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89293_狗头人的宠物龙_1：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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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人的宠物龙_1：驯化
作者：月古
来源：https://hlib.cc/n/24489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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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提比略庞大的身躯沉重地砸在地上，柔软的草叶被他巨大的体重压得分向两旁。他能感觉到系在自己狰狞巨颚上的缰绳松弛下来，那根象征着屈辱的皮带无力地垂落。这头年轻的蓝龙就这么趴伏着，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只有林间的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视野的边缘，一座小木屋静静矗立在空地的尽头，想必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他感觉到背上的重量开始挪动，向右侧倾斜，似乎在口袋里翻找什么东西。随后，两声清脆的爪尖敲击声落在了他坚硬如铠的鳞片上。
　　“好孩子。看，没那么难，对吧？”
　　提比略喉咙深处忍不住地滚过一声沉闷的、充满不甘的低吼，但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他不确定那狗头人是否听到了，但最好还是不要惹怒他新上任的……“主人”。光是在心里想到这个词，他就感到一阵反胃、恶心，至今仍十分抗拒在意识里如此称呼对方。一头龙，向别人——尤其还是个狗头人——称呼他为“主人”，还剩下什么尊严可言？更何况，更糟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让那个…低等生物骑在自己的背上……
　　他感到侧腹被更用力地戳了一下。算不上粗暴，但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回答主人的话，宠物。”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主人。”
　　“回答我的问题。刚才那么做，很难吗？”
　　“不，很简单。主人。”
　　最后一个词的发音拖得有点长，他话语中那难以掩饰的鄙夷几乎是无意识地流露出来。一阵恐惧瞬间席卷了他，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忽地感觉到自己突然变得无比渺小。一只覆盖着细鳞的爪子缓缓抚过他脖颈上沉重的黄铜项圈，指尖轻轻触碰着上面雕刻的符文。那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不当的行为可能招致何种后果。
　　“呃……啊……对不起，主人。”他慌忙补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哼。”
　　他的主人没再多说什么。他感觉到狗头人那轻盈的身影从他背上滑下，以一种敏捷优雅的姿态落到地面。提比略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赶紧移开视线，但那短暂的一瞥足以让他看清主人回望过来的眼神——严厉，而充满自信。
　　“屠戮者卡尼兹”——这是他的头衔，尽管提比略很少需要这样称呼他。对狗头人来说，卡尼兹的身材算是高大的，虽然比起任何人类都还是明显矮小。他身上的鳞片异乎寻常，在打磨后闪耀着一种深邃的赤红色光泽，仿佛流动的熔岩。他头顶上长着一对向后弯曲的犄角，棱角分明的面部特征透着一股帝王般的气质。他的盔甲和装备看似简单，却制作精良，保养得一丝不苟。肩上那对黄铜护肩更多是装饰作用，而一件血红色的连帽斗篷则半遮半掩地覆盖着他挂在腰间的各种药剂瓶、试剂袋，以及插在大腿两侧刀鞘里的匕首。
　　提比略从未见过狗头人使用那些匕首，而他也很少需要动用它们。他有的是层出不穷的把戏与伎俩，更不用说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仿佛能点燃一切的火焰般的光芒了。
　　“我来这儿是有点人情要兑现。你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就好。”
　　卡尼兹依旧注视着提比略，那眼神似乎能穿透他的鳞甲，直抵内心。年轻的蓝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发现自己几乎无法迎视对方的目光。难道这就是他沦落至此的下场？在地上瑟瑟发抖，连直视这个低等种族的勇气都没有？一股反抗的浪潮在他体内翻涌，他猛地抬起头，强迫自己与对方四目相对。即使趴伏在地，他的头颅也几乎与那站立的狗头人等高。他不能害怕，他是龙！
　　“说话。宠物。”他的主人开口了，声音有点严厉，在这片宁静的林间空地显得格外响亮，吓得蓝龙猛地一缩。
　　“呃——遵命，主人，我会在这里等您，主人。”
　　提比略的头颅颓然垂下，刚刚凝聚的决心如同沙堡般迅速崩塌。他感到一阵虚脱，只能驯顺地望着那狗头人。卡尼兹赞许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座古朴的小木屋走去。
　　蓝龙对着地上的青草呼出一口带着热气的鼻息，几朵无辜的小花在他的气息中摇曳。他从不敢相信，自己的未来竟会是这般光景——仅仅两个月前，他还是一头自由的巨龙，拥有自己日益丰盈、堆积如山的宝藏。而现在，他却成了一个仆人，不，甚至只是一个狗头人的坐骑？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很少有龙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就算有，那些家伙往往也是他们自愿为之的选择，甚至对他们为低等种族效力的“奉献”感到某种扭曲的自豪。
　　呃呕……一想到这个念头，他的胃里就一阵翻腾。他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堕落到渴望身处这种境地的地步。然而，现实就是如此。自由似乎唾手可得，他心想，只要用力扇动几下翅膀就能翱翔天际。他望着透过树叶洒落的点点阳光，金色的光斑在林地上跳跃。但是……
　　但那个狗头人绝不会允许。他脖子上的项圈会被激活，强大的魔力会将他麻痹，让他像块石头一样瘫痪着从空中坠落。肉体上的痛苦并非他最恐惧的，不，真正可怕的是，他的主——不，是那个狗头人事后会对他做什么。逼他哭泣，乞求怜悯，让他像条卑贱的虫子一样在地上匍匐蠕动，或是施加其他数不清的、极尽羞辱、彻底践踏他尊严的行为。其中最恶劣的，甚至涉及到他的后穴和……他作为雄性的象征。
　　让他无比憎恶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位于腹下缝隙中的龙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肿胀起来。仅仅是想到那个侵略成性的小杂种用手臂探入他滚烫的内里，粗暴地开拓蹂躏他的后庭，就足以让他感到恶心欲呕。然而，他又清晰地记得，伴随着每一次那个狗头人口中所谓的“前列腺”被肆意挤压、揉捏，他身体深处所爆发出的那种强烈的、几乎让他失神的阵阵酥麻和强烈的快感闪光。他痛恨那种该死的感觉，痛恨它带来的感觉竟让自己难以言喻的舒爽。
　　此刻，他的龙根依旧在他的缝隙中不安地搏动着，一股潜藏的需求感再次涌上心头。他低吼着，为自己身体这叛逆的反应而愤怒，前爪烦躁地扒拉着地面，将青草连根拔起。这都是那个狗头人的错！最近几次他被‘惩罚’，都是被反复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在他即将喷发的瞬间被残忍地中止，任由他独自承受那未竟的欲望折磨。起初，他庆幸自己不必再次在那低等生物面前羞耻地泄出龙精而蒙受耻辱，但现在，他那未能得到满足的、充满雄性活力的身体，正在发出它自己的、难以抑制的抱怨。
　　他充满挫败感地叹了口气，试图通过再次望向那座小木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木屋的窗户紧闭着，百叶窗遮挡了内里的一切，听不到丝毫交谈声。只有烟囱里冒出的袅袅青烟，暗示着屋里有人居住。像这样百无聊赖地在外面干等着，真是无趣至极。
　　几片落叶在空地上打着旋儿飘过，雏菊在柔和的风中轻轻摇曳。
　　几朵云彩短暂地遮蔽了太阳，光线黯淡了片刻，随后又恢复了先前那温暖宜人的光芒。
　　他腹部缝隙里的硬物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固执地搏动了一下，拒绝疲软下去。
　　提比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满咕哝，翻了个身，侧躺着以便自己更清楚地审视那不争气的肉体。虽然以龙的标准来看，他还远未成年，但他对自己年轻矫健的体格还是颇为满意的。他身上的蓝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碎钻般的光泽，而腹部相对柔软的鳞甲则呈现出更平整明显的板状结构。就在他修长的后腿之间，他能看到自己那根顶端纤细的龙根，其紫水晶般的深邃色泽正从他下腹间的缝隙中挤出一小截，与他身体较浅的蓝色鳞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那条缝隙周围，还刻着几道细细的线条，一看到这些耻辱的印记，他就忍不住一阵畏缩。
　　在过去，他或许会为自己的雄性象征感到骄傲，但此时此刻，他对其只有深深的厌恶。每当它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时，他的主人就会刻意指出来，戏谑地询问他是否在‘享受’被惩罚——对此，他当然总是激烈地否认。从他戴上这个该死的项圈醒来的那天起，在他未经任何正常交合、甚至连自己的龙根都没被碰触过的情况下，就屈辱地被他的新主人用手臂开拓后穴夺走了处子之身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无法以任何尊重的心态来看待它了。就在那时，第一道线被魔法刻印在了他的鳞片上，刻在他藏匿龙茎的缝隙与尾穴之间。从那以后，他的主人就“细心”地用短划线记录下了每一次他的‘宠物’以那种方式被迫高潮的次数。四次，那些标记显示着，提比略苦涩地想道。
　　就在两天前，那狗头人无意中听到了他即将崩溃时的胡言乱语——当时狗头人的整条胳膊都埋在他的后穴里，作为他那天拒绝充当坐骑的惩罚。他以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过度刺激的快感折磨他的前列腺，作为他那天拒绝充当坐骑的惩罚。提比略曾在脑海里努力告诫自己要保持龙根始终疲软，不要再被一点点奇妙的快感就被刺激得羞耻勃起，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经脱口而出——这也是他主人最近乐于用来进一步羞辱他的新把戏。
　　他又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更多的是挫败而非愤怒。除非他真的做出什么极其愚蠢的事情，否则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就是他的处境。
　　提比略的沉思被一阵吱嘎声打断，小木屋的百叶窗被推开了。蓝龙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一个人类隐士模样的家伙正惊讶地向外张望，脸上的担忧转瞬变成了尴尬和困惑。一时间，提比略措手不及，一股混杂着愤怒和羞愧的不快情绪在他心头涌起——他意识到自己刚才检视私处的行为竟然被窥视了！
　　他猛地站起身，被窥视的羞愤促使一簇簇细小的电弧在他吻中噼啪作响，尽管缰绳还碍着事。他正要对着那人类怒吼，斥责他的无礼窥探，然而他主人的矮小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窗边，紧挨着那个人类，向他投来一道严厉而带着质问的目光。
　　糟了！一时间，提比略僵立在那里，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就冲着他的主人喷吐龙息了。不好，不好不好不好！电弧迅速消散，他的龙吻半张着，然后才傻傻地合上，接着后腿一软，重新坐了下来。一股突如其来的羞耻感席卷了他，一部分是因为他差点如此明目张胆地攻击自己的主人，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竟然……停下了攻击。
　　“好孩子。正如我所说，他的训练进展得相当顺利——”卡尼兹评论道，随后离开了窗口。那个人类点点头，依然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关上了百叶窗。龙痛苦地用前爪捂住了自己的吻颊，再次瘫倒在草地上。他刚才为什么停下了攻击？如果那道闪电劈中了，这一切的屈辱不就都结束了吗，就在那时那刻……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小木屋的门开了，那个狗头人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似乎装着草药、矿石以及叮当作响的玻璃器皿。提比略看着他的主人走近，已经做好了准备，暗自咬紧了牙关。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口哨响起。狗头人站在那里，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提比略犹豫了一下，在服从与否之间挣扎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拒绝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深的苦痛。但他还是没能抑制住一声低沉的咆哮从胸腔中隆隆滚出。
　　他尽可能平坦地趴伏下来，伸直身体。收拢翅膀，让它们紧贴身体两侧，不妨碍事。他微微侧身，将脊背呈献给他的主人。尽管他极力克制，但在狗头人将那个袋子捆绑在他尾巴根部时，他还是忍不住微微龇露了尖牙，宣泄出内心的烦躁。
　　“嘘——嘘，安静，宠物。”
　　一只带着爪子的手猛地拽了一下他的项圈，提醒他潜在的惩罚。一阵焦虑的刺痛瞬间扼杀了他的反抗意志，他立刻安静下来。狗头人跨坐上他的背，缰绳再次绷紧。随着两下轻快的敲击信号，巨龙用四肢撑起身子，将背上的主人平稳地托起。他们不会飞——不，他必须再次踏上那条缓慢的、如同驮兽般的归途，返回他主人的巢穴。这将是一段疲惫的旅程，但至少，那里不会再有其他人类，或者更糟的，其他龙，来目睹他如今这可悲的境地。
　　---
　　两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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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叮铃铃！
　　远处，晚餐的开饭铃声回荡着传进提比略的房间，将他从午睡中惊醒。他有些昏沉地抬起头。迅速扫视了一圈房间，一切如常：粗糙凿刻的石墙，一扇厚重的双层石门，将他的项圈与地板牢牢连接在一起的沉重锁链，以及一堆现在构成了他全部“家当”的毛皮。说实话，后者确实相当舒适，但与他过去习惯睡在金币堆上的那种满足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叹了口气，随即想起了吵醒他的东西。空气中隐约飘散着烹饪好的食物和肉类的香味，他的鼻子不自觉地抽动着，追逐着那诱人的气味，胃里也发出了咕噜噜的响声，充满了期待。不用自己捕猎就能获得食物，这是他目前身份所带来的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毕竟，即使是他的主人，似乎也希望他保持一定的体力。然而，距离他上一次吃到一大块像样的肉，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今天这种趋势或许还会继续下去。
　　叩叩叩。
　　提比略并未起身，只是看着那扇石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头缝，一个胆怯的身影出现在门后。那身影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巨龙的情绪。而他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然后垂下了头——摆出威胁的姿态毫无意义，除了可能让他失去一顿饭之外，什么也得不到。
　　“主人……呃，主人希望您到餐厅去。”
　　提比略咕哝了一声作为回应，然后门终于被完全推开，一个狗头人仆役走进了他的房间。那仆役走近前来，准备解开地板上的锁链，当他笨手笨脚地摆弄那个锁头时，可以明显看到这个小生物身上散发出的紧张不安。一瞬间，一丝微弱的自豪感掠过巨龙的心头……但这并没有真正的胜利可言。这个仆役虽然体格结实，动作也算灵活，但此刻却因焦虑而显得畏缩卑微，他身上暗淡、泥泞般的棕色鳞片与卡尼兹那鲜艳的赤红鳞片和自信满满的姿态相比，简直是黯淡无光，普通至极。提比略发出一声轻微的抱怨，短暂地惊吓到了那个仆役。要是他能出其不意地制服他的主人就好了，然后，他，他——他又能做什么呢？
　　那个仆役把沉重的锁链扛到肩上，有些吃力地喘着气，开始领着提比略穿过熟悉的石砌走廊，走向大厅。尽管这里缺乏天然岩石的粗犷，提比略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这座巢穴有些许印象深刻——这是一座古老的堡垒，部分嵌入在一个被称为“断裂山脉”的山体之中，目前正在进行修复。比起他第一次踏足这里时，现在已经整洁了许多。据他所知，他的主人需要一个能够安心研究魔法的地方，并存放他多年冒险生涯中积累的财宝。
　　正当他想到这里时，提比略瞥见通往宝库的坚固大门半开着。巨龙的好奇心被强烈地勾起，他忍不住偷偷朝里面望去，只见成堆的宝石和金币在房间深处闪耀着诱人的光芒。另一个仆役从门后转了出来，手里捧着几个金色的高脚杯，正离开宝库。巨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他的高脚杯！或者说，曾经是。
　　“嘿——嘿！龙！这边！”
　　牵着他的那个小狗头人紧张地拉了拉锁链，提比略拼命地向后伸长脖子，直到被迫猛地收回视线，将目光从那堆美得令人心颤的财宝上移开。一声微弱的哭咽从他喉咙里逸出，四肢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不顾一切地奔回去，扑到那堆财宝上，在金币中翻滚、摩擦。那是他的金子，他的！
　　不……不，它们已经不再是我的了。现在是主人的财产……
　　这些话在他脑海中盘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需要这样提醒自己。距离上一次受罚已经过去一周了，对此他至今心存感激。也许，如果他能继续保持这种“良好”表现，他的主人会对他更宽容一些……？
　　终于，他的思绪从财宝上被拉了回来，前方的走廊豁然开朗，通向了宏伟的大厅，食物的香气更加浓郁地飘荡在空气中。那张长长的橡木餐桌，大概能坐下三十个人类，对于今天在座的这小群人来说绰绰有余。已经有大约五个狗头人坐在桌边用餐，这还不包括坐在靠近他们刚出来的走廊那一端的头等座椅上的卡尼兹。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是提比略被俘前从未熟悉过的，但现在已经成了他主人巢穴中每日的常态——卡尼兹坚持要求他的仆从们像文明人一样用餐，尽管他们对餐具的生疏显然拖慢了他们通常狼吞虎咽的食欲。
　　牵着提比略锁链的狗头人像往常一样，走向卡尼兹椅子旁地板上的一个铁环，打算再次把龙拴起来。但卡尼兹挥了挥手，打断了他。
　　“不必了。提比略最近一直很乖，他清楚自己在这的地位。去吧，把他项圈上的链子也解开。”
　　他的“牵引者”起初似乎有些困惑，带着几分不安看了看巨龙，但还是遵从了主人的命令。提比略自己则挑了挑眉，随即对那句贬低意味十足的“夸奖”哼了一声。当那个小狗头人开始费力地解开他项圈上的锁链时，他的主人给了巨龙一个眼神，那眼神平静无波，无法解读，随后便转回去继续他的晚餐。然而，提比略此刻已经无暇去猜测主人的心思了——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诱人香气，而他正渴望着品尝。
　　仆役拖着锁链离开了，只留下那个附有魔法的黄铜项圈本身。沉重锁链的重量消失后，颈部骤然的轻松感让他有些惊讶，他甚至才意识到那链子原来有那么重，这突如其来的轻松让他高高扬起了头，享受这出乎意料的解脱。
　　他舔了舔嘴唇，趴卧在他主人椅子旁边，暂时还算耐心地等待着。他能看到自己的食盆就在几步之外的旁边——当初他们开始用这种像喂牲口一样的盆子给他盛饭时，他曾感到无比恼火，但现在，比起食物的呈现方式，他更关心的是到底能不能吃到东西。肯定很快就会有仆役去取他那份晚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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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比略眼睁睁地看着餐桌旁那包括他主人在内的一小群狗头人，尽情享用着烤乳猪和新鲜的春季蔬菜。蓝龙并不期望也不想要任何烹饪过的食物，但看着别人大快朵颐，他的胃部又是一阵空空荡荡的咕噜声，他强行咽下一口分泌过多的唾液。他的头垂得更低了。狗头人们一个个吃完，拍着自己的肚子，用爪子剔着牙。而厨师——一个身材相当矮胖、鳞片呈黑色的狗头人——则端着额外的肉盘和面包跑进跑出。但没有一样是为巨龙准备的。
　　他很清楚，不能在主人用餐时打扰他——过去他曾亲眼目睹其他狗头人触犯这条规矩，结果被主人用魔法定在原地，直到用餐结束。某种程度上，这很像成年巨龙进食时的状态，面对打扰者会变得极不耐烦，脾气暴躁。脖子上戴着这个项圈，提比略知道自己更容易受到那种惩罚，以及随后可能接踵而至的、任何其他形式的羞辱……
　　没过多久，其他狗头人站起身，吵吵嚷嚷地讨论着明天的工作，成群结队地离开了。现在，大厅里只剩下他和主人。提比略抬起头，迎上主人的目光。那位占据着主导地位的狗头人完全转过身来看着他，一边啜饮着高脚杯里的葡萄酒，一边审视着巨龙。
　　“有什么事吗，宠物？”
　　提比略迅速瞥了一眼旁边的食盆，希望能不必开口就传达自己的意图。但他的主人只是交叉双臂，嘴角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戏谑的笑意。
　　一股燥热开始在提比略的腹中积聚。在他还是自由之龙时，他从未需要向任何人“请求”任何东西。他总是随心所欲地夺取他想要的，而那也向来行之有效。
　　“……我饿了，我的食物在哪里？”
　　“哼。一个合格的宠物，可不是这么向主人乞讨的。”
　　提比略感到颈后的肌肉一阵抽搐，喉咙深处负责生成闪电的腺体中，微弱的电火花噼啪作响。仅仅是开口“请求”，就已经践踏了他自尊的底线，现在竟然还被要求摇尾乞怜，这更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羞耻。
　　“我很抱歉。主人。”
　　卡尼兹站起身，饮尽杯中剩余的葡萄酒，然后平静地将高脚杯放回桌上，再次转身面对他的宠物龙。提比略感到一阵寒意战栗着穿透鳞甲，因为他的主人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了一些。他肯定又在盘算着什么。
　　“我们再试一次。说吧，我的宠物，怎么了？”
　　提比略感到羞耻的热流在胃里翻腾，比饥饿感本身更加明显。他知道主人想要什么，更多羞辱的、贬低身份的言语，而他看不到任何其他出路。他真的沦落到需要乞讨食物的地步了吗？
　　“唔嗯……主人，我饿了。请问……我可以吃点东西吗？”
　　蓝龙把身体压得更低，趴伏在地板上。从这个角度看，那狗头人显得异常高大。还能再说什么呢？狗头人俯视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该死的笑容，这笑容真的开始激怒提比略了。难道他真的需要更卑贱地乞求吗？
　　“我一直很乖。是您忠实的宠物，主人，您刚才也这么说了。我耐心等着您用餐结束，而且，我看到您…嗯，您的宝藏时，也没有扑上去，即使我很想，还有，我现在非常、非常的……听话。”
　　最后几个字带着浓重的怨恨，巨龙说完便安静下来，试图揣测主人的表情。卡尼兹的目光似乎有些飘忽，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巨龙匍匐的身躯。就在提比略因这迟迟没有的回应而感到有些不安时，卡尼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微微歪着头。
　　“你这样抬头望着我，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呃呕……
　　提比略哼了一声，对这句评价闭上了眼睛。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觉得一头龙“可爱”？龙是王国的毁灭者，是山脉的君主！但好吧，如果他那古怪的主人就这么觉得，那就随他去吧。
　　他听见主人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睁开眼睛。主人伸出一根带爪的手指，从他一只龙角的尖端，一直缓缓划到角根接触头骨的地方。他开始在那处，巨龙的头顶轻轻抚摸，这个动作让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感觉这似乎……是某种安抚？
　　主人持续了这个动作大约一分钟，然后将手移到龙的后脑勺，搔刮着一处他自己通常够不到的痒处。巨龙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微微颤抖，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他有些尴尬地、怔怔地望着主人。他觉得自己正被一种奇怪的方式侵犯着，他为主人在他体内唤起的这种平静感觉而感到不安和脆弱。他猛地向后缩回头，躲开了主人的手。卡尼兹的手随即落了下来。
　　“一个好宠物，对自己渴望的东西总是很诚实的。当主人问你时，你要说出你的想法，不许撒谎。我说明白了吗？”
　　主人的表情很平静，仔细地审视着巨龙。提比略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甩掉了那股奇怪的平静感，然后点了点头。但主人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鼻子，发出啧啧声。
　　“不，宠物，用语言回答。”
　　提比略认命地叹了口气。“是的，我明白了，主人。”
　　“你说你饿了，对吧？那么，你应该感激主人赐予你的每一丝肉。”
　　“……当然，主人。”
　　提比略原本以为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狗头人会站起身来，命令厨师进来。但恰恰相反，主人的双手再次游移到他的龙角上，并且用力抓住。提比略感到自己的头被向前、向下拖拽，他困惑着试图短暂甩开主人的控制。当他的鼻子随着一声轻柔的碰撞，被强行按入那狗头人亚麻布裤子的胯部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就在他的鼻孔所在的位置，裤裆处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形状。
　　“吸气，宠物。”
　　提比略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他被主人这大胆至极的举动惊呆了。他从未被要求去嗅闻另一个雄性的私处——这在龙族之间，是代表着彻底臣服的行为，是足以被铭记数百年的奇耻大辱！
　　他试图扭动着挣脱主人的掌控，但那双手如同铁钳般有力。在挣扎的瞬间，他不小心吸入了一小口气。仅仅是那微不足道的一缕主人胯下隆起物的气息，仅仅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巨龙就意识到，有什么东西非常……不寻常。没有他预想中肮脏、污秽的狗头人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炼纯粹、如同正值壮年的雄性巨龙的气息！那浓烈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气味，尽管隔着布料，却依旧霸道地钻入他的大脑。他感到自己一阵战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再次抬起眼，想要确认自己身下的确实只是个狗头人，但视线所及，一切如常。
　　“说话，宠物，你在想什么？”
　　提比略没意识到自己的困惑表现得如此明显。他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想往后退以便开口说话，但主人又把他拽了回来。
　　“你……你闻起来，像……像一头真正的龙。这……这怎么可能……？”
　　他又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更深，确保自己没有弄错。那馥郁雄浑、充满侵略性的阳刚气息让他浑身不自在地扭动起来。通常，这种气味意味着你闯入了别人的领地，应该立刻退缩。但如此近距离地、直接从源头感受——它激起了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反应。一种强烈的嫉妒感，就好像，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狗头人，比他自己更像一头真正的龙！
　　“主……主人，您——您是一头龙吗？”
　　主人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人们预想中狗头人能发出的声音要深沉得多。
　　“我相信，我血管里流淌着真正的龙族血脉——我能看出来，你已经注意到了我和我的同胞之间真正的区别，即使不算上我的魔法。不，宠物，我不是龙。但你将崇拜我，如同敬拜真龙一样。”
　　提比略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个信息。这当然有助于解释他主人那威慑逼人的气场和强大的魔法，但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龙啊！为什么在一个区区狗头人面前，他却感到如此渺小和无力？
　　就在他试图理解这一切时，他的主人吹了声口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进了大厅，厨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随时待命，主人？”
　　“把我宠物的碗装满，去吧。”
　　“遵命，先生。”
　　爪子敲击石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提比略几乎无法转头去看，因为他的主人将他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他稍微抬起巨龙的头，让他的鼻子正好抵在自己亚麻裤的边缘。
　　“替我脱掉，宠物。小心点，我挺喜欢这条裤子。”
　　巨龙咽了口唾沫。他真的必须这么做吗？亲手解开束缚，让主人那狗头人的丑陋玩意儿暴露出来，还要如此近距离地……目睹？在他之前承受的所有惩罚中，焦点一直集中在他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主人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龙根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腹间缝隙中挣扎着探出头来，他痛恨主人的气息竟然让他无法将其好好收敛起来。
　　当他看到主人的眉头开始皱起，对他的迟缓感到不耐烦，一只手离开了他的龙角，转而抓住了他的黄铜项圈时，提比略不想进一步激怒对方，所以立刻行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用尖牙勾住裤子的边缘，将布料拉开。
　　与此同时，主人裤裆里的凸起一直在增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变得越来越坚挺。随着——“啪”的一声轻响——裤子被拉到一边，那东西弹了出来，正好拍在他的鼻孔上，一股浓郁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灌入他的鼻腔，让他发出一声混杂着厌恶和屈辱的呜咽。现在，它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气味中，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辛辣的、如同巨龙发情期才会散发出的热度，萦绕在他鼻尖。

提比略对于普通狗头人的鸡巴长什么样没什么概念，但他主人的这根东西，在他那矮小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巨大——长度几乎与他自己的龙根相当，只是稍微细一些。它的形状隐约带着犬科的特征；龟头部分扁平但向后翘起，边缘点缀着一圈显眼的、仿佛细小倒刺般的冠状脊棱，肉茎本身修长而光滑，直到靠近根部一个清晰的隆起，标志着与他茎结的过渡。那茎结是一个饱满的球状凸起，提比略惊骇地看着它惊人的粗度，几乎比他自己龙根最粗的地方还要粗壮。整根东西是从一道缝隙中延伸出来的，颜色从根部的深蓝紫色，逐渐过渡到靠近顶端时那种猩红如陈年佳酿般的色泽。
　　提比略盯着它，有那么一瞬间完全懵掉了，直到他的主人任由那根东西“噗”地一声，又一次落在了他的鼻子上。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试图把它甩开，但按在他龙角上的手牢牢地控制着他，让那根东西稳稳地平衡在他的鼻梁上，他能感受到从它上面传来的温热，还能看到它在微微地搏动。
　　“喜欢吗，宠物？”
　　“啊，不！把它从我身上拿开！”
　　“我告诉过你，不许撒谎。坐起来，宠物，你对我有所隐瞒。”
　　提比略庆幸能摆脱那根令人厌恶的东西，以及脖颈上的钳制，他立刻向后缩回脖子，用后腿支撑着坐起来，尽可能地拉开距离。但就在那时，一道顿悟的电光击穿了巨龙的思绪，他意识到自己正好掉进了主人的陷阱。
　　在他自己的双腿之间，他那叛逆的龙根正骄傲地昂扬挺立、微微摇摆着，由于空气中弥漫的主人那霸道的龙族气息，此刻已完全暴露无遗。他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肉体，烦躁地用爪子扒拉着地砖，恼怒于那气味对他的身体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影响。
　　“嗯，我的宠物？你硬了吗？告诉我。”
　　诸神在上，他到底是怎么对我做到的……，提比略暗自思忖，狠狠地瞪着他的主人。他哼了一声，出于反抗心理，把头扭向一边。
　　“是的，主人，我硬了。”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我这根鸡巴让你硬的吗？”
　　提比略嘟囔了好一会儿，才最终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这一切中最糟糕的是，从事实上讲，这确凿无疑。但他不喜欢这个事实。
　　“嗷……是的。是它干的，主人。”
　　如果他是臣服于一头真正的、强大的雄性巨龙，那或许还能接受。但现在，是一个狗头人在对他做这种事！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迫说出这些话，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得到一些食物？光是想想就让他想要干呕，但他分不清那究竟是胃部的绞痛，还是源于内心的屈辱。
　　他的主人点了点头，微微咧嘴一笑。“看吧，这也没那么糟糕，不是吗？”
　　就在这时，巨龙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悉窣声，新鲜肉类的浓郁香气混入了空气中。主人和宠物都看了过去，只见厨师正将砧板上一大堆食物倾倒进巨龙的碗里，将它堆成了一座小山。提比略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他很快就能吃饭了！
　　主人抓住巨龙的项圈，强迫他转过脸来。提比略发出一声愤懑的呃嗯声，狗头人皱起了眉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噢？忘了你是谁了吗，宠物？还是说，你需要一头‘真正’的龙来提醒你？”
　　提比略被话语中隐藏的含义惊得倒退了一步，在狗头人的掌控下突然感到无比虚弱。这个狗头人，说话的语气仿佛他真的拥有巨龙的力量？这本该是可笑的，如果不是它听起来又如此……令人信服的话。在早些时候他已经承认了那些之后，这种羞辱已经无可避免了。
　　主人似乎注意到了巨龙的羞愧，顺势加深了这个想法，继续说道。
　　“没错。甚至就连我，都比你更像一头合格的龙。我看到了，刚才你趴着问我是不是龙的时候，你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敬畏。”
　　提比略试图摇头，憎恨主人如此精准地戳刺、蹂躏他的自尊心。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说出来，宠物。不要否认。把它说出来！”
　　他挫败地呜咽着，前爪颤抖着在地上抓挠，留下道道划痕，他对这些即将被迫说出口的话逼得几乎崩溃。
　　“啊啊啊！主人，您的气味让您显得……如此……如此的，不仅仅像是个……是个狗头人！”
　　巨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低若蚊蚋地说完。主人点了点头。
　　“自然。这让你感到渺小，不是吗？”
　　“……是的，主人。”提比略说道，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负罪感吞没。承认这一点，就好像他的骄傲正被一片片剥离。他想更痛恨他的主人，恨他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话，但那愤怒却奇异地消失了，只剩下无力的屈辱。
　　“好孩子。把你的碗叼过来，宠物。”
　　“啊……是，主人。”
　　巨龙站起身，立刻走向他的食盆所在的地方，那诱人美味的大块碎肉引诱着他只想快速咬上一口——但主人在看着，他在脑海深处提醒自己。他用嘴叼起碗，肉就在嘴边，如此之近，却又遥不可及。口水在他嘴里泛滥，他将碗放在了主人脚前——抬起头，他几乎惊讶地发现，主人那根硬挺的家伙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吻前。
　　“摆正你的位置，宠物，放低身体，就像你感觉到的那样渺小。向我展示你的服从，然后我才会让你享用你的美餐。明白了吗？”
　　巨龙咽了口唾沫，但反抗的意志已经彻底离他而去，他只是胆怯地点了点头。“是，主人……”
　　他任由自己沉下身躯，直到腹部和四肢完全平贴在冰冷的石地上。主人那根阳具随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正微微地上下晃动着。缓慢，平静，充满力量。提比略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肉茎也在猛烈地搏动着，随着每一次脉搏顶弄着地面，提醒着他自己同样不合时宜的兴奋。
　　“现在，舔舔它。让我看看你有多么感激你的主人。”
　　这个举动对他来说完全是从未有过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吻颊，甚至连带着脖颈周围的鳞片都在发烫，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点燃，激起了一丝反抗的念头，然而，他的鼻尖最终还是再次顶碰到了主人那根温热的肉棒，然后顺从地继续凑了过去。
　　诸……诸神啊，我真的必须做这种事吗？他真的就强大到这种地步，让我宁愿服侍他，也不敢尝试逃跑吗……？
　　他迟疑地张开嘴吻，做出一个嫌恶的表情，伸出舌头，在那根肉茎的头部下方舔舐了一下，不确定会尝到什么。一股奇异的咸味立刻弥漫开来，舌头上还残留着一种古怪的苦涩余味。他的主人低头看着他，眼神严厉，充满了期待，双臂交叉在胸前，已经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巨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为了取悦他，又伸出舌头在那根长长的肉茎上舔舐了好几遍。很快，他的口腔就被那充满了麝香、如同雄龙般阳刚浓烈的气味所充斥，这气味浓烈得让他忍不住一阵作呕，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宠物？你以前没含过鸡巴？”
　　提比略抬起头看着主人，对这隐含的调谑感到有些被冒犯。
　　“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主人并没有斥责巨龙的无礼顶撞，反而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提比略看到主人抬起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肉茎上，开始自顾自地抚弄起来。
　　“那母龙的骚屄呢，有舔过吗？嗯？还是说，我的宠物到头来还是个可爱的、什么都没尝过的小处龙？”
　　提比略回以一个困惑的眼神，不明白主人到底想打探什么。
　　“我以前从未和任何龙……有过关系，但我可以，如果，如果……”
　　“你以前从未和任何一头龙在一起过？哇哦，那你那根玩意儿，这辈子都还没插进过另一个同类的……嗯，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是吗？哈！”
　　他面前那个占主导地位的狗头人开始大笑起来。提比略感到自己格外脆弱，他自己的龙根似乎也在应和着这羞辱而更加剧烈地搏动着。他看着主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巨龙尴尬地将视线在他主人那只飞快撸动的爪子和他那因快感而开始扭曲的脸上来回切换。
　　“我可爱的宠物真的是个处龙啊。我第一次驯服你的时候，用我的拳头塞满你的后穴，挤压你的前列腺直到你颤抖着把自己的龙精喷洒得到处都是，往你那些宝贝财宝上射了好多——那竟然是你和别人的第一次做爱？嗯哼。”
　　“主人，别再说了！您……您在做什么！”提比略开始结巴，但他的主人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巨龙羞耻得快要燃烧起来，心跳如擂鼓，他被强行回忆起刚被捕获时那场彻底的、毫无尊严的经历，那件事让他在腹间缝隙下方获得了第一个耻辱的标记。
　　“你饿了吗，宠物？张开嘴。”
　　提比略正要开口抗议，但一阵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他。他感觉到自己的两只龙角都被主人紧紧抓住，然后，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的顶端猛地刺入了他的口中！
　　一股灼热、苦涩的液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的主人在一阵充满兽性欲望的狂热中，夺走了他口交的初贞！蓝龙剧烈地咳嗽着、干呕起来，粘稠的精液堵塞了他的喉咙后部，主人的双手如铁钳般扼住他龙角，让他无法后退分毫。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张大下巴，任由一团团粘稠的精液从吻角滴落、喷溅到他的食盆里，他拼命地想要呼吸到除了主人那强烈精液气味之外的任何东西。
　　主人终于放松了力道，提比略抓住机会，猛地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那占主导地位的狗头人只是简单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剩下几股精液准确地喷射在他宠物的食物上。
　　巨龙大口喘息着，努力平复呼吸。他感觉到主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好孩子，这是你应得的食物。我确实希望你将来能学会吞下去，但现在嘛，我理解，毕竟这是你的第一次尝试。”
　　提比略没有回应，低头看着自己那碗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食物。一道道、一团团白色、粘稠的精液如同拙劣涂抹的酱汁般覆盖在红色的肉块上。他感到一阵眩晕，好像刚才那一分钟前发生的事情都如同一场迷雾。这时，他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么，宠物？你该说什么？”
　　巨龙又盯着那碗食物看了一会儿，他的胃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咕噜声。他紧紧闭上双眼，那苦涩的味道依旧残留在嘴里。他真的要说出来吗？
　　“……谢……谢谢您。主人。”
　　“好宠物。我现在有事要处理，所以，尽情享用你的美餐吧。”
　　没再多说一句话，主人将裤子随意地搭在肩上，光着屁股大步走出了大厅去清理了。巨龙盯着那些肉，看着那些已经开始冷却的精液在红色的肉块间汇聚成洼。
　　尽管他无比憎恨，痛恨这种待遇，但嘴里的味道更让他难以忍受。他趴了下来，试探性地咬了一口，缓慢地咀嚼着。总的来说，精液的味道大部分被血液和肉本身的腥甜掩盖了，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的存在，这让他愤懑地哼了一声。
　　那天晚上，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吃完那顿饭。
　　---
　　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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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二，一，起！”
　　听到口令，提比略做好了准备，双翼猛力一扇，瞬间将自己庞大的身躯提升到空中约二十英尺的高度。正如他所预料的，缰绳传来一阵轻拽的信号，示意他停下。他调整姿态，让自己悬停在空中，感觉到背上的狗头人正在调整平衡。
　　能够再次在山崖之外伸展翅膀，感觉真是畅快，尽管背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依然是个碍事的累赘。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这次再次飞行的机会，并努力忽视着脖颈处传来的一下下轻拍和拉拽——那些都是指示他修正飞行姿态的命令。尽管如此，他的一半心思仍然在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环境——今天有没有其他龙在附近窥视？他沦为狗头人奴隶的可悲境况会不会被发现？他的分心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以至于侧腹传来一下更猛烈的戳刺。
　　“我说了，转向，宠物！”
　　蓝龙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但还是在原地转动了身体。对于习惯了随心所欲俯冲翱翔的龙来说，这种定点转向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照做了。前方稍远处的山坡上，散乱地立着五个大致呈人形的稻草人靶子。
　　“好了，宠物，让我看看你的龙息！瞄准最左边的那个靶子！”
　　提比略惊讶地歪了歪头，没想到会接到这样的命令。过去几次，当他感觉到喉咙里那熟悉的电光涌动时，他要么受到了惩罚，要么至少被严厉地提醒了自己的“位置”。毕竟，“不得伤害主人或其追随者”是规则之一。
　　“主人？您确定吗？”
　　“我说话你听不清吗？还是我已经把你驯化得如此彻底，连基本的攻击本能都忘了？”
　　巨龙晃了晃脑袋，试图忽略那句对他骄傲的又一次刺伤。如果这就是他主人想要的，那就如他所愿吧。瞄准目标，提比略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腺体开始充盈着闪烁跳跃的电光，原始而灼热的潜能在他体内积聚——伴随着一声震耳的咆哮，他猛地释放了它！一道耀眼的蓝色闪电光束如同愤怒的标枪，撕裂空气，直射向那个木制稻草人！
　　靶子的右臂瞬间爆裂起火，主体从中被劈成两半，向一侧倒塌下去，烧焦的稻草在空中炸开。巨龙咧嘴一笑，带着一股崭新的自信，回头瞥了一眼背上的狗头人。
　　“怎么样，主人？”
　　“嗯，还不错，宠物。不过你差点就射偏了。”
　　巨龙不屑地哼了一声，回头看向那个已经破碎的目标。他的主人只是发出了“啧啧”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注意礼貌，宠物。现在，我来给你示范一下。击中目标最脆弱的地方，这很重要。”
　　提比略感觉到他的主人在他背上站得更高了一些，以获得更好的视野。蓝龙知道他的主人在魔法方面有许多伎俩，但从未见过任何破坏性魔法——以他展现出的那种力量，提比略知道他肯定能制造出惊人的场面，但要匹敌一头龙与生俱来的龙息武器，肯定还是有困难的。
　　他的主人低声念诵着咒语。提比略瞥了一眼剩下的四个稻草人，不确定哪个会成为目标。突然，空气中响起一声强烈的、撕裂般的噼啪声，一道比他刚才的龙息更加刺眼的闪电从他头顶上方掠过，如同一头狂怒的电蛇，猛扑向下方山坡上的目标！那道闪电首先击中了其中一个稻草人，将其从头顶炸裂开来——但这还没完，毁灭性的电弧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跳跃链接，瞬间又击中了另外三个目标！
　　提比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剩下的四个稻草人全都应声倒下！其中三个的头部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第四个，也是最远的那一个，肩部被击中，超过一半的身体都消失不见，剩下的部分则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细节模糊。
　　当被摧毁的目标在山坡上冒着黑烟时，他的主人发出了一声沉吟。
　　“四个中了三个，还有待提升。”
　　“可……可是主人，您把它们全都击中了。”
　　“我的目标是它们的脑袋，其中一个我失手了。任何失误都是不可容忍的。”
　　巨龙望着那片满目疮痍的山坡，再次感到自己无比渺小。每一次，当他觉得自己在某个方面或许能稍微胜过主人一点点时，现实总是证明对方遥遥领先。这太令人印象深刻了，即使是以龙的标准来看也是如此，提比略心想，尽管早已习惯了山间的寒风，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在山坡上训练了大约半个小时，练习了基本的飞行机动以及如何通过命令和缰绳向巨龙传达指令。很快，太阳开始躲到山巅之后，阴影在远处险峻的悬崖峭壁间蔓延开来。
　　“过来，宠物，今天就到这里了。”
　　“……是，主人。”
　　他们安全地降落，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抵达了主人占据的那座堡垒顶部。他按照惯例趴伏下来，等待那个矮小的狗头人下到地面并解开缰绳。
　　就在这时，提比略眺望着远方的地平线，看着远处的森林和城镇的轮廓。自由似乎在诱惑着他，他不再被锁链束缚，然而……他却感觉自己想要自由飞翔的冲动，正在逐渐减弱。难道他真的像主人说的那样，被‘驯化’了吗……？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的宠物。你的坐骑训练至今为止进展顺利，我对你的进步非常满意。不过，在给你准备晚餐之前，我希望你跟我来一下。”
　　主人示意他的宠物跟上，朝着通往堡垒内部的那扇双层大门走去。提比略松了一口气，很高兴听到正面的评价，尽管“晚餐”这个词在他听来，总是带着一丝令人不快的意味。
　　自从上周那次被强迫初尝“精液”之后，他的主人就确保了他之后吃的每一顿饭，上面都“点缀”着那玩意儿。几天后，从味觉上来说，那股苦涩的味道已经不怎么困扰他了，但他作为龙的尊严却依旧因此而备受煎熬。更糟糕的是，最近那些精液甚至闻起来都不是主人的味道！它们带着一股污浊、肮脏的腥臊气，他只能推断是来自那些厨子！一想到某些其他狗头人的污秽分泌物正在玷污他的食物，他的胃就更加翻腾不适，即使在用餐结束后，这种恶心感也久久不散。
　　努力将那肮脏的气味从脑海中驱散，他最后一次迟疑地望了一眼逐渐暗淡的天空，然后跟上了主人。一人一龙穿行在长长的石砌走廊中。主人双臂背在身后，姿态挺拔，而巨龙则以一种略显放松的步调跟在后面。提比略很好奇，也有些紧张，不知道主人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尤其是当主人转身，停在宝库门前，然后大步上前，将两扇沉重的大门完全推开时。
　　堆积如山的金币和闪闪发光的珠宝立刻映入提比略的眼帘，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前方主人的剪影，几乎是唯一能阻止他立刻扑进那金光闪闪的宝藏堆里的东西。他的主人转过身，侧眼瞥了他一下，微笑着开口：
　　“你近来的努力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我相信你值得一些奖励。想要一些属于你自己的财宝去珍藏和照看吗？”
　　巨龙的目光在闪闪发光的宝藏和他主人之间来回移动，努力理解着对方的提议。他结结巴巴地，试图抑制住声音里那几乎无法控制的狂喜。
　　“……当——当然，主人！”
　　“那就去挑一些你最喜欢的吧，随便拿，你喜欢的就行。”
　　他的主人走进去，站到一旁，对着整个房间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提比略犹豫了片刻，然后也小跑着走了进去，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正沿着他的脊柱向上攀爬，在他的鳞片下滋滋作响。已经多久了？他已经多久没有拥有属于自己的宝藏了！他开始在离他最近的一堆金币中翻找起来，时不时抬头确认一下主人没有改变主意，或者这并非某种精心设计的恶作剧。
　　“……比如这个，主人？”
　　提比略叼出了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简单勋章。狗头人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了敲下巴，然后点了点头。
　　“看起来不错。把它放在门口。在我叫停之前，你可以继续挑。”
　　得到许可后，提比略开始更加积极地搜寻起来，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他兴奋地在成堆的金币和珠宝中挖掘着。起初，他还胆怯地一次只拿一件，但随着信心的增长，他自己那堆珍藏也越来越大。
　　他挑选了一套装饰华丽的餐具，一颗非常巨大的、泛着粉红色光泽的红宝石，一块看起来像是用纯金线编织而成的、闪闪发光的布料，以及各种各样镶嵌着珠宝的项链，散落的宝石，还有一面刻有龙族图案的金币——这些只是他挑选的一部分。
　　又放下几颗宝石到自己的那堆宝贝上，提比略正要转身回去继续搜寻，他的主人发出了一声打断的咳嗽，将巨龙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够了，宠物。看来你确实有不少珍爱。”
　　提比略后腿着地坐下，看着眼前这堆与填满整个房间的其他宝藏相比显得相当寒酸的收藏。尽管如此，一股纯粹的喜悦感依旧穿透了他的全身，因为他知道，这些很快就将属于他了。
　　“是的，主人。我……最喜欢这些。”
　　“很好！我会让珠宝匠先检查一下它们，几周后送到你那里去。”
　　“……珠宝匠？”
　　主人点了点头，露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是的，别担心，我会确保在这些珍贵的宝石周围给你镶上更多的黄金。我相信你会很欣赏最终结果的。”
　　巨龙低头看着自己的宝藏堆，对他不能立刻拥有它们感到有些失望。他无法否认更多金子的诱惑，但主人到底在计划什么？他思绪没能飘忽走远，主人就挥了挥手。
　　“不过现在嘛，该吃晚饭了。我需要去亲自确保你的食物准备妥当。”
　　主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然后开始走出房间。提比略厌恶地呻吟了一声，他已经知道主人在暗示什么——又是他食物上的精液！为什么他非要每天坚持对他做的饭做出如此恶心的事情！
　　“等等，主人！”
　　狗头人停下脚步，嘴角挂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什么事，我的宠物？”
　　提比略小心地清了清喉咙。他的主人今天心情不错——也许，他今天会愿意听听他的请求？
　　“我想提个请求。”
　　他的主人转过身，挑起一边的眉毛，双臂交叉在胸前，带着期待的神情等待着。巨龙咽了口唾沫，突然感到紧张。他今天已经得到奖励了，所以，也许这个请求不会那么顺利。
　　“今天的晚餐，我能不能……只吃肉？不要……不要那些……精液？”
　　狗头人向前迈步，大步走到坐着的巨龙面前。提比略看着他，微微发抖。主人审视着他的身体，似乎在检查什么，然后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
　　“为什么？解释一下。”
　　“因……因为，那个味道和肉混在一起不太好，而且，而且……”
　　巨龙又咽了口唾沫，回望着主人那在火把光线下闪烁着冰冷光芒的、纹丝不动的眼睛。他害怕冒犯主人，但他应该说实话，对吧？
　　“……我讨厌它，主人，我真的非常讨厌它……尤其是当它带着那些其他狗头人的味道时！呃呕！”
　　提比略仅仅是想到先前留在嘴里的那股肮脏的狗头人骚味，就忍不住瞬间皱紧了脸，然后才怯生生地看向主人。后者正用手指轻敲着下巴，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坏笑。
　　“所以，你能分辨出什么时候是我给你的食物加餐的，是吗？很高兴听到，比起其他家伙的，你更喜欢我的。”
　　巨龙猛地一缩，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主人看到他的反应，笑容更深了。他自己的脸颊涨得更红了，羞愤地点了点头。
　　“是——是的，主人，我能分辨出来。”
　　“嗯哼。那么，也许……如果你用另一种方式向我展示你的忠诚……那么我可以安排你的饭菜干干净净地送上来。”
　　“我……好的，主人。我该如何展示我的……忠诚？”
　　狗头人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然后从巨龙身边走过，再次进入了宝库。提比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憋了多久的气。在房间中央靠后一点的地方，摆放着一个相当大的、被金币环绕的宝座，看起来是为人类设计的——虽然主体是白色大理石，但依然点缀着金色的镶边和舒适的、天鹅绒的坐垫。显然是某个贵族或领主，甚至可能是某个小国王的旧物。
　　卡尼兹解开了腰带的搭扣，熟练地将尾巴从裤子后方的孔洞中抽出，脱下了裤子，证实了提比略对他主人意图的猜测。狗头人跳上那个座位，现在光着屁股，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胯间的雄性象征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挺立起来。
　　“嗯，宠物？靠近点。你总不希望现在让我失望吧？”
　　提比略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狗头人矮小的身材，在他坐着的那张大得多的椅子上显得更加突出。他的一部分灵魂在呐喊，想就让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或者干脆拒绝提供他主人无疑渴望的服务。但他那堆心爱的宝贝也在赌注之中——万一主人决定收回他的财宝呢？
　　他低下头，依旧咕哝着，不情愿地走向那个狗头人。当他坐在宝座前时，发出一声认命的哼息。主人那根顶端呈暗红色的肉棒，正微微摇晃着，停留在他的鼻子前方。他的主人随意地向后靠着，双手枕在脑后，同时向前挺了挺胯部，让那根肉茎又从根部鞘膜中滑出了一英寸。
　　“跟我说，宠物，你打算如何展示你的忠诚？”
　　提比略有些挫败地鼓起了脸颊，目光在主人那根嚣张昂扬的肉棒和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之间游移。“那……那应该很明显了，主人。”
　　“你在顶嘴吗，宠物？”
　　“不……不，主人，我——”
　　“那么，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你准备做什么？”
　　提比略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暂时移开了视线。
　　“我，准备……服侍您，主人。”
　　狗头人的笑容更大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用嘴……吮……吸……您的……鸡巴。”
　　提比略艰难地把这几个字挤了出来，脸上已经烧得滚烫，充满了羞耻。更糟糕的是，在他说话的同时，他们之间主人那霸道的雄性气息变得更加浓郁，那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直接刺激着他，让他自己的龙根也猛地从腹间缝隙中更加挺立出来，粗壮的柱身胀得鼓鼓囊囊，紫水晶般的颜色更加深邃，湿润的尖端在身下与财宝间来回跳动，急切地渴求着关注。
　　“好～孩～子！那就开始吧，先舔一舔，就像上次那样。”
　　就像上次那样……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即使在他张开嘴巴的时候。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他伸出舌头，在那根肉茎的下方舔了几下，然后用舌头卷住它，用力裹紧。值得注意的是，这次那股苦涩的味道似乎更柔和了，而且，谢天谢地，没有了最近他总在食物上尝到的那种污秽的、令人作呕的味道——难道他真的已经这么快就习惯了精液的味道吗？
　　“很好，很好，不过我们得教教你怎么做一次像样的口交，否则我们得在这里耗上一整天。你不能只用你的舌头。”
　　提比略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狗头人，他们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他一阵战栗。他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催促他向前，将那根肉茎的大部分都含入口中——他发誓，感觉上它在自己嘴里比看起来要粗大得多，尽管，他也不得不承认，它本身在那狗头人身上就已经显得过于巨大了。
　　“专注于顶端那圈冠状脊棱。来吧，用你的舌头绕着它打转。”
　　巨龙小心翼翼地尝试着遵循主人的命令，用舌尖在那能感觉到的、龟头周围粗糙的棱脊上舔舐、打转。他得到了主人一声满足的呻吟作为奖励，有那么一瞬间，他因达成了目标而感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欣喜，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辱——他真的在为用嘴取悦一个卑贱的狗头人而感到自豪吗？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假装此刻是一个体型更为庞大、气势恢宏的红色巨龙正在享用他的口腔。或许这样，像这样服侍别人的想法，会稍微更容易接受一点。
　　“好孩子。注意别碰到牙齿，一直都别碰到，专注于用你的舌头去挤压。”
　　直到那时，用牙咬的想法甚至都没在他脑海中出现过，但他当然不会那么做——他已经被这条龙（或者说，他想象中的龙）在战斗中击败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努力模仿着主人的指示，笨拙地移动着舌头，去吮吸、挤压那根填满他口腔的滚烫肉茎。
　　他已经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正值壮年的雄性面前，最卑微、最弱小的幼崽。一想到这点，他就发出一声呜咽，更用力地吮吸着主人的柱身，感觉到它更深地刺入他的喉咙，那饱满的茎结已经完全从主人的鞘膜中滑出，重重地抵在他的嘴唇上。

“嗯哼，就是这样。用力吸，再用力点，像那样。是的，好宠物～”
　　他感觉到主人的双手再次抓住了他的龙角——这是真正的龙绝对做不到的。他内心的幻想瞬间破碎了，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看到主人正贪婪地、带着占有欲地回望着他。无论他怎么自欺欺人，他都在用自己的嘴，服侍一个狗头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他努力地遵循着主人的口头指示，但思绪早已飘到了别处。他忍不住随着主人那愈发浓重的、带着灼热气息的麝香而粗重地呼吸，口中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撞击着，几乎要吻到他喉咙的尽头，紧紧抵着主人那饱满的、虬结的茎结。每一次吸气，都让他自己的龙根更加猛烈地搏动，直到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湿滑的肉体拍打在下方冰冷金币上的声音，啪嗒，啪嗒，与他自己急促的心跳同步。
　　“吸我的鸡巴让你这么兴奋吗，嗯？不管你声称有多么厌恶精液，你的身体看起来倒是对更多奖励渴求得很嘛！”
　　用嘴像个仆人一样取悦一个低等种族是一回事，但享受这个过程，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他痛恨主人的气味竟然让他的身体因兴奋而颤抖不已。当然，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宣泄了，主要是因为他拒绝放纵自己，以防被主人察觉，但也因为他对自从被俘以来自己那根叛逆的肉棒感到深深的羞耻。这本该让他性欲全无才对！尽管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还是继续用头部上下套弄着主人的肉茎，感觉到抓住他龙角的双手越来越紧，口中的阳具也更加猛烈地抽搐着。
　　“来吧，宠物，吞下那个茎结。让我看看你有多么忠诚。”
　　提比略几乎无法点头，他大口地、贪婪地吞咽着主人的肉茎，以为主人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强迫他。但这一次，他感觉到按住他龙角的双手松开了，他的主人向后靠在椅子里，满足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宠物自己完成所有的工作。
　　巨龙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他明白了主人的意图。他必须亲自证明，证明他是忠诚的，他会主动地、毫不保留地，自愿吞下主人的茎结。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现在逃避已经太晚了。他不情愿地，紧闭着双眼，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向前伸长了脖子，任由主人那硬如磐石、粗硕无比的茎结强行撑开他的口腔，挤入他的喉咙深处，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用牙齿刮到那极其敏感的皮肉。
　　“就——是——这样，宠物，现在，像个好孩子一样给我好好地把它榨出来，喝光你主人的精液！”
　　难道这就是他堕落到的地步吗？他试图通过专注于唯一能做的事情来忘记这一切——将主人这根该死的鸡巴榨干，这样他就能从这场无休止的羞辱中解脱出来。湿滑的吮吸声和主人那压抑不住的、充满愉悦的粗重喘息声，几乎都被他自动屏蔽了，他一心一意地吮吸、挤压着那根肉茎和紧随其后的茎结。主人即将到来的高潮的第一个迹象，是他自己剧烈的干呕——主人的鸡巴猛地膨胀起来，前端重重地、几乎要顶穿他喉咙的后壁。他泪眼模糊，却依旧坚守阵地，嘴巴被完全撑开，死死地抵在那狗头人的胯下。
　　他几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吞咽精液，直到那灼热、粘稠的洪流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食道。他挣扎着抗拒了大约一秒钟想要猛然后退的冲动，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剩下几股强劲的脉动将那咸涩、带着强烈苦味的液体填满他的喉咙后部，那正是他主人独有的体液味道。透过布满水雾的模糊视线，他能看到那个狗头人正低头看着他，细细品味着一头巨龙臣服于他双腿之间的景象。
　　提比略努力咽下他所能咽下的一切，一丝控制不住的浊液从他嘴角滑落。他终于后退开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渴望着新鲜空气，而他的主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寂静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巨龙那无人问津的、依旧硬挺的龙根顶端滴落的、清亮的前液，不带任何仪式感地落在下方的财富之上。
　　“这就够了。我会安排今晚给你送些新鲜干净的肉。好孩子！～”
　　当主人倾身向前，伸手搔刮他的头顶时，巨龙畏缩了一下，但他还是任由其发生了。他松了一口气——暂时结束了。他有一顿干净的晚餐可以期待，一想到他那些心爱的财宝，他的心情也稍微好转了一些。
　　“你该说什么，宠物？”
　　“……谢谢您，主人。”
　　“好孩子。来吧，我们去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