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28203_1.母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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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母女篇
作者：Nightelf
来源：https://hlib.cc/n/24428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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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本来在北京街头啃包子，结果一眨眼就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日本某条安静的街道上，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樱花味。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又有点尴尬的声音：“咳咳，那个……兄弟，不好意思，搞错人了。”
       “啥？”主角懵逼地站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打游戏打出幻觉了。那声音继续解释，说它是个神，本来要抓另一个家伙去异世界当救世主，结果手滑把主角传送了。更惨的是，主角在原世界的“账号”已经被注销，回不去了。主角一听，脸都绿了：“你他妈逗我呢？我刚买的包子还没吃完！”
      神赶紧打圆场：“别急别急，我给你补偿！”接着，神扫描了主角的内心，发现这货最大的欲望就是好色和享乐。于是神大手一挥，把主角扔到了一个与原世界差别不大的日本世界线，还在东京郊区给他整了一栋高级公寓。这公寓外表看着普普通通，就是那种灰扑扑的三层小楼，但里面却是空间逆天的存在，堪称主角的私人王国。在这里，主角就是创世主，想造啥就造啥，只要是这个世界人类能做出来的玩意儿，他都能凭空变出来。
神还给了主角一堆逆天BUFF：无限精力体力，饿了就吃点东西补补；肉棒大小随意调整，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还能控制对方怀不怀孕。主角一听，眼睛都亮了：“这他妈比中彩票还爽啊！”
      接着，神开始介绍这公寓的“房型套餐”。公寓总共分四档，最低级是一室一厅，厕所浴室一体只有淋浴，家具就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张床、一个电风扇，外加些基本生活用品，每天管早餐。费用呢？每天给主角口交一次。主角咧嘴一笑：“这买卖划算！”
      第三档是两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和厕所分开，家具齐全但没空调电视电脑这些娱乐玩意儿，管早饭午饭。费用是一周跟主角干一次，干到主角爽了或者住户晕了为止。主角摸着下巴：“还行，够刺激。”
      第二档就高级了，房间数量和布局可以跟主角商量，电视电脑游戏机全配齐，三餐全包。费用是一个月里至少口交1次、性爱4次、肛交1次，具体次数主角还能再调。主角嘿嘿笑：“这日子过得跟皇帝似的。”
      最顶级的房间就纯纯定制了，想弄个露天泳池？没问题。想要龙虾牛排大餐？每周一次随便点，三餐全包，家具也是想要啥有啥。费用是啥？随时随地能跟主角干，任何玩法都配合，精神肉体完全臣服或者爱上主角。主角听完，差点没蹦起来：“这他妈是天堂啊！”
      主角靠在公寓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满意得不得了。他回想自己原本的世界，一个孤儿，没爹没妈也没啥朋友，日子过得跟狗一样。现在呢？不仅穿越了，还成了这公寓的“创世主”，每天有大把女人围着伺候，想干啥干啥。他抬头冲天上比了个大拇指：“神，牛逼！你这失误我给满分！”
      塞莫靠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凭空造出来的冰可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地方这么牛逼，我咋招住户呢？总不能贴个告示出去吧——‘高级公寓招人，费用是口交性爱加肛交’，那不得被人当变态抓起来？”他正嘀咕着，脑子里又响起一个声音，这次不是那个手滑的神，而是一个冷静又有点机械的语调：“主人，我是神留给您的辅助系统，负责帮您处理公寓事务。关于住户问题，我会以都市传说的形式对外宣传，只有符合            您要求的人才能找到正确的路径来到这里。现在请设定您的招募条件。”
     塞莫一听，乐了，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嗯……首先，绝对不能有性病，老子可不想爽着爽着得个艾滋啥的。其次，得符合我的性癖。”他顿了顿，嘿嘿一笑，“具体点就是，身材得好，脸蛋得漂亮，性格别太倔，我喜欢听话的，年龄嘛……年轻点优先，但成熟的也行，看感觉。”
     系统平静地回应：“收到。条件设定为：1.无性病；2.符合主人性癖，身材优越、容貌出众、性格顺从、年龄偏年轻但成熟女性亦可。现开始以都市传说形式宣传。由于费用特殊，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招到合适的住户。”
     塞莫摆摆手：“没事，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先让我享受享受这新人生！”说完，他一挥手，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桌子烤肉、寿司还有一瓶清酒，美滋滋地吃喝起来。
一个月过去了，塞莫发现这公寓生活简直是神仙日子。想吃啥造啥，怎么吃都不胖，出去玩没钱就先在公寓里搓一叠日元出来，花得那叫一个爽。系统还贴心地解释：“公寓及其造物自带认知修改功能，外人会自动把不合理的地方脑补成正常情况。比如您凭空造钱，别人只会觉得您是个有钱人。但为了避免引起大麻烦，建议每月造币量不超过300万日元。”
“300万够花了！”塞莫咧嘴一笑，正准备再搓点钱去涩谷浪一圈，系统突然提示：“主人，第一批住户已到达公寓门口，请查看资料。”
塞莫精神一振，坐直身子：“快，给我看看！”系统在他脑子里投射出一份详细资料：
姓名：母亲 - 山田美咲（30岁）；女儿 - 山田遥（13岁）  
性经验：美咲 - 与1人有过性行为，肛门未使用过；遥 - 处女  
来历：丈夫是个赌鬼，把家产全输光，还欠了一屁股债，最后自杀跑路。母女俩被黑帮追债，走投无路，听说都市传说里有个神秘公寓能提供庇护，才辗转找到这里。  
外貌：美咲 - 身材丰满，皮肤白皙，五官柔美，气质温婉中带点憔悴；遥 - 纤瘦娇小，脸蛋清纯可爱，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个小鹿。
     塞莫看着资料，眼睛都直了：“卧槽，这母女花也太正了吧！一个成熟性感，一个青春无敌，正好戳我性癖！”他舔了舔嘴唇，问系统：“她们知道费用的事儿没？”
     系统回答：“都市传说中已隐晦提及庇护需支付‘特殊代价’，她们应有心理准备。具体费用由您决定，可根据房间等级与她们协商。”
     塞莫一拍大腿：“行，那就先把她们弄进来！我得亲自面试面试。”他站起身，意气风发地走向公寓大门，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招待”这对落难母女了。
     塞莫推开公寓大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山田美咲和山田遥母女俩。他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这对落难的美人，心里暗自嘀咕：“这运气也太他妈好了吧！”
     山田美咲三十岁，身材丰满却不臃肿，腰肢纤细，胸前鼓鼓囊囊的，臀部曲线圆润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柔和，眼角微微下垂，带着点成熟女人的风韵和一丝疲惫。长长的黑发随意披在肩上，发尾有些干枯，显然是最近没怎么打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袖口有点磨损，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裤，勾勒出修长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旧运动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落魄却依然动人的气质。
     旁边的山田遥才十三岁，身形纤瘦娇小，像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小花苞。她的脸蛋清纯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长睫毛一眨一眨，嘴唇粉嫩，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她的头发是齐肩的栗色短发，发梢微微内扣，显得俏皮可爱。她穿着一件有点大的校服外套，袖子盖住了半个手掌，下身是条百褶裙，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脚上是双有些脏兮兮的白球鞋，整个人看起来既无辜又脆弱。
     塞莫清了清嗓子，咧嘴一笑：“欢迎来到我的公寓。我这儿有三种房间，第一档是一室一厅，带基础家具，每天管早餐，费用是每天口交一次。第二档是两室一厅，厨房卫生间齐全，管早饭午饭，费用是一周性交一次，干到我爽了或者你们晕了为止。第三档啥都有，电视电脑游戏机随便用，三餐全包，费用是一个月口交1次、性爱4次、肛交1次。你们自己挑吧。”
     美咲听完，脸色瞬间煞白，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遥的肩膀。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问：“能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我女儿那份费用？”她的声音颤抖，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塞莫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行，一人一份，公平交易。”他懒得解释太多，反正规矩是他定的。美咲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她拉着遥的手，转身就想走：“那我们不租了，遥，我们走。”可她刚迈出一步，塞莫慢悠悠地开口了：“别急着走啊。我这公寓有结界，只有我欢迎的人才能找到这儿。”他掏出手机，调出门口的监控画面递过去，“你看看，外头那些混混，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转悠，是不是在找你们？”
     美咲接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果然有七八个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的混混，手里还拎着棒球棍，在附近巷子里晃来晃去。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脸色彻底灰败。遥也看到了，小脸吓得更白，紧紧抱住母亲的胳膊。
     塞莫见状，补了一刀：“你们不租房的话，那就请便吧。不过出了这门，那些家伙估计分分钟找到你们。到时候是卖身还债还是被打死，我可管不着。”
     美咲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挤出一句话：“我们……租一天最低级的房间。”
塞莫嘴角一扬，满意地点点头：“行，那就一室一厅，每天口交一次。交完今天的‘房租’，你们就可以住下了。”他靠在门框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母女俩身上游走，等着看她们接下来怎么办。
     塞莫带着山田美咲和山田遥走进了一间第三档的房子。他自己住的那间早就乱得像猪窝，要不是公寓每天自动清洁，估计早堆满垃圾了。他故意挑了第三档的房间给她们看，想诱惑一下这对母女，顺便显摆显摆。他推开门，露出里面宽敞的两室一厅，厨房里摆着崭新的厨具，卫生间和厕所分开，客厅里还有沙发和茶几，虽然没电视电脑，但比最低档那寒酸的一室一厅强太多了。
     “瞧瞧，至少得住第三档吧？”塞莫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一室一厅那地方太挤，你们母女俩怕是连转身都费劲。第三档管早饭午饭，一周性交一次，干到我爽了或者你们晕了，多划算。”
     美咲低头不语，遥则怯生生地缩在她身后。塞莫也不废话，直接带着她们进了卧室。这卧室挺大，中间摆着一张双人床，床单干净得像是刚铺上的。他关上门，转身就把裤子和内裤一脱，露出早就硬邦邦的小弟弟，往床边一坐，翘着二郎腿说：“行了，你们俩谁先来？我先说好，一人一发，射出来的精液尽量吞下去，别浪费了。”
美咲脸色一僵，看了眼女儿，又看了眼塞莫，眼底满是挣扎。她咬了咬牙，低声对遥说：“遥，你……你先来吧。”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第二发比第一发难，我先教你怎么弄，弄完第一发我再上。”
     遥小脸刷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她不敢反抗母亲，只能哆哆嗦嗦地点点头。美咲蹲下身，拉着女儿的手，轻声教导：“你……你先用手握住，然后慢慢舔，从下面往上，别用牙齿，含住的时候小心点，别咬到。”她的声音颤抖，显然是硬撑着冷静，眼睛却不敢看塞莫。
     塞莫坐在那儿，双手撑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母女表演。遥红着脸，慢慢凑过去，小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他的肉棒，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动作生涩得要命，但那张清纯的小脸配上这画面，愣是让塞莫爽得眯起了眼。他嘿嘿一笑：“不错不错，小丫头挺有天赋，继续。”
     美咲在一旁看着，心如刀绞，但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低声提醒：“遥，慢点，别呛到……”她的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白了。
     遥的小手握着塞莫的肉棒，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拿筷子的小孩。她按照母亲教的，试着从根部往上舔，舌头软乎乎地滑过，带着点犹豫和害怕。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大眼睛里水雾弥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敢掉下来。塞莫低头看着这小丫头清纯的脸蛋配上那副羞耻的表情，爽得差点没直接射出来。他咧嘴笑：“别光舔啊，含进去试试，小心点，别用牙。”
     美咲蹲在一旁，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遥，放松点，张嘴……别咬到。”她自己都不敢看女儿的脸，手指死死扣着地板，指甲都快抠断了。遥听话地张开嘴，慢慢把塞莫的肉棒含进去，小小的嘴唇勉强包住，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显然很不适应。
     塞莫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遥的头发：“不错，小丫头挺听话，就是技术差了点，多练练就好了。”他瞥了眼美咲，“你教得还行，继续指导指导，别让她呛着。”
     遥努力地上下动了几下，喉咙里不时发出细小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滑过脸颊滴在地板上。她含得太深，差点没喘过气，猛地咳了一声，吐了出来，喘着气看向母亲，眼里满是求救。美咲心疼得要命，但她咬紧牙关，低声说：“没事的，遥，再试一次，慢点……妈妈在这儿。”
     塞莫不耐烦地摆摆手：“别磨蹭了，第一发快点弄出来，第二发还等着你妈呢。”他靠在床头，享受地看着遥重新凑过来，小手和嘴巴并用，虽然生疏，但那股青涩的劲儿反倒让他更兴奋。不一会儿，他感觉一股热流涌上来，哼了一声：“行了，小丫头，张嘴接好！”说完，他直接射了出来，浓白的液体喷在遥的嘴里，有些还溅到了她脸上。
     遥被呛得咳嗽连连，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慌乱地想吐出来。美咲赶紧拉住她，低声哄道：“吞下去，遥，吞下去……别吐。”她自己声音都在抖，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但还是硬撑着帮女儿擦掉脸上的痕迹。遥哽咽着咽下去，小脸皱成一团，显然恶心得不行。
     塞莫满意地点点头：“第一发合格，小丫头还挺能忍。行了，美咲，该你了。”他拍了拍床边，示意她过来，“你比你女儿有经验吧？别让我失望。”
     美咲身子一颤，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慢慢爬上床。她看了眼女儿，低声说：“遥，你去那边坐着，别看。”说完，她转过身，强迫自己面对塞莫，颤抖着手握住他的肉棒，闭上眼开始动作。她的手法比遥熟练多了，显然不是完全没经验，但那张憔悴的脸配上屈辱的表情，依然让塞莫看得心痒痒。
     “啧啧，母女俩一起上，老子这辈子值了。”塞莫嘀咕着，伸手抓住美咲的头发，催促道：“快点，别拖时间，第二发我可没那么好弄出来。”
     美咲跪在床上，低着头，强迫自己不去想眼前的屈辱。她颤抖的手握住塞莫的肉棒，闭上眼睛，慢慢凑过去，用嘴唇包住，开始上下动作。她的手法比遥熟练，显然有过经验，但动作里满是僵硬和抗拒。塞莫看着她那张憔悴却依然美艳的脸，嘴角一咧，伸手直接探进她的毛衣，隔着内衣一把抓住她丰满的奶子，肆意揉捏起来。
美咲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缩回去，手甚至抬了一半像是想推开他，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低声喘息着，继续嘴上的动作。她的胸部在塞莫手里被捏得变形，毛衣被撩起来，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内衣边缘，那对饱满的奶子被他毫不怜惜地玩弄，很快就泛起一片红痕。
     塞莫一边揉一边嘿嘿笑：“啧啧，这手感真他妈不错，比你女儿那小身板强多了。”他用力捏了一把，美咲疼得闷哼一声，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滑下来，但她还是没停下嘴里的活儿，强忍着屈辱和疼痛，加快了速度。
遥缩在房间角落，低着头捂着耳朵，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不敢看母亲的模样。塞莫瞥了她一眼，懒得理会，又把注意力放回美咲身上。他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粗鲁地往自己胯下压：“深点，别偷懒，喉咙放开，我要爽得彻底点。”
     美咲被按得差点呛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塞莫腿上。她胸前的毛衣已经被彻底掀起来，内衣也被扯歪，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奶子，被塞莫捏得青一块紫一块。她拼尽全力取悦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塞莫玩得兴起，感觉第二发终于来了，低吼一声：“张嘴，别漏了！”他猛地射出来，美咲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连连，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胸口上。她喘着气，强迫自己咽下去，身体抖得像是筛子。
     塞莫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头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不错，第二发也合格。你这技术比你女儿强多了。”他靠回床头，看了眼狼狈不堪的美咲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遥，咧嘴一笑：“行了，今天的‘房租’交完了，你们可以住下了。明天再来交，别忘了。”
     塞莫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随手从公寓的“造物功能”里搓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扔到美咲面前。他瞥了眼她被揉得红肿的胸口，咧嘴道：“喏，我也不白玩你的奶子，这钱拿去用。”美咲低头看着那张钞票，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但她现在身无分文，连块面包都买不起，只能颤抖着手捡起来，塞进裤兜里。她低声挤出个“谢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塞莫摆摆手：“别谢我，公平交易而已。”他想了想，觉得这母女俩挤在一间最低级的公寓里有点不方便，干脆动用意念，把两间最低级的房子联通起来，弄成个稍微宽敞点的空间。两间一室一厅打通后，虽然还是简陋，但至少有个小客厅能喘口气，浴室和卧室也能分开用。
     美咲和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新房间，推开浴室门，看到里面竟然有热水，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讶。她们已经好久没洗过热水澡了，身上脏得要命，连头发都黏在一起。美咲让遥先洗，自己站在门口守着，等女儿洗完才进去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洗掉了一身的污垢，也稍微缓解了点心里的憋屈。洗完澡后，两人裹着浴巾，瘫在柔软的床上，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疲惫和绝望让她们连梦都没力气做。
     第二天早上，塞莫被系统提示音吵醒：“主人，住户已苏醒，请安排早餐。”他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打开监控一看，果然见美咲和遥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他本来可以用公寓的机器人送餐，但转念一想，刷刷好感也不错，干脆自己去送一趟。他随手造了点吃的——每人一瓶牛奶、一个水煮蛋、两个肉包，装在托盘里，哼着小曲走向她们的房间。
     敲开门，美咲开了条缝，看到是塞莫，脸色顿时一僵。塞莫举起托盘，笑得一脸无害：“早餐，免费送的，别愣着，拿去吃。”美咲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接过托盘。遥躲在母亲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塞莫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把东西摆在小桌上，慢吞吞地吃起来。他随口道：“昨晚睡得咋样？床还软吧？今天还得交‘房租’，吃饱点，别到时候没力气。”美咲手一抖，差点没拿稳牛奶瓶，但她没吭声，只是默默低头咬了口肉包。遥则是小口啃着鸡蛋，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塞莫见状，耸了耸肩：“行了，吃完歇会儿，中午我再过来。”说完，他转身走了，心里盘算着这母女俩迟早得习惯，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塞莫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随手从公寓的“造物功能”里搓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扔到美咲面前。他瞥了眼她被揉得红肿的胸口，咧嘴道：“喏，我也不白玩你的奶子，这钱拿去用。”美咲低头看着那张钞票，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她本能地想拒绝，但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想起自己和女儿如今身无分文的处境，只能咬紧牙关，颤抖着接过那张钞票，低声挤出一句：“……谢谢。”
     塞莫摆摆手，没多说啥，转身在系统里操作了一下，把两间最低级的公寓打通，弄成一个稍微宽敞点的空间。他懒洋洋地交代：“你们娘俩挤一间太可怜了，我给你们连起来，省得洗澡上厕所都撞一块儿。”说完就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美咲和遥面面相觑。
     母女俩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新房间。房间还是简陋，一室一厅，家具就那么几件，但浴室里好歹有热水。美咲和遥已经好久没洗过像样的澡了，身上脏得连自己都嫌弃。她们轮流冲了个热水澡，水流冲掉身上的污垢，也带走了些许疲惫。洗完后，两人换上公寓提供的干净睡衣，躺在柔软的床上，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死了过去，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一早，塞莫被系统提示音吵醒：“主人，山田美咲和山田遥已起床。”他揉了揉眼睛，调出监控一看，果然见母女俩坐在桌子边，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墙。塞莫本来可以用公寓的机器人送早餐，但转念一想，刷刷好感说不定以后能玩得更爽，于是亲自端着东西过去了。
     他敲了敲门，推开后把早餐往桌上一放：“喏，你们的早饭。每人一瓶牛奶、一个鸡蛋、俩肉包，吃饱了有力气干活儿。”他语气随意，眼神却在美咲和遥身上转悠。美咲昨晚洗过澡后气色好了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睡衣下隐约能看出那对饱满的奶子。遥则缩在母亲身边，抱着膝盖，小脸干净清纯，睡了一觉后眼底的惊慌淡了些，但还是不敢看塞莫。
     美咲低声说了句：“谢谢……”便拿起牛奶递给遥，自己剥了个鸡蛋慢慢吃起来。塞莫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吃得小心翼翼，嘿嘿一笑：“吃完好好休息，今天的‘房租’晚上再交，别跑了啊。”说完，他转身走了，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再玩点新花样。
     塞莫送完早餐后，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瞥了眼低头吃东西的美咲和遥，随口扔下一句：“对了，你们要是想续租，就上楼找我。想走人就直接滚蛋。不过要是既不交钱又赖着不走，后果自负啊。”他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点恶趣味，“我还挺期待第一个违反规矩的家伙，能让我试试手。”
     美咲听了这话，手里的鸡蛋差点没捏碎，但她没吭声，只是默默点头。塞莫走了以后，她把遥留在公寓里，低声说：“遥，你在这儿待着，妈妈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点活干。”说完，她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毛衣，揣着昨晚塞莫给的一万日元，推门走了出去。
     外头的太阳还挺毒，美咲拖着疲惫的身体在附近转悠，想找个地方打工。她试了好几家便利店和餐馆，可那些老板一看到她那副憔悴模样——眼窝深陷、脸色蜡黄、走路都晃晃悠悠——全都摆手拒绝。有个店长甚至直白地说：“你这状态，我怕你哪天猝死在我店里，我可担不起这责任。”美咲低头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只能咬牙走开。一个月的逃亡生活，躲债、挨饿，早把她和遥的身心掏空了。如果不是昨晚睡了一觉加上今早吃了点东西，她们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太阳落山时，美咲两手空空回了公寓。她试了一整天，连个洗盘子的活都没找到，只能拿出昨晚塞莫给的一万日元，去便利店买了两个快过期的便当。回到公寓，她把便当放进微波炉叮热，和遥挤在小桌边吃起来。公寓里没厨房，但好歹有个微波炉，勉强能对付。
     美咲咬着干巴巴的饭团，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她哽咽着对遥说：“对不起，遥……妈妈没用，找不到工作，连饭都给不了你……”她捂着脸，哭得肩膀直抖。遥放下筷子，小手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安慰道：“妈妈别哭，你已经很努力了。”她顿了顿，低声说：“今晚……我们再去交房租吧，妈妈不用顾虑我，我可以的。”
美咲一听，眼泪掉得更凶，但她知道没别的办法。她擦掉眼泪，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母女俩吃完那顿寒酸的晚饭，收拾了一下，便推开门，准备上楼找塞莫。她们脚步沉重，像是要走向什么深渊，但背后是更深的绝望，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塞莫早有准备，在楼上的客厅里摆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烤得金黄的鸡腿、热气腾腾的味增汤、香喷喷的寿司拼盘，还有一盘切得薄如纸的生鱼片，旁边甚至放了两瓶冰镇果汁。他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瓶啤酒，等着美咲和遥上门。
     门一开，母女俩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桌上那堆美食，眼睛都直了。美咲咽了口唾沫，遥更是盯着鸡腿挪不开眼。她们今天啃了过期便当，胃里空得能听见咕咕叫，这满桌子的菜简直像天降甘霖。塞莫瞥见她们的表情，嘿嘿一笑：“别愣着，今天在这儿交租。你们谁先来？还是老规矩，小丫头先上。”
遥身子一颤，低头看了眼母亲，小声说：“我……我先吧。”她慢慢走过去，跪在塞莫面前，熟练了点但还是带着羞耻地解开他的裤子，开始口交。塞莫靠着沙发，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在遥的头发上随意拨弄，眼睛却盯着桌上的菜，像是故意馋她们。
     没多久，遥完成了“任务”，咳嗽着退到一边。塞莫拍拍手：“行了，丫头，合格。下一个，美咲，你上。”美咲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跪下时却突然停了动作。她想到昨晚的事，咬了咬牙，猛地拉下毛衣和内衣，露出那对白皙饱满的奶子，上面还带着昨晚留下的红痕。她颤抖着说：“奶子给你玩……可以再给我点钱吗？”
     塞莫挑了挑眉，有点意外地看着她。美咲低头接着说：“我……我知道自己这身子不调理好，找不到工作。可光靠早餐不够，我得让我和遥每天三餐都有着落。”她的声音哽咽，屈辱得几乎抬不起头。
塞莫摸着下巴，盯着她那对抖动的奶子看了几秒，咧嘴一笑：“哟，挺主动啊。行，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给你两万日元。不过得加点料——给我打个奶炮。”他从桌上随手搓出两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扔到美咲面前，然后靠回沙发，等着她动手。
     美咲愣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犹豫，捡起钱塞进裤兜，跪直身子，把塞莫的肉棒夹进自己柔软的胸口，开始上下摩擦。她的动作生涩，显然没干过这活儿，但那对丰满的奶子挤在一起，软得像是棉花糖，塞莫爽得直哼哼。他伸手抓住她的胸，肆意揉捏，低声骂道：“操，这手感真他妈值两万。”
美咲咬紧牙关，忍着羞耻和疼痛，专心伺候他。遥缩在角落，低头捂着耳朵，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她不敢吭声。没多久，塞莫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浓白的液体溅在美咲胸口和脸上。她喘着气，用手抹掉脸上的东西，低声说：“够……够了吧？”
     塞莫喘着粗气，满意地点点头：“够了，今天的租交完了。桌上的东西你们随便吃，别浪费。”说完，他起身晃回卧室，留下美咲和遥对着满桌美食发呆。母女俩对视一眼，终究抵不过饥饿，默默坐下来吃了起来，眼泪混着饭咽下去。
     第二天，美咲和遥窝在那两间打通的最低级公寓里，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床、桌子和几把椅子啥也没有，连个收音机都没有。母女俩大眼瞪小眼，呆了一整天，快无聊到发疯。出去闲逛又不敢，怕撞上追债的混混，手里那两万日元还得省着花，不能乱造。美咲坐在床边，手指抠着床单，心里一阵烦躁。她瞥了眼遥，见女儿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眼神空洞，终于暗暗下定决心。

到了晚上，她带着遥上了楼，敲开塞莫的门。塞莫正靠在沙发上啃苹果，见她们进来，挑了挑眉：“哟，又来交租了？”美咲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房东，我想交第三档的房租，然后让我女儿一起住进来，可以吗？”
塞莫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咧嘴一笑：“行啊，可以。不过她能用的家具还是最低档那套，就空间大点，没啥娱乐玩意儿。而且，你得每晚过来交租，第三档的规矩你懂的——一周性交一次，干到我爽了或者你晕了。”
     美咲咬了咬牙，点头：“我懂。”她转头对遥低声说：“遥，你先……帮妈妈一下。”遥小脸一白，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跪在塞莫面前，熟练了些许地解开他的裤子，开始口交。她动作还是生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但比前两天麻利了不少。塞莫哼了一声，伸手摸着她的头：“小丫头进步挺快啊。”
     塞莫拍拍手，看向美咲：“轮到你了，第三档的正戏开始。”美咲颤巍巍地走过去，脱下毛衣和裤子，只剩内衣站在他面前，低声说：“开始吧。”塞莫却没急着扑上去，他眯着眼打量她，心里盘算着点别的。他瞥了眼角落里的遥，想着得让这小丫头看看，做爱也能爽得飞起，不只是受罪。于是他咧嘴一笑，拉着美咲坐到沙发上，低声道：“别急，今晚玩得舒服点。”
     他伸手解开美咲的内衣，手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过，先是轻轻捏住她饱满的奶子，揉了几下，又低头咬住一边的乳头，舌头绕着打转。美咲身子一僵，本能想推开，但她忍住了，低声喘息起来。塞莫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探进内裤里，指尖在她敏感的地方打圈，慢慢挑逗。美咲好久没做过爱，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一弄，腿都开始发软，喉咙里不自觉溢出几声低吟。
     塞莫嘿嘿一笑，脱下自己的裤子，用意念调整了肉棒的大小——不粗得吓人，也不细得没感觉，正好适合美咲的身子。他把美咲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低头舔了上去，舌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滑动，时不时吮吸几下。美咲被刺激得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抓着沙发垫，嘴里忍不住叫出声：“啊……别……”她声音颤抖，带着点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遥缩在角落，偷偷瞄了一眼，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她没捂耳朵，愣愣地看着母亲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某种奇怪的舒爽。塞莫瞥见她的反应，暗自得意，继续挑逗美咲。他舔了一会儿，直起身子，把肉棒抵在美咲的入口，慢慢插进去，边动边低声说：“放松点，别绷着，爽不爽？”
     美咲咬着嘴唇，起初还想忍，但塞莫的技术确实不赖，他节奏时快时慢，深浅结合，每次顶到深处都让她忍不住尖叫。她好几年没碰过男人，身体早就饥渴得不行，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很快迎来第一次高潮，整个人抖得像是触电，嘴里喊着：“啊……不行了……”塞莫没停，继续抽插，手还揉着她的奶子，低吼道：“操，叫得真他妈骚。”
     美咲被干得神志不清，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抓着塞莫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啊啊……太深了……受不了……”塞莫调整角度，又顶了几十下，把她送上第三次高潮。美咲满脸潮红，汗水混着泪水淌下来，整个人像是散架了，瘫在沙发上喘个不停。
     塞莫还没完，他喘着粗气，加快速度，最后在她体内猛冲了几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美咲第四次高潮跟着一块儿来，双腿夹着他抖个不停，嘴里哼哼着：“啊……嗯……”完全没了力气。他抽出来，靠回沙发，喘着气瞥了眼遥：“看见没，小丫头，做爱也能爽成这样。”遥红着脸低头，手指抠着裙角，没吭声。美咲瘫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坐起来，低声说：“今晚……够了吧？”塞莫摆手：“够了，第三档的租交齐了。明天搬过来，每晚别忘了。”说完，他晃回卧室，留下美咲收拾自己，遥则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塞莫第二天一早起了床，用系统把美咲和遥的房间再次连接起来。这次他特意设了个小机关：美咲的第三档房间家具齐全，日用品也升级了不少，而遥那边还是最低档的寒酸配置。如果遥敢碰母亲那边的好东西，手指刚一挨上就会被轻微电击一下，像被针扎似的缩回来。他靠在沙发上，喝着啤酒，暗自得意：“这下有好戏看了。”
遥搬进新房间后，推开门一看，母亲那边宽敞明亮，沙发软得能陷进去，桌子是崭新的实木，连牙刷毛巾都比她那边的柔软。她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边，还是那张硬邦邦的床和破椅子，连个像样的杯子都没有。她试着摸了摸母亲的沙发，结果“啪”一声被电得缩回手，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她站在两边交界处，眼巴巴地看着母亲的新家，心里五味杂陈——向往、嫉妒，甚至有点恨。她咬着嘴唇，心想：“凭什么她能住这么好，我却连个像样的枕头都没有？”
     早上，塞莫端着早餐过来。美咲的第三档待遇是牛奶、鸡蛋、肉包外加一小份煎鱼和水果沙拉，香气扑鼻。遥这边还是老三样：一瓶牛奶、一个鸡蛋、两个肉包，连个盘子都没多。美咲看着女儿可怜巴巴的眼神，心疼得不行，想把自己的煎鱼分给她。塞莫却冷冷插话：“不能给，给了我就取消她的份儿，你自己吃你的。”美咲手一抖，只能收回手，低头默默吃起来，眼神满是愧疚。
     到了中午，塞莫又来送午餐。美咲的餐盘里有热腾腾的拉面、炸鸡块和一份蔬菜汤，遥却只能干瞪眼，啥也没有。她肚子咕咕叫，盯着母亲的饭咽口水。美咲实在看不下去，低声说：“遥，你等着，妈妈等下出去给你买午餐和晚餐。”她揣着昨晚的两万日元，匆匆跑出去，在附近便利店买了两个最便宜的便当和几袋面包回来。东西勉强能填肚子，但味道差得要命，干巴巴的面包嚼起来像啃木头。
     晚上，遥拖着沉重的步子去交房租，美咲跟在她身后一起上了楼。塞莫开了门，见母女俩一块儿进来，挑眉道：“哟，你一周交一次，怎么也跟过来了？”美咲露出奶子说自己缺钱。
     塞莫靠在沙发上，扔出五万日元，懒洋洋地说：“奶子玩腻了，今晚草逼，干不干？”美咲咬牙点头，接过钱塞进裤兜，脱下裤子和内裤，躺到沙发上，分开腿闭着眼，像是在等一场折磨。塞莫却没急着硬来，他舔了舔嘴唇，决定今晚玩得舒服点，顺便让美咲爽一爽。他跪到她腿间，先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划来划去，慢慢往上摸，撩得美咲身子一颤。
     “别绷着，放松点。”塞莫低声说，手指探进她私处，轻轻揉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美咲本能地夹紧腿，但被他强行分开，他低头舔了上去，舌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滑动，时轻时重，还吮了几下。美咲好几年没碰过男人，身体敏感得像绷紧的弦，被他这么一弄，喉咙里立刻溢出低吟：“嗯……别……”她想忍住羞耻，但声音还是止不住地漏出来。
     塞莫抬头嘿嘿一笑：“叫得挺骚啊。”他脱下裤子，用意念调整肉棒大小，挑了个适合美咲的尺寸，不粗得吓人，也不细得没感觉。他扶着肉棒在她入口蹭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才慢慢插进去。美咲疼得皱了下眉，但塞莫没急着猛干，而是缓缓抽动，节奏轻柔，像是在给她适应时间。他一边动一边伸手揉她的奶子，指尖捏着乳头打转，低声问：“爽不爽？”
     美咲咬着嘴唇，起初还想硬撑，但塞莫的技术确实厉害。他时而深顶几下，时而浅浅磨蹭，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憋不住了，喘息越来越重，嘴里开始喊：“啊……慢点……太深了……”塞莫见她反应这么大，更来劲了，加快速度，次次顶到深处。美咲被干得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她迎来第一次高潮，整个人抖得像筛子，淫水淌了一沙发。
     塞莫没停，继续猛干，手还伸下去揉她的小豆子，双重刺激下，美咲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尖叫着：“啊……受不了了……”身子一软，瘫了下去，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塞莫调整角度，抬高她一条腿，又干了几十下，把她送上第三次高潮。美咲满脸潮红，嘴里哼哼着：“嗯……啊啊……”完全失了神，腿夹着他抖个不停。
最后，塞莫低吼一声，猛冲几下射在她体内，自己也喘着粗气退出来。美咲第四次高潮跟着来了，双腿软得合不拢，整个人像是散架了，躺在沙发上喘了好半天。她缓过劲后，撑着身子爬起来，捡起衣服穿上，拿了五万日元塞进兜里，低头匆匆离开，却忘了遥还站在旁边。
     塞莫瞥了眼愣在原地的遥，咧嘴道：“你妈走了，你的租该交了，来吧。”他坐回沙发，肉棒上还沾着美咲的淫水，亮晶晶地晃在遥面前。遥盯着那根东西，心里的怨恨像是火苗蹿了起来——母亲住好房、吃好饭，还能被干得那么爽，而她只能窝在破屋子里啃干面包，连摸一下好家具都被电。她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跪下去，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开始口交。
     塞莫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着她的头：“动作快点，别磨蹭。”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嘴里满是母亲留下的味道，心里那股恨意更深了。
     美咲洗完澡，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回想这几天的经历，心里居然没那么抗拒了——反正都做了那么多次，身体也习惯了那股屈辱和快感。她翻了个身，暗自琢磨：“要不直接交第二档的房租吧，那样伙食好点，身体恢复快点。等找到工作，就能带遥逃出去。”她摸了摸兜里的五万日元，决定明天问问房东。
第二天一早，美咲敲开塞莫的门，低声问：“房东，第二档的房租具体是啥要求？”塞莫靠在沙发上，叼着根烟，懒洋洋地说：“第二档啊，一个月至少1次口交、4次性交、1次肛交。不过这只是底线，公寓以后人多了我可能没空搭理你，但现在就你们娘俩，我有空你也有空的时候，我想玩你就得答应。懂了吧？”
     美咲听完，脸色一僵，沉默了。她低头掐着手指，心里翻江倒海——这不就是把自己当随时待命的妓女吗？可她又没得选，只能点点头，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四天，美咲每天晚上都去找塞莫“赚钱”。塞莫每次都扔给她五万日元，干完就走。她拿钱给遥买了点像样的吃的，面包换成了便当，牛奶换成了果汁，可跟塞莫给她的第三档伙食比，还是差了一大截。遥每天看着母亲端着热气腾腾的拉面回来，自己却只能啃冷冰冰的饭团，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第四天晚上，遥终于绷不住了。她趁美咲洗澡回来，拉住她说：“妈，我也要交第三档房租，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美咲一听，脸色大变，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遥脸上，声音都在抖：“你胡说什么？我每天晚上像个妓女一样伺候他，多辛苦，不就是为了让你保持清白？你就不能忍忍吗？我这么拼命，还不是为了让你吃好点？”
遥捂着脸，眼泪刷刷往下掉，憋了四天的火一下子炸了。她哭着吼回去：“清白？我只看到你食髓知味，每天发骚等着被操！你这几天被干爽了就走人，留下我去舔那根全是你的淫水的肉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说完，她转身跑回自己那间破屋子，砰地关上门，锁得死死的。
     美咲愣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眼泪跟着掉下来。她想敲门，却没勇气，只能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她知道遥说得没错——这几天她被塞莫干得确实爽了，身体甚至开始期待那种感觉，可她不敢承认。她只是想让女儿过得好点，却没想到把事情弄得更糟。
     屋里，遥靠着门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喘不过气。她恨母亲，恨塞莫，更恨自己无能为力。她咬着牙，心想：“我宁可自己交第三档，也不想再看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
     遥趁美咲不注意，偷偷溜出房间，心里的怨恨和怒火烧得她顾不上害怕。她敲开塞莫的门，低着头咬牙说：“我……我是处女，能给我点好处吗？”声音虽小，却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味道。
塞莫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闻言抬头一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心想：“哟，鱼儿终于上钩了。”他咧嘴一笑，拍拍身边的沙发：“行啊，处女可是稀罕货。我给你体验一周第二档的房子，家具齐全，三餐管饱，咋样？”
遥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冷下脸，低声说：“能把我和那个女人的房子连接断开吗？我不想再见到那个虚伪的女人。”她咬着“虚伪”两个字，恨意几乎溢出来。
     塞莫挑了挑眉，暗道：“坏了，这母女井不会没了吧？”不过他转念一想，先爽了再说，管她娘俩以后咋样。他摆摆手：“没问题，断就断，省得你们吵得我头疼。”说完，他上下打量着遥，见她瘦弱的身子透着点倔强，心里痒痒的。他还是头一回操处女，想给这小丫头留个好回忆，顺便也让自己爽得彻底点。
“过来，脱衣服。”塞莫拍拍腿，语气随意。遥深吸一口气，脱下那件宽大的校服外套，又褪下内衣裤，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她身子纤瘦，胸脯刚发育，小小的像两颗青涩的苹果，皮肤白得晃眼，小腹平坦，双腿紧闭，带着点少女的青涩和紧张。
     塞莫舔了舔嘴唇，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低声说：“别怕，今晚让你爽一把。”他没急着上手，先从她肩膀开始摸，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锁骨，又绕到后背，慢慢揉着她的脊椎。遥身子一颤，本能想缩，但被他按住。他低头吻上她的脖子，舌头在她耳垂下打转，时不时轻咬一口，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放松点，别绷着。”塞莫低声哄着，手滑到她胸前，轻轻捏住那两颗小樱桃，指尖绕着打圈，时轻时重。遥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嗯”，脸红得像要滴血。塞莫见她有了反应，手往下探，撩开她紧闭的双腿，指尖在她小穴外轻轻划弄，不急着进去，只是来回摩擦，把她撩得腿都软了。
     他低头舔上她的胸，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吮了几下，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遥被刺激得喘息加重，嘴里不自觉喊出声：“啊……别……”她身子开始抖，小穴渐渐湿了，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塞莫嘿嘿一笑，手指沾了点她的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低声说：“湿了，挺敏感啊。”
     他跪到她腿间，舌头直接舔上小穴，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不时钻进去一点，吮吸她的汁液。遥被舔得弓起身子，双手抓着沙发垫，尖叫道：“啊……不行……太奇怪了……”她头一次被这么弄，身体敏感得像点着了火，小穴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淌到沙发上。
     塞莫直起身，调整肉棒大小，挑了个适合她处女身子的尺寸，抵在她入口蹭了几下，低声问：“准备好了吗？第一次有点疼，忍忍就爽了。”遥红着脸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退缩。
     塞莫扶着调整好的肉棒，在遥湿漉漉的小穴口蹭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慢慢往里推进。他故意放慢速度，低声说：“别怕，疼一下就过去了。”遥咬紧嘴唇，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都抠进布里。随着肉棒一点点挤进去，她疼得皱起眉，嘴里漏出一声低哼：“啊……好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没喊停。
塞莫插到一半，停下来让她适应，手也没闲着，轻轻揉着她的小胸脯，指尖捏着那两颗硬起来的小樱桃，低头舔了几下。遥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喘息加重，疼感渐渐被一股奇怪的热流冲淡。她小穴紧得要命，夹得塞莫爽得直哼哼，但他还是忍住没猛干，慢慢抽出来一点，又浅浅插回去，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水。“操，你这处女逼真他妈紧。”塞莫低声骂道，手滑到她腿间，揉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帮她缓解初次的疼痛。遥被他弄得身子一抖，嘴里喊：“啊……别碰那儿……”声音里带着点羞耻和慌乱，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腿软得合不拢。
塞莫见她适应了，加快了点节奏，但还是没用全力，每次插进去都只进三分之二，怕真把她弄坏了。他一边动一边低头咬她的耳朵，舌头在她耳廓里打转，热气喷在她脸上：“怎么样，爽不爽？比你妈还嫩。”遥红着脸喘气，疼感慢慢变成一种麻麻的快感，她咬牙不吭声，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嗯……啊……”
折腾了十多分钟，遥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淌得沙发上到处都是。她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被塞莫顶到深处时，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尖叫道：“啊……不行了……”小穴一阵收缩，夹得塞莫差点没忍住。他喘着粗气，低吼道：“操，真会夹。”他又猛干了几下，终于射在她体内，热流冲得遥身子又抖了几下。
塞莫抽出来，靠回沙发喘气，看着遥瘫在那儿，双腿大张，小穴红肿着流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液。她满脸潮红，眼泪混着汗水，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塞莫咧嘴一笑，拍拍她的腿：“不错，处女开苞挺带劲。一周第二档的房子归你了，明天搬进去。你妈那边我去断开，省得你烦。”
遥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声说：“……谢谢。”她捡起衣服穿上，腿软得差点没站稳，眼神复杂地看了塞莫一眼，转身走了。她心里还是恨着母亲，但刚刚那股陌生的快感却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回到自己那间破屋子，她锁上门，倒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
     第二天一早，塞莫懒得再亲自送餐，干脆让公寓的机器人接手。他顺手造了两部手机，分别扔给美咲和遥，交代道：“以后用这个联系我，机器人送餐啥的也会发消息。别弄丢了。”说完，他晃回自己房间，翘着腿喝啤酒去了。
     美咲早上醒来，发现和遥的房间连接断了，门一推就是堵墙。她皱了皱眉，以为女儿只是闹别扭，心想：“等她饿了就会过来找我。”她没多在意，接过机器人送来的第三档早餐——牛奶、煎蛋、培根加一份水果沙拉，吃完就出门找工作去了。
     与此同时，遥推开第二档房间的门，眼睛都亮了。房间比最低档宽敞得多，床又大又软，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角落里还有台电视和一台老式电脑，虽然不是顶配，但能玩些小游戏。她早餐是牛奶、鸡蛋卷、两个肉包外加一小碗味增汤，比之前那寒酸的三样强太多了。她欣喜若狂地扑到床上滚了几圈，又打开电视看了会儿动画，最后坐到电脑前玩起了老掉牙的扫雷，整个人像是进了天堂。最爽的是，这里没人打扰她，不用再看母亲那张让她又恨又烦的脸。
     到了晚上，美咲回来，发现遥还是没动静。她敲了敲那堵断开的墙，喊了几声没人应，心里终于慌了。她匆匆跑上楼敲开塞莫的门，喘着气问：“房东，遥呢？她房间怎么断开了？”塞莫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瓶啤酒，懒洋洋地说：“哦，她自己要求断开的，说不想见你这‘虚伪的女人’。我这儿每个房客都平等，她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
     美咲愣在原地，眼泪刷地掉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塞莫摆摆手：“别哭我这儿，烦。回去吧。”美咲没办法，只能低头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捂着脸默默流泪。她不知道遥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塞莫这边，打开监控一看，遥正窝在第二档房间里，盯着电脑屏幕玩得不亦乐乎。她已经玩了一整天，眼睛都红了，手指还在键盘上噼啪敲个不停。塞莫皱了皱眉，问系统：“她这么玩下去，不会眼瞎吧？”系统冷静地回答：“主人放心，公寓住户的身体不会因生活习惯变差，但也不会自动变好。只要她不离开公寓，眼瞎之类的情况不会发生。”
     塞莫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那就好，随她玩吧，反正房租她得交。”他关了监控，喝了口啤酒，心想这母女俩的事儿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周时间转眼过去，到了交租的日子。美咲早早来到塞莫的房间门口，站在那儿搓着手，眼神时不时瞟向楼梯口。她想等遥过来，希望能跟女儿说上几句话，求个原谅。这几天她一个人窝在第三档房间里，每天出去找工作碰壁，回来就对着墙发呆，心里满是愧疚和无措。
遥这边，经过一周的第二档生活，已经彻底不想回去了。房间宽敞、床软乎、饭菜管饱，还有电视电脑打发时间，比起之前跟母亲挤在最低档那破屋子强太多了。至于第二档的房租——一个月至少1次口交、4次性交、1次肛交，她在母亲问塞莫时就听到了。她这几天用那台老电脑查了些东西，发现外面站街的妓女想靠卖身换到她现在的条件，简直是做梦。她心想：“妓女就妓女吧，总比饿死强。”心理负担一卸，整个人都轻松了。
其实这些信息是塞莫偷偷在后台推给她的。他用系统操控了电脑，把真实的街头妓女行情推送过去——没捏造，全是真的，但遥这种丫头八成不会主动查这些玩意儿。他故意把信息摆她脸上，就是想让她死心塌地留下来。果然，遥看完后，冷笑一声，对母亲的最后一丝留恋也烟消云散。
交租这天，遥哼着小曲上楼，刚到塞莫门前，就看到美咲站在那儿。她皱了皱眉，美咲却一眼看到她，赶紧跑过去抱住她，眼泪哗哗往下掉：“遥，对不起……妈妈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遥被抱得一愣，心底那点软乎劲儿冒了上来，但她没吭声。
美咲抹了把眼泪，拉着她的手说：“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淫窟吧，妈妈带你走，咱们重新开始。”遥听了这话，脑子里却闪过那逃债一个月的日子——躲在臭烘烘的巷子里挨饿、被混混追得满街跑、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她脸色一冷，甩开母亲的手，声音冰得像刀子：“让我回到那种日子，不如让我去死。让开，我要交房租了。”
美咲愣住，手僵在半空，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再说点啥，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遥推开塞莫的门，自己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塞莫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见遥进来，挑眉一笑：“哟，小丫头来交租了？”遥站直身子，平静地说：“我以后要交第二档的房租，一个月1次口交、4次性交、1次肛交，对吧？我干。”她语气淡得像是点外卖，完全没了之前的挣扎。
美咲站在后面，听到这话，大脑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接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地上。塞莫瞥了她一眼，啧啧两声：“啧，心理素质真差。”他懒得管，转头看向遥：“你妈晕了，你接着说。”
遥冷冷看了眼地上的母亲，收回视线：“没啥说的，开始吧。”她脱下外套，露出瘦弱的身子，走到塞莫面前跪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开始了她的“房租”生涯。
塞莫靠在沙发上，看着跪在面前的遥，咧嘴一笑：“第二档是至少1次口交、4次性交、1次肛交哦，也就是说以后我有空你有空，我想操你你就得答应，没问题吧？”他故意拖长音，盯着她的反应。
遥低头想了想，脑子里闪过这几天玩电脑的快活日子，又对比了逃债时的凄惨。她咬了咬牙，抬头说：“可以。不过，能不能把我房间那台电脑升级一下？那破玩意儿太卡了。”她声音平静，像是在谈一笔交易。
塞莫眼睛一亮，心想这丫头还真上道。他拍拍大腿，乐呵呵地说：“没问题！升级的事儿包在我身上，给你弄台新的，玩游戏不卡的那种。既然这么爽快，那就先帮我口交吧，算是预付款。”
遥没多废话，点点头，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下内裤，熟练地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含进去，开始上下动起来。她的技术比刚开始时好了不少，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时不时吮一下，虽然还是有点生涩，但已经能让塞莫舒服得哼出声。他靠着沙发，手搭在她头上，低声骂道：“操，小丫头学得挺快啊，再深点。”
遥被按得喉咙一紧，差点没呛到，但她忍住了，尽量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嘴里满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她眼角有点湿，但没停下动作。塞莫爽得眯起眼，喘着粗气：“不错不错，这技术值一台新电脑。”没多久，他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浓白的液体差点溢出来。
遥咳嗽着吐出来，擦了擦嘴角，低声说：“够了吧？”塞莫摆摆手，喘着气：“够了，今天的预付款交齐了。明天给你换台新电脑，第二档的租就正式开始。”他瞥了眼还晕在地上的美咲，懒洋洋地说：“你妈怎么办？扔这儿？”
遥冷冷看了母亲一眼，起身穿好衣服：“随便吧，我不管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美咲瘫在地上，呼吸微弱。塞莫耸耸肩，踢了踢美咲的腿，见她没反应，干脆叫来机器人把她拖回第三档房间，随她自生自灭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美咲就敲开了塞莫的门。她昨晚晕倒后被机器人拖回房间，醒来时头晕得厉害，但一想到第三档房租还没交，时间快没了，她顾不上身体虚弱，硬撑着爬起来跑了过来。她站在门口，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房东，我昨晚……没交租，今天补上吧。”
塞莫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穿着条松垮的睡裤靠在门框上。他打了个哈欠，瞥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眼圈乌黑，咧嘴一笑：“哟，时间观念挺强啊。进来吧。”他转身走回客厅，美咲跟进去，门一关，他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坐，脱下裤子，露出硬邦邦的肉棒，“这次不跟你玩温柔的了，赶紧的，狠狠干一炮。”
美咲咬了咬牙，脱下裤子和内裤，跪到沙发前。她还没开口，塞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拉到胯下，直接插进她嘴里。她被呛得咳嗽连连，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塞莫没停，按着她的头猛干了几十下，骂道：“操，喉咙放开，别他妈夹牙。”美咲喉咙里发出呜咽，只能尽量张嘴，舌头被顶得发麻。
口交完，塞莫一把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也不弄啥前戏，直接挺进去开始猛干。他这次没半点怜惜，每次都插到底，撞得美咲疼得尖叫：“啊……慢点……太疼了……”她双手乱抓，想推开他，但哪有力气。塞莫喘着粗气，低吼道：“疼？忍着，老子今天就想操得狠点。”他速度越来越快，沙发都被撞得吱吱响，美咲被干得满脸泪水，身子抖得像筛子。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塞莫终于射在她体内，喘着气退出来。美咲瘫在沙发上，腿软得合不拢，下身红肿得厉害，疼得直抽气。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坐起来，低声问：“房东……有办法让遥原谅我吗？”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里满是恳求。
塞莫擦了把汗，靠回沙发，脑子里一转，心想母女井这戏还没玩够。他挑眉一笑：“行啊，我帮你问问她。不过得有个条件——这周每天早上过来给我口交，干不干？”美咲愣了一下，想起遥那冷冰冰的眼神，咬牙点头：“干……我干。”
塞莫满意地拍拍手：“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这炮算你补交的租，明天早上记得来。”他摆摆手示意她走人。美咲颤巍巍地穿上衣服，低头离开，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却不知道自己又往深渊里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