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69227_第三十九章 魔教

admin

第三十九章 魔教
作者：tttt
来源：https://hlib.cc/n/25569227
========================================

三人刚在庭院里歇下，管家就跌跌撞撞闯了进来，手里的信笺被捏得皱巴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爷！大姑母！急报…… 各大家族都遭了魔教的毒手，咱们欧阳家…… 怕是也凶多吉少！”
欧阳清辞一把夺过信笺，墨迹还带着未干的潮气，寥寥数语写着 “魔教围城，速归”。他指尖猛地收紧，信纸瞬间裂出细纹，抬头时眼里已燃起焦灼的火：“备马！现在就走！”
秦岚反手将佩刀别回腰间，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不用备了，我那匹‘踏雪’就在后院，够咱们三人骑。” 她说着已大步朝后院走去，青色的裙摆在石板路上扫出急促的声响。
欧阳靖薇迅速将长鞭缠回腰间，又往行囊里塞了些伤药和干粮，看向欧阳清辞时眼神凝重：“清辞，路上小心，魔教行事向来阴狠，说不定会在半路设伏。”
“知道了大姑母。” 欧阳清辞抓起长剑，脚步不停往门外赶。三人冲出客栈时，晨雾还未散尽，秦岚的黑马已焦躁地刨着蹄子，见到主人立刻打了个响鼻。
“我和清辞共乘一骑，你自己能跟上吧？” 秦岚翻身上马，朝欧阳靖薇扬了扬下巴。欧阳靖薇没说话，足尖在墙头上轻轻一点，身形如轻燕般掠过巷口，稳稳落在另一匹白马上，缰绳一勒便跟上前来：“走！”
三骑并辔冲出城门，黑马的蹄声在官道上敲出密集的鼓点。欧阳清辞坐在秦岚身后，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秦岚偶尔的提醒：“坐稳了，前面有急弯！”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信笺，墨迹已被手心的汗濡湿，脑海里反复浮现母亲和小姨的模样。上次离家时，母亲还在廊下为他缝补袖口，小姨则举着新得的拳谱追着要教他招式…… 若她们有个三长两短……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别胡思乱想。” 秦岚仿佛察觉到他的不安，侧过脸时鬓角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你娘的流云掌虽柔，保命绰绰有余，你小姨那性子，说不定正追着魔教教徒打呢。”
欧阳靖薇的白马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长鞭偶尔在路边的树干上轻抽一下，溅起的露珠落在马背上：“前面林子密，都打起精神。” 话音刚落，林间突然窜出几道黑影，弯刀在晨光里闪着寒芒。
“来了！” 秦岚低喝一声，佩刀出鞘的瞬间已劈落当头一刀，黑马人立而起时，她借力翻身，刀光如泼墨般洒向左侧的黑衣人。欧阳清辞顺势接过缰绳，长剑挽出一朵剑花，逼退右侧袭来的弯刀，余光瞥见欧阳靖薇的长鞭如灵蛇出洞，瞬间缠住两名黑衣人的脚踝。
不过片刻功夫，几名黑衣人已倒在血泊里。秦岚用刀挑开其中一人的面罩，眉头瞬间拧紧：“是‘蚀心教’的人，他们的弯刀上淬了毒。”
欧阳清辞看着剑身上残留的暗绿色液体，心头一沉：“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得逞！”
三人不敢再耽搁，催马疾行。黑马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旁的树木成了模糊的绿影，直到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才远远望见欧阳家的门楼。可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外，此刻正腾起滚滚浓烟，厮杀声隔着半里地都能听得真切。
“娘！小姨！” 欧阳清辞失声喊道，不等马停稳就翻身跃下，长剑拖着地面的碎石冲向前去。
“清辞！靖薇！” 两道女声同时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哭腔。人群中，身着湖蓝色衣裙的苏婉凝正用流云掌法勉强抵挡着一名教徒的攻击，看到欧阳清辞的瞬间，眼眶瞬间红了，掌法都乱了半分；她身旁的欧阳芷兰则穿着青色劲装，挥舞着短棍护在姐姐身前，见到两人时，马尾辫都因激动而晃得厉害，“你们可算回来了！”
周围的族人大多是旁系或护卫，见到欧阳清辞时都露出几分陌生，只当是又来支援的高手，唯有少数几个年长的女眷，看到他那张与先主相似的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黑袍长老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面具下的眼睛扫过欧阳清辞，带着一丝阴狠的笑意：“欧阳家果然还有漏网之鱼，抓了这小子，看你们还怎么撑下去！” 他挥刀逼退身前的苏婉凝，直扑欧阳清辞而来。
“休想伤我儿子！” 苏婉凝急得脸色发白，不顾内力耗损，双掌齐出，掌风如流云般缠上黑袍长老的刀身。她的武功本就偏向防守，此刻为了护着儿子，竟硬生生接了对方一招，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姐姐！” 欧阳芷兰惊呼着扶住她，转头冲欧阳清辞喊道，“清辞快躲开！这老怪物邪门得很！”
秦岚趁机杀入教徒群中，佩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带着断筋裂骨的力道，转眼就砍翻了三名教徒。“敢动欧阳家的人，先问问老娘的刀答应不答应！” 她的声音混着厮杀声，带着股慑人的狠劲。
欧阳靖薇的长鞭更是厉害，如灵蛇般在教徒间穿梭，鞭梢扫过之处，无不皮开肉绽。她瞅准机会，一鞭缠住一名教徒的手腕，猛地发力，竟将对方的兵器硬生生夺了过来，反手甩向另一名教徒的咽喉。
欧阳清辞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心头怒火中烧，长剑一挑，直刺黑袍长老的后心。那长老反应极快，回身一刀挡开，冷笑道：“毛头小子也敢放肆！”
“清辞，左后方！” 欧阳靖薇的声音突然响起。欧阳清辞猛地回身，长剑精准地挡住了从背后袭来的短刀，反手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苏婉凝缓过劲来，立刻加入战局，流云掌法虽柔，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缠住敌人，为欧阳清辞创造机会；欧阳芷兰则仗着身法灵活，在教徒中穿梭，时不时用短棍偷袭，虽伤不了敌人要害，却也搅得对方阵脚大乱。
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欧阳靖薇的长鞭负责牵制，秦岚的佩刀负责强攻，欧阳清辞则游走在两人之间，填补空隙。苏婉凝与欧阳芷兰在外围辅助，母女俩多年的默契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原本溃败的族人见援兵到来，尤其是看到欧阳家唯一的男丁竟有如此身手，士气大振，渐渐稳住了阵脚。
黑袍长老见状，怒吼一声，挥刀朝着欧阳靖薇砍去。秦岚立刻挥刀格挡，却被对方的蛮力震得后退两步。欧阳清辞趁机从侧面刺出一剑，逼得长老不得不回刀自保。
“一起上！” 欧阳靖薇低喝一声，长鞭如瀑布般落下，缠住了长老的手臂。秦岚趁机一刀砍向他的腰侧，欧阳清辞则长剑直刺他的面门。
三招齐出，黑袍长老再厉害也难以招架，被秦岚的刀划中腰侧，鲜血从黑袍下渗出。他知道再斗下去讨不到好，怨毒地看了三人一眼，尤其在欧阳清辞脸上多停留了片刻，大喊一声：“撤！”
魔教教徒闻言，如潮水般退去，转眼就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空地上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伤员，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与刚才的桂花香形成鲜明的对比。
欧阳清辞快步冲到苏婉凝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带着急切：“娘，您怎么样？”
苏婉凝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眼神里却满是欣慰：“娘没事，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欧阳芷兰也凑过来，拍了拍欧阳清辞的肩膀，眼眶红红的：“臭小子，总算有点样子了，没给咱们欧阳家丢人。”
欧阳靖薇和秦岚则检查着族人的伤亡，脸上都带着凝重。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出半分暖意。欧阳清辞看着眼前的一切，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 从今天起，他不仅是欧阳家唯一的男丁，更是这些女眷和族人的守护者。
众人搀扶着伤员退回院内，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外面的血腥与狼藉隔绝在外，却隔不断空气中弥漫的凝重。下人们早已烧好了热水，搬来了药箱，女眷们围着伤员忙碌，低低的啜泣声与药碾子的滚动声交织在一起。
苏婉凝拉着欧阳清辞走到廊下的石凳旁，不等他坐下就抓起他的手臂细看。刚才厮杀时被教徒的短刀划开的口子还在渗血，暗红的血珠顺着小臂往下淌，在青灰色的衣袖上洇出点点痕迹。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发颤：“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伤着筋骨可怎么好？”
“娘，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欧阳清辞想抽回手，却被她牢牢按住。苏婉凝从药箱里拿出金疮药和白布条，指尖因着急而微微颤抖，倒药粉时洒了些在石桌上。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棉布蘸着温水擦拭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碰到伤口边缘时，见欧阳清辞微微皱眉，立刻放柔了力道：“忍一忍，擦干净了才好上药。”
欧阳清辞看着母亲低垂的眉眼，鬓角的碎发沾着些许灰尘，湖蓝色的衣裙下摆还沾着草屑，却丝毫不在意自己方才打斗时留下的疲惫。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摔伤膝盖，也是这样被她抱在怀里，一边吹着伤口一边掉眼泪，明明自己比谁都怕疼，却总把他护得严严实实。
“娘，您也受伤了。” 他注意到苏婉凝嘴角未擦净的血迹，伸手想为她擦拭。苏婉凝却偏头躲开，用牙咬断系好的布条，抬手抹了把嘴角：“娘那点内伤不打紧，歇两天就好了。倒是你，这伤口得天天换药，千万别碰水。” 她说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包扎好的伤口，确认够结实才松开手，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腕，带着常年握针的薄茧，却暖得让人安心。
不远处的石阶上，欧阳芷兰正拿着一卷情报纸跟欧阳靖薇说话，青灰色的劲装前襟沾着血迹，她却浑然不觉，手指点着纸上的字迹：“大姑母你看，不止咱们家，青城派、龙门镖局还有江南的苏家，凡是当年参与过抗击魔教的家族门派，这几日全被围攻了。”
“哼，这群杂碎是想斩草除根。” 欧阳靖薇用布巾擦着长鞭上的血渍，鞭梢的倒刺还缠着几缕布条，“二十年前他们被打退时就放言要报复，没想到憋了这么久，一来就下死手。”
“我看这事儿不对劲。” 欧阳芷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蚀心教虽然邪门，却没本事同时调动这么多人手，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撑腰。你看他们用的弯刀，刃口淬的毒比当年的‘蚀骨散’厉害多了，清辞刚才那剑上的残留物，我让药房的老掌柜看过，说是混了三种毒草，寻常解药根本解不了。”
欧阳清辞听得心头一沉，刚想开口询问，就见苏婉凝端来一碗褐色的汤药递到他面前：“先把这个喝了，是解毒的，刚才那魔教教徒的兵器淬了毒，防着点总是好的。” 药碗边缘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却让他心里暖融融的。
欧阳芷兰跳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情报纸晃了晃：“清辞你也看看，这上面记着的门派，有一半已经传来回音，说是损失惨重，连掌门都殉难了。” 她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刚才打斗时被扯散了几缕，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总不能坐以待毙。”
欧阳靖薇站起身，长鞭在掌心绕了两圈：“当务之急是派人出去送信，联络那些还能喘气的家族，抱团总比单打独斗强。清辞，你刚回来，先歇一晚，明天咱们再商量具体的法子。”
苏婉凝也跟着点头，拉着欧阳清辞往内院走：“对对，先去歇着，我让厨房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照进院子，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欧阳清辞回头看了眼还在低声商议的大姑母和小姨，又看了看身旁为他挡风的母亲，握紧了拳头。这场风波，显然才刚刚开始。
夕阳的余晖刚漫过门槛，院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吕晓蝶提着药箱，小心翼翼地跟在白芷身后，浅碧色的襦裙在暮色中像一抹温柔的春水。紧随其后的是一袭月白长裙的白月瑶，她身侧的苏凝依旧是玄色劲装，手按剑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院内的环境。
“清辞！” 吕晓蝶看到廊下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小跑着扑过来，却在看到他手臂上的绷带时停住脚步，怯生生地问，“公子，你受伤了？”
白芷没等欧阳清辞开口，已经放下药箱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搭在绷带边缘，语气带着医者的严谨：“让我看看伤口处理得如何，魔教的兵器可能淬毒。” 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解开布条检查时，眉头微蹙，“还好处理及时，我再换些解毒的药膏。” 说罢便从药箱里拿出瓷瓶，一股清凉的草药味瞬间散开。
苏婉凝见一下子来了几位陌生女子，虽满心疑惑，却依旧保持着主母的温婉，走上前柔声问道：“清辞，这几位是？”
“娘，小姨，大姑母，我给你们介绍。” 欧阳清辞拉过白芷，“这位是白芷姑娘，医术高明，之前在江南多亏她照料。” 白芷对着众人颔首致意，浅绿色长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间药草纹样的腰带更衬得身姿丰腴。
他又指向白月瑶和苏凝：“这位是白月瑶姑娘，这位是她的护卫苏凝姑娘，路上与我们结伴同行，听闻家中出事，特意赶来相助。” 白月瑶微微一笑，月白色裙摆上的暗金龙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苏凝则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戒备。
最后他揉了揉吕晓蝶的头发：“这是晓蝶，现在是我的侍女，之前家里遭了变故，我便带在身边了。” 吕晓蝶怯生生地朝众人福了福身，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显得格外乖巧。
欧阳芷兰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凑到白芷身边看着她换药：“白姑娘还懂医术？正好，院里好多人受了伤，有的还中了毒，你快帮忙看看！” 她说着就想拉人往伤员那边走。
“芷兰！” 苏婉凝轻声喝止，随即对白芷歉疚地笑了笑，“舍妹性子急躁，白姑娘别见怪。”
“无妨。” 白芷起身拿起自己的药箱，“救人要紧，带我去看看伤员吧。” 她跟着欧阳芷兰走向偏院时，路过秦岚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 之前在江南药材庄，她们早已相识。
白月瑶走到苏婉凝身边，语气温和：“伯母不必客气，我与清辞情同兄妹，如今家中有难，自当尽力。” 她的举止优雅得体，丝毫看不出皇家的架子，倒真像个知书达理的富家小姐。
苏凝则守在白月瑶身侧，目光扫过院内的刀光剑影，低声在白月瑶耳边说：“主子，这里不安全，属下先去探查四周。” 得到默许后，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暮色中。
吕晓蝶则乖巧地帮着苏婉凝收拾散落的药箱，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欧阳清辞，见他正与秦岚低声说着什么，脸颊微微泛红，手脚也变得有些笨拙。
偏院里，白芷已经开始为伤员诊治。她先是查看了几位中刀的族人，指尖搭在脉上片刻，便从药箱里拿出银针，精准地刺入几处穴位：“这毒会阻塞经脉，需先用银针逼出一部分，再服解药。”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神情专注，额前的碎发垂落，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欧阳芷兰在一旁看得咋舌：“白姑娘这医术，比药房的老掌柜厉害多了！”
白芷闻言微微一笑，拿起草药开始捣鼓：“我师承北疆，专治这些奇毒。”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原本哭闹的伤员都渐渐安静下来。
廊下的欧阳清辞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身边低声交谈的母亲和白月瑶，远处正与秦岚掰手腕的小姨，还有在一旁认真帮忙的晓蝶，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来自不同地方、有着不同身份的女子，此刻都因他而聚集在这座院子里，成为了彼此的依靠。
暮色彻底笼罩庭院时，堂屋的八仙桌上已摆满了饭菜。红烧鱼的油光映着灯笼的光晕，清蒸鸡的香气混着米饭的热气，暂时驱散了空气中的药味与凝重。众人围坐桌边，苏婉凝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欧阳清辞，右手边挨着白月瑶，欧阳芷兰则挨着秦岚，白芷刚从偏院回来，带着一身草药香坐在吕晓蝶身边，苏凝不知何时已返回，沉默地坐在白月瑶身侧，像尊不动的守护神。
“白姑娘看着面生得很，是哪里人氏啊？” 欧阳芷兰刚扒了两口饭，就忍不住看向白月瑶，手里的筷子还沾着米粒，“听清辞说你们是路上结伴的，可瞧白姑娘这气度，倒像是……”
“芷兰。” 苏婉凝轻轻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吃饭时别追根究底的，失了礼数。” 她给白月瑶夹了块鸡腿，“白姑娘别介意，舍妹就是这性子，心直口快。”
白月瑶笑着摇摇头，用银筷将鸡腿分到碗里，语气自然：“伯母多虑了，我家乡在北方，这次来江南本是游山玩水，恰逢清辞遇事先耽搁了些时日。” 她避重就轻，眼神却坦然，丝毫不见慌乱。
欧阳芷兰还想追问，被秦岚在桌下踹了一脚，只能悻悻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嘴里嘟囔着：“我就是好奇嘛……”
欧阳清辞见状，适时开口打破僵局：“小姨，你下午说那些被围攻的家族门派，都是当年参与过抗魔的？”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欧阳芷兰立刻忘了刚才的不快，放下筷子正色道：“可不是嘛！我从截获的魔教密信里看到，他们列了个‘血债名单’，二十年前凡是出手打过他们的，这次一个都没跑掉。青城派掌门当年斩过魔教左使，这次整个山门都被烧了；龙门镖局总镖头当年护过抗魔物资，全家上下……” 她声音渐低，扒了口饭才继续，“听说就剩个小孙子逃出来了。”
苏婉凝的脸色白了几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这么说来，他们是冲着‘复仇’来的？”
“不止复仇。” 秦岚放下酒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在黑风寨时截过他们的货，都是些锻造兵器的精铁，还有迷药和毒药。依我看，他们是想先扫清当年的仇家，再趁机扩大势力，说不定……” 她看向欧阳清辞，“想重现二十年前的乱局。”
白芷刚喂吕晓蝶吃了口鱼，闻言眉头微蹙：“他们用的毒很特殊，既有南疆的蚀骨草，又有北疆的断魂花，寻常医师根本辨不出，更别说配解药了。能调动这么多珍稀毒物，背后定有大势力支撑。”
白月瑶轻轻转动着腕上的玉镯，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若真是这样，单凭咱们几家之力，恐怕难以抗衡。清辞，你打算怎么办？”
欧阳清辞放下碗筷，目光扫过众人：“我想联合那些还没被波及的家族，再派人去朝廷送信，请官府出兵围剿。”
“朝廷？” 秦岚嗤笑一声，“上次我去报官说富商勾结官员陷害我爹，那些官老爷理都不理，如今指望他们？”
“这次不一样。” 白月瑶接口道，“魔教公然围攻名门正派，已触犯国法，朝廷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我认识几位朝中大臣，或许能帮上忙。”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苏婉凝多看了她两眼 —— 寻常富家女，怎会认识朝中大臣？
苏凝始终没说话，只是默默给白月瑶添了杯茶水，眼神却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评估每个人的话。吕晓蝶吓得不敢说话，只敢小口扒饭，偶尔抬头看看欧阳清辞，见他神色坚定，才悄悄松了口气。
“报官是必须的，但不能全指望官府。” 欧阳清辞敲了敲桌面，“当务之急是加固防御，再派人联络周边的家族，结成同盟。娘，家里的护院和武库，还得劳您多费心。”
苏婉凝点头：“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只是……” 她看向儿子，满眼担忧，“你刚回来，又要奔波了吗？”
“娘，我不能躲在后面。” 欧阳清辞握住她的手，“我是欧阳家唯一的男丁，这些事本该我来扛。”
堂屋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饭菜渐渐凉了，可谁也没心思再吃，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沉甸甸的石头 —— 这场与魔教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院外的虫鸣渐渐稀疏，欧阳清辞刚解开外衣，就听到门轴转动的轻响。苏婉凝提着一盏油灯走在前面，灯光在她湖蓝色的裙角投下晃动的光晕，身后跟着欧阳靖薇和欧阳芷兰，三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叠在门板上。
“娘，大姑母，小姨，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欧阳清辞刚要起身，就见欧阳芷兰像阵风似的冲过来，青灰色的劲装带子被她随手扯断，衣衫哗啦一声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结实的肌肤。她毫无顾忌地扑进他怀里，带着练武人特有的利落气息，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脖子。
“想你了呗。” 欧阳芷兰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马尾辫扫过他的下巴，声音带着撒娇的黏糊，“去江南那么久，连封信都不捎回来，是不是在那边乐不思蜀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凑近他耳边，热气拂得他耳廓发痒，“我问你，是不是天天跟大姑母偷偷摸摸做坏事？又是挠痒又是…… 嗯？”
“欧阳芷兰！” 欧阳靖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原本严肃的脸上腾起两抹红晕，她下意识地别过脸，掌心攥得死紧，“没大没小的，胡说什么！” 可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两人。
苏婉凝轻咳一声，将油灯放在桌案上，光晕驱散了角落的阴影。她看着妹妹光着身子缠在侄子怀里，眉头微蹙却没真的动气，只是柔声道：“芷兰，把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不穿。” 欧阳芷兰反而往欧阳清辞怀里钻得更紧，指尖故意在他腰侧挠了下，“清辞都没说什么呢，娘你别管。” 她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点笑意，“快说呀，是不是跟大姑母……”
“小姨！” 欧阳清辞抓住她作乱的手，无奈地看向脸红的欧阳靖薇，“别瞎猜，我们在江南是办正事。” 可想起那些在帐内的荒唐事，他的耳根也微微发烫。
欧阳靖薇终于转过身，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却板起脸装作严肃：“好了，说正事。我们来是想跟你商量下联络其他家族的事，我认识几个当年抗魔的老友，明天我亲自去一趟。” 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两人交缠的姿势，喉结轻轻滚动了下。
苏婉凝走过来，伸手想把欧阳芷兰从儿子怀里拉开，却被她反手抱住胳膊：“娘也想清辞了对不对？你看他胳膊上的伤，肯定受了不少苦。” 她忽然话锋一转，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苏婉凝，“娘，你要不要也……”
“住口！” 苏婉凝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越大越没规矩。” 可她的指尖触到儿子的胳膊时，却不自觉地放柔了力道，眼神里满是心疼。
欧阳清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母亲的温婉，小姨的跳脱，大姑母的口是心非，在油灯的光晕里交织成一幅鲜活的画面。他搂紧怀里的欧阳芷兰，又看向另外两人：“联络的事不急，明天让秦岚陪大姑母一起去，她路子野，能应付突发状况。”
欧阳芷兰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低笑出声：“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有事，不然大姑母脸怎么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欧阳靖薇作势要扬鞭，却被苏婉凝拉住。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纠缠的水墨画。
欧阳清辞低头看着怀里光裸的欧阳芷兰，又抬眼望向苏婉凝和欧阳靖薇，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欲望，声音低沉得像浸了酒：“小姨都脱了，娘和大姑母，也别穿着了吧。”
苏婉凝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握着衣襟的手指绞在一起，湖蓝色的裙摆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她看向儿子，眼神里带着犹豫和羞赧，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拒绝的话。油灯的光晕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那细腻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清辞…… 这…… 不太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被欧阳芷兰的笑声打断。
“姐姐，你看你，都脸红了还装什么呀。” 欧阳芷兰在他怀里扭了扭，故意挺了挺胸，“清辞可是你儿子，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说着，伸手去扯苏婉凝的腰带，“我来帮你！”
“别闹。” 苏婉凝轻轻拍开她的手，却缓缓抬起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个盘扣。湖蓝色的衣襟慢慢敞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羞涩，直到最后将整件外衣褪下，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中衣很薄，隐约能看到肌肤的白皙，她咬着唇，不敢抬头看欧阳清辞。
另一边的欧阳靖薇早已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听到这话，立刻瞪向欧阳清辞：“胡闹！我是你长辈，怎么能……” 话没说完，就被他带着灼热的目光烫得说不下去。他的眼神太直白，像要把她的衣服连同理智一起烧光。
“大姑母，在江南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欧阳清辞勾起嘴角，故意用指尖轻轻刮了下怀里欧阳芷兰的腰侧，引得她痒得轻颤，“还是说，大姑母只敢在外面放纵，回了家就怂了？”
“谁怂了！” 欧阳靖薇被激得脸颊更红，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腰间的带子。她嘴上还硬着：“我只是…… 只是觉得不妥……” 可指尖已经开始解绳结，黑色的劲装滑落，露出常年练武的紧实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与苏婉凝的温婉截然不同。
“这才对嘛。” 欧阳芷兰拍着手笑，忽然从欧阳清辞怀里挣脱，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榻上，自己则像只灵巧的猫扑上去，光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清辞，我最想念你了，你快…… 快操死我吧……”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喘息，马尾辫散开，发丝落在他胸口，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苏婉凝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幕，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不知该上前还是后退。她的手紧紧攥着中衣的衣角，指节泛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欧阳靖薇站在另一侧，虽依旧板着脸，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床榻，喉结滚动着，身体里仿佛有股燥热在四处乱窜。她想转身离开，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欧阳清辞搂住身上的欧阳芷兰，抬头看向床边的两人，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娘，大姑母，过来一起啊。”
欧阳芷兰听到主角的话，早已按捺不住，双手撑在主角胸膛上，灵活地挪动身体，跨坐在他腰间。她的动作带着急切的渴望，光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身体的扭动，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苏婉凝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大胆的一幕，心跳如擂鼓，脚步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犹豫着往前挪了半步。她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呼吸时起伏的胸膛泄露了内心的慌乱与悸动。
“娘，过来点。” 欧阳清辞的声音带着磁性，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移到她攥紧衣角的手上。
苏婉凝咬着唇，又往前挪了挪，指尖几乎要碰到床沿。她能清晰地听到欧阳芷兰压抑的喘息，还有自己如鼓的心跳声，交织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欧阳靖薇站在另一侧，眉头紧锁，看似依旧严肃，可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握着拳头的手悄然松开，又猛地攥紧，反复几次，泄露了内心的挣扎。
就在这时，欧阳芷兰忽然俯身，飞快地解开了欧阳清辞的裤带，将其褪去。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随后微微抬起身体，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啊……” 一声满足的浪叫从她唇间溢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她紧紧抱着欧阳清辞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喘息和挑逗：“清辞…… 快啊…… 这么久了…… 难道不想念我的痒痒肉了么……”
欧阳清辞被她的话勾得心头发热，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边加快动作，一边伸出手，指尖带着戏谑的笑意，轻轻挠向她的胳肢窝。
“呀！痒…… 哈哈……” 欧阳芷兰瞬间笑出声来，身体因为痒意而剧烈扭动，却又被身下的快感牢牢牵制，笑声中夹杂着娇媚的呻吟，“坏东西…… 别挠…… 啊…… 舒服…… 痒……”
苏婉凝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下意识地想转身躲开，却被欧阳清辞一把抓住手腕。“娘，别躲。”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眼神灼热地看着她，“过来，让我也好好‘疼疼’你。”

欧阳靖薇在一旁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的燥热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看着欧阳芷兰又笑又浪叫的模样，看着苏婉凝被抓住手腕时慌乱的神情，心底那道紧绷的弦似乎也开始松动。
欧阳芷兰还在不停地扭动、浪叫，痒意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欢愉中，嘴里胡乱地喊着：“清辞…… 好痒…… 好舒服…… 快…… 再快点……”
欧阳清辞攥着苏婉凝的手腕往怀里带，指尖触到她中衣的丝绸面料，滑腻得像流水。“娘，把中衣也脱了吧。”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热气混着欲望钻进耳蜗，“芷兰都不怕，你怕什么？”
苏婉凝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烫，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中衣领口，指节泛白。她偷瞄了眼被压在身下的妹妹，欧阳芷兰正浪叫着扭动，光裸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那副放荡模样让她脸颊更烫。“清辞…… 我是你娘啊……”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正因你是我娘，才该让我好好疼你。” 欧阳清辞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轻轻捏住她的后颈。那里是苏婉凝的痒点，被触碰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似的轻颤，抓着领口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些。
“姐姐，快脱吧！” 欧阳芷兰的浪叫混着笑声砸过来，“你看你脸红的样子，比新嫁娘还害羞呢！” 她被挠得浑身扭动，却不忘煽风点火，“清辞的手艺可好着呢，保管你舒服…… 啊！痒死了！”
苏婉凝咬着唇，在儿子灼热的目光里，缓缓抬手解开中衣的系带。素色的丝绸滑落肩头，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侧那道浅淡的妊娠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 那是当年生欧阳清辞时留下的。她慌忙拢住双臂，却被欧阳清辞按住手腕。
“娘的身子还是这么美。”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另一只手仍在欧阳芷兰的胳肢窝里作乱。小姨的笑声浪得发颤，嘴里的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清辞…… 操我…… 再挠重点…… 让我姐姐看看…… 我有多浪……”
苏婉凝听得浑身发烫，却不敢别开眼。儿子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划过腰侧时，她像触电般绷紧身体，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这处是她的死穴，当年丈夫在世时，偶尔碰一下都会让她笑到发软，此刻被儿子触碰，羞耻与奇异的快感搅得她心慌意乱。
“大姑母怎么不过来？” 欧阳芷兰忽然瞥见角落里的欧阳靖薇，她仍穿着中衣，却已解开了腰带，双手攥着衣襟，耳根红得要滴血。往日里挥鞭时的威严荡然无存，倒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床榻。
“别…… 别叫我……” 欧阳靖薇的声音发紧，却被欧阳清辞的目光钉在原地。他冲她勾了勾下巴，另一只手在苏婉凝的腰侧加重了力道，引得母亲闷哼着往他怀里缩。
“大姑母也脱了吧，” 欧阳清辞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然一会儿我们可要过去‘请’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欧阳芷兰的浪叫陡然拔高，抓着锦被的手指都蜷成了鸡爪。
苏婉凝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儿子灼热的呼吸，右边是妹妹放荡的呻吟，腰侧的痒意与心口的慌乱交织着，让她彻底忘了挣扎。当儿子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时，她终于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濒死的蝶。
欧阳靖薇在那道灼热的目光里僵了片刻，终究还是败给了心底翻涌的欲望。她咬着唇，手指颤抖着褪去最后一件中衣，紧实的身体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常年练武的肌理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却在此时泛着羞怯的粉红，与平日里挥鞭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这才乖。” 欧阳清辞笑了笑，眼神扫过站在床边的两个光裸身影，忽然朝她们扬了扬下巴，“过来，帮芷兰舔舔脚。”
苏婉凝的脸 “腾” 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清辞…… 那怎么行……” 她看着欧阳芷兰那双白皙的脚，脚趾圆润，趾甲透着淡淡的粉，此刻正因为痒意而蜷曲着，心里满是抗拒。
“姐姐，快来呀。” 欧阳芷兰却兴奋地抬起脚，故意往苏婉凝面前凑了凑，“你看我的脚好看吗？清辞以前最喜欢舔了…… 啊！痒！”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欧阳清辞挠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着。
欧阳靖薇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想去又不敢，只能咬着唇，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躲闪。
“大姑母，你也过来。” 欧阳清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边加快了身下的抽插速度，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在欧阳芷兰的腋下挠着，“不然，我可就要亲自‘请’你们了。”
欧阳靖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挪着步子走了过去。苏婉凝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地跪在床边，看着欧阳芷兰那只抬起的脚，脸上满是羞涩。
“快舔啊。” 欧阳清辞催促道，身下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苏婉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欧阳芷兰的脚趾。欧阳芷兰瞬间像被电到似的，尖叫着抽搐了一下：“啊！好痒…… 姐姐…… 你别舔…… 哈哈……”
欧阳靖薇也跟着舔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生涩，却也让欧阳芷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欧阳清辞看着眼前这一幕，欲望更加强烈，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不停地挠着欧阳芷兰的腋下，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芷兰，舒服吗？是不是很刺激？”
“啊…… 舒服…… 好痒…… 不行了…… 我要高潮了……” 欧阳芷兰在双重刺激下，意识渐渐模糊，嘴里胡乱地喊着，身体紧绷着，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达到了高潮。
苏婉凝和欧阳靖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停下了动作，脸上满是惊讶和羞涩。
欧阳清辞也在此时低吼一声，释放了自己。他趴在欧阳芷兰的身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欧阳清辞转身将苏婉凝按在床榻上，她的身体像初春的柳枝般柔软，贴在锦被上时，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娘，放松点。”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刚触到腰侧那片细腻的肌肤，苏婉凝就像被烫到似的绷紧了身子。
“清辞…… 别…… 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气。这处腰侧是她的死穴，平日里哪怕被风吹过都会发痒，此刻被儿子的指尖触碰，羞耻与酥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欧阳清辞没理会她的抗拒，腰身一沉便闯了进去。苏婉凝闷哼一声，眉头蹙起，眼角却泛起水光，既有初次承受的不适，又有压抑不住的悸动。他开始缓缓动作，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腰侧轻轻画圈，指尖带着细碎的痒意。
“啊…… 痒……” 苏婉凝的笑声混着呻吟溢出来，身体在锦被上扭得像条离水的鱼，“别挠…… 清辞…… 娘受不了……”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儿子牢牢按住，只能任由那股又痒又麻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床边的欧阳靖薇看得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看着苏婉凝被挠得浑身颤抖，看着她眼角的水光和泛红的脸颊，身体里的燥热像火一样烧起来，连带着呼吸都烫了几分。
“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呀？” 欧阳芷兰凑到床边，指尖划过苏婉凝的脚踝，声音带着戏谑的甜，“被儿子这样玩弄痒痒肉，操着小穴，是不是比姐夫在时还快活？”
苏婉凝的脸瞬间红透，埋在锦被里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里胡乱地喊着：“你胡说…… 没有……” 可腰侧的痒意和身下的撞击交织着，让她的反驳显得格外无力。
欧阳清辞加快了动作，腰侧的挠动也加重了力道，他低头在苏婉凝耳边低语：“娘，说舒服。不说的话，我就让芷兰也来挠你。”
“我…… 我……” 苏婉凝的理智在痒意中摇摇欲坠，身下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冲垮。
欧阳靖薇被小姨的话说得心头一颤，却忍不住跟着添了句，声音细若蚊吟：“姐姐…… 看你这样子…… 明明就很舒服……” 说完她就红了脸，慌忙别过眼，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床榻。
“快说。” 欧阳清辞的指尖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苏婉凝的笑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舒服…… 娘很舒服……” 她终于溃不成军，哭喊着吐出这句话，“被清辞…… 操着很舒服…… 痒…… 好舒服……”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她在极致的痒意与快感中彻底绷直了身体，达到了高潮。
苏婉凝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瘫在锦被上，鬓角的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以为这阵浪潮过后能喘口气，可欧阳清辞并未抽身，反而俯身吻上她的脖颈，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打着圈。
“清辞…… 别了…… 娘真的…… 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腰侧的痒意又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发颤。这处死穴被反复触碰，让她连喘息都带着细碎的笑。
欧阳清辞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含糊又带着蛊惑：“娘的身子这么软，再陪我会儿。” 他的动作放缓，却更添了几分缠绵，指尖偶尔加重力道，引得苏婉凝又是一阵瑟缩。
床边的欧阳芷兰看得兴起，伸手捻起一绺苏婉凝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轻轻扫过她的脚心：“姐姐的脚也这么怕痒呀，刚才舔的时候就想挠了呢。”
“呀！别…… 芷兰……” 苏婉凝的脚心本就敏感，被头发一蹭，瞬间弓起脚背，身体往欧阳清辞怀里缩得更紧，“清辞…… 管管她……”
欧阳清辞却笑着抓住她不安分的脚踝，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的脚心完全暴露在欧阳芷兰面前：“让小姨也玩玩，娘这么怕痒，多有趣。” 他一边说，一边在她腰侧加快了挠动的频率。
双重痒意夹击下，苏婉凝的笑声变得又急又促，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身体在两人的逗弄下扭来扭去，却怎么也躲不开。“痒…… 好痒…… 我错了…… 清辞…… 饶了娘吧……” 她的求饶带着哭腔，却更激起了两人的兴致。
欧阳靖薇站在一旁，看着苏婉凝被挠得毫无招架之力，看着她明明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欧阳清辞身上贴，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她喉间滚动了一下，忽然上前一步，犹豫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婉凝汗湿的脊背。
“大姑母也来啦？” 欧阳芷兰笑得更欢，“快来试试，姐姐的腰侧比我还敏感呢。”
苏婉凝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一颤，刚想躲开，却被欧阳清辞牢牢按住。“娘，大姑母也想疼疼你呢。”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热气让她的耳廓瞬间烧了起来。
欧阳靖薇的指尖带着薄茧，触到苏婉凝细腻的肌肤时，自己先红了脸，却还是学着欧阳清辞的样子，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一下。苏婉凝的笑声陡然拔高，像受惊的雀鸟，身体绷得紧紧的。
“你看，大姑母一摸就痒成这样。” 欧阳清辞低笑着吻上她的肩头，“娘是不是很喜欢被我们这样弄？”
苏婉凝被问得语无伦次，只能用更急促的笑声回应，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 随着几人愈发大胆的逗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心底又有热流在悄悄涌动，羞耻与快感再次交织，让她晕头转向。
欧阳清辞轻轻拍了拍苏婉凝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笑意：“娘，转过身来，趴在我身上。”
苏婉凝浑身一颤，眼角还挂着泪，却顺从地撑起发软的身子，缓缓转过身。当她趴在欧阳清辞身上时，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抬起头，却被他按回了脖颈间。
“别动。” 欧阳清辞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他开始缓缓动作，同时指尖在她的腰侧轻轻游走。苏婉凝瞬间又被痒意包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笑声，身体在他身上轻轻扭动，却更添了几分暧昧的摩擦。
“姐姐这姿势，可真诱人。” 欧阳芷兰凑过来，手指轻轻划过苏婉凝的脚踝，然后顺着小腿往上，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一下。
“呀！芷兰！” 苏婉凝的大腿内侧也是敏感之处，被这么一挠，瞬间绷直了双腿，笑声变得更加急促，“别闹…… 痒……”
欧阳靖薇也走上前，看着眼前这一幕，咬了咬唇，犹豫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婉凝的手臂。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生涩，却也让苏婉凝的身体微微一颤。
“大姑母，别光碰呀，也挠挠看。” 欧阳芷兰笑着怂恿道，“姐姐最怕痒了，你轻轻一挠，她就会笑得停不下来。”
欧阳靖薇脸一红，却还是学着欧阳芷兰的样子，在苏婉凝的手臂上轻轻挠了一下。苏婉凝果然又笑了起来，身体在欧阳清辞身上扭动得更厉害了。
“你们…… 你们都欺负我……” 苏婉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欧阳清辞的动作带来的冲击，以及腰侧、大腿内侧和手臂上的痒意，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包裹。
欧阳清辞加快了动作，同时在她耳边低语：“娘，舒服吗？是不是很喜欢我们这样对你？”
苏婉凝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更急促的笑声和偶尔溢出的呻吟来回应。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意识也渐渐模糊，只剩下那无尽的痒意和快感在不断蔓延。
欧阳芷兰和欧阳靖薇也没有停下，她们一个挠着苏婉凝的大腿内侧，一个挠着她的手臂，偶尔还会交换眼神，脸上都带着兴奋和羞涩。
在三人的逗弄下，苏婉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终于，在一阵极致的快感和痒意交织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趴在欧阳清辞身上，再也动弹不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苏婉凝的喘息还未平复，趴在欧阳清辞身上像只脱力的鸽子，鬓角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颈窝，后颈的肌肤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欧阳清辞在她体内释放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喉间溢出满足的呜咽，腰侧的痒意还未散尽，又被这股灼热烫得浑身发颤。
“娘的小穴真会夹。” 欧阳清辞低笑着吻她的耳垂，缓缓抽出时带出暧昧的水渍，“里面都装不下了呢。”
苏婉凝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想撑起身子躲开，却被他按住后腰。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尾椎，带着滚烫的温度，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紧闭的入口，声音里藏着蛊惑：“娘，这里试过吗？”
苏婉凝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清辞！你…… 你胡说什么！那地方怎么能……”
“怎么不能？” 欧阳清辞的指尖加重了力道，引得她瑟缩着吸气，“大姑母在江南时就试过，她说比小穴还舒服呢。”
“欧阳清辞！” 欧阳靖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原本站在床边的身影猛地后退半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偏偏那话像带了钩子，勾得她脑海里全是江南的荒唐画面。
“大姐也试过？” 欧阳芷兰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凑到欧阳靖薇身边，伸手想去挠她的胳肢窝，“难怪你刚才脸红，原来早就跟清辞玩过这招了！快说说，是不是比小穴爽？”
“你闭嘴！” 欧阳靖薇拍开她的手，却没真的动气，只是转身背对着众人，肩头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些在江南被揉弄着后庭的羞耻画面翻涌上来，让她腿根发软。
苏婉凝听得目瞪口呆，看看儿子，又看看背对众人的大姑子，喉咙发紧：“清辞，你…… 你真的跟大姐……”
“娘试过就知道了。” 欧阳清辞没直接回答，只是指尖在她后庭轻轻画圈，那里的肌肤紧致，被触碰时微微收缩，“比小穴紧多了，插进去的时候……” 他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描摹着那些羞耻的细节，“大姑母当时叫得可浪了，说以后还要……”
“别说了！” 欧阳靖薇猛地转身，眼眶泛红，却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欧阳清辞你再胡言乱语，我撕烂你的嘴！”
“哟，这是被说中了？” 欧阳芷兰笑得更欢，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大姑母快说说，到底有多爽？我也想试试呢。”
苏婉凝被两人的对话搅得心慌意乱，后庭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儿子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得她又痒又麻，竟隐隐生出些奇异的期待。她咬着唇，看着儿子灼热的眼睛，忽然软了声音：“清辞…… 那里…… 会不会很疼？”
这话一出，欧阳靖薇的脸更红了，欧阳芷兰则兴奋地拍手：“姐姐这是答应了？放心，清辞很会疼人的，保管你舒服得忘了疼！”
欧阳清辞低笑一声，指尖沾了些方才溢出的浊液，缓缓往那紧致的入口探去：“娘试试就知道了。”
欧阳清辞的指尖沾着黏腻的浊液，缓缓往苏婉凝紧致的后庭探去。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骤然收紧，像受惊的蚌壳般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疼…… 清辞…… 慢点……” 苏婉凝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细碎的抽气声，指节深深掐进他的肩头。初入的刺痛让她浑身绷紧，腰肢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按得更紧。
“忍忍，娘，一会儿就舒服了。” 欧阳清辞吻着她汗湿的鬓角，指尖耐心地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处肌肤从僵硬到渐渐松弛。随着第二根手指的探入，苏婉凝的喘息陡然变粗，却不再是单纯的疼痛，喉间溢出的呜咽里多了几分奇异的颤音。
床边的欧阳芷兰看得眼睛发直，早已脱光衣服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兴奋的红。她难耐地蹭了蹭脚，忽然扑到床沿，抓住欧阳清辞的胳膊晃了晃：“清辞，我也要！你先操我的肛门好不好？我不怕疼！” 她说着就想往他身上爬，光裸的大腿蹭过苏婉凝的小腿，引得两人同时一颤。
“急什么。” 欧阳清辞笑着拍开她的手，指尖在苏婉凝体内轻轻勾动，“先让娘适应适应。” 随着动作的加快，苏婉凝的抽气声渐渐变成压抑的呻吟，后庭的紧致在异物的搅动下泛起酥麻的痒意，与先前小穴被填满的快感截然不同，却同样勾人魂魄。
“嗯…… 清辞……”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迎合着他的动作，“那里…… 有点痒……”
“看吧，我说会舒服的。” 欧阳清辞低笑一声，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欧阳靖薇，她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光裸的身体微微发颤，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大姑母，过来帮忙。”
欧阳靖薇的身体僵了一下，脚步却诚实地挪了过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我…… 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发紧，目光不敢看床上交缠的两人。
“帮娘揉揉腰。” 欧阳清辞的指尖加快了动作，苏婉凝的呻吟陡然拔高，“她刚才被挠得还没缓过来呢。”
欧阳靖薇犹豫着伸出手，掌心刚触到苏婉凝汗湿的脊背，就被她痒得瑟缩了一下。那细腻的肌肤在掌心发烫，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不自觉地放柔了力道。
“清辞…… 我等不及了……” 欧阳芷兰在一旁扭得像条蛇，忽然抓住欧阳靖薇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大姑母先帮我摸摸，好不好？”
欧阳靖薇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却被小姨按住不放。苏婉凝的呻吟、欧阳芷兰的娇喘、还有自己加速的心跳声混在一起，让她彻底乱了方寸。
此时欧阳清辞已抽出手指，扶着苏婉凝的腰调整好姿势，在她耳边低语：“娘，准备好了吗？” 苏婉凝咬着唇点点头，眼角的水光里分不清是疼还是期待。
随着他的进入，苏婉凝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痛呼，却在那紧致的包裹感中渐渐松弛。而欧阳芷兰早已按捺不住，趴在旁边舔舐着苏婉凝的肩头，含糊地喊着：“清辞快一点…… 换我…… 让大姑母也来试试……”
欧阳靖薇看着眼前这混乱的画面，身体里的燥热终于冲破理智，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欧阳清辞的后背，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喑哑：“我…… 我也可以……”
三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交织成一团，喘息与呻吟淹没了窗外的虫鸣，只剩下禁忌的快感在房间里疯狂滋生。
苏婉凝的痛呼在空气中炸开又迅速软化，后庭的紧致被逐渐撑开时，那股尖锐的疼慢慢化作绵长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指甲在欧阳清辞的背上划出浅红的印子，呼吸混着细碎的呻吟：“清辞…… 快些……”
“姐姐这就受不了了？” 欧阳芷兰舔着她颈侧的汗，手却不安分地往欧阳靖薇腿间探，“大姐快来呀，你看姐姐多舒服。” 她的指尖刚触到那片湿热，就被欧阳靖薇按住手腕，却没真的推开，只是呼吸更急了。
欧阳清辞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榻发出吱呀的呻吟，与三人的喘息搅成一团。他忽然低头咬住苏婉凝的耳垂，声音含糊：“娘，白天魔教那些人…… 说不定还会再来……”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欲海，苏婉凝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那…… 那怎么办……” 可下一秒，随着他重重一顶，所有思绪又被快感冲散，只剩下无意识的浪叫。
“怕什么。” 欧阳芷兰在她胸口捏了一把，笑得浪荡，“有清辞在呢，就算魔教来了，咱们就在这床上接着玩，让他们看看欧阳家的女人有多浪…… 啊！” 她被欧阳靖薇突然按住腰侧的痒肉，痒得尖叫着缩成一团。
“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 欧阳靖薇的声音带着嗔怪，指尖却没停下，反而挠得更欢。她看着小姨笑得浑身发颤，看着苏婉凝被撞得媚眼如丝，忽然俯身吻上苏婉凝的唇，将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苏婉凝浑身一颤，后庭的快感瞬间翻倍。她下意识地搂住欧阳靖薇的脖颈，两人的舌尖纠缠着，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欧阳清辞的手背上，烫得他呼吸一紧。
“大姑母这是开窍了？” 欧阳清辞低笑一声，猛地加快速度，“那咱们也让大姑母尝尝滋味。”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欧阳靖薇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按，“帮我摸摸。”
欧阳靖薇的指尖触到滚烫的硬物时，像被火燎似的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羞耻感与身体的渴望在她眼里交战，最终还是顺从地动了起来，掌心渐渐被黏腻的液体濡湿。
“清辞…… 我也要……” 欧阳芷兰从痒意中缓过神，爬到欧阳靖薇身后，光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手往她的后庭探去，“大姑母的这里，是不是也和姐姐一样紧？”
“芷兰！” 欧阳靖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却被前后夹击得无处可逃。苏婉凝的吻还在继续，小姨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敏感处，身下的欧阳清辞更是撞得越来越狠，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混乱中不知是谁碰倒了桌案上的油灯，昏黄的光在地上摇曳，将四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扭曲的画。苏婉凝忽然想起白天魔教的弯刀，那抹冷光刚闪过脑海，就被后庭传来的极致快感碾碎 —— 欧阳清辞重重一顶，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
“还是这样舒服，对吧大姐？” 欧阳芷兰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在欧阳靖薇的腰侧画着圈，“管他什么魔教，先爽了再说！”
欧阳靖薇说不出话，只能用更急促的喘息回应。她看着苏婉凝瘫软的模样，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渐渐升起的热潮，终于彻底抛下所有顾虑，反手搂住身后的小姨，吻了下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房间里的喘息渐渐平息。苏婉凝像只脱力的鸟儿，蜷缩在欧阳清辞怀里，裸露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窗外的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那些暧昧的红痕愈发清晰。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脑海里全是方才荒唐的画面 —— 被儿子玩弄后庭的羞耻，与大姑子接吻的惊悸，还有小姨在一旁浪荡的笑…… 这些念头让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往欧阳清辞怀里缩了缩，想把自己藏起来。
欧阳清辞早已醒了，指尖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因他的触碰而微微发颤。他太了解母亲的性子，看似温婉柔顺，骨子里却藏着极致的羞涩，尤其是在经历过这样的亲密后，那份羞怯像沾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却偏生让人想再逗弄几分。
“娘，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唇瓣蹭过她的耳廓，热气拂得她痒意直窜，“刚才是谁说…… 后面比前面舒服的？”
苏婉凝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想躲开，却被他牢牢按住腰侧。那里的痒肉还敏感受着，被他指尖轻轻一按，她就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笑声，混着浓浓的羞赧：“清辞…… 别再说了……”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求饶的意味。
“怎么不能说？” 欧阳清辞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光恰好落在他眼里，映出几分戏谑的光，“娘刚才叫得那么浪，难道忘了？” 他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她的腿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黏腻，引得她瑟缩着吸气。
旁边的欧阳芷兰翻了个身，揉着惺忪的睡眼笑：“姐姐这是害羞了？昨晚在我和大姐面前可不是这样的哦。” 她说着就想凑过来，却被欧阳靖薇一把拉住 —— 大姑母背对着他们躺着，肩头微微发颤，不知是醒着还是装睡，耳根却红得厉害。
苏婉凝被小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埋在枕头上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只能用被子蒙住头，含糊地喊着：“你们都欺负我……”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被儿子灼热的目光盯着，腿间竟隐隐泛起熟悉的湿意。
欧阳清辞掀起被子，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绷紧的脊背，忽然俯身咬住她的后颈。那里是她的痒点，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触碰的瞬间，苏婉凝就像触电般绷紧了身体，喉间溢出又羞又痒的呜咽。
“娘这么怕痒，刚才却敢跟大姑母接吻，” 他的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滑，在她尾椎处轻轻画圈，“是不是早就想试试了？”
“没有…… 我没有……” 苏婉凝的辩解苍白无力，后颈的痒意和尾椎的触感交织着，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儿子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旁边的动静 —— 欧阳芷兰在低笑，欧阳靖薇的呼吸似乎也乱了几分，这些都让她的羞耻感愈发强烈，却又隐隐透着几分奇异的刺激。
欧阳清辞的吻渐渐往下，落在她的腰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如瓷，被他舌尖舔过的瞬间，苏婉凝的笑声陡然拔高，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起来。
“清辞…… 痒…… 别闹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的泪珠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那股又羞又痒又麻的快感，正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蔓延。
欧阳清辞的舌尖在苏婉凝腰侧轻轻打着转，那细腻的肌肤被舔舐得泛起一层薄红，痒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逼得她弓起脊背，笑声里裹着浓浓的哭腔：“清辞…… 真的不行了…… 腰要痒断了……”
“姐姐这就求饶了？” 欧阳芷兰早已按捺不住，光着脚丫跳到床上，伸手就去挠苏婉凝的胳肢窝，“昨晚你跟大姑母亲得那么起劲，现在倒装起纯来了？” 她的指尖带着玩闹的力道，刚碰到那片敏感的肌肤，苏婉凝就像被扔进滚水里的虾，猛地弹起身子，笑声尖锐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芷兰！你也来欺负我……” 苏婉凝想躲，却被欧阳清辞按住双腿，后腰又被小姨死死钳住，只能任由两处痒肉被同时攻伐，眼泪混着笑泪往下淌，浑身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粉。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欧阳靖薇终于动了，她缓缓转过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婉凝颤抖的身体。被那目光一烫，苏婉凝的笑声陡然一滞，后颈的肌肤都绷紧了，偏偏欧阳清辞的吻还在往下，落在她的尾椎处，舌尖轻轻一顶，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瑟缩。

“大姑母也来试试嘛。” 欧阳芷兰腾出一只手，抓住欧阳靖薇的手腕往苏婉凝的脚底板按，“姐姐的脚心最怕痒了，你轻轻一划，保管她笑得喘不过气。”
欧阳靖薇的指尖刚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就像被火燎似的缩回手，却被小姨牢牢按住。苏婉凝的脚心本就敏感，被这生涩的触碰一激，瞬间绷直了脚背，脚趾蜷成一团，笑声里混着呜咽：“大姑母…… 别…… 求你了……”
这声哀求像羽毛似的搔在欧阳靖薇心尖上，她看着苏婉凝泛红的眼角，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肌肤微微发颤，忽然鬼使神差地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啊 ——！” 苏婉凝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身体猛地弓成虾米，腰侧的痒意和脚心的酥麻撞在一起，让她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欧阳清辞怀里，只剩下浑身的颤栗。
“看吧，大姑母一出手就不一样。” 欧阳清辞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手指却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摩挲，“娘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跟大姑母亲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 苏婉凝的辩解细若蚊吟，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 被三人这样围着逗弄，羞耻感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偏偏那股奇异的快感也在同步翻涌，让她的腿间渐渐湿润，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热气。
欧阳靖薇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发热，再也顾不上羞涩，俯身凑到苏婉凝耳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喑哑：“姐姐…… 刚才吻我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很舒服？”
这话像惊雷似的炸在苏婉凝耳边，她的脸 “腾” 地一下红透，刚想反驳，就被欧阳清辞抓住机会，腰身一沉便闯了进去。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绵长的呻吟，腰侧的痒意和身下的撞击交织着，让她的理智瞬间崩塌。
“清辞…… 快……” 她下意识地搂住欧阳靖薇的脖颈，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大姑子身上传来的体温，“痒…… 还要……”
欧阳芷兰看得兴奋，也凑过来咬住苏婉凝的耳垂，手指在她的腰侧和脚心来回作乱：“姐姐终于说实话了？早这样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晨光透过窗棂越发明亮，将四人交缠的身影染成温暖的金色。苏婉凝的笑声、呻吟、还有三人的低语混在一起，在房间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将所有的羞怯与顾虑都网在其中，只剩下越来越热烈的喘息与悸动。
欧阳清辞的动作忽然顿住，停在最深处的位置不再动弹，只留滚烫的存在感抵着苏婉凝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苏婉凝正沉溺在浪潮般的快感里，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像被吊在半空，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却被他牢牢按住。
“清辞…… 动啊……” 她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喑哑，指尖在他背上胡乱抓挠，腿间的湿润早已濡湿了床单，“别停在这里……”
“娘想让我动？” 欧阳清辞低笑一声，目光扫向旁边的两人，“那得让小姨和大姑母帮忙才行。”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欧阳芷兰，“小姨，挠娘的胳肢窝，轻点。”
欧阳芷兰立刻心领神会，指尖带着羽毛般的力道蹭过苏婉凝的腋下。那痒意轻得像一阵风，却精准地搔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引得她浑身发颤，偏偏身体被欧阳清辞箍着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芷兰…… 别挠…… 痒……”
“大姑母，娘的脚心也得照顾到。” 欧阳清辞的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指挥意味，“跟小姨一样，轻点。”
欧阳靖薇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却还是依言伸出手，指尖在苏婉凝的脚心上轻轻划着圈。那细腻的肌肤在掌下微微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苏婉凝的身体瑟缩一下，呼吸越来越急促，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
“清辞…… 我受不了了……” 苏婉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在双重痒意和身下的静止中备受煎熬，“你快动…… 求你了……”
欧阳清辞却故意磨蹭着不动作，只是低头吻着她的脖颈，声音含糊：“娘说清楚，是想要我动，还是想让她们停？”
“要你动…… 要你动……” 苏婉凝早已顾不上羞耻，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腰肢往他身上蹭得更厉害，“快一点…… 随便怎么样都行……”
“这才乖。” 欧阳清辞低笑一声，腰身终于开始缓缓抽动，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再次顿住。同时，他朝两人使了个眼色，欧阳芷兰和欧阳靖薇的挠动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啊！” 苏婉凝的尖叫声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刚升起的快感被生生掐断，痒意却变本加厉地涌来，让她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清辞！你混蛋…… 动啊……”
“娘再忍忍。” 欧阳清辞的动作又开始缓缓加速，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蓄意的挑逗，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配合着两人时轻时重的挠痒，将苏婉凝的欲望吊到极致。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苏婉凝的笑声、哭腔、还有断断续续的哀求交织在一起，与两人的指尖动作、欧阳清辞的刻意停顿形成诡异的呼应。她的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摊水，意识在痒意与快感的拉扯中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
“清辞…… 我要…… 给我……”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眼神迷离地看着欧阳清辞，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婉，只剩下被欲望点燃的媚态。
欧阳芷兰和欧阳靖薇看得心头火热，指尖的动作也渐渐乱了章法，痒意与情欲在房间里疯狂滋生，将这寸止的挑逗推向更热烈的高潮。
欧阳清辞的动作再次停在临界点，滚烫的存在感抵着苏婉凝体内最敏感的褶皱，却偏偏不再深入半分。苏婉凝的腰肢像被按了弹簧似的往前挺，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胸膛，带来细碎的痒意，与身下悬而未决的快感搅成一团乱麻。
“清辞…… 别停……” 她的声音黏得像蜜糖，尾音带着哭腔，眼角的泪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小小的湿痕，“求你了…… 动一下……”
“想让我动？” 欧阳清辞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里的戏谑像钩子似的挠着她的心，“那娘得说点好听的。” 他朝欧阳芷兰使了个眼色，小姨立刻心领神会，指尖在苏婉凝的胳肢窝轻轻画着八字，痒意比刚才重了几分。
“啊…… 痒……” 苏婉凝的笑声陡然拔高，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扭动，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刁钻的痒意，“清辞……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说你喜欢被儿子这样弄。” 欧阳清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拂得她耳根发烫，“说你就爱这寸止的滋味，说……”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脸，“说你想让我操你的肛门。”
“不…… 我说不出口……” 苏婉凝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头摇得像拨浪鼓，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这话太过荒唐，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可身下的渴望却在叫嚣，逼得她几乎要崩溃。
“不说？” 欧阳清辞挑眉，腰身微微后撤半寸，又猛地顶了一下，却依旧停在原地。同时，他朝欧阳靖薇抬了抬下巴，大姑母的指尖立刻在她的脚心上加重了力道，指甲轻轻刮过那片细腻的肌肤。
“呀！” 苏婉凝的尖叫声里带着绝望，脚心的痒意和身下的挑逗让她浑身发颤，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我说…… 我说……”
“说清楚点。” 欧阳清辞放缓了两人的挠痒，却依旧保持着那折磨人的姿势，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苏婉凝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混着羞耻的呜咽，终于挤出破碎的字句：“我…… 我喜欢被清辞这样弄…… 喜欢…… 喜欢这寸止的滋味……” 每说一个字，她的脸颊就烫一分，到最后几乎要埋进他的颈窝。
“还有呢？” 欧阳清辞不依不饶，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按，痒意让她的声音发颤。
“我…… 我想让你…… 操我的肛门……”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细若蚊吟，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欧阳芷兰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欧阳靖薇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而苏婉凝早已羞得闭上眼，再也不敢看任何人。
“这才乖。” 欧阳清辞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停顿，腰身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同时，他朝两人点了点头，欧阳芷兰和欧阳靖薇的挠痒也变得又快又重，将苏婉凝彻底抛进痒意与快感交织的浪潮里。
“啊…… 清辞……” 苏婉凝的浪叫再也没有半分顾忌，羞耻的话语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彻底沉溺在这荒唐的欢愉中，“快…… 再快点……”
房间里的喘息声、笑声、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将清晨的静谧彻底撕碎。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四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羞耻的话语与热烈的喘息混在一起，酿成一杯醉人的酒，让每个人都在其中沉沦。
欧阳清辞的腰身彻底挣脱了先前的克制，像上了弦的箭般急促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苏婉凝体内最敏感的点。床榻发出剧烈的吱呀声，与她破堤般的浪叫撞在一起，在晨光里碎成滚烫的星子。
“清辞…… 好深……” 苏婉凝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脊背，指缝间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腰侧的痒意早已被身下的狂涛吞没，只剩下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顺着血液奔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欧阳芷兰的指尖还在她腋下作乱，却只换来她更放荡的笑，那笑声里裹着浓浓的春意，烫得人舌尖发麻。
欧阳靖薇别过脸不敢细看，手却诚实地按在苏婉凝的腰后，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因剧烈动作而绷紧。她的呼吸早已乱了节拍，掌下的温热像火一样烧上来，让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两人交缠的地方。
“娘，高潮了就说出来。” 欧阳清辞咬住苏婉凝的乳头，在她耳边粗声低吼。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理智。苏婉凝的身体猛地绷成弓形，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带着烫人的温度。
极致的高潮让她眼前发黑，软得像摊春水般瘫在床榻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鬓角的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狼狈又妩媚。欧阳清辞在她体内抽送了最后几下，也低吼着释放出来，滚烫的浊液灌满了她的深处，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呼吸在晨光里交织。欧阳芷兰先从亢奋中缓过神，笑着往苏婉凝汗湿的颈窝凑：“姐姐刚才叫得比杀猪还响，隔壁怕是都听见了。”
苏婉凝的脸瞬间红透，却连抬手打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着眼哼哼：“都怪你…… 还有清辞这个混蛋……” 声音软得像棉花，哪里还有半分嗔怪的意味。
欧阳靖薇默默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帕子，蘸了些温水递过去。她的指尖碰到苏婉凝的大腿时，两人都轻轻一颤，大姑母慌忙收回手，耳根红得厉害。
“歇会儿吧。” 欧阳清辞将苏婉凝搂进怀里，用被子裹住两人汗湿的身体。阳光透过窗棂爬到被角，在他手臂的疤痕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苏婉凝的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皮渐渐发沉，没多久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欧阳芷兰也挤到另一边，像只猫似的蜷起身子，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欧阳靖薇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床沿躺下，背对着他们，却始终没有睡意，指尖反复摩挲着方才碰到苏婉凝肌肤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下人的说话声，带着清晨特有的清脆。苏婉凝先醒了过来，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又看看旁边横七竖八躺着的两人，脸颊微微发烫，轻手轻脚地起身披衣。她的动作惊醒了欧阳清辞，他睁开眼，伸手将她拉回怀里亲了亲：“再睡会儿。”
“都日上三竿了，该起了。” 苏婉凝拍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一会儿还要商量魔教的事呢。” 这话像盆冷水，让房间里的旖旎氛围淡了几分。
欧阳芷兰和欧阳靖薇也陆续醒来，四人默默穿衣洗漱，谁都没再提方才的荒唐。只是苏婉凝系腰带时，腰侧碰到指尖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抬头时正好对上欧阳清辞戏谑的目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忙低下头去。
等四人走出房间时，院里的阳光已经暖融融的，吕晓蝶正踮着脚往廊下的柱子上贴红纸，见他们出来，立刻红着脸低下头：“公子，夫人，早饭已经备好了。”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满了清粥小菜，白瓷碗里的米粥冒着热气，酱菜的咸香混着蒸糕的甜软，驱散了清晨的微凉。吕晓蝶垂着眼站在一旁添粥，眼角的余光瞥见苏婉凝系腰带时微微发颤的手，脸颊悄悄红了，慌忙低下头去。
“清辞，多吃点。” 苏婉凝用银勺舀了块芙蓉糕放在儿子碗里，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时轻轻一颤，昨夜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让她耳根发烫。她不敢看他，只能低头小口喝着粥，米粥的温热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
欧阳芷兰倒是毫不在意，咬着油条含糊道：“姐姐，你这粥熬得太淡了，不如加点……” 话没说完就被欧阳靖薇用眼神制止，大姑母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欧阳清辞手臂的绷带，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碍事。” 欧阳清辞咽下嘴里的粥，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我打算今天去趟末云寨，据说那里是魔教在城郊的据点。”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苏婉凝手里的银勺 “当啷” 一声掉进碗里，溅起几滴米粥：“末云寨？那里不是早就成了乱葬岗吗？听说有去无回的……” 她的声音发颤，伸手抓住儿子的手腕，“清辞，能不能不去？我们从长计议……”
“娘，这事拖不得。” 欧阳清辞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定，“魔教的动作越来越快，再等下去，说不定会有更多家族遭殃。”
“我跟你一起去！” 欧阳芷兰猛地拍桌，油条的碎屑掉了一身也顾不上，“我对那一带熟，当年还去抄过他们的老窝呢！”
欧阳靖薇也点头：“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她的手悄悄按在腰间的软鞭上，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我也想……” 吕晓蝶怯生生地开口，话没说完就被欧阳清辞打断：“你们都留下。”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黑风寨地形复杂，人多了反而碍事。我一个人去更方便探查，若是发现情况不对，也能及时脱身。”
“那怎么行！” 苏婉凝的眼眶红了，指尖攥得他的手腕生疼，“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娘不放心……”
“伯母放心，我让苏凝跟着去。” 白月瑶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她穿着月白长衫，手里拿着个油纸包，“她对追踪很在行，有她在，能护清辞周全。” 苏凝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朝欧阳清辞微微颔首。
欧阳清辞想拒绝，却对上白月瑶坚持的眼神，只能点头：“也好。” 他看向苏婉凝，握紧了她的手，“娘，我傍晚就回来，你让厨房留着晚饭。”
苏婉凝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安抚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红着眼眶点头：“那你一定…… 一定要小心，若是不对劲就立刻回来，别逞强……”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指尖一遍遍摩挲他的手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似的。
欧阳芷兰不甘心地撇嘴，却被欧阳靖薇按住肩膀，大姑母朝她摇摇头，低声道：“听他的，我们守着家里，别让他分心。”
吕晓蝶默默走到欧阳清辞身边，踮脚往他怀里塞了个油纸包：“公子，这是我早上烤的干粮，你带着路上吃……” 油纸包还带着余温，像她红扑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