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27700_臣服于影武者的武田信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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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于影武者的武田信玄
作者：沉柳醉生
来源：https://hlib.cc/n/24527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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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主公，我们在路上碰到一个很像您的人!”
  “哦?”留着络腮胡，秃着脑袋的武田信玄调整了下自己那虎背熊腰的粗犷坐姿，“带上来让我看看。”
  不一会，武田家的武士便抓着一个衣衫不整的胖子来到武田信玄面前，让他跪下。
  “抬头。”
  当那个胖子抬起头时，武田信玄有些意外。此人竟与他十分有九分相似。
  倘若把自己这身深红色和服脱下让其穿上，恐怕没人能够第一眼辨认真假。
  “你叫什么名字?”
  “次郎”次郎害怕地低下头，不敢去看武田威严的脸。
  “次郎，我有意让你当我的影武者。”
  “如果能为主公大人尽一份力我定拼尽全力，但恕我无知，影武者是做什么的?”
  次郎微微抬头，看向武田信玄身上豪华的深红色和服，心想自己哪天要是也能当上大名该多好。
  “替身。”武田信玄站起身，露出脚上的白色足袋。“随我一同去沐浴吧，我慢慢向你解释。”
  武田信玄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在前面，足袋踩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次郎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
  "大人，我...我真的可以吗？"次郎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必多言。"武田信玄头也不回地说道，"到了。"
  两人来到一间宽敞的浴室，热气从木门缝隙中溢出。几名侍女早已跪在门外等候。
  "为这位客人更衣。"武田信玄吩咐道。
  两名侍女上前，开始为次郎解开衣带。次郎僵硬地站着，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放松些。"武田信玄自己解开腰带，深红色的和服滑落在地，"你要习惯被人服侍。"
  次郎点点头，但肩膀仍然紧绷。侍女们熟练地解开他的衣襟，褪下外衣。当她们开始解他的兜裆布时，次郎的脸涨得通红。
  武田信玄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突然停住了。他的眉毛微微挑起，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
  次郎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兜裆布已经完全松开。武田信玄的目光落在那里，沉默了片刻。
  次郎的阴茎很粗长，包皮甚至包裹不完紫红色的龟头。
  "有意思。"武田信玄低声说道。
  次郎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又立刻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人..."
  武田信玄没有立即回应。他解开自己的兜裆布，随意地扔在一旁，然后再次看向次郎。
  随即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说，"在某些方面，你倒是比我更男人。"
  次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侍女们低着头，不敢出声。
  武田信玄转身走向浴池，水珠从他结实的后背滑落。"进来吧。"
  次郎犹豫了一下，慢慢跟了上去。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能感觉到武田信玄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自己身上。
  "大人，我..."
  "不必在意。"武田信玄打断他，声音低沉，"我只是实话实说。"
  两人浸入热水中，武田信玄靠在池边，闭上眼睛。次郎坐在离他稍远的地方，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沉默持续了片刻，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
  "影武者不需要说话。"武田信玄突然开口，"但需要学会观察。"
  次郎点点头，又意识到对方闭着眼睛看不见，连忙说："是，大人。"
  武田信玄的嘴角微微上扬。"明天开始训练。今晚好好休息。"
  热气在两人之间缭绕，次郎偷偷看了眼武田信玄的侧脸，发现这位大名此刻的表情难以捉摸。
  热气在浴室中弥漫，武田信玄闭目靠在池边，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次郎那惊人的尺寸。他微微睁开眼，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对方浸在水中的身体。  
  次郎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局促地动了动，但很快，他注意到武田信玄的反应——水面下，那原本松弛的地方正缓缓挺立。次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他曾在酒馆里被不少男女追捧，对自己的优势心知肚明。于是，他故意稍稍分开腿，让那物在水中若隐若现。  
  武田信玄的呼吸明显一滞。  
  次郎试探性地往前挪了挪，膝盖在水下轻轻蹭过武田的大腿。武田没有躲开，甚至微微偏过头，眼神幽深地盯着他。  
  次郎胆子更大了，低声道："大人……需要帮忙吗？"  
  武田信玄没有回答，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次郎的手缓缓沉入水中，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武田的膝盖，然后慢慢向上。武田的呼吸越来越重，却仍然一动不动，仿佛默许了一切。  
  次郎终于碰到了目标，指尖轻轻一捏。武田猛地绷紧身体，眼神骤然变得炽热。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扣住次郎的后颈，直接将他拉近，同时俯身埋入水中。  
次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湿热包裹了他。他倒吸一口气，低头看到武田信玄——那个威震天下的甲斐之虎，此刻正跪在浴池里服侍着他。  
  次郎的脑子轰然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低头看着武田的发顶，忽然抬起脚，在水下踩住了武田的命根子。  
  武田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并未阻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次郎的脚趾轻轻碾了碾，武田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但他仍然没有抬头，只是放任次郎的脚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水波荡漾，雾气缭绕，浴室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武田信玄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次郎的脚掌清晰地感受到一阵急促的脉动，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  
  武田猛地抬起头，脸色涨红，眼中闪过一丝狼狈。他迅速松开次郎，向后跌坐，胸膛剧烈起伏。  
  次郎愣住了，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堂堂甲斐之虎，居然被他用脚踩射了。  
  浴室内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水珠从屋檐滴落的声响。  
  武田信玄的呼吸逐渐平复，但眼神却阴沉下来。他避开次郎的视线，声音沙哑："泡得差不多了，出去更衣。"  
  次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挺立的下身，又抬眼看向武田。对方的狼狈模样让他心底涌起一股轻蔑。  
  "是，大人。"次郎慢悠悠地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武田信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沉默地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威严，反而透着一丝仓促。  
  侍女们听到动静，连忙捧着干净的衣物进来。她们低着头，不敢多看，但次郎注意到其中一名年轻侍女的视线在他下身飞快地扫了一眼，随即脸颊泛红。  
  武田信玄背对着次郎，任由侍女为他擦拭身体。他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毛巾。  
  次郎故意慢条斯理地起身，让侍女们为他擦干。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武田的背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人，"次郎忽然开口，"关于影武者的事……"  
  武田信玄的背影僵了一下，随即冷冷道："明日再谈。"  
  次郎点点头，不再多言，但心中的轻蔑更甚。他原本对这位战国名将充满敬畏，但现在，那种敬畏已经荡然无存。  
  ——什么甲斐之虎，不过是个早泄又下贱的男人罢了。  
  等出浴，侍女们捧着两套叠好的衣物跪在更衣间。年长的侍女长恭敬地展开第一套——黑色丝绸和服配黑色足袋，正是武田信玄平日最常穿的款式。
  "请大人更衣。"侍女长低头奉上衣物。
  武田信玄面无表情地伸手，却在接过时注意到侍女长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次郎那边飘去。他顺着目光看去，只见次郎正大剌剌地站着，任由两名年轻侍女为他擦拭身体。
  那根粗长的物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动作快点。"武田信玄突然出声，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
  侍女们吓得一颤，连忙加快动作。为他系腰带时，武田注意到自己的胯下已经彻底软垂，在黑色和服下几乎看不出轮廓。而另一边，次郎的尺寸即使半软状态也颇为可观。
  "大人，请穿这件。"年轻侍女红着脸为次郎展开深红色和服——正是武田先前穿的那套。
  次郎惊讶地挑眉："这不是主公的..."
  "让你穿就穿。"武田信玄打断他，语气生硬。
  次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顺从地抬起手臂。深红色的丝绸衬得他皮肤格外白皙，当侍女为他系腰带时，那根东西被兜裆布包裹着在衣摆间若隐若现。
  "腰带再系紧些。"武田突然说道。
  侍女连忙应是，用力勒紧次郎的腰带。这一勒，反而让次郎的下身轮廓更加明显。武田信玄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主公，这样合适吗？"次郎故意问道，手指抚过衣襟上精致的家纹。
  武田没有立即回答。他盯着次郎看了许久，目光从对方饱满的胯部移到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最后只是简短地说："走吧。"
  当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时，守在门外的侍卫明显愣了一下。他们的视线在穿着黑色和服的武田和深红色和服的次郎之间来回游移，一时竟有些分不清主从。
  武田信玄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注意到侍卫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次郎的下半身，而后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细节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头。
  "明日辰时，到训练场来。"武田头也不回地对次郎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遵命。"次郎恭敬地行礼，却在低头时瞥见自己深红色衣摆下微微隆起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走廊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并肩而行，但此刻谁更像主人，连影子都似乎分不清了。
  次郎在侍从的引领下穿过幽暗的走廊，足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声。武田的寝室门前只点着一盏小小的纸灯，昏黄的光线将拉门上的家纹映得模糊不清。
  "主公在里面等您。"侍从低声说完便躬身退下。
  次郎轻轻拉开纸门，室内只点着几盏矮烛。武田信玄仰面躺在寝具上，深黑色的和服衣襟大敞，露出里面白色的肌襦袢。
  下摆因为睡姿而凌乱地掀开，两条粗壮的大腿毫无顾忌地伸展着，白色的兜裆布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大人？"次郎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次郎轻手轻脚地走近，注意到武田的足袋还穿在脚上，黑色的布面与白色的底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顺着小腿往上，最终停留在兜裆布中央微微隆起的部位。
  次郎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这位"熟睡"的大名。武田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但次郎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眼皮在轻微颤动。
  "看来大人是太累了..."次郎自言自语道，同时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兜裆布上凸起的位置。
  武田的身体纹丝不动，但次郎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似乎变得更热了些。他加大力度又按了一下，这次明显感觉到布料下的东西跳动了一下。
  "真是有趣的睡相啊，大人。"次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开始沿着凸起的轮廓轻轻描画。
  武田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但眼睛仍然紧闭。次郎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又很快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次郎索性跪坐下来，一只手撑在武田耳边，另一只手直接覆上那团隆起。他感受到布料下逐渐硬挺的温度，故意用掌心重重压了一下。
  "唔..."武田终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但随即又恢复成均匀的呼吸。
  次郎的嘴角勾起。他俯下身，在武田耳边轻声道："大人若是再不醒，我可就要做更过分的事了。"
  武田的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固执地闭着。次郎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兜裆布的绳结。白色的布料散开，露出里面已经半勃的性器。
  烛光下，武田古铜色的大腿肌肉紧绷，与白色的兜裆布形成鲜明对比。次郎注意到他的膝盖在微微发抖，但整个人仍然保持着"熟睡"的状态。
  "看来大人是真的睡得很沉呢..."次郎故意拖长音调，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暴露在外的顶端。
  武田的腹肌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但眼睛依然紧闭。次郎看着他这副倔强装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感。
  次郎盯着武田那张故作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轻蔑与征服欲交织的复杂情绪。他缓缓直起身子，手指移向武田和服的腰带。
  "既然大人睡得这么沉..."次郎故意提高音量，手指灵巧地解开腰带上的结，"那就让我来帮您更衣吧。"
  黑色丝绸腰带被一点点抽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武田的胸口起伏变得明显，但眼睛仍然固执地闭着。次郎将腰带随手扔在一旁，开始解开和服的前襟。
  深黑色的和服在烛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随着次郎的动作，武田结实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次郎注意到他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在胸肌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凸起。
  "大人的身材保持得真好。"次郎一边说着，一边将和服从武田肩上褪下。武田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却仍然保持着"熟睡"的状态。
  和服被完全脱下后，次郎的目光落在武田的白色肌襦袢上。这件贴身的衣物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下面的肤色。次郎毫不犹豫地解开系带，将襦袢也一并除去。
  现在武田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已经被解开的兜裆布，和脚上那双黑面白底的足袋。次郎欣赏着眼前这副景象——战国大名强健的躯体完全暴露，唯有脚上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威严的象征。
  "足袋就不脱了。"次郎故意说道，"毕竟大人这么喜欢穿着它们睡觉。"
  他说着，突然伸手扯下那条松垮的兜裆布。武田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此刻他完全赤裸，只有脚上的足袋还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次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武田的全身。从光秃的头顶到浓密的络腮胡，从粗壮的脖颈到结实的胸腹，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双穿着黑面足袋的脚上。武田的脚趾在足袋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
  "好了，"次郎拍拍手，"这样大人应该能睡得更舒服些。"
  他故意在武田身边坐下，近距离观察对方强装镇定的表情。武田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在腹部投下一道阴影。
  次郎伸手轻轻抚过武田的大腿内侧，感受到下面的肌肉瞬间绷紧。
  次郎的手指沿着武田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皮肤。武田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但依然紧闭双眼，只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大人真是睡得沉呢。"次郎低声说着，右手已经滑到武田臀部。他用力捏了一把紧实的臀肉，感受到指间饱满的弹性。武田的身体猛地一颤，足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左手则直接覆上武田已经挺立的性器。次郎故意用掌心轻轻摩挲顶端，感受到一阵湿润。他低头观察武田的反应——这位"熟睡"的大名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浓密的络腮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右手继续在臀缝间游走。次郎的食指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隔着皮肤轻轻按压。武田的臀部肌肉立刻绷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次郎趁机将指尖探入臀缝，在入口处打着圈。
  "看来这里很敏感啊。"次郎故意说道，同时左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武田的性器。他的拇指不时擦过顶端，收集渗出的液体作为润滑。
  武田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寝具，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为次郎的动作提供更多空间。足袋的黑色布面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随着脚背的绷直而出现几道褶皱。
  次郎的右手食指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几乎要突破那层薄薄的阻力。武田的背部突然弓起，但又很快落回原位，整个过程仍然保持着"熟睡"的状态。
  "大人真是...耐得住性子。"次郎轻笑，左手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武田的呼吸立刻变得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但嘴唇仍然紧紧抿着。
  前者俯下身，在武田耳边低语："您要是再不醒，我可就要用更刺激的方式叫醒您了。"
  武田的眼皮剧烈颤抖，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次郎见状，右手食指突然用力一顶，同时左手拇指重重擦过性器顶端的敏感带。
  武田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次郎的手腕，却不是为了阻止，而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次郎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知道这位大名已经快到极限了。
  武田的身体已经绷紧到极限，大腿肌肉不住颤抖，眼看着就要到达顶点。次郎却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收回了双手，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来。
  "看来大人今晚确实很疲惫。"次郎故意提高音量，作势要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了。"
  武田的身体猛地僵住，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剧烈转动。次郎故意让足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等...等等！"
  沙哑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次郎回头，看见武田信玄终于坐起身来，那张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潮红，额前的汗水顺着光秃的头皮滑落。他的双手尴尬地挡在胯前，黑面足袋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微微歪斜。
  次郎挑起眉毛："大人终于醒了？"
  武田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浓密的络腮胡遮掩不住他难堪的表情。他的目光游移不定，最终落在房间角落的烛台上。
  "你...别走。"武田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
  次郎缓步走回武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狼狈的大名。他故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大人是想让我继续刚才的事？"
  武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挡在胯前的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些。
  次郎蹲下身，直视武田躲闪的眼睛："还是说..."他故意压低声音，"大人是想让我用更彻底的方式...满足您？"
  寝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武田的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听不清，大人。"次郎故意凑近。
  "...是。"武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次郎露出胜利般的笑容："是什么？大人得说清楚才行。"
  武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但很快又被渴望取代。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完整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想让你...干我。"
  次郎的目光落在武田紧绷的身体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战国大名。
  "既然大人这么有诚意..."次郎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就请把腿抬起来吧。"
  武田的瞳孔猛地收缩，浓密的络腮胡遮掩不住他瞬间涨红的脸。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寝具，指节泛白。
  "怎么？"次郎故意拖长音调，"大名鼎鼎的武田信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武田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缓缓抬起那双穿着黑面足袋的腿。足袋的白色底部在烛光下格外显眼，随着抬起的动作，布料在脚踝处堆起几道褶皱。
  "再高一点。"次郎命令道。
  武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将双腿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次郎的视线下，黑面足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衬得他古铜色的大腿内侧更加醒目。
  次郎满意地点点头，单膝跪在武田双腿之间。他伸手抚上武田的膝窝，感受到下面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放松。"次郎低声说道，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武田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强迫自己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足袋的黑色布面随着脚趾的蜷缩而出现几道细小的皱褶。
  次郎的拇指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轻轻按压。武田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次郎趁机将指尖抵在入口处，缓慢地打着圈。
  "看来大人平时很少做这种事啊。"次郎故意说道，同时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武田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偏向一侧，浓密的络腮胡遮掩着他难堪的表情，黑面足袋随着身体的紧绷而微微晃动，在烛光下投下摇曳的阴影。
  次郎俯下身，在武田耳边低语："放心，我会让大人舒服的。"
  武田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次郎的手指突然用力一顶，武田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黑面足袋在空中剧烈晃动，白色的底部在烛光下划出几道残影。
  "放松点，大人。"次郎低声说着，另一只手按住武田颤抖的大腿，"这才刚开始呢。"
  武田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寝具，指节泛白。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光秃的头皮滑落。次郎趁机又加入一根手指，缓慢地开拓着。
  "您这里...可真紧啊。"次郎故意拖长音调，手指在内部轻轻刮擦。
  武田的呼吸变得紊乱，浓密的络腮胡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他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次郎强硬地按住。
  "别急，大人。"次郎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马上就让您舒服。"
  当次郎终于进入时，武田的背脊猛地绷直，足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次郎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猛烈的动作。
  "感觉如何？被一个庶民这样对待..."次郎俯身在武田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腰部的力道。
  武田的回应是一声破碎的呻吟。他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握，最终死死扣住次郎的肩膀。黑面足袋随着次郎的撞击不断晃动，在榻榻米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次郎的动作越来越快，寝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武田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次郎摆布。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几丝唾液，与平日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大人这副样子...真是精彩。"次郎喘着粗气说道，同时伸手握住武田已经渗出液体的前端。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武田的身体剧烈颤抖，最终在次郎手中释放。次郎也随之到达顶点，重重地压在武田身上。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次郎率先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武田仍然瘫在原地，黑面足袋已经歪斜，露出半个脚后跟。
  "对了，"次郎突然转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还有个更刺激的玩法，大人想试试吗？"
  武田勉强撑起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次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武田的眉头先是皱起，随后又舒展开来，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武田信玄独自一人在寝室内，按照次郎的建议，用一根细绳紧紧绑住了自己的根部。
  他没有穿兜裆布，直接套上了黑色袴裤。当绳子勒紧时，他倒吸一口冷气，但随即想起次郎的承诺，又强忍了下来。
  "两天..."武田低声自语，拒绝了侍女送来的茶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袴裤前明显的隆起，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难堪交织的复杂情绪。
  两天后的深夜，武田信玄的寝殿内烛火摇曳。他跪坐在案几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袴裤前松垮的布料——那里本该有的隆起已经完全消失。
  "怎么会..."武田低声呢喃，颤抖的手指再次尝试触碰自己。但无论怎么刺激，那处都像死物般毫无反应。尿意袭来时，尿液只能无力地滴落，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力道。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次郎未经通报就拉开纸门，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大人深夜召见，有何要事？"次郎故作恭敬地行礼，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武田的胯下。
  武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来得正好。这个...这个绳子..."
  "绳子怎么了？"次郎缓步走近，在武田面前蹲下，"大人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武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解、解开了之后...不对劲..."
  次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寝殿内格外刺耳。他伸手拍了拍武田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如同对待一个下人。
  "当然不对劲了，我亲爱的主公。"次郎凑到武田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那绳子不是用来助兴的，是用来阉了您的。"
  武田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两天不喝水，绳子勒得那么紧..."次郎的手指划过武田的喉咙，"血液不通，神经坏死。您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你...！"武田猛地站起，却因为双腿发软而踉跄了一下。他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次郎突然抬脚，重重踹在武田的膝盖上。武田闷哼一声，狼狈地跪倒在地。次郎趁机扑上去，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襟。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次郎一把扯下武田的袴裤，露出那团软趴趴的皮肉，"堂堂甲斐之虎，连尿都尿不利索了。"
  武田的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被次郎轻易制住。烛光下，他那曾经威风凛凛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胯间的东西像条死去的虫子般耷拉着。
  "为...为什么..."武田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次郎从袖中取出一根麻绳，在烛光下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结。武田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根绳子再次套上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部位。
  "大人若是还想保住颜面..."次郎手上用力，将绳结狠狠勒紧，"就乖乖配合我演完这场戏。"
  武田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那里早已失去所有感觉。他的手指深深抠进榻榻米的缝隙，指节泛白。
  两天后的清晨，武田信玄的寝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味。次郎端坐在主位上，看着真正的武田信玄跪爬着来到自己面前。
  "请、请主公过目..."武田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颤抖着掀起深红色和服的下摆，露出那团已经完全发黑的坏死组织。皮肤表面布满紫黑色的淤血，像块烂肉般挂在胯间。
  次郎放下茶盏，俯身仔细观察。他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团死肉，武田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痛楚的表情——神经早已坏死殆尽。
  "看来是时候了。"次郎突然伸手，五指收拢，攥住那团坏死的组织用力一扯。
  伴随着轻微的"噗嗤"声，那团烂肉应声而落，只在原处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渗出，顺着武田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足袋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痕迹。
  武田呆滞地望着地上那团曾经属于自己的器官，嘴唇剧烈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次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随手将那团烂肉扔进炭火盆。焦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从今日起，"次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武田，"您就是我的影武者了。"
  他拍了拍手，几名侍女捧着衣物鱼贯而入。次郎站起身，任由侍女为他换上武田信玄标志性的深红色和服。而真正的武田则被套上了一件粗布衣衫，腰间系着一条明显短了一截的旧腰带。
  "记住，"次郎俯身在武田耳边低语，"您现在是个阉人。所有人都知道，武田信玄的影武者因为某些'意外'失去了男根。"
  侍女们为武田粘上粗糙的假胡子，又在他光秃的头顶戴了一顶破旧的阵笠。当装扮完成时，曾经威风凛凛的甲斐之虎，此刻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浪人。
  次郎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作品"，伸手拍了拍武田的脸颊："去吧，我的影武者。该去参加军议了。"

武田机械地点点头，拖着脚步跟在次郎身后。当他经过铜镜时，镜中映出的是一张陌生而卑微的脸——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武田信玄，已经永远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