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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36355_约稿放出:偶像痒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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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约稿放出:偶像痒成
作者:木耳山羊
来源:https://hlib.cc/n/22636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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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tk文,含fm,mm元素)
“砰...砰...”
红色的拳套落在结实的沙袋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压抑的喘息伴随着每一次挥拳带动的风声,在空旷的拳馆中显得格外清晰。拳套的主人面容精致,眉头却总是微微蹙着,显露出不耐烦的样子,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更是顺着鼻梁缓慢地下滑,青年取下拳套抹了把脸,只觉略略有些发痒。
蓦地,一声电话铃打破了这片宁静,金属的储物柜整个震动起来,发出不和谐的杂音,青年愣了一会,像是没听见般地继续击打着眼前的沙袋,直到执着的电话铃再一次响起,如同高压电流般传进他的耳朵里。
“真TM烦,才没几天又给我打电话。”青年急躁地摘下拳套,跳下擂台连鞋也不穿就走到自己的储物箱旁,拿出手机按下了接通键,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略显青涩的男声。
“我帮你约了晚上9点在z市的商演,机票已经帮你订好了,现在就出发。”
“我在a市,而且现在已经12点了。”青年攥着拳头,有意地控制自己的语气不那么暴躁。
“主办方那边突然临时增加了你的节目,据说是一位富豪花了大价钱想看你的表演。”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次的演出非常重要,唱好了的话有高额的出场费和宣传度。”
青年坐在休息长椅上不在意地听着,脚趾不经意地点着地面:“那又怎样,我现在很累,去不了,你帮我推掉吧。”
“呵呵,白景戾,你现在有拒绝我的资本吗?晚上9点我要是没在z市看见你人,后果你是知道的。”
不等白景戾回复,电话就被立刻挂断。白景戾盯着与经纪人陆井然呼入44秒的通话记录,突然升起一种想砸手机的冲动。他大骂了一句,将手上的拳套砸向储物柜,巨大的碰撞声随之响起,他却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是一名新生代idol,听从经纪人的安排是他的天职,尽管一切都是源于一场荒唐的意外,但合同上的规矩白纸黑字,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
白景戾不是学习的料,却在体育上表现出非凡的天赋,高中时期,他每天都沉浸在别人避之不及的体能训练中,梦想着成为未来赛场上的拳击手。然而,他的父母不愿儿子参与这样的高危运动,在注册报名的最后阶段篡改了他的申请表,导致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错过死线,只能参加普通学生的高考。
然而白景戾的成绩一直在班级末尾,父母的自作主张让他前途一片灰暗,为此他与父母大吵一架,并最终离家出走。他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性格,又在逃学期间结识了一些社会上的混混,从此斗殴成为他发泄过剩体能的方式。然而很快他从家里带出来的钱就见了底,没有任何经济能力和社会关系的他只好再次回到让他厌恶的家里。
尽管白景戾的父母愿意花大价钱供他回去读书,可白景戾的成绩和表现出的态度让所有学校都不敢收下这个定时炸弹,就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要放弃他的时候,一所艺术高中的老师却一眼相中了他。
老师把他介绍给了一个艺人经纪公司,凭借着帅气的外表、高挑的身材和富有磁性的嗓音条件,白景戾很快就被一名经纪人看中,也就是他通讯录中的陆井然。
或许这是他人生最后的选择了,万念俱灰的白景戾签下了天价违约金的合同,上面的条款处处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但白景戾别无选择,这件事所有的起因都要归结于父母擅自修改自己志愿的错误决定,这样的后果却只能由自己承担。
......
白景戾在休息长椅上发了会儿愣,他双眼无神地望着被砸出凹陷的储物柜,肌肉匀称的手臂下垂搭在腿上,双腿自然叉开,足弓优美的46码大脚平直地向外伸出。或许是刚才的高强度运动让他的肌肉有些酸痛,如今的拉伸反倒让他舒坦了不少,他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直到汗水快要流进他的眼睛,白景戾才拿起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体。
从a市飞到z市要至少5个小时,白景戾看了看手机上的机票信息,发现航班还有一个半个小时就要起飞了。
地下拳馆的照明设备只有中央天花板的一盏吊灯,旁边的澡堂更是一片锈迹斑斑,花瓷砖的地面落满了灰,水龙头也似乎不再出水。白景戾原本就是冲着没人才选中这家废弃的拳馆,却没料到会碰到这样棘手的事。
“真TM烦,时间还那么紧。”这次拳击不仅没有尽兴,身上一身臭汗还没时间回去洗澡就要赶去机场,白景戾简单地毛巾擦了一下身体,有些仓促换上了干净的无袖短衫和短裤,随后大大咧咧张开脚趾,等脚上的汗渍挥发差不多时才将白袜套在自己的脚上。穿好白色的运动鞋后,白景戾戴上黑色口罩做简单的伪装,把脏衣服丢在了储物室,拿上运动挎包和手机就离开了地下拳馆。
......
a市机场,安检入口处。
“你好,请配合接受检查工作。”说话的是一个戴着白色口罩和手套的女子,她带着金属探测仪,朝着自己方向走来。
女安检员水汪汪的眼睛和粉丝如出一辙,盛满了对自己痴迷的笑意,白景戾内心感到有些不是滋味,他笔直地站立着,自然摊起双手露出光洁的腋下。
“工作这么久终于来了个帅哥,要好好调戏他一下才行。”女安检员内心幻想着,藏在口罩中的嘴角微微翘起,接着伸出手打探他身上的衣服。眼前的男生只穿着一条无袖背心,她简单地探过男生的手臂,顺着优美的肌肉线条移动到他的上身,随后一个使坏,在他敞开的腋窝中轻轻点了一下。
“呃...”白景戾吃痒,身体颤抖了一下,抬起的手臂本能地缩回。
这帅哥怕痒!女安检员瞬间来了兴致,用专业的术语假装疑惑地调戏道:“先生您这是不愿意配合我们工作接受检查吗?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没,我刚刚突然走神了一下。”白景戾连忙挥手解释着,重新伸直手臂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忽然间,那种异样的瘙痒再一次从腋下传来。
女安检员的手故意在他敞开的腋下逗留,以画着圈圈的方式摩挲上面的软肉,看着面前男生咬牙坚持的表情,她解释道:“刚刚探测这里的时候你紧张了,所以要好好检查。”
白景戾的呼吸明显加重,长期的腋下管理此刻起到良好的增敏作用,在持续不断的瘙痒刺激下,他渐渐皱起眉头,仿佛是对女安检员的无声抗议。他清楚地知道和安检员作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更何况现在登机已迫在眉睫,好在他有着强大的忍耐力,对腋下的持续瘙痒也适应了过来,白景戾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女安检员,未作计较。
他的沉默却增加了女安检员调戏的兴致,毕竟有个帅哥束手无策地站在你面前,谁能忍住冲动不去玩弄他呢?
安检员见青年反应不再剧烈,暂时放过他的腋窝往下探去,手指经过他劲瘦的腰间时又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手法轻轻刮蹭,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服剐蹭他的腰窝。
这样就想让自己破防?白景戾的腰部也是处敏感点,但这次他早有预料,面对自己腰间不断乱动的小手,他只是简单地哼了一声,随后又保持着笔挺的站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安检员也不好意思再耽搁,只好常规检查了一下其他部位。
就在白景戾以为安检过关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女检拿着金属探测仪探向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就在自己的目光下,女安检员的袖子掉落出一个黑色的片状物,金属探测仪立刻发出尖锐的报警声,而探测的地方正好是自己的鞋子。
“艹,故意的吧?”白景戾有些生气地骂道,本来经纪人的事情就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了,现在又遇到一个奇奇怪怪的变态女安检员。
女安检员偷偷收起铁片解释道:“金属探测仪响可不是故意的,请脱掉鞋子配合检查。”
白景戾还没来得及回应,女安检员就放下金属探测仪,左手扶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鞋帮,将他的白色运动鞋就这样脱了下来。
运动后又长时间闷在鞋子的右脚忽然暴露在空气中,一股浓浓的荷尔蒙味道从白景戾的袜子中散发出来。女安检员眨了眨眼,随后扮出一脸嫌弃的模样看着青年。
白景戾有些羞赧,脸不自觉地发红,他隐约猜到这是女检查员故意针对自己,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甚至故意把自己的脚往女安检员的面部送去,内心嘲笑道:“喜欢弄我是吧,哼,臭吧,这是你自找。”
谁知女检查员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握住他伸出的脚,用铁片在他敞开的脚板上,隔着袜子划了一道。
白景戾吓了一跳,挣扎着将脚从女安检员的手中抽了回去,他的脚心格外敏感,虽然有薄茧袜子作为防护,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女检查员也被青年的动作吓到,她没有料到青年的脚心竟这么怕痒,挣扎产生的牵引力让她重心不稳跌在了地面上,随之产生的动静引得后面排队的人窃窃私语。
“奇怪,怎么有股味啊?”
“这男的怎么要检查这么久,是不是带了什么脏东西?”
“妈妈,那个大哥哥为什么要笑呢?”
“女安检员怎么被打倒了?这个男的怎么这样啊?”
责怪、谩骂的声音窸窸窣窣传进白景戾的耳朵里,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地上的女安检员看向排队群众辩解道:“是她,她一开始就挠我痒痒,故意为难我。”
女安检员眼泪汪汪地看着青年沉默着,此时队伍中的一位大哥再也忍不住怒火,对着白景戾一顿输出起来。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痒啊,羞不羞啊你?再说她一个弱女子能对你这身肌肉做什么啊?磨磨唧唧的,配合点接受检查不就完了吗?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白景戾被怼得语无伦次,他现在脸红得像是快烧开了一样,好在有口罩的遮掩,周围没有人认识自己,百口莫辩的他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女安检员连忙站起来维护秩序,她对着队伍轻声说道:“刚刚是我不小心摔倒的,马上就检查好了,大家不要吵了。”
看着面前青年半羞半恼的眼神,女安检员不敢再调戏,于是帮他穿好鞋后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白景戾瞪了女孩一眼,用手将口罩遮得更加紧实,也不顾身后人怎么议论自己,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
晚上7点,z市演艺中心的休息区。
白景戾下了飞机后便急匆匆赶到这里,满身大汗地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他的经纪人陆井然坐在化妆台旁的椅子上,看见自己开门闯进,以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还挺准时的,你先去洗澡吧,身上一股汗味。”
白景戾接过陆井然递来的毛巾和衣物,边往洗浴间走边小声嘀咕道:“还不是你乱给我安排节目。”他看了看这次演出的服装,是一套跆拳道服。
“拿错了吧?”白景戾回头质问道。
陆井然不紧不慢地回答:“就是这样的,你只管穿就好了,不要问那么多。”
“服装设计师又发什么癫,这次甚至连双鞋子都不给...”
......
昏暗的舞台上亮起一道耀眼的灯光,白景戾穿着一身略小一码的跆拳道服,赤着脚站在红色的地毯上,低着头等待着音乐的响起。他腰间的黑色绑带系得很松,中间敞开的部分能隐隐约约地露出解释的腹肌,脚腕处的开口设计得很宽,给人一种想要伸进裤脚的探索欲望。
“白景戾!!白景戾!!”
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轻快的音符从音响中蹦了出来,青年磁性的声音紧跟着旋律传进台下观众的耳朵,让人感觉自己奔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草原上。
白景戾按照安排的路线边走边唱,在某个末音结束后故意眨了眨右眼,观众立刻热情地发出尖叫声回应偶像的wink。随着音乐进入副歌部分,白景戾缓缓闭上眼睛,将全身都融进这首欢快的音乐之中,观众配合着挥舞荧光棒,整个音乐会像是发光的海洋,跟着伴奏随风荡漾。
音乐由欢快渐弱,直到完全消失,观众们这才意识到演唱已经结束,响起剧烈的掌声,依依不舍地目送着白景戾渐渐退出舞台。
专用休息区内,白景戾赤着脚收拾装备,正要准备去淋浴间洗澡换衣服时,他听见身后有一名男子叫住了他。
“白先生,陆经理帮你安排了洗脚服务。”
白景戾闻声望去,说话的男子身穿休闲的淡棕褐色服装,打扮得像一名按摩师。他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我洗完澡就出来。”
按摩师傅立马补充道:“洗澡这段时间也算作我的工作时间,陆经理给你安排的服务只规定在10点到10点半,10点半我就会离开了。”
“怎么这么急?陆井然又弄什么幺蛾子?”
白景戾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皱着眉头放下手中换洗的衣服。他没有多想,既然陆井然给他安排了洗脚按摩服务,那就顺承他的好意,正好也放松一下刚刚演出后的疲惫。
他坐在沙发上,将46码的大脚对着按摩师伸出。按摩师将白景戾宽松的裤脚向上卷起,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随之展露出来,配合着洁净而白里透红的肌肤,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舔舐的欲望。
按摩师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白景戾被灰尘污染的脚底,温水拂过略高的足弓,带出轻微瘙痒,白景戾动了动脚趾,舒展眼眉感受着脚底传来的舒适。泡沫开始从他的脚底向四周扩散,伴随着每一次强有力的点穴,脚的主人爽得“嗷”了一声,绷直脚板适应着按摩师的手法。
就在白景戾闭目养神、精神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密密麻麻的细小疙瘩贴在了他的左脚上,顺着泡沫的润滑开始摩擦起来。
被温水浸泡过后的脚底敏感得可怕,再加上自己全身放松又毫无防备,白景戾马上被这股剧痒惊醒,他快速抽出受痒的左脚,一脸疑惑地看着按摩师。
“啊!你做什么?干嘛拿刷子刷我的脚?”
不等按摩师回应,休息房的门就被陆井然打开。
“是我帮你叫的挠痒服务。”陆井然的表情有些生气,他走过来把手机丢给白景戾继续说道:“你看看你自己制造的烂摊子吧。”
白景戾接过手机,上面播放着一个视频,画面是自己今天上午在机场“推倒”女安检员的经过。视频中,白景戾将脚故意伸到女安检员的鼻子前,在检查时猛地抽回脚,把机场工作人员绊倒。
视频的上方配着一行醒目的标题:“震惊!某男子在机场故意为难安检员!”标题下方附带着各种批判的说明和发布者的名字:山羊是个猛r。
白景戾的脸颊滴落冷汗,快速地翻找起评论区。
“真是恶心,肯定是生活遇到什么挫折,要这么为难一个女工作人员。”
“怎么会,看上去应该是个帅哥,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等等,这身材,好像是新生代idol白景戾?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
“那个女工作人员好可怜啊,上一天班本来就很辛苦了,还遇到下头男。”
“那个男的好像被挠痒了才会这样。”
......
白景戾不再看下去,评论区大部分的人都在谩骂自己,也有小部分人注意到了女安检员细微的挠脚心动作而为自己辩解,但这只是少数。他有些恼怒地看着陆井然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看我干什么,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啊!”陆井然没好气地说着:“好在我及时联系发布者删除了视频,这件事情才没有扩散出去,而且当时你佩戴着口罩,没有证据指明是你做的。”
白景戾松口气说道:“当时是因为她一直弄我,我又怕痒,然后没忍住不小心弄倒她的。”
“我知道,但是观众只会看表面,而且你的粉丝已经掉了不少了,说明这件事情影响很大,我打算在不久的将来让你开直播挠脚心,证明自己并不怕痒,这件事说不定就可以糊弄过去。”
“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我感觉我会忍不住。”白景戾的声音表现得有些抗拒,他皱着眉头询问道。
“当然,你可以解释你是被她挠痒才做出这样的行为,但视频里不止一位乘客提到了难闻的气味,你的粉丝和黑粉会立马知道你有一双又臭又怕痒的骚蹄子,那么今后你就不要想在混下去了。”陆井然看着面露难色的白景戾继续说道:“如果不想这样,那就参与我给你定制的脱敏训练,提高你的耐痒能力,让你在几天后的直播上表现得没那么怕痒。”
......
t市,阳阳娱乐有限公司顶层。白景戾跟着陆井然来到一个房间内,房间极其狭小,似乎只有3平方米的样子,只能容得下一张小床。
“这里就是专门为我设计的脱敏训练室吗?”白景戾边问边看着床上的布置:一个软绵绵的枕头和一套厚厚的小被子,床上的标配和高中宿舍床的差异不大,只是床脚的那面墙上多了两个圆形孔洞。
“别问那么多,躺上去就好了,然后把双脚伸出这个洞外面。”陆井然没有过多解释,交代一句后转身离开了脱敏室,顺手关上了房门,只留下白景戾一人在房间。
白景戾脱下鞋袜,戴上脚腕护带后平躺在小床上。床垫软绵绵的,床板的长度设计得正好比他身高短一截,把脚伸出去后恰好合身。四周的墙壁铺满了棉花状的软膜,似乎是为了防止自己受伤,这个房间内不见一个硬物,就连圆形孔洞的内壁都有一圈圈棉花包裹着,给人一种被史莱姆吞噬掉的错觉。
白景戾望着那两个圆形孔洞内心五味杂陈,他忽然产生一种说不上来的抗拒感,面对等会的脱敏训练,他莫名有种类似大学生站在一千米体测起跑线上的紧张感,若真是体能训练他倒是不抗拒,可偏偏……他正看着孔洞怔怔发呆,就听见外面陆井然催促的声音,才从无限思绪中拉回,把46码的大脚伸了出去。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感觉到外面有一个脚镣铐在了自己的脚腕上,脚镣连接处的铁链与圆形孔洞形成“十”字交替。然而这样的限制还不够,陆井然又给这双可怜的脚加上了一层足枷木板。
白景戾试着收缩小腿肌肉扯回双脚,饶是他腿部力量惊人,也发现自己连转动脚腕的动作都难以办到,层层的束缚让他的双脚只能保持着一个姿势,脚腕上的绑带又防止他因大力挣扎而遭受皮肉擦伤。
“不愧是陆经理,考虑得这么周到。”白景戾摇头吐槽道,因为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他只能集中注意力感受着足底的变化。
墙外,陆井然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盆温水,他从水盆中拿出两条湿毛巾稍稍拧干,将它们各自贴敷包裹在墙上的双脚。
温热的触觉融进白景戾的脚底,皮肤内侧的毛细血管缓缓扩张,从而增加了脚底血液循环的速度。同时,毛巾上的温水正渐渐浸透皮肤,这不仅起到了清理污渍的作用,还让皮肤短暂变得紧致饱满。
见时机成熟,陆井然撤去贴敷的毛巾,一双足弓优美的大脚渐渐暴露了出来,在温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粉红秀色。他用指甲轻轻地落在足枷根部的脚腕上,沿着脚背,再翻面到脚心的顺序轻轻抚摸。
“你忍着点,这才刚开始。”陆井然看着手中不断乱晃的双脚,大声提醒道:“脱敏训练就是为了提高你的受痒能力,让你在被别人挠痒的时候不至于失态。”
白景戾刚想回应一声,可脚心脚背不断传来蚂蚁爬行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脚趾头。温水浸透后的脚底又软又滑,指甲轻轻刮蹭产生的微痒相得益彰,再加上看不见脚底而产生恐惧的心理作用,白景戾实在是难以隐忍脚上窸窸窣窣的瘙痒。
“你的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怕痒,看来这次的脱敏训练注定不是个简单的过程。”陆井然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他转变了挠痒的方式,不再用指甲轻轻触摸,而是一只手插进白景戾的脚趾固定住,另一只手摆出鸡爪的造型用手指不断刺激脚心粉嫩的痒痒肉。白景戾浑身一颤,挣扎的动作当即大了起来,陆井然没有啃指甲的习惯,坚硬的角质层此刻成为最好的刑具,白景戾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渐渐适应脚上的痒感,努力控制自己的肌肉来减轻挣扎的力度。
感受着手中脚趾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陆井然清楚这是他逐渐适应瘙痒的表现,于是出其不意地在他另一只未被束缚的脚上快速抓了一下。
“哇!好痒!”白景戾立刻喊了出来,他受痒的那只脚快速紧缩,抖动着想要抽回去,可木板和枷锁的束缚又将它硬生生扯了回来,白景戾最怕痒的弱点暴露在陆井然的魔爪下,等待着受刑。
陆井然的挠痒方式毫无规律可循,他有时候在一只脚上掰开脚趾疯狂抓挠,有时候又偷袭另一只毫无防备的大脚,有时候双管齐下两只脚一起挠痒,有时候又只是简单地抠一抠脚趾缝。白景戾虽然没有一直狂笑,却也是惨叫连连,一次次未知的挠痒正在逐渐消磨他的耐心,他的情绪由最开始的努力忍痒逐渐转变为抗拒的心理。
“难受死了,还没有结束吗?”
一段时间后,白景戾的脚没有再接收到挠痒的信号,天真的他还以为陆井然会就此放过他,可下一秒脚底的异样却打消了他这个念头。“唔?脚底凉凉的?润滑油?”
冰凉的液体很快就沾满了白景戾的双脚,并沾上了后者的体温,从陆井然的眼中看去,墙上的大脚在前戏的“放松”下已经变得更加通红,涂满润滑油后更是秀色可餐。不知出于何种心态,陆井然在白景戾毫无防备的右脚上,从脚掌往脚心的一条路径,用指甲狠狠地刮了一下。
“呃呃啊!我的脚,怎么回事?”白景戾惊呼道,他刚刚挣扎的力度带着整个房间都晃动了一下。
“我在你的脚底涂抹了润滑油,挠着没有阻力肯定会痒的,这也是你脱敏训练需要达到的最终目标—忍住用刷子刷洗涂满润滑油的脚底,当然之后的直播也会上演这样的情节。”
白景戾听到陆经理的解释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用刷子?还是直播?你在开玩笑吧!为什么要直播这个啊?”
陆井然没有理会青年的质问,他拿起一把发梳,从他敞开的脚底刷了下去。
“哈哈哈哈太痒了不要用刷子!!”白景戾乱喊乱叫一通,感受着脚底疯狂传来的剧痒:“哈哈哈哈刷子哈哈哈刷子不可以哈哈哈...”
“哦?刷子不可以吗?那我换一个吧。”
“哈哈哈哈好,呼呼呼,嗯?哈哈哈哈怎么又这么痒?”白景戾刚吸了一口气,脚底重新产生的剧痒让他立刻破了功。
“是撸猫手套哦,据说这也是个挠痒利器,怎么样,舒服吗?”陆井然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手套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疙瘩,如同邪恶的魔物一般在白景戾的大脚上来回肆虐着,白景戾虽然能通过蜷缩脚趾的动作来抵御脚掌上的瘙痒,但伸进他脚趾缝的细小疙瘩却一直在摩擦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死穴。
“哈哈哈撸猫手套哈哈哈更不可以!”白景戾癫狂的笑声带着一丝怒意。
“痒吗?痒就忍住,谁叫你的脚要这么怕痒?这只能怪你自己,而不是怪这些挠痒工具。”陆井然嘴上狠心的说道,动作却停了下来,等到白景戾恢复了些许力气不再用力蜷曲脚趾,他才继续说道:“选一个作为你的脱敏训练道具吧,撸猫手套还是刷子?”
“呼,都不要!”白景戾气喘吁吁的,汗水逐渐打湿他的衣服,他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是吗?不要脱敏训练的话那就直接开始挠痒惩罚吧。”说罢,陆井然重新将撸猫手套搭在白景戾的大脚上,熟悉的剧痒再一次席卷白景戾的大脑。
“哈哈别别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我选梳子哈哈哈哈...”白景戾狂笑着,见缩脚没有任何作用,于是尝试着将脚顶出去试图缓解瘙痒,可这样的举动却让他的脚与撸猫手套的接触面积变得更大,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陆井然没有丝毫心软,一双撸猫手套几乎刷出了残影,白景戾只觉自己腹部的肌肉笑得有些发酸,大脑也因轻微缺氧开始隐隐作痛。
见白景戾的体能有些透支,陆井然慢慢停了下来,摘掉撸猫手套后拿起桌子上的发梳回应道:“接下来的训练,我会用梳子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刷你的脚心5秒钟,如果你能坚持连续5次保持脚趾不动且不发出笑声,今天我就不再挠你了。”
话音刚落,陆井然就对着那双大脚狠狠刷去,白景戾显然没有准备好,再一次发出了巨大的笑声和剧烈的挣扎。
“哈哈哈,你卑鄙啊哈哈哈...”
片刻过后,陆井然找准机会,再一次用刷子贴住他的脚心刷洗3秒。这一次陆井然没有听到白景戾的笑声,他的脚趾却不经意地抖动了一下。
“这次不算,脚趾动了。”
“这不公平!我就稍微动了一点哈哈哈哈!”白景戾抱怨的同时,脚底再一次爆发出恐怖的剧痒。这一次他没有咬紧牙关,笑声从他的嘴巴里溢了出来。
“这一次也不算,你笑出声了。”
白景戾不再说话,他紧闭嘴巴,双手死死抱住枕头准备着下一次的考验,可他却高估了自己双脚的自控能力,刷子袭来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挣扎了一下。
.......
20分钟后,白景戾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墙上的软布上到处都是他的抓痕,汗水打湿了被单,枕头上也有数个白景戾咬过的牙印。
“不错嘛,看来你的忍耐力已经提升了一定水平了。”陆井然赞美地说道:“看来脱敏训练还是有点用的。”
白景戾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快放了我。”
“我想你是搞错了吧,这才只过了一个小时,每次都脱敏训练可是至少要3小时的。”
“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我说你不再挠我了吗?”白景戾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恐,他可不想再被挠痒了,却听到墙外好像有其他人的脚步声出现。
“是呀,所以我找来了两名tk爱好者,正好一人负责一只脚。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手法生疏,tk爱好者可太清楚怎么挠ee才最痒了。”陆井然站起身来准备朝着楼下走去,最后说道:“你也不用试着说服这两个tk爱好者不挠你,他们可乐在其中呢。你放心,他们已经签订了合同了,不会将你怕痒的事情说出去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忍住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挠痒,之后我会过来接你。”
“对了,你怎么挣扎都可以,脱敏训练室设置有保护设施,能够保证你在挣扎的时候不会受伤哦。你的笑声可会是他们兴奋的催化剂,所以,尽量忍住不笑吧。”
“陆井然!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囚禁!是犯法的!”白景戾歇斯底里地朝墙外怒吼着,而回应他的却是脚趾被锁上的声音,他没法再通过脚趾的运动来减轻痒感了,两把刷子趁机搭在了他涂满润滑油的脚上...
.......
数天后,一名粉丝在家里无聊地浏览着短视频,突然刷到了自己偶像白景戾的直播间,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白景戾洗脚日常”几个大字。怀着激动和好奇的心理,粉丝立刻点进了这个直播间,发现在线观看人数已经超过1千人。
“欢迎‘九匹狼’进入直播间!稍后我们将开启日常洗脚直播。”主持人坐在一旁拿着小蜜蜂解说着,目光盯着手机上的弹幕。
“日常直播每周星期天会举行一次,欢迎大家点点关注,订阅直播间。粉丝们不仅可以通过打字与白景戾进行互动,还能通过刷礼物的方式选择他的洗脚工具!”
屏幕上,白景戾穿着一身棕色休闲短衫短裤,赤着脚趴在一张按摩床上。他的面部朝下对准乳胶海绵脸洞,双手稍举过头顶,他的脚绑上了防水隔离罩并伸出按摩床边缘,位于洗脚盆的上方,盆子旁边的桌子上则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洗脚道具。
“哇哦,这也太棒了吧!让我瞧瞧有哪些道具。”这位网名叫“九匹狼”的粉丝开启了屏幕录制,随后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左下角的刷礼物介绍:
玫瑰花—温水润洗、毛巾擦拭
爱心气球—花洒
火箭—涂抹沐浴露20分钟
玛莎拉蒂—刷子、撸猫手套20分钟
城堡—刷洗加时20分钟
等到直播开启送礼模式的一瞬间,一大批免费获取的鲜花占满了屏幕,期间也能偶尔见到零零散散的爱心气球。

“感谢大家的礼物,现在我们马上为白景戾洗脚!”主持人话音刚落,按摩师傅就把花洒头对准白景戾敞开的大脚,数十股激烈的水柱从花洒喷出,击打在白景戾粉红的脚心上,激起阵阵水花。
白景戾的脚趾轻微抖动了一下,经过长达两个星期的魔鬼训练,他已经能较为轻松得控制脚部动作了,但上半身和小腿的肌肉还是不可避免的缩紧了一些,在衣服的遮挡下几乎看不出来。
这样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九匹狼”的眼睛,常年混迹tk圈子的他,太清楚这样的表现只是一种伪装。仅仅是用花洒冲刷脚心就产生了生理应激反应,这说明脚的主人一定怕痒到了极致,结合屏幕上白景戾的表现来看,他之所以不笑应该是因为他的忍耐力异常强大。
为了能撕下他的伪装,这个粉丝毫不犹豫地连刷五个爱心气球,并在弹幕上打出了[用花洒冲脚掌和脚趾缝!]的字样。
“感谢粉丝‘九匹狼’送的五个爱心气球,按摩师,把喷头对准他的脚掌!”主持人盯着屏幕,对按摩师吩咐道。
“不出意外的话,白景戾的脚肯定会四处逃窜的。”粉丝心想着,当水柱移动在白景戾的脚掌的时候,目标却似乎没有太大反应。“不应该啊?难道是吃了什么麻醉药,把痒感屏蔽了?”
带着不解的表情,粉丝继续在弹幕上打出[是不是昏迷了,怎么没反应?]的字样,由于刚刚他连送了五个爱心气球,弹幕的颜色变成与众不同的红色字样,在众多白色弹幕中脱颖而出。
主持人念着弹幕,连忙解释道:“没有昏迷哦?让白景戾给观众们打个招呼吧!”
在千万人的观看下,按摩师傅先停下了手中的花洒,数秒过后,白景戾才侧过身将面容朝向录像机,带着和蔼的笑容朝粉丝们挥手,他的脸颊残留一丝冷汗,表情似乎有些木讷。
白景戾略显呆板的笑容却让弹幕炸开了锅,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屏幕上沸腾:
“老公好帅!”
“这一个笑容直接把我的心融化了啊!”
“我要嫁给白景戾!!谁都不要和我抢!”
就在弹幕争吵的同时,一个火箭忽然在直播间升空,紧接着一辆玛莎拉蒂从旁测闯了进来,这两个礼物每件都要上万元,看得在场的观众热血沸腾。
“大佬牛逼!”
“是不是要用到沐浴露和刷子了?这会很痒吧?”
“白哥哥一定要忍住呀!”
见弹幕数量越来越多,主持人开始维持秩序般地主持道:“感谢大佬们打赏的礼物,按照约定,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沐浴露和刷子共同洗脚的模式了!”
听到主持人的声音,白景戾连忙将脸躲进海绵凹槽内,用嘴巴咬住了藏在里边的牙胶球,这是他不笑出声的秘密—通过牙齿力量的释放来宣泄体内的剧痒。刷子和润滑油的威力他已经在脱敏室体验无数次了,只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提前用力咬住牙胶球,他就可以保持住忍痒的状态。
按摩师傅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打转,随后将泡沫涂在白景戾的脚心上。带有花瓣的沐浴露均匀地涂在他硕大的脚掌上,粉红的痒痒肉看上去吹弹可破,油光可鉴。
主持人把镜头给到白景戾的双脚,直播间再一次沸腾了起来。众目睽睽下,一把为白景戾量身定做的刷子落在了他左脚的脚心上,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开始上下移动。
“嘶,即使体验那么多次,还是那么痒。”白景戾内心想着,更用力地咬住了口中的牙胶球,他尽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全力缩回的脚趾,保持着脚心敞开的姿势。
好在按摩师傅的手法有些生疏,刷脚的动作有些呆板,白景戾完全能预测到下一个受痒的部位在哪里,在心理上做足了准备,可当刷子轻轻落在他脚掌上的肉时,白景戾还是不可避免的动了一下脚趾。
“什么嘛?怎么刷的这么慢,狠一点呀!”
“快刷他的脚掌,他那里怕痒!”
“哇,你们好残忍,被这样刷脚可不好受吧?”
主持人选择性地忽略掉一些关于挠痒方法的弹幕,只是在念着对送礼大佬的感谢语。陆经理和他强调过,脚掌和脚趾缝这两处地方是白景戾的弱点,如果之后会用到刷子的话,不能只光顾这两个地方,不然白景戾忍不住痒出了洋相,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到。
但忍耐是有限度的,纵使刷毛落在敏感处的次数很少,可长时间的刷洗也会让其他部位痒得难以忍受,当毛刷又一次划过他的脚掌时,一声轻轻的“娇喘”从白景戾的口中溜了出来。
主持人给按摩师傅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动作再放轻一点,随后加大音量掩盖了白景戾的“哼哼”声。
“太痒了,我快忍不住了,还没到20分钟吗?”白景戾内心哭诉着,就在他准备破功之际,按摩师傅的手停了下来。
“时间到了哦,接下来就是普穴位按摩了。”主持人望着屏幕上的时间宣布道,就在这时,直播间亮起了一座华丽的城堡。
这样的礼物几乎不会出现在直播间中,只有那种百万粉丝级别的主播每三个月才能见到一次,可它却出现在了白景戾的直播间中。
“哦天哪,感谢‘咩咩’送的城堡!老板大气!”主持人睁大双眼,惊讶地盯着屏幕上华丽的城堡说道:“按照约定,一座城堡可以延长刷洗的时间,那我们就继续刷脚吧。”
“别啊?!”白景戾内心有些绝望地呐喊了一句,刷子长时间的作用会让脚心变得越来越怕痒,而现在,他已经开始恐惧刷子了,如果再来个20分钟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会破功。“等下,这个‘咩咩’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白景戾陷入回忆的时刻,刷子不偏不倚落在他敏感的脚掌上,他“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脚趾锁紧并往回撤了一点。似乎是被白景戾的动作吓到,按摩师傅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露出无辜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啊啊老公笑了,声音好好听!”
“按摩师傅愣着干什么呀,赶快刷他另一只脚!”
“终于要忍不住了吗?”
“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抽了一下。”白景戾将脸面向摄像头,笑着解释了一下,随即把脚伸回按摩师傅的手上,再一次缩回了脸槽中。
主持人也跟着出声解释道:“一点小意外哈,我们继续开始直播吧。”
按摩师傅继续手上的动作,这一次他格外小心,不再刷洗白景戾的脚掌,白景戾也不再去思考“咩咩”到底是谁,专注着脚趾上的忍耐动作。
白景戾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肌肉一直到直播结束,等到主持人正式宣告直播结束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快抽筋了。
“呼,忍痒真累,1小时不到就出了那么多汗。”白景戾从按摩床上起身,光脚落在地面的时候软绵绵的,甚至还有些发抖。
就在这时,陆井然从房间外开门走进来,对着白景戾评价道:“虽然出现了一些小失误,但总体情况表现得还算不错,魔鬼训练还是要进行,为下一周的洗脚直播做准备。”
白景戾本想出声抗议,可又想了想自己没有反驳的资本,只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虽然魔鬼训练过程很难受,但每次结束训练后白景戾都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就好像自己内心压抑许久的情绪得到宣扬。
“肯定是在家里呆太久了,以至于心理出现一些问题了。”白景戾抱怨道,他的家庭总是给他带来抑郁的氛围,与其选择在魔鬼训练中痛苦地承受,不如把它当作一种对自己的惩罚。
“对了,下个月有一场综艺节目邀请你参加,奖励报酬还蛮可观的,不过形式似乎也和挠痒有关。”陆井然望着面部表情复杂的白景戾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他们的赞助商好像是咩咩集团,那个全国最大的企业,所以到时候你要好好表现,争取拿到咩咩集团的合伙邀请。”
(未完待续,特别鸣谢金主@九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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