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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47186_《小王子》与雨后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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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王子》与雨后小故事
作者:Ajisai
来源:https://hlib.cc/n/24747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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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鼻腔内残留的苦杏仁味,混合着新鲜药膏的薄荷气息。夜风将垂落的发丝吹拂到锁骨处的淤痕上。
”呜…“
"九点十七分,还好。"书本合拢的脆响从右侧传来,"要是到锁门时间的话,只能我抱你下去了。"
活动室只开了角落的落地灯,筱晴坐在窗边,夹在灯光和月色之间,衣襟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和绿色的药膏。
文静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蜷缩在文学社的沙发上,穿着一身淡紫色睡裙,布料带着烘干机的馨香。后穴残留的异物感提醒他那里被细致上过药。乳尖也残留着被反复蹂躏的肿痛,但覆盖其上的药膜正渗出舒缓的麻痒。
"慢点动,要喝电解质水还是温牛奶?"
”为什么…?“文静低头盯着睡裙领口的花边。记忆如拼图般重组:被拘束的震颤,乳胶衣的窒息感,最后那个混杂着血腥与柑橘香的拥抱。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什么意思?文静同学真的把我当成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了吗?怎么说至少也有照顾后辈的责任吧。"
并没有道歉,所有都是自己主动接受的,学姐当然没有理由道歉吧。
文静试图坐直时,后腰突然窜过电流般的酸软,筱晴的手适时托住他的背脊。她把玻璃杯送到文静唇边。牛奶带着蜂蜜的甜香,入口温热,稍微抚平了身上的疼痛和麻木感。
"一会儿还要换药。今晚跟我回家吧,这样的状态去宿舍有点太难为了,文静同学觉得呢?"
学姐并没有在征求他的意见,活动室内一时被寂静所支配,只有文静偶尔小口啜饮的声音。
回家…吗,上次踏入那间公寓似乎也是违规受罚:白瓷瓶里的绣球花,那部让他停止担忧的电影,还有淋浴间里与自己发梢缠绕过的柑橘香波气息。学姐的家是自己可以回到的地方了吗?还是自己在无关的措辞上做着过度解读?
“能站起来吗?稍微走几步看看?”
文静慌忙撑起身子,双腿落地时确实传来酸软,但还不至于需要搀扶,最陌生的反而是股间空荡荡的感触。
"差不多该换衣服了,不能穿着睡裙出门吧,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
身体比意识更早行动。他站起身,走到雌堕角的落地镜前,随意地选了件浅杏色连衣裙。棉麻面料温柔包裹着残留红痕的肌肤。拿起放在长几上的手机和校园卡,扣上玛丽珍鞋的鞋扣。直到踏出旧音乐楼,夜风卷着桂花香扑上面颊,文静才想起重要的问题:"学姐…我的衣服……"
"在我包里。文静同学明天想穿女装上学的话,我也可以假装忘记带了。”
夜风吹动连衣裙的荷叶边时,文静感受着身旁传来的幽香,回忆交杂在心头。学姐跟自己开的这个玩笑,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而现在,她是在弥补这个玩笑的后果,还是...?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时,文静注意到鞋柜里比上次多了一双米色的拖鞋。筱晴的家依然空旷得近乎寂寥,两人的影子投在雪白的墙上,和窗边那蓝色的绣球花并作客厅的装饰。此刻没有贞操锁的寒意,没有面壁时的汗湿脊背,只有织物摩擦伤处的细微痛感与窗外深沉的夜色。
厨房传来一阵响动:碗碟相碰,冰箱门开合。这些日常声响消解着空间中所剩无几的异质感,让他甚至觉得想要回到玄关去说一声:“我回来了”。
"要味噌汤还是玉米浓汤?"
"都可以…"话一出口便懊悔自己的无趣。但筱晴好像早料到他会放弃选择。
他低头注视裙摆下交叠的膝盖。浅杏色布料温柔包裹住了未消退的痛感,圆领倒是更凸显了锁骨上方的勒痕,自己选择这件衣服时好像根本没考虑遮掩伤痕。
此时在属于筱晴学姐的这个空间里,竟比上次时自然得那么多,好像身上这条朴素的连衣裙本来就是构成这个几何空间的基本元素一样。文学社活动室那个按照作者死因排列的书架上的自我主张,和这个如同冰铸的洁净空间中自虐式的克制,本质上都是学姐内心在现实中的某种映射,而自己正潜移默化地熟悉这些空间的内在秩序,甚至...那双新的拖鞋,尺寸和自己意料之中地贴合。
他用指甲轻刮手上勒出的红痕。记忆闪回拘束架上濒临崩溃的时刻——当他说出"我是学姐的"时,项圈震动器在喉间引发的震颤似乎还残留着余韵。
如何补全这个句子呢?
性爱玩偶这个荒唐的答案已经被自己否定了,虽然代价有点高昂。若说是社团的普通学弟,此刻穿着女装坐在她公寓里的样子实在缺乏说服力。
自己实际已经宣布了,愿意服从学姐,不带任何条件的,这在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受害者里恐怕也是最极端的案例。他甚至因为这种服从被当成交易筹码而感到激怒,文静有点怀疑,假如当时那机器的措辞稍微变更一下,自己是否还会那么坚决的回拒。
这份自愿的服从是从何而来?如果是奴隶,应当恐惧主人的皮鞭;若是宠物,该满足于被豢养的安逸。可他分明记得被拘束时,最令他恐惧的不是快感的剥夺,不是无法回到普通的生活,甚至不是学姐吓唬自己的什么自我丧失,而是不会再因为被学姐戏弄感到羞耻——仿佛最珍贵的东西并非自己的人格,而是将他们连结的某种无形之物。
学姐会操纵,戏弄,甚至做到过火的地步,又像DV惯犯一样在事后表现出温柔;自己会抗拒,害羞,服从,试探地回应;这些互动如同某种仪式舞蹈般,维护着自己和学姐之间某种,自己也没有办法用语言阐明的关系。
创造者与被创造者?弗兰肯斯坦从未获得造物的服从。引导者与被引导者?自己得到过许多老师的引导,却不曾这样追随他们。共犯?虽然讨论《罪与罚》时那样说过,但自己确实不至于是个罪犯。某种浪漫关系?认识学姐快一年了,他觉得也许自己的大脑构造上就无法设想这种可能性,更不要说有像中学时对暗恋对象那种恋爱的悸动。猎人与猎物?问题与答案?姐妹?母子?
就在他的胡思乱想越发离谱时,学姐一声:“做好了,过来吧”,将他拉回现实。
白色方桌上已摆好两个瓷碗。蒸腾的热气裹着玉米甜香,蒜蓉的气息从面包的焦黄边缘溢出。沙拉盛在玻璃碗里,小西红柿的汁水与沙拉酱浸润了生菜叶片。
“小心烫哦。”筱晴把勺子递给了他。
文静低头吹散热气,沾上汤汁的面包在齿间酥脆地化开。他忽然想到一个月前的自己若看到这副场景,大概会惊得摔了勺子——穿着女装坐在学姐家的餐桌前,身上遍布未褪的勒痕,还能像放学回宿舍般自然。
筱晴用餐刀给面包抹黄油的姿势很优雅,但文静瞥见了料理台上撕开的速食汤料包装袋。此时面前的学姐,大概切洋葱时也会流泪,煮汤时也会被蒸汽烫到手指,至于这些是不是也是拟态章鱼表演的一部分,他并不在意。
"文静同学知道玉米的历史吗?"筱晴用汤匙搅动着金黄的浓汤。
“来自新大陆的作物,这样?”
"是哦。那时候玉米就已经不存在野生祖先,完全是被人类驯化的物种了,甚至夸张点说,已经到了需要有人剥开苞叶才能繁衍的程度了。"
文静的叉子在沙拉碗里顿了顿。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倾泻而下,“需要剥开苞叶才能繁衍……”。
"人工授粉、杂交育种、甚至被种子公司控制了基因……"筱晴轻轻舀起几粒玉米,“这些饱满的胚乳,某种意义上,都是人类欲望的具象化。"
文静注视着学姐将玉米粒送进嘴里,说道:“以后,会不会有基因改造的玉米主动跳上餐桌说’请享用我‘呢?”
学姐听到他的话,发出一声嗤笑:“那画面还挺可怕的,不过,如果有市场需求的话,恐怕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在电影院里,还会有爆米花给气氛尴尬的情侣捧场。”
文静的思绪继续延伸:“这么说来,人类的需求,是不是也在反过来被玉米塑造着呢,没有玉米,就不会有阿兹特克文明吧。或许在不远的未来,人的血管里,流淌着的都是玉米糖浆。”
筱晴单手支颐,笑道:“文静同学对玉米想得还挺深的呢,还是说,对于‘被需要’这件事,意外地很擅长?会思考的玉米,听起来倒是比帕斯卡的芦苇可口多了。”
文静被学姐这突如其来的评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略微慌乱地低下头,轻声嘟囔着:“我只是……随便想想。”
"不过,摄入太多玉米糖浆确实对健康不太好呢。" 筱晴忽然用叉子轻轻敲了敲文静的碗沿,“所以,为了健康着想,今天饭后的甜点,焦糖布丁只能分半份。”她说着站起身,开始收拾起餐桌上的碗碟,"碗筷就交给我来收拾就好,文静同学现在可是伤患,要有点伤患的样子,坐在那里好好休息吧。"
文静看着学姐端起自己面前的玉米汤碗,转身走向厨房,脑海中却依旧回想着刚才的话题。脑海中的玉米被淡绿色的苞叶紧紧包裹着,正如现在的自己,也被包裹在这件淡杏色的连衣裙中。
瓷勺磕在布丁碟上的声响清脆得令人心慌。筱晴将琥珀色的焦糖层均匀分成两半时,流动的糖浆在暖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张嘴。"她突然将盛着布丁的银勺递到文静唇边。
过于甜腻的滋味顺着舌苔蔓延。"第二口要配红茶哦。"
骨瓷杯沿贴上他唇角时,温热的伯爵茶香冲淡了甜腻。当银匙第三次递来时,他本能地后仰,却被轻轻托住后颈。
"味道会不会太甜?"筱晴转动着银匙,糖浆闪着琥珀色的光。这个动作让文静想起在活动室扮演情感支援动物被学姐投喂的场景。那时他蜷缩在学姐膝边,舌尖卷走她指尖的饼干碎屑,但至少能自欺是在进行某种扮演兔子的实践,此刻吞咽的每口甜腻却都是对现实的供认。
他忽然注意到自己面前的那份还纹丝未动,而筱晴碟中的甜点已塌陷出半月形缺口。
"那个……"他盯着碟中摇晃的布丁,"可以让我…喂学姐吗?"
"嗯?我并不是需要照顾的伤患哦。"筱晴用银匙边缘刮过布丁盘,"还是说……文静同学想体验饲主的角色?"
"是…女仆咖啡厅的培训里…有喂食的练习项目。"谎话出口时带着布丁的甜腻,"我想…多练习一下。"
银匙突然被塞进他掌心,金属握柄还残留着学姐的温度。文静舀起布丁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奶冻随着颤动从勺沿滑落,在桌布上洇出浅褐色的圆斑。
"工作时可不能把食物洒得到处都是,不过看在伤患的份上——"
银匙抵达目的地时,文静发现自己的手臂正被筱晴托着手肘调整角度。这个姿势让他想起小时候的美术课上老师指导孩子握笔,只不过此刻笔尖是盛着甜点的银匙,画布是学姐微微张开的唇。
"要像这样…自然一点。"筱晴含住勺尖时睫毛低垂,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合格了。"
糖浆沾在学姐唇角时,文静下意识地伸手,却在半空僵成尴尬的弧度。这个在女仆工作中司空见惯的擦拭动作,此刻却像要逾越某种无形结界。
"用这个吧。"筱晴将餐巾推过来时,小腿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此刻学姐从容的姿态,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被投喂的流浪猫。文静忽然意识到用同一根银匙做同样的动作能折射出截然不同的含义:学姐喂食时是饲主的关爱,而自己笨拙的侍奉更像是宠物的邀宠。就像学姐那些教科书一般的操纵行为,那些从旁人看来更像是羞辱和虐待的恶作剧,如果放到两人的关系内——
筱晴忽然咬住他未来得及收回的食指:"侍奉客人时……不可以发呆哦。"她松开齿关时留下浅浅的牙印与濡湿的糖浆,"不过,文静同学有没有稍微理解一些,我喂你时候的心情了呢。"
学姐收走了盘子。文静蜷在沙发角落,随意翻着一本书架上的《子不语》,在杂乱的逸闻间放松大脑,这书里怎么有这么多龙阳之好的内容,想来不是因为自己关注的重点有偏差。
"十点四十七分。"书脊轻敲茶几的声音惊得他肩头一颤,"该去洗掉药膏了。不要洗太久,需要我帮忙吗?"
“我,我自己来就好。”文静使劲摇头,放好书本走进浴室。与其说拒绝是出于害羞,不如说是文静内心深处明白,在浴室那样的空间中,学姐温柔的照料,恐怕会比什么格式化程序更加彻底地摧毁自己。
镜柜玻璃凝着水雾,缝隙间透出药盒的轮廓。文静刻意转开了视线。花洒喷出的水柱打在肩胛时,他发出一声介于痛楚与解脱之间的喘息。热水冲刷着被乳胶衣勒出网格状印痕的胸口,红肿的乳头在水流冲击下条件反射地挺立。当他颤抖着将沐浴球按上腰间淤青时,被过度使用的臀肌突然痉挛,后穴尚未愈合的擦伤在泡沫刺激下传来细密的刺痛。
"果然还是…呜……"
膀胱的压迫感让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这具身体似乎已经无法区分快感与生理需求的信号。
"绝对不可以……"这是真的绝对,绝对不可以。柑橘香波与学姐发梢的气息如此相似,让他稍微找回了些许控制力。
"没事吧?"门外传来叩击声。
"没、没事!"热水顺着脊柱流进股缝,那些被反复蹂躏的褶皱在清洁泡沫中翕张,仿佛仍在渴求异物的填塞,残留的白色药剂随水流渗出。
文静记得学姐的提醒,并未洗浴太久。更衣篮里的淡紫色内衣和棉质睡裙带着烘干后的香气,锁骨处的红痕被花边衬得宛如装饰——他早已默认学姐准备的必然合身,就像脚下的拖鞋。
吹风机吹干了湿发,余温残留在睡裙纤维里,随着步伐蒸腾出淡淡的柑橘香。回到客厅时,筱晴正坐在茶几前。
"伤口有没有渗液?"她头也不抬地问,医用剪刀剪开无菌包装的声音清脆利落。
"应该…没有。"
"去我房间吧,沙发不方便处理背部。"
文静张了张嘴,想说"在这里也可以",却被筱晴收拾医疗箱的响动堵了回去。
推开门时,苦杏仁的气息浓得几乎具象化。月光透过米色遮光帘的缝隙,斜切过整面墙的嵌入式书架。文静的目光掠过半面墙的各种外文学术著作,突然被突兀的亮色截获——童话故事绘本和像是各种魔法少女动画的设定集的书各自占据了两排位置。
"躺这里。"筱晴拍了拍铺着冰丝床笠的床垫。
文静没有直接躺下,只是先坐到床沿,他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淡紫色马克杯,与自己此刻穿的睡裙颜色一致。
"来,趴下去吧。"乳膏铝管挤压的声响混着指令传来。冰凉的凝胶触及背肌时,文静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
"放松。"指尖顺着脊椎凹陷下滑,"容易留下痕迹,恢复的也快,看来文静同学的身体…"指甲突然刮过后腰淤痕,"很适合被欺负呢。"
"是学姐做得太过分了…"闷在枕头里的抗议毫无威慑力。
棉签探入股缝时,文静死死揪住床单。那些在雌堕角被反复撑开的褶皱此刻正诚实地吞吐着药棉。
"刚刚学会用后面自慰,就开发到这种程度…"沾满药液的棉球旋转深入,"该夸你学习能力强吗?"
棉签从后穴抽离时带出的凉意让文静浑身一颤。
"转过来,上半身也要上药。"
文静翻身时忽然意识到问题,连忙将被脱到大腿根处的内裤往上拉,然后妥协般将睡裙卷到锁骨下方。月光斜照在胸口,两粒被因度刺激而肿胀的乳头在空调风里迅速挺立成红宝石般的凸起。
"发炎程度比预想严重呢。"筱晴的呼吸扫过红肿的乳尖,镊子夹起浸透药液的棉片,"文静同学最近…经常自己玩这里?"
冰凉触感贴上乳尖的瞬间,文静仰头发出短促的惊喘:"才没有…是那个机器的吸力太…嗯!"
学姐沾着乳白色凝胶的棉签在文静的乳尖画圈,凝胶接触空气后迅速发挥药效,乳晕泛起热意。
"哈啊…这个药…呜……"文静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溢出甜腻的喘息,
"促进微循环的。"筱晴用敲了敲他紧绷的腹肌,"看来文静同学的身体很诚实地在适应新生活呢。"她忽然用镊子尖端戳了戳另一侧未被处理的乳头,"如果这里开始发育的话,会困扰吗?"
"现、现在这样…就已经…呜…"文静这才发现自己的阴茎把内裤顶出了可耻的帐篷,慌忙并紧颤抖的双腿,棉质内裤中央逐渐浮现出前端渗液的形状。
“敏感程度这么高,很容易因为日常刺激导致乳腺组织发育,泌乳也不是不可能哦。La Petite Fleur的同事里也有的吧。要试试看同事们用的硅胶义乳吗?提前适应一下?”
缺乏生理学知识的文静才不知道学姐说的刺激导致发育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自己在咖啡馆的同事确实既有带义乳的,也有真的胸部发育了的,一时之间陷入踌躇。
"文静同学比较喜欢哪种胸型?像菲丽丝那种能夹住杯子的尺寸,还是稍微隆起的小笼包?"筱晴手套上的润滑剂在乳晕画出粘稠的圈,"如果给你做丰胸手术,会喜欢大一点的吗?"
“这个…”他惊觉自己竟在认真考虑可行性——那些戴着丰满义乳在咖啡馆穿梭的身影,那些被客人故意撞到时发出的甜腻惊呼,甚至,如果自己被学姐揉捏胸部,会有怎样的羞耻快感,“我觉得…小一点,比较协调…”文静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学姐平坦的线条,将意识中浮现的某个危险的答案吞咽下去。
“文静同学…该不会在想很失礼的事情?没有体验过就做出决定太轻率了呢。下周的社团活动,文静同学试穿一下G罩杯义乳练习端茶,对工作也会有帮助哦。”
"不、不要……啊!"抗议被突然的恶意捏揉击碎成喘息,他忽然注意到,在那闹剧般的性爱人偶格式化之后,自己的喘息声已经带上了自然的少女音色。
"对了,下午你戴的那个项圈,并不是恶趣味的情趣玩具,是能用来帮助女声训练的。"筱晴放开搓揉乳头的手,"每天用那个练习三十分钟,能帮你稳定地找到新声线。要好好使用哦。这样出门或者角色扮演都会方便不少,虽然…"
她的指尖顺着喉结滑到锁骨凹陷:"文静同学拒绝成为人偶时,发出的声音…也很动听呢。"
女声训练...指的是,自己也可以发出真的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文静正要询问训练的具体方法,筱晴已经将他的内裤褪下。
"这里也需要消炎处理。"她的食指精准压住铃口渗液的位置,"尿道口红肿明显,放任不管可能引发逆行感染。"
"我…可以自己…"文静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冰凉的镊子抵住大腿内侧。
"如果是普通的擦伤或许可以,但导尿管造成的黏膜损伤不能乱来。难道文静同学是想说自己的手指比我更灵巧,还是更熟悉这具身体?"
学姐说她比自己更熟悉自己的身体,这种说法,文静居然无法反驳。消毒棉球触及冠状沟的瞬间,文静猛地弹起腰肢。被拘束环反复碾磨的阴茎早已脆弱不堪,前端铃口在镊子拨弄下收缩成颤动的孔洞,渗出点滴清液。
"别动。"筱晴用膝盖压住他试图蜷缩的胯部,"下午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了,尿道黏膜有轻微撕裂。"沾着修复凝胶的导管缓缓旋入尿道口,文静的脚趾猛地蜷进床单,"扩张治疗能加速愈合,不过…"
随着导管深入,凝胶遇热溶解成粘稠的润滑剂。文静的喘息陡然拔高成呜咽,未被触碰的阴茎诚实地搏动着将更多体液挤入导管。他能清晰感受到药液在尿道壁形成薄膜,而学姐转动导管的频率恰好卡在快感爆发的临界点。
"文静同学平时很喜欢尿道自慰吗?"筱晴突然用拇指按压会阴部,"就是这里过于紧张,才会在快感到来时控制不了…"
"啊啊!"文静又一次用清亮的少女音色发出呻吟,导管随着剧烈收缩被挤出半截,混着药液的前列腺液在床单溅出细小斑点。即将攀顶的快感却在最后一刻被掐住根部,阴茎在筱晴掌心抽搐着无法释放。
"治疗结束了。"她利落地贴上医用胶带固定导管,"接下来八小时内禁止射精,否则会影响药效。"
文静瘫在浸满自己体液的床单上,看着筱晴摘下沾满黏液的手套。月光为她的白衬衫镀上银边,方才那些近乎凌虐的治疗仿佛从未发生。
"文静同学今晚好好休息吧。"她抱起毛毯走向门口。
"等、等一下!"文静突然扯住她的衣角,"这是学姐的床…"
"我睡沙发,文静同学难道想和我挤这张单人床?如果你不嫌挤的话,也不是不行哦。"
"我…我还是一个人睡吧。"文静知道,如果回答再迟几秒钟,学姐就真的会睡到自己的身边,让自己度过无眠之夜。
听着门锁闭合的轻响,他将脸埋进残留着苦杏仁香气的枕头。月华流过书架,《魔法使光之美少女》设定集的书脊在他余光中若隐若现。他强迫自己盯着天花板缝隙的阴影,仿佛那里刻着如何束缚好奇心的戒律。
床垫弹簧随着翻身吱呀作响时,他难以自抑地想象起学姐坐在这里读书的样子——或许就是捧着他刚才翻阅的《子不语》,或许在读更晦涩的哲学专著,还是说,是在读那些设定集,对着少女们变身战斗的样子露出他不曾见过的微笑?这让他擅自想象起中学时期的筱晴学姐:穿着水手服的优等生,但书包上会不会摇晃着卡通人物的挂件呢。
月光此刻照在书桌抽屉上,那些文静绝不会打开的格子里,是否封存着少女的泪与梦?体内的疲倦逐渐涌起,将好奇心包裹在睡梦中。
六岁的文静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和转学生玩捉迷藏,那个穿白裙的女孩踮脚在黑板上画下歪斜的魔法阵。"现在我会隐身啦。"她的发带扫过文静鼻尖,带着草莓的芳香。
文静数完数睁开眼,在空荡荡的校舍中四处徘徊,却怎么也找不到女孩的身影。他懊恼的蹲了下去,忽然听见运动鞋在地板上拖曳的声响。文静猛然扑向那团空气,身上传来温热的肌肤触感。
男孩得意地说:“抓到你了!”,被他压倒在身下的女孩慢慢现出身形,瞳孔里却没有笑意,只有被蛇盯住的青蛙般的惊恐。她的白裙在夕阳下晕染出血色,而文静发现自己按在她胸口的手掌正在融化,变成粘稠的粉红色胶质。
惊醒时晨光正舔舐着书架边缘,文静浑身冷汗,发现自己正紧紧攥着学姐的枕头。
洗漱毕走出洗手间时,筱晴正用木勺搅动砂锅里的奶油蘑菇汤。
"早安。"她转身时围裙带子扫过料理台,"看来恢复得不错呢。"
文静顺着她的视线下移——淡紫色睡裙被顶出羞耻的弧度。他慌忙转过身去:"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文静同学有一段时间没体验过自然晨勃了吧?昨天连续两小时高潮边缘的强制禁欲,精囊压力已经超过安全阈值,再不排放会影响性功能哦。"
"不要!"文静后退时撞上墙面,"不是说…八小时内禁止…"
“已经九小时了。”学姐说着走向客厅茶几上放的医疗箱。
医用橡胶手套撕开的脆响让文静膝盖发软。“...我”,他背靠墙壁试图辩解:"我自己来……"
“文静同学自己处理不好力度,可能导致二次损伤,小小文静现在可是很脆弱的,乖,听话。”
“至少……不、不要用手……”文静的祈求如同蚊呐。学姐那轻柔的声音让童年记忆在脑海中闪现,那个曾经肆无忌惮欺负女孩子,用手指在同桌大腿上走路的早熟顽童,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般,任由学姐摆布。
“啊啦,文静同学原来还有这种奇怪的坚持?”筱晴轻笑一声,“既然如此,我当然也会满足文静同学。”
她说着将文静拉到餐桌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从医疗箱里取出三枚跳蛋:“文静同学不喜欢用手,那么,就用小玩具来代替好了。来,把内裤脱了。"
筱晴用医用胶带将跳蛋缠在茎身和会阴,当跳蛋的震荡沿着神经束直窜脊髓,他猛地抓住桌沿。
"目标是坚持五分钟——文静同学现在的表情很像被欺负的小姑娘呢。"
学姐无心的评论令文静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拇指突然按住会阴,"反应很好,不过还需要确认尿道恢复情况。"细长的玻璃棒毫无预兆地捅进铃口,文静重重向后靠在椅背上,"放松,只是采集前列腺液样本。"
玻璃棒在阴茎内转动的角度异常刁钻,在跳蛋的震颤下不断冲撞着尿道内壁,文静的双腿在餐桌下乱蹬。"黏膜恢复得很好。看起来,文静同学的阴茎,很适合被插入呢…"
快要到达顶点时,玻璃棒突然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真空吸盘死死咬住龟头。跳蛋切换到高频模式,精液呈丝状被吸盘吸入试管,文静终于哭喊出声:"对不起…对不起…"
他又想起小学那个曾被他欺负却不敢跟老师报告的女生,那个迟来的道歉,正透过时光的裂缝从嘴里吐出。
"虽然不知道你在为什么道歉…"筱晴的手轻轻拂过文静的后颈,"但我认可会愧疚的文静同学。"
她将试管中的浓缩液倒入温好的杏仁奶,"医嘱是...用最乖巧的声音说'请教我做个好孩子',然后一滴不剩地喝光。"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两人之间,文静突然意识到,自己正以最羞耻的姿态,参与某种扭曲的赎罪仪式。
"请…请教我做个好孩子。"文静带着哭腔说道,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时,瞳孔因震惊而放大——预想的腥咸被柑橘与焦糖的甘美完全取代,残留在舌根的尾韵像融化的大吉岭红茶,小腹突然腾起暖流。
"加了神经调味剂。"筱晴擦拭着试管口,"能欺骗味觉受体产生多巴胺,副作用是…可能会形成依赖性。"
文静确实在舔舐杯沿残留的液滴,他想起莉莉那杯特调奶茶。那日舌尖品到的奇特回甘,恐怕是来源于同样的配方。他低头盯着杯底残留的乳白色,支支吾吾地说:"那个…贞操锁……以后"
筱晴从消毒柜取出咖啡杯的动作停顿了半拍:"我相信文静同学的自律性哦?"
"不…我是说…那个...不上锁的话…"
"原来如此。"瓷杯与大理石台面相碰的脆响打断支吾,"文静同学已经觉得寂寞了。"她取出一个靛蓝色礼盒,"试试这个,或许更适合文静同学,把内裤脱下来。"
展开的蕾丝织物静静躺在礼盒中,薰衣草色的网纱中央嵌着枚泪滴状的蓝宝石。当筱晴捏着缎带举起时,文静才意识到这是件覆盖式阴茎罩——蕾丝罩贴合上龟头的瞬间,收缩的网眼立即将前端包裹成含苞待放的花蕾状结,蓝宝石正好卡在铃口位置。
"智能缎带采用纳米记忆纤维。"她将珍珠色绸带绕过茎身根部,系成蝴蝶结,"能自动调节充血和约束程度,日常生活中是不会允许完全勃起的——当然,也可以调整设置。"她的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缎带突然将支撑着茎体变成微微上翘的弧度,"以后勃起的程度和形状,都能手动控制。根据文静同学的表现…还有震动和电击功能。"
阴茎在蕾丝罩下可怜地抽动,透光的布料让龟头轮廓若隐若现。文静低头时恍惚看见油画里维多利亚时代贵妇豢养的宠物——被绸带与珠宝装饰的马尔济斯犬,温驯地蜷缩在华丽的囚笼里。
"现在走两步看看。"
布料摩擦的细微触感被传感器放大成连绵的酥麻,文静踉跄着扶住椅背。垂落的缎带与精巧的蝴蝶结随动作轻晃,让他想起咖啡馆女仆装的蕾丝颈饰。他突然感到尿道口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钻入。
"尿道开发组件是可选的。不过文静同学好像喜欢那里被填满吧。"伸入马眼的软管自动分泌出镇痛凝胶,"日常模式只会进行微刺激,促进敏感度和柔韧度提升。"
"你最近似乎因为生理释放不受控制在困扰,这个礼物应该能帮到你。如厕的时候,如果正确地用女孩子的姿势慢慢排放有奖励。反过来说,如果启动惩罚模式,以文静同学现在的敏感度…可能随时会失禁呢。“
筱晴轻点手机,蕾丝罩内壁忽然伸出无数绒毛轻轻刮擦,引发强烈的尿意,文静急忙夹紧双腿。这究竟是学姐说的奖励还是惩罚,他根本无法判断,这两个完全相反的名词在学姐口中几乎总是互相通用的。

”文静同学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请欺负我吧'对吧,束缚力度在增加哦。"
智能缎带收缩成恰到好处的束缚,前端渗液浸透蕾丝时,内层立即分泌出透明凝胶堵塞住马眼。文静感受到下身无比奇妙的触感——既非贞操锁的禁锢,亦非自由,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提线木偶。
"所有的功能权限完全开放给文静同学,但文静同学做的我都会知道——要试试看吗?"
”这是...全景监狱吗?“文静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让犯人无时无刻都在受监视的可能性下的圆环建筑形象。
”边沁可没有打算给犯人越狱的权限。“
文静的手悬在缎带上颤抖。当他轻扯蝴蝶结时,缎带立刻回应般释放出舒缓的震动波——他知道,比起冷硬的金属锁扣,这种温柔而自由的束缚才真正将他困在名为筱晴的牢笼之中。
“那个...还有...后面的。”
“知道你会问,已经给你清洗好了,本来也有养护肠道黏膜的功用。”学姐从箱子里取出那用于“监管”文静的银色肛塞,尾部的蓝色晶石与此时铃口的蓝宝石比颜色稍浅,却又有种隐秘的协调感。
在厕所里将银白色肛塞推进后穴时,肠道有记忆般收缩着接纳异物,比起昨日的痛楚,此刻的饱胀感让他感到安心。
奶油蘑菇汤的香气裹挟着烤吐司的焦香,筱晴将溏心煎蛋滑入文静盘中时,蛋液在瓷盘上晕开一圈金边。文静用银叉轻轻戳破蛋黄,那些昨天到现在受到的近乎折磨的对待,仿佛都融化在了流动的暖金色里。
"天气预报说十点后有大雨。"筱晴抿了口黑咖啡,"要一起走吗?”
文静的叉尖在吐司上悬停三秒。他上午没有课,但学姐此刻提出的一同上学的邀请却令他无法抗拒。何况,如果学姐一个人出门了,他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上午没有必修课…但…我想去图书馆……"
"这样啊。"筱晴起身时围裙带拂过他的耳垂,"那来换衣服吧。"
衣柜滑轨的轻响惊起细小的尘埃。文静看着筱晴纤细的手指掠过排列整齐的衬衫,"这件怎么样?"学姐展开浅蓝色的背带裙,"和文静同学的缎带色彩很配。"
文静不知道裙子要怎么要和内裤里的色彩形成搭配,但换上之后他才发现两人身形如此接近。学姐的衬衫在他肩头显得略窄,背带裙的腰线却意外贴合,腰侧系带恰好垂在蕾丝罩的缎带上方。
"看来我的旧衣服也有继承者了。"筱晴学姐的手指划过他后颈,"不过你髋骨比我窄一点哦,还是要稍微调整..."
细雨初落,文静撑开学姐递来的透明雨伞。水珠在伞面炸裂成晶莹的花,他听见自己的玛丽珍鞋敲击地砖的脆响与学姐的小皮靴形成奇妙的和弦。路过便利店时,玻璃橱窗映出他们依偎的身影——撑着透明雨伞的“学妹”与提起裙摆避水的学姐,这个认知让智能缎带突然收紧。
走到学姐上课的地方时,筱晴转身整理文静被风吹乱的衣领。"下午茶时间。"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脖颈,"好好穿着这身等我哦。"
未及反应,筱晴已经小跑着登上人文楼台阶。
文静在活动室里解开背带裙纽扣时,布料摩擦乳尖的触感让他动作慢了半拍。他犹豫了一阵,最终决定没有必要换掉衬衫——仿佛学姐整理衣领时的吐息仍萦绕在领口。退下的裙装和鞋袜被他整齐地放在雌堕角,毕竟这只是短暂的告别。如果学姐下课时雨还没停,会不会需要自己去接她呢?
前往La Petite Fleur应聘时遗落在文学社活动室里的项圈,此刻静静地躺在书架上,链坠上圣徒无悲无喜的模糊面容倒映着雨水滑落的轨迹。文静将项圈贴上额头时,雨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
"我能被原谅吗。"他对着虚空呢喃,却说不清需要被宽恕的究竟是什么。
在阶梯教室后排落座时,智能缎带正以呼吸般的频率微微收放。拉美文学教授讲解《蜘蛛女之吻》的声音忽远忽近,每当讲到"囚禁"的隐喻,腿间就会泛起温热。
课间铃响时,膀胱的压迫感让文静夹紧膝盖。男厕隔间门锁扣上的瞬间,他背靠隔板褪下牛仔裤的动作已形成肌肉记忆——却忽然感到一阵错愕:蕾丝罩上那枚精巧的蓝宝石将他的尿道口完全堵住了。
"检测到排尿需求,请采用标准姿势。"手机在裤袋震动,这是学姐早上叫他装的贞操管家app,屏幕的虚拟少女正优雅地屈膝下蹲。
当文静分开膝盖坐下时,蓝宝石突然收紧,尿道传来针刺般的警告。他只好并拢膝盖,前倾上身,指尖颤抖着将阴茎向会阴处推去,蓝宝石稍微移位,让出米粒大小的孔洞,尿液刚涌出就被改道成细流。这是预设的"淑女模式",强制尿流缓慢地呈抛物线落入水中。
隔壁突然传来小便池冲水声,惊得他括约肌猛然收缩,尿柱不慎溅上陶瓷边缘。
"检测到盆底肌失控。"手机再次震动警告的刹那,腿间突然窜过的电流让文静撞上隔间门板,尿液在惩罚性收紧中戛然而止。
第二次尝试时,文静将手机支在卫生纸架上,对照教程调整脚尖角度。当后腰与水箱形成完美倾角时,淡黄色液体呈弧线落入便池的声响,竟让他产生诡异的成就感。
"流量控制合格,清洁程序启动。"
细微的愉悦电流顺着下身扩散,尿道口被注入带着柑橘香的清洁泡沫。文静瘫坐在马桶上喘息,看着智能缎带自动收缩回装饰状态,蓝宝石重新闭合的轻微吸吮感让他腿软,宝石表面甚至浮现出小小的爱心图案。手机屏幕跳出评分界面:姿势优雅度B+,轨迹精准度A,附带两颗闪烁的金星,以及新成就:淑女如厕。文静心中涌起强烈的荒谬感,他迅速点开APP设置界面,学姐给了他所有的权限,手指悬在"解除如厕管理"选项上良久,最终只是关掉了成就系统。
隔间外传来同学的说笑声,文静慌忙提起裤子。这种自主掌控的柔软束缚,竟比金属贞操锁更令他战栗。
活动室雌堕角的粉色LED灯带在阴雨天自动调至暖光,穿衣镜映出他褪去男装的全过程:牛仔裤堆在脚踝时露出蕾丝罩的缎带。当他将圣迪芙项圈扣上脖颈,磨损的银链摩擦着喉结,冰凉的圣像坠入锁骨凹陷——这枚二手项圈似乎比任何刑具更能封印他的羞耻心。
文静屈膝套上连裤袜的动作已相当熟练,丝滑面料裹住大腿时,智能缎带释放出奖励性的脉冲——仿佛在褒奖他重新穿上女装的觉悟。他对着镜子调整项圈位置,锁骨上未消退的勒痕与吊坠重叠成十字。
雨点敲击玻璃的声响渐密,文静蜷在专属座位上,翻动书页的手突然被手机震动惊得缩回。屏幕跳出消息框:
筱晴:”被困在人文楼啦w,来接我(◕ _ ◕ )"
文静小心拎起裙摆,逆着人流走向人文楼。路过教学楼转角时狂风掀起伞面,他慌忙按住飞扬的裙角。他远远望见人文楼台阶上浅绿色的身影,筱晴的雪纺裙摆被风吹得紧贴腿根。她正与抱书的男生交谈,突然指向文静:"我女朋友来接了。"
”篠宫的——“男生的惊呼被雨声揉碎。文静僵在五步开外。筱晴跳下台阶钻进伞下,带着湿气的体温贴上他手臂:
"发什么呆?"学姐环住他的腰往怀里带,"如果是故意让我淋雨就要惩罚了哦。"
文静将伞面倾斜四十五度,右肩很快被雨水浸透。他能感觉到筱晴的胸膛隔着湿透的布料压在自己上臂,背带裙的系带随着步伐在两人腿间晃荡。
"下午的淑女课程实践如何?APP好像推送了新的勋章?"
文静膝窝一软,伞面雨水倾泻而下:"怎么在这里说……"
"文静同学关掉了成就系统。"她的拇指按在项圈锁扣,"不然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课外加分——"突然加重的力道让圣像吊坠深陷肌肤。
回到文学社时,两人的裙摆都在滴水。文静拧着衬衫下摆,看水珠在地板汇成蜿蜒的小溪:"为什么……出门时不带两把伞?"
"文静同学觉得呢?"筱晴的裙摆已浸成墨绿,上衣紧贴着肌肤透出内衣轮廓,像被雨打湿的栀子花。
"因为学姐喜欢…看我狼狈的样子。"智能缎带应声收紧,"特别是,为了学姐的时候…"
"有点长进了..."她扶住书架的手在发抖,"别傻站着…过来帮我。"
文静刚走到筱晴边上就察觉到异样——学姐倚着书架的脊背正在细微颤抖,简直像整个人往书架倾斜。他慌忙揽住学姐的腰,隔着湿透的衬衫摸到一片冰凉的肌肤,注意到她苍白的唇色和涣散的瞳孔。文静扶她跌坐在沙发上。
"葡萄糖…在我包里……"筱晴的声音像浸了水的琴弦,指尖无力地指向地板上的帆布包。
文静蹲下身去,手忙脚乱地拉开那个他从不敢触碰的帆布包翻找,夹层里的药瓶相互碰撞,上面都是看不懂的英文标签。他竟然想不起葡萄糖的英文,索性将里面的药瓶都拿了出来。
"蓝色盖子那个……拿三片"筱晴蜷缩在沙发上轻笑,"其他的是毒药哦。"
当文静将糖片递到筱晴唇边时,意外触到她的齿关。"别拿手指给我咬啊…"虚弱的嗔怪带着潮湿的鼻音,文静慌忙改用拇指与食指捏住糖片。
"别担心,只是低血糖…"学姐将糖片就水咽下,”这种需要吸收甜蜜才能维持形态的设定…文静同学觉得,比较像魔法少女还是反派怪物呢?"
文静突然想起有几个午后,学姐在活动室老榆木椅上小憩的模样——那时,那时的她也是这样苍白脆弱,像是风干的百合花,而他总以为她只是熬夜读书困倦,连呼吸都放轻到近乎窒息,生怕打扰了学姐。
"别摆出这种表情。"也许是因为糖分的补充,她的声线恢复了些许清冷,"激素水平波动导致的…也算是某种可笑的生理周期。"
"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我讨厌擅自心疼我的人…至于现在的文静同学——"她突然抓住文静沾着雨水的衣袖,"可以帮我换好衣服吗?"
筱晴仰靠在沙发扶手上,湿透的雪纺面料紧贴着肌肤。透出米色胸衣的形状,令文静有些踌躇,触碰纽扣的手指有些发颤——必须尽快处理湿润的衣物,这个认知让手指的动作逐渐稳定。
裙身滑落时带起一阵潮湿的凉意。文静褪下连裤袜的动作过于谨慎,浸透雨水的丝袜与肌肤粘连,双手从学姐腰际逐渐往下拉时,视线自觉地向地板偏去。
"我的腿上绑着炸弹吗?"筱晴突然屈起膝盖,足弓蹭过他小腹,"这种时候…直接撕开也没关系的。"文静慌忙摇头,手忙脚乱地卷下湿冷的丝袜,又拿来毛巾擦拭学姐肌肤上的水珠,几乎不敢用力。学姐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按上肩胛。
“这里也要擦擦……文静同学在害羞吗,根本不敢看我的样子?”
文静的脸颊迅速涨红,像是要烧起来。他慌忙移开视线,胡乱擦拭两下,就逃也似的跑到雌堕角里,在各种情趣制服间翻出一件丝绒睡袍递了出来。
"看来设立雌堕角还挺有先见之明,可惜没有浴室。"筱晴拨弄着睡袍下摆,"要是文静同学刚才给我把内衣也脱了,换上兔女郎装就更完美了。"
“学姐…还有闲心开玩笑…”文静别开烧红的脸,将吹风机插上电源。
“都有劳文静同学照顾得好,才有力气开玩笑啊。“她忽然握住文静正在调试暖风的手,"别管这个了,去换衣服。"
换回干爽的衬衫走出更衣帘时,学姐正举着银灰色项圈端详,那是那套”性爱人偶机娘格式化装置“的颈部装置,内侧密布着微型电极,怎么看都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刑具。
"其实这是一个声乐训练装置哦,戴上去。"
冰凉的金属环贴上喉结时,文静不自觉地吞咽唾液,感受到内侧的传感器开始扫描声带振动频率。喉间窜过细微的酥麻,他本能发出的惊呼变成清亮的少女音色:"啊呀!"
"通过微电流重塑发声的肌肉记忆。"学姐的指尖在项圈锁扣处流连,"不过要是变成只会用机械发声的人偶,就太无趣了,用这个每天练习最多三十分钟,免得造成身体负担和依赖。现在给我念个故事吧,要像给幼儿园小朋友念书一样。"
文静的视线扫过书架,《小王子》的书脊标题在雨幕折射的微光中闪烁。抽出书本时,夹在书页间的枫叶书签飘落在地。
"从狐狸的那段开始吧。"学姐蜷进沙发时,湿发在亚麻靠垫洇出水痕,"用你最好听的声音。"
当"跑来了一只狐狸"以甜美的颤音流淌而出时,文静感觉舌根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项圈将气息调整成少女般的绵长。他偷瞥学姐的反应,她却只是闭着眼睛。
读到狐狸说"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时,项圈突然释放脉冲,迫使他将"请你驯服我吧"念得百转千回。文静的耳尖泛起薄红,这哪里是在朗读,分明是借着文本向学姐献媚。
"停。"学姐突然睁眼,"把项圈关了往下读。"
突然恢复的声音干涩得刺耳,文静卡在"你必须永远对自己所驯服的东西负责"中间,活像变声期少年在朗诵课上出丑。"学姐!"他羞恼地用书本遮住脸庞,"这样根本…"
"小静子接着念~"学姐用团扇虚掩唇角,"哀家就爱听这把嗓子。"
"学姐欺负人!"话音未落,文静自己先愣住——方才的抱怨竟带着自然的少女腔调。
窗外的雨在玻璃上织出涟漪,文静在沙沙的雨声中继续朗读。当读到"眼睛是什么也看不见的"时,他的声线已不自觉揉进了训练后的婉转。文静注意到学姐搭在扶手上的指尖仍在细微颤抖,便将朗读声放得更轻更柔,像是给病床上的少女哼唱安眠曲。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夕阳将书架染成温暖的琥珀色。枫叶书签静静躺在学姐膝头,枯黄的叶脉在暖光中宛如血管。文静合上书本时,喉咙有些疲惫。学姐递给他一块薄荷糖,让他润润嗓子。
"虽然有点早,但今天的社团活动就到这里吧。"筱晴学姐扶着沙发起身,膝头的枫叶书签飘然落地。
"我送学姐回家。"
"不用了,文静同学是在担心我吗?还是——"
"是担心!"脱口而出的声音还带着项圈矫正后的余韵,"刚才的低血糖…万一路上…"
"文静同学最近…"筱晴捡起书签夹回书页,"变得很敢说呢。你等一下吧,我先换衣服。"
路过便利店时,学姐突然驻足:"要喝热饮吗?"
"不是说直接回家…"
"报酬都不要的话,是想当我的护花使者还是白骑士?"玻璃门开合带起的风铃声中,她苍白的指尖拂过保温柜里的罐装咖啡,"奖励你的。"
易拉罐递到掌心时带着暖意,锡罐表面的水珠沿着指缝滑进袖口,他突然想起旧音乐楼外那只总被雨淋湿的流浪猫。
走到楼梯口时,筱晴突然转身停步:"到此为止吧,我还没打算雇私人女仆哦。"
文静正想说什么,她的手指又贴上他颈上的项圈:"还是说…文静同学想再帮我换睡衣?"
"那我、我回去了!学姐...有需要随时叫我。"文静踉跄后退。
返程的电车上,手机突然又跳出一条消息:
筱晴:"小静子表现合格,赏银二十两~"
他按下收款键时,智能缎带突然释放出奖励性的温热脉冲——被驯养的狐狸,是否请求过小王子给它羁绳?
回到宿舍时,今晚阿云并不在。文静有些烦躁,翻了几页书,又练了会儿女声,却又难以静不下心来。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学姐那脆弱的瞬间。他有点想主动询问学姐现在的状况,几次点开与学姐的聊天窗口,拇指却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按不下去。学姐也不会喜欢自己没来由地骚扰她吧,他这么想着。
走到阳台想借夜风清醒一下,那包被修女硬塞的尤加利叶还挂在那里,浓烈的气息几乎将整个阳台都占据了,之前阿云回来时就抱怨屋里怎么一股怪味,他只好把叶子都挂到外边。
明天就是周六…文静没有忘记和埃莲娜修女的约定,要去教孩子们做树叶标本。可是组成事件的5个W之中,好像只有Who和What是清楚的。如果不提前联络一下要怎么找到人呢?翻开手机,照片里是那天她在自己手背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号码——6661431530。
“这是国际号码…?区号是?”
文静陷入了困惑,先给那个号码发了个短信:
【文静:埃莲娜修女小姐,您好,我是上周约好要周六去帮孩子们做标本的文静,请问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在哪里见面,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东西吗?】
过了几秒钟,手机上显示出消息未送达。文静叹了口气,难道这个号码是整蛊他的?但他并不觉得埃莲娜修女会故意对自己恶作剧的,不像他身边的另外某些人。
有点不死心的输入那串数字拨打电话,手机里立刻传出灼热的杂音,一阵金属叮当声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刺穿耳膜,修女清亮的嗓音突兀地插入:"这里是埃莲娜,迷途的羔羊请按1,堕落的灵魂请按2,关于恶魔的问题请——"
“那个,埃莲娜小姐吗,我是上周约好要周六去帮孩子们做标本的文静,请问——”突然传出火山喷发般的轰隆声,过了一阵,修女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文静先生!您居然真的拨通了这个号码!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
"就是想问一下上周说好的给孩子们做标本,要到哪里去呢?那个…您那里是在装修?"
"啊,刚才是狗狗在玩飞盘。"背景里响起大型犬类的嚎叫,"明天在上午十点晨曦儿童之家。孩子们都很期待新的大哥哥哦!"
文静打开手机地图定位,坐电车再转公交,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倒也不是太远。
"材料方面要我准备…"文静在犬类兴奋的吠叫中几乎听不见自己说的话。
"咚!"钝器重重击打头骨的闷响接着修女欢快的叮嘱,"带您的笑容就够了!"
电话在蒸汽喷发的嘶鸣中挂断。文静盯着自动生成的通话记录,显示的是”未知号码“,觉得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好像都是癔病中的奇特梦境。
筱晴扶着楼梯扶手转过拐角,眼前浮现出铂金色的光泽,穿卡其色风衣戴墨镜的可疑人物正倚在她公寓门前摆弄保温瓶,脚边放着印有便利店logo的塑料袋。
"宇野家全家都是贼,你倒不会开锁吗?"
"姐姐见面第一句话都不客气一下”克莱尔摘下墨镜,液态蓝宝石般的眼瞳在楼道灯的照射下流转着光泽,“我收到短信就翘掉了活动,在你家门口等了二十分钟诶。”
老旧门锁应声而开,她侧身让克莱尔走进玄关:"我好像只说低血糖犯了,没说要你到我家来,要是我晕倒在学校呢?"
"篠宫姐姐肯定会有自己的办法,姐姐现在穿的衬衫是干的哦。"克莱尔径自挂好风衣换上拖鞋,从塑料袋里拿出甜点摆上餐桌。
"既然知道我能自己处理。特意赶过来,是想证明你有多擅长当贤妻良母?"
"姐姐的思维模式总是这么跳跃。"克莱尔叹了口气,"照顾生病的姐姐,不是妹妹应该做的吗?”
筱晴扫了一眼桌上散着的点心:“直接调直升机送医疗团队过来,比公主大人自己跑一趟的成本还低吧。”
“不要说气话了,要我喂姐姐吗。”克莱尔举起印着卡通海豹的儿童餐具,又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瓶,“这边是姜汁奶茶哦,热乎乎的,最适合低血糖的时候喝啦。或者,如果姐姐是因为激素水平不稳定,我也带了——"
"你说过讨厌乳制品。"
"那是骗姐姐的,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克莱尔用勺子轻轻劈开烤布蕾的焦糖层,递到筱晴面前。
九年前的记忆突然刺破时光——避开宴会的宾客们悄悄抽烟时,有个天使般的小男孩,就像这样将蛋挞带来给自己。
筱晴别开脸:"我不是你养的流浪猫。"
"姐姐不需要照顾,但是…也不讨厌被照顾吧。"克莱尔突然靠到筱晴身边,将儿童勺塞进她掌心:"所以至少今天,请让我好好当个妹妹。"她的虎牙在余光中若隐若现,"单纯像…小时候你教我做书签那样。"
那时,他说要教那个小男孩一些从大人那里学不到的东西。
筱晴用勺子戳破了烤布蕾焦糖层,克莱尔用兔子造型的叉子戳起一块蜂蜜蛋糕:"姐姐心里总是把我想成会变形的液态金属机器人吧。"她歪头时铂金长发扫过桌沿,"要是真的,刚才就该变成开锁工具了。"
"宇诺集团的产品不都主打无害化外观吗?那种旧时代的工业美学不太有市场了。"
”居然被看穿了,那U800只好往篠宫姐姐的食物里注入氰化物,超大剂量,一击必杀。“克莱尔将可可杏仁慕斯推到筱晴前面,筱晴用儿童勺剜下一角,嫩软香甜,只是杏仁味还没房间的空气浓烈。
姜汁奶茶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织出薄雾,克莱尔的左手抚住胸口,说道:”不管姐姐怎么看我,这里跳动的,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心脏哦。会因为甜点而开心,也因为被讨厌而难受…”腕间的智能手表亮起幽蓝微光,上面是实时心率曲线,“虽然见面的次数很少,但篠宫姐姐在我心里,是非常重要的人。”
"我不知道姐姐现在的健康情况,"克莱尔突然倾身握住筱晴的手腕,"但如果还在口服或者注射的话, 不如考虑换成智能缓释贴片吧。 不会引起激素水平剧烈波动, 对身体负担也小。 即使不用集团的专利技术, 也有成熟安全的产品——"
"你的随身AI没有提醒你说它没有提供医疗建议的资质?"
“这是我自己的——”
“那它有没有告诉你保持距离的社交礼仪?”筱晴用力地甩开了克莱尔的手。
克莱尔的笑声却像摇晃的银铃:"果然活生生的妹妹比AI麻烦吧?但我很高兴哦,姐姐还愿意对我生气。"她低下头靠回座位,"姐姐以前跟我说过的,对于没法改变的大人,生气一点用处也没有。"
将最后一块蜂蜜蛋糕放入口中,她整理好裙摆站起身:"要给姐姐做些正餐才行。冰箱里有什么食材?"
筱晴挑起眉梢:"才吃完甜点就做饭?"
"女孩子的甜点容量和正餐容量是分开计算的,这是常识哦。“克莱尔起身时铂金发梢扫过桌面的糖霜,"而且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必须速战速决。"
"效率至上倒是宇野的作风。"筱晴收拾起桌上的点心盘,"你这是要速通金牌姐妹全奖杯,好回去交差?"
克莱尔对挖苦置若罔闻,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筱晴倚在客厅与厨房的隔断旁,观察克莱尔接下来的表演。
”200克虾仁与220克草莓...“克莱尔用手称量冷冻虾仁与草莓,然后同时投入搅拌机,按下启动键的瞬间,虾肉与果肉混合成粉红色的粘稠物。"补充维生素C与蛋白质。"
"平底锅温度...230度差不多了。"她将糊状物倒进煎锅,油星溅上衣袖时像受惊的兔子般后退两步,"Minerva说需要持续翻炒72秒。"
当锅底腾起青烟,克莱尔突然将半瓶枫糖浆和一罐纳豆浇进焦黑的混合物里。甜腻的糖味混着腥气扑面而来,筱晴用抹布捂住口鼻:"在屋内准备了灭火器真是我的明智之举。"
"最后阶段!"克莱尔从调料架上抽出肉桂粉,盐和醋,智能手表发出蜂鸣的刹那关火装盘。暗红褐色的块状物堆成塔形,插着用薄荷叶与虾须拼成的装饰,"特供能量餐完成啦~"
筱晴用叉尖戳开焦脆的外壳,紫红色的内馅渗出带着草莓籽的汁液。她将食物送入口中的瞬间,诡异的味道几乎将味觉机能抹去:"这是宇诺集团的新产品?跟CIA合作进行审讯的工具吗?"
克莱尔飞快地处理着信息进行反驳:"根据AI营养分析,这道菜含有每日所需83%的——"
"你确定AI没被竞争对手收买?"筱晴大口喝着果汁冲洗口腔。
"可能我的操作有些误差……可是用的调料绝对精确到了毫克!"克莱尔伸手擦拭炸到脸颊上的焦糖浆时,袖口又带翻了调料罐,肉桂粉与番茄酱在围裙上晕染成抽象画。
"洗手间在玄关边上。"筱晴揉着太阳穴转身指着方向,"浴巾——"
"一起洗吧!"克莱尔揪住她的衬衫下摆,"姐姐今天淋雨也没好好清理吧?"
"速通攻略里还有共浴成就?"筱晴正打算继续消灭桌上的生化灾害,却被克莱尔拽了起来。
克莱尔褪下上衣时哼着英语小调,筱晴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只是想看我裸体的话,不如直接调用监控记录。"
"这是完美结局要素哦。姐姐的香型选择很执着呢,我也喜欢橘子的味道。"克莱尔将铂金长发盘成发髻,"一起脱衣服吧,还是姐姐要我帮忙?"
两人褪去衣物的过程像是慢放的默剧。克莱尔解开内衣扣后双乳自然挺立,腰臀线条如维纳斯雕像般流畅柔润。筱晴的动作略显迟缓,镜前的身影残留着青春期男性的骨架特征,自己的性器官比记忆中更显惨白,平坦的胸廓与克莱尔的少女乳峰形成残酷对比。
”姐姐过来,“克莱尔试着水温,转身时胸乳在水雾中轻颤,"我来帮忙擦背吧?"
"公主殿下怎么还留着la baguette magique?"筱晴跨进浴缸时溅起水花,"是等着继承王位时,用来捅穿玻璃天花板?"
"暂时没发现必要性...人类进化到我们这个阶段,器官只是可替换的零件。"水柱打在瓷砖上的轰鸣中,克莱尔将浴球搓出绵密泡沫,"如果以后需要特定解剖结构,也不过是像换数据线一样。还是说...姐姐不喜欢这样的我?那我现在就可以预约手术。"
”你觉得,我对你的态度是可以用手术来改善的东西?“筱晴的指甲微微陷入大腿的肌肤。
”当然不是,但我想让姐姐知道,不需要对身体产生厌恶的。身体不是需要对抗的囚笼,而是让理想绽放的场所。我觉得姐姐的身体也非常好看...非常美。技术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加完美,但即使现在——"她将自己的胸口紧紧贴在筱晴的脊背上,筱晴感觉到身后某个充血的器官正抵着自己的尾椎骨,"我们互相感受到的心跳,和任何女孩子别无二致。"
水珠顺着克莱尔的铂金发梢滴落在她肩胛骨凹陷处。克莱尔的指尖沿着她腰际下滑时,筱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雌激素影响下硬成这样,这就是所谓的超越?”
"姐姐觉得这很矛盾吗?人类的身体,不过是化学反应的集合体,都是可调节的参数……"她忽然用湿漉漉的唇轻咬筱晴耳垂,“我想要触碰姐姐的这种情感,一定也只是化学反应,可是这种反应不是我控制的,这和其他人没有区别吧。”
筱晴放开了克莱尔的手,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克莱尔的阴茎在臀缝间勃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与沐浴泡沫混合出甜腥的气味。这种被入侵的实感让筱晴的胃部翻涌——她扯出讥讽的干笑声:"上流社会的淑女礼仪课没教你用这个顶人是性骚扰?还是说你对谁都献上这份厚礼?"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哦。"克莱尔突然扳过她的肩膀,水汽浸润下的蓝瞳在极近的距离散发出动人心魄的魅力,"虽然接受过性教育,但具体实践为零,连自慰都没有过——他们说第一次要和最重要的人…如果是篠宫姐姐的话,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克莱尔的指尖陷入筱晴腰窝时,沐浴乳的柑橘香在蒸汽中愈发浓烈。筱晴仰起脖颈,垂落的湿发在搭在浴缸边缘。这个姿势使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克莱尔的勃起器官下,滚烫的触感沿着耻骨滑动。她任由少女的乳尖在自己胸口磨蹭,镜中映出克莱尔迷醉的神情。
"姐姐的皮肤好凉…"克莱尔轻轻舔舐着筱晴的颈窝,"像是玉石做的一样。"她忽然握住筱晴垂在身侧的手,牵引着抚上自己起伏的胸脯,"姐姐厌恶触碰的话,随时都可以推开我的。"
筱晴的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很温暖吧?我的体温可以根据意愿进行调节哦,现在我的胸部温度是35.2度,像不像哺乳期?我还可以释放安抚性费洛蒙——"她的指尖划过自己脖颈,"不过现在最想释放的,是想要被姐姐喜欢的味道。能允许克莱尔…用这个身体来温暖姐姐吗。”

筱晴的拇指突然用力捏住克莱尔的乳房,让她溢出快乐的呻吟,发丝泛起迷幻的淡紫色荧光:"头发也能根据情绪变色哦…现在变成紫色了…姐姐知道代表什么吗?“克莱尔的笑声轻柔如风铃响动,"声带肌群的纳米纤维每秒能完成三千次微震颤——比自然发育的音域宽广得多,更接近理想女性的音域。"
理想女性?筱晴很确定现实中的女性可没有这些功能。
沉默被解读成默许的信号。克莱尔牵引她的手滑向自己的小腹:”圣杯计划的人造子宫应该在三年内完成实用化…到时候会有真正的月经周期和怀孕机能,我们就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母体——不是像女性那样被生育束缚,而是创造新的物种,新人类的容器。如果技术能让任何人成为理想中的形态,性别就只是调色盘上的选项。"
水珠从少女姣好的乳房滴落,沿着小腹滑进股缝。筱晴感受到抵住自己阴茎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所以你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科技神教的神殿,用来迎接超人类主义的弥赛亚?”
“姐姐就是我的弥赛亚!“克莱尔的发丝转变成闪耀光芒的纯白,两根阴茎摩擦出黏腻水声,"当姐姐宣布自己是一个女孩子,和家族断绝关系时,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惊讶吧。那时我就在想…"她突然亲吻筱晴的锁骨,"如果我没有能力分担姐姐的痛苦和挣扎,那我也要成为女孩子,成为能和姐姐站在一起的人,用这具身体作为姐姐的容器,完成对性别最伟大的反叛。"
克莱尔的呻吟在水汽中愈发甜腻,筱晴的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粉嫩的乳晕。乳房在掌心胀大的触感令她恶心又沉迷。她盯着那对随自己手掌变形又恢复的乳肉,母亲临终前干瘪的乳房与眼前这对充满生机的造物在记忆中重叠——那时自己在床边哭泣,却不敢触碰那具象征母性的残躯。
筱晴用虎口卡住冠状沟时,少女的腰肢立刻绷成弓形:"姐姐…这个力度…会坏掉的…"她声带发出的颤音精确控制在能激发保护欲的频率,阴茎在大腿根部抽动,前液与浴水混成浑浊的丝线,"但是很舒服…再用力一点…"
筱晴突然咬住她的乳尖,犬齿刺入改造过的肌肤表层。乳头渗出带着橙花香的液体,筱晴啧了一声:“还没有性经验就开始泌乳,你们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凭什么将滋养人类的神圣器官,当成你们的情趣工具。
"这只是…增进亲密感的…辅助功能…选了...姐姐喜欢的味道..."克莱尔不住地喘息,"如果姐姐想要…也可以调整成真正的哺乳功能…"
筱晴狠狠揪住她右乳,乳肉从指缝溢出:"你的礼仪老师没教过你,被掐的时候要哭出来才可爱吗?"指节发力时,粉色的乳尖迅速充血成深红,克莱尔浑身颤抖着瘫进她怀里,娇小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筱晴身上。
"想要更多吗?"筱晴忽然含住克莱尔的耳垂低语,少女的阴茎在她腿间猛然跳动,"你真正的敏感带在这里吧?"她突然用膝盖顶住克莱尔的会阴,掐住龟头的系带。
克莱尔的发色转为了深紫色,阴茎在筱晴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戳刺,顶端不断渗出混着润滑剂的精水。"…姐姐碰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姐姐的触碰…都是我的敏感..."筱晴再次咬向克莱尔的胸部,粗暴地撸动她的肉棒。
"要要要去了…姐姐!"克莱尔的指甲抠进筱晴肩胛,呻吟声高亢得几乎超出了人类的音域。洁白的精液喷溅在筱晴身上,散发出青苹果的甜香。筱晴冷眼看着少女痉挛的躯体,原来超人类在高潮时也会这样抽搐。
"费洛蒙过量释放会影响人的判断力。"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抹在克莱尔乳房上,心中有种拆毁渎神雕像的快意,"下次记得控制汗腺分泌,不然可能把你咬死。"
克莱尔瘫坐在积水中,发丝恢复成柔和的淡金色:"可是和姐姐的第一次…连痛都像礼物…"她抚摸着胸口的齿痕,忽然意识到筱晴话中再次出现的“下次”,害羞地遮住了脸。
"对、对不起,我刚才太得意忘形了…"她垂落的铂金发丝挡住泛红的脸颊,手指拨弄着水面漂浮的浊液。
"现在知道要害羞了?"筱晴引导着花洒把两人身上的体液冲洗干净,"要帮忙擦头发吗,妹妹?"
最后两个字让克莱尔的胸线剧烈起伏,她慌忙转身时撞翻了沐浴露瓶子:"姐姐刚才叫我…"
"你耳朵应该没被精液堵住。"筱晴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第一次经历贤者时间的公主殿下,需要我来擦身体吗?"她故意让指尖扫过克莱尔发烫的耳廓。
克莱尔突然抓住她的小臂,又像触电般松开:"我、我自己来就好…"她擦拭身体的力道大得像是要磨掉皮肤,在白皙的肌肤表面留下红痕,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颤巍巍地抬头。
"超人类的力气能不能把自己的皮擦掉,这个矛盾有点太后现代了。"筱晴抛来干燥的浴袍,"宇野家的公主在庶民家的浴室自残,传出去股票要跌三个点。"
克莱尔套上浴袍时被过长的下摆绊到,踉跄着扶住洗漱台。镜中映出她湿润的睫毛:"姐姐讨厌这样的我吧?嘴上说什么大话,却连身体反应都控制不好…"
筱晴将吹风机调到低温档,"过来,头发不打理会感冒的。"
她绷直脊背站到筱晴前面,暖风带着柑橘香扫过后颈时,她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呼噜声。吹风机嗡鸣中,筱晴的拇指突然压上她太阳穴:"心跳太快了,需要注射镇静剂吗?"
"姐姐的温度比吹风机还暖和…"克莱尔往后靠进她怀里,湿漉漉的发丝抵着筱晴平坦的胸口,"想要多被姐姐这样照顾..."
"那个,我记得你是来照顾我这个病人的?"筱晴扯了扯她发梢。
"我还能更可靠!"克莱尔突然转身,额头撞上筱晴的下巴。两人栽进浴巾堆时,吹风机电线缠住了克莱尔的脚踝,她挣扎时发梢泛起羞耻的粉红:"这次不算!都是意外…"
一同起身时,更衣镜里映出两人裹着同款浴巾的身影,克莱尔对着镜中影像比划:"我们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姐妹睡衣派对的场景?可惜没有拍立得…"
"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影像记录功能,需要我摆个姿势配合你吗?"
克莱尔抓住风口,热风掀起两人交缠的发丝:"现在的样子…可以存进特别收藏夹吗?"她将掌心贴在左胸,仿佛将最珍贵的宝物收入心中。
夜色沉了,筱晴倚在墙上看克莱尔穿鞋,楼道感应灯在她铂金长发上投下光晕:
"你这样玩忽职守,不怕回去被关禁闭?"
"父亲只会评估投入产出比。"克莱尔将发梢别到耳后,智能手表在腕间闪烁,"现在的我效率是平时的137%哦。"她突然踮脚凑近筱晴耳畔,"不过姐姐的满意度才是我唯一的KPI。"
"这种话被董事会听到,你的继承顺位要跌到马里亚纳海沟。"
"那就拜托姐姐保密啦,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是~"克莱尔突然转身,将脸埋进筱晴的浴袍领口深吸一口气,"柑橘和苦杏仁…确实是姐姐给人的感觉。"
锁舌扣合的刹那,筱晴的后背重重抵在门板上。浴室飘来的橙花香与青苹果气息仍在纠缠,玄关镜映出肩上的抓痕——那个自称要成为新人类范本的少女在高潮时无意留下的痕迹,可怜的旧人类不知道要几天才能恢复。
"比预想的麻烦多了...既不是提线木偶,也不是冷血的操偶者..."
筱晴咀嚼着这次试探的成果,桌上吃剩的黑暗料理摆成了爱心形状。超人类、弥赛亚、新物种——这些词在瓷砖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影。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克莱尔眼中闪烁的,真实的憧憬。当克莱尔在自己的怀里迷恋地诉说“姐姐就是我的弥赛亚”时,筱晴切实地感受到了被逼到墙角的恐惧。
上次还说什么我是病娇模板,你可比我吓人得多...筱晴仍然没能忘怀那天在实验中心里克莱尔的揶揄。
更可怕的是,超人类主义的狂信徒、宇诺集团的精美玩偶、没有反思意识的弗兰肯斯坦、把自己当成符号膜拜的病态姐控——即使面对这些自己最仇恨的标签,当那具身体在怀中颤抖时,自己竟然无法去产生恨意这种感情去武装敌对意识。难道无法战胜美人计也是身上的男性原罪之一吗?
她不禁问起自己,只见过几面的克莱尔到底怎么变成姐控了的,往昔的记忆忽然变得鲜活起来:
身着深灰西装的少年正在后院的枯山水庭园抽烟。宴会厅里有许多客人,去年他还是主角,此刻却只嫌那些笑声刺耳——母亲的病房此刻应该弥漫着消毒水与药片的苦涩,他却连这点苦味都无法共尝。
"哥哥要吃蛋挞吗?"奶声奶气的呼唤惊得他烟灰抖落,那时还是脏金色卷发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用英日混杂的童音开口,"我有lactose,但是他们说必须吃完。"
少年认出这是宴会上抱着La Petite Prince背诵台词博取称赞的混血小少爷,掐灭烟头冷笑:"宇野家的孩子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他故意掰开蛋挞,让酥皮洒在对方小皮鞋上,"还是说你习惯被强迫了?"
男孩蹲下身去,乖巧地用手帕擦拭碎屑:"哥哥也讨厌蛋挞的话,可以教我怎么拒绝吗?"
少年突然抓住男孩的手腕:"起来,想学点大人们永远不会教你的东西吗?"
后来发生的事情像被剪辑过的胶片。他拽着小男孩七拐八绕来到别墅后山的工具间,警告牌上写着“人类禁止进入”。那是他在属于父亲的空间中自己建立的“反抗堡垒”,他在这研究怎么制作炸弹把家炸掉——当然只是儿戏。
“我要送你一个与你那本书相称的礼物。知道书签是什么?”
“书签是…可以停住时间的东西”,男孩回答道。多标准的答案啊,如果有长辈女眷在场一定已经摸头夸奖了,但听众只有自己。
“没错,书签可以停住时光,如果小王子把他的花做成书签,就可以永远拥有她,永远带在身边。那你知道代价吗。”
镊子夹起梧桐叶浸入氢氧化钠溶液的瞬间,男孩瞪大了眼睛。
液体里的叶肉迅速溶解成絮状物,"这就是占有时光的办法。"少年用玻璃棒搅动浑浊的溶液,"大人们每天都在做这种事。他们用的试剂叫权力、金钱和谎言。而用来做书签的材料,就是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大人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放心,你也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了不起的大人,到时候你就会懂了。"少年突然将手指浸入溶液,"我嘛…大概不会。"这种他为数不多能自己掌控的痛楚,让他感到一阵快意。
筱晴揣测自己那时想的是,在母亲离世的时候,自己的生命也就到头了。那种话去跟小孩子讲当然没有用,即使这个弟弟肯定对怎么回答小王子被毒蛇咬的结局也做了准备。
当少年将叶脉书签塞进书本扉页时,男孩突然说:"哥哥可以再教我更多大人们不懂的东西吗?"
少年冷笑一声:"何必,反正你以后都会忘掉的。"
"我…不想成为那样的大人。"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变得像哥哥那样。"
筱晴的手指在桌上打着圈圈,当时那个天使般的小男孩,变成射了自己一身的世界级疯丫头,莫非竟是我作的孽?
手机上忽然跳出来自陌生号码的匿名信息:"姐姐的齿痕被修复啦,但是做了特别处理,用特定光谱照射还能看到哦~(小猫转圈.gif)"
筱晴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再次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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