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9|回复: 0

24534234_淫荡雌穴擂主在赛场上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下)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6
余额
13 R
Moe币
84877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5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淫荡雌穴擂主在赛场上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下)
作者:盐焗薮猫
来源:https://hlib.cc/n/24534234
========================================

一只暗红于灰蓝相间的公羊跪坐在擂台中央,他毛发的末端焦黑似被火星烧灼,头上两只夸张的羊角从头顶曲卷向前方,头两边两条结实的脏辫垂至前胸。
他是弗雷尔卓德的旧神,奥恩。
此时的奥恩半身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擂台上,双膝触地,双眼被魔法所遮蔽,鼻腔却不服输似的喷出炙热的浊气。而在他的身旁却是一面由他亲手打造的“刑具”,神明的身躯比阿利斯塔更加皮糙肉厚,可不能只用凡物调教。
神力被符文镌刻在金属上,犹如他的创造者被凡人所捕获。
不知在他踏上赛场之前是否会预料到他会在此时此刻被一只称不上名讳的白虎当中调教。
在擂台的另一边,同样是全裸的白虎登上了擂台。他的步伐轻快而舒缓,只有肉垫和皮革地面的接触的声音。奥恩的耳朵在毛发中不起眼的转了一圈,下意识地向声音的发出地看去,却只有一片黑暗。如果说他的角是一面进可攻退可守的至坚之盾,那么他两腿之间下垂着的就是他战无不胜的铁锤。仅仅只是沉睡状态就有惊人的尺寸,黑蓝色的包皮要比两边的大腿更深一些。这位锻造技艺精湛的神明似乎并不在乎个人的清洁,就是在擂台边缘轻轻吸一口便能够闻到,熔炉的高温、神明的汗水和雄臭,也不知是他有意为之还是本性如此。
奥恩傲人的雄性躯体暴露在聚光等下,强光将他的身体照射的一览无遗,被汗水浸透早已打结的毛发、被遮盖了大半的灰褐色乳头、疏于体型管理的脂包肌、爆筋的鸡巴还有他不知多久没有发泄的卵蛋,所有就连信徒也未曾目睹过的部位都尽数展现在一种凡人的视线中,就像是被捕获的奴隶一般,供众人点评、挑选。
相羽玄参走到奥恩的身边,一手把玩着神明的奶子,另一只手正在道具墙上挑选着心意的器具。奥恩的皮肤非常粗糙,那一对硕大的乳头也是一样,也许和弗雷尔卓德的气候有关,他们的皮肤和毛皮就像是常年冻结的土壤一样干枯、龟裂而坚硬。
“奇怪,公羊也不会喂奶,奶头长得这么大,是自己撸屌的时候玩大的吗?”相羽玄参一旁的公羊一言不发,像是一尊威严的雕像。“好吧,那么奥恩大人不愿意说话,那不说便是了。”相羽玄参从墙上选择了一对乳钉,冰冷的金属在手中颇有分量,似乎并不非凡物。尖锐的钢针对准了奥恩的奶头,随后是迅速且精准的穿刺,金属进入皮肤的痛觉让奥恩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感觉了。弗雷尔卓德的子民敬拜他、他的兄弟尊敬他,就连邪恶的冰霜女巫也在忌惮着他的威严,而在这里他只不过是被凡人穿上乳钉的玩物,甚至于那一面正面墙用来对付自己的玩具都是自己亲手打造的。
相羽玄参的手很快就摸上了另一边的乳头,金属的温度刺激着他打了个寒战,左边乳钉上的铃铛正在叮当作响。“别紧张……我的神明大人…”相羽玄参的中指波弄着他的奶头,微弱的快感让奥恩闷哼了一声,但是身体上并未有其他的生理反应。相羽玄参跪在奥恩身前,双手托举着羊神的胸肌,粗糙的毛皮也不能将他柔软的肌肉完全遮盖,弗雷尔卓德风与雪的凛冽与他熔炉般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羽玄参将两个乳钉用一条细长的金链链接起来,并分别在乳钉上挂了铃铛,这样奥恩的每一次动作都会伴随着铃声,不断提醒着奥恩是属于相羽玄参的玩物。
“要是晚上能抱着您睡觉就好了…?”奥恩的态度显然丝毫没有改善,高傲地说了一句“想的到挺美。”便继续回归了沉默的状态。
相羽玄参到是不会太在意奥恩的态度,更加吸引他的是奥恩在工作后留下的汗水和堆积依旧的雄臭,奥恩的胸毛中藏着他在熔炉前散发的汗味、腋下是汗水发酵过后的汗酸味、腹毛上已经沾染上了隐隐约约的荷尔蒙、阴毛是所有雄性气味最浓厚的区域。相羽玄参深吸了一口气,将奥恩的汗臭全部纳入鼻腔。汗水混合着汗渍发酵的气味直冲相羽玄参的脑门,轻轻地舔了一口胸肌的中缝,咸酸的味道在嘴中迸发让他的体验登上了另一个层次。白虎的呼吸逐渐加重,鸡巴隐隐约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虽说相羽玄参很想继续品尝奥恩的胸肌,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奥恩的鸡巴上,翻开铁匠的包皮,一股尿骚混合着精液的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内侧的包皮上残留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残留下来的精块和日积月累留下的包皮垢,相羽玄参吞了一大口唾沫,强忍住凑上前吸吮的饥渴把放在一旁的贞操锁拿了起来。贞操锁也是全金属打造,只不过只是由几根弯曲的金属柱包裹住半软着的鸡巴,相羽玄参隔着柱子的缝隙也能够触碰到铁匠那柄火热的肉锤。“哦,这里倒是做得分毫不差,你是不是把鸡巴插进去慢慢做的?啧啧啧……你这根臭屌子还真是…比闻起来还要骚。”相羽玄参知道奥恩的手艺向来没的说,可是就当他无比顺滑地把鸡巴插进贞操锁的时候他依旧十分惊讶。而且他自然也不会相信这个不怒自威的铁匠会有过自己打造贞操锁把自己的鸡巴锁起来的经历。
其实相羽玄参说的不错,这些“装备”确实是自己的身形放在锻造台上一样一样来定制的。别的都好说,只是这贞操锁就是不太好弄了,鸡巴的大小是可以变化的,有时状态不好硬度欠佳也会有误差。于是,奥恩决定从现在起禁欲直至比赛开始,开始的第一周还算比较好过,器具的繁琐工艺再加上需要盯着法师来为装备附上符文,让奥恩疲惫得几乎是倒头就睡。第二周,过的也还不赖,有些当地的铁匠听闻了自己的名号,组团来拜师学艺,众人在传授技巧中很快就过去了一周。
上场的前十天,已经禁欲了快一个月的公羊在床上挺着晨勃的鸡巴呈“大”字平躺着。他不敢看着自己的勃起,特别是在听说了阿利斯塔狠狠地把那个骚逼擂主草了一顿的之后,鸡巴流出的淫水已经把兜裆布给浸透了,腥臊的气味让奥恩的屌再次抽动了几下,龟头已经被血液冲击得麻木了。他也曾试过冷水澡和转移注意力,可这些都没用,奥恩需要的就是一次爽快地、酣畅淋漓地把鸡巴插进那个骚货的洞里面,再狠狠地用他的浓精灌满他的每一个洞。
无奈之下,他看向了之前锻造过的贞操锁……
给奥恩带上锁并非调教告一段落,他将手旁的拉珠马眼棒棒慢慢推进它本应该出现的位置,起伏波动的金属被塞进着奥恩这辈子都不曾玩弄的区域。“啊啊啊啊……肏…”奥恩从未想到过自己的亲手制作的器具会被塞鸡巴眼里面,那根拉珠他记得快有半米长,要是全部插进去的话……公羊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暂停打断,拉珠的前进似乎是遇上了些瓶颈,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恰好卡在屁股和卵蛋之间的位置。他暗地里松了一口气,随后就被相羽玄参用力一捅整得满头虚汗。拉珠突破了会阴来到了奥恩的膀胱口,才略有疲软的趋势的鸡巴也慢慢地将贞操锁撑得鼓鼓囊囊的。“好涨…嘶…”奥恩的面部上出现了扭曲的神情,痛苦与莫名的舒畅感在他的体内交替刺激着他的感官。不一会儿,近半米长的马眼棒就完全没入了奥恩的鸡巴里面,一个个铁珠在尿道中起伏,像是在鸡巴上镶了一排钢珠,将本就粗壮的鸡巴更加涨大了一圈。
前面的道具都安置完毕,轮到这头肌肉雄畜的后面了。
相羽玄参对他的后穴并不感兴趣,只是用拘束带将尾巴和脖子链接便草草了事,他更感兴趣的是奥恩被束缚在一起的那一对雄臭大脚。相羽玄参五体投地跪伏在奥恩的身后,他的鼻子疯狂抽动,贪婪地吸入这属于他的致命春药。奥恩的大脚趾被铁环锁住,这也是奥恩亲手打造的,高不可及的神明为了被人调教而动用自己的神力束缚自己。竞技场并不在乎你是魔物还是神明,其最主要目的还是将雄性最深处的生殖欲望激发出来,搏斗、试炼、征服,不论是用力量、道具还是鸡巴,这些才是作雄性与生俱来的本能。奥恩那两条粗壮的大腿成为了让他别扭的又一重因素,如果要让拇指间舒坦一些就势必要将双腿并拢,而这样会让睾丸挤压贞操锁,而若是想让鸡巴和篮子舒服,就要将大腿分开腾出空间,又会不可避免的拉上大拇指。真正正确的姿势其实下巴和膝盖着地,将屁股翘起,这样鸡巴和脚都能够有足够的空间放置,不过这样就一定会让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光的屁眼展示给整个竞技场的观众,奥恩犹豫再三,还是考虑着先保住自己最后的颜面,肉体上的痛苦之是暂时的。
奥恩的足底宽大而厚实,因为长时间的裸足奔走,脚底生有一层厚厚的老茧,不过足弓处的皮肤会相对更加薄一些。或许是常年出汗的缘故,略微发白的足底依然保留着那股似有似无的脚汗味,相羽玄参完全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白虎伸出舌头舔着奥恩这对美味的大臭脚,褶皱、足跟、脚趾缝,猫科有倒刺的舌头滑过奥恩的足底,尽管生有一层老茧,但是他的双足还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嗯……哈哈……呃”奥恩瞬间绷紧了足底的肌肉,挺直了他的腰,试图来缓解脚上不断传来的瘙痒。
相羽玄参半眯着暗金色的眼,神情陶醉或许是是在回味奥恩的汗水。舌苔上的倒刺滑过臭脚,裹满了冒着热气的臭汗和褶皱中没被冲干净的泥土裹入口中。舌面带着粗糙而夸张的倒刺,舔在奥恩的皮肤上反倒是像是一阵微弱的瘙痒,从指头到指,最后是脚底板,像是蚂蚁在脚上爬的瘙痒又带着一丝温暖的触感。就连奥恩本人都没有在意,在忍耐笑意的同时,贞操锁里的鸡巴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铁条之前的缝隙已经完全被包皮填满,还有着要冲破着金属束缚的趋势。奥恩足底的雄臭早已让相羽玄参勃起了。他的双眼上翻、着了魔似的吸吮着奥恩脚趾缝隙中的体味。
相羽玄参把屁股高高翘起,两根手指在他早已发痒的屄内搅动着,手指愈发剐蹭体内就愈发空虚,前列腺液和淫水混杂在一起垂落至擂台的表面。他沉醉在奥恩的汗脚之下,这雄厚的体味即便是轻轻吸入一口便要让自己高潮。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面刮蹭着肉壁,渴望着一根粗大的鸡巴插入他的阴道内,再狠狠地用他的大龟头将他顶到高潮。
相羽玄参从幻想中的余韵中逐渐缓过神来,把手指放进了奥恩的嘴里。公羊的舌苔厚实而温暖,手上传来的是一种异样的快感。阴道分泌出的淫水气味很特殊,即便奥恩不用舌头他也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鸡巴迅速膨胀,喉咙深处嘶动物发情般低吼着。而白虎却并未理会,转头把视线聚集在了一根近似半米长的皮质拍板。奥恩的屁眼相较于周围的毛发来说颜色较浅,在一丛丛紫灰黑色的毛发中跳出了一处突兀的暗粉色。
他私处的毛发也并不算多,大多数都服帖地跟从着肌肉的走向,也会有几根卷曲的毛突兀的在中央。略冰凉的皮面滑过奥恩的臀部,突然的触感让他不由得缩紧了屁眼。“你……要干什么?”察觉到臀部有异物在靠近,奥恩谨慎地向后方的人询问着。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他的汗毛就倒竖了起来,就连睾丸后方的阴毛有有几根变得僵硬。身后的人并没有回话,反倒是在奥恩不安和猜疑达到顶点的时候给了他清脆而响亮的一板。力道并不算大,但是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上古神明在赤身落体的情况下被人用自己的东西打屁股。
而奥恩并不知道,他所打造的所有道具与神明而言都无异于最温和的春药,刚开始效果并不算明显,但是一旦接触的时间长了之后,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会转化成趋于本能的肉欲。相羽玄参估摸着差不多到发作的时间了,便使用了这一种羞辱型的道具来攻破奥恩的心理防线。“奥恩大人,是不是…鸡巴痒了,想让我把它放出来吗?只要你说‘我是相羽玄参的种羊,我的骚鸡巴是主人天然的脚垫’我就能让你的鸡巴舒舒服服的射出来~”相羽玄参正用着拍板调戏奥恩的屁眼,屁眼一张一合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
“想都…不要…想……”奥恩自然不可能承认身上的效果,赶忙否决相羽玄参的提议,但是他的腹部却强烈地起伏缓和着剧烈的疼痛,铃声也伴随着动作的起伏愈发频繁。“不诚实的宠物会被惩罚的,”皮板在臀大肌之间的缝隙来回摩擦,随后又是用力的一排落在了右边的屁股上。“下次在不听话,可要打在屁股中间了。”两次意外的重击和身体上持续的瘙痒让奥恩的双腿发抖,被束缚住的尾巴也在不由自主地抖动,而让他更加忌惮的是打屁股过后由内而外的舒畅感,仿佛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羞辱,而是主人对宠物的赏赐。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吧,奥恩。这里可没有外人,只有我们而已。”奥恩的屁股上已经落上了两个红印子,火辣的钝痛感还未褪去而另一种蚂蚁在身上爬一样地瘙痒却与疼痛混杂在一起。“……”奥恩说不出口,尽管相羽玄参亲口说的此处无人,这样的羞辱可是奥恩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
二人之间沉默了十多秒。
“还不说是吗,那我就打到你开口为止。”健壮的白虎一次又一次地在奥恩的臀部周围留下红印,随着他的抽打,春药的效果也愈发地显著。在快感和同感相互交织的作用下,奥恩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我……我是相羽玄参…专用的……的配种……配种公羊,我的骚……鸡巴是……相羽玄参主人天然的……脚垫。”尽管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的,相羽玄参还是听见了奥恩的这句奴隶宣言。“哼,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为了惩罚你的傲慢,最后抽你十下屁眼,你自己扒开屁眼自己报数。”相羽玄参活动了一下略微酸痛的手臂,解开了奥恩的手铐和项圈。
“好的……主人。”奥恩强忍住了想要活动一下他手腕的欲望,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将自己今生今世都未曾见过光的部位展现在众人眼前。相羽玄参瞄准奥恩的屁眼,随后用力地一挥。
“一!唔……二…三!”“告诉我,你的屁眼是什么感觉。”相羽玄参停下了手,拨弄这奥恩两腿之间的羊卵蛋。“屁股很麻、很…痛……”奥恩如实说到。“还有呢?你的屁眼爽不爽?你的骚屌子有没有勃起、有没有流水?”“有……都有,屁眼又痛又麻、骚鸡巴被憋的很难受。”“乖狗狗,还有七次,你的鸡巴就自由了。现在,我们继续吧。”“好…的,主人。四!五!六!七!”相羽玄参再次停下了他的惩罚,他将奥恩的双腿并拢夹住他的卵蛋,公羊的睾丸似乎从未泄过精一样饱满的吓人,在屁股下方活像另一个迷你般的屁股。
“最后三下会有点难熬,希望你做好了心理准备。”相羽玄参用板子比划了一下他即将要动手的位置,向奥恩通知一句。“唔……八!”这次击打白虎用的力道反倒减轻了不少,不仅仅是因为睾丸和坐点敏感而脆弱,另一方面他也不确定这药效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要是真把他打废了可就没得玩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睾丸处被击打的滋味也不好受,闪电般的疼痛感让他想起了他的弟弟。
二人还在青春期时,沃利贝尔在梦中贡献了自己的第一发精液后,便对男人的那档子事一发不可收拾。
大哥给他安排的高强度训练让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地射一次了,沃利贝尔不在乎酸痛的肌肉和正午的太阳,硬得已经失去知觉的鸡巴显然缺少了自己的关爱。白熊分开双腿,尽可能地让他的雄卵好好地透一透气,随后伸出右手开始了每个男人都熟能生巧的活塞运动。沃利贝尔的阴囊耷拉在两腿之间一上一下地快速摆动,睾丸和手部的撞击给他带来了第二的快感。他张大着嘴,大口的呼吸着凛冽的空气,覆盖着厚厚一层毛发的身体开始逐渐发热,周围氤氲着若有若无的水汽。
他的右手撸得愈发地迅速,快感也逐渐在下身积累,就快要出……
“沃利贝尔~沃利……呃,你……”沃利贝尔的手僵住了,奥恩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一时间两人都忘记了接下来要干什么。“你要过来就不能提前说!”沃利贝尔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子的窘境,他并拢双腿尽量捂着鸡巴,奥恩却发现那个不争气的龟头依然暴露在外面。按理来说,沃利贝尔经历这样的惊吓鸡巴应该疲软才对,只是沃利贝尔太久没有痛痛快快地的射上一次了,以他现在的饥渴程度,就算是用那个熊屌在冰川上凿一个洞都绰绰有余。奥恩在训练的时候似乎忽略了给他一些自由安排的时间,俩人除了上厕所的时候几乎都在一块度过。
不过仔细看起来,沃利贝尔还未长成的身体居然已经和成年的奥恩相差无几,手臂和大腿已经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胸肌和腹肌的起伏也有着它们应有的起伏,也许沃利贝尔生来就是要依靠他的肉体来闯出一番成就的。奥恩就这样端详着弟弟的身体,自己同样许久没能射精的鸡巴也在遮羞布上顶起来了一个帐篷。
“呵呵…哥,你硬了……”沃利贝尔见到一向严肃的大哥竟然会有如此反应,傻笑了一声,嘴比脑子转得快,就直接说了出来。奥恩尴尬地向四周到处瞟,憨厚的公羊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后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哎…我也好久没…内啥了…要不…咱俩一起?”奥恩兜裆布挠了挠他的阴毛,奥恩的鸡巴已经快要把那块布料戳穿,他只得三两下把身上唯一一条遮羞布脱下,跟他的弟弟一样彼此坦诚相见。
兄弟二人心照不宣地坐在地上,将双腿分开,鼻子顶着鼻子、鸡巴贴着鸡巴。“哥,我们来比一下,谁的鸡巴大。”沃利贝尔的熊掌在二人的马眼之间来回摩擦,淫水在鸡巴之间已经积累了一大滩。“哼…”奥恩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握住了两人的鸡巴根,两个半大小子鸡巴贴着鸡巴,卵蛋贴着卵蛋,生殖器完全紧贴在一起的舒爽感让二人一起发出了一声呻吟。沃利贝尔的生殖器笔直,浅粉色的龟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娇嫩,它的包皮尚未完全退下,显然是一副刚开始发育的样子,而奥恩的鸡巴略微上翘,红得发紫的龟头还有和皮肤一样紫褐色的包皮几乎融合到了一起,龟头像是一顶打开菌伞的蘑菇,包皮上暴起的青筋也在宣告着这根阳具已经到了成熟的时候。
结果很明显,是奥恩的鸡巴更胜一筹。
“沃利贝尔,你那根还得再多练练。多吃多练你的鸡巴才能长大。”他的兄长一边用比他更长更粗的肉屌戳着沃利贝尔的鸡巴一遍笑着对他说。
“我之后长鸡巴的日子还多得是,有本事能我鸡巴定型了再跟我比。”沃利贝尔鼓着还没完全换下乳毛的脸颊,向着他的兄长置气。就和所有的小孩心理一样,他并不满意比赛的结果,认为和兄长的比拼并不公平,但也忘记了比赛的发起人是他自己。而奥恩则是用他手上粗糙的老茧终止了沃利贝尔撒娇一般的抱怨。在他看来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也不是他们本来的目的,更重要的是要让两人现在还是硬邦邦的鸡巴得到释放。“好……我等着你,之后长大了咱们再来比一次…不过现在……”奥恩的两只大手恰恰好能够握住贴在一起的鸡巴,他的双手逐渐升温,两个人的鸡巴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肉洞。奥恩细细地抚慰着沃利贝尔的龟头,弟弟的资本不必自己的差,更何况他距离长成还有好一段时间。白熊的双腿在自己的大腿下挣扎着想要摆弄出平时舒服的姿势,奥恩用余光看了一眼沃利贝尔的沉醉在性快感的表情,随即继续撩拨着弟弟的肉屌。
沃利贝尔第一次被别人撸管、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撸管,两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面前被兄长刺激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多重快感汇聚在了一起。沃利贝尔双手握拳,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上面的青筋已经清晰可见,只是双腿在奥恩的束缚之下被强行分开。他的鸡巴已经兴奋得要爆炸了,他的鸡巴迅速地抽动,甚至马眼也一并一张一合显然是要射精的前兆,两人一起撸管的快感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阈值。最终沃利贝尔还是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了下去,经历了射精边缘的白熊满头大汗,却依然执着与兄弟二人之间的男人比赛。沃利贝尔吞了口唾沫,按上了大哥的手:“奥恩……我能摸一下你的吗?”
“嗯。”奥恩简单回应了一声便让出了位置,他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半眯着眼睛等待着沃利贝尔的双手。“好……好大…嘶……烫…”沃利贝尔的两只熊掌一起上才能勉强握住奥恩的鸡巴,而之后便是奥恩体内熔岩般的高温,先前鸡巴上还只是觉得大哥的鸡巴热了点而已。沃利贝尔慢慢地上下撸着奥恩的包皮,掌心传来血管迸发着公羊蓬勃的生命力。沃利贝尔的呼吸逐渐加快,他盯着奥恩的鸡巴出了神,原来奥恩的鸡巴是这样的阳刚而英武的器物。上翘的阳具直指着奥恩的下腹,半开和的马眼中流出一串前列腺液,顺着皮肤的纹理一路向下直到那个鼓鼓囊囊的春袋,看着兄长的生殖器,沃利贝尔的心中涌现了一股莫名的崇敬之情。“你小子……看够了没。”奥恩低沉的话语打断了沃利贝尔的思考,将原定的计划再次拉回正轨。
沃利贝尔双手勉强握住两人的阳具,系带摩擦着系带、龟头顶着龟头。随着快感的积累,两人的鸡巴似乎也在暗暗地较劲,这次的较量依然是沃利贝尔败下阵来。“唔……奥恩……大哥,我要……射了!!!”白熊的怒吼和他的射精一样壮观,青春期的沃利贝尔似乎有着射不完的精子,禁欲了长达三周的神明在兄长的面前泄了精。先前几发几乎是结成了精膏,几小坨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二人的鸡巴滑了下去,之后的就是惊人而愉悦的射精,每一次精液喷涌而出都带着高压水枪似的挤压声,还有好几次射到了奥恩身上。精液顺着大哥健壮的胸肌向下滑落,看着沃利贝尔就想要再射个两三次。
熊忍住射精后的强烈快感,继续为了他的兄长服务着,不过这也有一段时间了,奥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那一副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沃利贝尔突然想到了奥恩之前的动作,运用自己的神力召唤出细碎的雷电握住奥恩的鸡巴。奥恩在电击和摩擦的双重刺激很快就失去了之前的从容,花白的牙齿出现在了络腮胡的里,“哈……沃利贝尔,你还有这一手……平时没好好享受吧。我肏……要来了!!”奥恩的射精力道并不如沃利贝尔那般凶猛,但即便是正常的力道也会有好几次直冲着沃利贝尔的脸部发射而去。刚刚泄过精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觑,欣赏着自己在对方身上留下的杰作,也不顾身上的汗臭和精臭味就抱在一起,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
射精后的快感和身上的酥麻逐渐交汇在一起,只不过春药的酥麻感得要慢上一些。
这也让奥恩缓了好一阵子才开始接受第九次。
“九!”奥恩高声咆哮着,似要震碎身上的枷锁。不过这次有了春药的缓和,恢复的速度比前一次好了不少,下半身的快感已经愈发浓厚了。奥恩心中也在隐隐期待着相羽玄参的最后一次惩罚,不,这已经不能够称之为惩罚了,这是……主人的奖励。心理上的快感和生理上的快感逐渐融合并催促着自己做好迎接最后一次奖励的准备。
“十!”奥恩喊出了最后一次报数,拍板击打睾丸的瞬间。奥恩的双腿瘫软、脚趾紧绷、腰酸软无力,就连扒开屁眼的双手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泄力——奥恩射精了。然而没过多久,被马眼棒堵塞的尿道变成了一种更加愉悦的折磨,浓稠的种精无法得到释放,只得在输精管中逆流,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拥挤在睾丸内,变成了更为绝妙的快感。相羽玄参欣赏着眼前已经瘫软在地的奥恩,不紧不慢地将他身下的马眼棒拔出来。“啊啊啊啊~”沉重而浓厚的低音在呻吟着,就在马眼棒从尿道拔出的瞬间,精液就已经流在擂台上了。发黄的精液在空气中汗味混合着精氨的腥臭味变成了白虎的催情剂,相羽玄参吞了口唾沫,拆下了奥恩的贞操锁。
粗大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相羽玄参甚至感觉奥恩的鸡巴把贞操锁都撑大了一圈。在两人的体型差面前,鸡巴究竟是不是大了那三四厘米都已经不重要了,奥恩鸡巴上面最粗的一根青筋几乎都有自己小拇指粗细。光是想着这根又大又热的肉锤要在自己的子宫里锻造出他们二人的孩子,相羽玄参就已经淫水直流了。
“来吧好孩子、好狗勾,现在是奖励的时间了。”相羽玄参把奥恩脸上的布料扯开,奥恩眯着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适应了擂台上的强光。这里并不是主人所说的私密空间,而是竞技场的擂台上,他们二人之前的所有动作都被观众们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此时的奥恩并不介意,这只是作为他忠诚的证明罢了。也是在这时候,奥恩才明白了相羽玄参说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相羽玄参将自己的阴唇放在奥恩的鼻头上摩擦,湿润的鼻头和同样湿润的屄在一起相互摩擦。奥恩并不介意头上顶着一个男人流着淫水的生殖器,只是贪婪地享用着主人的奖励,相羽玄参也享受着奥恩的服侍。奥恩的舌头和山羊的舌头比较接近,能够享受主人骚逼气味的同时也可以很好的利用自己的优势将他的骚水卷入口中。相羽玄参的阴道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被使用过了,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口交就无力地靠在铁网上,默默地享受着。他让奥恩跪坐好,整个人踩在奥恩的鸡巴上、双手抓住身前的角,以便于奥恩能够更卖力地舔舐自己的骚穴。
泄过一次精液的鸡巴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更加坚挺了起来,硬度也是有增无减,只是前列腺液分泌的速度也变快了让相羽玄参在鸡巴上的站立有些麻烦。“哦…奥恩…你生下来就是吃屄的料。”相羽玄参抚摸着奥恩的头,而后者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接受着主人的馈赠。“主人的小屄……好吃……”尽管奥恩的体型要比相羽玄参大上不少,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主人的脚下,卖力地吃着他的嫩屄。
相羽玄参拍了拍奥恩的脸让他停下。奥恩把嘴中的屄水吞下,跪在相羽玄参的面前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命令。
相羽玄参转身、四肢着地、撅起屁股,随后用双手扒开肉臀,将两个水淋淋的骚逼暴露在奥恩的面前供奥恩挑选。奥恩看到他的主人这样子,鸡巴连着跳了好几下,上面的青筋也更清晰了一些。“来吧,我的小狗,把你的狗屌插进来,狠狠地肏烂你主人的骚逼。”相羽玄参转过头,一脸坏笑地看着奥恩的反应,他的人型自慰器显然是被这句话的信息冲昏了头。“我…好的…主人!”他的声音愈发鉴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奥恩的手指在相羽玄参的阴道里搅动,手指促使骚逼产生更多的淫水,有了足够的润滑后才向着白虎的另一个洞穴探去。铁匠的手指粗糙而有力,轻易地就将相羽玄参的屁眼扩张到了合适的大小。奥恩从嘴里呸了口唾沫,混合着前列腺液涂抹在坚硬如铁的肉锤上。慢慢地捅开相羽玄参的括约肌。“啊啊……好大……”在异物的刺激下相羽玄参紧缩着他的肌肉,却没想奥恩只把他的反应当做欲拒还迎的邀请。还没等相羽玄参准备好,他就直接提着肉枪直接向着相羽玄参内部冲刺。“妈的,这骚逼,还挺紧实的。”直肠远比相羽玄参的阴道要紧致,不过在奥恩的鸡巴面前就没有松垮的穴。奥恩的屌几乎是有相羽玄参小腿般粗细,常年在熔炉前的日子也让他的身躯变得炙热无比,就连鸡巴也不例外。粗大的性器足以将屁眼的所有褶皱都成开,每一次抽插都能够完美地捅开二道门直达直肠的最深处。

奥恩做爱的风格十分粗野,就连阿利斯塔比起他来说都算得上是温柔。“给老子起来!”奥恩抓住相羽玄参的手腕,虽说奥恩弗雷尔卓德的上古神明却是宝刀未老,只用了鸡巴的力量就把他从地板抬起,慢慢地走向道具台。相羽玄参的括约肌处还清晰地烙印着奥恩青筋的形状,就如同炉家人曾对奥恩的生殖崇拜一般。
"那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弗雷尔卓德并非如今的冰天雪地、奥恩还是一个刚刚性发育的公羊。
新生的神明想要好好地发泄一番自己的精力,只可惜炽热的欲火会伤害树林、融化冰川,冻土会被灼热的阳具变为沙漠,只有岩石和山川能够承受他的坚挺和体温。他坐在山脚下四处摆弄硬得不像话的鸡巴,连挂在身下的雄卵都能把脚下的岩石砸出两个整整齐齐的凹陷。
寂寞与饥渴让他像是发了疯一般,有着些许老茧手狠狠地撸着自己的肉屌,两个羊卵像是有射不完的精液,肆意地喷射着神明的种浆。
精液射到了雪山上,炙热的温度让冰川融化变成了河流;睾丸撞击在地上,无数的坑洞汇集在一起变成了山谷。而精液没有将冰川完全融化时,奥恩会用他的粗屌一下一下的撞击冰川脆弱的缝隙,精液射进冰川内部,就变成了我们现在居住的山洞。”
父亲抚摸着一根木雕,在床前为他的孩子讲述着奥恩的传奇经历,同时这也是每一位炉家人口口相传的故事。
刀刻留下的痕迹已经被盘的圆润而发亮,在昏暗中反射着烛火微弱的亮光。
这是一根奥恩生殖器的木雕,据说前辈的炉加人在奥恩尚未归隐前一起生活过好一段时间。
奥恩用神力为他们开辟了家园,教会他们怎样打造、使用铁器。作为回应,炉家人用他们的虔诚和祭祀回应奥恩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每年的开春,男人们就会在村落的中心相互比拼着打铁的技术以及生殖器的大小,而无论输赢,全村的男人都会在庆典的尾声,一齐为奥恩贡献出今年的第一次精液以奉献给他们的锻造与生殖之神。
神明也会在暗处观测着子民的庆典并尽数接纳他们所呈上的精液。
那时候的奥恩为了子民尚且抑制了自己脾气,尽力扮演成一位博爱的神明。
而现在的奥恩则是性虐与暴力的化身,他将上面的道具一扫落了一地,暗黑色的金属情趣用品混合着乳钉上的铃声散落在二人的周围。突然一阵刺眼的聚光灯射向相羽玄参的眼睛——奥恩把他翻了个面,放在了台子上。随后,用之前的拘束带将他的双手固定在了台子的两边。奥恩抬腿踩在相羽玄参的脸上,抓起白虎的一只腿,一遍骂着一遍猛干他主人的屁眼。“妈的,之前不是吃老子的臭脚吃得欢,现在也给老子大口吃。”奥恩皱着眉头,鼻孔里喷出的气体也带上了他的不满和轻蔑。
一股恶臭伴随着之前相羽玄参的唾液味向着白虎的鼻腔袭来,他反倒是两眼放光地接受了奥恩的神赐,布满老茧的肉脚被相羽玄参视作至宝来侍奉。奥恩看见这只骚货老虎如此下贱,便用他的两个脚趾夹住相羽玄参的舌头向外拉,随后再用脚底板在他的舌头上来回摩擦,足底的瘙痒也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快感。
“下贱东西,你爹的鸡巴大不大,臭脚香不香?”奥恩开始用脚拨弄相羽玄参的乳头,可是奥恩并没想到这个骚货居然被人玩奶头鸡巴也能硬。“爸爸的鸡巴……特别大,肏……地儿子…的…骚…屁眼…爽上天了…最喜欢…奥恩爸……鸡巴又大又cu……唔……”“啧,真他吗的贱。”奥恩嘴上骂着相羽玄参的反应,屁股还是那个的动作却一点没有减慢,反而是加速操着相羽玄参的屁眼。公羊的粗屌进出进出着相羽玄参屁眼,括约肌和一部分肠道已经牢牢地吸附在奥恩的雄根上,红肿而外翻。由于奥恩的干扰,相羽玄参的吞咽节奏被打乱,越来越多的口水积累在他的口腔顺着奥恩的臭脚流满了他整张脸。
这一阵突然的猛干让相羽玄参半硬的鸡巴也跟着奥恩的节奏四处摆动,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布满了相羽玄参的胯部和下腹,有些毛发甚至被塑造成一簇一簇的刺状。奥恩将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肠道里的骚水混合着奥恩的前列腺液飞溅到他的雄卵上,激发出他更加浓厚的雄臭味,而松垮的阴囊也恰好能够通过撞击提供更多的快感。
在抽插的过程中,奥恩的鸡巴逐渐起了尿意。这么一想,自己也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排泄了。奥恩此时心中正犹豫着要不要停下来,可是一看到这个骚货对鸡巴上瘾的样子就什么都不想管了,索性尿在里面。
奥恩将尿道括约肌放松,鸡巴完全插进相羽玄参的屁眼里。“哈……爽……”尿液迅速地从尿道流出,下腹部紧张感顿时消解了大半。只是相羽玄参腹中受了奥恩的尿液变得越发肿胀,温热的尿液在肠道里逐渐积累,奥恩的鸡巴又把唯一的出口给牢牢地堵住。
“好涨…你…尿进……进来了?”相羽玄参发觉身后的鸡巴停了下来,肚子里还隐隐约约水流注入的感觉。就算是相羽玄参发现了,他也做不了这么,身体被捆绑的他只能接受奥恩的圣水。
“呼...”奥恩长出了一口气,“尿了就尿了,你再把它挤出来不就得了。”奥恩刚想把鸡巴退出来,相羽玄参却赶忙叫停奥恩的动作。“别,这样其实挺爽的……等你射了再拔出来。”白虎用他的双腿勾住奥恩的腰,肉垫缓慢地撩拨着奥恩的侧腹。“哼……”奥恩没有回应只是又开始了他的动作,壮硕的公羊雄风不减,只是体脂率比当年高了不少。如今的他更加老成,身子站在那就像是一座高山。不过脾气也倒是和山川一样,一样古怪且偏执,怎样也不会移动一步。他的鸡巴依旧坚挺,橄榄形状的雄根牢牢地嵌在粉嫩的屁穴中,每一次抽插阴茎最粗的部位都会堵住相羽玄参的屁眼,不会有一滴尿液被浪费。
“呼……好爽…”奥恩一只手捏着自己奶头,下身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颗肥卵子在相羽玄参的屁股上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相羽玄参的屁眼是奥恩肏过的最舒服的洞了,肠道紧紧地吸附住奥恩的雄根,偏高的体温更接近奥恩平日的体温,就像是自带加热的飞机杯。而且男人的身体更加结实耐操,有些女人会嫌弃自己的体味和体型,还有一些不喜欢大胡子,甚至有一些是嫌弃自己鸡巴太大了插进去很疼。和男人做就完全不会有这个问题,都是赤身裸体的坦诚相见,该有的有的东西大家都有,还更加了解彼此的构造。奥恩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向来都不需要太多的隔阂,兄弟手足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只要鸡巴够大、技术够好就随时随地能打一炮。
禁欲已久的公羊向着相羽玄参的身体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是尽力整根没入再拔出一半。相羽玄参肚子里的尿液和身后的鸡巴一起在身体里运动把他的脑子搅得乱七八糟的,下半身因为过度的快感几乎没有了知觉,几度翻上白眼要昏死过去,好在他等到了奥恩射精的时候。奥恩的臀部发力,本来圆润的屁股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奥恩身体后仰、下半身绷紧,几乎是要把他的卵子也塞进相羽玄参的屁眼里面。
奥恩也没有忘记相羽玄参的另一个洞,他两根粗糙而布满老茧的手指在相羽玄参的阴道口迅速拨弄着他的阴蒂。缺乏抚慰的阴道在奥恩的指奸下再次分泌出淫水,奥恩旋转着手腕,指节摩擦阴唇,原本粗糙的左手在淫水的滋润下变得细嫩了不少。“嗯…唔…”看着相羽玄参高潮的那股骚劲,奥恩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不过也只是爬满整张脸的山羊胡子稍微动了一下而已。
相羽玄参的阴道和鸡巴都有了高潮的趋势,奥恩不断地刺激着他的两个肉洞,尿液和鸡巴在干屁眼的过程中来回震荡,腹部像是已有身孕一般有了显著的隆起。巨大的快感让他逐渐地失去了意识,等到他回过神来,自己的鸡巴已经在腹部留下了一大滩精液。精液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向背部,他的阴道此时也正在像外面喷着淫水。黏黏的骚水从奥恩的手指缝中喷溅出来,在奥恩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体液。奥恩则是眯着他的眼睛,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入口中慢慢品尝着相羽玄参的味道。“哼,骚屄。你也来尝尝看自己的屄水。”奥恩从相羽玄参的阴道口中随手一抹,就把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头放进相羽玄参的嘴里。
白虎的口中因为太久未能淫水而较为干燥,这一点液体对于相羽玄参来说确实是十分及时,他舌头上的倒刺缠上了奥恩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体液。粘稠的淫水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反倒是奥恩的手指上有着铁矿石的金属味,大约是长期持铁器留下的,手指凹凸不平,也许是老茧或者是伤口,还能够品尝到熔炉前炙热的高温。奥恩的手指在口腔里肆意地刮擦,倒刺也给奥恩带来的别样的体验。“唔……哈。”公羊似乎是玩腻了这样暧昧的情趣,他双手握住相羽玄参的大腿根,把白虎按在台子上,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炽热的肉锤在相羽玄参的体内里猛烈抽插,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把尿液往肠道外部带出来一点,少了很大一部分的肿胀感白虎的腹部也轻松了不少,持续而强烈的感觉也让相羽玄参夹紧了他的括约肌。
“妈的……好紧……接好了骚货,老子的种……射了!!”奥恩将胯往前顶,整个人都快要压在相羽玄参的身上,小小的置物架已经不堪重负地开始发出了断裂的声音。“射……进来了,好多的精液……好热……奥恩的种子~”
奥恩射精过后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每次拔出一厘米都会有微黄色的水流从白虎的后穴里流出。可浓稠的精液已经射进了相羽玄参的最深处,由于奥恩粗大的雄根,相羽玄参的屁穴已经被开垦出来了一个窟窿,一时半会是合不上了。还有一些尿液已经注入到了直肠的深处,只看到暗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慢慢地从穴口流出来。单靠肠道自身的蠕动的话想要排尽可太久了,奥恩等不了这么久,他的手掌按下相羽玄参突出的小腹,原先的尿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喷射到了奥恩被脂肪覆盖的腹肌上,骚臭和汗臭混合了在一起。
“嘿,小骚逼,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下面的嘴我试过了,要不咱俩到后边去,用你上面的嘴俯视一下你老子我?”奥恩移步到相羽玄参的脸前,第二次高潮过后的相羽玄参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气力,胸腔的起伏也逐渐变得平稳,只有心脏还在猛烈跳动着。
奥恩的鸡巴依旧坚挺,上面还挂着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下方的羊卵子恰恰好在相羽玄参的鼻子前,腥膻的羊骚味若有若无地袭击他的鼻头。相羽玄参吞了口唾沫,他需要缓一缓,不过眼下更重要的还是把这头食髓知味的公羊给拿下。
于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用着已经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
“没问题,奥恩。”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5 19:17 , Processed in 0.050864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