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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86142_用黑胶将丰国和洛恶堕并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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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用黑胶将丰国和洛恶堕并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作者:猞猁武士
来源:https://hlib.cc/n/23386142
========================================

1、
  雾中刀锋起,霜刃谁来试?
  在这个轻纱一样的薄雾里,却闪现着凛然的可怕杀机,恶徒战战兢兢挟持着人质持刀在迷雾中前进,至于同党,早已经被雾中的敌人夺去了性命。
  他们几乎是被一击必杀的,要么身首分离,要么刺穿心脏。林中的活物,只剩下恶徒和手里的人质了,而恶徒也是左右为难,现在他手里的小孩子就是他的命。
  可以想象,只要自己敢割开孩子的喉管,下一刻他的人头就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但是要是主动放走人质,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只能虚张声势要挟人质和他一起走。
  “别过来!要是敢靠近我!我就杀了这个孩子!”他崩溃地大吼道,同时也将刀锋往自己的人质脖子更加靠近了一份。
  那孩子神情麻木,锐利的刀将他脖子上的毛发切的几乎一干二净,他甚至能感觉锋利的刀压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只要割破一点点血管,他的生命就会如水一般地消逝。
  林中杀机也似乎被恶徒的疯狂压制住了,雾又开始随着风轻轻流动起来,恶徒的视线随之好了起来。
  他看见不远处正好有个山崖,平时他当然很怕高,可是现在,同伴的死亡挑动着他的脆弱神经,他不想死,更不想在此刻莫名其妙的死去,哪怕在此时此刻跳崖而死也好过被一刀枭首!
  他狂笑着,带着人质奔向山崖。
  雾中传来一声轻叹,下一刻,一块石头无故地移到了恶徒必经之路的下面,让他结结实实摔了出去。
  自知大事不妙的他,刚想割了小孩子的脖子为自己陪葬,却发现刀已经挥不下去了,在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迷雾里的刀光就挥手砍下了他的手臂!
  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恶徒的脖子就出现了一道血线,他嗬嗬着,双目不甘地倒下去,人头正好跌落山崖。
  至于那小孩子,也被神秘人救了出来。此时此刻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不断地向救命恩人磕头。
  “别怕,孩子,你安全了。”迷雾也散去了,走出来一位身材高大的狛犬武士,他的神色威严刚毅,水蓝色的眼瞳,又为这个武士带来了一丝人情味。
  他蹲下身,不顾身上华丽的武士服,将脏兮兮的孩子抱在怀里低声安慰:“你爸爸在村子里很担心你,跟我回去,好吗?”
  “好,丰国哥哥”小孩子尽管抽抽噎噎,但是还是安静伏在了狛犬武士哥哥的宽厚肩膀上。
  得到孩子家人千恩万谢的感谢后,丰国离开了村子,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从孩子家人口中得到的另一条消息才更令他关注——在北去三十里,有个密林发生了异变腐化,据说有人从腐化中心看到一扇门扉。
  尽管只是传言,但是丰国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别的不讲,他的朋友琥依旧生死不明。
  “我会救出你,琥。”丰国暗自下定了决心,将刀刃仔仔细细擦过后,向着传言的地方前进。
  2、
  ……洗脑……控制……传染……腐化……
  ……腐化……洗脑……控制……传染……
  只要循环往复……只要循环反复……这个世界……将是我的游乐场……我的玩物……以及,我的繁衍场!
  可以说,自从体会到无上极乐后,昔日的琥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是只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和征服欲的淫魔琥,
  有时候,一些无用的记忆碎片还会在琥的脑海里回响,试图唤起琥残存的情感与人性。但是琥只对其中的一些东西感兴趣,比如说身材成熟又健壮的丰国,还有既是丰国的同行人和长辈的洛,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些都是极其上好,极其强壮的母体,他愿意分享出他的权柄,只要能与他们合二为一。
  他用黑胶还原了丰国的一比一塑像,连这块儿的地区也显示的分毫不差。
  曾几何时,他们一起旅行时候也有过接触,几经下来他的身体就深刻记住了那时候的感觉以及相应的尺寸,直到他拼死救了丰国出去。现在,他期望着能从丰国脸上,看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伸手按住了丰国黑胶塑像,原本的塑像依旧有着本人正气凌然的神态,看上去就是行侠仗义身经百战的狛犬武士,只是裸着的。可是随着他的动作,丰国塑像的神色也变化了,变成了阴险高傲的状态,与此同时下面的拟真肉棒也勃了起来,一挺一挺的。琥还在丰国脚下幻化出看不清面容的兽人塑像,让丰国塑像狠狠踩在了那个兽人的肉棒上。
  啪叽一声,那黑胶塑成的肉棒也随之踩碎,而丰国脸上的阴险高傲的状态也更加明显了,以看垃圾的眼神狠狠踢了脚下兽人塑像一脚。
  多好啊,他想要的丰国就该是这样,而不是看了令他作呕的正气凌然的样子。
  只可惜这儿实在是太过死寂,没有什么生灵,甚至连植物也没有,有的只是死去了的世界,万籁俱静,只有胶液之海无穷无尽涌动着。
  终于,那道通往他的世界传送门再次打开了,琥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儿,同时开始积极腐化着这片密林。
  他甚至还故意放跑了几个倒霉路人,只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点点的“种子”,每当他们完成一次性交,种子便会得到滋生,不断增加滋长的性欲,并将种子传染给未传染的人。而很不幸的是,这个世界几乎由单一性别构成,大家全都是雄性,对待性爱的态度也更加无所谓。
  指数增长刚开始传染总是最慢的,他只要等上五到六年,就能让这个世界无声无息地,完全沦陷变成他的繁殖场。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让他安安静静的待着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开始主动出击。然后他覆灭了两个村子后,他才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雄性都值得他投入精力的,雄性很多,但是优质的母体,能可以投入生产的永远是少数中的少数。
  失望之下,他挥手把这些不幸沦陷的人们变成了最低等的胶仆,他们的作用,只能是充当背景板或者分泌出汁液射到母体的身上,为母体补充营养,比如他自己。
  当然,他并不介意他们互相玩玩,就像生前那样,只不过他不允许任何胶仆有任意的自由意志,只能在不断地交配中,化为黑胶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一道信息通过黑胶传到了他的本体处,而他也露出了可怖的笑容。
  自投罗网了呀,我的朋友。
  ————
  另一侧,丰国在经过夜以继日的赶路后,终于来到了传言被腐化的密林里。
  他很确信自己做好了准备,在他的朋友孤身将他送出险境里后,丰国就开始研究传送门这一存在。直到现在,他已经经手了两三次传送门事件,也明白传送门这个东西传送过来的不一定是这个世界能理解的东西,更有可能是此方世界无法兼容、无法吸纳、无法认知的存在。
  然而当他再次看见记忆中的背影的时候还是绷不住了。
  “是你么?琥?”
  他是如此急切,以至于连脚下的危险也忽视了。黑色胶质在他的踩踏下如同碎泥一样溅开来,又借着反作用力悄悄潜入丰国脚掌上的皮毛,以及肉垫之间的缝隙,将它完完全全包裹起来,还分出了蔓延的,隐秘的丝线贪婪地将强健而有力的肉质小腿延伸而去。
  等丰国留意到的时候,黑色胶质已经爬满了他的半个小腿。
  “噫!”丰国厌恶地撇了撇嘴,这让他想到上次不幸跌入传送门里面的无间胶质之海的情况,浓厚的包裹感更令他的后背发毛。但是他并不慌张——他对自己的体力和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他只在意远处的人影,沉默而孤独。
  他曾以为琥已经死去,却在这儿看见了他的身影,这让他升起了莫大的希望。
  “为什么不回答我,琥?你还活着吗?”
  那疑似琥的人影终于动了:“还活着,大哥,我也挺想你的。”
  听着和以前一般无二的声音,丰国终于松了口气,不管琥为什么会在那儿,他只知道琥还活着,心中沉重的愧疚感和负罪感也在此刻终于可以尽消了。
  “我也很高兴你还活着!琥!你是不能动吗?我这就去接你。”丰国毫不犹豫抽刀斩断了黑胶与自己的小腿链接,随后从黑胶里拔出自己的双脚,开始向着疑似琥的方向前进。
  可就在这时,一道锋锐的杀机袭来,丰国刚迈出一步,就本能地移刀向某一方面劈去。下一刻,金铁交加的声音令丰国一怔。
  “琥?你要杀了我?”
  “当然,大哥,我知道你的性格。”平地里胶液不断地凝聚,形成了一个猖狂肆意的红发虎人,他随意地将武士刀抽回:“我更知道,你能防的住我这一刀。”
  “琥,你到底……”平时要是有人敢对丰国挥刀的话,他肯定给个教训,可一旦面对琥,即使隐约感觉琥有点不对劲,但丰国总在迟疑:“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叫不穿衣服吗?我很遗憾,大哥,看来你把脑子也进化掉了。”琥并没有发动攻击。在他的身上,黑色的胶液已经遍布了他的全身,将肉体的块块肌肉完美地勾勒出来,连同胯下的鸡巴与卵蛋也没放过,被一层泛着胶质光芒的东西包裹住。唯一没有包住的地方就是他的头颅,红色的鬃毛在风中飘扬。
  丰国晃了晃头,决定强行忽视种种的不对劲,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琥,你得跟我走,这儿很危险,还有这是我的衣服,别受凉了。”
  他说着,主动脱下了一层外衣,武士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只有下半的百褶武士裙还被绳子系着。久经磨砺的饱满胸膛和微凸紧实的腹部,加上隐约露出来的一点点腹毛,更是增加了琥眼中丰国的吸引力。
  琥接过丰国丢过来的衣服并没有穿上,而是贪婪地嗅闻了起来,长期的旅途,让整片衣服有着淡淡的泥土腥味和丰国本身的汗水气味,浓厚而入味。
  在人还没有堕落前,他就很喜欢丰国的味道,每天总是窝在丰国的怀里,让丰国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到后来就放任其流了,有时过分了一些,还会被他按在原地狠狠操一顿。
  必须把他恶堕,必须让他成为母体,琥已经决定好了丰国接下来的命运。
  另一侧,琥的奇怪行动也令丰国左右为难,一方面他也确实想要早点找到并关闭传送门,另一方面他又不能放着琥不管,哪怕琥奇怪了一些,但是在丰国眼里,琥还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头对他想入非非的小弟。
  也不是没见过更怪的行为,也许琥只是太激动了,丰国如此劝着自己。
  他思考片刻,主动说道:“既然如此,琥你在这儿待着,我去找传送门,回来给你我的内裤,咱哥俩好好聚聚。”
  然而他刚想行动,就被一柄寒光闪闪的武士刀拦住了去路:“这可不行,我不能让你出发去封锁传送门。”
  “什么意思?”丰国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他看着奇怪的琥:“琥?你到底怎么了?”
  “如你所见,我现在可是高贵的虚空恶魔首领,绝对不能让你截断了我的力量来源。”琥贪婪地扫视着丰国的身体,脑子里已经预想出了丰国以后的样子:“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加入我,与我合二为一。”
  他手里的武士刀也由拦截变为了横劈,而丰国也再次抽出自己的刀进行格挡。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丰国皱着眉头说道:“虚空恶魔又是怎麽意思?琥,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看来你真的把脑子进化掉了,好吧,大哥,用你的话来说,我现在就是你眼中的邪魔。”琥邪恶地一笑,直接一脚踹在丰国的肚子上让他失去平衡:“现在,好戏才刚开始!”
  刹那间,无数的胶质触手也在丰国倒下的同时蔓生出来,默契无比地分工合作开始勒住丰国的各个部分,想要把他绑住。
  而丰国也不愧是久经成名的武士,在面对这样的紧急情况都能反击,他挥刀先是砍断了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右边和上方触手。同时身躯也直接一扭一转,不仅躲过了琥劈过来的一刀,还调整好了身体平衡,随后刀身一挑,左边的触手也应声而断,摆脱了不利局面。
  “铛!”两人的刀再度交战在一起。
  “看来你选择不听我的话了,琥。”丰国脸色也渐渐冷下来:“既然如此,让我好好教教你吧,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邪魔的。”
  他突然抽刀后退隐没在了雾中。
  这也是丰国的成名技,作为东方联盟中的雾分支狛犬族,天生就能引动自身灵力唤来一片大雾,在雾中,他们的感知能成倍增长,同时也能极大地压制对面的感知,而丰国更是此中好手,他能将刀融入雾中,无声无息之间取走敌人的项上人头。
  不过,既然是琥,那就可以例外,丰国抱着不听话只要打一顿就好了的想法,几处刀光自雾中爆发,招招直取不致命但是可以极大丧失战斗力的地方。
  而琥则是显得左支右绌,丰国的刀背势大力沉击折了琥的右腿,随后刀柄更是打落了琥握在手里的武器,第三招更是直接从右侧爆发,直奔脖子打算直接打晕琥将其带走。
  表面看起来他被打地毫无反抗之力,然而琥却一副必胜的表情,让丰国不由提高了警惕,之后琥果然身子一扭将丰国的攻击闪避,而丰国顺势挑刀下压折返回来,他早有准备,只要琥再闪避一次,他就有把握让琥直接反应不及被击晕。
  但是琥没有闪躲。
  相反,琥以极为凌厉的姿势撞上了刀光,一整条的右臂被丰国的刀直接斩落。
  “不!”丰国下意识丢掉了刀,扑向了琥的右臂,只要短时间将右臂接回人体就没事,丰国是如此这么想着。
  然而那条手臂却突然化为了可怖的黑胶触手集合体,触手激射而出,如狼似虎扑向了丰国的身躯,特别是丰国为了救琥的手臂,身体处于向前冲的姿态,短暂时间里压根来不及变化姿态。
  下一刻,丰国的四肢和躯干直接被黑胶紧紧束缚住,而他的武士刀刀也被黑胶静静吞没。
  “看来,是我赢了。”面前的琥俯下身用完好的左臂接触了地面的黑胶,刹那间他的右手臂已经复原完成:“大哥,你就输在你太心软了。”
  “混账!别叫我大哥!你压根不是琥!”丰国直接啐骂道,蓝色的眼瞳涌上血丝:“琥早就死了,对不对?是你害的吧!”
  他的身上块块肌肉更是遒结起来,愈发显得更加大了,可是没用,没有武士刀的丰国正如没牙的老虎,连面前的邪魔都能轻易亵渎。
  “有什么区别吗?”琥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伸出手拽断了丰国的裤腰带,下面的武士裙也随之脱落下来,露出了里面微黄的兜裆布:“我继承了琥的记忆,我是他,他就是我。我还记得那一晚,你非要在上面,结果第一次不熟练还把我操出了血。”
  “不,你绝对不是。”丰国浑身轻轻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分身被触摸的原因:“琥那家伙,在我面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那又是什么样的?我的好大哥,你给我讲一讲?”他伸出手攥住了丰国胸膛中间的那一撮毛,两人的面容也在互相靠的极近,他能感受到丰国粗厚的鼻息打在自己模拟出来的皮毛上,热区腾腾的,是属于丰国的气息:“加入我吧,一起共享极乐,我保证你将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只臣服于我一个人。”
  “我和你有什么话好说。”丰国呸了一口表示拒绝,直接闭上眼睛不看琥,这似乎让琥不高兴了。
  “真是碍事,我还是先把你同化吧。”
  他直接抱住丰国往后一推,本就被捆绑的丰国直挺挺向后倒去,沉入了地上被腐化的黑胶池子当中,而在这期间,他的身躯再次蔓生出了十几条触手,直接向着丰国的身躯冲去。
  这是何等的场景呀,明明黑胶池子的深度不过没过脚背,从中却钻出了与池子体积不成正比的十几条触手,齐齐地将丰国所有可能行动的地方锁死,更不用说在上面还有欣赏自己战利品目光的琥,他甚至还有心思把丰国的两个手臂两个大腿像个布娃娃一样摆弄到背后,用黑胶绳子紧紧捆住不让丰国逃脱,但是并没有限制丰国发力。这样一来,最想蹂躏的部分就更加明晃晃,饱满和硕大了。
  至于是哪儿,这就得发挥想象力了。
  “你……”丰国还想骂几句,就被琥强行掰开了嘴巴,尖锐的犬齿闪着森白的光泽,看得出来主人对于自己的牙齿颇为爱护。然而它还能咬破富有弹性的黑胶不成?琥只用中空的口枷就封锁了丰国剩下的话语,现在丰国可以发出愤怒的呜呜声了。
  “别急,这就给你吃你最爱吃的大肉棒。”
  琥是这儿说的,他也给出了他的奖励,以前他只是个单纯的下位者和小弟,在丰国完事后还要用舌头来清理丰国的鸡巴,清理着茎身上残余的东西。而现在他凌驾在丰国的面颊上,他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挤进里面的口枷空隙,而丰国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当然是有缺点的,丰国什么都不能做,就意味着不能像他对丰国以前做的那样只用灵巧的舌头让丰国满意。但是去他妈的!从今天开始,丰国将会是他的胯下臣,他可以尽情使用丰国的肉体,他可以既做零又做一,他只要把丰国当成独属于他的特大号玩偶,尽情使用他,或者让他去征服和注射出更多种子,他会是琥最好的性工具,而那些记忆中所谓的真情或假意都无所谓了,人性正在离琥越来越远。
  琥并没有发现,或者说他并不在意所谓的人性,他只是兴奋地挺动着鸡巴,以便深入丰国的最深入。而丰国那尖利的犬齿拂过琥的鸡巴,现在他们达成了一种半压迫的口交姿势,最深处的喉咙依旧可以满足一部分的感官需求,口腔上的软肉紧紧贴着琥的龟头,无力而被动着提供着抚慰,尽管遗憾为什么丰国不能伸出舌头来舔一舔他的蛋蛋,但是无所谓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丰国居然伸出了舌头,尽管琥的不断抽插令丰国颇为难受,他的喉咙里不由发出咕哝声和咳嗽声,眼睛也因为窒息而不由泛起泪花。但是在口枷的压迫下他居然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起卵蛋的表面,这几乎让琥的兴奋程度更上了一层楼。但是他同样也不明白,为什么,丰国居然会这样?
  远离人性的琥,自然也不会想到被他亵渎的丰国此时此刻已经回忆起了往事,他们其实在旅途中只做过几次爱。而又是以贱兮兮的琥主动的。作为在东方联盟里早早成名的英勇的狛犬族武士,丰国自然从小就有着侠士的梦想。就像是东方联盟里面神龙不见尾的三人剑客,传说他们讨邪伐恶,几乎凭借一已之力让东方联盟的歪风邪气受到了极大的遏制。那三人一个称号月下剑客、一个山岳侠人,一个定水善士。而丰国自然是以他们为目标努力追逐磨砺自己的武艺,之后更是为了效仿,开始外出游历寻找值得帮助的地方或者人群。
  琥也是那时候遇到的,那时候他还是脏兮兮的小屁孩,也许说是小屁孩并不太恰当,他只比自己小个两三岁,身躯也有些迟缓发育而已。因为父母双亡,他总是想要死皮赖脸想要跟在自己身后,就算自己出手吓唬他一两次,他也要坚定地跟在自己身后,后来就听之任之了,他也开始跌跌撞撞跟着自己学刀剑。
  再然后,他得逞了。
  明明知道眼前的家伙有着非分之想,为什么自己默许了呢。丰国真的很想摸一摸眼前已经浑身漆黑的弟弟,只有胯下的肉棒依旧挺立着,而这个好弟弟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的肉棒塞入了丰国的口中。
  腥咸,这是丰国的第一感受,还有一些臭味和苦涩,丰国才想起来自己从来好像没舔过自己弟弟的肉棒,反而是以前的自己在好弟弟体内射完后,总是会沉默地默许琥像个狗狗一样过来将自己鸡巴上的残余舔得一干二净,随后一个人去处理后事。而自己只要等待他的下一次请求,挺身去满足他就好。
  是否太过自我中心了呢?是否太过自私了呢?
  他还想起来一些细节,好像自己弟弟还想和自己说要不要结为夫夫,而自己却莫名心虚训斥了一顿他,自此以后琥就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了。
  往日的记忆如同云端一样浮现,更显得现实多么苦涩,丰国并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摸一摸弟弟的额头,告诉琥其实做得很好……他不应该的……他拒绝了琥的请求,他还想告诉琥,无论如何,他永远是琥的哥哥,是可以将后背交给琥的存在。
  可是琥已经听不到了吧。
  丰国费力地伸出了舌头,这在口枷下的压迫舌头伸出来并不容易,但是他还是舔到了琥的蛋蛋。覆盖着绒毛的卵蛋表面丰国只能尝到一嘴的毛和淡淡的咸味,也许还要加上他呼吸时候吸进去的私处腥臊气味。而琥也明显更加兴奋,圆粗的尾巴拍打在了丰国的胸脯上,留下浅浅的一道鞭痕。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看见丰国终于对他显示出“臣服”之意,琥决定好将第一波种汁在此刻射出授予丰国,加速丰国腐化堕落的进程。
  他很快就抓起丰国的头,腰部往前一挺,也令丰国面色通红。而丰国只感觉过了片刻自己的弟弟就粗暴地抓起自己的头,直接把鸡巴捅进到了丰国喉咙伸出,下一刻,大段大段的种汁喷泻而出,甚至直接绕过了气管,飞速地向着丰国身体的深处涌入。
  射,射了吗?丰国很了解这个感觉,以前也是如此,本能会强行控制自己,将肉棒送到琥的身体最深处,就好像是射的越深越有力越有荣誉勋章一样,他实在不太会打比方,只能说他的感觉就是如此。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真的不能让自己有点准备吗?
  他更不知道的是自己吞下来的东西是漆黑的,此时那些黑色胶液开始在食道里滑行,顺便渗透到他的身体内部。
  射完后的琥精神有点萎靡,他并不是一次性爱就完结了的家伙。如果只是普通的性爱的话,他要射多少有多少,连战几天几夜都没有问题。但是为了腐化丰国,他愿意付出自己核心的最高等级精华,将丰国从肉体到心灵完完全全地改造好到属于他。
  “现在,好好休息吧。”他决定通过传送门继续修养生息,顺便吸收几个胶仆化为自己的身体,他从丰国的身体下来,顺带解除了口枷:“等我下次过来,我会占有你的屁股,我的好哥哥。”
  而丰国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的喉咙里和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像是热水一样,灼的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和我一起变成怪物啊。”琥四周浮现了四个男人,这些男人丰国有一些认识,是接受了自己帮助的淳朴的村里人:“去吧,好好服务我的大哥,尽情使用我大哥的肉体吧,除了屁股,其他的你们随意。”
  那几个男人没有了往日淳朴的样子,有的只是情欲的神色。而丰国也看向了琥,没有什么时刻比此刻更加能感受到弟弟的异化。
  “大哥,玩得愉快。”琥对丰国笑了笑,仿若以前的没脸没皮的样子,紧接着他一挥手,一道眼罩蒙住了丰国的视线。
  现在,丰国就只有剩下的四感了。
  他能听得到有两个男人在靠近他的身边,他们身上的灼热气息扑打到裸露的肌肤上,他甚至能闻到另外一种腥臭味——那是与他弟弟身上完全不同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十几年没洗过那儿一样,而马上那根东西越来越近,直到打在他的脸上。
  最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还有交流。
  “噢,这是谁?”一个低沉,带着沙哑的雄性嗓音响起。
  “不管是谁,没人能逃脱大人的追捕。”另一个人接话道:“我们只要享受就好了。”
  “我很确信我似乎认识他。”更远一些的家伙发话了:“噢,想起来了,他救过我的小命,他可是东方联盟的英雄。”
  “马上就不是了。”先前那一个人似乎已经将身心献给了“大人”:“很快,他很快加入我们中的一员了,一员臭婊子、肉便器、精盆什么的都好。”
  “也是。”其余共同赞叹道:“这儿将是极乐,这儿将是天堂,一切都献给主人。”
  丰国听完了这段对话,他刚想说些什么,比如说“你们能救我吗?”或者是“你们是谁?”。然而他只是说了一个们,就被塞进一根腥臭的鸡巴,气味大的连丰国咳嗽不已,立马条件反射般地舌头抵住鸡巴想吐出来。
  然而那人似乎早有准备,他一个按头挺腰,强行将自己的鸡巴死死插入丰国的嘴里,丝毫不顾丰国的死活。
  另外三人也找到了位置,一个骑跨在丰国的腰上,用丰国锻炼有成的胸膛前两坨肌肉当屁股缝冲刺;一个已经开始玩弄起丰国的鸡巴,两根鸡巴在黑胶的作用下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还有一个左看右看,将目光瞄准了丰国久经锻炼长满老茧的手,干脆从后背拉出一个手臂,将丰国的手比成一个o字形,正好用来当别有洞天的飞机杯。
  他们遵守着琥的命令,谁都不敢窥视丰国的屁股。
  而丰国就颇为难受了,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丰国能做的不多,比如说用手让胆敢亵渎他的尝到苦果,或者用嘴巴里面的利齿直接一根两断。但是在这之前他决定给这些家伙一次机会,他用手捏住了自慰的家伙鸡巴,同时将尖利的牙齿轻轻放在了茎身上。至于正在玩弄他胸膛和鸡巴的其余两个家伙他没什么好办法。总不可能让他们从他身上滚下去吧。
  他用舌头抵住了肆意前进的龟头前端,哪怕传来的可怕味道令丰国头皮发麻,但是他得坚决反抗。
  出乎意料的是,尽情使用他嘴巴的家伙说话了。
  “真有胆气,但是想咬断我的鸡巴?这是不可能的啦,如果你恨的话尽管咬吧,总比我丢了命强。”
  “是啊,”另一个使用丰国的手也说话:“别抵抗那个大人的意志了,放下本能尽情玩乐吧,我保证我们四个人能玩的你舒舒服服!”
  你们说什么?被肉棒堵住嘴巴的丰国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紧接着柔软的舌头可抵挡不了比它硬很多的的鸡巴,直接被冲破了,同时另一个也在尽情使用,一些黑胶不断地淋倒在丰国的手上。
  现在丰国选择不多,他毅然决然地咬下,哪怕可能触怒四个人然后被弄死,也比此刻遭受玩弄的结果强得多。
  但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另一个想法直接出现,并抢夺了丰国身躯的主导权,原本的狠狠惩罚变成了讨好的行为,那舌头灵活地包裹住男人的茎身,并将其上面的东西舔舐地一干二净,连冠状沟深处的东西也没放过。另一个手突然的大力也被那股黑胶化解,反而将鸡巴挤了出去没造成一丝一毫地伤害,不光如此它还灵活地将鸡巴重新握起,开始真正地充当一个通道、一个小穴、一个富有摩擦感的飞机杯的功能。
  “噢,真爽!”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
  丰国不明白他的身体为什么背叛了他自己,但是他内心的渴求越发强大,他的四感也在此刻无穷无尽地放大,他能感受到四个男人散发出来的鲜活肉体气息,这些男人身体似乎非常合适让他播种,他还想践踏那些男人们,他们居然敢踩在尊贵的自己身上,把自己当成好用的性玩具,视自己为低贱的母狗,不不不,一切都应该反过来才对!
  他也清楚自己内心所思所想,看起来自己似乎要堕落了,原本坚持的侠义公正善良嫉恶如仇的信条也要消逝不见,但是他并不反感即将堕落的自己,不如说他觉得这样才是很好的。他还想了很多,他不认为自己的弟弟配当这个什么来的?
  对,尊贵的虚空首领,以前是什么样的,以后也是什么样的,他的弟弟只能是他脚下汪汪叫的一条狗,而他将是尊贵的虚空首领,丰国如此骄傲自大地想着。

但是现在不行,现在自己居然被丢脸的黑胶束缚住了,他需要权限,他需要更高的权限,隐约明白黑胶本质的他,想将自己的弟弟踩在脚下尽情侮辱。
  他并没有意识到是到底谁导致了他的堕落,他只感觉嘴里的鸡巴变得更加可口了,他只感觉身体变得更加炽热了,他更加想要将垃圾们踩在脚下,用胯下的武器操得他们哭爹喊娘。
  负责丰国胯下的那人也惊讶地发现原本就显得粗壮的家伙更是加粗了一圈,现在光是用嘴已经没法品尝了,手也握不住粗了一圈的茎身,身躯更是下意识地摆动起来,急切地想要找个洞进去。与此同时用丰国的嘴巴和手的人也发现丰国行动方式变了,从原本的一动不动变为极其熟练,不过几分钟,就替他们打了出来。
  “这可怎么办?”那人问了喘息的二人,而二人也尽数缴械,不得不退了出来,丰国终于得到可以喘息的机会。
  他呸地一声将种汁吐出来,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充满了垃圾的气味,随后嫌恶地甩了甩唯一空出来的一个手,直接按住了还在玩弄他胸肌的家伙扇到地上,随后对众人怒吼:“他妈的都是蠢货吗?赶紧坐我鸡巴上!我需要一个洞!”
  四人面面相觑,他们本来算不得有多优质,也还好丰国眼罩紧紧带着,想不起来揭下去,要是揭下来估计就是丰国怒吼着让他们滚。
  事实上,如果那四个人能大胆揭开丰国的眼罩,就会发现丰国的眼睛已经从澄蓝的碧色,渐渐有红色交织,最后变为了如同黑夜一般的琉璃紫。
  尽管他们不知所措,不得不说即使是在他们四个见过的人中,眼前的武士也是非常优质的,强壮有力的手臂,比他们加起来都大的胸膛,干净整洁的体表,以及胯下的大家伙也很牛,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撩拨人的心弦,面容更是英武不凡,而且还会使得一手好武艺,这就不是原本的四个村民所能比的了。
  要是搁以前,光是想想都是亵渎,现在不过是让他服务了我们一次,感谢那位大人,四人诚心诚意地想。
  至于另一侧,琥也在窥视着丰国。
  他的心神维系在四个人身上,所有的感官都会通过黑胶同步到琥的身上,他甚至还放松了一点点四个人的思想钢印,他们的想法琥全都能得知。可能唯一看不透的就是丰国的想法。不过无所谓,那最高等级的种汁渗透的速度极快,迟早他能得到丰国的所有一切。
  这真的很让人过瘾,生死都系于自己的一念之间,只要他稍微动一动手,他就可以让这几名手下融入他自己,包括未来的丰国。
  眼看着丰国居然开始求欢起来,他很确信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尽管丰国的想法还没有被自己掌握,但是按照腐化的速度不需要多久的。只要二十分钟,丰国就是他最忠诚的属下。
  只是刹那间,四个人都收到了来自主体的新命令。
  他们沉默着断绝了自己生机,身躯开始彼此融合起来,不过片刻,琥再度出现在场地:“我亲爱的大哥,仆人服务的怎么样?”
  “真差劲。”丰国啐了一口,蛮横道:“愚蠢的弟弟,你还不赶紧把我放出来?!然后被我踩在脚下,好好学学怎么做一个好弟弟。”
  “看来大哥无论是堕落前还是堕落后脑子还是一如既往不灵光。”琥也咧齿露出了残酷的笑容:“大哥能顺利堕落我很高兴,但是大哥想反抗我我就不高兴,现在,先给你一点惩罚吧。”
  他伸出手,更多的胶液形成触手强行将丰国死死捆绑起来,连同嘴巴也塞上了口塞。而他则是将丰国的腿掰开,露出了里面未经人事的处穴。
  粉嫩、皱缩在一起、还没有被人使用过。在堕落前,琥不敢肖想这些,而现在,他敢了。
  “还没有被人使用过吧。”他伸手按住了那块区域,立马就有几个乖巧的触手来到了附近,其中一个先是变得细细的钻入丰国的处穴,紧接着它渐渐变大,开始扩张,另外好几个则是辅助着触手润滑菊穴地区,顺便清理脏东西。
  不过片刻,丰国挣扎地更厉害了,嘴巴还在呜呜响着,估计早就准备好了东方大陆所有问候词语,但是他只是将口塞塞地更深了一些,他决定让丰国付出一点代价。
  现在他能隐约感觉到丰国的一点点想法了,无非是满脑子的不不不。
  那触手只扩张到不到一半的大小,就被琥撤了出去,他还颇为坏心眼地让触手分泌了一些催情和引发瘙痒的东西。
  “呃,呃啊,好痒啊,帮我止痒,我的好弟弟。”几个模糊的想法自丰国那边传过来,他没法忍受突然的空虚和骚痒,下意识地想抽手去挠痒痒。可是四肢移动不了半点,唯一能移动的是腰身,看起来简直像是发情了一样:“好弟弟,你还在等什么?”
  当然要等了,等丰国自己丢盔弃甲。
  另一侧,丰国已经没法忍受了,可怕的空虚感和瘙痒直接侵入了他骄傲自大的内心,要是搁以前的他,即使就算身在万虫窟里的他也依旧坐怀不乱。但是现在两极反转的他,可以说是遇到一点挫折就想躲开的家伙,近在咫尺的好弟弟已经成了他的希望,无论做点什么,也总比眼下的处境好的很多。
  可是好弟弟到底在做什么?!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看自己笑话吗?怒火刚从他的内心升起,却又被瘙痒和空虚驱散成了一地死灰。拜托了,对你的哥哥做点什么,哪怕是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也认了,大不了以后反踩回来就行了。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心似乎连通了什么存在。
  那存在传递过来的只有两个字——“臣服”
  臣服臣服臣服臣服臣服……丰国真的崩溃了,他的骄傲自大变为了自卑自怜,他已经隐约知道那是谁了,但是他别无选择,他将身心全都交代出去,祈求着主人的宽恕和恩赐。
  “操我吧,我是骚狗,请主人尽情使用我的身体。”
  “看你表现。”
  琥一伸手,将丰国的束缚全面解除,赤条条的丰国立马跪在地上,像个真的的狗一样讨好地看着他,噢,不对,他本来就是狛犬,狛犬族当狗挺合适的。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琥将脚踩在了丰国的鸡巴上,慢慢在地上碾压着:“就像是我对你以前做的那样。”
  “是!”丰国也艰难地回忆起当初,当初他怎么做的呢?噢对,琥要舔自己的鸡巴来的,那么自己反过来要讨好他就该这么做,他靠近了琥的胯下,低声下气地说道:“请主人让贱狗服务您!”
  “怎么服务?”
  “请让贱狗服务您的鸡巴。”
  “蠢货!看不出来我要做什么吗?想吃鸡巴吃傻了?”琥踩住了丰国的两颗蛋蛋,对丰国低声警告道:“再有下次,就踩爆你一个卵蛋,反正堕落后所有器官都能重生。”
  “对,对不起!主人!”丰国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立马低声下气磕头。
  “转过来,屁股抬高,我要用你的屁股了。”
  “是,主人,请狠狠惩罚贱狗吧,能用贱狗的身体是丰国的荣幸!”丰国转过身来,尽可能抬高屁股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冲击。
  借着先前微扩张的润滑液,琥以蛮横无理的姿态,毫无前戏将与丰国不相上下的大肉棒抵在处穴上。
  下一刻,大肉棒直贯而入,把处穴扩张成了它的最大程度,并且上面的括约肌已经隐约开裂。
  尽管心里有准备,但是突然的被插入还是令丰国低吼起来,他浑身颤抖,同时心底有着莫名的放松。正所谓现实人们会用痛苦覆盖瘙痒一样,尽管感觉身体要裂开了,但是好歹是终止了无处不在的瘙痒。
  而另一侧,琥也得到了丰国的第一次,现在他不需要关注丰国的内心了,弱者的声音起码在此刻没有听取的意义,他只是蛮横地随着自己的心意抽,插,用自己的肉棒干着丰国的屁股。他甚至不用担心丰国的身体,尽管粗暴的进来,注定会破坏一些东西,但是黑胶会替他干完剩下的活儿,无论丰国乐意不乐意,黑胶会将丰国的身躯会渐渐改造成为专属于他的形状。
  菊穴的开裂部分正在不断地被破坏也被修补,渐渐形成了只有数年老淫棍才会有的厚厚的“圈圈”,抗住了琥的冲撞,也让丰国终于可以得到久违的快乐,以及诡异的满足感。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东西也在丰国体内滋生,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那东西更像是不断生产黑胶的核心,无论是把黑胶注射到他人体内,又或者是将黑胶覆盖人体表都可以将其不断地腐化,又因为琥给予的是最高等级的精华种汁,它将给予丰国以仅次于琥的权限,也能随意地操纵他人生死。
  啪,啪,啪,密林里被腐化的地区传来隐秘又淫靡的声音,这两个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家伙也终于相聚了,但是他们的善良底色已经被双双玷污并被摧毁了,剩下的是以无情狡诈为著称的琥和以残暴践踏为乐的丰国,开始了。
  尽管他们的亲朋好友都想从黑胶里救出琥和丰国,并唤醒他们的善良人格,然而每一个想那么做的人,都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
  只见琥一声低吼,大团的普通种汁再次射入丰国的体内,作为丰国臣服的奖赏,顺便从丰国身上掠取了一些生命力弥补自己的亏损。当然,丰国也可以如法炮制,从更低等级的家伙掠夺生命力,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舔干净,骚狗。”
  听到这样的指令后,丰国不顾身心的疲劳,转过身用舌头开始为琥清理着鸡巴上的残余种汁,而琥也饶有兴致看着已经堕落的丰国,他能感觉到丰国内心的一部分并没有被完全摧毁,只是被他自己镇压在了淫欲下。算了,不管丰国在其他人面前如何,在他那边丰国就只能是一个好大哥,或者说,好狗狗。
  “现在,替我出去打猎吧,迟早有一天,我将把这个世界沦为我的繁殖场!”
第二部分
  1、
  反派就要有反派的样子。
  在覆灭了一个准备举行丰收节的村庄后,村子里的男人一个不少地加入了腐化大军,同时,还有几个“幸存者”或者“幸运儿”逃出去求援,这并非在作死,事实上光是一个一个地区覆灭并腐化整片大陆到底要多长时间?光是东方联盟本土就得消耗去不少时间,干脆只能冒一点险了。
  他们的身上也被打下了烙印和腐化种子,这些东西顶多只会让他们变得有那么一点——好色而已。如果能引来官方人员再好不过,但是要是没发现,那么迟早能复刻一下某个游戏的经典剧情,一举荡平整个世界。
  丰国也得到了他最心爱的玩具,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巡视自己的领地,然后随机抓取几个胶仆发泄自己的欲望,他还非常喜欢踩在胶仆的脸上,让胶仆把他的脚舔的干干净净,随后按照他的心意进行强暴,在这期间胶仆甚至还得想办法挣扎,不然他就肆意夺走对方的生命。
  当然,他也会大方地给出奖励,在事后有幸活下来的胶仆地位几乎提高了一级甚至几级,并且还能得到他的特意关照,甚至因为贵族出身的本质,他还把官位制度也一并带过来了。每个被他强奸过的人,反而会为虎作伥继续去欺压其他人,在琥的腐化领地里,愣是通过性交之间建立了一套极度高压的上下阶级制度。
  至于真正的领头者琥此刻正在干什么呢?正在观看一场特别的表演。
  事实上,在覆灭村庄后,琥只收下了几乎只由青壮年自发组成的,本应该在丰收节表演传统节日的舞乐团。而其他的人和领地,都被琥故作大方地赏给了丰国。
  此时这些汉子们满心无奈与恐惧,但是为了满足眼前魔王的淫欲和家人们的安危,最后还是决定屈尊为魔王表演。
  他们头戴着红白相间的头带,身穿着没有系扣也没有袖子的短衣,微黄的白色兜裆布在表演期间随着音乐弹跳,其下则是浸满了男性脚汗与气味的足袋。衣袖翻飞之间,男性肉体的雄壮美也在势大力沉的音乐声中体现的淋漓极致。尽管这些人身上的肌肉并没有琥来得大,但是随着音乐挥洒汗水的样子,淋漓极致地体现了他们的蓬勃生命力。
  一舞终了,琥也难得的鼓起了掌,而这些汉子们彼此对视一眼,最为健壮威武的领衔队长——也就是灰狼,将表演的鼓槌别在腰间,弯腰跪地恭敬地说道:“大人,请允许我能侍奉您。”
  “噢?你不需要指挥您的队员们吗?”琥挑了挑眉。
  “大人,他们都是好小伙,接下来的节目也不需要我来插手。”灰狼恭敬地回答道。
  “行,你过来吧。”琥也懒得去想,在他来看这些家伙只是一个有意思一些的玩具,他伸手将灰狼拽到了怀里,在灰狼身上肆意游走猥亵,而另一侧的汉子们也不得不忍气吞声开始表演下一场节目。
  此时灰狼并不敢反抗琥,琥伸出舌头,就像是对待美食一样尽情品尝着灰狼的味道。充满了汗臭味的腋下、流淌着汗水的腹肌、还有从来没插过别人的原味处男鸡巴,都被琥所掠夺并品尝。
  琥甚至知道台上的队员们已经有不少并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彼此苟合过。但是眼前可敬的灰狼队长一直投身于巡回表演,这次的主动献身,也是灰狼的主意,队员们则是为了自保纷纷同意了,而这些东西,都是琥植入腐化种子后通过聆听心声得来的。
  灰狼甚至在琥的嘴里直接交代了第一次,品尝到处男浓精的琥心情好了很多,决定给眼前的灰狼一点奖励,当然不会像丰国那么高规格,但是也足够被扭转的灰狼管理他的领地了。
  台上的汉子们见琥不顾灰狼队长的意愿直接当众做了起来,处穴被琥的大肉棒扩张开来,又深深地插入进去,琥就这样夺取了灰狼的第一次。
  大部分人又气又恼,还有一些人则是贪婪地看起来,胯下的肉棒也隔着兜裆布纷纷勃起,连带着舞步节奏有点乱了,偏偏琥似乎是为了示威一样,将灰狼抱起,用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台上的汉子们清清楚楚看见他们的交合处。
  这下真的说不好谁给谁表演了。
  琥还看上了灰狼身上的另一个部位,被足袋包裹的脚散发着灰狼自己的荷尔蒙气味,从台上进行表演时候,足袋外部已经浸满了脚汗和灰尘的气息,此时在被干的时候,那对足袋很难不引起琥的注意力,他贪婪地嗅闻着,甚至不惜吸吮舔在足袋上,这使得胯下的肉棒也愈发坚硬,能够更好地操弄灰狼队长。
  而台上的队员们也目瞪口呆,他们气息散乱,鸡巴分泌的淫水已经弄湿了兜裆布的一小片,也不知道谁开了个头,也不跳了,开始现场银趴。
  很快,“扑哧”一声,就像是开了水龙头一样,大量的白色种汁灌满了灰狼的屁股,而灰狼也终于承受不住琥的冲击晕了过去。随后琥随意地用灰狼皮毛擦了擦自己鸡巴上残余的种汁,就像是丢一个垃圾一样把灰狼丢下。
  很快灰狼就会性情大变,替他好好镇压着这个歌舞团。
  过瘾!琥看了看自己平日里裸露的脚,决定也给自己搞个同款穿一穿,他来到被征服的村庄里,找来还算干净的足袋套在了脚上,再用黑胶改造一下,永远无法主动脱掉的足袋就做好了。
  里头还有细细的乳胶触手,不断刺激着脚的感官,在必要的情况下还能以更加多样的姿势如瘙痒、抚摸、触电、亲吻等感受来进一步开发,它甚至还具有原来材质,可以脏,也可以被脚汗浸透,甚至能进一步收集主人的荷尔蒙气味,在做爱的时候进一步释放出来。
  自己有了,其他人也得有,琥最先想到了丰国。他本来就不喜欢丰国天天在自己的领地里胡搞,尽管每次见面丰国总是能把残暴酷虐隐藏起来,将媚上邀宠发挥地得很好。但是通过联系,琥知道丰国还是有反抗的心思的。
  他也没想过要去改变丰国,笑话,他一念之间就能让丰国自绝,丰国那点小心思永远翻不了天。
  在他的威压下,丰国也不得不套上了足袋,并且直接被赶出了腐化领地,唯一能回来的机会是找到能与丰国相当的母体。
  而丰国也骂骂咧咧地走出了腐化的林地,脱离了琥的管制是这样的。
  2、
  “一……二……三!老狼吾不忍啦!”
  洛手里的降魔杵掀起势大力沉的恶风,直接狠狠砸在了恶人脸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师父!别!”一身短袖褐衣的俊朗小哥终归没来得及阻止他师傅大开杀戒,眼看地上的恶人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名叫米莱达的俊朗小哥无可奈何说道:“我们是要活捉回去审问被绑走的人怎么样了,不是让您过瘾用的。”
  “呵呵呵,前方不是还有一处恶人营寨么。”洛老成持重地抚摸着胡子:“再说刚刚可是他出口侮辱汝师傅的,什么叫绑起来鞭打啊,汝听听这是人话么,要吾说啊,他合该有取死之道。”
  “好吧好吧,起码前面给我留个活口好吗?”米莱达捂住了头无语地说道:“师父我们是潜入获取情报的,不是来大开杀戒的。”
  很快,通过拷打恶徒得来的情报,洛和米莱达顺利地在一个地窖里解救出人质后,谢绝了村民们的热情报答。之后洛随意地找了个空地,米莱达负责狩猎野兽,然后两人一起生火设立了营帐。
  两人酒足饭饱后无事可做,天色也黑了没法练习武艺,于是也只能做点能在晚上打发时间里的事情。
  “嗯唔!竟敢对汝师父做出那种事情……”洛衣衫散乱,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米莱达的怪力下撕开成一片一片的了,露出了胸膛,虽然好像平时就露着。下半身同样也没好到哪儿去,就像是某些开合即食的果冻那样,蓝色大包明晃晃摇晃着,正在被米莱达肆意揉捏,眼看着洛的鸡巴一点点突破兜裆布露出来。
  而洛的两条毛腿也被米莱达抗在肩上,米莱达的巨杵,也抵在了洛的屁股上。
  两人呼吸粗重,尽管洛嘴上说着谴责的话,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行为,相反尾巴还在摇晃着。而米莱达则是恶作剧地靠近了洛的脸颊,在他的狼耳旁低语道:“呵呵呵,说什么呢?师父您不是很喜欢吗?我有时候在想,您当初收我为徒弟到底是看我可怜,还是看我一身怪力,正好能把您压在身下肆意妄为啊?”
  “放肆!”洛感觉更加不自在了,被自己徒弟揭穿这个心思,洛感觉有点不自在了:“自然,自然是吾看汝可怜,不曾想,汝早已有了龌龊心思。”
  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并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初作为交换生,米莱达来到东方联盟,遇见了洛,彼时两人都是纯洁的师生情谊。洛教米莱达解开练武中的迷障,而米莱达也为洛枯寂的心中带来了活力,在一次撞破洛师父自渎的尴尬情节后,米莱达为了逃避,回去了太阳王国。但终归耐不住对洛的想念,还是过了一阵子回来了,而洛已经后悔,对于爱徒的归来自然是倍加惊喜,在洛的刻意迎合与米莱达的莽撞下,两人于一次酒后大醉时候不慎结合在了一起,自此以后他们的关系也愈发亲密。
  当然,这个“不慎”是多少有点水分的,也造成了洛面对自己爱徒总是“憋屈”的,甚至是“纵容”的。
  “哎呀,那就请师父责罚我吧,或者师父更加渴望自己被责罚?比如说……”米莱达甚至还卖了个关子,往洛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眼见洛的耳朵终于因为忍不住痒开始抖动起来,才笑道:“按照那个恶徒所说的那样,把你吊在树上鞭打后插爆,让过路人看看师父的骚样子?”
  “竟敢如此亵渎吾……”洛终于听不下去,扭开脑袋闭上眼睛:“若不是汝是吾的唯一爱徒,吾必将把汝就地正法。”
  这话米莱达可就不爱听了:“把你爱徒就地正法?那,师父,谁来帮你的骚穴止一下痒啊,哦我懂了,你是不是很希望被多人干啊。”说完还故意把巨杵往洛的屁股缝里蹭了蹭。
  “莫要说了,吾是有尊严的。”洛哼哼了两声,腰肢扭着,想把这蹭来蹭去的巨杵直接吞进去镇压:“此时不进何时才进?”
  “师父,我听不见啊。”
  洛骂了两声,才无可奈何,磕磕绊绊,一副认命的样子说出米莱达给他弄好的台词:“好徒弟,你师父是个……骚狗,骚狗想……被……好徒弟狠狠地……干……想要……好徒弟中出……灌满……吾。”
  说完后他看向别的方向,不敢看米莱达此刻的戏谑神情,但是身体却暗自期待好徒弟能好好地满足自己。
  但是,米莱达并没有急着插入,相反他赤身裸体地跳了起来,警惕地望向四周准备对敌:“师父,有人!”
  啪啪啪,黑暗里传来鼓掌声,一个粗厚的声音说道:“哎呀,这淫言秽语,听得我都忍不住了,别来无恙,洛前辈。”
  洛脑子里还蒙着呢,听到似乎是熟人,又看到米莱达已经蓄力好,准备打向不速之客,赶紧开口阻止道:“米莱达先别打,来客,汝可认识吾?”
  “认识的,我是您的后辈——来自东方联盟的狛犬族,丰国。”一身东方武士服的形象自黑暗中现身,确实是有着数面之缘的丰国:“洛前辈居然记不得我了?”
  他的身材高大,眉目满是桀骜不驯,一看就能把自己狠狠操服……呸,你在想什么呢,洛。
  洛回过神来,不禁为自己的淫秽想法感到惭愧,也使得他带上了几分少有的好语气:“噢,是丰国啊,刚刚的事情让汝见笑了,汝有何事?”
  “实话讲吧,洛前辈。”丰国似笑非笑地抽出了武士刀,刀身在篝火旁边闪着妖异的光芒:“我可是前来满足您想当个骚货的需求啊。”
  洛陡然一惊,不禁开始将记忆中的丰国与来客对比,记忆中丰国向来是恭恭敬敬进退有度,又兼之仁义敦厚,当初丰国确实来他手下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武艺。那时候身体还没那么高大。但是丰国那善良仁厚的一面确实给洛留下深刻记忆。
  再看眼前的丰国哪还有当初的影子?贪婪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身无片缕的身体,眉目的阴鸷桀骜就连傻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师父,来者不善。”米莱达远比洛敏锐地多,也果敢地多,他直接一拳轰上去,巨大的怪力连空气都能发出破空声。
  可是随后下一刻丰国闪现到米莱达的身后。
  “你不符合我的需求。”丰国说完后直接伸手将已经软下来的巨杵摸了一下,随后以刀柄为击打点,将淬不及防的米莱达打飞出去:“安静待着吧。”
  而很快的是,腐化种子将从米莱达的尿道口入侵到里面,将米莱达的睾丸改造成最合适传播胶液的样子,而这一切米莱达毫不知情。
  看了连十秒不到结束的战斗,洛还是难以置信,莫要说米莱达的怪力了,光是反应速度和敏捷在经过他的训练后,米莱达也绝不弱,就连他自己应对米莱达也要苦战半天才能略胜一筹。而米莱达一个见面就被丰国制服,那么大概率他也不是丰国的对手。
  要是自己巅峰期还能说斗上一斗,现在只能说岁月不饶人。
  好在来者似乎没有太大的杀机,虽然饱含恶意,但是紧接着米莱达那边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痛呼,洛隐约看见米莱达似乎被什么东西绑了起来。他强自镇定道:“丰国,吾徒弟应该没有得罪汝,汝就这么对待汝的徒弟吗?”
  “嗬嗬。”丰国发出古怪的笑声,他伸出手,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绔裙,里面正好是中空的,一道比米莱达粗很多的阳具在丰国胯下吊着,而更糟糕的是,胯下的巨龙已经有着苏醒的状态:“洛前辈,我想,我早就已经说明了来意。”
  看了一下衣衫不整的自己,再看了令人口干舌燥的画面。洛才意识到丰国就是冲着他来的,然而偏偏自己打不过,要是搁以前的小混混,洛早就送他下去见了阎王,现在多半是要被强了罢。
  被……强?
  洛莫名想到了一些旖旎的画面,下一刻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踩在了他的鸡巴上,将他拉回现实。
  只见丰国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看着洛,脏兮兮的足袋已经踩在了洛的鸡巴上,洛只感觉自己的鸡巴传来一阵刺痛,哪怕是劣徒最顽劣的时候,也顶多是把巨杵塞入自己口中,弄得自己涕泪交加的,绝对不会那么贸然地将此类东西放进来。
  “将汝之脏脚拿开啊!”洛试图去推开丰国的腿,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要变臭了,他甚至能闻见那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酸臭味正在浸透他裆部之间干净的毛发,以后自己干干净净的屌,要变成丰国标记的脏臭屌了,这个事情不要啊。
  “其实你很渴望这个事情对吧?”丰国的腿依旧纹丝不动,相反洛的双臂被丰国顺势抓到半空中,紫色的带有淡淡红丝眼眸凝视着洛的面庞:“洛师父,你渴望成为骚狗,被我征服、被其他雄性强奸、甚至路边的一条雄性古鲁兽都能肆意地干你的骚穴。而你只能被动接受,成为所有雄性的肉便器。”
  “怎么可以……唔唔!”洛立马想反驳,就被丰国直接强势吻住,舌头掠夺着洛的津液,同时在不知不觉中丰国向洛顺便传递了一些属于他的腐化种子,黑色胶液在洛的不知情下大口大口吞下肚子,而洛还以为这是丰国强塞过来的津液,恶心但是只能被迫接受。
  但是口感实在是香甜,津液有那么好喝吗?洛有些晕晕乎乎,在不知不觉过程中,腐化进程也开始了。
  啵的一声,两人口舌终于分离,而洛也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实在是没想到丰国如此的强势,要他还不说,还给他塞了一堆来自丰国自己的东西,最主要的是还不是他自愿的!
  “现在,把你刚刚想说的话再说一遍。”丰国眼中的红丝越来越粗了,就像是夜空中燃起的一堆火在尽情跳动。
  “吾说,当然,不……”洛刚想说,紧接着就卡住了,他的脑海里再度浮现出一大片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足以让洛面红耳赤,这些都几乎是洛在人生的旅途中偶尔闪过的淫念,被自己的父亲干、被过路人群奸、被那些西方小兵们群轮、被古鲁兽中出、被沙漠王国的蜥蜴人在沙子上强奸、被水手们塞满前面后面,甚至还有被自己曾经打败过反派内射的画面。
  洛曾经将它们视为微不足道的绮念,一个隐藏在黑暗里的小卒。然而这些画面却在此刻的突然蹦了出来,成为了拦在洛面前的绊脚石。洛几乎是动用了全部的力气才将这些淫秽的想法压下去,以至于他的回答变得有气无力的。
  “吾绝对不会……不会屈服自己的欲望。”
  “是吗?”丰国也非常满意地看着面前的老狼金色的眼白已经涌上了缕缕黑丝,他宛如饿虎扑食一般彻底将洛压倒在地,沉重的肉体几乎压在了老狼身上:“你应该也看见了吧,你的徒弟早就被我束缚起来了。你说,当我在他面前干你的时候,你徒弟,会不会也想来一发呢?”
  “要做便做,休要扰吾心。”洛此刻别过头了,心底知道这分明是敌人的挑衅之语,然而他内心此刻有一部分真的在好奇如果眼前的恶人真的干了自己,徒弟,要怎么看待自己呢?
  毕竟虽然自己已经让徒弟干了,但是在他的面前,自己师父派头还是拿捏的紧紧的,除了那一次的意外,也因为有徒弟在,他的阴暗想法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克制住,在徒弟面前他总是亦师亦友,也亦是情人。
  但是,他没有对徒弟说一次他的阴暗想法,一次也没有,先前的不过是徒弟顽劣在开玩笑而已。
  他会失望吗?会认为自己的师父不过是花架子,还是说就此不认自己这个师父了吗?种种想法盘桓在洛的心底,让洛一时间心乱如麻,而更糟糕的是,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改变这一切。
  丰国的行动将他再度拉回现实,一双狼奶已经被掐的通红。更可怕的是丰国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他试着撕扯自己的足袋,发现奈何不了,随后才把目光投向了洛的原味足袋,这令一时间洛连思考都忘了。只见丰国像是对待美食一样闻了闻洛的脚,居然开始舔起来,洛只感觉自己的脚掌随着丰国的舌头摩擦布料而痒痒的,口水正在浸透足袋。而等的差不多了,丰国才一把脱掉洛的足袋,将浸满了丰国的口水和洛的脚味足袋一起塞进了洛的嘴巴里。

呕。洛一开始条件反射般想呕吐,被恶人如此对待谁又能镇定下来呢?但是丰国塞得太深了,洛只感觉自己口腔里全是臭袜子的酸臭味,还有丰国的口水和咸咸的脚汗味道。“他妈的,要是有机会吾一定要天天洗脚。”洛有些后悔地想到。
  紧接着,丰国旁若无人开始舔起来洛的脚掌,这让好不容易适应自己臭脚的气味的洛差点又气过去,他只感觉自己不像要被强暴的人,反而更像是一道他人眼中的美食或者一盘菜,更加糟糕的是徒弟在旁边看着!他甚至能隐约听见徒弟发出的惊呼声。
  “别看了,别看了,求你了。”洛在此刻真的很想选择自我了断,口里被塞满臭袜子的他连说话都做不到。只能疯狂摇头,祈求着自己的徒弟有那么一点心有灵犀,扭开头不看他,为他保留最后一丝颜面。
  “啊,你味道真的很不错。”替洛清理完臭脚爪后的丰国一脸魇足地说道:“接下来该我投喂你啦!”
  他伸出手,用黑胶为洛的手臂打了个结,让洛失去反抗能力,紧接着将自己脏脏臭臭的足袋踩在了洛的头上:“舔吧,舔的好,我就放你们走,舔的不好的话,你和你徒弟就要被我先奸后杀了噢。”
  丰国别的什么在领地里没学到,倒是先学会了直接用软肋来威胁别人。加上他一身强大的武艺和腐化后黑胶的加成,也让人们难以拥有可以破解丰国困境的力量。
  “呸。”洛终于将鲠在他喉咙里的脏臭足袋顶了出来,在威胁洛这一刻时候,丰国在他的心底上了必杀名单。但是为了徒弟的生命安全,洛还是决定假意屈从,他伸出了舌头,按照丰国对待他足袋的方式来讨好丰国。
  舌头与脏臭足袋相接触,洛几乎是头皮发麻,他第一感受到了臭,紧接着就是雷击一般地辛辣,再之后是如鲠在喉的石块一样,最后舌尖才将其艰难分解为了酸与咸味,洛只感觉自己刚刚吃过的午饭就要吐出来了,也许恶心一下敌人也好?
  “不许吐噢,敢弄脏我的脚我就敢杀了你徒弟。”
  洛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才继续,每一次舌尖与脏臭足袋的接触,也在渐渐得心应手,加上先前的被塞足袋的经历,洛终于适应了这个感觉,舔舐清理脚垢也愈发得心应手。
  终于,压在头上的脏臭足袋移开了,洛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他感觉自己的头仿佛就像是被塞进了全封闭的靴子一样。但是同时,洛内心有着淡淡的失落,他发觉了自己的感受,这让他奇怪起来。
  可惜丰国才不给他思考的时机,清理完足袋后就又要清理恶人的肉棒。
  那肉棒打在他的脸庞让他赶紧服务,洛想自己肯定要一口咬掉恶人的肉棒,让恶人痛苦滚来滚去,直接选择当场报仇。
  但是,他自己可以无所谓,然而他不得不考虑激怒恶人后,徒弟还能活下来吗?洛绝对不能让米莱达与他一起葬送,想到此,洛最后还是忍气吞声地伸出舌头开始吞吐着恶人的肉棒。
  他也知道徒弟多半在看着这出荒唐的活春宫,多半甚至身子已经有了反应。
  呵,当初这个徒弟可真是色胆包天,就这么借着酒后逆推了他,还把种汁第一次灌满了他的肚子。
  不知道为什么,在被丰国折腾了一番后,自己的肉棒居然也越发坚硬起来,坚硬到他都有点生疼了,就像是恢复了年轻时候的活力一样。
  “果然是越老越骚啊。”丰国蹲下身,让洛方便吞吐,他拍了拍洛的头,就像是对待小狗狗一样:“瞧瞧你的肉棒,硬得跟那啥似的,噢对,很像你正在嘴硬的舌头。”
  “正常现象,汝莫要骄狂,唔唔!”洛趁着吞吐之间的空隙,恶狠狠地反驳了一句,下一刻丰国也不惯着他,直接用龟头堵住了他嘴巴。
  “哎呀,我听不清你说的啥。”丰国肆意地捏了捏洛的胸肌,随后将他的头捧起。也不用洛配合了,直接把洛的嘴巴当成了飞机杯抽插着,两颗卵蛋狠狠地打在了洛的胡须和下巴上,就像是在打洛的脸。
  “呜呜呜!”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极其不适,他身躯扭动,想要摆脱强烈的窒息感,可是丰国又怎么会让猎物影响他的性欲呢?一双大手钳制住了洛的身体和头,洛又不敢赌丰国的良心,只能极力让自己的尖牙避开丰国的茎身,压抑着自己的啃咬本能。
  丰国果然最后发射了,种汁自洛的嘴巴里喷发。偏偏丰国又把洛的吻部握的紧紧的,为了不窒息,他只能大口大口吞咽着。但是丰国射的量大味道又醇厚,甚至可以说是腥臭的地步了,洛实在没法吃掉全部,少数的种汁,也从洛的鼻子和嘴角里溢出来。
  终于,等丰国射完后,就像是丢垃圾一样将洛的头抛开。而洛也迫不及待地吐出尚未咽下的种汁,随后剧烈地咳嗽。
  “怎么样?”丰国坐在石头上,抬起脚踩着洛的身体,俨然把洛当成脚垫了,脏臭的足袋在洛的身体擦来擦去,让洛的皮毛也染上了脚上的酸臭味:“满意吧?”
  洛擦去口鼻间溢出的精液,忍住不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愤愤地说道:“可以放走吾等了吧?”
  “哎呀,洛师父,您看看这个可还没完呢?”丰国指了指洛还在硬挺挺的鸡巴:“送佛好歹送到西,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亲爱的洛师父去去欲火,变为真正的骚狗。”
  “这是吾等的事情,无须汝来帮助。”洛立马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喘息道:“汝就此离开,对吾等所有人都好。”
  话虽如此,从一开始的微弱的心底声音,到现在已经在越来越大了。
  一开始他被踩的时候几个画面浮现他的脑海,粗俗的水手们、野蛮的蜥蜴们,还有他熟悉的无恶不作的反派。
  有时候洛会想要是自己战败了会怎么样?在这个都是单一性别的世界,自己可以凌驾于对方,同样也可以反过来被对方所凌辱,只是自己良好的操守和美好时光回忆,让自己拒绝了诱惑。但是显然这个操蛋的世界,不会如同他所坚守的那样对待他自己。
  之后在被强行口爆的时候,在这之前他的嘴巴只有他最亲爱的徒弟用过,而且每次徒弟都会选择将种汁射到他的后穴里面灌满他的师父。他还是第一次尝到精液——来自恶人的,或者来自他的后辈。
  种汁味道很浓,腥臭,但是洛并不讨厌,就像是身体的一个空缺被什么灌满了一样,尽管进入方式有点难受或者有点粗暴。
  他还似乎爱上了足袋的脏臭味道,那些味道提醒他曾经被人踩在脚下狠狠凌辱,以可以说是性虐的方式释放着自己的欲望,自己都……那么脏了,再脏一点也没关系,他只希望有更多男人的臭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尽情使用他的肉体,把种汁狠狠灌在他的肚子或者嘴巴里。
  几十个画面从洛脑海里盘旋,先前被压制的绮念也再次反弹。
  “你看他想的是什么,”一个声音嫌恶地说道。
  “天啊,居然真的幻想被雄性古鲁兽干。”另一个声音鄙夷道。
  “看看这个,他还幻想了自己在大街上被男人们一个一个排队肏,将脏兮兮的袜子塞满他的嘴巴和后穴,真是骚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第三个声音嗤笑道。
  骚狗,骚狗,洛是骚狗,洛是世界上最骚的狗,洛是最爱所有脏臭袜子的一条狗,所有的声音自洛脑袋里大声嚷嚷道。洛痛苦地抱住了头,抵抗着心底的声音,他试图唤醒曾经美好的回忆抵御恶意,但是那些美好的回忆也含有一点洛的绮念,这导致事情更加不可收拾了。
  他无法正视自己了,他要变成一条喜欢脏袜子的狗狗,喜欢被人践踏的狗狗了。
  丰国见到洛陷入了茫然中,琉璃一样的紫色眼瞳里闪过笑意。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一旁,捡起了洛的武器降魔杵,再度坐到了洛的上方:“现在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个就是我让你离开,第二个就是拿起武器把我杀了,第三个就是乖乖服侍我。”
  “对,把汝杀了,吾选第二个!!”洛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不知道为什么心灵背叛了自己,只想着淫欲,但是他知道把一切的罪魁祸首的丰国杀掉就可以了。
  他伸手去抓降魔杵,而丰国居然就真的递给了他。
  随后降魔杵带着恶风直接狠狠砸向丰国的位置,却在即将抵达丰国脸上戛然而止。
  “怎么会……不!”洛仿佛失掉了所有力气,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颊,他发现自己无法对丰国产生任何杀意,就像是在这一瞬间把这个情感取消了似的,随之而来的是绵延不断的渴望,渴望所有男人的脚踩在他的身上,将肉棒塞进他的后穴,包括眼前的丰国。
  “噢,我懂你,我面对那个可恶的家伙也是这样。”丰国假惺惺地说道:“我曾经也是和你一样是个果敢刚毅的武士,直到我亲爱的好弟弟改变了这一切,他把我变成了残暴无情的暴君。”随后他神色变得阴鸷起来,直接一脚踢翻了洛,踩在了他的胸膛上,而洛此刻露出了恍惚的神色:“但是你刚刚想杀我的表现我可是看在眼里!准备迎接我的报复吧!”
  丰国单手拿起了武士刀,准备砍断洛的头颅让他去死,他甚至还听见了洛的那个师弟发出惊呼声,但是那家伙什么都做不到,没有人能阻止他让洛去死!
  “这可不好。”两人的内心同时出现同一道声音,紧接着丰国的杀意也像刚刚的洛一样尽数被抹消,丰国不爽地嘁了一声,忘了还有偷窥狂和控制狂主人了。然后他丢下武士刀,将面容调整到谄媚讨好的样子,然后直接手撑着地召唤出来一片黑胶池子将此地腐化,单膝跪地恭敬地等候着主人的到来。
  洛还在蒙蔽着,发生的事情太多,终于把他的脑子烧坏了,他也麻木地爬起来,衣衫不整学着丰国单膝下跪,被丰国一个扫堂腿扫成了五体投地,反正丰国似乎绝对不让他越到自己面前来。
  洛不懂,但是洛知道此刻该做什么,他把头降的很低很低,诚惶诚恐等着新主人的到来。
  很快,琥就通过黑胶池子到了此地,淡淡地扫了在场的二人,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米莱达。就在刚刚他已经透过心灵联系阻止了丰国的杀戮,顺便把事情的过程了解的一干二净。而且就算没有丰国的事情,最后一次调教洛他也打算自己来,区别在于丰国不过是给了他很好的借口。
  “我不是让你去找母体吗,结果你要把新的母体杀了?”琥冷淡质问道。
  “他要杀我我肯定要反抗啊,这只是自卫而已。”丰国当即假装叫屈道,还抹了抹完全不存在的泪水。
  “行了,真相如何我心里也有数。”琥走过去,抬起洛的头,只见洛的眼白已经尽数转为黑色,连带着中心的眼瞳变为了相反的颜色白色。看得出来昔日的暴躁正直可爱老狼已经一去不回,现在他的性格应该是被扭曲过的,就像丰国一样。
  只是,往哪个方向扭曲呢?
  不过片刻琥已经得到了答案,他从面前的洛读取到了心声。
  “这位是吾的新主人吗?好想吃新主人的大肉棒,想要新主人的臭脚踩在吾的脸上,汪!先前的主人不够臭,不能让洛当乖狗狗,不不,旧主人也很可以的,要是能一起来踩骚狗狗就好了。
  好吧,看来是朝着不忠,背叛,嗜脏,淫荡的方面去了。
  又看了一眼心底还在愤愤不平的丰国,比起同样是二心的洛,还是丰国更不乖巧一些,他的计划里面本来也打算扶持洛和丰国打擂台戏。想想看吧,丰国一定会以为洛是和他抢夺地位的,而洛则永远不会忠于丰国,永远会有其他男人等着灌满他,他最喜欢看到的情况就是看见属下貌合神离。
  再说了,洛和丰国在一起攻受属性也很搭配,某种程度上还是能进行有限合作的。
  他是如此的骄傲自信,这种自信来自于对于属下的深度掌握:“骚狗,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吾是骚狗!吾想舔主人的大肉棒!吾想主人的脚狠狠踩踏在吾的身体上!”洛激动了起来,直接躺好等琥临幸,尾巴也在摇晃,打在了丰国单膝跪地的屁股上。
  而丰国也厌恶地看了洛一眼,尽管杀意已经被琥抹消了,但是厌恶感还是有的。
  真是有趣!就像是两个看不惯彼此的宠物一样。
  琥自然是随心所欲,他甚至露出了好脸色,对洛有求必应,他一脚踩在了洛的脸上:“来,骚狗,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汪呜~”洛伸出舌头贪婪地为琥清理足袋,这个足袋明显比丰国要脏得多,上头沾满了灰尘、泥土、汗水和精液,浓浓的酸臭味连远处的米莱达都能闻得见,但是洛更兴奋了,狗屌高高勃起甚至出了一些淫水。
  更不用说还有另外一个脚等着洛去清理,让洛更加渴望吸吮更多的来自男人的脏臭气味来满足自己,他兴奋的尾巴甚至已经扇到了丰国的鼻子,这下丰国可不能忍了,他拽住了洛的尾巴,刚想警告洛不要得寸进尺挑衅他,结果洛还以为丰国想要肏他,双腿分开露出菊穴,直接摆好了姿势就等丰国进去了。
  “真骚!”丰国也有点傻了,他泄愤似地大力拍打了一下洛的屁股,在洛的屁股留下一道掌印:“堕落的那么快?洛师父你以前的傲气都去哪儿了?”
  “呜汪!感谢奖励!”洛摇晃着腰身似乎对于丰国泄愤的举动感觉很受用,他甚至还在卖力服侍着琥,将琥的肉棒隔空含住舔舐:“吾只是遵守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而已。”
  “好了好了,别吵了,有新成员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你应该高兴。”琥假惺惺地居中调停,同时胯下的胶液衣服裂开了一道口子,让洛能够看的一清二楚。惊喜下的洛直接改变姿势,从躺平变成跪坐,然后从缝中掏出琥的鸡巴和卵蛋,开始忘我地吞吐起来。
  至于另一侧的丰国见到洛如此得意忘形,甚至连琥对他的态度也不一般,他的心底也产生了危机感。平日里他可以仗着琥的纵容来作威作福,但是琥要是真的想一出是一出的话。那么眼前的骚狗洛师父说不定就真爬到他头上了,虽然看起来洛扭转性格后不过是骚零而已,但是要是洛想当一呢?那他的菊花还能保得住吗?作为猛一的丰国,在除了面对主人以外的其他人,是坚决捍卫自己的后穴的。
  他恭敬地低下头来,也收起了表面的愤怒:“是,我很高兴,我也欢迎洛师父加入。”
  “不用那么恭敬啦,看看洛师父这个骚样子,哪还有当初一代宗师的风采呢。”琥随意地挥了挥手,他自然能听到丰国的心声,打了一个棒子自然得给个令丰国安心的甜枣:“你也好好用一用洛师父的屁股吧,以后你和洛师父就是同事了,共同合作传播腐化,别吵架了。”
  “是。”丰国也腹诽,把我们变成这样子还不是你的手笔,但是他恭恭敬敬地一丝错处也挑不出来。
  只要不是蠢到把自己心声说出来,琥就不为难他,这是丰国与琥相处摸索出来的经验。
  而洛听到丰国也要加入的时候尾巴几乎要摇上天了,这迫使丰国不得不再次抓住洛的尾巴:“臭狗!别不给面子!”说完将另一个手伸向了洛的菊穴。
  这个菊穴至今还没被插入过,本来无论是米莱达还是丰国临门一脚就能直接进去,但是都被意外打断了,这令洛感觉心痒难耐,恨不得两根肉棒一起塞入满足自己,不过他也知道身前的那位才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也许之前还要加入丰国,但是现在他与丰国平起平坐。
  “汪!”感觉丰国在手上沾了一大团黑色胶液伸进自己的菊穴做扩张的时候,洛直接用心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插进来吧。”并且真的传递给了丰国,还不耽误他吞吐琥的肉棒。
  丰国也是一愣,以前可是只有主人才能传递心声,现在洛也可以了?他抬头看了一眼琥,琥依旧没什么表示。
  有时候,不表示就是最大的表示。沉默片刻,丰国提枪抵上了洛的菊穴,并直接长驱而入,这让洛发出了快乐的呜呜声。
  “臭狗给我闭嘴!”对丰国来说,让洛快乐可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神色狰狞喊道。同时胯下的长枪直接狠狠顶穿洛的屁股,洛一时没接住力道往前跌去,但是随后双臂被丰国拉回来形成了互相胶着的姿势,同时胯下的武器已经准备好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的冲刺,狠狠地肏着洛的屁股,就像是在对待仇人一样。
  至于洛,丰国的此举正好中了他的下怀,别说丰国的态度了,就问现在爽不爽,以至于他差点接不住琥的鸡巴。
  哦不对,琥也接手了,他感觉自己的头被按住了,琥的肉棒也开始将他的嘴巴当成飞机杯使用了,就像是丰国对他做的那样。
  “呜——唔!”
  丰国攻势是又快又急,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随后完全退出再猛地扎进去。至于琥就是另一种风格,他托着洛,以最能满足自己的肉棒方式九浅一深,经常性地用鸡巴剐蹭着洛的上颚,还要让洛的喉间软肉包裹住龟头,洛既难受又快乐,自己的身体,在他们的包夹下完全成了玩具,
  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选择了同一时间射出自己的种汁,洛前面还好,有了经验的他自然是大口吞下琥的种汁,后面就难受了,丰国甚至还加了点料,让滚烫的浓精充斥了洛的腹腔。
  “啵”丰国抽出了自己的鸡巴,白色的种汁沿着屁股缝流下来,而丰国也非常满意地拍了拍洛的屁股,也许自己不是不可以接纳他,只要他别肖想自己的菊穴。胯下的卵蛋可以分点种汁灌满这个大骚狼。
  琥也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对于这次的性爱他总觉得不太尽兴,任凭洛乖乖舔干净自己的鸡巴,又开始捧着他的臭脚清理起来。琥随意地坐在丰国的肉凳上,思考起来差了什么。
  这时,琥感觉自己又多了一人的心灵链接,他饶有兴趣一查看,才发现是冷落许久的米莱达。此刻的米莱达同样也跟洛一并腐化了,变成了一样的骚货,只是有一点,他的菊穴还没有被开发,哪怕是洛师父也没有造访过。
  这下有了新的玩法了。
  四人群P开始,米莱达在最下面舔着丰国的足袋,顺便后穴被洛师父插着,同时洛的嘴巴还要服务丰国的鸡巴,至于琥自己,他丝毫不介意正在流精的屁股,反手对两人都进行了一点身体小改造,他为洛以及最下面的米莱达不仅培植了雄子宫,还淋上了胶液,这些胶液与他身上的胶液是一样的,现在,四人是交融在一起的,无法再分出彼此。
  现在,师徒二人都有了雄子宫,所有丰国的精液全都被琥打包塞进了洛的子宫里面,不久后无论是洛还是米莱达,都将迎来好几波男人的种汁并受孕,并产下更多的腐化后裔,为虚空领地带来更多的有生战斗力量。要征服这片世界,先从交配开始。
  之后琥就插入了洛的屁股,龟头直捣洛的雄子宫,进行了一波宫交。
  在琥的冲击下,洛也被动地冲击着徒弟的身体。这下他的前面,后面,连带着胯下的鸡巴也都得到了照顾。
  “唔哦哦哦噢!师父和众位大人好棒!”
  “吾要被中出怀孕了呜嗷,请各位男人尽管灌满吾的肚子吧!”
  “骚狗,舔的那么起劲!自觉点说自己是肉便器!是老子这些男人的鸡巴套子!”
  “哼,不要让我失望啊,洛,为我诞下更多的堕落子嗣吧!”
  在这个空地里,进行着四个男人的大和谐,而随着他们的进行,本应该在腐化密林的随处可见的胶液,也渐渐地在这片空地里扩展开来,大地铺上了一层胶液,对于世界的腐蚀也愈发加深……
  3、
  普吉从噩梦醒来。
  在他的梦里自己似乎先是被当成了飞机杯灌满了各个男人的种汁,然后自己又被端上餐桌,一口一口就着男人的种汁被人吞服下肚,而且吃自己的人居然还是庞。
  怎么可能会是庞呢?那个大胖虎整天就知道练功练功,连解决自己生理问题的时间都没有,更不用说还相当纯洁,自己说点黄色擦边玩笑就会被庞胖揍一顿。
  说起来庞毕竟也是成年人,阿不,成年虎了,真的丝毫没有个人欲望吗?连暗送秋波的人鱼王子都丝毫不动心,这个世界怎么可能还有哪个男人能动摇庞的处男心呦。
  就这样,一个预知梦在普吉的胡思乱想中彻底浪费并遗忘到脑后。而当这件事情发生后,普吉才想起来先前的梦,只可惜面对黑化的庞,后悔也来不及了。
  看了一下时辰日头还没上三竿,他出门准备去偷窥一下庞的红内裤,要是有幸遇见庞不穿裤子裸睡还晨勃的话,相机一拍,就可以美美卖庞的个人私照大赚一波呦!
  说起来,最近好长一段时间没听说过洛的消息了,老狼他也喜欢,但是脾气真的太臭啦!拍一下他与徒弟不得不说的故事有啥的,这个大陆师徒恋也不是不行,结果居然连一二三都不说,降魔杵冲着本鸟直接劈过来,吓死鸟命了!
  决定了,先看庞,再打听一下洛的消息。
  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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