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34077_永无止境的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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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止境的终末
作者：九重璃子
来源：https://hlib.cc/n/22634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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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大圣堂的门口，少女撩开帘子，面前正是大圣堂的白色大理石台阶。
       “恭候米厄尔大人多时了。”年轻的骑士伸出手臂，少女礼节性的在骑士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不必拘礼，别让教宗大人久等了。”少女扶了扶头顶的尖帽子，宽大袖袍下露出了白皙的手臂，一旁躬身行礼的大圣堂法师偷瞄见少女手指上的精致指环，露出羡艳的眼神——那是刻印着最上位七阶法术的魔法道具，甚至不能用价值连城来形容。
       若是在荒郊野外看见以为少女戴着如此珍贵的物品，他恐怕会动起杀人越货的心理，但是他深知面前这位少女的真实身份：
       大陆上仅存的十三位纯素法师第二席、人族法师的巅峰、最接近神明的人类——［水晶天］希尔·米厄尔（Seal·Michael）。
       整理好衣服，少女迈步走上圣堂的台阶，披风之下之下并不是法师喜欢的法袍，而是方便行动的短裤和靴子，黑色的丝袜在少女坚实的大腿上勒出了浅浅的沟壑。她的身体经过了充分的锻炼，绝不是普通的法师那般弱不禁风。
       希尔不是第一次来大圣堂，未等修女引路，便驾轻就熟地走向了大圣堂的偏门。
       希尔脚步轻快地走进大圣堂，上午的阳光透过彩色水晶拼接的窗户照在錾着金线的壁画上，泛起瑰丽的光芒。
       少女在一副壁画前停下脚步，画中的天使正刺向脚下的魔物。
       “喜欢这幅《圣米迦勒斩龙》吗？”身后传来庄严的声音。
       “不喜欢，画的不像。”少女嗤之以鼻。
       “哈哈哈哈哈哈。”那人发出爽快的笑声：“多年不见，老师依旧是容颜不改啊。”
       希尔回头看了那人，故作姿态地挽起袖子行礼：“多年不见，教宗大人这屋子好大的排场，可需要我行大礼？”
       教宗深知老师性格：“不要愚弄学生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素来讨厌这般奢靡。”希尔不快地说道：“这次寻我来是做些什么？”
       “老师莫急，舟车劳顿，不妨与我在园林中叙叙师徒旧情。”
       希尔皱皱眉头，但是仍跟着教宗走进教廷园林［伊甸］。
园林位于大圣堂的中庭，在那巨大圣象的俯瞰之下，各种奇珍被陈列在园林之中。
       教宗走在前面，跟在希尔身后的修女则一件件地向希尔介绍各种物什。希尔对此毫无兴趣，无非是灭亡在圣战中的某个王国的珍宝、异教骑士的盔甲、亚龙的断角和异族的骨骼罢了。
       “就到这里吧，你下去。”教宗屏退了修女，与希尔走过石桥，来到园林中心那被小河环绕的小岛。
       石桥那头的树木掩映之中，立着一尊白色金属雕像，那是一个穿着最高级礼服的修女，站在地上，低着头呈祈祷的姿势，在它手中，有一条细细金属链，链子的另一端是一只狐狸，狐狸的脖子上挂着五个金色的铃铛。
       “秘银和精金。”希尔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镯，秘银是最优良的魔法材料，她手腕上这块是矮人工匠耗费数年时间才从数万吨矿石中提炼出的：“浪费了。不如你让给我，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件事。”
       “哈哈哈哈，老师当年我用教廷的不传圣术换了您三件事，您可还记得？”
       “三十年前你让我教你那个魔法，三年前你派人从我这里学走了抽离魔素的秘法，这次你……”希尔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后她的目光被角落的另一个跪在角落抬着头祈祷的雕像吸引住了。
       不同于刚才的站姿修女和狐狸，这个雕像的面庞显得痛苦万分、栩栩如生，而且令希尔非常熟悉。
       希尔走近，轻轻碰了碰了雕像，少女指尖传出的魔素渗透入秘银，雕像宛如活了一般发出剧烈的颤抖，发出青色的光芒。同时繁杂的纹路浮现，熟悉的刻印，正是那剥离魔素的秘法。
       “这个魔素……是岚？”希尔对着雕像注入大量的魔素，破坏这个刻印的方法就是在瞬间产生超过抽离通道承受极限的庞大魔素。
       “老师别费力气了，秘银外壳与她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密切接触，包括那些地方，这么庞大的接触面积，即使是您，也不可能破坏。”教宗轻轻的笑了笑，抬手向那站立的修女注入魔素，修女也同样发出剧烈的颤抖，仿佛在承受某种痛苦： “不同于己身的魔素流过身体的方寸，甚至沿着插入体内的秘银柱涌入三穴，那种麻木、痛楚交织的感觉，却丝毫无法移动哪怕一根手指……”
       “你把岚当成了大圣堂的魔素池！不对，这里的雕像……”
希尔环顾四周，目之所及不下十尊雕塑。
       “你疯了？你需要这么多魔素做什么？你……”少女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震惊：“你要发动那个魔法！”
       “唯一的神阶魔法［寰宇坏劫］”教宗笑着：“发动它的魔素我迟早可以集齐，足以承载它的刻印的场所我已寻至，老师请帮我最后一个忙，古龙法夫纳——它将成为构筑［寰宇坏劫］的柱础。”
       “法夫纳不是盘踞在教国和圣国的边界上么？”少女用袖袍掩住口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令她感到不适：“你带我来圣所做什么？”
       “它就在里面。”
       “那条龙那么大，怎么带进来的？”
       “老师看了就知道了。”
       “做完这件事，你我因果就算结了。”希尔淡淡地说道： “以后不要再以我的学生自居了。”
       教宗闻言没有再说话。
       “你看这个。”教宗在一间囚室门口停下，这里已经接近圣所最深处，千百年来教国依靠祈祷积攒的圣魔素压制着这片小小的地方，令希尔感觉有一点不适。
       希尔透过囚室的栏杆看去，囚室中是个巨大的金属柜，柜子上连着几根管道。
       “打开。”
       一旁的修女领命，打开囚室的门，另一个修女在她进去之后又把门重新锁上。
       修女将金属柜上的数个挂锁依次打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柜门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柜子里面几乎是实心的，只在正中间开了一个十字型的槽，一个女孩被“嵌”在槽里，头上带着某种头饰，双臂横举卡在横向的槽里，身体则卡在纵向的槽中，纵向的槽很长，她的手能碰到横槽的两段，足尖和头饰却不能碰到地面和顶部。
       柜门一打开，女孩儿就发出了咳嗽与干呕的声音，连带着晶莹的口水，固定在门上的巨大柔软的阴茎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此时正挂在门上晃荡，位置与门上的管道相连，看长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咽喉。
       修女扳开角落的机关，在槽中女孩儿巨大胸部推挤下，一层玻璃板从槽中突出一点，修女扣住边缘，将十字型的玻璃板从槽中取了出来，玻璃板只在正对口部的位置有一个洞。希尔看见门上另有几根金属柱，看位置应该是刚好抵在玻璃板上，因此柜门关上时，玻璃板对少女的压迫更甚此时。
       一旁的修女见希尔面露不快，立马解释道：“这里兼做圣所的祷告室，所以玻璃罩……防尘。”
       希尔对这种说辞不屑一顾，她在边境见过类似的东西，将异教的少女或者被判为女巫的可怜孩子关在圣柜中，由虔诚的牧师对她们“传播恶魔言语”的嘴进行洗礼。
       这是教廷的说辞，本质上就是攫取少女强迫她们口交供人淫乐。
       取下玻璃板，女孩儿的双臂终于可以弯曲，在修女的协助下，将双手交叠在胸前。
       修女抱着女孩儿的腰部，将其轻轻向上抬起，只听见咔哒一声，女孩儿连同身下的金属杆一其被从柜子底部拔起，希尔这才看到少女的身后和脑后各连着两根管道，此时已经从柜子壁上扯了下来，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金属杆上，而杆的另一端是分别插入少女小穴、后庭的巨大阳具。
       修女抱着女孩儿放在离希尔较近的地方，女孩儿的个子很矮，看起来只有一米四左右，与之不相称的是那巨大的胸部。女孩儿身上穿着一层极其贴身的纯白色衣物，完全包裹了少女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和私处的形状都被勾勒出来。这似乎是教廷神职者用圣魔素编织的布料。
       女孩儿的脸上盖着一层面具，修女解开面具，面具下面是将她嘴巴扩到最大的强制开口器，以及插入鼻腔的导管。
       面具的表情庄严肃穆，与其下隐藏的东西对比，充满了背德感。面具下是一个有着健康小麦色皮肤的银发女孩儿，因为长期佩戴开口器，她的言语含糊不清，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似乎是在求饶，漂亮的脸颊上带着泪痕。
       她的牙齿尖尖的，希尔觉得她的笑容肯定是健康而阳光的。
       “揪旧……窝……”
       修女抬起少女的双腿，将插入少女体内的巨大假阳具和肛塞拔出，随之一同流出的还有大量白金色的液体，少女隆起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恢复平摊，金色液体一暴露在空气中就化为金色的光尘消散。
       “珐芙娜是人变作的龙，自从教廷将她擒住之后，每天都将龙形态的她浸泡在圣魔素凝集的圣水池中，用了一百年时间，她才终于维持不住龙的形态。”
       “上次目击珐芙娜是在一百二十年前。”
       “之后的二十年，她都被嵌在这个圣柜中，作为圣所工作人员的祷告工具，每天都会有人用圣水为她清洗身子。”
       希尔在心中冷哼：说得这么干净，其实就是用圣水灌肠，注入子宫、膀胱。
       “当然，清洗用的圣水也不会浪费，最后都会作为她的食品重新喂给她——龙种是魔素构成的生物，只要有充足的魔素就不会死。”
       希尔觉得恶心，她稍微凑近，向珐芙娜伸出手，在她的感知中，那龙女孩儿身上的魔素可以说是微乎其微，食用圣魔素对于龙来说仿佛是饥饿中的人类将沙土作为食粮——可以饱腹，但却无法获得营养。
       修女将珐芙娜背后的拉链打开，脱下那一层紧身的衣服，她的脖子上戴着阻断魔力的项圈，乳头上穿着紫色水晶制作的圆环，这是教廷常用的刑具，可以将人的感觉变得敏感。
       在女孩儿的背上，烙印着教廷的标记与象征奴隶的印痕，龙的皮肤几乎无法破坏，希尔知道，这是用屠龙圣剑刺穿皮肉留下的刻痕。
       女孩儿身体暴露在希尔面前，希尔这才注意到女孩儿头顶的并非装饰而是龙角，在她的身后，还有一根被包在衣服中的龙尾。抛开巨大的胸部，珐芙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幼女，光洁的小穴微微隆起，因为长塞入巨大的阳具而无法完全闭合，此时正在粗重的呼吸下不断翕合。在她的手背脚背以及尾根腰部，尚保有一些小小的鳞片，与肤色相近，证明了少女绝非人类。
       希尔叹了口气，向珐芙娜伸出手，在龙女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希尔那银色的空间魔素犹如一层薄薄的皮肤盖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少女苦苦地哀求，却丝毫无法反抗，百余年的灌注，龙的体内已经遍布无法为自己所用的圣魔素。她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木偶，而她则是被囚于木偶之中的可怜灵魂。
       希尔轻轻挥动手指，龙娘就此失去了意识。
       身体……不能动……好痛苦……
       珐芙娜睁开眼睛，透过穹窿照来的朝阳刺得她睁不开眼，朦胧之中，可以看见人影攒动。
       “这是哪里？”她想说话，却发现虽然嘴里没有巨大的阳具，但是舌尖却被穿上了一个环，似乎用链子连在哪里，她试着动了动舌头，乳头和阴蒂传来清晰的疼痛。
       感觉随着疼痛感逐渐恢复，女孩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的双手小臂在脑后交叠，双腿向前折叠，脚腕在小臂之后交叉，在身体周围摆成一个O形，尾巴在周围盘绕一圈，尾尖同样落在脑袋旁边。小臂、脚腕、尾巴尖部以及脖子和龙角似乎被某种东西固定住了，珐芙娜挣扎了一下，但是这些部位宛如被钉在了空间之中，没有丝毫的动摇。
       毫无疑问，这是空间魔法的封印，这种级别的封印，珐芙娜知道只有那个人能完成。
       少女的小腹处画着一个繁杂的花纹，那是用来处刑不贞者的淫纹——受刑者将会一刻不停的承受淫辱的快感，却永远不会达到顶峰。
       因为魔素略微恢复，珐芙娜的四肢上重新长出了鳞片和龙的尖刺，但是躯干却丝毫没有龙化的迹象，舌尖流出的口水顺着银白色的链子缓缓流下，与丰满胸部尖端涌出的乳汁汇流，流向光洁的耻丘，在少女私处，一根银色的链子自小穴中引出，混合了龙娘涎水、淫液与乳汁的晶莹液体，沿着银链，自链子尖端的水晶菱形吊坠一滴一滴地落在下方的石臼中。
       珐芙娜被犹如一块圆形的肉块被固定在大圣堂主厅的穹窿壁上，因为向前倾斜了大约四十五度，她能清晰看见其下的信众正捧着金杯等待那滴落的液体。
       即使女孩儿在那里因为羞耻而拼命想要挣扎，来自希尔的空间系封印却如同琥珀一般，将少女完全定格。等待她的将是永无止尽的折磨。
       “爷爷爷爷，这幅画是什么啊？”衣着考究的老绅士牵着小孙女在一幅画前驻足，画中一位天使将利剑刺向脚下狰狞的魔物。
       “这幅画讲的是天使杀掉了巨龙。”老绅士将孙女抱起来。
       “巨龙做了什么呀？为什么要杀他呀？”
       “巨龙……可能伤害了人类吧？”老绅士思考了一下：“奇怪，我记得这幅画原来是在走廊里，怎么搬到主厅了？”
       “伯爵殿下，这是教宗大人为了展示神迹特意移到这里的。”画旁的神职人员骄傲地指向主厅穹窿。
       那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浮雕，雕着一只被铁链束缚的巨龙。龙的口中垂下一根链子，晶莹的龙涎沿着链子滴落在下方的石臼中，无数信众捧着小小的金杯，在等着分取一滴龙涎。
       在干扰视觉的精神魔法的掩映下，龙少女迎来了永无止境的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