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23597_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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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作者：雷古勒斯在睡觉
来源：https://hlib.cc/n/24723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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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
宿舍的窗帘没拉，冷白的天光顺着玻璃渗进来，带着晨雾的潮意。
谢壬风在狗笼里醒来，身体蜷着，背部贴着铁栏杆，凉得一跳。
腿酸，腰疼，嘴干，膝盖磨破的地方传来钝钝的火辣。
一睁眼，脑子里先闪过的不是“这是哪”，而是：
……我还在笼子里。
一瞬间，他全身像被扔进了滚开的油里。
谢壬风猛地闭上眼，但那种羞耻和潮热像慢性毒药，已经浸透骨头。
空气里还有昨晚残留的味道，精液、脚汗、自己吐出来又咽回去的唾液味……越闻越热。
“醒了？”
曹圣阳的声音从床上方传来，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像早晨踩人的一脚冷水。
谢壬风一下子更清醒了。
他低着头，像只被喊到名字的牲口，膝盖向前挪动，贴近笼门，双手撑着笼底，一声没敢吭。
“爬出来。”
一串钥匙“哗啦”响过，铁门被拉开时带出一声刺耳的金属颤音。
谢壬风艰难地撑起身体，一边爬出笼子，一边控制着自己快硬起来的下体，恨不能把它藏进肚子里。
可越是想藏，它越胀。
从铁笼里出来那一刻，空气比身体还羞耻。
曹圣阳坐在椅子上，穿着吊带背心和宽松运动裤，一只脚搁在另一只膝盖上晃着，看着他像看条狗。
他往脚边踢了个不锈钢的狗盆，里面盛着——
昨天他就摆好了一个不锈钢狗碗，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一团拌着蛋白粉、面包渣和牛奶的混合物，颜色浑浊、气味复杂，黏稠如吐。
“趴好，把手背到身后。你不是人，不许用手。”
谢壬风听话地趴下，屈辱却熟练地将手背到身后。他的背脊紧绷，屁股高高翘起，那根下垂的肉棒随着动作摇晃了下，末端已经溢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地砖上留下湿印。
曹圣阳蹲下身，将狗碗推近他嘴边，手指轻轻拍了拍谢壬风的下巴：“舔着吃，慢点，舔干净。”
谢壬风犹豫了一瞬，脸烧得厉害。可他不敢违抗。他低下头，舌头颤抖地伸出，轻轻触碰到那团混合糊糊，一股微妙的酸臭味扑进鼻腔。他皱眉，却只能舔下一口。
“咕……呃……” 他忍着呕意继续舔，鼻息越来越重。羞耻和发骚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大脑。他越舔越快，嘴巴里发出湿润黏腻的声音，混合着他的喘息。
曹圣阳看着那只趴在地上跪舔狗食的谢壬风，眼神里带着一点轻蔑又兴奋的恶意。他缓缓抬脚，把人字拖踩在谢壬风的手背上：“舔得不错啊，吃得挺香，是不是饿了？”
谢壬风嘴里含着那团黏糊，不敢说话，只能“呜”地低叫一声，点了点头。
“贱种。” 曹圣阳弯下身，用手轻轻拨开他散乱的头发，凑到耳边低声说，“吃得硬了？”
谢壬风身子一震，那根本已半硬的肉棒重重一跳，果然又滴出一滴黏液，在碗边落下。
曹圣阳笑了，声音低哑：“舔干净那一滴精，再舔碗底。舔得快，就奖你一口我嘴里吐出来的。”
谢壬风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发骚与羞耻交织着，腿根开始收紧。他知道，他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味道、这种方式、这种“狗”的生存法则。
他又舔了一口，喉结滚动，眼神逐渐失焦，舌头舔得越来越快。
曹圣阳没说话，就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吃。
那种目光不是看人，是看一条狗在吃它应得的东西。
谢壬风越吃越快，鼻尖出汗，背上发痒，舌头舔得发酸，可心里却开始莫名发热。
脸红得像烧开了的铁皮，他喘得急，眼睛开始发晕。
突然，有什么东西啪地砸在他脸边。
——一只臭袜子，昨晚穿了一整天的，篮球训练用的。
“边吃边舔。”
曹圣阳撑着下巴，慢悠悠地笑，“狗是靠嗅觉记住主人的。”
谢壬风脑子轰地炸开，刚咽下去的粥差点吐出来。
可他没拒绝。
他只是闭上眼，咬牙，舔着盆底的残粥，又把脸埋向那只带着汗臭的袜子，鼻子贴上去嗅着。
很骚，很酸。像脚底泡出来的咸水。他下意识一缩，但又硬了。
他自己都听见了下体“啵”地弹起的声音。
好耻辱。
好热。
粥吃完了，他整张脸都是汤，嘴角滴着白糊，像被人灌完精一样。
“抬头。”
曹圣阳站起来，俯视着他。
“看着我，告诉我今天你是什么。”
谢壬风张着嘴，喉咙像被狗链勒住，声音嘶哑地挤出来：
“……我是……主人的狗。”
曹圣阳笑了，低头拍拍他的脸颊。
“乖，吃完饭的狗，才能上厕所。”
谢壬风瞳孔震了一下，意识到——下一个训练来了。
铁链一拽，谢壬风脖子一扯，整个人失去重心，脸几乎贴到地板。谢壬风舔到碗底的时候，脸上、嘴角、下巴都糊着未舔干净的糊状残渣，整张脸像刚从某种深处钻出来的野狗一样，又脏又油，喘息不稳。
他不敢抬头，趴在地上，四肢紧贴瓷砖，颈链拉直，喘息时鼻息打在地板上，形成一圈圈热气雾团。他的舌头依旧在本能地舔碗底那点“狗食”残迹，像真的舍不得浪费。
“啧。”
曹圣阳在他身前半蹲，手指捏着下巴将他脑袋抬起。谢壬风喉咙里发出一声像狗低呜的颤音，下意识张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滑下来，滴到自己胸口上。
“真他妈骚得不像话。” 曹圣阳眯着眼，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口香糖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低头靠近谢壬风，故意将嘴里的混合气息——薄荷味、口水味、还有刚喝的牛奶的腥气——直接喷进对方鼻尖。
“不是说要奖励你一口我嘴里吐出来的吗？”
他轻轻一笑，声音压得极低，“张嘴，跪好，像条想吃肉的狗。”
谢壬风本能地张开嘴，舌头像小狗一样向前伸着，眼睛仰望着他主人，羞耻却止不住的发热。明明是吐口水喂狗的羞辱动作，他却已经快射了。
曹圣阳不紧不慢地低头，将口中的残渣和唾液吐了半口进谢壬风张开的嘴里。那团黏糊混着口香糖渣落在谢壬风舌头上，他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在曹圣阳冷冷一句“敢吐你试试看”下，生生吞了下去。
“咕……咳、呃……”
他眼角都湿了，喉咙一缩，强迫自己吞下，嘴角还牵着一丝黏丝——那是他主人的唾液。
曹圣阳抬起脚，把人字拖一脱，赤脚踩在谢壬风头顶。脚趾一曲，将他额头压得紧贴地板。
“记住，从今天开始，连我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你都得舔得干干净净。你是狗，我说的，就是你吃的。”
谢壬风喘息着，下体已经彻底硬挺，那根狗一样的肉棒贴在冰冷地砖上，不停地抖动着、流着液。
曹圣阳像是注意到了。他伸出脚，缓缓挪到那根颤抖的肉棒上方，脚掌轻轻一压。
“……主……主人……我、我……”
谢壬风忍不住发出断续求饶的声音，舌头还舔着地上残渣，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他不敢自己动手撸，那是违禁的。他只能靠被踩着、被羞辱来高潮。
曹圣阳低头，淡淡一句：“不许射，等我说可以，才能射。”
他的脚缓缓下压，脚趾勾住那根热烫的欲望，像在踩一根不老实的狗尾巴。
谢壬风全身发颤，嘴里黏着主人的唾液，舌头舔着地面，他的眼神彻底模糊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羞耻、发情，还是因为太渴望那个奖励的“口中残渣”，才越来越像条狗。
谢壬风心头一震，还没来得及思考，一只脚已经踩上了他脊背。
曹圣阳俯下身，手中牵绳一收，嗓音慢条斯理：
“跟我来。今天教你——怎么尿。”
他拖着谢壬风一路爬到厕所。门没关，冷气从墙缝灌进来，谢壬风打了个抖。
他看见了。
不是马桶，是地上一个白色塑料尿盆。
像是专给幼儿训练的那种，小巧、简陋，底部还贴着可笑的卡通贴纸。
“尿这里。”曹圣阳坐在门边，把狗链绕在手腕上，双脚交叠，目光居高临下。
谢壬风脸颊一热，身子僵住。他本能地夹紧了腿，但膀胱已经胀得发酸。
昨晚开始他就没解过一次手——这也是“训练内容”之一。
“……可以转过去……？”他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
曹圣阳没答，只是慢慢勾起唇角：“你刚才说什么？”
谢壬风一抖，知道不能再说第二遍，只能慢慢、慢慢往尿盆前挪过去，跪正。
空气仿佛凝滞。
他盯着那个尿盆，身体明显在发抖，膀胱又涨又胀，但那种被迫在主人脚边尿出来的羞耻让他紧张到极点。
一分钟，两分钟。
尿意冲上脑门，汗珠顺着后背滑落。他却还是尿不出。
曹圣阳低笑了一声。
“狗憋着啊？”
“我看看，你是不是太清醒了。”
话音刚落，他抬脚，猛地一下踩上谢壬风的尾骨。
谢壬风整个人一抖，尿意骤然攀升，几乎要喷涌，但身体还是在抗拒。
可下体却没法说谎。
被狗链勒得发红的脖子下，白皙的背脊泛起潮红，谢壬风的阴茎已经翘了起来，从根部就绷得发涨，前端甚至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曹圣阳看到了，冷笑着啧了一声。
“你他妈——尿憋着，硬了？”
“骚狗。你是想让我一边看你撒尿，一边撸你是不是？”
谢壬风呼吸一窒，整张脸烧到耳根，脊椎战栗，眼睛酸涩，嗓子发颤。
“不是……我……我没想……”
“那你这是什么？”曹圣阳一把扯下他腰间的狗尾巴软饰，眼神危险，手掌却伸了过来，猛地一把攥住他翘起的性器。
谢壬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腰瞬间绷紧。
“好硬，像条小发情的公狗。”
“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边打你边看你撒尿？”
“……我……我不……”
“撒。”
“现在，尿出来。”
话音像刀片剐过耳膜，谢壬风再撑不住。
身心交错的耻感和尿意交织，他跪在尿盆前，在主人的手掌和命令下，终于……
一股热流从下体猛然喷出。
他连眼睛都不敢睁，脸贴着地砖，身体在发抖，尿液在盆中砸出清脆的响声。
可与此同时，那根刚才被抓住的性器，也在抽搐地泄出前列腺液，和尿混在一起。
谢壬风低低地喘着，眼眶湿了，羞耻到极点——但他的下体却爽得像高潮了一样，软不下去。
曹圣阳盯着他，目光冷冷的，但嘴角却露出一抹近乎满意的笑。
“第一次尿得这么骚。”
他松开狗链，站起来：“下次要我帮你撸才尿得出来，就把你吊马桶边上打。”
“懂了吗？”
谢壬风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整个下体还在颤抖，像泄过一次一样敏感，还想再来一次。晨光刚刚透进窗缝，斜斜地落在地板上，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如厕时的骚味。
谢壬风跪在角落，头低着，狗链还扣在脖子上。他刚从厕所出来，膝盖发软，下体还带着隐隐的酥麻感，像高潮后没退干净的余韵。
曹圣阳站在上铺边缘，慢悠悠地穿着衣服，目光扫过他的后颈、背脊、绷得发紧的臀线，嘴角挑了一下。
“起来。”
谢壬风一听，立刻爬起，却不敢站直，只是跪着走到床边。
他知道，狗不能比主人高。
“现在，测试你有没有发情。”
曹圣阳拿出一支细长的黑色震动棒，指头轻轻在控制器上滑了一下，随着“嗡”的一声，空气像被撕裂。
谢壬风瞳孔一下缩紧。
“转过身，屁股撅高。”
谢壬风没有动作。
曹圣阳不耐烦，一脚顶在他膝窝上，低声骂道：“你是在等我帮你开腿吗？”
谢壬风身子一晃，只能咬着唇慢慢跪好，双膝分开，背拱起来，屁股高高翘起，整条脊柱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
曹圣阳拿着震动棒，在他白嫩的大腿内侧慢慢扫过，一寸寸往上。
谢壬风呼吸越来越快，下体早已因为被命令的姿势而渐渐充血勃起，龟头顶端已经沁出透明的前液，沿着茎身慢慢滑下，滴在地板上。
“骚得够快啊。”
曹圣阳笑得轻蔑，“手都没碰，就给我硬成这样？”
震动棒忽然贴上他会阴部，低频振动一瞬间震穿整根神经，谢壬风全身猛地一颤，屁股条件反射地想夹紧。
“别夹。”
“夹一下，我就把你按到地上干。”
谢壬风咬着牙忍住，但身体在抖。
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从会阴一路炸开的快感让他没法控制。他听见自己喘得越来越重，下体跳动得像要喷出来。
但曹圣阳一直没有真正碰他。
震动棒只是在外面轻轻震着，贴着最敏感的位置，控制在“快不行了”但又“差一点点”的那个临界线上，反复碾、绕、扫——
谢壬风几乎要疯了。
喉咙溢出不受控制的哼声，腿已经撑不稳，屁股自己往后送，下体坚硬得痛，却根本泄不出来。
“求我。”
曹圣阳靠近他耳边，低声：“骚狗，要射，就自己求。”
谢壬风眼圈红了，腰却还是死死撅着。他憋着那句“求您让我射”，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直到那根震动棒忽然一停，撤开。
“……啊……不……”
他下意识地追着那根棒子往后蹭，像狗一样发出压抑的哼鸣。
曹圣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骚求操的模样，手中遥控器一按，震动棒重新嗡起来，却只是放回桌上，不再用。
“今天到这。训练结束。”
谢壬风怔在那里，身体像被从高潮边缘猛地踢下悬崖，整个人发麻、发空、喘不过气。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透过寝室窗帘缝隙斜斜洒进来，空气里还残留着早上羞耻训练的味道。谢壬风跪在主人床边，身体贴地，后背挺直，下体自然垂落——那根未被允许释放的欲望，正僵硬地颤抖着。
“几次了？”
曹圣阳斜靠在床上，一边翻书，一边用脚趾勾着链条的末端。
“……两次，主人。”谢壬风低声回答，声音发紧。他昨晚睡前和今天早上都起了反应，但在训练规矩下，根本不敢碰自己一根手指，只能硬着身子忍过去。现在他已经满脑子发热，小腹紧绷，嗓子干得几乎说不出话。
“狗哪儿来的‘性’权利？”
曹圣阳合上书，目光落在他硬挺的下体上，眼神冷淡，“狗有反应，只是说明你需要被调教。”
他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环，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壬风一眼认出，那是锁精环，专为狗奴设计的金属玩具，戴上之后，不仅限制尺寸，还能延迟释放，甚至压迫发情反应，让狗始终处于边缘状态。
谢壬风脸色瞬间白了。他知道，真正的训练要来了。
曹圣阳走下床，蹲在他面前，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捏起他肉棒的根部，毫不怜惜地套上锁环，动作干脆，带着一点恶意的轻笑。
“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射。你要硬，就给我硬到发疯。发情，对狗来说，是一种羞耻的惩罚，懂了吗？”
“懂……主人……”谢壬风被冰冷金属一勒，几乎整个人缩了一下，汗顺着背脊流淌。可他反而更兴奋了，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欲望被压迫，反而愈发发热，甚至在金属与皮肤交界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曹圣阳冷笑一声，抬脚压住他后背，将他完全按倒在地。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一整天都戴着它去完成你的狗活。看书、洗地、舔脚、守门，全都带着它。我要你每时每刻都记得自己是一条发情的狗，只配服从，不能泄。”
谢壬风低声喘着气，额头紧贴地面，双手背在身后，锁精环让他根本不敢乱动，那根肉棒硬得发胀，却根本无处发泄。
午后的寝室里弥漫着安静的热气，风扇低声旋转，床上空无一人，谢壬风跪趴在主人床下，一条腿微微抽搐着。他的裸身暴露无遗，肌肉线条因长期的训练而紧实有力，后背贴地，腹肌紧绷，而那根被金属锁环死死束缚住的肉棒高高翘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炸裂。
但他不能射。
“狗，现在几点了？”
曹圣阳换好运动服，正低头绑鞋带，声音清淡却带着训狗时一贯的漠然。
谢壬风抬起头，喉咙发干：“十二点四十……主人。”
“看表的时候有没有蹭到地板？有没有蹭硬？”
“……蹭到了，主人。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哈，果然骚。”曹圣阳走近一步，蹲下身，食指勾起他的下巴，逼他抬眼看自己，“你这副样子，要是放在走廊上展示，几分钟就会被人围住。全校都知道你是我发情的狗奴了。”
谢壬风呼吸急促，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因为主人的话语刺激而更肿胀一分，青筋毕露，前端渗出的汁液沿着环口淌下，落在瓷砖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但你连自己都不能碰。”
曹圣阳抬脚压住他胸口，将他整个人推回地面，“要记住——你硬，是因为你低贱。你不能射，是因为你没资格。”
谢壬风重重喘着气，硬挺的下体被主人目光剥开，赤裸得像条不堪的发情狗。他想挣扎，却越挣越兴奋，肌肉抽动，身体在地板上轻轻发颤。锁精环把一切变成了惩罚，也把他彻底推入了屈服的边缘。
“再这么骚，我晚上就把你带去阳台上晾着。”
曹圣阳一边说着，一边用鞋尖挑了挑他的肉棒，像在挑一根多余的玩具，“让别人看看我养的狗，连精都不配射。”
谢壬风浑身一抖，脸上涌起从未有过的耻辱红潮，但他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整条人因为无法释放而躁动发疯。
他真的像主人说的那样，已经是一条被锁死的发情狗。
夜色沉沉，寝室的灯早已熄灭，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像冷色的网，洒在地板与床沿之间。
谢壬风跪在笼子里，额头抵在冷硬的金属杆上，浑身赤裸，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喘得很轻，像怕吵醒床上的那个人，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躁动着。
锁精环一整天都紧紧地束缚着他，金属环早已将根部勒出一道红痕。此刻，他的肉棒胀得更厉害了，每跳动一下就像是被撕开一丝血肉。他觉得快要疯了。
汗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地上。他不敢叫，也不敢动，哪怕现在，他连手都不能碰自己一下。
可梦境是不会守规矩的。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便不听使唤地动了起来——肌肉一阵阵紧绷，小腹悄然抽动，原本被锁住无法释放的肉棒竟开始剧烈地跳动，像要挣脱一切。
他梦见了主人的脚，那双在他舌头上来回踩踏的、带着酸汗气味的白袜脚。他舔得越久，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人，而是一条发情的狗。他梦见自己跪在众目睽睽下，摇着尾巴、流着口水、挺着锁精的肉棒，对着主人的鞋边发情。
一瞬间，高潮像洪水冲破堤岸。
“唔……哈、哈……呃、主人……对不起……”
他低声喘着，整个人贴着地面瘫软下来。滚烫的透明液体从环口大量溢出，顺着肉棒与大腿间滑落，在地砖上糊出一滩湿痕，带着梦中的耻辱与渴望。
“啪！”
房间一声清响，是主人开了床头灯。
曹圣阳坐起身，盯着那滩湿痕不说话，眸色冷得吓人。
谢壬风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竟然梦遗了。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下体依旧绷得死硬，而锁精环的勒痕里还渗着精液的余温。他爬不起来，只能下意识地跪好，哆嗦着开口：“主……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动……”
曹圣阳下床，赤脚走向笼子。他没说话，脚掌踩在谢壬风湿透的精液上，然后缓缓地抬起——
啪。
他一脚踢开了笼门。
“出来。”他说，“你既然骚成这样，那我就让你知道，发情狗是怎么被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