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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59677_夜沉深殿烛影摇,青丝轻绾映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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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深殿烛影摇,青丝轻绾映红妆
作者:Akp 5993
来源:https://hlib.cc/n/25559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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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缨快步离开偏殿,心头却像被一团乱麻缠绕。方才翠烟那暧昧的挑逗、戏谑的话语,以及她与大娃之间那毫不掩饰的亲密,都像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她心底,激起不甘与嫉妒的浪潮,更让她烦躁的是,自己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严词拒绝,反而因为翠烟那句“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美妙”而心生动摇。她甚至,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想要取代翠烟的念头。
“我到底在想什么!”红缨猛地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平息紊乱的心跳。冰冷的触感从背后蔓延开来,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燥热。她想起自己平日里对兰姐姐的敬重与欣赏,想起自己对男女之事向来避讳的清冷,如今却因为一个阶下囚而心神不宁,这让她感到羞耻。可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娃那健硕的身体、迷离的眼神,以及方才被他压制时的那种……那种难以言喻的颤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大娃并非全无感觉,不然也不会连续几晚都会来偏殿对他进行“羞辱”,如今想来,那哪里是羞辱,分明是带着一丝禁忌的甜蜜,是一种变相的、掩耳盗铃的亲近。
“红缨妹妹,跑那么快做什么?”身后忽地传来翠烟慵懒而魅惑的声音,吓得红缨一个激灵。她连忙转身,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翠烟姐姐,你、你怎么出来了?大娃……不看着他吗?”
翠烟走到她身前,纤手轻抚红缨微红的脸颊,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暧昧:“这有什么好看的?乖弟弟已经沉沉睡去,今晚,姐姐想找你聊聊心事。”她的目光在大娃离开偏殿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又回到红缨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红缨被翠烟的这种故意的、带着试探的亲昵,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翠烟的触碰,但耳边那湿热的气息和翠烟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却让她心跳加速。“聊、聊什么心事?”她故作镇定,眼神却有些闪烁。
翠烟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愈发花枝乱颤,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景象。她一把勾住红缨的腰肢,将她拉近,附在她耳边低语:“当然是聊聊……我们这位红葫芦娃呀。姐姐瞧着,妹妹对他似乎也挺感兴趣的?”
红缨俏脸瞬间涨红,她挣扎着想要推开翠烟,却被翠烟抱得更紧。她气恼地嗔道:“翠烟姐姐别胡说!我只是……只是觉得他身为阶下囚,却如此不安分,让人不喜罢了!”她嘴上说着不喜,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这让她在翠烟面前,显得更加心虚。
“哦?不喜吗?”翠烟轻笑一声,手指在红缨腰间轻轻画圈,语气暧昧,“可姐姐瞧着,妹妹的脸色,似乎红得有些可爱呢。”她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红缨急促的呼吸,“而且,姐姐可从未见过,红缨妹妹你对哪个阶下囚如此‘不喜’呢?”
红缨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却又无从反驳。她平日里虽然也偶尔负责看守俘虏,但或许是兰在暗中关照的原因下,有关榨取精元这种对她来说略显放荡之事,从未交由她手,可即便如此,对待那些俘虏,她仍是一向冷淡疏离,唯独对大娃……她的心底涌起一丝羞恼,她知道翠烟说的是实话,可她不想承认。
“怎么?妹妹不说话,可是被姐姐说中了心事?”翠烟的语气愈发戏谑,她轻柔地在红缨耳边吹了一口气,惹得红缨娇躯一颤。“红缨妹妹,你可知这谪仙精元,对我们妖族修炼有多大的裨益?尤其是对我们这些草木精怪,更能加速修炼,助我们早日突破瓶颈。”
红缨勉强平复心绪,低声道:“这我自然知道。否则,夫人也不会特许受伤的姐妹榨取精元。”她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避开翠烟的调侃。
“既然知道,那妹妹为何对这等好事,如此避之不及呢?”翠烟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是说……妹妹觉得,榨取精元这事,太过羞耻?”她这话,无疑又戳中了红缨的痛处。
红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翠烟是在故意激她。她咬了咬牙,强辩道:“我只是觉得,堂堂妖女,何必行此苟且之事!况且,大娃是我们的俘虏,我们自当以正大光明之法制服他,而非……而非这般。”她的话语越来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正大光明之法?”翠烟闻言,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她松开红缨,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红缨妹妹,你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说起话来,这般天真烂漫!在这三界之中,实力为尊,胜者为王!对待俘虏,哪里有什么正大光明可言?况且,若非如此,又如何能榨取出他体内的精元?”
翠烟收敛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红缨,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妹妹,别自欺欺人了。姐姐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那几晚你偷偷去偏殿的事情,姐姐可都看在眼里呢。”
红缨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翠烟,脸色惨白:“你、你看到了?!”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是如何被大娃压制,如何被他肆意侵占的画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翠烟见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心中得意,但面上却露出一丝理解的笑容:“妹妹别怕,姐姐又不是外人。你我姐妹情深,这点小秘密,姐姐自然会替你守着。不过……妹妹可知,你那晚的行为,可是触犯了府中的规矩呢。”
红缨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一紧。妖窟规矩森严,私自行动是大忌。她虽然是紫蝎的贴身侍女,但若是被夫人知道她私自榨取大娃精元,定会受到严惩。她连忙低声哀求道:“翠烟姐姐,求你别告诉夫人!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再也不会了!”
翠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柔和:“妹妹莫急,姐姐自然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不过……姐姐也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妹妹能帮帮姐姐。”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偏殿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红缨心头一凛,她知道翠烟不会平白无故地放过她。她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姐姐有何吩咐,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定然竭尽全力。”
翠烟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拉着红缨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语气变得更加亲昵:“妹妹真是个识趣之人。不过此事甚大,再凑过来一点,才方便细说。”红缨闻言,犹豫片刻,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翠烟凑近红缨,在她耳边低语呢喃了几句,可偏生声音颇小听不真切,反倒是被翠烟口中哈出的热气弄得浑身不自在,红缨不由有些恼了“你到底要说什么?”翠烟闻言眉头一挑,声音稍大了一些:“我说,啾~”翠烟突然亲了一口红缨小巧的耳朵后,笑着快步离开了,等红缨反应过了发生了什么后,俏脸再次涨红,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与羞恼,想要追上翠烟,却见她早已不知所踪了,只能待在原地,干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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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如墨,妖窟内只有几盏黯淡的宫灯,勉强照亮蜿蜒的石径。红缨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每一步都带着几分急促与不甘。白日里发生的那一幕幕,如烙印般刻在她心头,再加上翠烟那番暧昧的言语,更是让她心乱如麻。她清楚,翠烟的挑逗并非完全出于戏谑。那言语中暗藏的得意与炫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大娃的精元是何等珍贵,而翠烟又是如何轻易地将其收入囊中。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翠烟竟在大娃面前,以那样亲昵的姿态,将自己视为囊中之物。
红缨快步回到自己的寝殿,甩上门扉的那一刻,仿佛也甩掉了所有的伪装与克制。她瘫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愤怒与嫉妒而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翠烟抚摸她肩头、在她耳边吐气的画面,那亲昵的动作,让她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该死的翠烟!”她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她知道,翠烟素来喜欢调戏于她,但今日这般,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不甘。她红缨,堂堂紫蝎大王的贴身侍女,竟会被一个“下贱”的葫芦娃和“放荡”的妖女弄得如此心神不宁。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大娃的谪仙体质,精元蕴含的磅礴仙力,这一切都让妖女们趋之若鹜。翠烟负责收集,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私自享用,也是情理之中。而自己……自己对大娃的那些难以言喻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是爱?不!这不可能!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只是为了完成大王和夫人吩咐的命令。自己没有,也绝不会动情!
然而,当夜幕降临,那股莫名的燥热再次小腹深处袭来时,私处泛起一阵酥麻,私处的骚痒如蚁噬般侵袭,淫水自花蕊中泛滥,发出渴求的欲望。她逃似得钻进浴室,褪去衣衫,泡在冷水里,意图用冷水浇灭体内的欲火,然而,那冰冷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平静下来,反而激起了她体内更深层的欲望。原本平缓的水面,忽然荡起了一圈圈涟漪。紧紧夹在一起的玉腿,不停地摩擦,希望可以稍减空虚之感。可情况却不妙,她越摩擦却越瘙痒,蜜穴中不停地流出春水,将整个池水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温度。在理性与情欲的挣扎下,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颤抖着伸出纤巧的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秘境意图解脱自我,可平日里连自慰都鲜少接触的少女,终究不得其法,盛欲之下,不自觉模仿起大娃的动作,直到将整个池子都搅得沸腾连连,流溅满地,淋湿了她那羞愤而迷离的脸。才堪堪到达了不甚痛快的一次高潮,等到那股缠绕已久的欲望终于稍稍平息,她才瘫软在池中,疲惫力尽的身体再也无力支撑,将整个身子沉了下去,仅留半个脑袋露在水面上,整间浴室内总算是沉静了下来,仅有浴池内不时传出“噗噗”的冒泡声。
等到彻底摆脱那恼人的欲望后,红缨看着清澈的泉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无奈得换了盆水,将粘腻的身体用清水洗净,换上件轻薄的睡袍后,才离开了浴室,直到走出来的时候,两腿依然酥软无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好不容易坐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幽怨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微泛粉红的肌肤是那么漂亮,健康的身体内却淤积着难以排解的欲望,
迷离的眼神慢慢的不由自主就地落到了桌上的白玉瓶上,瓶中乳白色的精元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大娃的精元,也是他仙力的象征。她知道,那是翠烟今日的“战利品”,是她从大娃身上榨取而来的“甜头”。一想到翠烟独享这些,她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除去对仙力精元的渴求外,还有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在心底作祟。“不行!”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绝不能让翠烟独占大娃,她必须做些什么,既能维护自己的尊严,又能让翠烟有所收敛,更重要的是,她要让大娃记住,除了翠烟,还有她红缨!
子时过后,妖窟沉寂,唯有零星的烛火在风中摇曳。红缨再次潜入偏殿,这一次,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换衣服,仅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步伐轻盈,带着几分蓄势待发的决绝。那件纱衣,是她平时穿的最为素雅的一件,如今穿在身上,却平添了几分暧昧与诱惑。
偏殿内,大娃依旧沉睡在软榻之上。香炉中的异香相较往常更为浓郁,让人呼吸间便感到一阵心悸。红缨走到软榻旁,目光落在酣睡的大娃暴露在薄被外的皮肤上,白皙健硕的肌肉在幽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她。红缨的俏脸微微泛红,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涩与不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道:“葫芦娃,你可真是好命啊……今晚,就让本姑娘来好好疼疼你。”那声音低柔而魅惑,与她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刚掀开被子打算动手,红缨一眼便看到了,大娃身上相比以往更为明显的的痕迹,她的俏脸瞬间涨红,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她仅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翠烟在故意挑逗她。她用自己的口脂在大娃的心口印下了一个吻痕,还用自己的发丝在大娃的私密处打了一个结。红缨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牙切齿地将大娃身上的痕迹快速清理干净。她用自己的袖子,甚至是用自己的嘴唇,将那些属于翠烟的痕迹一一抹去。她在心中发誓,今晚一定要让翠烟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掌控大娃的妖女。她比往常更加卖力地挑逗大娃,用尽浑身解数,将大娃的欲望挑逗到极致,让他彻底沉沦在她的温柔乡中。当大娃在她的侍奉下喷射出大量的精元时,红缨心生一丝隐秘的得意。她将所有的精元尽数吞下,然后在大娃的耳边吐出暧昧的呢喃:“葫芦娃,你可知……你让本姑娘有多为难?”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却也透着几分娇柔。
次日,翠烟嗅着在房间内的空气中残留着的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雅香气,那是红缨身上特有的植物气息,不同于其他妖女的浓烈妖气。虽然没有看到大娃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属于红缨的痕迹,却感受到了大娃体内那股被彻底榨干的虚弱感,顿时明白,红缨在昨晚选择用这种方式在大娃身上“报复”了她。不过翠烟倒是不恼,只是笑了笑,看着虚弱的大娃,怜惜地将他额头间沁出的汗珠抹去,在他额上一吻,打算给他‘放个假’,脱下衣服,掀开锦被,把大娃搂在怀里,让他在睡梦中也能感受自己的温暖,“一定很累了吧!歇息会儿吧~”翠烟柔和地看着大娃那放松下来的脸庞,像只温驯地安睡的小兽般蜷缩在自己怀中,心头不由涌上一股满足的快感,不知何时起,这种平静温馨带来的感觉,比自己曾经最为看重的男女交欢还要重要,念及此处,翠烟微微摇了摇头,将这念头沉在心底,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起了这难得的温存。好一会才沉沉睡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红缨与大娃的夜间“私会”成了偏殿里心照不宣的秘密。白天,翠烟依旧是大娃名正言顺的“看护者”,榨取精元,收取“甜头”。夜里,红缨则好似成了大娃的秘密情人般,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侵占着大娃的心。翠烟心知肚明,红缨在夜里偷腥。但她并未声张,反而乐得看红缨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她知道红缨脸皮薄,平日里最怕羞,如今能为了大娃夜夜潜入,甚至不惜与她暗中较劲,这本身就是一件极有趣的事情。更何况,红缨与大娃的缠绵,似乎也让大娃的精元愈发饱满,白日里榨取起来,反倒更加轻松,也更能榨出“甜头”来。
一日清晨,翠烟照例前往偏殿,却见红缨竟然也在。她一身紫纱,发丝微乱,显然是刚从大娃身边起来。见到翠烟,她眼神闪烁,耳根微红,却强作镇定,故作轻松地笑道:“哟,翠烟姐姐来得真早啊。”
翠烟掩唇轻笑,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圈,揶揄道:“红缨妹妹才是来得早吧?瞧这小模样,昨晚可是累坏了?”她说着,走到红缨身边,玉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在她红嫩的耳垂上轻轻摩挲,带着几分挑逗。
红缨娇躯一颤,连忙侧头躲开翠烟的手,嗔道:“翠烟,你别胡说!我只是奉紫蝎大王的命,前来查看大娃的状况。”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发颤的语调,却出卖了她的心虚。
“哦?奉命?”翠烟的声音轻柔而暧昧,她步步紧逼,将红缨逼至墙角,那丰腴的娇躯紧贴而上。她俯身在红缨身边,唇瓣贴近红缨的耳畔,吐气如兰:“是吗?可姐姐怎么闻到,妹妹身上有股子浓郁的,嗯……属于这红葫芦娃的味道呢?”她说着,舌尖若有似无地轻舔红缨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红缨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煮熟的虾子。她推开翠烟,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少胡说!我……我才没有……”
“才没有吗?”翠烟笑得花枝乱颤,过了一会才直起身子,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妹妹何必遮掩?姐姐又不会告诉夫人。再说,你夜里这般卖力,大娃的精元也愈发充足了,姐姐还得感谢你呢。”她说着,走到软榻旁,掀开薄纱帘幕,目光落在沉睡的大娃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过,妹妹这般不愿承认,莫不是对这红葫芦娃,动了真情?”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红缨心头炸响。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她一直以来都试图否认的、深埋在心底的情感,竟然被翠烟如此赤裸裸地揭露出来。羞耻、愤怒、不甘,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你胡说!”红缨气急败坏地反驳,声音都带着几分尖锐,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将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对翠烟的指责,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想兰姐姐被你这般戏弄罢了!”她再次将兰搬出来做挡箭牌,试图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她知道,这听起来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可除了这个借口,她再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翠烟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她走到红缨身边,玉手再次抚上她的肩头,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几分温柔与安抚,仿佛是真的是在对待自家闹脾气的妹妹:“妹妹呀,姐姐知道你嘴硬。你若真是不想兰姐姐被戏弄,那为何每晚都要亲自去‘侍奉’这葫芦娃呢?难道你以为,只有你才能让他尽兴吗?姐姐可听说,柳黛那个丫头,一直向大王请示,想要调过来侍候呢。”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也带着几分蛊惑。红缨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也几度变转。
翠烟方才提到的柳黛乃是白骨成精,追其生前,似乎是个富家小姐,生的国色天香,明媚动人,只是奈何天妒红颜,年芳廿六便化作一具冢中枯骨,多年以后因机缘巧合得了灵智,才逐步修回人身,生前体弱多病加之重修人身的艰辛,使得她对生气旺盛,气息浓郁之人或物,执着异常,前些年辗转来到此地,被这洞天福地吸引,竟打算出手争夺,惹怒了大王,才被收于麾下,可即便如此,也时常在府中闹出不小的动静,被夫人多番训诫之后,才算是勉强安分下来,若是让她调过来的话......。
翠烟见她沉默,眼中的光芒愈发狡黠。转而俯身在大娃身边,玉手轻抚他健硕的胸膛,声音低柔而魅惑:“妹妹,你也知道现如今,姐妹们的伤势可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姐姐当值,其他人多少还能捡剩下的吃,可若是换做柳黛,以她那幅吃人不吐骨头的作派,除了固定的供奉外,怕是连渣滓都剩不下。”
翠烟的话语,让红缨的心头一紧。她清楚地知道柳黛的性子,自己跟在翠烟后面还能从大娃身上分一杯羹,可若是换成柳黛,以她那“雁过拔毛”的性子,怕是连半点好处都留不下。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大娃被柳黛那样的妖女糟蹋。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绪。
见红缨有所动摇,翠烟决定趁热打铁,再添上一块决胜的筹码,“况且你若真想让你的兰姐姐避开这等‘祸事’,不如你我姐妹,今后便一同侍奉这葫芦娃,不至于让他精力过于旺盛,去祸害你的兰姐姐,你意下如何?”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与诱惑。红缨心头一震,她明白翠烟的意思。翠烟想让她与她一同分享大娃,甚至,是共享这份“罪恶”的快感。与翠烟一同,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至少,这样一来,她便能名正言顺地接近大娃,而不用再偷偷摸摸,担惊受怕。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既能将大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与翠烟手中,又能将柳黛那样的豺狼挡在外面,更能‘保护’兰姐姐……这似乎,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你……你无耻!”红缨低声咒骂,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
翠烟笑得更加妩媚,她直起身子,走到红缨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的等待红缨答复,偏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红缨的身躯在翠烟怀中轻轻颤抖,脸颊滚烫得如同被烈火灼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翠烟身上那股成熟妖女特有的妩媚气息,与她自身清冷的草木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混合香氛。她挣扎了一下,却被翠烟抱得更紧。“好了,妹妹,别再害羞了。”翠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对红缨的反应乐此不疲,“我们姐妹之间,本就该坦诚相待。你看,你我今日能为了同一个男人走到一起,这不就是一种缘分吗?”
红缨闻言,羞恼地挣开翠烟的怀抱,退后两步,与她拉开距离。她强装镇定,眼神却不敢与翠烟对视,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蚋:“谁、谁跟你为了同一个男人?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胡作非为罢了!”
翠烟掩唇轻笑,眼神中充满了了然与宠溺。她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转身走到软榻边,纤手轻抚着大娃健硕的胸膛,感受着有些不自然的心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惜:“胡作非为?妹妹,你怎能这般说?这世间万物,皆有其道。我们妖族修炼,本就逆天而行,何来胡作非为一说?更何况,这葫芦娃乃是谪仙之体,精元丰沛,我等与他交合,既能助我等修炼,又能让他感受快活,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红缨站在原地,听着翠烟这番近乎歪理的言论,心中羞愤难当,却又无从反驳。她知道,翠烟说的没错,妖族本就如此。可本性的清冷与纯真,却让她无法接受这种赤裸裸的“道”。她咬了咬唇,抬头看向沉睡中的大娃,眼神复杂。最终,红缨还是咬牙低声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保证,不许让其他人知道。”
翠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轻笑一声,玉手揽住红缨的纤腰,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唇瓣贴近她的耳畔,状若随意地提出淫荡的邀请,低语道:“妹妹放心,姐姐自然会守口如瓶。今晚,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如何让这红葫芦娃,彻底沦陷在我姐妹二人的温柔乡中……”红缨的脸颊瞬间红透,娇躯在她怀中颤抖。夜色如墨,月华如霜,透过妖窟顶部的缝隙,洒下几许清冷的光芒。偏殿内,两盏宫灯摇曳,将红缨与翠烟的身影拉长,又重叠在一起,显得暧昧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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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的夜晚如期而至,妖窟的偏殿外,静谧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几盏幽暗的宫灯在石径旁摇曳,洒下斑驳的光影,更添几分神秘与冷清。然而,偏殿内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光景。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扉,热浪翻滚,暧昧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动。翠烟与大娃正沉醉在交欢的狂热之中,翠烟那曼妙的身姿在幽光下若隐若现,丰胸蛇腰,蜂臀轻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与诱惑。她的娇喘与大娃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靡靡之音,在偏殿内回荡。坐一旁的娇躯半裸红缨的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十分尴尬。她本以为翠烟又会说些什么花言巧语哄骗自己与她一同“侍奉”大娃,甚至早已在心中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却不成想翠烟只顾自己快活,丝毫不管自己。
两人情至深处,汗珠飞溅,蜜汁四溢,浓郁的淫香萦绕在空气中令人欲醉,红缨看在眼里,自也不禁心头怦怦,她的视线一次次扫过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下身不自觉地泛起一阵湿热酥痒难耐的感觉从尾椎窜起,穴内的热气如潮水般涌动,让她既羞耻又无法自抑。
当下偷偷地瞄了两人一眼,见他们完全沉浸在欢愉中,似是无暇关注她的存在,也悄悄地小幅度扭腰摆臀,臀部微微摆动,试图缓解那股让人发狂的瘙痒,免得搔也不是,不搔也不是,空自难受。却发现这微小的动作非但无济于事,反而让她的亵裤渐渐被蜜液浸湿,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难当。在红缨的亵裤被自己的蜜汁完全打湿之前,两人终于一起双双到达了高潮。稍加歇息过后,本欲起身再度征伐的翠烟,似是终于瞧见在旁娇喘的红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美目凝神望去,
“翠烟……你……你想做什么?……”红缨感受着火热的视线扫过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猛地回神,连忙伸出玉臂,环住胸前那对羊脂白玉般的酥胸,试图遮掩住暴露的肌肤,瞪大眼睛看向翠烟,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与恼怒,眼睛也不自觉地偷瞄着大娃,看到他虽喘着粗气,但眼中欲火并未消散,反而看上去更加旺盛起来
翠烟岂会放过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她玉手一拉,将红缨扯至身旁,随即转身,从大娃体内缓缓抽出那根粗壮的器物,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妹妹,怎得羞得跟个新娘子似的。”她俯身贴近红缨,唇瓣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廓,吐气如兰,“方才姐姐忙着招呼咱们的红葫芦娃,倒是冷落了你。来,姐姐这就补偿你。”说着,把方才射精沾满蜜汁的肉棒送到红缨的唇边,语气低柔诱惑道:“妹妹,既然想要了,就跟姐姐说呀,姐姐又岂是那吃独食的人,来,啊~……”她说着,玉手轻按红缨的后脑,将她的脸缓缓推向那根粗壮的器物,将变硬而胀得通红的肉棒挺立在她前面,轻压在那花瓣般娇艳的嘴唇上。
红缨本想推开翠烟,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咒般无法动弹。目光死死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脑海中一片混乱。一幅羞愧情怯的少女娇羞神态,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拒绝。她咬紧牙关,试图最后一次反抗:“翠烟,你……你别逼我!”
翠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俯身贴近红缨,唇瓣在她耳边轻声道:“逼你?妹妹,姐姐可没逼你。如果妹妹不想要,姐姐又怎会强迫?”话虽如此,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下。红缨挣扎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渴望,她颤抖着张开唇瓣,含住了那根炽热的器物。一股灼热的温度瞬间充斥她的口腔,带着淡淡的咸腥与翠烟的气息。红缨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睛,试图掩饰自己的羞耻,可舌尖却不自觉地开始轻舔,动作生涩却带着几分本能的讨好。翠烟在一旁轻笑,玉手抚摸着红缨的青丝,语气温柔而带着几分调教的意味:“好妹妹,就是这样,慢慢来,别急……”
红缨的心跳如擂鼓,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陌生的快感席卷,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她试图让自己停下,可舌尖的动作却愈发熟练,口腔被那粗壮的肉棒填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大娃的低哼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满足与沉沦,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就在她几乎要沉溺其中时,被这么挑逗了这么久而的肉棒,也终于忍不住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再度肿胀的肉棒将本就只能勉强塞下的嘴巴再度撑起三分,感觉到口中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不断痉挛着,一幅要射的趋势的红缨,着急的想要吐出肉棒,但是却被翠烟摁住头发茂密的后脑勺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反而被压迫着再度吞下一截肉茎,将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感受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液质打击着自己的喉咙,却没有产生丝毫厌恶感,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意,尾骨传来触电的快感瞬间从脊椎冲向大脑,渴望炽热的媾户内部紧致粉嫩的肉壁蠕动得发痒,粘稠的蜜浆从紧实的蜜缝间泄出顺着大腿流下,将锦被浸湿一片。身体无意识地战抖着,脑中恍恍惚惚,仿似灵魂已脱身而去。
翠烟确认红缨尽数咽下后,才松开手,半软的器物从红缨口中滑出,残留的精液在唇角拉出长长的银丝。红缨瘫倒在一旁,娇喘不止,月白色的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近乎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粉红色的轮廓。她神情迷离,眼中尽是羞耻与迷惘,呢喃道:“好多……好热……”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仿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方才的放纵。

翠烟见状,笑得更加妩媚,伸手抓住亵裤的边缘,向下轻拉。揭下了红缨身上那一条被沁得透透的带有蕾丝花纹的亵裤,在手心轻捻两下后,随手丢出帐外落在地上,丝毫不顾红缨的白嫩的雪臀和粉嫩蜜穴暴露在空气中,接着抱起大娃,将乳尖送到他唇边,帮助他回复气力,大娃也十分听话地主动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舌尖也不时舔弄着粉红的乳晕。感受着他贪婪地吮吸,媚眼如丝地转过头看向红缨,声音低柔而魅惑:“妹妹,你看这葫芦娃多乖?姐姐的奶水,可比你的香甜多了,哎呀,糊涂糊涂,姐姐忘了,红缨妹妹没这东西,哪怕是想给,也没得吃,咯咯~”
红缨感到柔嫩的玉指划过自己的腰臀后,胯下黏腻的感觉离她而去,转而是空气带来的微凉,刺激的身体微微一颤,唤回些许清明,刚想扭头瞪向使坏的翠烟,就听见她故意调侃自己的话语,不由气得俏脸通红。她明知道,翠烟是在故意挑衅她,却又无法否认,大娃在翠烟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满足与沉沦,确实让她感到嫉妒。“哼”了一声后,转过身体背对二人,试图掩饰自己的嫉妒与羞恼,躺在一旁平复气息。
看着背对自己的光洁玉背和丰腴白嫩的小圆臀,翠烟饶有兴致地藏着坏笑意,伸手握住大娃半软的肉棒,熟练地揉捏撸动,催发余精的同时让它尽快恢复雄风,待那根肉棒再次挺立,散发出炽热的温度。翠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将在一旁歇息的红缨的身子掀翻,一手按住她那高耸的丰臀,另一只手握住大娃胯下暴涨的肉棒紧贴在她肥美的臀沟间,不停地摩擦着。
正在品味高潮余韵的红缨,在突兀的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感觉自己被两人压在身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急忙想要挣扎,可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酥软无力,哪里摆脱得了翠烟的魔掌;再加上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正在胯下的股沟间秘洞处到处游走,作势欲进,更是令她羞赧难当。红缨猝不及防,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惊呼,羞耻与快感瞬间涌遍全身。“翠烟!你……你做什么!”红缨气急败坏地低吼,却被翠烟紧紧抱住,无法挣脱。
翠烟伏在红缨耳边,声音低哑而魅惑:“妹妹,别急啊……姐姐只是想让你尝尝,这葫芦娃在姐姐身下,是如何的狂野罢了。”她轻笑一声,俯身在大娃耳边低语了几句后,握住肉棒,对正位置后,腰身一挺,带动着大娃的肉棒尽根没入那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在红缨的体内肆意抽插起来。
龟头刚入,便被春潮泛滥的桃花穴主动引至深处,湿透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含着肉棒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塞得密不透风。阴道中丰沛的淫水受挤压,登时溢出,不等流下,就被追求快感来回地进出的粗壮的肉棒,磨成白浆,更显淫糜,红缨挣扎的念头还未升起,便感觉嫩穴里每一处褶皱,每一寸空隙都让撑开填满了,每一下撞击都深及了嫩穴的最深处,深深抵住敏感花心,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她头颅高高抬起,足趾紧紧蜷曲,娇啼声断断续续:“……呀……你……慢点……”
异于常人的粗壮硕大所给予的涨满充实无人能敌,片刻进出间就叫红缨使她浑身发软,眉目间浪态隐现,春色撩人,头昏脑涨地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之中,不知为何,今日的肉棒,相较平日更为粗壮,每一抽插均直达敏感的子宫口,麻痒舒畅的快感直钻五脏六腑,使得红缨忍不住左右摇摆,用玉臀淫荡地迎合着进进出出的肉棒,温热的腔肉也主动蠕动吮吸着每一寸棒身。大娃伏身贴近,热切的气息吹过她的颈部,双手抚在她腰臀间,动作愈发剧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嫣红欲滴。
翠烟早已退到一旁,坐在床下柔软的毛毯上,玉臂压在锦榻边缘,玉手托腮,看着这红缨这幅舒畅迷惘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暗喜。她知道,红缨已经彻底沦陷了,平日里那份端庄清冷在情欲的冲击下化为齑粉。她轻笑一声,玉手轻抚红缨的脸颊,语气温柔而魅惑:“妹妹,瞧你这小模样,似乎比姐姐还要喜欢这小家伙呢,既然如此是不是该改口叫姐姐……”
原本晕乎乎的红缨,听到这话脑中闪过一丝清明,现在翠烟口中的‘姐姐’可不是府中为了派资轮辈随意喊的,这是在叫自己做小!红缨猛地拨开翠烟的手,努力挺起酸软的腰肢,与大娃拉开些许间隔,嗔道:“……翠烟,你……别胡说!我只是……只是....你快让这个淫娃子放开我...”她一边强忍着嫩穴传来的空虚感,一边挣扎起来,可是周身酥软无力,又哪能摆脱钳制在臀部的魔掌。
不等翠烟回话,身后的大娃却是主动两手一伸,按住红缨的丰臀,一使力,便叫粗壮硬挺的大肉棒顶开那两团嫩肉,一股脑地撞入了桃源深处,下体碰撞发出的“砰”的一声,荡起滚滚臀浪,响彻了整个房间。红缨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整个娇躯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不断地娇喘着,传出一连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她双臂无力地撑在锦被上,肩头抵住床面,臀部却高高撅起,忠实地回应着大娃的每一次冲撞,蜜穴中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动,淫液顺着臀缝流下,在锦被上晕开一滩滩湿痕。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窒息。
翠烟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笑得更加妩媚,她玉手托起红缨漂亮的脸蛋,将她拉近,低语说道:“是吗?好妹妹别这么害羞嘛,来咱们姐妹俩亲一个~”说着,她吻上红缨的唇瓣。红缨猛地睁大眼睛,想要躲开,腰肢被大娃紧紧扣住,无法动弹。她的唇瓣被翠烟含住,舌尖被她侵入,带着一股暧昧而炽热的气息。红缨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被剥夺,大脑一片空白。翠烟的舌尖灵活地在她口中游走,带着淡淡的甜香与炽热的气息,勾起她体内更深的欲望。红缨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翠烟的肩头,指甲陷入白皙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在翠烟的引导下,红缨逐渐放开自己。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而是任由翠烟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她感受到翠烟的手指在她身上轻抚,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她闭上眼睛,沉浸在两人之间的情欲之中,身体逐渐软化,心中的羞耻感被一股陌生的快感取代。她闭上眼睛,双臂环住翠烟细长的脖颈,饱满的玉乳上下起伏,与翠烟的酥胸互相挤压,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互相作用下,刺激得紧窄的腔道开始收缩绞紧,显然是一幅即将迎来高潮之相,相信只需再竭力抽插一二,那被龟头紧顶着的花宫定会立刻吐出大股琼浆,以示嘉奖。然而大娃的动作却是慢了下来,他缓缓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洞口磨蹭,挑逗着红缨的敏感处,惹得她发出一声声娇吟。她的粉臀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大娃的节奏,绯红柔嫩的花唇翕张不已,淫液如泉涌般流淌而出,把床榻浸得更湿。臀肉与大腿间牵连的白线也像是竭力挽留般不愿坠断。
红缨感到酥麻难耐的空虚感却慢慢从私处渐渐传来,这才分开与翠烟互相索取的樱唇,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眼中尽是迷离,回首深情地望着,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柔媚之色,楚楚动人,白凈的粉臀更是扭动得厉害。
翠烟也半眯着眼睛,微微地喘着气,看着红缨一幅酥痒难耐的模样,她知道已经成功地将她拉入了这场情欲的漩涡,如此一来今晚的布置算是完成了大半,她压低声音,戏谑道:“怎么了,我的好妹妹,小屁股扭得这么欢,是不是想要了?说出来,姐姐给你想要的,记得声音甜点哦~”
对于明摆着的陷阱,还要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让红缨十分的羞愧,但是,花径中传来的瘙痒感,却刺激着她的身体,她咬紧下唇,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呢喃:“我……我想……要……”这话语如从喉间挤出,到最后几不可闻。
虽然没能听到自己最想听到的,但一向端庄矜持的青涩少女竟愿意不顾羞耻地吐出这样露骨的淫词浪语,让翠烟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得意,俯身在红缨耳边,轻声低语,“瞧你这小模样,分明就是对这葫芦娃,情根深种了嘛……”红缨本就红润的脸颊再添几分红霞,她低声咒骂:“你……你少胡说!”但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力气,反而带着几分娇嗔。她知道,那份深埋心底的悸动,已在今晚的情欲中彻底暴露。
翠烟轻笑一声,状若随意般的打了个手势,却不是给红缨看的,‘翠烟这是?’今晚的种种异样堆叠在红缨心里,却不等红缨将这一切明晰,大娃就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整根没入红缨的体内,惹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还没来得及享受,就感觉一双稚嫩但结实有力的手臂将自己趴在床上的身体给调转身形,酥麻瘙痒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缠绕着肉棒,得亏被满溢在其中的精液淫水进行着润滑安抚,才勉强的完成了这个困难的动作,深深钻磨着敏感花心的龟头带来的强烈快感,也刺激得再度放声浪叫,蜜穴中分泌旺盛的激情淫液,喷射而出,将大娃的阴囊与大腿根尽数被浸湿。
“呼呼……”红缨的娇吟声渐渐小了,身体由僵转软,瘫在床上,两人的胯骨却仍然亲密地吻着,容不下一丝空隙。湿淋淋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不断胀大的玉茎。大娃只觉如同浸在一池春水之中,连阴囊和大腿根都湿答答的。
翠烟轻笑一声缓缓起身,赤裸的胴体在宫灯的幽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她张开两条肥美大腿,径直跨坐在了红缨脖颈和脸颊处,丰腴的臀部几乎遮住了红缨的大半个脸庞,只留下一条狭窄的臀缝供她呼吸。雌性的气息浓烈而撩人,混杂着淫靡的湿意,滴落在红缨的唇角,刺激着她的感官,令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羞耻。她试图挣扎,纤细的手臂却被翠烟的膝盖紧紧压住,动弹不得。翠烟恍如无物得俯身与大娃亲吻,四唇相接发出细微的“泽泽”声,暧昧而缠绵。
红缨躺在两人身下,鼻息间充斥着翠烟的气息,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咬紧牙关,想要挣脱这屈辱的姿势,可身体的酥软与花径深处传来的余韵让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翠烟的臀部压在自己脸上,呼吸间尽是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她咬紧牙关,试图在翠烟那浓烈的雌性气息中找回一丝清明,可那股从花径深处涌起的瘙痒却如藤蔓般缠绕她的心神,让她无法挣脱。
“翠烟,你……你放开我!”含糊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可语气中的愤怒却显得底气不足。她试图扭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鼻尖更加贴着翠烟温热的肌肤,湿润的淫液在她脸颊上涂抹得更为均匀,浓烈的雌性气息混合着翠烟特有的异香,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更别说,大娃那挺直坚硬的,而现在还插住自己的小穴中未拔出来,被淫液及温暖的穴儿滋润着更加粗壮长大,把阴户内塞得满满的,硕大的龟头顶紧蜜壶深处的花芯上,既刺激又快感。
似乎察觉到了红缨挣扎的动作,乌黑的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松开与大娃交缠的唇瓣,气息略显急促,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稍加喘息片刻后直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说着:“放开你?好妹妹,姐姐可没绑着你。是你自己不愿离开吧?”她顿了顿,目光扫向大娃,语气变得更加暧昧,“还是说,你舍不得姐姐的小相公?”
红缨闻言,胸脯剧烈起伏,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被其轻佻的态度所恼的红缨,注意到翠烟粉嫩的菊花蕾因撅起的美臀而微微开合,分泌的味道闻起来如腥似麝,算不得香气,但却很能刺激原始欲望,顾不得嫌弃,伸出娇舌刺入了那隐秘的角落。舌尖灵活地插入抽出,惹得翠烟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惊呼。感觉到压着自己的那双白皙大腿不自主地颤动着,继续用湿润的舌头不断插入抽出,并赶在谷道收缩前及时收舌,避免了被夹住舌尖的可笑局面,
“呀……”突然遭受刺激的翠烟,禁不住地叫了出来,以翠烟的道行,虽不能完全摆脱排泄的需要,但由于体质原因,哪怕是最容易藏污纳垢之地亦是如新生儿般粉嫩,毫无肮脏污秽之相,只是没想到同样生性爱洁的红缨,会报复性的舔舐自己屁股后面的洞,敏感的粘膜被摩擦起来,产生着难置相信的快感,让蜜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蜜汁,溅满了红缨的嫩脸,不免让她也呛得咳嗽几声,可即便如此,红缨还是发出报复性的得意轻哼。感到一些滑腻腻的液体被突入的舌尖带出,顺着大腿流下,翠烟原本得意的俏脸不免有些黑了,与大娃缠绵许久都未用过的地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叫她给破了,
翠烟长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愠怒。猛地伸手抓住红缨的足踝,分开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搭在大娃肩上,随手变出一根妖丝系住足踝,挂在他的脖颈后面。将柔嫩腻滑的两瓣丰满神秘粉唇,完全暴露在了面对面的两人眼前,“哈,没想到好妹妹竟然被伺候得这么舒服,连小豆豆都已经翘起来了呢~”翠烟故意用娇柔的语气,笑吟吟地说着,指尖却是不留情面地剥开那一层薄薄的阴蒂包皮,揉搓起了那小小的粉红色珍珠,痒得少女浑身一颤,娇臀乱扭,试图缓解那股酥痒。却反而让翠烟的指尖更加肆意地挑逗。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指甲深深陷入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姐姐,你别这么……咕。”大娃答应继续装作尚未清醒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寻求红缨的帮助,再加上他本就对先前在无意间强行破了红缨身子之事心怀歉意,更别提红缨不计前嫌,在夜间对他多番照顾,如今红缨见到被翠烟这般‘欺负’自然心生不忍,试着出声阻止,但翠烟一个眼神扫过来,见其仍有余怒意未消,只得将还没说完的话咽下,
被两人压着的红缨,小口不断吐出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的呢喃软语。 不能自由活动的上身,被肆意揉搓的羞耻感,使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更令她难堪的是,她听到了大娃主动开口说话,虽然羞恼与他故意装作迷醉的样子,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尽数看去,哪怕一直在努力忽略他的存在,但一听见他对自己的怜惜之意,心还是甜的像是浇了蜜一般,伴随着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花蜜从子宫的深处一下子溢了出来,仿如决堤一般流过指尖喷薄而出,连反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红缨终于彻底安分下来,翠烟总算是出了口气,将红缨系在脚踝处的着的妖丝解开,接着眼神一动,示意大娃帮她接着按住膝弯处,过了一会也不见他行动,有些不满地出声说道“怎么,弟弟不愿意?现在姐姐可是在帮你教训这个不乖的小老婆,难道说你也要帮她一起欺负姐姐这个大老婆吗,嗯?”说着一巴掌拍在了腾空的翘臀上,清脆的声音响起,好不容易消下红润的雪白的臀瓣上再次泛红。
听闻此言,大娃不禁有些无奈,目前解救兄弟的希望,皆系于此间的两人之间,无论得罪哪位都算不得好,然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能暂且委屈下红缨了,大娃伸出手扶住红缨的两条美腿,但头还是忍不住微微侧过,不敢去看正在发生的一切。
翠烟见状轻哼两声,又重新端起了先前稳操胜券的架势,玉手轻抚大娃的胸膛,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缓缓划过,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对着大娃说道“乖弟弟,就和先前说好的一样,要想让姐姐帮你,救出兄弟,就得满足姐姐的要求,如今姐姐已经将诚意摆出,剩下的就看你能不能让这‘好妹妹’化作助力了~”
翠烟的目光在红缨与大娃之间流转,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她此番大费周章并非单纯为了享乐,而是借此机会拉拢红缨,试图为大娃的逃脱计划铺路。妖窟的规矩森严, 大王还是夫人对她们这些妖女的掌控如铁腕般无情。 若想摆脱妖窟的束缚,单凭她一己之力远远不够。红缨作为紫蝎大王的贴身侍女,手握不少妖窟的机密,若能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不仅能增加胜算,还能让大娃对她更加死心塌地。
红缨的娇躯猛地一僵,翠烟这个素来妖媚戏谑的女子,似乎不仅对大娃动了真情,还在策划一场更大的阴谋,现在更是试图拉她入局她咬紧牙关,在翠烟臀下含糊不清的质问道:“翠烟,你……你这是要背叛大王和夫人?这事若是传出去,挨得责罚可小不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可那股从花径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翠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微微扭动腰肢,臀部在红缨脸颊上轻蹭着,动作既挑逗又充满掌控的意味。她俯下身,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红缨眼前,遮挡了宫灯的微光,投下暧昧的阴影。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蛊惑:“妹妹,姐姐怎会害你?这妖窟之中,夫人虽势大,可她对咱们姐妹,不过是利用罢了。你我若能助大娃逃离,不仅能保全他的兄弟,还能为自己谋一条出路。你难道不想,摆脱这妖窟的束缚,过上自由的日子?”她说着,玉手滑至红缨的胸前,轻轻揉捏那饱满的玉乳,指尖在乳尖上画圈,挑逗得红缨娇躯一颤。红缨咬紧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低声道:“姐姐莫要胡言!夫人对我们有恩,我们怎能背叛?”
翠烟轻笑一声,指尖在肉棒将柔软小腹顶起的凸起处轻轻摩挲,带着几分戏谑与温柔:“恩?妹妹说的‘恩情’?可是夫人逼你我榨取精元,逼你我在妖窟中苟且偷生,这也算恩情?”翠烟顿了顿,俯身在大娃耳边低语:“乖弟弟,干得不错。红缨妹妹已经心动了,接下来,你得再加把劲,让她多瞧瞧你的诚意,说不定就能让她彻底归心了呢~”说着随手取来放置在旁边的软枕,垫在置空的腰臀下面,将少女隐秘之处抬得更高,方便大娃出入,
红缨的眼神闪烁,她的唇瓣微微翕动,想要反驳翠烟那句令人心悸的话语,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句话也吐不出来。接着又听到了翠烟胡诌的话语不由一愣,只得干巴巴道吐出一句:“等等,我什么时候.....呀~”
大娃的目光复杂,似有挣扎,却最终化为决然,暗道一声“得罪了”两手从腿弯处划下,抓住红缨那充满弹性的粉臀,让五指深深地陷进她纯白无瑕的臀肌中,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深处,带起一阵阵淫液飞溅。
红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声音在偏殿内回荡,带着几分破碎的媚态。她的身体被快感彻底征服,每一下撞击都如雷霆般在她体内炸开,嫩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带来撕裂般的充实感。她的理智如薄冰般在欲望的烈焰中消融,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大娃的动作,粉臀微微抬起,迎向那狂野的冲撞。
“呀……慢、慢点……太深了……”红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羞耻与乞求,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柳腰款摆,臀部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大娃的节奏。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榻上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却发现自己早已沉沦在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感中。
红缨的娇吟在偏殿内回荡,她的身体被大娃彻底征服,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那股炽热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翠烟看着红缨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放纵,轻笑一声,再次俯身吻上大娃的唇瓣,舌尖在他口中肆意掠夺,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夜色渐深,红缨的娇吟与翠烟的娇笑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乐章,在妖窟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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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妖窟深处的偏殿,终日被潮湿阴冷笼罩。然而,此刻的殿内,却因为一场禁忌的交织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暖意。夜里点燃的香炉早已熄了,余温在半空氤氲成一缕缕未散的暖香,与空气中混杂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某种令人脸热的暧昧气味。红缨与翠烟,这对原本性格迥异、各怀心思的妖女,此刻却相拥而眠,如同两株纠缠的藤蔓,将身旁沉睡的大娃紧紧环绕。
翠烟的手臂慵懒地搭在大娃的胸膛,指尖划过他坚实的腹肌,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她的发丝与红缨的鬓发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植物清香与幽兰的妖气,形成一种奇妙而和谐的混合。红缨则侧身窝在翠烟怀里,俏脸埋在大娃的颈窝,呼吸间尽是他的气息。她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仍旧挣扎于这既羞耻又甜蜜的现实,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映衬着她清冷面容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
晨曦,透过石窗投射下第一缕微光,偏殿内的一切都在这光线下变得朦胧而柔软。大娃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昨夜的疲惫与放纵,让他此刻的意识尚有些模糊。他只觉浑身酸软,仿佛被一场狂风暴雨席卷,又像是在温暖的泉水中浸泡了一夜。身体深处涌动的力量,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
他转动眼珠,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安详的睡颜。翠烟慵懒而魅惑,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红缨清冷而羞涩,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警惕。两人的面容都因情欲的滋养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大娃的心头一震,昨夜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记得,昨晚在翠烟的帮助下,试着将红缨拉入伙,为救出其余兄弟做准备,然而,红缨的态度始终游移不定,言语间透着抗拒与挣扎。他看着两人安详的睡颜,心中只有一种莫名的怅然。他轻微地动了动身子,试图将手臂从翠烟的怀中抽离。这个小小的动作,却惊醒了身旁的红缨。她猛地睁开眼,目光与大娃对了个正着。她的俏脸瞬间涨红,慌乱地抽回手臂,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翠烟紧紧抱住。
“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翠烟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将红缨抱得更紧。红缨挣扎无果,只得作罢。她羞愤地瞪了翠烟一眼,又偷偷瞥了大娃一眼,只见他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红缨的心跳如鼓,仿佛被他看穿了内心所有的秘密。她恼羞成怒地低声呵斥:“你看什么看!我……我只是……”正苦于不知该如何面对大娃的红缨,她忽觉腿间触到一抹温热,反应过来后,羞耻与愤怒交织,她猛地伸手揪住那根在穴口腾跃的大宝贝,气鼓鼓的在上一拧,嘴里咬牙道:“你!你管好你那东西!”羞耻与甜蜜交织,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嘶——”大娃吃痛,低呼一声。见红缨醒来后,大娃本想说什么,然而经过昨夜的放纵让他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与两具柔软的胴体紧贴,微凉的肌肤摩擦着他的皮肤,更是让他血脉贲张。还未来得及辩解,就被红缨毫不留情地“教训”了一番,他不由自主地捧住下体,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怨言,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可话未说完,便被红缨狠狠瞪了回去。
“哼,活该,让你满脑子都是脏东西”看着大娃捧着下体的模样,红缨嘴上毫不留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忍。她犹豫片刻,终究伸出柔荑,轻抚着方才被她拧痛的地方。她的指尖轻柔如水,带着几分羞涩与小心,很快就让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暖流。大娃看着她这矛盾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红缨的内心远没有她表现得那么冷硬。
“红缨妹妹,醒了呀?”翠烟也似是被呵斥声吵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她抬起头,不顾红缨的挣扎,直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随后又将脸埋回大娃的胸膛,在他肌肤上轻蹭了两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两人娇媚地站起身,弯腰捡起一件地上的肚兜,看了看确定已经没法再穿了后,果断地丢向一旁,找到放置一旁早已备好的替换衣物,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乖弟弟,瞧瞧你把我们姐妹俩折腾得,都快起不来了呢。”她的语气中的戏谑之意,溢于言表,仿佛在向红缨炫耀着她的“战果”。
“我哪里被折腾得……,分明是你……”红缨本能地想要出言反驳,她本想说,她才是那个被利用、被算计的人。然而,她的话说到一半,却发现,无论是反驳还是解释,都只会让这场荒唐的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羞愤地瞪了翠烟一眼后,也跟着起身,无意间,发现床上铺着的床单似乎不是昨晚的那一条,微微环视了四周,整张天仙般的脸蛋儿全烫了,昨晚垫在身下的洁净床单如今揉作一团,随意丢在地上,哪怕一夜过去,昨晚激战的痕迹还留在上面,几乎整件床单都沾遍了。斑斑点点的水渍和体液,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散发出一股混杂的腥甜气息,让红缨的胃部微微翻腾。她天生爱洁,看到这场景,只觉得全身发烫,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不仅如此,就连昨夜穿来的衣物也与床单一般也皱巴巴地堆在地上,被各种液体打湿,动动鼻子就能闻到各种难以忍耐的气息。那股混合着汗水、情欲和妖气的味道,让红缨皱起眉头,她甚至不愿多看一眼。那些衣物原本是她精心挑选的,材质细腻,颜色鲜艳,如今却变得污秽不堪,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失态。红缨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她平时最注重仪容,怎能忍受这样的狼藉?但她又没别的衣服可穿,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吧。她呆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试图遮掩住赤裸的身体,目光四处游移,寻找一丝解决之道。她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却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敏感而脆弱。
翠烟注意到红缨的窘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主动走上前,捡起一叠方方正正的衣物,递给红缨,贴心地说道:“放心,都是新衣服,没人穿过。”那件衣服是翠烟事先准备的,材质上乘,轻盈如云,柔滑如水。版型也是按红缨喜欢的类型设计的,况且在这种情况下,若是红缨不肯接受,那就真的只能光着身子了。
听到翠烟主动提及这件衣服的情况,虽然仍对昨夜的算计有些介怀,但这份细致的心思让她稍感安慰。伸手接过翠烟递来的衣服,刚一入手便发觉这衣服的料子好得出奇,显然是花了大手笔准备的上等衣料,这不禁让红缨对翠烟的好感上升了一点,虽然感觉这件羽裳有些单薄,但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也顾不得什么讲究,然而,将衣服展开后,却发现翠烟递来的衣服里没有贴身衣物,仅有这一件羽裳短裙,
她转头看向翠烟,只见她此刻已经换好了一身崭新的肚兜内裤,正打算穿外衣。那肚兜是红色的丝绸,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紧紧包裹着翠烟的丰满胸脯;弹性十足的亵裤被丰腴的翘臀撑开,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在细碎微光的衬托下,魅力十足,哪怕是同性的红缨都不由得脸红心跳。
红缨怔了一下,但还是出言询问:“里面的衣服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尴尬和不满羞恼。虽说妖府之中大多皆习媚术,衣衫火辣裸露也是常态,但不管是为了情趣还是源于羞涩,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着内衣的寥寥无几。就连“放荡”如翠烟,都老实地穿着贴身的衣物,如今自己却要真空上阵,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嗯?妹妹在说些什么傻话,姐姐又不知道妹妹的尺寸,怎么可能有准备,还是说妹妹想穿姐姐的,”说着翠烟,伸手绕到颈后抓住细绳,一幅随时可以将衣服让出的样子,“不过,上面虽然无所谓,但是下面的话,妹妹估计穿不了~”翠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红缨的身材,带着几分戏谑。红缨虽身姿窈窕,但比起翠烟的丰腴成熟,确实多了几分青涩。

“你再乱说,我跟你没完!”红缨把那件衣服套了上去,细腻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虽然现在已经换好了衣服,但裙子下面传来的空荡荡的感觉还是让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羽裳短裙轻薄得几乎透明,微风一吹,就能感觉到凉意直达肌肤深处。她不由自主地拉扯着裙摆,试图遮掩更多,却只让布料更贴合身体,勾勒出她修长的玉腿和纤细的腰肢。红缨的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羞耻,一方面却是对这种新奇感觉的隐秘好奇。她偷偷瞥了大娃一眼,只见他正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她更加慌乱。她快速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试图平复呼吸。但那空虚感如影随形,每走一步,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仿佛在提醒她昨夜的放纵。
过了一会,本以为翠烟会像往常一样,出言嘲弄自己,却没听见有动静,转过头去,发现翠烟与大娃两人再度贴近,唇齿交缠。,红缨不由暗啐一声“狗男女”,然而,翠烟似乎没有继续缠绵下去的打算,亲了一会儿就松开了,玉手轻抚大娃的胸膛,将他推回床上,她转头看向红缨,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姐姐和红缨妹妹,出去透透气,晚些时候就回来了~你先好好休息休息”
翠烟说完,拉起红缨的手,不容分说地朝殿外走去。红缨挣扎了一下,却被她紧紧抓住,只得任由她拉着。她们的身影在晨曦中渐行渐远,只留下大娃一人,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回味着昨夜的疯狂与荒唐,以及那两个妖女留下的,复杂而又纠结的余温。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兄弟们的身影,那份责任感让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推进计划。
刚从偏殿出来,红缨也不管翠烟打算说什么,做什么,直接把翠烟牵着自己的手打落,一个人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翠烟也不阻拦,只是看着红缨离去的背影,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红缨跑回自己的房间后,径直走到水盆边,舀起凉水泼在脸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许多。她反复清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搓揉,仿佛要洗去昨夜的痕迹。但无论如何用力,那股残留的暖意和气味似乎已渗入骨髓,让她无法彻底抹除。她换上一件自己的贴身衣物,那熟悉的包裹感让她松了口气,终于不再空荡荡的了。然后,她披上外袍,梳理好发髻,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眼中那抹犹豫,却出卖了内心的动摇。
她推开石门,晨雾扑面而来,带着湿冷的寒意。她裹紧纱裙,沿着石径走向一处石崖上的凉亭。这里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地方,远离妖窟的喧嚣,能让她暂时忘却那些复杂的心思。她站在凉亭中,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海市蜃楼般虚幻。她闭上眼睛,任由微风拂过脸庞,试图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晨雾弥漫,妖窟外的石径被湿冷的寒意笼罩,宛如一层轻纱,将整座山谷笼罩在朦胧之中。洗漱过后的红缨独自站在一处石崖的凉亭里,纱衣裹紧娇躯,试图驱散昨夜残留的燥热与羞耻。她的心绪如潮水般起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的一夜荒唐,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翠烟那大胆的计划——背叛大王和夫人,助大娃救出他的六个兄弟。这无疑是一条不归路,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可她也无法否认,翠烟的话在她心底激起了涟漪。那两个字——“自由”,如同一颗种子,悄然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勾起她从未敢奢望的渴望。
山谷间的风带着湿冷的寒意,拂过红缨的面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仍在微微颤抖。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记得翠烟那蛊惑的眼神,记得大娃那温暖的怀抱,也记得自己是如何在羞耻与甜蜜间挣扎,最终沉沦。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驱逐出脑海。
“红缨妹妹,来这么高的地方吹风,也不怕吹坏了身子~”翠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亲昵,宛如一缕轻风,吹散了晨雾的沉寂。
红缨猛地回神,转身望去,只见翠烟一袭轻纱,笑意盈盈地站在不远处,眼中带着几分揶揄。她强装镇定,低声道:“我在哪里透气关你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翠烟的出现,让她本已平静的心湖再度泛起波澜。她本想独自思考,却没想到翠烟会追来,这让她感到一丝恼怒。
翠烟闻言,笑得愈发妩媚,她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红缨:“妹妹,你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不过……”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姐姐的计划,你可考虑清楚了?若你愿做内应,助我们逃离妖窟,姐姐保证,今后你我姐妹,定能共享这葫芦娃的恩宠。”翠烟的话直击要害,她知道红缨的弱点——那份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对大娃的隐秘情愫。她走近凉亭,靠在红缨身边,目光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红缨的心猛地一沉,咬紧牙关,低声道:“翠烟姐姐,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这计划若是失败,你我可承担不起!还是说,你……你当真动了真情?”她试图从翠烟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真情的痕迹。翠烟平日里风流成性,从不轻易动心,但昨夜的举动,却让她怀疑。红缨的内心挣扎着:一方面是忠诚的枷锁,一方面是自由的诱惑。她看着翠烟,那张妩媚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真实。
翠烟闻言,轻笑一声:“妹妹,姐姐的心思,你不必猜。姐姐只问你,你可愿助我?”她说着,目光转向偏殿的方向,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若你不愿,姐姐也不勉强。不过,妹妹若错过这机会,怕是日后要后悔。”
红缨的心跳愈发急促,她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抉择,可她也无法否认,翠烟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她咬紧牙关,低声道:“翠烟姐姐,你……你让我再想想。”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
翠烟见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轻轻捏了捏红缨的脸颊,语气温柔而蛊惑:“好妹妹,姐姐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妹妹别忘了,弟弟小老婆的位置可一直还空着呢,若是想通了,随时和姐姐联系~”她说着,起身朝偏殿走去,步态轻盈如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红缨独自坐在石凳上,晨雾愈发浓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仍在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条危险的岔路上,而翠烟的话,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将她越拉越远,远离了曾经的忠诚与理智。她挣扎着,彷徨着,不知该如何抉择。
她抬头望向远方,只见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蜃景般虚幻。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站在那片自由的天地里,尽情地奔跑、欢笑。那个自己,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耀眼,让她心生向往。她低头看着自己,只觉得浑身被枷锁束缚,无法动弹。
“自由……自由……”红缨喃喃自语,这两个字,在她的心中回荡,久久不散。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她已经踏上了这条不归路,无论是为了自由,还是为了……大娃。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不再像之前那般犹豫,而是充满了决绝。她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是对是错,她都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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