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61495_【原創】大學生淪為國中生的玩物 第十章~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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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大學生淪為國中生的玩物 第十章~第十三章
作者：宇凡本凡
来源：https://hlib.cc/n/25561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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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暑假打工!
一轉眼，學弟們也從國中畢業了，迎來了暑假。在暑假的前幾天，他們總是閒得發慌，不是跑到學長的租屋處串門子，就是打完球後順路過來休息。學長的租屋處幾乎成了他們的根據地。
每次學弟們來訪，不是把學長虐成狗，就是硬拉他一起鍛鍊體能，完全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學弟們精力旺盛地在屋裡翻天覆地時，學長心裡總是默默吶喊——學校快點開學吧，拜託了！　
衛碩：「學長這些玩具我們都玩膩了　該買點新的吧！」
嘉銘：「對阿我上次看片看到那個跪裝我想學長穿這樣我就有一條真狗了！」
王碩：「不行！　必須先再給我買更多玩具　藤條　鞭子　繩子　砲機」
志遠：「我到希望學長買個膠衣　學長穿起來一定很讚！」
志興：「我都行反正我只想看到學長痛苦求饒的樣子」
學弟們就在為了買什麼新東西吵得不可開交時　
宇凡則是被矇住雙眼雙手放後被迫半蹲在地上雙腿發抖　屁股下有一根假屌插在屁眼裡但只插入大概幾公分而已　只要宇凡忍不住坐下那根超大的假屌就會直搗宇凡的屁眼最深處還會有懲罰　但如果宇凡只要敢站起來弄掉那根假屌宇凡的懲罰更是加倍這樣兩難的折磨宇凡根本沒心去聽學弟們在吵什麼　
衛碩：「喂　學長你有沒有在聽阿！」
宇凡沒有回應學弟們的話
志興：「看吧學長都不理你們！」
下一秒志興便推了學長得肩膀一把　宇凡便隨著力量往後倒了過去　但後面就是牆壁所以也就只是靠再了牆壁　但殊不知那雙發抖的腿不給力往前滑　隨後宇凡便整個人都坐在了地上　連同屁股裡的假屌也一路直通最深處　這樣一下的刺激頂到了Ｇ點讓宇凡的屌突然從屌中　猛水出籠尿直往外噴
嘉銘：「靠學長亂噴尿　哈哈哈！」
志興：「活該再不回答阿！！」
子健：「也噴太多了吧～」
衛碩：「學長真夠賤的」
志遠：「等等自己擦乾淨阿　都是尿騷味　賤狗」
宇凡還是沒理會學弟們的羞辱癱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學弟們也沒也在理會學長　宇凡喘了大概１０鐘才緩過來　默默在起來把假屌拿出來　收拾了自己剛噴尿的地方後
宇凡又默默地趴跪在學弟們的腳前，心中滿是無奈。
志興：「學長開始聽話了喔，哈哈！」
志遠：「那學長，該先買那個了吧？」
嘉銘：「對啊，必須先買我說的！不然學長你就死定了！」
衛碩威脅的口氣：「不可以威脅學長！學長先挑吧，對吧！學長！！」
宇凡聽著學弟們的威脅，根本不敢回答，深怕一說話自己又會被其他學弟報復。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不錯的回應。
宇凡：「可是...我沒錢啊～～，什麼都買不了！」
學弟們立刻露出狡黠的笑容，顯然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招。
衛碩：「沒錢？你確定學長？」
志興：「沒錢就給我去賺啊！」
志遠：「對啊，學長不是放暑假了嗎？給我去打工賺錢！」
宇凡：「我...我肯定找不到打工啊！我也沒工作過！」
志興：「所以呢？關我屁事啊！學長找不到工作我幫你找！」
說著，志興迅速拿出手機，開始在螢幕上滑動幾下，眼睛亮了起來。
志興：「這個不錯哦，遊樂園的操偶師打工！」
他轉過來把手機顯示的資訊給大家看。
志興：「大夏天的，還可以訓練學長的耐力！還可以讓學長噴汗，兩全其美啊！」
衛碩：「我覺得可以！很適合學長！」
嘉銘：「哈哈哈，必須可以啊！」
宇凡聽著學弟們的笑聲，心裡幾乎要崩潰了。原本暑假已經被學弟們虐的沒時間休息了，現在還要被迫去打工，再來其實他還有存款，只是那些錢是打算用來買新的遊戲機的。但如果這時候說自己有錢，那不就等於在騙學弟們，接下來就會面對更嚴重的懲罰。
最終，宇凡只能默默點頭，任由學弟們填寫申請表。心裡嘀咕著，反正不一定能順利面試，這次去也只是為了累積點工作經驗罷了。
然而，令宇凡沒想到的是，填完申請表後，沒過半小時，他就收到了回覆——通過了，明天就可以去面試了。
志興：「哈哈，學長，快點去賺錢啊！」
學弟們一邊笑著，一邊把宇凡推向即將到來的“命運”。
隔天一早，宇凡戰戰兢兢地來到樂園，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慮。雖然知道這份工作是學弟們“安排”的，但當真正站在樂園的大門前，他還是有些猶豫。人事部的工作人員見他來了，立刻帶他進了人偶部，讓他去見主管面試。
主管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一絲不苟的表情，目光一掃過宇凡，開口問道：
主管：「平常會運動嗎？」
宇凡回想起每天被學弟們訓練到筋疲力盡的地獄日常，心中頓時充滿了不安，還是點了點頭，強打起精神回答：
宇凡：「會的。」
主管似乎對這個回答滿意，繼續詢問：
主管：「我們這份工作會很悶熱，操偶大概一次會持續30分鐘。」
宇凡努力平穩自己的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咬牙點頭道：
宇凡：「好。」
主管看了看他，似乎在評估他的反應，然後問道：
主管：「你可以接受嗎？」
宇凡這時感覺到一絲冷汗，但還是強迫自己露出一絲微笑，堅定地回答：
宇凡：「可以！」
主管點點頭，隨後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主管：「那好，等等我們先去試試看。你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
宇凡：「現在就穿的意思？」
主管輕輕點頭，眼神銳利：
主管：「對的。等會你就試著操作看看。如果沒問題，中午就可以直接上班。」
宇凡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第一天竟然就有可能立刻開始工作，這讓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宇凡：「好…好的。」
隨著主管的帶領，宇凡來到了放置人偶的倉庫。當倉庫的門被打開，一股混合著汗臭和塑料的怪味立刻撲鼻而來，但卻讓宇凡很熟悉。想著休息室的臭箱還有洗衣廠的那次調教，這點小臭味根本不算什麼。
宇凡：「嗯...還好，感覺像是以前體育班的味道差不多。」
主管聞言，露出了稍微寬容的微笑，似乎對宇凡能適應這味道滿意：
主管：「好，不錯喔。不怕臭就好。」
接著，主管轉身從一旁拿起一件厚重的人偶服，這套衣服看上去像是某種奇異的超人服，與宇凡記憶中的人偶形象大相徑庭。它不僅顏色鮮豔，還有厚重的墊肩和胸甲，看上去非常笨重。主管將這件人偶服遞給宇凡：
主管：「來，先穿上這個。」
宇凡接過服裝，看著這件外型怪異的衣服，心中不禁有些猶豫，但還是硬著頭皮將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從腳部開始，接著是手臂。這一穿就是一番折騰，整個過程讓他覺得十分沉重，仿佛整個世界都壓在身上。穿上後，他幾乎無法動彈，只能僵硬地站著，想著自己究竟為何會答應這份工作。
主管：「穿好了嗎？」
宇凡微微喘著氣，聲音有些微弱，但還是堅強地回應：
宇凡：「穿好了。」
主管看了一眼宇凡的穿戴，頷首表示滿意：
主管：「好，現在試試看你的操控能力，感覺如何？」
隨後宇凡便照著主管的命令做動作雖然很難移動但都順利完成了　
主管：「好不錯！都挺順利的　你覺得你可以勝認這工作嗎？」
宇凡：「應該沒問題！」
主管看著已經穿上厚重人偶裝、站得有些吃力的宇凡，走上前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主管：「記住，穿上布偶裝之後，不管發生什麼事，絕對不能在遊客面前脫下頭套。這是我們最基本、最重要的規定之一。」
宇凡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告嚇了一跳，但還是立刻點頭，表示理解：
宇凡：「我知道。」
主管微微頷首，補充說：
主管：「這不只是形象問題。對小朋友來說，布偶角色是真實存在的。你一旦在他們面前脫下頭套，可能會造成心理陰影。你能理解嗎？」
宇凡感受到主管語氣中的嚴肅，連忙更正自己剛剛有些隨便的回應，認真回答：
宇凡：「我明白，我會遵守。」
主管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但還是用著一種帶有考驗意味的語氣說：
主管：「好，那我們來看看你在這身裝備裡的活動能力。如果你能適應，中午就直接上工，沒問題吧？」
宇凡喉嚨微動，雖然汗水已經順著背脊往下流，但還是咬牙撐住：
宇凡：「沒問題。」
說完，主管便拍了拍宇凡的肩膀，轉身離開倉庫去忙其他事，只留下宇凡一個人站在原地，穿著那沉重而悶熱的人偶服，靜靜等待這場“熱度測試”的結束。
倉庫裡空氣悶得幾乎凝結，汗水不斷從宇凡的額頭流下，但被頭套悶在裡面，根本無處可去。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分心，開始回想剛才的面試情景和主管的叮嚀。
宇凡心想：
「不能在遊客面前脫頭套…這規定還真硬，但也合理啦…」
「才第一天就這樣搞，好像真的上工了……學弟們放過我啦。」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倉庫門外突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與小孩的驚呼。
小孩的聲音：「哇，好多布偶喔！」
另一個小孩：「欸欸欸！你看——那不是樂園超人嗎！！」
宇凡心頭一驚。
「等等——小孩？這裡不是後台倉庫嗎？他們怎麼進來的？」
他原本只是想安靜撐過這30分鐘，卻沒想到突如其來地被“現場實戰”了。腦中飛快閃過主管剛剛的警告：
「絕對不能在遊客面前脫下頭套。」
即使汗水已經浸濕背部，視野因頭套而模糊，宇凡也只能硬著頭皮站好。他緩緩抬起手，裝出布偶角色的經典招牌動作，用盡全力揮了揮手。
宇凡（心裡嘶吼）：「這到底是哪個工作測試啦啊啊啊啊——！」
小孩們越叫越興奮，竟然直接跑進了倉庫，圍在他身邊跳著說：
小孩：「樂園超人！你真的在這裡耶！」
另一個：「可以拍照嗎？可以抱一下嗎？」
宇凡完全不知道現在到底該不該講話，只能默默揮手、點頭，心裡崩潰到極點：
宇凡心想：「不是說這是後台倉庫嗎？怎麼突然變成開園現場了啦！」
正當宇凡強忍著悶熱與汗水，努力扮演著樂園超人的角色時，小孩們的興奮情緒也越來越高漲。他們在倉庫裡跑來跑去，不停地拍打布偶服、拉扯披風，甚至對著宇凡喊叫各種超人台詞。
小孩A：「樂園超人！快使出你的超級飛踢！」
小孩B：「我也要跟你打架！我才是壞蛋！」
就在宇凡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小男孩突然高高抬起腳，**「砰！」**地一下，狠狠踢向了宇凡的胯下的貞操鎖上。
—
宇凡內心：「……欸？」
疼痛的訊號瞬間從下腹蔓延到整個大腦，他的雙眼一瞬間失焦，膝蓋完全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咚！」**一聲，他直接跪倒在倉庫的地板上，整個人偶頭套跟著晃了一下，差點從脖子滑落下來。
宇凡（心裡崩潰）：
「我完了……這不是什麼熱度測試，這根本是生命極限挑戰……！」
他強忍著眼角的淚水，拼命握拳撐住地面，不讓自己倒下，也不敢出聲——因為他還記得主管的話：
「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脫下頭套。」
—
小孩們反應各異——
小孩A：「哇！樂園超人被打倒了欸！」
小孩B：「他在演啦！他是不是在演輸掉的戲碼？哈哈哈！」
小孩C：「好好笑喔，他真的跪下了耶～」
—
宇凡聽著這些天真無邪的笑聲，卻覺得彷彿置身人間煉獄。他渾身僵硬，腦袋一片空白
宇凡雙膝跪地、全身僵硬，雖然痛得要命，但還是努力擺出一副「帥氣沉默」的樣子，想讓小孩們以為這是某種正義英雄的戲碼。
但這群小孩完全誤會他的姿勢了。
小孩A興奮地說：
「哇！你們快看，樂園超人在集氣欸！他要變成壞人了啦！！」
小孩B一臉正氣：
「他剛剛是壞蛋變成樂園超人的樣子！我們要阻止他！！」
小孩C大叫：
「不能讓壞人成功復活！攻擊！！」
幾個小孩異口同聲地喊出：
「打敗壞人！！！」
然後──地獄開始了。
第一個小孩跳起來猛地往宇凡背上拍了一掌，啪的一聲讓人偶頭套微微晃動。
第二個小孩直接朝他胯下又來了個飛踢，「復仇踢擊！」
第三個更狠，雙手舉高朝他胯下連續揮拳攻擊，嘴裡還配音：「正義鐵拳！轟！！」
宇凡整個人差點在地板翻滾，但他咬牙死忍，像一尊殘破卻堅定的雕像。
宇凡心裡OS：
「……我是誰……我在哪……我的蛋……？」
但小孩們玩得越來越瘋狂。
一個小孩把他的披風當成繩索，繞著轉圈：「我要把壞人綁起來！」
另一個小女孩從角落拿出不知道哪裡來的氣球棒：「我要用魔法棒封印你！」
還有一個直接坐到宇凡腿上，開始「補刀」猛戳他的胯下：「這是壞人的弱點對吧？我有看到動畫裡說的！！」
宇凡完全處於一種：精神還清醒，肉體快解體的狀態。
他內心最後一絲理智瘋狂尖叫：
「我為什麼不說我有錢就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場「打敗壞人作戰」足足持續了將近20分鐘，直到——
小孩A坐到旁邊喘氣：「我累了……」
小孩B倒在地上：「壞人太強了……我們只能打成平手……」
小孩C抱著宇凡的腿：「超人好壞喔，可是打起來好好玩。」
宇凡此時早已癱在地上，身體完全僵硬，像一具正在高溫中融化的機器人。呼吸都變成布偶服內的悶氣聲。
倉庫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主管終於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疊文件，邊走邊喊：
主管：「好了，時間差不多了，30分鐘熱……度……測試……」
當他打開倉庫門的瞬間，整個人愣在原地。
只見倉庫一片凌亂，布偶散落一地，宇凡穿著樂園超人裝倒在中央，四周圍繞著七八個倒在地上氣喘吁吁、渾身滿是笑聲與汗水的小孩。
主管（震驚）：「……這是……什麼野戰現場……？」
小孩無辜地抬頭說：「叔叔，我們剛剛在打壞人超人喔！」
主管看向宇凡，那人偶頭套下傳來一聲細如蚊鳴的哀號：
宇凡（虛弱）：「……我……合格了嗎……」
主管（拍肩）：「你不只是合格……你根本是傳奇。」
那天晚上，宇凡終於結束第一天的正式工作。
身體各處瘀青、腳抽筋、腰快閃掉，下體時不時傳來的陣痛，心靈也被小孩的「正義拳」轟成碎片。他拖著像從戰場回來的步伐，打開租屋處的大門，學弟們全都坐著，像早就等好了一樣，看到他一進門，全員集體爆笑。
志興第一個開口，笑到喘不過氣：
「幹！學長你真的上新聞了欸！你不是說只是去試工？結果直接出道成偶像啊哈哈哈哈！」
嘉銘一邊滑手機一邊唸：
「來喔，來看標題：《樂園超人現身倉庫，遭小孩圍毆30分鐘仍不倒！不倒超人誕生！》……太扯了啦哈哈哈哈哈哈！」
志遠學著新聞主播語氣：
「傳奇人物樂園超人！即使面對8名小孩群體暴力，依然堅持演出到底！現場沒有一滴眼淚，只有汗水與尊嚴的味道！」
衛碩一臉崇拜又欠揍地說：
「學長，你有堅持不脫頭套，真的很有職業精神欸。可是你那個跪下的瞬間……太像在發大絕啦哈哈哈！」
宇凡（癱坐沙發、喉嚨乾）：
「我、我只是想撐過30分鐘測試……怎麼就變這樣了啦……」
志興笑到拍桌子：
「哈哈哈，你變景點了欸學長！我們今天有人特地跑去看你欸，結果你在跟一堆幼稚園生握手、拍照、被拉披風，我快笑瘋！」
嘉銘：
「你知道那幾個小孩說什麼嗎？『那個超人昨天差點輸掉，可是今天變好了喔！』你直接變成劇情角色了耶！」
衛碩湊過來，一臉壞笑：
「所以學長你到底是被踢哪裡？我們有在影片裡看到你下跪的那瞬間……太逼真了啦哈哈哈！」
宇凡完全沒有心情理會學弟們的嘲諷
學弟們笑到躺在地上翻滾，一邊模仿小孩用氣球棒戳宇凡的樣子，一邊瘋狂逼問細節。
志遠：
「學長你怎麼忍得住不叫出來啊？不愧是我們訓練出來的體能超人哈哈哈！」
衛碩拍他肩膀，一臉正經：
「學長，你現在不是普通人了。你，是**不倒超人。**我們以你為榮（然後繼續笑）。」
第十一章 不倒超人!!
隔天一早，宇凡撐著一身痠痛回到樂園報到，原本以為昨天只是倒霉碰上一群小孩闖錯倉庫，應該沒人會在意……
結果，一踏進員工休息室，空氣就怪怪的。
前台姐姐看見他進門，立刻笑出聲來：
「欸欸欸，那個就是昨天那個！那個『不倒的樂園超人』本人來了啦！」
旁邊清潔阿姨也湊上來說：
「我昨天在監視器畫面裡看到了！你那一跪……帥得像特效一樣欸！還被圍毆都不動，太猛了吧！」
「我以為你是專業演員欸，結果才第一天？真的假的？」
樂園吉祥物部的老員工則點頭佩服：
「小弟你厲害，我做這行十年了，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被七個小孩連環攻擊還不脫頭套、還硬生生演滿全程的……你已經不是新人，你是傳奇。」
—
主管也來了，一臉撐笑走進來，一手搭著宇凡的肩：
主管：「喔對，順便跟你說一下，昨天那批闖進倉庫的小孩是園長姪子的生日派對。家長們今天早上還打電話來誇你，說小孩昨晚都笑到睡不著，還說你是『最有戲的超人』。」
主管繼續說：
「園長親自打來說，讓你以後只要有排班，‘樂園超人’這角色就是你固定演了。」
—
宇凡（內心崩潰）：
「……原來我不是試用期，是直接被封號了嗎！？」
—
到了樂園開園時間，當宇凡再度穿上那套厚重的人偶服站在門口迎賓時，已有幾個家長認出他：
家長A小聲驚呼：「欸欸！這就是那個超強的不倒超人啦！」
家長B對著小孩說：「你快去跟超人打招呼，他昨天可是被你們哥哥整團小朋友打過還不會倒喔！」
小孩敬畏地看著他：「你是壞人變好的超人對不對？你現在會保護我們了對吧？」
宇凡只能默默揮手，比出勝利手勢，心裡苦笑：
「……保護你們可以，不要再踢我了……」
—
午後樂園內部公告：
🎖️「本樂園榮譽角色：不倒超人」
特殊紀錄：初登場即承受8名小童近距離攻擊30分鐘仍未脫頭套。
特殊能力：耐熱、抗踢、微笑面對暴力。
未來每週限定時段將安排『不倒超人快閃出沒』，歡迎合影打卡。
—
宇凡看著公告板，整個人呆滯。
宇凡心裡OS：
「……我只是為了存遊戲機的錢……結果被變成傳說角色了啊啊啊啊！！」
宇凡剛成為「不倒超人」的傳奇後，樂園裡的其他資深人偶演員們卻不是很買帳。
資深人偶「笑臉熊」小林（35歲，資深老手）心裡嘀咕：
「什麼？新來的菜鳥宇凡，第一天就被當成主角？還是什麼『不倒超人』？這不是打臉我們這些打滾多年的老員工嗎？」
「閃電豹」阿強（28歲，動作角色）
「哈哈，他連被小孩踢屁股都能不倒？我每天演都累死了，憑什麼他能火？」
幾人私下聚集，開始商量對付宇凡的計劃。
從那天開始，宇凡的工作開始變得比以往更艱難。
換裝區被惡作劇：
小林偷偷在宇凡的服裝裡塞進了暖暖包和黏黏的糖漿，讓他穿上超人服時全身黏糊糊的，更悶熱行動遲緩又尷尬。
工作時被故意「冷落」：
阿強和其他老員工在派任任務時總是把宇凡排到最累、最炎熱的區域，連休息時間也被巧妙壓縮。
被惡意指派加班：
每當樂園人員檢討會議時，大家總是「忘了」報告宇凡的狀況，主管只好「無奈」讓他加班擦地、整理裝備，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被限制。
現場遭遇「誤傷」：
有次演出時，小林故意做出猛撞動作，把宇凡撞得差點跌倒，旁邊還配合演出喊：「超人又不倒，硬是要跌也難！」笑得其他同事側目。
每天的演出結束，宇凡都是滿身大汗地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休息室。這套厚重的「不倒超人」服裝幾乎像囚籠，把他困在悶熱與汗水中。照理說脫裝時應該有助手幫忙，但他一走進去，其他人就像沒看見他一樣。
每次演出結束，宇凡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濕透厚重的人偶服，整個人暈眩發軟。他慢慢走回更衣區，頭套裡悶得快窒息，雙手早就被汗水泡得發白。
休息室裡，其他老員工早已脫下裝備，正悠閒吹著電風扇喝水。看見他回來，沒人抬頭，沒人吭聲。
他試著開口：「能幫我一下嗎？我有點……」
小林只把椅子往旁邊移了幾公分，像是怕被沾到他的汗。
阿強則背對他，一邊擦著自己頭套，一邊冷冷哼笑：「英雄自己都站不住，還談什麼不倒？」
宇凡只能一個人慢慢拉開後背的拉鍊，但手根本勾不到，怎麼也脫不下來。嘗試了好久，當他好不容易把上半身脫到一半，額頭上已經直冒冷汗，心口悶得想吐。
一名隊長推門探頭進來：「下一場巡演五分鐘後開始，準備好就到2號入口。」
「我……我還沒脫裝……能不能給我——」
「你不是最會撐？趕快吧，別拖延。」
門啪地一聲關上。
他愣在原地，還沒喝一口水，也沒來得及換下黏糊的內襯衣，只能重新把頭套拉回頭上。裡頭混合著黏汗與皮革的酸味，已經有一股發霉的氣息。他想著，至少等這場結束再換洗……
但他永遠等不到那個「等下」。
那套服裝本該每週統一送洗一次，會由老員工們一起幫忙打包標記。
第一週結束時，他禮貌地問小林：「不好意思，我的服裝也要一起送洗……」
小林只是慢條斯理地抬頭：「啊？啊……我以為你自己送了。」
「我……我沒辦法一個人搬到後台倉庫……」
「喔，那下週吧。」
再無下文。
每次他想開口提醒，其他人就假裝忙著擦裝備，或者乾脆走開。
於是那套沉甸甸的「不倒超人」人偶服，變成一件惡臭到近乎羞辱的囚衣。
只要他經過，同事會故意退後一步，用手扇著鼻子，彼此對視竊笑。
「哎呦，超人來啦，好香喔。」
「你確定不是超臭？」
「不倒超人？哈哈哈，臭倒超人吧。」
每次演出前，當他雙手顫抖著把這件汗漬和霉味交織的服裝套上，耳邊總能聽到有人在後面竊竊私語：
「他是不是從沒洗過啊？噁心死了。」
「可憐喔，一個人撐著當主角，結果落得這下場。」
有幾次，他脫裝完蹲在角落裡，想著如果就這樣昏倒會不會比較輕鬆。可一想到下一場表演馬上要開始，他又只能撐起身子，擦掉眼角的濕意，把那套破爛又發臭的衣服再一次套上身。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塊被人踩在腳下的抹布，沒有休息，沒有尊嚴，也沒有選擇。
主管一開始對宇凡其實是中立甚至期待的，畢竟他剛來就爆紅成為「不倒超人」招牌角色。
但很快，老員工們就有了計劃。
他們利用主管忙碌、看不清現場細節的弱點，有組織地塑造出「宇凡難搞又不負責任」的形象。
小林在主管面前裝作無奈的語氣說：
「我們也想幫他換裝啊，可是他都不說要，自己硬要裝專業，我們也很難插手。」
阿強接口：「對啊，他表演完就愛躲角落，一問話就愛理不理，團隊合作很難配合啦。」
主管皺起眉頭：「他不是說自己願意吃苦？」
「唉，主管你看著辦啦，我們是真的盡力教他了。」
他們還會在排班表或值日簿上偷偷做手腳。
有人會在宇凡名下多寫上「遲到」「偷玩手機」「巡場時間不足」的備註。
主管巡查紀錄時發現這些累積，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某天主管走進休息室，一股濃烈的汗臭撲鼻而來。
小林立即故意誇張地捂鼻子說：
「主管您自己聞聞，這味道……我們也勸過他要洗，可是他說沒時間、很麻煩，非要穿那套。」
主管皺著眉看向宇凡，目光多了厭惡。
「不倒超人也是代表形象，你自己要有點自覺。」
宇凡想解釋自己被故意排除沒辦法送洗，但看到主管不耐煩的神情，喉嚨裡的話全都堵住了。
他們還會故意安排最累的班給他，然後再對主管報告說：
「他都選最涼爽的時段偷懶喔，我們都在跑日場太陽下，他就喜歡晚上場。」
實際上是他被排去最遠偏遠又熱到快中暑的場子，回來都快中暑虛脫，沒時間也沒人幫他換裝就接著下一場。
有次主管檢討會議時，阿強故意開玩笑：「不倒超人現在是真的不倒啦，連工作錯誤也不認。」
其他人笑成一片，主管表情陰沉，冷冷看向宇凡。
「這種態度你自己改一改，要當招牌就給我專業點，別以為有噱頭就能隨便。」
宇凡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主管已經轉身走開了。
慢慢地，主管再也不願聽他的說明，只要聽到「不倒超人」四個字就皺眉。
開始刻意給他更多雜活和加班，說是要「磨磨性子」，也再不讓他主動選休息時段。
在會議裡，主管甚至冷冷宣布：
「有人要當主角，就要有相應態度。以後他的加班自己扛，別再抱怨累，我不想再聽到任何爛藉口。」
所有人轉頭看向他，嘴角掛著嘲弄的笑。
宇凡感覺自己完全被釘死了。
在主管眼中，他成了「不洗衣服、不合作、偷懶、態度差」的代名詞。
沒有人再相信他。
就算他想說真相，也沒人想聽。
宇凡內心「我只是想賺點錢……為什麼連這裡也不放過我……」
樂園裡的「招牌角色」通常都會有專門的助理或支援人員在旁邊。拍照時，這些助手會維護秩序、溫和制止小朋友過度拉扯或拍打人偶服。
但輪到宇凡時，卻總是「沒有人手」。
「喔，你自己上吧，今天人力排不出來。」
「就你一個角落拍個照而已，有什麼好難的。」
小林和阿強會故意在排班表上刪掉他的助手安排，主管問起也只聳聳肩：「宇凡自己說可以。」
於是每次出場時，宇凡都只能孤身一人。
身上是那套又悶又臭的、不透氣的人偶服，裡面熱得像蒸籠，汗水黏著發癢。他頂著誇張的頭套、厚墊肩和胸甲，舉步維艱地走到指定拍照區。
很快，遊客就圍了上來。
小朋友看到傳單上寫的「不倒超人！不管推倒都會爬起來！」
就興奮地衝上來：「真的不會倒嗎？」「試試看！」
推、撞、拉扯，變成遊戲。
有人從後面撞他腰，有人拉住他的胳膊硬拽，有的孩子直接往他胸甲踢。
他咬牙撐著，表演出「沒事、不倒」的姿態，裡面卻滿身是汗，筋肉痠到發抖。
更糟的是，有些淘氣甚至粗魯的遊客專挑最卑劣的方式驗證「不倒」的名號。
有人乾脆朝他胯下猛踢，嘴裡還喊：「踢這裡最難倒！」
瞬間一陣鑽心劇痛，他差點整個人跪下。
裡面悶熱的頭套裡傳來自己的悶哼聲，混著淚水和汗水。
沒有人來幫他。
其他工作人員站在遠處，假裝沒看到。
有時候阿強還故意笑著對其他遊客說：「嘿嘿，不用客氣，他是『不倒超人』啦！」
小林則在無線電裡對主管報備：「宇凡那邊人潮超滿，他應該可以應付。」
拍照活動結束後，他狼狽地回到後台，腰痠背痛，整個人快要散掉。
裡面的制服和貼身衣都被汗和孩子們的泥手抓得髒兮兮，還有被踢到的那一片隱隱作痛。他脫頭套時，鼻尖都還殘留著自己汗臭。
可是沒有人等著遞水，沒有人來接過頭套，沒有人問他「還好嗎」。
反而是小林冷冷掃一眼說：
「這就不行？你不是最不倒嗎？」
阿強則扯著嘴角說：
「要當主角就有這待遇，撐住啊，別喊痛丟臉。」
主管有時經過，看到宇凡抱著痛到顫抖的腰，也只是皺眉。
「演出時要專業，不要讓遊客看見你萎掉的樣子。」
說完轉身就走，完全不聽他解釋剛才發生了什麼。
第十二章-不倒超人的殞落
某天早晨，主管心血來潮，走進更衣室時看著還在整理服裝的宇凡，嘴角挑起一個古怪的笑容。
「聽說你體力還不錯嘛，『不倒超人』……要不要來試試『兩倍超人』的挑戰？」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老員工們發出壓抑的竊笑聲。
主管揮了揮手，就有人把另一套備用的人偶服丟到宇凡面前。
第一層的人偶服已經足夠折磨人。
那是樂園的標準「超人型」角色裝：
厚重泡棉胸甲
肩部和手臂有硬殼護甲
大頭套內襯墊厚、只留兩個透氣孔
身體貼滿吸汗卻不透氣的襯衣，緊緊貼著皮膚
宇凡換好第一層時，已經滿頭大汗。

手套裡的手指滑溜得像浸過水，頭套內的空氣悶得他呼吸困難。
接著，主管冷冷下令：
「很好，現在把這一套也穿上去。」
另一套人偶服直接蓋在他的肩膀上。
宇凡臉色發白，張了張嘴想抗議，卻被主管的眼神壓住。
四周那些看熱鬧的老員工還裝作好心地幫他「穿好」——用力把第二層的外甲和頭套硬扣在他身上，卡得死緊。
當第二層厚重的頭套套上來時，裡面幾乎全黑，只剩下比針孔還小的兩個呼吸孔。
他的視野更窄，呼吸聲在雙層泡棉裡被放大得沉悶而恐怖。
汗水瘋狂流進眼睛、鼻子、嘴裡，腥鹹得想吐。
他的心跳如同鼓聲在胸腔裡轟隆作響。
「再來，扣緊！」
「太鬆會被看出穿了兩層喔！」
老員工們假裝「專業指導」，故意把綁帶拉到最緊。
硬甲片在內層的護甲上摩擦，卡住他的肩關節和腰，走起路來像被綁住一樣。
主管站在旁邊看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人多，你就這樣巡場拍照。要好好招待客人啊！」
然後轉身就走了。
旁邊的資深演員們看到他「雙層裝」裝備，一邊偷笑一邊竊竊私語：
「哇塞，這是要變超人X2嗎？」
「看他要不要直接變成蒸氣機！」
「不怕熱死嗎？這麼笨重還敢亂跑！」
穿著兩層人偶服，宇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悶熱和窒息，汗水沿著脖子流進衣領，濕透了全身。
巡場開始。
烈日當空，遊樂園裡到處是人。
宇凡一步步往外走，感覺全身被悶住，像在行走的桑拿箱裡。
汗水順著背脊往下淌，浸透內外兩層衣物，貼著傷痕和破皮的地方痛得像火燒。
每走一步，他都要用力抬起沉重的腿。
雙層護甲卡得他的腋下發麻，手套裡的手指早已被泡汗浸皺。
他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在遊客面前露出破綻。
同事們故意安排他巡場的路線最長又最炎熱，還有幾個人特地在他經過時擺出誇張的表情和動作，嘲笑他「像個大肉包」。
他剛踏出換裝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突然幾個調皮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衝過來，拉著他的手臂，竟然偷偷把他從大路帶到一個比較隱密的角落。
小孩們一臉嚴肅，當起「正義聯盟」打擊壞人的角色，紛紛拿起手邊的玩具棒、氣球棒使勁敲打宇凡身上的人偶服。
「壞人超人，快倒下！」
「你不可以欺負我們！」
「我們要打敗壞蛋！」
宇凡只能忍著疼痛和窒息感，盡量不讓人偶頭套裡的視線模糊，努力裝作被打倒但又不倒的樣子。
兩層人偶服的重量和悶熱，加上小孩們使勁敲打，讓宇凡整個人像被風暴壓迫著，腳步越來越踉蹌。
他內心想著：
「這到底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孩們的力氣漸漸消退，歡笑聲也慢慢變得稀疏。
他們開始喘氣，放慢手腳，最後一個接一個地坐在地上 宇凡趁機喘了口氣，感覺整個人像被掏空般疲憊不堪。
這時，遠遠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主管終於趕到了。
主管皺著眉頭走進角落，看見宇凡滿身鞋印，衣服被敲得歪斜，模樣狼狽不堪。
他沒有一絲憐憫，反而冷冷地說：
「考驗過了，就回去準備下午的工作。」
主管轉身離去，留下宇凡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只有遠處小孩們的嬉笑聲回蕩。
宇凡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全身的疲憊，默默地回到換裝區，繼續完成未完的任務。
正當宇凡穿著兩層人偶裝、滿身疲憊剛結束一場巡場時，突然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志興一行學弟們笑嘻嘻地闖進後台，眼神充滿狡黠。
志興：「哎呀，學長！沒想到你在這裡當超人啊，這麼辛苦？」
志遠：「聽說你今天要穿兩層人偶裝，還被小孩打成這樣，超好笑的！」
嘉銘：「哈哈哈，學長你這麼弱，我們要不要給你點『特別待遇』？」
衛碩：「來來來，讓我們看看你的耐力有多爛！」
衛碩模仿小孩的聲音，故意喊：「壞人超人，再給你幾下！」
學弟們圍攏上前，開始一連串的「攻擊」：
志興伸手往他厚重人偶服的披風拉了一下，衣服瞬間緊繃，差點讓宇凡失去平衡。
「哎呀，學長小心點，別摔跤了，會丟樂園臉啊！」志興笑得很開心。
他想脫下這兩層厚重的人偶服，卻發現根本無法自己完成這件事——衣服太緊密又沉重，手臂動彈困難，根本沒力氣也沒空間脫下。
每一步都像踩著千斤重擔，膝蓋不停發軟，汗水混合著疲憊從頭套內流淌而出。
他勉強坐到椅子上，汗水順著眼角滑落，身體幾乎癱軟。
無法脫下頭套，他只能在那悶熱沉重的束縛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宇凡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雙層人偶裝讓他無法好好呼吸，汗水不停從頭套邊緣滲出。
志興和其他學弟一臉興奮又狡猾的看著渾身狼狽的人偶學長
宇凡沒力氣，連頭都抬不太起來，沙啞著聲音擠出一個字：
「……幫……」
志興挑起眉毛：「什麼？」
宇凡咬著牙，羞恥得耳朵都紅了，聲音更小：「……幫我……脫……」
志遠大笑出聲：「啊？你說什麼～學長太小聲啦，我們聽不清欸。」
嘉銘湊近：「是要我們幫你脫掉這個超厚的雙層超人裝喔？」
衛碩學著宇凡剛才的虛弱語氣，用誇張的嗲聲模仿：「哎呀～好熱～我動不了～學弟幫幫我嘛～」
他們爆出一陣笑聲。
宇凡的臉整張被汗水和羞辱燙得發燙。
頭套裡的呼吸聲急促又沉悶。
他想大喊，想反抗，但太累了，連嘴唇都在顫抖。
只能狠狠閉了下眼，深深吸了口悶熱的氣，低聲說：
「……求你們……幫我脫掉……」
志興立刻裝出「大發慈悲」的表情：「哇～我們的超人學長在求我們欸。可是要幫你也可以啦，不過……」
他故意拉長尾音，眼神閃著壞笑：「要有懲罰喔。」
志遠笑著補刀：「對啊，不能白幫。要有點誠意嘛。」
還一手握住不倒超人的胯下拍打，每一下都打在貞操鎖上痛的宇凡渾身在發抖。
他想說「滾」，想把他們全趕出去。
但全身已經快被這層層的布料和塑膠盔甲壓得麻痺。
如果不脫掉，自己就會在裡面中暑昏倒。
宇凡只能瘋狂點頭表示答應
宇凡看到志興拿出了一個電擊肛塞
志興：「就是等等你演出把這個東西給塞進你自己的屁眼　」
宇凡：「好...好」
志興和學弟們對視一眼，表示學長上當了。
學長答應後他們還是走上前，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外層的卡扣，扯掉第二層的頭套。
當冷空氣終於灌進來時，宇凡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像溺水上岸的人。
臉上滿是蒸氣、淚痕、汗水，眼神又紅又腫，卻死死咬著牙不再說話。
但學弟們也才不管宇凡想休息的心情，就直接把學長架住，把那肛塞直往宇凡屁眼裡塞，宇凡也沒力氣掙扎，一下肛塞就被塞了進去。
隨後學弟們就離開了後台休息室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又開了，主管走進來，手裡拿著排班表跟一整瓶水。
主管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把表單跟水甩到桌上：
「今天還有一輪晚場快閃秀，超人角色必須出場。宇凡，你還能上嗎？」
宇凡聽了，喉嚨像被什麼卡住，他只能艱難地抬起頭：
「……可以。」
主管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
「辛苦了。我知道今天排班太硬了。但觀眾反應很好，你這角色已經打出名氣了。撐下去，以後這角色就是你的固定檔。」
主管
「好，宇凡，剩下的時間休息一下，喝水補水那瓶水給我喝光別給我中暑，待會準備好換裝。」
主管說完就離開了
宇凡靠著牆，看向那瓶水，一口氣給灌了，感受到身上殘留的悶熱和濕黏還有屁眼裡的跟胯下的脹痛。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還會很硬。
但他也下定決心：
「反正都到這裡了……就算再熱再痛，我也要撐完。」
音樂又一次響起，主持人聲音拉高：
「各位觀眾！我們的不倒超人，又再次登場啦！！」
舞台燈光重重打在他身上。這套人偶裝雖然是乾的，但頭套裡的熱氣依然讓人窒息。
宇凡機械式地揮手、跳步，身體配合著節奏動來動去。
但他根本無法專心。他眼前冒出黑點，呼吸再次急促。心臟彷彿直接貼在胸腔上跳，砰砰聲大到震耳。
屁眼裡的還塞著一個電擊剛塞，每個動作時不時就刺激著宇凡的G點，在不自覺的時候宇凡的屌也充血變硬，再加上剛剛喝的那瓶水，讓宇凡的尿意直達邊緣。
他想停下來，但主管從對講機裡低吼：
「你現在給我HIGH起來！笑！做動作啊！」
他拼命揮動手臂，跳步、轉圈、跪姿敬禮。
觀眾開始鼓掌，小孩們興奮叫喊。
這時主持人突然喊：
「來來來～我們邀請幾位小朋友上台和超人一起跳舞！」
五六個小朋友蹦蹦跳跳上來，現場氣氛達到最高潮。
學弟們這時候也在台下，看著學長奮力地演出。
志遠笑著說到：「等等差不多了!」
志興：「對阿! 」
衛碩：「記得都錄影阿 學長的糗樣必須錄下來」
就在小朋友上台和超人一起跳舞時志興按下了電擊肛塞得開關 ，還直接開到最大。
宇凡身體一震。
太多刺激一起湧上來：
舞台震耳的音樂、數百觀眾的眼睛、腳下震動的地板、濕悶的頭套、那瓶水、腫脹的陰莖、屁眼裡的缸塞、還有強烈的電擊……
他突然眼前一黑，心臟一陣劇烈收縮。
「不對勁……我撐不住了……」
他還想後退半步，但膝蓋一軟，啪一聲整個人跪在舞台正中間。
觀眾以為這是劇情安排，有人笑了。主持人一愣，但還在打圓場：
「哇～超人太激動了！來來～大家繼續～～」
但下一秒，悲劇發生了——
他整個人伏倒在舞台地板上。
人偶頭套撞地的聲音沉悶，身體像布偶一樣軟下去。
然後，一灘尿液從人偶下半身流出，在聚光燈下清晰可見。
小朋友嚇得尖叫退後，主持人臉色瞬間變了。
觀眾席一陣躁動，手機紛紛舉起開始拍。
有人驚叫：「他…他尿出來了耶！！」
也有人忍不住笑：「真的假的？這是劇情嗎？也太寫實了吧！」
主管在側台氣得暴跳如雷：
「這廢物！丟人現眼！！」
幾分鐘後，後台一角。
宇凡被兩個工作人員硬扯著，像破爛人偶一樣拖進牆邊。
頭套終於被扯掉，他的頭髮貼滿汗水，臉色慘白，嘴唇顫抖，眼神空洞，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他喘著粗氣，臉朝下癱在冷硬的地板上，渾身濕得像剛撈上岸的屍體。
人偶服的下半身染成了大片暗色，尿騷味混著長時間浸泡的汗味，整個更衣間裡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周圍人全都退得遠遠的，捂著鼻子，沒人想碰他。
主管快步走到他面前，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憤怒和厭惡。
「你看看你自己什麼德性。」
他戴著手套，嫌惡地拎起那套污損的人偶服，丟在他身邊。
塑膠袋包著那堆又濕又重的衣服，啪一聲砸在他身邊，發出噁心的水聲。
主管低聲吼著，語氣冷得像刀：
「你的薪水就這兩套衣服，拿了就滾。別再讓公司看到你。」
宇凡想抬頭，卻像被碾碎了所有骨頭一樣，動都動不了。
他只能貼著地板，大口大口地喘著像瀕死的魚，汗水和眼淚一起滴落，和地板上的水漬混成一攤。
腦子裡全是嗡嗡作響的空白。
就連羞恥、恐懼、憤怒，都好像被那無邊的疲憊給壓得發不出聲音。
第十三章 濕透的恥辱
「喂，學長。」
陰影落下，伴隨著熟悉的聲音。
他眨了眨黏著淚水的眼睛，看見志興和那群學弟一臉看好戲的笑容。
志遠皺著鼻子，用腳尖挑了一下那包人偶裝，表情噁心又帶著壞笑：
「喔～味道超猛欸，這裡面可是我們超人學長的尿跟汗。」
嘉銘故意捏著鼻子：「哈哈哈～學長你以後要記得，不能在舞台上尿褲子啦～這很丟人欸～」
衛碩湊近，彎腰笑著說：
「喂，你該不會打算就躺在這裡吧？主管叫你滾，你總得滾回去吧？」
宇凡張了張嘴，喉嚨乾啞到發不出聲。
眼淚混著冷汗還在往下滴。
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貼進尿騷味的地板了。
志興看穿他的徹底崩潰，露出勝利的笑容，拍拍手說：
「好啦，我們『好心』帶你回去嘛，學長～」
他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眼神冷得像刀子。
兩個學弟一左一右架起他，強行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他的膝蓋還在發軟，整個人就像破布娃娃一樣垮在他們肩上。
衣服下襬還在滴著污水，在地上留下一道髒污的水漬。
衛碩拿起那兩包塑膠袋，人偶服裡的空氣瞬間「撲」地一聲冒出，噁心的酸臭和尿味在後台裡四散。
他笑到臉都皺起來：「嘔～這味道真的會死人，學長你是用靈魂在演喔？」
志遠在旁邊敲著手指，像點人頭似地說：
「這是你的薪水嘛，別忘了帶著喔～」
志興乾脆把那兩包東西直接丟到宇凡身上，沉重又濕答答，拍在他的大腿上發出「啪」一聲噁心的水聲。
液體順著破掉的包邊流到他手上，濕冷又滑膩。
「來來來，走囉～回家休息囉～超人今天真是『尿』力全開～」
「哇哈哈哈，不行了我快笑死。」
他們就這樣半扛半拖著宇凡往停車場走去。
路上遇到其他員工側目，有的皺眉，有的指指點點。
沒人幫忙。
塑膠袋裡的人偶裝隨著搖晃發出黏答答的聲音，臭味被夜風往後拖出一條長長的、刺鼻的味道。
沿路留下水痕，像一條可憐又丟臉的痕跡。
宇凡和學弟們回到了租屋處
志興看準他已經能動了，露出那抹熟悉的陰險笑容，拍拍手：「哎呀～學長終於活過來囉。」
嘉銘噁心兮兮地踢了踢地上那兩袋黏著水漬的塑膠袋：「來嘛，這些可是你的『薪水』喔。」
志遠壓著笑意，語氣帶著命令：「去廁所，把這兩套都穿上。」
宇凡愣住，喉嚨沙啞：「什麼？」
衛碩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怎樣，你不是最愛演『不倒超人』嗎？今天就給我們現場表演一段。」
他指著那兩套還在滴水的衣服，皺著鼻子：「穿回去，聞一聞自己的味道啊，尿騷汗臭混在一起的『努力成果』。」
剛想反抗，志興眼神一冷，一步逼近，手直接按住他肩膀，把他壓回牆上。
那力道不算狠，卻帶著完全的侮辱意味。
志興貼近他耳邊，語氣低沉又帶著壓迫感：
「你最好乖乖聽話。要不然，我把今天在後台的樣子上傳到群組，發給所有認識的人看。讓大家知道不倒超人得真面目，要不要賭看看？」
宇凡身體一僵。
頭皮發麻，委屈的心情又再次席捲全身。
眼睛裡閃過短暫的絕望，最後只能無聲地點了點頭。
衛碩立刻興奮地拉開浴室門，指了指裡面那狹窄又黏滑的地板：「來～請進，我們尊貴的『超人』。」
嘉銘把那兩套濕噠噠的衣服提起來，故意用力搖晃一下，裡面積著的黃濁水花四濺，噁心的尿騷和酸臭味在整個房間裡蔓延開來。
「穿這個啊，學長～」
宇凡顫抖著手接過，感覺那一袋塑膠裡的布料像在滴膿的死肉。
裡層還溫溫的，混著酸味、尿味、洗不掉的汗臭，黏糊得像打開了腐爛的罐頭。
他閉上眼，強忍著噁心，把第一層拉過頭，套進去時聽得見「啵啵」的氣泡聲和布料吸著皮膚的聲音。
尿液殘留在褲檔處，整片冰涼又黏，貼上去的時候差點讓他吐出來。
志興在門口看著，慢慢鼓掌：「乖，這才像我們的『不倒超人』。」
接著是第二套更笨重、外層的護甲服。
黏濕的內裡像剛撈出池塘，全部貼在他身上，動一下就會擠出黃色的水珠。
他拉上背後的黏扣時，手指被那厚重布料夾得發紅，力氣都快耗盡。
嘉銘忍不住掩著鼻子發笑：「哈哈哈～學長，你真的可以啦！太猛了，連尿味都能包兩層！」
當宇凡最後把沉重的頭套扣回頭上時，視野瞬間黑了一半。
裡面潮濕、霉臭、發悶的氣味像封死了他的呼吸。
汗和尿液的味道被頭套完整封住，鑽進鼻子，熏得他眼淚都流出來。
視線裡只剩下一道道昏暗、扭曲的光。
志興看著那「完美著裝」的結果，像觀賞一件藝術品一樣點點頭。
「很好，接下來——」
他從身後拎出早就準備好的噴水壺。
「身為不倒超人，當然要堅持到最後啊，來，幫你降溫一下。」
然後，冰冷的水柱猛地噴向他胸口、肚子、褲襠。
人偶服早就吸滿了髒水，這麼一噴，裡頭積的污水被擠壓出來，混著新噴的水往外滲。
啪嗒啪嗒，髒水順著他的腿流進浴室排水孔。
浴室的味道更噁心了，瀰漫著刺鼻的酸敗味。
嘉銘和衛碩跟著用另一個噴壺對著他頭部猛噴。
冷水穿過頭套的破洞灑在他頭上，順著脖子、臉頰、耳朵往下流。
他嗆得劇烈咳嗽，但根本無法脫掉那沉重的頭套。
「哇～洗超人～」
「喔唷，小心一點，不要溺水啦！」
「哈哈哈哈哈！」
他們笑到彎腰，水柱不斷噴來噴去，還故意在學長胯下多噴了幾秒。
裡面的人偶布料越來越重，吸滿水的同時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
宇凡被迫半跪在浴室地板上，汗和尿和新噴的水混成污水流得到處都是。
這時候屁眼裡的肛塞還塞在學長的屁眼裡，志興也趁現在又再次打開電擊肛塞，每一次電擊不斷的再次摧毀宇凡的身心，沒過多久宇凡又被電尿了，不過一直沖水也沒發現，學長又被電到失禁。
頭套裡的氣味濃得要把人窒息，呼吸變得像溺水一樣困難。
志興最後停下，擦了擦眼角的笑淚，用手機對著他拍了張照片：
「留作紀念啦，今天的『不倒超人』超賣力，服裝含量 200%。」
浴室裡的水聲終於停了。
冰冷、混濁的水積在排水孔附近，散發著尿騷、汗味和霉味混雜的噁心氣味。
宇凡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雙層吸水的人偶服貼著他，就像鎖鏈一樣緊緊纏住身體。
頭套內滿是水珠和霧氣，噁心的臭味裡混著自己淚水的鹹味。
學弟們在門口看著，像是在觀賞動物園裡的某種笨拙巨獸。
志興叉著腰，掃視著滿地的污水和跪著的「超人」：
「嗯～不錯嘛，今天的表演非常成功。宇凡學長，你真是敬業到家。」
嘉銘捏著鼻子，一臉噁心又誇張地後退半步：
「超人要記得把自己洗乾淨喔～不然我們可要在懲罰你喔！」
志遠看了看手上的手機，還晃給其他人看：
「好啦好啦，素材拍夠了。夠留念了吧？也可以分享給我們朋友看看。說不定以後幫你打個廣告～『尿褲超人到府服務』。」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衛碩把門框輕敲了敲，用那副陰陽怪氣的語調收尾：
「學長，真的不用謝我們喔～這叫職業訓練，讓你以後面對任何觀眾都能從容應對。」
「畢竟，你不就是號稱『不倒超人』嗎？今天也沒倒啊，硬是撐到最後。太感人了～真的太敬業了～」
志興看著跪在地上的宇凡，那雙眼睛像看垃圾一樣冷淡，卻掛著玩味的笑容：
「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慢慢收拾喔，慢慢脫喔～」
說完，他們轉身離開浴室回到宇凡的房間休息耍廢
嘉銘還故意把浴室的燈關了，最後「啪」的一聲關上門，隔絕了外頭的燈光，只剩浴室裡黑黯。
水珠還在牆壁上滴落，像是時間也在嘲笑他。
然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浴室裡回響著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水滴「啪嗒、啪嗒」落進排水孔的聲音。
宇凡癱軟在冰涼的磁磚上，身上那兩層吸飽水、沾滿髒污的人偶服像囚衣一樣把他困住。
頭套裡的霧氣瀰漫著尿騷、酸味、霉味和自己的淚水，熱得要把他窒息。
他沒力氣動，手垂在污水裡，指尖泡得發白。
整個人像被水泡爛的破布娃娃。
宇凡跪在冰冷的瓷磚上，大口喘氣。
他顫抖著抬起雙手，試著去摸那沉重的頭套。
雙層布料全都吸滿水，像沾滿污水的棉被，動一下就發出「啵、啪」的悶響，還擠出混濁的黃水。
手指沿著黏扣找縫隙，結果整個頭套滑了一下，反而卡得更緊。
裡面那層貼在他的頭皮上，像活的東西纏住他，汗和水順著後頸流進背脊的夾縫裡，冷得發顫又黏得噁心。
他用力拉。
黏扣「吱啦」一聲開了一點，又被沾滿水的布黏回去。
「快…下來……下來啊……」
他咬著牙，聲音因頭套的悶窒變得模糊，像鬼在呻吟。
指節被水泡得發白，指甲死命抠著扣環和布料縫隙。
手掌磨得通紅，指縫裡全是溼滑的髒水。
他嘗試站起來，腳下一滑，整個人砰地摔回瓷磚上。
水花四濺，像是一瞬間把全身的冷意打進骨髓裡。
裡頭的布料又被壓得更死，像溼答答的繭把他整個人封住。
他覺得自己像被塞進封死的袋子裡，呼吸變得斷斷續續。
宇凡在地上掙扎著翻身，試著跪著往前爬。
黏糊的褲襠一直緊貼大腿根部，尿騷味熏得他頭暈。
他抽搐著呼吸，喉嚨發出低啞的啜泣聲。
「我不要……我不要穿了……」
聲音在頭套裡迴響。
悶熱、刺鼻、潮濕的空氣裡，只剩下自己的哭腔。
過了好久，他終於挪動雙膝，拖著那套又重又臭、濕得快滴出黃水的人偶服，一步一步爬出浴室。
每爬一步，褲檔的布料都「啵」地擠出騷水，沿路留下一道濕痕。
他爬出那昏暗的浴室。
在房間的學弟們坐在地墊和床邊，開著電視，螢幕裡播著綜藝節目，燈光亮晃晃的，和浴室的陰冷像是兩個世界。
嘉銘正靠著牆玩手機，聽見聲音才瞥了一眼，眼神像在看會自己動的垃圾袋。
「欸～我們的超人出來囉～」
志遠笑著拿起遙控器把聲音關小了點，挑眉看著他：
「脫完啦？怎麼還穿著？」
宇凡全身濕得發亮，兩層布料緊貼著他，布上還帶著污水印和尿騷的黃暈。
頭套歪到一邊，還掛著黏滑的水珠。
他喘得像破風箱，眼睛紅腫，聲音顫抖到幾乎要哭出來：
「……我……我脫不掉……拜託……幫我……」
衛碩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把手臂墊在頭下，語氣輕飄飄：
「嗯？幫什麼？」
宇凡抖著唇，幾乎要咬破。
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求你們……幫我脫下來……」
嘉銘發出噗的一聲笑，手指還在滑手機，頭也沒轉過來：
「你們聽到了嗎？超人會求救欸～」
志興慢條斯理地轉過身，雙手抱胸，像在欣賞什麼稀奇的表演。
「再說一次。大聲點，我沒聽清楚。」
宇凡被逼得胸口劇烈起伏，汗和尿味的水順著下巴滴到地上。
聲音啞掉了，像破布在摩擦：
「……拜託……幫我……脫掉……我……我受不了……」
志興眼底閃過一絲陰險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沙發，示意他爬近點。
「過來。」
宇凡硬是跪著挪動，水聲「啵、啪、啵」地響著，布料被擠出黃水在地板上留下一條條髒痕。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爬到志興腳邊，低下頭，幾乎把臉貼到地板。
整個頭套裡是自己沾著尿騷的哭聲
志遠坐在沙發另一邊，歪著頭問：
「欸，要不要說得更誠懇一點？」
宇凡的聲音破碎到快斷氣：
「……求你們……求你們……幫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幾人對視一眼，笑聲在房間裡蕩開。
嘉銘邊看手機邊說：「可以啊～但等等幫你脫的時候，不要亂動，懂嗎？」
衛碩躺在床上鬧哄哄地加了一句：「還有，幫完你要自己清乾淨喔，別想叫我們再碰那噁心的東西。」
志興低頭看著他，語氣就像在哄一條乖乖爬過來的狗：
「乖嘛～超人會求人真可愛。」
宇凡顫抖著點頭，鼻音都堵住了，眼淚和汗水不停往下掉。
他知道這才是唯一的選擇。
他只能把最後的尊嚴丟在地上，像條被剝光的動物，哀求那些正在看綜藝節目、笑著的學弟們，幫他把那一層層惡心、滲著尿味的外皮，一點一點剝掉。
伸手捏了捏頭套的邊緣，還特地搖了搖。
「聽到沒有，超人？要我們幫你脫是吧？臭不臭啊？」
裡面傳來一聲顫抖到沙啞的求饒：
「……很……很臭……拜託……幫我……」
志興笑了，回頭看其他人。
「欸，你們聽到了，學長說很臭，他也知道喔。」
房間裡爆出幾聲壓低的笑聲。
嘉銘把手機舉起來開始錄影。
「來～特寫特寫，『尿騷超人求救實錄』，難得啊。」
他還故意用娃娃音說：「幫幫我～我好臭～拜託幫我脫衣服～」
宇凡聽見這些話，整個人縮得更小，肩膀發抖，像是要鑽進地板裡。
衛碩站在一邊，皺著鼻子揮手扇風：
「幹，真的是……靠北臭。
　喂，學長，知道為什麼臭嗎？因為裡面是你尿出來的。」
他蹲下去，用手指戳了戳沾滿尿騷水的衣料，噁心地抖了下手指，還在他眼前晃：
「看～你自己的尿，黏黏的～」
志興像在拆垃圾袋一樣，先慢慢把外層拉鏈往下拉。
每拉開一點，就擠出一股黃水，滴到地上「啪嗒」響。
他還邊拉邊故意發出嫌惡聲音：
「噁、噁……幹這味道，嘔……哇靠。」
「欸欸欸快看，這邊整塊尿印欸，黃的超完整～」
志遠在旁邊抱著手臂，湊過來看，像看展覽一樣點頭：
「這叫職業素養，連尿都能演進角色裡去。」
拉鍊卡住的地方，志興還用力扯，布料發出「啵」的一聲，夾在裡頭的水噴了他一手。
「操……學長你這尿是裝水球是不是？」
他把手在宇凡頭上擦了擦，還故意把尿水抹在頭套縫隙裡。
「來～降溫一下。」
裡面的宇凡「嗚」地一聲哭出來，聲音被布料悶住，顫抖著喘氣。
「拜託……拜託不要……」
嘉銘笑到手機差點拿不穩。
「哇，超人要哭了欸，快拍快拍！」
「好感人，尿騷味的眼淚。」
外層脫下來後，他們把那套衣服「啪」地丟到旁邊，發出濕答答的撞聲，地上立即擴散一攤黃水。
味道更濃了。
接著志興彎腰抓住裡層的人偶服邊緣，發現貼得更緊，還吸滿了水，扯起來時整塊像煮爛的抹布。
他嫌惡地皺著臉：
「幹，這才是精華欸。」
「喂，學長，抬手。」
宇凡哆嗦著抬手，衣服吸飽的尿水沿著手臂流下，滴到地板。
他身體發軟，一度撐不住差點又跪倒。
志興沒扶，反而一腳把他推回來一點，讓他保持跪著。
嘉銘捏著鼻子退後。
「喔喔喔靠北，超人剝皮秀～」
志遠拍手：「恭喜學長重獲自由，但還是一樣臭。」
最後，宇凡終於全身赤裸，汗、尿和水黏在皮膚上，跪在一地髒水裡，喘得快抽搐。
全身泛著可憐的顫抖。
他死死低著頭，頭髮濕得貼在臉上，眼淚和髒水混在一起。
志興彎腰捏了捏他的臉頰，強迫他抬頭：
「怎樣，舒服了吧？還要我們幫忙嗎？」
宇凡哽咽著搖頭，聲音破碎得快沒氣：
「……謝……謝謝……」
志興瞇著眼笑了，語氣像是對狗：
「乖～就該這樣，好好拜託，就有人會幫你。懂了沒？」
接著他們把那兩套噁心的人偶服丟在他面前，水還在滴。
「你的薪水記得收好。」
然後他們拿著手機、飲料、零食，轉回床邊和地墊上，繼續看電視聊天。
好像剛才那一場羞辱，只是個無聊的餘興節目。
宇凡跪在地上，赤裸又狼狽，和那兩套滴著黃水的人偶服一起，成了房間裡最噁心、最安靜、也最可憐的風景。
隨後宇凡脫著這那兩套人偶服回到了浴室，尿液和污水還在滴落，在地板上積成兩攤黏黃的水窪，散發出濃烈的氨味。
他光是看一眼，就想吐。
學弟們的笑聲和綜藝節目的喧鬧聲，隔著一道房門，顯得遙遠又冷漠。
他才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盯著鏡子裡的人。
那是一個狼狽得像落水狗的青年，全身髒兮兮的痕跡，皮膚發白，臉色灰敗，嘴唇發抖，眼淚和尿騷水黏在下巴。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拉開了蓮蓬頭。
水聲「嘩啦啦」響起。
然後是那兩套人偶服。
他顫抖著蹲下去，把那吸滿尿騷和汗水的人偶服扔進大水桶裡。
他打開蓮蓬頭，水流噴在衣服上，立刻冒起一層黃色的水霧和刺鼻的氨味。
他捏著鼻子，強忍著嘔意，把整桶水攪得混濁、滾起泡沫。
整間浴室像廁所裡泡爛的拖把水。
手指泡到皺白，指縫被熱水和尿水燙得刺痛。
水桶裡的黃水一次次被倒掉，再重新放滿水。
反覆沖刷，直到水變得稍微不那麼濁。
外面的房間裡傳來電視節目的喧鬧聲和學弟們若有若無的笑聲。
那聲音離他很近，但好像在另一個世界。
最後，他終於筋疲力竭地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人偶服還是散發著尿騷和霉味，濕答答地攤在桶裡。
宇凡筋疲力竭地從浴室裡站起來，推開浴室門，亮堂的房間裡依舊熱鬧非凡。
「哎呀，看看我們的『不倒超人』終於洗乾淨了嘛！」志興站起身，雙手叉腰，眼神裡滿是不屑。

嘉銘邊滑手機邊笑著說：「哇，學長你這麼敬業，這種尿騷味還敢繼續待我們面前，真是有種啊。」
志遠拍了拍手，擺出誇張的姿勢：「來來來，給我們表演個脫衣大秀，看看學長能不能再創新紀錄。」
宇凡沒有理會學弟們的嘲笑，默默把剛剛弄髒的地方擦了乾淨後 宇凡又默默地趴跪在學弟們的腳前，心中滿是無奈。
他感覺自己又再次回到打工前得那一個晚上，像被關進無形的牢籠裡，所有的嘲笑和侮辱都成了無聲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