。
  也因此,一旦一个角色身体内的一百二十七条经络是天然贯通,便获得一个特殊的称号——先天之体。
  不过大概《沧源》的官方,为了照顾某些喜欢自虐的玩家。
  就算开局选择了先天废体,玩家也可以通过修炼在体内积累源炁,然后运转功法用源炁一点点的打通这些阻塞的经络从而提高修炼速度。
  只是这个进度会非常之慢。
  从一条不通到一百二十七条尽数贯通,需要角色一直修炼到“炁达源初”的境界,天生废体升级所需经验方才可以与先天之体齐平。
  而眼前这本《血元心陨决》居然可以无视体内经络以及源炁等种种限制,在人开始修炼之初,便将这一百二十七条经络尽数贯通!
  而更重要的,贯通一百二十七条经络,还仅仅只是这血元陨心诀其中一条功效。
  身魂凝实至极。
  这条描述,让许元想到了另一种与先天之体齐名的体质。
  先天魂体
  思维至此,许元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记得在设定里,
  如果一个角色同时拥有先天之体与先天魂体,
  那,他的特殊称号就会变成先天道体。
  曾经在游戏里,许元并不是很在意天赋体质这种东西。
  作为一个高手,他挑战的从来都是自虐难度。
  要的就是废物开局,要的几近极限的资源利用率,要的就是丝血通关BOSS战的刺激感。
  当然,这是在游戏中。
  若放在现实,这难度自然是越低越好。
  而眼前这本功法,便可以让他后天拥有先天道体.
  呵呵。
  他现在该说这血元心陨诀不愧是《沧源》中唯三的血红等级的顶级功法么?
  许元舔了舔嘴唇,乌黑的瞳孔在夜明珠那微弱的光亮中轻轻闪烁。
  《沧源》中的先天道体并没有那些洪荒修仙中那般邪乎。
  它并没有天道亲和,也不能直接看到规则之力并加以利用,甚至连最基础的跳段修行都不行。
  本质来说,这种体质也仅仅只是在修炼一途上比普通人快了一些。
  嗯,亿些。
  但这也完全足够了。
  沉默良久,
  许元渐渐的从这功法的强大中冷静了下来。
  向死而生。
  修成这血元心陨决后续效果确实诱人,但只要用脑袋想想,入门前的这“向死”二字都不会太好写。
  一切的机遇都是与危险所并存的,这么大机遇,他又需要冒多大的风险?
  这血元心陨诀已经写的很清楚。
  练成它,需要人在濒死阶段用强大的意志力维持清醒运转功法。
  但人在濒死的阶段,真的能一直保持清醒么?
  许元回想起自己初到此方世界时,在那洞穴里因为失温而意识模糊的濒死感。
  在那种状态下,思维就像是坠入了泥潭,绵延的阴冷感让人连一件简单的小事都无法思考,更别说运转功法了。
  更何况,按照这血元心陨诀上记载,这种濒死的环节还是如此往复无数次。
  这,应该勉强能算是九死一生吧?
  许元一双眸子微微垂下,心中的念头如同一盆冷水临头泼下。
  他确实是一个喜欢刺激和冒险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怕死。
  突然穿越到这方世界过后,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没得选。
  不管是一开始忍着恐惧和冉青墨搭话,还是直接捏着冉青墨的奶子从悬天崖上跳下万丈深渊,都是因为他没得选。
  如果不选,那就是十死无生。
  可现在已经安全了,还让他一个在和平年代生活惯了的人,直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修炼这种随时会死的功法?
  一种名为犹豫的情绪渐渐的在许元心间蔓延开来.
  等等!
  在犹豫间,许元呼吸突然一滞。
  他忽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好像依旧没得选。
  因为不见尸骨,原身老爹不可能会放弃。
  除非,他许元能活到“剧情主角”把原身老爹干掉的那一天。
  不然就算出了这洞府后,就算冉青墨暂时能带着他逃出升天,许元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在一群能用意魂锁定气机的“超人类”的追查下销声匿迹。
  更何况,
  许元不清楚现在这方世界的“剧情主角”走得是哪一条剧情世界线。
  在《沧源》中可是足足有二十五条世界线,万一对方走得是某一条不和原身老爹发生冲突线路,那他将面临的便是一辈子的追查。
  而且,就算剧情主角走上了与原生老爹敌对的路线,当一切化为现实,曾经在游戏中发生的那些剧情杀,还会不会发生许元心里丝毫没底。
  毕竟,姬清月的例子可才刚刚发生在眼前。
  在剧情中那么漂亮,那么重要的一个女主角,被他身边这姓冉的大冰坨子说杀就杀了。
  曾经的主角光环,
  真的会存在么?
  “.”
  沉默。
  许元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起身,走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女子身前站定。
  她依旧还是那残破的样子。
  安静片刻,
  “又有何事?”
  落针可闻的洞府,响起她那清澈的声音。
  许元垂着眼眸: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冉青墨缓缓睁开了眼眸,看着他:
  “你要用那个人情?”
  许元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我想要你教我一些关于修炼的基础知识,我刚才发现很多东西我都忘了,比如吸炁入体,和心源意魂一类的。”
  “.”
  昏暗的环境中,她那双清幽的美眸闪了闪,有些疑惑。
  冉青墨不理解一个炁达源初的强者,为什么连最基础修行知识都会遗忘,这种东西难道不是早就已经化为刻在意魂里的本能了么?
  不过,冉青墨没有拒绝,很认真的说道:
  “这个的话,不用人情,我可以教伱。”
  许元缓缓坐在了冉青墨对面,轻声道:
  “现在开始,可以么?”
  冉青墨闭眸思索片刻,似乎实在感受身体的状态。
  再次睁开眼睛,她微微颔首:
  “好。”
  顿了顿,
  冉青墨清幽的目光看向许元身上的华袍:
  “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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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修行
  “脱衣服?”许元下意识问。
  冉青墨面色没有任何波澜,轻声道:
  “我的伤得很重,对炁的掌控下降了很多,你穿着衣服,可能会伤到你。”
  听到眼前女子的这话,没有任何的矫情,许元直接把身上的华袍脱了下来。
  第一次脱下衣服,借着石壁上夜明珠微弱的光,许元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这身体很瘦很瘦。
  一米八有余的身高,体重可能还不过一百一十斤,瘦得连肋骨都清晰可见。
  常年来的酒色,已经完全蛀空了这具身体。
  许元收回目光,面色平静的看向冉青墨,道:
  “裤头,用脱么?”
  “.”
  冉青墨抬头看向他,清冷的目光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好吧,看起来全要。
  许元盘坐在了冉青墨对面,刚准备说话。
  “躺下。”她轻声吩咐。
  许元默默调整姿势,平躺在了女子的身前。
  冉青墨抬起残破的乳房,将乳头放在许元的嘴边,凝聚乳液:
  “我的炁会进入你的身体。”
  许元侧眸瞥了一眼:
  “不会出事么?”
  他记得冉青墨说过,如果她的炁进入他的体内,会直接把他那狭小的入口撑裂。
  “.”
  冉青墨已经快习惯眼前这位“炁达源初”的强者,向她询问这些在修行之上的白痴问题。
  顿了顿,她摇头解释:
  “炁只是在表层,不会进入伱的经络。”
  许元点头示意她继续。
  在昏暗的洞府,女子破碎的奶头微微一动,奶头的那一抹奶白的液体瞬间分散做成百上千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的轻轻落在了许元身体的表面各处。
  触感有些冰凉。
  而下一刻,
  这些光点便纷纷泥牛入海般直接透过他的皮肤进入了他的身体。
  霎时间,
  在许元的视野里,自己的身体直接便成了一副人体透视图。
  那一枚枚光点连成一片,一道道清晰脉络穴位赫然呈现在他的眼前。
  很快,许元便感觉随着这些光点的进入,自己的身体逐渐陷入麻痹状态。
  不过这麻痹感带来还有一阵一阵的酥麻,她的炁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啊~”
  冉青墨目光扫来。
  许元闭麦。
  冉青墨收回目光,清声道:
  “我会先教你辨认穴位。”
  “穴位?”
  “穴位是经络间的重要节点。”她解释。
  “哦,好。”许元点头。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
  说着,冉青墨伸出娇艳的舌头轻轻点在了许元的脖颈位置。
  她的舌尖不暖,相反有些冰凉。
  “这是汇源穴。”
  话音落下,随着她舌尖触碰,一阵刺痛感瞬间击穿了刚才舒服的酥麻。
  脖颈右侧的疼痛,让许元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
  不过这种疼痛感倒是勉强能够忍受。
  而冉青墨的舌头并没有停下来,以五秒一次的速度不断在许元平躺的身体上轻点着。
  每点一次,冉青墨都会报出一个相应的穴位,而一阵刺痛也会在她舌尖轻点的皮肤下方某处传来
  时间悄然点点而过
  两刻钟后,
  人体数百个穴位被尽数点过。
  冉青墨缓缓的收回舌头,看着许元,清声的说道:
  “这些,你都记住了么?”
  许元睁开了眼睛。
  与她对视一秒,张了张嘴,
  道:
  “啊?”
  她不会认为,他一次就能记住吧?
  “.”冉青墨。
  没再说话,冉青墨默默的又伸出了伸出了舌头,继续轻点:
  “这是汇源穴”
  “.”
  “.”
  不知过去了多久,辨别穴位的教程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也许是一个上午,也许是一个下午。
  冉青墨再次收回了舌头,看着平躺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这次,你记住了么?”
  许元闭眸仔细感受了一下,冉青墨进入自己体内的炁所残留的东西,微微点了点头:
  “大致是记住了。”
  “大致?”
  “百分之七十到八十。”
  “.”
  冉青墨目光古怪的看着她,眼神满满的全是不理解。
  好笨
  她不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子会这么笨。
  “.”
  许元大致看懂了这大冰坨子眼神中的含义,张嘴想解释。
  前世作为别人眼中的学神,他认为自己的记这些穴位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了。
  但最终,许元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与对方相比,可能自己这前世“学神”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记得,在此时这个剧情点上,眼前的黑衣女子似乎只有十七岁。
  而十七岁,她修为便已然修至了大宗师之境,距离那炁达源初也仅仅只差一步之遥。
  人与人差距,真的比人与狗之间还大。
  冉青墨没有多说任何话,默默伸出舌头,道:
  “我们继续。”
  “嗯。”
  许元点头,再次集中了注意力。
  时间,再次点点而过
  洞府里看不到天空,无法分辨过去了多久。
  又是一次结束,
  许元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全都快变成冉青墨那幽蓝色的源炁模样。
  冉青墨这时,也开口说道:
  “再继续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伤。”
  “.”
  许元缓缓睁开了眸子,略微犹豫,还是点头同意了冉青墨的提议。
  冉青墨的炁虽然轻柔,但终究是外物,长时间进入他的体内终究会造成负担。
  此时此刻,他已经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恶心与眩晕感。

而且长时间的精神集中,也让他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有疲惫。
  人的意志力确实很重要,但身体机能摆在这里,再强的意志力也无法改变。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
  冉青墨没有休息,继续盘坐调息疗伤。
  而许元则爬上了洞府内那张唯一玉床,脑袋沾到枕头,意识便沉沉睡去。
  在他的梦里,
  依旧是她教他的辨认穴位的画面
  冉青墨似乎不需要休息。
  在许元醒着的时候,她教授他修行的基础知识。
  在许元休息的时候,她默默盘坐角落调息疗伤。
  洞府内没有食物,但那一泓水池似乎是某种天材地宝所形成的,仅需喝上一口便提供给许元提供一天的能量。
  这里生活仿佛没有岁月,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而许元也在这些不知白天黑夜的日子里,将那些晦涩难懂的修行知识逐渐掌握
第21章 五天的倒计时
  冉青墨并不能算是一个好老师。
  她教授许元的方法就如同她那清幽的性子一般不温不火。
  不过好在强大的实力让她依旧能够对初入修炼的许元进行深入浅出的指导。
  从最基础的辨认穴位、经络,到在冉青墨的引导下感受隐藏在这世间的源炁,一切都水到渠成。
  而也正是感应源炁的这一过程,让许元明了意魂的作用。
  一个人意魂越是凝练强大,能感应这天地之间存在的源炁存量便会越多。
  因为有那一泓灵池与锁灵阵的存在,在冉青墨的感应中,此方洞府之内的源炁几乎已经凝结成了液态,但在许元他感应中却仅仅只能察觉到三三两两的微弱“炁团”。
  意魂的差距大到让人窒息。
  当然,这其中也有冉青墨实力远超许元的因素。
  意魂,也是可以随着修为提升而不断凝练壮大的。
  经络决定一个人吸纳转化天地源炁为己用的速度,而意魂则决定着一个人能够感应到天地源炁的数量。
  二者在修炼之中相辅相成。
  若是一个人仅有经脉尽通的先天之体,而意魂却松散迷离,那不管他身体的源炁转化速度有多快,所能吸纳的源炁也仅仅只有他感应到的那三两“炁团”。
  反之一个人仅有天生魂体也是亦然。
  随着冉青墨将这方世界的修行知识一点点的尽数告知,许元这才愈发的认识到自己手中这本《血元心陨诀》的恐怖。
  能够人为制造的先天道体的功法.
  若是放到外界,
  说这本功法能掀起一场战争都毫不为过。
  不知是第多少次从玉床上睁开眼睛,映入许元眼帘的依旧是那昏暗的洞府石顶。
  起身,侧眸看向床头的石壁。
  那里,
  一排端正的“正”字赫然入目。
  因为看不到天空,无法分辨日夜,许元也仅仅只能靠记录自己睡觉的次数来大致推测时间。
  直到这一次醒来,床头的石壁上已经整整刻满了六个“正”字。
  他,已经与那全裸少女在洞府里独处一个月左右。
  在这些天孜孜不倦的学习和交合之下,这方世界修行有关修行的基础知识基本都告以了段落。
  现在许元已经完全学会了用意魂感应天地间的源炁。
  而且在两周之前,冉青墨还教给了他一种名叫《莲花剑诀》的剑宗内门功法,让许元简单体验了一把引炁入体的修炼感觉。
  到了两周后的现在,许元已经完全可以不再冉青墨的指导下独自修炼。
  想着,许元下意识侧眸瞥了一眼角落里盘坐的她,奶子依然恢复,子宫不知为何却还是没有收回,整个人又变得白白净净的了。
  盯着她看了两秒,许元轻笑着摇头收回视线。
  即便已经习惯了她没有精液掩面的模样,但那无暇的面容偶尔依旧会给人以惊艳。
  将这些杂乱的思绪全部抛诸脑后,许元沉下心神,再一次翻开了那本《血元心陨决》。
  当初这功法里让他脑袋发懵的晦涩词汇,如今已然豁然开朗,全部皆是能够理解贯通。
  而整本功法的内容也早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中被他看得滚瓜烂熟,不过每天许元依旧在看,翻来覆去的看。
  这关乎他的性命。
  功法这种东西,哪怕是一字之差,在源炁运转的时候都可能会要人性命。
  别问,问就是亲身经历。
  血元陨心诀的功法运行路线比冉青墨给他那本莲花剑诀繁杂了不知多少倍,为了避免真正开始修炼时手足无措,许元便在一周前开始尝试着引导体内那些微弱的源炁,按照血元心陨决里的经络路线运转。
  这次尝试,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许元那微弱源炁有条不紊的按照功法路线运转着。
  可惜在完成了三分之一时,许元心神一个不注意,引导的源炁与功法描述偏差了半步,他便直接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的感觉并不好。
  因为一念之差,体内的所有源炁全部瞬间不受控制的暴走,在他那脆弱经脉里到处乱窜。
  若不是许元他积攒的源炁实在过于微弱,他甚至能够想象这些乱窜的源炁将他这些经络冲得粉碎的样子。
  不过还好当时许元身边有冉青墨这个大高手杵着,在他经络受损之前便立刻稳住了他这狂暴的源炁。
冉青墨被许元狂暴蹂躏了几次,好好的发泄了才算稳住。
  即便是虚惊一场,许元也依旧意识到了修炼这血元心陨决的难度。
  要知道,他练习莲花剑诀这种中等难度的功法时可是一遍就过了,丝毫没有走火入魔的倾向,而这血元心陨决方才运转三分之一便直接走火入魔。
  不过这次挫折并没有让许元感到懊恼,反而让他隐隐有些兴奋。
  因为发现他即便修炼走火入魔,身边这位姓冉的大冰坨子也可以在他受伤之前将他的状况稳定住。
  换而言之,
  他可以无限次的尝试,直到完全熟络这功法的运转路线!
  想到了,许元也便做了。
  冉青墨看出来了许元在修练某种很难的功法,但也许是性格使然,她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只是默默的在许元一次又一次的走火入魔中将他救出来
  再次将血元心陨诀通读一遍,许元默默的将它放在了玉床之上,缓缓起身朝着角落的她走去。
  而这时,
  冉青墨那清脆的声音先一步的从角落那边传了过来。
  很轻,但清晰可闻。
  “外面的阵法,要破了。”
  “.”
  阵法?
  听到冉青墨这突兀的话语,许元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
  不过转念间,他也便意识她口中阵法的是什么意思。
  看来和他初入此处洞府时的推测一致,这洞府果然有能够屏蔽外界感知的阵法。
  可,这阵法即将要破了。
  这个消息,让许元心神不由得一沉。
  他现在可还没有完全做好开始修炼血元心陨决的准备。
  在冉青墨那一次又一次的挽救下,他现在确实已经可以将源炁按照血元心陨诀的经络路线完美运转。
  但这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若是想在濒死之际完美运转,其间难度必然会呈几何倍增长。
  收敛心神,许元平淡的低声说道:
  “嗯,大概还有多长时间?”
  冉青墨闭眸感知了片刻,轻声道:
  “半旬左右。”
  许元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他们,能找到这处洞府么?”
  此处洞府明显位于山体内部,也许.
  “能。”冉青墨清脆的声音,直接打碎了许元的幻想。
  “.”
  而这瞬间也让许元思绪变得繁杂至极。
  五天的死亡倒计时,再此刻已然悄然按下。
  站在那里默然良久。
  一片沉寂中,
  她忽然轻声说道:
  “你,不用担心。”
  他闻言缓缓回神望去。
  她一双清澈的眸子很是认真的盯着他:
  “我会带着你逃出去的。”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许元沉默两秒,对她微微一笑。
  有些莞尔,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如果点头同意她的建议,
  许元现在便能够预见到,
  五天之后,眼前这位全裸绝美的女子身首异处的模样。
  这世上,强者太多了。
  姬清月能被杀,冉青墨自然也能被杀
  最终,
  许元没有回答冉青墨的话,缓缓的坐到了她的身侧。
  沉默良久,
  他忽然低声问道:
  “冉先生,你能让我进入濒死状态么?”
  冉青墨眸中浮现一抹疑惑:
  “什么?”
  许元轻声重复:
  “我说,伱能让我进入濒死状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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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最后的准备
  许元在做一件事情时,向来喜欢有条不紊,喜欢未雨绸缪。
  因此在明知修炼血元心陨决的死亡几率如此之高的情况,许元自然是更加的重视修炼前的准备。
  随着跟着冉青墨修炼的深入,许元渐渐在心中将修炼血元心陨诀的准备细分为了五个步骤。
  第一步,学习这方世界的基础知识,并且让冉青墨教他一门粗浅的功法入手练习熟悉功法的运转。
  第二步,开始尝试在清醒的状态下调动源炁沿着血元心陨决的功法路线运转。
  第三步,在冉青墨的帮助下,适应濒死状态,并能保持清醒。
  第四步,在冉青墨的帮助下,开始在濒死状态下运转血元心陨决的功法路线。
  而第五步,便是正式开始修炼。
  历经一个月,许元已经将前两步的准备工作完成。
  如果在给他一个月,许元有自信完美的做完心中定下的计划,但仅剩五天的死亡倒计时却已然不够他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剩余三个的步骤。
  没有退路的情况下,许元的抉择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一点点的去适应。
  他,必须冒险。
  逼仄的洞府内安静了片刻。
  冉青墨看着许元那平淡而认真的眼神,缓缓了点了点头:
  “可以。”
  顿了一下,她的声音略显迟疑:
  “可为什么?”
  许元抬眸望了一眼那昏暗的洞顶,沉默良久,道:
  “为了救我和你的命。”
  冉青墨一双眸子闪过一丝不解:
  “可,我的伤已经好了。”
  因为伤好了,所以我能带你出去。
  这是属于她的自信。
  许元侧过眼眸,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的伤好了,但伱见过许长歌么?”
  冉青墨一双美眸闪烁片刻,奶头跟随着奶子一阵晃动,摇了摇头:
  “他一直都帝京,我未曾见过,你是说他也来了?”
  师傅说过,相国府的那名长公子是一名比她还要天才的人。
  和她一样,许长歌也是十六岁便突破大宗师之境。
  不过可惜之后便再无精进,如今许长歌已经卡在大宗师一境超过十四年。
  十四年的积累,许长歌应该会很强,但她还是能够勉强对付,最不济也能半残逃走。
  许元现在经络已经能够勉强承受她的炁,用炁进入他的经络,可以暂时的保护他不被急速飞驰带来“空压”所伤害。
  所以,她能带着许元在对方一群人轮奸中逃出去。
  而且,因为那颗九还丹和在这里修行的一个月,她现在的修为比起一个月前又有了很大的精进,连奶子也更大了。
  “嗯,他确实来了。”
  许元有些无奈看了她一眼,声音轻缓:
  “但是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冉青墨。
  “早在十年前,许长歌就已经炁达源初。”
  话音落下,山洞内瞬间死寂一片。
  “.”
  冉青墨那双清幽的眸子微微垂下。
  许元看着她的神色,微微一笑,似是感叹的说道:
  “其实,冉先生你想用许长天的命去威胁那个人,某种程度来说是行得通的。”
  “他确实很重视家人,不然也不会让许长歌过来。”
  顿了顿,
  许元凝视着冉青墨那一双眸子:
  “冉先生,你现在还有把握逃出去么?用我这身体做人质威胁的情况下逃出去也可以。”
  “.”冉青墨没有回话。
  许元缓缓闭上了眼眸,也陷入了沉默。
  绝望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洞府之内。
  当初在《沧源》中,需要玩家开挂才能击败的那个BOSS便是相国长子,许长歌!
  在那位相国的滔天愤怒之下,这位长公子一路追杀冉青墨,最终在大炎边境的一处名为“葬村”的神秘小村的遗址附近堵住了她。
  战斗进行很快。
  第一拳,她手中的三尺黑剑直接脱手而出,反手将两个奶子砍成上下四瓣。
  第二拳,冉青墨倒飞而出,躺在地上细若游丝,子宫直肠,舌头眼珠都被打爆出来。
  两招,战斗结束。
  丝毫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冉青墨甚至连出一剑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在这位长公子手下重伤。
  实力的差距,大到令人窒息。
  这份死一般的沉寂,不知在洞府里持续了多久。
  许元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冉先生,我们开始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因为只有修炼那功法,他才能活下来。
  “.”
  冉青墨眼眸闪烁,红唇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微微颔首,轻声道;
  “谢谢。”
  许元却摇了摇头:
  “我之前说过的,别说谢谢,这个词很没用。”
  冉青墨很认真的盯着他,沉默两秒:
  “那那我再欠你一个人情。”
  许元闻言莞尔一笑,低声道:
  “冉先生,人情这种东西一旦欠太多还不上,最后往往就只能把自己搭进去。这件事你也帮我了,而且我选择冒险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命,所以不用你的人情。”
  冉青墨眸子闪烁片刻,坚持说道:
  “不,要欠。”
  沉默,对视。
  许元呼出一口气:
  “随你,
  “时间不多,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冉青墨颔首,缓缓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抓住了许元的手腕。
  她手上冰凉的触感立刻顺着肌肤传递而来。
  许元瞥了一眼,平静的问道:
  “你打算用什么方式?”
  冉青墨低声解释:
  “我会用我的奶水制造玄冰覆盖住你,事后帮你传功疗伤。”
  许元略微思索。
  事到如今,在他体内已然有炁的情况下,二人已经可以使用运功疗伤的手段。
  思维止住,许元微微颔首示意可以开始。
  没有任何的言语,阴森的寒气瞬间出现在这逼仄的洞府之内,弥漫出的寒雾甚至将洞府内的那一泓灵泉的表面都冻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许元只觉一股让人冻彻脊髓的寒意从手腕处急速蔓延开去。
  从手腕到手臂,再到右边整个躯干,直至整个身体入坠万年寒冰。
  在这种寒气的弥漫中,许元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迟缓,死亡的气息如跗骨之蛆般攀附上了他的心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前的一切逐渐陷入黑暗
  不知何时,许元再次幽幽醒来,看着昏暗的洞顶,良久无言。
  他以为在那洞穴内时因失温而造成的昏迷便已然算是濒死,但真正的濒死感降临之时,许元方才发现那失温昏迷,根本不算什么。
  仅仅只是坚持了数分钟,他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略显干涩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在无声的洞府内:
  “我我昏迷了多久?”
  “两个时辰。”冉青墨清淡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许元将手放在她的奶子上揉了揉。
  两个时辰
  五天左右时间,最起码得留下两天时间用来正式修炼血元心陨决。
  两个时辰一次,也就是说,他最多还剩二十次左右的适应机会。
  缓缓的坐起身,许元看向她,没有多言:
  “继续。”
  “如果可以,疗完伤,就直接把我叫醒,不需要休息。”
  “.”
  冉青墨看着他虚弱但坚决的眼神,轻轻抿了抿唇角,默默的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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