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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30367_转生成狐妖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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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转生成狐妖的旅程
作者:夜雾雨
来源:https://hlib.cc/n/24530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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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远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动物摄影师,虽然也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但他也希望自己拍摄的作品能够广为流传,可惜他没什么天赋也没什么背景注定碌碌无为。
  陆明远在秦岭追踪罕见白狐三天三夜。当他终于发现洞穴中的幼崽时,恰遇山体滑坡。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将相机扔到安全地带,自己却用身体护住五只幼狐,被滚落的巨石砸中后背。弥留之际,他看到一只眼熟的成年白狐对他点头,额间有月牙形金斑——正是三天来始终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的那只。
  再睁开眼,已经不知道是哪里了,眼前有一个女人,但等我的神智稍稍清醒,就发现眼前的女人不是人,她一袭白衣站在洞口,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不似凡尘中人。她转身看我时,那双琥珀色眼眸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更让人在意的就是女人头上的一对狐耳和背后的三条尾巴。
  “孩子,时辰还早,再睡会吧,娘亲陪着你。”
  孩子?是在跟谁说话?我这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将手放到眼前才发现,好陌生,完全不是自己的手,好像小婴儿的手一样。
  是的,我重生了,也穿越了,来到了未知的世界成为了一只狐妖。
  一晃眼已是14年。
  “芷儿,快些收拾细软。”
  "娘亲,我们这次下山要去多久?"我笨拙地系着衣带,十四岁的身体已经开始显现出少女特有的曲线,这让我无比烦躁。
  即便已经重生了14年我也还是不能熟悉这个世界,更不能熟悉自己现在的身体。这是一具狐妖的身体,娇小但比例优雅,淡金色的及腰长发,还有明显不是人类的狐耳和狐尾。
  我看到的女人是我现在的娘亲云瑶,她为我取名云芷,虽然我不喜欢现在的身体,但我很喜欢我的娘亲,血脉相连的依赖似乎在狐妖身上更为明显。
  娘亲告诉我狐妖修行需要人类欢爱,随着体会到越来越多的人类的情欲和爱恨情仇而修为增长。狐尾就是判断狐妖修为的,娘亲已经有三条狐尾,我至今还是一天。
  云瑶轻笑:"看机缘。"她走过来替我整理衣襟,手指在我锁骨处停留片刻“你的修为停滞太久了,芷儿。”
  我僵住了。自从十二岁初次月事来临,云瑶就开始向我传授狐妖的修行之道。但我体内那个前世为男人的灵魂对此极度排斥。“我还不想...”我低头盯着自己的绣花鞋。
  “由不得你想不想。”云瑶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走吧。”云瑶松开手,恢复了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娘带你去见识人间繁华。”
我跟着她下山,全然不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出卖。
秦岭的山风还残留在云芷的记忆里,那股清冽的气息仿佛是前世陆明远最后的慰藉。如今,她踩着山间小径,脚下的碎石硌得她有些不适,耳边的狐耳微微颤动,捕捉着风中传来的鸟鸣。
山路渐渐平坦,远处出现了一座繁华小镇。炊烟袅袅,人声鼎沸,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和孩童的笑闹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人间烟火图。云芷跟在云瑶身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人类的热闹。她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琥珀色的眼眸映着街头的灯火,却不敢多看,生怕暴露自己的狐妖身份。
“别乱看。”云瑶低声提醒,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收好你的尾巴和耳朵。”云芷一愣,连忙运转体内微薄的妖力,将狐耳和狐尾隐去。她早已学会了这门障眼法,但在人类面前,她总是格外小心。
街头一老叟正捏糖人,炉火映红他沟壑纵横之面,手腕翻转间,糖浆凝成飞鸟之形,栩栩如生。云芷驻足,眼中闪过一丝惊奇。活了两世,这等戏法她都只曾听说,今天才是头回亲眼所见,她正欲细看,云瑶已自袖中取出一枚铜钱,递与老叟,换得一枝糖雀,递至她手中。
“尝尝罢。”云瑶笑意浅浅,似春水荡漾。云芷接过,糖雀晶莹剔透,雀目点漆,似欲振翅。她轻咬一口,甜意融于舌尖,微烫却不灼口,心头忽生暖意。她抬眸望向云瑶,欲言谢字,然见母亲目光悠远,似落于街巷尽头,笑意中藏着一丝神秘莫测。
“娘亲,这糖雀好甜。”云芷低声道,试图打破沉默。云瑶闻言,侧首看她,抚了抚她发丝:“人间之味,皆如此,甜中带苦,汝日后自知。”云芷只觉母亲之手温柔如昔,血脉相依之情让她心安。
二人复前行,见一精致高楼,门口十余女子,皆小有姿色正搔首弄姿揽客,不必多说云芷也明白这就是烟花柳巷之地,拉着云瑶远去,云瑶却拉住云芷驻足。“若你去这地,也可修行。”云芷听闻脸色大变,紧握云瑶的手。“娘亲说笑了,哪有把自家女儿送到这等地方的。”“可若是你修为不精进,便只能来到此处了。”云芷不答,她知道娘亲所言非虚。
“娘亲今日就是要将我送入此地吗?”云芷抬头,一双明眸泛起雾气。
云瑶轻叹,“云芷莫怕,稍作警醒,娘亲在此,不会让你沦落到那样的。”云芷顿觉心安,可又泛起忧愁,修行修行,总是要修行的。
二人远去,这人世繁华不属于她们,但此时可以享受一二,戏曲曼妙,戏法迷眼,奇技淫巧都让云芷大饱眼福,这异世风情也让她沉醉其中。
云瑶带着云芷游玩了城镇一天,云芷也不自觉表现出少女的天真烂漫,美好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晚上。
她们在一座气派的大宅前停下脚步。宅门上挂着“赵氏”的牌匾,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见云瑶走近,忙点头哈腰地迎了进去。云芷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场景有些不对劲。她悄悄扯了扯云瑶的衣袖:“娘亲,这是什么地方?”
“进去再说。”云瑶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安。
大宅内堂灯火通明,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端坐在主位,满脸皱纹,眼底却闪着精光。另一侧是一老妇人,雍容华为目露精光,二人身旁站着几个仆人,低眉顺眼地伺候着。云芷一进门就感到一阵压迫感,她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却被云瑶轻轻推了回去。
“赵老爷,这便是我家小女云芷。”云瑶微微一笑,拉着云芷上前,“模样可还入眼?”
赵老爷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云芷。那目光黏腻而贪婪,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云芷心底一寒,前世的直觉让她瞬间警觉。她看向云瑶,却见母亲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不错,不错。”赵老爷捋了捋胡须,声音沙哑,“云娘子果然生了个好女儿。老夫正愁后继无人,这丫头若能为我赵家开枝散叶,定不会亏待你们母女。”
云芷愣住了。她猛地看向云瑶,低声问道:“娘亲,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云瑶没有回答,只是转头对赵老爷道:“那就依先前说好的价钱。银子备好了吗?”
“自然。”赵老爷拍了拍手,一个仆人捧着一只木匣上前,打开时满是白花花的银锭。云瑶接过匣子,掂了掂重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娘亲!”云芷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在做什么?”
云瑶转过身,目光柔和却冰冷:“芷儿,这是你的机缘。赵老爷家大业大,你留在这里,既能修行,又能过上好日子。娘亲老了,不能陪你太久,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云芷的声音几乎哽咽,她猛地甩开云瑶的手,“你把我卖了,还说是为我好?”
云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冷漠掩盖:“狐妖的命数如此,你迟早要走上这条路。娘不过是帮你迈出第一步。”说完,她不再看云芷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遗落了一缕幽香和满室寂静。
“放开我!离我远点。”云芷奋力挣扎,可一条尾巴的狐妖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她生得较弱,一普通侍女就让她挣脱不得。
“将嘴堵上送入我房中。”赵老爷不耐烦得一挥手。赵夫人已经起身离去,小狐狸精,看着就来气。
“是,老爷。”侍女恭恭敬敬回答,很快将一块粗布塞入我口中,二人合力抬着我到了赵老爷的房间。
“你们先出去吧。”
两名侍女行礼告退,云芷看着不断逼近的赵老爷,恐惧紧张得看着这个男人。
唉,这丫头身体才刚张开,就让她免受皮肉之苦吧,免得伤了自己孩子。
赵老爷拿出一白玉瓷瓶,打开塞子,一股淫靡之气升出,吸入气体的云芷小腹一阵抽搐,赵老爷一把掐住云芷脖子,云芷不由得张开小嘴,赵老爷立马将瓶中春药灌入,直呛得云芷四肢扭动不断挣扎。
“这春药,就是再贞洁的烈妇也会变成下贱的婊子,但此时可以免你破身之痛,只要你老实诞下子嗣,老夫不会亏待你。”
云芷已是满脸春色,像蛇一样不停蠕动,双腿夹摩,下身的瘙痒让她渴求着男人,可纯洁的少女未经人事,前世的男儿记忆也在阻碍情欲的发挥。
少女的小手无意识撩拨着裙摆,不时露出的春光居然让赵老爷也不由得看出神,狐妖与生俱来的狐媚劲已经化为一条尾巴圈住了赵老爷,邀请他共度春宵。
轻轻将堵住少女小嘴的布撤走,一声“嗯~”立刻娇吟而出,好似一只小手在他胸口摩擦,直刮得心脏也加快了跳动。赵老爷飞快脱去了衣物,开始为瘫软无力的少女宽衣解带。
精致玲珑的锁骨、微微隆起的双峰、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那两条不染一丝凡尘、冰清玉洁的白嫩赤裸小脚,这尤物的身段当真是越看越惊心,越瞧越迷人。房间中男人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少女难耐的呢喃,情欲已经堆积到极限,稍一摩擦就会起火。
紧贴在身上的少女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他的分身甚至能感觉到那软穴中的热气,在邀请着他进入。
“我要~。。。”雪白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俏脸胡乱磨蹭在他的脖子上,胸前的柔软贴在砰砰直跳的心上。
“好~难受,嗯~”
赵老爷忍不住将少女的下身和自己贴得更近,立刻就听到较弱的呼声,一道热气带着香风冲刷而来,让他猛得抓紧了少女浑圆滑嫩的大腿。
“好疼~”
赵老爷连忙放松双手,那痛感一消,瘙痒的感觉更加强烈,大开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得夹紧男人的腰。
“好难受~好痒。”俏丽的娇颜和初见时的一样可人,清澈的眼眸此时带着浓浓的情欲。
倾世美色当前,赵老爷显然已经是等不急了,双手挽住云芷那两条滑嫩白腻的大腿朝后拉来,胯下的肉炮就已经朝着这狐媚少女的娇羞蜜穴捅去,随着小腹下压、臀部向前,硕大炙热的龟头也随即挤开了那两片流汁多蜜的冰润娇唇,随着一股销魂的紧凑和吮吸感袭来,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啊……”
  “嗯……”
一边感受着小穴内部那层叠肉褶的黏附和紧夹包裹感,一边小心翼翼得安抚少女发颤的身体。他动作轻柔而缓慢的,点点将铁棒推进穴中,强忍著驰骋的欲望。
“嗯……呼──好烫。”随著巨物的进入,饱涨的感觉带著微微的刺痛,使麻痒稍退。云芷微皱著眉,急喘著气。
终于巨物顶到了一处阻碍,只是触碰就让少女浑身颤抖。
即便有这淫纹也不能免这破身之痛吗?也罢,长痛不如短痛,赵老爷心下一横,全身发力,少女的初夜就被他夺去。
“啊──好痛!”双手推挤著身前的男人,可是却未能推动分毫,无力感加上下体的疼痛,让云芷泪如雨下,只能无力哭喊:“赵老爷,好疼,你放开我,好疼啊。”
赵老爷停下来动作,无视少女的请求,包裹住铁柱的软肉从颤抖到紧缩,再到不断抽动,一直到现在的夹吸蠕动。少女的呻吟也变了声调,用力推开男人的双手也软糯得搭在男人的肩上。
差不多了。整根推到底,感觉身上的小人儿不稳的喘吸声,捧著俏臀贴著她的身体,磨蹭著两人的结合处,让铁棒在穴内捻磨花心,惹来她动听的娇吟。“啊──”
“是不是舒服多了?”听到这话的少女抓在男人肩头的小手骤然发力抓紧,却又很快松懈。知道了答案,赵老爷也没有继续逗弄少女羞耻心的想法,只是加快了动作。
一个劲儿地把腰身向前挺去,好将自己硬挺的肥硕肉棒更深的朝着这娇嫩动人的迷人少女的胴体深处插去,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女人行房,但他还是兴奋地无以复加,只在美人紧窄逼人的泥泞幽穴中横冲直撞、肆意驰骋,将圆润冰嫩的股间给肏的流汁淌水。
啪!
知道少女已经适应后毫无怜香惜玉的猛插重捣。这样粗暴狂野的直接插满让他接连喘气,却并没有丝毫的疲惫和放松,仍旧挺着胯下的大鸡巴在美人腿心嫩痕处疯狂进出,直插得这圆润雪臀渐渐红润,娇嫩玉穴“噗叽噗叽”地荡出浪声。
次次挺腰、记记重捣,都惹得云芷腿心间那最为敏感私密的娇羞嫩痕不断从一线蜜裂扩成幽幽的深洞,而其间清汁横流、牝水四溢,带着一丝血红,又润地这仙子嫩屄紧致又湿滑,加深这一交媾的快美,也引得她不觉轻哼出声:
  “嗯……嗯……”
两世为人都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何况云芷一直自认为男人,可是这淫纹的效果带来的情欲实在难耐,但为了那一点点的尊严,因而哪怕是在这肉棒插穴的极致销魂中也用贝齿咬住粉唇一点,不想自己发出什么羞人的声音。但这怎么能由得了她。
赵老爷不想伤她,不是因为恻隐之心看她可怜,而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出生,她不会对眼前的少女像爱人一样呵护,只是一件工具,生产工具罢了,不要受伤就可以。那让男人血脉喷张的呻吟,他还没有听够呢。
极力隐忍着自己胯下肉根贯穿蜜穴带来的快美与刺激,当即便将上身向下倾斜压去,让这稚嫩美人皓白挺紧的细腿儿都跟着缠在自己的雄腰之上。
被全身压制,被征服感极强的体位让云芷忍不住微微颦眉,但已经逐渐在情欲之中沉沦的敏感娇躯却在不自觉的回应着对方,尤其是胸前那对嫩乳,顶端上嫣红的两点早已兴奋地翘起,从刚才的颤颤巍巍、摇摇晃晃,变成了现在被男人胸膛给压住的诱人扁圆,随着赵老爷耸胯肏干的抽插节奏而不断摩擦着他的乳头,这样互相厮磨、黏腻在一起的羞人感也无形中让云芷也更为动情,特别是她娇娇敏感的那两颗红豆,每一次摩擦、剐蹭都似是带来一股细微的电流酥麻般,让她自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渴望,一种空虚,想被什么人用力地去揪住这欲求不满,让她张开小嘴儿发出快乐的呻吟。
美人心中所想,他虽然不知,却也察觉到她下面那张小嘴儿吸得越发紧了,再看向她这一张满是羞愤、抗拒,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矛盾的期待的俏脸时,便觉愈发诱人。
“嗯哦哦!”终于云芷忍不住发出销魂蚀骨的痛快呻吟,之前的呻吟都充满着压抑的快感,但现在,赵老爷全力进攻花心深处的那处软肉,无法抑制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克制。
赵老爷感受着怀中小人的身体反应,听着动听的呻吟,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突然,云芷闷哼一声,穴中一阵紧缩,前所未有的仿佛要把男人的魂都吸出来一样的快感让赵老爷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高潮中的云芷全身潮红,那忍不住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啊~❤啊!”持续的高潮让她紧紧咬住男人的巨物,赵老爷再也忍受不了,意识完全有欲望把控,放开身心全力抽送。
纤细诱人的雪白双腿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赵老爷的腰后互相勾住,当真如完美的炮架子般将男人的整个臀和胯都朝着自己腿心间的嫩痕处压去,自然也让那根让她感到销魂蚀骨、却又羞愤难当的硕挺阳物插的更深,黏膜腔肉吸附在肉茎上、随着它向前向后的研磨剐蹭而不停产生难以言喻的刺激。
伴随着赵老爷的低声吼叫,他用尽全力将铁柱送进花蕊最深处,狂射而出,滚烫的欲望让高潮中的云芷狂泻,连隐藏狐妖身份的力量都失去了,狐耳与尾巴显现出来,那尾巴乖顺得缠上男人的身体,小腹一阵阵抽搐,美丽的花朵已经完全被男人开了苞。
赵老爷整个身体趴在少女身上,粗重的呼吸吐在狐耳上,刺激得少女无意识发出低低的呻吟,待到赵老爷恢复了力气,才发现少女已经伸出香舌,继续祈求着男人。
这春药真是神奇,但也可怕,赵老爷压制了欲望,又唤来下人好生照顾。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少女的身子就是他这把老骨头都把持不住,明明不谙世事,却天生就是最魅惑男人的身子,一举一动都让男人离不开眼。
一夜安眠,待到天明云芷悠悠转醒,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清醒,檀木梁上悬一盏残灯,纱帐低垂,隐约透出檀香袅袅。此非山中洞府,而是那赵氏大宅。
身子一动就又瘫软在床上,私处的刺痛和酸软的腰,连带着混乱的记忆,云芷不记得昨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凭着模糊的印象和现在的身体她也知道了一切。
一行清泪滑落,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的世界他也不曾哭泣,可现在却再也抑制不住,她自然知道云瑶娘亲说的是对的,她们狐妖天生就是离不开男人的,没有男人就没有力量,没有力量又怎么在这乱世生存,可她不曾想,娘亲居然做得这么决绝,她实在将自己认为是男人,又对外界十分惧怕,现在却,唉。
“啊……”她喉中溢出一声低吟,非因痛楚,而是心魂之殇。她抬手,凝视那双纤弱少女之手,淡金长发披散如瀑,如此真实她却只希望是一场梦。
门扉轻启,一名侍女低眉顺眼而入,手捧铜盆与新衣,低声道:“夫人醒了?老爷命奴婢伺候更衣,卯时当往正堂,向老爷与夫人请安。”言罢,她将铜盆置于架上,热气袅袅,似欲掩盖屋内冷意。
“请安?”云芷猛然抬头,琥珀双眸闪过一丝抗拒,“我非赵氏之人,何须如此?”她只不过是被卖到赵家,按规矩来说门都没过,如何算赵家人?
侍女垂首,语气恭谨却不容置疑:“娘子莫怪,此乃老夫人之命。老爷与夫人已候于正堂,娘子若不去,恐惹不快。”她顿了顿,似有不忍,又补充一句,“夫人初来,凡事顺从为好。”
卯时初刻,云芷随侍女步入正堂。堂内檀香袅袅,紫檀案上摆着青瓷茶盏,堂前高坐二人——赵老爷居左,玄袍加身,须发花白,眼底藏着昨夜贪婪之光;赵夫人居右,约莫四旬,凤钗珠翠,满面脂粉,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刻薄。她端坐不动,目光如刀,上下打量云芷,似欲将其刺穿。
云芷立于堂中,淡金发丝垂肩,罗裙曳地,容色清丽,却面色苍白,她强撑心神,欲依礼请安,但又不甘心。
“云娘子,怎不拜见?”赵夫人率先开口,声如寒霜,字字带刺,“既入赵门,便当守赵氏规矩,莫仗着几分姿色,便忘了尊卑。”
云芷心头一震,她咬牙,缓缓屈膝,行礼道:“云芷见过老爷、夫人。”声若蚊鸣,带着不安。
赵老爷捋须,笑意莫测:“芷儿莫拘谨,昨夜辛苦,今日请安,乃为一家和睦。坐下罢。”他挥手示意,侍女搬来一凳,云芷却未动,立于原地,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赵夫人冷哼一声,斜睨她道:“辛苦?哼,不过一狐媚子,仗着几分妖术,勾得老爷神魂颠倒。既入我赵门,便当知晓,此宅由我掌家,容不得你放肆。”她语带讥讽,目光落在云芷裙摆,似能窥见昨夜之痕。
云芷心如刀绞,昨夜屈辱尚未平复,今又受此羞辱。她强抑泪意,昂首道:“夫人何出此言?云芷未曾求来此地,乃……”她欲言母亲出卖之事,然话至唇边,咽下咽喉,化作一声叹息。
“未曾求来?”赵夫人拍案而起,凤钗微颤。“今天就来教你规矩,免得日后还像今天一样,来人,给我打。”
两个壮硕男子立刻来到云芷身侧,一人拿着一根木棍,将云芷一把推倒在地,木棍破空之声已至,带着凌厉风势,直朝她身上招呼,一下下打在她身上,皮开肉绽,打了20下方才停手。
她气息微弱,瘫于地上,裙裾破碎,血迹斑驳,宛若一朵被暴雨摧折的梨花。她喘息着,耳边嗡鸣,堂中檀香依旧袅袅,却掩不住血腥之气。赵老爷皱眉,似有不忍,然未出声,唯捋须不语,眼底贪婪之光未减。
赵夫人起身,缓步走近,裙摆扫过青砖,发出细微声响。她俯视云芷,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云娘子,可知错了?”她语调轻慢,似猫戏老鼠,“本夫人掌家多年,收拾不听话的丫头,手段多得是。今日这二十棍,不过小惩。若再有下次,哼,定叫你求生不得。”
赵老爷咳嗽一声,缓和气氛:“夫人息怒,芷儿年幼,不懂规矩,慢慢教便是。”他转首看向云芷,语带威压,“芷儿,老夫待你不薄,昨夜已免你破身之痛,今日之惩,乃为你好。若你安分,为赵氏诞下子嗣,自有富贵荣华。若执迷不悟,休怪老夫无情。”
许是晚年丧子丧孙,爱人也早就辞世,历经沧桑,性子较常人沉稳许多,见云芷没有表态,赵老爷并未再说,也不置气,只叮嘱下人好好照料便转身离去。一时不解,日子一长自然就想开了。
赵夫人见她无言,以为她服软,满意点头,挥手道:“带下去,好生看管。莫让她死了,坏了老爷兴致。”侍女忙上前,搀扶云芷起身。她身形不稳,血迹斑驳的罗裙拖曳于地,宛若一抹残阳,黯然失色。
云芷凝望窗外。院中桃花正艳,春风拂过,花瓣飘落如雨。
下人伺候她更衣沐浴,一桌佳肴也已备着,确实比洞中舒服许多,可她并不感觉自在。
几天过去,伤痛仍然挥之不去。好在狐妖的妖力傍身,赵老爷又生怕伤了孩子,药都是上好的,她身子恢复得很快,一日无事,她便四处转悠,整个赵府前后溜了个遍。
夜色渐浓,月华如水,云芷倚窗而立,耳边隐约传来更夫敲梆之声,已近二更。她屏息凝神,待院中巡卫脚步渐远,方轻启窗扉。凉风拂面,带着淡淡花香,她深吸一口气,翻身跃下。
落地时,她腿软险些摔倒,忙扶住墙角,低喘片刻。宅中寂静,唯有犬吠遥遥传来。她收敛气息,贴墙而行,避开灯火,朝后门潜去,白天所见,此处守卫薄弱,高墙她翻不过去,唯有此处可以一博。
行至半途,忽闻脚步声近,她急缩入假山阴影。两名家丁提灯走过,低语道:“老爷新纳的小妾,模样俊得很,怪道舍得重金。”另一人笑应:“可不是?听说还是个雏儿,老爷昨夜乐得狠。”
心中伤疤被人揭开,云芷心不由得一悸,却也无可奈何,待家丁远去,她继续前行,终至后门。门旁一守卫倚墙打盹,长矛斜靠身侧。云芷心跳如擂鼓,蹑手蹑脚靠近,轻推院门,想要就此逃离。
可这时守卫只觉得一阵香风,沁人心脾,悠悠转醒,和云芷四目相对,守卫露出一抹邪笑,好漂亮的美人,独处一刻也是值了,抓回去又能得老爷奖赏,岂不美哉。
云芷挣脱不过,她本就敌不过这守卫,几天前的伤还没好全,很快就被捉回去。
守卫拖她至前院,沿途犬吠阵阵,灯火渐亮,府中家丁闻声而动,围拢而来,低语窃笑,目光如针,刺得她无地自容。
“放肆!何人喧哗?”一声低喝自正堂传来,赵老爷披衣而出,须发花白,玄袍未系整齐,显是自睡梦中惊醒。他目光扫过云芷,眼中先是惊怒,旋即化作冷厉:“芷儿,深夜潜逃,你可知罪?”
云芷被押至堂前,腕间已被勒出血痕,淡金长发凌乱披散,月白罗裙沾满尘土,狼狈不堪。但让她认罪?她何罪之有?
赵老爷面色一沉,挥手斥退家丁,独留云芷立于堂中。他缓步走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乌黑长鞭,鞭身泛着寒光。“我自认待你不薄,可你不懂规矩,那我就亲自教你。”他只恨当日夫人管教她时自己心软,还是被那狐媚劲迷了眼。
他扬手一挥,长鞭破空,带着尖啸,直抽云芷肩头。鞭梢如蛇,狠狠咬入皮肉,撕开一道血痕,鲜血迸溅,染红罗裙。
“啊!”云芷闷哼一声,却生生止住呼痛,她行得端坐得正,怎么能在这里屈服。她睁眼,瞪视赵老爷,琥珀眸中泪光闪烁,然非畏惧,而是倔强。
“还敢瞪?”赵老爷怒喝,鞭影再起,接连数鞭,抽于她背、腰、臂,招招狠厉,毫不留情。鞭梢破肉之声响彻堂前,血花四溅,青砖地上渐成一滩猩红。云芷终是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双手撑地,指甲嵌入砖缝,血丝渗出。
“再问一次,可知错?”赵老爷停鞭,声如寒铁,眼中贪婪之光未减,反添几分狰狞。云芷没有回答,却也是给出了答案。
“我只当你年纪小不懂事,狐妖的命不就是如此,现在看来你还有几分骨气,那我就好好磨磨你的性子。”
他冷哼一声,鞭影再起,势若雷霆,直抽她背脊。鞭鞭入骨,血肉模糊,云芷再无气力,瘫于地上,赵老爷连挥十数鞭,方才停手,喘息粗重,额间渗汗。
没想到这样都不求饶,再打下去,不死也残,对孩子不好,哼,有的是办法磨你的性子。
赵老爷挥手,命侍女将云芷拖回房中。
第二天侍女仍然叫云芷去大堂请安,云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不去,不多时,赵夫人就赶来了。
昨天的事情她当然知道,正憋着一肚子火气,现在看到那不愿意请安的小狐狸精躺在床上,居然更加楚楚动人,更是气得不行。赵老爷跟着来了,连忙拉住赵夫人,不是心疼云芷,而是劝说赵夫人,只待她生下孩子就好。
这样不是办法,二人思索一番得出一个对策,将云芷送到自家开的青楼妓院,让老鸨调教一番,也让她看看那些窑姐是怎么个活法,日后才好生养。
此后几天,云芷甚为悠闲,只管专心养伤,不时运转功法修行,和赵老爷的一夜后,她的修行确实进步了很多,但是不是因为心性,还是没有大的进展。
如此过了几天,待到云芷已经好得差不多,夜晚又被送到了赵老爷床上。
云芷不从,她很不喜欢,很厌恶这个男人,可惜,反抗的力量她没有。可是虽然阻止不了男人,一直作乱也让赵老爷兴致全无,他本就年老,又被云芷搅乱心情,当下是连硬都硬不起来。
哼!赵老爷起身,冷视云芷,云芷别过脸去蜷缩在床不去看那个讨厌的人。等明天送去老鸨那,回来了就好了,但今天也要给你点教训。他一把抓住云芷,又拿出一瓶媚药将一整瓶尽数灌入她口中。
药效很快发作,即便云芷再怎么不愿,也很快像小猫一样手指轻挠男人的胸膛,玉口微张吐出香气如兰,连带着难耐勾人的轻声呢喃和炽热的温度。
双腿夹紧,难耐的瘙痒让她渴求更多,可是毫无经验的她连自慰都不会,只能胡乱得用手抓挠,根本解不了痒。
哼哼,再怎么不愿,一瓶药下去都受不了了吧,但赵老爷不准备更进一步,这美人身体还没全好,怀上他的孩子也多半胎死腹中,就算生下也免不了夭折,不浪费自己那点精华了。
今天就想来试探一番,若是顺从也不必明日送进青楼,不顺从,那就多受点苦吧。
啧啧,不过这模样,若是我年轻时肯定忍不住吧,但现在就算了,稍微玩弄一下解解馋。
他未急于动作,反俯身靠近,鼻息喷在她耳畔,沙哑道:“莫挣扎了。你这身子,生来便是男人的恩物,药力之下,怎由得了你?”他手指滑至她肩头,轻轻一扯,纱衣滑落半寸,露出莹白香肩,烛光下肌肤如玉,泛着惑人光泽。
云芷猛地一缩,眼中泪光闪烁。却未恢复清明,反倒是更添几分魅惑,让赵老爷呼吸一紧,忍不住凑近,嘴含住那两片朱唇,丁香小舌被抓住,他用力一吮吸,身下美人就浑身一颤,发出动听的呜咽。
另一只手急速向下摸索,很快就摸到美人光滑细嫩的穴肉,粗糙的手一碰到,云芷小腹骤得一缩,下身小嘴吐出湿热气体,连带着丝丝细流。一根手指插入,瞬间被紧紧吸住,嘶,夹得这般紧,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手指,稍微一扣弄,云芷的大腿忍不住颤抖。

“啊~”房间里瞬间安静,只剩这最勾引人的呻吟。这副淫靡的情景看得他苍老的身体也涌现出欲火,深呼吸强压下火气,手指抽弄的速度加快,又加了两根手指一起。
小穴紧致包裹住手指,却不难抽动,随着下身酥麻的快感逐渐积累加强,云芷的小舌忍不住伸出舔舐着男人的脖颈,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吟。赵老爷忍不住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手指进出那片花园,将云芷按在床上,送上高潮。
高潮后的云芷媚眼如丝,水雾弥漫的双眼看着男人,媚药的效果,只是被手送上一次高潮不会结束,但赵老爷已经玩够了,他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没规矩的东西,今晚自己受着吧。
赵老爷拂袖而去,留下满室靡靡之气,与云芷的低低喘息。室内烛光摇曳,映得她身影孤零。她瘫于榻上,纱衣凌乱,淡金发丝沾着汗水,黏在颊边。媚药余力未消,教她四肢酥软,气息不稳,小腹热流如潮,难以平息。唯能倚榻喘息,等待天明。在高涨的欲火中,神智不清的云芷不知何时睡去。
第二天云芷还在睡梦中便被人叫醒,浑身酸疼,还有汗湿透了衣服后留下的粘腻感觉,她勉强睁开眼,晨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刺得她微微眯眼。侍女低眉顺眼,手里捧着一套干净衣裳,语气恭谨却不容置疑:“娘子,时候不早了,老爷吩咐,今日要带您去别处。”
“别处?”云芷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觉。前几日的遭遇让她对“赵老爷的安排”充满了戒心。
“娘子莫问,去了便知。”侍女上前,熟练地为她更衣。云芷咬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任由对方摆布。新衣是浅碧色的罗裙,料子轻薄,裁剪却略显暴露,领口低垂,腰带紧束,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她下意识拉了拉衣襟,试图遮住锁骨处的肌肤,却被侍女轻轻按住:“娘子,这衣裳是老爷特意挑的,切莫弄乱了。”
云芷心头一沉,隐约猜到此行怕是凶多吉少。她想问些什么,可喉间像是堵了什么,只得沉默。待妆扮妥当,侍女引她出了房门。院外已有两名家丁等候,腰间佩刀,神色冷漠。云芷扫了他们一眼,心跳不由加快,脚下却被催促着向前走去。
清晨的赵府尚在薄雾中,桃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发间,像是对她短暂自由的嘲讽。一顶小轿停在侧门旁,轿帘半掩,透出几分阴森。云芷被推上轿子,帘子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光与声。轿子晃晃悠悠,颠簸间,她紧握双手,指甲嵌入掌心,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下。帘子掀开时,一股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酒气与喧嚣的人声。云芷踏出轿子,眼前是一座三层高楼,雕梁画栋,门前挂着红绸灯笼,匾额上书“醉春楼”三字,字迹遒劲,却透着一股俗艳。她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此行的目的地——这是赵氏名下的青楼。
“进去吧。”家丁冷冷催促,推了她一把。云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而扶住门框。她咬牙站稳,抬头看向楼内。堂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倚在栏杆上,笑语盈盈,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扫过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哟,这便是老爷送来的新人?”一个尖细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从堂内传来。云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约四旬的妇人缓步走来。她身着紫绸长裙,头戴金簪,满面脂粉,笑得亲切,眼神却犀利如刀,像是能将人看穿。这便是醉春楼的老鸨,姓李,人称李妈妈。
李妈妈上下打量云芷,目光在她淡金长发与清丽容貌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满意:“模样倒是不错,瞧这身段,也是个能勾人的胚子。”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不过,瞧你这眼神,怕是还没开窍吧?没关系,到了我这醉春楼,保管教你学会伺候人的手段。”
云芷心头一寒,下意识后退半步,低声道:“我……我不是来做这个的。”她声音微颤,带着几分倔强。前世的记忆让她对这种地方充满排斥,更何况,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至此。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做这个的,你是老爷的人,不过你不听老爷的,就被送到我这教育教育你,伺候老爷,就跟我这的窑姐伺候客人是一样的,你学着吧。”
看着云芷忧愁的神情,李妈妈不屑一笑,她见得太多了,没事,只要呆上一段时间,保证她服服帖帖。
“行了,初来乍到,我也不为难你。如花,过来!”随着她一声唤,一个身着鹅黄纱裙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她约莫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气,唇角却挂着明媚的笑,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她走近云芷,上下打量一番,笑盈盈道:“李妈妈,这小妹妹长得真水灵,往后怕是要抢了我的风头呢。”
“嘿嘿,她不是新来的窑姐,她是老爷的人,不听管教,送到这来的,你教教她吧。”
柳如花上前,亲热地挽住云芷的手臂,像是多年好友般熟稔:“妹妹别怕,姐姐带你四处看看。这醉春楼虽是风月之地,可也有它的热闹。”她声音甜腻,带着几分真诚,可云芷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好像还有点点的羡慕。
“柳如花,妹妹怎么称呼。”
“云芷。”云芷如实回答。
柳如花挽着云芷的手臂,穿过醉春楼喧嚣的大堂,朝二楼走去。云芷低着头,淡金长发垂在肩侧,遮住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柳如花的热情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更何况如今她身处这脂粉堆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楼内的丝竹声、笑语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粉味和酒气,让她有些头晕。
“妹妹,走慢些,别摔着。”柳如花侧头一笑,语气轻快,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云芷绕过几个倚栏而笑的女子,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昏暗,珠帘低垂,每扇门后都隐约传来低语或笑声,偶尔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响。云芷心头一紧,下意识握紧了拳,指甲嵌入掌心。
“姐姐……我们这是去哪儿?”云芷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几乎被楼内的喧嚣掩盖。
柳如花闻言,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笑了笑,拍了拍云芷的手背:“别紧张,姐姐带你去见个人,顺便让你瞧瞧这醉春楼的规矩。既来了,总得学点东西,对吧?”
柳如花带着云芷走到一间房间,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关上门,一侧墙壁明显能听见另一侧的声响,云芷不由得红了脸,那边在做什么,听得一清二楚。
柳如花熟练得揭开墙壁的一角,隔壁房间的情景变出现在二人眼前。细细的啪啪声伴随着女人的哼声也更为明显。
只见一个男子坐在床上,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按在女人的头顶上,女子的头上下不断起伏,口中含着男人的阳具。女子的动作稍一停顿,男子就会按住女子的头,让她发出闷闷的哼声。
“妹妹也学着点吧,伺候好了男人日子也会好过些。”柳如花轻声说到,边还握住云芷的手轻声说到。边还教导着云芷如何伺候,一边说,还长着嘴巴,舌头不断扭动,让云芷不知如何是好。
隔壁房间传来男子的催促声,“再快点。”女子起伏的动作明显加快,可男子还不满意,抓着男子的头将之提了起来,自己也站起来,双手捧住女子的头,不断将阳具耸动。
云芷看得屏住了呼吸,捂着嘴愣愣看向柳如花,柳如花将她的头转了回去。“妹妹,好好看。”云芷眨了眨眼,继续看着隔壁房间的两人,只见男子快速的挺动著腰部,在女子的嘴里抽插著,以她的位置虽看不太清男子的尺寸,可依女子圆张的嘴,和发出似痛苦的哼声,可以想见女子现在应该是非常难受的。可她的双手却在男子的臀部和大腿上抚摸著,不时回手爱抚一下男子肉棒下的两个卵蛋,激的男子冲撞的速度更快。
如果是男儿身,他不会像这男子一样贪图享乐,他会温柔得多,可现在她只能代入女子的视角,她很难想象,在女子如此痛苦的情况下,还要不断激发男人的兽欲。
男子显然已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将女子的头紧按往自己的跨下,腰用力一挺,身体颤了颤後,一把将女子推开,他的肉棒抖动著将白液喷射在女子的身上。
这时,她突然发现,隔壁房间的女子,怎么和旁边的柳如花有几分相似。
看着云芷的眼神,柳如花也没有隐瞒。“她就是我的女儿柳小仙。”柳如花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姐姐……你……”云芷想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该如何开口。柳如花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别多想,这醉春楼里,母女同行的不多,但也不算稀奇。小仙打小跟我长大,别的路走不了,也就入了这一行。”她语气淡然,像是早已习惯,可云芷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无奈和苦涩。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老爷生的是少爷小姐,窑姐生的可不就是窑姐和苦大力嘛。
“按理说应该先教你点别的再来看看其他姐妹们伺候男人的,我只是担心小仙,才直接来此。”柳如花自顾自地解释,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隔壁房间的男女已经又开始了动作,柳小仙已从方才的低伏中起身,纱裙半褪,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和纤细的腰肢。她动作轻盈地跪坐在男子身侧,纤手轻抚着男人的胸膛,指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她的唇角挂着浅笑,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态,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爷,您今儿心情瞧着不错,可得多疼小仙几分呀。”
男子低笑一声,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他一把揽住柳小仙的腰,将她拉入怀中,粗大的手掌在她背上游走,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小仙这张嘴,甜得能把人魂儿勾走。今儿爷高兴,定让你舒坦。”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急切,手已探入柳小仙的纱裙,摩挲着她光滑的大腿。
“来,把这喝了吧,小爷我今天要玩死你。”说着已经把一个小瓷瓶打开对着柳小仙的嘴灌入了其中的液体,自己也拿出几颗丹丸一口吞下。
不多时,柳小仙已经面色潮红,无意识得扭动着身体在男人身上磨蹭,一只手对着自己的下身自慰起来,男人看得更加兴奋,吃下去的药也开始发挥功效,那肉棒较之前胀大了一圈,两颗卵蛋也变了颜色一跳一跳。
挽住柳小仙两条颀长笔直的美腿,让其摆为娇颜、臀心和嫩足都一并朝天的羞耻姿势,将那最为羞人私密的桃源幽谷都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而男人自己则一压而上、径直又将他胯间粗硕坚硬的男根给捅到泥泞的蜜洞深处。
“嗯~❤。”
女人动情的呻吟瞬间让云芷羞红了脸,自己被下药时,在赵老爷面前,也是如此吗?
美人雪乳酥颤,臀心蜜穴流汁,柳小仙正沉浸在绝强火热的充实感中,忽而又被空虚袭满全身,正疑惑间又发现男人这竟是拔出小截,迷离痴醉之中,颀长的玉腿一勾,缠住对方后腰的同时、又兀自将她丰腴水嫩的耻丘往那肉棒上套去。谁看了都会觉得,真是个婊子,天生做窑姐的料。
随着柳小仙主动索求男人,男人也忍不住了,主动将她紧致敏感的花芯往这男根上套弄,蜜唇吞吐肉茎,让他舒爽极了。“啪啪啪”地把整个腰胯往这绝美的前代神女娇臀深处压去,插得这玉人娇躯酥颤发麻、嫩足儿发软绷直,却是将他越搂越紧,越抱越深。
啪啪啪啪啪……
急促的抽插声好似永不断绝,这如骤雨疾风似的撞击已持续了几十个回合都仍然没有松懈之意,腿心间两瓣蜜穴也无以复加地往内紧夹裹挟,只得让她频频向外泄出蜜汁热汤、流溢奶水,张开檀口自喉中迸出一声声销魂淫叫来舒缓这一波接一波的致命快感。
“走吧。”柳如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想法,自己女儿现在的样子,总是不太好看的。“你看这做窑姐的,多下贱啊,你成为了老爷的人,何苦忤逆他呢,最后被老爷厌恶,沦落到此,唉。”
云芷不语,她知道柳如花的话是对的,是她发自真心的,可是,又感觉哪里不对,可这不对,又说不上来。
“你还没见过其他姐妹,我就不带你去窥房了,教你一些本事,日后在老爷那里好过一些。”
说着拉走云芷,到了自己房间。云芷咬唇,低声道:“姐姐,我……我不想学那些。”她的声音微颤,带着几分倔强。她无法接受将自己变成取悦男人的工具。
柳如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掩盖。她起身,缓步走到云芷面前,俯下身,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的眼睛:“不想学?妹妹,你没得选。赵老爷送你来这儿,就是要磨掉你的性子。你若不学,往后吃的苦只会更多。”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姐姐不逼你做别的,今天只教你点简单的,省得日后手足无措。”
柳如花笑了笑,坐回她身旁,伸手握住云芷的一只手。那手纤细而柔软,指尖微微发凉,像是刚从冰水中捞出。柳如花轻抚着她的手背,语气像是在哄孩子:“别怕,姐姐教你的,都是女人伺候男人时用得上的本事。你瞧着简单,可里头有大学问,能让男人魂儿都丢了。”
云芷的手不由一颤,想抽回却被柳如花握得更紧。她咬牙,低声道:“姐姐,我……我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几乎哽咽,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屈辱交织,让她心乱如麻。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柳如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轻轻抬起云芷的右手,拇指在她掌心划过,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云芷脸颊一热,像是被烫到,猛地想缩回手,却被柳如花按住。她抬起云芷的食指,缓缓凑近唇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芷儿,男人最喜欢女人用嘴伺候。你且瞧着,姐姐先教你怎么用这张小嘴。”
云芷愣住,还未反应过来,柳如花已低头含住她的食指。温热的唇瓣包裹住指尖,柔软的舌尖轻轻一舔,像羽毛拂过,带着湿润的触感。云芷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脸颊瞬间烧红。她想抽回手,可柳如花的牙齿轻轻一咬,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手指忍不住颤抖。
她舌尖在云芷的指尖打了个转,慢条斯理地舔舐,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云芷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直钻进心底,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柳如花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唇舌交错间,发出细微的声响,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她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挑逗,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
就算是女人,就算是用手指,云芷都受不了了,她低声道:“姐姐……够了……我不想这样……”
柳如花松开她的手指,嘴唇离开时还轻轻吻了一下指尖,唇角沾着一点湿润,笑得越发妩媚:“芷儿,这可不行。才刚开始,你就害羞了?来,轮到你试试。”她说着,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在云芷唇边一晃,语气带着几分哄诱,“照着姐姐方才的样子,试试看。别怕,姐姐不笑你。”
云芷僵住,眼中满是抗拒。她摇摇头,低声道:“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几乎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柳如花看着她,叹了口气,语气放软:“芷儿,姐姐知道你心里有疙瘩。可你既入了这醉春楼,就得学会伺候人。不然,李妈妈的手段,你迟早要尝。”
云芷心头一震,想起李妈妈那犀利的目光,身体不由一颤。她咬牙,强迫自己看向柳如花的手指。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凑近,唇瓣颤抖着碰上柳如花的指尖。
柳如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柔声道:“对,就是这样。慢慢来,别急。”云芷的唇瓣触感冰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她试探着含住柳如花的食指,动作生涩而僵硬,像是怕咬痛了对方。她的舌尖微微一动,触到指尖的皮肤,立时像是被烫到,猛地想退开,却被柳如花轻轻按住后脑。
“别停。”柳如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学着姐姐的样子,用舌头裹着它,轻轻舔。”她说着,手指在云芷口中微微一动,像是在引导她的节奏。云芷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柳如花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不错,就是这样。男人喜欢这种感觉,你越温柔,他们越舍不得放手。”她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滑上云芷的肩头,指尖在她锁骨处打了个转,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云芷身体一僵,口中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姐姐……别……”云芷吐出柳如花的手指,低声哀求。柳如花却不理会,手指顺着她的肩头滑下,轻轻挑开纱衣的领口,露出莹白的肌肤。她俯身靠近,鼻息喷在云芷的脖颈,声音低哑:“芷儿,男人可不会像姐姐这样轻手轻脚。你得学会让自己舒服,也得学会让男人舒服。”
云芷心跳如擂鼓,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柳如花的手指在她胸前游走,像是羽毛拂过,带着暧昧的温度。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下那股陌生的热流,可柳如花的挑逗却让她无处可逃。她低声道:“姐姐……我真的不行……”
柳如花加大了力气,强行又塞进云芷嘴里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快速有力得进进出出,同时另一只手扣住云芷的后脑勺。不适感让云芷双手抓紧了柳如花的身体,随着她不断呜咽,终于柳如花停下来动作。
“咳咳。”云芷不断得咳嗽,嘴边还有口水滴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等到云芷呼吸平稳,柳如花又开始了下一个教学,云芷还未反应过来,柳如花已轻笑一声,双手滑上她的肩头,指尖在她锁骨处打了个转,像是羽毛拂过,带着暧昧的温度。云芷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烧红,低声道:“姐姐……你做什么……”
“别慌,姐姐只是教你。”柳如花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她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云芷纱衣的系带,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莹白的肩头。烛光映在她的肌肤上,泛着柔光,像是新剥的荔枝,娇嫩得让人心动。柳如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低声道:“妹妹,你这身子,生来就是勾人的胚子。可光有身子不行,你得学会怎么用它。”
云芷心跳如擂鼓,想推开柳如花,却发现自己四肢像是被抽了力气。她咬紧下唇,低声道:“姐姐……别……我不想这样……”她的声音几乎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柳如花却不理会,手指顺着她的肩头滑下,轻轻抚过她的胸前,指尖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轻点,引得云芷低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瞧,你这身子多老实。”柳如花低笑,俯身吻上她的脖颈,唇瓣柔软而湿润,像是春雨落在花瓣上。她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舔,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男人喜欢女人这样,娇娇软软的,像是要化在他们怀里。”
云芷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的本能与心底的抗拒交织,让她陷入一种奇怪的迷雾。她咬牙,低声道:“姐姐……我真的不行……”可她的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像是在说服自己。
柳如花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笑道:“不行?你的身子可不这么想。”她说着,手指轻轻一捏,触到云芷胸前的敏感点,引得她低吟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柳如花趁势将她压在床榻上,纱裙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大腿。
“放松些。”柳如花的声音像是蛊惑,带着几分温柔,“男人喜欢女人主动,你得学会怎么挑他们的火。”她说着,手指在她腰间游走,像是画圈般轻抚,挑逗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云芷的身体一颤,眼中泪光闪烁,却无法推开柳如花。
柳如花的动作越发大胆,手指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引得云芷低呼一声,身体像是被点燃,热流在体内乱窜。她低声道:“姐姐……别……我怕……”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可柳如花却笑得更媚:“怕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男人喜欢女人这样,半推半就,最是勾人。”
她说着,手指继续向下,轻轻触到云芷的花瓣,指尖在湿润的入口打了个转,引得云芷猛地一缩,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瞧,你这儿都湿了。”柳如花低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妹妹,你这身子比你想的还要诚实。男人最喜欢女人这样,羞涩又动情。”
柳如花松开手,翻身躺下,纱裙半褪,露出她曲线曼妙的身段。她拉着云芷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笑道:“来,妹妹,轮到你试试。”
云芷愣住,眼中满是慌乱。她想拒绝,可柳如花的目光让她无处可逃。她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柳如花的纱裙,像是触到一团火,烫得她想缩回手。柳如花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解开自己的衣带,低声道:“对,就是这样。男人喜欢女人主动,你得学会讨他们的欢心。”
云芷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指尖划过柳如花的肌肤,像是怕弄痛了对方。她低声道:“姐姐……我真的不会……”她的声音几乎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柳如花低笑一声,主动凑近,唇瓣在她耳边轻蹭,激起一阵战栗:“不会?姐姐教你。”
云芷强迫自己照做,手指在柳如花的肩头轻抚,像是模仿她方才的动作。柳如花发出一声低吟,像是鼓励,又像是挑逗。她的手重新覆上云芷的腰,轻轻一捏,引得云芷低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
柳如花的胸前柔软而温热,云芷的手指小心地触碰,指尖划过她的蓓蕾,引得柳如花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对,就是这样。”柳如花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男人喜欢女人这样,你得学会怎么让他们舒服。”
云芷的心乱作一团,她虽不愿承认,可柳如花的反应却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她咬牙,继续模仿,手指在柳如花的胸前轻抚,动作渐渐放开。柳如花的低吟越发频繁,像是水波荡漾,撩拨着云芷的心弦。
就在云芷渐渐适应这羞耻的“教学”时,柳如花突然握住她的右手,猛地拉向自己的下身。云芷还未反应过来,两根手指已被柳如花引导着探入一片湿润的温热。云芷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脸颊瞬间烧红,低声道:“姐姐……你……”
柳如花低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芷儿,别慌。姐姐教你最要紧的本事——怎么用这儿让男人欲罢不能。”她说着,轻轻挪动腰肢,让云芷的手指更深入几分。湿润的软肉包裹住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紧致。柳如花低吟一声,声音娇媚得几乎要化开,“瞧,这地方最会勾人。你得学会怎么用它,夹紧了,男人就舍不得离开。”
云芷的手指僵在原地,像是被烫到,想抽回却被柳如花按住。她咬紧下唇,低声道:“姐姐……我……我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可柳如花却不理会,腰肢轻摆,引导着她的手指在体内滑动,像是教她某种节奏。
“别怕,照着姐姐的样子做。”柳如花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喘息,“男人喜欢女人这样,紧了又松,像是会咬人似的。”她说着,手指突然滑向云芷的下身,轻轻一探,两根手指顺着湿润的入口滑入,引得云芷猛地一缩,低呼一声。
“姐姐……别……”云芷的身体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泪水终于滑落。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下那股陌生的热流,可柳如花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手指在她体内轻柔地抽动,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烧得她神智模糊。
柳如花低笑,凑近她耳边:“芷儿,你瞧,咱们女人也能让自己舒服。男人喜欢女人动情,你得学会怎么让自己先动起来。”她说着,手指在她体内打了个转,触到一处敏感的软肉,引得云芷低吟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两人的气息交缠,烛光映得她们身影交叠。柳如花的手指在云芷体内轻柔地抽动,时而深入,时而挑逗,像是弹奏一曲暧昧的乐章。云芷的抗拒渐渐被身体的本能取代,她虽不愿承认,可柳如花的挑逗却让她无法完全抗拒。她的手指在柳如花体内滑动,模仿着她的节奏,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
两人的低吟交织,像是一曲挽歌。柳如花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夹紧云芷的手指,像是到达了某种顶点。云芷愣住,还未反应过来,柳如花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一按,触到一处敏感的软肉,引得她低呼一声,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
云芷瘫坐在床榻上,纱衣凌乱,淡金长发沾着汗水,黏在颊边。柳如花很快就恢复,“今天就到这吧,我给你安排一下住处,你毕竟不是真窑姐。”
而后这一天都很平静,只等到晚饭前,白天伺候客人的窑姐是一起吃饭的,云芷也跟着她们一起,柳如花说正好带她熟悉一下其他姐妹。
夜幕低垂,醉春楼的灯火却愈发明亮,红绸灯笼在微风中摇曳,映得廊下珠帘流光溢彩。丝竹声自楼下堂中传来,缠绵悱恻,夹杂着女子娇笑与男子低语,交织成一曲脂粉繁华的挽歌。云芷随柳如花步入后院一间敞亮的屋子,屋内已聚集了七八名女子,皆是醉春楼的窑姐,衣衫轻薄,眉眼间带着风尘的媚态,或倚窗低语,或对镜理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教人鼻息微窒。
云芷立于门边,淡金长发垂肩,浅碧罗裙曳地,衬得她身形纤弱,宛若一株雨后新柳,清丽中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懵懂。她低垂眼帘,琥珀色双眸掩不住心底的抗拒与不安。柳如花挽着她手臂,笑盈盈步入,声音清亮,打破屋内低语:“姐妹们,停一停手里的活儿,瞧瞧我带来的新妹妹。”
云芷咬唇,强迫自己抬头,目光扫过屋内诸女。那些女子或好奇,或审视,或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如针,刺得她肌肤微痛。她正欲开口,忽闻一清脆笑声自屋角传来:“哟,这便是如花姐姐说的那位赵老爷的人?生得倒好一副模样,难怪教人惦记。”
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自屏风后转出。她约莫二十出头,着一袭水红纱裙,裙摆轻曳,步态婀娜,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的肤色白皙,
一对碧玉耳坠摇曳生姿。她走近云芷,上下打量,笑得愈发明艳:“妹妹怎生得这般清秀,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姐姐我叫柳小仙,往后可得多亲近亲近。”
云芷心头一震,脑海中闪过之前窥见的隔壁房中情景。她有些慌乱,僵硬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小仙姐姐好……我叫云芷。”
柳小仙掩唇轻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妹妹莫怕,这醉春楼瞧着乱,可姐妹们都是好相与的。你既是赵老爷的人,往后日子定比我们好过。”她语气亲热,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似羡似叹。
柳如花拍了拍柳小仙的手,柔声道:“小仙,莫逗她了。云芷初来乍到,脸皮薄,慢慢教便是。”她转头看向屋内诸女,扬声道,“今晚饭前,照旧收拾干净身子,莫让那些腌臜气儿带到桌上。妹妹,你也瞧瞧,这是咱们的规矩。”
云芷不解,尚未开口,屋内女子已各自散开,各自取了铜盆与净布,围坐一处,低声笑语间开始清理身子。
她目光游移,忽见柳如花拉着柳小仙至一角,铜盆置于地上,热气袅袅,映得二人身影朦胧。柳如花蹲下身,柔声对柳小仙道:“小仙,今日伺候了几人?可有不适?”
柳小仙笑了笑,语气轻快:“娘,惯常的事儿,哪有不适?不过那姓王的粗鲁,弄得我有些疼。”她说着,撩起纱裙,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腿心间隐约可见红肿与白浊痕迹。云芷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烧红,忙别过眼去,却又忍不住偷瞄。
柳如花叹了口气,她取了净布,蘸了热水,轻轻擦拭柳小仙的腿侧,低声道:“这行当,苦是苦了些,可你我母女既走上这条路,便只能咬牙撑着。”她说着,手指轻柔地探向柳小仙的花瓣,净布擦过湿润的入口,拭去残留的白浊。柳小仙低吟一声,似痛似愉,身体微微一颤。
柳如花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净布擦拭间,柳小仙的花瓣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隐约可见细腻的褶边。柳如花忽地俯身,唇瓣贴上柳小仙的花瓣,舌尖轻舔,像是品尝一朵盛开的花蕊,舔去残留的浊液。柳小仙低呼一声,双手抓住柳如花的肩头,声音娇媚而颤抖:“娘……轻些……我受不住……”白天的药效还有些残留,稍一刺激就遭不住。

云芷心跳如擂鼓,她想逃开,可双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只能僵立原地,目光被那暧昧的画面牵引。柳如花的舌尖在柳小仙的花瓣间游走,舔舐的细微声响混杂着柳小仙的低吟,像是春雨滴落在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柳小仙的腰肢微微弓起,发丝散乱,眼中带着几分迷离。
“瞧够了?”柳如花忽地抬头,目光扫向云芷。“怀了孩子可不好,小仙是我女儿,我亲自来才放心。”
屋内其他女子清理完身子,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打量云芷。有的称赞她模样清丽,有的戏谑她脸皮薄,有的则劝她顺从赵老爷,免得吃苦。云芷低着头,耳边尽是莺莺燕燕之声,像是无数只手在拉扯她的心神,令她无处可逃。
“都散了吧,别吓着新妹妹。”柳如花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她拉着云芷坐下,柔声道,“这些都是你的姐妹,来,我给你引见引见。”
她一一指过屋内诸女,报上姓名:翠翠、玉蓉、秋雁……每人皆有几分姿色,却也各有风韵。
“那是刘芳。”柳如花指着最后一人,她不似其他姐妹一样热闹,安静得坐在最靠边的位置。
“好命的妹妹,怎还盯着我这粗人瞧?赵老爷的人,怕是瞧不上咱们这些下贱的窑姐吧?”刘芳抬起头,她的声音尖刻,带着几分不忿,教屋内气氛一滞。
柳如花已皱眉道:“刘芳,休得胡言。赵老爷的人,你莫欺她。”她语气虽柔,却带着几分威严。
刘芳冷哼一声,起身走近,上下打量云芷,语带讥讽:“欺她?我可不敢。赵老爷花重金买来的尤物,怎是我这苦命人能比的?只是劝妹妹一句,莫不识抬举,仗着几分姿色便想拗着性子。男人要的,是听话的女人,不是刺头。”
云芷脸皮薄,被刘芳一怼,一时说不出话来。刘芳还欲再说,柳如花却轻轻按住她肩头,制止了她的继续。刘芳转身走到了自己位置坐下,和最开始一模一样。
柳如花转头看向云芷,叹道,“妹妹,莫怪刘芳。她嘴硬,心却不坏,只是命苦了些。”屋内诸女散去,各自吃着晚饭。
云芷和柳如花母女坐在一起,吃饭时聊着刘芳的故事,“刘芳比我小几岁。她十六岁被卖入青楼,生了个女儿,如今九岁,叫林樱。孩子的爹是谁,她自己也不知。几年前,她遇了个穷书生,姓林,对她一见倾心,愿拿她当正妻,连林樱也认作亲生女。可惜,林书生家贫,赎身的银子拿不出,刘芳便只能继续在这醉春楼里熬着。”
云芷心头一震,低声道:“那林樱……”
柳如花苦笑:“林樱如今跟着林书生,寄住在镇外破庙里。那书生虽穷,却待林樱极好,教她识字读书。可刘芳知道,这日子长不了。林樱再过几年,到了十二岁,若赎不出她娘,怕是也要被李妈妈拉来这醉春楼,步她后尘。”
十二岁,天哪,还是个孩子吧,按照前世的观念。“我女儿小仙就是,她也是我生下的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12岁就和我一起当了窑姐,也有四五年了。”柳如花的语气没有变化,却让云芷更觉得心酸,那是一种麻木。
“姐姐,她为何说我好命?”
柳如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妹妹,你是赵老爷的人,身份不同。即便如今被送来醉春楼,也不过是为了磨你的性子,迟早要回赵府。刘芳却不同,她这辈子怕是出不了这脂粉堆了。她见你生得清丽,又有赵老爷撑腰,心底难免不平。”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能像你一样,林樱也就不用当窑姐,可是过上好日子了。”
云芷沉默,心头像是压了块巨石。她想起云瑶的背影,想起赵老爷的贪婪目光。她的“好命”,不过是别人眼中的幻影罢了。她低声道:“姐姐,我并非不识抬举,只是……我不想这样活。”
柳如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拍了拍云芷的手背,柔声道:“妹妹,姐姐明白你的心思。可这醉春楼,不是你想不想就能逃的地方。赵老爷既送你来,便是要你学会顺从。你若执意抗拒,怕是要吃更多苦头。”
云芷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洒在院中海棠树上,花瓣随风飘落,零落成泥。她心头一酸,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云芷也一点点习惯了这地方,不知不觉也不再抗拒柳如花教她的本事。
一日正午,云芷找不到柳如花,小仙也不见,这些天的相处三人的关系不错,二人虽然还是要做着窑姐的事,可像今天一样两个人都不见了还是头一回,然后就见刘芳急匆匆前来。
“好妹妹,柳如花和小仙被姓张的一块叫去伺候了,好几个男人,我怕出什么事情,你去看着点,你是赵老爷的人,关键时刻可以救下她们。”
云芷大惊,这张少爷是这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而且变态得很,被她玩过的女人没有不见血的,这次还是带着几个人一起。
云芷连忙跟着刘芳去了柳如花母女在的房间,里面已经传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呻吟,她们去了隔壁的窥间,看起了屋内情况。
只见屋里四个男人和柳如花母女,那张少爷已经自柳如花身后将她抱住,两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柳如花明显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却还是讨好着身后男人。
“嗯啊,张少爷,刚刚进门就差点没将人家给扒光了,啊~。”胸前的力道加重,让柳如花有些吃痛。却是让四个男人都呼吸一促。
柳小仙在一旁笑道:“看你们几个,我们母女俩哪次没将你们伺候舒服呀。”看来这气体三个人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张大少爷,我忍不住了,小的这个我先上了。”个子最高的男人飞快脱去衣物,紧接着就抱住小仙。
“钱少还是这么心急呀。”其他三个男人大笑起来。
“光看你玩没意思,这母女两个可是极品,我来和你一起玩点有意思。”张少爷开始脱自己衣服,然后和钱少一前一后将小仙夹在中间。
柳小仙双臂缠上身前钱少的脖子,身体却是娇媚得靠在身后张少爷的怀里。
“两位少爷要一起玩小仙啊,小仙可得好好伺候了。”她娇滴滴得说着,更加勾起男人的欲望。
“你这婊子,当真是骚得很,不愧是天生做这行的命。”钱少捞起小仙的两条腿,让她整个身体离地,完全靠他和张少爷支撑。
“你这小嘴真是贪吃,都流这么多水了,想男人想得不行了吧。”张少爷三根手指已经在她幽谷中作乱,让她发出动听的呻吟。
“小仙只在少爷面前这样。”
这话让男人们都笑了。张少爷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少爷,快来吧,人家想要了。”小仙已经两眼蒙上水雾,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但其实母女二人早就吃下一点媚药,又打定主意让男人们快些插进去,这张少爷的手段可不敢多试,但只要男人插进去,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再用小穴伺候舒服了,男人射了也就没了折磨她们的兴致。
“真是越来越骚了。”钱少两眼喷出欲火,提起青紫的肉棒便用力插了进去。
“啊~好深。”
“还有更深的呢。”张少爷将肉棒顶住了小仙的后庭,他的肉棒明显比钱少的要大一些,用力一顶,整根插入。
“啊~哦,少爷轻点,人家要被你们,玩死了啦。”小仙欲仙欲死得叫着,这张大少爷的肉棒本就让她难以招架,现在两根一起,小穴的那些本事没处发挥,只能任由男人们玩弄。
“既然小仙这般想被干,那我们今天也不能让妹妹失望,”钱少带著恶意的笑,腰部快递的挺动起来。
“啊……”柳小仙被撞的直往後耸,身後插入的肉棒便进的更深,让她兴奋的直叫。
一时间两人似比赛似的,你来我往,凶猛的操干起来,不时的一起重重的插入抽出,足足的抽了数百下,直将柳小仙操的嘴都闭不上,口水都延著嘴角流了下来。
另一边柳如花也被两人夹住,二人看着旁边,直咽口水,有样学样夹住柳如花开始了抽插。
到达是没有另外两人的本钱大,也没有经验,柳如花还算招架得住,不多时就让两个男人齐齐在她身体里射出来,她跪在地上给两个男人口交,边看着女儿,小仙,撑住了啊。
两根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相互较量,稍一抽动就是麻酥酥酸胀胀的痒,把小仙体内淫欲彻底唤醒,自己扭着小屁股配合他们的操干。
“啊啊啊……嗯……好舒服……两个‌‎小‌穴‌‍……都被大‌‌‍鸡‌巴‌插满了……”
张少爷与钱少一前一后的卖力耸动,大‌‌‍鸡巴‌把浪肉操得绵软湿滑,骚淫地不断收缩绞着棒身不放,‎‎‌穴口‍处被浪水涂的水盈盈一片,小骚核在耸动间被刺得酸痒难忍,小仙也扭着屁股叫得越来越浪。
“有多舒服,小穴和菊花哪个更爽,我和张少爷谁把你操得更美?”
“都美……啊啊……小屄和屁眼‍‍都好爽……”
深入体内的两根让她不能自已,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终于两个男人也撑不住,射了出来。
小仙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二人嘲笑着另外两人,这才多久就射了,真是没用!
然后还没有满足的二人又一前一后夹住柳如花,这母女二人的模样都不错又很相似,玩起来真是有味道。
可是不知道是玩过一次了再玩没什么意思,还是柳如花当了这么久的窑姐被玩松了,二人觉得没什么意思。
“钱少,我有一个法子,要不要试试?”
“哦?张少爷快说。”张少爷的玩法多是出了名的。
“你我二人一起插她的穴,怎么样,没玩过吧。”
嘶,这还真是头一回,钱少立马决定尝尝滋味。
柳如花立马慌了,这两人的本就比一般人粗大,特别是张少爷的,一起插她穴。
“两位大人别吓姐姐,姐姐可会伺候人了,让姐姐来把你们伺候舒服了。”
“闭嘴,你女儿玩起来倒是舒服,你就算了,但马上我们也会让你爽翻天的,嘿嘿嘿。”钱少说着,已经控制住柳如花的身体。
“我先进去,你再进来。”钱少说完便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让柳如花全身一颤,然后抱住女人自己躺在床上,张少爷按住女人的背,顺着两人交合的间隙处往里面用力插。
“不要,不要。”柳如花害怕了,可她显然敌不过两个男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被男人玩,装什麽清纯,”张少爷眼中厉芒一闪,抬手朝著柳如花的臀部便是重重的一拍,鲜红的五指印便浮现在结白的臀肉上。
柳如花的挣扎让小仙也清醒过来,看到这边的情景她连忙阻止。“不可以这样,快来人啊。”但闲下来的两个男人也想看,他们将柳小仙禁锢,声音也发不出来。
张少爷半天插不进去,心下发狠,猛力一插。
“啊---!”柳如花晕死过去,下体流出来丝丝血迹。柳小仙看在眼里,两行眼泪流下,这就是她们的命。
“你他妈的。”钱少忍不住骂道,本来柳如花惊慌吸夹得他挺舒服,现在张少爷强行插进来,让他的肉棒也一阵发痛。
看到这里的刘芳再也忍不住,她大声叫起来。“杀人了,快来救如花姐呀。”
很快一群人赶来,房门被撞开,几个醉春楼的护院涌入,手中木棍泛着寒光。张少爷与钱少已披上外袍,面色铁青,眼中怒火未消。柳小仙被两名男子松开,瘫软在地,纱裙凌乱,泪水滑过她涂满脂粉的脸颊,划出两道惨白的痕迹。她爬向柳如花,颤抖着抱住母亲,低声唤道:“娘……娘你醒醒……”
张少爷冷哼一声,斜睨刘芳,眼中闪过一丝狰狞:“贱婢,坏爷兴致,你可知这醉春楼谁说了算?”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独属于纨绔的傲慢。
刘芳不退反进,眼中燃着决绝的怒火:“张大少好威风!如花姐伺候你这么些年,你倒狠心往死里弄!今日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告到府衙去!”她声音尖利,字字如刀,教屋内众人屏息。
钱少皱眉,拉了拉张少爷的衣袖,低声道:“张兄,闹大了不好收场。左右不过一窑姐,犯不着为她大动干戈。”他虽也满心不快,却知张少爷的性子,若不劝住,怕是要血溅当场。
张少爷冷笑,目光扫过柳如花的惨状,似有不屑:“好个牙尖嘴利的婊子!今日算你走运,爷不与你计较。”言罢,他拂袖而去,钱少与另两人紧随其后,留下满室狼藉。
护院们上前,将柳如花抬至榻上。柳小仙跪在她身旁,泪如雨下,双手紧握母亲的手,低声呢喃:“娘……你莫吓我……”云芷立于门边,她心头百味杂陈,柳如花母女的遭遇如一面镜子,映出她自己的命运——若她再抗拒赵老爷,怕也要落得如此下场。
李妈妈闻讯赶来,满面脂粉掩不住眼底的焦躁。她扫了眼柳如花,低声吩咐护院:“速去请郎中,莫让她死了,坏了醉春楼的名声。”又转头看向刘芳,语气阴冷:“刘芳,你好大的胆子!张少爷是你能得罪的?若他日后不来,咱们这楼里谁来撑场面?”
刘芳咬牙,眼中泪光闪烁,却硬声道:“撑场面?如花姐被他们糟蹋成这样,你还想着银子!李妈妈,你摸摸自己的心,可还有半点人性?”她声音哽咽,似悲似怒,教云芷心头一震。
李妈妈冷哼:“人性?在这醉春楼里,银子就是人性!你若再多嘴,仔细你的皮!”她不再理会刘芳,转身朝云芷走去,目光如刀,“云娘子,赵老爷送你来是学规矩的,可不是让你看热闹的。今日之事,莫要外传,否则……哼,赵老爷也保不了你。”
夜暗了下来,云芷提着一篮饭菜来到柳如花母女的房间前,柳如花还躺在床上,小仙正在照顾她。三人寒暄一番,临走时,柳如花叫住她。“妹妹今天也看见了,以后的日子还是好好想想吧,如果可能,帮小仙一马。”
云芷重重点头,她的心态已经逐渐改变。
翌日清晨,醉春楼尚笼罩在薄雾中,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泛着冷光。云芷尚未起身,便闻院外传来一阵喧嚣,夹杂着女子尖利的哭喊。她心头一紧,披衣下榻,推门而出。
后院空地上,刘芳跪坐于地,怀中抱着一个约莫九岁的女童。那女童生得瘦弱,麻布衣衫破旧,乌黑的发辫散乱,脸上沾满泪痕,哭喊着:“娘……娘你别吓囡囡……爹爹他……”她声音稚嫩,带着无尽的惊惶,教人闻之心酸。
刘芳双目空洞,面色苍白如纸,怀中的女童似是她唯一的支柱。她低声呢喃:“林樱……娘在这儿……别怕……”然她的声音虚弱,像是随时会断去。云芷立于廊下,目光落在刘芳身上,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院中聚集了几名窑姐,皆低声议论,目光复杂。柳小仙扶着柳如花站在一旁,柳如花下身裹着厚布,显然伤势未愈,面色憔悴,眼中却带着几分担忧。她低声对柳小仙道:“小仙,去劝劝芳姐,莫让她再做傻事。”
云芷正欲上前询问,忽见两名护院拖着一块木板走入院中。木板上躺着一具尸体,衣衫褴褛,面容已被血污遮掩,唯独一双布鞋破得露出脚趾,依稀可辨是个男子。护院将木板扔在地上,冷声道:“刘芳,这是张少爷命人送来的,说是你的相好,姓林的穷书生。昨夜得罪了张少爷,哼,自寻死路!”
刘芳猛地抬头,目光落在尸体上,像是被雷劈中。她推开林樱,扑向木板,双手颤抖地抚上那张血污的脸,声音撕心裂肺:“林郎……林郎你醒醒!是我害了你……是我……”
云芷沉默,她想起刘芳昨夜的义愤,想起她为救柳如花不惜得罪张少爷,如今却换来如此结局。她低声道:“小仙姐姐,芳姐她……还能撑下去吗?”
柳小仙苦笑:“撑?她若没林樱,怕是早就寻了短见。可有了林樱,她便是咬牙,也得活下去。”她说着,拍了拍云芷的肩头,“妹妹,你是赵老爷的人,身份不同。莫学我们,陷在这脂粉堆里出不去。”
小仙的心情也很不好,说到底刘芳是为了救她的母亲才这样的,她感觉很对不起刘芳,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她好想要帮刘芳,可是,无能为力。
这时人群远处一个穿着显贵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洪猛老爷,这个人不是这的常客,因为他有不一样的怪癖,他喜欢没张开的小女孩,现在他看上了林樱。
“这位姐,我看你这女儿很是喜爱,要不要作我的妾,我保她衣食无忧。”
这洪猛的名声也是极响亮,奈何人家家大业大,没人敢当面说什么,暗地里总是会唾骂一句。
可是刘芳觉得,这是个好事,现在的情况女儿肯定要成为窑姐,虽然这洪猛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被一个男人玩和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玩,前者总是要好得多。
她强忍悲伤,挤出笑容,“老爷看上我家林樱,那是她的福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转头对着林樱说:“乖女儿,你可要把握住了。”
林樱虽然才九岁,可早就明白这些道理,当即答应。洪猛满意点头,“就在这试试吧。”给李妈妈一些银子,牵着林樱的小手就进了房。刘芳一再关照,又拿出一瓷瓶,喂了小半进去,小女孩,没这东西怕扰了老爷兴致,又害怕女儿年纪下,多喂了些,一下半瓶进去,林樱的脸肉眼可见迅速红润起来,还没张开的身子也有了魅惑的姿态。
进了房,洪猛迫不及待将两人衣物全数脱去,看着林樱的身子越发满意。他坐在床上,招呼林樱,林樱也明白了,她跪在洪猛脚下,捧着他粗大肉棒细细舔吮起来,一只小手还生涩得轻揉肉棒下的两个卵蛋,那肉棒看着比林樱的手腕还粗。林樱抓着肉棒缓慢套弄着小小的舌头沿着肉棒来回滑动,不时用舌尖舔舔马眼,再含一含,可惜嘴太小,只能含住一点点。
洪猛的手伸到女孩下身,那里已经流出银丝,向内一摸,果然还是雏,这手感,真嫩得出水啊。许是媚药的劲力涌上,林樱已经发情到头脑昏乱,她只觉得好热,全身都好热,但她还记得,现在要男人才能解她的燥热,更记得,要把老爷伺候好了。
她主动爬上洪猛的身体,扶着那根肉棒,对准已经湿透的小肉洞,用力坐了下去。一阵撕裂的痛传来,让林樱短暂恢复了神智,她没有管自己,而是生怕老爷不高兴,忍着痛主动动起来。
媚药的效果十分强力,很快她就感觉不到痛了,反而是深入灵魂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而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的洪猛,心跳得都要扑出来。极品呀,极品。
他腰用力一挺,双手握住林樱的细腰,狠狠往下一压,肉棒便整根插进幼小湿润的嫩穴。
“啊~太深了,好舒服❤。”上身不由自主向后仰去,颤抖的双手抓住洪猛的两手不放。洪猛腰部轻摆,胯下肉棒整根退出再猛力整根插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林樱尖声大叫。
洪猛支起了身体,这种极品就是要抱着操才爽,林樱两条细白的腿盘在他腰后,尽量分得更开,好让肉棒能更好得插进去。洪猛抓住她的腰不动,看着女孩努力扭动身体索求的样子。
林樱难耐的扭著细细的腰,臀部被压制住,使她的下体动弹不得,上身便似水蛇般摇曳起来。被欲望充弃的双眼迷离而朦胧,口中急道:“我要,插我,用您的大肉棒插我。”
还不够,他吐出舌头,林樱立刻将嘴贴了上去,丁香小舌主动送了进去。真是要命了。洪猛抽出肉棒再狠狠插进去,那小洞紧紧咬住他,爽得他头皮发麻,特别是深处花芯那片软肉,好像在和他的龟头接吻一样。
“啊……老爷,给我,用力的插我啊……好舒服,用力……啊……”林樱欣喜的扭著腰迎上洪猛的插干,次次皆乖巧的将男人巨壮的阳物吞入体内。
旁人视角看来,女孩光洁幼嫩的私处被一狰狞肉棒进出,平坦小腹上不断凸起又恢复,肉眼可见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可是这女孩发出的浪叫,让所有男人听了都头皮发麻。
房中劈里啪啦的肉体相撞声不绝於耳,女孩的浪叫声与男人的粗喘声汇在一片,直到男人疯狂的抽插了数十下,猛的抽出巨棒,塞入女孩嘴里,身体一抖,白浊的精液便喷射了出来,林樱拼命吞咽著,嘴角却还有有大片的精液滑落。
洪猛意犹未尽得将女孩抱在怀里。“老爷,我还要❤。”媚药的效力还在。真是个要命的,洪猛瞬间又硬了。双臂像提小鸡似得握住林樱的腰一提,送到自己的肉棒之前,将粗大的肉棒直接顶进还没有合拢留着白浊的小穴里。
只见那粗大的肉棒结结实实扎进腿心,幼女粉嫩的阜户被肉棒整个侵占,两片小小的花叶可怜的被拉直了包在肉棒上,每每洪猛刺入时便被戳进洞内,抽出时又被扯将出来,沾上自那洞中流出的淫水,似是会随时被插裂了一般。
粗长的肉棒深入子宫重重的撞击著,被窄小的穴道及宫颈口夹住,爽!看著自己粗大的肉棒深深的刺进女孩的小肉洞,他就兴奋的难以自控,只想狠狠的刺穿那温软之地,然後将一身的种子全灌进女孩幼小的子宫里,身体抖动著将白秽的种子射进最深处。
疯狂的又猛插浪捅了近千下,他一个重重的顶入,精关一松,粗壮的圆端上,细孔中的精液如水箭般激射而出,迅速的充满那小小的子宫,看著那平坦的小腹上鼓起的形状,他满意得笑了。
两次甘畅淋漓的发泄,让洪猛心满意足的抽身起来穿衣。林樱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榻上,可还未待洪猛系好腰带,她又夹起了双腿,穴中的奇痒比之前两次来的更加猛烈,这让林樱吓坏了,浑身已无半点力气的她向洪猛求救。
“老爷,我还要❤。”这叫声还是那么勾人,但洪猛已经无力再继续了,他一思索就明白了,这女孩的母亲为了女儿能把握这个机会,媚药用多了。
自己不可能纵欲太多的,虽然这个女孩很对他胃口,但现在也已经满足了,而且,女孩的情况她清楚,就算自己还能继续,她也到达了极限,看样子,今天这女孩是要死了。
怪只怪刘芳不知轻重下了这么多药,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女孩,但好在,今天已经享用过了,没留下遗憾。
穿好衣服,出门看见焦急的刘芳,他扔出几两银子。“我想收她为妾,可惜她没那个命,你药下多了,她怕是没多少时间了,这些银子给你。”说完头也不回离开。
刘芳冲进房间,看见女儿的样子,心如刀绞,她声嘶力竭得吼叫,说了什么云芷听不清,只不过随着女孩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刘芳也渐渐安静。
看着这人间悲剧,云芷也不由得伤感,可她心底竟没来由得生起一丝庆幸。庆幸什么?庆幸自己就是林樱梦寐以求的老爷小妾?庆幸自己是狐妖,喝了一瓶春药也没什么事?云芷也不清楚,也没有人清楚,说不清楚,可是这没来由的庆幸让云芷惊恐,她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卑劣,自己,居然想到的是这种事情。
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尊严啊,活下去才最重要。
刘芳不声不响得抱着林樱离开了,还有她相好的尸体,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刘芳,刘芳的离开也带走了云芷最后的一丝幻想。
云芷的神情李妈妈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刘芳死得好啊,看这样子,老爷这小妾已经是调教好了。
派人和老爷通报,过几天一大早,李妈妈推门而入,满面脂粉掩不住眼底的得意。她上下打量云芷,笑道:“云娘子,瞧你这模样,怕是想通了?赵老爷今儿派人来接你,收拾收拾,准备回府吧。”她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揶揄,“在醉春楼这些日子,学了不少本事吧?往后回了赵府,可得好好伺候老爷,莫再惹他不快。”
云芷心头一震,垂眸应道:“是。”她声音低若蚊鸣,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她想起柳如花的低吟、柳小仙的泪水、刘芳的绝望,还有林樱那尚未绽放便凋零的生命。醉春楼的脂粉香如一座牢笼,困住她的身,也磨平了她的心。她别无选择——若不顺从赵老爷,怕是要在这地狱里沉沦,直至如刘芳般心死。
侍女递来一袭新衣,月白纱裙轻薄如雾,领口绣着淡紫海棠,衬得她愈发清丽。云芷换上新衣,淡金长发由侍女挽成坠马髻,簪上一支碧玉簪,镜中少女容色娇媚,却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她凝望镜中自己,恍若隔世。
辰时初刻,一顶青帷小轿停于醉春楼侧门。云芷低头登轿,帘子落下,隔绝了楼内的丝竹与脂粉香。轿子颠簸前行,她紧握双手,指甲嵌入掌心,试图压下心头的忐忑。赵府,她曾拼尽全力逃离之地,如今却要以另一种身份归去。她闭目,脑海中闪过云瑶的背影,那句“为娘是为你好”如针,刺得她心头微痛。
正堂内,檀香袅袅,紫檀案上青瓷茶盏氤氲热气。赵老爷端坐主位,玄袍加身,须发花白,眼中贪婪之光未减,却多了几分审视。赵夫人居右,凤钗珠翠,眉眼间刻薄如昔,目光如刀,似欲将云芷刺穿。堂下侍女低眉顺眼,气氛肃穆,教人呼吸微滞。
云芷步入堂中,纱裙曳地,淡金发丝在光下泛着柔光。她强抑心头的不安,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却恭谨:“云芷见过老爷、夫人。”她低头,额间微汗,指尖掐入掌心,力道之重几乎渗血。醉春楼的血与泪教她明白,倔强无用,唯有顺从,方能在这宅中立足。
赵老爷捋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语气缓和:“芷儿,醉春楼的日子可还好过?老夫送你去,是为让你学些规矩。如今瞧你这模样,倒是懂事了不少。”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坐下吧,往后既回了赵府,便是一家人,莫再惹夫人不快。”
云芷心头一紧,低声应道:“谢老爷。”她依言坐下,背脊挺直,双手交叠于膝,姿态端庄,宛若一尊瓷娃娃,毫无破绽。赵夫人冷哼一声,斜睨她道:“规矩倒是学了几分,可心底那股狐媚劲儿,怕是改不了。云娘子,本夫人丑话说在前头,既入赵门,便当安分守己。若再有半点不敬,休怪我手下无情。”
云芷垂眸,恭声道:“夫人教训的是,云芷谨记。”她语气柔顺,毫无反驳之意,然心底却如寒潭,泛起细微涟漪。她知晓,赵夫人的敌意非一日可消,唯有低头,日子才能安稳。
看到云芷这副模样,赵夫人难得露出笑容,就是这种低眉顺眼的样才是你这种下贱的妾该有的样,可算是调教好了,真舒坦。
午膳时分,堂内摆开宴席,珍馐满桌,香气扑鼻。云芷被安排坐于赵老爷身侧,离赵夫人稍远。她低眉顺眼,举箸轻缓,每一动作皆端庄得体,毫无瑕疵。赵老爷不时侧首看她,眼中贪婪之光愈浓,偶尔夹一筷子菜置于她盘中,语气温和:“芷儿,多吃些,你这身子,需得好生养着。”
明明是一桌子美味佳肴,却吃不出个好滋味,唉!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到云芷的身体明显健康许多,赵老爷马上就叫云芷晚上睡他床上,生下孩子才是云芷的任务。
夜幕降临,赵府灯火通明,院中桃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云芷被侍女引至赵老爷的寝房,房内檀香袅袅,紫檀大床上垂着绛红纱帐,烛光摇曳,映出一室暖光。
赵老爷步入,玄袍半敞,须发花白,眼中欲火未减。他扫视云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沙哑道:“芷儿,瞧你这模样,醉春楼果真教得好。今晚,可莫让老夫失望。”他缓步走近,气息带着酒气,教云芷心头一紧。
赵老爷坐于床沿,拍了拍身侧,示意云芷靠近:“过来。”他的语气温和,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云芷咬唇,缓步上前,纱裙轻摆,坐下时与赵老爷隔着寸许距离,双手交叠于膝,指尖微颤。
“芷儿,醉春楼的手段,老夫可是听说了。”赵老爷低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淡金长发滑至莹白颈项,眼中欲火渐盛。他忽地凑近,鼻息喷在她耳畔,低声道,“今晚,你且让老夫瞧瞧,你学了多少本事。”
云芷身体一僵,喉间像是堵了什么。她低声道:“老爷抬爱,云芷……尽力而为。”她的话语带着几分讨好,更多的却是恐惧。
赵老爷眼中满意更甚,忽地伸手,粗糙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而黏腻,教她肌肤微起寒栗。他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目光如刀,直刺她眼底:“芷儿,老夫要的,是你全心全意伺候。你若再藏心思,醉春楼的日子,可还能再回去。”

云芷心头一震,忙垂眸掩饰眼底的慌乱,低声道:“云芷不敢,愿尽心伺候老爷。”她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意,赵老爷松开手,满意地点头,自袖中取出一只白玉瓷瓶,瓶口微启,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淫靡气息。
“喝了它,老夫今晚饶你几分辛苦。”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几分戏谑。云芷咬牙,闭目接过瓷瓶,仰头饮下。旋即化作一股热流,直冲小腹,教她身体一软,气息渐乱。她低吟一声,声音娇媚而颤抖:“老爷……云芷……遵命……”她的话语带着几分无奈,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近赵老爷,像是被药力牵引。
赵老爷低吼,动作越发急切,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敏感的肌肤,毫不怜惜。他的唇贴上她的颈项,粗糙的胡须刮过,留下红痕。云芷的身体本能地回应,腰肢轻摆,像是醉春楼学来的媚态,然她的眼角却滑落一滴清泪。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赵老爷的腰身,像是主动迎合,柔软的臀部被撞得颤动,泛起层层肉浪。她低吟道:“嗯……老爷……轻些……”她的声音娇媚而破碎,带着几分讨饶,然这柔弱的呼声只教赵老爷更加兴奋。
赵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喘息道:“芷儿,你这小妖精,夹得老夫好生舒服!醉春楼的手段,果真不凡!”他猛地加快节奏,粗硕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云芷的娇躯被撞得上下起伏,淡金长发凌乱散落,胸前两团柔软在剧烈的动作下晃动,宛若白玉雕成的雪峰,教赵老爷目不转睛。他低吼一声,俯身咬住一粒嫣红的蓓蕾,狠狠吮吸,教云芷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吟化作一声高亢的娇呼。
“啊……老爷……慢些……”云芷的呻吟带着几分痛楚,然药力的催发让她无法抗拒这肉体的快感。她的双腿越夹越紧,纤细的腰肢迎合着赵老爷的节奏,像是被彻底征服。
她低声道:“太大了……受不住……”她的话语破碎,带着几分羞耻,然赵老爷只狞笑,腰身一挺,更加深入,教她娇躯猛颤,腔道内不由自主地收紧,裹住那根狰狞的阳物,像是主动吮吸。
赵老爷低吼,动作越发粗暴,像是野兽般在她身上发泄。他的手掌掰开她柔软的臀部,指尖探入那未经开发的菊蕾,带着几分戏谑。云芷心头一震,刚要开口阻止,然赵老爷的指尖已然挤入,带着湿滑的黏液,教她身体猛地绷紧,低吟化作一声惊呼:“老爷……不要……”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慌乱,然赵老爷毫不理会,指尖在她后庭轻旋,配合前方的撞击,教她双穴齐受刺激,脑中一片空白。
这双重刺激何其欲仙欲死,云芷从未体会如此强烈的快感。她的娇躯在赵老爷的掌控下颤抖,淡金长发散乱,像是被狂风吹乱的金丝。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缠住赵老爷的腰身,像是怕他抽离,又像是主动迎合。她低吟道:“嗯……老爷……太深了……要受不住了……”她的声音甜腻而悠长,带着几分放浪,与她昔日的清冷判若两人。赵老爷眼中欲火更盛,低笑道:“芷儿,你这模样,真教老夫爽到骨子里!”
他猛地加快节奏,粗硕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汁液,淅淅沥沥地滴落锦被。云芷的娇躯被撞得起伏不定,胸前两团柔软抛出迷人的弧度,像是熟透的果实,在赵老爷的注视下颤动。她低吟道:“老爷……慢些……要丢了……”她的话语带着几分羞耻,然药力与肉欲的裹挟让她再无法保持理智。她的腔道猛地收紧,像是将赵老爷的阳物死死裹住,教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
赵老爷的撞击毫不留情,每一次都直抵她最深处,像是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云芷的低吟化作一声声娇呼,宛若勾栏女子,淫靡而放浪。她低声道:“嗯……老爷……好深……受不住了……”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几分讨饶,然赵老爷只狞笑,腰身一沉,猛地一顶,教她娇躯猛颤,腔道内喷出一股热流,像是被彻底贯穿。
“芷儿,老夫要灌满你!”赵老爷低吼,动作猛地加快,粗硕的阳物在她体内抽送,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云芷的娇躯被撞得痉挛,淡金长发凌乱散落,琥珀色眼眸迷离,像是失了魂。她低吟道:“老爷……要丢了……嗯……”她的话语未落,腔道猛地收紧,像是将赵老爷的阳物死死裹住。赵老爷低吼一声,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腔道,教她娇躯猛颤,低吟化作一声高亢的娇呼。
噗呲……噗呲……
热流在体内肆虐,云芷的娇躯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淡金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看得赵老爷直咽口水。
完事后,赵老爷魇足得穿衣离开,这小狐妖的滋味,今天才是尝了个彻底。只留下衣衫不整还在被药力侵蚀的云芷。
这之后赵老爷更加过分,他会让侍女拿来一套衣服个她穿上,她必须穿,那哪里是衣裳,分明是几片薄如蝉翼的纱料,绛红色纱裙短得仅及大腿,腰侧开衩,稍动便露出莹白的肌肤。胸前的布料更是可怜,仅堪堪遮住两点嫣红,稍一低头便春光乍泄。另有一条金色腰链,垂着细碎的铃铛,行动间叮当作响。
“这……如何穿得出去?”
云芷被侍女引至厅中,身着那身羞耻的纱裙,每一步都让腰间的铃铛轻响,叮铃之声在寂静的厅内格外刺耳。她低着头,淡金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试图掩饰眼底的羞愤与无助。
“芷儿,过来。”赵老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拍了拍身侧的软榻,示意她坐下。云芷咬牙,缓步上前,纱裙轻摆,露出纤细的腰肢与莹白的大腿,厅内的下人虽不敢抬头,却难掩偷瞄的眼神。云芷心头一阵刺痛,像是被无数目光剥得赤裸。她在软榻上坐下,尽量缩紧身体,双手交叠于膝,试图遮住胸前的春光。
甚至在下人面前,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肆意妄为,看着她羞红了脸把头埋起来,两条腿不住颤抖。
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不安分得勾勾挑挑,来回戳着敏感的地方,她越是夹紧,赵老爷就越兴奋,柔嫩的小穴在他的玩弄中分泌越来越多的水。
最丢人的一次是她被绑在椅子上,赵老爷拿着一根玉雕的棒子玩她。乃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圆硕的大‎‎‌龟‍‌‎头与棒身上虬结的青筋都雕刻得栩栩如生,马眼处竟然真的留了一个小孔,就那么耀武扬威的对着她,似乎随时都能把她的小‌嫩‍穴‌操肿操‎‎‌烂‎。
她吓得不停挣扎,可是身子已经被牢牢绑住,用了再大的力气也是纹丝不动。肿胀淫痒的小‎穴‍‌被坚硬的大‎‎‌龟‍‌‎头缓缓撑开,湿湿滑滑的触感带来极大的舒爽,云芷颤抖着呻吟出声,“啊啊……进来了……东西插到我的小屄里来了……不行啊……”
玉缓缓的向上顶,一直插到小穴‍‌的最深处才停了下来,硕大的玉‎‎‌龟‍‌‎头剐蹭着肉壁来回抽动,把小穴‍‌干得痉挛收缩,流出更多‎‍‍淫水。强烈的快感让她在椅子上哭叫起来,不停抽插的假‌‌‍‎鸡‌‎巴在花穴中一下狠过一下的胡乱捣弄,娇嫩的花心被它捣成了一滩春水,媚肉一阵阵的抽搐收缩,肿胀的宫口屡屡被它恶狠狠地撞开,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水流突然喷发,急速射入子宫。
沾满‎‍‍淫水的玉势不停往小屄深处捅进去,她爽到快要不能呼吸,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慢一点……啊啊……太深了……我受不了……啊……”
凹凸有致的诱人娇躯被皮带牢牢地绑在椅子上蠕动抽搐,无助的承受着一波又波的温水射入‌‍小穴,被冲出的淫汁淅淅沥沥得向外喷渐,云芷的两腿之间都泛着水光,水嫩花唇随着‍‎肉棒的进出小嘴似的蠕动着。让赵老爷兴奋极了,他撬开美人的嘴喂了小半瓶春药,反正她是狐妖,玩不死的。
然后也不拔出玉棒,就将云芷绑在椅子上,春药肆虐,除了收紧小穴让玉棒带来一些快感缓解药效,她就只能被媚药不停侵蚀,等到赵老爷想起她时,云芷已经昏过去了,淫水尿液喷了一地,小腹时不时颤抖,小穴一直在吸夹。被叫醒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躺倒在赵老爷怀里,赵老爷握住一只‎美‌乳用力的捏揉,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凶猛的欲望。
月余后,云芷忽感身体不适,晨起呕吐,倦怠难耐。她心头一震,隐约猜到几分可能。请来郎中,诊脉后恭喜道:“娘子有喜,已有一个多月。”云芷愣住,眼眸闪过一丝慌乱,指尖不由抚上小腹,像是怕惊扰了那微弱的生命。
怀孕的消息如惊雷,炸得她心神不宁。赵老爷闻讯大喜,命人送来上好的补品,亲自探望,语气温和:“芷儿,你有喜,老夫心甚慰。好生养着,诞下男丁,自有你的名分。”他抚上她的小腹,眼中贪婪未减,带着几分期盼。云芷低声道:“谢老爷关怀。”
赵夫人又教训起她,不要有了孩子就忘了尊卑,云芷老实答应,可能是云芷确实很安分,赵夫人对她的态度也温和了很多。
最初的日子,云芷惶恐难安。每逢赵老爷召她侍寝,她便心跳如擂,怕伤了胎儿。半夜还时不时惊醒,抚摸自己的小腹才冷静下来,自己的孩子,是这赵家的少爷,如此想着,才觉得心安又睡下。
随着胎儿渐稳,云芷的心境也在悄然变化。郎中每月请脉,皆言胎儿安健,她的小腹日渐隆起,胎动如春风,吹散了她心头的阴霾。她开始用心养胎,按时服药,散步于后院,避开暑热与寒风。她不再抗拒赵老爷的召唤,柔顺地迎合,换来他片刻的欢心。和赵夫人也越发相处和睦,她不敢忘记二人身份的不同,恭恭敬敬,让赵夫人越发满意。
一日午后,云芷坐于灯下,绣着一双婴儿鞋,针线穿梭间,忽感胎儿轻动。她唇角微勾,低声道:“小家伙,急什么?鞋还没绣好呢。”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笑意。她已经完全放下前世,也放下了一些别的,只想在这一世,作为一直普普通通的狐妖活下去。
“或许,这便是命吧。”
醉春楼的经历如一面镜子,映出人间的悲欢离合。柳如花的低吟、刘芳的泪水、林樱的惨状,教她明白,倔强无用,唯有顺从,方能求得安稳。腹中的孩子成了她心底的寄托,也成了她活下去的理由。她开始解开心结,放下对云瑶的怨恨,放下对赵老爷的抗拒,放下前世的执念。她的话语柔顺,动作轻缓,宛若一尊精致的傀儡,然心底却多了一分柔软——为了这孩子,她愿在这赵府好好过日子。
怀胎六月,云芷的小腹已明显隆起,走动时需侍女搀扶。忽一日,侍女快步走来,低声道:“娘子,门口来了位女子,自称是您母亲,要见您。”云芷心头一震,她咬唇,低声道:“请她进来。”
二人相见,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良久还是云瑶打破了沉默,看着云芷隆起的肚子,她知道,女儿也要成为母亲了。“芷儿,半年不见,你倒有了几分母亲的模样。”
云芷屈膝行礼,低声道:“娘亲安好。”她的声音平静,然心头却翻涌不息。她想起云瑶的出卖,心底的怨恨尚未全消,然腹中的胎儿却让她多了几分柔和。她请云瑶入花厅,遣退众人,二人独坐。
花厅内,檀香袅袅,青瓷茶盏热气氤氲。云芷奉茶,低声道:“娘亲怎会来此?”她目光落在云瑶脸上,试图读懂她的来意。
云瑶啜了口茶,目光柔和却带着几分审视:“闻你怀了赵老爷的孩子,特来看你。”她放下茶盏,语气放缓,“芷儿,赵府的日子,可还好过?”
云芷垂眸,低声道:“托娘亲的福,云芷尚能安稳。”她的话语带着几分疏离,然云瑶未在意,起身走近,抚上她的小腹,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胎儿。她低声道:“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芷儿,你可知,狐妖的修行,需历人世情欲。这孩子,既是你的劫,也是你的缘。”
云芷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抗拒。她低声道:“娘亲,孩子是我的骨血,非劫非缘。我既怀了他,便会好生养他。”她的声音坚定,带着前所未有的执着。
云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收回手,坐回原位,语气低沉:“芷儿,你如今的心思,我懂。当年我将你送入赵府,是为让你修行,也为护你周全。这世道,狐妖若无依仗,难逃劫数。可如今,你既有了孩子,便当为自己打算。”
云芷心头一震,抬头:“娘亲何意?”
“赵老爷应该有跟你说过是个男丁吧。”云芷点头,这有什么奇怪,赵老爷就是为了让他生个儿子才买下她的。
“其实我们狐妖可以控制生下的孩子是狐妖还是人,也可以控制是男是女,只不过你修为太浅做不到,这决定你孩子的权力就在让你怀孕的男人身上了。”
云芷觉得惊奇,但也很快理解,没事,反正是自己的孩子。
“生下孩子后,不要见他,我会直接带你走的,你就当没这个孩子。”云芷大惊,为什么?
“人妖殊途,你的孩子是人,是赵家少爷,而你只是生育他的工具,你生下孩子后,赵老爷赵夫人就巴不得你赶紧死。”
“而且,人和妖是没有好结局的,哪怕你是他的母亲。”
“闭嘴。”云芷从来没跟人这么说话过,何况是她的娘亲云瑶,但是,云瑶的话让她忍不住。“我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的孩子卖了。”
“你应该知道的,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既然怀上孩子,就应该是懂了这世道艰难。”
云芷沉默,指尖掐入掌心,力道之重几乎渗血。她想起醉春楼的脂粉地狱,想起林樱的惨状,心头一酸。她知云瑶之言有理,赵府的安稳如镜花水月,可孩子是她心底的牵挂。她低声道:“娘亲,孩子未出世,我不忍弃他。我……做不到。”
云瑶顿了顿,语气放缓,“罢了,我不逼你。好生养胎,待孩子落地,若你仍放不下,我再来寻你。”
云芷低头,低声道:“谢娘亲。”她声音轻若叹息,眼中泪光闪烁,强忍未落。云瑶起身,抚她发丝,低声道:“芷儿,凡事留一线,莫无路可退。”言罢,她飘然离去,白衣消失于院外。
云芷独坐花厅,凝望窗外,桃花瓣随风飘落,似她的心事,零落成泥。她低抚小腹,轻声道:“小家伙,娘不会离开你。”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决然。
安稳的日子持续着,赵老爷和夫人对她越发温柔,让云芷安心许多。云芷临盆之日,乌云压顶,似要将深宅的晦暗尽数倾泻。她在寝房内挣扎半日,痛楚如刀,汗水浸透锦被,终在子时诞下一名男婴。婴儿啼哭清脆,打破了房内的死寂,云芷瘫于榻上,淡金长发凌乱。
她低声道:“小家伙,你可算来了。”她伸手轻抚婴儿的脸颊,指尖颤抖,像是怕惊扰了这脆弱的生命。她给孩子取名“泽儿”,盼他如清泽般纯净,不染这深宅的污浊。
赵老爷和赵夫人都大喜,这孩子是赵家后人,总算是,总算是不会让赵家绝后了。
产后数月,云芷悉心照料泽儿,每日亲喂乳水,哼着山野小调,哄他入睡。泽儿的眼睛清亮,带着几分她的神韵,笑起来如春风,吹散了云芷心头的阴霾。她坐在灯下,绣着泽儿的小衣,针线穿梭间,低声道:“泽儿,娘定护你周全。”她的话语温柔,带着决然,像是对孩子的承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好景不长,泽儿满一岁断乳之时,赵府的气氛骤变。一日清晨,赵夫人带着两名嬷嬷闯入云芷房中,身后跟着侍女,手捧锦被。赵夫人冷眼扫过云芷,语气不容置疑:“云娘子,孩子断乳了,该归正房抚养。赵氏男丁,岂能留在你身边?”
云芷心头一震,猛地抱紧泽儿,琥珀色眼眸闪过慌乱。她低声道:“夫人,泽儿尚幼,离不开我。求夫人开恩,让他多留些时日。”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哀求,然赵夫人不为所动,冷笑道:“云娘子,你不过是个妾室,哦不,妾也算不上,哪来的资格养赵氏嫡子?若非看在老爷面上,你连这院子都住不得。莫要不识好歹!”
云芷咬唇,指尖掐入掌心,力道之重几乎渗血。她想起赵老爷的许诺,想起泽儿的笑颜,心头如刀绞。她低声道:“夫人,我愿日日向您请安,只求泽儿留在我身边。”她屈膝跪下,额头触地,淡金长发散落,衬得她愈发卑微。
赵夫人冷哼,挥手示意嬷嬷上前:“带走!”两名嬷嬷上前,一人夺过泽儿,一人拦住云芷。泽儿似有所感,哇哇大哭,小手乱抓,哭声刺得云芷心如刀割。她挣扎着起身,扑向嬷嬷,嘶声道:“还我泽儿!”然嬷嬷力大,将她推倒在地,头撞上桌角,渗出一抹血迹。
赵夫人冷眼旁观,语气森然:“云娘子,莫忘了你的身份。泽儿是赵氏血脉,自有正房教养。你若再闹,休怪本夫人不留情面。”她拂袖而去,嬷嬷抱着泽儿紧随其后,哭声渐远,唯余云芷瘫于地上,泪水无声滑落。她低声道:“泽儿……娘的泽儿……”她的声音轻若叹息,带着无尽的绝望。
自那日起,云芷再未见过泽儿。她日日前往赵夫人院中请安,卑微地恳求一瞥孩子,然赵夫人只冷笑以对,侍女阻拦,教她连院门都不得入。她遣翠翠打听,得知泽儿被养在正房,由乳娘照料,锦衣玉食,却与她这生母彻底隔绝。她心如死灰,每逢夜深,独坐窗前,凝望院外枯枝,泪水湿了衣襟。
赵老爷的态度亦骤变。泽儿被抱走后,他不再召云芷侍寝,偶遇时目光冷淡,像是忘了她曾诞下男丁的功劳。云芷心头苦涩,知晓自己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如今泽儿归正房,她在这赵府已无价值。
一日,云芷又在求见自己的孩子,隔着房门就听见赵夫人的声音。“快去把那东西处理掉,我也好给孩子起个名,我可不想自己孩子的名字被那种人叫唤,可不能让她知道了。”
“夫人说得是,也就这两天了,孩子确定没事,也就不用再留她了。”
处理她,怎么处理?云芷想象不到,或者说已经有猜测,但她不敢相信。很快,她就会知道答案。
过了两天,她还在睡梦中,两名家丁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赵夫人身边的嬷嬷。嬷嬷冷眼扫过云芷,语气森然:“云娘子,夫人说了,你既无用,便莫占着赵府的院子。醉春楼的李妈妈还念着你,愿接你回去。”她挥手,家丁上前架住云芷,不由分说将她拖出。
云芷挣扎,嘶声道:“夫人开恩!我愿做粗使丫鬟,只求留在府中,看泽儿一眼!”她淡金长发散乱,纱裙撕裂,露出腕间的旧伤,触目惊心。然嬷嬷冷笑:“你也配提少爷?走!”家丁力大,将她拖至府门,一顶破旧青帷小轿早已候着。
去醉春楼,自己的命运会是怎么样呢?自己早就知道了吧,只是一厢情愿得不去想。泪水滑落,湿了衣襟。她不再说话,不再挣扎,被人提上了去醉春楼的轿子。
醉春楼内,李妈妈笑得满面脂粉,上下打量云芷,揶揄道:“云娘子,怎又回来了?赵府的富贵享够了?瞧你这模样,生过孩子的女人,怕是更值钱。”她挥手,命侍女将云芷带入后院,看着柳如花和柳小仙,哭了出来。
“妹妹别怕,姐姐们在这。”二女安抚她,却自己也忍不住落泪。
此时云芷才明白云瑶的话,由不得她怎么想,若是早点走,还不至如此。
然后云芷也成了个窑姐,他的第一个客人就是有名的张少爷,别人不知道,这张少爷可知道云芷是什么人,他可馋涎对方的身子很久了。
张少爷斜倚软榻,锦袍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眼中欲火熊熊。他上下打量云芷,唇角勾起一抹狞笑:“云娘子,听说你在赵府生了个男丁,怎又回了醉春楼?莫不是那身子太勾人,连赵老爷都吃不消?”他的语气戏谑,纨绔之气暴露无余。
她垂眸,低声道:“少爷说笑了,云芷不过一介风尘女子,哪敢妄想富贵。”
张少爷低笑,起身走近,修长的手指挑起云芷的下巴,迫她抬头。他的气息带着酒气,喷在她脸上,教她肌肤微起寒栗。“好一双勾魂的眼睛,难怪赵老爷舍不得放你。”他顿了顿,目光滑至她胸前,眼中欲火更盛,“今晚,本少爷要瞧瞧,你这身子有何妙处。”他猛地一拉,将云芷扯入怀中,薄纱舞衣滑下肩头,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云芷身体一僵,心头闪过一丝抗拒,然她很快掩去,低声道:“少爷若有兴致,云芷自当伺候。”她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意,学着柳如花的模样,柔声细语,迎合他的动作。
张少爷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猛地压下,将她按于软榻,锦被翻动,榻面吱呀作响。他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从莹白的颈项滑至柔软的腰肢,再到她修长的双腿,力道毫不收敛,教她肌肤泛起红痕。“云娘子,这身子果真软得教人爱不释手!”他低笑,唇贴上她的颈项,狠狠吮吸,留下刺目的红痕。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房内回荡,像是敲在云芷心头,“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交合处响起,云芷的腔道在药力的催发下不住收缩,像是将张少爷的阳物吃了个满满当当。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缠住他的腰身,像是怕他抽离,又像是主动迎合。她低吟道:“少爷……慢些……要受不住了……”她的话语破碎,带着几分羞耻,然这柔弱的呼声只教张少爷更加兴奋。他猛地一顶,龟头直撞她腔道深处的花芯,教她娇躯猛颤,低吟化作一声高亢的娇呼。
“云娘子,你这小穴儿,真是名器!”张少爷低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少爷我今晚定要灌满你!”他猛地加快节奏,粗硕的阳物在她体内抽送,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汁液,淅淅沥沥地滴落锦被。
张少爷趁着云芷高潮的余韵,从她夹紧的双腿间抽出湿淋淋的手掌,指尖沾着她的爱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展示在她迷离的琥珀色眼眸前。他低笑道:“真是个淫乱的小妖精,瞧瞧这水儿流的,怕是赵府没喂饱你吧?今晚,少爷要好好教导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云芷气息不稳,羞耻地别过脸,低声道:“少爷……云芷知错了……”她的声音低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屈辱,然张少爷毫不理会,转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皮质束腰,递到她手中,示意她穿上。
云芷咬唇,颤抖着接过束腰,低声道:“少爷……这……”她的话未说完,便被张少爷打断:“穿上!莫要让少爷等急了!”她无奈,只得将束腰套上,皮质紧贴肌肤,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了几分,胸前两团柔软被衬得更加挺拔,教张少爷目不转睛。他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纤细的藕臂,强行扳到背后,将一对小臂并拢,套进束腰预留的臂套,再用皮带死死固定,教她无法动弹。云芷低吟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痛楚:“少爷……好紧……嗯……”
张少爷狞笑道:“紧些才好,省得你不老实!”他自袖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玉环,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赫然是醉春楼常用的催情香环。他将玉环套上云芷的颈项,低笑道:“戴上这个,今晚的教导才算齐全!”云芷心头一震,刚要开口抗拒,然张少爷的手指已再度探入她的股间,轻轻抚弄那枚挺立的肉珠,教她娇躯猛颤,低吟化作一声惊呼:“咿呀……少爷……那里……太舒服了……请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耻,然张少爷只淫笑,手指越发肆意,教她双腿夹紧,本能地抵抗这羞人的快感。
张少爷的指尖在她股间肆虐,湿腻的花瓣被他揉捏得越发敏感,催情香环的香气如潮,侵蚀着云芷的理智。她的双腿不住颤抖,像是无力支撑,猛地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毯上,带出一声痛呼:“呜……少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耻,然张少爷毫不怜惜,蹲下身,扣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云娘子,这就撑不住了?”
张少爷毫不怜惜,腰身一沉,更加深入,教她娇躯猛颤,像是被彻底贯穿。
“云娘子,今晚的时间还长,少爷要让你彻底服软!”张少爷低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猛地翻转她的身子,将她摆成仰躺的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足踝,将她双腿压至头顶,阳物再度破入,直抵深处。云芷娇躯猛颤,低吟化作一声惊呼:“少爷……太深了……云芷……受不住了……嗯呀……”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耻,然张少爷只狞笑,双手扣住她的臀丘,疯狂冲刺,教她娇躯起伏,像是被彻底征服。
“真是可爱啊,云娘子,从今往后,你就是少爷的玩物了!”张少爷低笑,俯身舔舐她潮红的脸颊,舌尖滑过她眼角的泪痕,带出一丝咸涩。他猛地一顶,阳物直撞她腔道深处的花芯,教她娇躯猛颤,低吟化作一声高亢的娇呼:“咿呀……少爷……去了……去惹啊……”她的声音甜腻而破碎,带着几分羞耻,然张少爷毫不怜惜,继续抽送,像是永无止境。
终于结束了,云芷已经没了声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了,张少爷觉得乏味,昏过去后跟个死人一样,没意思。张少爷起身,披上锦袍,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似在品味方才的欢愉。
冬去春来,醉春楼的红灯笼依旧在夜风中摇曳,映着满院的残雪渐渐化作泥泞。云芷自那夜被张少爷肆意玩弄后,彻底沦为楼中的窑姐,一年光阴如流水,云芷在醉春楼的脂粉地狱中沉沦,早已忘了过去的种种。像是蒙了尘的琉璃。
直到那一日,醉春楼的正厅来了位不速之客。女子一袭青衣,眉眼清冷如霜,腰间佩着一柄玉笛,气质出尘,宛若谪仙。她步入花台,目光扫过舞动的云芷,微微一顿,随即对李妈妈道:“我要赎她。”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妈妈愣住,旋即堆起笑脸:“这位仙子,云娘子可是楼里的头牌,赎身价可不低……”青衣女子未等她说完,抛出一袋金锭,沉声道:“够了么?”金光晃眼,李妈妈忙不迭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云芷被唤到正厅,见到那女子时,呆愣当场,那是云瑶,她的母亲,她以为对方在自己没有答应后就将自己彻底抛弃,没想到。
她咬唇,低声道:“你……来作甚?”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怨恨。
云瑶凝视她片刻,叹道:“芷儿,跟我走。”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云瑶见云芷不从,便将她打昏带走,柳小仙看着这一幕,饶是见过不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盲问母亲。
“别想了,她终究和我们不一样。”柳如花也不明白二人的关系,但她多年的阅历告诉她,估计以后再也见不到云芷了。
云芷睁眼,是熟悉的环境,但又是陌生的,她自小长大的山洞,明明才几年不曾回到这,再来时仿佛隔世。
“醒了就快些修炼吧,下山后的经历足够你修炼出第二条尾巴了,一定是疏于修炼的缘故。”
看着云瑶,自己的母亲,她卖了她又买回了她,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但也明白了许多。“这就是狐妖修炼必须要经历的吗?”云瑶笑了,笑得很开心,但又带着对过往的缅怀与释然。“是啊,这些也是这么来的。”三条狐尾抖来抖去,吹走了过往云烟。
“你若想放下,便在此试试。”云瑶道,“若不想,娘亲陪你另寻他路。”
云芷站在泉边,犹豫良久。她想起前世的山野,想起相机后的自己,想起那只白狐与五只幼崽。她是为了救它们而死,才有了今日的云芷。或许,这一切并非毫无意义。
她脱下外袍,踏入泉水。冰冷的泉水漫过皮肤,直刺骨髓。她闭上眼,运转云瑶教的心法,任由灵力在体内流转。
这一刻,她不再是陆明远,不再是男人,甚至不再是人,她真的放下了过往种种,她是一只狐妖,爱恨情仇皆作古,一尾轻摇荡秋风。身旁灵气从未如此浓郁,第二条尾巴,修炼成了。
没有过多的喜悦,只是在成功后扑进了云瑶的怀抱,她也终于明白了人妖殊途,就当没有之前生下的孩子,她只能作为狐妖继续修行。目光投向洞外的群山。山下是人间,喧嚣而温暖。她知道,自己的修行才刚开始,但她已不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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