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46033_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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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作者：雷古勒斯在睡觉
来源：https://hlib.cc/n/24546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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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还未亮，宿舍里静悄悄的。
但谢壬风已经醒了。

他没被闹钟叫醒。是锁链的牵拉声将他从梦境中扯回现实。那根从他锁骨位置延伸出去的银链，冰冷、沉重，连接着他床下的那只狗笼门口。

曹圣阳昨晚特意将那根链子绑得更紧了些，理由是：“防止狗梦游，跑到主人的床上撒野。”

谢壬风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曹圣阳人字拖下那双交叠的大脚。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贴着铁笼门沉沉睡去的，只记得昨晚圣阳洗完澡后，没再说一句话，只是拿脚堵住他嘴，然后一脚把他踹进笼子里，说：

“记住，从今天起，我的臭脚才是你的空气。舔不干净，别想呼吸。”

谢壬风心口微微发闷。他不敢承认，自己的梦里，竟然反复出现那双脚。脚上白袜子湿透了的酸臭气，脚心粗糙厚茧的纹路，脚背压过脸皮的热烫与屈辱，全都清清楚楚地在梦中回放。醒来时，他的裤裆竟已经湿了一片。

“啧，狗起得比我早啊？”

上铺的床板发出“咯吱”声，曹圣阳的声音懒洋洋地垂下。
谢壬风一抬头，正好对上他俯下身时露出的赤裸上身和微汗的胸肌。

“舔干净我鞋底，再开始你狗的一天。”

曹圣阳一只脚伸到笼门前。人字拖上的脏污混着一晚的汗气，味道已经熟透。谢壬风咬紧牙关，却还是慢慢爬起来，双膝着地。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得顺从——但他可以不甘。

舌头伸出去那一刻，他用力盯着曹圣阳的眼睛。

“你不会一直踩着我。”

曹圣阳眯着眼笑了。

“但你会一直在我脚底喘气，谢壬风。我会把你养成只知道舔臭袜的狗。想反抗？你硬得快哭了，傻狗。”

谢壬风手背悄悄压了下裤裆，心中又羞又恼。
但他还是含住了那只湿滑的脚趾，舔得一点不敢怠慢。

七点整，曹圣阳起身。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踩在瓷砖上，一路走到宿舍门口，手里拎着刚从楼下买回来的早餐。

他特意点了两个套餐，鸡蛋灌饼、豆浆、油条。一个放在上铺的桌板上，另一个……直接扔到了地板上。

“看见没，这是你的。”

谢壬风仍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在微微颤动。刚才他舔完那双拖鞋鞋底，又被命令爬到门口迎接。他看着那一份早餐摔得有些变形，油条滚了两下，甚至贴在地上沾上了几根黑毛。

他沉默着没动。

“怎么，不吃？”曹圣阳将自己那份放在桌上，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鸡蛋灌饼。“你以为狗还配坐着吃饭？能吃到主人没碰的，已经很赏脸了。”

“你也可以不吃，”他顿了顿，眼神慢慢压下来，“但你要饿着，也得把我的袜子吃干净。”

谢壬风咬牙，却还是慢慢趴下，用嘴把油条叼了起来。

“用嘴吃，不能用手。狗哪来的手。”

曹圣阳一句话说完，便把两条腿大大张开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架在谢壬风背上。脚底是早晨训练后来不及换下的湿白袜，泛着淡黄的汗渍印，袜尖鼓着，硬挺挺的脚趾头贴着谢壬风的肩胛。

“舔干净袜子上的汗，舔不干净，晚饭取消。”

谢壬风低头，把那根地上滚过的油条叼进嘴里，咬碎，咽下。油腻腻的口感让他喉咙发紧。但更让他屈辱的是，那只脚——那双被汗泡发的袜子，正用脚尖一点点蹭他脖子下那枚锁环。

像在宣告，这就是他的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撸了。”曹圣阳突然笑了一下，声音低哑而恶意，“裤衩都湿成那样了。你是不是喜欢被我踩？”

曹圣阳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一边吃着自己的早餐，一边拿着手机懒洋洋地刷着视频。脚却一直没闲着，踢了踢地上的男人。

“我说了，把你那条裤衩扒下来。舔完袜子之后，就让我看看，狗的味道到底重不重。”

谢壬风的脸涨得通红，五指扣进地板，青筋一根根绷了出来。

但他最终还是伸手，慢慢地解下了那条被汗和昨晚欲望浸透的运动内裤。黑色的，布料紧实，中间的轮廓已经干涸，但依然能看到浓重的痕迹。

“给我。”

曹圣阳伸出手，却不是去拿。他抬起脚，把那条内裤踢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扬了扬下巴。

“叼起来，嘴里咬着，爬过来。”

谢壬风脸色铁青。他不是懦弱的人，甚至从来都不是。他是谢壬风——家世普通但从小靠自己打拼的硬汉，从来都只看别人屈服自己。但现在，他跪着，咬着自己的污秽，像一条狗一样一点点地爬过去。

曹圣阳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他放下手里的豆浆，把刚刚脱下的一只袜子拽下来，甩到了谢壬风面前。

“张嘴，把你自己那条内裤塞进来，然后——”

他笑了。

“拿这只袜子封住你的嘴。”

谢壬风全身紧绷，血管在太阳穴疯狂跳动。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句话没说。但他还是张了嘴，把那条已经带着腥气味的内裤叼住，然后，把湿白袜团成一团，强迫自己塞进嘴里。

嘴里是自己昨晚的味道，混着曹圣阳早训后的汗味，咸湿、发苦、带着一种刺鼻的酸。

“狗嘴里的味，跟早饭差不多。”

曹圣阳咧嘴笑了，把脚架上了谢壬风的肩。
“现在，趴着。屁股抬起来。”

“狗也要学会用身体取悦主人了。”

话音落下，他抽出床边的一条细皮带，啪地一下甩在谢壬风背上。声音不重，但却精准地击在羞耻的底部。谢壬风闷哼一声，整个人趴低了。

“第一鞭，是对你狗身的认可。”

“第二鞭，是对你昨晚私自慰的惩罚。”

“第三鞭——”

“是对你嘴硬不认主的羞辱。”

每一下都落得精准而缓慢，曹圣阳像在雕刻自己的作品，脸上甚至挂着一种带恶趣味的满足。

谢壬风咬着嘴里的袜子，喉咙发出低低的呻吟。他的下体早已膨胀，却无法释放，只能在羞辱和服从中颤抖着。

皮带一甩，曹圣阳按住他背脊，低头在他耳边冷冷说了一句：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吃的每一口，穿的每一件，用的每一个字，都要从我手里爬着求。”

“狗，就该活成这样。”曹圣阳将皮带甩到谢壬风背上后，满意地看着他被动的身体逐渐蜷缩。皮带留下一道道红痕，那原本属于强者的背，如今在他脚下，渐渐驯服成了一块等待烙印的肉体。

“别趴着不动啊，谢队长。”
他用脚踢了踢谢壬风的下巴，“主人还没让你歇着。”

谢壬风被迫抬起头，口中还塞着自己内裤和曹圣阳的湿袜，眼神中燃烧着愤恨与不甘，但那股子倔强在曹圣阳眼里，已经成了调教的催情剂。

他将自己吃剩的一只包子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也不嚼，直接吐在了手心。

“来，狗不是想吃早饭吗？”他蹲下身，把那团混着唾液的残渣丢在地上。

“舔干净。”

谢壬风身体僵住，他的呼吸加重，胸膛起伏着像头野兽。但那只脚，稳稳踩在他后颈。重压和羞耻把他的反抗死死压住。

他慢慢地，把脸贴向地面，嘴巴几乎贴地，用那含着袜子的口，极尽屈辱地一点点舔食着那坨残渣。

曹圣阳看着他，神情享受地冷笑：“你不是也想做主吗？你刚进校的时候，不也想找只狗来踩吗？”

他捏起谢壬风的头发，逼他仰头对视。

“可惜啊，你这副身体，倒是更适合跪在地上。”

谢壬风嘴角被袜子撑得变形，目光里却仍旧残留那股倔强的火。但他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得像只真的狗。

曹圣阳舔了舔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不过你别太得意。”
“现在你只是狗，还不配认主。”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解开自己的篮球短裤，露出那条紧贴身体的运动型内裤。汗味混着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真正的狗，得认得出主人的味。”
“你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他不再说话，而是直接坐回椅子，张开双腿，把那双结实的脚搭在谢壬风肩上，轻轻踹了踹他的脸。

谢壬风咬紧牙关，脸颊绷紧，最后还是一点点地、顺着他的膝盖往上爬。那只嘴，撑得鼓鼓囊囊，却仍旧去靠近那条沾满汗的运动内裤。

当他鼻尖贴上去的那一刻，曹圣阳闭上眼，仰头轻叹了一声：“啧……就这才像点样。”

“从明天起，你的早餐就换成这个吧。”

谢壬风的双膝贴地，整个脊背像被打断一样弯曲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不崩溃，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这羞辱的重量谢壬风鼻尖贴着曹圣阳内裤时的那一瞬，身体僵得像石头。他本能地想往后缩，可那双脚却狠狠踩住了他肩膀和头顶。

“别动。”曹圣阳低声道，“敢后退一下，我今天就让你从狗变成蛆。”

谢壬风牙关咬得死死的，手指指节都泛白了。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可他清楚地知道，从那天被按倒在训练馆地上，被迫含着对方满是汗味的袜子开始——他就已经退了一步。而今天，他甚至主动跪了下去，舔了残渣。

那一口口耻辱，是他亲手吞下去的。

曹圣阳伸出手，拽下自己的内裤边沿，露出那条沾满汗、布料紧贴轮廓的根部。晨起的反应格外强烈，雄性气息从布料下透出，浓得像毒。

他笑了一下：“闻够了，就张嘴吧。”

谢壬风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像要爆炸的弹簧。他的脸靠近到那内裤前，热度逼人，气味比起脚更直接、更刺激，更具主权性。

他艰难地张开嘴，嘴里还塞着袜子，根本含不下。他知道这不过是羞辱，是曹圣阳的一种恶趣味。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恨自己为什么硬了。

曹圣阳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冷冷一挑。

“你这根狗屌，还敢翘着？”他一脚踹翻了谢壬风，让他四肢摔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半圈。

“跪好。”

谢壬风咬牙爬回原位，胸膛急剧起伏。他的眼里还燃着怒火，但他清楚，自己根本压不住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意志。

曹圣阳扯下那条被汗浸湿的内裤，卷成团，直接塞进谢壬风嘴里，把原本那团袜子也一同挤进去了。

“狗的嘴，就该被主人用来装这些。”他拍了拍谢壬风的脸，“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你挣扎得越用力，越像狗。”

谢壬风的眼神红了，呼吸呜咽，口腔中那股腥咸浓烈的味道让他几近作呕。但他没有吐，也没有转头躲避。他只是跪在那里，任由曹圣阳的脚按住他后颈，整个人像一条披着人皮的狗，彻底沦为了主人的早餐后消遣。

屋里安静了一会。

然后——

“再过几天，就让你完成正式的认主仪式。”曹圣阳低声说，声音像压抑的笑，“到时候，我要让你对着我的脚和内裤发誓。”

“你会亲口说出来，你是谁的狗——而我，会用你的嘴封印你一辈子的身份。”

谢壬风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住曹圣阳。

他的眼神没有一点顺从。

但他没有说不。

曹圣阳满意地笑了。

“很好，就保持这副样子。”

他拉开床下狗笼的门，用脚踢了踢谢壬风：“爬进去，把主人今天的内裤也带进去舔干净。”

谢壬风身体微微一震，还是默不作声地爬进了那个属于狗的位置。

门关上的那一刻，曹圣阳仿佛听到了笼子里“哐”的一声，那是谢壬风头磕在铁栏上的声音。

是倔强，也是不甘。

但在主人面前，狗的声音，只是一种低鸣的乐趣。夕阳被灰色窗帘切成一道道金色的锋线，落在地上。曹圣阳的人字拖踩着地砖，啪嗒啪嗒地走到谢壬风面前。他换上了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白袜鼓胀，包裹着结实小腿。今天没训练，但他似乎比早上还要躁。

谢壬风正跪在地上，头低着。他下午被关进笼子小睡了会儿，此刻刚被放出来，膝盖上还留着金属网的勒痕。

“狗，要学东西了。”曹圣阳居高临下地说着，声音冷冷的，带着笑意，却像踩在胸口。

“是，主人。”

他没有让谢壬风戴狗链，反而觉得这样更刺激——那头原本桀骜的野狗，在没有铁链束缚的情况下，依旧乖乖匍匐在他脚边，这才叫彻底。

曹圣阳坐回自己椅子上，伸出脚，白袜已经有了些午后汗味。他脚指蜷动，像是打了个招呼。

“先来识气味。左脚是我早上穿了一上午的，右脚是刚刚换下来的。舔哪只，是你的选择。”

谢壬风抬起头，鼻尖贴近那双交叠的脚。他呼吸浅浅地收缩着鼻翼，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任何情绪。明知道这只是游戏，却也不得不认真分辨。

他鼻尖划过右脚，清新而略带淡汗气；而左脚……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白袜和脚汗的沉闷味道直接冲进他脑子，像某种禁忌的信号，逼他下意识往那边靠近。

“选完了？”曹圣阳懒懒地问。

谢壬风没说话，只是缓缓低头，将舌尖从那只左脚的袜尖舔过。

“不错。”曹圣阳低笑，“看来你这狗鼻子也不是白长的。”

他换了个坐姿，将脚收回来。“接下来——趴下，狗姿给我摆标准点。手臂收、膝盖打开，背要压低。谁教你像条猫似的趴在那？”

谢壬风嘴角绷住，咬牙调整姿势。曹圣阳踢了一脚他的膝盖，将他腿往两边踢得更开。

“就是这样。尾巴都快翘起来了。”他低声嘲笑，顺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保持住，十分钟不许动。”

屋内只剩下秒针滴答声和谢壬风的鼻息。他身上的肌肉在紧绷中颤抖，但他忍着不动。

第七分钟，他脚趾微微发抖，膝盖有些滑。曹圣阳眼神一冷，站起身，一脚直踹在他腿根之间。

“给我夹紧！你以为这是玩？”他沉声低喝。

谢壬风闷哼一声，肩膀却没有塌下。反而抬起头，眼神仍旧倔强地盯住曹圣阳，咬着牙：“再来。”

曹圣阳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讽，又像是赞许。

“行，想要是吧，那就……再训狠点。”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他自己的，上午打球时穿的，依旧带着淡淡的体味。他一把捂住谢壬风的脸，命令道：“闻着这个，给我再坚持五分钟。”

“这就是你主人的味，记住了，臭也得认，湿也得舔。”

谢壬风脸被死死压着，呼吸里的空气几乎都被那股热味灌满。他鼻息开始紊乱，内心那点剩下的自尊像被碾碎的纸团。他却还是保持了姿势，没有倒下。

曹圣阳看着他逐渐泛红的耳根，喉咙滚动，手指抓得更紧了些。

曹圣阳将那条贴身穿过一整天的内裤死死地按在谢壬风脸上，像是用自己最私密的东西给这条“狗”打下印记。他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嗓音像是磨砂玻璃一样粗粝。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贱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把谢壬风的脑袋压得更低，几乎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布料中，“舔我脚的时候还敢瞪我？现在呢，连主人的汗味都舍不得放开。”

谢壬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每一口气都透着屈辱的热气。他没有挣扎，也没有退缩，只是死死咬牙，维持着那羞耻的狗姿。汗从他额头滑下来，混着主人留下的味道，一起黏在脸上，灼得发烫。

曹圣阳慢慢收回内裤，看着那张带着一丝水渍、呼吸不稳的脸。他没让谢壬风休息，反而一脚踹在他大腿根部，踢得他险些跪歪。

“答错问题的狗，要被惩罚。”他冷声说。

“听好了，下一个训练，味道识别——我会从我抽屉里拿出三件不同的东西，你只能闻，不能碰，告诉我哪一个是我昨天穿了一整天的底裤。答错一次，就挨一脚，懂？”

谢壬风喉结滚了滚，低声道：“是。”

曹圣阳弯腰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三条颜色相近的内裤，全都是黑色紧身棉质。他随意地将它们放在谢壬风面前的地砖上，像丢给狗三块肉。

“狗，开始闻。”

谢壬风爬动着膝盖，膝头已经被磨得泛红。他深吸一口气，头一点点地低下，鼻尖先掠过第一件——干净，像是刚洗出来的；第二件，略有点体温残留的味道，但也没太重；第三件——那一瞬间，他心跳几乎停顿了。

一股混合了汗液、皮肤油脂、以及淡淡尿液残留味的复杂气味扑鼻而来，甚至带着些许潮湿和若有若无的精液痕迹。他喉咙动了动，不敢太明显地露出反应。

他重新跪好，语气压低，却无比确定地说：“第三件。”

“你确定？”曹圣阳挑眉，脚尖在地上慢慢碾着。

“确定。”

“说完整点。”

谢壬风抬起头，脸上已经浮起隐隐潮红：“主人，第三件是你昨天穿了一整天的底裤……味道很明显，我……记住了。”

曹圣阳没有立刻回应。他缓缓勾起嘴角，抬脚，将那第三条内裤勾起，甩到谢壬风的头上。

“既然你记住了，就戴在头上。让你时时刻刻想清楚自己是狗，连主人的内裤味都能一口分出来。”

谢壬风没说话，顺从地将内裤挂在脖子上，像戴着某种羞辱的战利品。它贴着他的锁骨，滑下的边角正好压在嘴边，每一次张口都能尝到那股酸咸的味道。

曹圣阳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狗的训练才刚开始。”他缓缓道，“从明天起，每天清晨第一个任务，就是跪在我床边，把我换下的内裤叼去洗干净——用嘴叼。”

“洗不干净，就直接吃掉。”

他走到谢壬风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是一直想当主人吗？那就好好感受一下，狗是怎么被一点点驯成主人的玩具的。”

谢壬风紧闭双唇，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吭声。他的骄傲正一点点被蹂躏，却也因此更激发起内心那种无法言说的悸动。
曹圣阳坐回床沿，随手拧开水瓶灌了几口，汗水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湿热而原始。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抬脚把人字拖踢到了地板中间，冷眼看着地上的谢壬风。

“狗。”他低低地唤了声，“把我今天穿过的鞋子——从拖鞋到球鞋，全部一双双闻干净。”

谢壬风没有立刻动。他的脑袋还顶着那条酸臭的底裤，汗水与羞耻混合，滴在地砖上。他的拳头微微握紧了一下，但最终，他依然跪着挪动过去，趴在曹圣阳的人字拖前，低下头，吐出舌头。

曹圣阳交叉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你把味道‘闻没’。一双一双吸着，直到我觉得你已经完全适应了主人的气味，才准停。”

谢壬风趴在那双被汗浸透的人字拖前，缓慢地凑近。鞋底残留着地面的泥灰与汗渍，脚掌踩压留下的痕迹几乎要刻进鞋底纹路中。他闭了闭眼，猛地吸了一口。

臭气扑面而来，是极具侵略性的雄性体味，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几乎立刻想咳嗽出来，却硬生生憋住了，只能将脸更紧地贴向鞋底，缓慢深吸。

“声音太轻。”曹圣阳冷声道，“大口一点，像狗那样，把我鞋底的味道当成你的命。”

谢壬风肩膀微微颤了下，然后张大嘴巴，像野狗捕食时那样用鼻腔贪婪地嗅着，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把污秽的支配感烙进自己体内。

“很好。”曹圣阳嗤笑一声，起身又将一双刚脱下的球鞋丢在他面前，“换这个。这双穿了一整天，够你爽的。”

球鞋前掌黏腻，内里潮湿，脚趾压痕清晰可见。谢壬风额头贴着鞋面，深吸一口，眉头却在那一瞬死死皱紧，仿佛一股更厚重、更直接的气味猛地冲进脑海。

“这味道，记清楚了。”曹圣阳低声靠近，脚掌压在他后脑勺上，“这是主人的臭，是你这条狗接下来每天都要熟悉、服从的味道。”

谢壬风艰难地喘着，眼神却没有低垂。他像是在用整个肺去适应、去承认这股异味的统治。他仍然强势，但那强势已经开始裂缝，逐渐被曹圣阳一寸寸蚕食。

“等哪天我把鞋脱下来，你还敢露出生理上的嫌恶……”曹圣阳拍了拍他后颈，“就别怪我用皮鞭教你闻味的正确姿势。”

他回到床上，交代道：“三双鞋，一双十五分钟。如果我觉得还有臭味残留，就罚你把鼻子插进鞋里睡一晚。”

谢壬风咬着牙，没有回应。他只是跪着、伏下，继续一双双鞋地嗅闻着、屈辱地适应着、逐步失去对气味的抵抗。

曹圣阳笑了，慢慢躺回床上，望着这个倔强又无法逃脱的“狗”，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令人上瘾的征服快感

他半倚在上铺床沿，双腿大张，一脚踩在地上，一脚搭在凳子边，赤着脚，脚背青筋微突，刚洗完澡，脚上的汗味却像浸进了骨子里一样仍挥之不去。他手里晃着一根软鞭子，像打发时间似的轻轻拍着自己的大腿。

宿舍内灯光昏黄。谢壬风跪在地板上，面前摆着三双散发着汗味的袜子，一白、一黑、一双灰蓝运动袜，皱巴巴地堆在地砖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闷的脚臭味，黏腻得像是要附着在皮肤上，久久不散。

曹圣阳坐在床沿，双腿大张，手里把玩着刚脱下的另一双球袜，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看着地上的谢壬风，嘴角带着一抹兴致盎然的笑意，像个欣赏猎物挣扎的猛兽。

“识狗味环节，开始。”

谢壬风抬头，一言不发。他眼神中依然残存着不屈，但跪姿却已经成了习惯。那股破碎的尊严和残余的倔强，在空气里扭结着。

曹圣阳将手里的袜子甩到他脸上，啪地一声打在他鼻梁上，然后慢慢滑落下来，坠在他的嘴边。

“你是狗，就得学会认主人留下的每一丝味道。这三双袜子，哪一双是我今天穿的？”

谢壬风的喉头上下滚动，鼻尖贴近那堆布料。湿热的臭味扑面而来，他微微蹙眉，却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把第一双白袜子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干燥、泛黄，味道并不新鲜。第二双灰蓝运动袜明显穿得时间更长些，味道浓郁而持久；但他迟疑了一瞬，没敢确认。

第三双黑袜，是那种刚刚脱下不久的潮湿温热，气味新鲜又霸道，像刚从主人的脚趾缝里刮出来的一样。

谢壬风闭眼，再次凑近，鼻子深埋进袜底，不带一丝抗拒地嗅着。

曹圣阳看着他那副姿态，突然笑了，低声讽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条真狗？闻袜子都闻得这么认真。”

谢壬风没有回应。他只慢慢将那双黑袜叼起，抬头盯着曹圣阳，哑声开口：“这双。”

“确定？”曹圣阳眼眸微眯。

“……确定。”他咬牙。

啪——

一个巴掌甩得极响，直打在谢壬风脸上，头偏了一个角度。曹圣阳站起来，俯视着他。

“错了。”他冷冷道，“连主人的味道都分不清，你还有脸称自己是狗？”

谢壬风被扇得嘴角微裂，但却没有喊叫。他慢慢低下头，将错认的袜子从嘴边吐出，重新跪趴好。“……我再闻一次。”他低哑着声音说。

“晚了。”曹圣阳冷冷打断，“错了就得罚。自己往后爬，摆好。”

谢壬风不再辩驳，咬着牙，缓缓往后挪动，直到腰贴近床沿。双膝跪趴，双腿分开，露出结实而光裸的臀部和裆部。他浑身上下布满微微的汗光，带着刚才长时间跪伏后的颤抖。

曹圣阳从床上下来，站在他身后，弯下身低声道：

“错一次，十脚裆。这次我直接上脚，疼就记着。”

说完，猛然一脚抬起，直直踹向谢壬风裆部。

“砰！”

谢壬风整个人猛地前倾了一下，脸埋地板，但死死咬牙没发出声音。

“数。”曹圣阳低声命令。

“……一。”

“声音太小。”第二脚随即踹来，脚尖狠狠顶入要害。

“二！”谢壬风低吼出声，喉咙紧绷得像要炸裂。

第三脚落下时，他身体已开始微微发抖，肌肉在痛觉中紧绷、抽搐，脸上却仍死撑着不肯低头。

“三！”

曹圣阳看着他倔强的背影，忽然笑了：“挺硬的？行，那今天就让你真记住什么是主人的调教。”

“狗要服气，不只是舔脚闻袜，还得把羞耻当荣耀，把痛当奖赏。”

第四脚比前三脚更狠，谢壬风终于低吼出一声，额头狠狠磕在地板上，整个人差点跪瘫下去。

……

等到第十脚落下，他脸色苍白，汗水像从毛孔里淌出来的一样浸湿了地板。可他依旧没有求饶，只是跪伏着喘息，像一头骄傲受伤的野兽。

曹圣阳半蹲在他身边，一只脚踩在他裸背上，低头盯着他：

“你认错了我的味道，所以今晚你睡前要把我今天穿的那双袜子味道——闻——干——净。”

说完，他伸脚把那双黑色湿袜踢到他鼻前。

“趴好，慢慢闻，闻到没有一点味道才许回狗笼。不然明早继续十脚起步。”

谢壬风跪着抬起头，脸上汗与泪混着脏污，却倔强地伸出舌头，在那袜底重重嗅了一口。

他像是要把那汗臭、脚泥、潮湿的酸味烙进脑子里，再也不敢忘。

曹圣阳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一声，转身离开时，冷不丁甩了一鞭子，啪地一声抽在谢壬风大腿根内侧，火辣一片。

“今晚记清楚。”他冷声道，“我是谁，你是谁。”

“我是主人。你，是狗。”

灯熄了。

宿舍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楼道的昏黄灯光透过百叶窗缝隙，斜斜落在地板上，将那只狗笼剪出几道幽暗的光影。

谢壬风就蜷缩在那狭小的笼子里，像个被丢弃的野兽。他身上没一丝遮掩，后背还残留着被鞭子抽过的红痕，裆部传来钝痛的余韵，随着他呼吸起伏阵阵抽搐。

他怀里紧紧抱着那双曹圣阳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黑袜。

那是他今晚的“安眠药”。

主人的命令很清楚——“味道要彻底被你这狗的鼻子吸收干净。”

谢壬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脚汗的臭味立刻涌入鼻腔，腥酸而黏稠，混合着皮肤油脂、鞋垫霉味，还有袜子长时间贴着脚底所产生的那种熟透的馊感，一股子黏腻又强烈的味道冲得他几乎有些晕眩。

可他没有退缩。

他将那袜子死死压在脸上，像在贪婪吸取什么残留气息一样，不断地嗅着、吸着，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人的气息灌进骨血。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捏紧那湿透的袜尖，贴在自己唇边——那是主人的脚趾待过的地方。

谢壬风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神迷乱，脸上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红潮缓慢蔓延。

他不想承认——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种调教下正被改造，被重塑。他还不愿服从，可他已经被味道折服。

“狗要靠鼻子活着。”曹圣阳说过。

现在，他确实离不开这股气味了。那种独属于主人的体味，像毒一样渗入他每一个毛孔。

他缓缓低下头，将那袜子压在脸颊边，额头抵着自己弯曲的膝盖，慢慢蜷起身体，在气味的包围中闭上眼。

他脑中浮现的是训练馆内曹圣阳居高临下的脚，那脚上沾满汗水的纹路，还有狠狠顶向他裆部时的狠劲。每一下都像是狠狠敲在他尊严上的烙印。

他是狗，但他是最骄傲的狗。他的膝盖不会轻易为谁弯下，除非那个人，真的，强到让他再也无从反抗。

而现在，那个人的名字叫——曹圣阳。

黑暗里，笼子中传来他沉缓的喘息，带着忍耐不住的情绪波动与模糊不清的梦呓，可怀中的那双臭袜，却始终没被他松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