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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76323_不把拥有大胸肌、挺翘雄臀、傲人狼根的成熟狼兽剑道师傅玩成逐臭、顺从听话的乖母狗,岂不是显得我这个最强领主很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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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拥有大胸肌、挺翘雄臀、傲人狼根的成熟狼兽剑道师傅玩成逐臭、顺从听话的乖母狗,岂不是显得我这个最强领主很废物吗?
作者:阿瑞希
来源:https://hlib.cc/n/24476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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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明月高高挂在空中,皎白的月光照在一只狼兽人身上,映出他壮硕的身材。
    淡蓝色的浴衣穿在他的身上,印有竹子花纹的胸襟口被底下那两片结实饱满的胸肌撑起形成一个较大的 V口。和胸肌同样吸引视线的还有底下只露出一部分的腹肌,棱角分明的腹肌沾有透亮液体,被月光照射闪光显得十分色情,让人忍不住想要舔干净上面的液体。
    “哈啊~今晚又是美人又是美酒,这才是老夫想要的惬意狼生呀~”
    刚从游廓里出来的狼兽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即使喝到微醺也遮不住他成熟脸庞上的阳刚坚毅,柔软的胡须被酒液弄湿贴在他的下巴上。
    “都这个点了,老夫得赶紧回去才行,明早还得和殿下比试...”
    他抬头看了眼明月,经常望月的经验让他料到此刻已经深夜,再不回去休息的话,第二天估计就要爽约了。他二话不说迈出更大的步伐,浴衣下摆被粗壮的大腿顶开,包着肉棒的白色兜裆布若隐若现,即使是疲软状态也能把浴衣顶起一个傲人的曲线。
    同样淡蓝色的腰带上挂着他得意的武士刀,还有一个已经喝干了的酒葫芦,沾满酒味的浴衣后摆凸显出他的厚实翘臀,穿在脚爪上的白色足袋前端因为汗液而略微发黄,雪駄塌在土路上发出沉闷响声。
    这样一只成熟的雄性狼兽自然吸引到了不少目光,他毫不在意地举起胳膊,袖摆垂下露出里面那只肌肉饱满又性感的粗壮手臂,不禁惹起一片惊呼。就在他们想入非非的时候看到了狼兽腰间挂着的刻有「竹生」的牌子后就自觉转移了视线。
    竹生武雄,作为领主的家臣,他教导的龙樱和弘年纪轻轻就统一了领土,成为最年轻的统治者,他的实力自然不用多说。如果有谁认出竹生的身份还会对他抱有淫欲,结局大抵是一命呜呼。
    就在竹生武雄以为今天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女性的尖叫声,醉意一下子消了不少。他握住刀柄,快步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凭借着月光看出是一个妇女被一只打扮不入流的混混犬兽骚扰。
    “深夜穿这么漂亮,不就是想被玩吗,装什么清纯!”
    只见那妇女被犬兽推搡到墙上,不安分的手准备伸向对方的私密部位。
    作为一名武士,竹生武雄深信的武士道精神可不允许他袖手旁观。他大喝一声,狼爪抽出武士刀,一个箭步就冲到犬兽身后,冰凉锋利的刀刃瞬间贴在对方的脖颈上。
    “谁、是谁敢偷袭——”
    犬兽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脑海的淫欲全部被恐惧替代。能在短时间内来到自己身后,并且刀刃在不伤害到自己情况下紧紧贴在脖颈上,这可不是一般的习武之人能做到的。
    他艰难吞咽口水,颤抖着转头一看,一块刻有「竹生」的牌子瞬间进入他的视野。
    “啊啊!竹、竹生大人,饶命啊——”
    竹生武雄的名气在国内可是人尽皆知,犬兽立马被吓得跪在地上、顾不上疼痛,脑袋磕重重磕在地上。
    “胆敢当街猥亵妇女,罪不可赦!这些事情本该让殿下负责,不过今天就由老夫好好教训一下你这只色胆包天的淫兽。”
    竹生武雄和妇女对视一眼,示意已经没事,对方赶紧离开了巷子,只剩下他和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犬兽。
    “既然这么喜欢调戏,那也让老夫好好调戏一下!”
    竹生俯身,狼爪抓起犬兽的脖颈一把拎了起来,随即把对方重重按在墙上,另一只爪子把兜裆布往旁边一拽,一根硕大粗壮的肉棒从里面跳出。即使还没勃起,尺寸就已经是傲人水平的茎身上缠绕着数条狰狞的青筋,激凸的青筋就像他那张英俊成熟的面庞一样透露着爆表的雄性阳刚之气。
    只见他吐了口口水到自己的肉棒上,爪子握住肉棒胡乱涂抹一把,随即把坚硬的龟头抵在犬兽的肛门处。常年习武的雄壮腰身向前一挺,充血勃起的肉棒捅到犬兽的肉穴里、粗暴地顶开层层褶肉,爆凸的青筋就像长枪一样剐蹭紧嫩的肉壁,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对方的花心上。
    一秒就被破处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蔓延至犬兽的全身,精瘦的身子在快感下弓起,脑袋向后仰起,睁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还敢兴奋,真是不知悔改!”
    犬兽眼中的兴奋难逃竹生敏锐的狼眼,狼爪紧紧握住对方的腰身,雄猛有力的狼腰更加粗暴撞击对方的肉臀,粗长的狼根几乎快把肉穴捣烂,坚硬龟头抵在深处淫肉上来回碾磨搅动。
    “不、不敢啊啊啊——”
    “哼哧,毫无悔改之意!”
    眼见被教训的犬兽脸上的兴奋更加明显,竹生索性把对方放倒在地上,有力的狼爪紧紧抓住对方的大腿,以推车的姿势肏弄这只冥顽不化的犬兽。坚挺粗长的肉棒把肉穴插得淫汁泛滥,硬如钻石的龟头插到底把淫肉撞得高潮爆汁,腥臊淫液沿着狼根从肉穴里喷出。
    犬兽的脸贴在地面上来回摩擦,本应痛苦的他却被身后粗暴惩罚自己的狼根肏到高潮迭起,肉棒未经任何直接刺激就喷出白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不出是淫叫还是呜咽。
    “你这淫兽接下老夫的雄种好好反省吧!”
    竹生紧紧抓住犬兽的大腿,白净的皮肤都被他的狼爪抓到通红,插在爆汁淫肛里的肉棒快速挺动几下,肌肉身体重重压在可怜的犬兽身上,剧烈运动产生的汗滴如同下雨一般落到对方身上。
    “啊啊,屁眼要、要坏了——”
    插在肉穴里的肉棒充血胀大一分,下一秒大股浓稠白浆全部涌进犬兽的肛门。即使射了精,竹生挺着还没软下的肉棒在对方的穴里又插了几下,才拔出肉棒。
    犬兽的肛门从一开始的紧致粉嫩到现在被竹生肏到红肿松弛,外翻的穴肉上挂满了对方的雄种。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错了。”
    竹生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来了尿意,他准头看向趴在地上一脸潮红的犬兽,握住肉棒对准对方的脸放水。骚臭尿液落在犬兽的脸上,浸湿的毛发贴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浇灭了犬兽的自尊和嚣张跋扈。
    “坏事了,老夫得赶紧回去!”
    放完尿的竹生武雄抬头看向夜空,看到月亮的位置后他顿感不妙,他可不想第二天和殿下爽约,草草弄好衣物快步朝着皇宫跑去。只不过他忘记了把狼根放回兜裆布里,还滴着精液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摇来摇去,煞是色情。
    安静的巷子里只剩下那只被竹生武雄侵犯的犬兽趴在地上,他喘着粗气,通红的脸上挂满了散发着骚臭味道的尿液。
    天刚微微亮,竹生武雄从睡梦中醒来,他坐起身正准备换上剑道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晚回来时候居然没把狼根塞回兜裆布里。
    “唔...老夫昨晚岂不是被看光了吗...”
    他取出深蓝色的剑道服,去掉腰间别着的武士刀和酒葫芦,从墙壁上取下樱木剑,把干净的足袋套在脚爪上,穿着雪駄走进宫殿。
    来到庭院,一个精瘦的身影站在树下,那人身穿白色布衣,下半身被黑色的长袴遮住,只露出穿着同样是白色足袋的脚爪。
    “竹生老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比试吧!”
    初升的阳光照在那人的脸上,面如冠玉的脸庞上还透露着一丝青涩,目若朗星的龙眼上方长有一对金黄色的粗壮龙角,上面缠绕着神圣的纹理。长有淡绿色鳞片的龙臂从布衣袖口里伸出,手背上的肌肉饱满结实,龙爪同样握着一把樱木剑。
    “老夫在所不辞。”
    二人没有浪费时间,放下木剑深深作揖,随后重新拿起木剑。
    “殿下尽管放马过来吧,让老夫看一下这几天的成果。”
    竹生武雄握紧剑柄,等待对方的攻势。作为殿下的剑术老师,每周他都会和对方进行一次剑术比试,不仅是增添师徒感情的方式,同时也是检验殿下有没有好好学习的方式。
    “既然竹生老师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龙兽踩在木板上的脚爪用力一蹬,借着冲劲挥起手中的木剑,剑尖直逼竹生的身体,速度快到几乎要把空气斩断。
    “喝啊!”龙兽对自己的攻势煞是满意,然而还没等他得意几秒,对方握着剑的手臂只是一抬,木剑正好打消了龙兽的进攻。竹生抓住这个时机,壮实却相当敏捷的身体前倾,剑刃已经抵在了龙兽的胸前。
    “不愧是老师,这么快就破解了我的攻势,不过这只是开始!”
    龙兽身体后倾,脚爪后撤一步,这才化解了竹生武雄的攻势。只见他脚爪奋起发力,精瘦的身体跃到空中,试图凭借向下的冲击击败对方。
    “殿下好身法,从空中袭击确实会打对手一个措不及防。”
    看到对方的攻势,竹生武雄不禁赞叹一声,随即脚爪猛地撑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几乎全部集中在握着剑的手臂上,木剑横在他的面前,抵消了来自空中的袭击。
    龙兽眼见自己的攻势再度被抵消,他没有气馁,甚至勾起一丝嘴角。豆大的汗滴从他俊美的脸上流下,粗大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握着木剑发起新的一轮攻势。
    “哈!”
    木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看来,要落下帷幕了呢,竹生老师!”
    龙兽借着一套熟练的连招,木剑眼看着就要贴着狼兽的粗壮脖颈上,只要再接近一点就是自己的胜利。
    “是的,殿下,这场比试的赢家——”
    “依然是老夫。”
    竹生武雄用手一推,侧身闪过,狼爪轻落在木板上随即立马发力,他俯身前倾,木剑贴在了龙兽的喉结处,对方脸上的喜悦笑容立马冻结。
    “唔啊,又是老师你胜利了...”
    龙兽叹气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木板上,脚汗把干净的白色足袋浸湿,冒着热气。
    “殿下,你的剑术进步十分巨大,只不过——”
    竹生武雄回想起刚才的画面,敏锐的狼睛清楚捕捉到对方在能胜利的情况下,身体却在原地愣住一秒,错过了一次宝贵的机会。
    “只不过什么?”
    “恕老夫直言,殿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心事?!”
    龙兽的脸色立马变得潮红,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有心事的,但希望对方没看出自己的心事是对自己的老师产生了别样的情绪。
    不过这根本不能怨他,作为一国之主的他自幼丧母,后几年父亲又因为恶疾离世,此时他还只是个未成年的龙兽。在叔叔龙樱利晴的帮助下,他苦学知识,对家臣十分友善的同时又广用贤良,体谅民生大力发展经济,只用了短短十五年就把各个领主的土地统一,成为最年轻的君主:龙樱和弘。
    和弘的家臣几乎都是像竹生武雄这样成熟男性,成天和这些穿着放荡、动不动就露出大片饱满性感胸肌的熟男接触,被父亲突然离世打击的和弘渐渐对周围的家臣产生超出了君臣之情的情感。
    “殿下,你还记得老夫第一次教你剑术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竹生武雄蹲下吹了吹龙樱和弘身边木板上的灰尘,贴着对方的身体坐了下来,粗壮有力的手臂搭在对方的肩上。
    “那、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记得...”
    “那老夫就再说一次,剑者第一剑应该斩断什么?”
    “应该斩断什么...肯定是敌人——”
    龙樱和弘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重重敲了一下,他捂住脑袋一脸恼怒看向自己的老师。
    “疼疼疼...难道我说错了吗?”
    “哼,难道殿下说对了,老夫还要惩罚殿下吗?”
    “那老师你说,剑者第一剑应该斩断什么...”
    “是心中的邪念,殿下。”
    刚冷静下来的和弘瞬间又红了脸、双眼瞪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师真把自己心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告诉老夫,殿下你刚才在想什么。作为家臣,替君主排忧解同样是老夫在所不辞的任务。”
    宽大的狼爪揉了揉龙兽的酸胀肩膀,示意让他不要害羞,大胆地说出来。
    “那...那我就说了...”
    “我、我想和竹生老师在床上探讨剑术。”
    说完和弘羞愧地低下脑袋,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什么?!”
    竹生老脸一红,轻咳一声,他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探讨剑术是什么意思,男人间的那档子事他见多了,自己昨天还干了一个。只不过令他惊讶的是,为什么殿下想和自己这样一个年龄大他不少的家臣做爱。
    “万万不可,先不说老夫的年龄,让堂堂君主位于老夫一介家臣胯下,就算给老夫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那倒不是,我是说我想肏你,竹生老师!”
    似乎是怕对方听不到一样,龙樱和弘卯足了劲,抬头大声说了出来。
    “啊?!”
    中年狼兽一愣,他没想过自己看着长大的殿下会说出这种话,大脑一瞬变得空白。
    “要、要上我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
    “不可以吗,竹生老师不是男女通吃的类型吗?”
    眼见和弘把话说到这种地步,竹生的脸上冒起红晕,他挠了挠脑袋,苦笑一声。
    “呃呃...虽然老夫确实是男女通吃,但是老夫都是在上面的那方。”
    “再者,殿下你又没有获胜,把老夫的身体作为奖励有些不妥吧。”
    “好吧,等我什么时候能赢了竹生老师...”
    听到殿下已经放弃,竹生武雄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他刚想安慰对方的时候,却对上了龙樱和弘炙烈的目光。
    “不过,再过几天,就是我的成年礼了,竹生老师可以把身体作为我的成年礼吗?”
    竹生面容一惊,他这时才意识到对方还未成年。之前征战的时候,对方表现得几乎比自己这种常年战斗的武人还要成熟稳重,以至于他都忘记了对方还只是未成年的事实。
    “嗯...这可是殿下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作为家臣,老夫自然不能推辞,”
    他看着抱着自己胳膊一脸撒娇的年轻君主,内心开始动容,他叹气一声,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那殿下成人礼晚上,记得来老夫的宅邸,勉强让你体验一次在床上也支配老夫的感觉吧,哈哈哈~”
    “嘿嘿,我最喜欢竹生老师啦~”
    听到竹生武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龙樱和弘一把搂住对方的胳膊,又用龙吻摩擦对方的粗壮脖颈,弄得对方浑身颤抖。
    “这、这种话可不能轻易说出口,殿下!这是要给能值得托付一生的人说的!”
    “我知道呀。”
    “那殿下你——”
    话没说完,竹生就理解了殿下的意思,成熟阳刚的脸一直处于涨红状态。他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尘,被足袋包着的脚爪踏上雪駄。
    “还请殿下慎重考虑,恕老夫失陪了。”
    听着逐渐变小的声音,龙樱和弘躺在木制地板上,他抬起脚爪,看了眼被汗液浸湿的足袋,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邪笑。
    “你会爱上的,竹生老师~”
三天一晃而过,来到了龙樱和弘的龙族成年礼。他穿着绣有樱花花纹和神龙图案的黑色和服,与道服的黑色袴不同,此刻穿在身上的是一条灰色的长袴,唯一不变的就是脚爪上的白色足袋。
“虽然是成人礼,要做的事情根本没变少。”
大脚爪踩进黑色的靴子里,他拿起桌上的铜镜,最后整理了下着装,前去参加自己的成人礼。
“谢谢各位家臣能来参加我的成年礼,虽然你们都说是我的才能,才能统一广阔领土,但如果没有你们的鼎力相助,我想我肯定做不到。”
说完龙樱和弘故意看向竹生武雄,微微扬起嘴角,似乎是感谢对方能一直坚持教导自己,又或是为了今晚要发生的事情而提前庆祝。
竹生武雄看到殿下的表情,老脸竟有些发烫,他握拳放在嘴前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成人礼相对很简单,龙樱和弘说了几句就结束了,作为君主他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白天可不能一直用在享乐上面。
略带有凉意的晚风吹在他的鳞片上,他抬起头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正好今天要处理的事务都完成得差不多,是时候好好享乐一番。
“竹生老师~”
龙樱和弘此时换上了浴衣,同样绣有樱花和龙纹,穿着足袋的大脚踩着雪駄来到竹生武雄的宅邸前,雪駄踏在木制走廊上发出哒哒脆响。
“不在吗...”
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和弘以为自己的老师又去游廓花天酒地去了,正欲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后突然亮起了烛光。
“殿下,老夫可是等您多时,这就要走了吗?”
“才——”
他转身看见面前的推拉门上映出竹生武雄那壮实的身影,他心里一喜,推开门嘴里想说的话被眼前的美景止住。
只见竹生武雄穿着淡蓝色的浴衣靠在卧室另一侧拉门的门框上,宽大的狼爪里拿着一碟清酒,透亮的液体可以看见空中的明月,皎洁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成熟男性特有的魅力和性感被月光交融,那张阳刚的脸庞此刻看起来格外诱人。
庭院中的樱树被晚风吹动,凉风把淡淡的花香送进龙樱和弘的鼻腔里,虽然自己庭院里也有樱树,但味道却感觉不如面前的这颗樱树。
“哈哈哈,老夫刚才忘点烛火了,是不是让殿下以为老夫又去游廓享乐去了?”
“我才没有这么想...要是竹生老师出尔反尔的话,下场你比我还清楚。”
和弘被这只成熟老狼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明明自己是主导才对,为什么却感觉这么被动。他又看了眼对方,淡蓝色的浴衣衣襟被胸肌撑开,饱满铮亮的胸肌甚至还能反射月光,一条粗壮结实的狼腿支起把浴衣下摆撩起,包着肉棒的白色兜裆布清晰可见。
骚狼,故意用这种姿势勾引我,看我不肏死你这头勾引君主的老骚狼。
和弘感觉自己胯下的龙根快要从浴衣里探出头来,他强忍住心里的色欲,和竹生面对面坐下。
“殿下也算是成年了,看见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老夫心里就是欣慰,也算是不愧对先帝了。”
竹生从腰间取下酒葫芦,拿出酒碟放在和弘的面前,倒了半碟。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像当今这种天下太平的局面,一次都没见过。”
“能当殿下的家臣,实属是老夫修来的福分。”
竹生端起酒碟一饮而尽,透亮的液体从嘴角里流出,沿着性感的喉结流下。
喝个酒也这么性感,我怎么可能不对你这只老骚狼不产生欲望。龙樱和弘也端起酒碟一饮而尽,焦躁的情绪不仅没得到缓解,反而更加强烈,他想立马把对方按在身下,把肉棒塞进对方的雄穴里,让对方体验自己另一把剑的实力。
“当然,我能有如今的实力,少不了竹生老师你的教导,夜以继日地教导我,我才能走到今天。”
“哈哈哈,殿下谦虚了...老夫说到底,只是一个指路者罢了,至于怎么走,还是看殿下~”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竹生武雄的举动更加露骨。只见他仰起脑袋,酒碟贴在粗大的脖颈上,透亮的酒液在重力下缓缓下流,被浸湿的浴衣紧紧贴在身体上,白色的兜裆布也被酒液打湿变得半透明,里面那根黝黑的肉棒蠢蠢欲动。
“殿下,是时候来真正的成人礼了...”
“竹生老师的礼物,不好好珍惜可不行呢~”
和弘看着勾引自己的狼兽,嘴角一勾慢慢靠近他的身旁,鼻头贴在对方的脖颈上,重重吸了一口,一股酒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刺激着他的神经,直接点燃了他的兽欲。龙爪一把扯掉对方的浴衣,健壮结实的肌肉身子瞬间暴露在他的眼中,饱满的硕大胸肌上下起伏着,两颗乳头充血坚挺,几乎有一个指节那么大。
“殿下煞是急切,老夫还没准备好...”
“是吗,明明都把酒倒在浴衣上了,真没准备好吗?”
一览无余的彪壮狼躯上只穿着一个和摆设无异的兜裆布,以及脚爪上的干净足袋。龙指绕着肉棒的轮廓抚摸,随即把档布扯掉,狼根脱离了束缚立马充血勃起,直挺挺的指着天花板,粗壮的茎身还冒着浓烈的热气,夹杂着酒味和花香,忍不住让人想多闻几下。
“嘶——”这样一根完全勃起的黝黑狼根挺立在和弘的面前,不禁让他倒吸口凉气。
“哈哈哈,老夫的‘武士刀’怎么样,这家伙可是让很多人叫爽连连呢~”
说起自己的肉棒,竹生骄傲仰起脑袋、阖上眼睛,这家伙可是他征服不少人的利器。
“不知道殿下能不能让老夫满...足...?”
一股腥臊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大脑被熏得有些昏沉。他睁开眼睛,发现和弘已经掀开浴衣,一根几乎有他小臂长度的肉棒从生殖腔里伸出,茎身上盘踞着充满侵略性的激凸青筋,硬如钻石的龟头更是直接顶在他的鼻尖,马眼里流出的骚臭淫液滴在他的脸上。
这就是殿下的肉棒吗,比老夫的还要大不少,要是这种尺寸插进老夫屁眼里的话...
竹生艰难地吞咽口水,有点后悔当初那么爽快答应了殿下的要求。
“殿、殿下不仅年轻有为...就连下面也是异于常人,哈哈哈...”
他倒了碟酒一股脑灌入嘴中,萦绕在鼻腔里的那股腥臊味道随着酒一起进入他的身体,望着面前的粗大肉棒,口腔里竟分泌起唾液。他躺在地板上,两条粗壮健美的腿大岔着,把胯下勃起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囊袋里装满了他的雄种。
“嘿嘿,竹生老师,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另一把剑的实力如何~”
和弘看着躺在自己身下流口水的成熟狼兽,嘴角得意地勾起。他双腿跪下,弯腰凌驾于对方身上,炙热雄伟的龙根贴在对方的肉棒上,闪着欲望的龙睛直勾勾盯着对方的淫靡狼眼。
“那还望殿下先做好开发,你那根大家伙直接插进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身体开始变得滚烫,竹生不再敢和和弘对视,一想到对方的大肉棒要贯穿自己的肉穴,浑身就充满了害怕和一丝兴奋,藏在两瓣挺翘浑圆臀肉间的肉穴不禁兴奋地翕张。
没事的,只要好好引导殿下,应该不会发生过激的事情,那样老夫就还是纯一。
“当然,我又不是什么蛮夷,而且你还是我的老师。”
龙兽后退一步,他抬起狼兽的粗壮大腿,结实肥厚的肉臀被强制分开,夹在中间的那个粉嫩肉穴不知道是被注视着还是被晚风吹过,正不停翕张,如果凑近的话还能闻到一股中年雄狼特有的味道,雄性荷尔蒙在岁月中不断累积于此处、混着竹生在战斗中积累的汗味以及腥臊淫汁味道,交织形成了竹生的特有气息。
“唔...”大腿被抬起的感觉让竹生想到自己在游廓里就是这样玩弄性妓的画面。自己可是大猛一,粗壮有力的狼腿本应踩在床上为性交提供动力,现在却被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当成女性一般肆意抬起,成熟的脸上不由得产生羞耻红晕,身体却在羞耻中微微颤抖,被抬在空中的脚爪不安分地乱动,上下抠动的脚趾快把足袋弄破。
只见和弘松手把酒灌进嘴里,随后龙吻贴在肉穴上,把酒液吐在上面。
“唔——”竹生根本没体验过这种快感,哪怕只是肉穴被喷了一口凉酒,也让他浑身一震、面色潮红,嘴里喘着粗气。
“哦、噢噢——”下一秒,一条湿热的舌头贴在竹生的肉穴上,粗糙的龙舌表面沿着分呢穴口周围缓慢舔舐,他还能感受到对方的舌尖不停刺激自己的肛门,壮实的身体瞬间变得紧绷,两片肥厚的胸肌更加饱满,更别说上面那两颗几乎又变大了一圈奶头,燥热的身体冒着淡淡的汗味。
这么敏感吗,那肏起来的话...
细长的龙舌在粉嫩的穴口来回舔舐,随后伸到里面挑逗里面的肛肉。
“啊、嗯嗯...”
肛口被龙舌插入,瞬间产生的快感不禁让竹生发出呻吟。他还是第一次体会被舔穴的快感,因为兴奋而羞耻的身体在这种快感下慢慢松弛,让龙舌更容易钻进自己的肉穴。
听到呻吟,和弘抬起头观察竹生的表情,只见对方双眼紧闭,一脸享受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后龙舌继续伸进里面舔舐。
殿下是在哪里学的技巧,明明什么人都没接触过,为什么会这么熟练。敏感的肛肉被舌尖挑逗,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蔓延至竹生的身体,尽管他强装镇定,但剧烈上下起伏的胸口已经暴露他被这种快感爽得需要大口呼吸空气。
唔,老夫的屁眼居然这么敏感吗,一条舌头让老夫爽成这样,要是殿下把肉棒塞进来,老夫会直接爽到高潮吧。
竹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可是大猛一,为什么会幻想被插入,而且还是被一根比自己肉棒大不少的鸡巴插入。
舌头继续深入,灵活的舌尖时而快速挑逗竹生的肛肉,时而慢速摩擦,两种不同的快感直接把一向沉稳的熟男狼兽击溃,昏沉的大脑开始违背一开始的想法。
额啊,这太爽了,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用力舔老夫的骚屁眼,穴口痒死了,舔舔老夫的骚穴口~
被高高抬起的狼腿肌肉紧绷,脚指不停抠动干净的足袋,结实的脚背被屁眼里传来的刺激快感弄得弓起,就连平时不怎么晃动的狼尾都在快感下来回扫动。
殿下的舌头真的在舔老夫的穴口,太爽了啊!再这么下去,老夫、老夫会坏掉的…
“呃呜…嗯?”
怎么不舔了,老夫正爽着呢。屁眼传来的快感消失,沉浸在欲望中的竹生眼睛半睁着、抬起脑袋向下看去,想要弄明白怎么回事。
只见淡绿色的手臂靠近他的肉臀,一根修长的龙指抵在穴口上,指头贴在屁眼处摩擦画圈。
“嗯…”
居然是殿下的龙指,上面的茧子在骚屁眼上摩擦得老夫好爽,果然殿下有在用心学习,指头都有茧子了。
屁眼传来的刺激快感,以及自己教导的学生有在好好学习的欣慰感一起钻入竹生的大脑,他的肌肉身躯颤抖的幅度更大,面色潮红,嘴里急促喘着气,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汗珠。
“啊啊啊!”
指头用力按在竹生的屁眼上,龙指毫不费力就捅进被酒液浸润的粉嫩骚屁眼里,每当略比指头粗一些的指节插入里面,竹生的身体不禁颤抖一下,坚挺的狼根里喷出一道透亮的粘液。
“很疼吗,竹生老师?”听到竹生的狼吼,和弘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对方。
只见竹生成熟的脸庞上冒着热气,灰色狼毛贴在他的脸上,双眼微微眯着,半张的嘴里急促喘着粗气。看到殿下在问自己的状况,他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大碍,让和弘继续。
“老夫...没事,刚才背上突然刺痛一下...下次、得让佣人好好打扫...”
“那明天我给老师找一些细心的佣人吧。”
殿下的指节好粗,快把老夫的屁眼给插爆了,爽得老夫差点就要丢尽颜面了。竹生自然不会承认刚才是被指头关节撑起穴口的酸胀感而爽得失声大叫,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那我就继续了。”
老骚狼还在给我装,以为我看不出你脸上的表情变化吗,光是一根手指插进去就把你爽得浪叫,要是我把肉棒插进去的话,不得立马成为我的骚母狗。
不过,就是这样才有意思,我就喜欢竹生老师的忍耐力,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和弘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又把一根手指抵在对方的穴口上摩擦。
“老师,这种姿势会不会太累了,要不要把腿放下来?”
“嗯...老夫怎么都可以...看殿下觉得哪种更舒服...”

啪啪两声,足袋大脚落在榻榻米上,两条粗壮的狼腿支起成,紧致的肉穴绞吸插在里面的手指。
“老师,你的大腿真的很性感,又粗又结实,一看就很有劲~”
“唔...那是自然,作为殿下的老师,老、老夫就得比其他人强壮才行...不然保护不好殿下,可是要被问罪的...”
听到这里,和弘浑身一震,心脏噗通狂跳,这头骚狼原来是为了自己才这么成熟性感,那岂不是一开始就在勾引自己等着侵犯吗。
“哼哧...没想到竹生老师竟是此般...不好好奖励一下老师长久以来的付出,我这个君主何以治国。”
“唔——”竹生一愣,迷糊的大脑还在想奖励自己和治国有什么关系的时候,屁眼里传来的感觉又变强烈了一分。
老夫的骚屁眼被两根手指插进来了,啊啊,还在旋转,要,要爽死了。
他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呻吟,自己可是大猛一,才不是会被插屁眼就爽到浪叫的骚货。
“老师好棒,屁眼居然连两根手指都能吃下~”
唔,这是在夸奖老夫吗,老夫的骚屁眼可不是只能吃下两根而已。
两根手指在他的雄穴内旋转深入,手指粗糙表面把穴内粉嫩软肉剐蹭到淫熟红肿,不停喷出滚烫淫汁。穴肉被来回搅动,本应该痛苦却在和弘温柔的速率下缓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酸胀快感,指头每深入一点,竹生的硬挺狼棒顶端就吐出一股骚液,沿着茎身流到他那饱满丰腴的囊袋上,皎洁的月光照在上面,神圣和淫靡色气共存,让人忍不住想要握住亵玩。
穴口又被撑大了,殿下又塞进来一根手指吗。竹生虽然看不到和弘在干什么,但能清晰感知到又有一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屁眼里,三根指头插在里面慢慢扩张肉壁,紧嫩的肉壁贴在手指表面吮吸,肠肉喷出愈发滚烫的骚汁,手指每次抽插都发出淫靡水声。
“老师的屁眼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该上真家伙了~”
和弘抽出手指,三根手指裹满淫液,放在鼻头上轻轻吸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雄性味道挑逗他的神经,胯下的龙根更加坚挺,硬如钻石的龟头抵在竹生双臀间那张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嗯、嗯嗯…进来吧,让老夫检验殿下有没有说谎…”
壮硕的肌肉狼躯紧绷着,躺在地上的竹生看不到对方的肉棒,只能感受到屁眼被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顶住,兴奋和恐惧弥漫在他的身体里。
“老师的骚屁眼流了很多汁呢,只是被我的肉棒摩擦就爽成这样了吗~”
“胡、胡说!老夫才不爽…一定是殿下自己克制不住…马眼里分泌出来的前液…”
竹生武雄双眼睁开,阳刚英气的熟男脸上挂着一丝色气红晕,飒爽剑眉因为身体发热产生的汗液弄湿粘连在一起,眉眼间都透露着欲望。
还在给我装,我还看不出是哪里流出的水吗?不过,老师没有回应骚屁眼这一叫法,看来是适应了吗…
和弘看着被自己龟头抵着的流汁肉穴,大脑中的欲望已经遍布全身再也忍不住,精瘦结实的腰身缓慢挺动,饱满坚硬的龟头捅进湿润的穴口。噗嗤一声,被淫汁浸润的肠肉紧紧裹住这个大家伙,比手指粗不少的龟头瞬间撑开竹生的肠肉,剧烈的疼痛让他叫出声来。
“呃啊啊...殿、殿下...不要这么突然...老夫的身子骨...可吃不消...”
被龙臂强制分开的粗壮狼腿以菱形打开,后穴传来的疼痛导致竹生不由得踮起脚尖,性感厚实的身躯紧绷,雄臀微微抬起,浑圆饱满的臀部因为用力显出棱角。
“放松啦,竹生老师~我会慢慢开拓你的骚屁眼的。深呼吸,老师,吸气~呼气,再吸气...”
“嘶啊...哈啊...”在和弘的指导下,竹生武雄反复深呼吸,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踮起的大脚也落在地上,插在穴口里的龟头又深了一些。
“嘿嘿,竹生老师,剑术的技巧,我记得还不错吧~”
龙爪捏住竹生饱满的雄臀,丰腴挺翘的灰色臀肉从指缝中凸出,手感好到简直像在玩解压玩具,玩心大气的和弘忍不住拍打手中的臀肉,发出清脆声响,没几下臀肉就有些红肿发烫。
“呵、哼...殿下还算记得清楚...知道老夫一开始教你的呼吸节奏...嗯呜...现在来指导老夫...也算是学有所成...哈哈...”
看着自己教导的学生能有今天的成就,作为对方的老师,竹生脸上的疼痛被发自内心的欣慰替代,紧促在一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嘿嘿,我当然记得清楚了,毕竟这可是竹生老师交给我的东西~”
和弘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笑容,在月光的照射下竟显得十分甜美。他微微用力把龟头挺进更深的地方,浅肏两下再深入一下,紧嫩的肠肉正好适应了龙根的尺寸,疼痛已经减缓不少,甚至产生了些许快感,竹生的表情不再是痛苦,星目中反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欲。
竹生老师的雄穴还真是紧致,我以为很快就能开发好...
看到身下的雄狼身体不再紧张颤抖,和弘长呼一口气,满足感一下子就填满了他的内心,接下来只要不断深入就好了。
“哎呀~殿下,这就是你另一把剑的实力吗,老夫可什么快感都能没感受到哇。老夫在游廓里,只要把这根狼棒插进那些性妓的穴里,他们可是直接爽得叫出来了哇~”
“而且,那些有些男妓的肉棒可比殿下你的还要大不少,也不是被老夫乖乖肏到高潮嘛~果然老夫这种大猛一不会通过后穴感到快感了,哈哈哈。”
像老夫这种猛一,怎么可能像那些性妓一样从后穴感到快感嘛,陪殿下慢慢玩吧,看看这小子能在老夫的骚屁眼里坚持多久。
身体慢慢适应了和弘的尺寸,竹生脸上勾起一丝调侃的笑容,他的手肘撑在榻榻米上,玩味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和弘。
老骚狼竟然把我的温柔当成性无能,我那么累地扩张真是瞎了眼,既然如此,那就见识一下我的实力吧!
和弘眼见竹生不仅不领情,甚至还挑衅自己,怒气瞬间支配他的身体,露在穴口外的大半根肉棒猛地没入,缠在茎身上的粗狂青筋无情剐蹭敏感的穴肉,粉嫩的肠肉瞬间被蹭到红肿,更加坚硬的龟头直接顶到对方的命门上。
“嗷噢、噢噢噢?!”还没得意几秒的熟男狼兽立马换了表情,撑起脑袋的手肘瞬间发软,脑袋摔在榻榻米上,刚松弛下来的身体立马紧绷起来,平稳踩在地面上的脚爪被身体里突然传来的快感刺激到抬离地面。
只见竹生的舌头从嘴里伸出、绷得笔直,金黄色的瞳孔上翻到快要看不到,嘴里不停发出淫荡喘息,饱满的胸肌起伏得更加剧烈。
现在这头狼兽哪里还能看出成熟稳重的模样,阳刚英气的脸上流露着淫荡痴傻的母狗高潮表情,象征雄性身份的狼棒在被对方的龙根完全插入后却喷出一股腥臊淫汁,饱满的胸肌兴奋充血更加肥大,尤其是那两颗乳头,淫肿得简直和哺乳雌兽的奶头一般。
“唔噢哦...那、那里是...不、不要再...啊啊...咕呜——”
看着身下狼兽摆出一脸欠肏母狗表情,和弘的笑容更加邪恶,他知道自己顶到了竹生武雄的阳心上。
阳心,是雄性后穴深处的一支分支肉腔,该腔道和穴口的距离不固定,是有尽头的死路。腔道里面有更多褶皱,同时非常敏感,即使是轻轻抚摸就能够给雄性带来强烈的刺激。腔道附近存在一鹅卵状的柔软器官,通过按压不仅能使雄性获得性快感,同时也能让刺激肉棒,因此被常人叫做阳心。
历年御医在大量的试验中得出:阳心的敏感度与离穴口的距离有一定的关联,距离越深敏感度越高。而且,通过对比雄性与雌性的解剖身体结构,合理推测该阳心是雄性停止发育成子宫而遗留下来的地方。根据一些地方的记载,有一些同时拥有雄性器官和子宫的案例,称为雄子宫。此外,还有御医发现能够让雄性重新发育出雄子宫的秘药。
莫非殿下肏到了老夫的阳心吗,快爽死老夫了,再顶一下...
竹生武雄作为一介武人,他虽然知道有阳心这个东西,但对于阳心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他一概不知。
这就是竹生老师的阳心吗,龟头被裹得好爽。
猛烈挺动的腰身一停,龙樱和弘的龙睛被阳心紧紧裹住龟头产生的快感刺激到翻白。
“嘿、嘿嘿...竹生老师,看来我的这把剑的实力要厉害不少呢...”
望着身下被肏到淫痴表情的中年狼兽,强劲的征服感蔓延和弘的身体,他慢慢抽出坚挺的肉棒。
“唔...殿、殿下...”眼珠像是被肉棒拉动一样,竹生上翻的狼瞳慢慢被拉回狼睛中央,飘到极乐之巅的思绪慢慢回到当下,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殿下,口液依旧止不住从嘴角流出。
“我在呢,老师~是时候让这场比试落下帷幕了...我的肉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击败你这个勾引我的淫物了...”
“老、老夫才——”竹生刚想反驳自己才不是什么淫物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狼腿被用力抬起,分开的臀肉拉扯湿滑的穴口,被迫暴露的羞耻感弥散在他的狼躯。
“拔刀斩,一击必杀!”
“等、等等...嗷噢噢——”
充血的肉棒瞬间长驱直入,坚硬如铁的龟头直捣黄龙精准肏进竹生的阳心里,异常敏感的褶肉都被粗大的龟头碾平,灭顶快感席卷这头熟成狼兽的身体。
“殿、殿下...噢噢!”
龙根第三次撞到阳心,竹生充血的胸肌更加丰腴,颇像一头哺乳母狗。
“老夫...骚屁眼被肏得好爽...唔咕啊啊...肉、肉棒要射了..噢噢——”
第四次撞击填满阳心,强烈的快感席卷竹生的狼根,硕大饱满的卵蛋猛地上移,浓稠的精液全部涌进尿道里,白浊雄浆立马从马眼里喷出,直直射在他的脸上,剑眉上被汗水和精液弄湿显得十分淫荡。
“啊啊...不、不要再...噢噢噢噗!”
射过精的身体更加敏感,龙根第五下撞击阳心,强度未减的快感直接让竹生的嘴里喷出口液。
“殿....求、求您...啊啊...不要...老夫...唔咕...”
接连不断的雄猛撞击敏感阳心,高密度的快感让这头高潮过的狼兽浑身颤抖,嘴里已经说出完整的话,只能胡乱骚叫。肌肉发达的手臂一点防护作用也起不上,只能四处摆动。粗壮的大腿在快感下不停抬起、放下,时而紧紧锁住和弘的腰身,时而岔开。
“竹生老师射这么多,不好好补充一下可不行~”
竹生的阳心在狼根喷射后更加紧致,腔肉紧紧贴在和弘的龙根上吮吸,被撞到淫熟的嫩肉喷出不少骚液,热流刺激得和弘抵达高潮边缘。精瘦结实的腰身加速抽插,粗壮的茎身把褶肉都给蹭平,即将射精的龟头快把阳心给撞到破裂。
“全射给你,竹生老师!收好我的回礼吧——”
和弘的腰身重重撞在竹生的丰腴狼臀上,龟头竟然把阳心往深撞了一毫,马眼抵着淫肿的肉壁喷射出浓稠精液。粘稠的白浆把阳心腔道里的褶皱填满,大量的精液沿着茎身把肉穴里的褶皱空隙填满。
“啊...啊啊...”雄穴被巨量精液填满,淫肉被雄浆滋润的快感让瘫在地上的竹生用力一挺,还没完全软下的狼根喷出一股雄浆,泼洒在他的胸肌乳头上,更像是从乳头里喷出的奶汁一样。
“呼~竹生老师的肉穴简直不要太爽,都不想把鸡巴拔出来。”
爽射后的龙樱和弘长舒一口气,待到龙根完全软下他才不情愿地抽出肉棒,冒着骚臭热气的通红肉棒上裹满了淫汁和白浆,挂在青筋上的粘液不停滴落。
“嗯哼~”十分满足的龙兽哼着小曲,他把对方的粗腿放在榻榻米上,欣赏这样一头被自己征服的雄性身体。
粉嫩紧致的肉穴被和弘异于常人的龙根肏到一个大洞,肠肉都被肏到红肿外翻,就像一朵鲜红玫瑰,只不过上面布满了浓稠龙精。
“卵蛋还是这么饱满,肉棒也没完全软下去,不愧是我的好老师~”
他伸手紧紧握住竹生的肉棒,用力一撸把尿道里的精液全部挤了出来,皎白的月光照在龙爪上闪闪发光。
“精液都射在自己的胸上,看起来就像喷奶一样,真骚~”
沾满精液的龙爪忍不住按在竹生的胸肌上,熟练地给对方的胸肌腹肌做了个简易按摩,性感肌肉都被白浆铺满,就像是套了层胶衣性感诱人。
此刻竹生的脸上布满了第一次喷射在上面的精液,威严霸气的剑眉被精液浸湿弄乱,睁大的眼中几乎看不见金黄色的瞳孔,大脑似乎被肏到宕机一样,狼嘴和肉穴一样大开着,舌头无力耷拉在榻榻米上。
成熟雄壮的身躯无力躺在榻榻米上,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腔证明他还活着。
“今晚的月色煞是美丽~竹生老师。”
和弘拿起酒葫芦给自己倒了碟酒,仰起脑袋咕咚咕咚畅饮。
“哈啊~这酒也煞是美味,不过真要说最美味的,”
他扭头看向不省人事的狼兽。
“还得是你呀,竹生老师~”
    “咳...咳咳...”竹生武雄渐渐从昏厥中回过神来,几乎如同肉块一样的身体终于有了生命的迹象。
    “竹生老师这么快就醒了吗,我还以为竹生老师会被我肏到睡一整夜呢~”
    看见狼兽睁开眼睛,双眼还没从刚才的感觉中恢复,依旧是一副淫欲迷离的表情。和弘心生一计,他拿起酒葫芦把里面的液体全部倒在对方的脸上。清澈的液体被皎白月光照射闪闪发光,还没等竹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微凉的酒香液体就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呸...唔啊...”
    竹生强撑起胳膊挡在自己面前,本就没恢复多少的大脑又被酒精刺激,一股无名的怒火就涌进他的身躯。宽大的狼爪撑在地上,粗壮手腕猛地发力,结实的狼躯瞬间从榻榻米上弹起,他一把夺过龙兽手里的酒葫芦。
    “老夫都快被你肏死了...那么用力...想把老夫肏死吗...”
    他揉着发昏的脑袋,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身为猛一却被眼前这个没了解过性事的君主肏射了两次。想到这里,他伸手摸向自己的穴口,被肏松的淫肛隐隐作痛,四根手指毫不费力轻松插了进去,狼毛被残留在肉穴里的精液浸湿。
    “都怪竹生老师的肉穴太会吸啦...紧紧绞住我的肉棒,连拔都拔不出来~”
    “哼,既然殿下已经爽过了,那么就请回吧...恕老夫今晚不能送你...”
    竹生扭动有些僵硬的脖颈,身体发出嘎吱的声响,浑身传来的疼痛不禁让他神色狰狞,咧起嘴角倒吸一口凉气,抹在胸腹上的精液液化沿着性感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最后都流到他的疲软狼根上,和精液混在一起黏在茂密的阴毛上。
    “没问题,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啦,希望竹生老师能答应。”
    “什么请求?”
    竹生拿起酒葫芦,壶口送到嘴边倾倒液体。
    和弘挠挠脑袋,青涩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洁白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为本就俊美的容颜增添一丝魅力。
    “竹生老师,我想让你成为我的母狗。”
    “噗——咳、咳咳……”
    听到对方的话,竹生只觉得大脑被雷击一样,酒液不小心涌进气管,他立马把嘴里的液体吐在榻榻米上,干咳了好几下才缓解过来。
    “你、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其他家臣教给你的礼仪全忘了吗,目无尊长!”
    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自己这样一位大猛一被当成廉价性妓肆意奸淫,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当母狗,即使是殿下,说出这样的话未免也太失礼了。竹生脸上露出一丝嗔怒,果断拒绝了和弘的无理请求。
    眼看事情没有按照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和弘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先前喝下去的酒精此时进入血液慢慢影响他的思维。
    “竹生老师,这可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几乎癫狂的坏笑,龙兽抬起结实性感的右腿,套着足袋的脚爪在里面活动几下,照着竹生的脸直接踩了下去,力道之猛竟让竹生这样一位雄壮威武的狼兽武人摔倒,宽厚的身躯重重撞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响声。
    “啊啊啊——”
    “不好意思,竹生老师。我先前说错了,其实那不是请求,而是通知啦~”
    穿了一天不透气的靴子,外加今天和弘经常走动,今早刚换的足袋已经被脚爪产生的汗液浸湿,脚趾那部分能明显看到黄色的汗渍,汗味焖在靴子里不停发酵,足袋几乎被这股浓厚酸臭的脚汗腌入味,哪怕穿着雪駄也散不掉。
    宽大有力的脚爪重重踩在竹生的脸上,厚实的脚底直接堵住他的口鼻,根本无法正常呼吸。更让他难受的是,脚爪上的酸臭味道钻进鼻腔,他想推开对方的大脚,然而健壮的身躯因为无法正常呼吸根本没有力气,粗壮的狼臂刚从榻榻米上抬起又落了了下去。
    这是什么味道,殿下的足袋好臭,老夫快喘不上气,要被熏晕了。
    “唔呼…呜啊...”
    为了不让自己窒息,竹生被迫用力呼吸,张大鼻腔却只能吸入更多夹杂着酸臭脚汗味道的空气,浓郁的臭脚味道强奸着他的大脑,理智不断被脚爪传来的味道击溃。
    “刚才竹生老师其实也很爽吧,我的肉棒只是插了几下,老师的猛一肉棒就忍不住喷精了。”
    “大猛一老师居然长着一根早泄鸡巴,就应该当一只母狗才对~”
    老夫早泄?!老夫才不是早泄…是、是殿下顶到了老夫的阳心,才不是老夫早泄,老夫的狼根可是金枪不倒的...
    快要窒息了,这味道怎么这么浓…殿下的脚爪好臭,老夫的脑子快要…
    濒临窒息,金黄色的眼眸逐渐涣散失神,痴傻望着面前的泛黄足袋,扭曲的快感瞬间充满竹生的狼躯,率先有反应的是已经喷射了两次的肉棒,在这种极端快感中又一次充血勃起,硬度虽不及前两次,但好在尺寸不错,看不出什么区别。
    “哈哈哈,竹生老师,你的肉棒又勃起了,这么喜欢我的臭脚吗,鸡巴都硬得流水了~”
    龙兽稍微抬起自己的脚爪,让对方不至于窒息。口鼻被焖臭的足袋松开,竹生立马张大狼嘴呼吸空气,浓郁的脚爪味道全部被他视作甘露吸入口鼻,熏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口腔不受控制一般分泌出大量口水,勃起的肉棒几乎贴在腹肌上,硕大的龟头上也不受控制吐出不少淫汁。
    “殿——”
    话还没说完,被脚汗浸湿的足袋又踩在竹生的脸上,浸湿的足袋几乎完美贴合在和弘的脚爪上,足袋甚至都被脚背上粗壮的青筋撑起,仅是一只脚爪就足以彰显这位年轻君主的实力。
    又是这股味道,老夫快要...
    大脑再度被这股浓郁的焖臭味道侵犯,和第一次不同的是,竹生不再那么厌恶,饱满结实的胸肌上下起伏把这股味道送进肺里,雄壮的狼躯就像被脚臭味供能一样微微颤抖,诱人的腹肌紧绷又舒张,狼棒流出的淫汁全都吐在六块饱满的腹肌上,在腹肌沟壑间随着呼吸来回流动。
    “看来老师真的很喜欢我的味道呢,榻榻米都被老师的口水浸湿了。”
    月光照在榻榻米上,和弘的龙睛捕捉到上面被水浸湿的地方,嘴角勾起、年轻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坏笑。
    “竹生老师,可以舔舔我的足袋吗,上面都是你脸上的精液和酒水,不舔一下直接交给佣人去洗的话,会被误解的~”
    什么?居然让老夫舔臭足袋,甚至上面还有老夫的精液...明明是奇耻大辱,但为什么老夫却觉得有些兴奋,难道老夫真的要变成一只母狗了吗。
    即使竹生的大脑已经被浓郁臭味反复侵犯,这个命令让他浑身一震,肉棒却吐出一股炙热淫汁,健壮的狼躯不知道是被兴奋还是被羞辱驱动,他竟真的伸出舌头,碰到踩在自己脸上的足袋表面。
    有点咸,也有点酸,好腥的味道...老夫的精液这么腥吗。
    肥厚的狼舌无力舔舐着足袋底部,汗液干涸后留下的物质和自己射出的精液被卷入舌中,酒香中和了这股咸腥味道,竟让他有些着迷,湿滑肥舌不停舔舐足袋,直到上面还能滴落自己的骚臭口水。
    “竹生老师好棒,这才是我喜欢的老师嘛~”
    和弘盘腿坐在竹生的腿边,龙爪抬起对方的脚踝放到自己的腿上。
    中年狼兽穿着的足袋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他弯腰把鼻头贴在上面才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汗臭。深吸一口,龙睛一亮、浑身的鳞片微微开合,俊美的脸上露出满意神情。
    “竹生老师真是用心,在见我前还特意换了双新足袋,不过我更喜欢老师运动一天后的汗臭足袋~”
    “殿、殿下——老夫才不会穿那种东西见你...”
    龙爪把玩起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脚爪,指头慢慢划过竹生的脚底。虽然常年作战导致他的脚底比较粗糙,然而被和弘的指头划过,说不上来的感觉蔓延他的身体,狼躯依然为之一震,尤其是那根勃起的狼根,已经兴奋地流着淫汁,坚硬饱满的龟头早就被流出的汁液裹住,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亮光。
    “说起来,有没有人夸奖过竹生老师的脚爪很美味呢,无论是气味,还是形状。”
    “老夫的脚爪...美味?”
    殿下在说什么,老夫的脚爪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殿下的手法好熟练,脚爪像是在被按摩一样。
    和弘的言语和他身体上传来的感觉一起刺激他大脑,竹生好不容易摆脱了被焖臭脚味侵犯大脑,现在又被殿下的言语挑逗,混乱的大脑几乎分不出对方是在夸奖还是在羞辱自己,成熟帅气的脸上却再度染上明显的红晕。
    “没错,我每次训练都会盯着老师的脚看很久,甚至有时候还能看见老师穿着不干净的足袋,只不过很可惜今天老师没有穿呢。”
    说着和弘把指头慢慢插入竹生的趾缝中,粗壮的手指来回揉捏对方的指头,尽管隔着一层足袋,也能明显感受到积年累月习武留下的痕迹,脚爪上的肉垫相当肥厚,粗糙的肉垫用虎口夹住捏起来十分有弹性,不禁让他沉迷其中,抬起对方的脚爪放在自己鼻头又深深吸了一口。
    “哈啊~还是很美味,竹生老师,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也能仔细品味自己的足袋。”
    “不、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闻自己的足袋...这种事情老夫才不会做...”
    殿下的表情好像很满足,老夫的足袋真的有这么好闻吗?殿下的味道太浓郁了,熏得老夫快睁不开眼。
    想起和弘的焖臭足袋,竹生只觉得浑身燥热,鼻腔不由得翕张,嘴里不知怎地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他抬起手臂擦了下嘴角流出的液体,随后两只有劲的手肘支在地上强撑起身体。
    “殿下...可以让老夫先休息吗,明天还要指导那群士兵剑术...”
    “那,竹生老师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当我的母狗?”
    和弘放下脚爪,一脸兴奋看着脸上已经有了困意的中年狼兽。
    “绝对不行!请殿下不要越界,今天是殿下的成人礼,老夫才会这么做的。”
    “还是不行吗...”
    “绝对不行,还请殿下——啊啊!”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竹生就感觉肉穴被一根坚硬的东西填满。他咧着嘴牙关紧咬,口液从牙缝中流出,浸湿了他的胡须,颇有一种被肏爽的淫荡模样。
    “竹生老师,我都把处龙精液给你了,难道老师不应该感激涕零,成为我的母狗吗~”
    和弘俯身压在竹生的身体上,胯下的龙根抵在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上立马来了反应,毫不费力就长驱直入,坚硬的龟头更是一下子就顶进被肏到淫熟的阳心上,敏感狭小的淫腔再次被硕大饱满的龟头填满,莫大的满足感蔓延泵进竹生的身躯,疲惫的身体又被挑逗起状态,淫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慢慢吐出。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啊...老夫的阳心要被撞坏了啊噢噢——”
    狭小的肉腔被粗大龟头接连顶撞,穴口已经被肏松,红肿淫肥的穴肉被粗壮茎身摩擦也毫无疼痛,反而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快感。龙根每插一次,竹生的身体就颤抖一下,硬挺着的狼根被肏得上下起伏,腥臊淫汁喷得腹肌上哪里都是,黝黑的奶头也兴奋地充血肿起,宛如一个泌乳的母狗。
    “老师的乳头都已经兴奋地勃起了呢,就像是一只要哺育后代的母狗~”
    “不、不啊啊啊…老夫的阳心要被肏烂了噢噢…”
    腔肉紧紧裹住和弘的龟头吮吸,白天还是处子肉穴然而现在已经被狰狞的肉棒肏到淫熟,几十年来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肉穴被君主的肉棒轻松肏到松弛外翻,就连狼根都被和弘的龙根操控,一旦停下抽插,狼根就无力贴在腹肌上,只有粗鲁抽插才能让这根狼根重回金枪不倒。
    “噢噢…那、那里啊啊啊…”
    只见和弘低头含住竹生的硕大乳头,细长的舌头缠上黝黑肉粒,湿滑舌尖挑逗乳头表面,粗糙的舌苔时而缓慢擦过乳头,时而快速擦活,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进入竹生的大脑,爽得这头狼兽大脑一片空白,粗壮的双腿来回摆动,宽厚的脚背兴奋弓起,脚跟高高抬起只剩下大脚趾踮在榻榻米上,狼嘴也兴奋地缩成 o型发出淫荡喘息。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以及多年的性爱经验,竹生十分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经常在游廓里舔舐性妓的乳头,那些性妓无一不在自己的舌头下爽到失神,而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和之前玩过的性妓一样淫荡下贱。
    “老师的乳头真是肥大呢,用来哺育我的后代最合适不过啦~”
    松开嘴里含着的乳头,龙爪轻轻捏住被吸得肥硕的奶头,两个指头稍加拉扯,还没缓过来的竹生脸上又被强烈的快感弄到癫狂,饱满的胸肌剧烈起伏,霸气剑眉已经被汗液浸湿,金黄瞳孔不停上翻,他傲人的狼根随着乳头被拉扯一起挺立,坚硬的龟头抵在龙兽的腹部,淫汁立马喷了出来。
    “不、不要扯老夫的乳头啊啊...要、要忍不住了...噢噢噢——”
    “呃——啊啊,快拿开!让老夫射啊啊——”
    即将射精的肉棒被龙指紧紧掐住根部,卵蛋里的精液被堵住无法移动到尿道里,射精的快感硬生生被打断,舌头绷直从狼嘴里伸出,粗肥狼腿摆动几下失去了力气,无力落在榻榻米上,浑身上下只有被锁住根部的肉棒兴奋雄昂,紫黑饱满的龟头不停颤抖,怒张的马眼来回翕张,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
    “老师,要不要做我的母狗,如果答应的话,我就让老师射出来哦~”
    “不、不行...老夫宁愿不、啊啊啊——不要...拔出来...”
    依旧没听到想听的答案,和弘一把拔出龙根,同时手指紧紧锁住竹生的肉棒根部,避免因为肉棒拔出产生的快感让他射出来。
    “一向聪明的老师现在怎么这么不明事理呢,明明只要答应成为我的母狗,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和弘脱下竹生脚爪上的足袋,把其中一条当成绳子牢牢系在竹生的肉棒根部,另一条足袋系在睾丸上,方便行走的足袋反而成为了让竹生难以射精的刑具。
    “不、老夫绝对不会——呜、唔呜!”
    还没等狼兽说完,一个焖臭的东西直接塞进他的嘴里,他定睛一看发现是和弘的足袋。
    竟然用这玩意儿堵住老夫的嘴,吐不出去,啊啊,这味道更臭了,脑子要被熏晕了...

“再问一遍,老师要不要做我的母狗?”
    和弘以为这样就能强迫竹生老师成为自己的母狗,一脸期待观察对方的反应。
    “唔——”哪怕大脑已经快被浓郁的焖臭味道熏晕,口腔里的津液全被足袋吸收,味道好像溶解在里面一样,更剧烈的味道直冲他的脑门,理性思维不断被脚臭味道强奸侵犯,他的理智正在不断瓦解,瞪大的双眼里几乎看不见金黄色的眼眸,却还是来回摇头拒绝对方的请求。
    老夫不想成为殿下的母狗,老夫还想...
    “吃到我的足袋这么开心吗,眼泪都出来了呢~”
    结实的龙臂一把扶起浑身颤抖的竹生,和弘走到竹生身后,让对方宽阔结实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怀抱里,
    “老师,既然你不想,那我就强制让你成为我的母狗。”
    “唔——”(不要,殿下!)
    被足袋堵住嘴巴,竹生只能发出痛苦呻吟,他不知道自己的痛苦呻吟却让和弘起了更深的欲望。
    “这是在勾引我行动吗,没想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已经率先屈服了。”
    他脱下另一只足袋,直接套在竹生的肉棒上,龙爪紧紧握住肉棒上下撸动,粗糙的布料尽管被脚汗浸湿,依旧有着刺激的颗粒感,严丝合缝贴在坚硬的狼棒上,胀大的龟头被摩擦的感觉惹得竹生剧烈颤抖,性感胸肌更是起伏不停,两颗乳头就像是饥渴的淫畜勾引雄性关爱一般淫荡摆动。
    “不愧是竹生老师呢,即使射过那么多次,还是这么坚挺~”
    龙爪撸动足袋,里面的狼根被粗糙布料剐蹭得通红。哪怕已经被足袋锁住根部和睾丸,快感理应大幅度下降,然而和弘似乎料到了这一点,他加快速度,刺激的颗粒摩擦感把饱涨的狼根龟头刺激得更加坚硬,怒张的马眼被足袋死死抵住,张到最大也什么液体都喷不出来。
    宽阔健壮的狼背在和弘的怀里颤抖,可怜的竹生几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空气夹杂着焖臭汗味被他用力吸入鼻腔。每次闻到这股味道,他就感觉脑子变得更加昏沉,然而他却没有其他选择,身体本能让他不停呼吸,就像是被气味强奸上瘾一般。
    “唔、唔呜!”
    殿下在磨老夫的龟头,这感觉好难受,好想射。
    “老师的肉棒似乎很喜欢这样呢,又硬了不少。”
    手背弓起裹住竹生的龟头来回转动,足袋布料全方位刺激里面的龟头,无法忍受的快感连绵不断涌进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乏力的狼腿紧绷颤抖,大腿上饱满的腱子肉全部充血鼓起,性感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灰色的宽厚脚爪在榻榻米上来回划动,时而踮起脚尖,时而无力搭在上面。
    竹生的狼根几乎涨到快要爆炸的程度,茎身上的青筋变得十分狰狞,要是把这样一根鸡巴插进任何人的体内,绝对会让对方爽到瞬间高潮,然而这根侵略性拉满的肉棒被和弘当成玩具一样随意玩弄,甚至还为玩具贴心加上了防止射精的保护措施。
    “唔、唔呜...”
    靠在和弘怀里的竹生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嘴里的焖臭足袋不停把气味送进大脑,强奸着他仅剩的理智,肉棒被掌心握住刺激,被责罚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已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对方的怀里寻求支撑。
    老夫、老夫要坏掉了...不、不行...老夫还有任务没完成,还不能...
    竹生不禁仰起脖颈贴在和弘的肩膀上,看不到眼眸的狼睛盯着天花板,来回摆动的饱满胸肌就像雌畜胸前的丰腴肥乳下贱淫荡,尽管身体里传来的快感已经不再是快感,狼棒依旧不知羞耻坚硬勃起,甚至比刚才的还要雄昂,不禁让和弘怀疑竹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竹生老师的肉棒越来越硬了,难道老师说的金枪不倒是指让那些性妓这样玩弄吗~”
    愈发变态的话语羞辱着竹生紧绷着的神经,脆弱的精神防线只要再被刺激就会彻底破裂。
    “老师的长枪很想喷射吧,只要承认做我的母狗的话~”
    “唔呜、呜呜呜——”(老夫愿意做殿下的母狗,求求殿下让老夫射吧。)
    紫黑的龟头被重重撸动,剧烈快感沿着脊柱冲进竹生的大脑,犹如闪电彻底击碎了他的所有防线,被填满的嘴里发出声调更好的呻吟,背部的肌肉明显紧绷,仰起的粗壮脖颈暴露出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就像是把自己作为雄性的尊严给嚼碎吞了下去。
    “老师还是很听话的嘛~”
    和弘抽出竹生嘴里的足袋,上面发黄的汗渍都被舔干净。
    “啊啊啊...殿、殿下,让老夫射吧,老夫愿意做殿下的母狗...”
    脑海中维持理智的那根细弦应声断裂,竹生再也压不住身体传来的快感,雄壮的身躯向前弓起,肥厚的狼舌伸直,湿润的双眼瞪到最大,严重充血的龟头更是重重顶撞和弘的掌心,茎身上缠绕着的狰狞青筋极度渴望喷射,囊袋因为久久不能射精硬是胀大一圈。
    “噢噢…射,射了…谢、谢殿下…啊啊…”
    束缚肉棒的足袋被龙爪一把扯下,精液瞬间涌进尿道里,虽然竹生终于得以射精,浓稠白浆却是从怒张着的马眼里流出,粗壮的茎身每抽动一下,马眼就流出一股白浊,沿着茎身慢慢流下。
    “啊…啊、啊啊…”
    随着精液从肉棒里流出,竹生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高潮过后的脸上还泛着红晕,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无力躺在和弘的怀里。这样一头威猛雄壮的成熟狼兽被一个精瘦结实的龙兽搂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奇怪。
    “竹生老师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呢~”
    “哈啊…殿、殿下…老夫,老夫还能守护殿下吗…”
    作为家臣,守护君主对竹生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之所以一直不答应成为殿下的母狗,一方面是他是大猛一,另一方面则是他还想作为殿下的武将,能一直守护对方。
    然而,他的大猛一身份被和弘的龙根轻松击碎,如果再不能守护君主的话,别说和弘让他成为母狗,他估计自己会求着对方收下自己这样一头身份尽毁的母狗。
    “守护我?为什么竹生老师会觉得不能再守护我?”
    听到竹生的问题,和弘一愣,酒精的效果消退不少,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摇了摇脑袋把淫欲甩出,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对方的身体。
    “老夫担心会被殿下嫌弃…毕、毕竟……老夫只是殿下的一条母狗…”
    竹生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后面几乎都听不到母狗那两个字的声音。
    “哈哈哈,原来竹生老师害怕的是这个~”
    听到对方的爽朗笑声,竹生只觉得浑身发烫,心想难道自己的担忧在殿下的心里只是一种笑料吗。
    “笑、笑什么…老夫说错什么了吗?”
    “当然,老师你简直是大错特错!我只是想让竹生老师眼里只有我一人,才不是让老师像母狗一样。”
    “唔!”竹生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冲向自己的脑袋,成熟的脸庞一下子变得通红,狼耳软趴趴耷拉在脑袋上。
    想让老夫的眼里只有殿下一人,这,这不就是告白吗…老夫都一把年纪了,而且连儿子都有了。可是,为什么老夫不想拒绝,难道老夫真的变成母狗了吗…
    “竹生老师?”
    见怀中的狼兽一直没说话,和弘以为对方睡过去了,便轻轻叫了声,晃了下对方的身体。
    “啊!老夫才不是母狗!”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竹生一下子被带回现实,脱口而出脑海里想的东西。
    “哈哈哈,怎么竹生老师还在纠结这个?那老师想当什么呢~”
    看见怀中人还在纠结这个称呼,和弘的双臂更加用力搂住对方的身躯,龙爪把玩半勃着的肉棒。
    “唔——老、老夫起码…起码也得是殿下……的……”
    “嗯?起码是我的什么?”
    “…妻……”
    老夫在说什么,什么叫起码是殿下的妻,老夫可是大猛一,才不是什么妻子之类的。
    “殿、殿下,刚才是老夫胡说——唔、唔!”
    突然竹生只感觉肩膀被用力往左侧转去,嘴里还没说完的话被湿热的龙吻给打断,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殿下竟然在亲吻老夫?!
    细长的龙舌撬开狼兽的嘴唇,粗鲁伸进竹生的口腔里挑逗肥厚狼舌,尤其是舌尖在舌苔上划动刺激,兴奋的感觉立马遍布竹生全身,急喘的灼热吐息都喷在和弘的脸上。
    “哈啊哈啊…殿、殿下为什么要这样…”
    “亲吻自己的妻子还需要理由吗,笨蛋老师~”
    “妻、妻子?!老夫才不是…老夫可是雄狼...起、起码得叫雄妻吧…”
    殿下居然真的叫老夫为妻子,好羞耻,但为什么老夫却有点心动。
    “好哇,我的雄妻老师~”
    “不过,我肉棒还硬着呢,帮丈夫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现在老师不会介意了吧~”
    老夫的丈夫?!殿下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不过作为殿下的雄妻,替殿下分担解忧倒是说得过去,他吞咽一口口水,松弛下来的身体因为脑海里要发生的画面变得紧绷。
    “...雄、雄妻竹生,愿意解决殿下的生理需求...”
    老夫在说什么,脑子好乱,感觉是被殿下的味道...
    “诶?居然还叫殿下吗,老师可是我的雄妻,这样叫很见外吧~”
    “唔?!什、什么——不行,老夫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老夫可是有家室的!”
    居然想让老夫叫老公,都是其他人叫老夫老公,让老夫去叫...不可能。
    “有家室还出去花天酒地,像样子吗,老师~”
    龙根龟头抵在被肏松的肉穴上,淫熟的穴肉散发着一股酒液和淫汁混在一起的奇怪味道,合不拢的红肿穴肉不停收缩反而更显得诱人神往。和弘双手高高抬起对方的狼腿,身体向下顺势把龙根送进对方的肉穴里。
    “殿——啊啊啊...又肏到老夫的阳心里了...噢噢...先、先别...噢噢...殿下的鸡巴在老夫里面好硬...一直跳动嗯嗯...”
    肉棒顶到深处,粗硬的龟头直插敏感阳心,把狭小紧致的肉腔撞得糜烂收缩。还没等竹生适应突然的快感,插在肉穴里面的鸡巴发力,整根从里面拔出,茎身上狰狞的青筋粗暴剐蹭肠肉,淫肉分泌出的肠汁和鸡巴一起从肉穴里出来,湿黏腥臊的汁液溅在和弘的腰身上。
    “唔唔唔...好粗...殿、殿下的肉棒好大...光是拔出来...哈啊...老夫就爽得不行了...”
    龙爪抹了一把腰上的淫汁,雄昂的龙根再度没入肉穴中,龟头撑开湿漉多汁的穴口发出淫靡噗嗤水声,他压在竹生的威严身躯上,沾满液体的龙指送进对方的嘴里,灵活指头在口腔里来回移动,粗糙狼舌顺从舔舐龙指,柔软舌尖把上面的淫汁全部吞进喉咙。
    “哈啊...老夫的味道好骚...还有殿下的浓精...嗯唔唔...肉棒又、又顶到了噢噢...”
    “老公的技术很不错吧,竹生老师~”
    龙兽抽出手指,龙指已经被身下这只贪吃的老狼舔到铮亮,他捏着竹生的乳头,肉棒一下一下捣烂对方的阳心,龟头更是插在最深处快速碾磨这处软肉。大量刺激的快感根本不给竹生思考的时间,本应该反驳对方自称老公的理智都被肉棒肏碎,金黄眼眸微微上翻,大口喘气的狼嘴时不时合上发出嗯嗯呻吟,像极了在品尝淫汁味道模样,一向挺立的狼耳都被肉棒肏服一样贴在他的脑袋上。
    “嗯噢噢...再、再深一点...老夫要、要射了啊啊...”
    不知疲倦的龙根在淫穴里耕耘,龟头就像锄头一样把青涩敏感的阳心挖到丰腴肥沃,薄薄的腔肉被硬物反复抽插撞到淫熟红肿。这一次竹生的狼根全程趴在肚子上,连勃起迹象都没有就被和弘肏到射精,稀薄的狼精就像尿液一样从马眼里流出,要不是他说出,和弘都不知道自己又把竹生肏射了,甚至这次还是连勃起都没有的肏射。
    “老师,怎么肉棒都没勃起就射了~”
    “呜呜呜...老、老夫竟然...没有勃起就射?啊啊啊...老夫被肏成雄妻了噢噢...都不需要勃起就射...咿咿噢噢噢...老公的鸡巴好棒啊啊...射到老夫里面呜呜...”
    身体被射精快感填满,竹生使出浑身力气抬起脑袋,被情欲充斥的迷离眼眸看到贴在自己腹部的疲软狼根,混乱的大脑根本想不出来为什么,反而是肉穴被鸡巴贯穿抽插的快感让他又落在榻榻米上,被抬起的狼腿在空中紧绷,脚背都弯成弓形,粗大的脚趾上都布满了汗液。
    “不过我想和雄妻一起射,只是自己一个人射太没情趣了。”
    “是、是...殿下所言极是...把老夫再肏射噢噢...把老夫的囊袋榨干...雄妻不需要精液嗯嗯...殿下、老公...把淫妻的肉棒肏射肏废噢噢噢...”
    尽管刚射精,然而阳心一直被龟头顶撞,持续不断的快感没给竹生进入贤者状态的时间,满脸潮红的他痴情望着和弘的容颜,抗拒的内心早就土崩瓦解,粗壮性感的狼腿下降环住对方的腰身,浑圆的肉臀来回扭动碰撞对方的腰身,满足自己渴望雄性的扭曲欲望,已然是一头不想让伴侣逃跑的饥渴雌兽了。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我只能乖乖听命了~”
    和弘只感觉腰身被两条狼腿紧紧环住,轻笑一声后用力挺动,结实的腰身撞在浑圆狼臀上,力道极重的撞击几乎被挺翘臀肉磨平。坚挺龙根轻松就肏到阳心、龟头在肉腔里碾磨挺动,射过精的成熟老狼哪里受得住这种感觉,淫荡呻吟不间断从他的嘴里喷出。
    “嗯噢噢哦...又顶到了...阳心要被捣烂了啊啊啊...咿咿咿呃啊...再、再用力一点...”
    “啊啊啊——阳心被肏烂了噢噢...老、老夫被肏成母狗了啊啊啊...殿、老...老公的鸡巴肏得老夫好舒服噢噢...唔唔唔唔呜...母狗的鸡巴被...被老公握着...废屌又要勃起了噢噢噢...”
    龙根插在肉腔里,粗壮茎身剐蹭淫肉的感觉有已经不再是疼痛,即使阳心被龟头重砸猛击肏到颤抖流汁,还是紧紧吸住肉棒不放,和一个被肏坏的肉便器没有区别,已经离不开肉棒了。
    竹生的疲软狼根被龙爪握在手里,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茎身,那阵舒爽快感竟直接让他跳过不应期,肉棒在龙爪中慢慢勃起,射过多次的肉棒已经不可能像一开始那么坚硬,龟头从虎口中探出,冠状沟摩擦龙指的快感让他失声淫叫,狼腿紧紧锁住和弘的腰身用力拉向自己。
    “噢噢噢噢...鸡巴...狗鸡巴又要...咿呜呜...老公...和老夫一起...一起射吧啊啊啊...”
    “老师可要接好了,我的精液还多着呢~”
    “遵、遵命...把精液都射进来吧...老夫、老夫的屁眼想要老公的雄种...噢噢,要被肏死了...咕呜...”
    精瘦结实的腰身重重撞在狼兽被撞平的臀肉上,粗长的龙根完全没入肉穴之中,坚硬龟头把阳心顶到糜烂,茎身在穴肉里剧烈跳动,青筋跳动着把浓稠精液全部泵入竹生的体内,粘稠种浆从怒张的马眼里泻出,几乎快把竹生的阳心撑爆。
    即使已经射精,龙根没有软下,他抱着竹生的狼躯用力抽插,精液被龟头撞到飞溅,腔肉被龟头撞击到强制把这些精液吸收干净。
    “啊啊啊——”
    感受到体内涌入大量热流,竹生的身体在快感下止不住向后仰起脑袋,贴在榻榻米上不停移动,狼嘴张到最大,湿滑肥厚的舌头从嘴里伸出,舌身绷得笔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肉棒被龙爪用力撸动,从龟头直接撸到根部,力道之重几乎快把他的饱满睾丸砸成肉饼,已经没多少存货的囊袋颤抖两下,囊袋紧贴在睾丸上,里面的液体都已经射空了。
    龙爪中的肉棒充血起,坚硬的狼棒在和弘的手中跳动,马眼怒张着,一副即将要射精的架势。肉棒剧烈跳动几下,马眼里却什么也没喷出,就在和弘纳闷的时候,一股浓稠黄色种浆从马眼里缓缓流出,比精液还要粘稠。
    他蘸取一点凑到鼻头上细闻,是比精液还要浓郁的麝香味道,瞬间脸色大变。
    “我好像玩过头了,把老师的精元都弄出来了,这东西可不是轻易就能从囊袋里射出来的...”
    他抽出肉棒,看着被肏松的淫熟肉穴,穴口已经被自己肏到外翻,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精液从肉穴里流出,全都被竹生的淫腔吸收干净。
    “算了,明天再看老师的反应吧,说不定不会怪罪我...”
    抱着侥幸心理,和弘躺在不省人事的竹生身旁睡了过去。
    翌日,龙樱和弘的脑袋贴在竹生武雄的宽大胸肌上,舌头不知什么时候舔舐着对方的乳头。
    “竹生老师的味道...嘿嘿...”
    竹生被乳头上传来的奇怪感觉惊醒,睁眼就看见殿下在睡梦中还舔着自己的乳头,脸色瞬间潮红,然而很快金黄狼眸中的迷离情欲被愤怒取代。大手一把按住对方的脑袋,用力一推竟直接把和弘的身躯给推到门口。
    “好吃...疼疼疼...我还没吃够呢。”
    沉浸在美梦中的和弘突然感觉屁股被撞到门框上,他一下子惊醒过来,龙爪揉着光溜溜的屁股。
    “殿下!给老夫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狼兽巨大的声音瞬间把年轻领主拉回现实,冒着愤怒的眼睛和和弘一脸无辜的眼神对上,吓得和弘一激灵,就好像是一个干坏事被抓正着的孩子一样。
    “怎、怎么了...”
    “你、你你——你昨晚都对老夫干了什么?!”
    竹生身体上的灰色毛发都被精液粘到一起,浑身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臭味道,不好好洗澡的话根本清不掉。狼穴还在隐隐作痛,他伸手去摸,肛周哪怕被手指轻轻抚摸也疼得不行。
    “我、我...我昨晚就是在正常享受成人礼啦...”
    和弘右手揉着脑袋,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红晕,正想打哈哈糊弄过去的时候,不料竹生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依旧恶狠狠地盯着他,锋利的眼神几乎能把他杀死。
    “对对对不起,老师,昨晚是我做得太过火了!”
    噗通一声,和弘立马跪下,脑袋贴在榻榻米上,恳求对方能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起来,君主跪在地上成何体统!”
    “那竹生老师会原谅我吗?”
    和弘抬起脑袋,可怜兮兮地看向站在面前的狼兽竹生,身上翠绿色鳞片在初阳照射下熠熠发光,脚爪因为不确定对方能否原谅而紧张蜷缩。
    “看殿下怎么表现,把老夫的房间弄得这么乱,今天不打扫干净就别想出去。”
    竹生的声音很是冰冷,一点儿也不念及旧情。他穿上雪駄走出房间,只留和弘一个人跪在榻榻米上。
    “明明昨晚还喊我老公,怎么——”
    “那有这么暴力肏自己伴侣的吗,老夫的雄...咳咳,老夫的那里现在还疼着。”
    竹生走到门口,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裸状态,于是转身回到屋里,从柜子里取出深蓝色道服和档布。犹豫要不要穿档布的他想到自己的雄穴肿成那副模样,被绳子勒住的话肯定疼得受不了,只好把手中的白色档布放下。
    “也就是说,竹生老师承认是我的雄妻了吗。”
    和弘从地上站起,听到对方没反驳这个,他下意识以为竹生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刚准备走过去给对方一个爱的抱抱时。
    “噫——这、这是干什么...”
    本以为会碰到温暖的肉体,然而脖颈处却传来冰冷的触感,他睁眼看到竹生手里的东西后,和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见狼兽手里拿着剑鞘抵在和弘的脖子处,似乎是在警告再靠近一点脑袋就要不保。
    “老夫本打算不深究昨晚的事情,如果殿下硬要纠缠的话,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诶?!老师怎么这样,那昨晚不是白做了吗...”
    和弘大失所望,本以为自己能和竹生老师成为每天颠鸾倒凤的关系,结果还是止步于师生关系。
    “如果昨晚真的白做了就好了,老夫还是大猛一,才不是什么...算了,殿下赶紧把老夫的宅邸打扫干净就回去吧,毕竟殿下还要处理国事。”
    “刚才还是打扫这个屋子,怎么现在变成要打扫整个宅邸了!”
    “是吗,那就赶紧行动吧,老夫可没那么多时间和殿下拌嘴。”
    竹生穿好深蓝色道服,刚好把身上凌乱的毛发盖住,换上新的足袋踏着雪駄走出屋子。
    “等完成老师的任务,再给老师送礼好好道歉下吧...啊啊,我怎么会把昨晚当成以后再也看不见一般肆意玩弄老师呢...好后悔!”
    穿好衣服,和弘从竹生宅邸的佣人那里拿过打扫工具,又拎了桶水回到昨晚酣战的屋子里。
    “好臭,早知道就在外面做爱了...”
    忙活了一早上,他终于把榻榻米清理干净,放下手里的工具刚想放松的时候,佣人推开拉门走了进来。
    “殿下,还有走廊没有打扫呢~”
    累趴在榻榻米上的和弘看了一眼门外的走廊,感觉就像是看到了一望无尽的草原要等着自己打理一样。
    “竹生老师,我真的错了——”
    剑道场上,底下没穿兜裆布的竹生正在指导新兵剑术。
    “都给老夫用力点,一大早就这么没精神,以后还怎么征战沙场?”
    “是,竹生老师——”
    被剑术大师竹生训斥后,他们不敢再松懈,这些初出茅庐的新晋士兵咬紧牙关、鼓起力量,彼此手里的木剑撞击在一起发出声响。
    “这才像话,不然以后怎么守护这片土地,怎么守护殿下...”
    中年狼兽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打了个哈欠准备找个位置坐下,结果屁股刚碰上蒲团,被肏得红肿的肉穴传来一阵巨痛,大叫一声立马站了起来,狼爪赶忙捂住屁股,足袋狼爪在地板上来回踱步。
    “啊——”
    怎么还这么疼,这几天老夫估计只能趴着休息了。
    听到叫声,士兵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双手捂着屁股在地上踮脚转圈的竹生武雄。
    “老师,你怎么了?”
    “看老夫干什么,你们赶紧训练!”
    这群臭小子怎么一个个都跟殿下一样,有点动静就分心...要是殿下能把昨晚的功夫用在训练上,实力很快就能赶上老夫了...要是殿下...
    “怎么回事,难道老夫真的要成为殿下的...雄妻了吗...”
    竹生支起一条狼腿,靠在墙壁上低声自语。自从和和弘分开后,他脑子里一直都是龙兽的身影,即使强制克制自己不去想对方的模样,一闲下来什么想法都会和殿下牵上关系。
    老夫这是怎么了,只是被肏了一晚而已,过几天也许就会好些吧,老夫还不想成为母狗、成为殿下的淫妻...这几天没什么紧要的事还是先不见殿下了...
    想到这里,他焦急烦躁的心情好受了一些,金黄色狼眸中恢复一丝亮光,有着成熟雄性气概的脸上因为想到殿下的模样浮现出一丝潮红,就连狼耳都比正常情况下还要挺立,他并没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转身走到士兵里面指导训练。
    “好好训练,臭小子们!”
    “是!”
    一周的时间,竹生武雄竭力避免和龙樱和弘的独处时光。即使是剑道训练后的交流时间,和弘带着一脸歉意向他走来,竹生也只是简短回复几句就离开了,丝毫没给对方解释道歉的机会。
    这天,竹生照常来到剑道场训练士兵,狼眸大致扫视了一眼前来的士兵,几乎都来齐了,但偏偏没有看到和弘的身影。换作往常他肯定会走到和弘的居室,抓住对方的脖颈拎到道场上。
    殿下居然会睡过头,真是少见。不过也好,正好老夫不用担心和他对上视线。
    竹生回想起前几天和和弘对上视线的时候,虽然只有一瞬,自己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浑身变得燥热,完全恢复的肉穴隐隐发痒,惹得他时不时就要用狼指挠一下,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不,应该是比吃了春药还要更快见效。
    “今天学习——”
    竹生刚拿起木剑准备示范的时候,突然雄穴传来一阵骚痒,穴口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他立马闭嘴,狼眸瞬间瞪大,威严的脸上冷不丁挂上了一丝潮红和尴尬,好在他是背对着士兵,脸上尴尬的表情没有暴露。
    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发痒了...好想把手指插进去,可是老夫现在背对着他们,要是插进去的话,肯定会被他们看到,到时候老夫还怎么面对...
    “老师?”
    士兵们见竹生久久没有说话,喊了一声。
    “咳咳...今天老夫身体有些不舒服,你们把之前的招式复习一下...”
    “是!”
    终于糊弄过去了...老夫得找个隐蔽的角落好好止痒。
    竹生靠在墙壁上,假装在检查士兵们的训练,实际上手指已经伸进发痒的屁眼里来回抠动。
    噢噢,舒服多了...老夫的手指好粗,插在里面好爽...
    沉浸在自渎快感中的狼兽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脸上挂满了淫荡神情,金黄色眼眸在指头抠动肛内发痒的淫肉带来的刺激下微微上翻,狼嘴缓缓张开喘着粗重热气,透亮的口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滴落,腥臭口水浸湿了他脚爪上穿的足袋,粗壮的狼棒把兜裆布顶起一个明显凸起,马眼里流出的淫汁浸湿白色的布料,在上面留下奇怪的水渍,可以透过半透明的布料看到里面的黝黑狼根。
    “噢噢...好舒服...再深一点的话,顶、顶到了...唔咿咿咿——”
    插在淫穴里的狼指用力深入,粗糙的指头猛地摩擦软肉,快感逐渐加深遍布他的狼躯,不知不觉中手指已经从一根加到了两根,两根粗壮的狼指在淫汁泛滥的肛肉里来回抽插,骚臭汁液沿着他的狼指流出,壮硕发达的爪子上已经是一片汪洋淫液,狼毛被骚臭淫汁搞得黏在一起,傲人的狼根快把半透明的兜裆布撑爆。
    “老师,你没事吧?”
    一个士兵听到竹生发出的奇怪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靠在墙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中年狼兽。
    “啊——你这家伙,没看见我正在和老师说话吗?”
    显然士兵的训练搭档并没有注意到,木剑打在了他的脑袋上,可怜的士兵揉着脑袋,小声抱怨。
    “噢——打得好,战场上也能分心吗?”
    竹生立马抽出狼指,淫肉被快速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他又呻吟一声,被淫液浸润的指头在自己的道服上胡乱擦拭,佯装生气训斥面前这个因为分心导致被抓到破绽的士兵。

“我只是担心老师...”
    “好好训练,老夫的身体用不着你们担心!”
    这群臭小子,老夫正爽着呢...不过手指有点短,如果殿下的肉棒插进来,屁眼肯定就不痒了...
    竹生神色一变,震惊于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居然会想着让殿下的肉棒插进来。
    难道老夫真的是母狗了吗,只有母狗才会这样淫荡地渴求肉棒...不对,老夫是大猛一,那晚的事情只有殿下知道...他不说出去的话,老夫就还是大猛一。
    想到这里,他放心了不少,整理好道服去指导这些士兵们的动作。
    “手再抬高一点,挥剑速度要快!”
    要是殿下在的话,还可以让他来给这些士兵做个示范——咿,怎么屁眼又开始痒了,不是刚抠了吗...
    上一秒还摆出臭脸的威严狼兽,瞬间狼眸瞪大,牙关紧咬,肛肉传来的骚痒让他难以忍耐,然而他现在正处道场中央,根本不可能用狼指缓解。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噢噢,绳子正在磨擦老夫的屁眼...能再强一点的话就好了。
    透亮骚臭的淫汁从骚痒肛肉里流出,把夹在浑圆雄臀间的布绳浸湿,饥渴的穴口紧紧夹住这根‘救命稻草’,淫肉和绳子互相摩擦,每蹭一下就让这只狼兽脚步一僵,喉咙里发出一丝呻吟。
    “嗯嗯...”
    好舒服,老夫的身体好烫,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好羞耻。
    想到自己是金枪不倒的大猛一,现在却要用兜裆布的绳子磨擦屁眼获得快感,成熟的狼脸上不禁发烫,呼吸变得急促不少,饱满的胸肌不停把道服撑起,汗液在他傲人的胸肌上缓缓流动,逐渐被道服吸收。
    “今、今天就练到这里...臭小子们。”
    “明白,谢谢竹生老师~”
    距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竹生他实在忍不住屁眼里的骚痒,用绳子磨擦肛肉只能算作隔靴挠痒,根本解决不了身体的需求。
    直到剑道场只剩他一人,竹生立马侧躺在地上,把下身的道服移到一侧,抬起一条性感狼腿,颤抖着把狼指插进骚痒难耐的肛肉里。
    “噢噢噢,太爽了...哈啊...老夫终于可以肆意自插了...”
    一根狼指插在里面,淫肉贴在表面紧紧吮吸,很快他就不满足一根手指,两根、三根手指抵在穴口慢慢插入,快感随着指头的深入进入他的身躯,金黄眼眸上翻,撑在空中的狼腿颤抖紧绷,宽大的脚爪上青筋爆凸、弯成弓形。
    “啊啊——屁眼要被手指插爆了...哈啊、哈啊...”
    公开自渎的快感蔓延狼兽的全身,狼根已经完全勃起,硬挺的龟头从档布里探出脑袋,饱涨的龟头上布满粘液,然而竹生现在沉浸在屁眼里的快感,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勃起。
    “好爽...但好像少点什么...”
    他绞尽脑汁思考到底缺少什么,目光忽然扫过自己的脚爪,瞬间意识到少了什么。
    “足、足袋...”
    竹生想起那晚自己被殿下用足袋折磨,先是被踩脸,又是被足袋堵嘴,被足袋责罚龟头...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那晚获得的快感比他之前所有的性爱都要强烈刺激。
    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脚爪上略有泛黄的足袋,被淫液浸湿的狼爪按在脚爪上来回揉搓,内心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闻。
    「竹生老师的脚爪很美味呢,无论是气味,还是形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也能仔细品味自己的足袋。」
    大脑里突然闪过和弘说过的话语,犹如恶魔的低语一样充满了诱惑。他看着足袋,足底已经在汗渍下变得发黄,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道涌入他的鼻腔。
    “好酸...这就是老夫自己的味道吗...”
    老夫的味道好浓郁,不知道和殿下的味道有没有区别...
    狼爪搂住脚踝抬起,闭上眼睛把鼻头贴在足袋上轻轻吸了一口。
    “唔——”
    瞬间竹生就闻到了足袋的浓郁汗臭,然而他并不排斥这种味道,鼻头翕张又吸了一口自己的味道。
    “好浓郁...但是没有殿下的那股焖臭味道...”
    眼眸中流露着情欲狂热,口液从嘴角里流出打湿道服,他丝毫不在意现在自己的模样,完全沉浸在嗅闻足袋的扭曲快感中。
    “啊...足袋的味道好刺激...还想再来一口...”
    只见他脱下一只足袋,颤抖着拿在手里,阳刚野性的脸上写满了期待,性感喉结上下滚动。
    “反正现在没人...就算老夫这么做也没人知道。”
    一咬牙,抓着足袋的爪子一把贴在自己的鼻头上,浓郁的雄臭味道即使屏住呼吸都已经充斥整个鼻腔,强烈的气味侵犯他的神经,金黄眼眸瞬间上翻,性感饱满的胸肌剧烈起伏,胯下的肉棒更加充血,马眼里流出的淫汁沿着茎身缓缓流下。
    “噢噢...好浓、好爽...要迷上自己的味道了...咕呜——”
    如果此刻有人经过,一定会惊讶竹生武雄居然在剑道场上闻着自己的足袋,肉棒还硬得不行,不过他们都会碍于竹生的身份,只有离开的时候才敢评价一句母狗罢了。
    威严的神色已经完全被淫荡取代,肥厚的狼舌从嘴里伸出,贴在足袋表面。强劲的雄臭从他的鼻腔、口腔钻进大脑,肆意侵犯他的神经。
    屁眼好痒...指头插进去...
    被雄臭侵犯的大脑只剩下欲望本能,三根狼指抵在穴口上摩擦几下,兴奋的肛肉就分泌出骚热淫汁。
    “噢噢噢——进、进去了...”
    狼指瞬间将肛肉撑开,粗糙的表面把淫肉剐蹭得收缩爆汁,更方便狼指深入。
    空荡的剑道场上回响着淫荡水声,一头狼兽闻着自己的雄臭足袋,爪子插在肛肉里来回抽插。奇怪的自慰方式不禁让人怀疑这到底是雄兽还是雌兽,怎么会有强壮的雄兽像骚贱雌兽一样用屁股获得快感呢。
    不、不够...手指太短了,顶不到阳心...
    此刻的竹生满脸潮红,他已经不满足于嗅闻足袋,而是把足袋塞进嘴里,腾出爪子掰开臀肉,让手指能插得更深。然而无论他怎么插,哪怕是整根手指完全没入肛肉里,指头和阳心依旧有一段距离,无法真正缓解内心的欲望。
    “唔呜...”(要是殿下在就好了...他的肉棒肯定能插爆老夫的阳心...)
    嘴里叼着自己的足袋,竹生只能呻吟呜咽,沉浸在自渎快感中的他没听到后方传来的脚步声。
    “竹生老师,怎么能一个人偷偷自慰呢~”
    “唔——”
    听到熟悉的声音,狼兽僵在原地、眼眸瞪大,淫荡表情瞬间消失,他颤抖着扭头看到了自己这几天萦绕在脑海里消散不去的身影,龙樱和弘。
    “诶,原来老师真的有好好听我的话,不仅闻自己的足袋,甚至还叼在嘴里细细品尝。”
    经对方提醒,竹生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吐出嘴里的足袋,他赶忙吐在地上。
    “殿、殿殿殿殿下——你怎么过来了!”
    “因为竹生老师你最喜欢吃的点心只在早上卖,我起了个大早赶过去...哈啊...”
    说完和弘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没得到足够休息的表现。
    “殿下听老夫解释——”
    “解释什么,都亲眼看到的东西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龙兽走到竹生的身旁,附身把点心放在他的手上,随即就离开了。
    “不过现在我有点困,晚上再和老师好好聊一聊。”
    脚步声越来越小,剑道场上又只剩下竹生一个人,他看着手中的点心,回想起这几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不是一番滋味。
    老夫这几天一直在避着殿下,但殿下却起大早给老夫买点心...是老夫有眼无珠,辜负了殿下的一片真心。
    他捡起地上的足袋,套在脚爪上,整理好着装,擦干嘴角附近的口液,目视着殿下离开的方向。
    “是,殿下。”
    夜色将至,竹生在自己的宅邸里焦急地走来走去,樱花花瓣在微凉的晚风中飘落到他的身上。已经到了要和殿下见面的时间,一只狼爪托着自己的下巴,脸上写满了紧张,金黄色眼眸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今晚过去的话,殿下肯定不会放过老夫...可是,为什么老夫竟有点期待...光是脑海里想到殿下的肉棒,屁眼就变得骚痒...
    自从剑道场上离别后,回到宅邸的竹生思绪相当混乱,和弘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抹之不去。他一个人静坐在榻榻米上,饱满的胸肌从深蓝色道服领口里露出,下半身的道服被他的盘坐着的双腿分开,黝黑硕大的狼根把白色兜裆布撑起,两颗饱满的囊袋垂在地上,他强制自己放空大脑不再去想关于和弘的事情,金黄狼眸盯着庭院里的樱树,思绪随着飘落的樱花一起放空。
    随着思绪放空的还有他的克制,没有理智的束缚,潜意识竟不知不觉在他的脑海里回放起那晚的事情,那晚他是如何被殿下肏到高潮的画面相当清晰,就连对方的每个表情都历历在目。
    「老夫才不是…老夫可是雄狼...起、起码得叫雄妻吧…」「雄妻竹生,愿意解决殿下的生理需求。」
    双眼呆呆望着樱树,狼兽的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脚趾无意识地在足袋里抠动,狼根在兜裆布里膨胀,马眼里流出的淫液把白布打湿,屁眼里的鲜红淫肉互相摩擦,骚臭肠液从翕张的穴口里流出,把夹在股沟处的绳子打湿,饥渴的穴肉把这股绳子吸住吮吸。
    一只蝴蝶落到竹生的鼻头上,他打了个喷嚏才回过神来,随即就是一股淫液和自己足袋的味道飘进他的鼻腔,他才察觉到自己哪怕是无意识状态都在思念和弘。
    他望着被自己淫液打湿的兜裆布,羞耻和兴奋同时充斥他的身体,饱涨的胸肌快速上下起伏,嘴里的灼热吐息吹在上面,狼爪托起饱满的睾丸,硕大的卵蛋从他的指缝间垂下,沉甸甸的手感证明里面装满了不少种浆。
    “烟花吗...”
    在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火光把竹生的思绪拉回当下,他抬头看向空中多彩的花火,眼眸被绚烂烟花染上色彩。
    该走了,不能再辜负殿下的心意了。
    他起身离开屋子,走之前从桌子上拿出一个点心放进嘴里,慢慢咬碎咀嚼。
    怎么感觉比之前的要甜一些,是太久没吃了吗,还是...殿下送礼的原因吗。
    “殿下...呼——老夫按照你的约定过来了。”
    成熟狼兽赶到和弘的住所,一只狼爪搭在门框上,停下脚步呼了口气,淡蓝色的和服被风吹动,诱人的大包若隐若现,兜在里面的狼根似乎随着晚风一起摇晃。
    “竹生老师,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把国务处理完~”
    “那么,上午的事情,竹生老师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在剑道场公然自慰。”
    和弘走到狼兽面前,龙爪放在竹生的胸上,隔着被汗液浸湿的和服玩弄饱满的胸肉,指甲在有弹性的胸肉上划线,刺激得竹生浑身一抖。
    “殿、殿下...”
    老夫应该推开殿下,老夫才不是什么玩具。
    竹生看着和弘的爪子在自己的胸上肆意揉捏,不仅是胸肉,就连那两粒性感凸起也没被放过,被对方的龙指夹在中间挤压玩弄。电流般的快感蔓延全身,想要推开的手颤抖抬起又放下,手心已经被汗液弄湿、狼毛黏在一起。
    “嗯?有话直接说就行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今天的事...是、是老夫做得不对...唔咕...还望殿下能原谅...噢噢噢——”
    老夫的乳头被玩得好爽,居然当着殿下的面叫出来了,好羞耻...
    紧绷的神经随着龙爪的玩弄断掉一根,成熟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痴迷神色,任由对方的龙爪在自己的胸上乱摸,即使指头钻进领口直接玩弄胸肉,竹生的嘴里只是发出唯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呻吟。
    “嗯嗯...噢、噢噢...”
    “竹生老师可曾记得自己说过,剑道场可是神圣的地方?”
    “记、记得…老夫说过…”
    明明是老夫说过的话,老夫却在剑道场上做出那档子事…好丢人…
    涨红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不过下一秒他想到只有殿下看见了自己的丑态,充斥狼躯的羞耻感缓解不少,释怀似地呼出一口气。
    “既然竹生老师来了,肯定知道要发生什么吧~”
    和弘抬起眼眸看向呼吸变得紧促的竹生,指尖捏住他的乳头轻微拉扯,瞬间这只正经的狼兽张嘴淫吼,清澈的双眼被淫欲染上色彩。
    “啊啊…知道…老夫知道会发生什么…噢噢噢…”
    “哦?那竹生老师说说看,会发生什么?”
    居然让老夫自己说,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出口…
    咕咚…
    竹生艰难吞咽口水,喉结滚动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晰。他的狼爪紧紧握在一起,湿黏狼毛夹在指缝中,蓬松的狼尾因为紧张绷直忘记晃动。
    唔!老夫的肉棒为什么这时候有反应了?
    与紧绷的身体不同,竹生的狼根却十分兴奋,一周没有发泄的粗硬肉棒快要把湿透的兜裆布顶穿,装满浓郁种浆的囊袋表皮从档布边缘露出,骚臭淫汁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
    “会…老、老夫会和殿下…再次发生关系…”
    “那竹生老师是想明白了,我那晚的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等等——竹生回想起那晚殿下的问题,也就是问自己想不想成为殿下的母狗。
    “老夫…老夫…老夫想明白了,老夫愿意成为殿下的雄妻!”
    老夫真的说出来了,为什么身体却不紧张了,反而很放松…老夫真的要成为殿下的淫妻吗…不过被殿下占有,感觉也不错。
    “嘿嘿,此话当真?”
    听到满意的回答,和弘脸上露出一丝喜悦,龙爪用力揉搓竹生的肥硕乳头,惹得对方淫叫连连。
    “唔啊啊啊…是、是的…老夫愿意成为殿下的雄妻…咿咿咿,不要…再、再用力…噢噢噢——”
    “嘿嘿,竹生老师,你现在的表情很可爱~”
    殿下居然喜欢老夫现在的表情,老夫可是一名武士,才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尤其是在殿下的面前...但为什么看到殿下,老夫的身体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
    竹生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的表情,肯定和那些之前被自己玩弄到羞耻高潮的性妓一样。他可是一名堂堂的武士,现在被君主搞成一副发情母狗的模样,然而更致命的是,他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胸肌被殿下的龙爪揉搓玩弄,呼吸都加重不少,喉咙里发出淫靡低沉的呻吟,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声音是从竹生武雄嘴里发出的。
    “...嗯?”
    狼兽正闭着眼睛享受身体被玩弄的快感,突然爪子却从他的胸肌上离开,被玩到充血饱涨的胸肉还在抖动。
    “殿、殿下...”
    他睁开眼看见和弘走到了不远处坐在椅上,翘起二郎腿。脚爪把足袋撑开,被靴子焖了一天的浓郁味道飘进竹生的鼻腔里,这头狼兽的口腔竟分泌出唾液,从微张的狼嘴里流出。
    殿下的足袋味道好浓...可是,为什么老夫却忍不住想闻...
    “今天我走了一天,靴子都没脱,足袋都被浸湿了...老师要不要来闻一下?”
    和弘看着脚上的足袋,随后抬眸看向竹生,翘起的脚爪在足袋里抠动。
    “这...老夫...”
    殿下在诱惑老夫,老夫应该...
    竹生的脑海里浮现出不少选择,然而当他的眼睛看到和弘脚上的汗臭足袋后,脑内只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前去嗅闻」。
    “老夫想要闻殿下的足袋,还、还望殿下允许...”
    老夫可是武士,现在连闻臭足袋都需要经过对方的同意...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老夫的脸面要放在哪里...
    “来吧,竹生老师~好好品尝一下我的足袋。”
    得到同意后,竹生刚想迈出狼腿,突然被和弘略带戏谑的话语打断。
    “哎呀,竹生老师,我记得母狗不是这么走的吧~”
    “什——”
    竹生一愣,脚爪僵在空中,他瞳孔瞪大,眼中的情欲被震惊冲淡不少。
    殿下是想让老夫学狗爬行,老夫才不是低贱的家畜,老夫是堂堂正正的兽人…
    “那正好考一下竹生老师,家犬是怎么行动的~”
    “唔!家、家犬…是四肢着地…前行…”
    “那老师应该怎么做呢?”
    怎么做?老夫应该走过去才对…竹生艰难咽下口水,脸上的狼毛已经被紧张羞耻产生的汗水浸湿,还没有行动身上的和服就被皮肤上的汗液浸透,雄壮的身躯散着一股淡淡的汗味。
    “老、老夫应该…应该…”
    不、老夫才不是家犬…老夫是竹生武雄,一介武人才对,是杀敌卫国的将领…
    殿下的味道好浓,这股味道不停钻入老夫的鼻腔,身体好热,脑子好乱...
    “老夫...应该按照殿下的命令...四肢趴在地上...”
    说着竹生双腿慢慢弯曲,直到膝盖跪在地上,宽广壮硕的腰背向前倾斜,两只强劲的狼爪撑在地上,整个人竟像家犬一样跪在地上。
    何等羞辱,有名的武人竹生武雄现在像家犬一样,在浓郁的雄臭中扔掉雄性尊严。
    “嘿嘿,那就爬过来吧,竹生老师一定很想尝一下这个吧~”
    和弘故意扭动脚爪,被脚汗浸透的足袋完美贴在上面,脚背上的青筋把足袋撑起凸起,在里面的脚趾一举一动都被足袋清晰呈现出来。
    “是...殿下,老夫这就过去...”
    该怎么前进,先抬起爪子再移动膝盖吗...
    竹生抬起右手,壮硕的狼躯止不住颤抖,嘴里的吐息变得粗重,爪子在空中僵住几秒后落在前方。
    “竹生老师做得很好哦,稍微控制一下身体,摇晃幅度不要那么大~”
    老师你这次可逃不出我的掌心了,成为我的雄妻母狗吧。
    和弘看着在地上乖乖爬行的成熟狼兽,兴奋和征服感充满他的大脑,完全占有对方的想法愈发强烈。
    好臭,好浓郁的味道...可是老夫还想要更多...想要舔舐殿下的足袋...
    随着距离拉近,愈加浓郁的雄臭侵犯竹生的鼻腔,眼眸在雄臭攻势下变得迷离,口液从嘴角里流出滴落一地,胯下的兜裆布早已被马眼分泌出的淫汁浸湿。他控制自身重心,狼爪重重落在地上稳住身体,姿势愈发逼近真正的家犬,挂在腰间的「竹生」牌子不停摇晃。
    “哈啊...哈啊...”
    马上就到殿下的脚边,终于能闻到殿下的味道了。
    竹生咽下口水,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逐渐变成兴奋,他甚至提前伸出舌头,狼舌迫不及待想要舔到这个冒着焖臭气味的足袋。
    “殿、殿下...唔——”
    狼兽终于爬到和弘的脚边,鼻腔因为兴奋张大,极致浓郁的雄性焖臭味道肆意钻入其中,大脑中的理智细弦一根根断裂。肥厚的狼舌上沾满唾液,绷直的舌尖刚想去舔足袋时,和弘的脚爪突然踩在竹生的脸上,足袋肆意在上面还会移动,焖臭汗液被足袋涂抹均匀。
    “唔呜...呃嗯...”
    即使成熟帅气的脸被足袋脚爪当做脚垫一样使用、霸气剑眉被臭汗打湿黏在一起冒着焖臭热气、一点武士气概都看不出,竹生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淫乱,泛着淫欲痴迷的双眸中只有踩在自己脸上的脚爪,湿滑舌头把足袋底部舔得湿透。
    老夫是武士,不该这样才对...殿下的足袋好臭,老夫的武士精神要被摧毁了。
    想到武士道精神要被摧毁,竹生的身体只是颤抖一下,狼根却更加坚硬,茎身被兜裆布勒得发疼,他一咬牙干脆把兜裆布扯掉,挣脱束缚的肉棒啪的一声贴在腹肌上,马眼里流出的淫液溅在他自己的身上。
    为什么老夫会这么兴奋,明明是这么羞辱的事情…舌头还想再舔,好想能一直舔殿下的臭足袋…
    “老师,可以告诉我我的足袋是什么味道吗?”
    和弘抬起脚爪踩在竹生的背上,壮实的狼躯为之一震,背上的肌肉兴奋紧缩,性感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殿下的足袋…很臭、是被靴子焖了一天的味道…但是老夫很喜欢…老夫迷上了殿下的味道…之前是老夫有眼无珠…竟然敢拒绝殿下…”
    “还、还请殿下给予老夫雄臭惩罚…让老夫把殿下的足袋舔干净…”
    老夫在说什么...但是舌头忍不住想要舔舐...好想把殿下的足袋叼在嘴里品尝。
    金黄狼眸中都是藏不住的渴望,迫切想咬住足袋前端替殿下脱下来。想到自己能叼着殿下的臭足袋,竹生的嘴里分泌出更多口水,肥厚狼舌舔得更加用力,粗糙的舌苔几乎快把足袋从龙兽的脚爪上舔下来。
    “竹生老师这么喜欢我的足袋吗,那可要好好接住~”
    看着自己憧憬的剑术老师现在趴在自己脚边、一脸渴求地想要自己的足袋,和弘轻笑一声,龙爪脱下足袋举到空中,分不清是脚汗还是竹生的口水滴落在狼兽的脑袋上。强烈到刺鼻的雄臭气味让趴在地上的狼兽蹲坐在地上,强壮的肌肉双臂此刻却像顺从的家犬一样撑在地面上,脖颈上扬,双眼迷离注视着在正上方的足袋,狼爪不安分地在地上乱动,舌头从嘴里伸出不停舔舐狼唇。
    好想吃,好想吃...武士精神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吃到殿下的足袋,就算让老夫放弃武士身份也无所谓。
    捏着足袋的龙指松开,湿臭足袋在竹生的渴望目光中垂直下落,狼嘴逐渐张大一口咬住即将从面前掉落的足袋,浓郁的雄臭味道瞬间让这头狼兽抵达兴奋边缘,硬得发疼的肉棒前端流出一股白浊,一周没有发泄的狼精十分浓厚,粘稠雄浆沿着茎身慢慢流下。
    “唔呜...呃呜呜呜...”
    老夫竟然被熏得流精了,但是好爽,还想要,肉棒涨得好难受,要是殿下能用足袋脚爪踩住老夫肉棒的话...
    “竹生老师的肉棒是不是很想被我的脚爪踩住玩弄呢~”
    光是吃到我的足袋这头骚老狼的肉棒就这么硬,要是我踩上去的话,竹生老师会不会直接爽到射精呢。抱着这个想法,和弘试探性地询问,没想到竹生听后身体一震,胯下坚挺的狼棒竟直接喷出一股精液,洒在和弘穿着足袋的脚爪上。
    殿下居然能看透老夫的想法,老夫真的成为殿下的母狗了,但是老夫身体好兴奋,肉棒又忍不住要喷射了,噢噢噢...
    “怎么自诩金枪不倒的大猛一老师连肉棒都没碰到就射精了~”
    “唔...唔呜...呃嗯...”(老夫也不知道,但是一听到殿下要踩老夫的肉棒,就忍不住要高潮了...)
    竹生嘴里叼着足袋说不出话,只能像家犬一样发出呜咽呻吟,曾经有多高傲的剑术大师,现在就有多顺从淫贱,从彻夜酣战、金枪不倒的大猛一堕落成光是听到命令就忍不住精关的逐臭母狗。
    “嘿嘿,忘了老师现在说不出话~”
    和弘伸手拿掉竹生嘴里的足袋,不料对方紧紧咬住,硬是取不出来。
    居然咬这么紧,这么不听话的雄妻,得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和弘抬脚踩在竹生的狼棒上来回摩擦,即将泄精的肉棒被粗糙足袋刺激,粗壮的茎身颤抖不已,盘旋在黝黑狼棒上面的青筋都在跳动,马眼怒张到最大,骚臭淫液把整个龟头浸润。
    竹生双眼上翻,浑身的肌肉紧绷,傲人的饱满胸肌此刻却像高潮雌兽的乳房一样肆意摇晃,腰间晃动的「竹生」牌子和竹生的行为大相径庭,身为剑道武士的竹生现在却贪恋从和弘脚底获得的快感,用力摆动腰身让脚爪把自己肉棒里的精液全部踩出。
    脚趾隔着足袋摩擦狼棒的冠状沟,粗糙布料用力剐蹭敏感地带,两颗饱涨的卵蛋立马缴械,兴奋地把精液泵入尿道里,涨得发疼的龟头立马喷出浓浆,滚烫精液全部射在和弘的足袋上,腥臭精液和焖臭脚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浓郁的雄臭。
    噢噢噢,老夫的肉棒只是被踩就射精了,老夫已经是早泄狗了,肉棒成摆设了...
    想到自己的肉棒被踩就能射精,羞辱遍布竹生全身,不过很快这股羞辱就转变为兴奋,毕竟他已经放弃了雄性身份,自愿成为和弘的雄妻母狗,肉棒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这股味道好浓,老夫好想舔...好想吃殿下足袋上的精液...
    被浓郁气味熏到神志不清的竹生吐出嘴里的足袋,双臂趴在地上,湿润的鼻头碰到和弘的足袋时,爽到失神的眼眸瞬间恢复光亮,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上面的精液,强烈的混合雄臭味道让他停不下来,雄种全部被他吞咽下肚,意犹未尽的竹生隔着足袋含住和弘的大脚趾吞吐,就像在吮吸渴求上面的焖臭脚汗一样。
    “竹生老师,我的足袋好吃吗~”
    “唔唔呜...好...哈啊哈啊...好吃...殿下的味道...老夫好喜欢...嗯嗯...”
    “既然竹生老师这么中意,那就赏给你了~”
    说完,和弘抬脚脱下足袋俯身套在半勃着的狼棒上,他解开身上的和服,胯下的龙根早已充血勃起,昂扬挺立的龙根冒着雄臭热气,淫液从饱满的龟头上不停滴落,腥臭粘液尽数落在竹生的身上。
    “那么,也好好照顾一下我的肉棒吧,竹生老师~”
    “遵命...老夫会照顾好殿下的...肉棒的...咕呜...”
    狼兽看到面前冒着的热气的龙根,金黄眼眸中的淫欲更加强烈,竹生颤抖吞咽口液,狼爪握住和弘的肉棒,跪在地上的膝盖慢慢前移,直到龟头贴在自己的鼻头上。
    殿下的龙根好大,好粗...老夫已经忍不住了,好想吃...
    透亮的口水从微张的嘴角里无意识流出,雄臭热气如同海浪拍击在竹生的脸上,把脑海里的理智和清醒全被拍灭,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支配这具雄壮狼躯。
    “唔唔——”
    没有犹豫,竹生立马张口含住和弘的龙根,柔软肥厚的舌头缠在茎身上,仔细‘清理’肉棒,连上面的青筋都没放过,舌尖舔舐过每条粗壮跳动的青筋,粗大性感的喉结不停上下滚动,淫汁混着口水全部咽进肚里。
    肉棒好大,快要捅穿老夫的喉咙了...
    即使竹生不停把肉棒往嘴里送,天赋异禀的龙根依旧有一半长度没被他含进嘴里,熏人的雄臭进一步侵蚀竹生脑内早已不存在的理智,被足袋套住的狼根竟在这种极度羞辱的情况下充血勃起,傲人的狼根把湿臭足袋撑起。
    看见自己的肉棒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和弘伸手按住竹生的脑袋,精瘦结实的腰身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在竹生情欲迷离的眼神中整根插进狼兽嘴里,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柔软的喉肉,插到喉管里。

“竹生老师不愧是剑术大师呢,连我的剑都可以轻松装下~”
    “唔呜...”
    居然整根插进来了,而且老夫还能吃下...殿下的味道好浓,要呼吸不上来了,但是这种感觉好爽。
    竹生的鼻头撞在和弘的腰身上,口腔被龙根填满呼吸不上,只能通过鼻腔贪婪嗅闻上面的汗臭,双眼已经被熏得上翻却依旧用力呼吸着这罪恶的味道。
    等、等等,这是什么感觉...老夫的屁眼好像有东西要喷出...
    噗嗤几声,淫水从竹生的狼臀中喷出,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些滚烫汁液喷溅到他的脚爪上。
    老夫彻底成为骚母狗了,屁眼竟然都会喷水了,要是能被殿下看到的话...
    想到能被殿下看到自己的丑态,雄壮狼躯兴奋一震,肉穴里又喷出股股淫汁。不过可惜的是,和弘处于享受口交的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竹生已经被雄臭调教堕落成一头吃着肉棒、屁眼就兴奋地喷水的淫贱母狗了。
    “哈啊、哈啊...”
    和弘拔出肉棒,让竹生得以喘息的机会,他握着沾满口液的龙根在对方的脸上肆意拍打,口液和淫汁把竹生阳刚坚毅的熟男脸庞弄得一塌糊涂,霸气威严的剑眉被淫液搞得看不出模样,狼兽的双眼里只有对肉棒的崇拜和渴望,哪里还有平日里威武的武士形象。
    “竹生老师,我的剑想尝试一下另一个剑鞘呢~”
    另一个剑鞘?殿下想要肏老夫的肉穴吗...
    “唔,还请殿下不要隐忍...老夫的肉穴已经痒得不行了...呃嗯...”
    饥渴的狼兽躺在地上,两条粗壮性感的狼腿抬起,有力的爪子不用来持剑而是兴奋地掰开自己的肉臀,把敏感翕张的肉穴暴露出来。
    “殿、殿下...”
    这、这是老夫的声音吗,怎么比那些性妓的声音还要谄媚...
    竹生不敢相信自己发出的声音竟如此娇羞谄媚,颇像是那种渴望被雄性侵犯的骚货。然而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自己是否比性妓还要淫贱,身体里对和弘的渴求完全主导他的行为,只要能被面前的龙兽侵犯,就算声音再谄媚、姿势再淫贱也无所谓。
    “看来竹生老师已经等不及了呢,那我可不能让老师失望才行~”
    被口液润滑的龟头抵在兴奋翕张的肛口上,和弘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握住足袋撸动狼棒,坚硬饱满的龟头就像战场上的冲锋陷阵的将军一般瞬间捅进竹生的肉穴里,粗长茎身毫不留情剐蹭淫荡饥渴的穴肉。
    “啊啊啊...殿、殿下的肉棒...老夫的肉穴要被插爆了...嗯嗯...”
    光是肉棒插进肉穴里带来的快感就让竹生兴奋淫叫,性感结实的狼腿在空中颤抖,饱满的胸肌剧烈上下起伏,嘴里的吐息愈发粗重,只是一根肉棒就将这位武士轻松击败,沦为看见肉棒就失去战斗能力的淫兽。
    “噢噢...龟头、快把老夫的阳心撞烂了啊啊...再、再用力一点...咿咿咿——”
    把老夫的阳心撞烂吧,老夫已经是殿下你的骚母狗了...
    双腿紧紧锁住和弘的腰身,挺翘肉臀上抬迎合对方的抽插撞击,脑内所有的理智全部在肉棒的顶撞下碎成粉末,雄壮的狼躯只剩下本能,威严的脸上已经被淫欲满足取代,透亮口液从合不拢的嘴角里流出。肉棒每顶到底一次,竹生的肉穴夹得插在里面的龙根更紧、嘴里就分泌出大量口液,两张饥渴的嘴都抵达高潮一般。
    “老师的阳心死死吸住我的龟头,都拔不出来呢~”
    这样一来,这头老骚狼肯定就属于我了吧,绝对不会从我的手中逃跑。
    龙兽以更大的力度撞击肉穴,坚硬的龟头抵在肉腔深处搅动肉壁,把肉壁碾磨到淫熟通红,马眼里喷出的淫汁全部被饥渴的肉腔吸收,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淫靡水声,噗嗤声音和空中绽放的花火形成节奏。
    “嘿、嘿嘿...老夫的肉穴很紧对吧...殿、殿下喜欢老夫的肉穴吗...噢噢~”
    老夫这一周只顾着训练,根本没时间发泄欲火,除了今天早上在剑道场自渎被殿下撞见...
    “当然喜欢,我最喜欢竹生老师了,无论是肉穴还是什么~”
    “真、真的吗...原来殿下一直对老夫抱有这种想法...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
    老夫真的好没用,听到殿下的话语就忍不住要射了,或许这才是老夫的真实模样吧,不再是威严的武士,而是殿下的骚母狗。
    “嗯嗯嗯嗯——”
    濒临射精边缘的狼棒把足袋顶起,随即肉棒在竹生的呻吟中喷出浓稠狼种,浓白炙热的精液甚至透过足袋流了出来,足袋顶端渗出的浓稠精液沿着足袋褶皱流下。
    “唔——”
    竹生还没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一个湿热的物体接触到自己的狼嘴上,爽到上翻的狼精挣扎着看向面前,定睛一看是和弘压在自己身上吻住了自己的嘴唇。
    龙舌和正在抽插的龙根一样具有侵略性,轻松挑逗起竹生肥厚的狼舌,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口液在两人的嘴里来回交替。
    “哈啊...哈啊...”
    “唔、唔嗯...”
    灼热的吐息不停喷吐在彼此的脸上,舌头从嘴里伸出,舌尖抵着对方的舌尖,上面的口液在月光下闪着亮光。竹生嘴里的呻吟随着肉棒的抽插时大时小,颤抖着的狼躯带动胸肌肆意摇晃,即便射过精的狼棒依旧坚挺勃起,隔着足袋摩擦和弘的小腹,在对方的身体上流下自己的精液痕迹。
    竹生老师现在的表情好迷人,好想用精液标记这头老骚狼。
    “嗯嗯?啊——”
    强壮有力的龙臂一把搂住狼兽壮硕的腰身,肌肉隆起发力直接把狼兽从地上抱在怀里,狰狞的脚爪踩在地上,性感健壮的龙腿紧绷支撑住自己的身躯。
    “嘿嘿,这样的话,肉棒能没入更深呢,老师~”
    和弘看着怀中一脸满足的狼兽,身体被强烈的征服欲和原始的播种欲望支配,腰身不受控制地摆动,粗长的龙根每次抽插都完全没入柔软的肉穴中,硕大坚硬的龟头更是快把竹生的阳心顶穿。
    “啊啊啊...就是那里,殿、殿下,再快一点...咿咿咿——”
    老夫被当成母兽肏了,好舒服...老夫就是殿下的骚母狗,这才是老夫真正的模样。
    龟头粗暴插进阳心里肆意顶撞,马眼喷出的淫汁挥洒在肉腔里,把这个敏感器官彻底标记。坚硬的龟头顶到深处搅动肉壁,淫肉被扭曲产生的剧烈快感让竹生浑身颤抖,饱满的胸肌完全就像雌兽的乳房、只能展示身体的兴奋程度一般来回摆动,上面两颗肉粒似乎随着意识的堕落也变得淫熟红肿。
    “噢噢噢...殿、殿下...老夫又要高潮了...骚母狗又要把废物精液排空了啊啊——”
    好快,殿下插得越来越快了,殿下也要高潮了吗,老夫想和殿下一起迎来极乐。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龙胯重重撞击在竹生的淫臀上,臀肉上从肉穴里喷溅的淫汁都被撞击到粘稠拉丝,挺翘的屁股也被磨到发平。
    “要、要射了啊啊...唔——”
    张大的狼嘴被龙吻用力吻住,侵略性的龙舌再次缠上湿热狼舌,竹生嘴里的话语变成淫荡呻吟,双眼止不住地上翻,肌肉发达的身躯剧烈颤抖,胯下的囊袋收缩、卵蛋上移把所剩无几的浓浆全部泵进尿道,从怒张马眼里喷出,精液隔着足袋缓缓渗出,滴落到和弘的身上。
    “嗯嗯...啊呜...”(我也要射了,竹生老师!)
    和弘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雄腰重重顶撞在狼臀上,粗大的龟头竟快把肉腔顶穿一样,茎身把褶肉都碾平,跳动的青筋完美嵌在肉穴里把精液灌进竹生的阳心里,浓稠的种浆直接把肉腔撑到隆起,红肿的肉壁里包裹着的全是和弘的雄精。
    “啊啊...啊——”
    阳心被撑起的酸胀快感让还处在快感中的竹生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装满尿液的膀胱松动,骚臭尿液从刚喷完精液的狼屌里喷出。好在有足袋套着肉棒,尿液没有冲出足袋,而是沿着茎身极速落下,把两人身下的地板弄湿。
    老夫竟然被殿下肏到潮吹了...这可是只有雌兽才有的反应,老夫果然已经是殿下的骚母狗了...
    竹生享受着被抱在怀里潮吹的感觉,上翻的狼眸渐渐落下,直到看见和弘脸上的坏笑表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一股激烈的热流涌进自己的身体里。
    “啊啊啊...这、这是——”
    殿下竟然在老夫的体内放尿,可是好舒服...
    “嘿嘿,这是给竹生老师的礼物哦,成为我的骚母狗~”
    “不过母狗可不是这样排尿的,要这样才对——”
    和弘把竹生放在地上,让对方枕着双臂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被肏松的肉穴里装满了骚臭液体,令人羡慕的腹肌被大量液体撑起看不到原来的形状。
    “竹生老师,这样才是母狗应该有的排尿姿势,嘘嘘~”
    龙爪轻柔竹生的腹部,伴随着口中令人感到羞耻的声音,竹生涨得满脸通红,身体不受控制夹紧肉穴。
    “啊啊啊...老、老夫不再是大猛一了...老夫现在只是殿下的骚母狗噢噢噢...”
    被殿下看到喷水了,身体为什么好兴奋
    骚臭液体随着他的屈辱宣言一起从体内喷出,证明竹生武士身份的「竹生」牌子都被混着精液的尿液浸湿,用刀篆刻的字迹上被液体填满,散发着一股只属于和弘的雄臭气味。
    发泄完欲望的两人都精疲力尽,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率先恢复力气的是龙樱和弘,他看着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的竹生武雄,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哈啊...竹生老师,明天我们的关系还会是这样吗?还是说,明天老师又要翻脸不认人?”
    和弘支起一条腿坐在地上,淡绿色的鳞片在月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疲软的龙根已经缩回生殖腔内,穴口上挂着明显的白浊。
    “关、关系?老夫和殿下的关系...老夫不是早说过了吗...”
    金黄狼眸中的情欲正在褪去,竹生望着天花板,逐渐恢复理智的大脑正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事情。
    老夫已经是殿下的雄妻、骚母狗了...老夫的雄性身份都被殿下肏碎了,怎么还会翻脸不认人。
    “也就是说,我和竹生老师终于不再只是师徒、君臣关系了吗~”
    听到竹生承认不会翻脸后,欣喜和满足两种情感蔓延和弘全身,一把抱起还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竹生,脑袋在对方的脖颈上来回揉蹭。
    “殿、殿下...你已经不是孩子了,该摆出成熟领主的模样了...”
    “嘿嘿,不过我觉得我已经摆出过了,刚才我的表现是不是很成熟~”
    “刚才...?你是说做爱吗...哈哈哈...那你可太成熟了,老夫当了这么多年的猛一,也没这么‘成熟’过。”
    脑海里回想到刚才的画面,同样疲惫的脸上露出满足,竹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已经中年,还能经历像第一次恋爱的青涩酸甜感。他扭头看向和弘,用力摆出一个笑容。
    “自从她离开后,老夫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心动的时刻了,直到殿下的成年礼那晚...”
    “虽然老夫第二天很生气,殿下你那晚的表现实在是太恶劣了,第一次就把老夫肏到射空炮,”
    想到那晚的事情,竹生脸上略微浮现一丝恼怒,不过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那之后每天,老夫都在躲避,不敢和殿下你再有任何接触,”
    “老夫害怕会沦陷于这份奇怪的感情中无法自拔...”
    “竹生老师...”
    “不过今晚,殿下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其实老夫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躺在和弘怀里的竹生爽朗笑了声,脖颈仰起看着外面的月光,随后金黄眼眸和龙兽淡绿色的眼眸对上。
    “老夫对殿下来说,也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吧。”
    “那是当然,没有谁能取代竹生老师在我心中的地位~”
    说完两人都沉默没再说话,享受着彼此身体上传来的温热。
    “老夫作为殿下的...第一只母狗,怎么样?”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感受的话...我很喜欢竹生老师,无论是剑术还是那里,都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哼,老夫就知道——”
    “诶?”
    和弘一愣,怎么怀中人突然换了语气。
    “有老夫一个还不够,还想祸害其他家臣吗?”
    龙兽瞬间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这、这个...竹、竹生老师怎么看出来的。”
    “不过你作为殿下,这也算正常的事情。只要不忘打理好国家、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民众过上不用担心生命温饱的日子,老夫会对殿下你那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来竹生老师是在担心吃醋,可恶,要不是我现在没足够体力,非得把这头老骚狼肏到连吃醋的想法都没有。
    “有竹生老师在我的身边,我肯定会让民众过上更好的生活~”
    狼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脑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既然老夫都是殿下的雄妻了,今晚能不能帮老夫擦洗一下身体,老夫实在是没力气了。”
    “嘿嘿,这个竹生老师就不用担心了~我绝对会把老师的身体擦洗干净的!”
    风吕内,龙兽拿着毛巾擦拭狼兽身上的痕迹。
    “啊啊,舒服...谢谢殿下~”
    和发出满足呻吟的竹生不同,坐在他的身后的和弘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把竹生身上的脏污全部洗干净。
    翌日,和弘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他打着哈欠换上新的和服,回头正好看见朝自己走来的竹生。
    “睡得如何,殿下?”
    “能躺在竹生老师怀里睡觉,太舒服了~今晚还会和我共眠吗?”
    “你说呢,殿下?老夫现在是你的雄妻,哪里有和自己伴侣分房睡的妻呢?”
    听到对方没有翻脸,和弘脸上的欣喜更加明显,直接搂住竹生,湿热的龙吻立马贴在对方的唇上,大约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才松开。
    “咳咳,殿下...老夫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情?”
    “昨晚老夫的牌子被精液污染了,所以只好麻烦殿下为老夫再刻一个新的出来。”
    “没问题,交给我吧~”
    和弘接过对方手里的小刀和木块,开始在木块表面凿出「竹生」字样。
    “那老夫就不打扰殿下了。”
    竹生刚走出屋门,就听到身后和弘传来的抱怨。
    “啊啊啊,怎么这么难!”
    狼兽轻笑一声,拿出昨晚那块被污染的牌子,贴在鼻头上吸了一口。
    瞬间一股浓郁的雄臭钻进他的鼻腔,胯下狼根立马起了反应,马眼流出的淫汁把兜裆布浸湿,和服被竹生傲人的大包撑起。
    “好好工作吧,殿下。”
    随即他从腰间取下酒葫芦,喝了一口就离开了,只剩下和弘一个人在房内埋头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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