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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79645_~Love❤SM~与你最短的距离 — 【Cha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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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Love❤SM~与你最短的距离 — 【Chap.1】
作者:目绪有栖
来源:https://hlib.cc/n/22779645
========================================

『Chap:1·Secret』
  
阳太
  
  不太对劲。
  把书包放在一旁,我看着自己的书桌。
  似乎已经关上的抽屉,用手指推了推却又向里移动了几分,而重新拉开,里面本应摆放整齐的文具与书本确实如记忆那般条理分明,但垫在下面的底垫边缘却微微错位折起。
  而掀开底垫抽出了藏在下面的桃色杂志,便发现叠放的顺序和习惯完全对不上。
  
  “……又被动了吗?”
  
  事态有些反常,自己却意外的没有多少惊讶。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但久违地对房间里的物件进行检查的结果理所应当的让自己有些毛骨悚然。
  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丢失但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些琐碎的小变动,似乎是作俑者在无声地告诫我,房间在不经意间已经被搜翻过数次甚至数十次了。
  
  “……”
  
  沉默着,拉开衣柜,将挂着的衣服拨到两边或是扯到一旁,露出藏在最深处的东西。
  一件深黑色没有任何标识的复合物工具箱。
  而怀揣着不安的侵袭,在拨动密码锁打开箱子的那一刻,当放在里面的东西是我藏匿最深却也是最膨胀的妄想重新出现在面前时,我终于明白自己此刻究竟处于怎样令人担忧的状况————
  
  只是看着就让人感到兴奋的玉口枷……
  精致到毛骨悚然的金属项圈……
  深黑色的胶革拘束服……
  还有手铐脚镣……
  诸如此类,
  箱子装着的正是我经由各种路径获取收藏的SM道具。
  但是,
  
  “被翻的乱七八糟啊……”
  
  为了保护这些特殊器具,特别是要防止拘束服因为互相挤压变形出现损坏,所以我每一次拿出来赏玩后都会小心翼翼地规整了每一件道具的放置顺序和位置。
  然而面前的箱子里只能看到因为胡乱毫无规章的摆放变成了一团糟的混乱状况。
  更糟糕的是,我想不出来是谁干的。
  这不是宿舍而是我家,不是谁都可以随意进出的,而目前唯一有机会能够这样做的人……不,她没有理由,而且真是她的话为什么不向我质询也说不过去,毕竟,如果说桃色杂志和光碟还能说是好朋友强塞给自己的,那么这些道具被发现就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但这样说来又会是谁呢?
  一边想着,我给道具们进行了重新的保养和清理,然后重新摆放回原本应该的位置,然而就在清理拘束服的过程中,我又从胶革的间隙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白色、细微的柔软碎片。
  一次性纸巾吗?
  捻起碎片打量着我最终也难以确定到底是不是,可以确定我保养的时候用的都是专门准备的无纺布,从来没有用过纸巾。
  被清理过?
  难道是有人偷偷地使用过?
  “那也太过于荒诞无稽了吧……嗯,这是,线?不,不对。”
  但紧接着我变又在项圈上发现了一根足足有七十多厘米长的银色细线。
  无论材质光泽还是触感,都可以确定这是女性的头发,然而这样的发丝却在拘束服的项圈上紧密缠绕着,内心也好像被缠绕起来一样变得意外繁杂。
  而这么长的银色头发,认识的人里好像只有……
  
  “嘛,试探一下总归不是错,就稍微的设个圈套吧。”
  
  晃了晃头,我重新拿起了无纺布,继续对道具进行保养。

【惠璃】
  
  “我回来了。”
  等打开家门的时候,夕阳早已落下,客厅里却是空荡冷清。
  叹了口气,将书包丢到一旁,我便在沙发上躺下。
  这段时间我回家的时间已经越来越晚了——并非是因为学习或是社团活动太过繁重,而是学生会在会计工作上出现严重失误需要我过去帮助进行补救——虽然在被推举加入学生会之初就强烈拒绝身居要职,但实际上被安排负责的事情却复杂而繁多,甚至比很多带肩章的人员还要劳累。
  然而没有办法,毕竟……
  
  ——惠璃真是个好孩子呢。
  
  我就是一路沐浴在周围这样一成不变的赞美中成长至今。
  起初只是偶然地被大人当做是好孩子,但不知何时开始,这句话却成为了心头的巨石。
  就仿佛是对待着易碎的稀有品一般,耳边回响着犹如私语般温柔的声音,无一例外都是如此。
  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坦率地遵循着自己的性格,按照自己的喜好兴趣去享受本来的儿时时光,因为被称赞是一件乐事,所以便恭敬不如从命地接受了。
  但,大人是贪婪的。
  于是,所谓兴趣便变成了义务。
  无休止地扮演着别人眼中的「好孩子」。
  结果便是不言而喻的,压力在饱和之后依旧咕嘟咕嘟地涌进体内。
  “好累……好烦……”
  瘫坐在沙发里,自暴自弃地小声嘟囔着,唯有像这样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才能得到些许的自由。
  虽然,也就只是这种程度罢了。
  
  叮咚。
  懒散地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是阳太的消息。
  『被同学叫去卡拉OK了,抱歉,大概10点回家。』
  难怪不在家,是又和朋友出去玩了吗。
  好像一到周五就会这样呢。
  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我看向客厅的时钟。
  现在是七点二十,十点钟的话,嗯,以九点半作为警戒线应该就没问题了,计算好时间我深吸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而后,径直地来到了阳太的屋前。
  
  一般而言,就算是真正的亲姐弟,也不会随便闯入对方的房间,而我和阳太甚至只是名义上的姐弟关系——在初中成为了重组家庭时,我们为了让父母安心,便不约而同扮演起好似亲姐弟般的义理姐弟,以至于几乎所有人都被骗了过去。
  但,终究是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不管曾经是怎样的默契,也自然而然地开始出现隔阂。
  不过,在当我们升入高中后情况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父母因为工作变动不得不长期居住海外,为了方便给我们二人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于是便开始了义理姐弟的二人同居生活。
  而正是从那时起便有了一条默认的规则——
  
  『只有非常必要的时候才会进入对方的房间。』
  
  除非必要,否则彼此的房间对于另一方就是禁区,不只是打扫卫生,就是借用东西也不会越过门框,对于初中开始才成为姐弟的我们,这样做是对彼此的独立意识最好的尊重。
  然而在几个月前,我偷偷打破了这条禁律。
  在那之后,几乎每周我都会找机会偷偷擅自闯进阳太的房间。
  最初这么做的动机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对阳太现状的产生了好奇?是嫉妒于阳太能够作为普通人生活?又或是自己单纯的沉溺于背德的刺激?
  ——那种东西,我早就不记得了。
  深呼吸,我轻轻推开房门。
  回想起最初的那次,只是踏入禁地的一步,笼罩在心头的背德感便化作沉重的电流上下乱窜,就仿佛自己越过的是国境线,踏入的是地雷区。
  错乱繁杂的美妙心情让那时的自己瞬间陶醉其中,身心中积蓄的压力也随之解放。
  但,这种体验只有第一次是最深刻的。
  当习惯了违背约定,冲击逐渐变得麻木,习惯的欲求却愈发的强烈。
  于是无法自拔的我踏上了寻找刺激的螺旋,在追求禁忌的背德感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嗯,抽屉、书架、床底……这些好像都已经看过了呢?”
  双足踩着袜子点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步,一步,又一步。
  我漫步在阳太的房间里,寻找着新的惊喜,惬意地就好似落入梦境的爱丽丝。
  自己迄今为止的所作所为,如果用阳太的话形容,就好像是在RPG游戏里开荒地下城一样,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机关,都是惊喜的第一次。
  而最终也因此得以寻见那真正的禁忌。
  
  ——那些被阳太私藏的SM主题的桃色杂志。
  
  黑铁的锁铐,粗糙的麻绳,露骨的衣装,还有不堪的模样……
  仅仅一瞬的错愕后便无法自己地沉溺其中,兴冲冲地将之当做教材吸纳着其中各种背德的知识。
  似乎是我恍然间便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爱好。
  是自慰?
  是性瘾?
  亦或是受虐癖呢?
  完全搞不懂的我在反应过来之前,便理所应当的已经被书中教导的妄想完全包裹,双手被束缚在背后,塞着玉口枷的小嘴不断流出口水,裸露在空气中的乳头被爱抚和啃咬——即便实际上只是将手指粗暴地塞进嘴里,一边抚弄着自己的性器,一边逼迫自己去畅想和描述身体的触感。
  就是陶醉在这样的妄想之中,将自己搞得满身污秽,不知羞耻的,已经记不清多少个这样的夜晚。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但身体里的重压因此释放的自己总是情不自禁地反复。
  就像是被深渊吸引而坠落一般,一天一天,一点一点,不断地向着更深处沉沦。
  
  “如果暴露了……一定会被蔑视的吧,是肯定的呢……”
  
  我绕过那些早已熟悉的宝藏来到了阳太的衣柜前。
  这里藏着的是最为禁忌的秘宝。
  惊喜是在上个月才发现的,当阳太保存的最为隐秘的箱子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自己只曾在杂志或网页上目睹过的SM道具。
  当一直以来都以为存在于另外一个无法触及的世界的东西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那种震惊和困惑是无法言语的。
  我很清楚。
  正因为都是遥远的妄想所以即使染指也可以原谅。
  然而这一刻,当所有的妄想突然间都变成现实,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变成触手可及的存在,那种困惑和难以置信让我陷入了迷茫和恐惧。
  于是,理所应当的,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后怕是短暂的。
  而空虚则是漫长的。
  所以当最初的冲击退却取而代之的便是更加空虚旺盛的欲求。
  是的,在这长达数个月的妄想式自我调教后,如今的我,卯月原惠璃,已经变成一个对SM上瘾,完全被自己的欲望所支配的“坏孩子”了。
  
  啪嗒,
  取出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看着里面地东西,我不由露出微笑。
  拉开百褶裙的拉锁,脱去黑丝裤袜,将衬衫的纽扣一一解开,最后,和贴身的纯棉内衣一同小心地叠放摆好,转过身看着镜中浑身赤裸的自己。
  身高并不算高挑,自己的体型也毫不纤细,也就勉强还不到肥胖的程度,但四肢总感觉有几分软塌塌的肉感,而那对在同龄人中显得过分丰满的胸脯,除了总是吸引住男生们那过分露骨的视线外,更是需要用力固定才能不影响日常活动,以至于只是看着心中就不仅浮现出几分羞愧与自惭,全身上下真正能让我自己说喜欢的似乎就那一头只有遗传自祖母的苍银色长发。
  这样的自己,能够被大家当做美少女一样喜爱拥戴,果然,都是因为青春期的性冲动吧。
  
  “卯月原惠璃,你,现在,只是一个下贱淫荡的女孩子……应该被狠狠地锁起来,被好好调教的……「坏女孩」……”
  对着镜中的自己我如此说道。
  通过类似于自我暗示一样的台词让自己迅速进入状态。
  但,仔细想想,从发现阳太的秘密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个周,我的「课程」已经从简单的玉口枷眨眼间便发展到了全副武装的自缚play,简单的手铐脚镣乃至项圈都无法再满足自己。
  这已经不是自我暗示所能够解释的了吧?
  只是道听途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吗,又或者……自己真的是隐藏的受虐体质?
  
  纷乱的思绪暴动着。
  随着心中浮现出强烈的背德感,全身上下也都不由泛起了动情的绯色。
  然而,现在的自己如果不能更深入一步,就绝对无法得到满足,尽管我明白这是情欲旺盛导致的性瘾中毒的症状,所以自己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我将放在密码箱里的衣服拿起。
  那是一件色情而露骨的胶革拘束服,看上去就像是用束腰和皮带编织而成的内衣,但该露的地方没露,不该露的地方却全都露了出来,特别是胯下的拉链,作用是什么也太明显了。
  “呼~穿上去,就会被看到呢……”
  微微喘息,小脸羞红。
  但我毫不犹豫地抬起双腿,穿过束腰和裆部的开口,将身体用力的挤了进去,肚子也被勒紧而瘦了不止一圈,硕大水嫩的乳球被皮革束缚着,乳尖胀痛地从铁环中探头挺起,下流且色情地晃来晃去,全身的肉感都在衣服绷紧的拘束下猛烈地刺向大脑。
  背后的拉链逐渐上升。
  束腰的束带也一根根地收紧。
  穿戴拘束服的每一步都让自己的身心无助颤抖,正在从质朴迈向堕落般的丧失感,擅自使用阳太所有物的罪恶感,穿戴着胶革拘束服的背德感,以及……
  
  ——咔哒。
  
  随着项圈上的锁扣在拉扯中卡主所有的束带锁紧,自己肥腴的身体就这样被锁紧了狭窄的套子里,所有那些难以解明的复杂快感都被死死地禁锢在了身体里,无论怎么翻腾与灼烧,都再也无法溜走。
  看着镜子里丑陋而淫荡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从人类变成了任由玩弄的玩具。
  不。
  我现在不就是在被当做玩具玩弄着吗?
  “唔咿~❤”
  恬不知耻的嘤咛不自觉地从口中流出,心脏都不由的颤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早已变成羞红一片。
  下意识地自己扯了扯项圈,纹丝不动的令人恐惧。
  其实项圈锁扣的钥匙就在一旁,只要插进去轻轻一扭就能打开。
  我知道。
  我只是在妄想。
  如果自己脱不掉呢?
  假如这件拘束服真的脱不掉的话?
  
  『那样,你就再也不是「好孩子」了,卯月原惠璃,你就只是一个淫乱下贱的「坏孩子」。』
  
  根本不需要去暗示什么,只是看着镜子中被色情拘束服包裹着的自己,白净的身体被涩情的黑色拘束服所束缚,视野里那冲突的黑与白就不断地心中告诫着自己这样的事实。
  穿着拘束服的[[rb:你>我]]就只是一个玩偶而已。
  恍惚间,错乱的思维仿若已经堕入妄想的破灭。
  
  “唔~哈,哈嗯~❤”
  
  面对着镜子,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
  沉下腰胯,张开双腿,用力深蹲……
  双膝跪地,挺起髋胯,摇晃腰肢……
  背起双手,扭动酮体,上下跳动……
  自己的身体正本能地对着镜子摆出各种羞耻且淫荡的姿势。
  根本不需要再去做些什么,从下体到脖颈,从胸前到背后,紧缩的拘束服就正无比粗暴地蹂躏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丰满的乳球上下摇晃,充血的乳尖快乐跳动。
  想要挣扎,双臂被用力钳制无法动弹。
  想要逃走,双腿被死死禁锢无法挣脱。
  越是粗暴,就越是快乐。
  越是激烈,就越是高涨。
  即便只是如此地设想,自己的身体就在不断地孕育着卑劣的欢愉。
  从拘束服缝隙里挤出的肚脐带着几分汗津的水色,时张时合,好似在吐露着动情淫语的小嘴,稍显肉感的腰肢也如同淫靡的舞女般煽情而妖淫地扭动着,在粗糙胶革的蹂躏下,全身的肌肤都动情地泛着光亮的汗渍。
  
  “嗯~❤嗯呐~❤️”
  
  镜中的自己正展露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姿态。
  但这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于是,
  手中无意识地顺着腹部滑到胯下,拉开拉链剥露出自己的私处。
  过分贴合下体的衣料用弹性将蜜裂的阴唇拉开,放纵着冰冷的空气毫无阻碍地闯入紧致的腔膣之中,甚至透过镜子隐约可见深处之中的迷幻景象。
  于是,
  明明全身上下都正处于强烈的紧缚之中,但自己最重要的部位却得到了完全解放。
  强烈而鲜明的颠倒错乱让内心愈发的狂乱和沉迷,本就翻腾着的羞耻感更是难以压抑,但最终都被强烈的欲求尽数吞没,只留下了牝兽卑劣的性欲本能。
  于是,
  愈发的渴求欢愉,愈发地渴望解放,被束缚在拘束服中的肉体泛着动情的绯色。
  任由手指在花蕊中揉按、搅弄着愈发泛滥的温热淫液,激起电流四下流窜,颤抖的身体任由那淫荡的污液滴落,让敏感的腔肉夺走了所有反抗的气力,只能喘息地趴伏着。
  于是……
  最终留下的,除却唇齿间的喘息与身体里的浪潮,便是地板上那显眼与夺目的水渍。
  “不好……弄脏了……”
  内心不由地颤抖起来。
  自己正在犯错。
  是盗窃罪?还是闯入罪?还是,色情犯?
  如果被阳太发现自己恬不知耻的样子,在他的房间穿着他收藏的色情拘束服,这样淫乱的自慰流了一地,还像是受虐癖一样幻想着自己正在被恶劣的虐待调教甚至被背德地……
  只是去想一下就能感觉身体里有什么正在疯狂地颤抖。
  身体绝望地扭动着,快感咕啾咕啾地高涨着。
  我是在渴望着被那样对待吗?
  不,我只是……
  已经……逃不掉了……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要,啊哈❤~好舒服~❤不、不是的,我才不是~唔嗯❤要丢了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当意识再次恢复清醒,自己正像是一滩烂泥似瘫软在地板上,身体如同是坏掉的人偶依旧在微弱地痉挛着,污秽的蜜露从腿间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滩仿若粉色的水渍。
  过去了多久了?
  5分钟,10分钟,亦或是更久?
  混乱的记忆里只有无法分清虚实的幻象和虚妄。
  真是疯狂啊。
  低下头,我看着自己被灰尘与淫液沾染的肌肤。
  品味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轻嗅空气中弥漫的淫靡的味道,喘吸间不由地笑出声来。
  自己就这么想要被恶劣地对待乃至凌辱吗?
  如果是那样,这身衣服,还真是意外的适合自己呢。
  呵呵……
  不过今天就到这里吧。
  压力都已经好好地发泄出来了,那么自我妄想式的自虐自慰游戏也是时候结束了。
  卯月原惠璃,你该变回那个大家眼中的「好孩子」了。
  
  “嗯哼……”
  一声娇媚到让自己都有些不适的嘤咛。
  喘息着我撑住酥软的双腿重新站起。
  简单地用卫生纸擦去了身上的污液和灰尘,而后便清理起地板上的水渍和其他的痕迹,虽然穿着拘束服打扫卫生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奇怪,但因为能让身心继续保持着愉悦我也就没有什么困扰。
  反正这个房间没有其他人。
  “这就是最后了。”
  确认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处理了,杵着拖地机我松了口气,拿起钥匙插在了项圈的锁孔中轻轻旋动。
  接下来只要和之前一样,打开项圈,把拘束服脱掉就可以了——
  
  滴滴
  
  “……啊嘞?”
  并不是熟悉的锁锭打开的咔哒响动,传来的是清脆的电子音,就好像是电子产品启动启动时的声音?
  怎么回事?
  手指下意识地再次尝试左右旋动钥匙。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咔吧一声脆响。
  半截?
  钥匙?
  断了?
  看着手心里只剩下半截的钥匙一时间茫然无措。
  然而并未待我有所反应,脖颈又传来了新的奇怪声音。
  ——『智能控制系统正在启动』
  ——『素体数据收集完毕』
  ——『开始自动初始化』
  ——『强制着装中』
  
  “什么……?”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是项圈,脖子上的项圈正浮现着不祥的红光,伴随着冰冷的让人难以理解的噩梦一般的电子声,一股股粘腻稠密如同乳胶一般的黑色液体从脖颈的项圈中涌出,顺着肌肤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着,迅速地覆盖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连同身上的皮革拘束服也被胶液飞快消解吞噬融入其中。
  我呆滞地看着自己身上。
  不过短短几秒,等自己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变了模样——
  露骨的,黑色的,带着奇异光泽,犹就如第二层肌肤一般紧紧地附着在了皮肤上,从脖颈项圈以下一直到四肢末端,将自己的全部身体毫无保留的完全覆盖。
  是一件紧身衣。
  一件我完全没见过的乳胶紧身衣。
  轻薄透亮,反射着些许诱惑而妖冶的光泽,紧密地包裹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比清晰且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每一处细节的形状,从锁骨到肚脐再到髋骨,从指尖到双足,全身上下都没有留下一丝的空隙,就连胸前沉甸甸的双乳也被乳袋包裹分明的分立着,而胯下的阴唇更是毫无遮掩,透过胶膜就能看到下面粉嫩的私处,就算想要扯开却又死死地吸附着肌肤,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分开丝毫。
  这种观感与那缠绕全身亲密感相结合,就像自己的皮肤全都变成了乳胶一般。
  而且,看着项圈上早已消失不见的锁孔,我意识到了一个可能。
  没错。
  自己也许已经无法脱下这件紧身衣了。
  
  “解除?脱下来?模式解除?!关机!!!”
  
  没有反应。
  甚至紧身衣还在愈发用力地收缩挤压。
  手指用力地撕拽,拉扯,敲打,即使被乳胶包裹的指尖什么都无法抓住。
  甚至于当指尖划过身体时,如同抚慰般传来了极其舒适的触感。
  不管我做出怎样的尝试,项圈和紧身衣都安静地纹丝不动,就连剪刀也无法留下丝毫的划痕,而包裹着全身的充满压迫的拘束感依旧在缓慢而稳定地增加着,就好像是在说「已经脱不下了哟」一样嘲笑着我。
  依旧本能地撕扯着,我就这样,好像是忘记了如何哭泣,跪俯在地板上,徒劳地尝试着,在紧张与慌乱中就连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失去了形状与色彩开始扭曲。
  就好像掉进了一个漩涡之中一样,连释放的压力又都重新回到体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当自己终于重新回过神时,紧身衣的收紧已经停下不知多久。
  喘息着,撑起身体,我艰难地坐起。
  没有哭泣。
  甚至没有多少表情。
  就好像情绪都被锁死了一样,所谓的背德感、羞耻感、破灭感什么的都化作了纯粹的恐惧,又被黑暗所吞噬,悄无声息地蔓延着。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失去了自己的掌控。
  我根本无法再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整个大脑都被摁下了暂停键一样好像陷入了空白……
  
  滴滴、滴滴。
  
  丢在一旁的手机传来了响亮的铃声。
  是之前定下的闹铃,也是,阳太即将回家的警报。
  换句话说,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于是,崩塌的自我不得不重新从黑暗中上浮,溃散的内心也开始了绝望的挣扎,因为惊慌与恐惧而中止的思绪不得不再次运转起来。
  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强行平定纷乱的心绪。
  顺从着内心的第一反应,我抄起制服套在身上,熟练而迅速地穿待整齐,又用简单的淡妆掩盖了面颊的苍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试着用手指推起嘴角。
  脸上露出了熟练而标准微笑。
  很好。
  一切正常,异样都被掩盖。
  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客厅在沙发坐下。
  怀抱着心爱小熊玩偶抱枕,蜷缩着身体陷入沙发之中,看着哒哒转动着的时钟。
  
  ……
  
  时间缓慢流逝,已经十点五分。
  不知是自己第几次看向时钟。
  明明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但自己却感觉像是已经过去一年了,心情也开始愈发的焦急与烦躁。
  
  仔细想想,自己真的掩饰好了吗?
  
  紧身贴体的乳胶紧身衣藏在制服下虽然并不显眼却也并非透明,露出的大腿粗看起来和黑丝裤袜差别不大但奇怪的光泽难以掩盖,而同样黑色的手指即便藏在袖子里也无法解释只能用小熊遮掩一二。
  唯一能够庆幸的便是校服的保守设计,但穿上之后松松垮垮除却紧身衣之外便如若未着片缕的空洞触觉却又让自己极不自在。
  身体也好像在被不断的挑逗着一样,燥热的情欲不断萌动且难以退却,而全身上下都在隐隐传来的饥渴甚至逐渐变成了彻骨的钝痛,还有那愈发强烈且不讲道理的尿意……
  我不由地双腿用力夹住玩偶,思绪愈发的繁杂。
  
  是什么?
  为什么?
  怎么做?
  这些我都不知道。
  但恍惚间,思维回转,一些破碎的记忆却突然开始浮现。
  虽然记不大清楚,但是今天穿拘束服的时候,项圈的形状似乎和记忆里的有些变化?
  是我记错了吗?
  还是说……
  
  “咔吱——”
  
  当自己意识到是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时,紧绷的身体已经本能地从沙发上弹跳而起。
  阳太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玄关——

【阳太】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打开门刚踏进玄关,惠璃便急切到有些奇怪地立即迎来上来。
  然后,又不知所措的陷入安静。
  
  “是有什么问题吗?”
  像是往常一样,将外套挂在衣架,我换上室内鞋一边和惠璃闲聊着。
  “诶?哦,没有呢,啊只是阳太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了。”
  而惠璃愣了一下,便连忙解释道。
  
  “抱歉我下次注意。”
  
  很晚吗?
  我看了看钟表,十点零五,是和平时差不多的时间。
  就像平时一样。
  没错,和平时差不多的时间回来,但惠璃却说感觉有点晚了。
  是对时间的体感变得漫长吗?
  那么……
  
  “惠璃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奇怪呢。”
  “诶?”
  伴随着我突然的发言,站在玄关前的惠璃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轻微的惊呼着,慌张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就像是在寻找着身上存在的可疑之处。
  
  “很、很奇怪?哪里,奇怪……不应该啊……”
  
  有点动摇的过头。
  年级第一美少女,学生会干事,在老师和同学中如同典范一样的好学生和知心朋友。
  但现在,她只是在逃避显示,甚至,只是简单的试探就动摇到这种程度,就算原本没有什么奇怪也会让人起疑的啊,真不像是惠璃的样子。
  已经不用再进一步确认了。
  所以,趁着惠璃陷入慌乱的瞬间,我伸出手,瞬间拽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冰冷而坚硬,漆黑而禁忌。
  是项圈。
  就这样牢牢地锁在那纤细而白净的脖颈上,宣示着她已经落入圈套的事实。

【惠璃】
  
  “有什么要说的吗?”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颈间,火热的吐息扑打在肩窝。
  就这样,阳太将我压制在墙角里,手臂和墙壁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三角牢笼。
  
  被发现了。
  
  但慌乱的内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向了阳太,虽然好像在笑,但是他的眼睛里只是审视与不满,并没有其他的颜色。
  是在生气吗?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庆幸,但也有点失落。
  
  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扭过脸看着一旁的墙壁。
  “所以这是给姐姐准备的陷阱吗,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嗯,之前就有所察觉,但这几天才刚刚确定。”
  一边说着,他将我解开的领口重新系上,“所以我准备了一个简单的陷阱——将拘束服上用于固定的项圈和配套的钥匙进行了调换——也就是说穿上之后才会发现脱不掉了。”
  “……是这样啊。”
  
  自己应该早点就发现这个答案的。
  不一样的项圈,还有那莫名其妙穿上的紧身衣,确实,与其说是我搞错的钥匙,如果是阳太准备的陷阱就完全可以解释了。
  “看来姐姐承认了?”
  “嗯,没什么好说的,这段时间都是我在乱动阳太的东西,就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关于这点确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阳太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那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穿吗。”
  “……看起来穿着很舒服不行吗?”
  这样咄咄相逼的追问有点讨厌。
  但想到犯错的毕竟是我,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也只能敷衍地回答着。
  “说到底,我又不认识那种衣服……也不能笼统的归类于,与性相关吧……”
  “但你看过杂志,对吧,肯定知道那是什么。”
  “呜……”
  “而且那么高的暴露程度,充满着性与隶属之类的暗示,再怎么说都只能是给SM用的情趣服装吧,自己主动穿上这种服装,姐姐难道是想当性奴隶吗吗?”
  “再说下去我就要生气了哦?”
  下意识地瞪了过去,但看到阳太下撇的嘴角,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犯了个错误。
  
  “果然是这样啊。”
  
  咬着牙,我扭过脸去。
  很少有人知道,我的一个坏习惯,如果自己小心思被点破就会立即装作生气尝试掩盖过去。
  但这种把戏用在阳太身上就会因为太熟悉反而一眼看破。
  
  “好吧!我承认!我在穿着拘束服自慰的时候,确实会有那样的幻想,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哦,只是有点惊讶。”
  虽然是这样说,但阳太的视线古怪的让我有点恶寒。
  像是要洞穿身体一般,带着不做掩饰的不满与审视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全身上下,有种痛处被戳到了的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大概都有些扭曲。
  而且,隐隐约约,我感觉阳太似乎想对我做些什么。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猜到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想要成为性奴隶来逃避现实什么之类的,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哦姐姐,嗯,所以——‘听话,惠璃,坐到沙发上去’。”
  嗯?
  阳太这在搞什么?
  但在我看着阳太的时候,身体却像是发生了异变似的,奇怪地自己行动了起来,绕过阳太走向了客厅。
  “诶,我、我的身体……怎么样自己动了起来……怎么回事?!”
  身体自己行动了起来,无论我发出怎样的想法都不受控制地运动着,径直地来到沙发前接着撩起裙摆坐下,然后才又恍然大悟般惊慌地跳起。
  “‘听话,惠璃,在沙发上坐好,我没说之前不起来不许乱动。’”
  随着阳太的话语我的身体又重重地落了回去,端庄地坐在沙发上,后背也保持笔直的紧绷着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
  被迫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身体保持僵直一动不动完全不受控制。
  内心却陷入了更加慌乱的处境。
  就好像人偶一样。
  这是我完全没有预想到的状况,自己的身体居然被阳太如此轻易的操控,心脏,好像又一次地被紧紧攥住,我用力地瞪视着阳太,因为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僵直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你做了什么……不,你要做什么?”
  在我的怒视下,阳太若无其事地在一旁坐下。
  “姐姐你有听说过动力束身衣吗。”
  我当然知道。
  那由U.G.S.公司开发的一款特种医疗装备,名为动力束身衣的医疗用紧身衣,因为采用了名为活性纳米乳胶纤维的特殊材质,在实现了C4级别抗菌效果的同时,可以通过接收穿着者的脑中的运动信号从而控制身体的相应部分的肌肉运动。
  所以即便是肌肉萎缩症,脊椎损伤或是重度烧伤之类的患者,也可以和健全的成年人一样自由活动。
  毫无意义,这是是跨时代的伟大发明,不止一次地登上了新闻报道。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该不会我身上穿的……”
  
  “没错,你现在穿着的就是动力束身衣,不过被我改造成了可以称之为是奴隶服的道具。”
  阳太点了点头。
  我最不详的猜测被肯定了。
  “动力束身衣的原理是将脑电波转化控制,但理论上讲,如果接收外部信号,就可以将穿着者当做人偶一样随意操纵了——当然,本来是没有这个功能的,是我篡改了控制系统加装了用于仿生性偶的违禁程式,换句话说只要穿着这件紧身衣,姐姐就是一个性爱玩偶哦。”
  “你在开玩笑吧,那种事情,怎么、怎么可能啊!”
  
  内心在一点点的下沉。
  这是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的状况,本来以为只是脱不掉什么的,没想到连自己的身体都落入了他人操纵。
  “是不是玩笑试一试就知道了。”
  看着我的眼睛,阳太挑了挑眉头。
  “怎么样,要试试看,自己有没有变成被我完全控制的性奴隶吗,姐姐?你不是很喜欢这种体验吗?”
  不是的……
  被人支配,肆意地操纵、使用和虐待,我确实有过这样的幻想,成为被恶劣而下贱的性奴隶什么的。
  但那只是幻想啊!没错,正因为我很清楚那不是现实,所以我才会那样幻想。
  如果我真的变成了那个样子……
  
  恶寒,
  胆颤,
  恶心,
  
  无形的恐惧化作了实在的生理反应。
  从食道里不断地翻出烂苹果一样酸臭的气味。
  但我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保持着端庄而优雅的坐姿,行动的自由就这样被毫无保留地剥夺,而只要阳太想的话,我的身体就是我的牢笼,无法逃脱。
  嘴巴不断地张合干呕,泪水从眼角涌出。
  但无论怎样,我身体都无法活动半分。
  
  我已经逃不掉了。
  
  啪。
  
  伴随着一声轻响,紧绷的身体就突然松弛了下来。
  “呕咳,咳咳!呕——!”
  大口地喘咳着,好半天我才恢复过来,无力地依靠着沙发,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恢复控制了?
  是因为阳太刚刚打的响指吗,平息着胸口里翻滚的气息,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眸躲闪嘴角轻抿,那是在愧疚?
  
  “抱歉,我好像玩过头了。”
  一把钥匙放在了我的面前。
  抬起头我看向阳太,之前还带着嚣张微笑的脸上只剩下了歉意和尴尬。
  陌生而冷酷的脸上终于浮现了本来的熟悉无奈讪笑。
  
  等等……
  
  “阳太!!!”
  “抱歉抱歉~咳咳,那个,怎么说呢,因为东西被人翻动一直战战兢兢……所以发觉可能是姐姐在拿去使用后,就坏心眼地准备了个陷阱想报复一下……呃,抱歉~”
  搔挠着脸颊,阳太腼腆地扭头看着一边。
  “总之非常抱歉,姐姐,我应该早点把钥匙拿出来的。”
  刚刚才因为恐慌而陷入空白的大脑有些难以思考。
  阳太说什么?
  钥匙?
  等等。钥匙?!
  “钥匙……等、等一下,阳太,这个是,钥匙?”
  “钥匙怎么了吗?”
  大脑像是卡死了一样。
  但纷乱的线索已经织成锁链。
  那个真正让我恐惧的事实终于从深沉的迷雾之中浮现。
  “等一下……我怎么忘了这个……阳太,钥匙……之前的钥匙……”
  没错。
  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阳太,钥匙、钥匙已经断在项圈里了啊!”

【惠璃】
  
  环抱着双膝,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而阳太则坐在一旁,使用着通过数据排线接入了我的脖子上的项圈,然后用平板不知道在操作着什么。
  “……不行。”
  他烦躁地抓着额头的头发,最后放弃似地将平板丢到了一旁。
  “安全模块物理锁死了,想从外部打开锁定需要密钥,只有U.G.S知道。”
  “所以?”
  “就说,只能去找售后。”
  不约而同的我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Syl-PH/77SNC04
  我身上的紧身衣的具体型号。
  是U.G.S.公司发售的专门针对脊椎受损的病人设计的一款产品。
  但因为存在安全漏洞会被外部信号劫持所以发售三个月便被全部召回。
  而因为一直对这方面感兴趣,阳太一时兴起专门从黑市上购入了一件“瑕疵品”,在破解控制系统后将本来的信号系统更换成外部遥控单元,并刷入了用于控制、调教、管理仿生性偶的非法软件,将之改造成了只会出现在三流本子里的糟糕道具后,便丢在橱柜里一直到最近才被重新翻了出来。
  然而未能预料的是,物理安全模块居然因为用错钥匙锁死,想要解除锁定必须要U.G.S提供安全密钥。
  现在,就算是阳太也打开不了项圈了。
  换句话说,
  我想要脱下紧身衣,已经变成了不可能。
  
  “所以自己的改造品也不测试一下就用到我的身上,还把安全模块三次识别失败就会锁定的事情给忘了,阳太你是什么稀有的笨蛋种怪人吗?!”
  面对我的责难,阳太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低下头。
  “……对不起。”
  “哼,接下来该怎么办?”
  将终端丢在腿上,阳太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许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要不然我打电话把老爸叫回来去,咱们一起找售后?”
  “不行。”
  这个肯定可以解决问题,但是不可以。
  “老爸回来老妈肯定跟着一起,她知道我们做的事情后两个人肯定会吵架,最后……”
  算了吧,我可不想看老妈再整一次离婚,特别还是因为我的原因。
  “但是不找售后的话又要怎么办呢?”
  是啊,怎么办呢?
  我在心里询问着自己,还有办法吗,不需要父母出面就可以解开紧身衣的安全锁定的办法。
  有这样安全的办法吗?
  ……
  其实是有,对吗?
  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紧身衣包裹的身体,我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苦笑。
  没错,存在着这样的方法,只是需要我自己做出牺牲……
  
  ——算了吧,惠璃,总归是你自己犯下的错,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阳太。
  “只要我十八岁成年应该就可以自己去售后了吧。”
  “诶?是这样没错,只要十八岁就可以。”听到我的话语,阳太露出了有些惊愕的神情,“但距离你的十八岁生日还有七个月吧,这段时间你准备怎么办,难道就一直穿着?”
  “那就一直穿着呗。”
  我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无所谓一样。
  “至于接下来的七个月,阳太,就请你多多关照了。”
  
  
  
  —
  
  其实我也不想一直穿着这件紧身衣。
  
  坐在滚烫的浴缸里,我抬起手揉搓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被乳胶包裹着的肌肤,还有和脖子上牢固到纹丝不动像是焊在脖子的项圈,最后只能是稍稍的叹了口气。
  穿成这个样子泡澡的感觉确实有点奇怪。
  但是没办法,我脱不掉。
  
  “咕噜咕噜……”
  
  水是火烫烫的,脸颊是火烫烫的,身上也是火烫烫的,随着呼吸我能够感觉到滚热的水流穿过紧身衣与皮肤之间的间隙,溶解掉汗渍和污垢,将粘腻的身体重新变得清爽。
  蜷缩在浴缸里我将不满一点点吐露到气泡中。
  要说没有怨念是不可能的。
  七个月里自己都要保持着这个样子,穿着这件糟糕透顶的色情紧身衣外出、上学以及睡觉,只是设想了一下我要为之付出的努力,要维持住日常生活还不被人发现迹象,以及因为身上这件奴隶紧身衣而很可能会变的非常麻烦的体育课之类的事情,就算已经再三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内心还是产生了不少的愤懑和阴郁。
  惴惴不安的完全没有安全感。
  而且……
  
  ——甚至,如果阳太想的话,可以在任意时间和地点,随意地遥控、管理、调教我的身体。
  
  想到这一点,我的手臂便不由地环抱身体,自己双腿夹紧微微磨蹭着,内心的懵懂难以遏制,身体也在不断发出雀跃的信号。
  这样居然就产生了反应,我难道是在期待着被他欺负吗。
  像是性奴隶一样接受着他的调教和凌虐……
  我知道,我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我们是姐弟,阳太是个好孩子,我很清楚他不会对我做出那种事情,就算是之前强行操纵我的身体,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报复,和吓唬我一下。
  但是我无论怎么遏制飞奔的思绪,大脑里还是难以按捺地浮现到可能被这样那样对待的各种场景。
  甚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指已经在抓揉着自己的乳尖,而另一只手正伸向胯下,分开阴唇,揉搓因为被乳胶紧密包裹而被迫充血勃起着的小豆豆。
  
  “混蛋阳太,把奴隶服用在我的身上……难道在他眼里,姐姐和奴隶是近义词吗……唔嗯~”
  
  身体在颤抖。
  轻微的动作早就变成了深浅的搅动。
  滚烫的热水不断地传递着热量,被乳胶包裹的身体泛着妖艳的水光。
  双腿紧紧地夹住手腕,用力揉搓的手指陷入进软绵乳肉之中,胯下缠绵的情欲正在化作汹涌的洪流,紧咬着贝齿我努力保持着安静,不发出丝毫的声音。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抵达那个近在咫尺的顶峰。
  无法高潮。
  无法满足。
  无法解脱。
  虽然被自我调教过的身体阈值提高了许多,但眼下,自己的表现这更像是情欲被尽数封锁在身体之中的寸止。
  
  没错,
  我的身体似乎不被允许高潮。
  甚至越是用力就越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界限,还有那些被一点点地遏制在身体之中不断积蓄的情欲。
  ——只有阳太允许,我才可以得到满足。
  恍惚之间我似乎意识到了真相。
  想要高潮,就只能拜托阳太,但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会被阳太当成淫乱的……
  
  “……”
  
  猛地从池水中站起,我打开了淋浴,任由冰凉的水流浇在了身上,也剿灭了身体中滚烫的欲火。
  就这样吧。
  我是阳太的姐姐,我们之间不可以发生那种背德的事情。
  甩了甩头发,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拿起浴巾擦去了紧身衣上的水渍,但仅仅只是毛茸茸的浴巾划过身体却好像无数的小手轻轻拂过了无比敏感的肌肤,刚刚才被浇灭的欲火又一次的燃起,甚至于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不管不顾地冲进阳太的房间,将那些可怖却又可爱的道具尽数插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不行呢。
  我必须要习惯。
  这样的事情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还会发生。
  如果不能适应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变成自己绝对不会喜欢的,满脑子都是淫荡想法的糟糕样子。
  
  “明天周六,还得去学校……早点睡吧,学生会的工作真的好烦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蜷缩起身体。
  最喜欢的排解压力的手段已经被剥夺了,这个夜晚感觉会分外的难熬,压下纷乱的思绪,我强迫自己闭上眼。
  而后,细碎的声音又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阳太
  
  “我回来了……”
  又是深夜,伴随着充满疲惫的声音,惠璃的身影终于走进客厅。
  “欢迎回来,今天很辛苦?”
  “嗯~”
  迟缓地点着脑袋,惠璃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旁,然后便毫无形象的一头栽了进去。
  
  今天是周六。
  经过了昨晚的一通乱象后,本来想着今天早上再跟姐姐好好谈一谈,结果大早上我刚刚起床她就已经换上了校服,说是学生会有急事变急匆匆地出门结果一直忙到现在都快晚上七点了才回来。
  看样子又是一如既往被人当做牛马使唤了一番呢。
  苦笑着我来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扶起靠在沙发上,我熟练的来到背后给她揉捏着有些僵硬的肩膀。
  “又是去收拾残场吗?”
  “嗯,是啊,真是的简直和开玩笑一样,身为学生会的干部居然带头缺勤,不如别干了早点下位换人吧,明明过去的时候就说了自己不舒服,结果还是被拖到现在才放回来,我跟你说……”
  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但无能为力的我也只能露出苦笑。
  “学生会的事情确实辛苦呢。”
  明明只是普通的干事但是连周六周日也不得安生,这样还能保持住自己的学习成绩和其他的日常活动,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惠璃是会分身术什么的。
  
  “……其实,今天也不都是学生会的问题。”
  但在听到我的话后惠璃微妙的停顿了一下,接着转过头看着我,嘴巴撅着眼睛也微微眯起。
  “真要说的话,今天一天神经都绷的紧紧压力很大,都是托了某人的杰作哦。”
  “诶?”
  “诶什么啊,我身上还穿着紧身衣呢,你改造的那件,难道忘了吗?!”
  “咳咳,嗯,是都是我的错……”
  被瞪的有些说不出话,我只好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然后理所应当地又被狠狠地剜了一眼。
  只是,这样说的话……
  
  我又看向了身前的惠璃。
  虽然校服整齐和往常几乎一样,但仔细观察,从袖口中伸出的被漆黑胶革包裹的小手,收紧的领结下是牢牢固定在脖颈上的项圈,而洁白的衬衫与黑丝裤袜下也隐约透着几分黑色的光泽。
  这样说的话,今天一天,在学校里,在制服的下面,惠璃都一直穿着那件紧身衣呢。
  而思绪也不由的飘回了昨晚。
  那真的是无比淫靡但又浪漫的景象。
  恍惚之间,就连我眼前的惠璃,也变幻成了只穿着紧身衣的样子。
  
  “……那个,我去给热一下晚饭。”
  惠璃是我姐姐。
  这样提醒着自己,我生硬地中断掉思绪,转过身走向厨房,但还没走几步就又被惠璃抓住了手腕。
  “那个,阳太,晚餐就不必了,可以另外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啊,嗯。”
  不知道是因为疲惫导致的情绪低落还是什么,惠璃的话语里带着一股颇为沉重而恐怖的气氛。
  我有些无法拒绝只能转身回到原本的位置。
  “是什么事情,全身按摩吗?”
  “凌虐我。”
  
  “……诶?”
  她刚刚……说了什么?凌虐她?是指凌辱虐待吗?
  那个,
  我没听错吧,
  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阳太喜欢的那个,嗯,SM,我也很喜欢。”
  坐在沙发里,惠璃的后背深深地陷了进去。
  “虽然很抱歉,但是姐姐我……只有穿上那件紧身衣,通过SM的妄想与自慰来驱散——自己虐待着自己,摆出涩情的姿势,妄想是在被调教着——只能通过这样的办法排解着压力。”
  “压力?”
  “嗯,学业,学生会,日常家务,还有其他各方面的事情,都在不断地积攒呢。”
  “……”
  这是我从未知晓的事情。
  大家公认的美少女,老师口中的学生典范,学生会不可或缺的骨干,就连学习成绩也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在我的眼里,姐姐惠璃是这样近乎完美的形象。
  所以从未想过惠璃的内心居然已经沉重到这种程度。
  也是,
  作为情趣活动的一种,
  大部分走上SM道路的人都是因为类似的原因呢。
  但是……
  “呃,就,就算这样,我们可是姐弟哦?”
  “明明昨天晚上看到我穿着紧身衣的样子的时候,阳太还是很享受很喜欢的样子?”
  “……”
  “今天,惠璃,已经很累了。”
  不知何时惠璃已经来到我的面前。
  纽扣早已解开,衣物也落在沙发上,她的身上只剩下那件无法脱下的紧身衣。
  我下意识地与惠璃对视,而那个瞬间,在那眼眸中看到的,是与其说责难倒不如说是恳求的色彩,缓慢转动的瞳孔中不知何时浮现出的充盈着情欲与祈求光芒更是将我瞬间射穿。
  然后,她俯下身子,低下头,双膝着地,将额头低微地贴在了地板上,就这样跪了下去
  
  “拜托了,请凌虐惠璃吧……亲爱的主人。”
  
  亲爱的主人。
  就像是被那个称呼触动了内心。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所有想要拒绝的想法都被彻底的击碎洞穿,
  那个瞬间我再也想不出回绝的借口,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即便昨天晚上还约定好了,接下来七个月都要维持好正常的关系。
  但是……
  
  “知道了,我会凌辱你的,惠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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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为主与奴的,无比甜蜜与诱惑的,是仅存于因为快乐而中毒的二人彼此之间的免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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