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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40586_【续写】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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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续写】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第24章
作者:hoper
来源:https://hlib.cc/n/24640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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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暗流涌动
  
  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身体的知觉随着苏醒逐渐恢复,乳头和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和异物感不断唤起我的欲望,双腿之间流淌的液体仿佛在诉说着昨晚那充满了愉悦和欲望的梦境。
  
  我小心地支撑起身子,如同往常一样慢悠悠的完成了洗漱与简单的梳妆。自从被戴上这些恼人的装置,一次次求而不得的空虚和挫败,早已击碎了我身为龙裔的自尊和傲气,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顺从和文静,就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
  
  对着镜子端详了下自己的面容,曾经的激情和活力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无助的表情。我的唇角微微上扬,试图展现出一些乐观的笑容,但是那种假装的笑容只是勾勒出更深的空洞。
  
  【爱丽丝你得打起精神来,这个世界还等着你去拯救呢!就算…就算是现在这样,咱也是有在变强的嘛…】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打着气。但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不知羞耻的装扮,感觉这份气势又弱了几分……
  
  吃过早餐,我准时来到大厅准备上课,今天给我们上课的是托弗迪尔,他的课始终是所有老师里最受欢迎的,不仅讲解详细,也会针对每位学生的特点进行单独的指点。
  
  “看来大家基础的掌握还不错,是时候带你们去探索下历史上不同时期的魔法运用方式了。”在简单地了解了下大家目前在魔法上的造诣后,托弗迪尔提出了外出实践的建议。
  
  “学院最近在挖掘位于冬堡附近萨瑟尔城的遗址,对你们来说是个不错的实践机会。那么我们就等会在冬堡驿站集合吧,我已经租了一辆马车在那边。”托弗迪尔大致交代了下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大厅。
  
  见老师离开,我们几人也一同往宿舍走去,准备收拾下就出发,毕竟也不知道会在那边呆多久。
  
  【学院的剧情终于还是开始了啊……不过我现在这样真能搞定吗?要是阿克斯在就好了……我记得遗迹里好像有很多尸鬼……】我默默跟在正在讨论的几人身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游戏里发掘遗迹时的情景。虽然我知道,即使我不去触发,事情可能也会由其他人推动下去,就像龙石的任务那样。但这里毕竟不是游戏,后续会如何发展,谁也说不准。
  
  我的东西大部分都放在魔法空间里,因此我倒是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收拾的。在房间里稍作休息后,便和同伴们一起慢悠悠地往冬堡驿站走去。
  
  【呜…大家在等着我啊…都怪阿克斯,我这样子又给大家拖后腿了……】戴着这一身每走一步都会让我春心荡漾的装备,我不得不放慢脚步,心里满是内疚。尽管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却都默契地保持着与我相同的速度,结伴前行。大家无声的关怀让我心里暖洋洋的,却也让我更加羞愧了……
  
  遗迹距离冬堡并不算很远,但遗迹所在的谷地马车无法通行,于是我们只好下了马车,跟随着托弗迪尔步行前往。脚上这双无法脱下的高跟鞋让我每一步都是战战兢兢,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尽管如今我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技巧日益娴熟,可这一路上依旧险些摔倒无数次,好在有大家的搀扶才有惊无险地在中午前到了遗迹前的空地。
  
  “好了,那么接下来大家跟紧点,虽然里面应该没什么危险,但小心些总是不会错的。”稍作休息之后,托弗迪尔便带领我们进入了萨瑟尔城遗址内。
  
  进入遗址后,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偶尔还能听到水滴从石缝中滴落的声响。托弗迪尔挥了挥手,召唤出一个明亮的光球,悬浮在我们前方,驱散了部分黑暗。
  
  “你们有些人可能知道,萨瑟尔城是天际最早的诺德殖民地之一,但除了那场臭名昭著的‘泪之夜’外,我们对这座城市的了解并不多,很多历史都埋没在了这里,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机会,能研究他们的历史和曾经使用的魔法……”托弗迪尔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这座庞大的遗址。
  
  通过一段不长的隧道后,视野逐渐开阔,昏黄的火光将遗迹照亮。简陋的脚手架遍布各处,铺成了一条通往更深处的木桥,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
  
  托弗迪尔将我们带到遗迹大厅深处一个临时的休息处,这里堆放着一些探险工具和学者的笔记。他转过身,神情严肃地开始给我们布置任务。
  
  “爱丽丝,你对魔力比较敏感,行动又不太方便,你就去阿内尔·甘那边帮他找找附近的魔法物品。你只用负责找,是否有用无所谓,鉴定就让他这个专业人士来做就行。”他说完,指了指阿内尔所在的方向——那是一个较小的房间,门口堆着几卷破旧的羊皮纸,隐约能听到阿内尔在里面低声嘀咕着什么。
  
  我点了点头,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朝阿内尔所在的房间走去。身上的装备让我的动作总是束手束脚,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那么其他人……我想想,布莱丽娜,你去看看附近是否有守卫结界或是任何机关,记住别触发,找到就行……还有昂蒙德……”托弗迪尔的声音在身后逐渐模糊,我走进阿内尔所在的房间,看到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辉的符文石,眉头紧锁。
  
  “别碰任何东西!”阿内尔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身大声呵斥道。他的声音在狭窄的石壁间回荡,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惕。
  
  “您好,您一定就是阿内尔先生吧?是托弗迪尔老师让我过来帮您的。”我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从容而优雅。
  
  “你是…新学徒?好吧好吧,托弗迪尔会让你过来应该是信得过你的…这片区域我只探索了一小部分,你自己要小心点。”阿内尔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这身明显不符合学徒身份的装备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对我的能力有些怀疑。
  
  “谢谢您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我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
  
  阿内尔转过身,继续研究着他手中的符文石,嘴里低声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古老咒语。他的专注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不用应付他那挑剔的目光了。
  
  【我记得好像那些附魔物品就在附近……还有那个挂在墙上的护身符。】我一边回忆着游戏里曾经的任务,一边观察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遗迹。虽然粗看跟游戏里有些相似,但这遗迹的空间可比游戏里大多了,墙壁上的浮雕也更加精细,仿佛每一道刻痕都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我扶着墙面,小心地绕开地面上杂乱的土堆和砖石,借着魔光术的光辉仔细地搜寻着散落在各处的杂物。
  
  我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魔力。很快,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引起了我的注意。它来自房间角落的一堆杂物,在一堆不起眼的小玩意中间一枚朴素的银色戒指上。
  
  【还挺容易的嘛……不过能被人随手放在这种地方,应该不是什么高级附魔。游戏里好像也就说是个附魔戒指,啥说明都没。】我小心地拾起戒指,仔细地端详起来。戒指表面刻着一些细小的符文,但我并没有学过鉴定和附魔,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也不敢戴手上,最后只好随手丢进魔法空间里,继续搜寻着其它物品。
  
  在废墟里翻出几个尚有些魔力波动的饰品后,我终于在一个角落的浮雕墙上看到了那条有着明显魔力波动的护身符。它由雕刻着符文的骨片制成,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啊,应该是这个护身符吧,算了,与其让别人触发剧情,还是自己来比较放心。血腥玫瑰召唤的魔人似乎和我自己的召唤不冲突,而且还有老师和同学在…实在不行还能用龙吼,应该还是有一战之力…】犹豫片刻,我还是伸手取下了那枚护符。
  
  “轰隆~”护符刚一取下,房间内的出口便如游戏中一样,被两道铁栏门直接封闭。沉重的铁门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整个房间仿佛都在震动。
  
  “怎么回事!都还好吧?”托弗迪尔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便出现在铁门对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冷静。
  
  “没…没事……刚刚我从墙上取下一个护符,门就突然关上了……”我故作惊慌地说道,心里却暗自庆幸——至少剧情还在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
  
  “别慌,看来这护符很重要,应该不会是诅咒物品,先戴上试试,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托弗迪尔轻声安慰着我。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护符戴在脖子上。瞬间,一股温暖的能量从护符中涌出,流遍全身。我的视野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仿佛能直接看见空气中流动的魔力。然后我便看到了原本挂着护符的浮雕变得模糊起来,我将魔力聚集在手中,轻轻触碰浮雕,整面墙壁便如同幻影般消散,露出后面一条黑洞洞的隧道。与此同时,原本落下的铁门也缓缓升起,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这里有点不太寻常,你跟在我身后。”托弗迪尔快步走到我身前,手中握紧了法杖,摆出准备战斗的架势。他的目光锐利而警惕,显然对这条突然出现的隧道充满了戒备。
  
  “什么情况!哦!天哪,看来这可能会是个大发现,不过这地方为什么会被封印起来呢。”阿内尔这时才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与疑惑交织的表情。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一本厚重的笔记,迅速记录着什么。“以防万一,我也一起去吧。这种地方可不能错过!”
  
  托弗迪尔点了点头,没有反对。我们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隧道,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隧道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魔光术的光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让整个隧道显得更加神秘而压抑。
  
  穿过这段不长的隧道,空间稍微开阔了些,一个点着蜡烛的石台摆在房间正中,微弱烛光轻轻摇曳着,仿佛已经燃烧了数百年。石台背后和两侧的墙里各立着一具有些阴沉的石棺,棺盖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隐约能感受到一股压抑的魔力波动。
  
  托弗迪尔正准备开口和阿内尔交流,突然,整个空间完全静止了下来。烛光凝固在空中,尘埃悬浮不动,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一个上半张脸被斗篷的阴影遮盖的男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旁边,他的身影如同幽灵般虚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果然来了……‘赛伊克教团’的人……】我装作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心里却早已预料到这一幕。我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行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法师,听我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中传来,“你的行为已经让一连串的事件开始运作,无法停止了。你的审判尚未决定,你接下来的行动和应对危险的方式将决定你的审判。赛伊克教团信任你才将此告知,虽然你可能觉得自己并不强大,但只有你,才具有预防灾难的潜力。万分小心,记住,教团会一直看着你。”
  
  他说完,身影便如同烟雾般消散,时间也恢复了流逝。烛光重新摇曳,尘埃缓缓落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呜……又来,什么‘一直看着’……跟血腥魔神一样,都是变态!】一想到今后的吃喝拉撒都可能被人在暗中窥视,那种止不住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既无奈又烦躁。
  
  【难道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吗?】我暗自腹诽,却也明白,赛伊克教团的力量远非现在的我所能抗衡。
  
  “我刚刚有种奇怪的感觉……”托弗迪尔皱了皱眉,神情中带着一丝疑惑。我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一派胡言!赛伊克教团跟这个遗迹完全没有关系!他们的人很久没出现了!别管这些,我们继续调查。”托弗迪尔听完摇了摇头,显然对赛伊克教团的警告不以为然。他转身与阿内尔讨论起房间内的陈设,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喀拉……砰~”三台石棺的盖板突然被推开,沉重的石板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石棺中,三个尸鬼缓缓走出,它们的皮肤干瘪苍白,眼眶中燃烧着绿油油的火焰,死死盯着房间中的入侵者。
  
  “准备战斗!”托弗迪尔低喝一声,手中瞬间凝聚出一道炽热的火焰,朝最近的尸鬼射去。阿内尔则迅速将我护在身后,召唤出一位寒冰巨人挡在身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用血腥玫瑰法杖,默念召唤火精灵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完成,下身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紧接着,一道妙曼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面对两位高等法师和两个元素生物的强力打击,3个尸鬼很快便被打的没了动静,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从我下身传出的嗡嗡声和我的轻声呻吟……
  
  “哇哦……看来你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啊。”阿内尔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被体内装置折磨得直不起身的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些许关切。“没学过怎么让召唤生物提前回去吗?”
  
  “呜嗯~是……是的……”我的双腿不断地并拢又分开,试图缓解体内装置那持续不断的挑逗和刺激,但显然毫无作用。我的脸颊微微发烫,声音也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断断续续。
  
  “好吧,其实也不难。”阿内尔耸了耸肩,态度明显比之前温和了许多。他走近一步,低声解释道:“你先将精神与召唤生物共鸣,感受它的存在,然后在心里默念放逐的咒语。记住,要集中注意力,别让其他杂念干扰你。”
  
  我点了点头,努力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尽管体内的振动持续不断地扰乱着我的精神,但反复尝试了几次,我还是成功按照阿内尔所讲的方式将火焰精灵提前送回了异界,下身的塞头也顿时停了下来,我正想松一口气,蜜穴内一阵电击带来的疼痛瞬间将我原本已经被勾起的性欲强行浇灭。
  
  “呀啊~!”直击敏感嫩肉的电击哪怕并不十分强烈,也带给了我难以忍受的痛苦,我用双手捂着下体轻轻按压着想要缓解痛苦,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好在电击只是持续了短短几秒便停止。我艰难地站起身,脚步蹒跚,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我的小穴仍然隐隐作痛,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或兴奋。我感到自己快被这可怕的装置完全驯服了,任何忤逆规则的行为都会受到惩罚,只被允许当一条听话、顺从、时时刻刻都处于欲求不满状态的宠物……
  
  “看来我不该教你这个……你还好吗?”阿内尔面带尴尬地挠了挠头。
  
  “没…没事的…不是阿内尔大人的错,只是阿克斯主人说这些装置能锻炼我的精神力和意志力……我…我还承受得住…”我抓着阿内尔的衣袖,努力让自己站稳,说着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的理由……
  
  “如果你需要休息,我们可以在这里稍作停留。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多尸鬼。”托弗迪尔检查过尸鬼石棺里面的通道后,转身看着我。
  
  “不,不用了。”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继续吧。”
  
  我们继续深入遗迹,蜿蜒的通道遍布着各种坍塌和破损,即便如此,仍然依稀能看出往日的辉煌和庄严。每走一步,我都能感受到体内的装置在提醒着我自己的处境,那种既痛苦又无法抗拒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突然,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墙面上整齐排列的十二个石棺与前面那三个如出一辙。
  
  “这地方果然没那么简单!准备战斗!”托弗迪尔低声说道。
  
  话音未落,大厅内的石棺盖板突然被推开,沉重的石板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石棺中,十几个尸鬼缓缓走出,它们的皮肤干瘪苍白,眼眶中燃烧着绿油油的火焰,死死盯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托弗迪尔低喝一声,手中瞬间凝聚出一道炽热的火焰,朝最近的尸鬼射去,阿内尔则再次召唤出寒冰巨人挡在身前,双手平举在身前,凝聚出锋利的冰晶。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默念寒冰巨人的召唤咒语。随着咒语的完成,下身再次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从我的小腹直窜到脚尖,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紧接着,我召唤的寒冰巨人也从虚空中走出,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冰冷的寒气,与阿内尔的寒冰巨人并肩而立,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在两位冰巨人的掩护下,托弗迪尔与阿内尔将一个又一个火球和冰锥仿佛不要钱般丢到尸鬼们的脑袋上,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和腐朽的气味。
  
  “看来前面可能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些尸鬼可比一般的尸鬼强不少。我们得先修整一下。”随着最后一个尸鬼被托弗迪尔的爆裂火球打的四分五裂,他一脸凝重地说道。
  
  我靠在墙边,双腿微微发抖,体内的振动棒依然在不停地刺激着我,尤其是刚刚召唤寒冰巨人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快感几乎让我无法站稳。我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额头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我。
  
  【呜……好痛啊…可恶的泽德,害我这么狼狈,等我遇到你一定要让你好看…】为了让体内的塞头安静下来,让自己的精神能够稍微得到一些恢复,我不得不再次咬牙放逐了召唤出来的寒冰巨人。高等级的召唤物除了给我带来更捉摸不定的振动快感外,提前放逐带来的电击痛苦也更为强烈。一阵刺痛从我的下体直窜到全身,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蜷缩了一下。
  
  “你还好吗?”阿内尔注意到我的异样,走过来低声问道。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声音中的虚弱却无法掩饰。
  
  “休息一下吧,我们暂时安全了。”托弗迪尔也走了过来,递给我一瓶药水,“喝点这个,能恢复一些体力。”
  
  我接过药水,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药水的味道有些苦涩,但很快,我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稍微缓解了一些疲惫和疼痛。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低声问道,目光扫向大厅深处的通道,我知道,接下来我们还会有一场苦战。高尔多之子耶瑞克,在马格努斯之眼庇护下完全无敌,在剧情里只有在托弗迪尔切断能量供应时才会受到伤害。
  
  “继续前进,但小心一点。”托弗迪尔沉声说道,“这些尸鬼的强度不同寻常,前面的敌人可能会更棘手。”
  
  “嗯。”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尽管体内的装置依然在提醒着我自己的处境,但我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容不得半点松懈,看来是时候先把血腥玫瑰准备好了。
  
  我们短暂地修整了一下,重新调整了状态。托弗迪尔检查了我们的装备和魔法储备,阿内尔则再次召唤出了一位寒冰巨人作为前哨,高大的冰巨人散发着冰冷的寒气,仿佛一座移动的堡垒,为我们提供坚实的保护。
  
  我站在他们身后,感受着体内暂时还在沉睡的装置,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之前的塞头蹂躏,再加上穿着超高的高跟鞋,我的步伐变得缓慢而笨拙,根本没办法走多快,只能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边注意着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进。
  
  后面通道里的零星尸鬼基本都是还没爬起来便被两位高等法师联手一波撂倒,完全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阻碍。
  
  终于,我们来到了通道尽头的机关前,在我不动声色地暗示下,阿内尔没用多久便解开了机关,随着铁栅栏的缓缓升起,我从魔法空间中取出血腥玫瑰,跟两位老师眼神交流一番,警惕地走进大厅。
  
  大厅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魔法的力量。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大厅中央的那个闪耀着流光的魔法护盾所吸引。护盾内,一个一人多高的黑色球体静静悬浮,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与秘密。
  
  护盾前的石椅上,一位装备精良的尸鬼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绿色火焰骤然燃起,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我们,最后定格在我的身上,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恐惧。
  
  “准备战斗!”阿内尔低喝一声,寒冰巨人立刻挡在我们面前,形成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我握紧血腥玫瑰法杖,心念一动,随着一片花瓣轻轻脱落,那位一身黑红色铠甲的魔人便从一阵紫光中缓缓走出。
  
  “哼,这次的杂鱼还有点意思。”魔人扛起散发着寒芒的巨剑,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盯着大厅中的尸鬼,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展开厮杀。
  
  战斗一触即发。托弗迪尔的火球和阿内尔的冰锥同时射向敌人,炽热的火焰与冰冷的寒气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能量风暴,席卷整个大厅。魔人也毫不迟疑,迅速冲上前,与尸鬼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战斗。巨剑与战斧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花四溅,仿佛连空气都在震颤。尸鬼的攻击同样凶猛,它不闪不避,迎着魔人的进攻而去,右手的战斧稳稳架住迎头劈下的巨剑,左手却冷不丁地凝聚出一支寒冰箭,朝着魔人的面门直射而去。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我们的攻击似乎完全无效。尸鬼的身体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保护,火球和冰锥打在他身上,仿佛泥牛入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完全不起作用!看来是那个装置在保护他!你们先拖住他,我去切断他们的联系!”托弗迪尔立刻想到了问题所在,目光迅速扫向马格努斯之眼旁边的装置。他身形一闪,迅速冲向球体旁边,开始用法术干扰装置的运作。
  
  果然,随着托弗迪尔的法术生效,尸鬼身上的无形屏障逐渐消失。我们的攻击终于开始产生效果,火球和冰锥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明显的伤痕,魔人的巨剑也成功划破了他的皮肤。
  
  我也趁机召唤出火焰精灵加入战斗。随着咒语完成,下身再次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紧接着,那道妙曼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心领神会地加入了激烈的战斗中。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大厅内充满了魔法的光芒与剑刃的碰撞声。托弗迪尔成功切断了装置与尸鬼的联系,我们的攻击终于能够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阿内尔的寒冰巨人和我的魔人联手压制住尸鬼的行动,火焰精灵则不断释放着炽热的火焰箭,这才终于将它逼入绝境。
  
  体内的振动棒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我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勉强凝聚出大量的冰晶碎片悬浮在自己身边,随着魔人一记重击将尸鬼打出一个硬直,我看准时机消耗掉全部的精神力将这些细小的冰晶尽数击出,身下的塞头也在此时剧烈振动起来,大量的冰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尖啸着向尸鬼飞去。
  
  尸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从头到脚被这密集的超音速冰晶碎片打的残破不堪,眼中的幽幽鬼火也渐渐散去,没了动静。
  
  战斗的硝烟终于散去,大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软在地。双腿徒劳地并拢又分开,试图缓解体内那股无法抗拒的欲望,但小穴内的塞头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疯狂地震动着,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粗暴地注入我的身体。
  
  【呜…快点停下来呀,要……要去了……】我的精神力早已被那超出极限的法术榨干,此刻再也无法抵挡这股直冲大脑的快感。我弓起身子,双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指尖掐进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与愉悦交织的复杂感受。快感如浪潮般汹涌而来,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我的身体猛地痉挛,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我潮吹了,温热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意识在这一瞬间被抛向了云端,巨大的快感令我直接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然而,那毫无怜悯之心的调教塞头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未经许可的高潮带来的便是无情的惩罚。一阵强烈的脉冲电击直击我敏感的嫩肉,将我硬生生从昏迷中电醒。我悲鸣一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无助地继续承受着这无尽的快感地狱。对电击的恐惧瞬间唤醒了被阿克斯寸止调教时深深刻进骨髓的本能——那种身体自然而然去压抑快感、克制欲望以避免惩罚的下意识反应。但塞头的振动却依旧源源不断地将快感注入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彻底被疯狂的情欲和无法高潮的痛苦所淹没。
  
  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然而直到塞头终于停止振动,我都没能再登上一次高潮,饱受摧残的精神也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崩溃,我再度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深渊……
  
  当我再次从昏迷中苏醒时,身上已经被一张温暖的兽皮轻轻覆盖,柔软的皮毛触感让我稍微感到一丝安心。托弗迪尔和阿内尔正各自研究着大厅中央的马格努斯之眼和耶瑞克的破碎残骸。
  
  【阿克斯你这大坏蛋…呜呜呜…真的要被调教成抖M母狗法师了吗…】下体传来的阵阵钝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回想起那禁止高潮的快感地狱,我的身体竟莫名地产生了一丝兴奋,那种折磨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身体之中,每当手指不自觉的抚摸到下体覆盖着的坚硬钢铁时,内心就同时产生两种感觉:一种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折磨带来的绝望和无助;另一种却是身体被阿克斯所掌控带来的臣服和安心。
  
  察觉到我的动静,两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研究,快步走到我身边。
  
  “呃……我本想说给你戴上这玩意的人真够狠心的,”阿内尔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不过,好像确实挺有效啊。刚刚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首席法师在跟我们并肩作战……哈哈……那可怜的家伙,身上没一块完整的……”他的笑声有些干涩,目光却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着。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原理,不过既然你已经被迫走上了这条路,或许你真能开辟出独属于自己的成长之路也说不定……”托弗迪尔则一如既往的沉稳可靠,他一边安慰着我,一边释放着治愈术,温暖的光芒从他的掌心缓缓流入我的身体,驱散了我体内的不适感,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嗯嗯,多谢老师关心,其实我也只是误打误撞,真要我再来一次,我也不确定能行的……”我勉强撑起身体,向两位老师微微行了个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虚弱和疲惫。
  
  阿内尔干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别谦虚了,刚才那一击可不是谁都能打出来的,以后你可以多练练,嘿嘿。”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些许赞许。
  
  见我状况好转,两位大法师便交流起了各自的发现,从尸鬼身上残留的信息来看,那确实是高尔多之子耶瑞克,而大厅中悬浮的球体两人并不确定是什么。大家商议之后决定,托弗迪尔留在此处看守,阿内尔带着我跟其余学生尽快返回学院,然后向首席法师报告此处的发现。

“对了,这是那个尸鬼身上发现的护符,当时你给了他那致命一击,这东西理所当然就归你了,不过这东西看起来并不完整。”阿内尔从怀里掏出一条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护符,交到我手中。
  
  【高尔多的护符碎片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集齐,那几个遗迹可不好打,还是等变强点再说吧。】谢过阿内尔,我接过护符一看,便认了出来。在游戏里需要去三个遗迹分别击败高尔多那三个变成了尸鬼的叛逆儿子,然后还得去另一个遗迹再打他们一顿才能合成完整的护符。关键是这护符在游戏里也就加30点血量耐力和魔力,有些鸡肋了,和付出完全不成比例,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会不会更强一点……
  
  离出发还有一小段时间,我装作无意间发现了返回遗迹上层的密道。毕竟那里还有一面龙语墙,来都来了,不试试岂不是亏大了!这面龙语墙中记载的龙吼是“寒冰形态”,能够将附近的敌人完全冻结,除非主动攻击冻住的敌人,否则在龙吼生效期间他们完全无法行动而且还会持续流失生命。对于我这样的法师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佳的自保技能。毕竟,比起游戏里那聊胜于无的威力,在这个世界的龙吼真的无比强大。
  
  穿过一小段崎岖的隧道,果然在一个半坍塌的空间中看到了那面有些残破的龙语墙。阿内尔似乎也被它吸引了,我们一起走近观察起来。墙上龙语散发的微光和那若有若无的低语声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察觉到。趁着阿内尔埋头研究的功夫,我将右手伸向那发着微光的文字。
  
  就在我的手指接触到龙语的一瞬间,一道光芒骤然钻入我的体内。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知识和场景,仿佛走马灯一般,带我穿越了漫长的时光。然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身边的阿内尔甚至没有丝毫察觉,我便已经学会了龙语墙中所记载的“寒冰形态”。
  
  【哼哼,就算被调教成了这个样子,我也还算是个龙裔嘛。】我收回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感,就连之前被身上装备的折磨带来的失落和沮丧都消退了不少。龙吼的力量在我的体内流淌,仿佛随时都能喷薄而出。
  
  阿内尔抬起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面墙上的符文有些特别。”我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
  
  “这是龙语,那帮灰胡子最懂这些了,但就是谁都不教。先走吧,我们得尽快返回学院,向首席法师报告这次的发现。这边遗迹也不会跑,以后研究机会多得是。”阿内尔随口应道,随后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我的屁股,一脸满足地向前走去。
  
  突然的身体接触让我愣了一下,那股异样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像是电流般迅速蔓延全身。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压制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欲望。
  
  【哼,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好色的…呜…好想要……也许我才是最好色的?】我心中暗自嘀咕,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阿内尔那一拍仿佛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原本已经稍微压下去的情欲重新被点燃,像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菊穴和子宫在无法抑制地抽搐和收缩,仿佛在饥渴地吮吸着下体的塞头。如果我体内是真的男人肉棒的话,一定已经射出来了吧。然而这两个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冤家,却只是静静地沉睡在那里,不愿让我体验丝毫作为女人的快乐。要不是被贞操带牢牢锁住,我恨不得立马将手伸进小穴里把它揪出来然后尽情地自慰一番……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重新调整情绪。然而,那种被撩拨的感觉却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理智。我咬了咬下唇,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路上,每一步都走得格外专注,试图分散身体里的那股躁动。
  
  可惜,身体的反应却丝毫不受控制。每一次迈步,塞头都会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腿也开始微微发软,仿佛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那种渴望却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我几乎无法抵挡。果然,我才是那个最无法控制欲望的人吧……
  
  跟几位同学汇合后从遗迹出来时,天色已是傍晚,回想起那一连串的战斗和探索,仿佛过去了好久一般,时间在紧张与刺激中被拉得漫长无比。虽然其他几位同学并不知道我们在遗迹深处的发现,但那样激烈的战斗动静可不小,哪怕隔着老远也不可能听不见。出发前两位老师讨论后决定暂时先不透露消息,于是大家只是猜到遗迹内我们进行过一场大战,具体的细节却无人知晓。
  
  “你们没事吧?”布莱丽娜关切地问道,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显然对遗迹内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我勉强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事实上,我的身体依旧有些发软,下体的塞头虽然早已没了动静,但那种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却并不会消失,并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不断地强暴着我,唤起我的欲望,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一只不被主人允许高潮的卑贱母狗……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缓缓前行,虽然从遗迹到山谷外的路都铺设了木质的阶梯,但对我这样穿着高跟鞋还前后穴都被塞满的人来说,真的是每走一步都像在被人前后同时奸淫着,好在有几位同学的帮助,我才没倒在半路上……
  
  我们来时的马车依然还在大路边等着,车夫见我们过来,便收起帐篷,开始做出发的准备。
  
  我靠在车厢的一角,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然而,身体的感觉却让我无法真正平静。塞头的存在依旧明显,每一次马车的颠簸都会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我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些过去与阿克斯欢爱的画面,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学院里,阿内尔给我们每人发了20点积分作为参与学院活动的奖励,然后便匆匆离开。我作为这次遗迹探索发现的唯一当事人,不得不接受了大家的轮番盘问。我按之前与两位老师的约定,只讲了些几次战斗的大致情况,丝毫没有提到教团和神秘球体的事情。不过,就算只有这些,大家还是对此啧啧称奇,毕竟能让两位高级法师都陷入苦战的尸鬼,那可不是一般的强大。而能够与两位老师并肩作战的我,自然也被大家羡慕不已。
  
  好不容易摆脱了大家的追问,我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脱下身上那暴露的法师服,走进浴室,准备洗去这一天的疲惫。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带来一丝难得的舒适感。然而,身上这些无法脱下的装备,水流划过敏感部位时那种微妙的刺激,始终都在提醒着我,我已经失去了支配自己身体的自由,成为了一个完全身不由己的性奴隶。
  
  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忽略那种感觉,迅速洗完澡躺在了床上。然而,身体的躁动却让我难以入眠。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些或愉悦或痛苦的画面……直到深夜,我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我便照常来到元素大厅练习魔法。虽然昨天的消耗挺大,但可能是从龙语墙那里得到了些龙魂记忆强化的缘故,我还是很早就在身上这些讨厌的小东西刺激下醒来了。感受着身上这些挥之不去的拘束和异物侵犯,我深深叹了口气,走到平时练习的位置,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练习。
  
  一般早上没人的时候,我都会先练习一段时间的胸部施法。毕竟按照尤里乌斯的说法,只有我熟练掌握胸部施法之后,他才会把箍在我乳头上这两个小饰品摘下来。虽然我已经是这个不知廉耻的样子了,但那种羞耻的施法动作我还是不太好意思在熟悉的同学面前施展出来……
  
  【尤里乌斯真是……怎么才算熟练嘛!明明我已经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做到了!】我将手背在身后,一边分别用左右乳房向前挺出,熟练地射出火焰箭和冰锥,一边在心里发着牢骚。魔力在乳尖迸发带来的瘙痒快感让我又是一阵焦躁,但却又不敢用手去碰触。现在,我那两粒被金属环紧紧箍住的乳头愈发敏感了,长期的充血状态让我稍微碰一下就是酸麻胀痛,更别说抚胸自慰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熟练度提高让精神力消耗下降了,一直到有其他同学进来大厅,身下的塞头都没有过动静。往常就算是冰锥火焰箭这样的学徒级法术,偶尔也会触发塞头振动的。当然,我可没有期待呢,毕竟就算振动起来也不可能让我高潮,那不就更折磨人了嘛……我可一点都没觉得那点快感有什么可期待的!
  
  【啊!动起来了…呜……痒痒的…咦?怎么停了……】换回用手施法没多久,身下的塞头终于嗡嗡叫着振动了起来。然而,还没等我开始享……忍耐呢,振动很快便停了下来。我不信邪地一口气释放了更多的冰锥和火焰箭,振动依然是偶尔才会触发,而且每次都是振动没多久便停了下来,反而更加勾起了我的情欲……
  
  就在我纠结于身体的躁动时,元素大厅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首席法师萨沃斯·阿冉。他的目光在厅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连忙停下手中的魔法,向他行了个礼,“首席法师大人,早上好。”
  
  萨沃斯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关于昨天的遗迹探索,有一些细节我需要和你了解一下。现在跟我来,去三楼我的居住区吧”
  
  “当然,首席法师大人。”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我知道这次谈话估计就是关于赛伊克教团或者马格努斯之眼了,虽然萨沃斯曾经也是犯过错,现在倒也还算称职,有机会的话还是希望能让他活下来,毕竟就算真按游戏剧情来,首席和副校长都挂了也轮不到我当上首席的吧,我还得跟阿克斯继续冒险呢……
  
  “好了,这里没人能打扰我们,你的情况我大致听几位老师说过,这次叫你过来就是想了解下你在遗迹那边的经历,教团的人说了什么,是不是与你们在遗迹里发现的马格努斯之眼有关。”来到三楼的首席居住区,萨沃斯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这身毫无廉耻的装扮没有一丝停留。
  
  【他怎么已经知道了!剧情里明明应该让主角先从乌拉格那里领任务找回那本‘泪之夜’吧……】虽然表面上我还是一脸平静地陈述着我在遗迹与教团那人接触时的情况,顺便假借教团之口添油加醋地说了安卡诺的可疑之处,但剧情的变动让我内心波涛汹涌,到底是什么打乱了剧情……
  
  “看来这东西确实就是曾经引来高精灵大举进攻的神器了。但安卡诺怎么说也是特派员身份…这些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会盯着他。”萨沃斯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无法平静。剧情的走向似乎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而我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离开首席的住所后,我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到了元素大厅。大厅里的几位同学依旧在认真练习着,魔法的光芒在空气中闪烁,仿佛一切如常。然而,我的心却还是乱糟糟的。
  
  “你好,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爱丽丝吧?”一个之前从没见过的高精灵突然叫住了我。他的声音温和而礼貌,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身体,让我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胸部,但挺立的乳头被摩擦带来的酸麻胀痛让我立刻放下了手……
  
  “是的,请问你是……”我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心中暗自猜测着他的身份。
  
  “哦,抱歉,我叫奥图恩,多亏了阿克斯大人在光落堡垒救了我。他让我回来时顺便告诉你,说自己还差最后一个地方要去,很快就会回来。真的太感谢他了,我再也不会干这种蠢事了……”自称奥图恩的高精灵滔滔不绝地述说着自己偷了学院的书后在那个堡垒当试验品的遭遇,以及阿克斯用自己的男人魅力“睡服”那位女首领的英勇事迹……
  
  【阿克斯这家伙!果然是个四处留情的负心汉!呜……亏我还在这苦苦等着他…唉…算了,我不过是被他调教的母狗而已……】本来听到他又在外面留情的事迹正想发作时,手指下意识地擦过紧锁在腰间的贞操带,体内的塞头让我又是一阵悸动。那种被束缚的感觉瞬间将我的愤怒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是对他的不满,又是对他无法抗拒的依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阿克斯他……有没有说具体要去哪里?”
  
  奥图恩摇了摇头,“他没有说太多,只是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
  
  “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勉强笑了笑,向奥图恩行了个礼。至少剧情变动的原因找到了,应该是奥图恩昨天就已经回来了,于是那本关系到剧情的《夜之泪》也被他带回了图书馆,而且昨晚阿内尔的汇报可能也引起了首席的重视。
  
  奥图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大厅。我迈开那早已被高跟鞋折磨到麻木的双腿,优雅地走到大厅的一角,呆呆地望着我平时练习用的魔法井,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然而,身上这些淫邪的装备带来的拘束感和异物感,让我总会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不自觉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身和臀部。脑中的思绪也总是稍不留神就发散开来,变成了与阿克斯欢爱或是被他调教时的场景。这一切无不提醒着我,无论我曾经是否自愿,现在都已是身不由己,无法摆脱阿克斯的掌控了……
  
  【唉……算了,母狗就该有母狗的自觉吧,我这不知被多少人上过的卑贱妓女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至少他还想到找人给我捎个消息……】我咬了咬下唇,心中泛起一丝无奈和自嘲。疑惑解开,从首席那里出来后一直压在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手指不自觉地又开始搓揉起自己的阴户。然而,指尖传来的依然只有贞操带那湿滑坚硬的触感,以及阴户无法被触碰带来的焦躁挫败。但无法否认的是,这种被人夺去了身体支配权的无助感,却也带给我一丝莫名的安心和满足……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魔法练习上。虽然身体依旧被那些调教装备折磨着,但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磨练和实战,我已经能够勉强在振动强度不高的时候释放中阶(熟练级)以下的大部分法术了。火舌术、寒霜术、冰锥、火焰箭,这些魔法在我的手中逐渐变得愈发熟练和迅速,然而那时不时偷袭一下的振动塞头,让我腿间也多了一片淫靡的痕迹,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触感。
  
  到了下午,腹中难忍的便意催促着我前往尤里乌斯的住处。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没怎么去秘藏馆了,每天下午都在宿舍等着我。可能对他来说,我才是最好的研究素材……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抗拒,但我却无法拒绝,毕竟阿克斯有说过要我尽可能配合尤里乌斯。
  
  推开尤利乌斯的房门,他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魔法书,见我进来,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午好啊,爱丽丝。听说你昨天在遗迹里大放异彩。看来你越来越适应这样的战斗方式了呢,不错不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呜……大人~别取笑人家了啦……爱丽丝都快被这些东西玩坏了啦~”我用撒娇的语气向尤里乌斯诉着苦水,将在遗迹里被塞头折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哦?这可不关我事哦,这个高潮时触发电击肯定是阿克斯设置的。哈哈,看来之前没让你高潮还真是误打误撞做对了呢,我可看不得女孩子在我面前痛苦的样子。”尤里乌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随后滑落到我的脖颈,最后停留在我的锁骨上。
  
  “来吧,先帮你解决一下‘便意’的问题。”他用指节敲了敲我的贞操带,轻声说道。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浴室。我自觉地岔开双腿,弯下腰双手扶墙,将我那丰满的屁股对着尤利乌斯高高撅起。他的手掌在我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几下,随后便熟练地帮我取下了肛塞。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大量的白浊粘液从我体内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湿滑的触感。忍耐了许久的排泄带来的舒畅感让我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陶醉,仿佛整个人都被释放了一般。
  
  “这次的量也不少呢。”尤利乌斯的声音戏谑地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臀瓣,随后双手握住我的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阳具捅进了我还在滴落着粘液的菊穴。
  
  “啊……大人……”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肉棒在屁股里的摩擦带来的充实感确实弥补了些许内心的空虚。我卖力地收缩着括约肌,拼命索取着每一分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填满了我内心的空洞,而每一次抽离又让我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失落。
  
  尤利乌斯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暴,仿佛在惩罚我之前的不满和抱怨。然而,这种粗暴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仿佛只有在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中,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他的手指掐进我的腰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钉在他的肉棒上。
  
  “爱丽丝,你的菊穴抽搐的很厉害呢,是不是快要高潮了?”尤利乌斯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背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欣赏我此刻的狼狈与难耐。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然而,身体的感觉却让我无法控制,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无法思考。这濒临高潮却始终无法到达的感觉既是让我痛苦绝望的折磨,却也是逐渐令我欲罢不能的致命诱惑……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让我无法控制。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带走了我最后一丝理智,而每一次深入又像是将我推向更深的欲望深渊。时间在煎熬中缓缓流逝,我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而脆弱,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然而直到尤里乌斯在我体内发泄完自己的欲望,我得到的依然只有沮丧和挫败的泪水……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我便是在这样的“日常”中平静而又充实地度过了。经历过了实战的考验,几位同窗对我这身淫靡的装扮不再质疑,一致认为我这是特别的修炼方式,我也解释不清,便也只好默认下来。他们偶尔投来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嫉妒,仿佛我身上的束缚是一种实力的象征,而非难以启齿的屈辱。
  
  阿内尔后来又私下给了我200积分,作为遗迹探索成果的特别奖励。当然作为感谢,我也用我那灵巧的舌头和紧致的后穴用心服侍了他一番,差点真的把他榨升天了,看来禁欲太久真不一定是好事……
  
  尤利乌斯除了继续恶趣味地用各种寸止实验开发着我的身体之外,倒也还算良心地指导了我不少魔法知识。虽然经过龙语墙的洗礼让我的魔法天赋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天赋毕竟只是天赋,没有系统的学习又怎么可能有所成长,在尤利乌斯的一对一悉心指导下,我的法术在各方面都有了明显的提升(相当于游戏中毁灭系召唤系技能树升到60级且点满相应天赋),身体和精神对快感的耐受能力也被强化了不少。
  
  又是一个看不见太阳的早上,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元素大厅。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贞操带的锁孔,心里默默计算着日子。距离阿克斯独自远行已过去了17天,而距离阿克斯上一次插入我的蜜穴已经过去了整整20天!
  
  我现在几乎满脑子都只剩下了对性的渴望,练习魔法似乎也只是为了触发塞头的振动时带来的些许快感。原本那迫切地想要取下贞操带的冲动,也在一次又一次徒劳的挣扎尝试后逐渐消磨殆尽,每每触及那紧锁于腰间的金属,心底只剩下了绝望和臣服……
  
  “嘿嘿!看来我的小宠物过的还不错嘛!”一个熟悉的浑厚嗓音将我的意识从机械重复的练习中拉了回来。
  
  “主……主人?!”我不敢置信地猛然回头,一脸风尘的阿克斯正笑眯眯地站在我身后。
  
  “呜呜呜呜呜呜……主人~爱丽丝……小母狗好想主人……呜呜呜~!”我顾不得身上装备的牵绊和脚下行动不便的高跟鞋,热泪盈眶地快步奔向阿克斯,飞扑进他结实的怀抱里。他那熟悉的气息仿佛瞬间洗去了我所有的疲惫和沮丧。我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仿佛这一刻,世界终于回归了正轨。
  
  “这么想我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目光中带着几分宠溺。
  
  “你的表现,我听尤里乌斯说了。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确实很努力呢。”阿克斯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发丝,微笑着说道。
  
  我仰起脸,泪水依旧在眼眶中打转,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主人~~小母狗一直都很乖的……”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了。”说完,阿克斯一把揽过我的身体,将我公主抱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往我的宿舍走去。
  
  【检查?会是我想的那样吗?难道终于可以……】公主抱的姿势使我只能紧紧依偎在阿克斯宽阔的胸怀中,感受着那令我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脸色变得愈发红润起来,脑子里也变得乱糟糟的。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克斯已经来到我的宿舍,将我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他的动作温柔而从容,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他脱去了下身的衣物,那熟悉的硕大肉棒正肉眼可见地逐渐抬头,浓厚的男性气息让我的身体深处传来了一种奇特的感觉,那渴望被征服的冲动让我不假思索地跪在阿克斯身前,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
  
  我用灵巧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来回舔弄着,然后让那粗长的肉棒缓缓滑入我的喉咙,来回吞吐着,吮吸着,仿佛是在品尝着美味的食品,他的气息充斥我的鼻腔,混合着雄性特有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呲溜~呲溜~呜~呲溜~”浓郁的男性气息令我的下身愈发躁动,催促着我去乞求男人的征服。我不自觉地扭动着高高撅起的臀部,仿佛一条正在发情渴求交尾的母狗。我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而脆弱,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我的双腿微微颤抖,脚踝上的高跟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仿佛在为这一刻的欲望伴奏。
  
  不多一会,我便感觉到口中肉棒那熟悉的颤动,于是做好迎接的姿势,将肉棒深深吞入,感受着那浓浓的精华在食道中缓缓流动。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带来的愉悦暂时冲淡了那似乎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空虚和挫败。本就湿滑的贞操带变得更加湿润了,爱液从贞操带的缝隙间缓缓流出,滑过腿间的肌肤,流淌在地面上……
  
  “呼!真是只乖宠物。让我算算……刚好二十天了,那么看在你这么努力乖巧的份上,就奖励你一下吧。”耳边传来了阿克斯的声音,一只大手抚上了我的脑袋,轻轻梳理着我的秀发。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温柔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
  
  “谢谢主人~”我欣喜地横躺在床沿上,支起双腿向两边略微张开,轻轻地抬起自己的腰部,期待着阿克斯的行动。大量的爱液从我下身贞操带的边缘溢出,沿着我的双腿、股间滴落到我的身下。我知道,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窘态正被身前的阿克斯一览无遗。
  
  阿克斯解开了我大腿环间的锁链,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后,他用这根锁链将我手腕上的铐环从背后连接在一起。
  
  我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身体被迫微微弓起,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我就知道……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连碰一下都不可以了吗…】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自主权被阿克斯完全掌控,我的心中泛起一丝悸动。想到自己以后可能都无法再碰触到自己的私处,不得不受制于阿克斯,那种被支配的感觉既让我感到一丝挫败,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随后菊穴传来的牵引力让我猛然弓起腰肢,当肛塞“啵”的一声脱离时,积蓄的粘液如融化的蜂蜜般流淌,在雪白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阿克斯也坐到床边,低笑着将两根手指捅进泥泞的后穴搅动:“看来尤利乌斯干的还不错嘛。”随着指节曲起的动作,更多粘液带着气泡被挤出来,我甚至能清晰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一刻而欢呼。
  
  “让我看看...”他指尖划过贞操带边缘的水渍,“这么多天没清理的母狗,到底积攒了多少淫液?”
  
  金属开锁的咔嗒声宛如天籁,当贞操带终于卸下的瞬间,连接在护板上的阴栓也一同被抽了出来,积蓄的蜜汁如决堤般喷涌,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长时间满满插入后突然的抽空,酸涨混合着摩擦加上久违的空气拂过肿胀阴唇的刺激,竟让我在尚未被进入时就达到濒临绝顶的临界点。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但这段时间以来的调教却让我的身体本能地抑制了那渴望已久的高潮。
  
  “真是只饥渴的母狗呢。”阿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的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
  
  “主人…求您……”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我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内心的渴望早已无法抑制。
  
  阿克斯的指尖突然停在翕张的穴口,那里正在随着我的喘息节奏不断收缩,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褶皱纹路缓缓流淌。
  
  “数着。”他忽然将三根手指并拢抵在穴口,满是老茧的粗糙皮肤危险地刮蹭着充血的小豆豆,“如果数错了,就再给你锁二十天。”
  
  我咬住嘴唇疯狂点头,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间,小腹不受控地抽搐起来。连续二十日的高潮禁止让内壁如同饥渴的软肉,层层叠叠涌上来绞紧入侵的指节,淫液随着抽插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声。他的拇指重重碾过肿胀敏感的阴蒂,脊背窜上的电流让我差点咬破舌尖。

“一……”喘息声混着水声在室内炸开,“二…哈啊…三…”每个数字都像从喉管里挤出来的,被顶到敏感点时尾音化作呻吟在空气中发颤。他故意用关节刮蹭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捏住紧紧箍在乳尖吊坠向后拉扯,双重刺激让我的腰肢像濒死的鱼般剧烈弹动。
  
  当数到十七时,我的双腿突然被一字分开——他竟用高跟鞋上的锁扣连上锁链,将我的双腿固定在床首和床尾两侧的床柱上。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的身体柔韧性竟这么好!这个姿势让我的秘处彻底暴露,他欣赏着粉穴吞吐手指的淫态,突然曲起指节顶住G点快速震动。
  
  “停...求求您停下...”我在锁链束缚中徒劳挣扎,脚趾蜷缩到快要抽筋,眼前炸开的白光中听到他恶魔般的低语:“数到哪里了?”
  
  被快感搅碎的思维根本无法思考,当意识到自己失神的刹那,两腿间突然传来金属闭合的咔嗒声——他居然将取下了塞头的冰冷贞操带重新锁在我的下身!尚未释放的欲望被生生堵住,我呜咽着用头抵住床单,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汗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阿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训练呢,爱丽丝。”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温柔和怜爱。
  
  “呜呜呜呜……主人……我会乖乖听话的……您要怎么样都可以,求您了,让母狗高潮吧……我真的…真的…好想好想…呜呜呜…”我苦苦哀求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无法触碰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他掌控一切。这种无助感让我更加敏感,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引发我身体的剧烈反应。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哦?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正好,我们约定的一个月宠物体验期限也快到了,那么你愿意以后继续当我的宠物,永远属于我吗?永远是我的?”
  
  他的目光仿佛能洞穿我的肉体,直达我的灵魂深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一刻的到来而战栗。我知道,这一刻的决定将会彻底改变我的命运,但我却无法拒绝他,或者说我已经不会拒绝他了……我的内心早已被他彻底驯服,身体和灵魂都渴望成为他的所有物。
  
  “我…我愿意…”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我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内心的渴望早已无法抑制。
  
  “那么现在,母狗,向你的主人宣誓吧。”当金属卡扣弹开的脆响在耳畔炸裂时,我的腰肢猛然弓成紧绷的弦。粘稠的蜜液竟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丝线。阿克斯的指尖刮过肿胀的阴唇,激得我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爱丽丝自愿成为阿克斯的专属...啊...专属宠物...”我蜷缩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不住抓挠,锁链随着颤抖叮当作响,“无限期放弃...放弃身体的所有权...呜!”
  
  沾满我体液的手指突然捅进了我的喉咙,打断了宣誓。他俯身舔去我眼角的泪珠,胯下灼热的硬物抵住湿漉漉的穴口:“真乖,该给你的奖励了。”
  
  第一记贯穿就顶在了痉挛的宫颈,我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久旷的肉壁像无数张饥渴小嘴,发疯般绞紧入侵者。阿克斯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马不停蹄地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像浪潮般席卷而来,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数清楚。”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着,每下顶弄都精准碾过G点,箍在乳头上的吊坠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汗湿的胸膛,“让我听听小母狗的高潮计数。”
  
  阿克斯手上也没闲着,一双大手不停地揉捏着我充满弹性的乳球,我柔软的乳房在他的大手中不断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我的视野骤然炸开璀璨的白光,积蓄了二十天的快感如同被引爆的烈性炸药,从尾椎窜起的电流瞬间击穿所有理智。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拥有独立的灵魂,我已无法控制自己,却无法挣扎,锁链在剧烈挣动中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被强行顶开的穴肉抽搐着喷出大股温热体液。
  
  “第、第一...哈啊...次...”我抽搐着想要蜷缩,却被锁链固定成只能被动承受侵犯的姿态。阿克斯的挺进越发凶狠,龟头次次冲击着子宫口的触感让我错觉内脏都要被顶穿。乳头上的吊坠在剧烈晃动中划出银弧,仿佛在给这场疯狂的欢爱打着糜烂的节拍。
  
  当第六波高潮将我的意识抛向虚空时,阿克斯粘稠精液灌入子宫的灼烫感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让我再也无法保持神志。我仅剩的意识告诉着我,这具被彻底打开的身体,再也离不开主人的掌控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像烙印般刻在我的灵魂深处,让我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直至失去所有的思考能力。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与满足将我完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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