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25759_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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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作者：雷古勒斯在睡觉
来源：https://hlib.cc/n/2462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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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寝室安静得过分。
床头那盏小灯打出一片昏黄，连空气都像裹着一层沉闷。寝室的门反锁着，窗帘拉得死死的，只留下床沿下那只灰色狗笼，孤零零地映着一小团影子。
曹圣阳赤着上身，随意地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条长长的麻绳。
他的双腿分开搭在床沿，姿态松弛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侵略感，裸露的肌肉线条在灯下泛着微汗的光泽，沾着白天训练后残留的气味。
脚边，谢壬风正跪着。
全裸，脖子上扣着一圈黑色的皮质项圈，锁扣反着冷光，身上没有一丝遮掩。
即便是这种姿态，他背脊依然笔挺，脸侧着，咬紧牙关，一点都不肯显露屈辱。
他的膝盖抵着冰冷的瓷砖地，皮肤上有微微的红印，指甲抠进掌心，仍倔强得像头死也不肯认输的野狗。
曹圣阳低头，看着他，笑了笑，声音懒洋洋却带着压迫感：“贱狗大白，知道今晚干什么吗？”
谢壬风没有回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谢壬风脸上，打得他侧头，脸颊迅速泛起一道清晰的红痕。
曹圣阳抓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目光如刀：“主问话，不回？忘了你的狗规矩？”
谢壬风喘了口气，声音低哑但倔强：“……听主人的命令。”
这屈服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股刺骨的羞辱。
曹圣阳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故意划过谢壬风的嘴唇，蹭了蹭：“听着点，今晚教你两样东西。”
“一，怎么像条狗一样被绑住。”
“二，怎么像条狗一样，在边缘求生。”
话音落下，他把绳子甩到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谢壬风低头，眼神掠过一丝抗拒，但被项圈扯了一下脖子，只能缓缓俯身，用牙齿叼起绳子，双手规规矩矩背在身后，跪趴着送到曹圣阳脚边。
曹圣阳没急着绑。
他懒洋洋地用脚趾勾起谢壬风的下巴，让他仰起脸，仔细看着自己的内裤。
那条内裤被随意丢在床边，沾着一整天运动后的汗味，湿热、浑浊，混着少年的荷尔蒙气息，熏得人头脑发胀。
“认清楚，这是什么？”曹圣阳声音压低了。
谢壬风眉头皱了皱，但最终还是咬牙低声道：“……主人的味道。”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更狠，直接打得谢壬风嘴角微微渗出血丝。
曹圣阳嗓音带着兴奋的压迫：“错。是贱狗的信仰。主人的味道，是你的信仰。懂了吗？”
谢壬风胸膛剧烈起伏，像在死死压制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他闭了闭眼，终于沙哑着嗓子低喃：“……是贱狗的信仰。”
“很好。”
曹圣阳满意地笑了，低头俯身，粗暴地把绳子缠住谢壬风的手腕，勒得极紧。
谢壬风动了动，绳子立刻陷进肉里，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
“今晚，只能用狗的姿态。”
他一边绑着，一边故意挑逗似的从谢壬风的脊椎一路抚下，指腹刮过他纤细而结实的腰线，直到臀缝中间，像在无声暗示什么。
谢壬风浑身紧绷，耳根涨红。
绑好手腕后，曹圣阳又将绳子穿过他的膝后窝，强制他以一种更屈辱的弯曲姿态跪趴着，膝盖、手肘、下巴都必须贴地，像真正的训狗动作。
“从现在开始，听到命令，动作慢一点，就踢断你这条腿。”曹圣阳冷笑着威胁，语气残忍得毫不掩饰。
谢壬风紧咬着牙关，指节绷白，却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接受了一切。
空气中只剩下皮革、汗味、还有谢壬风屈辱喘息的热气。
曹圣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一脚踩在他后背，将他整个人死死压进冰冷的瓷砖上。
谢壬风痛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半张着嘴，肩胛骨被迫突出，身体曲成最屈辱的弧度。
而就在这份极端的压迫下，他下体却悄悄涨大了，顶在冰凉地面上，微微颤抖着。
曹圣阳低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发烫的屁股：“贱狗，挺有精神的嘛。看起来，很期待被主玩？”
谢壬风咬着牙，羞耻得快要炸开，却倔强地一动不动，像在赌气。
“很好。”
曹圣阳俯下身，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吐气滚烫：“忍着。今晚，绝对不许你射。”
他抽出备用的皮带，啪一声在谢壬风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红痕立刻浮现。啪！
又是一记皮带狠狠抽在谢壬风的臀部。
火辣的疼痛一层叠一层，谢壬风的后腰肌肉因疼痛而微微颤抖，但他咬死了牙关，硬是没发出一声哼叫。
曹圣阳眯起眼，手腕微抬，又是一鞭重重抽下。
啪！
谢壬风的皮肤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条痕，从尾骨蔓延到大腿根。
那一片脆弱的肌肤下，血液翻涌着，连带着他的下体也胀得更厉害，重重垂在小腹下，带着细细的抽动。
“哈……”谢壬风的呼吸终于乱了。
一边是尖锐刺痛的皮带抽打，一边是极致压抑又无法释放的胀痛。
他跪趴在地上，背上爬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汗水顺着肩胛骨往下滑，滴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曹圣阳半蹲下来，手指粗鲁地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谢壬风的脸色发红，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双眼因为疼痛和憋闷而微微发红，但那点倔强的光，还是固执地在眼底闪烁。
“贱狗大白，感觉怎样？”曹圣阳笑得极慢，手指故意蹭过他唇角的血迹，又轻佻地划过他挺立胀大的下体。
谢壬风浑身猛地一颤，连指尖都绷紧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哑声道：“……谢主……人调教。”
这低得几不可闻的一句话，像是他最后的尊严被亲手踩碎。
曹圣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他站起身，随手甩了甩皮带，啪的一声落在谢壬风已经通红的臀上。
又是连续三鞭，每一下都精准狠辣地抽在先前打过的位置上。
谢壬风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颤抖了，下体因为疼痛和刺激胀得更大，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在冰凉的地砖上，带着一丝不堪入目的屈辱感。
曹圣阳慢慢蹲下，像审视战利品一样审视着他。
“贱狗，想射？”
谢壬风紧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仿佛在挣扎，半晌，才像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听主人安排。”
啪！
曹圣阳笑了，抬手又是一记重抽，抽得谢壬风猛地向前一扑，绳索被拉紧，勒得他手腕一阵生疼。
“好狗。会忍着。”曹圣阳语气温柔得可怕，“今晚不准你爽，知道吗？”
谢壬风痛得几乎意识模糊，仍然下意识地沙哑应道：“……是……”
曹圣阳满意地拍了拍他被打得发烫的臀，随即，指尖恶意地在他穴口周围划了一圈。
谢壬风全身像触电一样绷紧，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腿根发软，几乎跪不住。
下体涨得更厉害了，前端不停渗出液体，湿润了大腿内侧，却不敢有丝毫释放的念头。
曹圣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继续忍着，贱狗。你只要一泄，就有你好受的。”
说完，他再次抽起皮带，一记又一记，狠辣地挥下。
每一鞭都精准而有节奏，故意打在最痛的位置，逼得谢壬风身躯痉挛，喘息紊乱。
他的下体涨得青筋暴起，欲望和疼痛交织着，像要把他活活烧烂。
每一滴从前端流下的液体，都是他屈辱的证明。
而曹圣阳，正享受着这场慢慢绞杀的过程……
直到谢壬风再也忍不住，身体一阵痉挛般地抽搐，下体狠狠一缩，伴随着一声近乎求饶的低哼声，滚烫的精液失控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带着炙热的温度，直接溅到了曹圣阳赤裸的脚背和脚趾缝里，狼狈得无以复加。
空气里顷刻充满了腥甜而肮脏的味道。
谢壬风浑身僵硬，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涌上一层可耻的红潮。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干出的好事，羞耻得几乎快要窒息。
曹圣阳低头，眯着眼，慢慢抬起被污浊液体弄脏的脚，欣赏着脚背上斑斑点点的狼狈。
“哈……贱狗。”
他嗤笑了一声，笑容中带着浓烈的嘲讽，语气又慢又冷。
“兴奋得连主人的脚都脏了？”
谢壬风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缩，却被身上的绳索死死束缚着，一丝自由也无。
曹圣阳懒洋洋地把脏兮兮的脚趾抬到谢壬风嘴边，语气森冷又充满恶意：
“舔干净，贱狗。不许漏一滴。连缝里都要舔。”
谢壬风指节用力到发白，眼眶泛红，羞愤与屈辱像洪水一样涌上来，可胸口深处却传来阵阵战栗的快感，让他像上瘾了一样无法抗拒。
绳索勒得他动弹不得，肩膀、手腕都被磨得泛红，只能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屈辱地跪着，缓缓俯下头。
鼻尖几乎贴上了曹圣阳的脚背。
那上面沾满了自己射出来的脏东西，又腥又咸，带着男人脚底特有的气味，混杂着灼热和污秽。
谢壬风咬紧牙关，喉头滚动着，像是最后的挣扎。
可终究，抵不过骨子里被驯服的本能。
他颤抖着，缓缓伸出舌头，虔诚而屈辱地，从脚背最脏的地方开始，一点点舔舐起来。
舌尖触到滚烫又滑腻的液体时，他整个人僵住了一瞬。
那股恶心而刺激的味道让他胃里翻腾，但更让他血脉贲张，下体再度蠢蠢欲动。
曹圣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趾轻轻蜷了蜷，像是故意为难他一样，把液体蹭得更开，渗进每一条缝隙。
“舔仔细点，贱狗。”
“舔不干净，今晚就别想睡床底，滚去厕所蹲着反省一夜。”
谢壬风羞耻到几乎想要哭出来，但身体却像被下了咒，完全抗拒不了主人的命令。
他屈辱地喘着气，一寸一寸，舔过脚背，脚指缝，每一块沾污的皮肤都被舔得湿漉漉发亮。
舔到脚趾缝深处时，他几乎想呕吐，却还是红着眼死死撑着，不敢漏掉一丝一毫。
舌头在又咸又臭又腥的缝隙中穿梭，像条彻底失去尊严的狗。
曹圣阳享受地勾起嘴角，伸出另一只脚，踩在谢壬风的头顶上，狠狠一压。
“啧，真他妈贱，越舔越起劲是不是？”
谢壬风被踩得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眼神羞耻又屈辱。
可心底最深处，却燃起了异样的火焰。
“好想被他更多地践踏……想要他的认同……”
羞辱感与渴望交织在一起，烧得谢壬风喘不过气来。
当他终于舔干净了所有液体，连指缝都一丝不剩地清理干净时，舌头早已麻木，嘴角也沾满了湿痕，狼狈至极。
曹圣阳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脸颊上，来回碾压几下，像是在验证自己狗的服从度。
然后低笑着扔下一句：
“不错，贱狗，今晚奖励你睡我的脏袜子，舔着睡。”
谢壬风被踩着，喘息微乱，耳朵通红，却没有反抗，像一条真正彻底被调教的狗，伏在地板上喘息着，在极致的屈辱中，心甘情愿地臣服。空气里还残留着肮脏潮湿的气息，地板上满是谢壬风伏跪舔舐过的痕迹。
曹圣阳慢悠悠地从地上起身，走到床边，拉开了自己的脏衣柜，随手抓出一双已经穿了好几天、沾着汗渍和脚臭味的脏袜子，丢到谢壬风面前。
“叼着，跟上来。”
冷酷的命令砸下来。
谢壬风浑身又是一震，身上的绳索早就被解开，但他却像忘记了如何直立行走，只能半跪着，摇摇晃晃地伸出嘴，艰难地把那团又湿又脏的袜子叼了起来。
汗味扑鼻而来，辣得他眼睛都酸了。
可他一声不吭，像条真正被驯服的狗一样，嘴里叼着脏袜，爬着跟在主人身后，艰难地朝浴室方向挪动。
羞辱感在血液里翻滚，却让他隐隐硬了起来。
曹圣阳走到浴室门口，冷笑着回头，看着谢壬风狼狈至极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进来。”
谢壬风连袜子都没敢吐掉，跪着爬进了浴室，瓷砖冰凉刺骨，刺得他膝盖发疼。
下一秒，冰冷的水猛地从头顶浇下。
“呛……！”
谢壬风猛地缩起脖子，却被曹圣阳一把按住后脑勺，死死摁进地板。
“贱狗就是贱狗，连洗澡都得我亲自教。”
曹圣阳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感。
水珠顺着谢壬风赤裸的背脊滑落，冰冷与羞辱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牙关打颤。
然后，一根粗糙的洗澡刷无情地拍在了他背上。
“嗤——”
剧痛传来，谢壬风低叫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牢牢摁住。
曹圣阳咧开嘴笑了，抬手又狠狠抽了几下，力道一点不留情。
“想当狗，就得学狗的样子洗澡，听懂了吗，贱狗大白？”
谢壬风羞耻到发疯，却只能低声应着，水声掩盖了他破碎的喘息。
刷子沿着他的背脊、腰窝、大腿内侧来回碾磨，力道粗暴得像在清理一只真正肮脏的狗。
特别是下体，被刷子碾过时，谢壬风浑身抽搐，痛感与屈辱感交织，让他下体奇耻无比地又硬了起来。
“哈，看你这贱样，刷一刷就硬？”
曹圣阳嗤笑着，一脚踩在他两腿之间，用脚趾毫不留情地碾住他敏感肿胀的下体。
“贱狗是不是特别喜欢主人这么糟蹋你啊？”
谢壬风羞耻欲死，牙齿死死咬着袜子，红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主人的践踏。
绳索再次绑了上来。
这一次，曹圣阳把他捆成了极端屈辱的狗趴式，四肢张开，膝盖和手腕被死死拉紧，连脖子上都套上了绳索，拴在浴室水龙头上。
谢壬风动弹不得，只能像一只被锁住的狗一样，喘着气，承受着羞辱。
曹圣阳一边拿着水枪冲洗他的下体，一边用脚踢弄着他胯间的肿胀。
“叫两声给我听听，贱狗。”
谢壬风闭着眼睛，呼吸急促，浑身紧绷。
“汪……汪……”
声音破碎而沙哑，却异常清晰。
曹圣阳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猛地用力一脚，把他从后面踢得前倾，撞在瓷砖上。
“好狗。继续硬着，等会儿好好奖励你。”
谢壬风羞耻得眼眶发烫，耳根烧得发烫，却又因这份极致的羞辱，彻底塌陷。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还是爽了。
浑身赤裸、四肢被绑，嘴里叼着脏袜子，像一条真正的下贱的狗，在主人的脚下喘息着。
在水流和屈辱中，谢壬风的身体一次次颤抖，彻底失去了人类最后的尊严，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谢壬风的身子被死死地绑在地上，冰冷的瓷砖吸走了他最后一点体温，脏袜的味道冲得他脑子发胀，嘴里又酸又麻，喘息都透着屈辱的味道。
而曹圣阳，站在他身后，俯视着这条彻底沦为下贱狗的谢壬风，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恶趣味。
“贱狗大白，舒服吗？”
他一边冷笑着，一边用脚尖轻轻挑起谢壬风早已胀痛欲裂的下体。
指尖冰凉、粗糙，每一下轻挑，都像火星落在炸药桶上，让谢壬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可是，他不敢动。
甚至连眼神都不敢抬，只能低伏着，呼吸急促得像条发情的兽。
曹圣阳弯下腰，手指突然拎住了谢壬风的一只耳朵，像拎小动物一样，把他的头扳向自己。
“张嘴，把袜子吐出来。”
低沉的命令在耳边炸开。
谢壬风浑身绷得像弦，迟疑了一秒，终于缓慢地松开牙关，把那团又湿又臭的脏袜吐到了地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刺鼻的脚汗味。
曹圣阳勾了勾嘴角，捏住谢壬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这么听话啊？真是越调越贱了。”
谢壬风耳根爆红，屈辱感烧得他快要发狂，却又本能地渴望着更多。
下一秒，一条脏内裤甩到了他脸上。
是曹圣阳前几天运动完没洗、汗味混杂着雄性气息的臭内裤，湿漉漉地，带着浓重的骚气。
“舔干净。”
冷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谢壬风脸色剧烈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缓慢地、屈辱地伸出了舌头，舔上了那条脏兮兮的布料。
汗味、咸腥味、还有淡淡的腥骚气充满了他的味蕾，恶心到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的下体却更加涨痛了。
每舔一下，尊严就碎一分。
舔到最后，谢壬风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曹圣阳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随手摘下挂在墙上的皮鞭，啪地甩了一下，鞭子在空气里劈啪作响。
谢壬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贱狗，”曹圣阳慢条斯理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嗜虐的温柔，“现在开始，边舔边数数，舔一下，喊一声‘我是主人的贱狗’，明白了吗？”
谢壬风咬紧牙关，羞耻得几乎发狂，但他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颤抖着伸出舌头。
“我是……主人的贱狗……”
舔一下，喊一声。
每一次声音出口，都像在剥离他身为人类最后一点骄傲。
曹圣阳站在他身后，挥起皮鞭，狠狠抽在他裸露的臀上，每喊一次，鞭子就落下一次。
啪啪啪啪！
红痕迅速爬满谢壬风雪白的皮肤。
疼痛、羞辱、屈辱、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在这极端的痛苦与羞辱中，他的下体反而更加肿胀，顶着地面，一抽一抽地颤动着，渴望着释放。
曹圣阳蹲下来，一只手扯住谢壬风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另一只手恶意地揉搓着他那已经涨得发紫的下体。
“贱狗想射了吗？”
声音低沉而邪恶。
谢壬风浑身发抖，眼睛湿漉漉的，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
曹圣阳猛地扇了他一巴掌，打得谢壬风脑袋一歪，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带着破碎的喘息望着曹圣阳，眼神里混杂着屈辱、绝望、还有一点点无法掩饰的渴望。
“求我。”
曹圣阳懒洋洋地笑了。
谢壬风脸色扭曲了一瞬，咬着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求主人……让我射……”
“哈，贱得不错。”
曹圣阳松开了手，站起身，脚尖轻轻地压在谢壬风胀痛得快要炸开的下体上，缓缓碾压。
谢壬风浑身痉挛，喘息急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
碾压到极致的时候，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
“啊……！”
下体一颤，浓烈的精液猝然射出，溅到了曹圣阳赤裸的脚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羞辱的气息。谢壬风跪伏在地，喘得像条快溺死的狗。
下巴还挂着未舔干净的白浊，脸颊潮红，皮肤上布满了鞭痕和汗水。
曹圣阳懒散地坐在床沿，俯视着他，指尖把玩着一根黑色皮质项圈，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贱狗。”
他低声唤了一句，像是在呼唤自己的私人物品。
谢壬风机械地抬起头，眼神湿润而破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本能地朝着曹圣阳爬了过去，每一次膝盖碰触地板，都像是在宣誓自己的身份。
爬到脚边，曹圣阳抬脚，踩住了他的后颈。
谢壬风一动不动，微微颤抖着，将自己的后颈完全暴露在曹圣阳脚下，像只等待主人宣判命运的猎犬。
“知道这是什么吗？”
曹圣阳晃了晃手里的项圈。
谢壬风喉咙发紧，本能地颤声回答：“主人的……狗链。”
“哈。”
曹圣阳笑了一下，蹲下来，扯住谢壬风的头发，把他整个脑袋扳到自己面前。
近距离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贱狗自己求，我就给你戴上。”
他声音低哑而嗜虐，轻轻拍了拍谢壬风的脸颊，像是在调戏。
谢壬风羞耻地咬紧牙关，耳根一片赤红。
屈辱、绝望、兴奋、渴望，全部交织在胸口，快把他撕裂。
他几乎是哭着，哑着嗓子呢喃：
“求……求主人……给大白戴上狗链……大白是主人的贱狗，只属于主人……”
曹圣阳眯起眼睛，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真乖。”
他说着，一手揪住谢壬风的头发，另一手利索地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套在他脖子上。
锁扣咔哒一声扣紧。
谢壬风浑身一颤。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被彻底掌控了。
无形的枷锁，连着心脏、连着灵魂。
项圈上还拴着一根细链子，曹圣阳随手一拽，谢壬风的身体便本能地跟着前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趴伏在地上，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仰望主人。
屈辱而臣服。
曹圣阳满意极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抚摸自己的私犬。
然后他故意扬起一只脚，把湿漉漉的脏袜搭在谢壬风脸上，低笑着命令：
“叼着，不许掉。”
谢壬风嘴角颤了颤，终究没有反抗，屈辱地张嘴，把那条恶臭的袜子叼住。
接着，曹圣阳站起身，牵着狗链，漫不经心地带着谢壬风在寝室里溜了一圈。
谢壬风膝行在地，嘴里叼着主人的臭袜，脖子上的链子一拽就跟着爬动，膝盖和手肘摩擦得生疼，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狼狈到了极点。
而下体……却悄悄又胀了起来。
曹圣阳一眼就看见了，笑得更加邪气了。
“贱狗，还没训够呢。”
他突然停下脚步，一脚踹翻了谢壬风。
谢壬风仰面跌在地上，下体高高翘起，挺得又硬又红，根本藏不住。
“自己打自己。”
曹圣阳冷冷地命令道，随手把皮带甩到了谢壬风面前。
谢壬风愣了一下，羞耻得快要发疯。
可是，脖子上的链子微微一紧，他就像被控制住了呼吸一样，屈辱地低下头，颤抖着捡起了皮带。
然后，开始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肿胀敏感的下体上。
啪！
啪！
每一声清脆的抽打，都伴随着谢壬风闷哼与颤抖。
羞耻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袋彻底空白，眼角甚至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曹圣阳半蹲在他身边，满脸嘲弄地欣赏着这一切，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真他妈贱。”
他低笑了一声，手指伸进谢壬风的嘴里，粗暴地掰开他的嘴巴，肆意地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弄。
“贱狗大白，记住，从今天开始，你连打自己鸡巴的权利，都是主人赏的。”
谢壬风眼角挂着泪水，屈辱地舔着主人的手指，像条彻底被驯服的狗。宿舍的地板上，密密麻麻印着曹圣阳光脚踩过留下的湿痕。
混杂着汗味、尘土味，还有主人的气息，每一丝味道都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着谢壬风的神经。
谢壬风跪趴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脖子上的锁链牵引着他的屈从。他微微喘着，目光迷离地盯着地上的脚印，身体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
曹圣阳懒洋洋地坐在床沿，手里随意把玩着一根皮带，笑着开口：
“舔吧，贱狗。舔干净我的脚印，别漏一滴。”
命令声落下的瞬间，谢壬风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兴奋得发颤。
他低下头，吐出湿热的舌头，虔诚地，贪婪地，开始舔舐地板上主人的脚汗。
舌尖划过地砖，一股浓烈的脚气与汗臭直冲鼻腔，本该令人作呕的味道，却让谢壬风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跳动、胀硬，前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每舔一口，都是一种疯狂的快感。
每舔一口，他就像真正的狗一样，感受到主人的气味在体内蔓延，占据每一寸神经。
他舔得越来越投入，鼻息喷洒在地板上，舌尖追逐着每一道脚印，小心翼翼又痴迷贪婪，连汗水渍出的边角也不放过，像是生怕错过了主人的恩赐。
“啧，真下贱啊，大白。”
曹圣阳低笑着，翘起一只脚，脚趾间还有隐隐的汗液。
“舔这么爽？真是条烂透了的贱狗。”
谢壬风听着这些羞辱，反而喘得更急了。
他红着眼，身子软得像摊在地上的狗，主动用舌头去舐弄每一片带着主人气息的污渍。
舔着舔着，他忍不住夹紧大腿，隐隐发抖。
汗味、灰尘、脚臭味混合成一种致命的引诱，让他彻底沉沦在淫靡与羞耻的快感之中。
他的下体肿胀得滚烫，每次舌头触碰到地面，股间的肉棒就剧烈地跳动一次，像是要炸裂开来。
曹圣阳笑得更狠了。
他抬起一只汗湿的大脚，直接踩在谢壬风的后脑勺上，把他死死按进地板。
“舔得那么欢，真是天生的狗种啊。”
谢壬风鼻尖贴着地砖，舌头不停地舔着，连主人的脚趾缝都忍不住探去，舔得湿漉漉一片，发出淫靡的水声。
屈辱？羞耻？
这些情绪早就被主人的气味冲垮了。
此刻的他，只想舔得更深，舔得更彻底，把自己变成一条真正属于主人的，肮脏、卑贱、发情的狗。
直到——
“嗬……！”
谢壬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下体猛烈地一抽，滚烫的液体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射在地板上、溅在主人的脚背上。
他的脸红得滴血，身子痉挛着，但舌头却一刻不停地继续舔着，连自己射出来的液体也一并舔入嘴里，吞咽下去。
曹圣阳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残留的浊液，双眼湿漉漉地，仰望着主人。
“哈哈哈，爽得连地板都想日了？”
曹圣阳狠狠笑出声，一脚踢在他腿间，让他浑身一颤，泄出的液体又从大腿根滑下来。
谢壬风却只是喘着粗气，眼里带着狼狈又渴望的光。
他已经被训练得，彻彻底底地爱上了主人的肮脏气息。
他不知道舔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舌头僵硬得抬不起来，喉咙滚烫得像要烧起来，而下体的肿胀已经胀痛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好狗。”
曹圣阳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一把抓住锁链，把谢壬风提起，猛地拽到自己双腿之间。
“来，舔舔主人的脚。”
他把两只赤裸、沾着汗水的脚抬到谢壬风面前，脚趾间还隐隐有白色的汗液积存。
谢壬风浑身一颤，喉咙发紧，但本能地张开了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虔诚地舔着主人每一根脚趾。
脚趾缝里浓烈的咸味、汗味、还有训练一整天的臭味，疯狂地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而他的下体，早已不受控制地肿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根部滑下，在地面上滴出一滩淫靡的痕迹。
曹圣阳看着他的样子，轻蔑地笑出声。
他抬脚，直接踩住谢壬风胀得发疼的下体，用力一压。
“贱狗，舔到射，懂？”
谢壬风被压得发出一声痛苦又屈辱的呻吟，泪眼婆娑地，继续舔着，舔着，直到整张脸都是汗味、臭味和自己的泪水。
直到下体因为刺激和屈辱，在主人的脚下痉挛着，喷涌出滚烫的液体，射在主人的脚背和地面上。
曹圣阳毫不留情地把他的头按下去，命令：
“舔干净你射脏主人的地方。”
谢壬风颤抖着，哭着，一点点把自己射出来的液体舔进嘴里，像舔食主人的恩赐一样卑微而绝望。
——彻底堕落为一条只会取悦主人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