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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21927_丢脸死了!公众场所自慰被撞破,这怕痒女孩下场恐怕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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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丢脸死了!公众场所自慰被撞破,这怕痒女孩下场恐怕不太好...
作者:高洁的柴犬
来源:https://hlib.cc/n/2482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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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林音帆为人仗义,可性格暴躁,失手伤人,被父母送进教官制度的育成中学,并受委托秘密调查校园霸凌一事。
途中,她结识性格懦弱的叶凡凡和校霸赵骊颖,眼看叶凡凡受辱,便再度仗义出手,却被卷入更大的麻烦。
叶凡凡因此爱上林音帆,却换来更残忍的凌辱......
------
正文:
紫怀乐算是理解被人强暴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尽管大家都是女生,但那种被肆意触摸身体而反抗不得的感觉,实在令她打从心底感到不适。
虽不是精神洁癖,但仍恨不得马上洗澡。
不管在那之前,她需要去找某个人——某个和此事有关的人。
育成中学的宿舍楼和教学楼相隔不远,徒步不过数分钟,很快,她爬到了林音帆所在的楼层。
实际上,从早上起,不妙的传闻在校内肆意流传。
有人说林音帆遭到私下报复,但详情未知,留言仅至于人们的捕风捉影,却足以让紫怀乐担忧起来。
早上八点左右,她已前去敲门,却无人应答。
现在,已是她第二次前来,幸好,此刻里头传来些许动静,一阵门锁的脆响后,一个人影冒出。
陈晓仁,林音帆的室友,不久前双方略有摩擦,但后来察觉到林音帆那股随时爆发的危险性后,便默默闭嘴不敢造次,至今还是乖巧扮演着一个称职的室友角色。
「你...好像叫紫怀乐来着?」她有些疑惑地看着紫怀乐,「怎么这么突然,找谁吗?」
「人家来找林音帆滴哇,不晓得她是否在里头? 」紫怀乐大咧咧的开口询问道。
「在倒是在的...不过...」她显得有些迟疑,带着谨慎回答道,「她昨夜回来得很晚,从早上起也没离开过被窝,叫她也没个应答,不知道怎么了,但...人应该没事,就是...有点奇怪而已。 」
「人家能进去看看她? 」
「请自便吧,离开时记得把门带上就行。 」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后,默默抛下这句话后,她便挽起背包默默离开。
寝室结构相似,木质的床铺和书桌,在胡乱摆放的文具和课本的渲染下,显得环境有些乱糟糟,显然林音帆不善于打理卧室,却也符合她不拘小节的性格。
环视室内,紫怀乐迅速找到床的林音帆,她正缩成一团,用被子裹住全身,应该是听到了门外的对话,却没个动静,也不说话,活像一颗毛茸茸的团子。
「林音帆,快起来哇,人家有事情要和你说嘞! 」紫怀乐用力地拍了拍那团子,对方像是很不情愿地动了动,过了半晌,一颗脑袋从里面探出来。
也许这样说有些不太好,但她觉得此时的林音帆像一头蜗牛。
林音帆的脸色很差,看着有些疲惫,像是一整晚没合眼,且眼眶明显有些红肿,双颊仍有依稀可见的泪痕。
「干...干嘛? 」林音帆抽了抽鼻子,眼眸了无生气,用细微的声线问道。
「林音帆...你,你怎么了?」紫怀乐一脸惊讶。
「没...没事...」林音帆似乎很不愿自己的模样被看到,随即把头塞回被窝,弱弱地说道,「不用管我,我还困呢... 」
「乖乖!太阳这都快晒屁股咧,这么躺下去可要成大懒虫!」
「我...就想多歇会儿不行嘛...? 」
「你若真要休息我自然不碍你,但人家需要确认一件事先,你昨晚不是和赵骊颖闹得很僵嘛?后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她们对你做了什么嘛? 」
「...」林音帆似乎欲言又止,但终究只是淡漠地说道:「反正...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
「要是真是这样就好了...」紫怀乐表情有些不安,察觉到对方不愿多聊,旋即进入主题,「哎,对了,刚刚人家遇到了赵骊颖她们了! 」
听到赵骊颖的名字,林音帆似乎猛地颤抖一下,眼神闪过一丝阴郁,又听紫怀乐继续补充道,「刚刚人家路过5楼滴厕所,恰好见到门口放着清洁中的告示牌,可人家明明记得清洁时间该是深夜,你觉得为啥子清洁阿姨会在这时间段里搞清洁嘞? 」
「我哪儿知道? 」林音帆淡淡地回应道。
「就是说嘛,人家搞不懂,这不进去看看呗,结果一进门,吼,竟就见到赵骊颖她们,一群人瞪着眼看我,慌张的很,一看就是做了啥子亏心事,不像好人。 」
「对,」林音帆冷冷地附和道,「不是好人。 」
「然后嘞,人家刚好想起你滴事情,便质问她们是不是对你做了啥子,她们倒遮遮掩掩,不肯多说,嘛,也是预料之中,哪可能轻易地说出来,人家就是想要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叫她们不要太放肆,她们滴所作所为可都有人看着! 」
「嗯...之后呢?」
「之后...?啊,之后就...她们」
说到这,紫怀乐倏地有些结巴,寻常聊起自己的事时,总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描绘得绘声绘色,可蓦然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一阵娇羞涌上心头,脸蛋一红,连忙改口道:「反正...反正她们欲行不轨,想把人家连带一起欺侮一番,幸好没给她们得逞!但同时也发现了一件事,叶凡凡不知为何一直待在厕格里面,躲着藏着没出来! 」
「叶凡凡...?」林音帆听后缓缓探出脑袋,追问道:「她怎么会在那里? 」
「人家哪个晓得嘛?不过说实话,倒也不能肯定是叶凡凡,因为她从厕格里面出来时,上身是被裹住滴,就是...怎么说咧...就是你,你想象一下,把你滴裙子往上掀,然后裹住脑库打结,哎哟,反正看着就像是脑壳被一个袋子裹住,哎哟...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既然看不清长相,那你如何假定是她?」林音帆努力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终是作罢,便问起下个问题。
「因为她光着脚丫子呀!」紫怀乐紧握双拳,不知为何语气有些激动,连带俏脸都染上一模羞红,「你想想看,整个学校不穿鞋袜滴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
「的确如此...」
「是吧?而且,被那样子裹住脑壳,怎么看都是被欺负嘛! 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你想做的事情,很多人也想做,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林音帆喟叹一声,眼神有些复杂,慢慢地开口说道,「首先,你得有证据做实赵骊颖等人的霸凌行为。其次,你得说服叶凡凡去主动控告赵骊颖等人,但按我对她的理解,很难...」
「为啥子?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人被欺负了,却选择把嘴闭上?」
「虽然说出来有些违反常理,但事实就是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叶凡凡大概也不例外。」
「什么意思...人家还是不太懂...」
「光说可能有些抽象...」
沉默片刻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林音帆眸光一现,趁着紫怀乐不注意,突然从被窝伸出手来,一把搂住其腰肢,拉到床边位置。
「林,林音帆你怎么了,干啥子嘛!」
紫怀乐眼中闪过疑惑和惊慌,下一刻,林音帆的纤手伸进她的短袖袖口中,灵动的手指迅速占据腋窝,一瞬间强烈的痒感袭来,措不及防地使她哈哈大笑,身体像触电般不断颤抖,双手试图阻止林音帆的手掌,但林音帆力气劲道,远不是紫怀乐这种纤弱的女生可以抗衡的。
「呜呜哈哈哈哈! 放开,放开我嘞!哈哈哈哈! 」
「很痛苦?想我住手对吧? 」
「对!停下,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
「求我吧。」
「哈哈哈哈,什么哈哈。」
「开口求我,不然我就一直挠下去,直到你疯掉为止。」
「林音帆...哈哈哈你不要太过分...!人家、人家哈哈可不是好欺负的哈哈!」
紫怀乐在原地痒得手舞足蹈,四肢发疯似的想在发泄,又或是在挣扎,过了半晌,可那围绕在腰肢的手臂看似纤细,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力气。
过了一会儿,笑声逐渐染上痛苦的咳嗽,连眼泪都隐约冒出来,紫怀乐才终于服软,大声求饶道:「人家,人家哈哈哈!不要,人家求求你,哈哈哈住手哇啊哈哈!」
如此这般,林音帆随即停下动作,遵守诺言般松开臂弯,紫怀乐抓准机会一把推开他,狼狈地趴着逃离,直到背靠墙柜,随手扯过一张被子,捂住身体,红着眼眶怒骂道:「你!干啥子嘛林音帆...!你,你为啥子要做这种过分的事情!」
「如何?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对吧? 」
「那个当然!女孩子的身体咋的能让人随便摸的嘛,尤其是你还这般粗鲁,哪个能受得了嘛! ? 」
「所以你很不爽,也很生气对吧? 」
「对呀!不然嘞? 」
「既然你在学校受到委屈,会考虑向教官控诉嘛? 」
「那,那是肯定滴哇! ......」紫怀乐慢慢显得犹豫,过了半晌又改口说道,「这,不过嘛...要是这种事情还哭着鼻子跑去告诉教官,倒是有些小题大做...」
「换句话说,你会选择哑忍,而不主动揭发? 」
「哑忍倒不至于嘞...即使不告诉教官,也该有其他的方法去处理吧? 」
「没错,这就是她们的目的,」林音帆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道,「即便你选择了向教官反映情况,但凭你的一面之词,也难以对她们定罪,因为这种手段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紫怀乐皱眉沉思片刻,想要反驳什么,却一时间想不出话语,沉默片刻后,又听林音帆说道。
「放心吧,我可不会放过那帮家伙,」她掀起被子下床站了起来,擦了擦发红的眼眶后,眸子中带着些许决意,「我的眼里可容不下那种的人,只是我们需要一个机会,找到证据,并且将她们一网打尽。 」
「说的好! 」紫怀乐也受感染似的握起拳头,随后打量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林音帆,不由得微微蹙眉,「话说林音帆,你今天才刚起床对吧?咋滴还穿着制服嘞? 」
「没,昨晚没洗澡来着,穿着制服睡了一晚,倒是压得有些皱褶而已。 」林音帆淡然地解释道,却见紫怀乐一脸震惊,颤抖着退后两步,说道:「乖乖...林,林音帆你睡觉之前不洗澡滴哇? 」
「没有,平时都洗,就是昨晚太累,一回来就睡着而已,我现在倒要去洗澡了,你先回去吧。 」
「那...好吧,不过人家刚好也要去洗个澡,那要不一起? 」
「哦不了,我不去澡堂的。 」
「啥?」
「我一般洗澡都是在寝室的厕所里。 」
「等等...」紫怀乐扶着额头,脑海里反复咀嚼她的话语,却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寝室的厕所能...洗澡嘛?里面哪儿有淋浴设备滴哇? 」
「我知道啊,所以我准备了这个,」林音帆摸摸鼻子,模样有些自豪,从床底下抽出一个红色的小浴盆,「这个我在小卖部买的,可便宜了,用这个打水,然后放入肥皂,用毛巾搓澡,这样即便不去澡堂也可以——」
「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 ! 」紫怀乐捂住脸颊尖叫道,「林音帆你咋的这般脏嘛,不行不行,这样子臭烘烘地没人要和你当朋友啦! 」
「哎,你很失礼哎! 」林音帆微微皱眉,俏脸也不自觉地羞红,似是连自己也不太好意思。
「反正就是不可以!在这种地方哪个可能洗滴干净噻!就算洗完也肯定和没洗一样,这种东西不能称为洗澡! 」
「哪有这么夸张,而且我不习惯去大澡堂,被别人看到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你很久之前不也说过类似的话嘛?什么‘女孩子的脚怎么可能随便给人看’之类的,应该能理解我吧? 」
「那咋滴能一样嘛! ?澡堂里面大家都是光溜溜的,谁有心思专门来看你? 」
「嗯...反正我就是觉得不喜欢。 」
「而且...而且会因为害羞而不愿去澡堂的,只有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啦! 」紫怀乐急疯一般大喊。
「你,你说什么! ? 」林音帆倒有些急眼,脸蛋有些涨红,争辩道,「你...你是在说我像小孩子嘛? 」
「人家可没这样子说,干嘛?被戳到痛处嘞? 」紫怀乐突然捂着嘴巴,有些贱兮兮地瞅着她,「不过嘛,既然你都这样想了,那人家也不会反对滴,反正害羞羞不敢去澡堂子而已,也不算什么特别特别特别丢人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啦~」
「你,你!去就去嘛,看不起谁呢?说得好像谁介意给别人看一样,」林音帆被逼急了,红着脸咬牙切齿地反驳道,「说起丢脸,我可不像某人,被别人碰一两下腋下就咿哇乱叫,一点矜持都没有,我看那样才叫丢脸! 」
「人...人家哪有咿哇乱叫,不许你血口喷人,」紫怀乐起了很大反应,指着林音帆辩驳道:「只是不习惯被别人搔痒痒而已,才不是怕痒,倒是你,你该不是才是那种怕痒的类型吧? 」
「胡,胡闹!我才不怕那玩意! 」
「人家不信,得让试一下才行! 」
「不可以,想都别想!」
「乖乖,人家刚刚可是被你抓住搔胳肢窝滴哇! 」
「我不管,不公平就不公平,反正不许你碰」
「人家...人家要生气滴哇! 」
「憋着。 」
「唔...」
------
一番打闹后,她们各自抱住一篮子换洗衣物,一同前往宿舍楼底层的公共澡堂区。
兴许是育成中学的澡堂区长年被诟病,去年经过一轮翻新,恰逢今年林音帆入学,这才让她得以享受焕然一新的环境设备。
澡堂共分为两个区块,首先是更衣区。
拉开雾化过的玻璃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高耸柜子,模样新颖,厚实精致,与地板一样是木质结构,偶有阵阵清香划过鼻尖,视线远方是另一道趟门,同样带着雾化设计,看不清里面情形,相比是澡堂区无疑。
柜子从中划分一个个格子,用作暂存学生的洗衣篮——由于校内不允许学生携带贵重物品,因而也就没有设立带锁储物柜的必要。
林音帆看着眼前的木柜,心里不禁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回想过往,似乎并不曾有和她人一同冲澡的经历,要说不忐忑自然不可能。
「咋咧,难不成是觉得害臊了嘛? 」紫怀乐捂着嘴巴偷笑道。
「胡说!」说实话林音帆真想打道回府,但却拉不下脸,也想不到好的借口离开,这才忍住不发作。
看着粘着自己名牌的更衣蓝,林音帆内心的踌躇更甚,感到莫名其妙的心虚,大腿彼此互蹭,俊冷的脸颊也不自觉地变红,难得地露出一副青涩少女的模样。
没错,尽管林音帆看上去雷厉风行,天不怕地不怕,实际上却比普通女孩子更加容易害羞,也极其介意袒露身躯。
她一直想不明白,在大街上脱光衣服会被认为是变态,在澡堂却不会,人们面容悠然自得,甚或谈笑风生,唯刻意遮羞才会被视为奇异。
想不通当中区别,虽明白终究躲不过,但当实际站在更衣区冰冷的地板上时,才觉心脏砰跳如惊雷,宛如重回婴孩时期,以最原始的状态,面对这个世界。
似是没察觉身旁人的天人交战,紫怀乐从鼻尖里哼歌,欢快地弯腰俯身,褪去鞋袜,袜球塞进鞋洞,放在更衣篮内,动作驾轻就熟,全然不觉一丝迟疑。
紫怀乐个子小巧,身材瘦削,脱去鞋袜赤脚踩在地板上,更觉其娇小玲珑,一双脚丫骨感纤细,被细嫩的足肉紧致地包覆,站立在木质地板上,宛如平静湖面上的一艘扁舟,随着微风泛起的涟漪而摇晃,自觉优雅。
随后,她解开胸前的一排纽扣,拉下短裙侧面的拉链,制服应声滑落后,俯身顺势把内裤褪下。
最后,一如一直以来的习惯,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部,默默叹了口气后,随后抬手解开标志性的紫色发带,彻底脱得一丝不挂。
虽和林音帆同为身段纤瘦的类型,但林音帆那是健康、充满活力、生机勃勃的青春肉体,相比之下,紫怀乐则显得过于瘦小,尤其她一直以来有着剃毛的习惯,腋下和阴部光溜溜的,一眼望去,倒像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哪儿有半点高中生的样子?
她蓦然回首看着一旁的林音帆,不由得惊呼出声:「你咋滴还不脱嘞? 」
被叫唤到的林音帆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迟钝,随即转过身去,脸蛋微烫着,带着些许不情愿地开始脱去鞋袜。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炽热视线,林音帆浑身不自在,身影染上了些许扭捏,连解开胸口纽扣的双手,都似是灌上了万吨铅铁,此前的双手不曾这般不属于自己过。
好歹是把制服脱去,却迅速意识自己浑身只剩内衣裤,虽不是不着片缕,却真正的全裸还少羞耻些许。
脸蛋传来丝丝的烫感,林音帆假装整理发型,悄然撩拨发型,想以此遮挡羞红的脸颊,顺道假装不经意间撇了眼紫怀乐,竟察觉对方正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便吓得一激灵转身回去,窸窸窣窣拉下文胸和内裤,一股脑地全塞到更衣蓝中,裹上浴巾,便头也不回地走着。
尽管只有一瞬,但那画面并没有逃过紫怀乐的眼睛,片刻之后,她跟在后面好奇地询问道:「呐,林音帆,你平时也有剃毛滴习惯哇? 」
「什么——!?剃毛?我...我没有... 」林音帆略感讶异,下意识往自己的私处一瞥,随即想起昨日的羞辱回忆——她被赵骊颖等人诱骗到地下室,强迫脱光衣物坐在椅子任人鱼肉,那场面光是闪过脑海,便使她咬着牙涨红脸蛋。
「哎哟,不用害羞滴,大家都是女孩子嘛,都懂那种感觉,照镜子的时候看着毛茸茸的很脏对不?」紫怀乐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头。
「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林音帆下意识夹紧屁股,很不自在地扭捏了几下,像是在找回从前的毛丛摩擦的触感。
「得注意有时候别刮太勤嘞,皮肤会过敏不舒服滴,可是久了不刮,刚长出来滴毛发都刺刺的很不舒服! 」
「嗯...」她害羞着微红的脸蛋不愿搭话,和紫怀乐一前一后,迈步进入前方的澡堂区。
刷的一声。
趟门声响起。
预料中的蒸汽喷涌而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毕竟时值上午,前来洗澡的人远不及晚高峰时段的多。
洁白的瓷砖蒸汽地铺满偌大的空间,砖缝也涂个亮白,不见一丝污垢,澡堂结构与方才的更衣区异曲同工,一排排有着一人等身高度的澡壁分割出不同的条形区间,以等比间隔安设花洒和镜子等设备。
林音帆羞红着脸,有些拘谨地用紧握胸前的毛巾,踮起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谨慎地四处查看,发现这里空荡荡无一人之后,这才暗自放宽心。
身后紫怀乐则举起双手高呼,感叹往日澡堂人多为患,目下倒是空无一人,说不定要成为她的私人游乐场了,想到这,她顿感愉快,开始在澡堂里哼着歌,轻快地蹦跶。
紫怀乐随心所欲地寻找着冲澡的位置,随后蓦然一瞥,感到很是诧异,完全没料到这个时间点,澡堂居然还有其他同学。
定睛一看,那是一位娇小玲珑的短发少女。
她的肌肤白皙,宛如刚浸泡完牛奶的璞玉,彻底融入身旁洁白的瓷砖,密集的水花从头顶落下,雾气飘飘,使她好似不入尘世的奇幻仙子。
身材谈不上肥胖,却是恰到好处的丰盈,在专心洗头的同时,圆润饱满的双乳轻轻晃动,宛如两个硕大的木瓜,晶莹的水滴沿着奶子汇聚于乳尖,好似菩萨倾泻的甘露一般。
饱满雪白的屁股蹲坐在小凳子上,挤压一道厚实的肉折,抛开少女的性格不谈,单论其身材的话,想必无数同龄男性,甘愿化作她臀下坐骑。
「是叶凡凡嘞! 」紫怀乐笑着上前挥手打招呼,「你也在这里冲澡哇! 」
「哎...呜啊!好痛!」
显然事前全然没料到会有人在这时间段洗澡,更没想到来者竟会主动打招呼,叶凡凡吓得一激灵,身子一抖,泡沫趁机溜进眼睛,疼得她哇哇大叫。
这段日子因为岳教官的惩罚,叶凡凡不得不赤脚在校园里走来走去,这使本就内向的她饱受精神折磨,神经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本来被赵骊颖等人堵在厕所羞辱一番后,打算在澡堂子冲冲身子,缓解情绪,却唐突叫到名字,便下意识以为是有人又找茬——目下还是裸体——也难怪叶凡凡会有这般惊弓之鸟的反应。
「哎...抱、抱歉!你...你没啥子事吧...?」紫怀乐露出关切的神色,蹲在她的身旁,却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没事的,不用...不用管我...」叶凡凡强行稳住心神,把脑袋凑到花洒下方,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脸蛋上的泡沫,待得片刻,确认双眼无误后,这才拘谨地睁开眼眸,用力咽了下口水,怯生生地撇了眼来人。
她认识紫怀乐,却仅限于听闻,却不曾交谈。
像她这样的人,既没有信心和紫怀乐聊得畅快,也不想有多余的人际交往,更不愿自己的模样成为对方日后可能的谈资。
正想借机离开,却蓦然瞅到紫怀乐身后的林音帆,叶凡凡顿时心头一紧,脸蛋姣红,下意识捂住胸脯,随后像是被定身咒定住,双脚锁死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林音帆缓缓走来。
「嗨...你也在啊? 」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林音帆挠了挠脑袋,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
她和叶凡凡的交往不深,却在各种层面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是...林!林姐...!?」叶凡凡顿时呼吸急速,脸蛋越发涨红,结结巴巴地开口。
「啥子是‘林姐’,她在说你嘛? 」紫怀乐扭头看着林音帆。
林音帆眉头一皱,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叶凡凡飞快抓过一旁的毛巾,害羞地捂住胸口,倏地站起身来,红着脸一溜烟地跑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远,留二人在原地一脸懵。
可很快,脚步声便再度传来,只见她怀里揣着某物,飞似地跑回来,在林音帆面前停下脚,尚来不及喘了口气,便即羞红着脸,宛如鼓起万分勇气般,头颅压低,双手前举,大声地喊道:「我. ..我,谢谢,之前林姐...林姐帮我,救了我,我...我! 」
林音帆被这翻动静吓了一跳,面露惊骇,本能地后退几步,可低头定睛一看,却见叶凡凡手中递出的,赫然是一瓶沐浴露。
沐浴露?
顺带一提,校方会定期为学生发送生活用品,沐浴露洗头水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而叶凡凡手上的这瓶,正是所有学生都会拥有的沐浴露。
不管怎么看,用何种角度看,用理性还是感性分析,用抽象还是现实的思维观察,它都是一瓶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特别的,沐浴露。
林音帆好似能理解,但又不能完全理解。
为何是沐浴露?
不,为何是学校发的原装沐浴露?
是嫌弃我臭还是怎么的?
话说,这应该算是...是礼物嘛?
应该吧...?
我应该收下嘛?
总觉得会有很满麻烦的结果...
呃...
…
算了,还是别想了...
犹豫片刻,她决定把疑问都抛诸脑后,思虑太多可不是她的风格。
而且看着叶凡凡这幅殷勤的模样,林音帆不禁内心一甜,好似昨晚的屈辱顿时烟消云散。
一直以来,她都深信人在做天在看。
即便偶尔遇人恩将仇报,也不曾阻碍她对不公之事挺身而出,看着眼前笨拙表达感谢的少女,她微微一笑,说道:「嗯,谢谢你,我很开心哦。 」
听见此话的叶凡凡立即抬头,眼眸子宛如发着光,表情无法抑制般的高兴,「林姐...林姐喜...喜欢就好!嘻嘻...!」
「...等等,‘林姐’?是在说我嘛? 」
「哎,对!对不起...!我自顾自地说着这种称呼,要是...要是您不喜欢的话,我,我马上改! 」
「啊哈哈...,没什么,只是这称呼对我来说有点陌生,一般大家都叫我全名,倒几个亲密点的...也喜欢叫我‘音帆’...」
「那...那叫你,音,音帆姐,可以...可以吗! ? 」
「嗯...呢,我倒是可以。 」被别人崇拜为大姐头的感觉让她有些飘飘然,为了掩饰内心,她擦擦鼻子装作自然,「好啦,我得先洗澡了!」
说吧,她坐在身前的凳子上,打开冲水开关,舒适的温水从头顶洒下,顿时周遭升腾雾气,淋湿了娇躯,正欲搓澡时,她想起了叶凡凡刚送的事物,不禁温情一笑,片刻过后,扑通一声把盖子掀开。
「哇,你们都私下做成朋友嘞,都没人要理会人家哩。」紫怀乐生闷气般嘟嘴,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空位,也开始冲起澡来。
寂静的沉默中,只一阵阵花洒声弥漫在三人之间,原先打算找借口离开的叶凡凡,却因身旁坐着的林音帆,屁股再也不愿离开凳子。
意识到此时的林音帆也是赤身裸体,叶凡凡不由得兴奋起来,用了咽下口水后,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冲洗躯体,一边努力屏蔽沉重的呼吸声,悄悄用眼角余光偷瞄对方。
只见林音帆已将身体打湿,正往海绵上涂抹沐浴露,然后在身上擦拭。
动作沉稳雅致,不落俗套,宛如一举一动都有摄像头在侧,随时为她拍摄最动人的一刹。
原先穿着制服尚未察觉,但当脱去衣衫后,便觉林音帆的身体真是美得动人。
肌肤像牛奶般白皙,找不出一丝瑕疵,苗条的躯干宛如灵蛇般优美,用作搓澡的四肢纤细修长,即便坐在矮凳子上,也随时挺直腰部,显得体态雅致,坐立端庄。
胸部尺寸也恰好到处,稳稳地落在可以一手抓握的大小,顶峰矗立着两颗褐色的葡萄,正兀自挺拔着,在山峰上勾勒巧翘的形状。
如此恬静淡雅的体态,如此文质彬彬的气质,宛如静坐闺阁的抚琴少女,若不是识得林音帆,当真不会想到她就是那个以冲动和暴力闻名的问题少女。
此刻,叶凡凡晕生双颊,宛如发烧般浑身颤抖,从前的她极不适应公共澡堂的存在,如今却因祸得福,让她一睹心上人的裸体。
顿时,一股奇妙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原本微张的大腿逐渐紧夹,并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开始彼此磨蹭,挤压那进入状态的阴唇。
娇嫩的小手也情不自禁地攀上双乳,在那豪迈的水蜜桃上轻轻地揉搓起来,且刻意在乳尖上停留得更久,而那阴柔软绵的手势,却怎么看都不像在搓澡。
至于另一只手,则是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撇了眼林音帆后,发现对方并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变小心翼翼地往大腿中央的密地伸去。
随即,她的脸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润,身子微微颤抖着,吐出的阵阵低声的呻吟,则恰好被花洒的淋水声盖住......
「话说...叶凡凡,可以问一个问题嘛?」一旁的紫怀乐终于下定决心,踌躇片刻后,转头向叶凡凡问道
「哎——!?怎、怎么了嘛?」叶凡凡还道是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发现了,吓得娇躯一颤,连忙僵硬地停下动作,脸蛋陡然发烫,带着惊慌询问道。
「今天早上,刚刚你是不是去过教学楼5楼滴厕所? 」
「我...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
「叶凡凡,你听人家说,人家没有要掀你滴底,更不是为了嘲笑你,而是想帮你!」
「不...不需要」
「啥子?」
「我...我不懂你想说什么....也,也不需要你的...帮,帮助...」叶凡凡紧握双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小声地回答道。
「我们是想帮助你滴,」紫怀乐长叹一口气,「咱们育成中学满校园都是教官,寻常情况下根本不允许霸凌行为,只要你肯挺身指正她们,就没有不成的事!」
叶凡凡抿着嘴唇,唐突被问及这个不愿提起的事情,就像是硬生生地揭开她的伤疤。
说实话,她又岂会不知道可以向教官求助?
可问题是,她开不了口。
由于上周的‘真空上课’事件,她在校内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倘若再惹来其他风波,当真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承受全校同学的指指点点。
如果是寻常的霸凌手段,不管是殴打还是盗窃,她或许会萌生反抗的欲望。
可她们是如何羞辱她的?
是挠痒痒!
换谁来谁能不害羞?
换谁来谁能处之泰然?
换谁来谁能堂而皇之地把事情闹大?
别说是主动向教官举报,光是还有勇气去上课已经很不错了,为何还要求她做更多嘛?
即便到最后,赵骊颖等人真被绳之于法,但自己的丑事被全校人知晓,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的感觉,也是不可接受的。
「谢...谢谢你的,好意,那种事情说出来...丢人,我,我...我会处理,你...你不用操心...」叶凡凡闭上眼,面带难色,花了很大力气般拒绝道。

「丢人又如何?错的又不是你,而你的确被她们欺侮了对吧?」
「没有,没有!我和她们...什么都没有! 」叶凡凡连忙摇手否认,迅速站起身来,「对了...我、我已经洗、洗好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鬼才信你滴话嘞!今天你不把实话告诉咱们,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似乎是被对方的窝囊气到了,紫怀乐刷的一声站了起来,恰好挡住了叶凡凡的退路,双眼紧紧盯着叶凡凡,看着她心里发毛,「叶凡凡,你很怕痒对不?」
「你...你要干什么...?」被蓦然戳中心中秘密的叶凡凡身子一抖,有些害怕地挡住身体,眼神带着闪烁,缓缓往后退。
「要是今天你不把实情说出来,那人家便要动手了!」紫怀乐脸色阴沉地说道,十根手指勾挠着空气,恶狠狠地往叶凡凡走去。
「等,等等,我没有...不要...拜托不要这样...」叶凡凡吓得双腿发软,无力地跪倒地上,宛如缩头乌龟一般鼓起肩膀,夹着腋下,却不了紫怀乐急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脚腕,猛地抽到怀中,肋下紧紧夹住脚腕,肥嫩的脚底板顿时展现眼前。
「哼,看你往哪儿逃!」
「咦呜呜——!不要这样...那里不、不可以的!」叶凡凡闭上眼,摇晃着腰肢想要躲避,显得害羞又无助。
「要是不想受苦,就赶紧告诉我们赵骊颖她们都做了什么,这样——哎哎哎疼疼疼!林音帆你干啥子哇! 」
她一把捏住紫怀乐的脑袋,强行把人拉走,眼神带着些许不悦的冰冷,「够了,虽然说我们要调查霸凌事件,可我没说过允许你用这种手段搜证吧? 」
「哎哟哟,这不想要提升效率嘛,你看她啥子都不说,还一副吞吞吐吐滴模样,不把快把人家急疯了嘛? 」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法,你把她当什么了? 」
「好啦,知道啦,人家错了还不行嘛? 」她向林音帆吐舌头抗议,转身看着叶凡凡说道:「对不住啦叶凡凡,的确是人家操之过急了,可也希望你能明白,咱们是真滴想要帮助你!」
「没...没事...」叶凡凡压低头颅有些拘谨,偷瞄了一眼林音帆的表情后,连忙抓起澡盆和其他物事,便说道:「我,我差不多洗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啊,这就走嘞哇? 」紫怀乐差点来不及反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歉意说道:「叶凡凡不会是生气了嘛,人家道歉嘛,就是开下玩笑滴,没啥子恶意滴! 」
「不...不,你,你误会了,我没有生气...」说罢便见她抓住自己的澡盆,用浴巾围住身体,一个闪身灰溜溜地离开。
紫怀乐来不及多说什么,叹气一声后转过头一看,便见林音帆责怪般斜瞄着她,使她不得不心虚地嘟嘴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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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凡快步离开澡堂,身后趟门刷的一声关上,她才双腿发软地跪下,双手抚摸着发烫的脸颊,凌乱的湿发把那张含情脉脉的脸蛋遮盖住。
第、第三次了!
这是林音帆第三次出手相助!
若说前两次在食堂和寝室林音帆的行为属于见义勇为,那这一次可真从叶凡凡的角度出发,不想她被紫怀乐'欺负',因而制止对方的行为。
一想到刚才林音帆如此为自己着想,她不由得内心冒起粉红泡泡,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首次体验到暗恋甜蜜的少女,独自地沉浸在美好地幻想乡里,蓦然想起刚才赠送的礼物,内心又是微微一甜。
可这幸福的感觉只维持了短短的一会儿,待得她走到摆放衣物篮的柜子前,顿时表情一僵,宛如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瞳孔一缩,傻愣愣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篮子里面,那本应送出的沐浴露,正安详地躺在里头。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送给音帆姐的东西还在这里?
嘴角抽搐,她的大脑飞速回想着。
没错,为报答林音帆的出手相助,她特地把这瓶从家里带来的、连自己都不舍得用的精装沐浴露送给林音帆。
难不成是刚才跑得匆忙,恰逢眼睛进了泡沫看不清楚,着急间,竟错拿另一瓶沐浴露给她......?
轰隆一声,叶凡凡如遭雷击,握住澡盆的手颤颤巍巍,碰的一声砸在地上,不由得双膝一软缓缓蹲下,顿时如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地上,低垂着透露,表情黯然。
她摸了摸脸颊,不知何时已掉下泪来,便低着头抽泣,抿着嘴唇低声咒骂自己。
——为何你这般窝囊?
——为何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
——你是真该死啊叶凡凡!
她捂着脸蛋,痛苦地摇头,甚至不停地敲打脑库,试图用疼痛来缓解内心的痛楚。
在心上人面前做出丢脸的行为,这是每个青春期少女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蓦然间,过往曾做过的糗事闪过脑海,像是坏掉的放映机,一闪一闪地把涌入脑海。
被议论,被欺负,被排挤,被嘲笑...
无数懊悔涌上心头,心脏揪住揪住的痛,宛如被一只大手抓住,使她喘不过气来。
——不要再想了,停下,停下!
……
半晌过后,待情绪起伏稳定下来后,她才红着眼眶打量周围,确认没人在旁后,缓缓平复抽噎的胸口,颤抖着膝盖站起身来。
神色暗淡之际,余光偶尔扫过一旁的更衣蓝上,内心骤然一缩,嘴唇微颤抖,视线缓缓聚焦其上,那是林音帆的脏衣篮。
林音帆的衣服鞋袜乱糟糟地堆叠在一起,宛如小山般散漫地鼓起,很有她大咧咧的风格。
衣物堆的最上方,卷着一条纯白的内裤,在褐色短裙的衬托下,尤为显眼,而且想必沾了不少香汗,脱下后卷得如麻花条,歪七扭八地自我盘结。
顿觉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她的内心某处的开关碰的一声打开,呼吸逐渐沉重起来,用力咽了下口水后,慢慢地朝前走去。
在林音帆的脏衣篮前呆愣了好一会儿,她心虚地瞅了瞅四周,抬头视察天花板的四角,显然地,更衣区内不设摄像头。
再三确认这点后,她的脑海中渐渐升腾起一个奇怪的欲望,并且越演越烈,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行动,最后支配她的理性——伸手把林音帆的内裤一把抓住!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微湿触感,叶凡凡软糯的手指生涩扯弄,小心谨慎地把它展开,花了好些功夫,方才使之以三角模样重见天日,宛如那是尘封已久的珍贵画卷,一不留神就得碰碎。
她的双眼瞪得老大,呼吸越发急速,鼻尖喷出兴奋的热气,如窃贼看到了珠宝,紧张得小手微微发颤。
紧接着,她慢慢地把内裤捂在鼻子上,闭上眼睛,用力地猛吸几口。旋即,一股浓郁的体香涌入鼻腔,攻入脑袋,刹那间只觉头晕目眩,双眸生花,说不出的幸福感从胸腔炸开。
——是...是音帆姐的味道...好香!好好闻!
随即,她警惕地抬头,像是想起什么般,盯着澡堂区的门。
过了一会,确定还能依稀听到里头的冲水声,这才放宽心,继续低头贪婪地吸取着林音帆的味道,如溺水后抓住的救命稻草,确保每次呼吸都充分利用肺部每一吋空间。
那味道滋润着五脏六腑,好似融入血液,缓解着单相思求而不得的卑微感情。
片刻以后,她脸红过耳,呼吸稍促,欲望彻底暂且获得满足,但放下时仍觉依依不舍,留恋的目光在内裤上打转,表情染上几分复杂。
——真想就这样直接带走。
——话虽如此......
——搞不好得拿一神龛供奉着才行,嘻嘻。
她吐舌头傻兮兮地笑着,随后笑容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眼眸里的落寞。
刚洗漱却尚未穿衣的她,倏地打了个寒颤,默默抚摸臂弯取暖。
想到紫怀乐尚在与林音帆二人独处,窝囊的她只能躲在一旁,做这种事情聊以自慰,顿时,一股浓烈的自卑感涌上心头,让她的背影看着再岣嵝几分。
她想让林音帆看着自己。
她想让林音帆关心自己。
她想成为林音帆的唯一。
长久以来她习惯察言观色,阅读气氛,审时度势,做出符合别人期望的反应。
不管在家里,或是在学校,都是如此。
可这次,是她平生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意识到自己也许该主动干点什么,但恋爱经验为零的她,却不知该如何释放内心的躁动。
爱欲的漩涡汹涌着,本能迫使她做些什么,留下些什么,方能令自己好受些,不然她会憋屈得疯掉。
恍惚间,她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不久前,5楼教学楼的女厕所里。
被关在厕格内,蒙着头颅,仅她一人害怕得颤抖,这时候浮现在她脑海的是林音帆,而那时她做了什么...?
往后的日子。
每当叶凡凡彼时的一幕。
总会羞红着脸捂住眼睛躲。
进被子里想要忘却那段记忆。
但当下的她并无别念。
一切皆随本能行动。
她压抑着颤抖着的身体,深吸一口气,默默脱下毛巾,沉默片刻后,赤着身子走到澡堂门口前。
看着眼前那道模糊的玻璃趟门,她的脸蛋不自觉地发红,身体颤抖,宛如熟透的苹果。
叶凡凡深知林音帆就在里面,赤裸着身体,感受着同一种空气,光是想像这点,便觉神志不清,喉干舌燥,内心汹涌着千丝情绪,糅杂着万缕烦恼,但却有一把声音在鼓舞着自己,推动着自己。
那是既纯粹又龌龊,却代表着少女最原始的心意。
她颤抖着双唇,脸色潮红,双目迷离,宛如身体不属于自己,赤裸的肌肤和冰凉的空气接触,微微颤抖,攫取着奇妙的快感。
呼吸越发急速,她顿觉大脑一片混乱,耳边不闻外事,却听见如打桩机猛烈的心跳。
用力咽下口水,宛如下定决心般握住双拳,随即缓缓蹲在在地板上——臀部感受着地板的冰冷,不由得又是一激灵——缓缓张开双腿,竟把平日羞于露出的私处,水灵灵的展示出来,光洁的阴部,青涩而紧闭的阴唇,以及缝隙中不经意透出的粉嫩......
——不...不可以的...我在做什么...?快起来!起来啊!
她紧抿嘴唇,眼眶发红,不断在内心咒骂自己,可那离经叛道的快感充斥全身,娇躯因羞耻而微微颤抖,使她不由自主地涨红脸蛋,昂起头颅,呼吸掺杂着些许呻吟。
看着玻璃趟门上模糊的倒影,她深刻地了解此刻的放荡,若放在平时,这里发生的一切定会让她无地自容。
但此时此刻的她,却出乎意料地逐渐接受着,甚至刻意闭上眼,把注意力放在身体上,感受这种难得的微妙感觉。
她开始胡思乱想,脑海中浮现出最糟糕的情景。
假如这时,林音帆拉开趟门,看见自己瘫坐在地、双腿大开的模样,一定会吓得花容失色,倏然僵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错愕。
而自己,即便声嘶力竭地解释,也无济于事。再怎么努力辩白,都像是徒劳地在泥潭中挣扎,反而越描越黑。
这样的场面,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啊!
她仿佛已能预见未来:从此以后,“叶凡凡”这三个字,便成了肮脏与不堪的代名词,在宿舍楼、食堂、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随着口耳相传,悄然扩散。
一届届新生入学,学姐们在夜谈中笑着讲起那个狼狈不堪、可怜又可笑的女孩,而她,就像被钉死在耻辱柱上,无处可逃。
一想到那副画面,叶凡凡双腿猛然用力一夹,脸色潮红,挺起身子,压抑着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随后腰肢忸怩,双腿开始不安分地彼此摩挲,不消片刻,大腿内侧竟有了湿润的感觉。
——对不起...对不起...音帆姐,可,可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叶凡凡红着脸表情挣扎,一阵阵奇妙的感觉在胸口处漾开,鬼使神差地开始揉搓双乳,动作虽生涩,但好歹是清楚敏感点在哪,而且在裸体露出的发情状态下,带来的快感可远比一般情况下来得猛烈。
她的手掌娇小软糯,即便张开五指,也远不能容纳那豪迈的乳房,宛如挂着饱满水蜜桃的脆弱树枝,扶持着那沉甸甸的果实。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可不曾停歇,依旧以平稳地幅度磨蹭着,且有着逐渐加快的趋势,小穴已流出许多粘稠的蜜汁。
迷蒙着双眼,她看着一旁地上的洁白内裤,想起林音帆的裸体,一颗心跳动得更快,那刷洗身体的纤幼双臂,苗条健康的躯干,顺滑自然的身体曲线,以及她偷瞄到的,那光溜溜的嫩滑私处...
下一秒,她再度张开双腿,用力抓住内裤便往私处那里捂去!
「呜呜!好,好舒服...! 」
刹那间,一阵锐利的快感袭来,如闪电般直击大脑,让她娇躯直直地挺拔,双眼上吊,舒服得再吐一声淫叫。
仿佛是没有思考过这样做的后果,此刻的她只为攫取快感而活,她满脸羞红,狠狠咬住下唇,一副娇媚的模样,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止住喷涌不断的呻吟。
即便隔着一层棉质纤维,可很快地,她顺利摸到某个凸起的部位,虽然不懂原因,但根据为数不多的经验,触碰这个位置会令人快感倍增。
如食髓知味一般,手指沿着这个地方用力旋转揉搓,动作逐渐加快,一阵阵激烈的刺激如电流般走遍全身,私处流出的汁液也越来越多,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濡湿。
——哦哦,音帆姐...不要这样,我...我会受不了的!
她紧闭双眸,脑子全速运转,幻想自己被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而林音帆则一脸邪笑,纤细白皙的手腕则在她下身折腾着。
——嘻嘻,叶凡凡,你最敏感的地方似乎还不是这里对吧?
情到深处时,她蓦然想起什么,脚丫不安分地扑腾几下,宛如确认什么般动了动脚趾,一个更为羞耻的念头涌上心头,随后竟把左手手指抵在脚心上,缓缓搔弄起来!
「呜呜嘻嘻!好痒! 」
霎时间,电流划过整个脚掌,她本能地蜷缩身体,压低头颅,吐出阵阵笑声,酥酥麻麻的痒感使她浑身颤抖,却无碍她继续搔刮脚心窝,同时用内裤揉搓阴蒂。
显然,挠脚心的效果是极好的。
在赵骊颖等人的长期调教下,她的身体已接受并习惯了瘙痒这一行径。
甚至脱离痒感后,即便自慰,便无法轻易地达到顶峰。
这似乎和巴浦洛夫的摇铃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以至于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她也下意识地搔刮脚心,为的就是更有效率地冲击顶峰!
她爽得满脸通红,舌头微微吐出,唾液沿着粉嫩舌尖流下,在空中拉起了银色的淫丝,满脸写着娇媚。
私处已彻底进入状态,湿哒哒得宛如一片泥泞,厚实透明的汁液沾满每一片花瓣,满满当当地流淌而出。
几声悲鸣响起,她的腰肢忸怩了好一会儿,大腿不自觉地合并一块儿,如两条巨蟒般相互纠缠,而被夹在阴部的纯白内裤,在湿润温热的挤压下,发出细不可闻的悲鸣。
与手指大腿的激烈磨蹭下,空气迅速弥漫着腥甜的味道,把少女的荷尔蒙散播到更衣区每个角落。
——好丢人,好想死...但不行了,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
叶凡凡的呼吸越发粗重,身子七扭八歪地不停乱动,浑身开始不自控地痉挛,触摸阴蒂的手指虽然娇小,却无比坚定,宛如是发情的母狗,要把汁液残留在心上人的衣物上,宣誓不容触碰的主权。
视线周遭逐渐模糊发白,宛如哮喘般不断吸入空气,发出阵阵不雅的呻吟,身体逐渐僵硬,像是海啸来前的退潮,预示着更大的高潮正在袭来。
她很清楚那将是怎么样愉快的顶峰,快感将沿着脊椎涌上大脑,然后四肢百骸全都沉浸在大脑释放的多巴胺中,那将是如毒品般令人上瘾的快感。
继一小时前在教学楼5楼的厕所内自慰后,她即将再度打破纪录——在学校的更衣区旁若无人的自慰。
初次自泄经历仅始于昨夜。
那时她被命令脱个精光,按压在床上挠痒,在羞辱和调戏下把持不住夹腿高潮。
自此,某个奇怪的开关被打开。
按常理来说,该是隐藏一辈子的淫荡本性,却因遇上了赵骊颖,被硬生生地挖掘出来。
使这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不可阻挡地,彻底沦为性欲的奴隶。
仅仅经历过两次自慰,她的手法已有了飞跃般的进步。
随着对自己的身体越发掌握得多,她开始沉溺在无尽的快感中,准备迎接那一波又一波如浪涛拍岸的刺激。
若接下来一切顺利,她当真要一边幻想着和林音帆做爱,一边在更衣区里不顾大体地冲上顶峰。
然而,造化弄人。
十月时节,秋意渐浓,正值新生入学的最后期限。
对于即将展开的新生活,不少新生会选择来一趟实地考察,来确认选择的最后一步。
而眼神迷离的叶凡凡,自然不晓得个中缘由,兀自沉浸在肉体的快乐中。
而悲剧,就此发生。
唰的一声,身后入口的趟门声响,将她拉回冰冷的现实。
——来,来人了! ?
叶凡凡顿时浑身一颤,顾不得高潮在临门一脚被打断,手脚并用地狼狈站起,转身抬头的一瞬,迎面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诚然,她所认识的同学少之又少,但来者并未穿着制服,显然不是校内人士。
只见那人身着一件火红色的夏威夷衬衫,敞开的领口随意又张扬,露出里头饱满挺拔的胸部。
下身搭配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厚重的黑色马丁靴,头顶一副反光墨镜,浑身散发着游历四方的洒脱气息。
五官更是鲜明立体,分明是一副外国人的面孔。高耸的鼻梁,深邃的眉眼,一头浓密的金色短发被发胶向后拢起,额角却自然垂落两缕微卷的刘海,平添几分漫不经心的潇洒。
身材亦是高挑颀长,肩背挺拔,腰线收束有致,即便隔着宽松的衣料,也能隐约感知那层浅浅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力量与美感兼备的轮廓。
「很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兴致,也许在进门前我该敲门,」短暂的沉默后,她率先开口:「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请问...你...刚刚躺在地上做些什么呢? 」
完蛋了。
最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需要说些什么糊弄过去。
但,她脑袋一片空白。
手脚冰冷,肌肉僵住,嘴巴像打了结。
「不是...你,的我,没有,我没有在做什么...刚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她冷汗直冒,内心大呼不妙,手中握着的内裤还来不及松开。
她的表情淡然侧了侧脑袋,用手指挠了挠脑袋,四处环顾一会儿。
叶凡凡注意到她胸前的访客贴纸上,上头写着'詹妮弗'三个大字。
「原以为华人在这都很保守,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大开眼界。 」眼见詹妮弗没有搭话,她自顾自地继续补充道:「话虽如此,这种事情即便是在我的母国,也远算不上得体,不是吗?」
「我...我没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叶凡凡脸色煞白,慌张得身体发抖,迈开双腿便要离开这令人不安的地方,却不料被詹妮弗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拉回身边:「等下,尽管有一点冒犯,但作为将要入读此校的学生,我相信自己有这个权力要求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要在这种地方自慰呢?」
——! ! !
这句话如利刃般直刺叶凡凡的心房,她身子猛然一颤,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恐惧本能地驱使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臂。
「你……你放开我!让我走……放开……!」她声线发颤,几乎带着哭腔,惶急之中带着一丝破碎的哀求。
詹妮弗却依旧神色淡然,语气不徐不疾,「我也不想对你这般粗鲁,但现在,似乎不能轻易放你离开了呢。」
「我,我没有……我才、才不会做那种事!你误会了!你……放开我!」叶凡凡慌乱到极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要夺眶而出。
不论她左手如何用力拉扯,哪怕压低臀部重心,试图强行扯出手臂,但詹妮弗却纹丝不动,仿佛一座沉稳巍峨的山岳,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只把自己的手腕弄疼。
叶凡凡唯一害怕的,便是藏在背后的、右手上握住的内裤被发现,她的关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手臂微微发颤。
然而,这动作很是不自然,又怎能逃过詹妮弗的眼睛?
她微微皱眉,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那是你的东西吗?」
叶凡凡身子又是一颤,瞳孔慌乱收缩,牙齿轻轻打颤,喃喃低语,「不……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
她那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藏也藏不住,詹妮弗眼神微动,似乎已然察觉了什么,眉头轻挑,语气探询又带着审视,「这条内裤……是你的东西吗?」
「不要……不!不可以的!」叶凡凡如受惊的小兽,瞳孔剧烈震颤,拼命摇着脑袋,慌得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哦...?为什么不可以呢?」詹妮弗微微眯眼,声音中带着一丝兴趣,仿佛在逗弄猎物。
叶凡凡紧咬着下唇,面无血色,整个人微微发抖,半晌才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绝对,不……不行!不可以,不可以让音帆姐知道的!」
「音帆……姐?」詹妮弗挑了挑眉,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
叶凡凡仓皇地抿紧嘴唇,显然意识到自己的多言,但那对惊惧的眼睛却在慌乱中,不自觉地朝着木柜的一角望去。
詹妮弗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木柜中央,摆放着一只脏衣蓝,上头赫然挂着一块名牌,白底黑字,分明写着——林音帆的名字。
詹妮弗沉默半晌,打趣地问道:「你认识她?」
叶凡凡脸色铁青,嘴巴紧紧抿着,目光闪躲,以沉默代替回答。
「和她很熟?」
「我...我不......」
「你手上拿着的是她的内裤?」
「......」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是的...我...」
「你叫什么名字?」
「...叶、叶凡凡...」
「叶凡凡...是吧? 」她再三确认道,随即邪魅一笑,眼中闪过一道不怀好意的寒光,「我突然觉得,比起直接告诉教官,把你的行为告诉给她本人的话,会不会很有趣?」
「等等——不要!不要啊!」叶凡凡顿时浑身一惊,惊恐地大呼出声,眼中急得挤出眼泪。
「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从一开始你便不该做这种事情,如今事情败露,别人自有知情权。若是这般轻描淡写地放过你,是否太便宜你了? 」
她脸蛋上的笑意仿佛一直挂着,永远不会消失,用轻飘飘的语气补充道。
「拜托你了...算我求求你...」叶凡凡抽噎着跪倒在地,握住詹妮弗的手,低声下气地求饶:「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但是,不要...不要告诉音帆姐...只有这个...这个是绝对不可以的...我求求你...!」
「做什么都可以? 」她微微勾起嘴角,脑袋一侧,「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
「我...我! 什么都可以!」叶凡凡着急得如热锅蚂蚁。
「想不到对吧? 」詹妮弗笑盈盈地说道:「你可知‘做什么都可以’这几个字的意思? 」
「当...当然,只要...只要你不告诉...告诉音帆姐刚刚的事,我,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
「这番话是认真的? 」
「是...是的! 」
「可会反悔? 」
「只要...只要你肯答应...答应不告诉音帆姐...」
「很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詹妮弗微微一笑,眼睛眯了起来,幽暗的眸光带着几分审视与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盯着叶凡凡看了好一会儿,手掌一伸,牢牢扣住她纤细的小手,不容抗拒地一拉,将她半推半拽地带向更衣区最深处的角落。
木质地板在二人急促的脚步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四周高耸的木柜宛如墙垣,将她们紧紧围困其中。
叶凡凡被拉至一方窄小的角落,四周沉闷而隐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味与衣物的清洁剂香气,越发衬得她心跳如鼓。
头顶的光管因角度问题,被柜顶遮去大半,四周顿时暗了下来,只余下几缕微弱的光线,洒落地面。
这里,是整个更衣区最隐蔽的地方,既藏于视线之外,又足够狭窄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
叶凡凡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抬眸望向詹妮弗修长的身躯,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瞬就要跳脱出来。
「很简单,只要按照我说的话照办就行了,」詹妮弗转过身来,迎上叶凡凡紧张的眼神,轻描淡写地说道。
「嗯...嗯...好的... 」叶凡凡表情委屈,内心泛起阵阵波澜,但便无他选,不具有任何谈判条件的她,此刻便如案板上的鱼肉,等待着詹妮弗的宰割。
「放心,我这不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相反,这对你来说应该异常简单,」说到这,詹妮弗直勾勾地盯着她,深怕她听不明白,便字斟句酌地缓慢说道:「把你的双腿张开,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不许反抗。」
「...哎? 」
叶凡凡一瞬间反应不过来,随后脸色逐渐变得铁青,不安地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
「字面意思,我相信我的中文不难理解吧?」詹妮弗语气冰冷,重复道:「不是说干什么都可以的吗?这就开始犹豫可不好,把腿张开吧。」
「可...可是...我、我」叶凡凡欲言又止,表情惶恐,显然对方的要求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
尽管二人同为女性,可做出如此羞耻的行为,无疑是狠狠地撞击叶凡凡脆弱的内心。
尤其她们今日方才相见,就算是未来的同学关系,那也和陌生人无异,这叫脸皮子薄如蝉翼的她如何接受?
而且...而且张开大腿什么的,实在是只有情侣才会...
叶凡凡宛如坠入五里云雾,浑身失去力气般跪倒在地上,无力地抬起头路看着詹妮弗。
「倘若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无妨,可我却不保证后果就是了。」
用眼神撇了撇澡堂方向,詹妮弗眼中的意味甚浓,显然是在威胁对方,这令被捏住软肋的叶凡凡痛不欲生。
「等...等等! 」叶凡凡涨着脸打断道,「可是...可是这种,这样子太奇怪了,我们今天是...是第一次见...然、然后要...要我在你面前,做...那种事情,实在过于丢脸了...!」
「原来你也知道丢脸这两个字,这倒是让我微微吃惊呢。」
詹妮弗微微笑着道,眼中却射出锐利的目光,似是在强调先前叶凡凡在更衣室自慰一事。
「可是...可是...」叶凡凡脸蛋飞快地划过一抹红,低着头满脸急迫,本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快点,我的耐心可不多。」
抬头瞄了瞄詹妮弗的表情,叶凡凡心里微微一颤,踌躇之意在胸腔中翻涌。
她向来柔顺怯懦,任由赵骊颖等人百般欺负辱骂,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任由任何人随意践踏。
更何况,眼下詹妮弗分明要她做出这种羞耻至极的举动,内心更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是,一想到林音帆在得知此事后,会对自己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她便痛苦得闭上眼睛,任凭点点泪水从眼眶滑落。
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
「是不是...是不是只要,只要我照做,你...你就真的不告诉...音帆姐....? 」她跪坐地上,神色僵硬,颤抖着问道。
「那是当然」
「......」
她撑起膝盖,扭捏着站直身子,微微含胸驼背,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明明大家都是女孩子,却不由得遮挡身体,寻求那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我说过手可以挡住吗?」
话语如同锐利的冰刃刺入她的内心,幽怨地瞥了下詹妮弗,又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唇,却不敢反驳什么,便接受自己命运似的,哭丧着缓缓抬起胳膊,把手放下,那饱满如水蜜桃的巨乳,圆润的轮廓线条,如鲜奶般白皙的肌肤,随即暴露在视线之中。
「腿呢?怎么还不打开?」
叶凡凡听后心头一震,羞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半晌,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缓慢地把脚丫往左右两边移动,动作僵硬生涩,将那光洁无毛、未经人事的紧闭私处露了出来。
兴许是先前自慰的余韵未退,或是羞耻心作祟,待叶凡凡双腿一张后,便见其私处仍是兴奋难耐之姿,如沼泽泥泞一般淌满淫液,更有不少黏到大腿内侧,闪着淫荡的银彩。
「很好,维持这个姿势,不许动。」
詹妮弗轻轻一笑后,款款走到叶凡凡的跟前,待她把少女窘迫的表情尽收眼底后,这才缓缓把脸凑近,嗅了嗅脖子处,又挑逗性地在她耳边哈气,弄得叶凡凡面红耳赤,闭上眼睛抵御羞耻。

「真是害臊的孩子,以前有人摸过你的身体吗?」漫不经心地伸手在她屁股和胸部上捏了几下,感受着那软嫩的肌肤,詹妮弗轻轻地笑道。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做那种事情...」
感受着对方的肆意侵犯,叶凡凡只觉喉头紧窒,脊背发凉,心跳逐渐加快,但同时莫名的背德感,使她不可自控地感到些许兴奋,私处似缓缓吐出了些许汁液。
「真是敏感的身体,」詹妮弗伸手朝下,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缝隙,勾出一抹轻轻的呻吟,以及那粘稠透明的汁液,并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把嘴张开。」
叶凡凡瞳孔猛然一缩,扭头看着詹妮弗,看着那不容置疑的神色,内心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嘴唇颤抖着微微打开,詹妮弗的手指已是粗鲁地捅了进去,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口腔里搅来搅去,与那湿嫩的舌头交缠着。
顿时,腥甜味道自嘴巴中扩散,一股无以名状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下意识作呕,却听得詹妮弗冷酷地命令道:「不许吐出来,咽下去。」
叶凡凡的表情顿时充斥着矛盾,脸色发青,闭上眼睛强行按照她的话办,把嘴中的汁液尽数吞进口中,半晌过后,便面露难色,点点泪水从眼眶滑落,颤抖着求饶道:「求...求求你了,饶了、饶了我吧...我...我不想这样...」
「是吗?倘若不喜欢的话,那为何要在更衣区做出那种龌龊的行为?我可是看得很清楚的哦,你这个用别人内裤自慰的变态。」
一道惊雷从叶凡凡内心响彻,她痛苦地抿着嘴唇,无力地摇摇头,却不料身后的詹妮弗抢过她握着的内裤,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在耳边轻声细语道:「难不成是少了它,所以无法尽兴吗?」
「呜..呜呜!呜呜!」叶凡凡摇头晃脑,却无法挣脱她的手掌,鼻腔在几个呼吸间,已吸满那棉质布料的味道,大脑顿时一片迷乱,而趁此机会,詹妮弗从后伸手到腿间,轻而易举地找到穴口,手指突入其中,快速咕叽咕叽的抠挖起来。
嗯嗯呜呜! ! ! ——
霎时间,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流遍全身,使她大腿下意识地紧闭,紧紧地夹住詹妮弗的纤手,随后双腿发软,跪坐地上。
詹妮弗便顺势也跪下,让她颤抖着倒入自己怀中。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詹妮弗眉头扬起,「双腿不许夹住,这是命令。」
磨蹭了好一会儿后,后在詹妮弗的再三威胁下,她紧皱眉头,强撑着僵硬的躯体,努力按照她说的去做。
可一旦她把大腿张开,私处中捣乱的手指便更是放肆,胡乱地把湿滑的腔道弄得一塌糊涂,顿时阵阵剧烈的快感刺激大脑,弄得她恨不得就这样晕死过去,也比遭受这般羞辱要强。
大概是詹妮弗技巧娴熟,或是被胁迫而产生的兴奋亦未可知。
总之,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进入状态,不一会儿私处便流出汩汩粘稠的汁液,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羞人水声,回荡在二人的耳畔间,更令她感到一阵阵羞耻。
她的呼吸越发急速,宛如正在进行激烈运动,娇媚的呻吟也随之吐出口腔,但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事态,随即闭上嘴巴,可声音仍从喉咙的深处渗出,欲盖拟彰般倒使得她的模样更为淫荡。
然而在过程中,叶凡凡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去到某个临界点后,不管再如何被触摸,也无法有效地获得快感,与此同时,她感觉脚底板有些燥热,睁开迷蒙的眼眸定睛一看,发现足底的肌肤娇红如樱花,此刻血液快速划过血管,甚至带来轻微的蚁走感。
她偷偷撑开脚掌,活动脚趾,确认这仍是自己的脚掌,依旧是那般肥厚娇嫩,只轻轻一碰便即受不了。
蓦然间,她想起刚刚在女厕内的遭遇。
诚然,被别人强行搔挠脚底的感觉极其不好受,宛如触电般让人嘶吼大叫,命根子任人摆布,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可不知为何,此时她却怀念那种感觉,甚至希望一旁看着的是赵骊颖,而不是詹妮弗,这样她便会嬉笑着上前一边打趣自己,然后呼唤手下搔自己的痒痒。
思及此,她连忙甩甩脑袋把念头抛走,并在内心默念,自己绝不是鲜廉寡耻的女孩,先前仅是被冲昏头脑,不作数!
就在叶凡凡内心煎熬的同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和脚步声。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方才脑中才闪过赵骊颖等人的身影,这时门“喀嚓”一声轻响,走进来的,正是她们三人。
她们一进入更衣区,目光略扫四周,便默契地挑了一处距离我们不远不近的位置落座。
将手中的更衣篮搁进储物柜后,三人便俐落地动作起来,开始脱去衣物,显然是早已习惯这番流程。
「真是晦气,那个该死的叶凡凡,居然把我们浑身都弄满泡沫,害得我们不得不在上午洗澡。 」
「要不是她把身子晃来晃去,我们又何至于成了这般模样? 」
「下次该弄点结实的绳子,把她彻底捆住,叫她没有挣扎的余地。 」
「还得提前把她的嘴巴封住,省得她老实咿哇乱叫的。 」
听着她们的话,詹妮弗眉头轻佻,把手指从阴道中抽离出来,在她耳边低声询问道,「认识她们? 」
「嗯...」叶凡凡羞红着脸,不知如何表情,只闭着眼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詹妮弗沉思片刻后,把嘴巴凑到她的耳朵上,「虽然这样说有些残忍,但我可没说要放过你。 」
说罢,她将手指指肚抵在她的阴蒂,以缓慢的力度挑逗着那颗圆润的果实,阵阵刺激如雷电般爬满全身,随不如抠挖阴道般聊人心魄,却是如跗骨之蛆般缭绕她的心神。
她深知此刻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有多碰不得,惹得她连忙疯死般摇头,双手抵住詹妮弗的侵犯,满脸写着不情愿。
「怎么?又想反抗我了?恰好你的室友也在,便一并告诉她们好了? 」
一道惊雷再度闪过,这件事固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若被赵丽颖等人知晓的话,就相当于被她最惧怕的人捏住软肋,那下场恐怕要比死更难受。
深知自己并无选择,叶凡凡便如泄气般闭上眼睛,双眼泛着泪光,紧握拳头压制反抗的欲望。
「今晚等她回到宿舍,可不能轻易地饶了她,定要再给她点颜色瞧瞧才行。 」
「没错没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脚可以怕痒成这样,碰一下便尖叫出声,当真是有些恶心。 」
「就是,恶心得不得了。 」
在众人聊天的间隙中,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依稀传来,随着她们变得一丝不挂,并把衣衫整齐地折叠放到更衣蓝中。
「哎,你说那种事情是真的吗? 」
「什么意思? 」
「就是...就是她啊,刚刚在我们面前做的那种事情!不管怎么想都觉得离谱吧! 」
「那是真的,」一旁不曾说话的赵骊颖突然开口,「凡凡外表虽然看着乖巧,但其实骨子里比任何人都要低贱。 」
「低贱...?什么意思? 」
「你觉得一个人在被欺侮的时候,内心会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赵骊颖邪魅一笑地问道。
「那...那肯定是觉得自己可怜吧? 」
「没错,然后对她来说,被凌辱却多了一层含义,不,更确切地说,若以瘙痒为形式欺负她,便会使她进入状态。 」
「那...那就是说,她在被别人瘙痒的时候,会觉得...爽? 」
「对,」赵骊颖给出肯定的语句,「每次只要去搔她的痒,她便想下意识地夹住大腿,昨晚便是最好的例子,即使浑身被你们按住,也要紧夹双腿来发泄。 」
「哎哟,好恶心的行为...」
「不当妓女真是可惜了。 」
「哈哈,你好坏哦。 」
木柜深处的叶凡凡把室友们的聊天内容全都听在耳里,听到她们这般谈论自己,自是觉得情绪低落,可又听她们讨论着今晚要如何糟蹋自己,便使她心头蓦然一震,又惊又羞地双颊变红,不由得双腿一夹,吐出一阵细细的呻吟。
「嗯?从刚才开始我就想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们一边聊着天,一边托着澡盆往澡堂走去,途径某个位置的事情,其中一人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了? 」
「就是,好像是水声?但又好像不太像? 」
「废话,澡堂里面有水声,感谢你具有建设性的发言。 」
「草,我不是这个意思! 」
「算了吧,这个时间段除了我们,怎么会有人在? 」室友愣了一会儿,随后指着木柜说道,「等等,你们看这是什么? 」
顺着她的话语,众人的目光往木柜上的某个更衣蓝上看去,上头赫然挂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音帆!
她们的瞳孔顿时一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后相视一固,不由得噗嗤地笑出了声。
昨晚她们虽然被林音帆狠狠地揍了一顿,差点留下了心理阴影,却也在当天深夜完成了复仇,以她们最擅长的形式把林引发折磨得不成人形,尊严尽失。
换而言之,她们可不惧怕林音帆,倒不如说,她们恨不得再次碰到她,尤其是在这么一个安静的、无人的、偏僻的地方。
不管她们对林音帆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她们花了些时间找到角落里的储物柜,把'清洁中'的黄色指示牌放到更衣区的门口,确保不会被轻易打扰后,便一同拉开澡堂的趟门入内... ...
察觉到她们想要对林音帆不利,叶凡凡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做些什么,却不料身后的詹妮弗随即从后跪倒凑了上来,不给她站立起来的机会,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同时把她不安分的小手抓住。
「怎么,你想去哪儿? 」詹妮弗有些不满地问道:「我的要求你还未完成呢,这就想离开? 」
「呜呜! 」叶凡凡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不料詹妮弗的手悄然往她抬起的胳膊伸去。
「呼...依依! ! 」叶凡凡宛如被触碰到什么开关一般浑身大僵直,随即嘴巴模糊地吐出笑声,娇躯随着詹妮弗的动作而一抖一抖地跳动,脑袋痛苦地左摇右晃,双手拼命按住她的手,却无法有效阻止她的动作。
「话说起来,你原来喜欢这个? 」詹妮弗笑意嫣然,纤细的手指不着边际的搔动,宛如觅食的小虫子一般,在她肥嫩的胳肢窝里咕叽咕叽地开始瘙痒,「我就说刚进门的时候,你正在做着些什么,如今想来,怕不是在自慰的过程中,还干着这种鲜廉寡耻的事情,哼,真是叫人大跌眼镜呢。 」
詹妮弗对于挠痒痒倒不算特别陌生,过往交过为数不少的男友或女友中,喜欢这种调情方法的,倒不是完全没有,但像叶凡凡这般怕痒敏感,光是轻轻挠动腋窝便令她宛如触电般颤抖挣扎的孩子,却是第一次见。
本就处于性欲高涨的状态,加之肌肤天生敏感,被身材高大的詹妮弗从后抱住搔痒,叶凡凡便只有乖乖吃痒的下场。
可她的心思,全然放在林音帆的安危上,担心入内的赵骊颖等人会对她下手,便急于脱困。
但一来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无法言语,二来腋下正传来强烈的刺激,痒得她无法动弹,只得眯着眼睛,像个傻瓜一样呜呜呜呜地闷笑。
「你的身体还真是敏感,这可不多见,也算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吧? 」詹妮弗淡然一笑,「好了,既然我都腾不出手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得靠你自己了,把手伸到你的小猫上吧,看样子它急需你的爱抚呢。 」
说的没错,才长时间刺激性器却不得有效释放的前提下,叶凡凡的阴部已经一片润红,原先紧闭成缝的花瓣,如今已经充血膨胀,微微撑开一条可供入内的腔道,却害羞的花蕾也悄然膨胀起来,推开湿哒哒的花瓣,悄咪咪地曝露在空气中。
叶凡凡此刻脑袋迟钝,思考迟缓,却也勉强能理解詹妮弗的意思。
若不按照她说的话般,今天她可不会让自己轻易离开,更遑论去协助林音帆了。
一股悲凉无端涌上心头,内心缭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尽管想要前去协助林音帆,但前提却是要她用林音帆的内裤自慰,这种矛盾的处境实在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但詹妮弗的手指可不给她过多的思考机会,感受着叶凡凡用力紧夹的臂弯,她用食指和无名指强行撑开她的嫩肉,只伸出一根锐利的中指,宛如为过往女友抠挖私处一般,带着些许调情意味的力度撩拨她的胳肢窝,恰好把她卡在一个不至于疯狂大笑却勉强留有自慰余力的临界点。
「嗯!呃呃呜呜 ! 」
「动手吧,要不然到天黑我们还没结束哦? 」
叶凡凡的脸颊留下几滴无能的眼泪,她闭上眼睛,自暴自弃般张开大腿,犹豫片刻后,继续用林音帆的内裤,往那熟悉又陌生的阴蒂位置触摸过去。
「呜——! ! ! 」
只一触碰,叶凡凡瞬间瞪大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流遍全身,在极度的舒爽下说不出一句话,只任由娇躯在激情中剧震。
忍耐到现在的快感一次性地得到了满足,无法想象的快感将少女淹没,伴随她模糊不清的闷笑,她鼓起双颊,脸蛋上交织着笑意和憋屈,随后再也绷不住了。
泛起白眼,腰肢猛然弓起,屁股微微悬浮半空,在詹妮弗的注视下,好几股忍耐已久的蜜汁在青涩的私处中喷射而出,且每次激喷时腰肢和屁股也会抖得不停,宛如每次喷水得耗尽全身所有力气才行。
不知何时起,那条内裤已经在挣扎中脱手而出,躺在地面上。
好巧不巧,那清澈粘稠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洒落在林音帆的内裤上,彻底地把爱意洒满在上面。
完事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眸子只剩一副痴呆的模样,用力喘着粗气累到在詹尼佛的怀里,连一个手指都无法动弹。
看着怀中失去活动能力的少女,詹妮弗眼神中流露复杂的神色,随后微微一笑,从口袋掏出手机,与一丝不挂的叶凡凡来了张自拍,清晰地把她崩坏失神的表情记录下来。
把一切都记录完成后,詹妮弗轻轻一笑,把手机收进口袋,弯腰俯身留下一个送别吻,低声说道:「真是可爱的孩子,这次就先放过你吧。」
恰好在此时,传来一声清切的趟门声,只见身穿教官着装的李涵柳在门外喊道:「詹妮弗,你在这里吗?该置办入学手续了。 」
「我在的哦,」詹妮弗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叶凡凡一眼,随后从木柜深处走出来,和李涵柳一同离开这充满少女腥臊体液味道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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