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28907_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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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作者：雷古勒斯在睡觉
来源：https://hlib.cc/n/24528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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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的门关得死死的，外头是夜色沉沉，里头只有一盏冷白的顶灯，把谢壬风跪坐的影子拉长，像一条狗的影子。

曹圣阳单手按着他肩膀，让他跪得更稳，另一只手轻轻掀开谢壬风的校服下摆。

“谢壬风，”他声音淡淡的，“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谢壬风低着头，没吭声。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他后颈上，不轻，却精准地打在神经最敏感的部位。他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顿时乱了。

“我最讨厌狗不承认自己是狗。”

曹圣阳低头，手指已经往他腰间探去，拽住了他的校裤腰带，往下一扯——

裤子顺着大腿滑落，连带着黑色的运动内裤也被拽到膝弯。谢壬风猛地一惊，身子一歪，想去抓裤子，却被曹圣阳一脚踩住了手腕。

“你以为你还穿得起这个？”曹圣阳俯身，像是在嘲笑，“当狗的穿什么内裤？”

谢壬风浑身发热，羞耻和怒火交缠在一起，耳根都红透了。他咬牙想反驳，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曹圣阳满意地笑了笑，把那条黑色内裤拎起来甩在他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慢用手指揪着细布料边缘，一点一点凑近自己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呵，有味儿。”

谢壬风眼睛睁得死死的，那一刻他浑身紧绷，像要炸开。但那种“被嗅”的屈辱，那种“下体气味暴露在他人审视下”的羞耻感，却让他身体某一部分意外地……僵直了。

曹圣阳注意到了，轻笑一声，把那条内裤直接塞进谢壬风嘴里。

“不是不认狗吗？那就给你点狗的待遇。”

谢壬风呜咽一声，猛地抬头，眼神杀气腾腾。但他没吐出来。他只能咬着那条被自己汗味浸透的内裤，跪在地上，背脊笔直，像个不肯低头的野犬。

曹圣阳伸手，慢慢拍了拍他后颈：“不吐出来，就是你身体在说实话。”

他笑得像个真正的猎人，拿出了训练包里那根黑色皮鞭，缓缓扬起——

“来，谢壬风，让你的背先学会服从。”

啪——！

第一鞭抽下去，落在谢壬风肩胛间，他整个身子一抖，却只是低吼了一声，没有跪倒。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直到第五鞭落下，谢壬风的呼吸已经乱得像脱缰的野马。那条被塞进嘴里的内裤因为他的喘息，已经半湿。他死死咬着，咬出血腥味，也没有松口。

“你这副硬骨头，真适合拿来打断。”

曹圣阳站在他背后，看着他脊背的红痕，笑得玩味。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断你。我只会慢慢驯，让你自己把骨头一根根拿出来，亲手捧给我。”

谢壬风闭了闭眼，咬得更紧。

他知道，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鞭了。

曹圣阳站在灯光下，手里的皮鞭在他腿侧轻轻摇晃，鞭柄上残留着谢壬风皮肤擦出的红痕。

谢壬风跪在地上，嘴里的那条黑色内裤已经湿透。他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肩背一片火辣辣的红，混合着鞭打、汗水和羞耻。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眼神仍旧倔强。

“可以了。”曹圣阳抬了抬手，像是训狗结束，“今晚就到这，别真让你断了。”

谢壬风倏地一抬头，眼神里有一丝迟疑，但他什么都没说，慢慢跪起身，把那条内裤从嘴里吐出来，甩在地上，动作像是某种愤怒的反抗。

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那内裤落下的瞬间，他的手还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愤怒，而是——失控。**

他从训练馆走回宿舍的路上，步子有点飘，背后的鞭痕让每一步都像踩在火上。他强迫自己想着别的事，提醒自己他是来这个学校当主人的，不是当狗的。

可脑子里全是曹圣阳指尖掀他裤腰时的表情，全是那根皮鞭落下时自己无法克制的颤栗。

回到宿舍，他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床底那只狗笼，愣了一下。
那原本是他准备给“未来的狗”用的。

可现在，他盯着那黑色铁栏时，心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却是：

“那个空间……是不是其实刚好够我钻进去。”

谢壬风咬牙，狠狠地关上了门。他把校服脱了扔在椅背上，手伸进裤裆，想要调节一下自己紧绷了一路的下体。

可当他摸到那里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湿了。

不知是哪一鞭，不知是哪一瞬，他身体的羞耻，竟然真的变成了欲望。

他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猛地挥手，把桌上的水瓶扫落在地。

“操……”

他低声骂了句，转头想洗澡。可走到浴室门口，他看见那只自己刚换下、被曹圣阳玩弄过的内裤，就挂在毛巾架上。

他伸手要拿，却迟疑了一下。

几秒后，他把门反锁上，靠着浴室的瓷砖墙，缓缓滑坐下去。手掌覆在自己裤裆，眼睛盯着那条被调笑过的内裤。

他开始动作，慢慢的，几乎不带感情。但动作越久，越急。他脑子里闪过的是曹圣阳的笑，是皮鞭，是白袜，是命令，是他嘴里那句：“不吐出来，就是你身体在说实话。”

当他彻底释放的时候，谢壬风望着自己手心里的白浊，愣了很久。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驯了身体，还是在慢慢认主。

那天晚上，寝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却不是两个人的呼吸声，而是三人纠缠的喘息与压抑的哽咽。

狗笼子的门被粗暴踹开时，谢壬风只是冷冷地看了曹圣阳一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室友最近很反常。训练回来晚，沾着汗气的篮球鞋直接踩进房间，随意踢在地板上，那双白袜早已泛灰发黄，丢在桌角半天都没人敢动。而周岭的眼神，也一天天变得惶恐、游移不定，甚至连谢壬风在换衣服时，他都不敢再抬头看。

这天终于爆发。

“你看我的眼神太脏了，”曹圣阳坐在床上，双腿随意张开，白袜挂在脚踝，满是汗味，“你不配在这间屋子当狗。”

他的声音没有太多情绪，却压得周岭整个人蜷缩发抖。曹圣阳一脚踩在他脑袋上，咯噔一声把他压回地面，紧接着是几下沉闷的耳光，没有辱骂，没有斥责，只有冷漠执行。

周岭哭着、挣扎着，声音被袜子堵得含糊不清。后来，他再没有爬起来。

第二天，寝室只剩两个人。

谢壬风下床时，狗笼子是空的，连周岭的水碗也被收走了。他站在原地，眯着眼看了曹圣阳一会儿，什么也没问，只淡淡吐了句：“你动手太狠了。”

“他是狗，不听话就要打。你以为我是对谁都下手？”曹圣阳笑了笑，脚尖勾起掉落的袜子，又慢悠悠坐回床上，“我不是在清理垃圾，我是在等真正配得上的。”

谢壬风没接话，只觉屋里那股混合了汗味与压迫的味道愈发浓烈，窒息得他脊背发紧。

这一夜，床底安静得出奇。谢壬风翻了好几个身，终究睡不着。

而他的梦，也逐渐被一点一点拉入深渊。第二天早上，谢壬风照常起得很早，身上那几道抽打的伤痕还在泛红。他站在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线条的自己——

和以往一样魁梧，肩膀宽阔，腹肌结实。

可他盯着自己脖子下方那一小块皮肤，昨晚被鞭尾抽得尤其重，淡淡的淤青在早晨的光线下刺眼地醒目。

他居然没舍得擦药。

“搞什么……”他低声自语。

那不是疤痕，是印记。他竟下意识地留着。

“你昨天去哪里了？”

身后传来曹圣阳的声音，他正坐在床沿穿袜子，一只白袜拉得高高的，脚背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轻轻绷紧。

谢壬风本能地转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失神的表情。

“去打训练赛。”

“嗯？训练赛？”曹圣阳挑眉，“怎么我没听说？”

谢壬风没答。他转身打开衣柜，随手拿起干净的篮球服，把昨晚的心烦意乱硬生生压下去。

“对了，”曹圣阳晃了晃脚，白袜在他脚下搭着人字拖鞋，“我下午把你叫去训练馆，是有事跟你说。”

“你别又想搞你那些‘调教计划’。”谢壬风冷笑。

“你不喜欢？”曹圣阳故作无辜，笑得嚣张，“可你昨天不是挺乖？”

谢壬风瞳孔微缩，一步上前，声音压低：

“你再说一次？”

“哟，急了？”曹圣阳站起身，个子比谢壬风高半个头，眼神却毫无压力，“昨晚是谁把我袜子咬得湿透，回去还带着那条内裤，进浴室锁门撸了一宿的？”

“你——”

谢壬风想揍他。但拳头才举起来，身体某处却仿佛被曹圣阳一句话精准命中。

那感觉就像鞭子抽在皮肤上，又疼又……爽。

他忽然发现，这才是曹圣阳最狠的地方——

不是打你、骂你，而是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把你所有的隐秘和羞耻，一点点挖出来摆在光下。

“今天晚上我会来。”曹圣阳低声说，“乖一点，我就带你看‘认主仪式’。”

谢壬风怔住：“什么？”

“有个狗，今晚正式跪下了，他的主人请我去见证。”

“我为什么要去看？”

“因为你很快也会跪。”曹圣阳在他耳边说完，转身走出了门。

留下谢壬风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训练馆地下，是狗奴学校真正的“权力中心”。

谢壬风站在昏暗的灯光下，鼻尖飘来一股混合着汗水、鞋垫、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训练馆的地板已被挪开，中间露出一个深陷下去的圆形空间，像是某种角斗场，却不是为搏斗准备的。

而是为认主仪式。

他本该不屑。但此刻却莫名心跳微紧。

曹圣阳站在他身边，一手插兜，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对着下方拍照。他嘴角噙着笑，看都不看谢壬风。

不多时，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传来。

狗，爬着进来了。

那是一个曾经是高年级“主人”的人，如今穿着皮革狗套、嘴上咬着狗骨状的口塞、项圈挂着闪闪的铁链。他的主人——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新生，正一脚踩在他的后背，将他从入口一路踩进场地中央。

众人爆发出笑声和口哨，叫好声此起彼伏。

谢壬风却一动不动。他看着那个曾是校园风云人物的“人”，如今四肢跪地，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开始吧。”主人的声音冷淡却充满控制感。

仪式正式开始。

狗被主人按跪在地上，嘴巴被强行拔出，露出羞耻得发红的脸。他张口，哑着嗓子念出一段誓言：

“我名为人，却甘愿堕为狗，从今日起放弃名字、尊严、身份，只用四肢爬行，只以主人的意志为命。主人的脚汗是我的食粮，主人的羞辱是我的奖赏。若有违抗，愿以肛为罚、以笼为家、以痛为誓。”

现场寂静了一秒。

接着，是更狂热的欢呼。

主人抬起脚，将一只刚脱下的白袜塞进狗的嘴里：“含住，不许吐出来。”

狗痛苦地喘息着，把湿漉漉的袜子塞进嘴巴深处，一边呜咽，一边爬向主人脚下。

主人又摘下自己的脏球裤，蹲下：“叼着这条裤子，跪十圈。”

狗照做，双膝磨破，狗链在地上划出火花。

谢壬风看得满脸铁青，却挪不开眼。

他身体紧绷，喉咙干涩。某种情绪翻滚在胸腔——羞耻？愤怒？还是……冲动？

“你在发抖。”曹圣阳忽然低声开口。

谢壬风猛然回头，发现曹圣阳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后脖颈。

“你该习惯的，”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迟早，你也会在我的脚底，像那条狗一样，发誓、舔袜、跪到底。”

“做梦。”谢壬风咬牙。

可他的下体，已经隐隐膨胀。

夜深了，寝室安静得出奇。谢壬风仰面躺在上铺，手臂搭在额头，汗从发根滑下来。他明明洗过澡，室内的空调也开着，可他的胸膛却一下一下起伏得很快，像刚打完一场仗。

脑子还停在训练馆的水泥地板上，曹圣阳掐着他下巴那一瞬，鼻息滚烫地喷在他脸侧，像火一样。谢壬风咬了咬牙——他知道那不是害怕。

是那股压倒性的控制感让他快疯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把头侧过去，用手背挡住眼睛。

下铺静悄悄的，曹圣阳早就睡了。谢壬风有点烦，烦自己为什么竟然一点都不想赢回来。甚至……他那一下下跳动的下身，在告诉他一些更加羞耻的事实。

他想起来训练馆的最后，曹圣阳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你也想当狗，是不是？”

那一刻他腿都软了。

谢壬风不愿意承认，但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他。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可在深夜，意识一旦松动，梦便悄然爬上来。

梦境一开始是模糊的。他站在一片漆黑的操场上，只有头顶一个探照灯打下来，把他整个人都暴露在光下。

而那个光圈之外，曹圣阳坐在看台最高处，腿交叠着，手里拎着一条锁链。

“过来。”声音低哑，带着命令式的磁性。

谢壬风试图迈步，却忽然发现自己脖子上已经拴着那条锁链。他想反抗，想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能爬行，像一只狗，一点一点朝着那双人字拖方向爬去。

每靠近一点，那种羞耻与兴奋便像火焰一样从脚底蔓延。

爬到他脚边时，曹圣阳把拖鞋一挑，白袜从他面前扫过——那是一只被汗浸湿的袜子，散发出强烈的酸臭味。谢壬风鼻子贴地的瞬间，那味道像毒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让他头皮发麻。

“舔干净。”

他听见命令，舌头却仿佛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

就在他将舌尖贴上那袜布的瞬间，曹圣阳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内裤，像施舍一样丢到他脸上。

“以后，这也是你舔的。”

他没说话，只是跪在那里，喘息着。

“说吧。”

“从今天开始，我是谁？”曹圣阳一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眼神冷峻得像钳子。

谢壬风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仍带着倔强，却在他耳边落下一记耳光之后，终于吐出一句话——

“你是我的主人。”

“声音太小，狗说话要有狗的态度。”

谢壬风喉咙滚动了一下，双手撑着地，低下头。

“我叫谢壬风，是主人的狗。从今天起，我只舔主人的脚，闻主人的袜子，吃主人的内裤，睡主人的狗笼子。我是……一只骄傲的狗。”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发烫的羞耻，却像誓言一样响彻整个梦境。

而曹圣阳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往他嘴里塞了那双脱下来的白袜。

“很好。”

梦的最后一幕，是他跪在主人脚边，戴上项圈，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在晨光中低头垂耳，尾骨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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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壬风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

他看向下铺，曹圣阳正安稳地躺着，身上盖着单薄的毯子，一只脚从床边伸出来，白袜半脱着，露出骨节分明的脚踝。

谢壬风咬紧了牙，却没能移开眼。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好像，真的快撑不住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寝室，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残留的气息。谢壬风睁开眼，头脑昏沉，昨夜的梦境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缓缓坐起身，发现自己下身有些湿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迅速下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脸。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复杂，仿佛在与内心的某种情绪搏斗。

走出浴室时，曹圣阳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谢壬风迅速移开视线，心跳加速，仿佛昨夜的梦境被他察觉了一般。

“怎么，昨晚没睡好吗？”曹圣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没什么。”谢壬风冷冷地回答，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曹圣阳下床，走到谢壬风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最近有些反常啊，谢壬风。”

谢壬风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你想多了。”

曹圣阳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希望如此。”

两人各自准备着，寝室内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而紧张。谢壬风感受到曹圣阳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在窥探他的内心。

早餐时，谢壬风坐在食堂角落，心不在焉地吃着面前的食物。曹圣阳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谢壬风，你知道吗？有时候，梦境能反映出一个人的真实欲望。”曹圣阳意味深长地说道。

谢壬风手中的筷子一顿，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冷漠取代。“你到底想说什么？”

曹圣阳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提醒你，别被自己的欲望吞噬了。”

谢壬风沉默不语，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开始怀疑，曹圣阳是否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或者，他只是单纯地在试探？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谢壬风回到寝室，心情沉重。他躺在床上，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昨夜的梦境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让他无法平静。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情绪正在逐渐觉醒，而这种情绪，正是他一直试图压抑的。
谢壬风第二天整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他不是没意识到那场梦的意义，而是太清楚了。那不是突如其来的梦魇，而是一种早已埋藏在心底的、被压抑太久的渴望，在某个深夜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训练课上，他一如既往地强势，眼神冷锐，动作利落。但即便如此，他自己知道，他在逃。逃避那道目光的逼视，逃避那种来自脚边的屈辱气味。

——他闻得见的。

他站在队伍前列，余光却总忍不住扫向场边休息区。曹圣阳斜靠在椅背上，一只脚踩在板凳上，赤裸的小腿结实又有力，那双脚穿着白底红边的高帮球鞋，鞋带没系，鞋舌外翻着露出里面皱皱的白袜。

他知道那些袜子味道有多重。

谢壬风别过脸，咬紧牙根。他不允许自己再失控了。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训练结束后更衣室里弥漫着汗味与脚臭混杂的气味。每次训练后都这样，但今天，谢壬风的鼻腔格外敏感。他换下球服，将球衣丢进衣柜，一回头，就看到曹圣阳在看他。

“怎么，换衣服也这么慢了？”曹圣阳笑着走近，一只脚忽然踢在他打开的柜门上，关上柜子，“你是不是在等我帮你脱内裤？”

“……滚。”

谢壬风的反应还是那副冰冷模样，但耳根却在发热。他清楚自己越是强硬，就越像是在遮掩什么。

“骂得凶，其实不敢看我眼睛。”曹圣阳凑近，低声说，“昨晚梦见我了吧？”

谢壬风一瞬间僵住。他睁大眼瞪着对方，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

曹圣阳没再逼问，只是拍拍他赤裸的肩膀，那一掌又重又带着汗意，“别太快认输。我喜欢你挣扎的样子。”

他穿着球鞋走开，每一步都踩得铿锵作响，留下一地的气味和压迫。

谢壬风站在那里，半裸的上身渗出汗珠，他感到窒息。不是因为被暴露——而是因为自己竟然没有反抗。

——他想做主人的。他不是来当狗的。他一直以来都这么相信。

可为什么，每次看见那双袜子、闻见那股混杂着汗臭与脚味的气味，都会有一种熟悉的冲动？

一种想钻进那味道里，沉溺其中的冲动。

他恨这种冲动。也恨那个把他逼出这种冲动的人。

但他恨得越深，就越戒不掉。

“你今天训练迟到了两分钟。”

谢壬风站在训练馆角落，声音冷硬，眼神带着审视。他一脚踩住篮球，手臂交叉，居高临下地看着刚从侧门走进来的曹圣阳。

这是他主动找回的一个机会。

“全队迟到都要罚，知道我以前怎么处理这种事的吗？”他走上前一步，故意靠得很近，脸几乎贴到曹圣阳的耳边，“让他在地上做俯卧撑，一直做到汗滴在地上汇成一滩。”

曹圣阳听着，却没有一丝反应。他低着头，像是在听，又像是在笑。

“我说你听见没有？”谢壬风声音重了一点。

“听见了。”曹圣阳终于抬头，目光直勾勾地锁住他，“不过你今天比平常更有气势，是因为昨晚的梦让你觉得自己又能当一回主人了？”

那一瞬间，谢壬风的瞳孔轻微一缩。他知道自己被看穿了，却不愿退让。

“你要是不照规矩来，就给我趴下。”他说。

“呵……”曹圣阳笑出声，嘴角微微扬起，“你想看我趴下？你确定？”

说着，他忽然一步逼近，谢壬风下意识后退半步，但他撑住。他不能退，他必须撑住。他眼角抽动一下，语调反而更冷：

“你怕了？”

“怕？”曹圣阳低笑，脚步逼近得更狠，几乎是一步顶在谢壬风面前。他比他只高半公分不到，肌肉线条差不多，却在气势上完全压过来，“不是你命令我做俯卧撑吗？好，那我做给你看。”

他真的低下身去，手撑地，一下一下做起俯卧撑。但每一下都极慢极稳，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而不是服从命令。

尤其是当他的胸肌在衣服下缓慢起伏，汗水从脖子滴落，落在地板上，刚好在谢壬风的鞋尖前。

“怎么不数？你不是要数到出一滩汗？”曹圣阳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凌厉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嘲弄，“还是你在看我屁股？”

谢壬风额头上青筋微跳，眼神带着愠怒，可他发觉自己居然——真的有点在看。

曹圣阳做完十个，站起身来，从地上抓起一件擦汗的白T恤，把额头和脖子一抹，白T湿得贴在他胸前，隐约透出结实的腹肌和一条黑色内裤边。

他把汗湿的T恤甩到谢壬风手里，懒洋洋地说：“你要当主人就干到底，别一边命令一边脸红。”

谢壬风握着那件湿衣服，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在命令他，他在践踏他。他没有拒绝命令，却用顺从的方式羞辱了他。

这不是服从，而是一种胜利。

谢壬风从未觉得这么屈辱——却也从未感到过这样深的……欲望。

他盯着曹圣阳离开的背影，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