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11984_第二十三章 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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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情报
作者：t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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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与晨光交织，两人的身影在庭院里移动，一个悉心指导，一个潜心学习，倒比往日多了几分默契。练到酣处，欧阳清辞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问道：“凌姑娘，你说内力与心境相辅相成，那练剑时，也需这般吗？”
凌霜月剑势一顿，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你能想到这点，已是进益。剑由心生，心不静，剑便乱；心若澄明，剑自通达。”
欧阳清辞若有所思，挥剑的动作又沉稳了几分。他想起昨夜的种种，那些放纵与温情，竟奇异地让他此刻心无旁骛，剑招也愈发流畅起来。
剑招收势时，晨光已漫过庭院的青砖。欧阳清辞额角沁出薄汗，正欲向凌霜月请教剑式细节，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着金钗碰撞的细碎脆响。
他回头望去，见朱玉瑶一身绯红衣裙立在月洞门边，裙摆的金线在阳光下流转，却掩不住她眉宇间的局促。她发髻上的珠花颤巍巍的，像是主人此刻的心跳，见了欧阳清辞的目光，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朱大小姐倒是准时。” 欧阳清辞将长剑递给身旁的侍女，语气听不出喜怒。
朱玉瑶屈膝行礼，动作比往日僵硬了几分：“按您的吩咐，我查清了父亲近期与西域商会的往来密函。” 她声音压得很低，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着他，生怕哪句话惹得他不快。
凌霜月识趣地转身走向屋中：“你们谈事，我去煮茶。”
庭院里只剩两人时，朱玉瑶才从袖中取出一卷密函，双手捧着递上前。指尖触及欧阳清辞的掌心时，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 上次被他用《灵痒秘录》折腾的滋味，至今想起来仍让她脊背发麻。
欧阳清辞展开密函，目光扫过几行字，忽然抬眼看向她：“你父亲打算用这批西域药材炼制毒蛊？”
“是……” 朱玉瑶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腰腹两侧仿佛又传来熟悉的痒意，“我偷看到密函上写着‘噬心蛊’三个字，还说要用来对付……” 她顿了顿，不敢说下去。
“对付我，是吗？” 欧阳清辞将密函卷好，指尖轻轻敲着掌心，眼神骤然变冷。
朱玉瑶吓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不是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求您别……” 她话没说完就开始求饶，生怕他动念引发痒纹。往日的骄纵早已被磨平，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欧阳清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朱玉瑶浑身一颤，眼尾瞬间浮起泪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却不敢挣扎分毫。
“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指尖在她下颌轻轻摩挲，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次再这么磨蹭，就不是挠痒能解决的了。”
“是…… 是……” 朱玉瑶连连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那温热的触感让欧阳清辞指尖一顿，松开了手。
她如蒙大赦般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绯红色的裙摆因颤抖而轻轻晃动，脚踝处的肌肤在裙角下若隐隐现，透着细腻的粉色 —— 那是她全身上下除了腰腹外，最怕痒的地方。
欧阳清辞的目光在她脚踝处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回去吧，盯紧你父亲的动静。”
朱玉瑶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别院，直到走出很远，才敢回头望一眼，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朱玉瑶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后，欧阳清辞转身走进屋内。凌霜月正坐在茶案旁煮水，银白的壶嘴冒着丝丝热气，映得她素白的侧脸愈发清透。
“朱家想用噬心蛊，倒是比我想的更狠毒。” 欧阳清辞将密函放在案上，指尖划过 “西域商会” 四个字，“这批药材必经黑风岭，咱们可以在那里截住。”
凌霜月执起茶筅搅动茶汤，动作行云流水：“黑风岭地势复杂，朱家定会派高手护送。硬抢怕是讨不到好。” 她抬眼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智取。” 欧阳清辞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比如…… 让朱玉瑶再传个假消息，引他们绕路。” 说话间，他的手指忽然探出，在她腰侧轻轻一挠。
凌霜月的动作猛地一顿，茶汤差点溅出茶盏。她侧过脸，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耳根悄悄泛起薄红：“胡闹。”
“我可没胡闹。” 欧阳清辞低笑一声，手指非但没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腰侧画着圈。
“痒…… 别闹。” 凌霜月的呼吸微微一乱，伸手去拍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微凉，带着茶香，挣扎间力道竟比往日小了几分。
茶案上的水沸了，发出 “咕嘟” 的声响，却盖不过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欧阳清辞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耳廓：“说真的，霜月腰这么细，也怕痒。”
“放开……” 凌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腰侧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她想板起脸，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罕见的娇态。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公子，凌姑娘，早饭备好了。”
凌霜月趁机挣脱他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向门口，只是脚步间带着一丝仓促。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瞪了欧阳清辞一眼，眼底却没有真的怒意，反倒像在撒娇。
饭厅里早已摆好了早饭，苏婉凝、欧阳芷兰和欧阳靖薇都坐在桌旁，见他们进来，纷纷抬眼看来。看到凌霜月耳根的微红和欧阳清辞嘴角的笑意，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了然。
落座后，欧阳清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苏婉凝碗里，状似随意地说道：“说起来，昨日挠母亲和大姑母、小姨痒的时候，你们笑得可真欢。”
这话一出，饭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苏婉凝刚喝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脸颊 “唰” 地一下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
欧阳芷兰倒是大方，笑着说道：“那不是被你挠得没办法嘛，谁让我们都怕痒呢。” 话虽如此，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欧阳靖薇更是羞得低下头，只顾着扒拉碗里的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头都不敢抬。
凌霜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低头喝了一口粥，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欧阳清辞看着她们脸红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心里觉得格外有趣。看来，以后可以多提提挠痒的事，逗逗她们。
早饭的气氛在一阵羞赧的沉默中渐渐平息，苏婉凝收拾着碗筷，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往欧阳清辞那边瞟，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话题里缓过神来。欧阳清辞放下茶杯，对身旁的侍女吩咐了一句：“去把朱玉瑶叫来。”
不多时，朱玉瑶便匆匆赶来，依旧是那身惹眼的绯红色衣裙，只是脚步有些迟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她昨晚回去后一直心神不宁，生怕欧阳清辞又想出什么法子折腾她，此刻见他单独找自己，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进来吧。” 欧阳清辞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朱玉瑶硬着头皮走进来，屈膝行礼：“公子找我…… 有何吩咐？”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不敢与他对视。
“你父亲那批药材，” 欧阳清辞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去传个假消息，就说黑风岭近日有猛兽出没，让他们改道走青石峡。”
朱玉瑶心里一惊，青石峡地势险峻，若是真改道，怕是会遭遇埋伏。可她哪敢质疑，只能连连点头：“是，我这就去办。” 说罢，便想转身离开，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恐惧的地方。
“等等。” 欧阳清辞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朱玉瑶的身体瞬间僵住，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公……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欧阳清辞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他的个子比她高出许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压迫。朱玉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
“办得好，有你的好处。” 欧阳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手指却不怀好意地滑向她的腰侧，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一挠。
“呀！” 朱玉瑶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公…… 公子…… 别…… 哈哈哈…… 痒……”
她的腰腹两侧本就是死穴，被这么一挠，瞬间痒意大发，让她浑身无力，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她想躲开，却被欧阳清辞牢牢按住，只能任由那股蚀骨的痒意在体内蔓延。
“哈哈哈…… 求您了…… 别挠了…… 我一定办好…… 哈哈哈……” 朱玉瑶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能瘫靠在欧阳清辞怀里，连连求饶。往日的骄纵与狠辣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助。
欧阳清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在她腰侧更加卖力地挠着：“记住了，要是办砸了，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是…… 是…… 我记住了…… 哈哈哈…… 痒死了…… 求您饶了我吧……” 朱玉瑶的笑声越来越急促，几乎要喘不上气来，身体在极致的痒意中剧烈抽搐。
欧阳清辞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朱玉瑶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绯红色的裙摆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显得狼狈不堪。她看着欧阳清辞离去的背影，眼底充满了恐惧，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
朱玉瑶瘫坐在地上喘息的模样还未在视线中淡去，欧阳清辞已转身回房取了长剑。剑鞘上的暗纹在日光下流转，他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 青石峡地势险要，朱家必然派了精锐护卫，这场埋伏需得万分谨慎。
“要带些人手吗？” 苏婉凝追到院门口，手里还攥着他常穿的那件玄色外袍，眉宇间满是担忧，“听说青石峡常有劫匪出没，万一……”
“母亲放心，” 欧阳清辞接过外袍披上，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我自有分寸。” 他没说的是，朱家真正的杀招定然藏在暗处，带太多人反而容易暴露。
转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墙头上一闪而过的素白身影。欧阳清辞嘴角微扬，脚步未停地走出院门，仿佛未曾察觉。他知道，霜月定是不放心，悄悄跟了上来。
山路蜿蜒，晨露打湿了石阶。欧阳清辞放缓脚步，看似随意地拨开路边的荆棘，实则在标记路线。行至半山腰时，一阵风卷着落叶掠过耳畔，他忽然顿住脚步，扬声说道：“山路湿滑，霜月若是摔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树影晃动间，凌霜月的身影翩然落地，剑穗上的银铃轻响：“不过是担心某些人粗心大意，中了朱家的圈套。” 她语气淡然，眼底却藏着一丝关切。
“有你在，我自然放心。” 欧阳清辞侧身让她走在身侧，两人并肩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他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她腰侧虚虚一挠：“若是等会儿打起来，可别因为怕痒分了神。”
凌霜月脚步一顿，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再胡闹，我便回去了。” 话虽如此，握着剑柄的手指却放松了几分。
行至青石峡入口，两侧的峭壁如刀削斧凿，仅容一人一骑通过。欧阳清辞示意凌霜月藏身于左侧的巨石后，自己则隐入右侧的密林。树叶的阴影落在他脸上，只露出一双紧盯峡口的眼睛。
日头渐渐升高，峡口的风带着凉意。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 朱家的队伍来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尘土在峡口扬起一道黄线。朱家的队伍鱼贯而入，为首的是四个精壮护卫，腰间佩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两侧峭壁。中间是三辆马车，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响，想必里面装着那批西域药材。
待最后一名护卫踏入峡口，欧阳清辞猛地从密林中跃出，长剑划破空气，直劈向为首的护卫。“有埋伏！” 护卫惊呼一声，仓促拔刀格挡，两柄兵器相撞，迸出一串火星。
峡谷两侧的巨石后瞬间涌出十余名欧阳清辞安排的人手，与朱家护卫缠斗在一起。刀剑碰撞声、怒喝声在峡内回荡，惊得几只飞鸟从峭壁上的巢穴中扑棱棱飞起。
欧阳清辞剑势凌厉，转眼便逼退两名护卫，正欲冲向中间的马车，一道黑影忽然从第二辆马车后窜出。来人身形枯瘦，手中握着一柄短匕，速度快得惊人，匕尖带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
“小心！” 欧阳清辞心头一凛，横剑格挡。短匕与长剑相触的瞬间，一股阴柔的内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他这才意识到，此人竟是暗劲境后期的高手。
“欧阳小公子，家父特意让老奴来送你一程。” 枯瘦老者冷笑一声，短匕如毒蛇吐信，招招直取要害。他的身法诡异，总能从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让欧阳清辞难以招架。
几个回合下来，欧阳清辞渐落下风，肩头被匕风扫过，划开一道血口，火辣辣的疼。他咬紧牙关，勉强支撑，却发现老者的内力源源不断，自己的气息已有些紊乱。
就在老者的短匕即将刺中他胸口时，一道白影如闪电般从巨石后掠出，长剑带着凛冽的寒气，直逼老者后心。“你的对手是我。” 凌霜月的声音清冷如冰。
老者大惊，连忙回匕自保。可他的动作在凌霜月面前慢如龟爬，只见凌霜月手腕轻旋，长剑如同有了生命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老者的短匕，瞬间刺穿了他的心脏。
老者双眼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
欧阳清辞看得目瞪口呆，随即走到凌霜月身边，由衷赞叹：“霜月，你的剑法真是出神入化。”
凌霜月收剑回鞘，淡淡道：“解决了，去看看马车。”
欧阳清辞点点头，提剑走向马车。他先检查了前两辆马车，里面果然装满了各种西域药材。当他打开第三辆马车的门时，却愣住了 —— 里面被绑着的，竟然是朱玉瑶。
朱玉瑶穿着一身素衣，头发凌乱，嘴里塞着布团，看到欧阳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化为哀求。
欧阳清辞愣了片刻，伸手扯掉朱玉瑶嘴里的布团，又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绳索勒出的红痕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显眼，素衣上还沾着些许尘土，衬得她往日的娇贵荡然无存。
“咳咳……” 朱玉瑶咳了几声，嗓子干得发疼，看向欧阳清辞的眼神里仍带着怯意，却多了几分复杂，“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欧阳清辞挑眉，剑尖在她面前轻轻一点，“不是让你去传假消息吗？怎么反倒被绑在了马车上？”
提到这事，朱玉瑶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 我按你说的做了，可父亲他…… 他早就怀疑我了。” 她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我刚把假消息递过去，就被他抓住了，说我通敌叛国，要把我和这批药材一起…… 一起送到西域去抵罪。”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素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往日的骄纵被恐惧取代，此刻的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欧阳清辞看着她这副模样，指尖在她腰侧虚晃了一下。朱玉瑶果然像被烫到般猛地瑟缩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惧的神情：“别…… 别挠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暂且信你。” 欧阳清辞收回剑，目光扫过她脚踝处露出的肌肤，那里细腻的粉色在素衣下若隐隐现，“不过，你父亲既然敢把你当弃子，这笔账迟早要算。”
朱玉瑶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帮你！我知道父亲藏药材的密室在哪，还知道他和西域商会的接头暗号！求你…… 求你别丢下我……” 她怕的不只是父亲的报复，更怕欧阳清辞用那《灵痒秘录》的法子折腾她。
凌霜月走到马车边，目光在朱玉瑶身上淡淡一扫：“留着她或许有用。”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欧阳清辞看向霜月，见她微微颔首，便对朱玉瑶道：“起来吧，跟我们走。”
朱玉瑶如蒙大赦，连忙从马车上爬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欧阳清辞伸手扶住。指尖触到他的手，她像触电般缩回，脸颊泛起红晕，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低着头跟在两人身后。
山路崎岖，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朱玉瑶低着头跟在两人身后，脚步有些踉跄，素色的裙摆被路边的荆棘勾出了几道细痕。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欧阳清辞突然发难，又担心回去后没法交代，只能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
走在前面的欧阳清辞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局促，忽然停下脚步。朱玉瑶一时没注意，差点撞上去，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惊慌：“公…… 公子怎么了？”
欧阳清辞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落在她的腰侧：“看你走路没精打采的，是不是没睡醒？” 说话间，手指突然探出，在她腰腹两侧轻轻一挠。
“呀！” 朱玉瑶像被针扎了一样，瞬间跳了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公…… 公子…… 别…… 哈哈哈…… 痒……”
她的腰腹本就是最怕痒的地方，被这么一挠，瞬间痒意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无力，所有的矜持和恐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冲得七零八落。她想躲开，却被欧阳清辞伸脚轻轻一绊，踉跄着差点摔倒。
“哈哈哈…… 求您了…… 别挠了…… 我错了…… 哈哈哈……” 朱玉瑶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在旁边的树干上，连连求饶。往日的骄纵与狠辣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助。
走在一旁的凌霜月停下脚步，抱臂看着眼前的景象，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还是第一次见朱玉瑶这副模样，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态荡然无存，此刻像只被逗弄的小猫，又可怜又好笑。
“霜月，你看她这模样，是不是很有趣？” 欧阳清辞一边继续挠着朱玉瑶的腰，一边笑着对凌霜月说道。
凌霜月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确实挺有趣的。” 她的目光落在朱玉瑶因痒意而扭曲的脸上，心里忽然觉得，或许偶尔这样逗逗她，也不错。
“哈哈哈…… 痒死了…… 求您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朱玉瑶的笑声越来越急促，几乎要喘不上气来，身体在极致的痒意中剧烈抽搐。
欧阳清辞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朱玉瑶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素色的裙摆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显得狼狈不堪。她看着欧阳清辞和凌霜月的背影，眼底充满了恐惧，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跟在他们身后。
踏入庭院时，夕阳的金辉正斜斜地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婉凝等人听闻动静迎了出来，见欧阳清辞和凌霜月安然无恙，还带了个狼狈的朱玉瑶回来，都露出几分诧异。
“这是……” 苏婉凝的目光在朱玉瑶身上打了个转，见她衣衫凌乱、眼角带泪，便知定是受了不少折腾。
“说来话长。” 欧阳清辞摆摆手，看向缩在一旁的朱玉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备些热水，我和霜月要洗漱。”
朱玉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点头，却又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说半个 “不” 字。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厨房，素色裙摆扫过门槛时，还在微微发颤 —— 刚才那阵痒意的余威，仍让她心有余悸。
待朱玉瑶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欧阳清辞与凌霜月走进内室。侍女奉上热茶退下后，房间里便只剩两人相对而坐的身影。
“今日青石峡一战，倒是多谢你了。” 欧阳清辞执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笑意，“若不是霜月出手，我怕是要吃些苦头。”
凌霜月指尖划过微凉的杯壁，淡淡道：“你我本就有约，不必言谢。”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肩头那道被匕风扫过的伤口上，“伤口处理过了？”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欧阳清辞不在意地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说起来，刚才看你逗朱玉瑶时，笑得倒是开心。”
凌霜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耳根泛起浅淡的红晕：“不过是觉得她那副模样有趣罢了。” 她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暮色，“朱家损失了这批药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你打算如何应对？”
话题一转，气氛便多了几分凝重。欧阳清辞收敛了笑意，指尖轻叩桌面：“朱玉瑶说知道朱家藏药材的密室，或许能从她口中问出些有用的消息。” 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至于朱家的报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叩声，朱玉瑶的声音带着怯意响起：“公…… 公子，热水备好了。”
欧阳清辞与凌霜月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进来吧。” 欧阳清辞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朱玉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水汽氤氲的浴室内，宽大的浴桶里盛满了冒着热气的温水，水面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欧阳清辞和凌霜月已经褪去外袍，只穿着贴身的里衣，站在浴桶边。
朱玉瑶的脸颊瞬间涨红，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们。她的手指绞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的，伺候沐浴本就是极其私密的事，更别说还是两个人。
“愣着干什么？” 欧阳清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过来伺候。”
朱玉瑶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走上前。她能感觉到凌霜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清冷，却让她浑身不自在。
“脱吧。” 欧阳清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玉瑶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公…… 公子，您是说…… 让我脱衣服？”
“不然呢？” 欧阳清辞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难不成你想穿着衣服伺候我们沐浴？”
朱玉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违抗。她知道，若是惹得欧阳清辞不高兴，等待她的只会是那蚀骨的痒意。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素衣的腰带。
随着衣衫滑落，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朱玉瑶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霜月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移开了视线。
欧阳清辞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腰腹两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过来吧。”
朱玉瑶咬着牙，迈着僵硬的脚步走到浴桶边，等待着他的吩咐，心里却早已将欧阳清辞骂了千百遍。
朱玉瑶挪到浴桶边，指尖刚触碰到欧阳清辞的里衣系带，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让她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
“先伺候霜月宽衣。” 欧阳清辞松开手，目光落在凌霜月身上。
朱玉瑶咬着唇走到凌霜月面前，指尖颤抖着去解她的衣带。凌霜月垂眸看着她，长睫在水汽中微微颤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仿佛眼前的窘迫与自己毫无关联。
里衣滑落的瞬间，凌霜月白皙的肩颈在水汽中泛着莹光。朱玉瑶慌忙低下头，却被欧阳清辞从身后轻轻推了一把，踉跄着扑向浴桶边沿。
“啊！” 她惊呼一声，脚踝恰好撞在桶壁上。欧阳清辞顺势俯身，指尖在她脚心上轻轻一划。
“哈哈哈…… 别……” 朱玉瑶像触电般缩回脚，脚心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她瞬间笑出声来。这双脚本就敏感，被温水浸过更是嫩得不堪触碰，只是轻轻一划，就痒得她浑身发软。
凌霜月已踏入浴桶，闻言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朱玉瑶绷紧的脚背，随即转回头去，用木勺舀起温水浇在手臂上，仿佛没听见那串娇媚的笑声。
欧阳清辞脱了里衣踏入浴桶，水花溅在朱玉瑶的腰侧。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打了个圈：“愣着做什么？不是要伺候沐浴吗？”
“哈哈哈…… 痒…… 公子…… 求您别……” 腰腹的痒意比脚心更甚，朱玉瑶笑得眼泪直流，身体软得像团棉花，只能靠在桶沿上，任由那股蚀骨的痒意蔓延。她的脚趾蜷缩着，蔻丹红的趾甲在水汽中泛着水光，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朱玉瑶挪到浴桶边，指尖刚触碰到欧阳清辞的里衣系带，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让她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
“先伺候霜月宽衣。” 欧阳清辞松开手，目光落在凌霜月身上。
朱玉瑶咬着唇走到凌霜月面前，指尖颤抖着去解她的衣带。凌霜月垂眸看着她，长睫在水汽中微微颤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仿佛眼前的窘迫与自己毫无关联。
里衣滑落的瞬间，凌霜月白皙的肩颈在水汽中泛着莹光。朱玉瑶慌忙低下头，却被欧阳清辞从身后轻轻推了一把，踉跄着扑向浴桶边沿。
“啊！” 她惊呼一声，脚踝恰好撞在桶壁上。欧阳清辞顺势俯身，指尖在她脚心上轻轻一划。
“哈哈哈…… 别……” 朱玉瑶像触电般缩回脚，脚心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她瞬间笑出声来。这双脚本就敏感，被温水浸过更是嫩得不堪触碰，只是轻轻一划，就痒得她浑身发软。
凌霜月已踏入浴桶，闻言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朱玉瑶绷紧的脚背，随即转回头去，用木勺舀起温水浇在手臂上，仿佛没听见那串娇媚的笑声。
欧阳清辞脱了里衣踏入浴桶，水花溅在朱玉瑶的腰侧。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打了个圈：“愣着做什么？不是要伺候沐浴吗？”
“哈哈哈…… 痒…… 公子…… 求您别……” 腰腹的痒意比脚心更甚，朱玉瑶笑得眼泪直流，身体软得像团棉花，只能靠在桶沿上，任由那股蚀骨的痒意蔓延。她的脚趾蜷缩着，蔻丹红的趾甲在水汽中泛着水光，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欧阳清辞看着朱玉瑶在痒意中蜷缩的模样，忽然抬眼看向浴桶另一端的凌霜月，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霜月，你可知我修炼的功法，除了能帮你疗伤，还有个特别的用处？”
凌霜月正用帕子擦拭手臂，闻言动作微顿，清冷的目光投向他：“什么用处？”
“是痒纹。” 欧阳清辞指尖在朱玉瑶腰侧轻轻一点，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的笑，“能在人身上留下印记，只要我心念一动，对方就会奇痒难忍。”
朱玉瑶听到 “痒纹” 二字，脸色瞬间煞白，挣扎着想要求饶：“公…… 公子…… 不要…… 求您千万别…… 哈哈哈…… 痒……” 她此刻浑身本就还残留着痒意，一想到那更深切的折磨，恐惧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凌霜月眉梢微挑，显然没明白这 “痒纹” 究竟是何名堂，只是看着朱玉瑶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探究：“哦？竟有这般功法？”
“你看便知。” 欧阳清辞笑意加深，眼神落在朱玉瑶身上，心中默念起催动痒纹的口诀。
不过片刻，朱玉瑶的笑声突然变了调，不再是之前带着羞赧的娇笑，而是掺杂着痛苦与无助的嘶吼。她浑身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肉下钻动，那痒意比刚才被直接挠痒要强烈百倍，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抓挠，素白的肌肤很快被划出一道道红痕。
“啊…… 痒死了…… 救命…… 公子饶命…… 哈哈哈…… 我错了……” 她的声音嘶哑，眼泪混合着汗水滚落，往日的骄纵与体面被这极致的痒意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饶。
凌霜月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端着木勺的手停在半空，清冷的眼底终于露出一丝诧异。她能看出朱玉瑶并非作伪，那深入骨髓的痛苦绝非装出来的，心中不禁对欧阳清辞这功法多了几分忌惮。
“这便是痒纹的滋味。” 欧阳清辞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对付不听话的人，倒是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