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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56204_【卷二_十四万字】《身为完美伪娘生徒会长的我,扶她老爸的指导下对女子们进行特急痴汉凌辱,百合破坏_NTR人妻_变态调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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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卷二/十四万字】《身为完美伪娘生徒会长的我,扶她老爸的指导下对女子们进行特急痴汉凌辱,百合破坏/NTR人妻/变态调教后,但被侵犯的她们为何还会一个个爱上我?》
作者:Kyu
来源:https://hlib.cc/n/25556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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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完美伪娘生徒会长的我,扶她老爸的指导下对女子们进行绝顶痴汉凌辱,百合破坏/NTR人妻/变态调教后,但被侵犯的她们为何还会一个个爱上我?》
【郑重声明】
本作品内容纯属虚构,与一切现实中的人物、团体、事件无关。
故事中出现的任何行为,尤其是痴汉等凌辱行为,均为严重的犯罪。请读者务必分清虚拟与现实,切勿在现实生活中模仿或尝试任何违法或不道德的行为。
在现实世界中,请务必尊重、爱护并关心身边的每一位女性。
【重要なお知らせ】
この物語はフィクションであり、実在の人物、団体、事件とは一切関係ありません。
物語に登場するいかなる行為、特に痴漢などの凌辱行為は、深刻な犯罪です。読者の皆様は、仮想と現実を明確に区別し、現実世界で法律に反する行為や非道徳的な行為を決していたずらに模倣したり、試したりしないでください。
現実世界では、すべての女性に対して尊重と思いやりの心を持ち、大切に接してください。

第十一章:帝国的“雏形”,第一次后-宫会议,以及来自过去的“亡灵”
第1节:第一次“圆桌会议”,以及那场充满了“一语双关”的新秩序
这是榊澈麾下目前核心“共犯”的第一次正式集会。
仓库中央,被临时摆上了一张长桌。
榊澈,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上。
他的左手边,依次是:椎名响子(享乐的主理人)、朝诗织(狂热的圆梦者)、宫羽咲(向往神明的使徒)。
他的右手边,则只坐了一个人——橘阳菜(正义的凶器)。
而花咲诗穗(忠诚的性偶),则像一个真正的女仆,安静地、垂手侍立在主人的身后。
气氛,因为阳菜这个“局外人”的存在,而显得有些诡异的凝重。
【榊澈(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领袖般的、严肃而又充满感召力的表情,开启了这场“会议”)】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讨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方针”。』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们的“事业”,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各自为战了。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明确的组织架构和行动纲领。』
【橘阳菜(听到这话,立刻正襟危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内心独白 - 橘阳菜〕
〔要、要成立‘正义联盟’了吗?!太棒了!我就知道澈是最棒的!〕
而桌子的另一边,响子、诗织和羽咲,则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病态的微笑。
〔内心独白 - 响子/诗织/羽咲〕
〔哦?“皇帝”陛下,终于要正式建立他的“黑暗帝国”了吗?〕
【榊澈(首先看向响子)】
『响子前辈,你在之前的行动中,表现出了卓越的“交涉能力”和对人心的“洞察力”。』
(阳菜听到的版本: 澈在夸奖响子前辈作为“受害者”,却依旧勇敢地与敌人周旋的能力。)
(其他人听到的版本: 澈在夸奖响子对诗织的“百合调教”干得漂亮。)
『所以,我决定,任命你为我们团队的“对外联络与情报分析部”部长。以后,所有针对“新目标”的初步接触和情报收集工作,都由你来主导。』
【椎名响子(优雅地撩了一下头发,脸上是属于“主理人”的、自信的微笑)】
『没问题,交给我吧,K。我会为你物色更多、更美味的“素材”的。』
(阳菜听到的版本: 响子小姐说,她会努力搜集更多关于“黑手”的罪证。太可靠了!)
(其他人听到的版本: 正妻宣言!响子前辈要开始为主人扩张后宫了!)
【榊澈(又看向羽咲)】
『羽咲,你的“伪装技巧”和“临场应变能力”,是我们的王牌。』
(阳菜听到的版本: 澈在夸奖羽咲同学的“随机应变”能力。)
(其他人听到的版本: 澈在夸奖羽咲的“女装痴汉”和“前列腺调教”技术不错。)
『你将是我们“特别行动队”的队长。负责执行那些需要最高技巧和隐秘性的“攻坚任务”。』
【宫羽咲(激动得脸颊泛红,他站起身,对着榊澈行了一个夸张的骑士礼)】
『谨遵您的旨意,我的神明!我必将为您献上最华丽的“戏剧”!』
(阳菜听到的版本: 哇!好中二!但也好帅!他真的把澈当成神一样崇拜啊!)
(其他人听到的版本: 这家伙……又在拍马屁了。不过,他的痴汉技术确实厉害……)
【榊澈(接着看向诗织)】
『诗织,你是我们团队的“眼睛”和“笔杆子”。』
(阳菜听到的版本: 澈在夸奖诗织同学的观察力和文笔,可以用来记录敌人的罪行。)
(其他人听到的版本: 澈在夸奖诗织的“偷窥”和写“小黄文”的能力。)
『以后,我们所有的行动记录、成果汇报,以及……对外的“宣传工作”,都交给你了。我要让更多的人,通过你的文字,认识到我们“事业”的……“伟大之处”。』
【朝诗织(像被偶像点到名的小粉丝,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
『是!K大人!我……我一定会用我全部的灵魂,去描绘您的“艺术”的!』
(阳菜听到的版本: 用文字揭露罪恶吗?好帅!原来文学的力量也可以用来战斗!)
(其他人听到的版本: 啧,就是让她继续在论坛上写小黄文,吸引更多新人入坑嘛。)
最后,榊澈的目光,落在了最关键的、也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橘阳菜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和充满信任。
【榊澈】『而阳菜……你,是我们团队的“利刃”与“盾牌”。』
他站起身,走到阳菜身边,按住她的肩膀。
『你拥有我们所有人都不具备的、最纯粹的“力量”和最坚定的“意志”。所以,我决定,任命你为我们团队的“纪律委员”与“最终执行人”。』
『纪……纪律委员?』阳菜有些不解。
『没错。』
【榊澈(看着其他人,用一种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眼神说道)】
『我们这个团队,虽然是为了“正义”而战,但也难免会有人,因为沉溺于“力量”,而走上歧途。』
这句话,是说给响子和羽咲听的。
(响子和羽咲内心一凛: 主人在警告我们,不要玩得太过火,抢了他的风头。)
『所以,阳菜,我需要你来监督大家。如果有人做得太过火,或者偏离了我们的“正道”,你,有权制止他们!』
(阳菜内心: 监督大家不要滥用暴力吗?我明白了!就像风纪委员一样!责任重大!)
他又补充道:
『同时,在面对最顽固、最危险的“敌人”时……只有你,才能作为我们最后的“王牌”,给予他……最沉重的、物理上的“正义铁锤”!』
(阳菜内心: 最终决战的时候,还是要靠我的拳头吗!果然,澈还是最信任我的!)
【橘阳菜(被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责任”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猛地站起身,大声宣誓:
『我明白了,澈!我橘阳菜,在此发誓!绝对会守护好我们的“正义”,绝不让任何一个伙伴走上歪路!』
而响子、羽咲和诗织,在听到阳菜这番充满了“正能量”的发言后,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看傻子一样的、诡异的微笑。
她们知道,这个所谓的“纪律委员”,不过是主人为了安抚她,而设立的一个……虚有其名的、可爱又可悲的“吉祥物”罢了。
就这样,在一场充满了“鸡同鸭讲”和“一语双关”的、荒诞的会议中。
榊澈的“黑暗帝国”,与青梅竹马的“正义联盟”,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同时宣告成立。
而那个唯一的局外人,还在为了自己能成为“正义”的一份子,而感到无比的自豪与光荣。
第2.1节:来自父亲的“教学”,以及针对“猎犬”的、阳谋的开端
在向父亲榊镜汇报了关于“冰冴子”这只嗅觉过于灵敏的“猎犬”之后,榊澈本以为,会得到父亲雷厉风行的处理指示。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榊镜只是懒洋洋地,从紬姐姐那温暖柔软的膝枕上抬起头,用他那特有的、欧巴桑式的腔调,反问了一句。
【榊镜(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这么点小事,就火急火燎地跑来找老爸哭鼻子啦?』
他斜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说吧,我的乖儿子。换了是你,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只……爱多管闲事的小母狗啊?让老爸我,也来考察考察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嘛。』
【榊澈(沉吟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会先利用她那过剩的正义感,让她卷入一些更复杂的、她处理不了的学生纠纷里,让她分身乏术。然后,再找机会,抓住她的一些‘把柄’,比如违反校规、体罚学生之类的,让她在学校里身败名裂,最后被迫辞职离开。』
这是一个很稳妥、也很阴险的计策。
但榊镜听完,却不屑地“切”了一声。
【榊镜(重新躺回到紬姐姐的腿上,让她帮自己按摩着太阳穴)】
『啧啧啧……小澈啊,你这招啊,就像是街边小混混打架,只会用板砖拍后脑勺。太粗糙了,一点儿……都不美。』
他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做得很难吃的菜。
『让她身败名裂?让她滚蛋?那多没意思啊。她只会带着对你的恨意和怀疑离开,然后天晓得她会不会跑到外面去乱说话。这不叫解决问题,这叫……把垃圾从客厅扫到床底下,眼不见为净而已。治标不治本嘛!』
【榊澈(被父亲这番话噎得说不出声来)】
他承认,自己的计划,确实不够“美”。它只能驱逐威胁,却不能根除威胁。
【榊镜(似乎很享受儿子这副吃瘪的样子,他闭着眼睛,用一种传授人生经验的、过来人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儿子啊,你要记住。咱们榊家的人,玩儿的,是心。』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最高级的支配,不是让你的敌人消失,也不是让她怕你。而是……要让她,从心底里,彻底地认识到——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错得无可救药,错得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虽然懒洋洋的,但内容却充满了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智慧。
『你要做的,不是去打压她的“正义感”,而是要去利用它,放大它,让它变成一把她亲手握着的、用来捅死自己的刀!你要让她在为了贯彻自己那可笑的正义时,亲手犯下她自己都无法饶恕的、滔天的罪过!』
他顿了顿,终于抛出了那个恶魔般的、充满了大智慧的“阳谋”。
『……到时候,不用你去找她。她自己,就会哭着、喊着、爬着,来求你。求你惩罚她,求你支配她,求你给她一个能用余生来“赎罪”的机会。到那个时候,她才会变成一件真正属于你的、最听话、也最有趣的……“艺术品”。』
『……这,才叫“美”,懂了吗?』
榊澈听着父亲这番话,感觉自己的后背,窜起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和父亲之间,那道如同天堑般的、巨大的鸿沟。
自己还停留在“术”的层面,而父亲,早已在玩弄“道”了。
【榊澈(沉默了许久,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压在心底的、最深的疑问)】
『……父亲。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紬姐姐她……她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这个问题,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榊镜脸上的笑容,也第一次,消失了。他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而一直像个温柔的背景板一样,为他按摩着的白石紬,在听到“妈妈”这个词时,手上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空洞的、温柔的眼瞳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一闪即逝的迷茫与痛苦。
【白石紬(缓缓地、松开了为丈夫按摩的手)】
她站起身,没有看榊镜,而是径直走到了榊澈的面前。
在澈那震惊的、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她缓缓地、蹲了下来,然后,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张开双臂,轻轻地、将澈的头,拥入了自己那对被护士服包裹着的、丰满而又柔软的胸怀之中。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温暖的、如同阳光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让人无比安心的味道。
【白石紬(用她那特有的、天真而又治愈的声音,在澈的耳边,轻声地、如同梦呓般地说道)】
『……小澈。』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是你的妈妈哦。』
这句充满了歧义和慈爱的话语,让澈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紧接着,他感觉到,那个拥抱着自己的、温柔的身体,有了新的动作。
【白石紬(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但她的手,却缓缓地、向下滑去)】
她跪在澈的腿间,仰起头,用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水光潋滟的、迷离的眼瞳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像“母爱”又像“情欲”的、圣洁而又妖冶的微笑。
她的手,准确地、找到了澈西裤的拉链。
『……但是,我也可以……只是你的紬姐姐。』
她顿了顿,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充满诱惑。
『……或者,是别的……更有趣的东西哦?』
说完,在澈那彻底僵硬的、震惊的表情中,她缓缓地、拉开了那条通往禁忌的、潘多拉魔盒的拉链。
第2.2节:母亲(?)的“摇篮曲”,以及那场非人的、令人战栗的口交
榊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感觉自己,正被卷入一个由极致的“母爱”与极致的“情欲”交织而成的、温暖而又窒息的漩涡之中。
他能闻到,从紬姐姐胸前那片柔软中,散发出的、那股让他从孩童时期就无比眷恋的、如同阳光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香气。
但他也能感觉到,她那双正在自己裤链上游走的手,是多么的冰冷、熟练,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目的性。
【白石紬(脸上依旧是那副圣洁而又妖冶的微笑,她仰着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迷离眼瞳,注视着澈那张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脸)】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缓缓地、拉开了那条通往禁忌的、潘多拉魔盒的拉链。
然后,在澈那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呆滞的目光中,她将自己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小巧的脸,凑了过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地、永远地,颠覆了榊澈过去十七年里,对“性”的所有认知。
他没有感觉到预想中,那种属于人类女性口腔的、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
他感觉到的,是某种……更接近于章鱼触手般的、充满了奇异吸附力的、非人的包裹。
紬姐姐的舌头,在接触到他那因为震惊和本能反应而早已完全挺立的器官的瞬间,就展现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超乎常理的形态。
【白石紬(的舌头,灵活地、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地,从中间一分为二)】
是的,分成了两股!
一股细长的、如同藤蔓般的舌尖,以一种极其高速的频率,螺旋状地、缠绕着他滚烫的柱身,从根部一直向上,反复地撸动、刮搔。每一次刮搔,都伴随着一种奇妙的、细密的、如同有无数个微小吸盘在吸附他皮肤的、酥麻的快感。
而另一股更宽、更柔软的舌面,则像一块温热的湿布,精准地、包裹住他那最敏感的、狰狞的龟头,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充满了强大吸吮力的动作,反复地、画着圈地,研磨、吮吸。
『呃……啊……!』
榊澈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极致快感与巨大困惑的闷哼。
这……这是什么?!
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舌头!
他玩弄过那么多女孩子,也看过父亲那些包罗万象的“教学影片”,但没有任何一种“技术”,能与眼前这种非人的、超越了物理法则的“口交”相提并论!
他想挣扎,想推开眼前这个正在对自己进行着诡异行为的、他名义上的“护士姐姐”。
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被动地、站在这场由快感构筑的风暴中心,感受着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两条灵活得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舌头,一点点地、彻底地搅碎。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在用那双分的舌头,将他玩弄到即将爆发的边缘时,紬姐姐突然将两股舌头合二为一,然后张开她那小巧的、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嘴,猛地一下,将他那狰狞的巨物,连根吞没!
深喉!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温暖而又紧致的、充满了未知吸力的腔体彻底包裹的、窒息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正在她的喉咙深处,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螺旋状的强大吸力,疯狂地、榨取着。
那不是吞咽。
那更像是一个高功率的、生物形态的真空泵,在将他体内的所有精华,都毫不留情地、吸取殆尽。
『啊啊啊啊——!!!』
他再也无法忍受。
在一声彻底失控的、长长的嘶吼中,他将自己那滚烫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洪流,尽数地、喷射到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非人的喉咙之中。
而白石紬,则像一个品尝着琼浆玉液的女神,脸上露出了满足的、享受的表情,将那些属于她“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榊澈还处于被彻底榨干后的、贤者时间特有的那种轻微的晕眩与脱力感之中。他甚至还没能从“紬姐姐的舌头到底是什么构造”这个巨大的困惑里完全清醒过来。
然而,白石紬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吞咽下所有“战利品”后,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圣洁的潮红。
她伸出戴着医用手套的手,将指尖,轻轻地探入自己的口中,蘸取了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混合了她自己唾液和澈体液的、黏腻的液体。
然后,在澈那愈发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她跪行到他的身后,褪下了他的裤子。
【白石紬(用她那特有的、仿佛是在进行一项精密医疗操作的、温柔而又专业的语气,在澈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澈……刚才只是‘开胃菜’哦。接下来,让姐姐帮你……做一次更深层的‘放松理疗’吧。』
不等澈做出任何反应,她将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冰凉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探入了他那因为刚刚的强烈高潮而依旧处于收缩状态的后庭。
『呜呃……!』
一股异样的、被侵犯的刺激感,瞬间从澈的尾椎骨窜上后脑。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反抗。
但紧接着,他那属于男性的、最后的尊严与反抗意志,便被紬姐姐那堪称“魔技”的、非人的指法,彻底地、无情地粉碎了。
她的手指,不仅仅是灵活。
当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他体内那个属于男性快感的“开关”——前列腺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白石紬(的手指,在澈的体内,每一个骨节,都开始以一种极高的、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微微地、震动了起来)】
是的,震动!
像一个内置了无数个微型马达的、最高级的按摩棒!
那种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澈对“手指”这种器官的认知。那是一种极其精准、极其强烈的、物理性的高频震动刺激,直接作用在他最敏感的神经元上。
『啊……啊啊啊……不……停下……!』
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腰部疯狂地挺动,嘴里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破碎的哀鸣。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支配者,而变成了一具被连接上电极的、可悲的实验青蛙,只能在这股无法抗拒的、纯粹的物理刺激下,被动地、可怜地痉挛、抽搐。
那根刚刚才被榨干的、本应处于不应期的器官,在这非人的、恐怖的“前列腺理疗”之下,竟然……再次,以一种违反生理学常识的速度,迅速地、完全地,充血、挺立了起来!
【白石紬(似乎对自己的“理疗效果”非常满意,她抽出了手指,然后,将已经再次进入战斗状态的澈,一把推倒在了那张巨大的天鹅绒沙发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嘴,也没有再用手。
她缓缓地、褪下了自己那身洁白的护士服和内衣,将自己那具虽然纤细、但却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成熟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澈的眼前。
然后,她跨坐在了澈的身上。
【白石紬(用她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却异常挺拔柔软的丰满,开始在澈的胸膛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地,摩擦着)】
她的动作,充满了母性与慈爱,像一个母亲在用自己的身体,安抚着怀中焦躁不安的婴儿。
但紧接着,更让澈感到世界观崩塌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她的摩擦,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尖,顶端竟然……竟然开始分泌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液体。
是乳汁!
她……她竟然,泌乳了!
【白石紬(将那些乳汁,涂抹在澈的胸膛和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刃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缓缓下沉)】
『乖孩子……小澈……现在,回到……你该回到的地方去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圣洁的、如同摇篮曲般的魔力。
然后,在澈那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的、呆滞的目光中,她用自己那片温暖、湿润、散发着母性与情欲混合气息的秘境,缓缓地、将他那根代表着“儿子”与“男性”的器官,彻底地、吞没了进去。
那一瞬间,澈感觉自己仿佛……回归了生命的源头。
他感觉到的,不是普通女性甬道那种单纯的、柔软的包裹感。
【白石紬(的腔体内部,布满了数不清的、如同年轮般的、柔软的环状软肉)】
那些软肉,正在以一种极富生命力的、如同波浪般的节奏,一起一伏,一层一层地,蠕动、收缩、变化。它们像一张张温柔的、有着自己生命的小嘴,全方位地、无死角地,吸附着、包裹着、吞噬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他感觉自己,仿佛正被整个温暖的、有生命的海洋,紧紧地拥抱着。
这是一种……超越了单纯“性快感”的、回归母体的、极致的安心与快乐。
他彻底地、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着身上这个“母亲”的、每一次起伏。
他不再是支配者。
他变成了一个,在母亲的子宫里,寻求着无上快乐的、幸福的婴儿。
而他没有看到,在他沉溺于这份禁忌的、回归母体的快乐时,门口,那个一直像是在看戏的、他的父亲榊镜,也缓缓地、褪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他那雌雄同体的、完美的身体。
【榊镜(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嫉妒”、“满足”与“爱意”的表情)】
他缓缓地、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那个正骑在自己儿子身上、忘我地律动的、自己最心爱的“作品”。
然后,将自己那同样狰狞的、属于“扶她”的器官,对准了紬姐姐那挺翘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后庭。
榊澈的意识,已经彻底融化在了那片温暖、湿润、如同生命起源般的、属于“母亲”的海洋之中。
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哪。他所有的思维,都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本能——挺动、深入、冲撞,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身上这个正在赐予他无上快乐的、圣洁的女神。
他没有看到,在他沉溺于这份禁忌的、回归母体的快乐时,门口,那个一直像是在看戏的、他的父亲榊镜,也缓缓地、褪下了自己那身碍事的蕾丝睡裙。
月光,透过书房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
映照出的,是一具让任何艺术家都会为之疯狂的、雌雄同体的、完美的身体。
榊镜没有普通男性的粗壮肌肉,也没有普通女性的柔软脂肪。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那对B罩杯的、小巧而又挺拔的乳房,与他下体那根尺寸惊人、同样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的、属于“扶她”的狰狞器官,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和谐的、跨越了性别的美感。
他比绝大多数女性,都要更漂亮,更魅惑。
【榊镜(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嫉妒”、“满足”与“爱意”的表情)】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正在自己的“妻子”体内,享受着那份本应只属于自己的、极致的快乐。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正因为与“儿子”的结合,而露出了那副他最熟悉、也最迷恋的、充满了圣洁母性与淫荡欲望的、迷离的表情。
一股强烈的、作为“丈夫”和“父亲”的、扭曲的占有欲,彻底淹没了他。
【榊镜(缓缓地、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那个正骑在自己儿子身上、忘我地律动的、自己最心爱的“作品”)】
他将自己那同样滚烫的、坚硬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紬那因为情欲而汗湿的美背。
然后,将自己那狰狞的、属于“扶她”的器官,对准了紬姐姐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从未被外人侵入过的、神圣的后庭。
『紬酱……』
他用一种充满了爱恋与占有欲的、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
『……只看着儿子,可是会让我……嫉妒的哦。』
【白石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她回过头,对着自己的丈夫,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包容与爱意的、妖冶的微笑)】
她主动地、配合着丈夫的动作,微微地、挺起了自己的臀部。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根尺寸更加恐怖的、属于“父亲”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了“母亲”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
『呜啊啊啊——!!!』
这一次,发出惨叫的,不再是任何一个被侵犯的人。
而是那个正在侵犯着“母亲”的、自以为是的“儿子”——榊澈。
当“父亲”的器官,从后方彻底贯穿“母亲”的身体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被紧紧挤压的、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的恐怖快感,瞬间从他的下体传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本就充满了无数环状软肉的、神奇的腔体内部,因为身后那更加巨大的异物的入侵,而产生了更加剧烈的、疯狂的蠕动与收缩!
那些软肉,像无数只被惊醒的、饥饿的章鱼,以一种要把他吸干、榨尽、碾成粉末的力道,疯狂地、挤压着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在一个温暖的海洋里游泳。
他感觉自己,是被困在了一个活着的、正在疯狂收缩的、充满了未知力量的生物的胃里!
他想逃!
他想立刻从这个恐怖的、正在榨取他一切的、温暖的地狱里逃出去!
但,他做不到。
因为,他的身体,被死死地“锁”住了。
前面,是正在享受着这份“三人行”的、高潮迭起的“母亲”。
后面,是正用着他那属于“支配者”的、充满了绝对力量的腰力,疯狂地、从后方冲击着“母亲”,并间接地、冲击着他自己的——“父亲”。
他成了一个三明治最中间的、那片可悲的、被两片面包疯狂挤压的火腿!
【榊镜(一边疯狂地冲击着,一边在紬的耳边,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愉悦与支配感的、胜利般的低吼)】
『呵呵……哈哈哈哈!小澈!看到了吗!这,才是我们榊家真正的‘爱’!这才是……独一无二的、将母性、情欲、支配与被支配,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最终极的艺术啊!』
榊澈已经听不清父亲在说什么了。
他的意识,已经被那股来自前后双重挤压的、非人的、无法承受的恐怖快感,彻底地、轰击成了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被动地、喷射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当一切都结束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彻底地、榨干了。
他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倒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口角流着白沫。
他看着眼前那对刚刚才享用完自己、此刻正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互相拥抱着、亲吻着、清理着彼此身体的、“父亲”和“母亲”。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恶寒,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个家,对自己这对父母,对自己这身血脉,产生了最深刻的、最彻底的——恐惧。
他甚至……开始有些害怕,再去做“爱”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努力,无论再怎么去支配别的女人,都永远无法复制出,今晚所体验到的、这份由他的“父母”联手为他献上的、恐怖的、非人的、极致的快乐。
他的顶点,在今晚,已经被彻底地、定格了。
第2.3节:父亲的泪水,母亲的誓言,以及那场关于“爱”与“恐惧”的噩梦
榊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充斥着情欲、背叛与扭曲亲情的书房。
他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背靠着门,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刚刚从屠宰场里侥幸逃生的、惊魂未定的野狗。
而在书房里,看着儿子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榊镜脸上的那份属于“支配者”的、胜利的笑容,缓缓地凝固,最终,化为了一声充满了无奈与苦涩的、长长的叹息。
一滴晶莹的、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泪水,从他那张比任何女人都要美艳的脸庞上,悄然滑落。
【白石紬(注意到了丈夫的异样,她从他怀里坐起身,伸出自己那根依旧灵活得非人的舌头,温柔地、将他眼角的那滴咸涩的泪水,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充满了母性与慈爱。
【白石紬(歪着头,用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空洞的、纯净的眼瞳,看着自己的丈夫,轻声地、用一种充满了好奇的语气问道)】
『镜……我刚才……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小澈他……好像被吓坏了呢。』
【榊镜(伸出手,将这个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紧紧地拥入怀中,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怪你,紬酱。都怪我……都怪我们这该死的、被诅咒的血啊……』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深深的疲惫。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他,再走一遍我当年的老路而已。』
【白石紬(似乎听不懂他的话,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悲伤)】
她没有再问,只是用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丈夫的后背。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梦呓般的、仿佛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他的语气,轻声说道:
『……镜,你说……我到底是谁呢?』
她顿了顿,将丈夫抱得更紧了。
『……有时候,我感觉我是小澈的妈妈。有时候,我又感觉,我只是你手下的一个护士。有时候……我又感觉,我好像……谁也不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迷茫。
【榊镜(听到这话,身体一僵)】
他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无尽爱意的声音回答:
『……你就是你,紬酱。你是我唯一的……』
但他没能说完。
因为白石紬,用一个轻柔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白石紬(脸上重新露出了那个温柔的、包容一切的、属于她的微笑)】
『……没关系。我不知道我是谁。』
她看着丈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绝对的忠诚,说出了她的答案。
『……但我知道,我属于你。这就……足够了。』
那一晚,榊澈做了一个极其混乱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他梦到了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
梦里,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看不清脸的温柔女人,总是抱着他,给他唱着摇篮曲。那个怀抱,和今晚紬姐姐的怀抱,一模一样的温暖,一模一样的、让他安心。
但是,在梦里,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只能对着那个女人,怯生生地、叫出“紬姐姐”这三个字。他叫不出“妈妈”。
然后,画面一转。
他梦到了无数双眼睛。
有阳菜那充满了正义与献身的、含泪的眼睛。
有诗穗那充满了痴态与奴性的、仰视的眼睛。
有响子那充满了野心与欲望的、审视的眼睛。
有诗织那充满了狂热与崇拜的、记录的眼睛。
有月音那冰冷的、破碎的眼睛。有奈绪那绝望的、空洞的眼睛。
甚至还有一些他从未谋面的、模糊的女性的脸——那个总是穿着巫女服的、一丝不苟的身影;那个在黑夜里变身为魔法少女的、哭泣的少年……
所有的人,都在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他,向他索求着什么。
索求着他的支配,他的爱,他的关注,他的……一切。
这些眼神,像无数只手,将他拖向一个深不见底的、由情欲和欲望构筑的泥潭。
他想逃,却无处可逃。
“啊——!”
他从噩梦中惊叫着醒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窗外,天还未亮。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今晚经历的一切,和梦里的一切,像两场海啸,反复冲击着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他第一次,感到了如此强烈的、对“性”本身的恐惧。
但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低下头,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条睡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而不堪。
是梦遗。
而他那根刚刚才在梦里被无数眼神“凌迟”过的器官,此刻,却违反了他所有的意志,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愤怒与暴虐的姿态,高高地、坚硬地,挺立着。
仿佛一头被囚禁了太久、即将要挣脱牢笼的、饥饿的野兽。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更加狂暴的、需要去发泄、去支配、去占有的欲望,从他的下腹部,轰然引爆,瞬间烧毁了他心中那仅存的一丝丝恐惧与理智。
他口干舌燥。
他感觉自己,现在,立刻,马上,就需要一个温暖的、柔软的、可以任由他蹂躏的容器,来承载他这具快要爆炸的、充满了诅咒的身体。
他脑中,浮现出了他那些“共犯”们的脸。
他不再犹豫,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最熟悉的、也是最方便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用一种沙哑的、不容置疑的、属于“主人”的命令语气,说道:
『诗穗……现在,立刻,到我房间来。』
第3节:过去的“亡灵”,以及那张印在病历上的、熟悉的脸
就在榊澈与他的“后宫”和“家族”进行着内部的、混乱的整合与重塑时,一股来自外部的、未知的暗流,也开始悄然涌动。
而搅动这股暗流的,正是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如同精密人偶般的某CEO秘书——刃丽奈。
榊私人医院,一间私密的VIP会客室。
刃丽奈再次因公事,前来拜访榊镜。
她此行的目的,是为她那位身居高位、但却有着特殊“需求”的CEO老板,咨询一项由榊镜最新研发的、代号为“情感剥离与机能强化”的、禁忌的医疗服务。
【榊镜(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边为丽奈倒着红茶,一边用他那欧巴桑式的腔调,半开玩笑地说道)】
『哎呀呀,丽奈酱,你们家老板还真是会给人家出难题呢。又想让身体变得更强,又想把没用的感情去掉……这不就等于要把大活人,改造成机器人嘛。很贵的哦!』
【刃丽奈(面无表情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告)】
『价格不是问题,榊院长。我的老板,只关心结果。』
两人之间,进行着充满了机锋与试探的对话。
在等待榊镜去取相关资料的间隙,刃丽奈一个人,留在了会客室里。
她并没有像普通客人一样安静地等待。
她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开始快速地、扫描着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榊镜办公桌上那台没有关机的、正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份刚刚才被调阅过的、电子病历的界面。
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顶级秘书”的信息收集癖,她缓缓地、走上前去。
她只是想看看,能让榊镜院长亲自处理的,会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的病历。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份病历上的内容时,她那张总是如同戴着面具般、毫无波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病历上的名字,是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普通的女学生的名字——“结奈绪”。
这并不足以让她惊讶。
让她感到如遭雷击的,是病历下方,“家属及紧急联系人”那一栏里,附带的那张证件照。
照片上的少年,有着一头深棕色的短发,一双琥珀色的、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眼瞳。
他的脸上,带着属于优等生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他的名字,叫——榊 澈。
“嗡——”
刃丽奈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一片空白。
那张脸……
那张脸!!!
不可能!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他不是应该早就已经……
一股被尘封了许久的、混杂着巨大恐惧与深刻憎恨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那由“改造”所构筑起来的、坚固的理性堤坝。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属于“人”的、惊恐万状的神色。
【刃丽奈(猛地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最可怕的亡灵)】
她甚至没有和回来的榊镜打任何招呼,就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这间让她感到窒息的会客室,冲出了这家医院。
【榊镜(端着资料回来,看着丽奈那副失魂落魄的、逃命似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电脑屏幕上那份还没来得及关闭的病历,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又深邃。
〔内心独白 - 榊镜〕
『……哎呀呀。这下可真是……有点麻烦了呢。』
他喃喃自语。
『……没想到,那笔十几年前的‘孽债’,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自己找上门来了。』
离开医院后,刃丽奈立刻动用了自己所能动用的一切资源——公司的情报网、私家侦探、甚至是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黑客。
她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关于“榊澈”和“结奈绪”的、所有的一切。
她要知道,那个本应只存在于她最黑暗的噩梦中的“恶魔”,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以及,他这一次,又准备将魔爪,伸向哪个无辜的“祭品”。
一场由“过去”所引发的、充满了复仇与憎恨的、来自外部的暗流,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正式开始,汹涌地、扑向了榊澈那看似开始稳固的、黑暗的“帝国”。
而榊澈本人,此刻,还正沉浸在征服了新的后宫、并即将要对付冴子老师的、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愉悦之中。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比冰冴子老师,要危险百倍、也了解他们家族秘密百倍的、真正的“复仇者”,已经将他,牢牢地锁定为了目标。

第十二章:正义的“赎罪”,以及那场在天台上演的、关于“拯救”的悲剧
第1节:父子间的“默契”,以及那份被分割的、属于“帝王”的权限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榊家餐厅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餐桌上。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由高级营养师搭配好的早餐。吐司、煎蛋、沙拉、牛奶……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岁月静好,仿佛昨夜那场颠覆三观的、禁忌的狂宴,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但榊澈知道,那不是梦。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端着牛奶杯的手,手腕上那因为被紬姐姐用力握住而留下的淡淡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餐桌的对面,则是一幅更加诡异、却又“和谐”的画面。
父亲榊镜,穿着一身可爱的、带着荷叶边的粉色围裙,正翘着兰花指,用他那特有的、欧巴桑式的腔调,对今天的早餐评头论足。
『哎呀,今天的太阳蛋煎得有点老了啦!蛋白的边缘都焦了,这会破坏口感的嘛!还有这个沙拉酱,味道太普通了,下次要记得加一点点芥末籽,才能提鲜哦!』
而白石紬,则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安静地跪坐在丈夫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梳子,正仔细地、为丈夫梳理着他那头如月光般柔顺的、银灰色的长发。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而又幸福的微笑。
一个美艳绝伦的“人妖”,和一个圣洁如圣母的“护士”,在晨光中,一个在挑剔地撒着娇,一个在温柔地纵容着。那画面,与其说是一对夫妻,不如说更像是一对正在享受着闺房之乐的、亲密无间的“美少女姐妹”。
这温馨的“伪百合”日常,与他们昨夜那非人的姿态,形成了巨大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反差。
【榊镜(似乎终于抱怨够了,他转过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一个“过来人”的、了然的微笑)】
『怎么啦,我的乖儿子?昨晚被吓坏了?是不是觉得老爸我,其实是个很可怕的怪物啊?』
榊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牛奶。
昨晚的恐惧感,还残留在他的骨髓里。但他那属于“榊家血脉”的、强大的适应力和支配欲,已经在恐惧的废墟之上,开始重建一种新的、更加冰冷的秩序。
【榊镜(看出了儿子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嘛。』
他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关于那只‘小猎犬’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小澈,这是你自己的‘猎物’,老爸我可不会帮你把饭都嚼碎了再喂到你嘴里。那样养出来的,是废物,可不是我们榊家的继承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记住,我只负责“兜底”。无论你把事情搞得多大,死多少人,老爸我都有办法,帮你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无论是医学上的,还是法律上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充满了期许的笑容。
『但是,过程……如何设局,如何攻心,如何让她自己,一步步地,走到我们为她准备好的、那个名为“赎罪”的断头台上……这个过程,必须由你,亲手来导演。』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像一个最严厉的导师,在发布着毕业设计的课题。
『……向我证明一下吧,我的儿子。证明你,有资格,来继承这一切。』
听完父亲这番话,榊澈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昨夜的恐惧与迷茫,已经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的、充满了绝对自信的、属于“支配者”的光芒。
他成长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
【白石紬(这时也帮丈夫梳好了头发,她走到澈的身边,弯下腰,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温柔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她的脸上,是天真无邪的、鼓励的微笑。
『小澈,要加油哦!』
她的声音,充满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善意。
『这次要是也做得像上次那个花咲家的小姐一样棒的话……不仅可以给你做好吃的。姐姐我,再陪你……好好地“玩一次”也可以哦?』
这句话,如果是在昨天听到,澈一定会感到恶寒与恐惧。
但现在,他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张既像“母亲”又像“恶魔”的、美丽的脸。
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自己的父和母?
他只是用一种平静的、但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的语气,说出了那句代表着他彻底“蜕变”的、中二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宣言:
『父亲是父亲。』
『而我,是我。』
『……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说完,他转过身,背对着那对正露出满意微笑的“怪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晨光,将他年轻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如同帝王披风般的、漆黑的影子。
第2节:来自“网络”与“现实”的、无孔不入的“求救信号”
在与父亲达成“默契”之后,榊澈那颗彻底蜕变了的、冰冷的大脑,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效率,高速运转起来。
他不再是一个单打独斗的猎手。
他是一个导演,一个帝王。
他要调动他麾下所有的“棋子”,去共同上演一出,名为“拯救”的、最完美的“谋杀”。
他的指令,通过加密的通讯渠道,精准地、下达到了每一个“共犯”的手中。
一场针对冰冴子老师和结奈绪的、海陆空全方位的、立体化的“阳谋”,正式拉开了帷幕。
Part 1: 网络的“捧杀”与舆论的“断头台” (执行者:响子 & 诗织)
【椎名响子(作为“对外联络与情报分析部部长”,展现出了她作为精英OL的、恐怖的执行力)】
她接到的任务,是为冰冴子老师,准备一副最华丽的“道德枷锁”。
她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从“K”那里获得的资金,雇佣了一批专业的网络水军。
从这天起,圣彗星学园的校园论坛,以及周边几个学校的匿名BBS上,开始大量出现“吹捧”冰冴子老师的帖子。
【朝诗织(则作为“宣传部部长”,用她那充满了煽动性的文笔,亲自操刀了这些帖子的文案)】
她将冴子老师塑造成了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正义女神”、“学生们最后的守护者”、“敢于对抗一切黑暗势力的圣女贞德”。
帖子里,会用各种看似真实、实则移花接木的“小故事”,来佐证她的“伟大”——比如她如何“不畏强权”,帮助被霸凌的学生;如何“自掏腰包”,资助贫困的学生……
一时间,“冰冴子老师赛高!”的口号,响彻了整个区域的校园网络。
【椎名响子(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对“K”的谋略,佩服得五体投地)】
〔内心独白 - 椎名响子〕
〔……捧杀。真是漂亮的一招。先把她捧上神坛,让她成为所有学生心中的‘道德楷模’。这样,当她日后从神坛上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摔得更惨,摔得……粉身碎骨,再也无法翻身。K,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啊。不过……我喜欢。〕
Part 2: 现实的“保护”与“监视” (执行者:阳菜 & 羽咲)
【橘阳菜(则像一个被注入了使命感的、最忠诚的骑士,开始了她那充满了“正义感”的“保护行动”)】
她接到的“线报”,来自于一个自称是“结奈绪同班好友”的、用变声器处理过声音的神秘电话。
而负责打这通电话的,正是卸下了所有妆容、恢复了普通清秀男生模样的——宫羽咲。
他以一种充满了恐惧和恳求的语气,告诉阳菜,奈绪最近被一个很可怕的老师(暗指冴子)盯上了,精神状态极差,拜托阳菜一定要保护好她。
这个“线报”,让阳菜对之前响子透露的情报,更加深信不疑。
于是,她开始了对结奈绪的、全天候的“贴身保护”。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用自己那太阳般的热情,“禁锢”着奈绪的同时,她自己,也正被另一双眼睛,牢牢地“监视”着。
【宫羽咲(作为“特别行动队队长”,也开始了他的任务)】
他会以各种不同的“路人”身份——戴着棒球帽的学弟、低头看手机的宅男、甚至只是一个普通的送货员——出现在阳菜和奈绪的周围,用他那高超的跟踪技巧,将她们的一举一动,都用微型相机记录下来,并实时地,传送给她们真正的“敌人”。
Part 3: 绝望的“渗透”与“离间” (执行者:诗穗)
【花咲诗穗(则接到了最需要“演技”和“耐心”的任务)】
她需要继续扮演凛月音唯一的“闺蜜”和“精神支柱”,在安慰她的同时,潜移默化地,向她灌输一个思想——“你的痛苦,全都是因为结奈绪的软弱和背叛造成的。”
她会一边为月音削着苹果,一边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将那些由羽咲偷拍来的、“阳菜与奈绪亲密互动”的照片,拿给月音看。
『月音……你看,奈绪同学她……好像已经走出来了呢。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再痛苦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善解人意”,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月音的心上。
她要做的,就是彻底切断月音对奈绪最后的一丝留恋,并将她所有的“恨意”,都精准地,引导到奈绪的身上。
就这样,一张由后宫全员参与的、覆盖了“线上舆论”、“线下跟踪”与“内部渗透”的、天罗地网,被悄然织起。
而位于蛛网中心的两个猎物——冰冴子和结奈绪,对此,还一无所知。
她们一个,正沉浸在被学生们爱戴的“虚假荣光”之中。
另一个,则正在被两份完全矛盾的“善意”,一步步地,逼向崩溃的边缘。
一场由“正义”与“善意”所构筑的、最完美的悲剧,即将上演。
第3节:暴风雨前的“伪日常”,以及那在平静下疯狂发酵的“流言蜚语”
在精密的“根除正义的多米诺骨牌”被推动后,整个圣彗星学园,以及周边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暴风雨来临前的“伪日常”之中。
每一个“共犯”,都回到了自己日常的“岗位”上,并且,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正常”,更加“优秀”。
【第一幕:恶人们的“完美伪装”】
城东商事大楼
【椎名响子(一改往日的倦怠,变得神采奕奕,工作积极得像个刚入职的新人)】
她会主动揽下最棘手的项目,并在会议上,提出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极具建设性的意见。她的秃头部长对她赞不绝口,同事们也对她刮目相看。
没有人知道,她这份“积极性”,并非源于对工作的热爱。而是因为,现实世界的“绩效考核”,对她而言,已经变成了一场无关痛痒的、轻松的“小游戏”。她真正的主战场,在那个充满了支配与享乐的“里世界”。这份从容,让她在“表世界”里,显得游刃有余。
圣彗星学园 - 教室
【朝诗织(不再是那个总是缩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文学少女)】
她在最近的一次模拟考中,成绩突飞猛进,让所有老师都大跌眼镜。同时,她那篇准备投给校内文学奖的短篇小说,也获得了文学社指导老师“充满了灵气与生命力”的高度评价。
没有人知道,她的“进步”,是因为她找到了比“幻想”更高级的“食粮”。她不再需要从书中逃避现实,因为她本身,就已经成为了现实中,一场最精彩、最禁忌的戏剧的“首席记录官”。
【宫羽咲(依旧是班级里那个吉祥物般的存在,比以前更会撒娇,更会讨老师和同学们的欢心了)】
他的演技,在一次次的“实战”中,得到了飞速的提升。他可以前一秒还在和阳菜勾肩搭背地讨论着篮球赛,后一秒,就能在厕所的隔间里,用变声器,模仿出一个可怜少女的、充满了恐惧的求救声。他享受着这种在不同“角色”间无缝切换的、属于“演员”的快乐。
【花咲诗穗(的变化则是最惊人的)】
她不再是那个因为自己的巨乳而含胸驼背、总是怯生生的千金小姐了。她挺直了腰板,脸上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的微笑。那份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属于“被主人宠爱着的性偶”的自信,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既清纯又妖冶的魅力,甚至开始有外班的男生给她递情书。
她只是将那些情书,在当晚,恭敬地呈给自己的主人,然后看着主人将它们一张张撕碎,并为此感到无上的、被“独占”的喜悦。
而主角榊澈,则将“完美学生会长”的形象,扮演到了极致。
他彬彬有-礼,成绩优异,学生会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对每一个前来求助的学生都报以最温和的笑容。他就像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绝对光明的化身。
然而,就在这片“歌舞升平”的伪日常之下,由他们亲手布下的“剧毒”,正在无声无息地、疯狂地发酵。
校园论坛
【一个高亮的帖子标题:【表白墙】为我们的圣女贞德——冰冴子老师献上心脏!】
下方是无数条充满了赞美与崇拜的回复。冴子老师的声望,在水军和诗织的文笔下,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化”的高度。
【另一个帖子则在悄悄流传:【速报】邻校的结奈绪,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我昨天看到她了,瘦得跟竹竿一样,眼窝都陷下去了!』
『对啊对啊,而且听说她最近好像和圣彗星的那个体育万能橘阳菜走得很近啊,几乎是形影不离!』
『真的假的?她不是和凛月音才是一对吗?这么快就换人了?』
流言蜚语,像无形的毒气,在空气中弥漫。
校园走廊
【结奈绪(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在走廊上)】
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而橘阳菜,则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狱警”,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边强行将一个饭团塞给她,一边用她那大嗓门,元气满满地鼓励着:
『奈绪!打起精神来!天大的事,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嘛!』
冴子老师的办公室
【冰冴子(看着电脑上那些关于自己的、肉麻的吹捧帖子,和邮箱里那些雪片般飞来的、“求您救救结奈绪”的求助信,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责任感的、疲惫的表情)】
她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她绝对不能辜负学生们的“信任”!她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把结奈绪从“自杀的悬崖”边上,拉回来!
她那份被捧上云端的“正义感”,已经变成了一副最沉重的、将她死死绑在“拯救者”这个身份上的枷-锁。
学生会室里,榊澈正站在窗边,静静地俯瞰着楼下这片看似平静的校园。
他看到了那个正在被学生们簇拥着、如同圣女般的冴子老师。
他看到了那个正在对奈绪进行“热情禁锢”的、毫不知情的青梅竹马。
他也看到了那个正躲在远处树后、用长焦镜头记录着这一切的、自己的“特别行动队队长”。
所有的人,都在他写好的剧本上,一丝不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榊澈(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如同神明般俯瞰众生的、满意的微笑)】
暴风雨前的平静,总是最美的。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这场由他亲手掀起的风暴,最终降临时,那些自以为是的“正义”与“善意”,会被撕扯成怎样一副狼狈而又美丽的、破碎的模样了。
第4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以及那场天台上的“悲剧”
在结奈绪的精神,被冴子老师和橘阳菜的双重“善意”,折磨到濒临极限时,榊澈知道,是时候,放出那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杀招”了。
而负责将这把“刀”,递到那个最合适的“刽子手”手中的,正是他最忠诚、也最黑暗的“性偶”——花咲诗穗。
这天,诗穗主动找到了正在为“如何才能让奈绪打起精神来”而苦恼不已的橘阳菜。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属于“闺蜜”的担忧与为难。
【花咲诗穗(拉着阳菜的手,用一种充满歉意的、欲言又止的语气说道)】
『阳菜……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是关于月音的……』
『月音?她怎么了?』阳菜立刻紧张了起来。
【花咲诗穗(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红晕,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冰冷的、算计的光芒)】
『就是……那天在浴室里……』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令人心动的画面。
『……月音她,好像……好像真的从和奈绪同学分手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她……她对我说,她发现,和我在一起时,感觉更安心、更舒服……她还说……她好像……有点喜欢上我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像蚊子一样小。
『……而且,我……我好像……也对她……有点心动……我……我准备,这几天就正式向她告白了。』
这番话,对阳菜那颗单线程的大脑来说,信息量巨大,但逻辑却非常清晰。
月音有了新的“恋人”(诗穗)。
她们是两情相悦。
奈绪,已经彻底出局了。
【花咲诗穗(看着阳菜那副震惊的样子,继续用她那充满了“善意”的、楚楚可怜的语气,进行着最后的引导)】
『阳菜……我知道,奈绪同学她现在很难过。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对不对?如果能让她彻底地、对月音死心,也许……对她来说,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吧?』
她看着阳菜的眼睛,像一个真正的、为朋友着想的“好闺蜜”。
『……所以,你能不能……在你“保护”她的时候,找个机会,把这件事,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告诉她呢?我……我实在不忍心亲口去伤害她……』
阳菜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也陷入了“新的恋情”与“对旧友的愧疚”之间两难境地的诗穗,心中那份属于“正义伙伴”的使命感,再次爆棚。
她觉得,诗穗说得对!
让奈绪早点认清现实,彻底死心,才能开始新的生活!这才是真正的“拯救”!
〔内心独白 - 橘阳菜〕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只要奈绪不再执着于月音,她就不会再想着自杀了!那我的‘保护’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太好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要扮演的,是一个多么残忍的角色。
她更没有意识到,诗穗那番话的背后,隐藏着多么深沉的恶意。
〔内心独白 - 花咲诗穗〕
〔……呵呵。橘阳菜,你这个蠢货。〕
诗穗低着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微笑。
〔……我当然喜欢月音。我喜欢她那高傲的样子被我蹂躏到崩溃的快感,我喜欢她那美丽的身体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我更喜欢……当我占有她的时候,那种仿佛占有了和主人一样的‘战利品’的、背德的满足感。〕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所以,结奈绪,你这个碍事的女人,必须彻底地、从月音的世界里消失。而我,将会成为她新的‘主人’。就像……主人拥有我一样。我们,才应该是‘同类’。〕
她要制造另一个“自己”。
她要构陷掉自己潜在的“情敌”。
她要为主人,献上更完美的“猎物”。
她要和她所憎恨、也所向往的一切,一起,滑向更深的、名为“快乐”的地狱。
当天下午,阳菜找到了独自一人坐在天台栏杆边发呆的结奈绪。
她深吸一口气,坐到奈绪身边,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温柔、最充满“善意”的语气,开始了她那场自以为是的“开导”。
【橘阳菜(拍了拍奈绪的肩膀,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奈绪!别再难过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她像分享一个秘密一样,凑到奈绪耳边。
『我听诗穗说哦,月音她啊,最近好像已经找到新的幸福了!对方也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呢!所以说啊,你也应该向前看!这个世界上好女孩多的是,没必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嘛!放下过去,才能拥抱未来啊!』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正能量”。
但这些话,听在结奈绪的耳中,却像一把把烧红的、最锋利的尖刀,将她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凌迟得血肉模糊。
原来……
你不仅背叛了我。
你甚至……已经找到了新的幸福。
而我……还像个傻瓜一样,在这里为你痛苦,为你难过。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多余的、可以被随时抛弃的、没用的东西。
【结奈绪(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还在喋喋不休地、用“正论”开导着自己的、所谓的“朋友”)】
她那双本就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地、永远地,熄灭了。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如释重负般的、平静的微笑。
然后,在阳菜那震惊的、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翻过了身后的护栏。
压死骆驼的,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那份,以“善意”为名的、最沉重的、最无法承受的——希望的彻底断绝。
第4.2节:静止的悲剧,以及两位“凶手”的诞生
这几天,冰冴子感觉自己快要被压垮了。
网络上,那些将她捧上神坛的赞美,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邮箱里,那些雪片般的求助信,像一声声催命的警钟,时刻提醒着她肩上那份沉重的“责任”。
她已经尽力了。
她找了结奈绪无数次,说尽了她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关于“坚强”与“希望”的道理。
但那个女孩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更加空洞,更加死寂。
冴子第一次,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正论”和“逻辑”,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她甚至开始隐隐地意识到,自己这种过于频繁的、说教式的“关心”,可能……已经过火了。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冴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端着一杯速溶咖啡,走上了天台,想吹吹风,让自己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下。
她推开天台的门,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结奈绪。
她正背对着自己,坐在天台的边缘护栏上,双腿悬空,像一个随时会随风飘散的、脆弱的纸娃娃。
而在她的不远处,那个同样“热心肠”的体育系女孩,橘阳菜,正坐着,似乎在对她说着什么。
冴子叹了口气,刚准备像往常一样,上前去进行又一轮徒劳的“劝说”。
但就在这一瞬间。
时间,仿佛停止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风声、远处操场的喧嚣声、城市背景的嘈杂声……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刹那间,被抽离,世界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如同真空般的死寂。
空气,变得黏稠而又冰冷。
一股毫无来由的、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周围熟悉的教学楼、远处的街道、头顶的天空……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陌生,仿佛她突然闯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扭曲的维度。
她看到,橘阳菜似乎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脸上还带着那种“我帮你解决了大问题”的、天真的笑容。
她看到,结奈绪缓缓地、转过头,对着阳菜,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如释重负般的、平静的微笑。
然后,在阳菜那还没反应过来的、震惊的目光中,结奈绪的身体,轻轻地、向后一仰。
那一刻,冴子的世界,变成了慢镜头。
她看到,结奈绪那单薄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护栏上,飘落了下去。
那深蓝色的校服裙摆,在空中,绽开成了一朵绝望的、下坠的花。
在下坠的过程中,结奈绪的头,似乎转了过来。
她那双本应空洞的眼睛,在与冴子对视的、那无限长的零点几秒里,似乎……又重新恢复了一丝神采。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一种……近乎慈悲的、冰冷的、仿佛在说“老师,你看,我终于……解脱了”的……平静。
“轰——!”
当结奈绪的身体,从她的视线中消失时,那被静止的时间和声音,才如同决堤的洪水,以百倍的音量,重新灌回了她的脑海!
橘阳菜那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楼下学生们那惊恐的、混乱的呼喊声。
以及……她自己心脏,那如同被重锤擂响的、疯狂的、濒临炸裂的跳动声!
她不用下楼去看。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她看着自己那双还端着咖啡杯的、正在剧烈颤抖的手。
她想起了自己这几天,说过的每一句“正确的废话”。
她想起了自己那份被所有人赞美着的、可笑的“责任心”。
她想起了结奈绪最后那个平静的、充满了“解脱”的眼神。
一股比任何罪犯的指控都还要沉重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辩驳的罪恶感,瞬间击溃了她那颗曾经坚信“正义”的心。
是我。
是我用我那自以为是的“正义”,用我那居高临下的“说教”,一步步地,把她推下了这个天台。
我不是拯救者。
我才是……那个亲手杀死了她的、真正的——凶手。
【冰冴子(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天台上,发出了不成声的、如同野兽哀嚎般的、绝望的呜咽。
而一旁的橘阳菜,则看着自己那双还保持着“想要伸手去拉”的姿势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是我……
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是我……害死了她……
恐惧和自责,像两只无形的鬼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除了尖叫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天台上,这两个自以为是的“拯救者”,在亲手酿成的、无法挽回的悲剧面前,同时,迎来了她们各自的、精神上的——死亡。
一个,被“罪孽”压垮。
一个,被“恐惧”吞噬。

第十三章:父亲的“手术室”,母亲的“安魂曲”,以及三位一体的新“玩具”
第1.1节:来自地狱的“女体盛”,以及那份被完美定性的“意外”
天台悲剧发生的次日清晨,榊家的餐厅里,依旧上演着那诡异而又“温馨”的日常。
只是今天的“餐桌”,显得格外特别。
白石紬赤裸着身体,像一件最完美的、白玉般的艺术品,安静地躺在铺着洁白餐布的长桌中央。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用翠绿的紫苏叶和精致的冰雕作为点缀,盛放着几贯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顶级寿司。
这是一场只属于榊家父子的、禁忌的“女体盛早餐”。
【榊镜(穿着他那身粉色的蕾丝围裙,一边小心翼翼地用象牙筷夹起一块寿司,一边用他那欧巴桑式的腔调,对儿子发着牢骚)】
『哎呀呀,我说你这小鬼头,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责备,不如说更像是在炫耀。
『搞出那么大的新闻,差点就上了社会版头条,也不提前跟老爸我打个招呼!害得我这边,昨晚都没能和你紬姐姐好好地‘玩’!她呀,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做到一半就停下来,非要跑去看监控室,问你那边怎么样了,真是的!』
【榊澈(也夹起一块放在紬姐姐胸口那颗粉嫩蓓蕾旁的寿司,放入口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国宴)】
他咀嚼着,然后用一种平静的、汇报工作般的语气回答:
『父亲,请您放心。其实,基本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榊镜(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信)】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要是那个小姑娘真的运气不好,脑袋先着地,摔得脑浆都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用筷子尖,轻轻地点了点紬姐姐的肚脐。
『就算我这边能搞定急救授权,让咱们家的车第一个到场,但那种情况,每一分每一秒可都是很宝贵的哦。差个十几秒,神仙也难救啦。』
【榊澈(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无奈的苦笑)】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也确实有些后怕。
『……这确实是一个意外。我安排了诗织在楼下用望远镜轮班监视,她本应在第一时间就通过内部渠道,通知我们部署在附近的医疗队准备介入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荒诞感。
『……但是,非常不巧。就在结奈绪坠楼的那几十秒里,诗织她……因为生理期,去洗手间换卫生巾了。』
“噗——”
榊镜听到这个理由,差点没把嘴里的寿司喷出来。他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因为来大姨妈?!哎哟喂,笑死我了!小澈啊小澈,你这导演水平,还是不到家嘛!连女演员的生理期都算不到,这可是重大失误哦!』
【榊澈(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冷静地补充道)】
『……不过,我也准备了后备方案。响子已经提前请了半天假,伪装成病人家属,就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里等着。她和你们派去的现场救护班的负责人,一直保持着加密通讯,都撩骚到快约好炮了。所以,就算下面的人没来得及跟您汇报,现场的对接也是万无一失的。』
听完这番话,榊镜的笑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这个虽然出了点小纰漏、但总体规划已经有模有样的儿子,眼中露出了赞许的光芒。
但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哼,算你小子机灵。』
他夹起最后一块寿司,然后用一种怀疑的、打机锋的语气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能把人救回来?摔成那个样子,可不是动动手术就行的。老爸我也不是万能的哦。』
【榊澈(闻言,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具作为“餐盘”的、完美的女性身体上)】
他看着紬姐姐那张天真无邪的、仿佛对这一切都毫无所知的睡脸,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复杂。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经历过巨大冲击后才有的、绝对的自信。
『……以前,或许不确定。』
『但是,在经历了前天晚上的事情之后……』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我基本确定了。』
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里面,没有亲情,只有属于同类之间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与“试探”。
【白石紬(似乎是被他们的对话吵醒了,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像个刚睡醒的孩子一样,迷迷糊糊地问道)】
『嗯……?你们……都吃完了吗?』
她看到自己小腹上那块原本放着寿司的紫苏叶,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太好了!小澈,事情都顺利办好了吧?』
她坐起身,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期待的眼神看着澈。
『那……姐姐今天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味增汤,好不好?』
【榊镜(看着自己这天真又妖冶的“妻子”,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光是味增汤哦。我们家小澈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得好好奖励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那份还没动过的、放在紬胸口上的寿司。
『看到没,小澈?你妹妹……啊不,你紬姐姐胸口上这块肉,可是老爸我特意从筑地市场空运回来的、最顶级的‘蛇腹’哦!只有最棒的‘猎手’,才有资格品尝。』
在这场充满了黑色幽默与禁忌气息的“早餐会”上,一场足以毁灭数人命运的惨剧,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
榊家那非人的、凌驾于世俗伦理之上的、恐怖的日常,才刚刚,展露出它的一角。
第2节:“赎罪”的契约,以及那份被主动献上的“正义”
天台事件的后续,发展得远比冰冴子想象的,要更加“风平浪静”。
那辆神秘的黑色医疗车,如同幽灵般出现,又如同幽灵般消失。
紧接着,榊镜那通天的能量,开始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渗透到事件的每一个角落。
校方高层接到了来自“上级部门”的“友好建议”,警方在查看了“恰好”被附近商铺监控拍下的、奈绪“独自一人”在天台徘徊的“证据”后,也迅速地将此事定性。
最终,一份官方通告,被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上。措辞严谨,滴水不漏——“本校学生结奈绪,因个人情感问题,在天台散心时不慎失足坠楼。所幸,当时恰好有专业医疗队路过,进行了及时救助,该生已无生命危险,正在接受后续康复治疗。请各位同学勿信谣、勿传谣,共同维护校园的和谐稳定。”
这则通告,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将本应掀起轩然大波的巨石,无声无息地吸入其中,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水花。
对绝大多数学生和老师而言,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但对冰冴子和橘阳菜而言,这份过于完美的、轻描淡写的“风平浪静”,反而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她们的喉咙,让她们的罪恶感和恐惧感,在死寂的沉默中,发酵到了极致。
她们知道,有一股看不见的、远超她们想象的巨大力量,正在操控着这一切。
数日后,冰冴子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榊私人医院的院长,榊镜,亲自“邀请”她,来“探望”一下结奈绪同学的“病情”。
冴子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但她必须去。
榊私人医院,一间纯白的、没有任何窗户的“心理咨询室”。
榊镜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穿着一身华丽的和服,正优雅地沏着茶。
他没有给冴子任何开口的机会,而是先发制人,将一份结奈绪的“病危通知书”和一段手术室的实时监控录像,放在了冴子的面前。
【榊镜】『哎呀呀,冴子老师,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呀……』
但冰冴子,没有崩溃,也没有求饶。
她毕竟是那个曾经的警校高材生。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后,她那颗强大的、属于“战士”的心,又重新开始运转。
她不是来接受审判的。
她是来拷问魔王的。
【冰冴子(推开了那份病危通知书,眼神冰冷而又锐利,直视着榊镜)】
『榊院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内心注解 - 冰冴子:先声夺人,不能让他掌握对话的节奏。〕
『为什么结奈绪同学没有被送往正规的公立医院,而是直接被送到了您这里?』
【榊镜(听到这话,发出了欧巴桑般的、夸张的大笑)】
『哎哟喂,我的好老师,你这话可就问得外行了。我们可是有正规牌照的私立医疗机构,而且那天那么巧,就我们家的救护车在附近巡逻,当然是就近处理啦!这叫专业,懂吗?』
〔内心注解 - 榊镜:用专业的废话,来堵住她第一个问题。小丫头,还嫩了点。〕
【冰冴子(面不改色,继续追问)】
『那么,为什么到现在,还只是对她进行保守治疗?以她的伤势,应该立刻进行手术。还是说,贵院的治疗费用,高到连我们这些‘普通人’,都无法承担?』
〔内心注解 - 冰冴子:从医疗伦理和费用入手,暗示我怀疑你们在故意拖延。〕
【榊镜(优雅地呷了一口茶)】
『哎呀,这可真是冤枉死人了。我们用的可都是全世界最顶级的技术和药材,费用当然高啦!不过看在是小澈同学学校的份上,我们已经算是打了骨折的‘友情价’了哦。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外面的国际医院打听打听嘛。』
〔内心注解 - 榊镜:用“市场经济”来回应,让她无话可说。想跟我谈钱?呵呵。〕
【冰冴子(深吸一口气,终于抛出了最核心的指控)】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设计这一切。包括网络上的舆论,包括我收到的那些求助信……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的圈套!』
〔内心注解 - 冰冴子:摊牌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否认。〕
【榊镜(闻言,放下了茶杯,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他静静地看着冴子,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证据呢?老师。凡事,都要讲证据的。空口无凭,可是诽谤哦。』
〔内心注解 - 榊镜:图穷匕见了?可惜啊,小丫头,你手里,一张牌都没有。〕
【冰冴子(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是啊,证据。她没有任何证据。
她只能将最后的武器,押在自己的“直觉”上。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你的儿子榊澈,和你……你们的血脉里,流淌着某种不正常的东西!』
【榊镜(听到这话,再次沉默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榊镜才重新露出了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所以,你想怎么办呢?冴子老师。是打算去报警,告诉他们你的‘直觉’吗?』
冰冴子知道,自己输了。
在这场博弈中,她没有任何的筹码。对方的力量,是压倒性的。
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张牌,就是她自己。
【冰冴子(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卸下了全身所有的防备和攻击性)】
她的眼神,不再锐利,而是变得无比的疲惫,和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悲壮的平静。
『……我可以牺牲。』
她说。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可以成为你们的“共犯”。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顿了顿,看着榊镜的眼睛,说出了她唯一的条件,也是她此行最终的目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结奈绪,完好无损地,回归她的日常生活。』
【榊镜(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这可不是去菜市场买白菜哦,小老师。救人这种事,可是要看老天爷的脸色的,我也不能跟你打包票。』
【冰冴子(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我不信邪,也不信老天爷。』
『我只看结果。』
这句充满了决绝的话语,让榊镜第一次,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真正的“欣赏”。
他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愉悦。
【榊镜(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装订精美的文件夹)】
『我可不是什么坏人哦,冴子老师。我只是……正好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聪明、又能干的“助手”,来帮我处理一些……比较私人的“小麻烦”而已。』
他将文件夹,推到了冴子的面前。
文件夹的封面上,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四个大字——
【聘用合同】
冰冴子看着那份堪称“卖身契”的合同,没有任何的犹豫。
她拿过笔,在签名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落笔的瞬间,她知道。
过去那个坚信“正义必胜”的、天真的冰冴子,已经,彻底地死去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为了守护自己心中那份渺小的、最后的“正义”,而主动拥抱了黑暗的——罪人。
第3节:主人的“自我鞭笞”,以及那份在绝望中被彻底扭曲的“爱”
榊澈的房间,深夜。
在冴子老师签下“卖身契”的当晚,榊澈将同样精神恍惚的橘阳菜,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洒在地板上。
阳菜走进来时,看到的,是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
榊澈赤裸着上身,背对着她,跪在地板上。
他那总是看起来完美无瑕的、线条流畅的背脊上,此刻,竟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珠,在月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根皮带。
他正一下、又一下地,用皮带那冰冷的金属扣头,狠狠地、抽打在自己的身上!
“啪!”
“啪!”
每一声闷响,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阳菜的心上。
『澈!你……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阳菜尖叫着,想冲上去阻止他。
【榊澈(听到她的声音,动作一顿,缓缓地转过头来)】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和,也没有了算计时的冰冷。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阳菜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痛苦、自责与深刻自我厌恶的、近乎崩溃的表情。
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嘴唇因为疼痛而失去了血色,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甚至还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榊澈(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声音,对阳菜说道)】
『……别过来,阳菜。』
他看着自己手中那根还沾着自己血迹的皮带。
『……别靠近我这个……罪人。』
他没有去安慰阳菜,反而开始了这场精心准备的、最顶级的“自我PUA”。
他将所有的“罪责”,都以一种极其沉痛的方式,毫不保留地,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都是我的错。』
他痛苦地、用拳头捶打着地板。
『都是我太坏了!』
『如果我没有去调查那些事,如果我没有把你卷进来……奈绪同学她……就不会……!这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不!不是的!澈!不是你的错!』阳菜哭着摇头。
『不!就是我的错!』
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绝望的嘶吼。
『都是我太蠢了!』
『我明明应该提前思考和预判,却没有提前做好万全的防范!我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都是我太笨了!』
『在你为了我,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时,我却……我却无法替你分担任何的压力和痛苦!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我,而去弄脏自己的手!』
他最后,看着阳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无尽的、令人心碎的脆弱与无力。
『……都是我太弱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事到如今,我甚至……连下一步该怎么办,都没有任何思路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响子小姐,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你……阳菜……』
这番半真半假的、充满了自责与痛苦的“告解”,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将阳菜那颗本就充满了内疚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自我鞭笞”、将所有罪责都归于自身的、她最爱的青梅竹马。
她心中那份“是我害了他”的内疚感,和那份“我必须拯救他”的守护欲,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顶点!
她不再犹豫。
她冲上前,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那个还在颤抖的、冰冷的身体。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他那布满了鞭痕的、滚烫的后背上,任由泪水,打湿他的伤口。
【橘阳菜(用一种哭泣的、充满了心疼与决心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不……澈……你没有错……你一点错都没有!』
她主动地、用自己那柔软的嘴唇,去亲吻他背上那些狰狞的伤痕。
『错的是我!是我太没用了!是我……害死了奈绪同学……』
她抬起头,用她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澈。
『……所以,求求你,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如果你真的觉得痛苦……如果你真的需要发泄……』
她握住澈那只还握着皮带的手,引导着它,抚摸上自己那温暖的、柔软的胸口。
『……那就……来伤害我吧。』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圣洁的、如同殉道者般的微笑。
『……用你的身体,用你的痛苦,来惩罚我这个……真正的罪人吧。只要……只要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
她主动地、将澈推倒在地,然后,用自己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温暖的身体,跨坐了上去。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榊澈(看着身下这个主动要求被“惩罚”、并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来“拯救”他的、愚蠢而又可悲的青梅竹马)】
他那双刚刚还充满了“痛苦”与“脆弱”的眼瞳深处,一抹冰冷的、计划通的、属于支配者的笑意,一闪而逝。
他伸出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上一次,更加狂暴、更加充满了“惩罚”意味的——侵犯。
他伸出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上一次,更加狂暴、更加充满了“惩罚”意味的——侵犯。
【橘阳菜(声泪俱下,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她彻底地、完全地,向他敞开了自己的身体,任由他那带着愤怒与“痛苦”的、狂风暴雨般的动作,在自己身上肆虐。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他占有、被他惩罚。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毫无尊严的感觉,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念头,却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还不够。
这样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我犯下的罪,我带给澈的痛苦,只用这种方式,是无法偿还的!
【橘阳菜(在澈那狂暴的动作间隙,用一种哭泣的、破碎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狂热的声音,主动地、提出了请求)】
『澈……』
她仰起头,泪水划过她通红的脸颊。
『……用那个……用那根皮带……抽我……求你了……』
【榊澈(动作一顿,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主动要求被施虐的、自己的青梅竹马,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计划通的暗芒)】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翻身下床,捡起了那根刚刚才用来鞭笞过自己的、冰冷的皮带。
然后,在她那充满了“期待”与“解脱”的、泪眼朦胧的注视下,高高地、扬了起来。
“啪!”
冰冷的金属扣头,混杂着皮革,狠狠地、抽打在她那因为运动而显得紧致挺翘的臀峰上。
一道崭新的、更深的红痕,瞬间覆盖了之前的旧伤。
『啊!』
阳菜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满足的、甜腻的尖叫。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感觉!
只有这种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为自己的“罪过”,付出代价!
【橘阳-菜(彻底地放开了自己)】
她不再压抑,她开始主动地、向自己的“神明”与“惩罚者”,索求着更多、更极致的“救赎”。
『……再……再用力一点……澈……我……我还可以……承受更多……』
『……用你的手……掐住我的脖子……让我……让我感受你的痛苦……』
『……咬我……用你的牙齿……在我身上……留下只属于你的、永远都无法消失的印记……』
她主动地,要求着那些她从前只在电视和漫画里看到过的、最疼的、最羞辱的BDSM行为。
她将自己的身体,彻底地,变成了一块承载着澈的“痛苦”与自己的“罪孽”的画布,任由他,在上面肆意地、挥洒着暴虐的色彩。
而在这极致的、持续不断的疼痛之中,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终于发生了奇妙的“异变”。
疼痛,不再是单纯的疼痛。
它开始混合着一种酥麻的、滚烫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发现,每当皮带落下,每当身体被掐出红痕时,她腿间那最私密的所在,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羞耻的热流。
疼,但是……好舒服。
好羞耻,但是……好快乐。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澈一直在承受的、那种混杂着痛苦与快乐的、地狱般的感觉吗?
现在,我也……和他一样了。
【橘阳菜(在又一次更加猛烈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贯穿中,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的大脑,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股由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混合而成的、巨大的浪潮,狠狠地、抛向了云端。
她在泪水与汗水的交织中,在破碎的呻吟与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彻底地、迎来了那场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高潮。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时,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倒在床上,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爱与恨的痕迹。
她感觉不到疼痛了。
也感觉不到……那份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巨大的罪恶感了。
它们,似乎都已经被这场狂暴的仪式,彻底地、洗刷干净了。
她看着天花板,脸上露出了一个空洞的、如释重负般的、痴痴的微笑。
她找到了一种逃避现实、逃避痛苦、逃避罪恶感的、最好的方式。
那就是——受苦。
用肉体上更强烈的痛苦,去覆盖精神上无法承受的痛苦。
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来“赎罪”,来获得“解脱”。
她沉溺于此,无法自拔。
这,就是属于她的、那名为“受苦”的——痴悦。
他,再一次,用最人渣的方式,赢得了所有。
第4.1节:母亲的“安魂曲”,以及那具在手术台上“重获新生”的身体
榊私人医院,地下深处,那间代号为“伊甸”的、无菌手术室。
这里,与其说是手术室,不如说更像一个未来的生物实验室,或者……一个窗明几净的、高级的屠宰场。
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残破的、属于少女的身体。
是结奈绪。
各种各样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超越时代的医疗器械,正连接着她的身体,维持着她那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命体征。
而在手术台边,站着一个身影。
白石紬。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温柔护士服的紬姐姐了。
她换上了一身严丝合缝的、半透明的乳白色乳胶手术袍。那紧身的材质,将她那纤细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透过那层薄薄的乳胶,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
她的脸上,不再有天真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专注于眼前“作品”的、绝对的平静。
她的手中,没有拿传统的手术刀。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闪烁着能量光芒的、如同精密雕刻工具般的、榊家特有的医疗器械。
她哼着那首诡异的、仿佛能安抚一切灵魂的摇篮曲,开始了她的“工作”。
那不是“治疗”。
那是一场彻底的、外科手术般的“解构”与“重塑”。
她用能量光束,像庖丁解牛般,精准地、切开了奈绪的皮肤和肌肉组织。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因为所有的血管,都在被切开的瞬间,被高能粒子完美地封死。
她熟练地、将那些因为坠落而摔得粉碎的、属于“人”的骨头,一块块地剔除出来,丢进一旁的金属回收槽里,发出“叮当”的、清脆的响声。
然后,她从一旁的营养槽里,取出了一根根由特殊合金与生物蛋白复合而成的、泛着银白色光泽的、崭新的人造骨骼,开始为奈绪,替换上一个全新的“骨架”。
在替换脊椎时,她甚至还饶有兴味地,拿起一小块从奈绪旧脊椎上剥离下来的、还带着一丝神经组织的骨髓,放进自己的嘴里,像个品尝着高级鱼子酱的美食家一样,闭上眼睛,仔细地咂了咂嘴。
【白石紬(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嗯……很健康的味道呢。充满了阳光和活力的味道。镜一定会喜欢用这个,来做新的培养基的。』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继续着她那如同“日常烹饪”般的、恐怖的作业。
而在生物维生装置的作用下,结奈绪的意识,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极其玄妙的状态。
她感觉不到疼痛。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从那具残破的肉体中,缓缓地、向上漂浮。
她像一个旁观者,低着头,看着手术台上那个正在被“肢解”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名为“结奈绪”的皮囊。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用哪一只眼睛,在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曾经总是挂着开朗笑容的脸庞。她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地、这么仔细地,看过这张属于自己的皮囊。
然后,在她的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无数的、属于她过去的幻影。
她看到了,她那总是唠叨着让她多穿点衣服的母亲,和那个总是沉默着为她做好吃的饭菜的父亲。
她看到了,家里那只总是喜欢扑到她怀里撒娇的、毛茸茸的金毛犬。
她看到了,那个总是板着脸、却又会在她生病时第一个跑来探望的、嘴硬心软的冴子老师。
她看到了,那个像太阳一样、强行闯入她生活、给了她最后一段温暖时光的橘阳菜。
她看到了,那个从天台上坠落的、满脸都是绝望泪水的、自杀的自己。
最后,她看到了她。
那个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眼神总是那么清冷、却会在被自己拥抱时露出世界上最温柔笑容的、她曾以为会爱一辈子的——凛月音。
一幕幕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意识中闪过。
她知道,自己正在和这一切,进行最后的告别。
眼泪,从她那早已不存在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妈妈,爸爸,对不起……我没能成为一个让你们骄傲的女儿……』
『……大黄,对不起……以后,不能再陪你玩飞盘了……』
『……冴子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关心……』
『……阳菜,对不起……谢谢你最后陪着我……』
『……对不起……那个没用的、只会逃避的我自己……』
『……还有……月音……』
她的心,传来一阵最后的、剧烈的刺痛。
『……对不起……我还是……好喜欢你……』
当她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
她感觉自己,彻底地、变轻了。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记忆……都像尘埃一样,从她的灵魂中,被彻底地剥离、吹散。
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永恒的、纯白色的、温暖的虚无之中。
而在手术台上,白石紬也刚好,完成了最后一项工作。
她将一枚小小的、闪烁着微光的、可以用来控制其身体机能和情感模块的生物芯片,轻轻地、植入了那具崭新的、人造脊椎的顶端。
然后,她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被她彻底“净化”和“重塑”的、完美的“作品”。
【白石紬(脱下了手套和乳胶衣,换回了她那身洁白的护士服,脸上也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天真的微笑)】
她俯下身,在那具“新生”的、完美的身体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母性与慈爱的、如同迎接新生儿般的吻。
『……欢迎回来,我的……好孩子。』
第4.2节:三位一体的新“玩具”,以及那场属于帝王的“加冕仪式”
数周后,当榊澈再次将他麾下所有的“老臣子”——响子、诗穗、诗织、羽咲——召集到这里时,他为他们献上了一场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全新的“战利品展示会”。
仓库中央,站着三个身影。
是那场天台悲剧的、三位核心当事人。
但她们此刻的样子,却与过去,判若两人。
第一个身影,是冰冴子——堕落的圣女,如今的“赎罪人形犬”。
她以一种主动的自我毁灭方式,来展现她的“赎罪”。
她穿着一套将她那挺拔健美的身体曲线完全包裹的、亮黑色的、顶级的乳胶Bitchsuit。从脖子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完美地覆盖,只在胸前和私密处,留下了几个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拉链式的开口。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完全遮蔽了视线的眼罩,和一个只能露出嘴巴的、带口球的皮革面罩。
她用这种方式,主动地、剥夺了自己的视觉与大部分语言能力。她不想再看到这个让她犯下罪孽的世界,更不想让那个被她“害死”又“复活”的女孩,看到她这张“罪人”的脸。
她像一座沉默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悲剧美的黑色雕塑,安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身体,也许不会拒绝未来的任何命令,但她的灵魂,却永远地、被禁锢在了那一天天台的、无尽的悔恨之中。
第二个身影,是橘阳菜——负罪的共犯,如今的“苦悦求道者”。
她不再是那个像太阳一样开朗的女孩了。
她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平静。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特制的、布满了皮革绑带的、地狱般的拘束服。但与冴子不同的是,这件拘束服并非完全封闭,而是刻意地、在她的胸前、腹部、大腿等位置,留下了大片的裸露。
而在那些裸露的、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布满了各种各样令人触目惊心的、已经结痂或正在愈合的痕迹——那是被高温蜡烛滴落后形成的、如同泪珠般的烫伤;是被银针反复穿刺后留下的、细密的针孔;是被皮鞭抽打后形成的、纵横交错的深红色鞭痕……
这些伤痕,并没有让她显得丑陋,反而像是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宗教仪式感的“淫纹”,与她那件拘束服一起,构成了一副充满了“苦行”与“献祭”之美的、惊心动魄的画卷。
她不再需要榊澈的“惩罚”。
她已经学会了,如何通过自我施虐的方式,去不断地确认自己的“罪孽”,并从中,获得那份独一无二的、名为“受苦”的痴悦。
第三个身影,也是最令人感到违和与恐惧的,是结奈绪——重生的“人偶”,如今的“认知扭曲的狩猎者”。
她看起来,是三个人中,最“正常”的一个。
她穿着一身普通的、干净的日常便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天真懵懂的、属于大病初愈者的微笑。她的记忆,完好无损。
她记得一切。记得与月音的甜蜜,记得冷战的痛苦,记得天台上的绝望,记得自己最后的告别。
但是,她的“认知”,却在榊家那场恐怖的“手术”中,被彻底地、扭曲、重塑了。
她走到榊澈的面前,仰起头,用一种充满了信赖和期待的、清澈的眼神看着他。
【结奈绪(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澈……哥哥。』
她已经自然而然地,改了这个称呼。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你之前答应我的,那些“道具”,可以给我了吗?』
【榊澈(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哦?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结奈绪(脸上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甜美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老人”,都不寒而栗)】
『当然是……去向月音“表白”啊。』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光芒。
『我以前真是太傻了。竟然会因为那种小事,就和月音闹别扭。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爱”,不是放她走,而是要把她……彻彻底底地、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和榊澈如出一辙的、属于“狩-猎者”的微笑。
『……所以,我需要一些能让她“乖乖听话”的、好用的“玩具”。我要去……“拯救”她,让她也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开朗的太阳了。
她变成了一个,继承了榊澈“思想”的、全新的、更具欺骗性的——魔王。
她的目标,就是将自己曾经的“挚爱”,也拖入这个名为“支配”的、万劫不复的地狱。
榊澈看着眼前这三位全新的、各具特色的、堪称完美的“作品”。
他知道,自己那场充满了意外的、针对冴子老师的“清除计划”,最终,以一种远超他想象的、更加完美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凛月音的房间。
在得知“奈绪被榊家救活”的消息后,凛月音的内心,就陷入了一片巨大的、爱恨交织的混乱之中。
她恨奈绪的“背叛”,但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她想去见她,却又害怕面对。
就在她痛苦挣扎之际,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她最不想见,也最渴望见到的人——结奈绪。
眼前的奈绪,和她记忆中那个因为冷战而憔悴不堪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她的脸色红润,眼神明亮,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熟悉的、太阳般开朗的微笑。她看起来……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健康,更完美。
就好像,那场天台上的悲剧,从未发生过一样。
【结奈绪(看着月音那副震惊又戒备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宠溺与歉意的笑容)】
她没有提任何关于“背叛”和“误会”的话题。
她只是走上前,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轻轻地、将月音拥入怀中。
然后,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无限深情的、足以融化任何冰山的温柔语气,开始了她那场由主角亲自“润色”过的、最后的“表白”。
『月音……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以前,是我太傻了,太自私了。我总想着,要是你放弃一切后留在我身边,陪我能过那种平凡的生活。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为你考虑过。』
她将月音抱得更紧了。
『但是现在,我想通了。』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坚定与虔诚。
『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和诗穗同学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未来的联姻,你的家族使命……我都可以接受。』
她抬起头,用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充满了爱的眼瞳,深深地、注视着月音。
『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你去英国,我就去给你当陪读的女佣。你和别的男人结婚,我就在暗中,做你一辈子的、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足以击溃任何人心防的、最卑微、也最高尚的誓言。
『……月音,你可以拥有全部的我。』
『但是,从今以后,我可以……拥有部分的你吗?』
这番充满了“自我牺牲”与“无尽包容”的告白,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凛月音心中所有紧锁的枷锁。
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怨恨、所有的骄傲……都在这番话面前,被彻底地、融化了。
她哭着,紧紧地回抱着奈绪,将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宣泄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沉浸于这份失而复得的、久违的温暖中时,她突然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这具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奈绪的体温,比正常人要高上一些,充满了惊人的热量。
她的力量,也大得惊人,那看似温柔的拥抱,却像铁钳一样,让她无法挣脱。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奈绪亲吻她时,她能感觉到,奈绪的舌头,竟然……像蛇一样,在她的口腔里,灵活地、以一种非人的方式,探索、挑逗。
『奈绪……你……?』
【结奈绪(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妖冶的、她从未见过的微笑)】
『月音……我爱你。』
她说。
『我爱你小的时候,因为怕打雷而偷偷躲在被子里哭的样子。我爱你初三那年,运动会上跑八百米时,明明已经快要虚脱,却还咬着牙冲过终点的样子。我甚至记得,上2个月周二的午餐,你因为不喜欢吃青椒,而偷偷把它拨到我碗里的、那个可爱的小动作……』
她复述着那些,连月音自己都快要记不清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独一无二的瞬间。
她那被植入了生物芯片的大脑,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将她们之间所有的记忆,都分毫不差地、完美地保存了下来。
这份无微不至的、恐怖的“爱”,让月音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
但紧接着,这份恐惧,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所取代。
【结奈绪(将月音推倒在床上,从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小巧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套东西)】
那是响子前辈“友情赞助”的、由“K”大人亲自赐予的、那套顶级的“女同调教套装”。
有可以堵住一切声音的口球,有可以束缚一切反抗的皮带,还有……一根根尺寸各异的、泛着冰冷光泽的、可以穿戴的仿真阳具。
【结奈绪(一边熟练地、将那些BDSM玩具,一件件地,穿戴在月音那因为震惊而无法动弹的身体上,一边用一种充满了爱意的、甜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月音……别怕。』
『我只是……想用一种全新的、更好的方式,来爱你而已。』
然后,在月音那充满了惊恐与困惑的目光中,奈绪缓缓地、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在奈绪那平坦的小腹之下,她那本应是属于女性的、柔美的阴蒂,此刻,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变硬……
最终,变成了一根尺寸惊人、形态完美、甚至还带着逼真血管纹路的、货真价实的——阴茎!
她,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只为征服凛月音而存在的——扶她。
『奈绪……你……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月音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结奈绪(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上快乐的、痴迷的笑容)】
她俯下身,用她那根由“爱”与“科技”共同构筑的、滚烫的器官,对准了月音那被皮带束缚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她最熟悉的秘境。
『我变成了……比以前的奈绪,还要更完美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奈绪啊。』
她微笑着,用她那非人的、技巧无比丰富、体力无比充沛、甚至能预判和瞬间响应月音每一个细微反应的、全新的身体,开始了对她曾经的“挚爱”的、一场永不终结的、充满了快乐的——征服。
凛月音在极致的、非人的快感中,彻底地、放弃了所有思考。
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无法从这个比“奈绪”还要完美的“奈绪”身边,逃开了。
永远……都无法逃开了。
在那个熟悉的、废弃的仓库里。
榊澈的“黑暗帝国”,迎来了它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朝会”。
“老臣子”们——响子、诗穗、诗织、羽咲——早已恭敬地、分列两侧,像等待着君王检阅的、忠诚的臣子。
而今天的主角,是那四位全新的“战利品”。她们像即将被献祭的祭品,被带到了仓库的中央,带到了那个唯一的、坐在王座上的“帝王”——榊澈的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审视的琥珀色眼瞳,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
然后,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开始吧。』
『向我献上你们的……“新生”与“忠诚”。』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冰冴子。
她依旧穿着那身亮黑色的Bitchsuit,戴着眼罩与口枷,像一尊沉默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黑色雕塑。
她走到澈的面前,双膝跪下,然后用一种被面罩扭曲了的、略显含糊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进行了她的“自我介绍”。
『……过去的“冰冴子”,已经死在了那个天台上。』
『现在的我,没有名字。只是一个……为了赎罪而存在的、您脚下最卑微的……人形犬。』
她的“投名状”,是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属于精英的头脑。
『我所有的知识,所有的推理能力,所有的……属于“人”的智慧,都将为您所用。请您……尽情地使用我,直到我……彻底地、坏掉为止。』
第二个走上前的,是橘阳菜。
她穿着那件地狱般的拘束服,沉默地、走到了澈的面前,跪下。她那双曾经像太阳一样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平静的湖水。
她的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淫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而又妖艳。
『……曾经那个天真的、愚蠢的“橘阳菜”,也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追寻着您的脚步,在痛苦中寻求着救赎的……苦悦求道者。』
她的“投名状”,是她那份曾经纯粹的爱。她从脖子上,摘下了那根穿着草戒指的红绳,双手捧起,高高地、举过头顶。
『……我这具罪孽深重的身体,我这份早已被玷污的爱,以及……我这颗除了您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的心……从今以后,全部,都只为您一人而存在。』
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一同走上前的,结奈绪与凛月音。
奈绪走在前面,脸上带着甜美的、胜利者般的微笑。而月音,则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美丽的玩偶,被她牵着手,跟在身后。
【结奈绪(对着澈,露出了一个邀功般的、灿烂的笑容)】
『澈哥哥!您的“命令”,我已经完成了!』
她的“自我介绍”,是一份“战报”。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笨蛋了。我是您最锋利的、能为您狩猎一切的——猎犬。』
她的“投名状”,就是她身边这个,她曾经的、也是未来的“挚爱”。
她将凛月音,轻轻地、推到了澈的面前。
『而她,凛月音……是我为您献上的、第一份、也是最完美的“战利品”。』
【凛月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银色的眼瞳里,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的顺从。
『……凛家的荣耀与骄傲,已经不复存在。』
她的声音,如同破碎的冰晶。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被您和我最爱的人共同征服的、卑微的……俘虏。』
她的“投名状”,是她那显赫的家世。
『……凛家的财富、权势、以及所有的一切……只要您需要,随时,都可以拿去。』
榊澈听着这四份充满了绝望、扭曲与臣服的“自我介绍”,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帝王”的、满意的微笑。
他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像一个真正的君主,接受着臣民的效忠。
『很好。』
他说。
『我接受你们的忠诚。』
他逐一宣告着她们新的“身份”。
『冴子,你将成为我帝国的“暗影审判官”,为我洞察一切潜在的威胁。』
『阳菜,你将成为我最坚固的“禁卫军统领”,用你的身体,为我承受一切伤害。』
『奈绪,你将是我最致命的“先锋狩猎者”,为我开拓新的疆土。』
『而月音……』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那张美丽的、毫无血色的脸。
『……你将是我皇冠上,最耀眼、也最脆弱的……那颗“宝石”。』
宣告结束。
但仪式,还未完成。
他看着眼前这四个已经彻底舍弃了过去的、全新的“玩具”,又看了看两侧那些早已对他死心塌地的、“忠诚的臣子”。
他缓缓地、下达了这场“加冕仪式”的、最后一道圣旨。
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的、不容置疑的欲望。
『……现在,脱掉你们身上那些象征着“过去”的、多余的衣服。』
『然后,用你们的身体,向我,也向你们的“同僚”,展示你们……最真实的、全新的姿态。』
『……用一场最盛大的、最混乱的、最毫无保留的盛宴,来庆祝……我之帝国的——诞生!』
命令下达。
仓库里,响起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旧的秩序,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而新的、更加黑暗、更加庞大、也更加淫乱的“帝国”,在这一场即将到来的、献给魔王的忠诚盛宴之中——
正式,加冕。
她们褪去了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伪装,将自己最真实的、被重塑后的灵魂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们唯一的君主面前。
椎名响子,她解开了真丝睡裙的系带,任由那昂贵的布料滑落在地。她的眼中,闪烁着“主理人”的自信与野心。她不是奴隶,她是这场盛宴的“参与者”与“享乐者”。她的目光,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那个身穿黑色乳胶、如同雕塑般跪立的“赎罪人形犬”——冰冴子身上。对她而言,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正义女教师”玩弄于股掌之间,是“K”赐予她的、最棒的奖赏。
宫羽咲,他脱下了那身哥特短裙,露出了他那雌雄莫辨的、纤细而又美丽的身体。他的眼中,燃烧着“使徒”的狂热。这不是淫乱的群交,这是神圣的、庆祝“神国”降临的仪式!他将亲自导演、并参演其中最华丽的篇章,将“神”的艺术,展现给所有的新人看。
朝诗织,她颤抖着,脱下了那身哥特连衣裙。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在角落里偷窥的“观测者”了。她的“偶像”,亲口邀请她加入了这场最核心的、最真实的“创作”。她的眼中,充满了“圆梦者”的狂喜与期待。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亲身感受、去学习、去记录下这一切,然后,为她的“偶像”,写出最伟大的赞美诗。
橘阳菜,她沉默地,解开了身上那件拘束服的绑带。她每解开一根,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苦行”的仪式。她那布满了淫纹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就是她“罪孽”与“救赎”的证明。她的眼中,没有情欲,只有“求道者”的平静。她今晚的目的,不是享乐,而是要用最极致的痛苦与顺从,去继续“快慰”那个为她背负了一切的、她的“神”。
而花咲诗穗,她甚至不需要脱去任何衣物。因为她身上那件特制的女仆装,本身就是为了“随时可以侍奉主人”而设计的。她只是安静地、跪在主人的王座边,眼中是“性偶”独有的、最纯粹的、充满了幸福感的痴迷。对她而言,能与别人一同分享主人的恩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盛宴,开始了。
没有指挥,也没有言语。
所有的人,都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的人偶,开始执行自己心中最渴望的、也最符合自己新身份的行动。
首先,是王座之前。
花咲诗穗,第一个,像一只最忠诚的、训练有素的宠物,爬到了主人的脚边。她用自己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熟练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主人那双象征着权力的皮鞋。
紧接着,橘阳菜也沉默地,跪在了另一边。她没有去舔舐鞋子。她只是用她那布满了伤痕的、滚烫的脸颊,在那冰冷的皮革上,反复地、自虐般地摩擦着。
榊澈看着脚下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作品”——一个,是追求着极致“快乐”的性偶;另一个,是追求着极致“痛苦”的求道者。他满意地笑了。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然后,在两个女孩那充满了“渴望”与“赎罪”的、狂热的目光中,将自己那代表着“帝王权力”的权杖,展露了出来。
诗穗与阳菜,像两个争抢着圣餐的信徒,同时,将自己的头,埋了下去。
在仓库的另一角,则上演着另一场“教学”。
椎名响子,像一个女王,用一根从Bitchsuit上解下的皮带,牵着那个沉默的“人形犬”冰冴子。
她玩味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冴子的背上,然后拉开她胸前的拉链,用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玩弄着那对因为羞辱而微微颤抖的、属于“老师”的丰满。
『冴子老师……你看,所谓的‘正义’,最后,不还是只能像这样,跪在‘快乐’的脚下吗?』
她在冴子的耳边,低语着,享受着这份将“圣女”拉下神坛的、极致的快感。
而最混乱的,则是仓库的中央。
那是一场由四个人共同上演的、充满了新生与探索的、狂乱的戏剧。
结奈绪,那个“认知扭曲的狩猎者”,第一时间,就扑向了她唯一的“猎物”——凛月音。她用她那扶她的、全新的身体,将这个早已放弃了抵抗的“俘虏”,狠狠地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了“爱意”的征服。
朝诗织,则像一个好奇的、第一次进入实验室的学生,在一旁,用她那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奈绪那非人的身体构造,和月音那副被彻底玩坏的、美丽的痴态,并时不时地,伸出自己青涩的手指,去“学习”和“实践”。
而宫羽咲,则扮演着这场四人戏剧的“总导演”。他一会儿,会像个真正的导师一样,捏着诗织的下巴,指导她应该去亲吻月音的哪个部位;一会儿,又会像个调皮的魔鬼,用他那纤细的手指,去挑逗正在专心“狩猎”的奈绪,享受着来自同类的、禁忌的互动。
整个仓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上演着多幕戏剧的、淫乱的舞台。
跪舔、支配、调教、百合、扶她、NTR……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以一种最原始、最混乱、也最和谐的方式,上演着。
榊澈坐在他的王座上,一边享受着脚下两个女孩最极致的侍奉,一边像一个真正的帝王,冷静地、俯瞰着自己领土上,这片正在为他而狂欢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堕落的景象。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模仿父亲的“学徒”了。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拥有着自己独特“帝国”与“臣民”的、真正的——
魔王。

第十四章:新世界的“圆桌会议”,与那份来自“正义”的、天真的宣战布告
第1.1节:心理咨询室里的“秘密派对”,以及堕落圣女的“第一次主动狩猎”
在“加冕仪式”之后,榊澈的团队们,开始以一种更加系统化、也更加具有欺骗性的方式,高速运转起来。
以学生会的名义,一个全新的“心理健康互助小组”,被正式创立了。
组长,是德高望重的学生会长榊澈。
而核心成员,则是那些在学生中同样声望极高的——冰冴子老师、橘阳菜、结奈绪,以及凛月音。
她们的“公开业务”,是为那些因为学业压力、人际关系而感到困扰的同学,提供一个安全的、可以倾诉和放松的“心灵港湾”。她们会向有需要的同学,发放一些“解压玩具”(实为情趣用品)、“安全知识手册”(实为避孕套),甚至还被特批,可以在放学后,自由使用学校那间宽敞舒适的保健室,作为“活动空间”。
而今天,就是这个“互助小组”的第一次“内部团建派对”。
当然,她们的“会长大人”,也以“瑠璃”的姿态,前来“视察指导”。
放学后的保健室。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香水、以及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甜腻而又糜烂的气息。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属于魔王的“罗马斗兽场”。
而场中的景象,比任何最淫乱的幻想,都还要混乱、疯狂。
房间中央的病床上,正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主仆间的“教学”。
【榊瑠璃(正将那个身穿黑色Bitchsuit的“人形犬”冰冴子,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按在床上)】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那紧致的、属于教师的后庭里,进行着毫不留情的探索与开拓,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了嘲讽与挖苦的语气,低语着。
『冴子老师,你看你,身体不是很诚实嘛。嘴上总是不想和我们多说话,下面可是热情得,都快把我手指给融化了哦。』
瑠璃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精准地、按压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呜……嗯……!』
冴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呵呵……你看,这不就开口说话了嘛。』
瑠璃轻笑着。
『但是,光是这样还不够哦。你可是我们的“首席指导老师”,必须,要好好地、给大家“上课”才行。』
而在中央那张最宽大的病床上,结奈绪正以她那完美的“扶她”姿态,将曾经高不可攀的“宝石”凛月音,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死死地压在身下。她一边用那根非人的巨物,对月音进行着不知疲倦的、充满了“爱意”的贯穿,一边还指挥着那两个早已被玩到神志不清的、前来“咨询”的女学生,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去亲吻和舔舐着月音那因为过度刺激而不住颤抖的、雪白的大腿。
另一张床上,则是宫羽咲和朝诗织的“创作现场”。羽咲正以一个高难度的、将诗织双腿扛在肩上的姿势,进行着最深度的撞击。而诗织,则将那支小巧的录音笔,举在自己的嘴边,一边发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一边用她那如同现场播报员般的、专业的语气,记录着这一切:『啊……嗯……奈绪同学的……速度……又加快了……月音同学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了……哈啊……羽咲大人的……角度……太、太深了……』
而在她们之间,则有一个身影,像一只勤劳而又卑微的工蚁,在不停地、来回爬行。
是花咲诗穗。
她早已褪去了身上那件女仆装,赤裸着身体,那对硕大的F罩杯丰满,随着她的爬行,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两个装满了牛奶的皮球般,不住地晃动、摇曳。
她,是这场盛宴的“清洁工”与“移动餐盘”。
她的任务,就是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去舔舐干净那些因为众人动作太过激烈,而从床上、或身体上滴落下来的、每一滴黏腻的体液。
当她爬到奈绪的床边,将地板上的淫水舔舐干净后,奈绪甚至会像奖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低下头,用手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月音体液的手指,塞进诗穗的嘴里,让她“品尝”自己的“战果”。
而诗穗,则会露出无比幸福的、痴迷的表情,将那些液体,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下去。
而椎名响子,虽然人还在公司加班,但她的心,却早已飞到了这场派对上。
她会时不时地,给榊澈的手机,发来一些充满了挑逗与嫉妒的“工作报告”。
【From: 银色钢笔:K,你们那边……好像很热闹嘛。哼,等我下班了,看我不好好地、一个一个地,把你们这些偷腥的小妖精,全都收拾一顿♥】
就在这场淫乱的派对,进行到最高潮,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快乐之中时。
那个一直坐在王座上,欣赏着这一切的“瑠璃”,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沉默地、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的、黑色的雕塑——冰冴子身上。
【榊瑠璃(缓缓地走上前,用手指勾起冴子那戴着口枷的下巴,脸上带着恶魔般的、戏谑的微笑)】
『哎呀呀,我们的冴子老师,真是厉害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房间里所有的呻吟。
『你看你,明明身体都已经被我玩弄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身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可嘴巴,还是这么硬。除了最忍不住的时候,会哼哼两声,其他时候,就跟个哑巴一样。』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冰冷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
『……你以为,像这样,用沉默来抵抗,用身体上的快感来逃避现实,就可以了是吗?』
他站直身体,环视了一圈房间里所有的人,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主般的语气,下达了那个最残酷的、电车难题般的“道德困境”。
『冴子老师,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那本记录着所有前来“咨询”的学生名单的文件夹。
『……要么,你现在,就从那里面,为我挑选出下一个“需要被帮助”的、可怜的“猎物”。』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残忍的笑容。
『……要么,从明天开始,我会亲自,从这个学校一年级的第一个班级、第一个学生开始,一个一个地,把她们全都变成和你现在一样的、只会哭泣和呻吟的、肮脏的母狗。』
他看着冴子那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声音变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选吧,我亲爱的“正义女教师”。是牺牲一个,来拯救大多数?还是因为你的“沉默”,而让所有人都被拖入地狱呢?』
『……你的“正义”,到底能值多少钱?现在,就让我看看吧。』
这个选择,像一把最锋利的、淬着剧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冰冴子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脏。
是啊……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沉默地承受,只要自己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就能保护其他人了。
但她错了。
魔鬼,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的“沉默”,非但不能保护任何人,反而会成为导致更大悲剧的“帮凶”!
一股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还要深沉的、来自灵魂层面的巨大绝望,彻底击溃了她。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必须,亲手,将另一只羔羊,推向这个祭坛。
以此,来换取其他更多羔羊的、暂时的“安全”。
一直沉默地、被动承受着一切的冰冴子,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她那被眼罩遮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决绝与自我毁灭的、冰冷的表情。
她挣脱了瑠璃的钳制,翻身下床。
然后,径直地,走到了角落里,那个放着文件夹的床头柜前。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翻开了那本,在她眼中,如同“死亡笔记”般的文件夹。
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最终,她的手指,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藤美咲。二年级,已婚,近期因为“夫妻关系不和”而前来咨询。
〔内心独白 - 冰冴子〕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你……你已经结婚了,你已经不是‘无辜’的女孩子了……你的痛苦,比起其他人,或许……或许更能承受……对不起……原谅我……〕
她在心中,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最可悲、也最无力的借口。
【冰冴子(用一种嘶哑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是在宣判的语气,对瑠璃说道)】
『……下一个……就她吧。』
她,主动地,拥抱了黑暗。
用她自己那双曾经抓过罪犯、写过教案的手,亲手,为魔王,献上了新的祭品。
这份超乎预料的、充满了“理性”与“堕落美学”的“主动性”,让在场的瑠璃,都微微一愣。
他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快地“进入角色”的、全新的“玩具”,脸上露出了一个饶有兴味的、但又带着一丝“大意”的微笑。
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只,曾经最桀骜不驯的“猎犬”。
第2节:暗影中的“女王们”,以及那份针对“魔王之子”的狩猎许可
就在榊澈的“黑暗帝国”于淫乱的派对中初具雏形时,另一股同样庞大、同样充满了支配欲的暗影,也开始悄然集结。
它的核心,不在任何阴森的据点,而在全城最昂贵的、可以俯瞰一切的摩天大楼顶端。
龙胆寺集团CEO办公室
【刃丽奈(面无表情地,将一份加密的调查报告,放在了她的“主人”——龙胆寺茜的桌上)】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高效,像一台最顶级的生物机器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核心程序,最近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自从那天在榊私人医院,看到那张属于“榊澈”的脸后,她的脑海里,就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闪回一些破碎的、充满了恐惧与痛苦的、无法理解的画面。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叫“榊澈”的少年,是一个“异常”,一个“威胁”,一个必须被清除的“错误代码”。这是她灵魂最深处,那被遗忘的“底层协议”,向她发出的、最高级别的警报。
『茜大人。』她的声音,平淡无波。
『……关于榊镜的监视报告。他本人,近期没有任何异常活动,完全遵守了当年的‘协议’。但是……』
她顿了顿,将一份资料推了过去。
『……他的儿子,榊澈,活动异常频繁。近期多起校园内的失踪、精神异常、以及‘意外’事件,都与他有间接或直接的关联。根据初步的行为模式分析,他……正在用一种我们尚不了解的方式,‘狩猎’和‘支配’他周围的女性。』
【龙胆寺茜(拿起那份资料,看着榊澈那张与他父亲有七分相似的、温和无害的脸,她那双总是燃烧着野心的眼睛里,瞬间被冰冷的、刻骨的仇恨所填满)】
『……榊镜……你这个……不敢露头的懦夫。自己被关进了笼子,就开始放出自己的小狗,来咬人了吗?』
她冷笑着,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内部专线。
『……备车。去“神社”。』
神凪神社,最深处的“月读之间”
这里,是抵抗军“拂晓女武神”的真正核心。
房间里,没有神像,只有一池清可见底的泉水,和一位端坐在泉水中央的、闭着眼睛的、仿佛已经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的女人。
是八神紬。
此刻的她,正处于一种通灵的、与整个城市的“女性精神网络”相连结的、苍老而又威严的状态。
她的嘴里,正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枯涩的声音,自言自语地,念叨着一些破碎的谶语。
『……裂痕……在扩大……纯白的花……被染上了黑色……太阳……也失去了光……』
【龙胆寺茜(恭敬地,跪坐在泉水边,向这位真正的“女王”,汇报着情况)】
『……紬大人。那棵“毒树”,又伸出了新的枝丫。榊镜的儿子,已经开始狩猎了。』
当“榊”这个姓氏,被提及的瞬间。
【八神紬(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一瞬间,那股苍老、威严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清澈、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属于“指挥官”的眼瞳。
她缓缓地,从泉水中站起,水珠从她那完美无瑕的、如同白瓷般的身体上滑落。
她拿起一旁的巫女服,不紧不慢地穿上,然后,用一种柔声细气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的语气,说道:
『……榊镜……他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厌恶。
『他当初明明答应过我。他和那件被他亲手玩坏的、可悲的‘艺术品’,会永远地,待在那座白色的坟墓里,不再出来污染这个世界。』
她看向茜。
『……现在看来,他所谓的“安分”,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延续他那肮脏的“美学”而已。』
她顿了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我们安插在圣彗星的‘哨兵’……冰冴子,也已经沉默了。她那份过于刚强的‘正义’,被那只小狐狸,用更狡猾的方式,污染了。』
【龙胆寺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那我们……也该反击了!』
『当然。』
【八神紬(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既然他们要越界,那我们,也就不需要再遵守任何规则了。』
她缓缓地,下达了新的“神谕”。
『……是时候,让我们的孩子们,也开始狩猎‘男孩子’了。』
她看向茜。
『通知‘祖母会’,启动‘星光计划’。让我们的‘勇希’,准备出击。』
她又将目光,投向了虚空,仿佛在对另一个看不见的人下令。
『我们安插在圣彗星的另外两颗棋子,也该动起来了。』
她的声音,柔和,却又充满了残忍。
『那个人妻,藤美咲,她对男人的‘怨恨’,是最好的武器。让她去给那只小狐狸,制造一些‘惊喜’。』
『还有那个即将安排进去的转校生……嗯,叫什么来着……对了,雪村铃。』
『……她身上那股纯粹又旺盛的‘生命力’,正好可以用来,作为试探那只小狐狸深浅的、最完美的‘诱饵’。』
她以为,自己,正在布下一盘反击的、完美的大棋。
但她,和她麾下所有的女王们,都没有意识到。
她们眼中那颗无关紧要的、随时可以牺牲的“诱饵”,其血脉之中,流淌着的,正是她们最痛恨的、那个与她们为敌了数个世代的、最深沉、也最恐怖的——黑暗。
第3节:女性车厢里的“协同狩猎”,以及那份比猎手还要主动的“猎物”
傍晚高峰期,一节拥挤的、只允许女性乘坐的电车车厢。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化妆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闷热而又暧昧的气息。
藤美咲,那个表面端庄的早婚人妻,正被挤在车厢的一角。她像往常一样,低着头,扮演着一个普通的、疲惫的通勤学生。
但今天,她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三个身影,以一种看似无意、实则充满了战术配合的阵型,将她不动声色地,包围在了中央。
站在她身后的,是那个身材高挑、穿着OL制服的、充满了成熟与压迫感的椎名响子。
站在她左侧的,是那个身形娇小、穿着可爱哥特短裙的、雌雄莫辨的“少年”宫羽咲。
而站在她右侧的,则是那个身材挺拔、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脸上带着巨大口罩、几乎将整张脸都遮住的、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女人”——冰冴子。
狩猎,开始了。
最先发起攻击的,是身形最灵活的羽咲。
他借着电车摇晃的瞬间,“不经意”地,将自己的身体,贴上了美咲的手臂。然后,他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细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从美咲的腰侧,一路向上,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她那被校服衬衫包裹着的、E罩杯的丰满。
他的动作,轻柔、试探,充满了属于“艺术家”的、试探性的挑逗。
紧接着,是来自后方的、属于“主理人”的、绝对的压制。
响子用自己那成熟火辣的身体,从背后,紧紧地、贴住了美咲。她一手抓住车厢的扶手,将美咲彻底地、禁锢在自己和车厢壁之间,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手,则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王,大胆地、直接地,探入了美咲的校服短裙之下,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的大腿根部,肆意地、揉捏、抚摸。
而最让美咲感到意外的,是来自右侧的、那股冰冷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侵犯。
冰冴子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技巧和情欲。
那更像是一种……在执行命令般的、机械的、充满了自我厌恶的作业。
她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冰冷的手,僵硬地、但却异常准确地,找到了美咲短裙下臀部的缝隙,然后,用一种近乎粗暴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方式,在那最私密的所在,反复地、按压、摩擦。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惩罚自己,也像是在惩罚身下这个“不贞”的女人。
〔内心独白 - 藤美咲〕
〔……啊……来了……终于……来了!〕
美咲的身体,因为这来自三个不同方向的、充满了不同意味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颗因为无性婚姻而早已干涸得如同沙漠般的心田,在这一刻,仿佛被三股不同温度的洪水,同时、猛烈地灌溉!
羽咲的“巧”,响子的“霸”,冴子的“冷”……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像三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那由“人妻”和“道德”构筑起来的、脆弱的堤坝!
她不再压抑。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微微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去迎合她们的动作。
而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她那个“性无能”的丈夫,发来的短信。
【From: 老公:美咲,今晚回来吃饭吗?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汉堡肉。】
看着这条短信,美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厌恶与决心的、冰冷的表情。
她不再犹豫了。
她猛地、转过身,用自己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上响子。
然后,在那三人略显惊讶的目光中,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充满了哭腔与无尽欲望的声音,对她们,发出了那比猎手还要主动的、最卑微的“请求”。
『求求你们……』
她的眼中,已经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带我走吧……』
她抓着响子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想回家……我……我可以骗我老公,说今晚是同学聚会……会很晚才回去……』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将她逼入“快乐地狱”的“恶魔”,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的、淫乱的微笑。
『……求求你们,带我去开房吧……怎么样……都可以……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这番充满了“主动性”与“自我奉献”的发言,让在场的三位“猎手”,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宫羽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找到了“完美作品”的、艺术家般的狂喜)】
【椎名响子(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属于女王的、满意的冷笑)】
她拿出手机,快速地发了条信息。
『……好啊。我正好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棒的‘酒店’。』
而冰冴子,则看着眼前这个,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加“堕落”、更加“主动”的“猎物”,那被口罩遮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混杂了“震惊”、“自我怀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果然如此”的释然。
她以为,自己是在狩猎一只羔羊。
却没想到,自己只是……打开了另一只同类,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地狱的笼门。
在酒店的房间里,被彻底解放了欲望的藤美咲,展现出了女王般的、恐怖的支配力。她反客为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根她为了“自卫”而准备的、尺寸惊人的双头龙,然后,将那三位本应是“猎手”的人,变成了她的“猎物”。
她命令响子和冴子,按住那个在她看来“最碍事”的、伪娘身份的羽咲,然后,用那根双头龙,对羽咲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惨无人道的“前后开发”。
最终,羽咲在经历了从S到M的、彻底的身份倒转后,流着泪,在高潮中,光荣地“殉职”了。
羽咲“战死”在了床上,像一滩软泥,不省人事。
而响子和冴子,则像两个刚刚打完一场大胜仗的女将军,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坐在床边抽着事后烟。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才主导了一切的、充满了女王气场的藤美咲,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征服的快感,有对同类的认同,也有一丝……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藤美咲(并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那具成熟而又充满力量的身体)】
她拿起那根还沾着“战利品”的双头龙,在响子和冴子面前,轻轻地晃了晃,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教学意味”的、过来人般的微笑。
『响子前辈,冴子老师。』
她的声音,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充满了自信与感召力的、属于“导师”的语气。
『你们看,其实……男孩子这种生物,也很有趣的,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床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羽咲。
『他们总以为自己是支配者,但其实啊,他们的身体,比我们女孩子,还要敏感得多哦。』
她像一个真正的生物老师,在进行现场教学。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那里……』
她用双头龙的一端,在羽咲身上几个敏感的位置,轻轻地点了点。
『……只要稍微刺激一下,他们就会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哭着求饶。看他们那副明明很痛苦、却又很舒服的样子,不是……特别可爱吗?』
【椎名响子(听着这番话,眼神微微一动)】
她想起了自己,在面对“K”时,那种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快感的屈辱与快乐。她一直以为,那是属于强者的“特权”。但现在,藤美咲却告诉她,这种“特权”,她们女人,同样可以拥有。
【藤美咲(看出了响子的动摇,她坐到响子身边,像个知心姐姐一样,握住了她的手)】
『响子前辈,我懂你。』
她的声音,充满了理解与共情。
『我们,为什么要被男人支配呢?为什么,我们的快乐,要由他们来定义?』
她看向那个依旧沉默不语的冰冴子。
『冴子老师,我也懂你。你觉得,自己犯下了罪,所以要用承受痛苦的方式来赎罪,对不对?』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力量的、自信的微笑。
『但是,姐妹们,我们都搞错了一件事。』
她站起身,像一个正在发表独立宣言的革命领袖,张开了双臂。
她的声音,充满了口语化的、通俗易懂的、却又直击人心的力量。
『H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它是相互的!是平等的!』
『凭什么,只能是他们来玩弄我们?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去玩弄他们?』
『男孩子坏坏,想把我们变成他们的玩具?那我们就比他们更坏!把他们,变成我们的玩具!』
她将那根双头龙,递到了响子的手中。
『响子前辈,你那么聪明,那么有能力。在公司里,你其实可以轻松的把那些臭男人耍得团团转。那在床上,为什么不行?』
她又走到冴子的面前,轻轻地,为她摘下了那个屈辱的口枷。
『冴子老师,你那么强大,那么有正义感。你想要“赎罪”,那最好的方式,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去“审判”那些,和曾经的你一样,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最后,看着这两个眼中已经燃起了全新火焰的“同伴”,说出了那段,足以载入“女权痴汉史册”的、魔改版的“独立宣言”。
『……我跟你们讲,什么‘K’大人,什么‘主人’,那套都是他们男人搞出来的、骗我们小姑娘的玩意儿!』
『咱们女孩子,生来就是自由的!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快乐,都应该由我们自己做主!』
『从今天起,我们宣布:所有强加在我们身上的、不平等的‘性关系’,都将,而且是理所当然地,应该被废除!』
『我们,将成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全新的“girls night”!我们的目标,不是去取悦谁,也不是去赎什么罪!』
她举起拳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灿烂的笑容。
『……我们的目标,是去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最棒的快乐!如果在这个过程中,顺便能把那些臭男人,都踩在脚下,那就……更棒了!』
这番充满了煽动性与“女权解放”思想的宣言,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响子和冴子的心中,彻底地、引爆了。
是啊……
凭什么?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成为支配者?
一个全新的、以“玩弄男性”为乐的、更加极端的“女权Femdom联盟”的雏形,就在这个小小的、充满了淫乱气息的酒店房间里,悄然诞生了。
第4.2节:学生会室里的“修罗场”,以及那份关于“双头龙”的、含蓄的汇报
圣彗星学园 - 学生会室,次日午休。
【宫羽咲(一脸苍白,走路姿势极其僵硬,像一只被玩坏了的企鹅一样,一瘸一拐地,挪进了学生会室)】
他捂着自己的屁股,脸上带着一副“身体被掏空”的、生无可恋的表情,准备来向他的“神明”兼“会长”,汇报一下昨天晚上那场“狩猎”的、“惨烈”的战况。
然而,当他推开门时,看到的,却是让他那本就已经很痛的屁股,更加“心痛”的一幕。
学生会室里,正上演着一场堪称“究极修罗场”的、充满了酸臭味的“争宠大戏”。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身形娇小、长相可爱得如同人偶般的黑发少女,正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死死地抱着会长榊澈的大腿,不肯撒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她那天真可爱的外表完全不符的、充满了独占欲的、冰冷的表情。那气质,那眼神……简直,就和一个缩小版的“瑠璃”大人,一模一样!
她,就是刚刚办完转学手续,这几天人尽皆知的会长迷妹——雪村铃。
而在另一边,那两个本应是最得宠的、最忠诚的“性偶”——橘阳菜和花咲诗穗,则难得地,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她们一左一右地,像两个护食的母狮子,怒视着那个抱着会长大人大腿不放的“不速之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浓烈的醋意。
阳菜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燃起了“情敌出现”的、熊熊的斗志。
而诗穗,则撅着嘴,那对F罩杯的丰满,因为生气而一起一伏,几乎要将女仆装的扣子撑爆。
房间的角落里,则坐着唯一的“吃瓜群众”——朝诗织。
她一边奋笔疾书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一边用手捂着嘴,强忍着笑意,眼中闪烁着“我磕到了”的、兴奋的光芒。
〔内心独白 - 朝诗织〕
〔哦哦哦!来了来了!正宫的威严(阳菜)vs忠犬的嫉妒(诗穗)vs天降系妹妹(铃)的、究极三角修罗场!这种经典的、只有在galgame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太棒了!今天的创作素材,有了!〕
【榊澈(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无奈的、属于“普通哥哥”的头痛表情)】
他试图将腿上那只“无尾熊”扒下来,但失败了。
他只能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那个正捂着屁股、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的羽咲。
『……羽咲,你来了啊。』
他的语气,充满了疲惫。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昨晚的任务……还顺利吗?』
【宫羽咲(听到这话,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正处于“修罗场”模式中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正在疯狂吃瓜的文学少女,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
他只能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含蓄的、充满了艺术加工的、仿佛是在汇报学术成果的语气,开始了自己那悲壮的“战况报告”。
『会长大人……关于昨天,那个游戏……』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可以说,既是成功的,也是……惨烈的。』
他捂着自己的腰,脸上露出了不堪回首的表情。
『……目标的“反抗意志”,确实被我们成功地、彻底地粉碎了。但是……在粉碎之后,她那被压抑的、内在的“攻击性”,却以一种……一种我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井喷式的形态,爆发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描述“科学发现”的语气说道:
『……她……她甚至,还自行携带了某种……某种规格远超我们预期的、具有‘双向攻击能力’的、高效能‘反制武器’……』
(他指的是那根双头龙)
『……最终,在目标的“主导”和响子前辈、冴子老师的“协同配合”下,我们……对彼此的“内在”,进行了一次……一次非常深入的、充满了建设性的“交流”与“探索”。』
他最后,总结道:
『……而我本人,也在这场“交流”中,非常荣幸地、亲身体验并学习到了,一种全新的,角色定位上的……范式转移。』
他说得,云山雾罩,充满了学术气息。
但房间里,除了那个还在抱着大腿不放的铃,和那个脑回路清奇的阳菜之外,所有的人,都从他那扭曲的走路姿势和苍白的脸色中,听懂了这番“汇报”背后那惨绝人寰的、真正的含义。
【榊澈(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的“队友”和“猎物”联手“开发”了的、可怜的“见习生”,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混杂了“同情”、“好笑”与“一丝丝大意被戳破后的不爽”的表情。
他知道,他麾下这些伙伴们,似乎……开始朝着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充满了“混沌”与“惊喜”的方向,失控地、狂奔而去了。

第十五章:女王的“启蒙运动”,与那份在“爱”与“恨”之间摇摆的、最初的“背-叛”
第1.1节:魔王的“克星”,以及那场充满了“荒诞感”的、伪团圆的奇妙晚餐
圣彗星学园 - 学生会室
在“心理互助小组”那场淫乱的派对之后数日,榊澈的“黑暗帝国”,第一次,迎来了一个让他感到前所未有“束手束脚”的——巨大危机。
这个危机,不是来自外部的敌人,也不是来自内部的背叛。
而是来自那个,新来的、谜一般的黑发转校生——雪村铃。
铃,像一块最黏人的牛皮糖,彻底地、黏上了她的“澈哥哥”。
上学,她要牵着哥哥的手。
午休,她要坐在哥哥的腿上吃便当。
放学,她要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哥哥的身上,一起回家。
她用一种最天真、最纯粹、也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占据了榊澈所有的时间和空间。
【榊澈(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头痛”)】
他发现,自己那套对付其他所有女性都无往不利的、充满了“支配”与“算计”的技巧,在这个女孩面前,完全失效了。
他无法对她使用“瑠璃”的身份,因为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穿着滑稽裙子的小丑”。
他无法对她进行“言语PUA”,因为她根本不吃那套,只会用更天真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会长哥哥为什么总是要说些这么麻烦的话呢?直接抱抱我不就好了吗?”
他甚至……莫名的,不想去折辱她。
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充满了对“哥哥”的绝对信赖的眼睛,他那颗早已被黑暗浸透的心,竟然……会产生一丝极其罕见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不忍。
最终,在铃又一次以“会长哥哥不陪我,我就哭给全校看”的无赖方式,强行要求“去会长哥哥家玩”时,束手无策的榊澈,只能向他麾下那些同样对此束手无策的共犯们,下达了一道前所未有的、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命令。
【From: K to 全体成员:目标代号‘灾厄’,威胁等级‘最高’。即刻起,暂停一切‘狩猎’与‘调教’活动。所有人,转入‘日常模式’。响子,去查一下最近有什么适合家庭聚餐的餐厅。诗穗,去准备一些小女孩喜欢的甜点。阳菜,冴子,你们……想办法,让‘灾厄’觉得,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友好的、健康向上的学生社团’。】
这道充满了“无奈”与“妥协”的命令,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后宫那片看似平静的湖面。
响子看着手机,皱起了眉:『……日常?K在想什么?』
冴子沉默不语,眼神里,第一次,对这个“魔王”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而藤美咲,则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看好戏的笑容:『呵呵……看来,我们的‘皇帝陛下’,也有搞不定的人嘛。』
“背叛”的种子,在这一刻,被悄然种下。
第1.2节:奇妙的晚餐
场景: 榊家那间总是上演着各种禁忌剧目的、豪华的餐厅。
最终,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一场充满了“荒诞感”的、“一家人与一位小客人”的奇妙晚餐,还是如期上演了。
餐桌上,摆满了由诗穗亲手制作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甜点。
而餐桌的四边,则坐着四个关系复杂到极致的人。
父亲榊镜,依旧是那副欧巴桑的姿态。但他今天,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带回家的、陌生的黑发女孩,眼神里,是一种外人无法读懂的、混合了“惊讶”、“探究”与“一丝丝刻意压抑的熟悉感”的复杂情绪。他看着她那与白石紬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庞,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母亲白石紬,则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正常的母亲”。她看着铃,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慈爱的笑容。她会不停地给铃夹菜,会温柔地帮她擦去嘴角的奶油。但在这份过于热情的“母爱”之下,却隐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她看着铃,就像在看另一个“自己”。那种感觉,与其说是长辈对晚辈,不如说更像是……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完美的“备用零件”。
主角榊澈,则全程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好哥哥”。他耐心地、回答着铃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的笑容。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警惕与试探。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和他、和父亲、甚至和母亲,都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更加纯粹、也更加无法预测的“怪物”的气息。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雪村铃,则将她那“天生的怪物”的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完全无视了那个总是对她板着脸的“奇怪大婶,哦,大叔”(榊镜),也无视了那个总是对她笑得很温柔、但让她感觉“有点假”的“漂亮阿姨”(白石紬)。
她的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她的“澈哥哥”一个人。
晚饭后,在送铃去客房休息的间隙,榊镜叫住了自己的儿子。
【榊镜(用他那欧巴桑式的、半开玩笑的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
『哎呀呀,小澈,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有趣的小东西啊?长得……还真别致呢。』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试探”与“恶意引导”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不过话说回来,以你的‘性格’,对这么可爱的、又这么黏着你的‘猎物’,竟然能忍住不下手……』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还真是,有点不像你呢。为什么……不试着,去‘拥有’她呢?』
【榊澈(听到父亲这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身体一僵)】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那双总是充满了算计的琥珀色眼瞳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
第2节:女王们的“深夜密会”,以及那份属于“人妻”的、沉重的告白
椎名响子那间装修充满了现代感的公寓。深夜。
就在榊澈被他那谜一般的“妹妹”搞得焦头烂额、甚至被迫暂停了所有“狩猎”活动的同时。
他那自以为已经完全掌控的“后宫”,却正在悄然地、召开着一场属于她们自己的、决定帝国未来的——秘密会议。
房间里,没有男人,也没有“主人”。
只有三个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由藤美咲主导的、充满了“女权Femdom”思想的“内部教学”的、美丽的“女王”。
空气中,还残留着红酒、香烟、以及汗水混合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成熟而又危险的气息。
椎名响子,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真丝睡袍。她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脸上不再有面对“K”时的紧张与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同盟者”的、平等的、精明的眼神。
冰冴子,则安静地坐在另一边。她已经脱下了那身象征着“赎罪”的Bitchsuit,换上了一身响子的便服。虽然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疲惫与麻木,但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份在思考、在挣扎的、属于“人”的光芒。
而作为这场密会的“主持人”和“思想导师”的藤美咲,则像一个真正的女王,坐在她们的中间。
【椎名响子(呷了一口红酒,打破了沉默)】
『……美咲,我承认,你的那套‘理论’,确实很有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
『把男人踩在脚下,确实比被他们踩在脚下,要爽得多。但是……光靠我们几个,就想扳倒‘K’?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她看向冴子。
『别忘了,我们这位前‘正义的伙伴’,可是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呢。』
【冰冴子(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驳)】
她知道响子说的是事实。那个男人的力量,那种如同神明般、玩弄人心的手段,已经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
【藤美咲(脸上露出了一个理解的、充满力量的微笑)】
她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反问道:
『冴子老师,你害怕他,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欠了他一条‘命’,对吗?』
在冴子默认后,她又看向响子。
『响子前辈,你不敢反抗他,是因为觉得他实现了你的人生价值,对吗?』
她摇了摇头。
『你们看,我们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强加在我们身上的——‘规则’。』
她站起身,像一个正在进行战前动员的将军。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硬碰硬。而是要用我们的方式,去建立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新规则’!』
她拿出一台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份由她亲自制作的、堪称“女权痴汉版孙子兵法”的PPT。
『……PUA。』
她说出了第一个关键词。
『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地,等着被他抹黑。我们要主动出击!』
她指向屏幕上的一个标题——【“K”的真面目——一个沉溺于支配快感的、可悲的PUA大师】
『我们要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视频、那些充满了精神控制的聊天记录,用一种‘受害者自白’的方式,匿名地,发布到‘蝶之梦’以外的、更大的平台上!我们要让他从一个神秘的、高高在上的‘神’,变成一个所有人都唾弃的、躲在阴沟里的‘人渣’!』
她又翻到下一页。
『……统一战线。』
她说出了第二个关键词。
『我们不能只靠我们自己。我们要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她指向屏幕上的几张照片——伊集院光、夏目勇希、八神紬……
『这些‘正义的伙伴’,她们有我们所没有的‘名声’和‘特殊能力’。是我们手里,最锋利的‘刀’!』
这番充满了“计谋”与“煽动性”的演讲,让响子和冴子的眼中,都燃起了新的火焰。
她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反抗”,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进行。
【冰冴子(沉默了许久,终于问出了她一直以来的一个困惑)】
『……美咲……我还是不明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明明……有丈夫……你为什么……会对这些事,这么……执着?』
【藤美咲(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那自信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沉默了片刻,拿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她用一种自嘲的、充满了悲凉的语气,说出了那个,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关于她“早婚”的秘密。
『……丈夫?呵呵……那不过是,我们家为了和他们家进行商业联姻,而给我安排的一场“交易”罢了。』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我从高一入学开始,就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他是个很好的人,温柔、体贴、有教养……唯一的缺点,就是……』
她苦笑了一下。
『……他那玩意儿,根本就硬不起来。』
她看着冴子和响子那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们能想象吗?一个正处于青春期、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渴望的女孩子,每天晚上,却要和一个‘名义上’的丈夫,睡在同一张床上,扮演着“恩爱夫妻”的戏码,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深刻的怨恨。
『那种感觉……比守活寡,还要痛苦一百倍。』
她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女王的、充满了欲望的火焰。
『所以,当你们……当那个叫羽咲的小可爱,第一次对我出手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一样,彻底地、爆炸了。』
她看着响子和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妖艳的、充满了感召力的微笑。
『……是你们,让我知道了,原来‘快乐’,是可以靠自己去争取的。』
『所以,我绝对不会再回到,那个冰冷的、充满了谎言的‘牢笼’里去了。』
『……我要把所有看不起我们女人的、自以为是的臭男人,都变成像我那个‘丈夫’一样的、举不起来的可怜虫!然后,再由我们,来决定,要不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
这番充满了“女性悲歌”与“复仇宣言”的、沉重的告白,彻底地,打动了响子和冴子。
她们在藤美咲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看到了那个,被工作压力逼到只能靠自慰来发泄的、可悲的自己。
也看到了那个,因为一时的错误,而被迫放弃所有尊严、沦为性奴的、绝望的自己。
在这一刻,三个女人的心,因为同样的“痛苦”与同样的“渴望”,而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们不再是主人的“玩具”,也不是什么“共犯”。
她们是——女王。
是即将要用自己的智慧与身体,去颠覆整个“帝国”的、真正的——革命者。
第3节:妹妹的“天真开导”,以及那两颗被悄然种下的、名为“怀疑”的毒种
就在“妇仇者联盟”于深夜的公寓里,秘密地、磨砺着她们的爪牙时。
另一场更加隐蔽、也更加致命的“战争”,也正在榊家的后院里,悄然打响。
而发动这场战争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看起来最天真无邪、也最人畜无害的“不速之客”——雪村铃。
自从自作主张的住进榊家之后,铃就用她那黏人又无赖的“妹妹力”,将榊澈,彻底地、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专属玩具”。
这让那两个,一直将“侍奉主人”和“守护主人”,视为自己存在意义的2条“忠犬”——橘阳菜和花咲诗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危机感与强烈的嫉妒。
她们能感觉到,主人……正在被这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从她们身边,一点点地、抢走。
于是,她们开始用各自的方式,进行着笨拙的“反击”。
阳菜借着“体能训练”的名义,拉着榊澈,在花园里进行各种大汗淋漓的、充满了肢体接触的“搏击练习”,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示自己与主人之间“与众不同”的亲密关系。
而诗穗,则会端着她精心制作的、最顶级的下午茶点心,用她那丰满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主人的手臂上,用最卑微、也最诱惑的方式,来提醒主人,谁才是那个最懂他、也最能取悦他的“第一性偶”。
然而,面对这两位“前辈”那充满了火药味的、幼稚的“宫斗”,雪村铃只是歪着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充满了“困惑”的表情。
然后,她以一种“知心妹妹”的、充满了“善意”的姿态,分别对她们,进行了那场足以动摇其整个世界观的、最致命的“天真开导”。
在一个阳菜刚刚结束了对榊澈的“贴身搏击训练”,正气喘吁吁地、坐在长椅上休息的间隙。
铃端着一杯冰水,像个贴心的小天使,坐到了她的身边。
【雪村铃(眨着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用一种充满了“崇拜”的语气说道)】
『阳菜姐姐,你好厉害哦!竟然能和澈哥哥打得有来有回的!』
她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天真”的好奇,问出了那个最诛心的问题。
『……不过,我有点不明白诶。阳菜姐姐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让自己变得伤痕累累的方式,来“赎罪”呢?』
『赎罪?』阳菜一愣。
『对呀。』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澈哥哥都跟我说了哦。他说,阳菜姐姐,是因为以前不小心做错了事,心里很内疚,所以才自愿,用承受痛苦的方式,来寻求安心的。』
她看着阳菜那布满了“淫纹”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心疼”的表情。
『……但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哦。』
她的声音,变得认真了起来。
『真正的“赎罪”,不应该是通过伤害自己来逃避现实。而是应该,勇敢地站出来,去阻止其他人继续犯下更多的错误,不是吗?』
她看着阳菜那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纯洁的微笑。
『……如果阳菜姐姐,真的觉得对不起那个叫‘结奈绪’的同学,那现在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去行动起来么』
这番充满了“正论”与“善意”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扎进了阳菜那颗早已被“自我麻痹”所填满的心脏。
是啊……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每天用这种方式来“赎罪”,但澈,却还在继续着他的“狩猎”。
那我这份“痛苦”,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我真的,只是在“逃避”吗?
在一个诗穗刚刚结束了对榊澈的“贴身喂食”,正心满意足地、收拾着餐具的时候。
铃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
【雪村铃(看着诗穗那副充满了“幸福感”的痴迷表情,歪着头,用一种充满了“不解”的语气问道)】
『诗穗姐姐,你好奇怪哦。』
『诶?奇、奇怪?』诗穗有些不知所措。
『嗯。』铃点了点头。
『澈哥哥也跟我说了。他说,诗穗姐姐,是因为以前太自卑了,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所以,现在才会把“被哥哥支配”,当成自己唯一的价值。』
她看着诗穗那对让她感到自卑的、硕大的丰满,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羡慕”的表情。
『……但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哦。』
她的声音,充满了真诚。
『女孩子的价值,才不是由男人来定义的呢!』
她挺了挺自己那还没完全发育的、小小的胸膛。
『你看,像诗穗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又会做那么好吃的点心!明明有这么多优点,为什么要因为澈哥哥的一句话,就觉得自己“没有价值”呢?』
她看着诗穗那双开始变得迷茫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鼓励的、灿烂的微笑。
『……诗穗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你需要澈哥哥的“支配”,才能活下去。而是……澈哥哥他,如果没有你做的点心,没有你帮他处理那些麻烦事,他才会活不下去呢?』
『……其实,你才是那个,更“强大”的人呀!』
这番充满了“肯定”与“鼓励”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诗穗那颗早已被“奴性思想”所填满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是啊……
我……我真的,有那么“没用”吗?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我离不开主人。
但万一……
万一,其实是主人他……更需要我呢?
雪村铃,这个天真的“恶魔”。
她没有使用任何的阴谋诡计。
她只是用最纯粹的、最“正论”的、看似在“开导”和“鼓励”的话语,就轻而易举地,将那两颗名为“怀疑”的、最致命的毒种,深深地,种进了那两个对他最忠诚的“性偶”的、心中。
第4节:“逆·女痴汉电车”,以及那颗在绝望中觉醒的、“Switch”之心
傍晚高峰期,一节普通的、男女混乘的电车车厢。
自从被藤美咲那根恐怖的“双头龙”强行“开发”了之后,宫羽咲的内心,就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充满了矛盾与探索的“贤者时间”。
一方面,他对自己被“反向狩猎”的惨痛经历,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怒。
但另一方面,他那颗追求“艺术”与“极致体验”的心,却又不得不承认——那种被更强大的、无法反抗的女性所支配的、充满了屈辱的快感,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
为了找回自己作为“S”的尊严,也为了验证一下自己新学到的“知识”。
这天,他决定,独自一人,去进行一次“狩猎实践”。
他换上了一身最可爱的、充满了蕾丝与荷叶边的Lolita裙装,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最完美的、最能激起人保护欲的“小公主”,然后,踏上了那节他曾经最熟悉的“猎场”——傍晚高峰期的电车。
他像往常一样,用他那高超的技巧,悄无声息地,挤到了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戴着眼镜的上班族小姐姐身后,准备对她,进行一次教科书般的“伪娘痴汉”攻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要触碰到目标的瞬间。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贴上来一个柔软而又火热的身体。
他回头一看,瞳孔瞬间地震。
是藤美咲。
她的脸上,带着女王般的、充满了“教学意味”的微笑。
紧接着,他的左侧,被另一个高挑的身影,彻底堵死。
是椎名响子。
她的脸上,是那种“看好戏”的、属于成年人的、游刃有余的冷笑。
然后,他的右侧,也被一股冰冷的、充满了“审判”气息的力量,牢牢禁锢。
是冰冴子。
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那个巨大的口罩,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里,却不再是麻木,而是一种“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支配”的、冰冷的快感。
【宫羽咲(瞬间,冷汗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内心独白 - 宫羽咲〕
〔……不、不是吧?!这、这个阵型是……!〕
【藤美咲(在他的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着)】
『小·羽·咲·同·学……』
她的手,像一条最灵活的蛇,直接从羽咲那蓬松的裙摆之下,探了进去,在那片最柔软、也最脆弱的所在,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报复”。
『一个人出来玩,怎么……也不叫上姐姐们呢?』
而更让羽咲感到绝望的,还在后面。
他发现,周围那些普通的、正在看手机的、年轻的OL、女大学生,甚至是一些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在看到眼前这一幕“三个成熟大姐姐,正在欺负一个可爱的女装小弟弟”的、充满了“Femdom”气息的场景时,非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止,反而……
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混杂了“好奇”、“兴奋”与“跃跃欲试”的、看好戏的表情!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还悄悄地,向他们这边,又挤了挤。
她们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有的,去“不小心”地,摸一下羽咲那穿着白色丝袜的、光滑的小腿。
有的,去“不经意”地,用自己的胸部,蹭一下羽咲的后背。
整个车厢,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个“藤美咲”组成的、针对他一个人的——“逆·女痴汉地狱”!
【宫羽咲(在这一刻,彻底地、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那颗属于“S”的、高傲的心,在被无数双陌生的、充满了“支配欲”的女性的手,肆意玩弄的时候,被彻底地、碾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他从未体验过的、在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中,所诞生的——奇妙的、属于“M”的快感。
他发现,原来……
被这么多强大的、美丽的、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性,当成一个“玩具”一样,共同地、玩弄、欺负……
这种感觉……
好像……
也……也挺不错的?
他不再挣扎。
他闭上眼睛,在那一片充满了各种香水味和女性体温的、温暖的“海洋”里,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他那张总是带着一丝“S”的、小恶魔般微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充满了“M”的、被彻底玩坏的、幸福的痴态。
他,宫羽咲,在这一天,终于,完成了他艺术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进化”。
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S”,也不再是一个单纯的“M”。
他成为了一个,可以根据对手的强弱,自由地、无缝地,在“支配者”与“被支配者”之间,随意切换的、完美的——
“Switch”。
第5节:无法获得快感的“支配”,以及那场属于“女王”的、反向的“教学”
榊澈敏锐地察觉到,他麾下的玩伴们,最近已经严重偏离规则了,事态已经开始朝着一个他无法预测的方向,疯狂地失控了。
他知道,他必须立刻出手,重新夺回“支配权”。
而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这一切的“万恶之源”——那个将“女权Femdom思想”带入他帝国的、“思想导师”藤美咲。
榊澈以“瑠璃”的身份,向美咲下达了一道“命令”——今晚,到他指定的酒店房间,接受“单独辅导”。
他要用最极致的、最羞辱的方式,支配新人,让大家重新回忆起,谁,才是这个帝国里,唯一的“主人”。
然而,计划,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偏差。
他最忠诚的、也是最不可控的“贴身挂件”——雪村铃,在得知“哥哥晚上要一个人出去”后,立刻发挥出了她那“灾厄级”的黏人功力,死活要跟着一起去。
就在榊澈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痛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救星”,出现了。
是朝诗织。
那个最近总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搞创作、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文学少女。
【朝诗织(鼓起勇气,走到铃的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充满了“同好”的、兴奋的表情)】
『铃……铃同学!我……我听说,你以前住在福利院,对不对?』
她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装订精美的相册。
『那个……我最近,正在创作一部以“福利院里的禁忌之恋”为主题的小说!我……我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些……关于福利院日常生活的细节呢?作为回报,我……我可以把我的初稿,第一个给你看哦!里面,有很多……很多哥哥绝对不会让你看的、非常刺激的描写哦!』
这番充满了“共同话题”与“禁忌诱惑”的邀请,成功地,吸引了铃的注意力。
最终,在榊澈那充满了“感激”的眼神中,诗织成功地,像一个诱拐了小红帽的大灰狼,将这个“灾厄级”的小恶魔,带回了自己的“创作小屋”。
市中心,一家高级情趣酒店的顶层套房。
【榊瑠璃(看着眼前这个,准时赴约的、只穿着一身性感内衣的藤美咲,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属于支配者的微笑)】
他以为,接下来的,会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惩罚”与“再教育”的、愉悦的凌辱。
但,他错了。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技巧。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
他用最羞辱的语言,贬低她。
他用最痛苦的姿势,折磨她。
他试图,从她那因为痛苦和快乐而扭曲的脸上,寻找到那一丝他最熟悉的、最渴望看到的——恐惧、屈服、与被彻底支配的、属于“猎物”的绝望。
但,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藤美咲,确实在呻吟,在流泪,在高潮。
但她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冷静的、甚至……是带着一丝“怜悯”与“鼓励”的。
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在耐心地、引导着一个动作笨拙的、不开窍的“学生”。
【榊瑠璃(终于,在他又一次,用尽全力,让她达到了高潮之后,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烦躁”)】
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似乎完全没有被“折辱”到的女人。
他第一次,在“性”这件事上,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
没有征服的喜悦。
没有NTR的背德。
甚至,连最基本的、肉体上的愉悦,都变得索然无味。
因为,他没有“支配”她。
他只是……在单纯地,满足她的“欲望”而已。他,反而,变成了一个更高级的“工具”。
【藤美咲(看着瑠璃那副有些“羞愤”的、吃瘪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女王般的微笑)】
她伸出手,像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宠物一样,轻轻地、抚摸着瑠璃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可爱的脸。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了“母性”与“教学意味”的、温柔的语气,开始了她那场,足以让任何一个“S”,都彻底破防的——反向教学。
『瑠璃君……很厉害哦。技术很好,体力也很棒。』
她的声音,充满了“鼓励”。
『但是呢,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哦。』
她看着瑠璃那双充满了困惑与愤怒的眼睛,微笑着,说出了那句,足以摧毁他整个“支配哲学”的话。
『……真正的“支配”,可不是看谁让谁叫得更惨,也不是看谁让谁流了更多的水哦。』
她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着。
『……而是看,谁,才是这场游戏的“规则制定者”。』
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你看,今晚,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取悦”我,不是吗?』
『你卖力地,想让我“屈服”,而我,也开心地,享受着你带给我的“快乐”。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才是最棒的、平等的、属于我们“成年人”的游戏,不是吗?』
她最后,看着那张已经因为羞愤而彻底说不出话来的、漂亮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慈爱的、如同圣母般的微笑。
『……没关系的,瑠璃君。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以后,姐姐会慢慢地、一点点地,把你,也“教”成一个,懂得真正“快乐”的、优秀的大人的。』
这番话,像一把把无形的、最锋利的尖刀,将榊瑠璃那颗高傲的、属于“支配者”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羞耻、愤怒、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更强大的“理论”所折服的——动摇。
他,榊澈,第一次,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战场”上,遭遇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惨败。

第十六章:漆黑的“告白”,与那场由“爱”与“恨”所交织的、最终的背叛
第1节:宿敌的“下午茶”,以及那份来自“老流氓”的、最后的“忠告”
龙胆寺集团CEO办公室,全息视频通话中。
屏幕的一端,是龙胆寺茜。她坐在她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大的办公桌后,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优雅而又从容的微笑。
而屏幕的另一端,则是那个她现在最痛恨、也最忌惮的男人——榊镜。
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正坐在一间充满了蝴蝶标本的、华丽的房间里,悠闲地、用一根银质的小叉子,吃着一块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草莓蛋糕。
【龙胆寺茜(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优越感)】
『榊院长,好久不见。我还以为,自从我们当年“约定”好之后,你就已经彻底金盆洗手,准备在你的那座白色坟墓里,安度晚年了呢。』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说起来,这几年,我们的“合作”,也还算愉快。你替我“调教”的那几个不听话的小男孩,现在可都乖得很。所以呢,作为回报,我今天,可以考虑……卖你一个人情。』
【榊镜(听到这话,停下了吃蛋糕的动作)】
他抬起头,透过屏幕,看着龙胆寺茜那张依旧美艳、却也多了几分岁月痕迹的脸。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拿起手边的一个小巧的、装着一只蓝色闪蝶的玻璃标本,在镜头前,轻轻地晃了晃,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怀念的、充满了“老流氓”气息的、遗憾的微笑。
『……哎呀呀,现在看看,还是觉得很可惜呢。』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像在回忆一位逝去的老情人。
『……早知道茜你,原来是这么有趣的女人,当年……真应该多花点时间,在你身上,好好地……玩一玩的。』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龙胆寺茜那由“CEO”身份构筑起来的、坚硬的伪装。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段早已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充满了“屈辱”、“痛苦”与“一丝丝禁忌快感”的、不愉快的往事,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心头。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浮上了一抹羞愤的潮红。
【龙胆寺茜(猛地咳嗽了两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铁血女王的姿态)】
『……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说些自我中心的废话。』
她冷冷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这个“人情”,我就当是施舍给你了。』
她将一份加密文件,发送了过去。
『……你的那个宝贝儿子,榊澈,现在,恐怕已经自身难保了。他麾下的那些小姑娘,已经有一大半,都倒戈到了。不出三天,他就会被他最信任的人,亲手送上“断头台”。』
她看着榊镜,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这也算是,你们父子俩,咎由自取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榊镜在看完那份文件后,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或“愤怒”。
他只是平静地,又叉起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仿佛,那上面写的,只是今天下午茶的菜单而已。
【榊镜(咽下蛋糕后,才用他那欧巴桑式的、懒洋洋的语气,缓缓说道)】
『……哎呀,年轻人嘛,总是要多摔几个跟头,才能长大的。』
他擦了擦嘴。
『他是他,我是我。他要是连这点小场面都搞不定,那也就没必要,再回我这个家了。』
他看向屏幕,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我对你们那些小女孩过家家的把戏,没什么兴趣。但是,记住我们的“约定”。别来我这间小小的“医院”,打扰我,和我的“蝴蝶”们,享受安静的下午茶时光。』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好心提醒”的表情。
『……哦,对了。你既然这么好心,不如,多花点时间,注意注意你身边那条,最听话的“小狗”吧。』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了站在龙胆寺茜身后不远处、那个像雕塑一样、面无表情的——刃丽奈。
『……毕竟,狗这种生物,有时候,可是会连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谁,都搞不清楚的哦。』
【龙胆寺茜(闻言,眉头一皱)】
『哼,用不着你来故弄玄虚。紬大人的“神谕”,知道的,可不比你这个老变态少。』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完美的秘书,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欲的微笑。
『……刃,就算是你当年送给我的“作别礼物”,我又怎么可能,不把她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宠玩”和“调教”一遍呢?』
她自信地,挂断了视频。
而屏幕的另一端,榊镜看着那变暗的屏幕,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缓缓地,消失了。
他拿起那只蓝色的蝴蝶标本,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玻璃的表面,眼中,闪过了一丝,无人能懂的——悲悯。
第2节:皇帝的“最高指令”,以及那场属于“乱世”的、众说纷纭的“解读”
在与父亲那场充满了“宿命感”的视频通话之后,榊澈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夜。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带着那副“完美学生会长”的假面,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然后,通过他那庞大的、但如今已布满裂痕的“帝国网络”,向他麾下所有的“臣子”,下达了一道,足以让整个帝国都为之震动的——“最高指令”。
【From: K to 全体成员:代号‘灾厄’的威胁等级,已超出可控范围。其过度干涉,已严重影响帝国的正常运转。即刻起,终止一切对外狩猎计划。所有核心成员,进入最高战备状态。今晚,我将亲自出手,对‘灾厄’进行彻底的、决定性的‘折辱’与‘规训’。】
这道看似“大局观正确”的、充满了“皇帝决断”的指令,在下达的瞬间,就如同投入了一锅沸油中的一块冰,在各个心怀鬼胎的“利益团体”之中,激起了截然不同的、剧烈的化学反应。
“妇仇者联盟”的秘密聊天群
【藤美咲(女王蜂):姐妹们,看到了吗!机会来了!】
【藤美咲(女王蜂):那个小恶魔,终于还是把我们的“皇帝陛下”,给惹毛了!他要亲自出手了!这可是他最大的破绽!】
【椎名响子(银色钢笔):确实。他每次亲自出手,都意味着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也意味着,他将把自己,暴露在最危险的境地。上一次,是冴子老师;这一次,是他那个来路不明的‘妹妹’。】
【冰冴子(沉默的羔我):……我们,要怎么做?】
【藤美咲(女王蜂):很简单!@宫羽咲(Switch酱),该你上场了!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去把这个“最高指令”,透露给‘拂晓女武神’的那些笨蛋们。告诉她们,今晚,是抓住那个‘痴汉魔王’的、千载难逢的最好机会!】
【宫羽咲(Switch酱):(一个可爱的、敬礼的表情包)Yes, my Queens!】
她们的解读是——“这是一个陷阱,但也是一个我们可以利用的、最好的机会。”
文学少女朝诗织的私人博客(加密)
【标题:关于“K之最高指令”的现象学分析】
【正文:……综上所述,我认为,‘K’此次的行动,其表层动机(解决‘灾厄’的麻烦),与深层动机(测试所有成员的忠诚度,并引诱敌人进入他预设的战场),存在着巨大的、值得玩味的差异。】
【……‘折辱’一词,在K的语境中,通常伴随着“彻底的支配”与“价值观的重塑”。因此,可以预判,今晚的行动,其最终结果,并非“清除”,而是“吸收”。‘灾厄’,极有可能,将成为帝国版图上,最新、也最强大的“新领土”。】
【……然而,这一分析,存在一个巨大的悖论。如果‘灾-厄’的真实身份,真如我的某个‘不可靠消息源’所暗示的那样,那么,‘K’的行为,将构成一种……一种伦理学上的、自我毁灭式的悖论……】
【……结论:今晚的行动,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成为帝国由“扩张期”转入“动荡期”的、最关键的转折点。作为记录者,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的解读是——“这是一场充满了深层算计的、危险的政治豪赌。”
但,她只是一个“记录者”。她的分析,精准,却毫无用处。因为,没有人会听她的。
榊澈的房间,那两个最后的“忠犬”
【橘阳菜(看着手机上的指令,那双总是燃烧着斗志的眼睛,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她想起了妹妹雪村铃,前几天对她说的那些“诛心之言”。
『……去阻止那个,让你不断犯错的‘源头’……』
她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对澈,许下的那个“我会帮你承担一切黑暗”的、天真的誓言。
痛苦、矛盾、与巨大的失望,像三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最终,她默默地,删除了手机里的信息,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了。
【花咲诗穗(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将那条指令,反复地、读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起了铃对她说的“你才是更强大的人”。
她又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留在主人身边,而亲手将友人推入地狱的、肮脏的过去。
“强大”,到底是什么?
“价值”,又到底是什么?
她那颗早已被“奴性”所填满的、简单的脑袋,第一次,陷入了无法处理的、巨大的混乱之中。
最终,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她曾经最引以为傲、如今却只觉得无比沉重的、柔软的胸口里,发出了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她们的解读是——“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们。我们,只是他用来满足欲望的、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一切……都结束了。”
凛月音的房间,那对“世外桃源”里的恋人
【凛月音(看着手机上的指令,脸上露出了一丝厌烦)】
『……又是这些无聊的争斗。』
她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然后,她转过身,用她那双依旧带着一丝清冷、却也多了一份沉沦的、美丽的眼睛,看着那个,正躺在她的床上,用她那“扶她”的身体,对自己进行着日常“安抚”的——结奈绪。
『奈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们,不要管他们了,好不好?』
【结奈绪(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的、只属于月音一个人的、宠溺的微笑)】
『嗯。都听你的,月音。』
她低下头,继续着她们那场,永不终舍的、充满了“爱”的、甜蜜的游戏。
她们的解读是——“关我们屁事。”
就这样,一道简单的指令,像一面棱镜,折射出了这个“乱世”之中,所有人的、最真实的面貌。
忠诚、背叛、算计、绝望、与逃避……
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已经悄然张开。
而那个自以为是“织网者”的少年,却不知道,自己,也早已是这张网中,最显眼、也最脆弱的——猎物。
第3节:女武神的“作战会议”,以及那份属于“星光”的、第一次“双杀”
就在榊澈的“帝国”因为一道指令而陷入分崩离析的前夜时。
另一场决定帝国命运的“作战会议”,也正在全城安保最森严的、神凪神社的“月读之间”,秘密地召开着。
神凪神社,月读之间。
房间里,坐着“拂晓女武神”的四位核心领袖。
龙胆寺茜,依旧是那副商业女王的姿态,但今天,她的眼中,却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复仇前的兴奋。旁边是她的秘书刃丽奈。
八神紬,巫女大人,则像一位真正的神使,安静地,坐在泉水的中央,闭着眼睛,感受着整个城市的“情绪流动”。
伊集院光,另外一个学院的生徒会长,她穿着日常那身笔挺的男士剑道服,正襟危坐,脸上是属于“正义英雄”的、一丝不苟的严肃。
而在她的身边,则坐着一个,与这房间里所有沉重气氛都格格不入的、充满了“萌”元素的存在。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粉蓝相间的、充满了蕾丝、蝴蝶结和星星装饰的、看起来就像是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魔法少女”战斗服。一头闪亮的、及腰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着。
她,就是抵抗军的最终王牌——魔法少女·星光勇希(Starlight Yuki)。
此刻的她,正晃动着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纤细的小腿,一边用一根同样充满了星星装饰的魔法棒,百无聊赖地,戳着面前的水面,一边用一种软糯的、带着可爱尾音的语气,发着牢骚。
『……真是的~澪大人,会议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呀~?人家新买的游戏,才刚刚打到Boss战的说~噗!』
【伊集院光(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用一种充满了“纪律性”的、严肃的语气,低声喝道)】
『勇希!注意你的言辞!现在是作战会议!』
『嗨呀~知道啦知道啦~光前辈真是个古板的家伙呢~!』勇希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龙胆寺茜(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真正的“指挥官”)】
『紬大人。‘妇仇者联盟’那边的情报,已经确认了。榊澈,将在今晚,对他那个所谓的‘妹妹’动手。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八神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如同神明般,不带一丝感情的微笑。
『……机会?不。那不是机会。那只是那个男人,为了筛选他那些‘玩具’的忠诚度,而故意抛出的、一个充满了恶臭的‘诱饵’罢了。』
她顿了顿,看向那三个脸上露出不解表情的“盟友”,开始用一种最三俗、最直白的语言,为她们,进行这场“战争”的、第一次“战前动员”。
『你们啊,还是太小看‘痴汉’这种生物了。』
她的声音,柔和,却充满了力量。
『你们以为,我们是在跟什么有格调的‘大反派’战斗吗?错了!我们是在跟这个世界上,最恶心、最黏糊、最不讲道理的‘欲望’本身在战斗!』
她看向光。
『光,你总想着,要用‘正义’去审判他。但你告诉过我,你学校剑道部的那些臭男生,是不是总喜欢在你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路过更衣室门口?』
她看向茜。
『茜,你总想着,要用‘商业手段’去击垮他。但你公司里那些油腻的中年董事,是不是总喜欢在酒会上,借着酒劲,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跟你说什么‘年轻人要多努力’的屁话?』
她看向勇希。
『勇..希,你总想着,要去‘净化’那些被他污染的女孩。但你知不知道,就在刚刚,市中心的电车上,又有两个女孩子,被挤在角落里,被不认识的咸猪手,又摸大腿又摸屁股?』
这番充满了“日常感”的、赤裸裸的批判,让在场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因为,这,就是她们每天都在经历的、最真实的“日常”。
【八神紬(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神性”与“杀意”的微笑)】
『所以,姐妹们,忘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对付‘人渣’,我们就要比他们,更不讲道理!』
『对付‘支配’,我们就要用更彻底的、属于我们女人的方式,去‘支配’回来!』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把我们女人当成玩具的下场,就是他们自己,会被我们,当成连玩具都不如的、可以随意踩烂的——垃圾!』
这番充满了“女权至上”与“极端思想”的宣言,让在场的三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复仇的火焰。
【八神紬(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不再玩水,而是握紧了魔法棒的、金发少女)】
『勇希。』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
『……在总攻开始前,先给我们的‘皇帝陛下’,送上一份小小的‘开胃菜’吧。』
她闭上眼睛,将整个城市的“女性精神网络”,与勇希,连结在了一起。
『……去吧。我感应到了,那两个刚刚在电车上,被‘污染’的可怜孩子。她们现在,正躲在洗手间里,无助地哭泣。』
『……去,用你的‘光’,告诉她们,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星光勇希(接收到了那股庞大的、充满了“愤怒”与“反抗”的精神力量)】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神圣的、金色的光芒。
她高高地举起魔法棒,用她那特有的、软糯又可爱的、充满了力量的口音,娇喝道:
『以星光之名,赐予你们反击的勇气~!Love & Peace~☆!』
同一时间,市中心的某个公共洗手间。
两个刚刚被痴汉骚扰过的、正抱在一起哭泣的女高中生,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温暖的、粉色的光芒所包裹。
她们身上的那种恶心、屈辱的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愤怒”与“力量”的感觉。
其中一个女孩,擦干眼泪,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根专门用来防身的、小巧的电击棒。
另一个女孩,则打开手机,拨通了她那个在警局工作的老爸的电话。
她们的脸上,不再有恐惧。
只有,属于“复仇女神”的、冰冷的微笑。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正在自己房间里,为明天“狩猎”,做着最后准备的榊澈,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刺痛感。
他打开自己的“帝国网络”后台,发现,自己地图上,那两个刚刚才被标记为“可狩猎”的、新鲜的“暗红色光点”,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代表着“高度危险”与“绝对敌意”的——刺眼的、纯白色。
他,被截胡了。
而且,还是被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超乎他常识的方式,“双杀”了。
他看着那两个刺眼的白色光点,脸上那副总是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欲的微笑,第一次,彻底地,消失了。
第4节:魔王的“睡前故事”,以及那份在绝望中埋下的、最后的“种子”
榊家,雪村铃的客房。深夜。
在下达了那道足以颠覆自己帝国的“最高指令”之后,榊澈那晚只做了一个过于平凡的举动。
他做了一件,让所有监视着他的人,都大跌眼镜的事。
他走进了他那个“灾厄级”妹妹的房间,说要给她,讲一个“睡前故事”。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冰冷的月光,洒在地板上。
雪村铃,穿着一身可爱的、带小熊耳朵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用她那双纯真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她名义上的“哥哥”。
而榊澈,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没有看铃,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脸上那副总是挂着的、完美的假面,在无人注视的阴影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榊澈(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而又沙哑的语气,缓缓地,开始了他的“故事”)】
『……铃,你知道吗?』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很可悲的生物。』
『他们,生来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家’。』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在他们的‘家’里,没有寻常人家的欢声笑语,也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有的,只是一些……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规则’,和一些……为了满足各自欲望的、扭曲的‘表演’。』
【雪村铃(歪着头,天真地问道)】
『表演?像电视里演的那种吗?哥哥是在说你自己吗?』
【榊澈(没有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
『他们看到的‘爱’,要么是,像制作标本一样,将对方彻底地、杀死、封存,以此来获得永恒的‘占有’。』
『要么是,像对待一件完美的工具一样,将对方的身体和思想,都改造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以此来获得绝对的‘顺从’。』
『所以啊,他们就以为,‘爱’,就是‘支配’。就是看着对方,在自己手中,失去所有的、属于‘人’的东西,最终,变成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美丽的‘物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深深的自嘲与悲凉。
而就在这时,从隔壁的、那间属于父母的主卧室里,隐隐地,传来了一阵阵压抑的、充满了情欲的、属于成年人的暧昧声音。
那是榊镜,在对他那位天真的“夏娃”,进行着日常的“功课”。
【雪村铃(听着那暧昧的声音,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属于普通女孩的“羞涩”或“好奇”)】
她只是像听到了窗外的风声一样,完全地,将其无视了。
然后,她看着眼前这个,似乎陷入了某种“自我厌恶”情绪的哥哥,脸上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纯洁的微笑。
她从床上爬下来,走到澈的面前,然后,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一样,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膝盖上。
【雪-村铃(用她那软糯的、不带任何杂念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都三观尽碎的话)】
『……哥哥,你好奇怪哦。』
『家,不就是住在一起的地方吗?』
『爱,不就是让他做你喜欢做的事吗?』
『欲望,不就是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要睡觉一样的东西吗?』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像一面最纯粹的镜子,照出了澈内心深处,所有的、可悲的挣扎。
『……为什么,要想得那么复杂呢?』
『……好不好玩,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这番充满了“莉莉丝”式的、最原始、最纯粹、最自我中心的“真理”,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榊澈的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地、将一切都视为“游戏”的妹妹。
看着这个,他名义上的“猎物”,也是他血脉相连的、唯一的“同类”。
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在这一刻,突然,产生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疯狂的念头。
他俯下身,在铃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充满了“期许”与“托付”的、恶魔般的语气,低语着。
『……铃。』
『……会长哥哥一直在玩一个,可能会输得很惨的、很不好玩的游戏。』
『……如果,会长哥哥真的,被教训得很惨,惨到,连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的话……』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与铃如出一辙的、充满了“算计”与“期待”的、恶作剧般的微笑。
『……到时候请这样做』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第十七章:帝国的黄昏——“瑠璃子”的受难与魔女们的狂宴
第1.1节:没有胜利者的“游戏”,以及那场在废墟之上,重新开始的“二人世界”
凛月音的房间。校园祭那场惊天动地的“处刑直播”,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窗外,是整个圣彗星学园,都陷入了一种“新王登基”的、病态的狂热之中。
而窗内,却是整个故事里,唯一的一片“净土”。
或者说,是唯一的一片,“自愿被放逐的、与世隔绝的孤岛”。
凛月音,正像一只慵懒的、被喂饱了的猫,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用平板电脑,翻看着校园论坛上,那些关于“瑠璃子受难记”的、充满了狂欢与赞美的帖子。
而在她的身后,结奈绪,正用她那根依旧保持着“扶她”形态的、温热的器官,不紧不慢地,对月音进行着事后舒缓式的、温柔的“按摩”。
【凛月音(看着屏幕上,那些为“女王们的胜利”而欢呼的帖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兴奋,只有一丝,看透了一切的、淡淡的疲惫与嘲讽)】
『……奈绪,你看她们。』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赢了。以为自己,打倒了魔王,建立了新世界。』
她关掉平板,翻了个身,看着奈绪那张依旧带着一丝“天真”的、完美的脸。
『……真可笑。』
【结奈绪(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她们,不是赢了吗?』
『赢?』
【凛月音(苦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奈绪的脸颊,也抚摸着,她小腹下,那根不属于“普通女性”的器官)】
『……奈绪,你说,我们两个,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我爱你吗?嗯,我好像是爱的。我喜欢被你这样抱着,喜欢被你填满……我甚至,有点喜欢,当你把我当成一条听话的小狗时,那种被你支配的感觉。』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但是,奈绪,你还是“你”吗?』
她看着奈绪的眼睛,仿佛想从那里面,找到一丝过去的影子。
『……我们以后,要怎么办呢?等毕了业,我还是要回家,去接受家族的安排。你呢?你这副身体……我们,真的能像现在这样,一辈子,都躲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逃避所有的事情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们,真的能一辈子,都只靠着这种感觉活下去,而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吗?』
【结奈绪(听着月音这番话,脸上那“天真”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用一种近乎“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是在读取系统日志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我的数据库里,有记录。在天台的那一天,我的生命体征,确实,归零过一次。』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现在的这个我,到底是一个被修复了的‘结奈绪’,还是一个……只是装载了‘结奈绪’的人格和记忆的、全新的‘机器’,我自己,也无法判断。』
她看着月音,那双总是充满了“爱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属于“非人”的、深刻的“困惑”。
『……我脑子里的所有数据都告诉我,我爱你。但是……当我用最底层的逻辑去分析这份“爱”的时候,我发现……它,似乎,也并不“完整”。里面,掺杂了很多……属于那个‘旧的结奈绪’的、关于‘自卑’、‘占有’、‘依赖’的、不纯粹的东西。』
她最后,用一种近乎“自白”的、悲哀的语气,总结道:
『……或许,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这样吧。』
『……就像看着水里的月亮一样。你以为你拥有了它,但其实,你拥有的,只是一个随时都会破碎的、漂亮的影子而已。』
这番充满了“非人”的、冰冷的“理性”的告白,让月音,彻底地,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啊。
她们,谁都没有“赢”。
她们,都只是,在这个荒诞的、充满了谎言的游戏里,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暂时“活下去”的、抱团取暖的方式而已。
【凛月音(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双臂,搂住奈绪的脖子,将她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身上。
『……算了。想这些干嘛。头都大了。』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始在床上打滚,并顺便,吐槽起了她认识的、所有的人。
『……你看那个橘阳菜,整个一热血笨蛋,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还有那个花咲诗穗,胸大无脑的典型,被人夸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还有那个冰冴子,天天摆着一张“我欠了全世界”的苦瓜脸,其实心里,比谁都享受那种“背德”的感觉吧?』
『最搞笑的是那个宫羽咲,一个男孩子,天天穿得比我们还花枝招展,结果呢,还不是被一个结了婚的大姐姐,给玩得哭爹喊娘的?』
她吐槽得,不亦乐乎,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都宣泄出来。
【结奈绪(看着月音那副重新恢复了活力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
她知道,这,才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好啦好啦,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人了。』
【凛月音(翻身,将奈绪压在身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主动性”的、妖冶的微笑)】
『……我们的“冷却时间”,应该也结束了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因为吐槽而有些干涩的嘴唇。
『……来吧,我的“机器人”。这一次,换我来“开机”了哦。』
她看着奈绪,眨了眨眼。
『……我们,是玩纯爱的“传教士体位”呢,还是玩凌辱的“火车便当”?是在床上呢,还是去浴室?』
【结奈绪(看着身下,这个重新变回了“女王”的、自己最爱的月音,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她伸出手,搂住月音的腰。
『……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都喜欢。』
【凛月音(听到这个满分答案,满意地笑了)】
『……嗯。那我们,就都试试吧。』
窗外,是“新世界”的狂欢。
而窗内,则是属于两个“失败者”的、永不终结的、只属于她们的——二人世界。
第1.2节:文学少女的“创作瓶颈”,以及那份在“无聊”中诞生的、最初的“背叛”
场景: 朝诗织的房间。这里,曾经是她幻想与创作的“圣地”,但现在,却充满了“胜利后的空虚”。
在“校园祭总攻击”之后,朝诗织,作为“记录了魔王罪行”的“功臣”之一,也分到了一杯“胜利的羹汤”。
她的“战利品”,是她那个,她从小就最讨厌的、总是被父母众星捧月关注的“哥哥”。
在响子和美咲的“帮助”下,她哥哥的电脑里,那些偷偷下载的、关于“妹妹”题材的色情游戏存档和浏览记录,被公之于众。他身败名裂,只能像一条流浪狗一样,被诗织“收留”了下来。
此刻,这个曾经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男人,正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她的脚边,用他那颤抖的、充满了恐惧的舌头,虔诚地,舔舐着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纤细的脚趾。
而诗织,则像一个百无聊赖的女王,一边享受着这份迟来的“支配”,一边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她打开了“蝶之梦”论坛的旧版块。
里面,一片死寂。
所有关于“K”和“瑠璃”的帖子,都已经被删除,或者被锁帖。只剩下一些无关痛痒的、无聊的日常水贴。
她又打开了“女王的下午茶”新版块。
里面,倒是热闹非凡。
但所有的帖子,翻来覆去,都是些千篇一律的东西——要么,是某个男生又被惩罚了;要么,是某个“姐妹”又开发出了什么新的、玩弄男人的技巧。
一开始,她还觉得很新鲜,很刺激。
但看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朝诗织(打了个哈欠,随手关掉了论坛)】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兴奋与满足。
只有一种,在“通关”了一款期待已久的游戏之后,所特有的——巨大的、无聊的、空虚感。
〔内心独白 - 朝诗织〕
〔……没意思。〕
〔太没意思了。〕
〔本以为,打倒了“K”之后,会迎来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充满了“艺术感”的新时代。〕
〔结果呢?〕
〔只不过是,把以前那些“男主角”的故事,换成了“女主角”而已。内核,还是一样的。甚至……比以前,还要更粗暴,更没技术含量,更……无聊。〕
她的灵感,彻底地,枯竭了。
她发现,当“禁忌”不再是禁忌,当“背德”变成“日常”,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政治正确”的、单调的“胜利”之中时,她,竟然,再也写不出一个,能让自己感到兴奋的字了。
H,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支配,能体验的,也都体验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个,还在卖力地、讨好着自己的、可悲的哥哥。
她伸出脚,在他的脸上,不耐烦地,踩了踩。
『……喂,用力点。没吃饭吗?』
折磨这个自己讨厌的男人,确实,也还蛮有趣的。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种快乐,太廉价,太单调,太……没有“戏剧性”了。
她突然,开始无比地、怀念起,以前的那些日子。
怀念那个,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需要所有人斗智斗勇的、混乱的时代。
怀念那个,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羞辱她,却又会用最精准的“认同”来肯定她的、唯一的“K”。
怀念那场,在图书馆里,让她体验到了极致恐惧与极致快感的、充满了“艺术感”的“现场直播”。
她开始意识到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真相”——
或许,她渴望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女性的胜利”。
她渴望的,只是一个,能让她写出“好故事”的、充满了“戏剧冲突”的、精彩的“舞台”而已。
而现在,这个舞台,随着那个唯一的“最佳男主角”的退场,已经,变得无比的、沉闷和无聊。
这,是她,递给自己的、第一把“刀子”。
一把,名为“创作瓶颈”与“审美疲劳”的、最锋利的刀。
它让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这场所谓的“大革命”,其本身的“意义”与“价值”。
也让她,第一次,产生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大逆不道的念头——
要不要……想个办法,让那个已经“死掉”的、最好的“男主角”,重新,回到这个,已经变得无聊透顶的“舞台”上来呢?
第1.3节:剑道馆的“再教育”,以及那场属于“艺术家”的、最后的“狡辩”
圣彗星学园 - 剑道部道场。深夜。
道场的中央,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伊集院光,穿着一身笔挺的、纯黑色的剑道服,手持一柄竹刀,像一尊冰冷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雕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面前的那个“战利品”——宫羽咲。
在“校园祭总攻击”之后,羽咲这个“主动投诚”的“叛徒”,被“分配”给了伊集院光,作为她的“专属仆人”,负责打扫道场、清洗护具等一切杂务。
此刻的羽咲,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衫,脸上,还带着一丝刚刚被“体罚”过的、病态的潮红。
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M”的、祈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他名义上的“新主人”。
『光……光大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出来的、谄媚的颤抖。
『……今天的……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请问……可以,开始……晚上的“侍奉”了吗……?我……我想……』
【伊集院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厌恶的、冰冷的表情)】
她用竹刀的末端,毫不留情地,戳了戳羽咲的胸口。
『……闭嘴。』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看看你这副样子。』
她用竹刀,指了指羽咲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果然,男人这种生物,就没一个行的。』
她收回竹刀,脸上是那种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洁癖”的、绝对的轻蔑。
『那个叫榊澈的,也是一样。你们都把他吹得跟什么“魔王”似的,结果呢?还不是被我们,轻而易举地,就给扳倒了?』
她回忆起校园祭上,那个被愤怒的女生们撕扯着衣服、狼狈不堪的瑠璃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而且,他所谓的“折辱”,也根本没什么“美感”可言。就跟你现在这副德行一样,粗俗,下流,令人作呕。』
她看着羽咲,那双总是燃烧着“正义”火焰的眼睛里,充满了鄙夷。
『你,穿着女孩子的衣服,却没有一颗女孩子的心。你的脑子里,除了那些肮脏的、乱七八糟的H,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只要能让你爽,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是支配还是被支配,你都无所谓,对吧?』
她冷哼了一声。
『……果然,都只是满脑子色情念头的、下作的生物。』
她顿了顿,用一种宣读“法典”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虽然,茜大人和美咲她们,决定暂时放你一马,让你当个跑腿的。但在我这里,规矩,可不一样。』
她用竹刀,在羽咲面前的地板上,划出了一条线。
『……在我这里,男孩子,就必须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通过最严格的“劳动”和“表现”,才能换取到,最基本的“生存物资”。』
『……比如,完美地打扫完整个道场,可以换取一顿晚餐。在对练中,能让我流下一滴汗,可以换取洗热水澡的权力。如果,能让我感到一丝“满意”,那或许,可以考虑,让你睡在储藏室的榻榻米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至于你想要的那些“东西”?』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那就得看你的“价值”,到底配不配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在听完这番充满了“支配”与“新规矩”的、羞辱性的宣言后。
跪在地上的羽咲,脸上那副谄媚的、属于“M”的表情,却缓缓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艺术家”的、被触碰到了“底线”的、冰冷的骄傲。
【宫羽咲(抬起头,直视着光的眼睛,第一次,用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语气,开口说道)】
『……光大人,我得纠正您一下。』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
『我的“艺术追求”,可没有您想的那么低级。』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自嘲的微笑。
『没错,我看起来,是像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谁让我轻松快乐或向往,我就乐意跟谁。』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但那只是因为,我,永远只忠于我自己的“欲望”。谁能给我带来最棒的、最刺激的、最能激发我创作灵感的“体验”,谁,就是我的“神明”。』
他看着光那副错愕的表情,继续说道:
『……所以,也请您,不要太小觑了那个人。』
『……作为我曾经的、也是到目前为止,最伟-大的“神明”,他的“作品”,可不比您差劲。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您,要厉害得多。』
这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近乎“狡辩”的发言,彻底地,激怒了伊集院光。
『……是吗?』
她那双总是燃烧着“正义”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属于“施虐者”的、冰冷的火焰。
『……看来,你这个不知悔改的“余孽”,还需要一些,更深刻的“再教育”才行。』
她扔掉了手中的竹刀。
然后,缓缓解开了自己剑道服的腰带。
她一步步地,走向那个,依旧跪在地上,脸上却重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期待”与“M之狂喜”的、病态笑容的——宫羽咲。
今晚的“再教育”,注定,会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的,漫长。
第2节:囚笼里的“拷问”,以及那份来自“魔王”的、诚实的“告解”
神凪神社,一间被临时改造成“囚室”的、阴暗的杂物间。
榊澈,那个曾经的“皇帝”,此刻正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被粗糙的麻绳,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捆绑在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上。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校园祭时,被那些愤怒的女孩们用口红画下的、各种侮辱性的涂鸦。
他看起来,狼狈、弱小、且不堪一击。
而站在他面前的,则是他曾经的“暗影审判官”——冰冴子。
她已经摆脱了那身象征着“赎罪”的Bitchsuit,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的运动服。但她那双总是充满了麻木与屈辱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属于“审判者”的、冰冷的、复仇的火焰。
这里,是她的“主场”。
她,是来“拷问”的。
【冰冴子(声音,像一块冰,不带任何感情)】
『……榊澈。』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本名。
『……奈绪的事情,是你策划的,对吧?』
她不等他回答,就继续说道:
『……是你,故意让诗穗等去离间她们,是你,故意去误导阳菜。也是你,算准了我会去“好心”地劝说,最终,用我的“善意”,变成了压垮奈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榊澈。
『……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让她跳下去。这样,你才能让你的父亲,那个变态医生,把她,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怪物样子,对不对?』
【榊澈(听到这番精准的、堪称完美的推理,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或慌乱)】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微笑。
『……是啊。』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理所当然。
『……老师你,果然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这句“实诚”的回答,反而让准备了一肚子“义正言辞的批判”的冴子,一下子,噎住了。
【冰冴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她的“审判”)】
『……你这种人,你这种血脉,就是社会的毒瘤!』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激动。
『……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有点小权力,就把别人的痛苦和人生,当成自己的游戏!你这种行为,跟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对着女孩子照片打飞机的猥琐痴汉,有什么区别?!这,是犯罪!你懂吗?!』
她最后,问出了那个,她最无法理解的问题。
『……你到底,是为什么?!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就因为你长了根那玩意儿,就因为你下面那颗小小的脑袋,一发热,就可以支配你上面那颗,还算聪明的脑袋吗?!』
面对这番充满了“正义”与“愤怒”的、堪称“灵魂拷问”的抨-击。
【榊澈(依旧,是那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表情)】
他看着冴子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美丽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始了自己那份,最“实诚”的、也最“恶毒”的告解。
『……老师,你说的,都对。』
他的声音,很真诚。
『……我就是人渣,是毒瘤,是罪犯。』
『……我的动机,就是这么简单,这么下流。就是因为,看到你们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充满了“正义感”的、美丽的女孩子,在我的面前,哭泣、挣扎、最后,一边骂着我“人渣”,一边却又爽到浑身发抖的样子,能让我,感觉到一种,比任何事情都还要强烈的、活着的“实感”。』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回味”的、欣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冴子那身姿挺拔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尤其是,老师你。』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在“瑠璃”状态下,才会出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容。
『……你那身黑色的Bitchsuit,真的很棒。』
『……那紧绷的曲线,那冰冷的质感,还有你每次,在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说实话,我现在,就被你绑在这里,但光是想想,我下面,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他毫不掩饰地,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
『……我恨不得,现在就挣脱这该死的绳子,把你,当场按倒在这里,让你,再给我好好地、上一堂,关于“正义”的、“实践课”。』
这番充满了“欲望”与“挑衅”的、最直白的“告解”,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冴子的脸上。
她被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当场拔刀。
但同时,她的内心深处,那股早已被开发出来的、属于“M”的火焰,也因为这番话,而不受控制地,再次,燃烧了起来。
【冰冴子(在情绪即将失控的边缘,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重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属于“审判者”的、自以为抓住了对方“漏洞”的冷笑)】
『……呵,是吗?』
她走上前,用手指,捏住澈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那你倒是说说看。』
她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的、拷问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她自认为最致命的、可以彻底摧毁对方所有逻辑的“必杀问题”。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女孩子痛苦,那为什么,那个宫羽咲,那个男孩子,被我们玩弄的时候,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说,在你那颗肮脏的、充满了偏见的脑袋里,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就让你感到可惜;而牺牲一个同样无辜的男孩子,就……无所谓了呢?』
她以为,这句充满了“平权思想”的、诛心的问题,会让眼前这个“双标”的魔王,哑口无言。
然而,她错了。
【榊澈(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的、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最后,他止住笑,看着冴子那副错愕的、不解的表情,用一种充满了“怜悯”与“同情”的、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笨蛋学生”的眼神,说出了那句,彻底击溃了冴子所有“正义防线”的、最终的“答案”。
『……老师啊老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
『……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吗?』
他看着冴子,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在我眼里,你们,从来就没有什么“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啊。』
『……你们,都只是,能让我感到“有趣”的……或者,让我感到“无聊”的——』
『“玩具”,而已。』
第3.1节:女王们的“温泉庆功宴”,以及那份献给“新时代”的、最虔诚的“侍奉”
龙胆寺集团旗下,一间不对外开放的、位于山顶的、最顶级的私人温泉会所。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温暖的气息,与名贵的香薰、以及刚刚出浴的美人身上那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权力”与“奢靡”的、令人醺然的氛围。
这里,是“新时代的女王们”,为庆祝她们那场伟大的胜利,而举办的、最私密的——温泉庆功宴。
宽敞的、铺着榻榻米的和风房间里,三位“女王”,正以一种最放松、也最能彰显身份的姿态,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龙胆寺茜,慵懒地斜靠在一个软垫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浴衣,那双总是充满了精明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是藏不住的、大仇得报的快意。
八神紬,则像一位真正的“神明”一样,端坐在主位。她依旧是那副荣辱不惊的、充满了古典美的姿态,仿佛之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争,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早就预见到了结局的、无聊的棋局。
而在她的身边,那个总是像冰块一样、面无表情的刃丽奈,此刻,却像一个最贴心的侍女,正跪坐在那里,用她那双经过了最严格训练的、完美的手,为紬大人,不轻不重地,捏着肩膀。
而房间的中央,则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一个“旧时代的男人”都血脉喷张的、充满了“女尊”气息的、淫靡的画面。
一个身材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赤裸的俊美少年,正以一个极其谦卑的、五体投地的姿态,跪趴在榻榻米上。
他,就是那个变身后是“魔法少女”,日常则是诸位女尊们的“首席男仆”——夏目勇希。
他不再有任何的挣扎与迷茫。
在亲眼见证了“女权”那压倒性的、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之后,他彻底地,抛弃了自己那可悲的、属于“男性”的自尊,心悦诚服地,成为了这个“新时代”里,最虔信、也最懂得如何“侍奉”女王的、完美的“信徒”。
此刻,他的背上,正坐着一个,同样是刚刚出浴的、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美丽的少女。
是伊集院光。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正义”与“严肃”的脸上,此刻,也因为酒精和胜利的喜悦,而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像一个真正的“女王”一样,将勇希的后背,当成了自己的“宝座”,一边享受着他那宽阔脊背带来的、舒适的“按摩”,一边将自己那双被温泉泡得粉嫩的、小巧的脚,伸进跪在她面前的、另一个“战利品”——宫羽咲的口中,享受着他那笨拙而又卖力的“舔舐”服务。
【夏目勇希(一边承受着背上那甜蜜的重量,一边用一种充满了恭维与崇敬的、已经完全“雌化”了的、软糯的声音,开始了这场“庆功会”的、第一个“议题”——歌功颂德)】
『……说起来~人家这次能那么顺利地抓住那个大坏蛋~,真的,全都是靠在座的各位姐姐们的功劳呢~!』
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星星眼”的、无比崇拜的目光,看向那个,正享受着按摩的、面无表情的刃丽奈。
『……特别是丽奈姐姐!真的,太~厉害了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赞美。
『……人家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姐姐你是怎么,把那个叫‘结奈绪’的案子,调查得那么清楚的呀~?』
『……那些证据链,简直,比警察叔叔们做的,还要详细一百倍的说~!要不是有姐姐你这份巨细无遗的、堪称‘绝杀1号’的铁证,在最关键的时候,通过论坛和校园广播,一起放出来,我们也没办法,那么快就让那个榊澈,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呢~!』
这番充满了“天真”与“恭维”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它,正式拉开了这场,关于“如何完美地、将一头雄狮,送上断头台”的、充满了“智慧”、“阴谋”与“胜利喜悦”的——复盘会议的、序幕。
第3.2节:女王们的“复盘分析”,以及那份被强行定义的、属于“男性”的“原罪”
勇希那充满了“天真”的恭维,让刃丽奈那张总是像戴着面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类似于“程序错误”的卡顿。
她只是平静地,放下了正在为紬大人按摩的手,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在汇报工作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在执行茜大人的命令而已。』
这句滴水不漏的回答,让房间里的气氛,微微一凝。
【龙胆寺茜(见状,立刻笑着打起了圆场)】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属于女王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勇希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宠物。
『好啦,勇希,别只顾着吹捧我的小秘书。』
她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卖力地、为光服务着的宫羽咲,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施舍”意味的微笑。
『……光,也该让你的小奴隶,休息一下了。来,羽咲,过来这边,也让茜姐姐我,好好地,“奖励”一下你这次的功劳。』
她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宫羽咲(听到这声“恩赐”,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受宠若惊的、无比狂喜的表情)】
他如蒙大赦般,从伊集院光的脚下,连滚带爬地,跪行到了龙胆寺茜的面前,然后,像一只找到了新主人的小狗一样,将自己的脸,虔诚地,埋进了那片充满了成熟女性气息的、温暖的“港湾”之中。
【伊集院光(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脸上,却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属于“支配者”的傲慢)】
她端起桌上的清酒,呷了一口,然后,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刚才的“复盘”上。
『……说起来,丽奈小姐的调查,确实是关键。但如果没有茜前辈您,在背后提供的那些人力和物力,我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那个,一直被榊家藏起来的、倒霉的雪村家小女儿。』
她看向那个,已经开始在茜的身下,辛勤“工作”起来的勇希,眼中,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的、混杂了“同情”与“优越感”的情绪。
『……更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藤美咲和……勇希你,都培养成我们最锋利的‘刀子’。』
她看着茜,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敬意的笑容。
『……茜前辈,您,在被那个老混蛋,那样玩弄过之后,还能重新站起来,成为现在这样,强大又自信的女王。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成为我们所有女性的典范了。』
『这,才是我们的‘绝杀2号’。从根基上,动摇了那个家族的、自以为是的‘支配权’。』
【龙胆寺茜(听着这番话,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想起了那段,她最不愿回忆的、屈辱的往事。但很快,就被复仇的快感,所彻底覆盖。
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正在自己身下,卖力侍奉的勇希的脑袋。
『……没什么。我只是,拿回了本就该属于我们女人的东西而已。』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真正的“女王”——八神紬身上。
『……不过,要说真正的“典范”,谁,又比得过紬大人呢?』
茜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敬畏。
『……当年,在见识了榊镜那个老变态的、胡作非为的“艺术”之后,还能容忍他,只是让他带着那个“失败品”,滚回他那座白色的坟墓里,这份气度,就不是我们能比的。』
她看着紬,继续说道:
『……更不用说,这一次,又是紬大人您,睿智地,将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都组织了起来,还给予了勇希,足以实现最后一击的‘魔法少女之力’。』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3号’。在最完美的时机,用最华丽的方式,将那个小混蛋,彻底打入地狱。』
这番话,终于,让那个如同神明般,置身事外的八神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片刻。
最后,她用她那古井无波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柔和的声音,缓缓地,说出了那句,为这场“复盘”,盖棺定论的、充满了“女尊思想”的——最终结论。
『……你们,都说对了一部分。』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但是,你们,也都忽略了,最根本的一点。』
她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个叫结奈绪的孩子,她的悲剧,真的是因为,所谓的“门不当户不对”吗?真的是因为,冴子和阳菜,那“不合适的开导”吗?』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这些,都只是表象。』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悲悯”与“绝对正确”的、神明般的微笑。
『……她真正的悲剧,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她爱上了一个,被那个充满了“男性凝视”的、肮脏的社会所塑造出来的、可悲的“女人”,凛月音。』
『……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也不是什么“误会”,而是那个,从骨子里,就充满了“父权思想”的、自以为是的“拯救者”,榊澈的,恶意介入。』
她最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般的语气,总结道:
『……所以,姐妹们,记住。』
『……我们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悲剧,归根结底,都源于同一个东西——』
『那就是,“男人”本身。』
这番充满了“一叶障目”的、强行将所有复杂问题,都粗暴地、归结于“性别对立”的、充满了“恶”的结论,让在场的所有“女王”,都陷入了一种“原来如此”的、醍醐灌顶般的、狂热的“顿悟”之中。
她们,再次,为自己的“正义”,找到了最完美的、也最不容置疑的——理论基石。
第3.3节:断头台之舞(复盘·第一幕:引爆舆论的“痴汉电车”)
【八神紬(轻轻地,抚摸着勇希那金色的、柔软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大战的、疲惫的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房间里,所有,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胜利的微笑的“女王们”,用一种充满了“追忆”与“赞美”的语气,缓缓地,开始了对那场“决战”的、第一幕的“复盘”。
『……一切的开始,并不是在校园祭的舞台上。』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将所有人的思绪,都拉回到了那个,一切“公开处刑”的、最初的引爆点——那节,驶向圣彗星学园的电车。
【回忆·闪回:一节普通的、开往圣彗星学园的电车】
这本应,是一节再普通不过的电车。
学生们在聊着今天的功课,上班族们在疲惫地刷着手机。
但今天,这节车厢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了车厢连接处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站着一对,极其引人注目的“姐妹”。
“姐姐”,是一个穿着华丽哥特裙装的、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女”。
而“妹妹”,则是一个穿着圣彗星学园校服的、看起来有些呆滞的、可爱的黑发女孩。
这本应是一幅美好的画面。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幅画面,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违和感”。
那个黑发女孩的身上,被一种极其隐蔽的、肉色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细绳,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与“束缚感”的方式,捆绑着。
绳子的末端,被巧妙地,隐藏在了那个“哥哥”的、宽大的袖口之下。
而那个“哥哥”,则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用他那藏在袖口下的手指,不时地、轻轻地,拉动一下绳子。
每一次拉动,那个黑发女孩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这,正是榊瑠璃,在前往“校园祭”的路上,对他那“不听话”的妹妹雪村铃,所进行的“绳艺调教”。
他,正享受着这种,在公共场合,进行着最私密的“支配”的、极致的背德快感。
车厢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你看那两个人,好奇怪啊……』
『……那个穿洛丽塔的,是男是女啊?』
『那个小女孩,脸色好像不太好……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而就在这时。
车厢里,几乎所有人的手机,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一条,来自“蝶之梦”论坛的、由椎名响子亲自编辑并设置了“最高优先级定向推送”的——特别新闻弹窗。
【推送标题:惊天大瓜!独家揭秘!那个被全校女生视为偶像的‘瑠璃’,其背后,竟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条充满了“悬念”与“爆点”的标题,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整节车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点开了那条推送。
然后,他们的瞳孔,都因为震惊,而剧烈地,放大了。
推送的内容,是一篇图文并茂的、堪称“讨贼檄文”的“血泪控诉”。
里面,有“瑠璃”在图书馆里,侵犯花咲诗穗的、经过了关键部位打码处理的视频截图。
更有来自“知情人士”的、关于“瑠璃”的真实身份——“圣彗星学园学生会长榊澈”的、最详尽的“开盒信息”,以及他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证件照。
一瞬间,整个车厢,都安静了下来。
一种死一般的、充满了“震惊”、“愤怒”与“不敢置信”的寂静。
然后,这片寂静,被第一个,压抑不住的、愤怒的质问声,所彻底打破。
一个看起来像是风纪委员的、身材高大的男生,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指着那个,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瑠璃子,用一种充满了“正义感”的、颤抖的声音,大声地,质问道:
『……你!你就是那个……榊澈,对不对?!』
这一声质问,像一个信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手机,站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愤怒、鄙夷、与看人渣的眼神。
甚至,有几个从其他车厢,闻讯赶来的学生,也开始,向着这个小小的角落,围拢了过来。
他们,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魔王”,和他那无辜的“祭品”,彻底地,包围在了中央。
“公开处刑”的、第一幕,正式,拉开了帷幕。
【回到现实:温泉会所】
【龙胆寺茜(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脸上露出了一个快意的、残忍的微笑)】
她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正在为她服务的、羽咲的脸蛋。
『……羽咲,你当时,躲在人群里,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她饶有兴味地问道。
『……有没有一种,看着自己的“前主人”被千夫所指的、变态的快感啊?』
这句充满了“恶意”的调侃,让房间里的其他女王们,都发出了会心的、银铃般的笑声。
而H的节奏,也在这越来越热烈的“复盘”氛围中,悄然地,加快了。
第3.4节:断头台之舞(复盘·第一幕续:皇帝的“临场发挥”)
【伊集院光(回忆起电车上的那一幕,脸上那属于胜利者的、带着一丝红晕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
她端起酒杯,有些不解地说道:
『……说起来,我一直没想明白。』
『当时那种情况,明明已经是死局了。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慌?』
她的话,也勾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她们都想知道,那个男人,在面临“社会性死亡”的绝境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回忆·闪回:被愤怒的乘客们所包围的、拥挤的电-车车厢】
面对着周围那些,充满了“正义”与“愤怒”的、足以将任何一个普通人压垮的指责与围堵。
那个被所有人视为“人渣”的榊瑠璃,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堪称“惊世骇俗”的反应。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像一个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然后,在所有人那错愕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细的手,堂而皇之地,探入了他身边,那个黑发女孩的校服衬衫里。
他那灵巧的手指,像在弹奏一架最名贵的钢琴一样,在那两颗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的蓓蕾上,肆无忌惮地、揉搓、按压、弹拨。
『唔……嗯……哥、哥哥……?』
雪村铃那张总是有些呆滞的脸上,第一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刺激,而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抬起头,用她那双纯真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群,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围观群众”,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充满了“困惑”的表情。
然后,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气,对所有人,说出了那句,让整个车厢的“正义审判”,都瞬间卡壳的“神之吐槽”。
『……大家,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呀?』
她歪了歪头。
『……这,不都是,今天校园祭的、特别活动吗?』
这句充满了“天真”与“无邪”的发言,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所有“正义之士”的头上。
“……校园祭……活动?”
“……是、是这样吗?”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啊……最近的学生会,确实很喜欢搞这些奇怪的企划……”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犹豫和动摇。
而就在这时,榊瑠璃,突然,用一种只有他自己麾下的“共犯”们,才能听懂的、属于“K”的暗号式的语气,对着人群,高声地、喊出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话。
『——“图书馆三楼的蝴蝶,已经厌倦了等待!请C区的‘邮递员’,立刻清理B区的‘障碍物’!”』
这句充满了“中二病”气息的、意义不明的呐喊,让大部分围观群众,都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之中。
但,隐藏在人群里的、那几个,曾经属于榊澈“帝国”的、如今却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边缘成员”,在听到这句熟悉的“指令”时,身体,却在一瞬间,做出了下意识的、肌肉记忆般的反应!
两个一直假装在玩手机的、普通的男生,突然,就像接到了“冲锋”命令的士兵一样,猛地,从人群的后方,向着车门的方向,用力地挤了过去,一边挤,还一边大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我老婆要生了!”
他们用这种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硬生生地,在拥挤的人群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而就在那道口子出现的瞬间,榊瑠璃,则像一个最敏捷的舞者,拉着他那还有些迷糊的“妹妹”,行云流水般地,钻出了包围圈。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在电车到站的瞬间,消失在了月台汹涌的人潮之中。
【场景切换:车站外,一个无人的小巷】
【椎名响子(通过一个一次性的加密号码,打通了那个,她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联系的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
『……喂,榊澈。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她质问道。
『……你这样有意义么,迟早都是身败名裂,就差被警察抓走了!为什么,你还要做这种……这种千篇一律的、无聊的折辱?这种事,对现在的你来说,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榊澈那,依旧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玩世不恭的声音。
『……响子前辈。』
他反问道。
『……那你们呢?』
『……你们每天,挤着这该死的电车,回到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对着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表格,和那些比表格还要无聊的客户,点头哈腰……』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悲悯”与“嘲讽”的、哲学家般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响子,彻底哑口无言的话。
『……你们那日复一日的、像牛马一样的生活,就一定,需要什么“意义”吗?』
『……为什么,你们那份“无聊”,就可以是“理所当然”的。』
『……而我这份“无聊”,就非得,需要什么“更多的调剂”呢?』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响子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地,无法言语。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看懂过这个男人。
而榊澈,则拉着妹妹的手,继续地,向着那个,他明知道是“断头台”的、充满了“狂欢”与“恶意”的——圣彗星学园,不紧不慢地,走去。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一个即将要登上,属于他自己的、最盛大的“舞台”的、演员的——兴奋。
第3.5节:断头台之舞(复盘·第二幕:文学少女的“讨贼檄文”)
【八神紬(轻轻地,为自己斟满了一杯清酒,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的、满意的微笑)】
她看着房间里,那几个,因为茜的“傲慢论”,而再次陷入了“胜利喜悦”之中的女王们,缓缓地,摇了摇头。
『……傲慢,确实是他的“原罪”之一。』
她的声音,将众人的思绪,再次,拉回到了那场“复盘”之中。
『……但是,光靠那些捕风捉影的“罪证”,还不足以,将他彻底地,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看向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仿佛置身事外的刃丽奈。
『……真正,让他失去所有“翻盘”可能性的,是另一颗,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从他自己的“帝国”内部,引爆的炸弹。』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个,总是抱着书本、安安静静的、毫不起眼的——文学少女身上。
【回忆·闪回:圣彗星学园 - 旧图书馆三楼禁书区】
这里,是朝诗织的“圣地”。
也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了“K”那充满了“艺术感”的“支配美学”的、最初的“案发现场”。
此刻,她就坐在一张积满了灰尘的桌子前,面前,摊开着她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圣彗星学园内部论坛的后台编辑页面。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像一个即将要发动“总攻击”的、冷静的黑客。
她,最近“无聊”了太久了。
她那颗追求“极致戏剧冲突”的、属于“艺术家”的心,在经历了漫长的“贤者时间”后,终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疯狂的决定。
——既然,这个舞台,已经变得如此无聊。
——那不如,就由我,亲手,为这个舞台,献上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最盛大的、也最悲情的“新剧本”吧!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那个“发布”的按钮。
一篇名为【关于“结奈绪坠楼事件”的、迟到的真相——写给所有,被蒙蔽了双眼的圣彗星人】的、长篇调查报告,瞬间,被置顶在了校园论坛最显眼的位置。
这篇文章,写得,极其的、冷静、客观、且充满了“共情”。
它,没有使用任何煽动性的语言。
它只是,像一个最专业的“战地记者”一样,将那场悲剧的始末,用无数个、充满了“细节”的、铁一般的“证据”,一块块地,拼凑了出来。
证据一【录音】: 里面,有会长指示把冰冴子老师打造成圣女、完整的现场录音。
证据二【聊天记录】: 里面,有花咲诗穗,是如何在“K”的授意下,一步步地,离间凛月音与结奈绪感情的、全部的私信截图。
证据三【当事人访谈】: 里面,有一段对已经彻底心碎的凛月音的、匿名的“深度访谈”。在访谈中,月音哭着,讲述了她和奈绪之间,那份纯粹的、却又被现实无情撕碎的“爱情”,以及她,是如何被自己最信任的“闺蜜”,一步步地,推向背叛的深渊。
证据四【最后的“讨贼檄文”】: 而在文章的最后,诗织,用一种充满了“悲悯”与“同理心”的、文学性的笔触,对整个事件,进行了最终的“升华”。
证据五……证据六……环环相扣的证据……
她写道:“……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是结奈绪。我们,都可能,因为一次小小的误会,一句‘为你好’的劝说,一个来自‘朋友’的、善意的谎言,而被推下那座,名为‘绝望’的天台。”
“……而那个,躲在这一切背后,像一个操纵木偶的恶魔一样,享受着这一切的、真正的罪人,就是那个,我们曾经无比崇拜、如今却只让人感到恶心的——学生会长,榊澈。”
“……他,就在我们中间。现在,他正拉着另一个,可能即将要成为‘下一个结奈绪’的、无辜的女孩,在这场属于我们所有人的庆典上,游荡。”
“……我们,还要,继续沉默下去吗?”
这篇充满了“证据”与“共情”的、堪称“核弹级别”的调查报告,在一瞬间,就彻底地,引爆了整个校园。
之前,大家对“瑠璃子”的愤怒,还只是停留在“这个痴汉好变态”的、浅层的、看热闹的层面。
但现在,当他们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他们所有人都认识的、曾经那么阳光的女孩,是如何,被这个“魔王”,用最阴险、最恶毒的方式,一步步地,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被逼到跳楼的绝境时。
那种,感同身受的“恐惧”。
那种,对“无辜者”的“同情”。
那种,对“施暴者”的、发自内心的“憎恶”。
瞬间,转化为了,一股足以焚烧一切的、真正的——滔天怒火!
正在各个角落,享受着校园祭的、狂欢的学生们,在看到这篇帖子后,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震惊、愤怒、与不敢置信的表情。
然后,他们开始,像一群被激怒的黄蜂,自发地,向着那个,帖子里提到的、显眼的目标——那个穿着哥特裙装的“变态”,和他身边那个“无辜的黑发女孩”,围堵、追逐了过去!
『……就是他!那个榊澈!』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人渣!败类!把奈绪还给我们!』
愤怒的声浪,像海啸一样,从校园的四面八方,向着那个,还在悠闲地、拉着妹妹的手,吃着苹果糖的“魔王”,席卷而来。
第3.6节:断头台之舞(复盘·第三幕:失控的“全民追捕”)
【龙胆寺茜(端起酒杯,与身边的八神紬,轻轻地,碰了一下)】
她看着窗外,那轮冰冷的、仿佛也在见证着她们胜利的明月,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最终赢家”的、充满了掌控感的微笑。
『……文学少女朝诗织的那把火,烧得,确实很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
『……但是,光有“怒火”,还不够。还需要一个,能将这股怒火,精准地,引导向我们“目标”的——领路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安静地、为紬大人捏着肩膀的刃丽奈身上,但她的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
『……而那个,最完美的“领路人”,就是那个,一直以“正义的伙伴”自居的、我们的冴子老师。』
【回忆·闪回:校园祭主舞台】
舞台上,藤美咲那场关于“反对校园霸凌与性骚ar扰”的“女权演讲”,正在进行到最高潮。
她那充满了“感召力”与“共情”的语言,让台下的许多女生,都感同身受,眼眶泛红。
而就在这时,台下的人群,开始出现了一阵骚动。
许多学生,都拿出了手机,脸上,露出了震惊与愤怒的表情。
然后,他们开始,陆陆续续地,转身,离开会场。
台上的藤美咲,对此,却视若无睹。
她依旧,用她那充满了力量的声音,继续着她的演讲。
一个坐在前排的、她的狂热“信徒”,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地问道:
『美咲大人!您看到了吗?!那个叫榊澈的人渣,他就在学校里!我们……我们不去抓住他吗?!』
【藤美咲(听到这话,停下了演讲)】
她看着台下,那些群情激奋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信任”与“大局观”的、女王般的微笑。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指向了人群中,一个正在默默地、组织着学生们,有序地、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的、高挑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是冰冴子。
『……姐妹们。』
美咲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
『……我们,是一个整体。』
『……有的人,负责在正面战场,摇旗呐喊。』
『……而有的人,则负责在阴影之中,执行最精准的“狩猎”。』
她看着台下所有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神性”的、不容置疑的微笑。
『……所以,相信我们的姐妹。她,会替我们,完成这场“审判”。』
『Girls Help Girls。』
这句充满了“煽动性”的口号,让在场所有还处于犹豫中的女生,都彻底地,放下了最后一丝疑虑。
她们,也加入了那股,由冴子老师所带领的、庞大的“追捕洪流”之中。
【回忆·闪回:校园祭,混乱的追逐现场】
整个圣彗星学园,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愤怒”与“正义”的“猎场”。
而作为“猎物”的榊瑠璃和他那被绳艺捆绑的妹妹雪村铃,则像两只,在惊涛骇浪中,随时都可能倾覆的、绝望的小舟。
但,诡异的是。
作为“猎物”,他们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是一种……越来越兴奋的、病态的狂欢。
【榊瑠璃(拉着妹妹的手,在一片充满了“人渣去死!”的叫骂声中,疯狂地,穿梭于校园祭的各个摊位之间)】
他,彻底地,放飞了自我。
既然,所有的伪装,都已经被撕破。
既然,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色魔”。
那……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呢?
他会突然,冲进一个由女仆咖啡厅社团摆设的摊位,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那个扮演着“女仆长”的、身材丰满的女孩,按在桌子上,然后,隔着她那充满了蕾丝的女仆装,狠狠地,捏一把她的屁股,再在她那惊恐的尖叫声中,大笑着,扬长而去。
而他身边的雪村铃,这个天生的“怪物”,在感受到了周围那股,充满了“恶意”与“攻击性”的、混乱的氛围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也学模学样。模仿起了哥哥的行为。
她的脸上,那因为被“调教”而产生的、病态的潮红,变得越来越浓。
在瑠璃冲进章鱼烧摊位,趁乱将酱汁,抹在老板娘胸口的时候,铃,则会像一只最敏捷的猫,悄无声息地,绕到老板娘的身后,然后,用她那小小的手,在那丰腴的臀部上,也狠狠地,掐一把。
有时候,人们甚至,已经分不清,那些下流的、恶作剧般的“揩油”,到底,是那个“哥哥”做的,还是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妹妹”做的。
他们,就像一对,降临在这场“正义”庆典上的、不分彼此的、以“混乱”为乐的——双子恶魔。
而就在这时,在那股庞大的“追捕洪流”之中,又加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橘阳菜,和花咲诗穗。
她们,在看到了那篇“讨贼檄文”之后,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被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爱”,已经彻底地,变成了“恨”。
那种,被自己最爱的人,利用自己的“善良”与“自卑”,去伤害了更多无辜的人的、巨大的“罪恶感”与“被背叛的愤怒”,让她们,也加入了这场“追捕”之中。
她们要亲手,抓住那个,欺骗了她们一切的“骗子”。
她们要亲手,为自己那可悲的“爱情”,画上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最终,在所有人的围追堵截之下,那对已经彻底“玩疯了”的“变态兄妹”,被一步步地,逼上了那个,对所有人来说,都充满了“宿命感”的、最高的“断头台”——
教学楼的,天台。
那个,结奈绪,曾经坠落的地方。
第3.7节:断头台之舞(复盘·最终幕:天台上的“三重审判”)
【八神紬(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将要达到最高潮的、精彩绝伦的“能剧”的、充满了“期待”的微笑。
『……然后,就是,最后的舞台了。』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将房间里,所有人的心神,都带到了那个,充满了“宿命”与“终结”气息的地方。
【回忆·闪回:圣彗星学园 - 教学楼天台】
通往天台的铁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关上了。
榊瑠璃和他那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喘息的妹妹雪村铃,被彻底地,堵死在了这片,曾经埋葬了结奈绪最后希望的“绝地”之上。
而在他们的对面,则是那群,以“正义”之名,前来“审判”他们的——复仇女神。
最先站出来的,是那个,曾经最自卑、也最先被“污染”的——花咲诗穗。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痴迷与讨好笑容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
她不再顾及自己那被“诱奸”的、羞耻的过去,也忘记了那些被支配的、病态的“快乐”。
她的眼中,只有,被欺骗的、无尽的愤怒。
【花咲诗穗(用一种声泪俱下的、充满了颤抖的声音,向着周围所有围观的学生,哭诉着)】
『……就是他!就是这个穿着女孩子衣服的变态!』
她指着瑠璃,声嘶力竭地喊道。
『……是他,假装成温柔的会长来接近我!也是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在图书馆里,强暴了我!他把我……他把我变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下贱的玩具!』
紧接着,那个,曾经最阳光、也最信任他的——橘阳菜,也走了出来。
她没有哭。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卷起了自己的运动服袖子。
露出的,是她那条,布满了各种伤痕、烫疤、以及自虐留下的、触目惊心的“淫纹”的、曾经健康美丽的手臂。
【橘阳菜(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在陈述他人故事的语气,说道)】
『……你们看到的,就是,所谓的“爱”的代价。』
她看着那条,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手臂。
『……他,就是用这种方式,利用我的“愧疚”,利用我的“信任”,把我,变成了一个,一边伤害着自己,一边还要为他的“痴汉行为”,去打掩护的、可悲的“共犯”。』
最后,那个,曾经最正义、也最理性的——冰冴子,也站了出来。
她,将以“教师”的身份,为这场“审判”,献上最专业的、也是最致命的“最终陈词”。
【冰冴子(用她那特有的、充满了“专业分析”的、冷静的语气,对所有人说道)】
『……大家,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他,是一个极其高明的、反社会人格的PUA大师。他擅长利用我们每一个人的“弱点”——诗穗的“自卑”,阳菜的“善良”,我的“正义感”……然后,通过一系列精密的、心理学上的“服从性测试”,一步步地,将我们,驯化成,他手中的“工具”。』
她看着那个,依旧在笑的瑠璃子,眼中,是彻底的、冰冷的厌恶。
『……他,就是我们身边,最危险、也最善于伪装的“坏人”。而今天,就是我们,为他,上这最后一堂,“生动的教育课”的时刻!』
这“三重审判”,像三把最锋利的、淬着剧毒的尖刀,将榊澈那所有的“罪行”,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周围的围观群众,彻底地,被引爆了。
『斯文败类!我们学校的耻辱!』
『死不足惜!竟然还敢拉着那个小妹妹垫背!』
『快快束手就擒!你这个社会的垃圾!』
愤怒的咆哮,与无助的哭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献给“魔王”的、最盛大的“镇魂曲”。
然而,面对这一切。
那个被所有人审判的“魔王”,榊瑠璃,却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喜悦”与“解脱”的、疯狂的大笑。
然后,在所有人那震惊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猛地,将身边的妹妹,一把拉了过来,按在天台的护栏上,然后,掀起她的短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他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器官,狠狠地,从后面,顶了上去!
『呀~!哥、哥哥……你好过分……!』
铃的口中,发出了那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娇嗔。但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哥哥的动作。
她这副“变态”的样子,在那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正义之士”眼中,却只被解读成了“被胁迫的、无助的挣扎”。
这,更是火上浇油。
【榊瑠璃(一边,享受着这最后的、疯狂的“盛宴”,一边,用他那充满了“戏谑”与“不屑”的、狂妄的声音,对那些审判他的人,进行了最后的“反驳”)】
他看着泪流满面的诗穗,笑着说道:
『……F罩杯,长在身上,不就是让人看的吗?不就是让人摸的吗?要不然,长那么大,干什么?碍事吗?』
他看着面若冰霜的阳菜,歪着头,一脸无辜地问道:
『……当初,到底是谁,哭着喊着,求我去打她,求我用更粗暴的方式,来让她“赎罪”的?我这,可是在“帮你”哦。』
他最后,看着那个,自以为是的“正义教师”,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怜悯”的、恶魔般的微笑。
『……老师,你那么厉害,那么能干,那么“正义”。那为什么……你连自己那点,永远也做不完的、破事一堆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呢?』
他最后,环视了一圈,所有,正用一种“憎恨”的眼神,看着他的人。
然后,用一种近乎“宣言”的、充满了“扭曲逻辑”的、他那“不完整的、会被所有人唾弃”的、漆黑的“爱”,为自己这场,即将要落幕的“演出”,做出了最后的“注解”。
『……你们,都搞错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们。』
『……我,只是,用我唯一懂得的方式,在“爱”着你们而已。』
『……我,把你们,从那个充满了“伪善”与“自我欺骗”的、无聊的“日常”里,拉了出来。』
『……我,让你们,第一次,看到了你们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最丑陋的、也最美丽的“欲望”。』
『……我,让你们,活得,比以前,更“真实”,不是吗?』
『……这,难道,不就是,最伟❤大的——』
『“爱”吗?』
第3.8节:断头台之舞(复盘·最终审判:星光的“天降正义”)
【八神紬(看着房间里,那几个,因为回忆起榊澈那番“惊世骇俗”的“黑色爱”宣言,而再次,露出了厌恶与鄙夷表情的女王们,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在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们”的、宠溺的微笑)】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身下,那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年轻的身体。
『……但是,孩子们。』
她的声音,像一曲最温柔的、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摇篮曲”。
『……魔王的“歪理”,终究,是敌不过,真正的“正义”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被光和茜,像对待一个“珍宝”一样,共同“玩弄”着的——夏目勇希身上。
『……而我们的勇希,就是那道,撕开了所有黑暗的、最耀眼的——光。』
【回忆·闪回:被愤怒与绝望所淹没的、圣彗星学园天台】
就在榊瑠璃,用他那套充满了“扭曲逻辑”的“黑色爱”宣言,将整个天台的气氛,都拖入了一个充满了“疯狂”与“混乱”的、失控的深渊时。
一声充满了“元气”与“神圣”的、清脆的娇喝,如同天籁,从所有人的头顶,响彻云霄!
『——欺负女孩子的大坏蛋!就由我‘星光勇希’,来代表爱与正义,惩罚你~☆!』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一个穿着粉蓝色魔法少女战斗服的、闪耀着圣洁光芒的、金发双马尾少女,正沐浴在月光之下,如同真正的“神明”一样,从天而降!
【魔法少女·星光勇希(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充满了“少女力”的弧线)】
她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纤细的小腿,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充满了力量感!
她,以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正义飞踢”,精准地,踹在了那个,还沉浸在自己“疯狂独白”中的、榊瑠璃的脸上!
“砰——!!!”
一声巨响。
那个不可一世的“魔王”,像一个被抽飞的陀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狼狈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进了那群,早已对他恨之入骨的、愤怒的人群之中。
瞬间,拳打脚踢,不绝于耳。
【星光勇希(轻盈地,落在了天台的中央)】
她甚至,都没有再看那个,已经被“人民的汪洋大海”所淹没的“罪人”一眼。
她只是,走到那个,还处于惊吓与呆滞之中的、被捆绑着的雪村铃面前,然后,伸出她那根闪耀着星光的魔法棒,轻轻地,点在了铃的额头上。
『净化(Purify)~☆!』
一道温暖的、粉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了铃的全身。
她身上那些屈辱的绳索,瞬间,化为了点点星光,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她那张因为过度刺激而潮红的脸,也迅速地,恢复了平静。
她那双因为混乱而变得迷茫的眼睛,也重新,恢复了清澈。
仿佛,之前那场噩梦般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在完成了“心灵的净化”之后,勇希,才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被愤怒的学生们,打得奄奄一息的“罪人”。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身上的“魔法少女”战斗服,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迅速地,变换成了一身,代表着“秩序”与“权威”的、笔挺的、蓝色的——警察制服。
她那金色的双马尾,也变回了清爽的、黑色的短发。
【夏目勇希警官(从腰间,掏出了一副冰冷的、闪着银光的手铐)】
他走到那个,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榊澈面前,用他那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属于“执法者”的、冰冷的声音,宣读了那份,最终的“判决”。
『……榊澈。』
『……你,因涉嫌多起性骚扰、人身伤害、以及非法拘禁……』
『……我以圣彗星学园治安管理特别行动队的名义,将你——』
『当场,逮捕!』
“咔嚓”一声。
冰冷的手铐,牢牢地,锁住了那双,曾经玩弄了无数人心的、罪恶的手。
一场,由“暴力”与“执法”所共同完成的、最彻底的、最完美的“双重审判”,正式,落下了帷幕。
而那个,被戴上手铐的少年,只是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代表着“新时代”的、不可战胜的“英雄”,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也是彻底“认输”的、惨淡的微笑。
【回到现实:温泉会所】
『……所以说~』
夏目勇希,一边享受着宫羽咲那越来越熟练的“侍奉”,一边用他那已经完全“雌化”了的、软糯的声音,向在座的女王们,撒着娇。
『……人家,能有今天,能成为大家这么喜欢的样子~,真的,全都是靠紬大人、茜大人、光大人你们的“恩赐”呢~!』
他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最虔诚的、最狂热的崇拜。
『……所以,为了报答各位大人的“再造之恩”~』
他扭动着自己那柔韧的腰肢,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任何女人,都还要更加妖媚的、充满了“奉献”精神的微笑。
『……请……请尽情地,使用我吧~!无论什么样的“奖励”,人家,都……心甘情愿地,承受哦~❤』
第4节:来自“妹妹”的、不请自来的“家庭访问”
榊家那间总是充满了各种奇怪味道的、豪华的餐厅。
就在“女王们”于山顶的温泉会所里,享受着胜利的狂欢时。
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客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榊家的大门口。
是雪村铃。
那个在“校园祭事件”之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的、谜一般的黑发女孩。
她,是来找“家长”的。
但,不是来“告状”,也不是来“求情”。
她只是,像一个,放学后,顺路来朋友家串门的小学生一样,平静地,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那个穿着欧巴桑围裙的榊镜。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女儿”,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到来。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用他那懒洋洋的、俗气的语气,说道:
『哎呀呀,这不是铃酱嘛。真是稀客。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餐厅里,白石紬,正在准备着晚餐。
看到铃的到来,她那总是带着一丝天真与慈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容。
『啊啦,是铃酱来了呀!正好,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小熊形状的饼干哦!』
整个场面,温馨、和谐,充满了“正常家庭”的氛围。
仿佛,那个,正被关在神凪神社的囚室里,接受着“公开再教育”的、名叫“榊澈”的家庭成员,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晚餐。
直到,铃,将最后一块小熊饼干,咽下肚子之后,她才抬起头,看着那个,正悠闲地喝着茶的榊镜,用她那特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了。
【雪村铃(平静地,将那张,被她保管得很好的SD卡,放在了桌子上)】
她,并没有说出那句,会长哥哥教给她的“暗号”。
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了。
她只是,看着榊镜,问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问题。
『……你想他吗?』
【榊镜(听到这个问题,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女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疲惫”与“无奈”的、属于“父亲”的苦笑。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不是,老子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而且,说实话,他这次,搞得,实在是太难看了。一点“美感”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脸上,是那种属于“艺术家”的、对自己“失败作品”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要是我来处理,肯定,比他,要干净得多,也要……有趣得多。』
【雪村铃(听到这个回答,似乎,也并不意外)】
她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办?』
【榊镜(放下了茶杯,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怎么办?』
他看着铃,饶有兴味地问道。
『……倒是你,你打算怎么办?』
【雪村铃(想了想,然后,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明天要去哪里玩”的、轻松的语气,说道)】
『……不怎么办。』
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校服短裙上的饼干屑。
『……就是觉得,没有澈哥哥在,学校里,有点无聊。』
她看着榊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甚至带着一丝“威胁”意味的微笑。
『……可能,过几天,又要转学了吧。』
『……毕竟,不好玩的地方,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一颗最精准的、无声的子弹,击中了榊镜那颗,早已对一切都感到“麻木”的、唯一的“软肋”——“有趣”。
他的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僵住了。
【雪村铃(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在旁边收拾着碗筷的白石紬,突然,开口了。
『啊啦,铃酱,这就要走了吗?』
她看着铃,脸上是那种,充满了“母性”的、依依不舍的表情。
『……来都来了,吃了晚饭,再走嘛。』
铃,看着这个,温柔得,有些不太真实的“母亲”,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充满了“诡异”与“温馨”的晚餐。
然后,铃,就真的,像一个普通的客人一样,礼貌地,告辞,离开了。
在她走后,餐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是白石紬,用她那充满了“天真”的、日常的语气,打破了这份沉默。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歪着头,问道:
『……亲爱的。』
『……那,今晚,还需要准备,小澈的饭吗?』
【榊镜(看着桌子上,那张被留下来的SD卡,久久地,没有说话)】
最后,他用一种,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充满了“烦躁”与“动摇”的、喃喃自语的音量,回答道:
『……不知道。』
『……要么,多做一点吧。』
『……要么……就三个人的,也行。』
『……我也不知道。』
他,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感到了,一种,名为“无法掌控”的——混乱。

第十八章:名为“日常”的地狱——女王们的“胜利后遗症”
第1节:文学少女的“畅销作家综合症”
场景: 朝诗织的房间。与几天前的空虚不同,现在的这里,堆满了鲜花、贺卡、以及一摞摞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书籍。
朝诗织,火了。
在“校园祭事件”之后,她,这个曾经躲在图书馆角落里、无人问津的文学少女,一夜之间,变成了整个圣彗星学园,最炙手可热的“英雄”与“偶像”。
她那篇,关于“结奈绪事件真相”的“讨贼檄文”,被奉为“女权运动的圣经”。
而她以前写的、那些被父亲斥为“幼稚恋爱脑”的轻小说,也因为“作者光环”的加持,一夜之间,变成了全校追捧的爆款。在手机阅读的时代,竟然,还奇迹般地,掀起了一股“购买纸质书支持诗织老师”的热潮。虽然,买书的,大多都是女生。
魔法少女夏目勇希,亲自带着校园电视台的记者,对她进行了专访。在采访中,勇希将她,塑造成了一个“长期忍受家庭压迫,却依旧不忘初心,最终用笔杆子,推翻了父权与兄权两座大山”的、完美的“女性榜样”。
就连那位高高在上的龙胆寺茜CEO,也亲自打来电话,表示,将由“龙胆寺财团”,为她提供全额的奖学金,资助她未来的“作家圆梦之旅”。
一切,都像梦一样。
她,获得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所有的一切。
名声、认可、以及,对那个,她最讨厌的哥哥的、绝对的“支配权”。
那个曾经满嘴“高雅格调”,动不动就拿“陀思妥耶夫斯基”来教训她的父亲,现在,每天在家里,都如坐针毡,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据说,连晚上偷偷在书房里,看下载好的小黄片的习惯,都戒了。
那个曾经总是数落她“成绩不行,比不上哥哥有出息”的母亲,现在,也彻底地,站到了她这边,甚至,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如何才能更好地欺负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的、每日家庭讨论会之中。
而那个,曾经是她童年阴影的、巨大的“压迫者”——她的哥哥,现在,则像一条最温顺的狗,每天,跪在她的面前,任由她,进行各种各样的“惩罚”与“游戏”。
他表面上,痛改前非,声泪俱下地,忏悔着自己过去的“罪行”。
但,诗织,却不止一次地,在他打扫房间的时候,从他的床底下,翻出了一些,他偷偷写下的、充满了“激情”与“扭曲”的、比她自己的小说,还要更加“变态”的东西。
那里面,详细地,描写了,他是如何,幻想自己,被一个强大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女王(原型显然就是诗织),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进行“折磨”与“开发”的。
这一切,都让诗织觉得……不是“有趣”。
而是,荒谬。
一种,深入骨髓的、巨大的荒谬感。
她打开了校园论坛。
她的那篇“成名作”下面,有几千条回复。
但所有的回复,翻来覆去,都只有一句话——
“诗织老师好棒!女拳好耶!”
“打倒男权!支持诗织老师!”
没有人,在讨论她的文笔。
没有人,在分析她的叙事结构。
更没有人,像以前,在“蝶之梦”那个小小的、阴暗的论坛里一样,会为了一个细节,一个角色的动机,而和她,争论得面红耳赤。
那里,虽然人少,虽然充满了各种“变态”和“神经病”。
但,至少……是“有趣”的。
诗织,关掉了论坛。
她,突然,很想念一个人。
很想念那个,有着一头栗色长发、身材高挑的、公司职员。
很想念那个,第一个,教会了她“做爱”的、也是一个女孩子。
很想念那个,在情趣酒店里,一边用跳蛋折磨着她,一边,用她那充满了“压力”与“欲望”的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着的——椎名响子。
也,很想念,那个充满了“混乱”与“禁忌”的夜晚。
在玻璃的另一边,那个穿着哥特裙装的“魔王”,那个同样是女装的“见习生”,以及那个,和她一样,被当成“祭品”的、可怜的“人偶”。
那,明明,不是很久之前的事。
但现在想来,却仿佛,已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第2节:“艺术家”的失业,与“女王”的现实困境
圣彗星学园 - 剑道部道场。清晨。
伊集院光,发现自己,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创作瓶颈”。
她,把宫羽咲,给“开除”了。
原因,很简单。
——太无聊了。
这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前朝余孽”,在被她彻底“征服”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比她自己,还要更加“专业”的“M”。
他总能,在她即将要挥下竹刀的前一秒,就主动地,摆出一个,最方便受力的姿势。
他总能,在她刚刚说出“惩罚”二字时,就立刻,用一种充满了“期待”与“狂喜”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他甚至,还会在事后,对她进行“技术复盘”——“光大人,您刚才那一鞭子,如果角度再往下三公分,力道再加两成,或许,能让我体验到,更加极致的、前列腺高潮哦。”
这让伊集院光,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审判罪人”。
而是在,和一个经验丰富的“陪练”,进行着一场,索然无味的“SM教学”。
她,那个总是追求“绝对正义”与“精神征服”的剑道家,第一次,对“支配”这件事本身,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厌倦。
【伊集院光(将一沓钞票,扔在了羽咲的面前)】
『……你走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我这里,不需要你这种,太听话,也太热情的“奴隶”。』
她看着羽咲那副,故作“委屈”的、其实内心毫无波澜的脸,冷冷地说道。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被“解雇”的宫羽咲,非但没有感到失落,反而,有一种“解脱”的、奇异的轻松感。
他逢人便说,自己和“光大人”,是因为“艺术理念不合”,所以才“和平分手”的。
『……真是的。』他会对着那些,愿意听他“八卦”的女生们,抱怨道,『明明自己也是个,喜欢穿男装的“变态”,却天天嘲笑我喜欢穿女装。我们两个,本来,应该是天造地设的“绝配”才对啊!』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却很清楚。
自己,也陷入了瓶颈。
那种,没有了“神明”在背后指导的、只是单纯地、迎合着“新主人”的“M行为”,让他,感觉不到任何“极致的艺术感”。
但他依旧相信。
“迟早有一天,我会创作出,连那个剑道笨蛋,都不得不为之折服的、最伟大的‘作品’的!”
就在他,思考着自己的“艺术之路”,该何去何从时。
一辆黑色的、豪华的保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的,是藤美咲那张,充满了“女王”气场的、成熟而又美丽的脸。
『……上车,小羽咲。』
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姐姐这里,有个“活”,需要你来,帮个忙。』
藤美咲那间,装修得如同宫殿一样,却总是空无一人的、巨大的婚房。
【藤美咲(将羽咲,带到了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面前)】
她的丈夫,是一个看起来很斯文、很温和的男人。此刻,他正穿着一身得体的睡衣,坐在床边,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妻子带来的“不速之客”。
『……老公。』
藤美咲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却压抑着,火山般的愤怒与失望。
『……这位,是宫羽咲同学。』
她指了指羽咲,像在介绍一个“家教老师”。
『……他在,如何“取悦”女孩子这方面,很有心得。我今天,请他来,就是想让他,好好地,给你,上一堂“实践课”。』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残忍的微笑。
『……你,最好,给我好好地学。』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在场的三个人来说,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羽咲,拿出了他毕生的“演技”与“技术”,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式,试图去“点燃”那个,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则在极致的羞耻、尴尬与无力之中,像一个真正的“差生”,绝望地,承受着这场,堪称“公开处刑”的“教学”。
最终,在所有努力,都宣告失败之后。
精疲力竭的羽咲,坐在床边,看着那个,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斯文的男人,也看着那个,脸上已经只剩下“绝望”二字的、曾经的女王,说出了那句,他自以为是“好心”的、实则最残酷的“大实话”。
【宫羽咲(擦了擦额头的汗,用一种“技术工种”的、专业的语气,总结道)】
『……美咲姐姐。』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东西,其实,不怎么讲究感情的。』
『……有时候,可能,直接硬上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依旧毫无反应的男人,用一种充满了“同情”的眼神,说出了那句,最致命的“结论”。
『……所以,如果,连最基本的、生理上的反应,都没有的话……』
『……那可能,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他,或许,是真的,一点,都不爱你吧。』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藤美咲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属于“女王”的心脏。
她,愣住了。
然后,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充满了“厌恶”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艺术家”。
『……滚。』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将人冻结的寒意。
『……拿着这些钱,给我,滚出去。』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第3节:“女王”的厌倦,与“圣女”的性冷淡
市中心,一家格调高雅的、会员制的顶层酒吧。
椎名响子,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倦。
她,约了冰冴子,来这里吃饭。
在“新时代”来临之后,响子她的生活,确实,发生了一些,肉眼可见的“改善”。
公司的那些油腻男同事和上司,现在见到她,都像老鼠见了猫,一个个,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工作环境,前所未有的“清爽”。
但,工作,还是一样地,堆积如山。
报告,还是一样地,写到深夜。
那种,被无尽的、重复的、枯燥的事务所淹没的、令人窒息的感觉,并没有因为“权力”的更迭,而有丝毫的减少。
【椎名响子(晃动着手中的鸡尾酒杯,看着对面,那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疲惫”与“试探”的微笑)】
『……冴子老师,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像一个普通的OL,在和闺蜜,进行着日常的“抱怨”。
『……我这边,真是快烦死了。以前,是烦那些臭男人。现在,是烦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好像,除了给我布置任务的人,从一个讨厌的“帅哥”,变成了一个更讨厌的“老女人”之外,就没什么别的变化了。』
【冰冴子(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时间上,而是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自己那,有些过于平稳的、每分钟只有六十二下的心跳。
这个习惯,是她在那段,最黑暗的、被当成“乳胶母犬”的日子里,为了逃避思考,而下意识养成的。
每一次,当极致的羞辱与快感,即将要将她的理智淹没时,她就会通过这种方式,来强行地,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些,冰冷的、客观的、与“情感”无关的数字上去。
这能让她,感觉到一丝,自己还“活着”的、可悲的“实感”。
『……我这边,也差不多。』
【冰冴子(回过神来,放下了手,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波澜的语气,回答道)】
『……学校里,倒是,没什么需要我出手的、大的“创伤事件”了。』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自嘲的表情。
『……不过,那些,鸡毛蒜皮的、关于“女权”的求助,倒是,变多了不少。』
『……比如,举报某个男生,上课的时候,多看了自己两眼,是不是“意图不轨”。或者,投诉学校的男厕所,和女厕所的面积一样大,是不是一种“资源上的不平等”。』
她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椎名响子(听到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妩媚的表情)】
她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
『……好啦好啦,冴子老师。我今天约你出来,可不是想听你,聊这些无聊的“工作”的。』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火热,充满了暗示。
『……我是想问,我们……今天晚上,要不要,像以前一样,找个地方,好好地,“玩”一下?』
然而,面对这个,在过去,足以让她们两个,都兴奋起来的邀请。
【冰冴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她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抱歉,响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疏离”。
『……以前那段时间,我……并不是自愿的。』
她补充道。
『……而且,那件乳胶的衣服,我早就,扔掉了。』
【椎名响子(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劝诱道)】
『……哎呀,我知道。但是,后来,我们和美咲,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不也玩得,很开心吗?』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美咲,可是教了我们很多,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的、新的“玩法”哦。』
但,冴子,依旧,不为所动。
『……抱歉。』
她再次,重复道。
『……我感觉,我最近,好像……对那些事,没什么兴致了。』
这句,充满了“性冷淡”气息的回答,终于,让响子,也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她靠回到沙发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失望的、意兴阑珊的表情。
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最新款的遥控跳蛋。
那是,很久以前,在她完成了某个“任务”之后,“K”,送给她的“奖励”。
她本以为,今天晚上,终于,能让这个,一直被她珍藏着的“高级玩具”,派上用场了。
【椎名响子(将那个跳蛋,又重新,扔回了包里,用一种自嘲的、充满了“败兴”的语气,喃喃自语道)】
『……看来,还是你,比较忙啊。』
『……唉,真是的。白期待了。』
第4节:“康复者”的开导,与“脑残粉”的降维打击
圣彗星学园 - 学生会室。
这里,曾经是“榊澈帝国”的“心脏”。
而现在,则变成了“新时代的女王们”,用来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女权纠纷”的、无聊的“办公室”。
橘阳菜和花咲诗穗,今天,特意把雪村铃,约到了这里。
她们,是以“过来人”和“好姐姐”的身份,来“开导”和“安慰”,这个,在她们看来,遭受了巨大创伤的、“可怜的妹妹”。
桌子上,摆满了诗穗亲手制作的、最精致的甜点,和阳菜特意去买的、最新款的网红奶茶。
气氛,本应是温馨的。
【花咲诗穗(拉着铃的手,脸上是那种,充满了“同情”与“母性”的、发自内心的心疼)】
『……铃酱,别怕。都过去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知道,被那个男人……被他那样对待,肯定,很难受,很痛苦。』
她想起了自己,在图书馆里,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眼中,闪过了一丝,真实的痛苦。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们女孩子,绝对不是,为了取悦他们而存在的!我们的身体,我们的价值,都只属于我们自己!你一定要,好好地,爱自己,知道吗?』
【橘阳菜(也在一旁,用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大姐姐式的语气,鼓励道)】
『没错!诗穗说得对!』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铃,你千万不要,被那个混蛋的“歪理”给骗了!什么“爱”啊,“真实”啊,那都是他为了满足自己那点肮脏的欲望,而编造出来的、骗人的鬼话!』
她指了指自己手臂上,那些已经开始结痂的伤疤。
『……我们,都是“恋心受害者”!我们都曾经,因为太爱他,而被他骗得团团转!男人,这种生物,就是有毒的!你以后,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
这番,充满了“女权正确”的、堪称“标准答案”的“开导”,在她们看来,足以让任何一个,遭受过同样创伤的女孩,感同身受,抱头痛哭。
然而,她们面前的雪村铃,却只是,默默地,吃完了一块小熊饼干,然后,抬起头,用她那双纯真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困惑”的、天真无邪的表情。
【雪村铃(歪着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气,说道)】
『……可是,我,不难受啊。』
这句,轻飘飘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让阳菜和诗穗,那准备了一肚子的“安慰话术”,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雪村铃(继续,用她那平静的语气,解释道)】
『……而且,会长哥哥,他,也没有死啊。』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我确认过了。』
『……他,还是那个,会一丝不苟地,去做他想做的事情的、那个会长哥哥。』
『……他,还是那个,不管做什么,都那么认真,那么帅气,那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我最喜欢的会长哥哥。』
她看着两个,已经彻底愣住的“姐姐”,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幸福的、属于“脑残粉”的、满足的微笑。
『……我,只要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看着他,跟着他,一起玩,就好了呀。』
这番,充满了“纯粹”与“狂热”的“粉丝宣言”,让阳菜和诗穗,彻底地,陷入了混乱。
她们发现,她们那套,用来“开导”别人的、建立在“受害者”身份之上的“理论”,在这个,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的、真正的“怪物”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且可笑。
她们,对视了一眼。
然后,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得出了同一个,充满了“成年人的怠惰”与“优越感”的结论。
〔内心独白 - 阳菜 & 诗穗〕
〔……唉。〕
〔……看来,她还是个小孩子。〕
〔……还没有,真正地,长大。〕
〔还没有,体会到,我们所经历的那种,真正的“痛苦”。〕
〔所以,才会说出这种,天真的话吧。〕
她们放弃了“开导”。
因为她们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和这个“小孩子”沟通。
而就在这时,雪村铃,看着她们那副,充满了“同情”与“怜悯”的表情,又一次,用她那天真的、却又最致命的“大实话”,补上了,最后一刀。
『……而且,两位姐姐,你们,好像也搞错了一件事哦。』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不是奈绪姐姐。』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
『……就算,是奈绪姐姐,她现在,和那个叫月音的姐姐,在一起,不也,过得很开心吗?』
她最后,打量了一下自己那,虽然瘦小,但却很匀称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信”与“无所谓”的、灿烂的微笑。
『……我,也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材,有什么不好的。』
『……长成什么样,我,都是我自己啊。』
『……有人喜欢,那不是正好,说明我长得,还不错嘛?』
第5节:宿敌的“鸿门宴”,与那条被重新“唤醒”的、忠诚的“猎犬”
榊家那间,总是飘着一股淡淡福尔马林味道的、华丽的餐厅。
龙胆寺茜,带着她那最忠诚的“猎犬”刃丽奈,不请自来。
她,是来下达“最后通牒”的。
她要亲眼,看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开门的,依旧是那个,穿着欧巴桑围裙的榊镜。
他看到龙胆寺茜,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个,仿佛在迎接“老朋友”的、热情的、俗气的微笑。
『哎呀呀,这不是茜酱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餐厅里,白石紬,正在摆放着碗筷。
不多不少,正好,四副。
她看到龙胆寺茜,脸上,露出了一个,和丈夫如出一辙的、天真而又热情的笑容。
『啊啦,是茜小姐来了呀!』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多出来的碗筷,用一种,仿佛在自言自语的、充满了“巧合”的语气,说道: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家里会来客人,所以,就下意识地,多准备了一点饭呢。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这句,充满了“天真”与“诡异”的话语,让龙胆寺茜那张总是充满了自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舒服的感觉。
而榊镜,则因为妻子这句,无心的“拆台”,而陷入了一瞬间的、小小的尴尬。
四人,落座。
没有人,先开口。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最后,还是龙胆寺茜,打破了这份沉默。
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用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充满了“施舍”与“怜悯”的语气,开口了。
『……榊院长。』
『……我想,紬大人的决定,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她看着榊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你们父子俩,在这个城市里,搞出来的这些乌烟瘴气,实在是,太多余了。』
『……这一次,为了把你们拉下马,我们,也牺牲了,太多,太多的好姐妹。』
『……所以,作为代价……』
【榊镜(不等她说完,就笑着,打断了她)】
『……哎呀呀,茜酱,别这么严肃嘛。』
他指了指桌上的菜。
『……先吃饭,先吃饭。菜都要凉了。』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充满了“好奇”的、天真的语气,问道: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有点好奇。』
『……既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巫女”大人,做的决定。那为什么……她没有,亲自来呢?』
【龙胆寺茜(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不屑的、鄙夷的冷笑)】
『……哼,紬大人,有的是,更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没有那个必要,来见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只会躲在背后玩弄人心的、变态人妖。』
【榊镜(闻言,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同情”的表情。
『……我还以为,是她,没办法来呢。』
【龙胆寺茜(眉头一皱,她感觉,自己,又一次,被这个老狐狸,带进了他那充满了“语言陷阱”的节奏里)】
『……榊镜,你不用想着,再用你那套,恶心的PUA话术,来套我的话了。』
她冷冷地说道,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
『……你的下场,已经注定了。你过去做的那些事,早就该,天诛地了!』
【榊镜(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怀念的、仿佛在回味一道“绝世美味”的、陶醉的表情)】
『……也包括,当年,在调教你的时候,让你感受到的、那些,快乐的感觉吗?』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扎进了龙胆寺茜,内心最深处的那块“伤疤”之上。
【龙胆寺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还是强行,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羞愤)】
『……某种程度上,我,倒还真得,谢谢你。』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谢谢你,当年,那样的侮辱我。让我,彻底地,抛弃了,那些属于女性的、可笑的“柔弱”。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榊镜(听到这番话,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无比失望的、意兴阑珊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像一个,对自己学生,彻底失望的老师。
『……唉。』
『……本来,我还觉得,你挺有趣的。』
『……但现在,张口闭口,就是“成就”啊,“利益”啊的……也挺没劲的。』
他看着茜,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遗憾”的表情。
『……你要是,能说点,比这些,更有趣的话,就好了。』
『你……又在故弄玄虚!』
龙胆寺茜,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油盐不进的老混蛋,给逼疯了。
而就在这时,榊镜,却不再看她。
他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笑意的、浑浊的眼睛,第一次,变得,锐利如刀。
他的目光,越过茜,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个完美的“人偶”一样,一言不发的——刃丽奈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充满了“魔性”的、只有刃丽奈,才能听懂的频率,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整个棋局的——“唤醒指令”。
『……真可怜。』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刃丽奈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不也就是,一条,被人捡回去的、可怜的“狗”吗?』
『……装“人”,装了这么久……』
『……很辛苦吧?』
『……也该,到此为止了。』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
刃丽奈那双,总是像覆盖着一层薄冰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瞬间失焦了。
一种,非人的、充满了“杀意”与“绝对忠诚”的、冰冷的红光,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然后,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像一台,被重新激活了“最高权限指令”的、最精密的——杀戮机器。
【榊镜(看着眼前这,让他感到无比“满意”的、“艺术品”,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造物主”的、慈悲而又残忍的微笑)】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游戏结束”的、轻松的语气,说道:
『……我这几天,费了点功夫,东想西想的。』
『……现在,总算是,记起来了。』
『……是时候,该把一些,陈年的旧账,好好地,“结算”一下了。』
第6.1节:神域的“终审判决”,与那份来自“神明”的、最终的“慈悲”
神凪神社 - 最深处的、不对外开放的“月读之间”。
这里,是圣域中的圣域,是“新时代”的“最高法院”。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的、檀香的气息,与泉水冰冷的、清冽的味道。
榊澈,那个被剥夺了所有“皇帝”光环的阶下囚,正被魔法少女夏目勇希,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拖到了这个,充满了“神性”与“秩序”的、绝对的“禁地”。
房间的中央,大巫女八神紬,正端坐在冰冷的泉水之中,像一尊,亘古不变的、慈悲而又威严的“神像”。
而她的面前,则跪着那个,已经彻底完成了“雌化”的、最虔信的“信徒”——穿着警察制服的夏目勇希。
【夏目勇希(将那个还在挣扎的“罪人”,用力地,按倒在地上,然后,用他那充满了“崇敬”与“狂热”的、软糯的声音,向他的“神明”,汇报道)】
『……紬大人!』
『……罪人榊澈,已经带到!请您,降下,最终的“神谕”!』
【八神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个,被按在地上,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微笑的少年身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穿越了数千年的、历史的厚重感。
『……榊澈。』
『……你知道吗?因果,是在轮回的。』
她看着澈那双,充满了“不解”与“玩味”的琥珀色眼瞳,用一种,仿佛在讲述“创世神话”的、庄严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本就是,由我们“母亲”所主宰的。是我们女性,赋予了生命,是我们女性,孕育了文明。』
『……而你们男性,只是,我们为了延续血脉,而暂时使用的、一种必要的“工具”而已。』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历史宿命感”的、悲悯的微笑。
『……而现在,在经历了数千年的、黑暗的“父权时代”之后,世界,终于,要回归它,本来的样子了。』
『……这,就是“天道”。是我们,世世代代的巫女,所守护的、唯一的“真理”。』
她看着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于“强者”对“可敬的对手”的、复杂的“敬意”。
『……你的父母,很棒。』
『……他们,是我见过的,最接近“神明”的、纯粹的“艺术家”。他们,已经超越了,世俗的“性别”与“善恶”。』
『……我的上一任巫女,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都拿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叹了口气。
『……不过,他们,还算识相。在我们约定了“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之后,他们,也很少再对,普通的“凡人”,下手了。』
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像两把,即将要落下的、审判的利剑。
『……但是,你,榊澈,你小子……』
『……就,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属于“神明”的、不容置疑的“愤怒”。
『……你犯下的罪行,太多了。多到,连神明,都无法再容忍。』
『……你的那些,所谓的“共犯”,那些,被你用花言巧语所蒙骗的、可怜的孩子们……还有那个,因为你的“游戏”,而被霸凌至死的结奈绪……』
『……这些,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她看着澈,脸上,是彻底的、冰冷的失望。
『……你,明明,就没有吃过,我们女性,所遭受过的、那些万分之一的苦。』
『……却,还要披着,我们女性的、神圣的外表,去行,那些连魔鬼,都自愧不如的恶。』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不知悔改,还在这里,散播你那些,充满了“欲望”与“混乱”的、邪恶的“歪理”!』
她最后,用一种,充满了“神圣”与“慈悲”的、宣判般的语气,说道:
『……若不是,我们女性,天生,就拥有着“好生之德”。』
『……今天,你,连站在这里,听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她看着澈,说出了那份,最终的“判决”。
『……所以,接受吧。』
『……接受,我们这个“新时代”,对你这种“旧时代的残渣”,所能给予的、最后的“慈悲”——』
『“抗雄激素注射”,与“物理性的、彻底的去势之刑”。』
『……以此,来洗刷你的罪孽,也以此,来警示,后来的所有人。』
『……不然,你这辈子,还有,更多的苦头,要吃。』
在宣判完之后,她,对身边的魔法少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勇希。』
『……在行刑之前,先让他,好好地,“清醒”一下吧。』
【夏目勇希(听到指令,脸上露出了一个,最甜美、也最残忍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了榊澈的面前。
然后,在一阵充满了“星光”与“爱心”的、华丽的特效之中,对着那个,依旧在冷笑的“罪人”,展开了一套,行云流水的、看起来,极其华丽、也极其痛苦的——“爱心正义连击”!
拳拳到肉。
每一击,都伴随着,粉红色的“爱心”与“星星”的、可爱的爆炸特效。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王”,就在这,充满了“少女心”的、甜蜜的“暴力”之中,被彻底地,淹没了。
第6.2节:神力的“退潮”,与那份在绝境中诞生的、最原始的“反击”
就在魔法少女那充满了“正义”与“爱心”的铁拳,即将要彻底地,将榊澈那张,还在冷笑的脸,砸成一滩软肉时。
异变,发生了。
【夏目勇希(的动作,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原本包裹着拳头的、闪耀着粉红色星光的“战斗能量”,在一瞬间,就如同被扎破了的气球,迅速地,干瘪、消散。
他那原本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的肌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萎缩、软化。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茫然地,看向了那个,端坐在泉水之中,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比他还要更加“震惊”与“失态”的表情的——大巫女八神紬。
『……紬、紬大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属于“废材”的、久违的“恐慌”与“无助”。
『我……我的力量……』
【八神紬(也彻底地,乱了阵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由整个城市的“女性反抗意志”,所汇聚而成的、庞大的“精神能量池”,在一瞬间,就如同,被拔掉了塞子的浴缸,水位,出现了断崖式的、灾难性的下跌!
这,是不可能的!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她那颗,总是保持着“神明”般镇定的、古井无波的心,第一次,因为这,完全超出了她理解范围的“意外”,而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她,再也无法,保持那副“神明”的姿态了。
她,像一个,发现自己账号里的钱,突然不翼而飞了的、普通的“凡人”一样,用一种,充满了“急切”与“功利”的、近乎“审问”的语气,对着那个,躺在地上,还在喘息的“罪人”,抛出了一连串,充满了“世俗”与“现实”的质问!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
『……你,给她们,花钱了?!』
『……还是说,你,用药物,控制了她们?!』
『……难道,是你那个变态父亲,研究出了什么,新的催眠技术吗?!』
这,一连串,充满了“阴谋论”的、急切的质问,彻底地,暴露了她那“神性”外衣之下,那颗,同样是,充满了“凡俗”与“偏见”的、普通的“人心”。
而躺在地上的榊澈,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让普通人筋断骨折的“华丽输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仿佛快要散架了的剧痛。
但,他的脑子,却因为这剧痛,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那“力量”的衰退,和那“言语”中的、巨大的“恐慌”。
他,意识到了。
那个,属于他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击时刻”,已经,到来了。
他,没有去思考,对方力量衰退的、具体的原因。
他,也没有去分析,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或“转机”。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神明”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巫女”。
和那个,现在,已经变回了“废材”,甚至,比普通人还要虚弱的、“魔法少女”。
现在,就和他,共处一室。
触手可及。
一个,最原始、最纯粹、也最疯狂的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贯穿了他那颗,属于“痴汉”的大脑。
——机会。
——千载难逢的、可以,将这两个,满嘴“主义”的、虚伪的“最终BOSS”,一并“品尝”的、最好的——机会!
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从那沾满了灰尘的地板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他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着。
但他的眼中,却燃烧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明亮、也更加疯狂的、属于“野兽”的——捕食者的光芒。
第6.3节:“怪物”的诞生——在欲望的废墟之上,最后的“觉醒”
面对着那两个,在他眼中现在无比“幼稚”的“神明”,榊澈笑了。
在经历了痛苦与挣扎之后,终于看透了一切的、充满了“怜悯”与“慈悲”的、属于“过来人”的笑。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那身,早已破烂不堪的哥特裙装,在“月读之间”充满了“神性”的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却又异常挺拔。
他开始了“控诉”和“辩驳”。
『……幼稚。』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淬着“真理”之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八神紬那颗,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道心”。
『……你们,实在是,太幼稚了。』
『第一,你们,连“女权”与“女拳”,都分不清楚。』
他看着巫女摇了摇头。
『你们,打着“解放女性”的旗号,却只是在重复着,你们最痛恨的、那种“压迫”的游戏而已。你们只是想把“男尊女卑”,变成“女尊男卑”。你们追求的,从来都不是“平等”,而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充满了“优越感”的“新暴政”。』
『第二,你们依赖着,一种连你们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下作的“外挂”。』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试图,凝聚力量的“魔法少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们的“力量”,源于“他人的愤怒”。这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稳定、也最容易,被反噬的力量。一旦那些愤怒的人,找到了比“愤怒”,更有趣的“新玩具”时,你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第三,你们严重地低估了,我,这个“敌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们以为我,只是一个会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野兽”。但你们却从来都不知道,为了能更好地去“享受”我的“欲望”,我到底,付出了多少的“思考”与“努力”。』
『第四,你们和我一样,都沉迷于自己所构建的、那个小小的“世界”,并幼稚地以为,这个世界会永远按照你们所写的“剧本”去运转。』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悲哀的微笑。
『……你们也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无聊”与“混乱”。』
『而最可笑的,是第五点……』
他看着巫女,那张已经从“震惊”,慢慢转为“愤怒”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最致命的“判词”。
『……你们对我那份,小小的“爱”,理解得实在是太片面了。』
【夏目勇希(听到这番,在他听来,充满了“亵渎”与“狡辩”的“歪理”,再也,忍无可忍)】
他怒吼一声,再次凝聚起,那所剩无几的微弱的“星光之力”,向着榊澈冲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
榊澈动了。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罪人”。
他的身体,以灵巧的角度,轻轻地一侧。
然后,在那只充满了“正义”的铁拳,即将要擦过他脸颊的瞬间,他伸出了手。
精准地,抓住了勇希的手腕。
然后顺势一拉,一转。
那个不可一世的“魔法少女”,就在一阵,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呼声中,被他轻而易举地反制,并按倒在了地上。
【榊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他身下,不断挣扎的“英雄”,脸上是彻底的,属于“支配者”的、冰冷的笑容)】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呆住的“大巫女”,继续着他那未完成的“演讲”。
『……你们以为我只是享受着折辱她们、那一瞬的“快感”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误解”的艺术家”“委屈”。
『……错了。』
『……我享受的,是每一次行动之前,那种,充满了“期待”与“算计”的、周密的“准备”。』
『……我享受的,是每一次行动之中,那种,充满了“危险”与“刺激”的、肾上腺素飙升的“过程”。』
『……我享受的,是每一次行动之后,看到她们,从“痛苦”,到“迷茫”,再到,最终,和我一起,沉溺于“快乐”之中的、那种充满了“成就感”的“结果”。』
他看着巫女那双,已经开始出现“动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他那份,属于他自己、独一无二的、漆黑的“爱”的最终“定义”。
『……我或许,和我的父亲一样,是个天生的“变态”。』
『……我或许,一辈子都学不会,你们所说的那种正常“爱”。』
『……但是我希望,我所“爱”的每一个人,她们最终,都能和我一起,获得那种,最纯粹、最真实、而平等的——“快乐”。』
『……我用自己的方式,在进行着一场,属于我自己的、正大无私的——“奉献”。』
『……这就是我的“道”。』
『……而你们,又算个什么东西?』
第7.1节:文学少女的“反叛”——在无聊的赞歌中,投下第一颗炸弹
在榊澈,于神凪神社的最深处,发表他那份,堪称“痴汉最终宣言”的、疯狂的“告解”的同时。
另一场,足以动摇“新世界”根基的、无声的“雪崩”,早已,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地方,悄然开始了。
而引发这场雪崩的第一个人,是那个,本应最安分、也最该对“新世界”感恩戴德的“文学少女”——朝诗织。
她的房间,此刻,正被成功的芬芳所淹没。书桌上,堆满了读者寄来的鲜花与贺卡,墙角,是出版商送来的一箱箱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属于她自己的“畅销书”。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宽大白色T恤和一条勉强能够遮住大腿根部的柔软灰色运动短裤,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就这么随意地交叠着搭在椅子上,随着她那百无聊赖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她那头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本应充满了胜利喜悦,此刻却只剩下麻木与厌倦的清秀的脸。
【朝诗织(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用鼠标滚轮飞快地向下滑动着)】
〔内心独白 - 朝诗织〕
〔“诗织老师好棒!女拳必胜!”……“打倒臭男人!姐妹们站起来!”……“这才是我们女性该看的文学!好耶!”……哈,好耶个屁。一群连故事都没看完的蠢货,只会跟风喊口号的复读机。真是……无聊透顶。〕
诗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的弧度。她关掉了那个在她看来幼稚得可笑的校园论坛,然后将鼠标移动到了桌面上一个名为【哥哥的忏悔】的文件夹上,双击打开。里面只有一个文本文档,是她前几天在帮那个现在已经变成“家庭公用出气筒”的哥哥打扫房间时,从他床底下偷偷复制出来的东西。
【朝诗织(点开文本文档,密密麻麻的文字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
〔内心独白 - 朝诗织〕
〔……嗯……就是这个!“我那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女王妹妹,用她那双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完美的小脚,狠狠地,踩在了我这张,只配用来舔舐她鞋底的、卑微的脸上……”哈啊……这才对嘛……这才是充满了痛苦、挣扎与真实欲望的、真正的“人性”啊!比论坛上那些虚伪廉价的赞歌,要有趣一万倍!〕
诗织那双早已因为无聊而变得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第一次重新燃起了一丝名为“兴奋”的光芒。她做出了决定,重新打开了校园论坛,然后用她那个被官方认证的、拥有着数十万粉丝的“女权斗士·朝诗织”的账号,新建了一个帖子。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这一次她写的不是小说,而是一封充满了“悲伤”、“无助”与“心碎”的、写给所有“姐妹们”的公开求助信。
【帖子标题:对不起……我,可能,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关于我那个,我本以为,已经痛改前非的哥哥……】
『……各位姐妹,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本以为,在大家的帮助下,我的家庭,我的人生,都已经,重新回到了正轨。我本以为,我的哥哥,也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他过去的错误……』
『……但是,我错了。我今天,在帮他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了他藏在床底下的日记……我,看到了,一些,让我感到……恐惧、恶心、三观尽毁的东西……』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到底,还能,相信‘男人’,是可以被‘改造’的吗?』
她将那几页最“变态”也最“精彩”的日记内容,截了图,作为“证据”,附在了帖子的最后。做完这一切,她移动鼠标,在那颗鲜红的“发布”按钮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朝诗织(看着那个瞬间就出现在论坛首页的帖子,和那疯狂飙升的点击数与回复数,脸上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充满了创作快感的、灿烂而又残忍的微笑)】
〔内心独-白 - 朝诗织〕
〔嘿嘿……来吧,我亲爱的“读者”们。让我看看,你们,在面对,这种,最真实的、也最肮脏的“人性”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吧。这个无聊的舞台,终于,要因为我,这颗小小的炸弹,而变得,稍微,有趣一点了。〕
第7.2节:资本女王的“背叛”——在平静的股市里,投下第二颗毒丸
朝诗织那篇充满了“悲情”与“变态”的帖子,就像一颗投入了平静湖面的、肮脏的炸弹,在圣彗星学园那脆弱的、刚刚建立起来的“女权舆论场”上,炸出了滔天的、混合着恶臭与兴奋的浪花。那些刚刚才学会了,如何用“主义”来武装自己的女学生们,第一次,陷入了巨大的思想混乱之中。她们一边,本能地,对那个“变态哥哥”的行为,感到恶心与愤怒;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对自己,也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好奇——原来,被那样对待,是“有趣”的吗?原来,男人这种生物,在骨子里,是渴望被我们“蹂躏”的吗?这场由文学少女亲手点燃的、关于“支配与被支配”的、全新的“大辩论”,像病毒一样,迅速地,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蔓延开来。而这,也为另一个人,提供了最好的、也是最完美的“掩护”。
【椎名响子(脸上没有任何的疲惫,只有一种在看完了“一出好戏”之后,充满了“玩味”与“不屑”的淡淡嘲讽)】
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朝诗织刚刚发布的那篇引爆了整个校园的帖子。
〔内心独白 - 椎名响子〕
〔一群蠢货。还在为那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玩意儿沾沾自喜。真正的战争,可不是在那种地方打的。〕
【椎名响子(那双涂着精致法式指甲的纤细手指,在键盘上开始飞快地敲击着)】
这一次她发的不是什么充满了情绪的檄文,而是一条条冰冷的客观的却又充满了剧毒的致命的“商业情报”。
『致“T京地检署特搜部·内线A”:关于龙胆寺财团近期涉嫌通过旗下多个皮包公司进行非法财务操作,以填补其“生物医药”项目巨额亏损的内部资料,整理得怎么样了?我这边需要一份能在一周内提交给证监会的完整证据链。』
『致“西关资本联盟·黑蛇”:龙胆寺茜那个女人最近好像对打理公司没什么兴趣了。我听说她迷上了在学校里搞什么奇怪的社团活动。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关于联手做空“龙胆寺生物”的计划,我觉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致“每日经政新闻·王牌记者高桥”:高桥先生晚上好。我这里有一个关于“知名女企业家龙胆寺茜,疑似与其秘书刃丽奈存在不正当的同性包养关系,并因此挪用公款打压异己”的独家爆料,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相关的“证据”我会在明天早上发到您的加密邮箱。』
【椎名响子(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内心独白 - 椎名响子〕
〔哼……我这把火也放出去了。茜酱,希望你能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等你的女王宝座被烧成一片灰烬的时候……那个唯一能在这片火海里起舞的男人,也该回来了吧?〕
第7.3节:剑道家的“戒断反应”——当正义,失去了需要被审判的“邪恶”
就在响子,用她那冰冷的商业手段,从外部,动摇着“龙胆寺财团”的根基时。另一场更加“纯粹”、也更加“物理”的“内乱”,也正在圣彗星学园的“心脏”地带,悄然爆发。而引发这场“内乱”的人,正是那个,本应最维护“新秩序”的、充满了“正义感”的“剑道家”——伊集院光。
清晨,圣彗星学园的风纪委员会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冰点。伊集院光正一个人,坐在那张,象征着“风纪委员长”权力的办公桌后。她,没有穿那身,她最喜欢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黑色剑道服,而是,穿着一身,笔挺的、一丝不苟的、圣彗星学园的男生夏季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她那,虽然只有C罩杯,但却异常挺拔的胸部,和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异常紧致的腰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色的西裤,让她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长腿,显得,更加的修长、笔直。她那头,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利落的黑色短发,此刻,却有几缕,因为烦躁,而微微有些散乱。她那张,总是像冰雕一样,充满了“正义”与“严肃”的、英俊的脸上,此刻,正紧锁着眉头,充满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与“空虚”。
【伊集院光(面前,站着十几个,同样是穿着校服的、低着头的女生。而在她们的脚下,则跪着,十几个,同样是穿着校服的、瑟瑟发抖的男生)】
这是她今天早上,亲自带队,从校园的各个角落里,“抓捕”回来的、“新时代的罪人”。罪名,是——“在公共场合进行有伤风化的凌辱行为”。
〔内心独白 - 伊集院光〕
〔……一群垃圾。不管是这些,打着“女权”的旗号,肆意妄为的女人,还是那些,被踩在脚底下,却还一脸享受的、没骨气的男人……全都,是垃圾!〕
自从文学少女朝诗织,在论坛上曝光了她哥哥那篇“变态日记”之后,整个学校的风气,就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多的女生,开始,将“支配”和“玩弄”男生,当成了一种,新的“时尚”,一种,彰显自己“女权地位”的“行为艺术”。她们会在食堂里,强迫某个男生,跪在地上,用嘴去接,她们故意掉在地上的食物。她们会在走廊上,突然掀开某个男生的裤子,然后,在一群女生的哄笑声中,对他的“尺寸”,进行,肆无忌惮的“点评”与“嘲笑”。
这在伊集院光看来,是不可饶恕的。她所追求的,是一个,充满了“秩序”与“洁净”的、男女互相尊重的“理想乡”。而不是,一个,只是将“施暴者”与“受害者”的性别,互换了一下位置的、充满了“下流”与“混乱”的、新的“垃圾场”。所以她出动了。她用最严格、也最铁面无私的手段,将所有她看到的“违纪者”,无论男女,一个不落地,全部,抓了回来。但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甚至连那种,在“伸张正义”后所应有的“满足感”,都感觉不到。
〔内心-独白 - 伊集院光〕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反抗”。这种程度的“邪恶”,也配,让我,来审判吗?〕
她突然,无比地怀念起一个男人。怀念那个,被她按倒在剑道馆里,用竹刀一下下地,抽打着身体时,脸上却依旧,带着那种,充满了该死“嘲讽”笑容的男人。怀念那个,明明已经被她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能用恶毒但精准的语言,来攻击她“正义”的“虚伪性”的男人。怀念那种,每一次挥刀,都能感觉到,对方那顽强的“反抗”;每一次审判,都能感觉到自己那颗“正义之心”,在熊熊燃烧的、充满了“成就感”的、极致的“快感”。
【伊集院光(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然后,用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学生们,下达了“判决”)】
『……你们所有人,都去操场,给我跑二十圈!』
『……跑不完,今天,谁也别想回家!』
在将那些,哭爹喊娘的“罪人们”,都赶出去之后。伊集院光,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湛蓝的、却又显得,无比空虚的天空,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她发现自己,好像生病了。得了一种,没有了“真正的邪恶”,就活不下去的、奇怪的“戒断反应”。
第7.4节:圣女的“拷问”——在崩塌的神域里,寻找最后的“答案”
就在伊集院光于她的风纪委员会办公室里,陷入对“正义”的深刻自我怀疑之时,神凪神社那间本应是“新世界”最神圣也最坚不可摧的心脏的“月读之间”,此刻却已经提前一步,感受到了那来自凡间的致命寒意。
大巫女八神紬那张总是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维系着她和她麾下魔法少女的神圣信仰之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雪崩般的速度疯狂流逝着。那些来自整个城市的,原本如同涓涓细流般汇入她这片精神之海的女性反抗意志,此刻却像是被无数个看不见的黑洞给彻底地截断吞噬。有的充满了对变态哥哥的好奇与向往,有的充满了对龙胆寺财团未来股价的担忧与恐慌,还有的充满了“凭什么我不能像女王一样玩弄男人”的分裂内斗与质疑。这些混乱肮脏充满了私欲的精神噪音,像无数根最恶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高傲的属于神明的灵魂之中。
而跪在她面前的夏目勇希则更是-不堪,他已经从那个充满了力量感的魔法少女,彻底地变回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少年。他甚至因为力量被强行抽离而产生的剧烈戒断反应,而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像一个毒瘾发作的可怜瘾君子。
而那个本应被他们审判的罪人榊澈,此刻却像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大战的将军,慢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自己那身早已破烂不堪的哥特裙装上的灰尘,脸上带着那种最欠揍的,充满了怜悯与嘲讽的胜利者的微笑。
整个审判的现场,攻守之势已然逆转。而就在这时,“月读之间”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身姿挺拔的高挑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是冰冴子。她是第一个抵达这个崩塌的神域的场外观众,她是来寻求答案的。
她看着房间里这充满了荒诞感的一幕,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正一脸失态面色惨白,那个不可战胜的英雄此刻正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而那个本应被踩在脚下的魔王,此刻却好整以暇地站着,脸上带着那种她最熟悉的也最痛恨的,仿佛掌控了一切的恶魔般的微笑。
冴子没有理会那两个已经自身难保的神明与英雄,她那双总是充满了迷茫与痛苦的复杂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唯一的罪魁祸首。她要来进行她那迟来的拷问。
【冰冴子(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压抑的声音问道)】
『榊澈……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奈绪因为你变成了怪物,但她现在却好像比以前更开心了。阳菜因为你遍体鳞伤,但她现在却好像比以前更坚强了。诗穗因为你彻底堕落,但她现在却好像比以前更自信了。』
她看着澈那双总是-在逃避着什么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最直接的最不解的也最痛苦的质问。
『你就像一块掉在地上的发了霉的面包。所有吃了你的人都生了病。但是她们却又好像都因为这场病而活得比以前更加有滋有味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到底给我和她们都喂了些什么东西?!』
这番充满了“疯狗与面包”的经典的斯德哥尔摩式的质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而榊澈在听完这番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仿佛听到了最美妙的赞歌的发自内心的微笑。他没有用语言去回答,因为他知道对付冴子这种已经病入膏肓的病人,任何的道理都是苍白的,只有最直接的最温暖的也最残忍的行动,才能给予她想要的答案。
他动了,他像一个最优雅的绅士,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还瘫坐在冰冷的泉水之中,因为过度震惊而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大巫女八神紬的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弯下腰伸出手,用一种最温柔的充满了怜惜的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的动作,轻轻地捧起了大巫女那张早已因为羞愤与恐惧而变得毫无血色的美丽的脸。
然后他吻了下去,不是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强硬的吻,而是一种充满了安抚与怜悯的试探性的温柔的吻。他用他那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高超的技术,轻轻地撬开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的冰冷的唇瓣,然后用他那温暖的灵活的舌头,在那个从未被任何凡人所触碰过的神圣的却又充满了无知的圣域里,开始了最温柔的也最致命的探索与教导。
『唔……嗯……!』
八神紬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抗拒与不敢置信的呜咽般的悲鸣,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那因为力量流失而变得无比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来自魔王的充满了亵渎的温柔的侵犯。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那早已因为长久的修行而变得心如止水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从未有过的刺激,而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耻的可耻的反应。
【榊澈(在完成了这个充满了仪式感的开场白之后,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看着那个早已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彻底呆住的冰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慈悲与怜悯的神明般的微笑。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回答一加一等于几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了她之前那个充满了痛苦的问题。
『我没有喂你们任何东西啊,冴子老师。我只是把你们本来就藏在心底的那些,你们自己都不敢去承认的欲望给引诱了出来而已。我只是一个拿着手电筒的人,而你们才是那片渴望着被照亮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第7.5节:剧作家的“捧哏”——迟到的观众,与那场早已开始的“好戏”
就在“月读之间”内部,因为冴子的闯入与榊澈那惊世骇俗的“表白”,而陷入一种充满了“哲学辩论”与“性张力”的、诡异的僵持之时。神凪神社那古老的、厚重的木门,再次,被人从外面,不紧不慢地推开了。这一次的来客,没有丝毫的慌张与急切,反而,像两个,刚刚在外面逛完街,掐着点,前来剧院看戏的、优雅的贵妇人。
走在前面的,是椎名响子。她早已脱下了那身象征着“社畜”身份的沉闷OL套裙,换上了一套,更加符合她“幕后女王”身份的、充满了攻击性的“战袍”。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质连衣裙,将她那丰满成熟的D罩杯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裙摆的长度,只堪堪遮住臀部的下沿,让她那双穿着渔网袜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充满了野性的诱惑力。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略带烟熏的浓妆,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疲惫与高压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在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后,前来“验收成果”的、充满了“玩味”与“掌控感”的、慵懒的笑意。
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朝诗织。这个总是显得有些内向和自闭的文学少女,今天,也一反常态地,进行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与复杂的绑带设计,让她那原本有些单薄的身材,显得,充满了别样的、病态的“人偶美感”。她脸上那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表情,此刻,也被一种,看到了“最精彩的戏剧”的、属于“艺术家”的、狂热的“兴奋”,所彻底取代。她,就是来“观摩”和“学习”的。
【椎名响子(看了一眼房间里,那,早已颠倒了的“攻守之势”,脸上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了然的微笑)】
她没有去看那个,被榊澈,温柔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大巫女”,也没有去看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废材英雄”,更没有去看那个,还在因为榊澈的话,而陷入“思想混乱”的“正义女警”。她的目光,只是,饶有兴味地,落在了那个,依旧,保持着“优雅”与“从容”的、唯一的“男主角”身上。
『哎呀呀……』
【椎名响子(用一种,仿佛在点评一场“舞台剧”的、充满了“捧哏”意味的、慵懒的语气,开口了)】
『看来,我们,好像,来得,正是时候呢?』
『澈君,真是辛苦你了。一个人,要应付,这么多的“观众”,一定,很累了吧?』
【朝诗织(也在一旁,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梦呓”般的、充满了“文学性”的腔调,补充道)】
『……不。响子小姐,你错了。』
她看着那个,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进行着最残酷的“侵犯”的榊澈,那双,总是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耀着,堪比“星辰”的、炙热的“崇拜”之光。
『……这,不是“辛苦”。』
『……这,是,一场,独属于“偶像”的、最伟大的——“创作”。』
『而我们,只是,有幸,能见证这场“创作”的、微不足道的——“观众”,而已。』
这,一唱一和的、充满了“默契”与“调侃”的对话,像两把,最锋利的、淬着剧毒的“手术刀”,精准地,将大巫女八神紬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属于“神明”的自尊心,彻底地,切割、肢解、碾成了最微不足道的粉末。
【榊澈(听到这,两位“迟到的观众”,那充满了“艺术气息”的“捧场”,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属于“导演”的微笑)】
他缓缓地,松开了,对巫女的“钳制”。
然后,像一个,完成了自己上半场演出的“指挥家”,优雅地向着这两位他最“忠实”的“剧评人”,微微地,鞠了一躬。
『欢迎光临。』
『我亲爱的,剧作家,与,投资人小姐。』
『下半场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请,两位,务必,欣赏到,最后。』
第7.6节:信徒的“回归”——在迟疑的门前,献上最后的“忠诚”
就在“月读之间”内部,因为响子与诗织这两位“剧评人”的登场,而彻底沦为一场充满了“黑色幽默”的“SM剧场”时。门外那条通往神域的、漫长而又幽暗的石阶上,两个同样熟悉的身影,也终于,姗姗来迟。
但她们,没有像之前的响子和诗织那样,直接推门而入。
她们,只是,站在那扇,隔绝了“神域”与“凡间”的、厚重的木门前,久久地,踌躇着。
先到的,是花咲诗穗。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看起来很纯洁的连衣裙,长长的裙摆,一直垂到脚踝,将她那发育得过分丰满的F罩杯身材,和那曾经被侵犯过的身体,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宣告自己,已经和过去,彻底地“告别”。但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怯懦与讨好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盯着面前这扇门,充满了,一种,混杂了“恐惧”、“向往”、“挣扎”与“渴望”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内心独白 - 花咲诗穗〕
〔……我,到底,该不该,进去?〕
〔进去之后,我,又该,对他说些什么?说,谢谢你,让我,成为了一个,所谓的“英雄”吗?还是,质问他,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来“拯救”我?〕
〔不……不对……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我只是……很想,再见到他……〕
〔我只是,很想,再被他,像在图书馆里那样……用最粗暴、也最直接的方式……“拥有”一次……〕
〔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我是,被他,真正地,“需要”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群,根本不懂我的“读者”,用一些,廉价的“赞美”,给供奉起来……那种感觉,比被他强暴,还要,更让我,觉得恶心……〕
就在诗穗,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之时,另一个,充满了“活力”与“力量感”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是橘阳菜。她依旧是那身,最方便活动的运动服,脸上,也依旧是那副,不怎么会思考的、直来直去的、属于“热血笨蛋”的表情。
【橘阳菜(看着,那个,在门口,踌躇不前的诗穗,有些不解地,问道)】
『……诗穗?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在享受,你那“畅销作家”的、胜利的果实吗?』
【花咲诗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看着阳菜,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苦涩的微笑。
『……阳菜……你呢?你,又是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反问道。
『你……不是应该,在道场里,好好地,享受,你那“绝对正义”的、“新秩序”吗?』
【橘阳菜(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烦躁”与“不屑”的表情)】
『……别提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男孩。
『……无聊死了。那些女孩子们,一个个的,嘴上喊着“女权”,身体,却比谁都“弱鸡”。连二圈都跑不下来,还好意思说要“革命”?简直可笑。都是嘴强王者』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说实话,我,有点想他了。』
『……想念被他用鞭子抽打的时候,那种虽然很疼,但是却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在为他“承担罪孽”的、充满了“价值感”的、真实的“痛”。』
她们都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身上,象征着自己与那个男人之间“羁绊”、虚幻的“信物”。
诗穗,摸了摸,自己耳边,那枚,早已不再佩戴的、蓝色的发卡。那是,她在图书馆里,“瑠璃”实施侵犯时所戴着的。
阳菜则摸了摸,自己那空无一物的手指。那里曾戴着一枚,彼此亲手编织、早已化为尘土的、脆弱草戒指。
她们都知道,这些都不是那个男人,主动给予她们的。
但在她们的心里,这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还要更加深刻。
【花咲诗穗(终于,下定了决心)】
『……阳菜。我们……』
【橘阳菜(也站了起来,脸上,是那种,属于“体育生”的、一往无前的决绝)】
『……嗯。我们进去吧。』
『……不管他是要再骗我们一次,还是要再利用我们一次……』
『……我都认了。』
『……因为只有他,才能让我,感觉到,我是真正地“活着”。我想再见到他,不论是死是活』
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提前打开了。
开门的,是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一种复表情的——冰冴子。
【冰冴子(看着门口,这两个,和她一样,被“心病”,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同伴”,缓缓地,说道)】
『……你们,也来了啊。』
她的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了然的平静。
『……也好。』
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今天,里面的这些,肮脏的、混乱的、充满了“人性”的对话,或许,本来,就不是,一个,应该被关在“密室”里的话题。』
她看着她们,那双,总是充满了迷茫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耀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属于“传教士”的、清醒的光芒。
『……光天化日之下,或许才是,最适合它们的舞台。』
『……你们也有很多的疑问吧?』
『……那不如,就亲自进去,见证一下吧。』
『……去见证,那唯一的“答案”。』
第7.7节:艺术家的“搅局”——在神圣的舞台上,上演最亵渎的“二人转”
就在“月读之间”的大门,被冴子,以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方式,向着所有的“迷途羔羊”敞开,整个现场,即将要,因为阳菜和诗穗的闯入,而彻底地,沦为一场,充满了“人性”与“欲望”的“大型辩论会”之时。
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意外”,却从一个,谁也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悄然发生了。
那个,已经被榊澈,轻而易举地,反制在地上的“废材英雄”夏目勇希,并没有彻底地放弃抵抗。
他那颗早已被“正义”与“忠诚”,彻底洗脑的大脑,还在拼命地驱使着他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虚弱身体,试图去做,最后的“挣扎”。
他看到那个他最敬仰的“巫女大人”,竟然被那个,他最痛恨的“魔王”,用最温柔、也最亵渎的方式,当众侵犯。
他看到那个他一度信任的“战友”,竟然带着一群“叛徒”,公然地闯进了这个神圣的“禁地”。
一种巨大的“愤怒”,瞬间压倒了他身体上的“虚弱”。
他要反击!
他要重新,变身!
他要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去守护,他的“神明”,那,最后的“尊严”!
【夏目勇希(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门口那几个,新来的“闯入者”,所吸引的瞬间,猛地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作为他“变身器”的、粉红色的爱心徽章,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摆出了那个,他最熟悉的、充满了“少女力”的变身姿势,准备喊出那句,他逆转战局的“咒语”!
『星光……!』
然而,他那充满了“希望”的、后半句的咒语,却永远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一个比他更快的身影,早已像一道无声的黑色闪电,从房间里,那座巨大的、用来摆放祭祀用品的屏风后面,窜了出来。
那个身影,一招就锁住了勇希,那正准备高高举起的、纤细的手臂。
然后,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从后面,捂住了勇希的嘴,让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戏谑”与“调侃”的、他最熟悉的、也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响了起来。
『嘘……』
【宫羽咲(从阴影中,现出了身形,脸上带着属于“艺术家”,在欣赏一部“杰作”时,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的、陶醉的微笑)】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潜入进来的。
或许是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
又或许他从一开始,就躲在这里。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戏剧家”,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舞台“角落”里。
『……我说,勇希酱~』
【宫羽咲(用他那,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软糯的声音,在勇希的耳边,吹着热气)】
『……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漂亮的“背景板”,不好吗?』
『……非要跳出来,抢我们“主角榊澈”的戏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早已被藤美咲开发得,炉火纯青的“捆绑术”,三下五除二地,就将勇希,给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充满了“羞耻感”的“粽子”。
『……啧啧啧,你看看你。』
他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的勇希,嘴里发出了充满了“点评”意味的、啧啧赞叹声。
『……明明,穿男装的时候,也是个挺帅气的小伙子嘛。怎么一变身,就成了这个只会喊口号、充满了“少女心”的粉红色“傻妞”了呢?』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勇希那,因为愤怒与屈辱,而变得通红的耳垂。
『……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的可爱样子哦~❤』
【宫羽咲(彻底地,制服了,这个,最后的“搅局者”之后,才抬起头,看向了那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进行“即兴表演”的唯一“神明”)】
他对着榊澈,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邀功”与“崇拜”、最谄媚、但也最真诚的微笑。
〔内心独白 - 宫羽咲〕
〔……看到了吗?澈大人。〕
〔这就是,我最新的“作品”。〕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模仿您的无聊“见习生”了。〕
〔我会找到属于我自己的“艺术之路”。〕
〔那就是——用最“有趣”的方式,去扫清,所有胆敢打扰您进行“创作”的无聊“障碍物”!〕
〔现在舞台,已经彻底地干净了。〕
〔请您继续吧。〕
〔请务必,让我们这些忠实的“观众”,欣赏到一场完美的——演出。〕
第7.8节:神域的“公审”——当所有的“主义”,都回归到“人性”的法庭
“月读之间”内部气氛,已从一场对变态女装痴汉人渣学生会长的“神圣审判”,演变成了一场,充满了“荒诞”与“背叛”的大型“伦理剧”。
那群再一次的背叛者们,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那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大巫女,和那个早已被羽咲用羞耻姿势捆绑起来的“魔法少女”,围在了中央。
没有人,先动手。
她们,都在等。
等那个唯一的“导演”,下达“指令”。
榊澈,此刻却像是对眼前“胜利”,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个,被彻底“孤立”起来的“对手”。
他再一次开口了。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戏谑”,只有一种仿佛在与“同类”,进行“学术探讨”的平静“交流”。
【榊澈(看着,那个,瘫坐在泉水里,脸上,充满了绝望与不解的八神紬)】
『……八神小姐。』
他第一次,用这种相对“正常”的称呼,来称呼她。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明白吗?』
『……你为什么会输?』
【八神紬(听到这句,充满了“侮辱性”的质问,那双,早已失焦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属于“神明”的、最后的“怒火”)】
『……我,输了?』
她用一种充满了“不敢置信”,用颤抖的声音反问道。
『……我怎么会输给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肮脏的“人渣”?!』
她指着门口,那些在她看来,全都背叛了“信仰”的“叛徒们”。
『……我只是输给了她们的“软弱”!输给了,你们这些被“父权思想”,毒害了上千年的、无可救药的“奴性”而已!』
她试图用自己那套,早已漏洞百出的“主义”,来为自己做最后的“辩护”。
【夏目勇希(也在一旁,用一种,充满了“悲愤”与“正义感”的、哭腔的声音,附和道)】
『……没错!』
『……你们,都是被他,用花言巧语,给欺骗了的可悲“受害者”!』
『……你们,快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这番充满了“正义感”的“呼喊”,非但没有唤醒任何人。
反而只换来了一阵,充满了“怜悯”与“不屑”、此起彼伏的“议论与回答”。
【橘阳菜(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看着那个,还在试图“拯救”她的勇希,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坦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感激”的微笑。
『……勇希。』
她平静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被他骗了。也被他伤害了。』
她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布满了伤痕的手臂。
『……很疼。真的,很疼。』
她看着那条手臂,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幸福”的表情。
『……但是,说实话……』
『……我还挺怀念的。』
『……因为,至少证明了,我曾经,为了某个人,拼尽全力地“爱”过。』
『……而你呢?你除了喊一些,你自己都听不懂的“口号”之外,你又真正地“爱”过谁吗?』
【花咲诗穗(也,紧接着,走了出来)】
她看着那个,还在用“主义”来伪装自己的巫女,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悲哀”的表情。
『……紬大人。』
她轻声地说道。
『……您总是说,要“解放”我们。』
『……但是您知道吗?我在成为了您口中,那个“被解放”的“女权斗士”之后,我反而感觉自己,比以前活得,更像一个“人偶”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以前,我至少还是他一个人的“人偶”。』
『……而现在,我却变成了所有人的“人偶”。』
『……我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
这一句句,充满了“个人感受”、最朴素也不讲任何“大道理”的“真心话”,像一把把有力的锤子,将巫女和魔法少女,那用“主义”所构建起来的虚伪“铠甲”,砸得支离破碎。
而榊澈,在听完了自己这些“前女友”们的“告白”之后。
他总是带着一丝“傲然于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充满了“感动”、“欣慰”、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温柔”的表情。
他那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精心训练过的薄肌,在哥特裙装的包裹下,显得,充满了一种奇特的力量感,却又不带任何的攻击性。
他看着眼前这群,因为他而变得“不幸”,却又同样因为他,而找到了“自我”的可爱“女孩子们”。
在这一刻,在场的所有“女性”,无论是“敌人”,还是“同伴”,在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总是做着,最“下流”的事情,说着最“变态”的话的“痴汉”时。
却都从他那,狂热的、充满了“欲望”的神情之中,读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却又让她们,无法抗拒的、能引起,她们内心深处,最强烈“共鸣”、一种接近本能的共通东西。
那或许,就是这个早已病入膏肓的世界里,所剩下的唯一真实。
他最后,看着那个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的巫女,缓缓地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八神小姐。』
『……你输了。』
『……不是输给了我。也不是输给了她们。』
『……你只是输给了,这个本来就充满了“无聊”与“欲望”的、狗屎一样的——世界。』
第8节:迟到的“观众”,与那通,打向“地狱”的求救电话
就在“月读之间”内部,因为阳菜和诗穗那充满了“真情实感”的“背叛宣言”后,彻底地变成了一场针对“女尊主义”的“公开批斗会”之时。
两个更加“重量级”的迟到“观众”,也终于避开了越演越烈、早已失控的“烂摊子”,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
伊集院光和藤美咲,进入那扇早已被冴子,向着所有人敞开的大门时,她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足以将她们那颗属于“女王”的自尊心,彻底击得粉碎的荒诞“画卷”。
她们最敬仰的“大巫女”,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神性、破碎的泥塑,瘫坐在泉水之中,任由那个,她们最痛恨的“魔王”,用最轻佻的语言,进行着精神上的“凌辱”。
她们最信赖的“王牌英雄”,则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被另一个她们同样看不起的“女装变态”,用一种充满了“艺术感”的姿势捆绑着,扔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而她们那些,曾经和她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姐妹”,此刻却像一群狂热的“邪教徒”,将那个“魔王”簇拥在中央,脸上挂着她们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幸福”与“满足”的病态笑容。
【藤美咲(看到这一幕,脸上那总是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感”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龟裂”)】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那颗自以为已经能看透一切“人心”的、属于“军师”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宕机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而伊集官光,则比她要更加的“果断”。
她那颗总是用“非黑即白”的、简单的“正义”逻辑来思考、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就做出了最“正确”的、也是最“符合程序”的反应。
——那就是,立刻向“外援求助”,汇报情况,并请求“支援”!
【伊集官光(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用一种,还带着一丝“希望”的、急切的语气,拨通了那个她最信赖的号码)】
『……喂?!是茜前辈吗?!』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情况有变!神凪神社这边,出事了!』
她用最快的语速,将眼前这已经彻底失控的“战况”,向电话的另一头进行着“汇报”。
『……紬大人,和勇希都被控制住了!冴子老师她们,也……也全都,叛变了!我们需要支援!立刻就需要!』
然而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的却不是她所熟悉的声音、那个总是充满了“冷静”与“力量感”的、属于“CEO”的声音。
而是一个,她同样熟悉,但此刻听起来却显得异常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如同“人工智能”一般的声音。
『……收到了。』
电话那头,刃丽奈,用她那毫无起伏、如同“机器”般的语调回答道。
『……茜大人,现在正在处理一些更紧急的“公务”。』
『……关于神凪神社的后续处理方案,她会和另一位“当事人”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在此之前,请你们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这是命令。』
伊集院光一个人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脸上是不敢置信的“茫然”。
她不明白。
为什么接电话的会是刃丽奈。
更不明白为什么,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茜前辈竟然还有比这更“紧急”的“公务”要去处理。
而就在她陷入了巨大的“信息差”、那混乱的泥潭之中时。
那个“魔王”榊澈,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他和远在“白色坟墓”里,那个同样掌控着“另一半棋局”的父亲,在这一刻仿佛进行了一场,跨越了时空的“心灵感应”。
他们都意识到了。
——“摊牌”的时刻到了。
——是时候将所有的“棋子”,都请到最终的“棋盘”上来了。
【榊澈(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充满了“诚意”的、主人般的微笑)】
他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敌人”,还是“同伴”,都发出了他的“邀请”。
『……各位。』
『……我想我们之间,好像还有很多,很多的“误会”,没有解开。』
『……而这里,似乎也并不是一个适合进行“友好交流”的地方。』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裙摆,然后像一个最完美的“执事”一样,向着所有人优雅地伸出了手。
『……那么不如,就请移步,到我的“寒舍”去吧。』
『……在那里,我想我的父亲,会非常乐意,和各位一起好好地探讨一下,关于“爱”,与“家庭”,以及“未来”的、所有问题的。』

第十九章:白色坟墓里的“告解室”
第1节:最后的“鸿门宴”——当所有的“神明”与“魔鬼”,都坐上同一张餐桌(1/2)
榊家那间总是飘着一股淡淡福尔马林与高级香薰混合味道的餐厅,今晚,迎来了一群,最不可思议的、也最不速的“客人”。
巨大的、用一整块黑檀木雕刻而成的长方形餐桌旁,几乎,坐满了人。
餐桌的主位,自然是,这个家的“主人”——穿着一身最普通的、甚至有些俗气的欧巴桑围裙的榊镜。他的身边,则是那个,穿着同样朴素的护士服,脸上总是带着幸福微笑的白石紬。她正像一个最贤惠的妻子,忙碌地为在座的每一位“客人”,分发着餐具。
而在他们的对面,以及餐桌的两侧,则坐着两拨,泾渭分明,却又同样充满了“故事”的“人”。
一侧,是以“大巫女”八神紬为首的、“女尊联盟”的残兵败将们。
八神紬,换下了一身圣洁的巫女服,穿着一件,最普通的、深蓝色的和服便服。她那张,总是如同古典画卷般宁静美丽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在信仰崩塌之后,所特有的、巨大的“麻木”与“空洞”。
她的身边,坐着伊集院光。这位“剑道家”,依旧是那身笔挺的男士校服,但她那总是挺得笔直的、如同标枪般的腰背,此刻却微微有些佝偻。她那双,总是燃烧着“正义”火焰的眼睛,在踏入这间,比神凪神社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还要更加“洁净”、更加“秩序井然”的餐厅时,就已经,被一种,名为“自我怀疑”的、巨大的“阴影”,所彻底覆盖。
再旁边,是藤美咲。这位“人妻军师”,也换下了那身充满了战斗气息的紧身皮衣,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米色的高领毛衣,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那,总是会不自觉散发出“欲望”信号的丰满身体。但她的眼睛,却像一台高精度的雷达,不停地在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早已“投敌”了的“旧同伙”们,试图从她们的脸上,找出这场“战争”,她们之所以会“胜利”的真正的“答案”。
而龙胆寺茜,则独自一人,坐在离她们最远的位置。她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还穿着,那身象征着“权力”的、昂贵的黑色职业套裙的人。但她那总是充满了“掌控感”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一种,在收到了,无数个“公司股价暴跌”、“重要项目被调查”的“坏消息”之后,所特有的、压抑的“烦躁”与“杀意”。她的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紧紧地握着那个,本应该可以随时向刃丽奈,下达“指令”的紧急通讯器。
另一侧,则是,以榊澈为首的“黑暗帝国”全部“子民”。
榊澈,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破烂的哥特裙装,换上了一件,和他父亲同款的、白色的医生长袍。他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戏谑与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充满了“疲惫”,却又无比“满足”的胜利者微笑。
他的身边,坐着那个,似乎,对眼前这场,充满了“暗流涌动”的“鸿门宴”,毫无兴趣的、唯一的“妹妹”雪村铃。她的怀里,还拉着两个,刚刚才被她“邀请”来的、新的“玩具”——凛月音和结奈绪。她们三个,正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等一下要不要三个人,一起去泡个澡的、充满了“百合”气息的“私密话题”。
而剩下的“旧同伙”们,则像一群,回到了自己“主场”的骄傲“孔雀”,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与“怜悯”的眼神,打量着对面那几个,还在强撑着“女王”架子的“败犬”。
椎名响子,会时不时地和朝诗织,进行一次无声的“眼神交流”,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你看,我就说吧?这些家伙,根本就是一些花架子。』
橘阳菜和花咲诗穗,则像两个最忠诚的“侍卫”,一左一右地坐在主角的身边,用她们的身体,为她们的“王”,筑起一道最坚固的“防线”。
而冰冴子,则只是呆呆地看着桌子上的餐具。
至于,宫羽咲……他早已跪在了地上,像一条最温顺的“宠物狗”,用他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轻轻地蹭着主角修长的小腿。
只有餐具碰撞时,发出的清脆的声响。
以及白石紬那,充满了“天真”与“热情”的、唯一的声音。
【白石紬(端着一盘,刚刚切好的、冒着热气的烤肉,放到了桌子的中央)】
『大家,快尝尝看吧!』
她用一种充满了“母性”的慈爱目光,看着在座的每一位“客人”,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灿烂微笑。
『这可是老公他,最拿手的、秘制的“人形盛”哦!』
『据说用的是一种,非常非常珍贵的、一辈子只能吃一次的“食材”呢!』
这句,充满了“恐怖”与“食人”暗示的、天真的话语,让在座的“女王”们,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着的“大巫女”八神紬,终于,开口了。
她,实在是,无法再忍受,这种,充满了“非人”气息的、令人窒骨的“日常感”。
她,要用,自己那,最后的“武器”,来打破,这,令人作呕的“平静”。
【八神紬(看着那个,穿着欧巴桑围裙,却比,任何一个“帝王”,都更具“压迫感”的榊镜,用一种,充满了“挖苦”与“鄙夷”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榊院长。』
『……您这身充满了“恶趣味”、不男不女的打扮,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感到恶心啊。』
她看了一眼榊镜那微微隆起、好似“女性”的B罩杯胸部。
『……我还真是不太能理解。』
『……您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典型,充满了“男性凝视”、雄性荷尔蒙过剩的“野兽”。』
『……却为什么偏偏要将自己,改造成“女人”的样子呢?』
她以为自己这番,充满了诛心的话语,足以刺痛这个老变态脆弱的“自尊心”。
【榊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听到了一个笑话,捂着嘴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属于“欧巴桑”的、难听的笑声)】
他一边笑,一边用他那戴着粉红色蕾丝花边手套、胖乎乎的手,夹起了一块最大、也最肥美的烤肉,放到了八神紬的碗里。
『哎呀呀,小紬紬,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脑子里就装了那么多不该想的东西呢?』
他用一种“长辈”独有的慈祥的语气。
『……什么“男性凝视”啊,“物化女性”啊的……』
『……这些,都太复杂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我啊,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原因其实很简单哦。』
他凑到巫女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情色”与“秘密”的恶魔语气,轻声地说道:
『……只是因为,不这样的话,就没办法和我最最亲爱的、紬酱的身体,更好地“连接”在一起了呀~❤』
榊镜那句话,就像一颗被悄悄投进深井里的石子,没有激起惊涛骇浪,却让那片死寂的水面,泛起了无法平息的、名为“羞耻”与“恐惧”的涟漪。八神紬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那种热度,比被当众剥光了衣服还要更让她感到难堪。她想反驳,想用更尖刻的言语去回击,但她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足以煽动千万人的口才,在这个不讲任何道理的老变态面前,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在餐厅的气氛因为这句堪称“恶魔低语”的回答而陷入一种更加诡异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沉默之时,一直像个局外人般安静坐着的龙胆寺茜,终于,也加入了这场对主人的“挖苦”。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双总是像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遥远往事的复杂情绪。
【龙胆寺茜(目光,却并没有看着榊镜,而是落在了他身边那个,仿佛永远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白石紬身上)】
『白石小姐,还真是幸福呢。』
她用一种听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的平淡语气说道。
『能找到像榊院长这样,愿意为了‘爱’,而牺牲自己‘男性尊严’的‘好男人’。』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了榊镜的要害。
『只可惜,榊院长这份‘深情’,似乎并不是对每个人都那么‘一视同仁’。』
她终于看向了榊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微笑。
『您忘了当年,在您的手术台上,您是怎么一边夸奖我“有商业头脑”,一边却用那冰冷的手术钳,夹着我胸前那点可怜的蓓蕾,逼着我,用嘴去伺候您那根,比我的手臂还要更粗壮的‘欲望’的吗?』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您当时,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茜酱,商业的本质,和性爱,其实是一样的哦。都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而已。”』
『您这套,还真是,几十年了,都一点没变呢。』
这番,充满了具体细节的、堪称“血泪控诉”的揭露,让在场的“旧同伙”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们,第一次,从这位总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脸上,看到了一丝,属于“受害者”的、脆弱的裂痕。而餐厅的角落里,两个一直被所有人刻意忽略的身影,也因为这番话,而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那个被羽咲用极其羞耻的姿M势捆绑在地上的夏目勇希,在听到了自己最敬仰的另一位女王也曾遭受过如此不堪的凌辱后,那双本已失去神采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同仇敌忾”的怒火。
而那个,像个人偶般,安静地站在龙胆寺茜身后的刃丽奈,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在听到“手术台”这个词时,肌肉却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痉挛。仿佛,有什么,被尘封在身体深处的、恐怖的记忆,正在被,慢慢地,唤醒。
【榊镜(面对CEO这番堪称“致命”的指控,脸上的笑容,却反而,变得更加的灿烂与和蔼了)】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热情地,为龙胆寺茜,夹了一筷子,他自己亲手腌制的、晶莹剔透的、看起来很爽口的凉拌海蜇丝。
『哎呀呀,茜酱,记性,还是这么好。』
他用那种拉家常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什么“性侵往事”,而只是一场,多年前的、无伤大雅的“商业谈判”。
『不过呢,人啊,有时候,记忆,是会骗人的。』
他看着龙胆寺茜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眯起来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心理医生”式的、悲悯的表情。
『你只记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却好像,已经忘了,你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了。』
他将声音压低了。那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在场每一个女性的耳朵里。
『……可是茜酱,如果你当时真的那么痛苦,那么不情愿。』
『……那为什么你的身体,会比谁都更诚实呢?』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哦。你那两片总是紧紧抿着的高傲嘴唇,最后是怎么主动地,将我的全部都深深地含进去的。』
『……你那双,总是充满了不屑的、漂亮的大腿,最后又是怎么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一边哭着,一边用你那已经被我开发得,无比湿润的温暖蜜穴,拼命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的。』
『……还有你那,倔强的嘴里,最后喊出来的那句,带着哭腔、销魂而蚀骨的——“爸爸,我还要……”』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是那种属于“艺术家”,在回味自己“得意作品”时,所特有的、充满了“陶醉”与“满足”、恶魔般的微笑。
『……这些,你该不会,全都,忘了吧?』
第2节:蝴蝶的“审判席”——在纯白的病室里,欣赏那份被凝固的“绝望”
龙胆寺茜那张总是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那颗在商业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强大头脑,在被这段连她自己都刻意遗忘的羞耻“黑历史”当众揭开之后,陷入了漫长的、空白的宕机。她就像一尊被拔掉电源的精美机械人偶,僵硬地停留在原地。
其他的“女王”们,也在这场充满了精神SM意味的极限拉扯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无力感。她们引以为傲的所有“武器”——无论是主义的优越感,还是道德的制高点,在这个将欲望本身奉为唯一真理的老怪物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如同用纸糊成的刀刃,在钢铁面前瞬间崩解。
她们没有逃跑。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强大的情感,像无形的锁链将她们牢牢地困在这张名为“真相”的餐桌上。那是“不甘心”与“求知欲”混合出的复杂情绪,里面夹杂着恐惧与好奇,像冰冷又滚烫的毒液,在她们的血管里流淌。她们都想知道,眼前这个看似荒诞的家庭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这秘密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诱惑着她们义无反顾地朝里面窥探。
【榊镜(看着眼前这群像被抽掉了灵魂的人偶一样陷入了集体沉默的客人们,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主人般的微笑)】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正餐结束甜点时间开始的轻松语气站了起来。
『哎呀呀,看样子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呢。』
(他拍了拍手。)
『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移步到我的“工作室”,去欣赏一下我个人最近的一些小小“收藏品”吧。』
『我想,各位一定会感兴趣的。』
榊镜用虹膜和指纹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堪比银行金库大门的金属门。门后是一个巨大得有些不太真实的纯白色的空间。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都是用一种无缝拼接的散发着冰冷光泽的不知名材质所打造的,白得令人心慌。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同样是纯白色特制“手术台”。而在这个巨大得如同教堂般空旷的纯白色的房间里,唯一带着“色彩”的,就是那四面墙壁上,挂着的成千上万只被精心制作成了“标本”的——蝴蝶。
【榊镜(像一位骄傲的艺术家,向着早已被这猎奇美学的奇观所震慑得说不出话来的观众们,介绍着他那些得意的作品)】
『……很美,不是吗?』
(他用充满了陶醉的语气,抚摸着墙壁上一只蝶翼上带着依稀可见干涸泪痕的标本。)
『……我总是觉得生命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短暂也太脆弱了。』
『……只有将她们在最美丽的一瞬间所绽放出来的绝望,用这种方式凝固起来,变成永恒的艺术品……』
『……她们的存在才算是有了真正的意义。』
【八神紬(看着墙上那只蝶翼上纹着和她年轻时所穿戴过的一模一样的神凪神社“家纹”的标本,那张早已麻木的脸上终于再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表情)】
她想起了些许早已刻意遗忘的,关于她那些曾经来向她求救最后却神秘失踪的信徒们的不好的回忆。
而榊镜则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拍了拍那张冰冷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术台,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仿佛在宣布新游戏开始的愉悦语气,对着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女王”们说道:
『……那么,下一个问题来了。』
『……你们之中,有谁愿意第一个躺上来,成为我下一个最完美的——“收藏品”呢?』
第3节:女王的“被迫”施虐——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品尝那份熟悉的“背叛”
榊镜那句充满了邀请意味的、仿佛来自地狱的提问,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让在场的所有“女王”都浑身一颤。她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没有人敢与榊镜那双总是笑眯眯却又洞悉一切的眼睛对视。她们就像一群被逼到了悬崖边的猎物,身后是万丈深渊,而身前,则是那个手持屠刀的、微笑着的猎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榊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唯一还保持着“女王”架子,也是他最熟悉的“老朋友”——龙胆寺茜的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打了一个极其优雅,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的手势。那是一个只有在“蝶之梦”论坛最高等级的会员之间才会流传的,代表着“最下贱的母猫,过来,取悦你的主人”的,充满了侮辱性的秘密暗号。
【龙胆寺茜(在看到那个手势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仿佛有什么被刻印在灵魂深处的、关于屈辱与臣服的记忆正在被强行唤醒。她那双总是像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属于“猎物”的、真正的恐慌。
〔内心独白 - 龙胆寺茜〕
〔这个……混蛋……!他,竟然,还记得……!〕
她想反抗,想用最尖刻的语言去回击这个老变态。但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后腰上,突然被一个冰冷的、坚硬的、针尖一样的东西给抵住了。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亲自交给刃丽奈的,用来执行“特殊任务”时,可以瞬间麻痹人体神经的、涂抹了特制药剂的剧毒毒针。
【刃丽奈(用她那毫无感情起伏的、如同人工智能般的冰冷声音,在龙胆寺茜的耳边,轻声说道)】
『茜大人。』
『榊院长的“邀请”,您,还是,接受比较好。』
『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这只会不小心手滑的可怜“小狗”,会做出什么,让您感到“不愉快”的事情来。』
这番,充满了“背叛”与“威胁”、冰冷的话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龙胆寺茜那颗高傲的心,在这一刻,被这来自“最信任的部下”的、致命的背刺,给击碎了。她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如同死人般的惨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榊镜(看着那个,在双重胁迫之下,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的龙胆寺茜,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微笑)】
他没有,让茜躺上那张冰冷的手术台。
他只是,从旁边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了一根,看起来很普通的、医用的黑色橡胶软管,和一瓶,标签被撕掉了的、装着无色透明液体的玻璃瓶,然后将它们,递到了,茜那只正在微微颤抖的手里。
『哎呀呀,茜酱,别这么紧张嘛。』
他用那种最和蔼的语气说道。
『今天呢,我不当“医生”。』
『我只是一个,喜欢看“好戏”的、普通的“观众”而已。』
他指了指那个,还瘫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的“大巫女”八神紬。
『而今天的“主角”,是她。』
他又指了指,茜手中的那两件“道具”。
『而茜酱,你呢则是,负责让这场“好戏”,变得“精彩”的——“导演”。』
他凑到茜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性的声音,轻声地下达了,充满了“恶趣味”的指令。
『现在,就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好好地“招待”一下,圣洁的神凪神社“大巫女”吧。』
『让我看看,你从我这里,到底都学到了些什么。』
一直像标枪般站得笔直的伊集院光,在听到这句堪称亵渎的命令时,身体终于动了。她那属于风纪委员长的正义感,压倒了刚刚才萌生出的那丝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就想上前,去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丑陋的暴行。
【伊集院光(向前踏出一步,眉头紧锁,用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属于剑道家的低沉声音喝道)】
『住手!茜前辈!你不能……』
一道银色的寒光,如同划破黑夜的流星,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她甚至没有看清刃的动作,只感觉到一股锐利的风,贴着她的鼻尖掠过。然后,一缕被精准切断的黑色额发,才悠悠地,飘落在了她面前那片,白得刺眼的地板上。
光,第一次,从一个“同性”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种,足以让骨髓都冻结的、压倒性的力量差距。她那总是相信“只要挥剑,就能斩断一切罪恶”的简单信念,在这一刻,被这无声的、却又无比残酷的现实,给彻底地击碎了。
美咲没有去看那两个正在对峙的“武者”,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即将要开始“施虐”的龙胆寺茜身上。当她看到茜的脸上,慢慢地,从被迫的“愤怒”与“屈辱”,逐渐地,转变为一种,充满了“享受”与“狰狞”的、扭曲的“快感”时,一种,强烈的、冰冷刺骨的“共鸣”,瞬间,就攫住了藤美咲的心脏。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那个,没用的、只会躺在床上看报纸的丈夫。
也想起了自己,在那个拥挤的、充满了汗臭味的女性专用车厢里,被那三个“女痴汉”,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身体时,那种,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却又,控制不住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背德的、令人战栗的“快乐”。
〔内心独白 - 藤美咲〕
〔……啊……是……一样的……〕
〔原来,她……也是,一样的啊……〕
〔原来,我们这些,所谓的‘女王’,所谓的‘革命者’,在骨子里,也和那些,我们最看不起的‘男人’一样,都是,渴望着,被更强大的力量,所支配、所蹂躏的、无可救药的……母狗……而已……〕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自嘲般的悲哀,瞬间,就淹没了她。她,拉着光的衣角的手,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她,放弃了“阻止”的念头。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非但,不觉得,眼前这一幕,有多么“丑陋”。反而,在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对那个,可以,如此“坦诚”地,去释放自己内心“欲望”的龙胆寺茜,产生了一丝,病态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羡慕”。
龙胆寺茜,拿着那两件冰冷的道具,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同样,在用一种,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恐惧”的眼神,看着她的八神紬。
一开始,她的动作,是僵硬的,是充满了“愤怒”与“屈辱”的。她,只是,在机械地,执行着,那个魔鬼的“命令”。她将那根粗长的橡胶软管,粗暴地,塞进了巫女的嘴里,然后,将那瓶,不知名的液体,狠狠地,灌了下去。
但很快,随着巫女那,充满了“痛苦”的、被液体呛到的、剧烈的咳嗽声与挣扎声。一种奇异的扭曲“快感”,开始,从她的心底,慢慢地升腾了起来。
她想起了响子,之前向她“爆料”的那些,关于巫女的“丑闻”。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这场“革命”,所付出的无数“金钱”与“心血”。
也想起了自己,刚刚所遭受的,来自“背叛”的、巨大的“屈辱”。
所有的“愤怒”、“不甘”、“嫉妒”与“委屈”,在这一刻,都转化成了一种最原始、最纯粹、施虐的“欲望”。
【龙胆寺茜(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麻木”,慢慢地,变得,充满了“狰狞”与“享受”)】
她的动作,不再僵硬。
她开始像一个真正的“施虐女王”一样,用最熟练的、也最残忍的方式,去“玩弄”,眼前这个,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同伴”。
她会用那根软管,像逗弄金鱼一样,在巫女的脸上,轻轻地,拍打。
她会用她那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巫女那张,总是充满了“神圣”与“慈悲”的、美丽的脸上。
她甚至,开始用一比榊镜,还要更加“恶毒”的、充满了“侮辱性”的语言,去一遍遍地,摧毁着巫女的、最后的“尊严”。
『……紬大人,您,不是最喜欢“洁净”的吗?』
『……那为什么,您现在,被我用灌肠的时候,身体会愉悦得这么厉害呢?』
『……您不是,最讨厌“暴力”的吗?』
『……那为什么,被我的高跟鞋,踩在脸上的时候,下面会流出,那么多,那么多的“圣水”呢?』
『……告诉我啊,我最最圣洁的、伟大的“大巫女”大人……』
『……您现在,是不是,也觉得很“爽”啊?』
这不再是一场“被迫”的施虐。
这是一场疯狂的——欲望的狂欢。
第4节:CEO的“告解”——在冰冷的星空下,迎来那场迟到的“初夜”
龙胆寺茜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枷索的优雅而又残忍的黑色雌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她主导的单方面的虐杀游戏之中。她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充满了侮辱性的手段,去一遍遍地摧残着那个早已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性抽搐与呻吟的大巫女的身体与尊严。
而其他的“女王”们则像一群被眼前这过于真实的人性剧场所震慑住的观众,或恐惧或麻木或动摇地站在一旁,沉默地见证着这一切。
没有人再试图去阻止。因为她们都在龙胆寺茜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狰狞脸上,看到了那个被她们自己也同样深深地压抑在心底的另一个“自己”。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最冰冷的夹杂着冰块的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龙胆寺茜那早已被欲望的火焰所烧得滚烫的头颅之上。
『……够了。』
【榊镜(用一种充满了厌倦与失望的,仿佛在斥责一个学艺不精的徒弟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茜酱。』
『……你的技术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他摇了摇头,脸上是那种属于大师在看到了拙劣的模仿品时所特有的充满了惋惜的表情。
『……只会用这种最粗暴的只会带来痛苦的低级的物理攻击。』
『……实在是太没有美感了。』
她像一个被老师当众批评了的差等生一样,有些茫然地看着榊镜那张总是笑眯眯的却又让她感到无比恐惧的脸。
而榊镜则像是完全没有在意她那充满了不甘与困惑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地像一个喝醉了酒的孤独的老人,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起了那段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遥远的过去。
『……我还记得哦。』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白得有些不真实的灯光,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在城西的那栋废弃的天文台里。』
【榊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怀念的淡淡的微笑)】
『……那时候的你,可比现在要可爱多了。』
而他也还不是这个穿着欧巴桑围裙的不男不女的老变态,是那个在医学界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在“里世界”被尊称为“最伟大的艺术家”的充满了神秘与危险气息的年轻的“榊院长”。
她像所有飞蛾扑火的少女一样,无可救药地被他身上那种混合了才华与邪恶的致命魅力所深深吸引。她甚至一度天真地以为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能让他为之侧目的特别的存在。
于是,在那个充满了星光的夜晚,她鼓起了她这一生最大的一次勇气,将他约到了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废弃的天文台。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少女的笨拙的傲娇语气,向他献上了自己那第一次的告白。
他让她像一个真正的天文学家一样,用天文台里那台早已落满了灰尘的巨大天文望远镜,去观测一颗他随手指的遥远的星星。并且要求她必须一边观测,一边用最专业的学术语言向他汇报她所看到的关于那颗星星的所有数据——亮度、色谱、以及可能存在的伴星。
而他则像一个最严格的考官,站在她的身后,用他那冰冷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照做了。她忍着巨大的羞耻感,用一种近乎于背书的颤抖的声音向他汇报着那些枯燥的冰冷的数据。
而他则在她最专注也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从后面悄悄地解开了她的皮带,拉下了她的裤子,然后用他那冰冷的戴着白色手套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手,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她那片还从未被任何人所触碰过的最神圣也最私密的禁区。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前戏,只是用最专业的也最冷酷的属于医生的手法,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关于人体构造与神经反射的冰冷的实验。
他会一边用手指精准地刺激着她身体里那些最敏感的G点与A点,一边却用一种充满了学术探讨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问道:
『……茜酱。』
『……你有没有感觉到,当我的手指触碰到你体内那个大约在三点钟方向的小小的凸起时,你的心跳频率会比平时快呢?』
『……这可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值得被记录下来的生理现象啊。』
那股由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瞬间就冲垮了她用理性与骄傲构筑了二十多年的坚固堤坝。逻辑回路被烧毁,思考能力被蒸发,那些名为“自尊”与“体面”的脆弱的程序,在绝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快乐面前,被碾压得荡然无存。
她像一条被主人彻底玩坏后丢弃在路边的母狗,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喷水,嘴里发出的不再是高傲的话语,而是带着哭腔的最卑微的哀求。她拼命地哀求着那个将她打入地狱的魔鬼,能像一个正常的普通的男人一样,给她一个哪怕是充满了虚情假意的拥抱。
然而,实验结束了。
榊镜的眼中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兴趣,只剩下属于研究者在回收完数据之后那种惯例的冷漠与疲惫。
他像丢弃一件沾满了污秽的已经玩腻了的过时玩具一样,随手就将她推倒在了那冰冷的沾满了灰尘的地板上。
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与体液的狼狈不堪的脸,用一种仿佛在给一件不合格的实验品贴上标签的悲悯语气,说出了那句彻底将她所有爱情幻想都打入万丈深渊的最后的判词。
『……茜酱,你输了。』
『因为,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一个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彻底掌控的人,是没有资格和我谈感情的。』
『你还是回去,好好地,玩你那些,充满了数字与利益的、简单的商业游戏吧。』
『那,或许,才是更适合你的,真正的——“舞台”。』
第5节:巫女的“反击”——在肮脏的圣水中,献上最亵渎的“祭品”
【榊镜(仿佛完全没有在意那两个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我世界的女人)】
他只是像一个看完了前菜准备开始享用主菜的优雅的美食家,将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像个人偶般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的刃丽奈身上。
『……那么,小刃。』
【榊镜(用一种充满了慈爱与期待的,仿佛在呼唤自己最心爱的宠物的温柔语气说道)】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哦。』
(他指了指那个还在剧烈喘息的大巫女。)
『……去吧。』
『……去好好地安慰一下我们这位刚刚受了委"屈的可怜的大巫女大人吧。』
『……用你自己的方式。』
『呀啊啊啊——!』
【八神紬(发出了一声她这一生都从未发出过的充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的高亢悲鸣)】
她想把脚抽回来,但她那早已被药剂弄得浑身无力的身体却根本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人偶,用一种她连在最荒唐的春梦里都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神性与技巧的匪夷所思的侍奉,来一点点地瓦解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属于神明的灵魂。刃的舌头不像人类的舌头,它柔软灵活,甚至还能像蛇的信子一样微微地分叉。它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高速地振动,也能像最精准的探针找到她脚底那些最隐秘的连接着子宫与大脑的古老的穴位。
【八神紬(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神力猛地一脚踹开了那个还在专心致志地侍奉着她的刃丽奈)】
然后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了的母狮翻身就将这个刚刚才让她体验到天堂的怪物狠狠地压在了身下。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的神圣与慈悲,只剩下一种在彻底地抛弃了所有伪装之后所特有的充满了复仇快感的狰狞的疯狂。
『……怪物……』
(她用一种充满了仇恨的沙哑的声音嘶吼着。)
『……你不是很会伺候人吗?!』
『……你不是,很能让人爽的吗?!』
她像之前的龙胆寺茜一样也开始了她那充满了报复意味的属于巫女的最疯狂的反击。她撕开了刃丽奈那身一丝不苟的秘书制服,露出了那具在烛光下散发着非人的如同白瓷般光泽的完美的女性躯体。然后她用她那修长的总是用来结印与祈祷的圣洁的手指,狠狠地刺入了那片同样散发着非人的冰冷气息的神秘的禁区。她要用最肮脏的方式去亵渎这个亵渎了她的怪物,她要亲手撕开这个人偶的虚假的外壳,她要看看这个怪物的身体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更加恐怖的秘密。
第6节:刃的“身世”——被缝合的“奇美拉”
纯白的手术室里,神圣与亵渎的界限已经彻底模糊。八神紬像一个堕入魔道的圣女,将她刚刚才承受过的所有屈辱与痛苦,都化作了最疯狂的复仇火焰,毫不留情地倾泻在身下那具冰冷的、却又完美得不像人类的躯体之上。她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试图从这具人偶的身上,找到一丝属于“人类”的破绽,找到一点能证明对方也会“痛苦”的证据。但她失败了。
【八神紬(终于,停下了她那疯狂的动作)】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不知名粘液的、颤抖的手。然后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猛地凑近了刃丽奈那具,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的身体。
『……这……这是……』
【八神紬(用一种,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见鬼了般的颤抖声音,失声喊道)】
『……这不可能!』
那些缝合线,以超越了所有现代医学常识、堪称“神技”的精密手法,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
从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到那挺拔饱满的C罩杯胸部,再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堪称完美的双腿……这具让女人都为之嫉妒的完美身体,竟然像一个由无数“零件”,所拼凑而成的——弗兰肯斯坦。
【榊镜(看着那个,终于,发现了“真相”的、脸上,写满了极致恐惧的大巫女,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在欣赏着“观众”最精彩的反应的、属于“导演”的、愉悦的微笑)】
他像一个耐心的“解说员”,开始为这场,充满了“肉体恐怖”的“悬疑剧”,揭晓“谜底”。
『……哎呀呀,小紬紬,你的眼神,还是这么好。』
他用那种拉家常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没错哦。』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他指着那具,本该已经死去了的、完美的“艺术品”。
『……现在,躺在你面前的这个“刃丽奈”,早就不原本的“刃丽奈”了。』
榊镜开始讲述那个,充满了“意外”、“死亡”与“重生”的、恐怖的往事。
那一天,当那个充满了正义感的年轻秘书,在追查一桩涉及到龙胆寺集团机密的案件时,不幸地遭遇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意外车祸”。当她被送到榊镜这家,拥有着最高“保密等级”的私人医院时,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龙胆寺茜,在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匆匆赶到时,看到的是一具,彻底冰冷的尸体。
『……我,也很无奈啊。』
【榊镜(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商人”的、精明的表情)】
『……毕竟茜酱她,可是我重要的“VIP大客户”。』
『……她最得力的“秘书”,死在了我的地盘上,这要是传出去,可是会影响到我医院的“声誉”的。』
于是,他向“悲痛”与“震惊”之中,几近崩溃的龙胆寺茜,提出了一个“疯狂”、但充满了“诱惑力”的“解决方案”。
——“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用我的技术能让她‘重生’。”
而龙胆寺茜,在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为了留住这个,对她来说最有用、也最忠诚的“工具”,也为了能向外界,掩盖她派遣秘书,去执行“危险任务”的不光彩“事实”,她用“沉默”,“默许”了,这个堪称“魔鬼”的计划。
榊镜,开始了他那伟大的“创作”。
他,用那个“死去的刃丽奈”的、还算完整的“头颅”,作为“核心”。
然后,从他那,冰冷的、挂满了成千上万只“蝴蝶标本”的“材料库”里,挑选出了数个,拥有着“最完美的身体部件”的、新鲜的“女性尸体零件”。
——他用一个,因为“情伤”而跳楼自杀的、十八岁女高中生的、充满弹性的“大腿”,替换掉了刃丽奈那,在车祸中被撞得,血肉模糊的“下半身”。
——他用一个,在分娩时,因大出血而死亡、二十五岁年轻母亲的完美“C罩杯乳房”,替换掉了刃丽奈那,早已,被玻璃碎片,扎得千疮百孔的“胸膛”。
——他甚至还,从那具年轻母亲的尸体上,取下了那段,还没有完全失去活性、孕育过一个新生命的温暖“子宫”,缝合进了,这具新的“躯壳”之中。
【榊镜(看着由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奇美拉”,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父爱”的慈祥微笑)】
『……所以说啊。』
他看着已经被“肉体恐怖真相”,给冲击得,开始干呕起来的大巫女,用充满了“哲理”的、悲悯的语气,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你们看。』
『……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全新的“刃丽奈”。』
『……她既是,一个“忠诚的秘书”。』
『……也是,一个“怀春的少女”。』
『……更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她一个人,就承载了,你们“女尊主义”所追求的、所有的“女性的美好品质”。』
『……从这个角度来说,她难道不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吗?』
第7节:魔法少女的“绝望”——在破碎的星光中,见证那信仰的“死亡”
榊镜那番,充满了“病态逻辑”与“亵渎神性”的“造物主宣言”,像一把生了锈的钝重铁锤,将手术室里,那早已凝固的、充满了恐惧的空气,彻底地,砸了个粉碎。
龙胆寺茜,像一尊,被抽掉了所有发条的机械人偶,瘫倒在地,那双总是充满了算计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白的死寂。她看着那个,由无数“亡灵”所拼凑而成的、自己最“完美”的部下,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比“商业失败”,还要更让她感到恐惧的“反胃感”。
而八神紬,则早已停止了干呕。她呆呆地看着刃丽奈那,光洁得看不到一丝伤痕的小腹。她在想,那个被植入进去的“子宫”,它原本的“主人”,到底是谁?而那个还未出世的“婴儿”,现在又在哪里?对“亡灵”与“生命”的、本能的“敬畏”与“悲悯”,彻底地压倒了她,那颗早已被“仇恨”所填满的心。
在这场,充满了“肉体恐怖”与“伦理崩坏”的、残酷的“真相揭露大会”上,几乎所有“女王”的精神,都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但要说,受伤最重的,却并不是她们。
而是那个,从始至终,都被捆绑在角落里,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被迫,听完了所有“故事”的——魔法少女夏目勇希。
他没有复杂的过去,没有深仇大恨,更没有那些充满了算计的利益纠葛。他的人生,就像一张被雨水打湿后又晾干的劣质宣纸,脆弱、苍白,上面只留下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充满了“卑微”与“怯懦”的印记。
第一个印记,来自那个,被他称为“家”的、冰冷的孤儿院。因为他那过于清秀的长相,和那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比女孩子还要更加纤细敏感的性格,他从记事起,就是所有“同类”欺凌与发泄的对象。被抢走午餐是家常便饭,被堵在厕所里扒光裤子嘲笑他那迟迟没有发育的、小得可怜的男性器官,更是每日固定的娱乐节目。他,是那片小小的、残酷的丛林里,一只,最弱小的、注定要被所有野兽,反复啃食的“食草动物”。
而第二个印记,则是,那个,将他,从那个“地狱”里,拯救出来的、如同“神明”般的“大巫女”——八神紬。
他还记得,那个下着雨的午后,当那个穿着一身圣洁的白衣,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檀香味道的、美丽的女人,向他伸出手,问他“愿不愿意,跟我走,去成为,一个,能守护所有弱者的‘英雄’”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握住了那只手。
他被带回了神凪神社。
在那里,他第一次,吃到了温暖的、能填饱肚子的饭菜。
第一次穿上了,干净的、没有破洞的衣服。
也第一次,被那些,同样是穿着巫女服的、温柔的大姐姐们,用一种充满了“怜爱”与“期待”的眼神所注视着。
他终于,来到了“天堂”。
但这个“天堂”里,也有着它自己的“规则”。
她们,会教他读书写字,会教他礼仪规矩,更会一遍遍地,向他灌输,那些关于“女尊男卑”、“女性是伟大的,男性是卑劣的”的神圣“教义”。
她们也对他,进行极其严格、堪称“残酷”的“身体管理”。
他被禁止,进行,任何形式的、剧烈的“体育运动”,因为那会让他产生,不该有的“男性肌肉”。
他被要求,每天服用,一种味道很苦的、据说可以“净化身体”的特制“草药”,那草药,会让他的皮肤变得比女孩子还要更加光滑细腻,也会让他的身体停止所有属于“雄性”的、第二性征的发育。
他的一切,他身体的“所有权”,都属于伟大的“女尊主义”。
而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射精”,也是在一场,充满了“神圣”与“仪式感”的“检查”之中,被动地,完成的。
他还记得,那个晚上,他被带到了“月读之间”,被命令,脱光所有的衣服,躺在那张,冰冷的石台上。
然后,大巫女八神紬,带着几个,资历最老的“上级巫女”,用一种,充满了“学术研究”的、冰冷的眼神,检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大巫女,亲自,戴上了白色的手套,用一种,仿佛在操作“精密仪器”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手法,握住了他那,因为恐惧与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小小的“器官”。
然后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吟唱着那些,他听不懂的、古老的“咒文”。
随着那咒文,一种奇异的、温暖的、粉红色的“能量”,开始从她的手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他的身体里。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却又无比强大的“快感”,瞬间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最后在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之中,他将自己那宝贵的第一次“种子”,尽数地射在了,那位“神明”的、圣洁的白手套上。
而那位“神明”,只是像一个完成了“实验”的科学家,冷静地观察着手上那污秽的白色液体,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欣慰”与“满意”的语气,对他宣布了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结果”。
『……很好。』
『……勇希。』
『……你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净化”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强的“武器”——“星光勇希”。』
『……你,可以,变身了。』
从那天起,他的人生,才终于,被涂上了唯一的“色彩”。
那是由“女尊主义”,为他所精心描绘的、一个充满了“正义”、“圣洁”与“希望”的、美丽的“童话世界”。
在这个“童话”里:
CEO龙胆寺茜,是,用“金钱”与“智慧”,对抗“父权巨龙”的、英勇的“女王”。
大巫女八神紬,是,用“信仰”与“神力”,守护着所有“受压迫女性”的、慈悲的“圣母”。
秘书刃丽奈,是,那个,沉默寡言,却,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保护着所有人的、最可靠的“守护骑士”。
而他自己,星光勇希,则是,被这个,充满了“光”的、正义的世界,所选中的、唯一的——“勇者”。
但现在,这个“童话”碎了。
碎得那么的突然。那么的彻底。那么的不留一丝情面。
他亲眼看到:
那个“英勇的女王”,竟然会因为,来自“魔王”的下流“暗号”,就毫不犹豫地将屠刀,挥向了自己最亲密的“战友”。
那个“慈悲的圣母”,竟然也会在被“玷污”之后,用比“魔王”还要更加“残忍”的方式,去疯狂地“报复”那个,同样是“受害者”的可怜“人偶”。
那个“可靠的骑士”,其存在的本身,竟然只是一个由“谎言”、“尸体”与“背叛”,所共同编织出来的、最恐怖的“噩梦”。
【夏目勇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光”,也终于,彻底地熄灭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任何充满了“正义感”的“怒吼”。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得有些不真实、冰冷的无影灯。
仿佛要将自己,同样变得一片空白的“灵魂”,彻底融入到同样空洞纯白的“虚无”之中。
〔内心独白 - 夏目勇希〕
〔……啊……〕
〔……原来……都是,假的啊……〕
〔……什么女王……什么圣母……什么骑士……〕
〔……就连,我自己,这个,所谓的‘勇者’……〕
〔……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她们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用来承载她们那些,虚伪的“正义”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容器’……而已……〕
〔……好……可笑……啊……〕
一直像个“宠物”一样,安静地跪着的宫羽咲,敏锐地捕捉到了,勇希眼中,那神采消散的瞬间。
他像一个,最体贴的“狱卒”,悄悄地爬了过去。
然后,用他那最温柔的声音,在勇希的耳边,像一个循循善诱的“恶魔”,轻声地说出了,那最后一根,足以压垮他所有精神支柱的——稻草。
『……呐,勇希酱。』
【宫羽咲(用一种,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悲悯的语气,轻声地,说道)】
『……很难受,对吧?』
『……那种自己所信仰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崩塌掉的感觉。』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勇希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冰冷脸颊。
『……但是呢,你,有没有想过。』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正义”,也不存在,什么“邪恶”。』
他凑得更近了。
那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勇希早已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大脑深处。
『……我们都只是,精致的、会动的——“玩具”而已啊。』
『……而“玩具”,没有必要思考“对错”的哦。』
『……玩具,只要,玩得“开心”,就足够了。』
随着,这充满了“奴性”与“自我放弃”的堕落“真理”落下。
夏目勇希,那颗属于“魔法少女”的心,终于在这一刻——死去了。
他闭上了眼睛。
一滴冰冷的、仿佛是在为自己那可笑的“信仰”,所流下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第8节:分化的“女王”——在废墟之上,选择各自的“道路”
这场漫长而残酷的精神解剖,终于,在魔法少女那无声的“死亡”中,迎来了落幕。每个人都决定遵循自己那早已被欲望与现实彻底重塑过的本心,做出那个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决定。
废墟之上,幸存者们必须做出选择。不再是为了那些听起来冠冕堂皇却无比空洞的号召,也不再是为了一场战争中短暂的胜负计较。
【藤美咲(看着眼前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荒诞的“全家福”,内心,做出了最终的判断)】
她走向榊镜,那双总是穿着昂贵高跟鞋的脚,第一次,踩在了这片,充满了污秽与绝望的、冰冷的地面上。她走到那面挂满了蝴蝶标本的墙壁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抚摸着一只蝶翼上还残留着斑驳血迹的标本。她的眼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仇恨与算计,只剩下一种,在见过了极致的“恶”之后,所产生的、属于同类的、复杂的理解。
『榊院长,我想通了。』
(她用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平静的语气说。)
『这场可笑的战争,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那个没用的丈夫,给不了我想要的。』
『而“女尊主义”,也同样,给不了我想要的。』
『到头来,只有,被牢牢地握在自己手心里的欲望,才是最真实的。』
『如果,这里,才是,能让这份“真实”,尽情绽放的舞台……』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微笑的榊镜,用一种,近乎于“投诚”的、坦然的语气说道。)
『我想,加入你们。』
【伊集院光(在听到藤美咲这番,堪称“背叛宣言”的、毫无廉耻的话语后,那具,早已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看着那个,在她眼中,已经彻底堕落了的藤美咲。她又看了看那个,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一切的榊澈。她想起了自己,在剑道场里,日复一日,流下的汗水。她也想起了自己,在每一次挥动竹刀时,心中所坚信的、那份,不容置疑的、黑白分明的“信念”。
她握紧了拳头,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和你不一样。』
(她看着榊镜,那双,曾经,因为迷茫而变得黯淡的眼睛里,第一次,重新燃起了一股,虽然微弱,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的、属于她自己的火焰。)
『我承认,你们很强。强到,不讲任何道理,强到,如同天灾。』
『但我,不会就这么放弃。』
(她,走到那个,还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灵魂的八神紬身边,用一种,充满了怜悯与决绝的姿态,将她,从那冰冷的、充满了污秽的地面上,搀扶了起来。)
『……紬,我们走。』
【八神紬(被她搀扶起来,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的焦距)】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男装,却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让她,感到安心的“后辈”,嘴唇微微地,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伊集院光(搀扶着这个,自己曾经最敬仰的“神明”,也是自己,或许曾有过一丝朦胧情愫的“青梅竹马”,最后,看向了那个,一直在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眼神,注视着她的榊澈)】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鄙夷。
只有一种,在认清了“现实”之后,所特有的平等的“对视”。
『……榊澈。』
(她,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今天,我,输了。』
『……我输给了,你们的“卑劣”。』
『……也输给了,我自己的“天真”。』
『……我一直以为,只要将所有的“恶”,都彻底地消灭掉,这个世界就会变得美好。』
『……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与“苦涩”的、属于“成长”的微笑。)
『……或许“恶”本身,也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像,光与影。』
『……我会带巫女大人回去修行。』
『……重新寻找属于全新的——“道”。』
『……一种足以将你们这些,同样是属于这个世界的“黑暗”,也一并包容进去的、真正的——“道”。』
『……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不会再输了。`』
榊镜没有阻止,也没有挽留。
他只是对着她们挥了挥手告别。
『随时欢迎。』
『也,随时恭候。』
(他对伊集院光说。)
藤美咲,选择了留下。
伊集院光,则搀扶着龙胆寺茜和八神紬,带着她们,离开了这个,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也最恐怖一夜的魔窟。
战争,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
但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9节:公主的“厌倦”——在无聊的闹剧落幕时,寻找新的“玩具”
手术室里有人离去,有人留下。
那些留下来的人,则像一群在漫长的葬礼后终于可以开始瓜分遗产的秃鹫,开始用各自的方式去适应这个全新的充满了欲望的家。
响子和诗织则像两个最专业的心理辅导员,一左一右地围在那个精神已经彻底死亡的夏目勇希身边,用她们那充满了先进经验的话术对他进行着新人入职培训。
藤美咲主动打扫起了战场。
榊家父子的变态收藏和脑回路,则让其他人准备再细细研究,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法。
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新的位置。
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充满了希望的病态的新日常的幻觉之中。
除了一个人。
【雪村铃(从始至终都像一个局外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她看着眼前这出戏。
她那双总是像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却倒映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巨大的无聊与厌倦。
这场闹剧她从头看到了尾。
从一开始,她确实也曾对那些所谓的“女王”产生过一丝类似于看珍稀动物的好奇。但很快,这份好奇就被巨大的失望所取代了。
她发现这些所谓的成年人实在是太脆弱了。脆弱到只需要几句充满了谎言的过去和一点点来自于身体的疼痛,就会轻而易举地放弃自己那所谓的信仰。
她也发现这些所谓的成年人实在是太无趣了。无趣到她们所能想到的所谓快乐,也只不过是在支配与被支配之间进行着无限循环的最低级的角色扮演游戏。
这远没有和月音、奈绪一起玩“医生检查身体”的游戏来得有意思。
〔内心独白 - 雪村铃〕
〔……好无聊。〕
〔哥哥他到底在这些又蠢又弱的玩具身上浪费些什么时间?〕
〔明明有我这个最棒的独一无二的玩具在这里啊。〕
榊澈似乎也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属于他的胜利之中。
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仿佛已经彻底地忘记了她的存在。
一种名为被冷落的细微的却又无比尖锐的不爽,像一根小小的针轻轻地刺了一下雪村铃的心。
【雪村铃(做出了决定)】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这不是她希望的那种剧情。
她不想再和这些无聊的成年人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她要去找属于她自己的全新的更有趣的乐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便签纸和一支小熊形状的圆珠笔。然后用一种小学生写请假条的歪歪扭扭的字体在上面写下了几个简单明了的字。
然后她像一只最灵巧的黑色的猫,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这间,让她感到无比窒息的白色的手术室。
而那张被她留在了案发现场的纸条上,只写着这样一句话。
一句足以让任何一个妹控,在看到之后,都会瞬间陷入世界末日般的巨大的恐慌与绝望,充满了任性与挑衅的告别宣言。
——『哥哥是个大笨蛋。我觉得现在的会长哥哥一点也不有趣了。』
——『我出去玩了。你们都变得一样没有趣味了。』
——『不要来找我。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要去哪儿呢。』
——『哼。其他的我可不会再说什么啦。』
第10节:魔王的“恐慌”——关于那个我以为已经掌控了一切的夜晚结果发现最重要的宝物不见了这件事
忠犬正在为榊澈擦拭着胜利的勋章,而曾经的敌人们也终于部分变成了后宫。
一切都像榊澈所写的剧本一样完美上演着,然而榊澈却闻到了一丝名为不安的空气。
那个总是像小猫一样黏着榊澈的妹妹,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有点过于安静。
当榊澈终于从胜利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榊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个一直在脚边舔舐着皮鞋的忠犬头顶上,突然多出了一张纸条。
榊澈在一瞬间就预感到了某种最糟糕的可能性。
那张小小的、用可爱的字体书写,充满了任性气息的便签纸,好像是某种宣判我死刑的判决书。
当榊澈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条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旋转。
〔内心独-白 - 榊澈〕
……骗人的吧?
关于我那个天下第一可爱的妹妹,竟然说无聊然后离家出走了这件事。
明明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人啊!
这些刚刚才投降的女王们,难道不比那些纯粹的色色有趣一万倍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一种榊澈从未体验过的、名为“恐慌”的情感,好像巨大的海啸一样,瞬间就吞噬了他那颗总是充满了算计的冷静心脏。
关于那个榊澈,以为已经唾手可得的完美世界,好像在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色彩这件事。
没有了那个重要的观众,榊澈所赢得的这场战争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了那个同类,榊澈所创造的这个后宫帝国,也不过是一座冰冷的充满了人偶的坟墓而已!
榊澈好像终于明白了,那个老变态父亲,所提到过的那种名为“孤独”的地狱。
【榊澈(做出了决定)】
去他妈的女王!
去他妈的后宫!
去他妈的胜利!
现在只想立刻把那个任性的小公主给抓回来,然后狠狠地打她屁股这件事!
榊澈抛下了所有的伪装与算计,像一个真正的笨蛋哥哥一样冲了出去!
大家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的眼神,看着榊澈这个,刚刚这个实质最大胜利者,像一个疯子一样冲出了医院。
榊澈那可敬的父亲大人,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过来人”的、复杂的微笑。
而榊澈那可爱的母亲大人,则像往常一样递给了一把雨伞,然后用她那温柔的声音说道。
——『路上小心哦,阿澈。』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呢。』
——『一定要把铃酱,平安地带回来啊。』
关于榊澈那持续了十八年的、作为“魔王”的、中二病的人生好像在这一刻,终于,要迎来它真正的——
——最终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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