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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人有所欲
作者:羽华
来源:https://hlib.cc/n/2557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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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自打霍鸩翎成为【病人】,睡眠就成了生活中的奢侈品。
每每到了熄灯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静得好像不存在一样,空气的流动也停滞下来,熟悉的香气萦绕在身边,就像有人悄悄从背后抱住了缩成一团的她。
意识起起伏伏,闹钟的指针滴滴答答响个不停,霍鸩翎心情烦躁,猛地钻出被窝把那噪音制造器摔了个粉碎。
声音消失,埋在枕头中的脑袋却并未因此享受到平静,就像本该断电休息的机器依旧在失控且无序地运作,数不清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不留一点痕迹。
压抑不下去的兴奋令她不得不穿上衣服重新投入夜生活的怀抱,可带着不爽的情绪来,喧嚣中的一切就都只是低级的噪音,她甩掉了向自己搭讪的陌生男人,靠在十字路口的栏杆下愣愣发呆。
酒街灯光明灭闪烁,马路对面的指示灯变了一次又一次,她却始终没有决定自己要去哪个方向,在霍鸩翎眼中,每条街的尽头都是一片漆黑,就像她那已经进入倒计时的生命,不管怎么走,怎么选,都注定不存在“意义”。
周遭的人群变换数轮,霍鸩翎终于像是回魂般地动了起来,只见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下锁屏密码,她原本只是想看下地图,可屏幕上突然弹出的信息却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有客户说愿意接受您的出价,希望可以与您面谈商讨购置房产的事。
电视剧中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桥段,某个平时活得谨小慎微,凡事都要思虑再三的小角色,某天突然得知自己患上了不治之症。
最初,他们会为这晴天霹雳的消息感到伤心,乃至悲痛欲绝,可在伤心之后,他们却仿佛变了一个人,毫无顾忌地把平时不敢说的话说个痛快,把平时不敢做的事做到尽兴,极致地发泄平时压抑在心中的憋屈。
最终,这类角色要么是毫无遗憾地撒手人间,要么得到奇迹般的救治,破而后立般地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可电视剧都是虚构的,现实往往不会那般发展,毕竟世界上很少会有人能做到毫无顾忌地挥霍,也很少能出现那种上帝亲临般的奇迹。
这些人往往都是一边提心吊胆地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一边到处寻医问药,努力延长剩余的时间。
不过,同样是被致病原因都尚不可知的疾病缠身,【病人】的情况则略有不同,他们真的能做到毫无顾忌地消费自己,时间、精力、金钱……一切的一切仿佛都不再重要。
那把死神镰刀的化身直接霸道地宣判了他们此生将在大约患病7年后到达终点,却又怜悯地赐予了他们不合常理的身体素质——不会生病,精力旺盛,超强的恢复力,以及“不死之身”……
自从这种病在社会上出现后,就曾有不止一人企图通过自杀来了解自己注定bad end的生命,可就像是为“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就算你想为这位未来的领导展现工作的热情,三更从18楼一跃而下,冥府大门前的怨灵也会不耐烦地把你甩回人间。
在这些自杀记录中,没有一例是成功的,甚至有人不知是不是绝望到神经错乱,居然在网上发帖悬赏自己:“谁要是能杀了我,我的遗产全都给他!!”。
为了停止他们疯狂的行径,全世界最顶尖的医学专家赶班加点,最后得出令【病人】们心寒的结论——除极其极端情况外,【病人】无法在“既定死亡时间”前以任何方式结束生命。
于是乎,不知从何时起,“纵欲”成了【病人】们仅剩的人生目标,不过,也有极少数的【病人】会像幺荷这样,依旧本本分分地活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自打知道自己成为【病人】后,她就感觉生活中缺少了一点类似意外之喜的冲击,除了……
“您好,这孩子说他牙有点不舒服,您能帮他……看一下……吗……”
逆光而来的身影在幺荷眼中愈发清晰,也令她阳光温和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完全消失,提溜圆的大眼睛似乎还不敢相信世上会有如此惊人的巧合,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最近经常在她梦里出现的面孔。
“只是牙疼吗,有没有其他不舒服?”
身披白大褂的女人,胸前吊牌上赫然写着“欧阳氰铭”四个大字。
“啊…嗯。”
幺荷表面上神色呆滞,内心中也已经咆哮了好几百句,直到欧阳氰铭一本正经地将手背贴到她的额头上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脸很红,发烧了吗?”
“啊!啊啊…没,没有!我只是,刚刚过来有些太热了!我,我没事!”
稚嫩的少女完全藏不住心事,慌慌张张的语气和动作把所有小心思都摆到了明面上,就连旁边刚有她膝盖高的孩子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幺荷也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表现太奇怪了!
可如果现在找补什么…反而像是欲盖弥彰,进退两难的处境下,少女只得把希望的视线投对面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上,此刻她的神情与在酒店救下自己时没什么两样,平静、淡然,漂亮的蓝眼睛里仿佛盛着一弯无波的湖水,显然是没有在意幺荷的失态,一瞬间少女放下心来。
“那就好。这房间的空调制冷有些问题,维修人员下午到,现在先忍一下。是你的牙齿不舒服吗,来,到这边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欧阳氰铭查看完大孩子的情况,便开始耐心地照看真正的小孩子,从幺荷手中牵过小朋友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着里屋走去同时也不忘捎带一下站在原地愣神的幺荷:“来这边吧,里面有椅子。”
“哦,哦,好的!”
       
沐黎笙是个各种意义上的疯子,她给霍鸩翎带来的惊喜、惊吓、惊恐乃至温柔、冷酷全都不是用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
就像她们第一次说话的契机,还是臭名昭著的渣女霍鸩翎被一个很久前甩了的前任在校园里追杀,对,就是一边喊“你别跑”一边拿着菜刀张牙舞爪的那种,霍鸩翎也不是傻子,看见这种家伙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跑。
可谁知道这男的跟疯了一样,竟一路追着她从大门口跑到宿舍,那大概是霍鸩翎这辈子爬楼最快的一次,然而就算被挡在门外,男人依旧不依不饶,一边叫骂让霍鸩翎出来,一边尝试暴力破门。
霍鸩翎站在被撞得砰砰作响的门前,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了空白一片,她早就猜到自己会遭报应,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血液如同在血管里凝滞,身体更是止不住地发颤
砰!
又是一次猛烈的装进,房门发出一阵十分不妙的刺耳声音,霍鸩翎终于回过神来,龟裂的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哆嗦个不停的手指缓缓落在门锁上,用力一扭……
咔嚓。
“啊——!”
“?!”
伴随着门锁打开声音一并传来的,还有男人痛苦的惨叫,而当大门缓缓打开,留着茶色短发的女人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仰面躺在地上的男人,她站得笔直,比霍鸩翎高了大概半头,右手拇指还在把玩电击器的开关。
“嗯?”
注意到身旁的视线后,她先是思考了一下,随即俯身从男人手中抢走菜刀,又从腰间抽出皮带将男人的手绑在背后,霍鸩翎目睹了全程,可她当时已经被吓傻了,不仅没有意识到那干净利索的动作意味着什么,更不会想到,这就是自己与沐黎笙孽缘的开始。
“有受伤吗?”
沐黎笙完成一切后直接进了霍鸩翎的宿舍并重新锁好房门,一边拿出手机报警,一边上下打量着目光呆滞的霍鸩翎。
“没…不知道……”
有受伤吗?她自己也不确定,她现在浑身上下的血管里都像有细细的沙粒在滚动,嗡嗡作响的脑袋好像与所有感官断连,就连刚才回答沐黎笙的问题,她都是费了好大劲才控制舌头没有打结。
“警察来之前不要从这里出去,之后是先去医院还是先去警察局看你状态吧……你听到了的话给我点反应。”
霍鸩翎机械地点了下头,视线依旧没有聚焦到一起,显然是还陷在被人追杀的恐惧之中,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沐黎笙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在那样紧张的氛围下笑了出来。
多年后被赖在怀里的恋人问起时,她开诚布公地坦言道:感觉你当时呆呆的,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像个傻子,然后被“我才没有流口水!”和“我才不是傻子”以及“不理你了!”的声音震得耳鸣。
不过霍鸩翎当时的情况虽然没有沐黎笙说得这么可笑,也绝对好不到哪去,眼神空洞的她没有对那不怎么礼貌的笑声做出任何反应,等她终于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到了椅子上,而身为她救命恩人的沐黎笙正像个仆人一样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脚。
“你,你在干什么?”
“嗯?还能干什么,你一路光着脚跑回来蹭了一堆土,不擦干净怎么上床休息。”
听她这么说,霍鸩翎才终于想起来,先前被追着跑的时候她穿的是一双高跟鞋,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导致小命不保,她很早的时候就把鞋子甩了出去,所以沐黎笙现在是在……帮她擦脚?
“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
不知是害羞,还是心中过意不去,霍鸩翎此刻展现出的态度与沐黎笙听到的传闻完全不同,又盯着女人还有些发白的脸看了一会儿,沐黎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没事,我已经帮你擦干净了,你可以自己穿袜子。”
“……谢了。”
“不用谢,对了,我叫沐黎笙,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闻听此言,霍鸩翎停转的大脑开始在记忆宫殿中检索,很快便有了相关信息——入学第一周掰弯同宿舍的女生与之连续三天彻夜未归,学期末的时候疑似分手;第二学期在食堂门口与同专业学姐接吻,没过多久就被发现与另一位学长来往亲密,之后各种传言层出不穷,不过没有一个拿出像样的证据,完全就是单纯为了好玩、博眼球的造谣。
而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此时正在霍鸩翎对面坐着,看模样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
“听过,你跟我好像差不多。”
一个水性杨花、男女通吃,一个狐媚成瘾、玩弄感情,她们聚在一起,就像世界上最恶劣的两个恐怖分子抱了团,要是传出去的话,估计会收获极高的关注度吧。
“不太一样,我的前任们可不会拿菜刀追着我砍。”
“……”
沐黎笙轻飘飘地一句话,成功戳中了霍鸩翎眼下最痛的伤口,原本她就不是那种习惯在人前表现自己落魄样子的性格,现在还被人当面指出,要是换做平时,霍鸩翎肯定要机关枪一样地骂回去,但说这话的人是沐黎笙,她也就只好当回哑巴,转而回到刚才的对话。
“所以呢,听没听过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在于,我向你索要报酬的时候能不能少解释几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我刚好知道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
第二次沉默,同样身为情场老手,霍鸩翎当然听出了沐黎笙话里的意思,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人居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看来学校里的那些传言也并不一定都是假的,这人可以趁人之危地说出这种话,保不齐还能干出别的下流事。
“好,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女人上床呢,你可别让我失望。”
可要是在这种时候露怯,她就不是霍鸩翎了,无非就是睡一晚,刚好还能报答沐黎笙的救命之情。
“放心,我向你保证,今晚一定会很难忘的。”
“……”
看着沐黎笙欺身过来的动作,霍鸩翎忍不住地打量起这人的长相,巴掌大的脸盘收纳着精致的五官,一对好看的桃花眼,茶色的眸子含情脉脉、柔光似水,单单一个简单的对视就能让人产生对方满眼深情的错觉,这与霍鸩翎媚态丛生的眼神完全不同,是真正意义上勾人心魂的武器。
随着沐黎笙越靠越近,霍鸩翎几乎被锁死了所有退路,如果不是门外适时响起了警察与工作人员的交谈声,她们怕是根本等不到晚上,要直接在这里开上一局。
“穿上鞋袜,等从警局出来咱们应该还能一起吃个饭,免得做完连洗脚的力气都没有。”
沐黎笙也是嘴上不饶人,到最后的时候还要噎霍鸩翎一嘴,而在既定的事实面前,后者也说不了什么,只能咬牙切齿地咂句可恶,然后乖乖去衣柜里找袜子。
等走完所有流程,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霍鸩翎经历了一天的折腾,只觉得由内到外地疲劳,偏偏因为先前的惊吓所以没什么胃口,于是当沐黎笙一边低头发信息,一边问她想吃什么时,只说了“随便”。
于是乎两人直接来到了今晚要住的酒店,二层的餐厅还开着,即便已经过了饭点,餐厅里以及聚集着大量客人,而且每个窗口的餐点都像刚刚出炉般冒着热气,本来没什么食欲的霍鸩翎在闻到萦绕在空气里的香气后也是禁不住地胃口大开,在确定所有花费都由沐黎笙承担后更是彻底放飞自我地挨个窗口去看,想要借机报复的心思溢于言表。
与她不同的是,沐黎笙明明也一直没吃东西,进了餐厅后却只是从入口处的酒吧点了杯鸡尾酒,而看她和调酒师聊天的样子,两人似乎十分熟络。
“这次终于不是自己来了,那女孩儿看着不错。”
“怎么说?”
“能吃是福,而且长相也很喜人,不过你们看起来都挺强势的,相处起来会不会很累?”
“不会,她跟我刚好相反,所以我们应该会很契合。”
调酒师看向沐黎笙的侧脸,此刻她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酒吧,而是远远地投到位于窗边的餐桌上,那个与她一起到来的少女正在品味小份汤面,而那似乎也是她今晚唯一要吃的东西。
“我的特调,预祝你一切顺利。”
“谢谢。”
清脆的碰杯声为这场交谈画上句号,之后两人便不再交流,像是交接完情报的卧底与接头人,直到霍鸩翎过来,沐黎笙才从吧台边离开。
“接下来去哪里。”
“楼上,我已经定好房间了。”
“呵,动作真快。”
这,是少女那一晚最后一次用正常语气说话,自餐厅离开到房间这段路程里她与沐黎笙没有半句交谈,进入房间后她因那暧昧氛围拉满的情趣房间对身旁人冷嘲热讽了好几句,直到被哄骗着戴上眼罩前都还在说着“你还挺会玩”之类的话。
而当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被沐黎笙锁住手脚时,才终于察觉到了几分异样,可能是白天的经历还在影响她,也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起了作用,霍鸩翎开始挣扎、叫喊,让沐黎笙放开她。
然而一切都晚了,沐黎笙扑到床上,像个老练的猎手般轻而易举地压制了猎物的反抗行为,有力的手指掐住霍鸩翎脸颊,将那些恼人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附身凑到少女耳边,吐息中的热量拍打在肌肤上,就像有人在用羽毛轻扫皮肤上的汗毛。
“我说过吧,今晚一定会很难忘的~”
少女声音轻快,话尾带着灵动的笑声,然而霍鸩翎却只感到脊背发凉,不祥的预感犹如电流贯穿全身。
说完这话后沐黎笙便动手撕掉了霍鸩翎的衣服,最后一层保护的丧失,也是恶魔露出爪牙的时刻,手指戳在锁骨处,霍鸩翎的身体先是一颤,随即又开始了不听话的躲闪与挣扎,因为没有堵嘴,所以她还能一边叫骂一边威胁,但这些有什么用?
沐黎笙的手指还不是沿着那完美的身体曲线一路下滑,揉捏饱满柔软的乳肉,捉弄小巧灵动的肚脐,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将皮肉割开,放任鲜血流向四方,然后来到少女们最最珍视的花园处,像把玩一件古玩般来回拨弄,如果她想,现在就可以直接把这诱人的甜点吃干抹净,不留一点痕迹。
只不过,她此刻在意的并非这里,或者说,对于前菜,沐黎笙另有安排,缓缓来到床尾栏杆处,那双跟她主人一样充满活力的脚丫正被紧紧锁在这里,脱掉碍事的鞋子后,沐黎笙轻轻握住其中一只,泛红的小脸悄悄凑过去,将鼻尖贴在足心与脚趾间轻嗅了几下,轻微汗水味与布料味混杂的酸涩,既不刺鼻也没有让人很留恋,算是十分正常的味道。
“沐黎笙!!你个死变态干什么!你闻我的脚干什么!!你是个足控是吧!!”
霍鸩翎尖锐的声音极其富有穿透性,加之攻击性极强,自打发现沐黎笙对她的脚有想法后便三句不离一个“足控”,两句带一个“恋足癖”,饶是沐黎笙脾气再好也难免会生出厌烦的情绪,她开始思考是否要在前菜里加点刺激的调味料。
手指戳在脚掌上轻轻划动,霍鸩翎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适,被挠了几下的脚丫也只是小幅度地晃了几下,看样子她并非十分怕痒的类型,于是沐黎笙放弃了小火慢炖的想法,直接上手扒掉最后的袜子,将霍鸩翎的双脚完全解放出来。
先前为她擦脚时沐黎笙就观察过,与那刻意伪装出来的性子不同,霍鸩翎的双脚十分真实,漂亮的曲线与偏小的脚型,粉嫩嫩的肌肤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给人一种楚楚动人的感觉,丰膄的脚掌肉看上去十分柔软,似是带点“婴儿肥”,与那纤细、带着几分骨感的脚趾形成鲜明对比,总体看上去姑且算是一双让人有食欲的尤物。
有点可惜的是,这双脚的主人似乎并不懂得如何保养,双足侧面带有明显的被高跟鞋磨出的痕迹,皮肤的质感也没有达到沐黎笙的期望,摸上去的手感不说十分粗糙,也绝对称不上滑嫩Q弹,着实需要一通大改造。
至于敏感度方面嘛……
“你摸我脚干什么,沐黎笙你有病是不是!”
也很让人失望,并不能做到那种碰一下就会忍不住笑出来的效果,而且只要沐黎笙放开一会儿,两只脚丫就会挣扎着朝她脸踢过来,特别调皮。
于是乎沐黎笙不得不加大捆绑的力度,先是用一副镣铐将两颗大脚趾固定在一起,再分别用细线将其余脚趾拉伸固定到栏杆上,这样一来就算霍鸩翎有再大力气,她也不可能像刚才一样剧烈晃动双脚,除非她想把脚趾掰断。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很简单了,不老实的鱼要先打晕,太有活力的、不听话的人当然就要先惩罚一顿,所以沐黎笙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一上来就是十根手指全都扑到无法动弹的脚底板上,从上到下毫无规律,如同飓风席卷大地般疯狂抓挠。
此时霍鸩翎的敏感度固然算不上高,但也扛不住被人这样折磨,满口脏话第一次变成了夹杂着尖叫的笑声。
“噗啊我****好痒啊哈哈哈哈沐黎笙,你*****有病啊你个臭变态挠我脚干什么哦嘿嘿嘿嘿嘿!!”
感受到痒感袭击的脚丫又开始了新一轮颤抖,像是刚被捞出水面的鱼蹦跶着想要回到安全的环境里,伴随着沐黎笙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十根脚趾随忽起忽落地笑声一并舞蹈,缩紧、张开、相互揉搓、推挤,可爱的姿态犹如翩翩起舞的小精灵,也让沐黎笙收获了今晚的第一份快乐。
她不做停留地更换道具,为三根最长的手指装备上金属制的指甲,它们不比人类的指腹那般柔软,冰凉的金属不带半点感情,落到霍鸩翎脚底就像出鞘的邪剑,注定要给世界带来一场腥风血雨。
“啊哈哈啊!!你拿了什么东西哈哈哈啊哈好痒,痒死我了哈啊啊哈哈哈哈!!!”
女孩儿的身体像是安了弹簧般在床上起起伏伏,每一次挠到脚心深处或脚掌的时候她都会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来,于是乎沐黎笙也开始重点照顾这几处位置,有时候甚至会把所有手指都挤在脚心里,专门针对藏在深处的一两块儿痒痒肉发起重点攻击,而这往往也是霍鸩翎喊破音的时候。
刺耳的尖叫声没有唤起沐黎笙半分怜悯,甚至就连那些“别挠了,让我休息会儿”的求饶之音也没有得到理会,反倒是让她萌生了更多侵犯这双脚的欲望。
沐黎笙短暂地停下了,霍鸩翎终于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她开始贪婪地从周围汲取空气,被挠了不知多久的脚底像是烧着了般一片滚烫,就在此时,一阵清凉的触感顺着脚尖一路流到脚跟,紧接着又被沐黎笙用手涂抹到双脚各处,就连脚趾与趾缝都没有落下,
被润滑油包裹的肌肤看上去顺眼了不少,红润而丰膄的脚掌在头顶灯光的映射下还有几分晶莹剔透,类似果冻的感觉,然而过于有吸引力对于一名食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戴着眼罩的霍鸩翎还在粗重地喘息,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缓缓靠近——两把大刷子。
润滑油为她带来片刻的舒适,却也为之后更恐怖的折磨创造条件,这层防护能够过滤掉大部分疼痛与不适,用纯粹至极的痒感轰击霍鸩翎的双脚,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令人垂涎三尺的鲜红脚掌,刷毛像一根根小针深入纹理,刺入毛孔,刷动起来后更是像有无数蚂蚁在脆弱的神经上游走。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太痒了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痒感一次又一次地递增已经将霍鸩翎的笑声拔高到了极限,而她的体力也在被快速消耗着,双脚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就像蜡烛燃到尽头时火光会比一开始暗淡,而沐黎笙享受的正是这种毁灭的快感,她稍稍放缓手上的速度,给霍鸩翎留下一点喘息的机会,以便她能回答接下来这个问题。
“你喜欢被挠痒吗?”
“傻诶哈哈啊啊哈哈哈!!!喜欢喜欢喜欢!!哦哈哈哈啊哈哈哈!!我喜欢被挠痒噢噢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哦啊哦啊哈哈哈哈哈!!!”
第二个字的声音还未发出,沐黎笙便突然加快手上的动作,刷子从脚趾到脚掌再到脚心来回拉扯,硬生生将霍鸩翎的回答掰成了另一个答案,那既然当事人都说喜欢了,沐黎笙又怎能在这种时候就草草结束这场游戏呢?
她找来电极贴附在霍鸩翎脚心处,将功率开到一个令人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的程度,阵阵酥痒在电流的裹挟下穿透肌肤,令少女再一次难受地扭动起来,而她自己则是手持两把嗡嗡震动的电动牙刷,直直地奔着被迫张开的趾缝与脚掌袭去。
那些刚从刷子折磨下逃脱出来一分钟不到的嫩肉此刻又迎来了更恐怖的敌人,相比那两把几乎能覆盖脚掌与脚心的大刷子,电动牙刷更小巧的造型使它可以一个接一个地洗礼平时基本会与外界接触的趾缝,也能将更多力量集中在一块儿肌肤上。
更可怕的是沐黎笙一直在切换刷头的震动模式,这种毫无规律的变换令霍鸩翎始终无法适应遍布脚底的痒感,无限接近咆哮的笑声中蕴藏着一份无法言说的绝望。
这不是少女第一次被人绑起来折磨,但以往那些时候,他们只是用皮鞭或板子抽打她的身体,也会在她哭喊着求饶的时候停下,沐黎笙不同,可能是因为人不会被痒死,也可能是因为她的内在比那些人还要恶劣。
那双停在我脚底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那个变态不知道又拿出了什么道具,挨个套在了我的脚趾上,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按键声,绒毛在机械与齿轮的带动下高速旋转,用最残忍地方式刺激着脆弱的脚趾根。
我又开始疯狂大笑,被绑住的脚趾没有半点逃跑的机会,但我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挣扎着,沐黎笙又开始用手挠我的脚心,这个死变态、臭足控总是能找到我最怕痒的地方,然后用各种道具摧残那里。
明明无比痛苦,却还是要一刻不停地大笑,脚趾、脚心、脚掌、趾缝,痒感在我的脚上来回蹦跳,那个混蛋居然还要我说出哪个部位最痒!这怎么可能分辨出来!我骂她,她就加重对我的折磨,用力握着我的脚背让脚丫无处可逃,然后用气垫梳在脚心里来回旋转。
我感觉这双脚已经不是我的了,它们是沐黎笙的玩具,是她的画布,任由这个疯子调整成喜欢的颜色,而我就是被连接在这双脚上的一个反馈系统,被挠到相应部位就发出尖叫或笑声,如此往复。
泪水在眼罩上浸出一圈水渍,脸颊上是我控制不住溢出来的口水,我已经笑得没力气了,缺氧正在一点点将我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去,本就虚无一片的视野即将被黑暗取代,这会儿,脚上似乎也没那么痒了,是因为大脑正在陷入沉睡,还是因为沐黎笙终于停下了?我不知道……
脸上的眼罩似乎被取掉了,隐约间我似乎看见了一束火光,但我根本不想睁眼,我太累了,哪怕出了一身黏糊糊的汗,手脚也都还被锁链拉着,我也只想,好好地,睡一会儿……
“呃啊!!烫!”
“我可没说你能睡觉哦。”
黑红相间的蜡油滴落在少女平坦的肚皮上,灼烧的疼痛帮她清扫了眼前的障碍,沐黎笙那张危险的侧脸又重新变得清晰,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也把自己脱得只剩内衣。
看着没什么肌肉的手臂却格外有力,轻而易举地控制了霍鸩翎想要扭动的身体,又是一滴蜡油从莲花状的花瓣上滴落,而它这一次着落的目的地,是少女饱满的大腿。
“啊啊!!好烫!!好烫!!不要弄我的大腿,太疼了呜!”
霍鸩翎没有试过那些越线的道具,即便曾经交往的人中不乏有类似的爱好者,她也从来不让他们对自己动手动脚,但沐黎笙可不是那些为了跟她来一次而百依百顺的人,霍鸩翎越是说什么不可以,她就越是要做什么。
被火舌融化的蜡油一滴一滴地落到霍鸩翎身上,还都是一些娇嫩敏感,对疼痛没什么抵抗力的部位,这次她是真的哭了,刚被挠到几近昏厥又被要忍受蜡油的灼烧,之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折磨,霍鸩翎心中积蓄着无限的委屈与愤怒,已经超过了那条所能接受的红线。
“沐黎笙!你最好别放我出去,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事到如今,她也不打算跟沐黎笙求饶了,就算她之后要找一堆人一起过来折磨她也无所谓,只要留下一口气,她霍鸩翎就是拼了命也会把今天受的苦百倍奉还回去!
而沐黎笙听到这话后脸上没有产生半点不悦的神色,反而像是有些高兴,吹灭水中的蜡烛后转身跨坐到了霍鸩翎腰上。
那双被身边人说成狐狸眼的黑色眸子此刻正积酝着水汽,只要稍微晃下脑袋就会化作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流淌下来,然而她还在坚持,双眼死死地盯着沐黎笙,表情十分可怕,因此她丝毫不怀疑那句“一定要弄死你”的可信度。
当然,这都只是暂时的,表面看上去霍鸩翎是个性格强势的人,在此基础上多做点了解的话,又会觉得她外强中干,是个禁不起什么大事的花瓶,可如果真的只是那样,又怎么会主动打开宿舍门,如果当时沐黎笙没有在场,霍鸩翎注定死路一条。
所以,这家伙其实,比花瓶更脆弱,强势的外表只是一层伪装,用于保护那千疮百孔的灵魂,而沐黎笙要做的,就是彻底打碎这层保护,然后将霍鸩翎破碎的心脏装入亲手打造的容器,而达成这一目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肉体折磨。
无论是挠痒还是滴蜡油,其实都只是开胃小菜,或者说是沐黎笙的个人兴趣,夜晚还长,时间还很充裕,猎物也不再像开始那般不受控制,接下来的烹饪就可以慢慢来了。
“唔…”
舌尖探出口腔舔舐着干燥的嘴唇,沐黎笙感觉身体像是烧起来般燥热,情欲上头后,她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一向要求自己无论何时都保持理智,清晰地掌握事情走向,争取每一步都是最佳选项,可今晚,她打算放纵自己。
就像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一般,不计后果,任由本能支配身体,哪怕霍鸩翎已经用她尖锐的小虎牙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包裹着两人的舌尖,也绝不在尽兴前先一步撤退。
被压着的少女大概从没想过沐黎笙会直接亲过来,对方的舌头钻了她不曾设防的空子,直接侵入了霍鸩翎的口腔,猫抓老鼠般地戏弄一通,可如果沐黎笙天真地认为霍鸩翎还会像之前那样任由她羞辱,那就大错特错了。
“唔…呜…”
“呼哈…呼…”
这场由沐黎笙主动发起的挑战渐渐被霍鸩翎接管了节奏,唇齿相交时,沐黎笙的舌头已经有了沦为了霍鸩翎玩具的趋势,每一次缠绵都是后者占尽上分,每一次喘息也都是前者的声音更加粗重,不和谐的快感与火烧云慢慢遮盖了少女的脸颊,沐黎笙意识到自己并不喜欢这样的接吻,不是因为它不够激烈,也不是因为对方的唇舌不够绵软,只因为她不再是掌控走向的那一方。

于是乎原本掐着霍鸩翎脸颊的双手悄悄下移,一只来到手臂那被汗水浸润的腋窝里,另一只手则是伸出两根手指,猛然间捏住霍鸩翎胸腔挺立的小凸起!
“咕呜!呜…呜呜…”
痒感与快感的叠加伤害成功扰乱了霍鸩翎嘴巴的攻势,沐黎笙看准时机发起更猛烈的进攻,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停下,一边抓挠一边揉搓,这样强烈的刺激可并非谁都能抵抗,更何况还是已经被折磨过一轮的霍鸩翎。
对痒感的恐惧与来自身体深处的本能反应使她的娇躯止不住地颤了起来,沐黎笙也十分狡猾地暂时松开口,转头去舔舐霍鸩翎的耳朵、脖子、锁骨,甚至是用牙摩擦霍鸩翎的乳头,经过刚才那激烈的深吻,女孩儿体表自然是被一层细密的汗水覆盖,舔进嘴里的味道微微有些发咸,而针对乳头的撕咬就更像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报复,毕竟她的嘴唇现在还残留着被撕咬的痛感。
“嘻嘻…嘻嘻哈哈哈沐黎笙哈哈哈你玩不过,就噗呼呼呼呼就耍赖,我哼嗯嗯嗯看不起你!”
霍鸩翎这张小嘴是真不饶人,一找到机会就冲着沐黎笙一顿叫骂,但她说的又恰好都是事实,沐黎笙的吻技差了霍鸩翎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不得不耍点别的手段弥补这部分的不足,这当然是卑鄙的,但……身为被绑着的猎物,又有什么资格批评猎人呢?
“呜!呜呜…”
沐黎笙第二次将自己挂血的双唇覆了上去,这一次,霍鸩翎不再有余力与压在身上的无耻小人争抢接吻的主动权,她只能一边压抑满腔笑意一边被那条蛇蝎般的舌头在嘴巴里横行霸道,混杂着血腥味的唾液在二人间拉出断不开的银丝,足以见得这一吻有多么悠长。
紧接着又是第三次接吻,这回沐黎笙放过了霍鸩翎敏感的腋下,将全部火力都集中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上,一把将它们抓到手心里后,就像揉捏橡皮泥般玩弄出各种形状,被手掌顶着的两处小凸起更是被带着来回扭动。
快感取代痒感占据了霍鸩翎的大脑,即便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还是因这不礼貌的刺激产生了酥爽的感觉,起起伏伏的纤腰与胯骨不知道是想将霍鸩翎晃下去还是在迎合那缺少的刺激,先前被晾在一边的私处此刻已然是泥泞不堪,爱液浸透仅剩的布料后打湿了床单,就连还没挣脱束缚的脚趾都舒爽地呈现出了绷直的样子。
不,不可能…我明明只是被她一边玩胸一边亲,还是以这种恶心的方式,我怎么能…咕但是,胸部…好舒服…大脑越来越混乱了,明明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啊…哈啊…不行了,身体好烫,大腿…好麻…太难受了,被绑着,连摩擦都…啊…
霍鸩翎第一次体会到接吻窒息的感觉,也是第一次在来了感觉后连自我解决都做不到,她像是件破衣服在名为快感与欲望的洗衣机里来回旋转,饶是有机会继续挣扎,她也已经没了那个心思,如果此刻不能顺从沐黎笙,她就只会永远被夹在快感与高潮的间隙里,被从小腹蔓延到大腿的麻痒折磨到痛不欲生。
这家伙为什么还在亲啊,为什么只玩我的胸啊,呜…为什么又开始挠我的腋窝了,不行不行不行!如果这种时候挠痒的话,身体哈…会变得…更奇怪的啊!
堆积在体内的快感距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偏偏沐黎笙不知为何地突然调转了手头的方向,痒感的突然介入不仅阻断了快感的流淌,更是有种即将取而代之的趋势,但这两者怎么能相提并论!就如同向本就即将爆炸的反应炉里丢入新的不可控元素,其带来的后果只会是惨绝人寰的毁灭。
“咕哈哈哈沐黎笙!你哈哈哈啊哈哈你干什么!!!不要挠了,我的肚子嘿嘿嘿哈哈哈好难受啊啊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嘿嘿嘿嘿嘿!!!”
挠痒的范围逐渐扩大,从腋窝一直蔓延到肋骨与腰腹,此前一直萦绕在小腹上的那种即将释放出来的感觉也在慢慢转变为一种由内向外的灼热,但其实只要继续下移是视线,不难发现霍鸩翎两腿间的水渍比刚才大了不止一星半点,那些当然都是来自她高潮时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水,只不过沐黎笙在快感即将攀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下来,因而会让霍鸩翎有一种没有达到高潮的错觉。
而这份错觉,也将是少女未来一段时间里离高潮最近的一次,从此往后,她将无限徘徊在高潮的大门前,无论如何叫喊、求饶,那扇神圣的大门都不会给予她半点回应,除非沐黎笙改变想法,亲手将大门上的封条撕下,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霍鸩翎怕是又该不愿意体验高潮了。
“哈…哈…沐黎笙哈…你个…哈…混蛋!!我绝对要哈…弄死你!”
接连的戏弄显然没让霍鸩翎长点教训,她一边粗喘着气,一边痛骂捂着额头的沐黎笙,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可刚经历一番云雨的二人却都流了不少汗,模样也十分狼狈。
霍鸩翎的头发在一进房间的时候就被解开,此刻跟个颠婆一样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披散在床单上,一向被人诟病的狐媚眼也没了往日的姿色,她还是没有从被寸止的折磨中恢复过来,丰满的大腿努力交叠在一起相互摩擦,黏腻的爱液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小腹也是一颤接着一颤。
反观沐黎笙状态倒是有种渐入佳境的趋势,平时见到她时,常人总会被那双桃花眼中的温柔打动,哪怕再烦躁的心情也能被被那双眼睛平复下来,可现在,那双茶色的眸子已经完全被桃色情欲所侵占,仿佛有一头兽性大发的怪物控制不住地要从里面猛窜出来,用满口尖牙与锋利的爪子撕碎一切。
眼睛里藏着野兽的女人没有理会霍鸩翎虚弱的叫骂,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后就翻身下了床,霍鸩翎的视线跟随着沐黎笙,只见她熟练地打开床头柜,从里面翻找出一件件令霍鸩翎感到绝望的道具。
跳蛋、振动棒、皮鞭……
她还在翻找!
撸猫手套、口球、乳夹……
就好像柜子另一头正连接着一个专门售卖这些情趣玩具的仓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且每找出一样,沐黎笙还要专门拿给霍鸩翎展示一下,就像在说“看呀,这些都是一会儿要用到你身上的东西哦”。
如果霍鸩翎扭过头,不愿意做这场展览的观众,那沐黎笙也不介意让她提前感受一下这些道具的出色之处,就比如那个看似小巧可爱,实际上内置有放电效果的跳蛋,压在依旧挺立的乳头上时,仅仅开到中档功率就让霍鸩翎哀嚎满天,差点缴械投降。
“这样的道具,我准备了不下十个哦。”
沐黎笙一边伸手帮霍鸩翎擦拭嘴角溢出的口水,一边将跳蛋放到旁边。
“如果把它们全都用上,你应该会直接舒服到昏过去吧。”
“咳…谁会,被你个死变态,弄到舒服啊,你接吻的技巧,差得让我恶心,我看你,还是适合爬在地上给我舔脚!刚好你还是有恋足癖,这对你来说,也算是奖励吧!呵呵!”
明明身体都已经老实交代了,霍鸩翎的嘴却还是像个雌小鬼般不懂得收敛,光是骂上一句似乎还不够解气,她还试图歪着脑袋咬沐黎笙一口,这小狼崽般的举动恰恰合了沐黎笙的心意,如果霍鸩翎真的现在就开始求饶,她反倒会觉得有点失望。
以往那些让她失望的人,最后都被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可在那之前,沐黎笙还会从他们身上努力挖掘一些意外之喜与乐趣,这个过程可以残忍如刽子手,也可以温柔得好似春天第一缕暖风,只要能达成最后的结果,沐黎笙甚至不介意多贡献一点精力。
随着似有若无的轻笑声,沐黎笙一言不发地来到霍鸩翎的脚边,已经被折磨出经验的少女当然知道这个行为意味着什么,温热的手掌贴到脚底,用力地揉搓了几下,随后似是有些不满地又加了点润滑油,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地抓挠。
骤然攀升的痒感令霍鸩翎再次忍不住地挣扎起来,她在床上左摇右扭,双脚却始终留在沐黎笙手边,她无路可逃,被跳蛋激起的快感又一次被上涨的痒潮覆盖,一刻不停地朝着那暗无天日的海底沉下。
“啊啊啊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停!沐黎笙,你个王八蛋给我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啦啊啊啊啊啊!!!”
耳边听着霍鸩翎一刻不停的谩骂,沐黎笙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她当然不介意这个有趣的玩具继续彰显自己的活力,毕竟等她感觉手酸了,打算换道具的时候,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嘴就要被堵起来了。
但是别担心,失去动人的嗓音后,小百灵还是能用她漂亮优雅的身姿取悦主人,霍鸩翎也能用这双始终在挣扎乱晃的脚丫讨得沐黎笙的喜爱,而且哪怕料理的步骤只有挠痒这一样,这场晚宴也不会显得单调。
刷子、手套、牙签、电动牙刷……所有你能想到的道具都在地毯上陈列着,随便拿起一样都是能让这小妮子痒到怀疑人生的利器,要是嫌她乱动的样子太惹人烦,你也可以把她转移到旁边的刑椅上,能够同时固定脚趾与足弓两侧的拘束器会将脚底脆弱的肉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你手下。
坚硬的牙签可以一点一点挖开足心里的肉褶,痒感深入纹路,凑近点,你能清晰地看到霍鸩翎脚心肉的痉挛,那一阵接一阵的抽搐,就是痒感具象化的证明,再用电动牙刷去照顾一下无法合上的脚趾缝,将那一片片不可一世地嫩肉侵犯到血红,以及又粗又硬的刷子刷挠脚掌肉,让那被你禁锢在拘束器中无法动弹的肉体登上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极乐世界。
玩腻了两只脚丫,便能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用绳索悬挂起来,上举的手臂会将腋窝完全暴露出来,要想夹紧就必须忍受手腕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这种时候,她就会习惯性地把身体往身边唯一的依靠,也就是你的怀里扎去,也就等于是把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全都送到你手中。
霍鸩翎的肌肤十分干净,没有半根碍眼扎嘴的杂毛,所以千万别客气,大胆地张开手指探入那满是淫汗的腋窝,拿起毛笔与刷子像为烤串加蘸料般在腋心的嫩肉里搅动,当然,要是想品味一下满是香汗的美少女腋窝有什么味道,你也可以直接把脸埋入那片湿润的乐园。
用嘴唇吮吸起一块儿嫩肉,牙齿咬在上面反复摩擦,灵活的舌头会像小鱼儿般绕着那片痒痒肉打转,就像拨弄一根被送入嘴里的棒棒糖,混杂着咸涩与羞耻的味道窜入鼻腔,令你忍不住地移动嘴巴去吮吸旁边、另一边……
直到你发觉自己已经吻上了霍鸩翎的侧乳,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在这具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游走,抓挠腋窝、肋骨、纤腰,抠挠肚脐与挠满是淫液的大腿,掐揉乳头与那颗高高挺立的欢乐豆。
而她脚上还穿着一双精心准备的鞋子,过分高的后跟令她不得不将全身大部分重量压向脚趾,而被迫绷紧的脚心则在特地开口的漏洞处遭受着跳蛋的侵犯,鲜红到好似能掐出血的脚心肉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就像双眼翻白,眼眶里满是泪水的霍鸩翎本人,她对你的呼唤视若无睹,嘴巴里却还不停呢喃着某种模糊不清的词汇。
没办法,你只好将她重新抱到床上,用锁链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拿起低温蜡烛与戒尺,用比较残忍的手段唤回那不知游走在彼岸哪处的意识。
“呜呜…沐黎笙!我***你**,呜…我告诉你,你绝对不得好死,你绝对呜呜呜!!”
哪怕已经被折磨得哭了出来,少女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得留情,没办法的少女只好将她揽在怀里,用振动棒跳蛋等物品让她用亲身经历体验一下酥软是什么,但你不会让她那么轻松地高潮。
刚才是因为痒感与快感交替不停、混杂在一起,现在则是完全意义上的寸止调教,不带半点误差的终止与随之而来的空虚、绝望令怀中的女孩儿又恢复了刚开始时的活力,于是快乐的挠痒调教便能重新开始了。
而这次在堵住嘴巴前,沐黎笙又给霍鸩翎灌了一瓶子水,一方面是保护她的嗓子,另一方面则是……
“呜…沐黎笙,放了我…我要去厕所…呜别,别揉我肚子呜呃呃!求你了求你!!不要呜呜呜——”
耻辱的泪水与另一股清流一起流到床单上,感受着身下逐渐扩散的潮湿与温热,霍鸩翎无地自容地扭过头去,可在那边迎接她的,却是熟悉的布团与口球。
小插曲结束,调教与折磨继续,当霍鸩翎又一次陷入失意与昏迷时,沐黎笙用一大桶冰水将她泼醒,同时也清洗了身上的污浊与黏汗。
这个凶狠恶毒的女人趁霍鸩翎调整呼吸的间隙告诉她了又一个令人绝望的小心——刚刚那两轮调教才用了不到两个小时,而现在是周五的晚上,你夜不归宿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个房间一直为我保留到年底,霍鸩翎,你来算算,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可以尽情享受?我又有多少时间抹除你身上的痕迹,让你就算报警也完全找不到我的破绽?
“……”
“我喜欢你,因为你虽然看似什么都不怕,却无比脆弱,我喜欢你被恐惧逼到绝望的样子,但你不用害怕——”
先上车后买票,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才想起表白,如果换做是以前,霍鸩翎一定会赏对方一个满是鄙夷与嘲讽的耳光,然而她现在手脚被锁链绑在一起,冰冰凉的水珠还挂在额前的发丝上,浑身酸痛到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又如何能反抗沐黎笙霸道的拥抱。
“——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有任何诉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也并没有把你调教成奴隶的想法,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在一起,热烈、永恒、不遗余力,可以吗?”
明明时机和场合都像蘸番茄酱的饺子一样糟糕,面前之人却能把话说得无比真挚,再加上她那双无论何时都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即便时光飞逝,眨眼间走过数不清的年头,少女再回忆起这场表白时,也只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可以……你大爷!
“沐黎笙!你当我是什么东西!你是想屈打成招吗哈…那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就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只要…让我有机会出去,就是…拼了命,我也要宰了你!!”
这篇毫不留情的拒绝耗尽了霍鸩翎仅存的力气,也标志着她与沐黎笙彻底撕破脸,自此以后,沐黎笙对她的折磨恐怕会变本加厉,搞不好真的会丢了小命,但仔细一想,当初从追杀者手中救下她的本就是沐黎笙,此刻再把她的命夺走,应该也算是物归原主吧,只是这个过程比一刀了解痛苦太多了。
“考虑清楚哦,等我把你的嘴巴塞上,你可就再也不能改口了。”
“去死吧你。”
霍鸩翎很有骨气,可她还是太天真了,对于所有生命而言,死亡固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可它毕竟还是一个有尽头的,可以做盼望的东西,而沐黎笙将为她呈现的,是另一幅比死亡更苍凉的画卷。
“嗯啊!!?!咕!停,停下,身体好难受…要变得奇怪了,哈啊!!啊啊?!!不要!!!完全停不下来…!!!”
被迫张开的双腿直到天亮都没再合上,腋窝、肋骨、腰、肚子、大腿、膝盖窝、脚底,所有这些会让人有感觉的部位都被沐黎笙绑上了玩具,然而它们并不会同时开启,而是毫无规律地胡乱运作,就像炎炎夏日在耳边乱飞的蚊子一样令人烦躁。
混杂着窸窸窣窣的痒感作为调味料,主厨沐黎笙正卖力地将本夜最后一道硬菜带上餐桌,精致小巧的振动棒轻轻探入早已布满春水的穴道,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最不妙的位置,疯狂震动的球状顶端用力按压在那一小块儿敏感带上,一点多余的快感都没有溢出,每一次按压都是刚好达到高潮的程度。
然而这种高潮比起享受完前戏与爱抚,在双方卖力交合身体后得来的释放完全不一样,更像是程序员手下的代码,注意读取缜密无误的语句,最后将那个毫无惊喜的结果输出到屏幕上,有时候甚至连本人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诚实地抵达了顶点。
而且两次激烈的潮吹间完全没有间隔,上一轮高潮还未退散,下一波快感就已经骂骂咧咧地迎了上来,少女仿佛是被绑在了名为高潮的列车上,在首尾相连的轨道上漫无目的地绕着圈,身体内与大脑仿佛都要融化了,大腿乃至小腹都在跟着压在小豆豆上的振动棒,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霍鸩翎是在第3次潮吹的时候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而现在已经到了第19次,羞愤、痛苦、不甘,无数种情绪杂糅在那张勾人的俏脸上,明明知道不可抵抗,可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一瞬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咬牙坚持,然后伴随着一声娇媚的呻吟,泪水、口水与潮吹的淫水一并喷涌出来。
“咿咿咿咿!!!!停下,快停下啊!!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不久之前还一副“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英勇形象,此刻已经完全崩坏成了被高潮奴役的吓人模样,此刻的霍鸩翎真的无比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答应沐黎笙,明明对方给出的条件那么好,就因为之前的一点折磨与骨子里的傲气而让自己沦落到现在这种看不到头的地狱之中。
“求你了求你了呀呀呀呀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啊啊啊!!!!所以,可以了,已经,已经可以了啊!!!停下啊啊啊啊啊!!!”
现在别说是跟沐黎笙交往了,只要能结束这场折磨,哪怕是让她跪着给沐黎笙舔脚也无所谓啊!!!
可现实哪来那么多“如果”,沐黎笙又哪是个那么容易就能说动的人,如果今天她放松底线放过霍鸩翎,霸道惯了的她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守规矩,所以,哪怕不听话的坏女孩儿已经长了教训,这场惩罚也必须进行下去,至于何时结束,就看沐黎笙的心情吧。
而这一看,就是一直到霍鸩翎受不住地昏死过去,看着那被拘束在皮革套筒里,满身都是液体混合物的少女,沐黎笙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用药,那些伤身体的东西只会留给让她失望的废物身上,面对未来的恋人的话,果然还是用运动的方式锻炼耐受力比较好呢。
于是,这场历时……也就几个小时的晚宴,在霍鸩翎快要散架的身体被放入盛满温水的浴缸中时宣布结束,等她从干燥、温暖的大床上醒来时,就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沐黎笙的恋人。
霍鸩翎,这位傲娇又呆傻的笨女孩儿成功将“打脸”贯穿了这段感情——
起初是十分不情不愿的样子,连在逛街时牵个手都要磨蹭半天,后来却成了一天不腻在一起就要甩脸色,闹别扭的小哭包,而当她真正坠入这段感情中,以为真的遇到了那个可以陪自己一辈子的人时,沐黎笙又在她遭受人生最大变故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一年后,霍鸩翎搬离了那间满载着二人回忆的房子,赌气般地把它挂到各个平台上售卖,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斩断过去,但设定的价格却远超同地段所有房型,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在看到那一连串的0时果断去看看别的选择,所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房子也一直没卖出去,偏偏今天还真有个没脑子的人撞了上来。
霍鸩翎躺在房子客厅的沙发上,神情呆滞地望着天花板,那里的墙皮已经出现裂痕了,还有灯泡也换了好几次,阳台的窗帘有点问题,卫生间的地漏好像也不是很好用……
数不清的问题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霍鸩翎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只听得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霍鸩翎才缓缓从会议中剥离出来,抬头看了眼门的方向,确定刚才不是幻听后,她又在心中嘀咕了一遍早就想好的开场白,确保每句话都尽可能表现出不耐烦与不情愿。
刚好每次回到这里心情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压抑,所以她完全不担心面对买家时会露出过分和善的面孔,如果对面还是个她不怎么喜欢的类型,那恐怕连门都不用让对方进,能直接用三句话把对方气走。
然而……
“好久不见。”
——俗套的开场白。
“虽然刚一见面就说这个会惹你不开心,但能不能先让我进去,我正在被人追杀。”
——蹩脚的借口
早先的所有准备都成了一层脆弱的空壳,周围的一切都随着她缓步靠近而变得虚幻,仿佛一切都是场大脑失控后产生的幻觉,可那声音是真的,那双温柔的桃花眼是真的,手臂上传来的触感,也是毫无疑问是真的,感官所能捕捉到的所有信息,乃至她的灵魂都在拼尽全力呐喊——沐黎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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