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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68059_2.让暗恋自己的弟弟变成正妻前,先搞定热衷打拳的厌男百合情侣,用雄性的力量将她们收入胯下认清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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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让暗恋自己的弟弟变成正妻前,先搞定热衷打拳的厌男百合情侣,用雄性的力量将她们收入胯下认清地位
作者:角质忍者
来源:https://hlib.cc/n/23268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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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眼睛,周子俊醒了过来。
意料当中的酸痛和不真实感,并没有发生。
最近发生的一切,用魔幻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女上司,如今居然会对他俯首帖耳,甚至用奴颜婢膝來形容,也不为过!
很难想象这是废除了奴隶制不知多少年的的现代社会。
但这家伙,似乎很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抓了抓下巴,周子俊有些苦恼地看向了身旁,正满眼虔诚盯着他的虞岚。
这原本也算风姿绰约的女人,如今真个儿成了他死心塌地的奴隶!
回想起来那销魂蚀骨的一夜,周子俊还是有些回不过神。
自己的处男,就这么给了?
他可并不打算对虞岚这种家伙负责。
毕竟之前虞岚所做的那些事,还历历在目。
“刚破处就有炮友,这辈子算是有了。”
随口吐槽了一句,周子俊只觉那一点可有可无的负罪感,也算是烟消云散了。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找虞岚约炮了。
而虞岚竟然真的不带一点抗拒,甚至连开房的钱,都是她付的。
周子俊甚至能想到,自己在酒店前台,看到满脸谄媚的虞岚,朝着自己做出那副口交脸的淫靡表情。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病?
难不成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抖M?
“主人~”
“要享用我吗?”
“什么时候都可以呢❤”
望着虞岚的满脸沱红,周子俊只觉下身那话儿,已经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
“转过去!”
伸手一拍虞岚的肉臀,周子俊没好气地命令起来。
虞岚却是不以为意,反倒主动地撅起不着寸缕的翘臀,用手分开了臀瓣,露出了里面还带着湿滑泥泞的粉腻腻软肉。
妈的!
忍不了了!
周子俊大吼一声,径直扑向娇媚万分的虞岚。
房间里,顿时一阵春色旖旎。
云收雨霁,又洗了个澡,出来已经是正晌午时。
“真是个骚货。”
点了一支烟,周子俊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店的大门,温热的日光浇在皮肤上,才让他有了几分真实感。
说来奇怪。
往常总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可周子俊每次做完这一档子事,却是感觉神清气爽。
甚至隐隐还有点没被满足的空虚。
至于什么双腿发软、眼睛发直,完全是不存在的事。
反倒是虞岚,每次都上赶着勾引自己,却每次第一个昏厥过去。
以至于周子俊这两天,根本没法满足那越发强烈的性欲,还要意犹未尽地做上些手艺活,才能勉强睡去。
“果然淫欲伤身啊。”
“这种快餐,以后还是少吃点为妙。”
“还有一堆事等着我来做呢。”
在垃圾桶边灭了烟,周子俊随手摆了辆车,直奔公司。
而酒店的房间里,一道倩影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下身满是白浆、正有气无力哼哼着的虞岚,见到眼前的人,眸中顿时爆发出了强烈的光。
“主人~白芸主人~”
“您终于来了❤”
“母狗……母狗最听您的话了❤”
而坐在床上的白芸,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被玩旧了的布偶。
“啧。”
“母狗就是母狗。”
“一被调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真是有够恶心啊。”
缓缓脱下脚上的帆布鞋,白芸懒洋洋地,把裹在白袜里的双脚,搭在了虞岚的后脖颈上。
“呜呜……主人的味道……呜❤”
“母狗好喜欢……可是吃不到……好难过❤”
“主人……求求主人……赏赐母狗好不好❤”
“无论是主人的圣水……还是主人的袜子……母狗都会好好用嘴给您服务❤”
“母狗已经……完成了主人的任务……已经让周子俊主人离不开母狗的身体了……”
白芸的眉头突然一凝,随后,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虞岚的脸上。
看似瘦弱的白芸,臂上的力气却是不小,只是一巴掌,虞岚的透着粉红的白皙脸颊,立刻变成了越发殷红的色泽。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
“子俊会离不开你这身破皮烂肉?”
“好好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看来我这个主人,已经管不住你这条母狗了,对吗?”
“既然这样,这个礼拜的奖励,我只好自己留着咯。”
眯着眼睛,白芸每说一句话,就在虞岚的身上踢一脚。
只不过,这几下比不得刚才的耳光势大力沉,只是将虞岚的身子,踹得一阵阵颤抖。
这颤抖中,也有七八分,是虞岚自己恐惧至极的表现。
“母狗错了!”
“主人……主人不要惩罚母狗……呜……”

“没有主人的赏赐……母狗会活不下去的!”
刚才还谄媚的笑脸,几乎是立刻就变成了难看的哭脸,虞岚泪眼婆娑地跪着,想要爬到白芸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哀求。
比起白芸的耳光,没有那些让她赖以生存的东西,才会让她露出这样的丑态。
白芸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虞岚,极尽谄媚地哀求着自己的原谅。
足足过去了一刻钟,虞岚的嗓子都哭哑了,身子也有些无力地委顿在地。
“呵。”
“果然是条贱狗。”
“那么,这个礼拜的奖励,就要用双倍的钱来换。”
“狗狗不惩罚的话,永远会记不住错误呢。”
听得白芸这番话,无力的虞岚,脸上立刻绽出了灿烂的笑容。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虞岚连忙直起身子,抱着白芸的脚丫,卖力地亲吻起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呜……母狗好开心……主人的教训……母狗记住了!”
白芸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告诉我,你现在的任务,是什么?”
虞岚一骨碌跪倒在地,摆出了一副恭敬的土下座姿势。
“虞岚母狗,是周子俊主人和白芸主人的泄欲机器!”
“无论周子俊主人什么时候想要做爱,母狗就要立刻献上身体取悦主人!”
“无论白芸主人和周子俊主人,想要母狗的什么东西,母狗都会第一时间送上!”
“母狗的工资、奖金,还有母狗的车子、房子,母狗的这条命,都是两位主人的!”
恭恭敬敬地说着,虞岚缓缓抬起头,还带着些许泪光的眼中,闪烁着的,是不可动摇的忠诚。
此刻的她,完全不再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分公司经理,不再是月入十万的白领精英。
只是白芸脚下,一条时刻渴求着主人赏赐的母狗罢了。
一刻钟后,换上了一双旧帆布鞋的白芸,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酒店。
而他的账户里,也多了整整二十万的收入。
这是虞岚作为母狗与奴隶,主动为白芸的上供。
虞岚作为分公司的头头,每个月的综合收入在十万左右,行情不错,收入就会略高几万,行情差的话,这也就是个底薪的工资。
这还不算年底的分红,以及属下每单业务项目的分成。
如果抛去那些固定资产,虞岚的手头也并不宽裕,如果这十万左右的资金留在手中,也可以过上十分滋润的生活。
夜夜笙歌谈不上,但至少能满足一个都市女性的开销。
但有了这一层“剥削”,加上自己名下的房子和车子,也都过户在了白芸的名下,虞岚便只能找了间凑合的老旧小区,暂时租房住。
也只有车子,算是白芸“发善心”,赏赐给她“使用权”,虞岚也就能在面子上,继续做她那所谓的都市丽人。
只不过,面对这样的盘剥上供,虞岚却是乐在其中。
这,也就是正常人和天生奴隶的思维不同。
一边思考着,如何给周子俊物色新的玩物,白芸一边轻轻哼起了歌。
下一个目标,应该选谁呢?
诶呀呀,子俊这两天,好像在网上认识了一个谈的不错的妹妹呢。
只是,这网上的妹妹,似乎也没那么简单。
秀气的眼角眯成了狐狸一般,白芸开始将自己现有的情报,仔细盘算起来。
……
等到下班回家,屋子里暖烘烘的热气,让周子俊不由得打了个呵欠。
“白芸?”
“今天吃什么?”
刚换了鞋,周子俊的眼前,便飘过一股带着油烟味的风。
“回来的好早。”
“今天不加班吗?”
白芸笑眯眯地伸出手,从周子俊手里接过沉甸甸的公文包。
“总经理转性了,这阵子居然没刁难。”
“托她的福,连上下班都规律了,真是有够神奇的。”
周子俊用力伸了个懒腰。
谁说不是呢?
与其说是托虞岚的福,倒不如说是托了周子俊那话儿的缘故。
一想到虞岚那副骚媚入骨的神情,周子俊便只觉小腹一阵邪火,那话儿也不由得梆硬,只能略微尴尬地弯了弯腰,连忙趿拉着拖鞋,跑到了厕所。
白芸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薄薄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从小到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周子俊,这是他的自信。
甚至连周子俊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这位好大儿,不禁天赋异禀,性欲更是极为强烈。
若是一直被压抑着,周子俊的欲望也不会如此磅礴。
可偷过腥的猫儿,尝过了血肉滋味,再吃剩饭剩菜就很难了。
“子俊居然……这么厉害。”
“要是换成我,恐怕也……嘻。”
把周子俊的公文包挂起来,白芸擦了擦手,回到厨房继续料理起来,很快,一股浓郁的海鲜香气,便在室内弥漫开来。
足足过了一刻钟,周子俊才面带尴尬地,从厕所里探出半个脑袋。
“呼。”
“幸亏没发现。”
眼见白芸还在厨房哼着小曲做菜,周子俊松了口气。
总不能让自己的好弟弟知道,自己尊敬有加的亲哥,是个没事儿就和女上司做些“前后摆腰”之类有益运动的渣男吧!
甚至回了家,还要很艰难地做些手艺活!
挠了挠头,周子俊做贼心虚般地又洗了一遍手。
这性欲一强,连带着那白浊的量也浓厚了不少,一个不察,竟是全都落在了内裤上,周子俊只能尴尬的把那湿哒哒的内裤,暂时扔进了洗衣机里。
白芸平常洗衣服,都是选在礼拜六日,今天不过周一,放在洗衣机里,等自己有时间偷偷洗了就好。
再次视察了一些“作案现场”,周子俊这才呼出一口气,若无其事地来到了餐厅。
这处租房虽然不大,可五脏俱全,只不过这餐厅是那半开放式厨房的附带,不过一张餐桌、两张椅子而已。
这还是白芸的要求。
刚毕业的周子俊,本想找间大点的房子。
虽然手头拮据,加上自己又有点头铁,断然拒绝了亲爹的经济援助,但一间三居室还是负担得起。
不过,还是白芸到来之后,对周子俊一阵劝说,这才在这间两居五十平的小屋里继续居住。
“子俊,你才刚找工作,没必要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住,哪怕只有一张床也无所谓呢。”
“所以这屋子里,也就摆上两个人用的东西就好。”
一想到白芸的话,周子俊心里的负罪感,不由得越发加重了几分。
我真不是人啊!
家里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弟弟,自己居然在外面和女人乱搞?
说实话,周子俊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性生活,要和家里的白芸挂钩。
但冥冥之中,周子俊已经将白芸视作了极为重要的存在,可以说,但凡白芸换个性别,今天的事,都没有虞岚的半点儿关系。
对亲近的人,怎么能有所隐瞒呢?
“想什么呢?”
“來吃饭吧,都做好了。”
“今天菜市场的海鲜很便宜,所以专门做了些粥,还有这个。”
白芸的声音传来,周子俊连忙循声望去,白芸正笑盈盈地端过蒸锅的笼屉,将里面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生蚝展示给他。
“这么多?”
看着笼屉里汁肥肉厚的大个儿生蚝,周子俊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
足足十二个,笼屉里都摞起来了。
“说过了,今天很便宜嘛。”
白芸放下笼屉,上前拉住周子俊的手,将他牵到了餐桌边,将他按在了座位上。
“这么耗费精力,总要好好进补一下嘛。”
眨了眨眼,看着周子俊仿若被雷劈般的呆傻神情,白芸终于忍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
“这……你……”
“你怎么知道的?”
在公司的周子俊,自然是精明强干,一天八百个心眼子。
可在白芸面前,周子俊却是完全藏不住一点事。
“子俊这两天容光满面,我还是看得见的哦。”
“男人嘛,刚做完爱总是神清气爽的,一点也不稀奇。”
搬过椅子,坐在了周子俊的身边,白芸伸手撬开一个生蚝,将那肥嫩的蚝肉递到周子俊的嘴边。
下意识一张嘴,周子俊艰难的嚼了嚼,飞快地把蚝肉咽了下去。
“芸……你,你不生气吗?”
白芸眨眨眼,轻轻端起那空荡荡的蚝壳,把里面的汁水一饮而尽。
“为什么要生气呢?”
“子俊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嘛。”
“只是,居然要瞒着我这么久。”
“难道子俊不想和我说话么?”
听着白芸那软绵绵的话,周子俊,败了。
一股脑儿地把自己和虞岚的事说了,周子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芸的神情,却发现自己这位美艳远胜女人的兄弟,却是一点波动都没有,反倒神情有些欣慰。
“虞岚这母……女人,看来也是有一些优点的嘛。”
“就是不知道,子俊是打算怎么对她呢?”
“难道要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吗?”
眸子里闪烁着古怪的光,白芸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子俊的脸。
那对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怎么可能!”
周子俊一拍桌子,碗里的粥都颤悠了一下。
“虽然这话说得很没谱,但我对她,只是玩玩而已。”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奴性如此之重,但要我对她负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种……那种贱货,也配当你的嫂子吗?”
终于不用再隐瞒这事儿,周子俊的神情也解脱了不少。
白芸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极为灿烂的笑容。
“那就好咯。”
“反正她又是个恶人,全当子俊收点往日的利息咯。”
轻轻拽了下周子俊的耳垂,白芸的小半个身子,主动贴了上来。
一股混杂着淡淡油烟气、海鲜味的暗香,很快传进了周子俊的鼻腔。
“子俊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呢。”
“既然虞岚那……女人,不配的话,还有谁适合呢?”
在外人看来,白芸的动作,端的是亲昵无比,周子俊却是不以为意。
兄弟俩从小相处,就是这样,这已然成了一种习惯。
“说起来,好像有人给介绍了个不错的妹子。”
“一米七五的个头,那模样,嘿!”
“我还和她聊了一段时间,就是这姑娘好像有点内向,不太爱和陌生人说话。”
开了话匣子,周子俊索性拿过手机,熟极而流地点了几下,一张朋友圈的照片,就出现在了白芸的眼前。
“哦?”
“是个不错的冷艳美人呢。”
“子俊还真是好运气。”
挤了挤眼睛,白芸稍稍搂紧了周子俊几分。
“是吧?”
“唉,你怎么就没个喜欢的人呢?”
“要是谁嫁给你,这福气可小不了。”
随手划拉几下,周子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全是绿框的聊天记录,已经尽收白芸的眼底。
美眸一缩,白芸的眼珠子,飞快地旋转起来。
“我吗?”
“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呢。”
“不过,子俊的话,就是有了正宫,外面也会彩旗飘飘。”
“倒是很有古代遗风嘛。”
“哪有让自己兄长当渣男的?”
周子俊笑着,揉了揉白芸的脑袋。
“不行吗?”
“对于这种恶女,只让她们占便宜而不交一点好处,未免太慈悲了。”
“子俊可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呢。”
白芸顺势整个人贴了上来,搂着周子俊的手臂。
“菩萨吗?”
“我看你倒是更像。”
仔细盯着白芸看了半晌,周子俊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似乎,自己这位兄弟,越来越艳了!
这股艳色,并非交际花一般,反倒像是朵深山的野花,对着空寂的山谷,肆意绽放自己本身的美丽一般。
深深吸了一口气,周子俊强行让心中泛起的一点旖旎心思,收拢了七八分。
这是自己的兄弟!
比亲兄弟还亲近的兄弟!
就算……
好吧。
就算他有这样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丽面庞!
就算他贤惠如同书里走出的田螺姑娘!
就算他每天都如同妻子一样温言细语地对待自己!
越想越跑偏,周子俊不由得被自己的龌龊心思吓了一跳。
周子俊啊周子俊!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明明只是兄弟之前的正常交际而已,你这是安的什么心思?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却一点没有注意到,白芸已经不知何时,悄悄坐在了他的腿上,伸出一只粉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乌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一顿旋转。
“那,如果我真是菩萨,子俊要怎么办呢?”
“是要供在佛堂,还是日日朝拜呢?”
轻轻舔了舔嘴唇,白芸压低了声音,一股子魅惑诱人的风韵,便自然而然地生了出来。
“那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下意识一伸手,周子俊就已经搂住了白芸的腰身。
在这方面,周子俊可以说是天生的性爱高手,脑袋还没动,双手却是已经攀上了白芸的后脑,将那略带惊慌的小脸蛋,朝着自己的面庞压下。
“诶?”
白芸却是被这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狂喜。
丰润的樱唇一撅,便和周子俊深深吻了一口。
“啊呀!”
“芸!我……我……”
“我不是有意的!”
温热的质感,让周子俊瞬间清醒了过来。
连忙分开嘴唇,周子俊的脸色一下子垮了。
“子俊居然这么熟练呢。”
“不用在意哦,这只是兄弟间表达友爱的动作嘛。”
“你看那些外国电影里,哪个不是亲来亲去的?”
悄悄回味着心上人的滋味,白芸却是面色如常,开导起了周子俊。只是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是……是啊,哈哈。”
“这个勃列日涅夫,不也是抓个领导人就一顿猛亲吗?”
“快吃饭吧,都凉了。”
周子俊顺坡就下,白芸却也不贪心,主动从周子俊身上起来,搬着椅子,坐到了周子俊的对面。
有时候,适当的拉扯反倒更会让人抓心挠肝。
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周子俊也差不多吃了两碗粥,稀里糊涂地把生蚝都吸溜了,找了个借口,就急匆匆地回房间,紧紧关上了门。
望着轰然关上的房门,白芸终于按捺不住情绪,毫不保留地欢笑出声。
哼着轻松的小曲,白芸蹦蹦跳跳地收拾了碗筷,一一清洗干净,这才飞也似地跑到了卫生间,熟极而流的在洗衣机里伸手一捞。
那还带着白浊的内裤,就已经到了手中。
倘若周子俊在场,一定会惊掉下巴——因为平日里温婉贤淑的白芸,此刻的表情,竟是如同一条嗅到了肉味的小狗般。
迫切且贪婪。
毫不在意上面的污渍,白芸将那条轻飘飘的贴身衣物,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脸上,纯棉的布料上,立刻显出了两道细细的鼻孔轮廓。
“子俊❤”
“味道越来越浓了❤”
“好喜欢……好喜欢子俊❤”
脑袋一挺一挺地,竟是贴在了浴室的壁砖上,白芸几乎疯狂一般扯下了自己的底裤,将指头伸进了肥白肉臀间,唯一的一个洞眼儿里,用力掏挖起来。
“子俊……子俊❤”
“用力干我❤”
“我好爱你……子俊❤”
“那些该死的母狗……居然这样钓着你……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呜……喷了……要闻着子俊精液的味道喷了❤”
动作越来越夸张,白芸的胯下,那条尺寸丝毫不亚于周子俊的庞然大物,被紧紧挤在了墙上,一股股同样浓厚的精液,竟是顺着光溜溜的瓷砖喷射而出。
良久,那浓郁到极点的淫汁蜜液,才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痕迹。
“哈啊……哈啊……”
身子一阵阵颤悠着,白芸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周子俊内裤上的白浊,在他脸上流下了一滩湿哒哒的痕迹。
“如果这就是你的下一个目标……”
“子俊……”
“怎么总能找到这种坏女人呢?”
颇有些怨幽地叹了口气,白芸轻轻闭上了眼。
今天的刺激,太多了。
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否则,在那些母狗面前流露出这种表情,可是降伏不了那等恶女的。
……
所幸周子俊是个十分会调整自己心态的人,第二天早上,他就若无其事的,享用了白芸烹饪的白粥小菜,清清爽爽地上班去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尽管白芸并没有表现出不满,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的表情。
但不代表周子俊的心里毫无波动。
他快疯掉了。
精神上的折磨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在想到白芸的温润嘴唇,以及那身子的曼妙触感。
他很无耻地勃起了。
这种时候,再入魔的工作狂,也再没有心思工作了。
所以,一到公司,周子俊就被虞岚“严厉”地叫到了办公室,狠狠进行了一上午的谈话。
以至于中午的时候,才勉强控制住下身轮廓的周子俊,迎来了同事们同情的目光。
“要我说,子俊,还是得谈恋爱。”
楼梯间,几个抽烟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消化着中午吃的国潮外卖。
当然周子俊除外,他几乎没吃过几顿外卖,顿顿都是白芸亲手料理的便当。
“这人一有了爱情啊,什么困难都算不上了。”
说这话的老员工吐出一口烟,神情满是惆怅。
“这就是你为什么单身到现在!”
“醒醒吧,老李!”
“你都从小李熬成老李了,还惦记你那b学姐呢!”
“哈哈哈哈哈!”
同事们哄堂大笑,周子俊也笑了。
老李的脸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接着便是些难懂的话。
甚么“暗恋是最长情的陪伴”、“孩子满月我随五千”,楼道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些都不算什么,小周,你得记住一点。”
“有时候,这暗恋也是有端倪的,谁敢保证这一生里,从来没有过一个动心的人呢?”
这场短暂的楼梯间谈话,最后以老李的舔狗语录而告终。
一番插科打诨,周子俊也算镇定了些许心神。
虽然没有些学生时代的青涩恋情,但一想到微信的那一头,还有个浑身都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冷艳姑娘,周子俊还是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我跟你讲……”
“我们公司的老李……”
“hhhhhh!”
石沉大海。
没事。
万一人家有事呢?
毕竟是个内向的小姑娘嘛,来不及回消息也是正常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周子俊拍了拍脸,投入了不是很紧张的繁琐工作中。
他不知道的是,已读不回的那位女人,此时正躺在床上,和一个身影腻歪着。
“瞧,我都说了,男人都是贱骨头。”
“就算你一句话都不说,他们也会自己跑上来献媚。”
瞟了一眼屏幕上备注的“舔狗2号 小公司经理”,辛璞厌恶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撅着嘴唇,和旁边的短发女人用力地吻在了一起。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津津的身上,修长且起伏窈窕的身子,正在短发女人的挑逗下,一阵阵地向上拱着。
“可不是么?”
“要我说,男人这种东西,就应该在世界上灭绝。”
“全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这才叫幸福世界呢。”
祁青玩弄着辛璞的乳头,脸上笑意盈盈。
虽是细碎的不过耳短发,又是做生人勿进的太妹一般打扮,不过祁青本身的容貌也堪称绝美,生了一张粉团团的圆脸,任谁一眼看去,都是个待人真诚爽利的假小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在一起❤”
“不过这话也不绝对,起码这些游戏里的男人,才是我们的理想型呢❤”
回应着祁青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辛璞眼角含春,随手切了个屏,画面中立刻显出了某知名乙女游戏中,最受欢迎的男性主角。
这是一款以逼真为卖点的女性向互动游戏,里面的男角色倒是一个个完全拟真,每一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画风也绝对受到了几乎所有女玩家的欢迎,月活流水也高的如同金三角传统贸易一般。
此刻,动态的画面中,这位面颊如玉的霸道总裁,正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屏幕,左上角的对话框里,也不时蹦跳出一些让女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你是一个宝宝!”
辛璞和祁青看着屏幕里的纸片男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尖锐高亢的爆鸣声。
就连房间上的吊灯,都不着痕迹地晃悠了两下。
“烦死了烦死了,这后续内容怎么还要再充钱才能解锁呢?”
眼见那本来花样繁多的情话,出现了几句重复的,辛璞懊恼地叹了口气。
“嗯?又要充钱了吗?”
祁青的脸色,不着痕迹地稍稍黯淡了几分。
“宝宝,你再给我转点吧,不是前两天才刚陪完客户吗?”
辛璞一转头,抱着祁青的脸,连着亲了好几口。
祁青面露难色。
她也没多少钱了。
她们是大学同学,也是一个宿舍的舍友,平常最多的消遣,就是在网上疯狂输出仇男言论,以赚取微博下那些雌性病友的“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你是一个一个一个女权先锋”之类的评价。
当然,这个赛道是吃不饱饭的,毕竟答辩常有,但粪坑不常有。
等到大绿本和薇勃都没多少流量了,两个从来不肯工作、却常常需要大额消费的女人,也只能认清了这个“男权社会”的本质,乖乖去上班工作,和平日里辱骂最多的“郭楠”一起打工。
所幸祁青也算个小富二代,家里父母在软磨硬泡之下,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自家闺女这档子虚凰假凤的事,拿出了一套市里面的LOFT给这两人暂住。
不过,祁青的幸福生活也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父母自从练了个小号之后,她就再也不受关注了。
当然,更多的则是因为心灰意冷。
这套LOFT算是给这个练废的大号,最后一点亲情的施舍了。
而辛璞却是丝毫不打算分担,用她的话来说,自己是“全职夫人”,每天要在家里进行“远超郭楠们理解的繁重家务”,负担开销的事,也就落在了祁青一个人身上。
至于祁青现在的工作……
什么样的正经场合,需要这样太妹装束的“豪爽”女人來做事呢?
但平心而论,祁青和辛璞,还是自认为深爱着对方的,所以也会无限包容对方的行为。
无论是辛璞毫无意义的家里蹲,还是祁青捏着鼻子在外面和男人陪酒,在这对两人加起来搓不出一个把的妇妇中,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毕竟,让她们痛苦不幸的根源,就是这该死的、根深蒂固的“男性社会”!
祁青突然眼睛一亮,她一伸手,抓过了辛璞的手机。
辛璞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任由她用面部识别,解锁了手机屏幕,切换到了微信的画面。
“既然都是臭男人,爆点金币总是可以的吧?”
“喏,这不就是个好目标嘛。”
“有钱,还纯情,甚至还是个处男!”
辛璞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宝宝!”
“我爱死你了!”
“你怎么这么多点子!”
辛璞用力搂住了相比而言,身材更加娇小的祁青,发情般的湿吻起来。
“可是,怎么办呢?”
“我可没法跟这种臭男人说一句话,感觉空气都要臭掉了。”
祁青打了个响指,坏笑着看向了辛璞。
“他是个舔狗,就是说,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不会反对。”
“既然这样,那我这个闺蜜的要求,他也必须要满足的吧?”
“你看你看,他请你出来吃饭呢,今天晚上不就正合适吗?”
“宝宝,这不是为了我,这可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呀!”
面对祁青的软磨硬泡,辛璞苦恼地想了半天,终于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你是我香香软软的宝宝!!!!!”
祁青立刻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先说好哦,这是为了我的赛博老公,以后要是能赚到钱,宝宝你可是要给我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呢!”
“我想想……彩礼至少也要八十八万八……”
“还有婚纱……婚车……”
看着掰着指头、煞有其事数着的辛璞,祁青只觉一阵幸福感涌上心头。
所谓鱼找鱼,虾找虾,婊子配王八,大抵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宝宝,未来的东西想那么多干什么?”
“抓紧时间快乐一下,咱们可要让那臭男人爆金币呢!”
祁青笑眯了眼,小手也不安分地在辛璞的身周摸索起来。
“好久都没用那个了,宝宝,我要你好好操我❤”
舔了舔嘴唇,辛璞突然翻身起来,用力撅起了颇具规模的肉臀,朝着祁青摇晃起来。
“啊……”
祁青有些失望,下意识扭了扭夹在一起的双腿。
“放心吧宝宝,下次,下次我们再快乐的时候,保证也让你舒服呢❤”
“现在快来享用你的好老婆吧❤”
掰开肉臀中的蜜缝,辛璞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甜腻无比,肉麻的情话,滔滔不绝地从口中涌出,祁青咂吧了一下嘴,叹了口气,这才从凌乱无比的被褥和一堆抱枕中,摸出了一截带着腰带、凸出一截紫色柱状物的装备。
“说定了,下次你也要让我高潮!”
“骚老婆,接好了!”
“噗兹”一声,紫色的柱状物,一下子便没入了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穴里,辛璞扬起了秀美的脖颈,旁若无人地高声浪叫起来。
“呜……妈妈……好妈妈……女儿好舒服❤”
“用力揉女儿的小豆豆……好舒服……妈妈的紫色心情好棒❤”
“小骚逼要尿了❤”
似是有种禁忌的快感一般,同性间的欢爱,似乎总比异性的正常欢爱,要充斥着更多羞辱性的词汇与自轻自贱的成分。

那张冷艳的脸庞已是一片晕红,嘴里说着网络喷子听了都要羞愧断网的荤话,辛璞已经开始主动摇摆肉臀,迎合着身后祁青不伦不类的抽插。
祁青也在笑。
只是这笑容里,多少带了三分的失落。
似乎从买了这件东西开始,辛璞就越来越不喜欢给她手口并用了。
祁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机械的“啪啪”声,持续了不到一刻钟,辛璞很快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后软趴趴地躺在了床上,口水顺着嘴角,在凌乱的床上弥漫开来,晕在了那气味古怪的绒被上。
“唉。”
“好吧,那我先穿衣服,宝宝你打扮得清纯点哦,这些恶臭郭楠就吃这一套。”
无奈地把那佩戴式的假阳具摘下、丢开,祁青慢吞吞地踱到了洗手间。
不多时,洗手间里就传来了压抑着情欲的闷哼声。
……
周子俊有些焦躁不安地,站在餐厅外的等位处。
腕上的指针已经到了8,再一想到约定的下午六点,周子俊只能叹了口气。
或许,女人出门,的确和网上说的一样,很费劲吧?
这么一想,对面岂不是很重视自己?
居然为了打扮,迟到了这么久!
一想到这儿,周子俊不觉有些飘飘然。
“你好!”
“是周子俊吗?”
一个轻快的声音传来,周子俊略一愣神。
这和想象中的冷艳美人,不太一样吧?
转过头去,周子俊却是挪不开眼了。
碎花的吊带小白裙,脚上一双希腊式凉鞋,长发妥帖地如瀑垂下,白皙的脸庞看似不施粉黛,实际上的观感,却是比照片更加亮眼。
由于白芸平日里也喜欢化妆、护肤一类,所以周子俊自然认得,这是很高明的淡妆。
“辛璞吗?”
“声音可是和外貌有些不一样呢。”
周子俊微微一笑,绅士地伸出了手。
只不过,握住他的,却是另一只稍小的冰凉小手。
“因为那是我的声音哦。”
“介绍一下,我是璞璞的好闺蜜,我叫祁青。”
祁青依旧是那副太妹般的打扮,还化上了烟熏妆,只不过短发上没有发胶发蜡,自然地蓬松开来,此时看上去,倒是有了几分独特的女人味。
“啊……这样啊。”
周子俊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不好意思哈,璞璞在外人面前有些放不开,这才带上我一起来见你。”
“不介意吧?”
祁青眨了眨眼睛。
她陪酒的场合太多,以至于对于男人的心态,她也能拿捏个十之六七。
别看有些男人嘴里嚷着只爱一个,可这种没有对象的闺蜜人设,可是会让很多男人都为之心动。
果然,周子俊吞了一口口水,主动松开了祁青的手,点了点头。
“当然!”
“不过辛璞的确是……有些内向哈。”
“我订了位置,不过稍微更改一下也没什么,不是么?”
笑了笑,周子俊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看祁青这副模样,周子俊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这是个“吃过见过”、“男人堆里摸爬滚打的老渣女”,专门来给辛璞当恋爱参谋的。
只要自己好好表现一番,祁青难道还不会给自己说些好话么?
没有人愿意在用餐高峰,放弃掉辛辛苦苦排了半天的位置。
但周子俊很快就用一点诚意,堵上了那个三口之家的嘴,得到了他们的三人位。
只不过离开的时候,周子俊分明看到,夫妇两个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吃顿饭而已,商圈里的饭店能有多贵?”
怀揣着这样的心理,周子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落座点菜。
然后就笑不出来了。
平心而论,虽然也在公司摸爬滚打了不短的时间,可周子俊常年都是在家吃饭,应酬也是单位组织,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门用餐了。
还是在商场里的餐馆饭店。
至少那个价格,让最近收益不错的周子俊,眼皮都不由得跳起了踢踏舞。
等到菜肴上了桌,周子俊尝了一口,立刻有种花钱打水漂的感觉。
不是不能吃。
是这个价格吃到这种东西,有种大撒币的感觉。
而且口味也不如白芸的手艺。
这和牛怎么吃着像是合牛?
调口不对,火候不对,就连那两个上铁板烘了一下的西蓝花,周子俊都尝到了一股科技的味道。
反倒是对面的辛璞和祁青,主动点了一大堆菜。
“害……”
“约会就是花钱嘛……”
“不心疼……”
看着祁青和辛璞,十分挑剔地在每道菜上尝上两口,就立刻扔到一边的场景,周子俊闭上了眼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要是白芸在这儿,恐怕早就拉着他,回小区楼下吃碗蛋炒饭了吧?
“璞璞,你这个对象,真的好帅哦。”
偷瞄了出神的周子俊一眼,祁青和辛璞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装作不经意地说了一声。
听得祁青的话,辛璞立刻抿起嘴,轻轻咬了咬下唇,故作羞赧地抬头望了周子俊一眼,又很快低了下去。
一个刚刚破处不到一年,一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家伙,如何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了?
周子俊立刻恢复了春风拂面的模样,主动和辛璞攀谈起来。
当然,辛璞不怎么回应,只是偶尔“嗯”“对”“是的”几声,反倒是祁青,一边吃饭还一边回复着周子俊的话,这场景颇有些古怪,仿佛相亲的对象是她祁青,而不是自己的“好闺蜜”一般。
“其实我们也聊了挺久的了,辛璞,我对你其实……”
“挺喜欢的。”
“就是……哎呀,我这个嘴笨,不会说什么情话,抱歉抱歉。”
眼见吃的差不多了,周子俊嗫嚅半天,终于尝试着发起了进攻。
“啊……”
“这样吗?”
“其实我也……不行,羞死人了……”
辛璞抬起头,若即若离地回复着周子俊的话。
虽然还没说出几个字,就已经“面色羞红”地低下了头。
这欲拒还迎的一套连招,已经让周子俊几乎快疯了。
有些尴尬的扭了扭身子,让双腿间的帐篷显得不那么突兀,周子俊求救般地看向了旁边的祁青。
“璞璞就是太害羞了。”
“很多时候她都想回复你来着,只不过嘛,你知道的,我们家璞璞从小到大,也没和几个男生说过话。”
“啧啧,我要是个男的,就没你周子俊什么事了,哈哈!”
祁青笑了起来。
处男就是处男,真是太容易拿捏了!
就这么三两下,就让他发起了如此盲目的冲锋?
看来,是时候爆金币了!
在餐桌下捏了捏辛璞的小手,两人很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
辛璞缓缓站起了身,声音细如蚊呐。
“啊?这就……啊,好吧。”
“要不稍微逛逛呗?难得出来这么一次。”
挠了挠头,周子俊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怎么就没好好修炼一下话术呢?
“喏,璞璞,你看人家邀请你逛街呢!”
“走吧,随便看看也好,你说是吧?”
祁青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瞟了周子俊的下身一眼,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这么大?
这尺寸……太夸张了吧?
自己见过的男人,自然是有不少借着陪酒机会上下摸索的咸湿男,但他们的那话儿,都远不如周子俊这条西装裤中间,隆起的那帐篷。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祁青用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强行让自己挪开目光。
而辛璞也“勉为其难”、“秀眉微蹙”地点了点头。
周子俊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情侣逛街,自然是有无数的话要说,可这不上不下的关系,再加上一个好闺蜜,难免就让闲逛充满了尴尬的难堪。
期间,辛璞“随意”来到了一家奢侈品店,“面露难色”地试穿了一件标价五位数的大衣,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几款晶莹剔透、玻璃卖出钻石价的耳环耳钉之类。
祁青也欢呼雀跃地找来一件件价值不菲的饰品,两人穿花蝴蝶般地试了半天,周子俊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当他看到辛璞,用楚楚可怜的目光,披着那件格外妥帖合身的大衣,朝他眨巴的时候,周子俊立刻拿出了卡。
然后,辛璞的小脸,就绽出了让周子俊心醉的笑容。
以至于他都没看到,在试穿这些东西的时候,辛璞和祁青的手,一直紧紧拉在一起,始终没有分开过。
被笑容迷得晕头转向的周子俊,顿时稀里糊涂地大手一挥:
“买!”
身体不适的辛璞,在两个钟头后,兴高采烈地提着一大兜子衣服首饰,和同样大包小包的祁青,牵着手,朝周子俊告别。
“这次很开心呢。”
“谢谢你,子俊。”
耳边回响着辛璞离别时候的话,周子俊带着傻笑,开着车回了家。
“笑的和偷吃了鸡的黄鼠狼一样。”
“什么事这么开心,升职了吗?”
白芸微笑着帮周子俊脱下外套。
“约会去了。”
“那辛璞……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我都差点……唉。”
“不能说,再说就犯错误了。”
摇头尾巴晃地洗了把脸,坐在了沙发上,周子俊飞快地打开了手机,翻出了辛璞的朋友圈。
果然,一条新发的九宫格出现在了眼前。
“今日份欢喜❤”
中间一张,是辛璞和祁青在那家奢侈品店门口的自拍。
剩下八张图,不是摆盘精美的菜肴,就是角度唯美如宣传画般的大衣首饰。
“你瞧,一回家就发朋友圈,还和我报平安呢。”
显摆似的朝白芸亮了亮手机,周子俊翘着腿,得意洋洋地搂住了坐过来的白芸的肩膀。
“还是有个对象好,干什么都甜蜜蜜的。”
白芸古怪的瞟了周子俊一眼,又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朋友圈。
“子俊……”
“你确定这是你和辛璞的约会?”
“这女人又是谁?”
打了个响指,周子俊将今天“约会”的细节说了一遍。
当然,辛璞的“羞赧”与祁青的“助攻”,在他嘴里完全成了男性魅力的体现。
白芸的脸色,从微笑,变成了苦笑,最后直接捂着肚子,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
“看到老哥谈对象你嫉妒吗?”
周子俊没好气地捏了捏白芸的鼻子。
“没有没有……”
“子俊,你要不再好好想想?”
“你觉得这个祁青,真的是辛璞的朋友吗?”
周子俊脸色一沉。
“那还有假?”
“人家好闺蜜一直手牵手,都没松开过!”
白芸无奈地捂住了脸。
“也就是说,你今天花了小六万块钱。”
“对话不超过一百句,手也没签到,还没送她回家?”
“可惜了你辛辛苦苦赚的钱哟。”
周子俊愣住了。
眼见自家兄长这副模样,白芸也心累了。
“子俊啊……”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轻信女人了。”
“好好想一下,那个辛璞,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认真回应过你?”
“和你谈对象的,是辛璞还是祁青?”
“要是她真的对你有意思,这朋友圈的图片里,怎么没有你?”
白芸说罢,轻手轻脚地起了身,在周子俊的鼻子上,用力捏了一下。
“笨蛋。”
客厅的灯光一暗,一声门响,白芸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一头雾水,却又感觉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的周子俊,抓着后脑勺,望着那张朋友圈的照片发呆。
是啊,为什么呢?
不过不至于吧?
我就一点魅力也没有吗?
没人回答周子俊的疑惑。
因为但凡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捧腹大笑了。
包括祁青和辛璞。
“我就说吧!”
“看这傻蛋,居然真的肯花这么多钱!”
“宝宝只是提了一句我喜欢玩乙游,他就直接给我发了十个648?”
“臭男人的钱真好骗!”
一回到家,两人就笑着扭成了一团。
“怎么能叫骗呢?”
“父权社会压抑了我们女性这么久!”
“只不过收点利息罢了,这还远远不够!”
“宝宝……今晚别玩游戏了……我也想舒服一下❤”
祁青鬼鬼祟祟地掀开辛璞的裙子,就要往里探。
“明天吧,今天困死了。”
“都怪跟那种臭男人交际,精力条都空掉了啦。”
用力打了个呵欠,辛璞应付似的亲了祁青两口,踢掉鞋子,径直爬上了床。
不多时,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祁青愣了愣,看着手里还没落地的大包小包,叹了口气。
女人的手段总是超乎寻常,虽然周子俊已经略有疑惑,可在辛璞有意无意的撩拨下,周子俊还是和她成为了情侣。
当然,这种情侣关系,几乎仅限于微信上的聊天。
更多的也是以周子俊单方面的称呼为主。
辛璞的回复频率倒是比以前高了些,只不过偶尔言辞之间,还是流露出一点刻意经营人设的线索。
若是周子俊是个花丛老手,恐怕在餐厅的时候,也就能识破这对厌男女同的粗劣把戏。
可谁让他在情感方面,完全是只菜鸟呢?
可怜的周子俊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也幸亏没了虞岚之前的剥削,周子俊的收入几乎翻番,加上虞岚总是刻意讨好,发来的一些私人奖励,这额外的开销,倒也勉强能支撑起来。
唯一的影响,就是周子俊抽的烟,从三四十变成了十块一包。
辛璞和祁青,日子倒是越来越滋润。
只不过,祁青总是感觉,这段时间的辛璞,似乎变了一个人。
总是和自己保持距离!
就连亲近的频率都少了太多,甚至昨天晚上,还拒绝了自己的求爱!
手里的酒杯一滞,祁青面前立刻多了一只肥硕的手。
“妹子,怎么不喝了?”
听到耳边那猥琐到极点的声音,祁青心里悄悄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灿烂。
“哥,人家这不是想着您的大手笔嘛,在隔壁居然能一口气砸下三十个果盘,好威风呢!”
胖子哈哈大笑,接过祁青手里的琥珀色酒液,一饮而尽。
包房里灯光晃来晃去,祁青已经能感受到,一只大手正悄悄攀上了热裤下的白皙大腿,只能不着痕迹的撇撇嘴。
这就是她的工作。
这就是她所忍受的。
耳边不时传来其他女人刻意的娇笑声,祁青的眼神有些阴郁。
小腹处突然传来一股阵痛,祁青眉头皱了皱,索性站起身,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包房。
“请个假,家里有点急事。”
女老板意味深长地瞟了祁青一眼,挥了挥手,祁青飞快地离开,上了一辆网约车。
深夜的道路通畅无比,不到半个钟头,祁青就到了楼下。
“嗯……好呀……”
“早就想……”
“可惜……”
隔着厚厚的防盗门,祁青只能听到屋子里,辛璞若有若无的声音。
“咔哒咔哒”一阵响动,祁青飞快地开了门,却发现房门从屋里面被反锁了。
“宝宝?你……你怎么回来了?”
辛璞的声音突然一滞,随后有些错愕地响了起来。
很快,房门打开,辛璞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祁青。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来了。”
“你跟谁聊天呢?”
祁青狐疑地四下打量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游戏搭子嘛,你知道的,那些臭男人也就游戏打得好,随便哄两句就能让他们帮我上分,不是很好吗?”
飞快地锁了还亮着的手机屏,辛璞顿了顿,这才深深地看了祁青一眼。
“宝宝,你看着不像不舒服啊?”
“假都请了。”
祁青随口撂下一句,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辛璞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两人谁也没说话,终于,辛璞率先打了个呵欠,自顾自地上床睡觉。
房间里一片沉寂,只剩下两人均匀的鼾声。
足足过了半个钟头,祁青突然悄悄爬了起来。
从辛璞的手里轻轻抽走了手机,祁青点亮屏幕,朝着摄像头晃了晃。
面部ID识别错误。
一瞬间,祁青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情况,是比朝夕相处、没有秘密的伴侣,突然加上了一层密码锁,更容易判断的事呢?
辛璞出轨了!
祁青只觉眼前一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
周子俊!
拳头捏的紧紧,祁青喘着粗气,足足过了良久,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可是,辛璞不是厌男吗?
就那种货色,怎么可能从自己身边,夺走辛璞呢?
难不成,就因为他有那么一根货真价实的玩意儿?
这怎么可能!
祁青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紫。
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因为,这所谓的厌男倾向,正是辛璞传给她的!
在上大学之前,祁青也谈过几个男朋友,虽然恋情无疾而终,不过至少还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分手也不算狼狈,反倒是很正常的感情不和、异地恋等原因。
但自从和辛璞一个宿舍以后,每天耳濡目染那些言论,祁青也开始逐渐认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甚至,连她搞这虚凰假凤的开端,都是因为辛璞在一天夜里,满脸媚态地爬上了她的床!
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两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搞到了一起。
这样的辛璞,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就抛下付出一切,甚至和家人都形同陌路的自己呢?
无数种情绪,在祁青的心头闪过。
“嗯?”
眼睛不由得往小夜灯的方向瞟了一眼,祁青突然发现,床头柜上,多出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药瓶。
安眠药!
可辛璞从来没有失眠的症状啊?
结合到自己在门口,偷偷听到的那些对白,祁青的下唇,赫然被自己咬出了淡淡的血丝。
难道,她要对自己下药?
自己偷偷出去和周子俊私会?
愤怒,几乎要将祁青的理智燃烧殆尽。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祁青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今天必须看看,那个奸夫,到底比自己强在什么地方!
辛璞的演技很差。
当万年不出门的她,主动给祁青买来了包子豆浆的时候,祁青的心里在冷笑。
辛璞啊辛璞,你还好意思笑?
等我戳穿你丑恶嘴脸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假装喝光了豆浆,又假装犯困,祁青很快就听到了辛璞,带着一阵自己从未听到过的喜悦笑声,飞快地换了衣服、梳妆打扮,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等到在窗口看到辛璞离开,祁青这才手脚麻利地起身,拼尽全力地追了出去。
临走还不忘顺走桌上的一柄水果刀。
辛璞很谨慎,没有坐网约车,而是上了一辆公交车,辗转倒了两趟车,这才骑上一架共享单车,慢悠悠地在一家情侣酒店停了下来。
隔着车窗,看着辛璞满脸笑容地在前台登记,朝着电梯走去,祁青的满口银牙都差点咬碎。
原来,自己的女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妻子,居然和一个深恶痛绝的男人,在这种地方厮混?
还是自己和她约会过的酒店?
恼怒地砸了一下车门,祁青叫停了一脸懵逼的司机,开门下车,径直朝着酒店走去。
“妈的,又一个女精神病。”
“我跟你们说,今天老子死里逃生了!这逼样的怀里揣着水果刀坐车!”
“要不是老子开的稳,她在高架上跳车了怎么办?”
司机对着同事群里一阵吐槽,飞也似地把车开走了。
他可不想触这种霉头。
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犯不上和这种傻篮子女人拼命!
在前台大吵大闹了一阵,终于收到了不堪其扰的服务员的消息,祁青飞快地上了电梯,按下了最顶层的按钮。
“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居然还在最顶层的套房里鬼混?”
“操!”
倘若有人在这个时候看监控,便会发现一个头发凌乱、状如疯魔的女人,念叨着足以被立即出警的混账话。
不过,即便看到也无所谓。
毕竟在情侣酒店,这种事情不要太过常见。
老板都是块滚刀肉,打工仔玩什么命啊?
这家情侣酒店,最顶层只有一间套房,却也是最豪华的一间,平日里却是从来都不开放的。
只不过,今天电梯口的铁栅门却是打开了。
气上心头的祁青,根本不管这些,她只是快步走到了唯一的房门外,想要侧着耳朵,聆听着里面的声音。
“主人❤”
“母猪今天的衣服好看吗❤”
门没有关。
而且是大敞开。
眼前的场景,让祁青目眦欲裂。
她的“宝宝”,让她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长相厮守的恋人,此刻,正穿着一身极为简单、轻飘飘的情趣内衣,恭谨无比地跪在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前,说着那令她恨不得扎聋耳朵的话。
“谁见过母猪穿衣服的?”
“嗯?”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以为这样就能取悦你的主人吗?”
另一个声音,让祁青一愣。
那绝不是周子俊的声音,而是一个略带磁性,却格外动听的声音。
不过,让祁青更加震惊的事情很快发生了。
辛璞飞快地站起身,在幽暗的灯光下,近乎撕扯一般,将身上的情趣内衣全部脱下,随后,再次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母猪知道错了!”
“感谢主人的教诲!母猪最喜欢被主人好好调教了!”
“主人今天想要怎么调教母猪?”
耳边传来了晕眩的鸣声,祁青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她再也看不下去了。
这就是她的爱人!
这就是和她长相厮守、一起声讨男人的爱人!
“啪”的一声轻响,清脆的皮肉撞击声,让祁青不得不再次睁开眼。
她分明地看见,那窈窕身影的主人,居然在辛璞的脸上,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母猪,就要有母猪的样子。”
“会说人话的母猪?”
“辛璞母猪,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狂妄了。”
“是不是连例行的奖励都不需要了?”
“这样的话,我也没必要继续驯化你了。”
那个声音,越发变得冷酷无情。
而跪在面前的辛璞,竟是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泪!
“主人!”
“不……不对……”
“哼……哼哼!呜……哼哼哼!”
听着耳边那格外逼真的猪叫声,祁青再也按捺不住,掏出小刀,发疯地朝着屋子里冲去。
“我……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这一刻,祁青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在出发前,就已经考虑过无数种情况。
无论是热吻,还是那令她感到恶心的做爱,她都有接受的心理准备。
可现在,自己的爱人,居然这样主动地跪了下去,还自甘成为一头人形的母猪?
任她二十三四岁的人生中,都没有亲眼见证过这样的腌臜事!
水果刀带起一阵细微的破风声,眼见就要刺下。
“哼哼!”
辛璞突然起身,一头撞在了祁青的小腹上。
每个女人每个月都要经历的那点事,顿时让这本就不慎严重的攻击,变得格外有效,祁青吃痛,小刀也掉在了地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辛璞,对上的却是喷火般的眸子。
而在这眸子深处的,居然是……嫉妒?
“喔,看看是谁来了。”
“可悲的蕾丝边,幻想自己长了一根鸡巴的女人。”
“说实在的,你比你的情人,倒是更有一些血性呢。”
随手按动了不知道什么开关,房间里一下子灯火通明,白芸的脸,出现在祁青的眼前。
一时间,祁青竟是愣住了。
她从未见到过这样精彩的女人——或者严格说,男人。
浑身赤裸,肌肤却莹白如玉,在暧昧的灯光下,竟是散发着瓷器般的瑰丽色泽。
那张面庞生的更是精彩。若说是男人,则不够阳刚,可若说完全是女人,却又自有一股勃勃英气,甚么美丽、漂亮之类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这张精致的面容。
不需要一点赘述,因为那张脸,本身就已经是艺术品,根本没有必要一个个地评头论足。
至于那副身材,更是绝伦。
隐隐的肌肉轮廓,增添一分则太壮,削减了却又显得肥腻。
大腿与臀部的曲线诱人无比,双腿修长,整个身材的比例堪称绝对的完美,就连怒火攻心的祁青,也不得不下意识承认,这是一副天然诱人犯罪的身体!
而在那双腿间,则是一条稍稍抬头、光洁无比的玉杵。
而那尺寸……
祁青悲哀地感受着自己双腿间的湿润,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完全移不开这精彩绝伦的美人!
甚至都不能去分神,去看旁边满脸谄媚、趴在地上“哼哼”叫个不停的辛璞!
“你是谁……”
“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宝宝……”
祁青喃喃地说着,一时间竟是泪流满面。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这具身体的一瞬间,自己就彻底软倒在地。
哪怕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但身子就是软绵绵地,提不起一点力气。
仿佛被掠食者盯上的小兽般。
“你在问我?”
“在你们对我的爱人,做了那么多令人恶心的事情后,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话?”
听得白芸轻飘飘的话,祁青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周子俊!
果然背后还是这个男人!
“利用美色,利用一个渴求恋爱的男性的心理,甚至利用他与生俱来的性欲。”
“可惜,你们从来都不知道,子俊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样错漏百出的谋划,只能骗住一心憧憬这头母猪的子俊。”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子俊看不出你们所做的这些吧?”
白芸慢条斯理地说着,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条皮鞭,抖手抽在了辛璞的身上。
“呜呜……哼!哼哼❤”
辛璞发出了幸福的嚎叫声。
白皙的身子上,一道红艳艳的血印子,是显得那么突兀,颇有一种狰狞的残破美。
“我……我不知道……”
“男人……男人中为什么……会有您这样……”
“这样美丽的身体……”
祁青的大脑一片空白。
甚么女拳,甚么郭楠,在此刻,不过是浮云,尘埃罢了。
残存下来的,只有一种情绪。
服从!
“男人吗?”
“呵呵,在这方面,我倒是很羡慕你们。”
“就因为没有胯下的那些累赘,就可以享受到不符合你们付出的一切。”
“财富,自由,甚至是某些恶心的荣誉。”
“女性和男性,都是美好的,符合这个世界运转规律的存在。”
“可偏偏你们听信了那些人的鬼话,刻意去塑造莫须有的对立,挑起一次又一次的无聊争端。”
“如果我有一具这样的身躯,还轮得到你们这样的下贱东西,來接触我的子俊吗?”
白芸的眸光闪烁,又是一鞭子,抽在了辛璞的肉臀上。
“呜呜❤”
听着曾经的爱人,在残酷的虐待下发出的幸福叫声,祁青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主……”
“主人!”
“我想成为您的母猪!”
“就像辛璞一样!”
雌性屈服于雄性,天然的臣服,在那被恶劣思想洗涤过的大脑中,重新占据了本就应有的上风,祁青的脸上,挂上了谄媚的笑。
她主动站起身,一件件地褪下身上的衣物,将那副娇小玲珑的白皙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白芸的面前。
随后,她循着偷窥过的辛璞的模样,用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倒在地。
“无趣。”
“我还没说完呢。”
“简直比那条母狗还好驯化。”
撇了撇嘴,白芸吹了一声口哨。
一旁直哼哼的辛璞,立刻爬起身,四脚朝天地岔开腿,用力摇晃起自己的赤裸身体。
“母猪做的很不错。”
“居然能这么完美地执行我的计划,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嘛。”
“做对了就应该奖励!”
“母猪,现在,我允许你短暂地用人话交谈!”
抬起柔白细腻的脚丫,白芸微笑着,缓缓踏在了辛璞的阴户上。
湿滑黏腻的淫液,很快让白芸的脚丫,镀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液汁。
“哼哼!主人❤”
“主人的脚……母猪最喜欢了❤”
“比青青的假阳具更好……比青青的手指和舌头更厉害❤”
辛璞不知羞耻地哼唧着,一旁的祁青,身子轻轻颤抖着,却是发出了喜悦的哭声。
大坝崩溃之时,一丝裂纹也足以带來汹涌的浪潮。
祁青却是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完全了自我的驯化。
那些奴隶对主人应有的态度,一些自己必须要遵守的规矩,无师自通地涌入她的脑海。
此刻的祁青,已经陷入了莫大的幸福中。
能看着自己的恋人,被高贵而威严的主人奖励,这是何等的荣幸!
白芸的笑意越发浓重了。
“母猪就该和母猪一个圈。”
“在这一点上,你们两个倒是天生一对。”
脚趾稍稍用力,灵巧地挑开了辛璞的阴户门扉,花瓣状的嫩肉,丝丝缕缕地磨蹭着白芸的趾头,汩汩的淫水决堤般地流淌而出。
“母猪好爽……被主人的脚趾摩擦着高潮了❤”
“青青一辈子都给不了母猪的高潮……居然被主人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达到了❤”
“男人好厉害……哼哼……哼哼❤”
“母猪居然浪费了……这么美妙的体验……母猪真是个不乖的雌性……生来就该被雄性的主人统治❤”
辛璞的身子剧烈痉挛着,满身的软肉都在不断颤悠,双脚的脚趾都紧紧绷成了弓形,身子却是一点没有动弹。
只是那颤抖的频率,已经到了某种高科技武器才能拥有的状态。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母猪呢。”
“就像你们诓骗我的子俊一样,一点黄白之物就能让你们窃喜。”
“果然,母猪,母狗,都是一样的。”
“就没有一个更有挑战性的吗?”
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无奈,白芸叹了口气,脚丫突然用力向前一挺,整个脚趾突兀地杵进了辛璞的肉穴里。
“呜呜呜呜!!!!!”
“母猪要死了……母猪要被主人用脚指头玩死了❤”
“好开心……哼哼哼……主人这么奖励母猪……母猪就是现在去死也甘心❤”
方才高潮过的身体,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立刻带来了越发强烈的反馈。
辛璞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十足的哭腔。

“死?”
“在你们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还不可以哦。”
“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居然想要一死了之?”
白芸嫌恶地抽出了脚丫,随手取过一条毛巾,用力地擦拭掉脚上的汁液。
“我可不在乎母猪怎么想。”
“如果是惩罚,那你们就已经身处地狱。”
“可如果你们认为这是奖励,那么恭喜你们,你们已经来到了极乐的天堂。”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在你们,还有最后一点作为人,而非奴隶时候的尊严?”
好整以暇地望着抽搐的辛璞,以及泪流满面的祁青,白芸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
“主人❤”
“希望主人……像奖励璞璞一样……奖励我❤”
“不,就是不是奖励,是惩罚,我也完全接受!”
“只要是主人的话……主人的动作……主人的一切……我都会完全服从!”
“只求主人给我……像璞璞一样的快乐❤”
祁青突然扑了过来,用力抱紧了白芸的腿,谄媚地用自己的脸颊磨蹭起来。
“啧。”
“不知满足的东西。”
“滚开,你的猪臀我另有他用。”
“你们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好了。”
一脚踹开了满脸欣喜的祁青,白芸披上外套,稍稍梳理了一下略带凌乱的秀发,提着小包,离开了这处腥臊味密布的房间。
等到了一楼,白芸重新恢复了往日温婉可亲的模样。
他不发一言地径直来到门口,身后,所有的服务生与大堂经理,都不约而同地欠身朝他行礼。
倘若祁青还有一丝半点的、隶属于人类的理智,那她自然就不难发现,这座酒店的幕后老板,就是这位雌雄莫辨的白芸。
可惜,现在的她,已经放弃了曾经的所有人格与尊严。
不过,或许对她来说,这是一种解脱,或是恩赐?
……
周子俊躺在沙发上,撇了撇嘴。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琢磨出许多事情。
但周子俊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给自己印象一直是内向、腼腆的反差冷艳美人,居然是个诓骗男人的交际花?
是不是花,周子俊不是很清楚。
但至少这娴熟的手段,以及那时常展现出的楚楚风情,周子俊大抵还是明白了一些。
我他妈真该死啊!
这种当也上!
还有她那个狗屁闺蜜!
现代社会的高等院校,怎么还能培养出这样的东西?
越想越气,周子俊索性点上了一支烟,暂时忘了白芸在家里的约法三章。
“子俊不可以在家里抽烟哦,我可不喜欢烟味。”
一想到白芸的话,周子俊就一阵阵地愧疚。
说到底,谁都不如白芸这样心疼自己,明明是被哄骗着当了凯子,还以为白芸是在嫉妒自己?
我他妈真该死啊!
可惜那些抛出去的钱,算是打了水漂。
不然,带白芸出去旅游,或者吃顿真真正正的大餐,不也是一件美事吗?
周子俊越发愧疚了。
在他的眼里,白芸简直像是个跟着无知丈夫的糟糠之妻!
每天要在菜市场,买那些便宜又好吃的食材,给自己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做饭。
还要做家务、洗碗刷锅、洗衣晾晒。
周子俊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每天都在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白芸的付出,自己却只能每个月拿出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是他葬送了白芸本该一帆风顺的人生,让那个名校毕业的天之骄子,和他这个混不出头的社畜,蜗居在一间两室的五十平小屋里!
这甚至已经是很多贤惠的妻子,都很难做到的事。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颗容易被女人诓骗的心!
不知不觉间,手里的烟卷已经烧到了滤嘴,周子俊梦游般地撇下烟头,茫然地站起了身。
他现在,该做什么呢?
手机突然一顿震动,周子俊下意识接听,一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赫然从听筒中传来。
“周子俊,好久不见咯。”
手背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周子俊的语气却是不带一丝波动。
“祁青啊。”
“有事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声叹息。
“听着,子俊……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这么长时间了,你和璞璞也算是情侣,咱们两个也算是朋友。”
“按道理我不应该干预你们之间的事。”
“可是我发现了这段录像,我觉得,应该给你看一下。”
“虽然璞璞是我的好姐妹,但……”
“她这么做,是不对的。”
听了这话,周子俊沉默了。
默不作声地切回聊天页面,很快,一段视频,出现在了和祁青的聊天框里。
视频里面,辛璞穿着那件和他第一天约会时候的碎花吊带裙,眼睛上蒙着眼罩,而鼻子上却是两条柔韧的皮带,带着两个钩子,将她的鼻子朝上翻开,呈现出猪鼻子一般的丑陋模样。
而辛璞的表情,却是某种极度的喜悦。
一个雄厚的、一听就是被处理过的声音,正训斥着在他脚下舔舐着脚趾的辛璞。
“母猪在做什么?”
辛璞哼哼了两声。
“母猪……哼哼……母猪在给主人洗脚……用母猪的臭嘴和口水……”
“母猪穿着和男朋友第一次约会的衣服……伺候主人……”
“母猪想让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烂母猪的骚逼……让母猪给主人生一窝小猪崽……”
之后的画面一停,定格在了那男声猖狂的大笑中。
“所以呢?”
“这种视频应该发在国产精品区,多好的题材啊。”
周子俊对着话筒,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子俊!”
“你……你就不生气吗?”
电话对面的祁青,声音很快带上了几分羞恼。
“我生什么气?”
“她有她的爱好,这不是挺好的吗?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跪下来给别人当母猪的。”
“你瞧她这做派,惟妙惟肖,我小时候在乡下的猪圈里,见到的都没有她这么形象生动啊。”
周子俊其实有一张毒辣的嘴。
“听着,子俊,我……我必须向你坦白一件事。”
“其实璞璞……不,辛璞,她是为了骗你的钱,才继续和你网恋的。”
“我说过很多次了,可她不听……也不肯给你退钱……”
短信的提示音突然响了一声,周子俊一看,银行卡的动账提醒,是一笔转账。
数字差不多,是他这段时间,给辛璞和祁青的所有消费金额。
“你……”
“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
“我知道这样很不对!”
“但是……但是……”
“子俊,我……我喜欢你!”
祁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哭腔。
周子俊沉默了。
良久,周子俊长长出了一口气。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你家门口……”
听罢,周子俊飞快地冲到门边。
烟熏妆都花了的祁青,正泪眼婆娑地拿着手机,神态无助地望着他。
“子俊……”
“我……我问了很多人……才找到你的住址……”
“可以让我进来吗……”
“我是真的……”
祁青轻咬着下唇,却突然被周子俊一把拉进了屋子。
房门重重地关上,祁青的脸红了,主动撅起了嘴唇。
不过,迎接她的,是铁钳般的手。
周子俊一把掐住祁青的脖子,眉目间流转的,分明是戏谑的笑容。
“太纯情了,太纯爱了,我都要哭了,知道吗?”
“只不过,你的这套把戏,未免也太老土了。”
“以为在拍什么苦情偶像剧吗?”
“说真的,你应该挑个下雨天,这样画面冲击力会更好。”
浑身的肌肉鼓胀,周子俊猛地发力,竟是生生扼着祁青的喉咙,将她整个儿拖到了客厅,随后揪着她的衣领,用力将她扔在了沙发上。
“咳咳……咳咳咳!”
“子俊!”
“你……你不要这样……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祁青用力咳嗽了几声,却是依旧眼含热泪地看着周子俊。
“啧。”
咂吧了一下嘴,周子俊带着诡异的笑,缓步朝着祁青走了过去。
随后,就是一记凶狠的耳光。
“啪!”
祁青的脸上,顿时多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而两行鼻血,也缓缓流淌而出。
“子俊,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但……”
“我是辛璞的闺蜜,她做了错事,我……我作为她曾经的朋友……”
“我也有错!”
“其实一见面的时候,我就……我就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辛璞的暧昧对象……”
“我知道,子俊你不相信我,不相信辛璞周围的所有人,但……”
祁青捂着脸,一边哭,一边对周子俊这样说着。
而周子俊,却是抱着胳膊,冷笑地看着祁青。
“行了,演技真不错,你不应该去陪酒,应该去应聘演员。”
“现在的那些小鲜肉小白花,要是有你三分演技,也不至于被人骂那么惨了。”
“要不要我报上你们两个同居的门牌号?”
祁青脸色一僵。
就连刚才还滴滴答答的眼泪,也一下子止住了。
“两个同寝的小姑娘,在校期间就因为在礼堂做有伤风化的事,被双双开除。”
“在此期间,没有任何男性进出过你们的公寓。”
“还有这些订单……真是的,你知道要找这些,会费我多大力气吗?”
“瞧瞧,紫色心情,豪华震动加温版……”
“还有这个!哇靠!还是双头龙!你这个双头龙也会液态火吗?”
周子俊每说一句话,祁青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直到周子俊念完了三年来所有情趣用品的订单,祁青的脸突然绽出了灿烂的微笑。
“周子俊,你竟然有这种水平呢。”
“别小看了一个积年社畜的力量。”
周子俊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祁青呆了片刻,缓缓站起身,突然脱掉了身上披着的风衣外套。
下面是完全赤裸的身体。
“操我。”
?
这下周子俊懵了。
“我不和精神病发生性关系。”
“请你尊重我。”
伸手抓住祁青的胳膊,周子俊就要把她拖出家门。
“嗯哼❤”
“你的肉棒可不听你的劝哦❤”
祁青突然伸手,抓住了周子俊的裆部,用力一捏。
“妈的。”
周子俊出口成脏,被这些繁琐破事压抑了将近一周的性欲,突然占据了上风。
“承认吧……你也想干我,不是么?”
“虽然我们做了这么多错事……可如果能让你安心的话……”
“我的身体,就请你随意玩弄,把怒火全部倾泻在里面吧❤”
舌头悄悄探出口腔,在唇边轻轻打了个转,祁青感觉到周子俊的情绪,那只小手立刻向上游移,就好似训练过无数次一般,抽掉了腰间的皮带。
“这是你自找的!”
血气上涌,周子俊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一把将祁青的身子压在了膝下。
“嗯哼……就是这样……粗暴地……把我当成鸡巴套子一样玩弄❤”
口中呢喃着淫靡的话,祁青的眸子里,却没有一点欢欣。
和伟大的主人比起来,周子俊?
不过是一个幸运的男人罢了。
如果不是白芸主人,要我这样诱惑你,做你的泄欲工具,像你这样的臭男人,有什么资格和主人相提并论?
心里冷笑着,祁青扭过头,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眸子赫然睁到了最大。
那是怎样宏伟的一根肉棒!
粗,长,坚硬,还带着狰狞如某种异世界魔物般的血管!
甚至连颜色,都是黝黑到和肤色两个极端的古怪!
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也丝丝缕缕地飘进祁青的鼻腔中,让她的身子几乎要软倒。
这是什么味道?
不过是一个幸运的、被主人眷顾的男人,怎么会拥有这样的气味?
错愕的祁青,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连她最崇拜尊敬的主人,都要温言细语以待的男人,又怎会是凡夫俗子?
周子俊却是不管祁青如何思考,他只是飞快地脱掉了身上的衣物,随后,带着喉咙里宛如兽咆般的声响,将那根几乎不属于这个人种的肉棒,恶狠狠地捣进了祁青的肉穴里。
“嘎啊……”
祁青的喉咙里,赫然发出了一声古怪如蛤蟆般的叫声!
这种新鲜的刺激感!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充实感!
还有,无与伦比的滚烫与坚硬……
倘若是在某种夸张的成人漫画中,此时的祁青,眸子已经变成了粉红色的桃心。
可惜这是现实。
“臭婊子!”
“欺骗感情处男的处男很开心么?”
“今天我不操死你,我就不姓周!”
情欲上头,周子俊也不管话粗不粗俗,当即便挺动腰身,粗暴无比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比主人还厉害❤”
“子俊主人……老公……爸爸!!!”
“操我!祁青就是你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填满了……骚逼里的每一个肉褶……都被子俊爸爸的大鸡巴塞满了❤”
“呜……哈啊……嗯啊啊啊❤”
“主人……呜呜……对不起……母猪沦陷了……母猪被子俊爸爸彻底征服了啊啊啊❤”
“败给鸡巴了……母猪祁青彻底败给男人的臭鸡巴了❤”
寻常性爱的快感,不过电流一般。
但在祁青的感受下,已经不止是电流,而是雷霆!
绝对的强大!
无法违逆的强大!
甚至连一声哀求都无法说出,只能全身心感受着快感浪潮的强大!
祁青这才意识到,相比起白芸那略有克制的调教,真正的性爱,到底应该是如何的美妙!
她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自己曾经的恋人,现在的母猪同伴辛璞,会在被白芸主人调教的时候,说出“要死掉了”的无法理解的话。
因为,同样强烈,或者说,比主人的脚趾更加激烈的快感,正在侵吞着她对白芸主人的忠诚!
能够让死心塌地的忠诚,再次被摧毁,重新建立起绝对的秩序,这是何等的力量?
“鸡巴……鸡巴好厉害……鸡巴鸡巴❤”
“子俊爸爸……女儿要死了……女儿要被你操死了❤”
“好满足……小骚逼从来都没有这么满……对不起子俊爸爸啊啊啊❤”
“祁青女儿不应该骗你……应该早早献上调教好的女同骚逼……给爸爸泄欲……让子俊爸爸灌满浓浓的精液❤”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女儿生下来就应该给爸爸操❤”
“让爸爸的大鸡巴……插到你的浪货女儿祁青的脑袋里……用臭烘烘的精液……泡成只知道吃鸡巴挨操的婊子贱货❤”
“子俊爸爸……子俊主人……哦哦哦……又要……又要高潮了……祁青母猪的臭淫水要浇到主人爸爸的鸡巴头上了❤”
“咕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祁青那疯癫般的浪叫,第三股热乎乎的阴精,从祁青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而在这短短一刻钟内,就已经抽插了三千六百下的周子俊,也终于按捺不住这一周禁欲的刺激,将浓稠黏腻的精液,全数灌入了祁青的子宫之中。
他的动作太大,以至于那突然满溢的精液,竟是生生将动作略迟滞的周子俊的肉棒,生生挤出了膨胀数倍不止的肉穴,祁青的身子,很是诡异地贴着光滑的地砖,向前挪出去几寸远!
“呜……”
“子俊主人……”
“祁青从此以后……连白芸主人都忘掉了……”
“祁青是……子俊主人最忠实的奴隶性玩具❤”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几句话,翻着白眼的祁青,就这么昏厥了过去。
“甚么?”
“什么白芸主人?”
“喂!别他妈装死啊!醒醒!”
“白芸什么时候是你的主人了?”
“操!”
就算肉棒拔出了淫穴,还在持续喷着浓郁精液的周子俊,一听这话,却是下身一紧,戛然而止的喷射,带来的痛感,让他疼的龇牙咧嘴。
“不是!”
“这到底什么情况!”
望着满地白浊,还有撅着个肥白屁股,昏死过去的祁青,周子俊茫然地望向四周。
他和白芸的温馨小窝,已经像是战场一般狼藉。
就连墙上挂着的,他和白芸在老家拍的合照上,也星星点点地溅了一大滩精液。
那一坨白花花、黏糊糊的物事,却是彻底遮住了白芸灿烂的笑脸。
……
“咔哒”一声,白芸打开门,提着一兜子蔬菜水果,悄悄走进了屋子里。
灯火通明,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子雄性的气味。
周子俊就这么躺在沙发上,上身披着半拉毛毯,呼吸匀称,已然是睡熟了。
“子俊真是的,上次也是在这儿。”
“真是诱人犯罪呢❤”
飞快地放了手里的环保袋,白芸快步走到周子俊的身边,轻轻地掀开了毛毯。
那根沉睡的巨物,竟是还带着半截儿勃起的状态,还糊着些白浊的独眼,正直勾勾地盯着笑靥如花的白芸。
“呼呼,每次都弄得这么脏❤”
“非得人家给你……好好清理❤”
抬手将额前的发丝,捋到了耳后,白芸从腕上摘下一个皮圈,束住了满头秀发,这才带着贪馋的痴笑,低头含住了周子俊的肉棒。
“咕呜……咕❤”
“嗯?”
“呜嗯!呜嗯嗯嗯!!!”
正享受着舌尖美味的白芸,突然感觉口中的肉棒,竟是一下子鼓胀起来,嘴角顿时一阵撕裂般的生疼。
而那紫红色的龟头,也从被舌头缠裹,一下子胀到了嗓子眼儿,白芸眨眨眼,泪水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来。
“子俊❤”
“怎么一下子就硬起来了❤”
“是因为我在给你清洁肉棒吗❤”
艰难地吐出肉棒,白芸嗤嗤地笑着,就要再次吞下。
只不过,白芸的小脸,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因为,他的眸子,对上了一对让他魂牵梦萦了许多年的眼睛。
“子俊?”
“不……不是这样的……我……”
在女人们面前,可以做到高高在上、威严逼人的白芸,竟是一下子软了下来,原本因为生理反应而流下的眼泪,很快就被更加真诚、发自内心的泪水吞没。
“芸。”
“我都知道了。”
周子俊的声音,分明带着笑意。
白芸愣了愣。
他能听出来。
这笑意中,有释然,有恍然,也有一点还未反应过来的茫然。
“可是……”
“母……祁青说你睡着了……”
眨巴着眼睛,白芸飞快地抹了抹眼泪,欲盖弥彰地扯过了毛毯,想要遮住周子俊那越发坚硬的性器。
“因为现在,她是我言听计从的奴隶。”
“起码她自己是这么说的。”
“你要知道,让自己保持到高潮后就立即昏睡的状态,对那话儿来说是很难受的。”
耸了耸肩,周子俊长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一伸手,轻轻抓着白芸的手腕,将他搂进了怀里。
“呜……”
“子俊……”
感受着温暖的拥抱,白芸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只有在周子俊,自己的兄长,自己单方面认定的爱郎面前,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白芸,才会变成一只软绵绵的小绵羊。
“如果不是祁青告诉我。”
“我还不知道,有个迷恋我这么多年的小家伙,居然近在眼前。”
抵着白芸的额头,周子俊轻声说着,而他的手,则紧紧环住了白芸的腰身。
“对不起……子俊……”
泪眼婆娑的白芸,身子已然无力软倒在了周子俊怀中。
“错了,芸。”
“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你坚持了这么久,依然这样爱着一个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你爱意的人。”
“但至少现在,我们坦诚相待了。”
“对不起,我的芸。”
“你辛苦了。”
深吸了一口气,周子俊强行克制住了眼角的酸涩。
他几乎从没有掉过眼泪。
哪怕在十四五岁时候,为了护着被调皮小子们霸凌的白芸,被四五个小混混殴打的时候,周子俊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但现在,感受着怀中那陪伴了自己多年,却又后知后觉的浓烈爱意,周子俊只觉鼻子发酸,声音都略略带上了些颤抖。
“子俊!”
“我的……我的哥哥……”
“我的子俊❤”
白芸擦了擦眼泪,用尽力气抬起头,注视着周子俊的眼睛。
而这位兄长,也认真地凝视着怀中的义弟。
比亲兄弟还要更亲的义弟。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看着那些女人,我的心里只有性欲,却没有爱意了。”
“因为一个值得我来爱的人,就在我的身边。”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如果你是个女人,我就算用尽手段,也要让你做我的妻子。”
“可我现在改主意了。”
将白芸的纤细身子,紧紧朝着自己的身体挤压,周子俊望着那水汪汪的眸子,说了一句话。
“愿意做我的妻子吗,芸?”
白芸捂住了嘴。
温热的眼泪,不知不觉间顺着脸庞滑落。
“呜!”
“我愿意!”
“我愿意!!!”
用力踮起脚尖,白芸扑在了周子俊的身上,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吻上了他的嘴唇。
一边是暗香浮动,一边是浓厚雄臭,分明是同样的性别,可在此刻,却是从未有过的天作之合。
仿佛他们生来就该是一对般。
哪怕性别倒转,他们也该是结合在一起的一对。
所谓冥冥之缘,不外如是。
白芸轻巧的身子,被周子俊用力抱了起来,紧紧搂在胸口。
周子俊也用尽全力地,回应着这充满了感情,略带着怨幽的热吻。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脚底板,一路蔓延到了头顶,开悟般的明光流转,让周子俊的呼吸,越发粗重了起来。
“子俊……”
“我好欢喜……”
“我……我从来没想过……”
“你会接受这么肮脏的……长了这么一根坏东西的我……”
双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笨拙地擦拭着自己的眼泪,白芸半哭半笑地亲吻着周子俊的脸,香吻雨点儿般地落在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
一股莫大的幸福感,充满了白芸的心灵,他已经不再愿意去思考其他的任何东西。
“这说明,我和芸一样,都是天生的变态。”
“如果芸没有这根东西,怎么会让今天的坦白,变得这么让我心动呢?”
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周子俊换了个姿势,将白芸拦腰抱在了怀里,满脸幸福却又眼泪横流的白芸,却是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抱着白芸,周子俊火急火燎地,一脚踢开了白芸的房门。
作为一个尊重弟弟的兄长——至少截止在这在外人看来丧尽人伦的告白前,周子俊从来没有到过白芸的房间。
哪怕是夜深人静,或是白芸偶尔出门,他也从来不曾进入到这个对他而言的神秘房间。
门里的场景,让周子俊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地板整洁,床铺整齐。
整个屋子里,却没有刻板印象般的粉红,或是懒人装饰般的漆黑铁灰。
床上铺着的,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蓝白色格子床单。
因为浆洗了太多次,用了太多年的缘故,床单上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织物镂空的缝隙,颜色也不再鲜亮。
但周子俊认出来了。
这是在高中时候,白芸因为收了太多情书,遭到了舍友嫉妒,“不小心”烧掉了床铺被褥后,自己骑着自行车横跨半个城市,给他送来了自己的那套被褥。
顺便一个人把那三个瑟缩的胆小鬼,按在墙角狠狠打了一顿。
而这间白芸的秘密卧室里,不仅有这一件物品。
缠成了一个小人模样、血迹都已经成了水渍颜色般的旧绷带。
放在墙角,刷洗到褪色的旧帆布鞋。
在当年算是旗舰、现在放到废品站也卖不了十块钱的笔记本电脑。
一件又一件的陈设,全部都是和周子俊经历过的点滴。
就连周子俊自己都感到奇怪。
他居然认得每一件,记得这些收藏的背后,发生了什么事,具体在哪一天。
甚至还清楚地记得,白芸当时的神态,表情。
以及他绝美的容颜。
“芸。”
“我爱你。”
嗫嚅了半晌,面对白芸羞赧而甜蜜的表情,千言万语,融化成了周子俊斩钉截铁吐露的三个字。
“子俊……呜……”
“我……我也爱你❤”
从兄长的眸子里,白芸也读到了许多。
原来,周子俊也记得这些!
他从来也没有忘记,和自己度过的每一段时光!
一时间,说再多的话,都不如直截了当的行动,更能表明心意。
没有思考,两人同时吻向了对方。
白芸的呼吸,和周子俊的呼吸,在同一时间,变得粗重、沉闷。
两颗隔着骨骼皮肉,紧贴在一起的心,同样地急促跳动。
“子俊❤”
“就在这里❤”
“让我……真正成为你的人❤”
最后用力亲了一口周子俊的嘴唇,白芸飞快地扯掉了自己的衣物,将自己白嫩的娇躯,完全展示在周子俊的眼前。
周子俊的眼睛直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
但至少,他知道该如何用行动来表达。
娇小的身躯被牢牢压在床上,贪婪却温柔的大嘴,带着稀疏的胡茬,在白芸的身上亲吻、吸舔着,留下一个个红艳艳的吻痕。
“呜……”
“哈啊……子俊……就是这样……”
“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让那些母狗和母猪们知道……我是你的人……”
“白芸……这辈子都是子俊的人……永远都不要再分开……”
“啊啊啊……子俊……不要……你不要吸我的那里……”
享受着情郎的爱抚,白芸的眼神已然带上了迷离。可周子俊的一个动作,却让白芸大惊失色,连忙坐起来半个身子,拼命地想要抽离周子俊的身体。
因为,他那因为爱意而勃起的白嫩肉棒,正在被周子俊温柔地亲吻。
“为什么不可以?”
周子俊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白芸。
“子俊……子俊是雄性……我只是你的雌性……”
“你是我的丈夫……我的主人……”
“怎么能……怎么能吸我没有用的废物阴茎……呜……”
“不要这样……子俊……”
“呜……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你能像现在一样男人……”
身子被周子俊紧紧按压着,白芸徒劳的挣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小嘴一瘪,白芸竟是再次哭了起来。
“笨蛋老婆。”
“老公给老婆的性器服务,怎么能和雌雄挂钩呢?”
“芸的一切,我都会像现在一样,永远爱着呢。”
“芸的秀发,芸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
“就是芸的这根肉棒,也是我爱人身体的一部分,为什么要冷落它呢?”
白玉色的肉茎,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而听着周子俊发自内心的告白,白芸“哇”地一声大哭,突然坐起身,将同样赤裸的周子俊扑倒在床上。
“子俊……呜……我好爱你❤”
“终于能……终于能这样和子俊亲热了❤”
“好浓厚的味道……呜……嗅嗅……要醉了❤”
秀气的小鼻子,在周子俊的周身用力嗅闻着,白芸贪婪地按住了周子俊的手腕,仿佛他使着千钧力气,将爱郎压在身下一般。
若是周子俊稍稍用力,白芸这副娇柔身子,却是怎样也抵不过的。
宠溺地看着白芸那小孩子气的动作,周子俊只觉心中一阵感动。
这是他的爱人!
这是他不施粉黛,就已然超过了世上百分之九十女子的伪娘爱人!
越看现在的白芸,周子俊就越发自豪!
就连肉杵都莹白如玉,光滑无比的娇俏伪娘,如今是他一个人的禁脔!
天底下还有多少男人,能拥有这样知情识趣,从灵魂到肉体,都完美契合的爱人?
下身突然一热,周子俊瞪圆了眼睛。
这,是人类的口腔,能够做到的?
虞岚也主动给周子俊口交过不知多少次,甚至上个礼拜五,临近下班的周子俊,索性将一泡又一泡的浓精,全都灌进了虞岚的嘴里,这位早就心悦诚服的性奴隶,就连打嗝都是一股浓重的精臭味,肚子都鼓了起来。
但,虞岚极尽谄媚的口舌侍奉,却远不如白芸现在这样的吞吐。
只是张开小嘴,吞下肉棒,再用那对水意盈盈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子俊的反应,白芸的口交技术,却是仿佛天生一般。
仿佛周子俊的这根肉棒,就应该被白芸吞吐似的。
“咕啾……”
“呜呜……”
“好次……子俊的肉棒……”
含糊不清地说着,白芸的小脑袋一前一后,向后抽出的时候,那张秀气的小嘴,竟是拉成了马脸一般,这般淫靡的前后对比,让周子俊心头的欲火,燃烧得越发旺盛。
“芸!”
“用喉咙可以吗?”
眼见白芸乖巧地眨眨眼睛,周子俊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按着白芸脑后的青丝,将他的脑袋朝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按下。
“呜呜呜!”
“呜嗯呜嗯……”
“汩汩……”
喉咙处弹性软肉的口腔,被周子俊那粗大的尺寸彻底填满,就连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挤了出来,在几乎密闭的口腔软肉中,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而白芸的舌头,却是格外灵巧,顺着周子俊的肉棒,蛇般地缠裹在上面,随着抽插的动作,好似个临时的肉套子,蘸着丰沛的唾液,一下一下套弄着周子俊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血管,肉棱,包皮内侧,马眼,每一个细节,都在白芸那不到一秒钟的抽插动作下,均匀而完美地刺激到。
“呼!”
“芸!”
“你的嘴巴……怎么这么会吸!”
“我……我要射……我要射了……”
头一次,在性爱的过程中,周子俊感受到了强烈的、让他都要按捺不住泄身的快感。
“呜!”
被塞住了小嘴,白芸说不出话,只能含糊而坚定地闷哼一声。
伴着周子俊压抑的呻吟,浓郁到隔着嘴巴,都能嗅闻到雄性气味的精液,大股大股地顺着白芸的喉管,泵入这具窈窕妩媚的身子。
“噗噜噜……”
“咕!”
白芸拼命地吞咽着,秀美的脖颈高高抬起,喉管处的位置,竟是生出了一个小小的、好似喉结般的小肉团,直到白芸憋得满脸通红,连连吞咽了好几次,才依依不舍地朝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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