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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41450_盈石番外:战俘少女的刑前审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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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盈石番外:战俘少女的刑前审问(上)
作者:琉涟诗诗
来源:https://hlib.cc/n/2464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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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冰冷的审讯室,每一位战俘都会被押解到这里进行问询,艾溪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几个小时了,她的双手被反铐在椅背后用铁链固定,也正是因为此她的身体才勉强坐直在椅子上不至于倒下去,长期的干渴也让她的喉咙有灼烧感,长期暗无天日的关押已经让她对生不抱有任何期望了。
  忽然走廊传来皮鞋打地的声音,铁门被钥匙打开,一同而来的还有耀眼的电灯,她的视觉在黑暗中浸泡了太久太久,强烈的灼光让她头晕目眩,审讯官严肃的敲了敲桌子。
  "我希望你清醒的认识到了你自己的处境,接下来供述你的故事,你为什么会加入叛军,我们会评估,你是否有权利成为王国的一名合法公民,编号357。"
  审讯官的语气严厉,字里行间都仿佛在下达最后通牒。
  可艾溪并不畏惧他,或者说,从她的萨卡将军被长枪贯穿心脏的一刹那,她这具躯壳所承担的一切顷刻间荡然无存。
  看到艾溪不屑的神情,审讯官暴怒的拍了拍他面前的桌子,“你这个混蛋,战俘有什么资格露出那种趾高气昂的眼神!”
  “罢了吧,诺文,你先回去待命吧,这个孩子交给我。”身后响起低沉的女声,艾溪这才注意到审讯官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与他一起进屋,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艾溪的身后,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名叫诺文的审讯官愤愤的走了出去,而那个黑袍女人双手环胸,站在了艾溪的面前,艾溪盯着黑袍,努力想从黑袍后面窥探出什么,可那个女人的面纱太厚,看不出她的眼神,表情,只有黑暗。
  黑袍的手搭在艾溪的脖颈处,她的手握住艾溪的脖颈,仿佛稍一用力艾溪便会窒息而亡,可她却用看似极其温柔的嗓音说道:“如果可以,莉莉安娜大人不希望任何无辜之人死去,即便是你,也有从头开始的机会,取决于你的配合程度。”说完,黑袍走向审讯桌,那个灯台照耀的地方。
  虽然黑袍穿着高跟鞋,但是她走路悄无声息,她取出一张登记表,淡定的强调最后一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还是拒绝配合,官方就会将你定义为危险分子,到时候你的结局不必我说。给自己一个机会吧。”说完,黑袍打了一个响指,艾溪的手铐自动解锁,她的审讯椅面前机关运行,自动出现了一杯温水。
  那好吧,就当是我的遗言了。
  艾溪·莫拉菲尔,是尼多城的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士兵,母亲是退休侍女,艾溪有一个仅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文文,皇子发现父亲母亲真心相爱,特许他们离开宫苑去外城生活,至此全家便对王国感恩戴德。如果这一切能一直维持下去就好了,可惜这一切停留在了艾溪的十三岁,不知道何处来了一队黑色的骑兵。
  他们踏破城镇带来灾难与死亡,铁蹄之下亡魂遍地,整个城池在不到三小时内就彻底沦陷,天地粮仓一同被焚毁。
  母亲本带着艾溪与文文已经跟随逃难的人潮离开城镇,可因为不舍父亲提剑冲回城中,但即便这样,还没有结束,城市的上方出现暴怒的火龙,而逃跑的人群中又突然杀出一队邪恶的盗匪,艾溪抓着文文的手夺路而逃,顾不上物资,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在雪地当中狂奔不止.....跌倒,爬起,再跌倒。
  艾溪越是回忆就越是痛苦,她端起水杯一饮而尽,任凭水流刺激她干涸的身体,黑袍能看出艾溪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她也清楚这些事情,一个人,如果杀死了另一个人,那么她就很难再被称为“人”了,即便是任何原因,感情上认为自己应该麻木和真正的麻木从来都不是能欺骗自己内心的借口。
  我很想帮你免除刑罚,但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努力,黑袍是这样告诉艾溪的,可看见艾溪神情恍惚身体忍不住发抖,黑袍长叹一口气,看来又是一个疯子,她失望的往门外走,可正当她走到大门口刚要关上门的时候,她听见艾溪口中吐出了一个名字——伊甸·焰心·炜特。
  火神,南方之神,裁决之神,黑袍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她重新关好大门,郑重询问艾溪,“所以你是神的信徒?”
  “没有伊甸,我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方,但没有伊甸我可能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黑袍快步走向艾溪,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用质疑的语调问:“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又是一个被神明抛弃的可怜孩子?”
  诺多城位处山谷,且有密林环伺,易守难攻,地势更能帮住抵御风寒,可离开主干道的艾溪和文文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寒冬,冰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划在她们稚嫩的脸上,卷起一堆厚厚的积雪。
  “姐姐,我们这样跑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文文虚弱的问道,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艾溪沉默着,她的心早就随着母亲的离去而破碎,她想通过奔跑来发泄恐惧,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等她清醒过来时,在意识到自己带着比自己还要小的妹妹跑出去了多远。
  北风呼啸,旅行者必将葬身于此。是幼年学过的一首诗歌,警告孩子们不要穿过树丛,等到这一刻艾溪才意识到到底是因为什么。
  看着慌张的妹妹,艾溪强装出温柔,紧紧的抱住了她。文文害怕的问道,“姐姐,我们是不是没有家的孩子了?”
  两颗心都因为糟糕的一天破碎到无以复加,但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不,我们在哪里,哪里才是家。”说完,艾溪吻了文文的额头,“走吧,我们必须活下去。”
  黑袍女听着有些不耐烦,“所以你是说你们两个十多岁的孩子能在冰天雪地里面生存下去?别开玩笑的了。”
  “是啊,你可能不信,我们先后遭遇了丧尸,雪崩,冰雪巨人。”
  “怎么可能,你以为我很好骗吗?人类的体能怎么可能!”
  “确实不可能,丧尸被掩埋在冰雪下嗅到我们的味道便朝我们扑来,我们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我妹妹就被咬伤了。然后我看到了一道火光,拿着双剑的六翼天使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知道这就是神,我的内心只有一个心愿,我想让我怀里逐渐失去体温的妹妹活下去。”
   黑袍听罢顿了顿,看向手中监测心跳频率的怀表,似乎是接受的这样的一个说法,但她皱了皱眉,问道:仅仅是复活不足以让你们能在那种情况下生存下去吧。
   “是的,我记得伊甸的神情,毫无神明的尊严,和自己一样手足无措,最后只好将体内的一点点神力注入我妹妹的体内。”
  艾溪注意道似乎只要自己说起伊甸,面前的黑袍表情便会动容一次。
  “伊甸那家伙绝对不允许其他神的诞生,所以你妹妹她也一定受到了某种桎梏,而她现在没有出现在你身边,说明....”
  就在黑袍推断之时。
  “她死了。”艾溪脱口而出打断了她的思考。“文文变成了魔法师,人类是无法完全吸收这股力量的,伊甸说她也不确定我妹妹未来会怎么样,人类无法生产神力所以那一小股力量燃尽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伊甸也无法保证。就讲到这里吧,后面的事情我不愿意再说了。”
   “不愿意说了?”黑袍对艾溪莫名其妙的勇气感到诧异,但更多的是隐隐感觉她后面经历的事情或许更加令她痛苦。见艾溪仍然沉默着,黑袍从腰间取出手铐,“我带你回牢房休息一下吧,明天或者后天继续评估。”
  “你知道萨卡将军是谁杀的吗?”艾溪冷不丁的问出一句。
  但黑袍很快语气变得严肃,“你内心还忠于他?烧杀抢掠,他给多少人造成过痛苦与无法抹平的伤痛。”
  “难道你的主子就那么干净吗,干净到洁白无暇?”艾溪猛地站起来,她死死的盯着黑袍,“我做不到事二主之事。”
  “难道当个平民重新生活都不可以吗?莉莉安娜明明给过你们这个权力。罢了,你需要冷静。”
  提到冷静,艾溪的情绪愈发激动,不愿意再戴上镣铐,理论上凭借顶嘴艾溪就已经取得了死刑的资格,但黑袍并不想滥刑,她相信每个人都值得从头再来,任何人都是如此。
  六支黑色粗壮的触手从艾溪后背窜出,于罩袍的遮掩下,伸了出来,将艾溪整个人卷了起来。
  艾溪整个人没有见过这种生物,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但被卷起的她很快就找到了脱身之道,长期的饥贫让她比看起来还要瘦,她蜷起身子,从触手的掉了下来,看着操控着六道触手的黑袍,正面作战似乎没有任何希望,她将水杯丢向黑袍的面部,但被一支触手卷了起来。她刚要逃跑,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体被粘液侵透,就好像被粘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水声哗哗哗的打在地上,黑袍倚靠在浴室外,让艾溪自己在浴室用花洒冲洗自己。
  此情此景,黑袍很清楚如果用家人的情感绑架艾溪让她自己活下来很容易,但黑袍并不想这样做,如果真心希望拯救她的话,需要让她自己找到继续生活的意义。
  听到水流停止的声音,黑袍在浴室门外的椅子旁边放了一包为拆包的新制服,“我给你升级了套房配置,你不必去战俘层区了,你就住5楼的套房吧。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会去找你。”
  温水淡化了黑袍底下隐藏的触手给艾溪带来的恐惧,对着镜子,艾溪把自己头发扎了起来,撕开了新衣服的包装,原来的破布已经被粘液侵透了。
  囚服是橘黄色的,女式的是连衣裙的款式,但是并不宽松,把大腿都裹在里面,走起路来束手束脚,没有口袋,估计是担心隐藏武器之类的,上面还有绑带,不依靠铐子也能像把人的手臂简单的拘束起来。
   看到黑袍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艾溪忍不住吐槽这件衣服的尺寸太小,而且并不好看吗,
  “你不怕我吗?”黑袍谨慎的问道,似乎她很在意自己的触手,因而永远用黑罩袍隐藏自己。
   "没什么可怕的。"
  “这样啊。”
  看着像清洗完的艾溪,黑袍短暂的忘记了面前的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曾经也是个战场上骁勇的战士。
  “这个衣服是谁设计的?”艾溪艰难的穿上配套的小腿靴,她隐隐感觉到鞋跟处有东西,没有袜子润滑穿起来格外艰难。
  “小腿靴紧是为了防止鞋垫藏武器之类的。”说完,黑袍俯下身子,用钥匙拧了一下靴子侧面的一个开关,靴子立刻将隐藏的鞋根弹了出来,根据开关的旋钮可以自己调节鞋跟高矮,这样。
   演示完毕后,黑袍将艾溪的鞋跟恢复成平底的状态。她也注意到艾溪的裙摆是拉紧的状态,又用钥匙解放了艾溪的大腿,把裙摆部分的隐藏拉链打开,属于裙的部分立刻开叉,她很细心刚好在绑带内裤的带子前停了下来。
  “舒服多了。抱歉我的腿有点粗。”也许是因为洗澡的水汽的缘故,让艾溪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红晕,换其他教官面对自己反抗肯定是一顿毒打而眼前的黑袍不但不生气还带自己来洗澡,甚至还升级套房,即便自己不打算配合她为莉莉安娜效力,起码自己也不那么想对黑袍言语中伤了。
   看到艾溪似乎也准备好了,黑袍从腰间取出一块黑布,"那我们出发吧,一些必要的程序,还是需要走一下,辛苦你配合一下吧。"
   艾溪看着黑布,也知道她要做什么,她转过身去,把后背交给黑袍,同时双手同样背后,在这里呆了半个月,一直都是这样安排的。
   黑布盖在艾溪的眼部,是丝绸质地的,可以拦截全部的光线,在脑后系紧,黑袍抓住艾溪的胳膊,让她的胳膊彼此横置,然后快速掏出黑绳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
  "嗯,不用手铐吗?"艾溪忍不住问道,自从她来到这里,基本上手铐和脚镣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黑袍手上动作飞快,很快绳子就一圈一圈的陷入了艾溪的身体,她一边绑一边回答道:“嗯,因为已经是夜晚了,金属镣铐发出的声响容易被人投诉这样。”
  听着绳子沙沙摩擦的声音,艾溪长叹一口气,“我还以为我现在就要被秘密处决了,为了防止我挣扎,才欺骗我这样子。”
  黑袍的手停留在艾溪的腰部,再往下绑,就要到股绳了,她的胸口已经被勒紧了,双手被绑在身后高高吊起,黑袍特意让她的袖子直接接触绳子减少了疼痛感,每次绑人的时候黑袍都忍不住绑这一道股绳。
  “嗯?绑好了吗?”艾溪感觉到黑袍的动作停滞了,好奇的问道。
   “还没,你感觉难受吗?”黑袍双手搭在艾溪的双臂上检查有没有挣脱的可能性,黑袍能感觉到艾溪的态度有所松动,她尝试用温柔的语气关切道。
  “唔,胸口有点紧,呼吸会有点累这样,能稍微松一点吗?我不会跑的。”艾溪试探性的请求到,她知道战俘是没有资格要求这些的,但黑袍的温柔让她内心的防线确实有所松动。
  “抱歉,如果要松的话,得所有绳子都得解开重新绑。我在想剩下的绳路。”
  “没关系,你慢慢想吧,不要给你添麻烦就好。”
   听到艾溪这样说,黑袍决定继续绑下去了,如果有一天艾溪不归属自己的工作管辖下的话,她也早晚有一天得习惯这些,黑袍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在腰部的机关处拧动。艾溪制服里面裙的部分。
  “欸?”艾溪能感觉到裙子脱落的感觉,忍不住夹紧的双腿,黑袍只能冷静的劝她放轻松,黑袍熟练的将她的下体绑好,正面和反面分别和胸口和手臂处的连接绳相连,稍稍挣扎,两端的绳子都会通过腰部的绑绳摩擦她的下体这样。
  绑好后,黑袍提上了她的裙子用钥匙重新连接,这样她下体和腰部的绳子就被隐藏在裙子下面。
  “这里也要绑吗?我头一次觉得镣铐那么舒服。”
   “嗯。因为绳子在押运的时候没有明确的绑腿需求,只能这样限制你走路了,我会带你走,接下来你就禁止发言了。听我的指示就好了。”
  艾溪点了点头,黑袍走到艾溪侧边,左手抱住艾溪被绑住的右臂,强行挽住。引导着她慢慢走向电梯,亚拉媞尔是科技水平比其他地方高许多,艾溪应该也没见过这种东西,由于她们都是被蒙住眼的,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一直被关在地下,逃跑的话连出路都找不到。
  电梯缓缓直上,黑袍能感觉到女孩一直在颤抖和小声低吟,眼罩是黑袍主动提出来的,尽管似乎这也在莉莉安娜高压统治的一环,曾经当过俘虏的黑袍自己知道,其实看不见一定层度上也能保护战俘的自尊,毕竟自己被凌辱的状态被其他人看到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所以面对管理员,黑袍仅仅和他颔首致意,管理员便打开玻璃门放任两人通行,艾溪不知道的是,黑袍在莉莉安娜的手下扮演的是高层的位置,这一身触手,也是在莉莉安娜的主导下安装的。
  关上房间门,黑袍将手从艾溪的胳膊处抽出,将她轻轻的抱起来放在床上。为了完全解开绳索,黑袍将她的衣服脱去,身上的绳索一扫而空,最后才解开眼罩。
  而艾溪也配合着咬着牙,任凭黑袍操作自己的身体,即便不小心碰到隐私部位也仍然一声不吭。
  “就不绑着你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会来叫你的,冰箱里面有饮料和便当,饿了的话可以随时饮用。”
  “什么是冰箱和便当?”艾溪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好奇的问道。
   黑袍伸出触手,触手延长好几米的长度,拉开了一个白色的超级大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各种玻璃杯和碗。
  “这里面是冰箱里面的液体可以直接饮用,上面有字,希望你认识,有果汁和清水,注意甄别。”然后她从冰箱洗衣机到电灯开关给她介绍了一个遍。
   ”这样啊,谢谢你,能好好睡一觉我已经是千恩万谢了。"
   看着露出毫无防备笑容的艾溪,黑袍收回了自己的触手,转而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房间里面有监控,类似于监视眼的东西,如果你尝试任何形式的自杀的话,都会被阻止并剥夺套房的使用资格。”
  “我不会的。”艾溪虚弱的答应到,刚才的笑容也瞬间被雪藏了起来,刚刚见识到了很多自己未曾见过的新奇东西让她短暂的忽略了自己的身份,是啊,自己还是要死的。
   自己还是一个战俘,这个身份是改变不了的,刚才捆绑自己的绳子就在自己边上,自己怎么有资格去让黑袍难堪呢?
   但她内心还是有自己的忧虑,她抓住黑袍的手,她的手戴着黑色的手套,一身装束一点点皮肤都不曾暴露,:“抱歉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你愿意尊重我,帮助我,我非常的感谢,可我实在不能允许自己生活在敌人的掌控下,更不能原谅自己为杀死自己主公的敌人效劳。所以.....”
  "如果顺利的话,我可以安排你成为公民,官方只抽走你极少部分的钱,我可以成为你的担保人,你不用在经历战场上经历的那些事情了,你还很年轻。"
  即便隔着黑袍的黑色面纱,艾溪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真诚,可是自己内心还是难以度过,“谢谢,我知道人生注定经历很多,我已经很累了,能被处刑的结局我也能够接受。我知道我效力的萨卡是军阀,孱弱的自己也为了他拿起过屠刀,做了很多不得不做又不该做的事情,这些事情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自己的内心。”
  “能给我说说吗?哪怕一点也好。我会努力帮助你的。”黑袍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看起来信誓旦旦,“过去的自己无法决定未来的你。”
   艾溪勉强抬起眸子,她的大脑涨的发痛,泪水决堤而出,她痛苦的说道,“萨卡劫掠村庄的时候,自己被迫参与过屠村,以及处决战俘。我只是一个力气差劲的小孩,他就给我安排面对那些手无寸铁的人,让我朝着他们挥刀。我都做了,而且还做过很多。”
   看着黑袍也沉默了下来,艾溪哭的声音更大了,“我没有任何办法,我只能服从命令,现在萨卡也死了,所有过去的账单就让我用我自己的性命清账吧,绞死我,我也认了。我做不到杀死莉莉安娜为萨卡复仇,如果能选,我想这样做,哪怕杀不死莉莉安娜,自己死在为萨卡报仇的路上,死后我也对的起他。”
  听到艾溪的话语,房间角落的监控闪着红色的光,而黑袍盯着监控,让监控的光瞬间暗淡了下去。
  “没关系,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黑袍努力抱住了艾溪,然后很快就抽开,此刻的她内心也在犹豫,她内心既想安慰她,但实在也对眼前的这个孩子,内心有所厌恶。即便她只是听从命令,黑袍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波动,缓缓的退了出来,走向了房间门口。
  "我们明天见。"话音刚落,黑袍瞬间关闭大门,依靠在墙的位置大口喘气平稳情绪。
  管理员站在她旁边,“我都听见了。如果安排绞刑的话,明天就可以执行。”
  “还没有其他办法?”
  “让她参与审判,让法官决定监禁日期,根据表现处决或者释放。”管理员看着纠结的黑袍,宽慰道,“盈实大人,这里不是你来寻找人性的地方,这种工作恕我直言就不适合你来做。”
  盈实摘下了黑罩袍,将触手缩到最小,用衬衫盖住,她担忧的看向管理员,“关于那个孩子.....”
  “你知道的,我没有办法不汇报,请您谅解。”管理员露出愧疚的表情,从艾溪吐露出杀死莉莉安娜计划的时候,她的危险等级评估就注定是失败的。从盈实盯着摄像头的那一刻起,似乎结局.....不对,应该还有机会。
  "我去亲自找莉莉安娜谈。"盈实毅然说道,她不顾管理员的劝阻,走向了电梯。
  但管理员强行顶住内心的恐惧拉住了盈实的胳膊,“盈实小姐,请听我一言,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见莉莉安娜,您这周的心理评测还没有做。”
  盈实只是回瞪一眼,就让管理员面露惧色,可他仍然不愿意撒手,他用几乎恳求的声音说道:“至少让我帮您请示一下可以吗?”
  听罢,盈实长吁一口气,她注意到每次她情绪波动她腰部的触手便会自行蠕动。
  “您感觉怎么样?”管理员试探性的问道,“我去给您喊医生?”
   盈实只是摇了摇头,她让蜷起来的触手外露,自身走入更衣间。这是她移植触手的第十五天。现在的盈实已经有接近神的战斗实力,触手虽然不能完全控制,但是如果单论战斗已经能做到游刃有余,和炼金术士的评估一样,触手会逐渐影响盈实的心智。
  每当有人在任何情况下忤逆盈实时,她内心都会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恨不得把对方撕碎。
  “你还好吗?”
  听到从背后叫自己的人如此熟悉,盈实骤然转身,正是许久不见的莉莉安娜,她一头凌乱的粉毛,个头比自己还矮需多,但穿着华贵的黑色正装看起来不怒自威。
  “您...您怎么来了。”盈实受宠若惊,正要下跪,但莉莉安娜已经冲过来抱住了自己。
  莉莉安娜露出慈爱的笑,“最近真的太忙了,我在和议院商议接纳条款的事情,亚拉媞尔王国的版图能再扩大一些了。应该不久后可以和周边势力实现非斗争合作了。”
  合作,嗯,莉莉安娜是不可能合作的,应该是吞并吧。盈实知道真正的莉莉安娜,她挑起的战争,把整个人类世界搅得一团糟,把血族隐藏在了新生的王国后扎根。在暗中培养令人咋舌的血奴循环制度以供给全体血族至少不用明面上的袭击人类,将罪恶和皇权教权绑定在一起。对人类是恶徒,但她又是整个血族的希望,也是她自己曾是人类的伊格纳提伍兹家族的唯一主理人。
  “你怎么了?”莉莉安娜站在盈实眼前,晃了晃盈实的脑袋,打断了她的愣神。
  “抱歉啊,我可能最近太累了,触手经常不受控制的分泌粘液,弄的我经常需要换衣服。”盈实露出尴尬的笑,她以前不会思考莉莉安娜的正当性的,从被她绑来的她的那一刻起,盈实脑袋里面就只有报恩,理解,尊重,重视,她所缺少的一切自信和被需求感都在这里得到了满足。自己身后的触手便是最好的证明。绝对的力量交给自己。自己往昔跟随伊甸的时候,即使伤痛难耐,也不能让伊甸对她使用一点神力。
  “喂喂。”看着气鼓鼓的莉莉安娜,盈实只能露出歉意的微笑,说:“抱歉啊,我实在太累了,真的只是来看我的吗?没有其他事情了吗?”
   "你是不是对那个孩子很看重?"
  “哪个?”
  “就是刚刚说要刺杀我的那个。”
  “她....和伊甸有过接触,她的妹妹居然得到了一点神力,似乎已经死了。”
  “你现在的寿命已经被延长到了无限,还在担心伊甸吗?”提到伊甸,莉莉安娜难免露出不悦,但处于对盈实的尊重,她不会说特别过分的话。
  “我,我知道来到这边的战俘大多数的结局是什么....”盈实也自知冒犯,双膝跪了下来。
   “你想测试自己的人性,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埋下动乱的种子将来也许会酿成怎样的恶果。我一直隐藏自己的血族身份与其他种族周旋,为了就是减少伤亡。”
   听着莉莉安娜的训诫,盈实自知理亏,无力回驳,但紧接着莉莉安娜转口道,“既然你想要,那么她的命运你自己决定吧。”说完,莉莉安娜拂袖而去。临走时,莉莉安娜忽然想起来对着盈实说,“萨卡将军,好像是被你杀死的吧。”
   是的,当时萨卡将军的战马已经冲阵至莉莉安娜眼前,是盈实用长枪处决了他,那次差点对莉莉安娜的保护失职才让她更加决定安装触手。
  得到莉莉安娜的肯定并没有让盈实开心多少,确实,假如想要做点什么,整个大街小巷,哪怕莉莉安娜随意的一个组织里面都有无数她可以随手救赎的人,盈实不能让其他人为她的天真买单,莉莉安娜需要人类家族作为自己曾经良知的见证,盈实不需要,哪怕0.0001%,都不能给莉莉安娜大人添麻烦。
  想到这里,盈实换上了黑色的短汗衫以及长裤,来到管理员处,简单的寒暄后,盈实宣布明天就是她的最后一场询问,处理完艾溪的单子她就会去到其他部门。
  但没想到看到失落的盈实,管理员热心的递上了一杯红茶,“我记得,你移植完触手的第三天,你就来的我这个部门,我只知道你是莉莉安娜最好的保镖和刺客,我当时很害怕你,但相处下来,你其实就是个有点任性的小姑娘。我感觉你似乎并不开心。”
  接过红茶小酌一口,口腔立刻被温热的茶香占有,盈实长舒一口气,“成为怪物是很难被人理解的,索性这里都是怪物。”
  “我们只是完成工作,并不是我们爱好审讯,把工作和自己抽离开来,能过得更舒服一些。你的档案都是绝密级别的,假如我说错话了,希望你见怪不怪。”
  看到管理员大叔露出尴尬的笑,盈实心理的阴霾被扫落了一大片,无论怎么说,和你共事,是我的荣幸。现在的我,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了。
  “那什么是正确的事情?”
  “我擅长的事,能帮助到别人的事。”盈实没有说自己要去哪,但管理员似乎也明白,盈实擅长的事情,减少己方伤亡的最好办法——刺客之道。
   次日正午,闹钟声准时敲响,艾溪好久没有睡过那么舒服的觉了,她昨天晚上鼓捣了好久,成功做了一顿大餐,还研究了怎么放音乐。
   艰难的睁开眼,想到昨天的那个黑袍对自己那么好,艾溪决定也用真诚去回报对方,无论结果怎么样,自己一定会在不背叛前任主公的基础上尽力和对方合作的。
   如果能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更好了,站在衣柜旁边,会有机械臂测量艾溪的各个尺寸,然后会根据时间,自动搬运合身的漂亮衣服。衣柜旁的全身镜还有打印按钮,可以留下照片纪念。
  将制服穿好,艾溪从衣柜里面挑了一件白色长袜为了方便小腿靴,因为没有经验缺失,她选的是棉袜。门是锁死的,哪怕她对着名叫监控的东西摆手,门也没有打开分毫。
  她在床边规规矩矩的坐着,不出意外,进来了一个年龄女子,湛蓝的眼睛,黑色的长发分为两个细碎的麻花辫,戴着眼镜,穿着审讯官的制服。
  “我们走吧。”
  听到她的声音,艾溪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昨天的黑袍,她内心暗喜,但仍然非常规矩,整个房间的局部被艾溪恢复如初,除了少了一双白棉袜和几份便当几乎不少任何东西。
  艾溪刚准备跟上盈实的步伐,就见到盈实只是看着自己,连门都没有打开。她似有所悟,乖乖的跪了下去,双手背后。
  果不其然,盈实用腰间的黑色板铐将她的双手并拢铐住,黑色的脚镣也佩戴在了靴子之外,链条长度只够小步挪动,有靴子在外,行走时的脚部关节活动也不至于太痛。
  “这个衣服似乎也可以拘束吧。”艾溪忍不住问道。
  而盈实只是尴尬一笑,“那个是对普通人用的,你是战士。”
  这次没有眼罩,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比鸡蛋稍大的黑色球状物,在盈实的命令下被艾溪含住并在后脑处系紧。盈实打开房间门,命令编号357跟在她的后面。
  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艾溪努力跟在盈实身后,没有眼罩,艾溪注意到这里的似乎仅有自己是被这样拘束的,而每走几步就能遇到各种各种的工作人员,送餐的,打扫的,以及其他穿着各种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很轻松的议论各种事情,能在这种房间被关押的,果然都是一群超级vip。
  真的很想找到地缝钻进去,可惜自己出来前头发是扎好的,还用了发卡夹住,连用头发稍稍隐藏自己都做不到,只好低着头,好在这里没有人认识她。

那对长棉袜真的帮的很大的忙,审讯官走路特别快,艾溪只能被迫用无限趋近与小跑的速度才能跟上,链条不断抖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才得以见到所谓的电梯,但她没有权力发声,只能站在盈实后面,盈实的腰杆挺得笔直,很快她们来到了名叫3f的层级。也是她曾经呆的询问室的层级,进出电梯,红色的地毯瞬间化为阴暗的走廊,盈实推开审讯室的大门,没错,这次不再询问室,报表以及被工作人员提前替换过了。
  这间审讯室的各种装备都被黑布盖着,以面给女孩太大的心理压力,没有讯问的座椅,盈实将她椅子的靠背拆了下来,垫在地上,让艾溪跪在上面。待她艰难的跪正后,艾溪就被她脚镣的链条和手铐处加了一副手铐,让她无法尝试起身。
  空气格外的安静,盈实转着笔,用平和的语气诉说计划有变,今天是最后一次询问,将决定艾溪的命运。
  而艾溪没有注意到空气里的紧张氛围,即便是盈实都能感觉到眼前的女孩对自己有了一丝信赖,即便没有座椅,被迫跪下,也没有改变分毫。可如果按照盈实的设想,她很快会将这一切彻底的摧毁,今天注定是糟糕的一天,也是早晚需要面对的一天,也许将她转交给其他工作人员是正确的事情,但是无疑,自己不能事事都选择逃避,成长就会付出代价,即便代价是其他人。
  这是一件审讯室,陈放的物品多的吓人,可艾溪就是规规矩矩且坦坦荡荡,即便讲的口干舌燥也不曾做出任何指令以外的事情,给盈实哪怕一点点施暴的借口。
  简而言之,艾溪和妹妹文文后面找到一处因为战火只剩残骸的村庄,她们在这里依靠剩余的些许资源住了下来,起初日子很艰难,在努力的耕种下,渐渐开始有了第一口饱饭,文文替姐姐清理了小镇剩余的一切尸骸,作为姐姐,艾溪只能尽力追赶妹妹的脚步,王国覆灭的序曲就是异族入侵,一年以后,就当艾溪和文文逐渐稳定下来的时候,一伙地精杀了进来,在艾溪即将被强制侵犯之际,文文大怒,将魔法倾斜而出,瞬间杀死了无数地精。
  这次过度使用神力也埋下了祸根,将地精赶来的正是那个叫萨卡的军阀,美好的日子从那一天开始就断了,萨卡将押来的难民都安置在这里不给姐没俩一丝机会,将她们驱逐到了未被修缮的破房里。说是押运因为在这里的人都要被迫为萨卡劳作,否则就会被打,反抗者请则被吊起始终,重则当中斩首,他是人类,但也是恶魔,以杀人为乐。
  即便文文几次三番想要逃离或者杀死萨卡,但都被艾溪拦了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一直这样认为的,而邻里也都盯着文文,因为萨卡的制度,文文和艾溪做什么,他们也会遭到牵连。就这样过了半年,艾溪和文文不仅要给萨卡的狗腿子凑粮,还要谨防粮食被其他村民偷取。
  这样的日子,文文终究是无法忍受的,她有力量,只是看在自己姐姐的面子上才未对萨卡动手,强制征兵让文文和艾溪强制分离,在和士兵的一拉一扯中,文文迸发了力量,可日积月累的神力流逝让她没有办法再向以前一样大杀四方,巨大的无力感让她陷入了癫狂,整个人因为神力流逝外貌发生了扭曲,变成了被神力扭曲的怪兽。杀出了一条血路,强行带着艾溪杀了出去。
  “你后面还成为了萨卡的士兵?”盈实沉浸在故事当中,有些惊讶。
  而艾溪也只是继续说道,确定追兵无法追上的时候,文文才重新变成了人形,看着虚弱的她,泪水和痛苦交织在了一起,文文的灵魂以及被怨念扭曲,在失去意识前,她预感且害怕自己真的变成被怨念组成的怪物。
  可艾溪怎么可能任凭自己的妹妹离开自己,她背起昏迷的她,无助的前行,在这个世界上,她真的真的做不到独活,说是姐姐,自己能照顾能帮助的,也只有文文一个人而已,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艾溪内心也清楚,拥有能力的妹妹也一直在努力维护她姐姐的尊严,百依百顺。
  终于她看到了希望,有一处神庙,里面还存在香火,她将事情与僧侣明说后,僧侣却表面承诺帮助,将她的妹妹封印并净化。得知真相的艾溪无法接受,她想要带走妹妹,但却被僧侣赶出,僧侣无法接受让这个世界多一个杀人鬼的代价,即便要伤透一位旅者的心。走投无路的艾溪只能转头求助萨卡,代价是艾溪的一切,哪怕是处女,萨卡出乎意料的同意了,他骑兵强行突破了寺庙大门,抢掠了大量法器,杀死不少僧人,可等到艾溪找到自己的妹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妹妹化为尘埃,彼此之间甚至无法诉说最后的话语,萨卡也没有要求艾溪兑现约定,就这样艾溪成为了萨卡的士兵,因为战斗力的贫弱,分配到了一把步枪,她很刻苦,最后实力还可以,后面七八年的跟着萨卡南征北战。
  听完艾溪平静的讲述,昨日的她还懊恼自己悲痛的回忆,今天却能娓娓道来,似乎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审视自己,在昨天才与过去的自己完成和解。盈实将报表填好,假如没有昨天冒犯的话语,她确实是少数符合出狱资格的人,被迫卷入暴力,不与暴力为乐,且因为暴力而痛苦。盈实握紧了拳头,拼劲全力写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停笔的那一刻,盈实愧疚的看向艾溪,甚至羞于和她目光接触,可似乎艾溪也看到了盈实的窘状,她主动宽慰道,“没关系,我其实也做出了赎罪的决心,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得选,可能再来一遍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让一切结束也挺好的。”艾溪假装出豁达,可眼角萦绕的泪滴还是似有似无着出卖着她内心的恐惧。
  又怎么会有人不畏惧死亡呢,当死亡被宣判的那一刻,是个动物都会有刻在dna里面的求生本能。看着后面被盖起的刑具,每一个都不是施加在艾溪身上的,都在拷打着艾溪的内心,有那么一刻,盈实想要强行带着她闯出去,但她不能,哪怕收留她也不能。
  毕竟她曾经说过要杀死莉莉安娜,谁又能保证眼前的一切柔弱,信任,温柔不是她的伪装和为了目的不得不做的事情,盈实又怎么能确定自己收留她后,她哪天不会突入想起杀死莉莉安娜的誓言。
  “很抱歉,我带你回套房吧,处决的那天,会通知你的。”盈实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吐露出报表的最终判决,她注意到盈实此刻也跪坐不安,可怜无助。她尝试解开连接的手铐带着艾溪回房间,可她的腿已经瘫软到无法站立。被强行搀扶起来也难以行走。
  “抱歉。”艾溪不断道歉,她认为是自己的经历不够无辜给想要帮助自己的盈实添了不少麻烦。
   此刻的盈实忽然大脑闪过一个念头,她拿过报表,问艾溪,“假如有一条活路,无比屈辱,命运完全交给他人摆弄,但也许有一丝丝抓住幸福的可能,你愿意尝试吗?”
  “愿意!无论...什么,用我的余生赎罪,我接受。”
  盈实直到她的停顿代表什么,强调道,“不会让你为莉莉安娜效忠的。”
  “愿意,哪怕让我做牛做马,我都认了。拜托了。”
  看着此刻死里逃生的艾溪,盈实猛然间想起自己和伊甸的闲聊,无论任何生物,赴死的勇气,只有一次。
  此刻的艾溪还不明白,自己为了活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管理员查看报表,疑惑的问盈实,这半对半错的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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