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7|回复: 0

24478146_深淵百鬼夜行——最強退魔師女體展覽公開調教遊行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8
余额
13 R
Moe币
84879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6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深淵百鬼夜行——最強退魔師女體展覽公開調教遊行
作者:幽幽子最高
来源:https://hlib.cc/n/24478146
========================================

深不見底的黑暗最深處,跨越幽世與現世的分界,那被遺忘的人世之外——『妖魔界』。
    從人界完全撤退的妖魔們,一隻不落地全數返回了這處古老的巢穴。若僅從戰爭的結果來看,那麼他們確實已敗於人類之手——也就是敗於退魔師之手。但即使如此,現今的妖魔界無疑正沉浸在狂喜之中。因為,就算捨棄了勝利,放棄了侵略人界,他們依然帶回了那值得用一切交換的「戰利品」。
    屠戮無數妖魔,甚至連首領級大妖都曾親手祓除的存在。對妖魔而言最為憎恨、最可怕的敵人。
    最強的退魔師,大槻陽紗那。
    妖魔傾盡全力,賭上種族的全部與所有可動員兵力,付出了一切之後,終於將她討伐。
    如今,他們高唱凱歌,不只是為了展示戰果,更是為了炫耀這份獵殺重量級獵物的榮耀。那宛如勝利者凱旋的遊行——不,這份狂喜,無疑正是真正勝利者才有的心情。
    即使死傷無數,他們依舊實現了眾妖魔最根本的宿願,完成了奪取大槻陽紗那的共同野望。就算結局是被放逐至如此荒僻的絕地,也理所當然地要高聲宣告這份屬於敗者的勝利。
「嗯嗯、嗯嗯咕唔、唔唔唔……唔唔……!!」
    也就是說,此刻現場真正且唯一的敗者,只有陽紗那一人而已。這位曾無敗無雙、威震四方的最強退魔師,如今被仇敵的妖魔們剝去了大半衣物,以近乎裸露的姿態,被倒吊在一根長杆之上。
    雙手雙腳分別被粗繩綑住,如同被狩獵的山豬一般吊掛在半空。在開戰時還顯得理智端麗的少女面容上,罩著漆黑的眼罩與口枷,使她目不能視、口不能言。雙手雙腳都朝頭頂上的長杆拉伸拉直到極致,讓她呈現出一副臀部挺起、向外凸出的姿勢。僅僅採用這種綁法本身就是一種拷問,無疑會對頸項與關節造成極大的負擔,而那披散而下、悠悠晃動的亮麗烏黑長髮,更是讓她增添了幾分作為悽慘完敗退魔師的哀怨誘惑。
    綁杆的兩端站著兩頭筋肉糾結的巨型妖魔,他們扛著陽紗那邁步行進。每走一步,震動便會沿著竹竿與繩索傳至陽紗那的身體,使得她被吊起的裸露女體緩緩旋轉。隨著角度不斷變化,被曝露出來的淫媚肉體顯得絕美又可悲。那即使仰躺,堅挺程度也不減分毫的美艷巨乳,高高翹起的豐臀線條,一切美好都絲毫未被戰敗的凌辱影響。
    陽紗那集萬千妖魔慾望於一身的美之肉體,如今正被毫無遮掩地公開示眾,無疑是最適合擔當遊行中心的獎品,也是最能證明那場困難獵殺戰果的、無與倫比的妖魔勳章。只要陽紗那稍微扭動身體、發出一聲呻吟,妖魔們就會因她那過於妖艷的姿態而再度陶醉,令氣氛愈發熾熱高漲。
    ——啪茲茲、啪茲啪茲啪茲……!!(咒縛炸裂的電光聲)
「~~~唔唔!!」
    縱然被貶成無力的獵物,淪落到此等境地,陽紗那依舊不願屈服。她仍在抗爭,仍在戰鬥,柔嫩的肌膚被掙扎時分泌的汗液打濕,閃著油亮的光澤。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若隱若現的墨色符文,以及鎖鏈的紋樣——那些都是妖魔們為了封印陽紗那的力量,拼命烙印上的封印禁術。符文封鎖她的靈力、限制她的身體能力,同時持續施加著永無止盡的快感,讓人無從逃脫,是名副其實的的淫咒性虐封印。
    咒術的符紋時不時會發出猶如火花爆裂般的聲響,泛起白光,體現著曾經最強退魔師的掙扎。但是,陽紗那身邊圍繞著一群最上位妖魔,也就是如今統領整個妖魔種族的新首領——『五悔』。他們不斷親手重疊、加固這道封印,使其能勉強維持住,可以預見——一旦他們的警戒稍有鬆懈,讓封印出現破綻的話,這世上的妖魔種,恐怕就會在陽紗那的一人之力下被徹底殲滅。
    所以這場遊行,雖然是讓眾妖盡情觀賞陽紗那如同雌獸般淫靡的姿態並引以為樂的至高盛宴,卻也始終與毀滅的危機並肩而行。畢竟,本來早就該被徹底奴化的存在,如今卻仍在最上位妖魔傾力施展的術式之中保持意識清醒,還掙扎不休——這本身就遠超常理。
    最強者,即便墮落,也依舊是最強。正因如此,以五悔為首的妖魔們,才始終無法真正放鬆警惕;歡呼聲中夾雜的那一抹躊躇與遲疑也正是因為這個緣由。那些在畏懼與愉悅之間擺盪的情緒,交織成詭異而狂熱的共鳴,使妖魔們也陷入近乎瘋狂的迷亂之中。
    咕湫咕湫咕湫咕湫……。(肛門摳挖聲)
「嗯嗯、嗯嗯唔唔、咕嗚、唔唔唔嗚嗚……!! 哦哦、哦哦哦……!!」
「猿魔————」
「呼嘿嘿~這不也挺好的嘛~正好封印才剛重設。而且啊,能讓她爽起來,封印也不會鬆動的那麼快不是?」
「…………」
「俺承認,俺是有點忍不住啦。不過忍不住的也不只俺一個人吧。其他小傢伙遲早也會跟上來的啦。現在嘛……只不過被這娘們嚇住了而已。」
    長著猿猴外型的妖魔——猿魔,一邊這麼說著,一邊伸手觸碰被吊起的陽紗那高高翹起的圓臀,接著,指尖就這麼直直地探向臀縫,隨即刺入她的肛穴。吸血種的男子——夜幡,雖然有出聲制止,像是在提醒猿魔不要太過分,但對於他的反駁也並未真正表現出責備之意。
    相反地,他的視線正被那根插入臀縫的猿妖手指牢牢吸引。若仔細觀察的話,其他「五悔」成員也半斤八兩,全都盯著少女軟糯的肛穴。因為無論是煙螺、逝亞、還是毫我遮,早已將各自的慾望緊緊寄託在陽紗那的肉體之上,只是碰巧猿魔搶先了一步罷了。正如猿妖自己所說,無論誰先動手觸弄陽紗那,都並非什麼奇怪的事。
「~~~唔唔、姆唔嗚、嗚嗚……!!」
「嘎哈哈哈,妳這娘們,居然變得這麼容易高潮啊~」
    在與五悔的戰鬥中被施加了新的淫咒,導致陽紗那變得更加敏感,而在身體各部位中,肛穴也被認定為特別的弱點之一。此刻,那蠕動的菊穴也對猿指的侵入愛撫產生了顫慄反應,連帶著身體也忍不住連連打顫。
    由於拘束僅容許陽紗那有些微的身體蠕動,因此那僵直顫動的肥美臀肉能被妖魔們細細觀看,大飽眼福。片刻後,當她迎來高潮之際,緊緊夾住指尖的結合處便吐出由靈力轉換而成的半透明凝膠。
「嗯嗯嗯嗯、呼嗚嗚嗚……唔唔、嗚…………」
    與此同時,陽紗那的抵抗力瞬間跌落谷底,暫時平息,封印術式也變得極為穩定。這都歸因於陽紗那屈服於快樂的凝膠排泄高潮,讓她失去了寶貴的靈力,連帶導致封印與抵抗的力量平衡暫時崩潰。
    對最強退魔師那可憐的擬似排泄姿態,有妖魔狂熱地發出歡呼,而本性輕浮的猿魔更是應景地舉起一根濕漉漉的手指,用猥褻地旋轉的動作作為回應,結果更加卑劣的歡呼聲隨之高漲了起來。
    ——什麼感覺?是什麼感覺啊?退魔師小妞!!
    ——這就是妳這把俺同胞們屠殺殆盡的傢伙的末路啊,真可悲啊!!
    ——就這樣讓五悔大人把妳變成永遠無法再戰鬥的性奴肉體吧!嘎哈哈哈!
    那些投以辱罵與嘲諷之聲的,是能夠理解語言的中位以上的妖魔。本來,在五怪出現之前,他們甚至不具備「協力」這種概念,是因為有了五悔,他們才終於學會如何團結起來——所以這樣抱有「同理心」的話從他們口中吐出,似乎顯得過於黑色幽默。
「猿魔大人,我也可以嗎?」
「啊啊,沒問題。咯咯咯。」
    一隻上位妖魔靠近了遊行的中心。她是在請求何種允許已是毋需多言。
    夜幡短暫地瞥了一眼,但並未責備那個向猿魔搭話的妖魔的狡猾——可能是顧及同階的猿魔的顏面,也可能是因為那位妖魔選擇了最有可能答應自己請求的對象。
    那是一個具有女性人形的妖魔。
    她開始慢慢接近陽紗那,面對這名即便在被綁縛、囚禁的狀態下,依然釋放出強大壓迫感的最強退魔師,不禁面露扭曲。然而她突然揚起嘴角,扭曲的神情中露出濃濃的欲望色彩,略顯膽怯地舉起手掌。她的目標,就是那如碩果般豐潤飽滿的臀肉。
    啪~~!!(打屁股聲)
    一道響亮的聲音迴盪開來,女妖魔的掌心深深陷入臀瓣。
「嗯嗯嗚嗚唔唔……嗚嗚……哦哦哦……咕喔……」
「唔呼、唔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刺激的陽紗那扭動著纖腰,臀部在晃動間向女妖魔展現出豐滿的質量感。原本,就算是上位妖魔也與陽紗那有著天壤之別的實力差距,如今卻只因一次屁股巴掌,便讓最強退魔少女的臀肉染上紅暈,甚至從肛穴滴落出靈力液。
    正是這樣親手羞辱陽紗那的真實,讓這名女妖魔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調教、狩獵眼前這頭名為「最強退魔師」的獵物。之後,滿臉興奮的她又連續拍打了幾次臀部,然後心滿意足地返回了隊列之中。
    ——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大不了的。妳也去一趟如何?沒問題的啦,五悔大人們也都在呢。
    那股慾望的浪潮在妖魔之間擴散開來,強烈的慾望讓所有人都感受的到,更因為根本未經理性的過濾,被這波狂熱影響的下位妖魔們,已經開始朝陽紗那湧去。
    翻騰的觸手從各個方向揮出,鞭打著翹起的臀部,也拍打著因仰躺而朝兩側傾斜的乳房。如同鞭子抽打的聲因不絕於耳,事實上也真有妖魔手持鞭子,正在揮動鞭打。就在那被打擊到顫動變形的乳房上——
    噗滋!(噴乳聲)
    一股白濁的乳液從中噴出。這也是施加在陽紗那身上的淫咒所擁有的效力之一。它將乳房的靈力源源不絕地轉換為擬似母乳,並改造成會對任何刺激產生反應的射乳體質,對以靈力戰鬥的退魔師來說乃是可怕至極的後遺症。如今,少女那對豐滿隆起的美艷巨乳,也成了令她感到無限屈辱的性感團塊。
「呼嗚唔唔、唔唔唔……、呼嗚唔唔、唔唔唔…………!」
    ——都被打還能感受到快樂啊。胸部也好臀部也好,靈力都在溢出來呢……
    ——不錯啊,繼續!繼續!給我狠狠地打下去!
「呃唔、唔嗚嗚……嗚嗚、姆姆嗚嗚、嗚嗚!!」
    沸騰的妖魔們並不知道,即使在被如此屈辱的方式強制洩出靈力的同時,陽紗那依舊在努力將快感帶來的損害壓制在最小限度,並堅持抗衡。
    她做出的是冷靜、精確到堪稱無情的判斷——對於能夠忍受的責罰就直接忍耐,對於無法承受的刺激則不勉強抵抗,盡量平靜地接受高潮,想辦法收縮肛門,安撫乳房,追求少洩漏一點靈力。這種事說起來簡單,但最終還是以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沒有過人的覺悟是不可能辦到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或許是驅魔少女的精神忍耐行動終於開花結果,就在那些得意忘形的妖魔們還未察覺之時,幾道封印轟然炸裂飛散。其衝擊波甚至燒毀了周遭的下位妖魔。在妖魔們還來不及掌握狀況,只顧著驚恐之時,清澈的靈力氣息已經迅速膨脹開來。
「……呵,這是第幾次了呢?失禮了,在下有萬萬不能讓閣下得逞的理由。」
    不慌不忙,冷靜地下達指令的是夜幡。這位妖魔軍的實質指揮者早已預見了這一局面,並提前作好準備。
    只見他雙手結印,搭起聯合術式的基礎架構,隨即發出號令。而五悔的其他成員,以及能夠操縱封印術的妖魔們,一同開始將妖氣全力灌入其中。
「……嗚嗚、姆嗚嗚唔唔……姆嗚……!」
「居然還能與聯合的吾等相互角力……說來慚愧,對如今已是勝者的我等而言,這實在是難以接受啊……!」
    陽紗那的反抗依舊猛烈,然而,這並無法改變她如今已在層層削弱中被弱體化的事實。明明只差一步,就差這麼一步,封印卻有如天譴一般無法突破,隨著積蓄的靈力在雙方的力量衝突中逐漸耗盡,又一次敗北的少女嗚咽著被加固封印。
    被妖力壓制的陽紗那女體猛然一顫,整個身軀被戰慄所覆蓋,晶瑩的汗珠浮現在肌膚表面,昭示著這場攻防的激烈程度。只是與過去不同,這次自指尖延伸至全身的那股令人提不起勁的麻痺感,不只是靈力匱乏的無力,還有來自失敗的徒勞感,對最強退魔師而言,這無疑是種陌生的感覺……。
「沒錯。閣下請保持這種狀態,乖乖等候吧。」
    像這樣的小規模衝突,自陽紗那被帶到妖魔界以來,已經反覆上演了無數次。每當發生這樣的情況,陽紗那終究還是無法徹底破除封印,有時甚至會被快感干擾,在碰封時被爆發的淫咒突襲,靈力被高速轉換為體液,導致在五悔及妖魔們面前大噴特噴、力量盡失,最後因身體高潮過度,在疲憊之際被再度施加封印。
    這無疑是屈辱的連敗。可即使被迫背負這種過於沉重的負面條件,在陽紗那心中,無論是何種形式,敗給妖魔這件事,都是無論何時都絕不可容許的事態。因此她不會停下,且一定會繼續反抗到底。
    然而也正因為她的這種時刻存在的叛逆,五悔等人才能夠時時保持警戒,不敢大意,始終維持著高度的緊張感。從這個角度來說,對陽紗那的調教,實則也是一場誰先撐不住的忍耐比試。如果讓她成功脫困,這頭無人能敵的最強猛獸便會肆意暴走。可見即使加上了層層枷鎖,妖魔們也絕非高枕無憂。
    咻啪! 啪! 啪……!(鞭打聲)
「~~~呃呃……!! 呃姆唔、哦哦、哦哦噢……!!」
    似乎是在責罰她的反抗,鞭打如雨般襲來。主導者是五悔之一的逝亞。她將自己的頭髮絞束成鞭,優雅地揮舞著,並引導其他妖魔也一同進行鞭責。只是那些接著動手的妖魔們,在動作上仍顯得有些畏縮。
    儘管如此,作為施加於柔嫩肌膚上的抽打,其威力也已經發揮得十分過頭。被烙上道道紅痕的陽紗那扭動、呻吟,但禍不單行,乳房頂峰那對高聳尖挺的肉豆在一次次揮鞭中也被打中,這份甜美至極的痛苦哪怕是最強的退魔少女也無法隱藏,只能抽搐著身軀濺出母乳。而從乳房中緩緩流溢的靈力乳汁,還使鞭子的滑動更加順暢,導致鞭責重複得越多,陽紗那身心的混亂也越加深沉。
    當她展露出這樣痛苦呻吟的模樣時,妖魔們再次得寸進尺也成了理所當然的發展。儘管姿勢極為不自然,那對充滿張力、驕傲地維持完美形狀的美巨乳被無情抽打,擬似母乳不斷被榨出。
    滲入乳膚的痛楚與愉悅……但她卻不能只專注於這一處。因為,另一處弱點——肛穴周圍,也開始被邪惡的惡意與欲望所纏繞。
「嗯、嗯嗯、嗯嗯嗯嗯、姆唔唔唔唔、嗚嗚~~~!! 姆唔、唔唔、唔嗚嗚嗚嗚……!!?」
    簡直是充滿喝采與污言穢語的凌辱秀場——陽紗那一旦開始掙扎,妖魔們便會露出畏懼;而她一旦在官能中敗北,暴露淫態,他們便歡呼叫好。這些妖魔的反應非常現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可以說是坦率得近乎天真。
    他們一邊沉醉於戲弄最強退魔師的快感之中,又一邊因深知其中潛藏的風險而恐懼,兩種情感交織著,被他們一併舔舐啜飲。
「嗯嗯、哦哦~~~!! ……呃呃……嗚嗚嗚、嗚唔唔嗚嗚……哦哦…………!!」
    即便只是擬似體液的排洩行為,射乳與排泄所帶來的魔性愉悅無疑都是真實的。靈力喪失所造成的虛脫感,與必然伴隨而來的背德歡悅,在陽紗那體內已經徹底結合為一。
    妖魔們那令她憎惡的歡呼聲,只會更加煽動陽紗那的羞辱感。她咬緊牙關,執著地嘗試解除封印,但在胸部與臀部同時遭受激烈責罰的狀況下,封印解除根本無法順利進行……這一次,甚至還沒等到五悔再次出手施封,陽紗那就哀鳴出聲,白白耗盡了力氣,落得又一次徒勞無功的恥辱結局。
    ——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嘻嘻嘻———
    嘲笑聲如細波般四散開來。臀縫垂下靈力液凝膠拉絲,隨繩索搖曳的敗北女體晃動,成了無與倫比的至高展覽品。她——陽紗那,正是妖魔們不惜捨棄一切也要得到的最強退魔師,如今失態的模樣近在咫尺地公開暴露。甚至不只是看——他們還能實際觸碰。用自己的手,讓她難堪地呻吟顫抖。
「來吧,就快要……到終點了。」
「姆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呃呃、嗚嗚、姆唔嗚嗚、嗚嗚、唔唔……唔嗚……!!」
    聽著夜幡的低語,妖魔們懊悔於自己在這場遊行攻防中反應遲緩,即將錯失時機。
    實際上,這場拉著陽紗那遊行的行軍隊伍,早已從妖魔界入口一路向中央挺進,並且為了讓所有居住在此的妖魔都能目睹她淪陷墮落的模樣,這條路線已經被反覆往返多次。但陽紗那本人則因為被蒙上眼睛,並不知情。
    而現在,隨著來自妖魔界各方的妖魔們紛紛聚集在遊行隊伍前方,這場遊行也即將完成它的任務。
    此時的陽紗那,不過就是隻被吊在妖魔界中央的狩獵戰利品罷了。為數眾多的妖魔化作人山人海,包圍著這名被淫咒封印的退魔少女,宛如環繞的圓形競技場……不,可以說是牢籠,甚至是鬥獸場也不為過。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都沒有絲毫讓陽紗那逃脫的打算,更沒有任何停止凌辱她的想法。即使這樣做等同於與極端的死亡風險為伍,但正因如此,才更貼近妖魔的存在意義——那無需抑制、隨本能驅動的慾望。
    噗滋、噗滋…………。(強制排洩聲)
「呃嗚嗚哦哦哦哦哦哦~~~!! 嗯嗯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遊行即將結束的最後,破封完全失敗的退魔少女被淫咒折磨到靈力淤積、肥腸鼓脹、小肚微凸。一條因為尺寸過於肥大,卡在肛穴中遲遲無法排出的靈力凝膠,被露出獰笑的猿魔強行粗暴地拔了出來。
    肛門被強行擴張,靈力瞬間大量排洩,淒厲至極的肛虐快感與無力感貫穿全身,僅此一擊,陽紗那的理性就被輾得嘎滋作響、發出悲鳴。臀肉劇烈顫抖,連大腿內側也傳來痙攣,接著,被堵到遲遲無法噴出的腸液「噗滋噗滋」地流出,弄髒了她的臀瓣。
    這並非靈力轉換的產物,而是純粹因陽紗那在肛門中獲得快感、甚至用腸道達到高潮所分泌的體液。她羞恥到無地自容,緊咬牙關再次忍耐,身體在肛虐高潮所帶來的被虐感中顫抖不已。如今的陽紗那,即便不依賴淫咒,也已經墮落到能主動沉溺於這樣激烈的淫虐之中了——她的後穴,已經被開發到這般下賤的地步。
「把她放下來。」
    夜幡下達指令後,陽紗那從那如同無力獵物般被吊起的姿態中,短暫獲准解放。首先被解除的是雙腳的束縛,可當她赤腳踏上地面,雖然身形微微晃動,卻仍能穩穩站定。
    這副模樣,再次引起了四周一陣騷動。
    所有妖魔都以為,經過對妖魔全軍的孤身奮戰,再到恥辱調教般的引導遊行,陽紗那肯定無法站穩,會直接癱軟倒地,但她竟然沒有屈膝倒下——這無疑讓妖魔們再次深刻意識到,陽紗那尚未失去作為最強退魔師的矜持,一旦他們露出破綻,她仍擁有足以將這場地獄徹底摧毀的危險潛力。
    自然,沒有所謂真正的自由會賦予這樣尚有餘力的陽紗那。束縛並非解除,而只是轉換為下一種拘束。不單是數秒前仍吊著她的那些繩索,新增加的繩具也被一併使用,錯綜複雜地纏繞於最強退魔師的美麗身軀之上。
    或許,如果陽紗那尚有餘力,尚能在繩索轉換的瞬間趁隙反擊,但這一切都被精準地控制在她靈力凝膠脫出後,體力靈力都未能恢復的時間點執行,使她根本無法抵抗,只能無言地接受嶄新的拘束模式。
(現在,我也……只能忍耐了……被這麼綁得死死的,再強行掙脫……應該,也還是行不通吧……)
    不只是那些眼睛看得到的束縛,五悔的嚴密警戒、加諸的封印、淫咒的排洩——越是冷靜地分析現狀,就越能明白正面突破有多困難。這一點,也從她在遊行過程中多次嘗試解除封印,卻始終失敗的經驗中可見一般。
    將退魔師・陽紗那捕縛起來的包圍網實在太過嚴密,即使是她這樣的強者被封鎖在其中,也可說是恰如其分。要輕易突破,根本是不可能的。
「咕…………嗚」
    束縛上半身的繩索深深勒進肌膚,格外強調退魔少女的美巨乳,將其擠壓至突出。另一條繩索從側乳橫過,勒入上乳與下乳之間的曲線,甚至潛入胸部的乳溝當中,束緊帶來的甘美刺激深刻滲透至骨髓。
    背後,雙手被以掌心相合的合掌姿勢反綁,手指連動一下都難以辦到,整雙手被徹底無力化。隨著魔繩「嘎嘰嘎嘰」地嚴苛施壓,強如陽紗那也無法壓抑痛苦的聲音。
    而且,她深刻感受到,這些繩索不僅僅是用來拘束,更是為了責虐她的弱點——乳房而存在。
    最後,陽紗那被迫露骨地單腳高抬,被縛的肉腿則透過術式固定住,就此完成對她的拘束。整個身體彷彿畫出一個大寫字母「I」的直立形狀,單腳抬起的一字馬羞辱姿態使得她愛蜜不斷滴落,連盛放的水潤花穴也毫無遮蔽地曝露於光天化日之下。
    全身上下,尤其是從緊繃的大腿到濕潤的股間這一段,最為吸引妖魔們灼熱的視線。那裡的雌性蜜肉閃耀著令人垂涎的光澤。泛紅的秘唇與內股豐潤的肉感美艷到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呼嗚、啊啊…………」
    作為被迫擺出如此羞辱性拘束姿勢的代價,口枷被取了下來。然而,即便久違地得以順暢呼吸,流入體內的卻並不是清新的空氣。那混雜著妖氣、溫熱且令人作嘔的酸臭空氣,侵犯著陽紗那的喉嚨。
「口腔我就為閣下解放吧。希望閣下能以美妙的呻吟,為這場羞辱展演增添光彩。」
「…………」
    解放嘴巴的理由,實在是下流至極。陽紗那緊閉雙唇,表明她連回應都不屑一顧的態度,這同時也是一種宣言——無論接下來遭受怎樣的責虐,她也絕不會如對方所願地發出呻吟。
    現在,她也只能忍受這絕望的狀況,靜待不知存不存在的反擊時機……可到了這種地步,「忍耐」這個選項本身,便已是唯有最強退魔師才被允許擁有的奢侈希望。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在抵達這裡之前,便早已迎來無數次極限崩潰了吧。
    嘎嘰、嘎嘰嘰、嘎嘰嘎嘰…………。(束縛加重聲)
「…………」
    繩縛所帶來的刺激,帶著痛感摩擦著肌膚。從被緊緊勒住的乳房深處開始,沸騰般的官能愉悅漸漸溢出,一股甜美的電流自乳房根部竄向乳尖,整陀乳球宛如被貫穿般地震顫不休。雙腳直至腳尖都被筆直地拉伸,髖關節被強行拉開到極限,發出吱嘎作響的可怕悲鳴。
    但在這之中,陽紗那仍表現出一副冷靜的模樣,連唇角都沒有絲毫抽動。她沉默到令人不安,彷彿藏匿在草叢間等待出擊的肉食獵獸般,將那痛楚與快感一併壓制於沉寂之中,展現出最強退魔師的可怖意志。
    ――啪!!――噗嘰!!(鞭打陰戶聲)
「呃呃…………!!?」
    可通過至今為止的調教,妖魔們也早已明白,就算陽紗那是最強的退魔師,也並非毫無人性、真正無敵的存在。一看出陽紗那打算靠意志強撐,妖魔所揮下的鞭子立刻轉向,朝她的股間猛地抽下。
    明確對準人體要害的一擊,誰都不可能毫無反應,更遑論正值妙齡的退魔少女。她那強行裝作冷硬無波的鐵面終究出現裂縫,從唇間滲出一聲苦悶的喘息。
    儘管如此,陽紗那依然死命咬牙閉嘴,不肯發出呻吟;而對她這份固執,妖魔的鞭打也毫不留情地接連落下,第二發、第三發——鞭影不斷。
「呃呃……啊啊、啊啊……! 嗚咕、唔唔…………!?」
「呼呼呼……」
    於股間炸裂的銳利痛悅,本就不是能輕易忍受的東西。由於被拘束,連扭動身體發洩都無法辦到,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般刺激的退魔少女,從嘴中漏出一聲聲混濁的嬌聲。
    也許是強烈地感受到自己正如願將陽紗那馴服,站在一旁的夜幡嘴角泛起了一抹微笑。自古以來,要馴服兇猛的野獸,所用之物便是鞭。因為鞭打所帶來的疼痛,能最直接喚醒本能性的屈服。
「呼咕、唔唔唔……!? 咕唔、唔唔、呃、啊啊啊啊啊……!!」
    此外,陽紗那自身過於敏感的身體所擁有的、屈辱的被虐快感,也從體內對她自身進行折磨與虐待。對炸裂於股間的鞭打所擴散開來的甜美痛悅,她根本無從否認,當那條長鞭從秘裂輾過會陰,一路抽打至後方的肛門時,陽紗那甚至會在那一瞬間——直接無法自制地達到高潮。而鞭打自然不是只有一鞭,所以……
(呃、嗚嗚……! 真的、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嗎……)
    襲來的鞭笞威脅,尤其是對毫無防備的股間施加連續抽擊,絕對不是能在毫無對策下硬撐過去的東西,這一點陽紗那已確信無疑。她將意識集中於股間,勉強調動經排洩後所剩無幾的靈力,想像出一層薄而柔韌的靈力防護膜。
    當下一次鞭子抽打在秘裂上時,陽紗那僅僅喉中微微悶哼了一聲,先前那種過度的反應也隨之消失無蹤,而她雙眼深處,再次燃起了反抗的意志。
    能在責罰的正中形成有效防禦,並且以所剩無幾的靈力加以維持,這全仰賴於陽紗那那如神明附體般的靈力操控技巧。
「嗯嗯、呼嗚嗚唔唔、唔……!? 哈啊啊啊、噢噢噢! 什……嗯嗯~~~!? 呃啊啊啊啊噢噢噢……!!」
    就在這時,一股以肛穴為中心四散奔竄的快感洪流,將陽紗那的精密靈力操作徹底打亂。像是早已預判陽紗那會選擇防守當前重點,就在她剛張起蜜穴防護膜之後,後穴便立刻遭到攻擊。
    她並非忘記了那個被刻上淫咒、身體上最致命的汙穢弱點,只是眼下所剩無幾的靈力,根本無法同時對兩處雌穴施加完全防護,因此才選擇優先保護正被集中攻擊的膣穴,僅此而已。
    在怎麼悲鳴也於事無補。肉色的觸手鑽入直腸之中,瘋狂蠕動、來回攪拌個不停。本該只是毫無技巧、單純粗暴的侵犯行為,對已被徹底開發成性交雌穴的肛門來說卻並非如此。對如今的後穴而言,不管是怎樣的責虐手法,都能被強行逼出極致的快感。
    結合處很快便溢出腸液,甚至還響起了「咕啾、咕啾」這種靈力凝膠混合著腸液排出的污穢聲響。而陽紗那原本就未能防護住肛門,在此時再度失去靈力,等同於連原本集中維持的陰戶防禦也隨之鬆動了。
「呃嗚嗚唔唔~~~唔唔!! 唔唔、嗚嗚、啊啊啊啊噢噢噢……!!」
    即使再怎麼咬緊牙關強忍著,妖魔們也不允許她把這份意志死撐到底。當她飽含苦悶的嬌聲奏響之際,圍觀的妖魔們齊聲沸騰起來,各自興奮地叫囂著,要求更進一步的責虐。
    被重重拘束、連掙扎扭動身體都辦不到的陽紗那,不只得忍受這份來自黑暗之中、無數視線宛如侵犯般直刺全身的壓迫感,為了維持殘破的防護膜,她還必須全神貫注。對這名少女而言,在下定決心以身心靈為代價撐過這一切的當下,迎面襲來的卻是妖魔們那如歡樂狂宴般、專為破壞她的意志而存在的——無盡惡意。

(……呃呃、胸、部……喔、後面……肛門……啊啊、太、太敏感了……! 淫咒、越來越活性化了……啊!!)
    彷彿就是等待這一刻,淫咒開始肆虐,瘋狂發揮出它的威力,積極地將靈力轉化,打算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滴靈力都徹底榨乾。乳房內部如同沸騰般滾燙,明明還沒真正被揉弄,卻已散發出濃烈的母乳氣味。
    被這美味的靈力香氣吸引,妖魔們聚集過來也不過是瞬間的事。以陽紗那正在遭受拘束這一點為可趁之機,那些原本連靠近狀態萬全的退魔少女都不可能辦到的低階妖魔們,此刻卻齊齊盯上了那對碩大的豐潤雙峰。
    凹凸粗糙的雄性手掌將乳肉自下乳托起,指頭深深嵌入乳肉之中。被拘束繩擠壓而成的巨乳高峰極其適合被玩虐,那傲慢的極致彈性也充滿淫虐的價值。那在「噗妞噗妞……」地用力揉捏時,從櫻色乳首中湧出的乳液,無疑是一幅絕美的景象。
「咕呼、嗚嗚唔唔……呃、啊啊啊啊噢噢噢……咕嗚、嗚嗚嗚、唔唔……!」
「還是這麼固執啊。妳明明知道吧~強忍著也不會有半點好處啊。」
「閉、閉嘴……你……咿咿、咕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呃呃、咕齁喔~~~喔喔!!」
「呼嘿哈哈哈哈哈」
    猿魔從陽紗那背面忽然伸手,抓住一條正責虐陽紗那尻穴的觸手。那條觸手隨即被當作責虐的工具,被最上位妖魔的怪力驅動,以強烈、迅速,甚至遠超觸手本身所能承受的激烈程度,開始進行猛烈的活塞式抽插。
    腸壁幾乎被翻到掀起,帶著熱度的摩擦感淫靡地滲進肉壁。那條被當作道具使用的觸手因痛苦而胡亂扭動,但這樣的動作本身,反而成為讓人無法忍受的肛悅根源。
    沽波…………。(肛門拔出聲)
「呃啊啊啊~~~齁哦!! 啊啊啊啊~~~噢噢……!!」
    從最深處一下子將觸手拔出所帶來的解放感,讓陽紗那的菊穴嘔出了大量的靈力凝膠。她虛弱地喘息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肛悅如同毒素般在體內滲透開來,不僅深處腸道,就連整個腹部都感到麻痺,子宮也不斷地收縮。
    若不是被綑綁住的話,僅憑這具最強退魔師身體的淫亂墮落程度,恐怕陽紗那早就開始悲慘下賤地扭動身體了吧。這一切都在證明,針對肛穴與乳房的責虐,對陽紗那來說是特別難以忍受的,無論意志多麼堅定,都無法完全抵抗,僅在一瞬間便會被快感所吞沒。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喔喔」
「差不多,是該讓閣下用自己的雙腳行走了……把繩子解開吧。」
    擔任整場調教劇進行角色的是夜幡,按照預先的安排,只將高高舉起的那隻腳解開拘束。當退魔師的雙腳落地時,那雙豐滿飽實、肉感十足、擁有健康膝蓋的美腿,已在長時間的疲勞與快感折磨下顫抖不止,毫無先前落地時的穩定感。
    可就算虛弱至此,陽紗那仍不願露出半點軟弱之態,試圖死命維持住英氣凜然的姿態。這份意志從她面露不甘的俏臉上能感受到,但肉體的反應卻不會騙人,那雙腿併攏內縮、微微內八的站姿,無論如何都顯得相當不安定。
    咻嚕嚕嚕……、咕嘰。(下體摩擦聲)
(……嗚嗚、又要對我進行這種……惡趣味的羞辱、嗎……)
    夜幡走到陽紗那身後,輕輕將她的雙腿分開。接著,有種滑溜的觸感從腿間滑過,即使無法看到,也能理解這是逝亞用髮絲編織成的特殊繩索,抵在她的腿間。不僅如此,連脖子上也纏上了同樣的髮繩,彷彿是給猛獸繫上的牽引繩一般,被這樣牽引著向前拉走。
「呃……嗯啊啊……呃」
    被脖子上的項圈牽引著,陽紗那踉踉蹌蹌地向前走了幾步。濕透的秘裂被像上拉起的髮繩摩擦著,只要腳步有任何不穩,無法支撐體重,那條繩索就會因身體高度降低深深陷入淫裂之中。隨著這樣的步伐,不僅秘唇,就連陰蒂與肛門邊緣也被一起擦過,快感的電流迅速竄過整個胯下。
    她咬緊牙關,試圖忍住高潮……即使終究無法完全忍住,陽紗那仍死命咬緊後牙槽,嘴角流出強忍難耐的唾液,拼命抵抗著那來自小腹深處、不斷襲來的刺激。
「呼嗚嗚……。呃啊、啊啊……呃、咕唔、咕嗚嗚……!」
    因為雙眼的眼罩沒有被取下,被迫在看不到前路的黑暗中踽踽前行……對於自己究竟以多麼淫慘下賤的姿態暴露在人前,陽紗那從那些妖魔觀眾的喝采聲中就能略知一二。羞恥、屈辱……但還有比這一切更讓退魔少女痛苦的——髮繩上猥褻地暗藏著瘤狀的結節。
    那些堅硬的瘤塊是隨機地——或者說是依照逝亞的惡意——所安置,會完全無預警地刺激膣穴,在出乎預料的時機按揉會陰。有時是間歇地、有時則是連續不斷地責虐。這種必須一邊提防著瘤塊會帶來的刺激、一邊邁步前進的狀態,對少女的精神造成極大的磨耗。
    而陽紗那經過後的髮繩,在淫水浸潤下變得濕潤滑膩,散發出淫靡的光澤。更可怕的是,髮繩本身還會自主蠕動,就像在追隨陽紗那的腳步一般,隨意自在地伸縮著。
「嗚啊、啊呃……!! 啊唔、唔噢……!!」
    時不時加劇的緊縛束縛,即使是在如今這種身體已被挑逗到極度高漲的狀態下,依然發揮著實實在在的責虐效果。
    雖然難以自禁地自唇間洩漏出幾聲難堪的嬌喘,但陽紗那並未就此乖順地讓妖魔聆聽她的浪叫啼哭,而是只允許自己發出一種壓抑低鳴的細微喘息聲——絕不肯向對手投降,更遑論讓他們品鑑主動呻吟的她,這正是陽紗那的意志。
「步伐太慢了喔。」
「呃嗚嗚、唔唔、嗯嗯嗯!?」
    夜幡那一記猛烈的巴掌重重地在陽紗那的臀瓣上炸裂,白皙水嫩的豐臀瞬間蕩起一層肉浪。
    她那雙早已疲憊不堪的雙腿,還被迫跨著穿過胯間的繩索,根本就不可能快步前行。這一點,妖魔們當然是心知肚明的。
「呃啊啊、噢噢……!! 嗚嗚、噢噢、啊啊啊啊……!!」
    懲罰並未就此結束,數不清的鞭影朝著那具被綑綁住的女體抽打而去。這是為了施以懲戒與調教,讓她認清雙方的地位高下。
    正因為調教對象是本應高高在上的最強退魔師,這樣的施虐才更加令人血脈賁張。每當這一點浮現在腦海,妖魔們的欲望便毫無止境地高漲起來。對他們而言,壓根不需要什麼理由,只是想更進一步地羞辱這名極品的獵物,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能親眼見到她屈服的模樣。
「呃嗚……!? 什麼……是、煙螺……嗎……」
    騰起的煙霧妖魔緩緩纏上了這名少女退魔師。牠正是五悔之一,是位列最上位的存在——沒有實體、由純粹妖氣所構成的煙霧。即使是正在被嚴厲地束縛著、又遭受鞭笞的陽紗那,對於煙霧型態的妖魔而言,也能無視外在所有責罰手段,直接接觸到她的身體。
「啊、噢噢……咿咿……!! 屁股……嗯咕、嗚嗚、胸、部唔唔…………」
    柔和的愛撫同時玩弄著陽紗那臀部與胸部這兩大弱點,將那些淫咒深刻浸染的性感帶輕而易舉地壟罩、征服。退魔少女的後腦勺泛起一陣酥麻,思緒變得模糊不清,甚至感覺開始融化。當快感即將飽和的徵兆湧現時,陽紗那已然明悟一個可悲的事實——自己又再一次地迎來極限。
「已經……不行、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淒婉的絕叫迸發而出,擬似母乳也好、靈力凝膠也好,甚至是真正高潮時腔穴噴吐的潮液,全都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那雙曾能輕鬆抵禦最上位妖魔全力一擊的強健雙腿、堅韌腰肢,如今卻如同初生小鹿般顫抖不止,彷彿帶著恐懼般瑟縮著。細微的痙攣久久無法停止,而陽紗那,仍憑著僅存的意志死死撐住身體,雙膝緊緊併攏,不想讓自己就此倒下。就算到最後一刻,她也絕不容自身跪地,但——
「啊、啊啊啊、哦哦、齁、齁哦哦……!! 不要啊啊啊啊哦哦哦……咕齁……………」
    陽紗那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徹底打垮,甚至到了連這份最後的倔強都無法維持的地步。一身豐腴女體帶來的沉重壓力集中在大腿,絕頂的浪潮讓膝蓋癱軟,頹然跪落。整個身體的重量全數壓在股間的繩索上,而想要憑藉這已蜜液四濺的陰戶長期支撐自身的體重——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高潮結束之後——陽紗那自這場調教開始以來——不,甚至是可以說是陽紗那人生中第一次,在妖魔們面前屈膝跪下。體態完全崩潰的那一瞬間,陽紗那無助地流著淚仰望天空,那種決定性的、無可挽回的敗北感,深深烙印在她的身心靈之中,伴隨而來的,則是永遠難以洗刷的恥辱。
    對於最強退魔師的貨真價實的跪倒,妖魔們理所當然地沸騰歡呼。陽紗那保持著雙膝跪地的脆弱姿勢,原本美麗挺直的雙腿此刻顫抖不止,完全無法使上半分力氣,根本站不起來。
(我——明明是——————)
    或許是受到的打擊實在過於強烈,陽紗那極為罕見地陷入了自暴自棄的愕然情緒中。那種感覺,與其說是身體無法動彈,不如說是遭受重創的精神本身在拒絕再次行動起來。
    ……然而,作為高潮敗北展覽品的退魔師少女,哪怕只是片刻,也是絕不被允許擁有沉浸於屈服悲愴的餘裕的。胯下的髮繩蠕動著,不斷摩擦她的秘唇,而煙螺也持續對她的弱點進行愛撫。
    這些無聲的動作都在強迫她「站起來」——因為對陽紗那的調教,還遠遠沒有結束。而妖魔們如此高高在上的態度,如冷酷的反諷般產生反效果,讓陽紗那的內心重新沉靜下來,恢復了那股冷徹的意志。
    ——快點給我站起來啊!給我走啊!
    ——真可悲啊!多給我看看妳沉浸在快感裡的樣子吧!
    ——來啊,站起來。快點站起來走路吧。呵呵呵……
「……哼,下賤的傢伙……。不用你們多嘴,我本來就準備站起來了……。剛才、只是稍微對突如其來的偷襲感到驚訝而已。我不過是姿勢稍微亂了一下,就讓你們這麼高興……?」
    由靈力殘滓與陽紗那自身的激怒交織而成的、近乎邪氣般的殺氣,使得先前還在叫囂的妖魔們之間掠過一股緊張的氛圍。最強退魔師周身纏繞著凄絕的氣場,緩緩地嘗試再次起身。然而――――。
    嘎吱……! 嘎吱嘎吱……。(拘束摩擦聲)
「嗚嗚唔唔……!?」
    是因為緊縛拘束讓她無法動用上半身肌肉?還是說,是那不斷侵蝕下半身的高潮餘韻使她全身無力?無論如何,試圖靠自己再次站起來的陽紗那,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身形崩塌,悽慘地無力跪倒,顫抖的女體如同一塊嬌媚淫肉,趴在地上止不住地陣陣扭曲、痙攣。
    正因退魔少女在片刻前才展現出的凶相,這副如今的狼狽醜態才顯得更加可笑。哄笑聲如雨般落下,比起剛才還要更加污穢、不堪入耳的嘲弄辱罵聲四處交錯。而陽紗那,只能以屁股高高翹起、臉頰貼地的雌伏姿態,將這一切聲音盡數聽進耳裡。
「雖然僭越,讓在下來扶您起身吧。」
「呃啊啊、噢噢……!」
    那頭富有光澤的及腰黑髮,被吸血種的怪力粗暴地一把抓起。被強行拉起的陽紗那,就像是在親自證明自己無法靠雙腿站穩一樣,膝蓋顫顫巍巍地抖動,美腿也不斷抽搐著。
「被稱作最強的您竟已虛弱到無法自行站起——這樣的屈辱,想必是刺痛至極的吧。」
「…………咕嗚」
    陽紗那沒有回應,僅是用盡全身僅剩的一絲力氣,對準對方釋放出殺氣。但此刻的她,身上已不見最強退魔師的威嚴。那份看似堅強的氣勢,實則不過是強撐而已。那被緊縛調教的白嫩裸身,就算再怎麼拼命迸發氣迫,也終究只會也只會被對方如清風拂山崗一般輕易無視而已。
「嗚嗚、唔唔、唔嗚嗚……!? 啊啊、噢噢嗯嗯嗯……!! 不、啊啊哦哦哦哦……!! 啊哦哦哦哦……!!」
    夜幡的手指玩弄著陽紗那的秘肉,伴隨著淫靡濕潤的水聲,不斷撩撥她的性感神經,雙膝抖個不停,發出嘎嘎的骨節摩擦聲。然而,由於頭髮被抓起,陽紗那根本不被允許出現無力倒地的崩潰姿態。在夜幡的手掌控制下,她只能往後抬起腰肢,讓兩團臀瓣淫靡地搖晃著,在快感中無助地呻吟扭動。
    吸血種男人的技巧正如他語調一般細緻溫柔,而這種細膩撫慰與同時進行的鞭打、虐臀之間的劇烈反差,更是加倍折磨著陽紗那。那種既溫柔又執拗、不斷纏繞而上的愛撫,讓她的秘唇在鞭責之中逐漸濕潤。
被官能所撫慰、肉體被折服的她,只能以小女人的姿態迎接那股難以言喻的歡悅襲來。
「啊啊、嗚嗚唔唔唔唔嗚嗚嗯嗯……噢噢……!!」
    深深的高潮擊碎身體的所有反抗,被快樂打垮的全身上下痙攣隨之蔓延。即便如此,引導快感的指尖依然沒有停下。其他妖魔的責虐當然也持續攻擊向豐滿成熟的媚肉——進攻、插入、擊打,重複疊加的高潮巨浪灌進腦海,退魔少女壓根無法承受,艷麗的女體只能以更加激烈地顫慄作為發洩。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啊啊啊啊噢噢噢———……!!」
    她悲痛的嬌聲響徹四方,但瞬間就被污濁的氣息吞沒,虛幻地消散在喧囂當中。高亢的呻吟聲被妖魔們如浪濤般的歡聲完全蓋過。
    以被抓住頭髮的屈辱姿勢受盡責罰,在連續高潮中喘息扭動的陽紗那,這副模樣若非敗者,那又能是什麼呢?對這已經徹底虛弱下來的獵物,妖魔們們感受到的,是調教帶來的確實手感,以及更進一步的褻玩慾望……
「喂,夜幡。就你一個在那享受啊?」
「呀嘞呀嘞……總是最早動手的你也會說這種話嗎。不過確實,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夜幡放開原本抓著的頭髮,接著轉向附近的妖魔,發出解開陽紗那繩索的指令。此時逝亞的髮繩已經被撤去,而所謂的解開繩索,其實正意味著——要將陽紗那的拘束完全解放。
    面對這樣的命令,妖魔們一度遲疑不前,而夜幡也再次重複了同樣的指示。一聲明顯的「咕嚕」響起,似乎是哪個妖魔在緊張地咽下口水。最終,負責解開退魔少女束縛的那名妖魔,還將她的眼罩一併摘下,然後就像被陽紗那赤裸伏倒的雪白裸體嚇到一樣,拔腿衝進了群魔之中。
「…………無論什麼時候,你們這糟糕的惡趣味……一如既往…………」
「還請閣下見諒。如果不做到這地步,吾等根本沒有本事能與您正面對決。」
    對於被持續調教至此的陽紗那而言,要看穿夜幡安排好的這場劇本,其實並不困難。他們以拘束與封印為盾,以不斷地淫虐與消耗為茅,將她逼入滿身創痍的恥辱絕境,最後再用五悔的總戰力將她徹底擊倒——這就是他們的盤算。
    而這整場,也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過的陽紗那淫墮表演罷了。只要淫咒保持活性化,封印處於萬全狀態,無論是五悔中的哪一人都擁有足以正面對抗陽紗那的實力。從一開始,這場戰鬥的勝負便已註定。即將展開的,不過是為了享受其中些許刺激感而安排的娛樂秀而已。
    ——這是一場,看這群名為五悔的調教師們,究竟要如何踩碎那隻負傷猛獸・陽紗那最後拚死反抗的性虐展演。
    ——嘎吱吱吱吱…………。(甲殼摩擦聲)
「呃、噢噢…………。啊…………」
    此刻,在已經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的陽紗那面前,五悔之一的妖魔・毫我遮正步步近逼。那隻宛如巨型蠍子的龐大妖魔,就像是在靜靜等待陽紗那整備好戰鬥姿態般,詭異地佇立在原地。
「你想要、戰鬥、是吧……那正合我意……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到底…………」
    陽紗那緩緩撐起上半身,下身勉力挪動,擺出不那麼恥辱的跪坐姿勢。僅僅只是這樣的舉動,就在妖魔之間引發一陣騷動。原本早就應該雌伏倒地的她,被單方面蹂躪到無法反抗才式合情合理的——然而,即使淫墮至此,這名少女依然展現出一股配得上「最強」之名的氣魄與傑出姿態。
    嘎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呀啊、喝啊……!!」
    飛撲上來的毫我遮,被陽紗那以單膝跪地的武術姿勢——膝立,巧妙化解。被拋飛的蠍子巨體在空中翻滾,隨即重重砸落地面。
    這正是柔術中所謂的「座技」,一種能在坐姿下施展的對戰技巧。
    也唯有像陽紗那這樣,不僅精通靈術、也通曉各式武技之人,才能打出如此漂亮的一擊。
    唏喳啊啊啊啊……。唏喳、唏喳啊啊啊……! 唏喳啊啊啊……!(分體蠍群咆哮聲)
「——嗯!? 竟然、早就放出分體了……嗎」
    然而,光靠技巧,當然無法真正消滅最上位的妖魔。毫我遮宛如無事發生一般迅速起身,宣告剛才那一擊未曾奏效。
    更糟的是,那些毫我遮的分體蠍群撲向陽紗那,緊緊纏住她的手臂與背部,令她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毫我遮的本體發起突襲,再次猛然衝來。這一次,陽紗那再也無法卸去那股衝擊的力道,只能正面硬接這一擊——結果力量不敵,被巨蠍壓倒在地。就在那瞬間,她感覺到背下「啪嚓」一聲,有一隻分體蠍在她後背被壓碎了。
「咕嗚嗚……、嗚唔唔!? 唔唔咕啊、唔唔唔唔嗚嗚啊啊————!?」
    陽紗那甚至來不及反擊,就被蠍子的腳緊緊制住,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隨即,蠍蟲異形的陰莖——彷彿卵管般的器官,便強行插入了她的腔穴之中,強迫她品嘗自己被抽插、被凌辱帶來的雌性快感。
「給……給我拔出來……噢噢、啊啊哦哦哦哦……!」
    毫不留情地抽插令少女嬌喘不止,更慘的是,毫我遮還靈巧地運用牠的腳,抓住陽紗那的兩條白嫩肉腿,並強迫雙腿向上彎折,直抵頭部兩側,將她擺成最羞恥至極的翻肚姿勢——兩腳大開、陰部暴露,只要微微低頭就足以目視自己那被插入的蜜壺。
    羞恥感彷彿烈焰般從小腹間燃燒起來。可偏偏她被那根陰莖以這種翻肚受孕姿勢從正上方直直貫入蜜穴,最深處的子宮也被雄性的強勢狠狠壓迫、捶搗,讓她不堪重負地啼鳴顫抖,開始陣陣令人揪心的悲泣收縮。
「啊啊嗚嗚、哦哦哦……、嗚嗚唔唔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
    折至頭部、朝上翻起的腳尖繃得筆直,清楚展現出她正處於無可抗拒的絕頂狀態。最強的退魔師,竟在短短一瞬之間就被妖魔完全壓制,還來不及展開正面交鋒就淪為凌虐淫辱的對象——這是無疑絕對不該存在的穢亂光景。
    陽紗那以這樣可恥又悲慘的姿態持續被侵犯,四周妖魔觀眾的辱罵嘲諷如暴雨般傾瀉而下。但陽紗那本人早已沒有餘裕去在意那些羞辱言語,因為,她的心神早已深陷在毫我遮的壓制式受孕交合凌辱之中,完全無法自拔。那副臉頰泛紅、眼神迷濛的發春少女模樣,根本無法讓人聯想到那位原本英氣凜然、無所畏懼的最強少女退魔師。
「啊啊噢噢嗚嗚嗚、啊啊、啊啊哦哦哦哦……齁喔……!! 不要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在幾乎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的情況下,陽紗那的蜜穴深處被蠍妖魔大量灌注精液,被撐大的蜜壺被蟲精灌得滿滿的,與毫我遮的戰鬥也就此結束。蠍妖魔留下玉體橫陳、仰躺顫抖的陽紗那後便轉身離去,分體蠍群也一同退下。
    毫無空隙可言,陽紗那的身體立刻被一股妖異的煙霧纏繞。她雙手手腕被髮絲纏住,整個人被高高吊起,雪白豐腴的裸體如同傀儡一般毫無防備地被展示出來。
    看來——輪到煙之妖魔「煙螺」,與操控妖髮的幽靈族女妖魔「逝亞」接手了。但這場對抗戰,從一開始就稱不上是什麼「戰鬥」。即使如此,陽紗那仍強撐起精神,勉強讓表情再次恢復銳利,將刀鋒般的殺氣筆直指向面前的兩名妖魔。
「呃嗚唔……! 嗚嗚啊啊……哇啊啊噢噢噢……!」
    柔和的煙霧愛撫繚繞女體,宛如輕撫一般挑逗著那些至今為止飽受劇烈快感刺激的性感神經,使早已不堪重負的少女不自覺地沉入其中、逐漸被馴服。
    儘管陽紗那在心中仍不斷告誡自己——「絕不可以表現出順從」,但這樣的堅持也只是徒勞的心理掙扎罷了。她原本尚在扭動、即使無力也要抵抗到底的身軀,在溫柔的安撫下轉眼便融化蕩漾,悄然脫離她的掌控。
    就在她心神鬆懈之際,逝亞的髮絲觸手趁隙奪取了她的身體掌控權——髮絲匯聚成束,沿著上半身拾階而上。早已尖挺的乳頭連同浮凸的乳暈,被一同細細綁縛。
    充血腫脹的乳頭顯得圓滾滾地,屹立於雪白的乳峰頂端。妖髮百般疼愛這過度敏感的結締組織,像細鋸一般反覆刮磨著凹凸不平的肉豆突起,激起一波又一波銳利的疼痛快感。期間,從細小的乳孔中點點滲出的乳液,也被髮束毫不浪費地啜飲。
「哈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啊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
    下半身也不遑多讓。妖髮不輕不重地描摹著陽紗那的陰戶輪廓,使內裡的腔肉愈發渴望真正的撫慰,肥厚的肉瓣也逐漸綻放。當陽紗那的膣口再次放鬆、門戶大開時,先前由毫我遮射入的濃稠精液立刻「噗滋」地從蜜穴中溢了出來。
    這次,由煙之妖魔——煙螺,負責陰道內調教。作為煙體的煙螺,能夠無視一切障礙入侵任何縫隙,殘留的精液自然也不是問題。
    他毫無阻礙地潛入少女的膣道深處。煙霧在膣道擴散開來,直接朝四面八方的軟肉擠壓揉弄,使每一吋欲求不滿的蜜肉褶皺都被滿足。
    如此全方位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與單純的暴力插入截然不同,魔性的雌悅在陽紗那小腹迸發。
「唔唔、唔唔嗚嗚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連後面……都……哦哦哦!?」
    與此同時,逝亞的髮絲探入她的後方,撐開沾滿凝膠的菊穴,並讓煙螺也一同潛入其中。
    此刻,前後兩穴的肉壁像是同時被無數根手指摩娑一般,每一吋淫肉都被深層按摩,快感如波濤般一波波湧上,讓少女完全無法忍耐。
    ——嘎喀!!(甲殼摩擦聲)
     滋波滋波波波波……!!(肛門插入聲)
「呃、嗚嗚喔喔哦哦哦!? 咕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
    原本看起來已將主位讓給煙螺與逝亞的毫我遮,卻像是在說「還沒插夠」似地,突然飛撲上陽紗那的背後。
    早已渾身脫力的陽紗那根本無法承受巨蠍沉重的體重,被強壓成四肢著地的姿態,彷彿整個人都被毫我遮壓扁似地趴伏在地。
    在側腹被爪子扣住、毫我遮身形固定的瞬間,少女的肛穴就被蟲形陰莖插入,猛烈的抽插隨即展開,腸道從入口到深處全都被劇烈翻攪。
    而同樣待在場上飄蕩的煙螺,對於這場新一輪的凌辱顯得毫不關心。甚至可以說,攀附在陽紗那腸壁皺褶上的牠,還特意配合毫我遮的抽插節奏,隨意調整自己愛撫肉壁的步調,以愉悅的心情參與這場同步凌辱。
「啊啊、啊啊嗚嗚、啊嗯嗯~~~嗯啊啊啊啊!!」
    陽紗那雙眼濕潤、迷濛地顫動著,仰起的喉間紡出難以成聲的悲泣喘息。被一群最上位的妖魔們蜂擁而上同時侵犯,卻毫無還手之力的退魔少女,如今的模樣只能稱之為——淫慘。
    這是一場將「最強退魔師」陽紗那的尊嚴,踐踏貶低至谷底的凌辱舞台。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唉噢噢噢……!嗚嗚、嗚唔唔唔……!!」
    最終,被侵犯到滿身狼藉的退魔少女,被髮絲操控著,雙手折至後背肩胛處、雙腳也反折到緊貼大腿,一條長長的髮繩串聯全身,將其吊掛在半空。
    無法反抗、與投降無異的羞恥姿態被當眾展示,肛門因持續遭受連續虐肛凌辱,現在幾乎無法閉合,體液源源不絕地自體內洩出——這副模樣的她,無疑是名副其實的敗北退魔師。
    毫我遮的抽插尚未停止,背部的主導權仍被巨蠍掌控,再加上逝亞的任性擺布,她在這種被強制吊掛、萬事不由心的情況下,「咕嚕咕嚕」地不斷旋轉。
    四面八方都被妖魔層層圍繞,陽紗那被肆意淫辱的雜魚姿態,以及幾乎連悔恨都被快感抹去的崩壞表情,全部赤裸裸地曝露在眾妖面前。
    噗嚕……噗嚕噗嚕……(濃稠精液湧出聲)
「呃、啊啊啊啊~~~……噢噢……」
    繼小穴之後,少女的肛門也被灌入多到瞬間逆流的精液。陽紗那在此等可悲的姿態下又被旋轉了一圈、兩圈......這是妖魔的心理調教,讓她——曾經的最強退魔師,仔細咀嚼這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無以復加的恥辱。
    不知轉了幾圈之後,終於,煙螺從她體內緩緩退出,逝亞的拘束也被解除,連毫我遮也總算放過了她的肉穴。
    但——她的凌辱,還沒結束。新的影子再次覆蓋癱倒在地的陽紗那全身。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她連象徵性的反抗動作,都快要做不出來了……
「看來,輪到我們了。」
「喀嘿嘿嘿嘿嘿!!」
    夜幡與猿魔分別從前後靠近,故意抓住陽紗那的頭髮,將她扯到跪坐的姿勢。
    憑藉強大的怪力,兩尊大妖反覆玩弄陽紗那並以此取樂,以行動徹底否定少女的反抗心。他們幾次看著陽紗那不願受辱,想要站起來卻力竭癱倒的模樣,心情可說是極度愉悅,不禁嘲諷發笑,隨即展開下一步行動。
    猿魔率先躺下,而夜幡則扯著陽紗那的頭髮,將她引導至那根怒張勃起的陽具正上方。在被迫騎上猿妖魔陽具的一瞬間,不用多想她也明白——自己接下來會遭受怎樣地狂暴蹂躪。
「嗯嗚嗚、嗚嗚唔唔噢噢……!!」
    陽紗那首先感受到的,是猿妖遍佈茂密剛毛的身體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粗糙觸感。接著,一記強烈的貫穿感便直通蜜洞最深處。僅僅一擊——她的子宮便被強行搗至屈服。
    被貫穿的蜜壺噴薄出大量蜜汁,交合處幾乎每分每秒都有黏稠拉絲的愛液湧出,完全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夜幡的一手托住她濕熱的腋下,將她的身體舉起,開始強制進行上下活塞運動。即使陽紗那早已癱軟無力,騎乘式交合的衝擊依然深深透入女體內部,在全身迴盪不止。
    連扭動腰枝、擺擺身軀這類為了逃避快感的反射動作,如今的陽紗那也只覺得萬分吃力——她已經虛弱到力不從心了,就連那一點點想要逃避快感的反應,如今也……
「呼嗚、嗚嗚唔唔……呃、啊啊、噢噢……啊啊、嗯嗯啊啊哦哦…………!!」
    然而,與緊咬牙關、拼命忍耐絕望的意志相反,她被刻上淫咒的女體早已徹底屈服於快感。
    即便靈力已經洩到耗盡,那鬆垮的肛門依舊抽搐不止,淫亂地持續嘔出透明的腸液,沉溺於高潮強制排泄靈力的恍惚之中;乳頭依然堅挺尖翹,纖腰內部,更準確的說是子宮內部,也始終充斥著如電般不停亂竄的雌性歡悅。
「啊啊……呀啊啊啊……!! 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
    僅憑一隻手就抓住少女進行強制抽插,夜幡當然不會空著另一隻手不用的同時。陽紗那的乳房突然被粗暴地揉捏,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擬似母乳被擠了出來。

直至先前都一直呈現濃白的乳液,如今卻變得淡如清水,光是這點就已足以證明——陽紗那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
「嗚嗚唔唔、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嗚嗚唔唔唔……!! 咕嗚嗚、嗚唔唔唔……!!」
    豐滿裸露的乳峰隨著律動搖晃變形,少女無力的身體在那根她無比憎恨的妖魔陽具上上下顫抖——
她並不是自己在動,而是被迫跳動。
    她緊緊夾住那根宛如燒紅鐵棒般灼熱的肉棒,膣內細密的皺褶不斷地蠕動,如同在向一位征服者獻媚。
    明明是絕不可能願意服侍任何妖魔的最強退魔師,如今的陽紗那能做的,卻只有為了取悅體內的妖魔肉棒,被迫搖擺自己白皙軟糯的腰腹。
    啪!! 咻啪!!(屁股巴掌聲)
「呃呃……!!~~~~~啊啊!!」
    猿魔一邊不斷揉捏陽紗那的臀肉,一邊突然猛力拍擊她豐滿的臀部,啪啪~的清脆肉響彷彿在催促少女更猛烈地扭動腰部。
    面對跨坐在自己身上、被肉棒深深貫穿的陽紗那,牠嘴角大張,露出帶著滿滿侮辱與嘲諷的邪惡笑容——那高高在上的無畏狂笑,簡直要將她殘破的尊嚴吞噬殆盡。
    但此刻加速累積的不僅是屈辱,還有深不見底的絕望。
    陽紗那早已被逼到雙腿無力、腰身不穩的地步,體內的靈力也徹底枯竭。就算再怎麼咬牙忍耐,在這種狀況下,無論發生什麼,她都不可能翻盤。而比誰都更明白這一點的——就是陽紗那自己。
    她已在冰冷的絕望之中,冷靜地完全理解了自己眼下的處境。
「嗯嗯嗚嗚……嗚嗚嗚、啊啊噢噢噢———!! 啊哦、啊哦哦哦哦———……!!」
    她的背脊如弓般向後仰起,身體曲線在這一刻完全綻放,敗北的少女在劇烈快感中登上巔峰。
    幾乎同一時刻,猿魔的精液也灌入陽紗那的膣道,與之前射入的濃精混合,連同其中的妖氣也毫無保留地滲入她的肉壺深處,玷污著少女的花房。
「啊啊、啊噢哦哦……!啊啊、咿咿……嗚啊、啊……」
    如今的陽紗那,除了快感之外的一切感覺都被黏稠的白漿抹消殆盡。從騎乘位的交合姿勢中被解放、像垃圾般被甩落的退魔少女,就這樣倒在地面,白軟的身體還在為羞辱與敗北而陣陣抽搐著。
    別說是靠自己站起來了,現在的她連動一根手指都顯得無比困難。橫陳的女體暴露出的慘況,是除了「完全力竭」之外再無其他形容的可悲模樣——
    陽紗那,在與五悔妖魔的戰鬥表演中,遭遇了慘不忍睹的敗北。力量全失、手腳脫力、性器被凌虐到發紅腫脹,身體也遍體鱗傷,被徹底玩弄至極限。
「呵呵呵……呵哈哈哈……!那個大槻陽紗那——哈哈……我們曾經如此畏懼的最強退魔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幡那爆發出的哄笑,正是這名平時總是假裝冷靜的男子,終於壓抑不住的內心獸慾的體現。像是被牽引似的,猿魔也隨之發出了下流猥褻的笑聲。
    這場將陽紗那徹底羞辱、踐踏、調教為淫物的表演遊行,終於迎來了宣告結束的晚鐘。
    隨著夜幡「啪」地一聲打出響指,在場的所有妖魔,同時釋放妖氣,將這駁雜狂暴的黑暗團塊注入陽紗那的身體之中——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哦哦哦哦哦……!!」
    四肢早已完全無力的陽紗那,身體卻自行緩緩地站了起來。這是妖氣所引發的現象之一,就像是簡單粗暴的念動力——強行操縱她的肢體動作。
    精液、愛液、奶水乃至凝膠——染著污穢卻依舊白嫩的濕潤裸體之上,濃縮得幾乎肉眼可見的妖氣聚集過來,化作漩渦注入她的身體。如同要填補這名為「陽紗那」的器皿中早已流失殆盡的靈力一般,多到難以置信的大量妖氣湧入她的體內。
    而這股妖氣當中所蘊含的,正是妖魔這個種族對陽紗那懷抱的欲望。也因此,她的身體將被引發的,就只會是——與那慾望等值的快感,除此之外,絕無他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嗚、啊啊啊啊啊~~~!! 噫……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
    這是一場「爆炸」——如字面意思,針對名為「大槻陽紗那」這個存在,只為碾碎她而而釋放的快樂淫虐,在她體內徹底爆發。激烈到幾乎只能被理解為「痛苦」的快樂,正暴力地蹂躪著她的全身。
    沒有一絲的喘息的空隙,連須臾都不被允許,快感洪流化作了天傾大瀑布,將她整個人沖垮、吞沒、壓碎。
    ——她挺胸,血紅的乳頭吐出了母乳、她翹臀,擴張的肛門吐出了擬似腸液。身體中所有能噴的體液,此刻都在被不斷地榨取著。對身陷其中的陽紗那而言,任何比喻都早已無效,存在於她體內的,就只有——快感,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就連「自我」的輪廓也開始變得曖昧、模糊、淡化、崩潰……然後——完全融化、徹底消失。最終,她的一切,都筆直墜入那片純白的黑暗之中——
「……呃呃、嗚嗚……噗嗚嗚唔唔……喔喔、哦啊啊、啊啊……齁齁…………」
    那個至今為止,無論怎麼責罰都拼命壓抑、除非忍不住否則絕不主動出聲的陽紗那,終於——暴露出了無比羞恥、悲慘至極的失神表情。
    原先美麗的粉唇此刻口吐白沫,深藍的雙眸完全翻白,俏臉之上看不見任何神彩,只剩下崩潰的虛無。
    那副沾滿體液的肉體依舊極為標緻,可內裡早已成了空殼——現在的她,只是一團淫靡猥褻的雌肉罷了。她的意識被妖魔擊潰,暫時消失,然而體液卻依舊源源不斷地流出。
    汗水、高潮的潮液、淫咒逼出的擬似母乳、靈力殘渣凝成的果凍狀液體……這些洩出的體液,就像是在證明——即使現在,陽紗那依然還在持續高潮,不曾停下。
    液體仍未止息,延綿不絕地流淌,成為最強退魔師墮落的最佳見證,讓所有妖魔的目光都因此得到無盡的愉悅。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妖魔集體咆哮聲)
    震天裂地的怒吼響徹整個妖魔界,幾乎撕裂了那片昏暗的天空。
    陽紗那的全身再次被繩索束縛,縫隙處更是被黑色的膜狀物填滿。其上,鎖鏈與觸手一層層纏繞,將她的身體彎折壓迫,如行李般小巧折疊。
    就這樣,她被拘束成小小一團,由巨大的妖魔高高吊起,宛如一件物品、一個行囊般地運走。
    敗北的退魔師,如今被當作「物品」來處理,此刻,已經誰也認不出她原本的模樣了。連臉都被黑膜覆蓋,身形也被壓入完全看不見輪廓的完全拘束中,可就算如此,她仍吸引著所有妖魔的視線。
    那麼,陽紗那將被「帶往」何處呢?肯定是——誰也不曾知曉的妖魔界深淵。是那早已準備好飼養「最強退魔師」的場所。
    妖魔們堅信,即使被打敗、即使變成玩具,陽紗那也絕不會輕易放棄。
    正因如此——她才是最值得玩弄的存在。他們咧嘴冷笑,為下一次玩弄感到無比期待。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9 02:53 , Processed in 0.095248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