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41647_10.囚奴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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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囚奴合照
作者：咕咕
来源：https://hlib.cc/n/2474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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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寧的眼神浮動，微微發紅，卻依舊維持著抬首的角度。那半面合金面具將她的上半張臉遮住，唯有那雙眼，微微發顫，靜靜映出平臺前不斷移動的參訪者身影。
達不到的快感，像是以神經為筆，細細在腸道與膣道的內壁上勾勒著扭曲的字句，字句全寫著：允許！釋放！高潮！
她的呼吸開始失序，氣息略快，鼻腔發出輕輕的聲響。沒人注意。展示室裡燈光均勻柔和，參訪者的注意力分散在四處，每個囚犯都被設計得端正、規矩、可供玩弄與餵食，唯有她——在無聲的懲罰下，緩慢崩潰。
她的舌尖緊貼上顎，試圖轉移注意力。無效。癢感來自內部，來自腟內模組調控下每一寸被選中的腔道。
她甚至開始思考自己到底是被刺激哪個部位——是尿道深處？是大腸轉彎？還是她寶貴的處子薄膜？思緒越精確，癢意就越深刻。那種近乎學術性的自我觀察，如今成了痛苦的延伸。
一絲透明的淚水滑過她裸露的臉頰，在金屬面具下方凝聚。沒人看見。但她知道它在——她知道自己正在流淚，而這淚水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肉體沈浸快感的無能為力。
她仍然聽見胡鈺與文伶的腳步移動，他們在另一名囚犯前停留，交談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你說她是第一女中的……但……怎麼可能……」 「名字不是……啊，沒寫出來啦。」
沒有誰知道她是誰。
她是TFG Dog Slave-20101222：Li-YN，她的學號、名字、校花光環、優等生身份，全被藏在這冰冷鐐銬之下，只剩下一具白皙軀體，被迫張開雙腿、跪趴餵食精液糞便的肉便器。
而她仍在發癢。仍無法撓。仍維持固定。
她感受到腟內刺激並未結束。這不是一次短促刺激，而是一段設計好的懲罰程序——預計維持六分鐘，讓她在參訪者面前不失禮貌地受苦，足夠隱晦，也足夠深刻。
——還剩三分鐘。她的喉頭微微顫動，終於吐出一聲像是貓咪般壓低的呻吟，悄悄滲入展示室的空氣裡，被背景音與遊客交談掩蓋。
「她在顫抖嗎……？」 文伶的聲音靠近了些，她甚至只需要稍微彎腰就能看見悅寧小腹的囚奴烙印。
悅寧渾身僵硬，只剩眼角和小穴口能稍微浮出些水光，乞求著——不要靠近，不要認出，不要看見她是誰。
「我是囚奴，不是學生……我是精液肉便器……不是李悅寧……」
但她知道，她還是李悅寧。只是沒人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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腟內調控模組終於關閉了。
她沒有聽到任何聲響，沒有機械的「嗶」聲，也沒有提示語，僅僅只是——那股癢，像潮水一樣，悄然退去。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仍在空轉，像是還在尋找下一次顫抖的節奏，但肌肉不再跳動了。內壁逐漸恢復為平靜，神經卻還在記憶方才每一次快要爆發的、卻被壓抑住的快感。
她不敢放鬆。
不敢有任何表情的變化。
不敢讓自己的身體哪怕顫動一毫米。
她仍維持跪趴姿勢，雙腿分開，小腿和腳踝穩穩被扣鎖固定於兩側，肩膀稍微下垂，雙手向前銬於地面，那是最標準的展示固定姿勢——而她，這時卻像是被從潮水中撈起的溺水者，骨肉尚存，唯神智浮游。
「還好，還能撐住。」
她對自己這麼說。
那一滴眼淚早已乾涸，在臉頰上留下淚痕，像是傷口未結痂。
她感覺到口腔微乾，精液的氣息瀰漫，鼻腔發熱，腦袋有些脹痛。胸腔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那不是氣體，也不是液體，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壓抑：不甘的、羞辱的、卻又無從釋放的重量。
遠方的腳步聲傳來。又一組參訪者靠近。
她的呼吸恢復了節奏，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每一次吸氣都經過計算，身為第一女中優等生她尤其擅長，每一次吐氣都不能讓肩膀起伏太大。她知道自己還在展示台上，還在被觀看。
「……這一位的皮膚真白，還以為是假的。」
「不知道有沒有開放內射服務項目，這個姿勢太完美了。」
「她的眼睛好漂亮……可惜遮住了臉。」
她放空聽著，他們卻不知道她聽得一清二楚。這樣的注視，這樣的無知，讓她有一種古怪的安全感——只要沒人知道她是誰，她就可以繼續當這個展示囚奴。
然後，她聽見文伶的聲音。
「……她剛剛……在抖，是錯覺嗎？」
那聲音不大，卻像冷針插進悅寧的脊椎。她的喉頭動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當然也不能說。
她只是，輕輕地眨了眨眼。
那，是她唯一還能控制的餘裕。
餘韻尚在。
她知道，自己已經撐過懲罰。
但她也知道，那餘韻，會留在至內深處，不散。
「同學們，這邊可以與囚奴合照喔。」導覽員AI的聲音仍帶著愉快，彷彿不是在引導什麼禁忌行為，而是介紹博物館展品般自然。
悅寧沒辦法抬頭，她的頸部已被金屬裝置牢牢扣住，只能望向前方。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卻露出她仍泛著水光的雙眼與無法隱藏的羞赧神情。她聽見有人走近，鞋底踩在展示平台的聲音規律而輕。
胡鈺站在她右側，臉上掛著掩不住的笑容。他不知道，她正是他在網路社群上偷偷收藏過的「第一女中校花」李悅寧，而悅寧處子唇瓣第一次吞食男性肉棒、第一次口爆、第一次的乳房玩弄，都已經被他悄悄奪走。
他只是單純地想拍一張和「最漂亮的展示囚奴」的合照。
「欸欸，你站旁邊一點啦，臉太近會被面具擋住。」他的同伴笑著調整胡鈺的位置。
咔嚓——快門聲。
她聞得到胡鈺身上的男性賀爾蒙，那仍在她嘴角殘存的精液氣息，對她而言比任何羞辱都更刺骨。
她的手仍銬於地面，身體不能動，腦袋不能動，臉不能躲。她只能睜著眼睛，看著他微微彎腰靠近，甚至露出一抹對她毫無防備的笑。
咔嚓。第二張。
然後，輪到文伶。
她的腳步很輕，卻沒有猶豫。
「我……可以拍嗎？」她低聲問導覽人員。
「當然可以，這位囚奴穩定得很，不會亂動的。」
不會亂動。這幾個字像刻進她骨子裡的咒語。
文伶沒有靠得太近，她站在悅寧左側，動作拘謹，手指交握。她有點低頭，像是不敢看悅寧的眼睛，但最終還是抬起頭——然後對著鏡頭，輕輕地笑了一下。
咔嚓。
悅寧的眼角微微一顫。
她的餘韻尚在。羞辱尚在。而她曾經的世界，正在一步步，站在她身邊，與她合照，將這一切紀錄下來，成為永遠無法抹去的記憶證據。
合照結束後，導覽AI輕拍了拍掌：「好，參訪到這裡就告一段落，接下來我們將前往下一區，請同學們跟緊隊伍。」
腳步聲陸續離去，原本熱鬧的展示室逐漸恢復寧靜，只剩下機械轉動的聲音與幾名獄警的低語。悅寧的頸環微微發熱，是解除鎖定的訊號，她知道——展示結束了。
身體的禁錮裝置開始自動鬆脫，喀噠喀噠，一節一節地鬆開。但她仍跪趴著，雙腿像被無形的鉛塊壓住般麻木，無法立即站起。金屬面具被取下，冰冷的接觸剛離開肌膚，那一瞬的輕盈感卻讓她更意識到先前的沉重。
「TFG Dog Slave-20101222：Li-YN，回籠。」
AI獄警的聲音沒有情緒。像是操作某種設備，而非對人類發話。
她試著起身，膝蓋隱隱作痛，皮膚因長時間摩擦而泛紅。腳踝還被連結於固定架的殘留束帶暫時拖住，她幾乎是半跪著被兩側機械臂拖動，像被無聲地驅趕回動物籠內的牲畜。
囚籠門打開，熟悉的精液味腥臭空氣撲面而來，此時聞到竟然有著幾分熟悉與安心。
她慢慢爬入那小小的空間，她慢慢爬入那小小的空間，就像是爬回狗籠等待主人上鎖的小狗。
鐵門關上。
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從展示台上帶回的一抹精液味，仍飄浮在鼻息之中，那是他留下的殘影。
而她，仍是那個被烙印、被鎖住的「TFG Dog Slave-20101222：Li-YN」。
鐵門關閉後，囚籠內燈光轉為微弱的紅橘色，象徵著進入「夜間鎖定前準備階段」。
這種光線像夕陽的餘暉，微妙地照在悅寧裸露的皮膚上，將疲憊的曲線烘托出一種不屬於自由的柔軟。獄方安排的自動清潔系統從籠壁啟動，細細噴出溫水霧氣與消毒液，她只能任由那股霧氣包裹住身體，像是被輕輕抹平的畫布，準備接受一夜的塵封。
五分鐘後，紅燈閃爍兩次，提示「七點姿勢」即將啟動。
金屬底板下緩緩調整禁錮結構，精準地對應她的四肢與頸部。她沒有掙扎，也不能掙扎——這是每天夜裡都會發生的儀式。
頸環首先鎖定，令她下巴微微抬起。接著雙手在身體兩側被拉開並向後扣住，掌心向外。腳踝分開約肩寬的距離，連接地面的鐵鍊收緊，使她不得不完全平躺於牆，像被釘在透明的十字架上。
最後，肛道鎖與尿道鎖自動與底板嵌合，傳來「咔哢」兩聲微響，那象徵著「歸位」的聲音，在無聲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被完整地固定了，縫合時特意留下小穴口能清晰地感覺到明顯的異物延伸感，那是鎖。
呼吸變得淺細，像怕驚動某個更深層的機制。她的眼神在半闔中游移，視線最後落在囚籠頂部的藍色識別燈。那代表她的身份與狀態，持續傳送到監控中心的資料庫——這一夜，她的身體依然被完好封存。
她沒有夢。或者說，在這樣的固定狀態下，連作夢都太奢侈。
只是身體深處仍有些許不安的殘響，在精液活化與白天刺激的作用下，像海底未停的波浪，緩慢地翻騰著她的感知。
「我還在……這裡。」
她心裡說著，彷彿是對某個在遠方看著自己的影子低語。
60天又5小時，還剩下這麼多。
而這，只是第二夜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