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58917_训斥女主人

admin

训斥女主人
作者：Scotte
来源：https://hlib.cc/n/24558917
========================================

青儿趴在周老爷腿上，泪水早已干涸，红肿的臀部和背上涂着药膏，凉丝丝的感觉稍稍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主人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伤痕，语气低沉：“青儿，我肯定给你讨回个公道！”青儿哽咽着低声道：“谢主人……”她心头酸甜交织，羞耻与疼痛在老爷的温和目光下仿佛轻了些。可一想到太太的狠辣，她仍不寒而栗，暗暗祈祷太太别再找她的茬。
老爷却已下定决心，要煞一煞林氏的气焰。林氏背着他虐待青儿，甚至当众羞辱，这不仅是对青儿的欺凌，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他揉了揉额角，心想：婉蓉这女人竟敢如此放肆，这回定要让她长长记性！
次日清晨，老爷命人将林氏叫到正厅，青儿也被召来，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身子微微发抖。正厅里气氛凝重，下人们被遣开，只剩三人。林氏一进门，见青儿也在，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却强作镇定，笑道：“老爷，唤我何事？”
周老爷端坐太师椅上，目光冷峻，沉声道：“婉蓉，你可知罪？”
林氏笑容僵在脸上，试探道：“老爷这话……我何罪之有？”
周老爷冷哼一声，拍案而起：“你身为周氏女主人，理应品行端正，却背着我虐待婢女，手段狠毒，置周府体面于何地？青儿身上的伤痕，便是你下的毒手！”
林氏心头一震，忙辩解：“老爷，青儿这丫头偷懒犯错，我不过是按规矩管教……”话未说完，周老爷打断她，厉声道：“规矩？青儿根本没犯什么大错，你却吹毛求疵，找准一切机会作贱她，当众剥光衣衫，打耳光，拧乳头，抽背花，这叫规矩？婉蓉，你分明是借机泄愤！”林氏脸色刷白，嘴唇颤抖，想再争辩，却被周老爷的目光逼得哑口无言。
周老爷转头看向青儿，语气稍缓：“青儿，过来。”青儿心头一跳，怯怯地走上前，低声道：“主人……”周老爷沉声道：“今日我便当着你的面，惩戒太太的不是。你去，把太太的衣服脱了。”青儿吓得一颤，抬头看向林氏，见她眼中闪过羞怒，忙低下头，声音颤抖：“主人……青儿不敢……”林氏趁机挺直身子，强撑着女主人的架子，咬牙道：“老爷，我好歹是周府女主人，怎能在个丫头面前受罚？求老爷另择地方，饶了我这回颜面！”
周老爷冷笑：“你现在看中颜面了？你毒打青儿时怎么又不顾及她的颜面？”
林氏挑起眉毛，理直气壮地说：“她一个丫鬟又要什么颜面？”
周老爷神色一变：“好啊，到如今你觉得丫鬟低贱，那当年我是不是也不该管你？我要不要在这儿跟青儿说说，咱俩是怎么认识的？”
林氏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心头涌起一阵恐慌。她最怕的，便是自己那不堪的过往被揭开——从小被卖为妾，又被辗转卖进戏班，那些屈辱的日子她早已埋在心底，生怕老爷当着青儿抖出来。她咬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惧意，忙低头道：“老爷……我知错了，愿受罚……”她再不敢争辩，垂首站在原地。
周老爷冷哼一声，对青儿道：“还愣着做什么？去！”青儿心惊胆战，双手发抖，缓缓走近林氏。林氏僵立原地，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青儿强忍恐惧，伸出颤抖的手，先解下林氏的外衫，又褪下她的中衣和裙子，最后连贴身的小衣也小心翼翼地扯下。林氏赤条条地站在厅中，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光，双手慌忙遮住胸前和下身，羞得头几乎埋进脖子里，眼中泪光闪烁。她贵为周府女主人，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可周老爷的警告让她不敢反抗，只能咬紧嘴唇，强忍羞耻。
周老爷起身，拖过一张长凳，沉声道：“婉蓉，趴下！”林氏哽咽道：“老爷，我已认错，求您饶了这一回……”可周老爷不为所动，冷笑道：“认错？晚了！今日不打你五十大板，你还当这府里没规矩！”他转头对青儿道：“青儿，过来，按住太太的肩，别让她乱动。”
青儿吓得心怦怦直跳，忙上前，双手轻轻按住林氏的肩膀。林氏趴在长凳上，光裸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掩，羞得她低低抽泣，泪水滴在凳子上。青儿的手微微发抖，既怕林氏事后报复，又怕惹恼周老爷，只能硬着头皮按住。林氏低声咒骂：“青儿，你这贱丫头……”话未说完，周老爷已抄起一块厚实的梨木板，沉声道：“闭嘴！再多一句，加十板！”
“啪！”第一板狠狠拍在林氏臀部正中，力道之重让凳子都震了震。林氏疼得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臀部迅速泛起一片红印。她已多年未挨过这般重罚，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啪！啪！啪！”木板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氏疼得嚎啕大哭，声音嘶哑，泪水鼻涕淌了一脸，挣扎着想躲，却被青儿死死按住。她哭喊道：“老爷……我错了……饶了我吧……”可周老爷毫不留情，木板一下接一下，节奏平稳，力道却丝毫不减。
到第二十板时，林氏的臀部已红肿一片，边缘隐隐泛紫，疼得她双腿乱蹬，哭声几乎断气。青儿按着她的肩，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擂鼓，既害怕林氏的哭喊，又暗暗觉得解气——太太平日里那样欺辱她，如今也尝到了苦头。五十板终于打完，林氏的臀部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红紫交错，触目惊心。她瘫在凳子上，哭得气若游丝，泪水洇湿了凳面，再无半点女主人的威严。
周老爷丢下木板，喘了口气，目光却忽地一变，带着几分异样的热切。他走近林氏，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林氏愣住，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抗拒，却不敢违抗。周老爷一笑，拉起她，拖到一旁的软榻上，解开自己的衣袍。林氏低低抽泣，臀部的疼痛让她动作迟缓，却只能顺从地躺下。周老爷转头对青儿道：“青儿，站在一旁，别走。”
青儿吓得脸刷地红了，站在软榻旁，低着头不敢看，耳边却传来衣衫摩挲的声音和林氏低低的呜咽。她心跳如擂鼓，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不敢违抗周老爷的命令，只能偷瞄一眼，见周老爷与林氏在软榻上行夫妻之事，林氏咬着嘴唇，泪痕未干，脸上却泛起一抹复杂的神色。青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头乱糟糟的，既羞耻又好奇，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声呢喃：“主人……”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站在一旁，耳边回荡着软榻的吱呀声和林氏压抑的低吟。
事毕，周老爷整理好衣袍，起身看了青儿一眼，语气平静：“青儿，今日的事，你可记住了？”青儿忙跪下，颤声道：“青儿记住了……谢主人恩典……”周老爷点点头，又看向林氏，沉声道：“婉蓉，往后若再敢虐待青儿，我便不只打你五十板，明白了吗？”
林氏趴在软榻上，臀部的疼痛让她几乎动弹不得，泪水又淌下来，低声道：“我……明白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却不敢再多说。周老爷冷哼一声，挥手道：“青儿，扶太太回房歇着。”
青儿扶着林婉蓉回到内院，林氏臀部的红肿让她每迈一步都疼得吸气，步履蹒跚，脸上泪痕未干，再无往日女主人的威严。她低着头，咬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却不敢发作。青儿低眉顺眼地搀着她，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不安——太太今日在正厅受了如此羞辱，性子那么烈，往后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她暗暗告诫自己：青儿，城里的规矩你得受着，太太那边，千万要更小心些。
回到房中，林氏挥手让青儿退下，独自坐在妆台前，泪水又涌了上来。她伸手轻触臀部的伤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心头百味杂陈。想她林婉蓉，当年不过是个被人辗转买卖的苦命女子，受尽屈辱，若非周老爷仗义相救，她怕是早已死在戏班的棍棒之下。可如今，她好不容易成了周府女主人，却因一个乡下丫头，在老爷面前丢尽颜面！她咬牙暗骂：“青儿，你这贱丫头，勾得老爷连我都不顾了，总有一日，我要让你好看！”
与此同时，周老爷独自坐在书房，手中把玩着一块旧玉佩，思绪飘回多年前。那时他才十八岁，意气风发，街头偶遇被戏班管事打骂的婉蓉，彼时的她虽年近二十，眉眼间却有种让人怜惜的柔弱。他年轻气盛，上前与管事理论，激愤之下花钱买下她。起初他只想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可日久相处，竟生出情愫。后来科举废除，仕途无望，他却因新思潮的影响，毅然娶了比自己年长的婉蓉为妻，不顾世人非议。他原以为，给了她名分，她便能放下过往的苦楚，安安心心做周府女主人，谁知她对青儿的嫉妒，竟让她如此失态。他叹了口气，心想：婉蓉，你为何总放不下心结？青儿不过是个单纯的丫头，你何苦如此？
接下来的几日，周府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周老爷削了林氏管家的权，将内宅事务交给老管家暂管，林氏虽不敢公然反对，却在房中摔了几只瓷盏，气得饭都吃不下。青儿则被周老爷安排在书房伺候笔墨，活计轻省了不少，可她仍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出乱子。每逢周老爷唤她“调教”，她便红着脸，低头摆好姿势，腰带抽在臀部虽疼，却远不如林氏的手段狠辣，药膏涂抹时老爷的轻柔更让她心生依恋。她不敢多想，只一心想着伺候好老爷，少些是非。
可林氏的怨气并未消散。她虽不敢再当众整治青儿，却暗中使绊子。一次命厨房给青儿送冷饭，另一次故意让青儿洗一堆脏衣服，累得她手都磨破了皮。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青儿半句不敢抱怨，只在夜深人静时，躲在西厢房抹泪。她摸着身上尚未消退的伤痕，回想正厅里林氏挨板子的场景，心头既害怕又复杂：太太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也会疼得嚎啕大哭，可她为何总要为难自己这小小丫头呢？
一日傍晚，周老爷在书房批阅账册，青儿在一旁研墨，烛光摇曳，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周老爷忽地停下笔，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柔和：“青儿，你来府里也有段日子了，可曾想过家里的爹娘？”青儿愣住，眼眶一红，低声道：“回主人，青儿是穷苦人家的娃，爹娘早没了，才被卖到府里来……青儿只盼着好好干活，别给主人添麻烦。”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委屈，周老爷心头一软，想起自己年幼丧父的日子，不由叹道：“你这丫头，心思单纯，人又老实，像极了我当年身边的一个人……”
他话未说完，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林氏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参汤，脸上挂着笑：“老爷，熬了汤，您趁热喝。”她瞥了青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青儿忙低头退到一旁，心跳得怦怦直跳。周老爷接过碗，淡淡道：“婉蓉，你身子刚好，怎不歇着？”林氏笑道：“我没事，伺候老爷是应当的。”她顿了顿，忽道：“青儿这丫头，年纪轻轻，手脚却不麻利，方才我见她研墨，洒了一桌子，老爷可别太惯着她。”
青儿吓得一颤，忙跪下：“太太，青儿知错了……”她明明没洒墨，可林氏的话让她不敢争辩。周老爷眉头一皱，放下碗，沉声道：“婉蓉，青儿干活我看着挺好，你若有不满，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林氏笑容一僵，忙道：“老爷误会了，我只是提醒一句……”
老爷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林氏脸色刷白，臀部的旧伤仿佛又隐隐作痛，忙低头道：“我不敢……”她咬紧嘴唇，眼中怨气更深。周老爷挥手道：“下去吧，青儿留下。”林氏狠狠瞪了青儿一眼，转身退下。青儿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打转，低声道：“主人，青儿没洒墨……”周老爷扶她起来，叹道：“我知道，你别怕。太太最近心情不好，才撒到你头上。经过上次那回事，她不敢再为难你了。”
那晚，周老爷又对青儿“调教”了一回，腰带抽了二十下，力道轻了许多，药膏涂抹时，他的手指在她臀部的伤痕上多停留了片刻，语气低沉：“青儿，你是个好丫头，别学太太那般小心眼。”青儿红着脸应道：“哎，青儿记住了……”她心头乱糟糟的，既感激老爷的维护，又隐隐觉得，太太的怨恨怕是越积越深，这府里的日子，怕是越来越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