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38584_第三章 志願者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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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志願者的日常
作者：詩韻詩韻
来源：https://hlib.cc/n/233385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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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疲累的身躯走到课室，班房门外却有一大堆人在等着。
他们远远看到我就马上跑过来，领头的是一个女记者「请问是李诗韵同学吗？」
我呆了一呆「你们是⋯」
「我们是国家电视台的⋯今天是来采访志愿服务计划的工作情况⋯那么我们开始吧」跟在后面的摄影师马上拿起机器开始拍摄
「等⋯等一下⋯我不接受⋯」我用手挡住胸口和拉住裙子，这让身穿异常暴露校服的我感觉好一点。
「这个访问已经向你的管理人，也就是校长申请了，作为你的志愿服务的一部分，我们可以拍摄你的校园生活，把你真实的一面播出给全国人民观看」女记者把一份文件放到我的手里，示意摄影师继续。
「那⋯这⋯我⋯⋯」
「还是说，你想根据志愿服务法，我叫人带你回志愿者服务处接受一次再教育？」
听她的语气，我好像接受过那个再教育，但是奇怪地我完全想不起那个「再教育」的内容是什么。
我好像听到心底有个声音大声反抗，说那个再教育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这里，我想了一下，反正我都自愿做性服务，拍摄一下也没有关系吧。就只好乖乖地听话，给她们拍摄了。
摄影师挥手示意预备好，记者就摆出标准的笑容「大家好，我是时事周记的记者周娜，今次我们会专访性服务志愿的李诗韵同学⋯」
「等⋯等一下⋯不是会有码⋯会用化名什么的吗？」
周娜轻轻地怒啧一下「没有码的，你不是自愿参与吗？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你再这样就送你去再教育⋯⋯我们再来一次⋯」
我咕噜了一下「那个再教育是什么啦⋯」
女记者瞪着我「你想知道？我可以和校长说一下⋯」
「不⋯不用了⋯谢谢⋯我们继续拍吧⋯」我说
「大家好，我是时事周记的记者周娜，今次我们会专访性服务志愿的李诗韵同学⋯我们叫她小韵吧⋯」摄影机把焦点移向我，我生硬地挥手回应着。
「小韵是学生会会长，她和整个学生会干事一起申请加入志愿服务计划，今天是第一天，小韵⋯你觉得怎样？」
我生硬地笑了笑「还好吧⋯」
摄影师慢慢地走近，把镜头焦点集点集中在胸口上的心形印记上「各位观众看到吗？这个就是志愿者的标记了，是永久地激光烙印在志愿者身上的⋯代表着她们志愿提供性服务呢⋯」
我试图转过身子不让她们拍摄，但是站在身边的记者瞪了我一眼，我只好站定不动。看着摄影机不停近距离拍摄我的胸部，把这个血红色代表着我已经成为一件国家财产，一件公共玩具的耻辱刻记拍摄下来，广播给全国的市民观看，我心里很不是味儿。
想到我胸脯上的记号会在全国播放，还会作为记录影带永久在图书馆存档，一种羞耻感，屈辱感在我的心里爆发，令我不自觉地扭了扭身体。
女记者微笑着介绍「这个和畜牧业用的烙印是一样的，代表着是一个合格的性服务志愿者。但如果志愿者犯错，或者服务不周，就会送回志愿者教育中心重新培训，完成后会再烧一次烙印，透过这个过程的痛楚，深深令她们明白服从的重要性，以后也不敢轻易犯错，加强服务的水准～～」
听着她的描述，一边比画着我身上像畜牲一般的耻辱印记，羞耻的感觉令我的脸颊变得绯红，我只能别过脸不去看他们。
「小韵，这个烙印的伤口痛吗？」记者周娜用手指轻轻扫过我身上的烙印，火烧一样的刺痛感令我的眼泪不住涌出，但在摄影机前，我倔强地咬住嘴角不发一语。 「讨⋯⋯讨厌⋯⋯」
「小韵，还有什么地方有这个记号啦？」
「是⋯是⋯腰部⋯和大腿⋯⋯」
摄影师慢慢地把镜头向下移到我的肚脐，再源着我白嫩的腰部移到腰间的印记。
「各位观众看到吗？要成为志愿服务者，身材，皮肤品质也是最好的才可以⋯小韵的身材很窈窕呢⋯还有什么地方？」
「在⋯大⋯大腿上⋯⋯」
「小韵⋯这个位置我们拍不到啊⋯」周娜作势看了看，然后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一个拉起裙子的手势
「这⋯我有点紧张⋯⋯」我一边把裙子拉起了一点，一边轻轻说着
摄影师继续把镜头下移，周娜一边笑说「小韵妹妹很可爱呢⋯都志愿做性服务了⋯还会害羞什么⋯」
我心里想反抗，心里有点怀疑「明明我真的觉得很害羞⋯人家昨天才第一次⋯那时候为什么我会自愿做这个服务的⋯」
但是看着周娜示意，想起她说的再教育，我有点害怕，手慢慢地提高，把短短的裙子拉起来。
「各位观众，大家看到吗？就在这个位置啊⋯大家看清楚位置就好辨认了⋯小韵⋯大腿麻烦再张开点」听着她的说话，我只好拉起裙子照做
「大家看到了没有？志愿服务者是不可以穿内裤的，因为要方便服务市民，所以下身是不许穿内裤的⋯⋯」
听着她的描述，想到全国市民都会品评我的身体，羞耻得我快要​​找个地洞转进去。
「咦？⋯」周娜伸手去抹了我的阴部一下「小韵同学，你果然很有当志愿者的天份⋯大家看看⋯」
周娜在摄影机前摊开湿湿的手掌「这些就是小韵同学的淫蜜⋯都快要流出来了⋯果然是天生的性服务材料⋯」
她这样说，我只能咬住嘴唇，害羞得快无地自容。
周娜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镜头前我们看起来很亲密，但是背后她正用我的头发和上衣来抹去手上的淫蜜。
周娜笑了一下「期待今天的志愿服务吗？」
「还⋯还好吧⋯」我不太想仔细形容今天发生的事。
这时候学校放学的铃声响起，我就随便地想打发掉这些麻烦的记者「那个⋯放学时间了⋯我们要去学生会那边卖⋯」本来我想说卖文具，但想到早会时的声明，心想「不会吧⋯⋯」
记者小姐对我笑了一个「好啊⋯我们一起去拍志愿服务情况好了⋯⋯」然后我就被摄影队推着走。
到达学生会，一众老师已经在等我们，一大堆男生在远处围观，老师给学生会成员都戴上金属颈圈，再把我们双手用拘束器缚在背后。然后用力拉了拉颈圈上的金属链，吃痛的我，只能尽力跟着她的步伐往前走。双手被拘束器固定在身后，脚上踏着不习惯的5公分高跟鞋，光是要平衡已经不太容易。
她完全没有怜悯我的意思，头也不回地用正常步速走着，还不时地扯一下我的颈圈示意我走快一点，我只能尽全力地跟在后面。
今天的服务地点是在早会的礼堂，学生会各个成员都被老师押送着，陆续地鱼贯走进礼堂。
礼堂中央放置了数台「门」型的金属拘束架，每一个金属架都有半人高，看起来是要女孩伏在上面受刑。老师各自拉着我们走到拘束架前站好。
架子看起来没有太多机械可动部分，但是有一堆奇怪的管线接在架子上，光是看到这些金属装置已经令我心头一紧，感到不寒而栗。
这个时候，讨厌的摄影队又跑出来在我身边开始拍摄。
「小韵，今天是你的第一次社会服务，心情紧张吗？有什么感觉？」负责采访的记者周娜走在我的身边访问，我别过头去不理会她。
「有没有说话想和家人朋友说？你的家人，朋友，老师都会在电视上看你啊～～我们来听听张雅婷的心底话吧～～」周娜不断地提醒着，令我想到全国上下的人都会看到这段片段，而且会作为记录片收藏起来。苏珊正不断在践踏我的心灵深处，挖掘我心灵的伤口，想把我的自尊心完全催毁磨灭。
「不⋯⋯我⋯⋯我⋯⋯」我努力地忍耐住羞耻心的折磨和屈辱。
「你参与志愿服务是什么原因？想透过社会服务来令世界变得更好吗吗？」周娜进迫着我的心灵，而摄影师则把镜头靠得近近地给我的脸部拍大特写。
「我⋯我⋯⋯那个⋯⋯想⋯自愿⋯⋯不要拍⋯⋯」想着等一下的过程被完整拍摄下来全国播放，羞耻的模样被作为记录永远保存下来，屈辱感令眼泪由我的眼眶不断涌出，我只想她不要继续问下去。 「我⋯⋯想⋯用服务⋯⋯令世界⋯变好⋯⋯⋯」
摄影队拍摄到想要的画面，就向我身旁的老师示意，她解开了我手上的拘束器，令我的手终于自由起来。
「小韵，自己把身体安装上去～」老师拿起皮鞭轻拍我的屁股示意说。
记者问「刚刚你说安装是什么意思？」
身旁的老师笑说「对啊，因为志愿者的角色是把身体所有权交给国家，由国家统一分配给需要的人提供性服务，从而减少罪案率，所以她们只是国家的财产，可以随意改造和使用。既然是物件，当然是用安装作为动词了。」
记者笑答「看来志愿者服务系统真的很严厉呢。」
老师微笑着「这都是为了令社会变得更美好呢」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中暗骂「你们这⋯不⋯不要⋯⋯」我觉得这个志愿服务系统很有问题，但是又说不出问题的核心，心里就是千万个不要的反抗着。
这时候老师又拍拍我的屁股「脱光衣服伏上去」
我看了看学生会其他成员，有一些人已经全身赤裸伏在架子上，身旁的老师在她们身边调整固定器。另外一些同学则蹲在地上哭闹，老师们正在用皮鞭抽打她们的身体。
老师狠狠地瞪着我「小韵，作为学生会长，你应该要以身作则」
听到这里，我只好硬着头皮把身上的校服脱下，慢慢地按指示伏在固定架上，身边的老师一边指示，一边把我固定好。
我试着动了一动，腰部被一块金属板压住，手腕脚踝，手臂大腿都被金属环固定在支架上，而颈环则被固定在架子上的颈部位置，令我全身动弹不得。
老师在我的身后蹲下来，示意摄影师拍摄我的屁股和大腿内侧。记者周娜则继续幸灾乐祸地笑说「资料说李同学参加志愿服务之前仍然是处女，这个就是昨天培训时才刚刚破处的阴部吗，粉红色的很可爱呢～～观众朋友看到吗？正在一开一合～很色情呢～」
现在我的这个身体动作看不到她们在做什么，但是听着她的形容，就已经令我羞耻得无地自容。 「不⋯⋯不⋯⋯」
突然，一阵电流的感觉穿过我的小豆豆直上脑门，我感到她们在把玩着我的小豆豆「不⋯⋯求你⋯不要这样⋯⋯」
老师用手指轻轻把玩着我的小豆豆「她是个敏感而色色的女孩呢～～你们看～～看到吗？开始湿了～～」
记者周娜和应着「对啊～～已经湿透了～～很色情呢～～」
「不⋯⋯不是⋯⋯我不⋯⋯啊⋯⋯停手⋯⋯」昨天才刚刚被机器破处的小女孩，怎么会是老师的对手，她轻扫了几下，就已经令我欲火焚身，不停在浪叫「啊⋯想要⋯⋯唔⋯⋯继续⋯⋯」
记者周娜一本正经地问「看来她已经准备好做社会服务了，那么就可以开始了吗～」
「呜⋯⋯唔⋯⋯」我轻声地呜咽
老师拿出一个5公分直径的金属环，她要我张开嘴，反正我已经肉在砧板上，就只好乖乖地张口。她把金属环放进我的嘴，按下一个机括，金属环就在我的口腔里张开，令我的嘴不能合上，口水源源不绝地流出。
当我在奇怪这个装置功能的时候，老师对我笑咪咪说「第一次社会服务的学生可能因为不习惯，所以都要用这个开口环，好好享受吧～～」
「唔～～唔～～」我试着说话，但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我左顾右盼了一下，学生会各个成员，都慢慢地都被人绑在架子上。我感到米娜和身后摄影队退了开去，她们继续蝶蝶不休地介绍着其他令人讨厌的事情。而我只能无力地在拘束架上等待着社会服务的开始。
慢慢地，背向着礼堂入口的我，听到身后有一些男同学的声音，她们开始讨论著我们的身体
「你看李诗韵，真的不错，奶子够大」
「等一下我要副会长美纪，你看她的嘴巴，口爆一定很爽，还是日本人呢，应该很有AV感觉」
「但是林雪是处女啊，身子又白又嫩，我等一下先处理她」
礼堂内的人声愈来愈鼎沸，令我不太能听到他们的说话。被拘束着令我不太舒适，我扭了扭身体，希望可以达到舒适点的姿势。
「看⋯李诗韵在扭屁股了⋯都说她是外表清纯⋯内里淫荡的淫妇⋯等一下我就去收拾她⋯」听到身后男人的话我吓得不敢再动。
这时候校长透过广播的声音说「各位同学如果没有问题，大家可以马上开始，享用学生会为大家提供的志愿服务～～」
耳间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突然感到一双手抱住我的臀部，然后一根火热的东西插入我的身体「啊⋯⋯⋯不要⋯⋯」但我被拘束架固定着，令我不能看到身后的同学样子。
这个时候，一推男生围上来，他们的黑影挡住视线令我什么也看不见。其中一人把硬挺的阳物插入我的嘴一挺到底，粗壮的男根快要顶到我的喉咙，令我产生一阵想吐的感觉，阴毛不断扫过我的鼻子，一阵尿骚味和汗味交织成一种难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