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01815_220区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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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区 第一章
作者：MR虎焱
来源：https://hlib.cc/n/2450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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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老旧肮脏的轿车咆哮着驶过荒凉的高速公路，震耳的音乐从车窗里迸发出来。驾驶座上，一个肌肉结实的年轻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正透过挡风玻璃怒视着窗外萧瑟的景色。此刻若有旁人看见这位名叫杰克的年轻司机，定能一眼看出他糟糕透顶的心情。
杰克的情绪源自两件事——今早与父亲的争吵，以及他现在快要迟到的窘境。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眉头紧锁。
十九岁的杰克在学院朋友面前向来随和开朗。作为校篮球队主力，他在同龄人中颇受欢迎。但每当面对父亲，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男人总能激发出他最恶劣的一面。
这样的争吵近来已成家常便饭。夹在两头倔驴中间调解的母亲总说，这是因为父子俩太过相像，但杰克对此总是报以轻蔑的冷哼。
今早的争端依旧源于鸡毛蒜皮的小事。杰克班级计划参观当地名为"碎岩"的超高度戒备监狱——这是学校"震慑教育"的常规项目。在这座小镇周边，能用在有限预算内的教育场所屈指可数。引发父子冲突的，是杰克对这次参观表现出的反常热情。他的父亲科特正是该监狱的高级狱警，这也是三年前全家搬来这个死气沉沉小镇的原因。科特认为儿子对监狱表现出的兴趣有失体统。
杰克之所以反应激烈，是因为他感觉自己无意中暴露了内心隐秘。事实上，这已是他第三次参观监狱——学校每年都会组织。出人意料的是，与校方期望的震慑效果相反，杰克每次见到囚犯都会莫名兴奋。不是那些满脸皱纹的老囚犯，而是那些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犯人。尽管杰克并非同性恋，但那些剃着光头、满身纹身的危险青年，总以某种难以言喻的方式让他心跳加速。当然，这个秘密他从未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父亲。正因如此，当他不慎流露出对参观的期待时，父子间的争吵因他的心虚防御而格外激烈。
这场争吵也让杰克错过了学校的巴士，此刻他正疯狂飙车试图赶上参观队伍。值得庆幸的是，父亲今晚才值班，至少不会出现在现场扫兴——前提是杰克能及时赶到。
他将思域轿车催到极限，深知这条通往监狱的漫长道路（距城镇近六十英里）除了相关人员几乎无人使用，超速被查的几率微乎其微。他又深吸一口烟，试图平复情绪。作为篮球队成员，吸烟无疑愚蠢至极，但这就是他向父亲竖中指的方式——对这个随着年岁增长只会束缚他的男人，小小的反抗。
当高耸的围墙与瞭望塔在荒原上逐渐显现时，杰克的心跳微微加速。他减速拐入监狱支路，将烟头弹出窗外，关闭音乐。在巨型入口旁的警卫亭前停下车，摇下车窗等待。
戴着飞行员墨镜的狱警不友好地拖长声调："有事吗，小子？"
"我是学院参观团的，"杰克掩饰着紧张，"只是...迟到了一会。"他试图表现得诚恳，希望不被拒之门外。
狱警烦躁地叹气："其他人半小时前就到了。"他转身去打电话请示，还不忘讽刺："这里可不是迪士尼乐园。"
经过繁琐的安检程序，杰克终于被带入一间标着"狱警休息室"的空房间。百无聊赖中，他发现了应急门外狱警们的秘密吸烟区。正当他偷偷享受违禁的香烟时，围墙另一侧出现了一队囚犯。
十名身着橙色囚裤的年轻人戴着脚镣，手铐通过铁链固定在腰间。杰克着迷地望着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囚犯，他们剃光的头颅和布满纹身的手臂在镣铐的冷光中形成鲜明对比。正当他沉浸在这种危险的吸引力中时，身后响起了开门声。
碎岩监狱长埃德温·伍兹同样需要香烟缓解压力。当他发现这个偷溜出来抽烟的年轻人时，本想厉声呵斥，却突然认出了对方——这正是今早提交那份危险报告的狱警科特·威尔逊的儿子。
"你父亲在这里工作？"埃德温眯起眼睛，一个铤而走险的计划在脑中成形。也许这个对囚犯表现出异常兴趣的年轻人，正是解决他燃眉之急的关键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