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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73028_百合花开—蜕生乐园的女王,容巧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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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百合花开—蜕生乐园的女王,容巧相抗
作者:未羽化的蛾
来源:https://hlib.cc/n/2327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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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江亦巧!”
    高梓萱推了推眼镜,正色道,
    “如果你想像对待刚才那几个一样、把我也当成个m随便玩弄,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
    “我可是会长大人的专属爱宠!除了会长大人以外,我可不会给任何人献出自己的身体!”
    说着,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随后昂起脑袋,神情是那样的骄傲得意。
    围观人群发出夹杂着讥笑的窃窃私语,高梓萱竟也羞涩地红了脸颊。
    “总,总之我是不可能输给你的!把我推倒什么的!你别想了!”
    被她忠心耿耿却又呆头呆脑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江亦巧缓缓靠近,轻声说道:
    “放心好了,梓萱助理,我不会玷污你的身体的。”
    江亦巧一步接着一步地逼近,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谁都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
    “你,你要干嘛...别过来!”
    虽然嘴上依然在逞强,可高梓萱却被江亦巧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直到撞在会长专属房间的外侧墙壁上、退无可退。
    江亦巧双手背后,将身体缓缓贴近高梓萱那颤抖的娇躯,玩味的表情显得是那样游刃有余。
    “小助理啊小助理~你说你是会长大人的专属爱宠,那请问——会长把你当成她的唯一吗?”
    “走开!”
    高梓萱涨红了脸颊,将江亦巧一把推开,
    “我当然是会长最看重的爱宠!会长的脚只给我一个人舔!会长有工作安排也全都交给我!我还给会长梳过头、剪过指甲!”
    围观的学姐们被她这一番言论逗得哈哈大笑,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会骨子里自卑到如此地步,真不知道是她本性如此,还是被会长悉心调教成了这副模样。
    江亦巧正了正被推开的身形,不紧不慢地笑道:
    “小助理~那你又为什么如此确定,会长最喜欢的孩子就是你呢?”
    “相比调教你来说,我倒觉得陆小玲更符合会长的口味呀~”
    江亦巧悠闲地转起手指,
    “小玲的承受能力很强,即使被连续高潮、鞭刑抽得浑身是伤,都可以坚持下来,甚至还会故意犯错、是个可以引诱主人对自己下狠手的诱受,而小助理你...看起来不太像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类型呢~”
    “不是!不是...不是的......”
    高梓萱不停地否定着,可眼睛却始终不敢正视面前的江亦巧。
    面前这个女孩说的一点不假,自己确实是承受不来那种程度的调教。
    “哦对了~据我所知,会长的调教手段从来都是比较狠的那种,如果你不能满足她的玩法,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寻找一个替代吧~那么你觉得这个替代...会是谁呢?”
    “别说了,别说了!”
    高梓萱没了平常在同学面前的高冷镇定,取而代之的是怒目圆睁的嘶吼,
    “陆小玲说到底不过是会长的一件随用随扔的玩具!我才是站在她身边、时刻给她协助的那一个!”
    “会长虽然态度严厉!但从来没有真正抛弃过我!你这是挑拨离间!!”
    很好,愤怒了。
    江亦巧脸上依然挂着平和的微笑,温柔地注视着面前大发雷霆的助理。
    否定、愤怒、协商、沮丧、接受,悲伤的五阶段理论,这孩子已经开始步入既定的节奏了。
    那么下一步是——
    这样想着,江亦巧抬起小手,竖起一根手指,平静地说道:
    “小助理,我接下来只有最后一句话,说完我们的对话就可以结束。”
    高梓萱从鼻子里长出了一口气,浑身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行,你说吧!”
    “那就是——会长有抱过你吗?”
    ......诶?
    抱,抱过我?
    高梓萱霎时一愣,双眼不由得瞪大了起来,她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会长那种性格的人...是肯定不会做出拥抱其他人的举动的。
    她确实是没有抱过我,无论是我被她惩罚到痛哭流涕、还是激烈调教之后遍体鳞伤,她都从来没有抱过我。
    这一定是让我变得更加坚强、不要养成依赖他人的激励...可,可是......
    想到这里,高梓萱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伤,双臂聚拢交叉、搭在胳膊上,轻轻地搂住了自己的身体,两条不安分的腿也开始躁动起来。
    会长...会长大人......我,我的确是想被您抱一下啊...哪怕是一下也好,我想感受到您的温暖......
    “所以...会长给过你想要的温暖吗?”
    江亦巧跨步上前,俯在高梓萱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其实...是想被会长温柔对待、关怀呵护的,对吧?”
    江亦巧的判词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中了高梓萱心中最渴望、最柔软的部分。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整个人蹲了下去,双手紧紧地环抱在一起,轻声嘀咕道:
    “是啊...可是会长大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这一定是她给我的、让我变得更坚强自立的激励......”
    “别再骗自己了,梓萱。”
    江亦巧也同样蹲下了身子,
    “只要你能站到我这一边,我保证会让会长给你想要的关怀与呵护。”
    “温暖的怀抱也好,微笑的鼓励也罢,甚至是摸头和膝枕这种事,我都可以让她做到。”
    “真,真的吗?”
    高梓萱猛地抬起脑袋,看向江亦巧的眼里闪烁起希望的辉光。
    “你真的能让会长...做到这种事吗?”
    江亦巧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如果我做不到的话,我发誓永远不会出现在乐园,永远离开你和会长的视线。”
    “怎么样?这样的承诺,你满意吗?”
    高梓萱的嘴唇微微颤抖,江亦巧却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继续说道:
    “但是啊~现在我对会长的了解,还知之甚少,只有五成把握可以帮你办到,如果说有什么记录之类的东西,可以让我更好的了解会长,那就......”
    “有的!我有!”
    高梓萱“唰”地一下从地上站起,一路小跑去了更衣室。
    “我去给你拿!”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蓉蓉姐不禁在一旁无奈地吐着槽:
    “亦巧不是说只问最后一句吗...怎么后面又说了这么多?”
    身旁的学姐耸了耸肩、撇了撇嘴:
    “谁知道~”
    很快,高梓萱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她的脸上洋溢着无法掩盖的兴奋。
    “就是这个!我一直都有写会长的观察日记!”
    一本封面精美的小册子被交到了江亦巧手上,江亦巧随手翻开,发现里面记载的都是会长的日常记录、还有各项工作的处理方案,每页末尾都有精细的分析总结,甚至会长不喜欢吃板栗这种细致入微的观察都有记录在内。
    “啊哈哈...你观察的还真是仔细......”
    江亦巧无力地吐着槽,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而高梓萱则是将手夹在大腿中间,顶着绯红的俏脸不停地揉搓着,忙不迭地地在一旁询问:
    “怎么样怎么样?这次可以百分百完全保证你会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嗯...还差百分之二十。”
    “啊?!”
    高梓萱瞪大了眼,好悬没从地上弹起来,
    “我连这种东西都交给你了,你...嘿咿——!!”
    江亦巧那张温暖的笑脸突然变得冷若冰霜,两道锐利的目光仿佛锋利的锐箭,直直地射向高梓萱的脸庞,高梓萱吓得一个激灵,惊出一身冷汗,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嘛,嘛~不要紧张。”
    江亦巧合上了手册,重新绽放出友善的微笑,
    “别那么紧张嘛小助理~如果你配合我最后的要求的话,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哦~”
    “什,什么要求……”
    “要求嘛,就是——”
    高梓萱颤抖着身体,注视着不断逼近的江亦巧。
    “今天我们的对话,不要透露给习有容。”
    ......
    “姐姐~可以把头抬高一点吗?”
    白家孤儿院的绘画室内,十几个小朋友正围坐在方桌周围,从不同角度进行着人体艺术的绘画。
    而方桌之上跪坐着的,正是尚处于调教阶段的白珍珍。
    “呜呜……”
    孩子们的目光如同炽热的舌头一般,舔舐过白珍珍那娇小的胴体,水润顺滑的皮肤、粉嫩挺立的乳头,纤细白皙的手臂,当然还有——那微微张开、渗出些许爱液的可爱蜜裂。
    白珍珍的双腿呈现一副M开腿、鸭子坐的模样,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在孩子们的眼前毕露无遗
    用手遮住胸部更是不允许的,两条胳膊被后手缚的形式牢牢限制在背后、动弹不得。少女身上最隐私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之下,那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虽然身边视奸自己的都是些不超过10岁的、不谙世事的妹妹,却也足够让白珍珍羞耻至极、绯红的俏脸之上仿佛有火在烧。
    “姐姐。”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从画架后面探出了脑袋,将手机界面在白珍珍的眼前晃了一晃,
    “如果你把双腿合起来的话,我就要增加时间了哦~”
    “别,别…姐姐会摆好姿势的……不要再加惩罚时间了……”
    白珍珍声音颤抖,赶忙调整身位、重新摆好了双腿。
    唔…腿都麻了……
    保持这个费力的姿势连续跪了半个多小时,白珍珍的双腿早已麻木到不行,几乎都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到底还要多久啊……
    白珍珍闭上双眼,躲避着画板后面那些灼热的视线,她是多么想要逃离,可一但稍有挪动身子,妹妹们便会操作手机、增加自己裸体模特结束之后的惩罚时间。
    而自己将面临什么惩罚、会被惩罚多长时间,根本就无从得知……白珍珍除了在焦虑和未知的恐惧中尽可能地维持身形保持不动以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姐姐,我在画眼睛诶,可以请你不要闭起来吗?”
    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从画框后面探出头来,看向白珍珍的脸上带着些许不满的神色。
    “啊,抱歉……”
    白珍珍赶忙睁开眼睛,可又一个女孩提出了不满:
    “姐姐!你的姿势好像不对了诶!我的底稿和你现在的姿势差很多好吧?!”
    “……诶?可,可是我真的没有动……”
    “姐姐,你是要被加时惩罚吗?”
    那女生瞪着眉眼,拿出了手机。
    “啊啊不,不好意思!姐姐这就重新找一下姿势!”
    白珍珍急得满头大汗,赶忙正了正身子,可自己从开始到现在虽然偶尔有颤抖和偏移,一直都是这个姿势、大差不差,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女孩的欲加之罪。
    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白珍珍的眼角滚落出两滴泪花,在这个“羞耻与屈从”的调教下,自己只能赤裸着身体、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迎合这些孩子,毫无反抗的资格。
    “姐姐,我快结尾了,可以请你不要乱动吗?”
    “姐姐,你的腿又变位置了,我的形体都没法画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哭啊,眼泪的画法我还没学会呢~”
    孩子们的质疑一浪接着一浪,白珍珍银牙轻咬,轻声啜泣起来。
    “你们…太过分了……”
    “哦。是这样啊。”
    一个留着黑色长发、还有一缕发绺在额顶竖起月牙形呆毛的女孩突然发话,所有孩子顿时鸦雀无声,很明显坐在中央的她是这群孩子之中的领导者。
    虽然她的双眼皮和黑眼圈有些浓重,看起来始终都像是没睡醒一般,可言谈举止始终透露着一股领导的风范和威严。
    “姐姐似乎对我们很不满啊。”
    说着,那女孩放下画笔,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还有两枚骰子。
    “看来对姐姐惩罚加时是必要的呢~虽然我想给姐姐加上一个小时,不过我没有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他人的习惯,所以姐姐的惩罚加时就交给命运决定好了。”
    说着,那女孩朝方桌上、白珍珍的腿边扔出了两枚骰子,骰子转着圈,在方桌上滴溜溜地滚动。
    “左边的骰子是加时的十位数,右边是个位数,骰子显示出多少,就给姐姐的惩罚加上多少时间吧。”
    “什,什么?”
    白珍珍心头一惊,额头渗出薄薄的冷汗,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右边、也就是那女孩左边的骰子。
    十位数,最关键的是十位数!
    求你了…出个1或者2吧……
    骰子咕噜噜地滚动了一会,显示出了最终结果。
    1点。
    太好了!
    白珍珍勾起嘴角,长长地松了口气,1点的话,最多就是十几分钟,这样的话……
    “哦?姐姐在高兴什么呢?”
    那女孩歪了歪脑袋,眼镜下的双瞳透露着深不见底的可怖。
    “我可没说是'我的左边'啊,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呢?”
    什么?!!
    白珍珍吓得瞪大了双眼,颤抖着嘴唇缓缓看向自己的左边、也就是那女孩右边的骰面。
    5点。
    “51分钟哦,这是命运的选择,姐姐可不要怪我哦。”
    说着,那女孩拿起手机,在上面操作一番,展示出了51分钟的惩罚加时。
    “不要!不要!!”
    白珍珍慌乱地惊叫起来,而就在这时,一个暗红色的身影拍着手走进了房间。
    “嗨,嗨~孩子们,40分钟到了,作业完成的怎么样啊~”
    “雨蝶姐姐~”
    孩子们热情地欢呼起来,纷纷展示出自己的画作。
    白雨蝶微笑着点了点头,给孩子们的作品分别点评了一番,随后抬起脑袋,看向因体力不支而趴倒在方桌上的白珍珍。
    “那么,你们的珍珍姐有没有听话啊~得到了多久的惩罚时间呢~”
    一个孩子展示着手机,说道:
    “珍珍姐姐总是乱动,还把大姐惹生气了,所以我们一共给她加了202分钟的惩罚。”
    什么?!!
    白珍珍吓到魂不附体。
    202分钟?那可是将近3个半小时啊!
    “嗨,嗨~”
    白雨蝶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仁慈一点,给珍珍姐抹个零,罚她200分钟好不好呀?”
    “好——”
    孩子们纯真无邪、奶声奶气的答应在白珍珍听来却仿佛惊天霹雳,她颤抖着身体,恐惧地看向迎面走来的白雨蝶。
    “你…你是故意的。”
    “以往的羞耻与服从调教,都是光着身子去吃晚餐,或者脱光衣服在家庭会议上做演讲……你却故意给我安排成裸体绘画的模特,还加了这个惩罚的规矩……”
    “所以呢?”
    白雨蝶的脸上浮现出可怕的微笑和道道黑线,
    “你要跟母亲大人举报吗?那样的话你用黑客手段调查白家机密的秘密,也会暴露哦?”
    “那样的话……应该会被扔到河里喂鱼,或者被催眠洗脑成废人吧?啧啧,我可是很担心妹妹会变成那样呢,呵呵呵呵……”
    “你,你……”
    白珍珍气得涨红了脸,眼中含着泪珠,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那么,孩子们——”
    白雨蝶拍了拍手,
    “珍珍姐保持一个姿势呆了这么久,估计身体都麻了,大家一起给她做个'按摩'怎么样啊?”
    “好耶!!”
    孩子们欢呼着围拢上来,没等白珍珍反应过来,十几只小手就攀上了她娇小的身体,纤细灵活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翻飞戳弄起来。
    “你们…噗,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珍珍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狂笑,身体在方桌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可无论她再怎么折腾,也架不住妹妹们的围攻,很快就有孩子骑上她的小腿和腰背,剥夺了她挣扎的空间。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哈哈!!”
    “痒!哈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
    孩子们的小手在白珍珍的身体上不停地搔弄,有的将手指攒在一起、钻头样不停地刺激腋窝处的嫩肉;有的将十根灵活的手指放在她的肚皮上,无规律地弹着钢琴;有的竖起手指,用长长的指甲沿着脚心的纹路来回抠弄;还有的直接将白珍珍的脚趾当成了玩具,用指尖细致地在上面戳点、抓挠。
    无数种手法同时作用在白珍珍身上,让动弹不得的她痒到心坎里去、痒进骨髓。
    “200分钟哦。”
    白雨蝶调整好计时器,放在了一边,转身走出房间,将白珍珍的狂笑隔绝在了门内。
    “你不参与吗?”
    白雨蝶看向站在门外的、刚才领头加时的眼镜妹,平静地问道。
    “不了,没什么兴趣。”
    眼镜妹摇了摇脑袋,
    “会被妹妹们惩罚,完全是她命中注定,这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事,我参不参与也没什么影响。”
    “不过,比起这个——”
    眼镜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我马上年满10周岁,应该要开始正式的课程了吧?母亲大人给我安排的是明面还是暗面?如果没有决定的话,就抛硬币来交给命运吧。”
    “哈哈哈...不需要的。”
    白雨蝶摆了摆手,
    “你的位置已经确定了,是明面,而且掌握这一代孩子的指挥权。”
    “哦,是这样啊...原来命运是这样安排的。”
    那孩子低垂下眉眼,白雨蝶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祖母夫人还单独钦点你来掌握一项白家在这之前从来都没有涉足过的领域。”
    “——占卜。”
    “......哦。”
    面对这样的安排,眼镜妹却表现得很是平淡,
    “无论是东方八字占星还是西方塔罗灵媒,确实是只有我一个人会呢...不过在那之前,我也应该学习一些无论明面还是暗面都要掌握的基础课程吧?先从什么学起?谋略?拷问?演讲还是暗杀?”
    “不急不急~”
    白雨蝶摆了摆手,
    “要满十岁之后才正式开始,用你的话说,‘这是命运安排好的’。”
    “嗯,好的。”
    那孩子扶了扶眼镜,抬头望向天花板的眼神中看不见一丝波澜,有的只是深邃的平和与安详。
    ......
    “我去跟检察院的人见个面,你在家和同学好好相处。”
    “知道了妈妈~”
    随着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习有容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见习有容的养母离开,坐在她对面的高梓萱赶忙从沙发上下来,走到习有容身后,帮她按摩肩膀。
    “会...会长大人?您要查的那个记者,有线索了吗?”
    “啧。”
    习有容不满地撇了撇嘴,眉头瞬间紧蹙。
    “没有,接下来只能从云海大学的毕业生名单里还有百合花学园的毕业名单里比对了,先从新闻学的查起。”
    突然一阵拖鞋的趿拉声吸引了两人的目光,只见白可花抱着兔子玩偶,走到了门口开始穿鞋。
    “白可花,你...你不打算帮会长查资料吗?”
    白可花歪了歪脑袋,眨了眨晶莹剔透的小眼睛:
    “今天乐园我值班啊?”
    “哦哦~好吧,我忘了......”
    偌大的习家房间内,只剩下了习有容还有高梓萱两人。
    高梓萱停下按揉会长肩膀的那双手,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失落起来。
    她低头看向正在喝咖啡的习有容,轻声问道:
    “那个...会长大人,您能...抱我一下吗?”
    “没时间,先把资料什么的搞完。”
    习有容撂下咖啡,有些不耐烦地甩了她一句,随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集往届毕业生的资料。
    看着她那严肃的模样,高梓萱低垂着眉眼,嘴唇微微颤抖,实在是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
    今天的乐园,似乎和平时大不一样。
    与其说是女孩们各自play,不如说是江亦巧的调教表演会。
    此时的亦巧换上了今天刚选购的情趣内衣,俨然一副小恶魔的打扮。
    黑色的吊带穿过双肩,连接着蝙蝠翅膀造型的黑色迷你抹胸遮住自己的半只鸽乳,半遮半掩的设计露出浅浅的乳沟,让人不禁对抹胸之下那双微微隆起的尤物心神驰往。
    抹胸底部延伸出轻薄的黑纱,露出光滑白皙的后背,接续到超短的黑色萝裙之上,萝裙的外层选用亮面材质,在乐园大厅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诱惑的光泽。
    裙摆内层的黑纱之下,是一条半透明的黑纱内裤,粉嫩的私处和小巧的屁股若隐若现、撩人心弦,超短的萝裙别说是大幅度的弯腰,就是正常站立也会泄露裙下春光。
    褪去的黑丝筒袜放在一旁,左侧大腿上的黑色腿环强调着她那纤细白皙双腿,玉净的裸足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眼前,蜷缩开合的足趾仿佛十根晶莹的珍珠,等待着谁人的采撷。
    江亦巧安坐椅子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数名身着情趣内衣、头戴猫耳发箍的少女匍匐在她的身前,争相亲吻舔弄着她的肢体。
    舌尖在她的指尖缓缓舔舐、口唇轻轻地扫过她的大腿,足背、手臂也被少女们争相亲吻,喵呜喵呜的可爱叫声不停地在周围回荡。
    “嗯嗯~乖孩子~”
    江亦巧笑着摸了摸手边一个女孩的脑袋,那女孩露出满足的微笑,更加卖力地亲吻江亦巧的手臂。
    见此情景,其他女孩也纷纷喵呜喵呜地叫了起来,很明显是对江亦巧只关怀她一人的行为感到羡慕和嫉妒。
    “嗨,嗨~小猫咪们都要乖乖的哦~”
    江亦巧的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一个接一个地给脚边的孩子们送去关怀与温暖,听着她们满足的娇吟,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度,江亦巧的心中也是无比愉悦与满足。
    “那个…亦巧。”
    一位学姐有些羞涩地走了过来,
    “请问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我家那个求饶吗?最近她有点调皮,开始不听我的话了,最主要是她不喜欢疼痛,我打不得,也不太会训斥……”
    “这样啊。”
    江亦巧一边享受着小猫咪们的服侍,一边思考了半晌,说道,
    “试试山药汁、荨麻呢?会让身体痒到不行,肯定能服软求饶,哦对了,刺激发烫的姜汁应该也可以。”
    “好的!谢谢!”  
    那学姐高兴地走去房间准备工具,紧接着又有一对学姐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戴着项圈和手铐,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些许的不悦与饥渴。
    “亦巧,那个……她说她喜欢被贬低和辱骂,可是我不太会做这个,您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吗?”
    “哈哈哈~学姐不必如此客气啦~”
    江亦巧笑了笑,说道:
    “多看一些这方面的黄文或者黄漫,学习下里面S的言语技巧就可以啦~记得不要用那种侵略性的语言,要用挑逗和贬低……呃,要我示范一下吗?”
    那学姐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牵引绳递给了亦巧。
    江亦巧一把将那孩子拽到自己面前,少女一个踉跄,好悬没跌倒在地上。
    “小杂猫~你就这么喜欢被主人羞辱吗?”
    “是……是的!我想被主人欺负!”
    “既然这样的话……”
    江亦巧将脸颊缓缓逼近,严肃的表情压迫得那女孩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你想被欺负的话,为什么还站在地上呢?”
    “跪下!”
    一声严厉的呵斥吓得那女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色。
    江亦巧把她的头发一把揪住,强迫她抬起脑袋,与自己对视。
    “下面已经湿透了啊~被主人骂就这么有感觉吗?”
    “小杂猫~贱货~是不是不挨主人骂就活不下去呢~”
    “仅仅是被主人欺负一下,就已经忍不住了吗?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坏孩子~”
    “不是,我不是……”
    “哦?跪在我身子底下、下面还那么湿的孩子~究竟是谁啊?”
    “唔唔唔……”
    那女孩涨红了脸颊,眉宇之间满是情欲的色调,私密的花园泛出的爱液濡湿了双腿的内侧。
    “嗯,就是这样。”
    江亦巧适可而止地收回了手,把牵引绳交还给了学姐,说道,
    “像这样用言语挑逗、羞辱,这孩子很容易有感觉的,多读一些黄文或者黄漫找找感觉吧。”
    “啊啊!太感谢了!”
    学姐连连道谢,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更多的学姐围了上来,有的想被江亦巧亲手调教,有的想咨询玩法技巧,还有人也来打听她是如何从一个弱受变成如此优秀的S,江亦巧一时间成了乐园最受欢迎的中心人物。
    而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撩动红黑色的披风,倏地出现在了众人身边。
    围拢在江亦巧身旁的女孩们瞬间向左右分流,给那人让出通路。
    “白,白可花?!”
    “刑罚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白可花含着棒棒糖,冷艳的眼神扫过人群,一切的喧嚣都戛然而止。
    “江亦巧,过来一下。”
    没等江亦巧说些什么,几个学姐直接挺身上前,给亦巧做起了辩护,
    “啊?!亦巧只是给我们讲调教的东西,不至于受罚吧!”
    “是啊是啊!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
    “刑罚官也要按律行事啊!”
    …
    看着将江亦巧紧紧护在身后的一众学姐,白可花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平淡地注视着喧嚷的人群。
    江亦巧从椅子上缓缓起身,穿过围拢在自己脚下的小猫咪和护在自己身前的学姐,站到了白可花的面前,
    “没事的,大家。”
    “白可花应该只是有话想对我说。”
    说着,江亦巧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跟她过去一趟,一会再陪学姐们玩~”
    冷静、担忧、认可……在众人各异的眼神的注视之下,江亦巧和白可花缓缓走进了刑罚室,关上了铁门。
    ……
    习家的客房内,习有容对着整理出来的人员表格,眉头紧皱、一筹莫展。
    高梓萱怯懦地站在她的身后,口唇微动:
    “那个……会长大人,这些同学要么在云海市以外的地方工作,要么没有从事新闻工作,要么就是自媒体……都不像是会调查咱们学校的样子……”
    “闭嘴,我知道!”
    习有容紧蹙眉头,没好气地甩了她一句,手指胡乱划弄着鼠标滚轮,焦虑与愤懑几乎要装满整个房间。她揉捏着鼻梁骨,闭上眼睛,躺倒在了沙发之中,宣告了自己的完败。

能想到的办法全都用了……难道真的要依靠暗面的力量吗?
    习有容睁开略显疲惫的双眼,眼角的余光扫到身旁忧心忡忡看着自己的高梓萱。
    ……是啊,这家伙说白了就是个我在水房里从校园霸凌里捡回来的废物,根本就帮不上我什么忙。
    快两年了……除了跟在我屁股后面“会长大人、会长大人”以外,什么都不会。
    “嘁!”
    习有容恼火地啧了一声,
    “呐,我说……你很烦诶。”
    “啊?”
    高梓萱怔怔地看着她心心念念的会长,眼神里满是不解与疑惑。
    “从一开始就在我身边嗡嗡嗡嗡,像个苍蝇似的乱叫,不知道自己很讨厌吗?”
    “我,我只是……想尽可能帮到会长……”
    高梓萱委屈地几乎快要哭出来,
    “我也帮了会长很多……日常工作、传话管理,还有今天的晚餐……我也想让会长多爱护我一点……”
    “咣!!”
    习有容猛地一砸桌子,突发的巨响把高梓萱吓了一跳。
    只见习有容挂着阴暗的臭脸,恶狠狠地瞪视着高梓萱。
    “啊,对了~”
    “你上面的嘴巴犯的错,就用下面的嘴巴来偿还好了。”
    习有容突然露出温柔的笑脸,轻轻摸了摸高梓萱的脑袋。
    上一次被这么对待的,是违抗命令、故意迟到的陆小玲。
    高梓萱咽了口唾沫,惊恐地注视着会长可怕的笑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不好过了。
    “好,好的…会长大人……”
    ……
    习有容卧室的床榻中央,是脱光衣服、被大字型紧紧拘束的高梓萱。
    丰满的酥胸仿佛两只圆润饱满的蜜桃,安详地盛放那里,像是在等待着谁人的采撷。
    为了会长能随时使用而剃光毛发的私处,也在情欲的催化下渗出了点点晶莹的蜜露。
    高梓萱半眯着眼睛,脑袋向后扬起、紧紧地贴合着枕头,猜测着会长下一步可能的行动。
    自己的下体究竟会被怎样玩弄?是插进奇形怪状的花瓶摆件,还是用皮鞭格尺抽到发红肿起?露出那样表情的会长,无论如何严厉的对待自己,都不会有任何奇怪。
    自己这么长时间服侍会长、追随她的背影,究竟是为了什么……
    江亦巧的话语落在心头荡出层层涟漪,化成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会长把自己从校园霸凌里拯救了出来,也培养了自己的办事能力,明明没理由奢求太多,可为什么……自己打心底渴求着会长真挚的爱呢……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不想仅仅作为会长泄欲的性工具,而是能以平等的身份,靠上她的肩膀、依偎进她的怀抱……
    想到这里,高梓萱悲从中来,强忍着泪水,长长地叹了口气。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习有容挂着诡异的微笑,缓步走了进来,紧张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高梓萱丰满的娇躯也不由得微微颤抖。
    习有容单膝跪在床上,拉近身体,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将什么东西涂在了高梓萱那毫无防备的私处上。
    “会长,我……诶?”
    高梓萱刚抬头查看、想说些什么,却突然瞪大双眼,屁股也触电般从床上猛地弹起。
    “哇呀——!!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
    “疼!!!疼!!好烫!好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梓萱疯了一样摇晃着身体,不断迅速抬起又剧烈落下的身体将床铺砸得咣咣闷响,就连哭喊的腔调也变得不成人样。
    “咿呀啊啊啊啊!!噶哦哦哦哦!!哦哦哦——!!噶哈!啊啊啊啊——!!”
    高梓萱双眼翻白、泪如泉涌,大张的檀口不停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秀丽的长发被甩得开枝散叶、七零八落,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几乎要将它扣出窟窿。
    “想知道我给你涂的是什么吗?”
    习有容悠闲地欣赏着高梓萱紧咬牙关、脸涨通红的拼命忍耐的模样,将手中的牙膏状物体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
    芥末。
    这是高梓萱从来没有想过,也根本无法忍耐的。
    芥末的辣素穿透黏膜,肆意蹂躏着皮下那敏感脆弱的神经,烧灼感、刺痛感、辛辣感……无数挑战人类感官极限的刺激混杂在一起,在阴蒂、阴道口这人体最敏感的三角区上极力展示着自己的淫威。
    “拿掉…呜呜呜……求求主人……把它拿掉……”
    高梓萱颤抖着声音,顶着哭花了的面容,咧开嘴巴做着凄惨的求饶。
    可习有容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挣扎抽搐的模样,还微微点着头品鉴:
    “嗯,挣扎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调教都要强,看来这个真的很难受呢。”
    高梓萱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搅得一塌糊涂,拘束双手的束带也被拉得绷直,圆润的屁股一会扭向左边,一会扭向右边,时不时还高高抬起、重重砸下,可无论她如何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将私处的芥末甩掉分毫。
    “会,会长大人……求求你……把它擦掉……”
    “哦呀?居然可以求饶了啊?看来芥末的辣劲过去了呢。”
    习有容重新挤出一股芥末,均匀地抹在了那充血红肿的蜜裂上,阴蒂更是特意留了较多的部分,好让它被完全包裹在辣痛之中。
    “噶啊…………”
    与初次被涂抹不同的是,这次高梓萱仅仅只是高高昂起屁股,而没有发出任何惨烈的嘶吼。
    其实是痛苦的冲击过于强烈,高梓萱一瞬间被弄到双眼翻白,感官的脱线让她一时间忘记了发出悲鸣。
    紧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动听的惨叫。
    “噶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放过我!会长!!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在那之后,习有容将半管芥末全部用在了她的私处和乳头上,就连大腿周围都没有放过,甚至还涂抹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或许是觉得还没尽兴,习有容又去厨房拿来了辣椒油,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的爱宠。
    几十分钟下来,高梓萱的嗓子哭喊到沙哑,挣扎到浑身酸痛、手腕和脚腕都出现血痕。
    汗水湿透了身下的床褥,体力过度透支的高梓萱终于在最后一次挣扎之后,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地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欣赏着高梓萱昏厥的模样,习有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将身体陷进了沙发里。
    “呼——缓过来点了。”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果然只有少女的惨叫,才能释放我的压力啊~”
    她面带微笑地自言自语,突然表情凝固,身体也僵硬在了当场。
    “啧,忘了还有最后期限这茬了。”
    “如果明天还找不出来,就只能把这个调查三流记者的任务交给暗面……”
    想到这里,习有容啧了一声,将沙发扶手猛地一砸。
    “啧!到现在还没有半点眉目,估计十有八九不得不交给暗面!”
    “……嘁!算了,明天去乐园好好地发泄一下吧。”
    ……
    隔绝外界喧嚣的刑罚室内鸦雀无声,白可花背对着江亦巧,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而江亦巧也是全程无话,安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发言。
    棒棒糖在嘴里转了几转,白可花淡淡道:
    “仅仅一天时间,居然能做到让那些家伙为你挺身而出、拦在刑罚官面前。”
    “亦巧,你这家伙说不定真能当上学生会长。”
    “啊哈哈……运气而已。”
    江亦巧尴尬地笑了笑,白可花侧过身来,平静地注视着她的脸。
    “你之前有看出来过,我其实有求于你,你满足我的请求,我帮你'保持中立',约定还算数,对吧?”
    江亦巧无奈地笑了笑,歪了歪脑袋:
    “当然啦~即使没有约定,妹妹有拜托我的事,我也会帮你的啊~”
    “你的话……应该做的到。”
    白可花喃喃道,
    “保我一命。”
    “啊?什,什么?”
    “我说,在合适的时机,保我一命。这便是我的请求。”
    江亦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白可花为什么会没头没尾地来上这么一句。
    “啊?保你一命?什么意思……”
    “你记住就可以了,比起这个,外边的孩子们应该都紧张到不得了了,不去安抚一下吗?”
    “啊这……”
    白可花没有再过多理会江亦巧,撩开披风转身背对着她,不再言语。
    江亦巧嘴唇微动,犹豫半晌,便目光坚毅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出了刑罚室,刚一出门便是学姐们七嘴八舌的“热烈欢迎”。
    “亦巧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哗——”
    “啊这,没关系啦,她没有把我怎么样……”
    刑罚室的铁门被江亦巧顺手带上,一切喧嚣又一次被隔绝在了刑房之外。
    空荡的刑罚室之中,白可花阖上眉眼,微微抬起脑袋,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管事的…明天你可是有大麻烦了呢。”
    ……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傍晚,也就是中秋假期的最后一天。
    一来明天就要收假复学,二来按照惯例,每逢假期最后一天,乐园负责人都有要事宣讲,所以今天的乐园几乎是全员到齐。
    数十名女孩们散落在大厅与房间的各个角落,或是亲吻爱抚,或是缠绵交织,呻吟与娇喘此起彼伏,整个乐园都浸染着淫靡的色调。
    “专心一点哦~你最喜欢这个了吧?”
    江亦巧将牵引绳轻轻一拽、稍稍绷直,身下跪坐着的黄兰赶忙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舔弄亦巧的脚趾。
    江亦巧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摸了摸黄兰那戴着猫耳发箍的脑袋,以示奖励。
    “嗯嗯~乖孩子~”
    张菁与秋雅闲坐在沙发之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二人。
    “亦巧……三,三天没见,你的变化还真是有点大呢……”
    “哈哈哈~是吗?她们都这么说呢。”
    正说着,只见夏阳和秋月红着脸从一旁走了过来,跟菁菁姐和秋雅打过招呼,来到江亦巧身侧,轻声说道:
    “亦巧……谢谢你之前推荐我们用鞭子啦~我们这两天……玩得确实比之前开心。”
    说着,秋月轻轻捋顺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夏阳的头发,这对姐妹看向彼此的眼神中满是温婉与爱慕。
    “哈哈,没关系啦~只要能让你们更好地满足欲望,我也会很开心的啦~”
    身穿小恶魔造型情趣内衣的亦巧微笑着做出回应,而身后突然传来另外两名学姐的招呼。
    “亦巧,原来你在这里啊。”
    几人扭头看去,只见一名学姐牵着自己的爱宠,红着脸向江亦巧道谢:
    “按照你推荐,我给这孩子用了山药汁和姜汁,现在她可是听话得很呢~你瞧~”
    说着,那学姐把自己的手凑到了自己的爱宠身边,那女孩羞涩地微笑着,用脸颊轻轻蹭起她的掌心,乖巧可爱的模样让在场众人无不发出“哇哦——”的惊叹。
    “不过我们约定已经用过一次的调教就不可以再用了,所以如果后面她又开始调皮不听话的话,我可能……还会请教亦巧呢。”
    “嗯嗯~没关系。”
    江亦巧笑着点了点头,
    “只要学姐们有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忙。”
    “哇——亦巧我真是太感谢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那学姐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单手搭上胸口,激动地摇晃起身子。
    在这之后,又有不少学姐先后凑了过来,或是表达感谢,或是咨询问题,看似乐园之中的女孩们各自为营,但江亦巧就像是一根深藏不露的暗针,在背地里穿针引线、将所有人联络在了一起。
    而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白可花正含着棒棒糖,倚靠着刑罚室的铁门,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亦巧身边发生的一切。
    看着江亦巧的模样,菁菁姐和许秋雅不由得露出些许尴尬且无奈的神情。
    “……我们这三天没来,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
    “是…我也这么觉得……”
    突然,一个高挑且略显健硕的身影和一个娇小伶俐的身影从沙发背后探出身子,一左一右闪现在了菁菁姐和许秋雅身边。
    “菁菁,你觉不觉得……现在的亦巧有点当时燕子姐的影子?”
    “可莉丝也是这么觉得~菁菁你的看法呢?”
    张菁回头看去,来者正是蓉蓉和可莉丝这两位乐园的“高三元老”。
    注视着江亦巧和人攀谈、答疑解惑的模样,张菁点了点头:
    “说实话,确实有点像呢……把帮助别人当做乐趣,无论何时脸上都挂着微笑,啊…确实是,确实有点像……”
    菁菁姐抚弄着下巴,将自己记忆中的白芷燕与现在的江亦巧不停地做着比对,而就在她注意力全放在江亦巧身上的时候,自己的手臂突然传来过电般的剧痛。
    “诶呀——!老婆为啥掐我啊!嘶哈……都红了……”
    几人扭头看去,只见许秋雅正嘟着嘴巴,双臂环抱胸前、气哄哄地瞪视着张菁。
    “你又在看别的女孩子!”
    “诶呀!我没有啊!就是正常聊天……”
    “哼~我不管~”
    许秋雅装模作样地把身子往旁边一扭,
    “哄我。”
    “诶呀老婆~我错了啦……”
    “我擦,你俩怎么突然给我们塞狗粮啊!”
    “走走走~这地方呆不下去了。”
    蓉蓉和可莉丝开着玩笑,转身就要给这对情侣留出空间、拉开距离,没想到刚一转身,就撞上了那个她们打心底不待见的现任会长推开乐园大门,大步流星地向大厅之中走来,而她的身后自然是跟着助理高梓萱。
    瞥见习有容走进,乐园中的女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无视。
    ……错觉吗?气氛有些不对?
    习有容环顾四周,发现今天的女孩们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大面积地起身迎接自己,而是仿佛把自己当成不存在一样,继续着各自的玩乐。
    算了,不管了。
    想到这里,习有容站定大厅中央,吩咐高梓萱开场。
    “咳咳,麻烦大家暂时安静一下。”
    “安静一下,安静,会长大人来了。”
    一连叫了好几声,大厅之中才终于安静下来,所有房间的铁门也被打开,大厅中的女孩们聚拢在一起,等待着习有容接下来的发言。
    “三天的中秋假期,乐园依照惯例延长了开放时间,想必各位玩得都很愉悦、满足。”
    习有容上前一步,说道:
    “看着你们开心,作为会长我打心底也觉得荣幸。”
    像这种垃圾话台下一众学姐都已经听过好几遍了,习有容究竟是把乐园当成满足权力欲望的工具还是真心为同学服务,大家的心里都有一杆秤,每个人脸上都在极力压抑着自己不耐烦的神色。
    “要说的几件事嘛,首先——”
    习有容斜着眼睛,看向人群最后面畏畏缩缩的娜娜和小蕊,
    “似乎又有孩子想要打破规矩、逃避萌新招待会啊?你们来到这里多长时间了?真以为我记不住吗?”
    说着,习有容踩着高跟鞋,缓步向着人群走去,娜娜赶忙将小蕊护在身后,眼神中满是坚毅的神色。
    可习有容却只是走了两步,便慢悠悠地转回了身子,
    “你们这届新生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想坏了规矩……一会我说完了就开始萌新招待会。”
    习有容从高梓萱手中接过自己前两天调查的资料,说道:
    “我相信大家都是很看重乐园、对这里有深厚感情的人,但是很不巧,有讯息表明,某个三流记者正在试图调查曝光这里,而一但这里被曝光……意味着什么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台下瞬间嘈杂起来,女孩们交头接耳、脸上显现出各异的神色。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共同找出这个三流记者的线索。”
    习有容摊开双臂,露出志得意满的狞笑,
    “只要能提供线索、方便学生会追查,就可以从我这里要求你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奖金、新的调教设备,或是高考志愿填报、生活上的其他事务,我都可以提供帮助。”
    大厅内嘈杂声瞬间增大了几分,而在人群的中间,兰兰姐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她说的记者…该不会是陆小玲遇见的那个——?!
    没等兰兰姐反应过来,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穿过人群,缓缓站到了习有容面前,女孩们也停止争议,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她的身上。
    “任何想要的东西?听起来不错。”
    习有容瞥过眼神,笑道:
    “哦,是你啊江亦巧…没关系,虽然之前确实发生过些许不愉快,不过作为会长我肯定不计前嫌、只要能提供线索,我肯定会给你想要的。”
    “我确实是有那记者的线索。”
    江亦巧双手环抱胸前,在习有容期待的表情上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我不准备告诉你。”
    “你说什么?!”
    习有容怒火中烧,踩着高跟鞋“哒哒”地逼近到了江亦巧面前。
    “你这家伙!到底是真有线索还是拿我开涮?!你想要什么我力所能及都可以给你!但是把我当傻子耍就是另一回事了!”
    “呵~”
    在场众人无不屏息凝神,心中慌乱地敲起鼓来,可江亦巧却没被她强硬的气势吓到,而是淡淡道:
    “我想……你的性格的话,应该是自己解决不了了,所以才来求助同学们的吧。”
    江亦巧勾起淡淡的微笑,明亮的眼眸仿佛拥有洞察人心的力量,吓得习有容连连后退了两步,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怎么知……不对,你凭什么这么说?!”
    江亦巧没有理会她的质问,而是缓步绕到她的身后,轻声问道:
    “保证乐园安全、隐私不泄露这种事,难道不是会长的任务吗?做不到分内之事...难道不应该是身为会长的失职吗?”
    周围的女孩们面面相觑,不免有一部分人开始思考江亦巧话语中的含义。
    习有容的额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眼神也开始游移不定。
    “蠢货...你以为我没有卖力吗?我可是各种渠道搜了很久,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更何况都是乐园里的人,你们都应该......”
    “是是是~”
    江亦巧玩世不恭地摆了摆手,
    “没想到这种时候你还在说‘学校是我家、管理靠大家’这种小学墙上标语一样的话,说到底不还是掩盖自己的无能么?而且——”
    说着,江亦巧向前一步,逼近了习有容的脸庞,坏笑着说道,
    “平时自视甚高、一直都瞧不起人的会长大人,居然也有像我们这种小人物求助的一天,你不觉得很羞耻吗?”
    “走开!”
    习有容将她一把推开,怒吼道:
    “你又做了什么!既然你说自己有线索!那就说出来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谎!”
    “哦...如果说我不光有线索,甚至还可以把你要找的人带到你的面前呢?”
    “什么?!”
    在习有容惊愕的目光之中,江亦巧缓缓走向乐园最里面的房间,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虽然与计划有所出入,不过结果都一样。”
    看着江亦巧走过去的方向,兰兰姐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那是她之前调教亦巧、教她工具使用方法的房间。
    “早些时候我就在想,这个房间一共有三个柜子,为什么只用了其中两个?第三个到底装的是什么?”
    人群聚拢过去,只见江亦巧抬手打开了第三个柜子的柜门。
    只见那柜门之中,是一个刚好可以容纳下一个人的铁处女,打开那尊铁皮箱的折页,一个扎着羊角辫、手拿单反相机的少女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女孩们的震惊声中,那记者浑身颤抖,拿着单反相机的手渗出了层层汗珠,惊恐的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家伙是谁!”
    “她怎么进来的!她偷拍几天了!该不会中秋三天都在这里吧!”
    “那玩意谁都不用!怎么可能会想到那里面会藏着人啊!”
    “哗——!!”
    人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争论,混乱之中,江亦巧利用视觉死角凑到那记者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记者少女口唇微动,刚想说些什么,却只见一道身影化作红黑色的闪电一跃而起,把众人的肩膀当做台阶,旋风一般闪现到了那女孩身前,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她一记手刀正中肩颈,打出一记柔道中的标准绝杀。
    那记者双眼翻白,哽了一声便昏倒在地。
    出手的人,正是白可花。
    白可花与江亦巧对视一眼,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将那记者以死猪拖的方式拽到了刑罚室里,重重地关上了铁门。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情况!”
    “江亦巧为什么知道她在那里!”
    “相机!她该不会把我们全都偷拍了吧!”
    ...
    面对诸多质疑,江亦巧只是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在人群自动分散形成的夹路之中,江亦巧不紧不慢地走回大厅,轻声解释道:
    “这个记者,是我从陆小玲那里顺藤摸瓜调查到的。”
    “正如你所说,她一直都在调查乐园的事,所以我找了个好的机会,把她请到了铁处女里。”
    “选铁处女的原因,一来是便于隐藏,二来是只要装进去,除非外面打开,否则人就出不来,我的计划就是在今天会长来的时候请大家来一场‘瓮中捉鳖’,这就是我的本意。”
    说着,江亦巧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哪知道会长大人您一直咄咄逼人,我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嘛~不过结果大差不差。”
    听着江亦巧的解释,众人议论纷纷,习有容也是紧蹙眉头,怒视着自己面前这名得意洋洋的少女。
    “会长大人,信不信由你,反正人我是帮忙抓到了,拷问什么的相信白可花自会解决。”
    而此时的白可花,只是将那学姐随手扔在了地上,毫无任何后续动作。
    她吃着棒棒糖、平静地坐在门边,从门缝里偷听着江亦巧接下来的举动。
    “详细的过程我后面再给大家讲吧,不过比起这个,会长大人,您知道为什么陆小玲现在在哪里、又为什么会和这个记者站到一边吗?”
    面对江亦巧的质问,习有容抬起眉眼思索片刻,没有任何反馈,江亦巧笑道:
    “你不知道~对吧?因为会长大人从来就没真正关心过自己的爱宠呢~”
    说着,江亦巧缓步走到习有容的身边,说道:
    “面对同学颐指气使、把人当做你可以随意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解决不了记者调查的风波,也做不到大家满意,甚至如何对待自己的爱宠,大家都看在眼里。”
    听着江亦巧的叙述,在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回忆习有容的所作所为,心中很难不泛起阵阵共鸣。
    被芥末调教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私处和乳头带着隐隐刺痛的高梓萱也失落地低下了脑袋。
    “每个同学表面上都顺从着你、不敢反抗,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
    江亦巧踮起脚尖,略微凑近习有容的耳朵,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你并不适合学生会长这个位置呢。”
    “闭嘴!滚开!”
    被戳到痛处的习有容怒吼一声,蛮横地将江亦巧一把推出几步踉跄,学姐们连忙上前,把江亦巧扶住,习有容继续辱骂道:
    “一个几天前刚跪在我面前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是吗?”
    江亦巧将双马尾撩到身后,缓缓抬起脑袋,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那你不如看看面前这些学姐们都是什么表情看你的?”
    习有容放眼望去,只见面前的女孩们无一不对自己怒目而视,不满、怨愤的情绪已然达到高峰。
    “啧!”
    看着一张张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面容,习有容不免也有些怯懦,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威胁道:
    “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你能处理学姐们的前提是,你还是学生会长。”
    江亦巧的小手搭上自己的嘴唇,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着指尖,她玩味地注视着习有容,明亮的眸子发出两道威胁的寒光,
    “你说过的,能提供记者线索之类的就可以满足一个要求,那么我现在抓到了这个记者,这个学生会长的位子,是不是可以请你考虑交出来了呢?”
    说着,江亦巧缓步向前迈出一步,其他学姐也随之跟进。
    女孩们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人群的愤怒化作汹涌的浪潮,仿佛要将习有容整个吞没。
    “你!你!我......高梓萱!白可花!”
    习有容一声怒喝,却见刑罚室的铁门没有丝毫动静,高梓萱更是蹲在地上,委屈地哭成了泪人。
    四面楚歌、孤立无援,习有容的败局已然注定。
    “去吧,姐姐们。”
    江亦巧抬手一指,
    “用喜欢的方式让她感受下你们的愤怒吧。”
    “好嘞~!”
    女孩们一拥而上,将习有容团团围在中央。
    “混蛋!你们这群混蛋!我饶不了...唔!”
    口球被塞进嘴里、眼睛也被蒙上了眼罩,擅长绳缚的学姐们三下五除二地就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精致的正装被撕坏、扒光,习有容的尊严也仿佛随之破碎、消散,无数双手在她丰满的胴体上来回翻飞,揉捏、狠掐、抓挠......学姐们用各自精湛的手法蹂躏着习有容的肉体。
    “所以我们怎么折磨她比较好呢?”
    “我提议寸止哦~会长大人因为连续寸止、欲望无法释放而拼命求饶,已经非常有趣吧~”
    “我也这么觉得,那就开始寸止吧。”
    “嗯呐,可莉丝你的技术最好,你先来~”
    “啊?我先吗?谢谢大家咯~”
    在学姐们的喧嚣声中,江亦巧走到习有容的“椅子”身前,伸手将她从地上轻轻拉起、贴心地为她掸去身上的灰尘,并给她亲手披上了一件学姐们落在地上的浴袍。
    一直充当“椅子”的学姐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更没有想到一个觊觎学生会会长位置的人会照顾自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学姐...你还好吧?”
    江亦巧轻轻抚摸着不知所措的女孩,脸上露出悲悯同情的神色,
    “我知道的,一直以来你都是被习有容当做她的椅子、当做一件物品对待,不允许和其他人接触,我也注意到你其实很羡慕那些能在一起敞开心扉、互诉衷肠的学姐们。”

“不过从现在开始,那样的生活...已经过去了。”
    说着,江亦巧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隔着浴袍温柔地抚摸着学姐的后背以示安慰。
    “之后和其他姐姐们好好相处吧,她们会接纳你的。”
    那学姐紧咬嘴唇,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啧。怎么这么内向还抑郁,像个闷葫芦一样。”】
    【看见有人在学校后面脱衣服搂搂抱抱、于是就跑来会长室问我?告诉你也无妨,嘛...我确实有个想法。”】
    【“反正你这种连日常说话都费劲的废物去了也不会有人喜欢,我就奖励你当我的椅子,如何?”】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尘封的记忆在思绪里翻涌。
    自己从小就因为不善社交的问题被同学们疏远、嘲弄,即使现在来到乐园,也是被习有容当成一件物品、毫无尊严的存在。
    而现在,自己居然能感受温暖的怀抱、被重新赋予追逐幸福的权利,剧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她把江亦巧紧紧地搂在怀中,泣不成声。
    “亦巧...谢谢你...”
    “会长...亦巧会长...”
    江亦巧微笑着,温柔地抚摸着学姐的脑袋,用娇小的身体给予着她绵长的温暖。
    而另外一边,对习有容的调教仍在继续。
    积蓄的口水顺着口球的边沿流淌到了下巴,屈辱的泪水也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向下滚落。
    习有容拼命地地摇晃着脑袋,含着口球的嘴巴也呜呜咽咽,那因寸止而焦渴的身体不停地扭动、挣扎,紧绷的绳索在身上勒出了淡红色的压痕。
    她被放置在一把椅子上,双腿被绑成M型左右拉开,两条手臂被紧缚在脑后,既不能收拢双腿护住不停被施以寸止之刑的私处,又无法放下手臂、拿开那些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手掌。
    她的乳头被羽毛、手指和跳蛋轮番招待,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丰满的乳房也随着她的挣扎来回摇晃,更加激发了学姐们施虐的欲望。
    光滑的腋窝被舌尖仔细舔弄,丝丝缕缕的瘙痒感还有湿热的触感让她无法思考,腰肋上贴着的六块电极贴也被学姐们互相传递、用各自喜欢的频率施以电击,时而是酥酥麻麻的快感,时而又变为针扎般的刺痛,永远无法预料到接下来的电击拷问形式,这种未知的恐惧别提有多难受了。
    富有肉感且敏感的大腿根更是被学姐们当成了风水宝地,她们用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掐来掐去,上面掐完了就掐下面、下面掐过了又回到上面,随着手指用力的变化,习有容的双腿也反射性地出现不同程度的挣扎,如此可爱的反应更是让大伙乐此不疲。
    最要命的,当属那粉嫩的私处不停进行着的寸止责备了,以可莉丝为首的学姐们分成好几班,轮番用各自擅长的方式蹂躏着这朵诱人的桃蕊。
    满是颗粒的指套、变频的振动棒和跳蛋,还有形态各异的振动棒......熟练的技巧搭配工具的运用,很轻易就能将花蕊的主人送上快感的巅峰,却偏偏精准把控、在即将高潮的前一秒恰到好处地停下,二十分钟不到就已经寸止了十多个来回。
    “啊~玩了这么久,我都有些腻了呢~要不要换个玩法呢?”
    “好呀,那接下来就是连续高潮地狱怎么样?”
    “不要给她高潮啦,让她继续痛苦才好,你看她扭得多开心啊~”
    “强制高潮也很痛苦的好吧!极致的快乐也是一种酷刑啊!”
    “大家——”
    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江亦巧打断了众人的争论,只见她俏皮地歪着脑袋,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
    “不如折中一下,用挠痒调教怎么样?又快乐又痛苦,相信有容姐姐一定会很享受吧~”
    “好耶!”
    女孩们欢呼着,把习有容扔到了痒刑椅上,四肢、腰腹,甚至手指和脚趾都被严格固定,动弹不得。
    ...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凄惨的疯笑充斥整个乐园,无数只手在她的身上用着不同的手法来回搔痒。
    女孩们灵巧的手指在被涂满润滑液、反射着辉光的腰肋上做着无规律的抓挠,电极贴也被调整为让人最痒的强度和频率一刻不停地蹂躏着肚皮和大腿。
    敏感的脖子被手指和攒成一绺的头发交替着搔弄,时不时还有几根羽毛加入进来,不同“口味”的瘙痒让她始终无法适应,在狂笑的地狱中尽情沉沦。
    怕痒的腋窝更是被左右一共四只戴着满是颗粒的撸猫手套的手掌变换着手法来回搓弄,全方位无死角地欺凌着她每一根脆弱敏感的神经,女孩们精湛的挠痒手法,再加上不断添加的增敏润滑液,直弄得习有容花枝乱颤、惨笑连连。
    哪怕是手臂、小腿这种敏感度不是很高的区域,也被混杂着媚药成分的增敏润滑液涂了个遍,女孩们用羽毛和毛笔在上面肆意勾勒,无论是画圈还是描线,甚至是仅仅将绒毛立在上面戳戳点点,也足以让习有容瘙痒难耐、四肢不受控制地打颤。
    最敏感的脚心自然是交给了全场最擅长挠痒的几名学姐,她们拿着纱布条仔细地穿过每一条趾缝,来回拉扯,刺激着娇嫩的趾缝。
    掏耳勺浅浅地勾画按压后跟、刺滚轮一下接着一下地划过脚掌,戴着撸猫手套的手和沾有润滑液的气垫梳也在脚心里上下翻飞,蹂躏着这块敏感的嫩肉。
    圆珠笔沿着脚底的纹路仔细地描线,再“好心”地用刷子沾上肥皂水给脚底深度清洁,涂上增敏的润滑液,几个回合下来,习有容的裸足早已变得晶莹剔透、敏感至极,哪怕是简单吹气都足以让她咯咯咯地笑上几声,更别提学姐们花样繁多的工具折磨了。
    习有容的理智被痒感完全占据,除了感受到痒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试图将剧烈的痒感甩出体外,可无论如何挣扎、哪怕将束带拉得咯吱直响,也无法逃离分毫。
    “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
    江亦巧面无表情地观察着习有容受刑的丑态,每次都在她即将因缺氧昏厥的前一瞬恰到好处地喊停。
    习有容也曾用后脑猛烈地撞击痒刑椅的靠背,试图以让自己昏厥的方式逃离这看似永无止境的痒刑地狱,可女生们很快便加上一块靠垫,好让她继续维持清醒状态、享受这段难得的痛苦时光。
    “停一下。”
    江亦巧抬手下令,所有瘙痒的动作便瞬间中止,窒息边缘的习有容也终于得以咳嗽着喘息换气。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啊哈哈...亦巧...咳!放过我......”
    “继续。”  
    一声令下,电极贴重新启动,手指和工具们也纷纷回到各自的“岗位”,剧烈的瘙痒感又一次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噫噫——!!哈哈哈哈哈!!”
    在习有容发疯似的大笑之中,江亦巧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装满粘稠溶液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滴落在了那粉嫩的花蕊中央,并让瘙痒大腿的学姐们用毛笔涂抹均匀。
    “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哈!什,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习有容的挣扎瞬间增强了几分,那两条被强制分开、禁锢着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抽搐、打颤,看得出这股液体的杀伤力着实不小。
    “山药汁。”
    江亦巧淡淡地对周围的学姐们解释道,
    “山药的晶体颗粒是棱锥型的,渗透吸收进皮肤,可以很好地刺激神经,是一种化学性质的致痒物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
    “我去拿点荨麻过来。”
    说完,江亦巧便转身走去白可花的刑罚室,头也不回。
    看着习有容那痒到不行的模样和江亦巧逐渐远去的背影,学姐们也不由得惶恐地吞了吞口水。
    还好亦巧和我们是一边的......
    挠痒拷问持续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习有容早已体力透支、思维崩溃,哪怕学姐们已经停下了搔痒,她还是留着口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江亦巧给习有容补充了一些混杂着少许咖啡的清水,一方面补水,一方面也是提神。
    “坐在自己前几天刚刚送进乐园的刑椅上被挠痒痒,有容学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咳咳...我,哈哈哈~”
    习有容抬起满是泪痕的、僵硬的笑脸,看向亦巧声音所在的方向——虽然被眼罩剥夺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
    “求,求求你...让她们住手吧...”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会长的位置我也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习有容不由得啜泣起来,很难想象这是昔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百合花学院学生会会长。
    “你搞错了,有容学姐。”
    江亦巧温柔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
    “所谓管理者,不是高高在上、按照自己一个人的意志随意下令。”
    “而是服务,满足被管理者的需求、给她们所求之物,哪怕是SM中的S,本质也不应该是Sadism(施虐),而应该是Service(服务)。”
    “需要玩乐,便增设娱乐设置;需要关怀,便体察加以疏导。”
    “有容学姐,一直以来你都是强硬地推行自己的意志,你想怎么样,那便怎么样,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习有容喘了几口粗气,辩驳道:
    “亦巧...我无法接受你的理念...这些家伙都是没有能力的废物,如果按照你的方式,那你这领导者...坐起来会非常累。”
    “倒不如强硬一些,我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做得到便做,做不到就优胜劣汰,考试也好,选拔也罢,始终都是这样。”
    江亦巧顿了顿,说道:
    “可是...尊老爱幼、扶危济困也是一直如此,你为何否定这些美德的存在,一昧地优胜劣汰?”
    “效率啊,效率。”
    习有容正了正身子,淡淡道,
    “只有不断地筛选掉无能者、保留有能之人,我们才能不断地进步,慈善只会导致效率的拖沓,只有舍弃慈善,才能成为大人物......”
    “海纳百川。”
    江亦巧突然打断了她的讲话,没头没尾地说出了这样一个成语,习有容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
    “我说,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墙上的标语。”
    江亦巧眯着眼睛,略微勾起嘴角,
    “海纳百川,后半句是什么?”
    习有容有些呆滞地答道:
    “有容...乃大?”
    “是啊,‘有容’乃大。”
    “一味地高标准严要求,却让你失去了上位者最应当具备的,包容与宽容,同情与理解。”
    “有容学姐,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有容'嘛。”
    江亦巧一语双关地点中了习有容心中潜藏的意志,她微张着嘴巴,陷入深沉的思考。
    “哦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江亦巧突然切换了一个萌萌哒的声线,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有容学姐之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学姐们的、过分的事情,应该…会道歉的吧?”
    说着,江亦巧将身体闪开,露出了背后那些眼中依然燃烧着愤怒与不满的学姐。
    江亦巧微微躬了躬身子,笑道:
    “那么接下来……就请有容姐姐用身体记住学姐们的怒火咯~”
    看着女生们一步步地向自己逼近,习有容那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苦笑。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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