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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86524_(委托)青涩警官要乖乖堕为警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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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委托)青涩警官要乖乖堕为警犬哦
作者:嘿嘿的大猫
来源:https://hlib.cc/n/22486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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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佬的委托支持,本次的玩法为尿道、乳环、屌环、触手等
 
       灰扑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一闪一闪的灯,耳边隐约传来滴水的声音。
  “这是哪?”阿泊睁眼看到陌生的景象,头痛欲裂的他不得不扶着自己的脑袋,他的记忆有些断片,忍着痛仔细回忆,模糊的场景在脑海中闪过。
  “我是接到了24街的报案来着,是——一位男性,”阿泊抖了抖头试图清醒一点,继续回忆,“他说地下室的酒窖遭了贼,我和他一同下来查看情况,然后——”回忆无法进行下去,很明显,他在进了地下室后就昏了过去。
  头痛逐渐缓解,阿泊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警服,撑着床站起来。
  床?这里怎么会有床?谁家地下室里备着床?
  阿泊的警察直觉告诉他这不对劲,他三步做两步的走到房间的门前,轻声尝试打开房门,却打不开。
  回头环视一圈房间,一盏明灭不定的灯、坚实而灰朴的墙壁、一张警队休息室里同款的床,三样东西就是全部,阿泊明白,自己恐怕是遭受了绑架,但为何凶手不将自己限制起来?
  百思不得其解,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找找有没有办法离开这个房间。
  阿泊回过头来看门锁的构造,长条状的门把手上盘着些不明所以的经络,两颗圆润的球状物布满着密密的褶子。就算阿泊在愚钝也能看出来这立着的门把手就是勃起的阴茎倒模。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钥匙就在自己身上。”
  “谁!”阿泊眯着眼睛警觉的查看四周,以往敏锐的耳朵却失了灵,声音好像是从房间的每个角落里传出来的。
  声音响起后就没了下文,保持着警惕,阿泊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能找到疑似能够发声的物品。
  漫长的翻找让阿泊有些疲倦,封闭的空间更是让他逐渐感到恐惧,大爪子愤恨地打在墙壁上只打下一层墙灰。作为刚从学校毕业的警官,他的经验并不丰富,空有一身强健的肌肉却找不到目标使用。
  有些气馁,阿泊不得不再将目光放在门锁上的倒模把手,“钥匙就在自己身上......”阿泊盯着那玩意看,结合那道声音的提示,尴尬的发现这玩意怎么好像是自己的倒模。阴茎的特点明显,他一开始就看出和自己的很像只是不愿意在心中承认,这是在太羞耻了。
  没见着锁孔,又再仔细翻看,两颗蛋蛋下面是可以打开的,不过内部一团黑似乎有什么东西。
  更重要的是,经过确认阿泊发现这门把手是可以卸下来的。
  尽管再羞耻,为了能够逃出这个鬼地方,阿泊还是得尝试一下。在知晓有人可能在看自己的情况下硬起来,这对于一头刚毕业不久的纯情伯恩山犬是个挑战。但为了自由,还是得握着倒模把手,慢慢的将自己的大屌塞进去。阿泊尾巴害羞的夹着,冰冰凉凉的胶状物覆盖住了龟头,阿泊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灼热的大棒贴上倒模就像酷热的夏日来一口冰棍,一股顺畅的爽感让阿泊放下了戒备,更加主动的将大屌插进倒模。
  倒模里头的胶状物被大屌挤压碾平贴在倒模壁上,大屌完全贴合在倒模中间。阿泊正纳闷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大屌传来摩挲的触感,是那胶状物在往龟头移动!
  阿泊惊恐的想要拔出自己的大屌,倒模却死死的吸附住了自己的大屌动弹不得。挣扎无果,虽然阿泊看不见倒模里的情况,但龟头被胶状物冰冷浸润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恐惧感在阿泊的心中爆发。
  “该死,这东西怎么再往我的马眼里钻!”阿泊惊恐的捏住倒模,原本冰冷的倒模此刻有些微微发烫更加突显出马眼处的冰冷触感,“哦哦,不要,不要进去!”
  细小的尿道中进入异物本该会刺激尿道收缩产生排尿反应,但这该死的东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阿泊的尿道不但没有排尿,反倒放松下来,连带着阿泊本人的身体感受登上云端。
  “不要,但是好舒服啊~”阿泊轻喘着,脚也没了力气,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嗯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胶状物划过他的尿道,逐渐流入膀胱之中沉淀下来。
  尿道中冰冷的触感带来瘙痒的燥热,之前酥酥麻麻的快感反倒成为了致命的毒果,强烈的对比让阿泊难以控制自己的行动,他想尽办法打开倒模是为了不再受到瘙痒的折磨还是贪恋那瞬时的快感?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完全取不下这倒模。
  “好热~好痒~”阿泊痛苦的低吼着,徒劳的抓着倒模“谁来救救我吧......”身子像筛子一般抖动,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碰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不知过了多久,尿道的瘙痒终于逐渐退去,阿泊瘫倒在床旁边,扶着床大口大口的喘气。
  咔哒一声,门传来一声响声,像是什么机关触发了。阿泊涣散的瞳孔渐渐恢复,已经湿透的警服完全帖在他的身上,彰显出作为优秀警官的壮硕腹肌。
  阿泊提起一口气撑着坐回了床上,再尝试取下倒模,啵的一声,很轻松的取了下来。急切地查看自己的大屌发生了什。
  阴茎倒是没什么变化,但龟头变得更加的软嫩,一摸上去阿泊像触电一般抖动,爽感直冲大脑,大屌又变硬了两分。
  “靠,那玩意对我的龟头做什么,还有尿道......”如此强烈的快感反倒使阿泊不敢再直接伸手查看情况,“要是直接爽到尿出来.....”阿泊想了想那副画面,身体有些激动的颤抖,不过还存在的道德感阻止着他做出如此失态的动作。
  摸了摸自己的膀胱,阿泊感到有一股冰冷的物体在流动。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但他绝不想在经历一遍折磨,他必须尽快逃出去,回到警队或许有办法解决。
  将倒模把手重新装回门上,阿泊轻轻的拉开了房门,小心地探出头观察情况。
  门外的景象却让阿泊心里一沉,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通道贯穿了视野,墙壁上挂着无数的画作。
  拿着硬邦邦的倒模当武器,阿泊保持着警戒出了门,向尽头走去。在这个过程中,他注意到墙上的每一幅画作都是自己和一个健壮的男人在做爱,姿势一个赛一个的色情,自己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抵抗到享受再到主动。
  阿泊咽了咽口水,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会变得如此淫荡,这样跪倒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自己再怎么说也该是猛一呢!
  但阿泊自己都没注意到,从房间里出来后大屌就一直硬着,遭受了未知改造的龟头更是变得莹润。
  耳边的滴水声越来越明显,阿泊意识到尽头的房间里肯定有什么东西,站在走廊尽头放缓呼吸,紧攥着倒模,阿泊缓缓地推开房门——这回地把手是正常的。
  看清房间里的情况,阿泊得承认,这里离谱的事情有点太多了,自己的倒模做门把手就算了,为啥还会有一个自己模样的戴着乳罩上半身雕塑啊!
  震惊的阿泊继续观察着房间里,雕塑后是一个浴池,深紫的液体在其中流淌着。在后面一点,一个男人背对着门看着墙壁上的画作。
  阿泊凌厉的眼光快速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威胁,猫着脚步走到了那人的背后,抄起倒模就给男人一个重击。却没料到倒模打在男人脸上直接软了下来。
  错愕的阿泊脸上闪过不解,但训练得来的战斗本能让他继续挥舞着拳头打了上去。
  这拳算的上凌厉凶猛,带着风声眼见着就要砸在男人头上却忽然动弹不得。
  男人缓缓地转过身来,轻蔑地笑着:“怎么能打主人呢,真是个坏孩子。”
  阿泊惊恐的发现自己肌肉变得无比僵硬,无法动弹,看向男人想要质问他做了什么,喉咙却也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声。
  “别叫,”男人捏住阿泊的喉咙,强迫阿泊抬头看向自己,冷酷的眼神让阿泊心中一懔不敢再发出声音,男人勾出一个笑容,“这才对嘛。”
  男人的手托着阿泊的头,观摩着阿泊愤懑的神情轻声笑着。阿泊也尽力的快速观察男人的特点。
  头发干净整齐,眉峰凌厉,下巴留着些许胡渣彰显他中年男人的雄性魅力。最夺人眼球的还是他紫宝石一般的眼眸,深邃而威严,在眨眼之间又显得妖娆而灵动。
  “留给你的小玩具看来效果还不错嘛,”男人的手顺着阿泊的脸、脖子、胸肌腹肌一路滑下,卸开皮带脱下裤子,直到摸到依旧硬梆梆的大屌,上手一摸,再俯身瞄了一眼,啧啧称奇,“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不过还不够。”
  阿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心里暗骂:“这该死的男人这么用力的掰开马眼!”阿泊心里骂着,身体却是实打实的爽到了。
  “是不是好奇这是哪,我又是谁?”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用手捏开阿泊的嘴,倒入一瓶奇怪的黑色液体,“从这个房间里出来我就告诉你,祝你玩的开心。”说完,男人一把推倒阿泊,踩着裤衩子让阿泊光着下半身向后摔倒。
  阿泊依旧不能做出反抗,当深紫液体没过他的眼睛时,他才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身体。
  可这时已经迟了,大量的液体已经从着他的口鼻灌入身体,更要命的是,这种液体仿佛有刺激性物质,强烈的灼烧感让阿泊难以找回平衡,找不到平衡意味着要呛更多的水。恶性循环下,阿泊只觉得度秒如年,从房间里一直紧绷的精神就快要支撑不住,若是就此死去多好!
  阿泊在警校的极限训练终究还是救了一命,求生的本能让他强忍不适睁开眼睛,拼劲全力的抓住水池的边缘,让头能够探出水面呼吸,再一咬牙,撑着自己身体滚了上岸。
  死里逃生的阿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从未感到呼吸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他颤巍巍的用手背擦去眼睛上的水,一睁眼,强烈的刺激让他猛地坐了起来,他大惊失色的看着自己手臂。
  原本隐藏在皮肤底下的血管如今全都暴起浮现,更惊悚的是,血管里流淌着的是深紫的液体!
  他张皇失措的查看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结实的小腿上密密麻麻盘着紫色的血管令人触目惊心,撕下自己的衣服,妖艳的紫色在自己的胸部尤为的明显,两颗乳头泛着紫黑色的光晕,变得吹弹可破。
  阿泊的眼神从焦急逐渐转变为绝望和迷茫,他从未听闻过如此变化,当超越他认知的事情发生他身上时,本就脆弱的精神直接被击穿。
  他不知所措的双手撑住自己的脸,他不敢看自己的脸发生了什么变化,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血液在皮下的鼓动。
  他遭受的折磨远不只此,很快,之前尿道中的瘙痒感席卷了阿泊全身。他感觉每一块骨头都在生长,每一片肌肉都在变大,自己的心脏远超想象的急速泵动起来,带动血液的快速奔流,他的身体居然再度发育了!
  但短时间内承受长达数十年的生长过程,让阿泊只感受到万蚁噬心的痛苦,他不停的在地上打滚,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抓破的皮肤甚至流出了深紫中红的血液。
  剧烈的痛苦让阿泊彻底失去神智,他只感觉一道白光笼罩了自己。晃神间,他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四周回响着母亲的声音。
  母亲慈和的声音说:“做母亲的乖孩子好吗?”
  失神的阿泊喃喃的说:“好的。”
  母亲低沉的声音说:“做我的乖孩子好吗。”
  满足的阿泊跟随着说:“好的—”
  母亲威严的声音说:“做主人的乖孩子好吗!”
  疯狂的阿泊主动的说:“好的——”
  阿泊猛地坐起,他的额头密密的留下冷汗,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他将自己的最重要的东西交了出去。
  他的头脑变得有些混沌,难以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身体的酥麻感已经消去,也不知过了多久。
  恍惚间摸到一团软肉,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胸。原本的傲人胸肌变得更加壮硕,还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脂肪,这让胸肌的手感变得富有弹性。两颗紫黑发红的“樱桃“娇俏的立在胸前,仿佛一掐就能喷出奶汁。
  看着这副陌生的躯体,阿泊混沌的意识甚至不能确认自己确实还是自己。
  经过了二次发育的肌肉变得更加强壮,也变得更加得顺滑?阿泊只感到有些荒谬,往下看去,更加夺人眼目的肉柱昂首立着,大屌前端稍稍向后翘,似乎还在流着紫色不明液体。
  阿泊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肉棒,青筋暴起彰显雄性威严,龟头却是像花骨朵一样,马眼扩大一张一合,像是雌蕊招蜂引蝶。底下两颗卵袋妖紫色纹路蔓延,定睛一看,原来是血液在流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摧毁一个人的精神怎么能给喘息的空间呢?
  阿泊膀胱里的胶状物似乎也得到了相当的成长,发热发涨填满了整个膀胱。强烈的排尿刺激让阿泊的精神和血液全都灌注在下体,但那玩意实在太大,巨大的压力堵在细小的输尿管上,只能一点点的拓宽通道。
  “不要啊,好痛!”阿泊失声大喊出来,“哦哦哦,好痒,不要再钻了!”
  阿泊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尿道正在被那玩意强行拓宽,强烈的痛苦促使阿泊使出全力想要排出异物,这又着了胶状物的道,借助宿主本身的力量,尿道又进一步的拓宽。
  更让阿泊难受的是,强行撕裂后,那玩意开始修复自己的尿道,细胞快速更新迭代产生的酥麻感让身体一下放松下来使不出劲。
  这种身体发生变化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和绝望感彻底摧毁了阿泊的理智,“就此死去吧,不要再让我遭受折磨了。”
  “可敌人主人真的会这么简单放过我吗?”阿泊的意识也在改变,但以他现在的思考能力已经完全发现不了,“要出来了,噢噢噢噢,好爽!”
  胶状物做足了准备,主动的蠕动自己从阿泊的尿道中钻出来。尿道经过胶状物的改造变得宽敞不止一倍,还变得异常敏感,今后阿泊自己撒尿估计都得爽到失禁。一大团墨色的胶状物砰的一声喷出了尿道,马眼都给撑大了几分。
  “要是它在大一点,我的膀胱真的会炸掉吧,”心有余悸的阿泊跪倒在地板上,遭受了这么多,就算他经过长期的体能训练也有些脱力。加上对这东西的恐惧,阿泊并没有阻止胶状物蠕动着靠近水池,眼睁睁看着胶状物坠入水池。
  这两样东西都让阿泊感到危险,危险碰上危险是会相争还是结合阿泊不敢赌那个可能性,生物的本能让他远离此处。
  他尝试撑起自己依旧疲惫不堪的身体但都失败了。一次两次,他太累了,新生的身体没有时间再去熟悉,尿道的快感余韵还在脑海中回荡。
  深深的无力感从身体渐渐蔓延到心灵深处,阿泊找不到一点希望的所在。至此,阿泊的灵、心、肉三者都已被完全摧毁,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肉奴只能说是飞机杯不是么?
  “警官先生,可别放弃,我给你的礼物还没生长好呢,”阿泊感觉从无穷远的云端传来一道温暖又无可置喙的声音,“累了的孩子就该回到母亲的怀抱不是么。”
  “礼物?生长又是什么意思?”阿泊空洞的眼睛转向水池,咕噜咕噜,水池冒着紫黑色的鼓泡。
  本该感到危险的阿泊却觉得那是无比吸引人的漩涡,难以忍住跳下去的冲动。
  阿泊匍匐着前进,四肢不协调的向前爬去,若是有人看见了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异常的扭曲和不和谐。
  但对于阿泊来说,他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了,他只想求一个精神上的归处,渴求心灵来一片甘雨。
  他将头探向水面,黑漆漆的,一个水泡炸开溅开少许液体在阿泊脸上,阿泊并无反应。
  咕噜噜,水泡越来越急,黑影逐渐加深,几条庞大的触手爆出水面抓出了阿泊的脑袋!
  触手瞬间将阿泊拽入水底,但水面依旧不平静。砰的一声,一个占据了水池三分之二的巨型生物钻了出来。
  数十根长短不一的紫黑触手挥舞在空中,拍打在水面宣泄自己的情绪。其中最大的一条卷着阿泊的身体,触手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吸盘保证猎物不会脱落。
  阿泊身上再次沾满了紫黑液体,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感到灼烧感或瘙痒感,反倒有舒适感。加上鼻尖嗅到一股香甜的气息,令他的身体完全的放松下来,尽管被触手抓住他依旧不愿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这诡异生物的动作并未结束,它兴奋的挥舞着触手,控制着其中两条触手掀开贴身的衣物,尖端的吸盘死死的吸在阿泊饱满的雄乳上。
  一条粗大的触手缠上阿泊疲软的肉棒,吸盘灵活地不断施加吸力刺激充血,随着阿泊一声色气的轻吟,肉棒迅速充血变大,龟头渗出一滴浊白淫液。
  触手缓缓调整位置绕上龟头,常人手指大小的触手头在空中稍加瞄准,迅准狠的直接插入了尿道之中!
  阿泊大声淫叫,喜悦的说:“好爽,原来尿道被填满这么舒服,哦哦哦,全部进来了,不要吸,嗷嗷嗷,要坏掉了~~”
  阿泊显然低估了他被改造完成的尿道,触手尖端更加密集的吸盘不会带来痛苦,而是极端的快感。尿道的每一段都在欢呼雀跃着被蹂躏,快感的叠加让阿泊甚至快要感受不到下体,身体本能的想要保护大脑不被快感摧毁。
  可这具改造完成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淫荡,小小的身体本能怎么能拒绝浪潮般的性快感呢?
  若是尿道的刺激还不够,两个盘在乳头上的触手骤然间加大吸力,酥麻的感觉让阿泊止不住的颤抖,脚趾蜷缩,眼白上翻,嘴里大喊着:“不要,嗯哼哼~乳头也要被吸坏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乳头可以这么爽啊。”
  与此同时,阿泊惊恐的看到几根触手绞成一团拳头大小的粗物在自己的后穴处打转,似乎在打量着自己的后穴能够吞下多大的巨物。
  两根触手人性化的吸附在屁股两旁,逐步的扒拉开自己的小穴。阿泊未经人事的小穴自然紧实无比,触手没过多久就扒拉不动,阿泊疼的嗷嗷直叫。
  这时奶头和尿道处的触手突然加大力道,巨大的爽感让阿泊一下子失去了对后穴的关注,拳头大的巨物瞧准时机快速的打入后穴,穴口只是稍稍阻挡了一下便被无情的撕裂开,阿泊的穴肉倒是像饥渴的娼妓,巨物还未到来便流出不少的淫水。触手也是个不让人失望的主,一进来就完全撑平的穴肉,保证每一寸穴肉都被完整的照顾到。
  “烂掉了,完全烂掉了,嘶——好大,好粗,嗯啊啊,就是那,噢噢噢噢,顶到了!”
  噗嗤噗嗤,大量的紫黑淫水顺着触手向外流出,不过更多的是还未出穴便被触手大力的捅了回去。
  “咕哈,好大,唔,都好大,我的身体怎么这么能吃,啊啊啊,插到膀胱了!”
  两边的触手同时发力,在膀胱出隔着层肉进行了一次亲密会合。
  阿泊看起来倒是享受的很,肆无忌惮的淫叫连嗓子都要含哑了。
  “穴口好痒,嗯哼,再用力的点,对——啊就是这样,不要这么深啊,前列腺要被顶烂了,呜呼呼~要烂掉了。”
  被撕烂的穴口开头渗出大量泛黑的血液,触手也贴心的分泌出能够加快愈合的粘液帮助阿泊修复,顺便让阿泊的后穴永久性的撑大,方便大屌的抽插。
  触手或许是嫌弃阿泊太过于吵闹,三根流着汁液的触手一瞬间插入阿泊淫叫的口中,粗长的触手直接贯穿到阿泊的胃中,分泌出能够催情的毒液,让阿泊身体放弃抵抗,迎合盛大的淫交。
  “呜呜,嗯~~”喉管被填满的阿泊尽可能地呼吸空气,可不知道触手为什么能够直接吐出氧气直接帮助阿泊进行呼吸,阿泊很快适应了这种胸口被填满的情况,有种扭曲的满足感。
  但大量的纯氧无异于毒药,阿泊很快就发生氧中毒的症状,面部肌肉开始不停的抽搐,他的视野逐渐收缩,仿佛看见点点星光耳边不知何人在喃喃低语,阿泊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母亲的腹中,触手就像羊水一样包裹着他,他感到无比的安全和欢欣,抽搐着笑了起来。
  触手怪见阿泊思维已经完全崩坏,两根触手温柔的从耳朵两旁钻了进去,触碰到阿泊的大脑,连接阿泊的思维。
  “要做个乖孩子。”“要永远服侍主人。”“我们是主人的宠物。”“我们是......”阿泊的大脑中出现一些难以言明的话语,这些念头就像永不停歇的陀螺一样在脑海中打转。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才真的是他的念头。
  恍惚之间,又或者是触手的捏造,阿泊脑海中逐渐出现一个男人的模样,“当注定的时刻到来,你将重获新生。”
  “什么意思。”阿泊闪过一个念头,但他本能的相信这就是关于自己的预言。
  每一根触手都放出微小的生物电流刺激阿泊,阿泊全身各处,尤其是性器官都传来失控的快感。快感的狂风巨浪淹没了阿泊,后穴的壁肉猛地收缩夹紧触手,大屌失去控制的想要喷出精液又被尿道的触手给锁住,胸口的两颗“宝石”已经有了樱桃大小,又红又嫩。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阿泊看向天花板,镜子一般的倒影出阿泊淫荡的姿势。
  “真是难看呢......就这样吧。”随即昏死过去。
  
  当阿泊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睁眼便看到灰扑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一闪一闪的灯,一片死寂。
  抬手遮住灯光坐了起来,一切如旧,唯一不同的是人,如今的阿泊神智更加偏向于动物原始对性的渴望,一张黄色的没有作画的纸。
  身上的警服在触手特意的保护下并没有损坏,不过还是光着下半身,一根大屌明晃晃的漏在外面,马眼已经被改造到小拇指宽,还残留着点点紫色液体悬而不落。
  阿泊如今难以思考复杂的事情,脑海中关于同一件事的不同念头可以同时产生,难以把握。
  他知道这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在短时间经历了这么多折磨或欢愉后,人没直接疯已经能说明阿泊的意志够强大了。
  望向门把手,依旧是自己的倒模——不过是再度生长过的。
  “还真是贴心呢。”阿泊无奈的笑道。
  毫不介意的拿下倒模,伸出手指抠了抠里面,有点失望又有点庆幸,里头没有胶状物了。
  “嗯,只要插进去就能开门了吧。”阿泊大屌迅速充血,丝毫不差的插进倒模。
  门咔嚓一声打开,阿泊没着急走再用自己的倒模插弄了几番,想试试插自己的屌是什么样的感受,结果除了让自己变得更加饥渴外,就是寥寥无几的爽感。他感觉尿道里不插点东西自己根本没办法射精。
  有些气愤的甩开倒模,坦然自若的推开门,门外不再是满墙壁的挂画,而是变成了自己淫荡交合的雕塑,玩法之花色气之重,让阿泊难以自控,不断的撸动自己的大屌自慰,恨不得自己才是那个雕塑。
  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一个男人正举着哑铃在健身,原先的水池房变成了健身房。
  这还是阿泊第一次仔细观察到男人,他剃着短发,鹰眼粗眉显得无比凶狠,汗水流过下巴修整齐的胡茬表明他已经上了年纪。不过身材依旧完美,壮硕的胸肌随着手臂的挥动而跳动,爆炸的手臂上纹着一环紫色光晕的花纹。
  往下看去小麦色的腹肌鼓动,肚脐眼蔓延出浓密的黑毛直到下体,贴身短裤勒出来好大一个鼓包在晃动,吸人眼球。
  阿泊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就止不住的颤抖,本能的冲动涌上心头,乖巧的喊出:“主人。”
  男子放下哑铃,靠在器材上笑盈盈的说:“来了啊,看来和我的礼物玩的很开心啊。”
  “礼物?”阿泊疑惑的想,“那个触手怪?”
  “按照约定我该告诉你这是什么地方,我叫什么,”男子狡黠的一笑,话头一转,“不过,我觉得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狗奴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就好了不是么。”
  阿泊脸色抽搐一下,似乎在不同的念头间挣扎,还是自然说出:“主人说的对。”
  见阿泊还需要犹豫一会,主人眼底闪过不满,收起笑意淡漠的说:“滚过来,快点。”阿泊真就滚着过来,起身后站着,一根大屌对着主人。
  主人一脚踢跪下阿泊,呵斥到:“见我要跪下,知道吗,我要你滚你就得滚,我要你爬就得爬。”
  阿泊吓得一个哆嗦,低着头不敢说话,主人不依不饶的抬起阿泊的下巴,迫使阿泊和他对视:“没听见嘛,啊,说话!”一个巴掌扇在阿泊脸上,清脆的响声彻底给阿泊打清醒了,只敢用余光看着主人,像一条委屈的小狗,可怜巴巴的说:“听见了主人。”
  好在主人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尿道棒,一端粗大,上面还有锯齿边的螺旋纹;一段有着供人手指穿过的圆环,方便玩弄。
  看清尿道棒上的纹路,阿泊两股战战就想起身逃走,但意识对主人的臣服让他不敢拔腿就跑,只好出声求主人:“主人真的要把这东西插进去么,能不能换细一点的。”
  主人还在给中空的尿道棒加春药,凶狠眼光只需瞟一眼阿泊,阿泊便赶紧低头。“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尿道现在有多坚韧,也对你主人我的技术太没自信了。你看,你自己明明也很期待嘛”
  阿泊看着尿道棒一点一点的靠近,咽了口口水,阿泊越急他的大屌就越是充血粗大,马眼甚至开始流水。
  螺旋纹的尿道棒轻易的钻开尿道,被改造过的尿道已经能够对尿道里的东西产生吸力,可尿道壁刚凭借这股吸力又被锯齿状的边缘给隔开,流出紫红色的血液,割裂的痛感更加衬托出被满足的快感,阿泊一下子进了冰火两重天中,更要命的是,春药顺着伤口渗入血液,随着脉搏流入全身各处,阿泊只感觉全身都在熊熊燃烧,哼哼直叫。
  “叫什么,这才一根呢。”
  “还有!”
  “嗯?”
  跪倒在地的阿泊双手抓紧强撑痛苦,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不知是期待还是恐惧。
  阿泊的意见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主人怎么想。这也是主人要在阿泊心中固定的一道念头。又拿起另外两根相同的尿道棒插入,“忍住,不许叫。”
  阿泊的服从性越来越好,痛到极点也爽到极点的时候也只是哼哼两声,额头冒着虚汗的阿泊有些焦急的问:“可以了嘛主人。”
  又是一个巴掌扇过来,“催什么,不长记性是吧,狗奴没有问问题的权利!”主人冷酷的训斥着阿泊,又满意的看着阿泊的尿道,原本细小的尿道再两轮改造后变得坚韧无比,足有小拇指宽,遇到了异物更是能够主动吸附住,这会就紧紧的吸着三根尿道棒不放,尽管内部已经被割的鲜血淋漓。
  “好戏还在后头呢,骚狗奴。”主人的手指钩住一个圆环扭动起来,三根螺旋纹的尿道棒就像齿轮一样一起转动起来。
  “唔呼呼!好痛,主人不要再转了!啊——好痒,啊~怎么变得酥麻起来了,”阿泊痛到控制不住身体,不断扭动着身子,没想到这样加剧了尿道棒的旋转。等尿道棒彻底钻进膀胱,原本的痛苦骤然消失,平衡一下被打破,被填满的巨大快感冲刷的整个尿道,也猛烈的撞击阿泊的心智,在心里埋下一个玩弄尿道的爱好。
  “你看起来很喜欢嘛,现在还想体验更快乐的吗?”阿泊本能觉得这是魔鬼的诱惑,但主人的话在阿泊心中越来越重要,不加犹豫的回答:“要,请主人玩弄狗奴!”
  主人料到阿泊不会拒绝,又是拿出一对吸盘,撕开阿泊身上的警服,按在两个饱满晶莹的乳头上。
  “哦哦哦,它吸起来了,唔,狗奴感觉都要喷乳了。什么东西扎了进来!嘶,真的喷乳了!”阿泊感觉吸盘先使大力吸出自己的乳头,随后一根针刺穿了自己的乳头,配合上强大的吸力大量的乳液直接喷了出来。
  “啊唔,嗯~~~乳头好舒服,原来之前不舒服是涨奶了啊,哦哦哦,吸的好大力,要榨干了啊——喷乳原来这么爽的嘛。”一种和尿道满足感不同的快感袭上心头,巨量的排出带来强烈的舒畅感,阿泊的双手不自觉的想摸上乳头,却被主人一把打开,凭空变出两根绳子绞住了双手。

触碰这个行为似乎是主人的禁忌,他的眼神透出一丝暴戾:“你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碰你的各个敏感点,包括你自己。听到了没!”
  阿泊可吓得不轻,眼神畏畏缩缩的没敢看主人:“狗奴知道了。”
  主人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摸着阿泊的脑袋安抚着:“当然你要实在忍不住了,我也允许你用玩具缓解。”
  之所以主人用的词是缓解而不是释放,是因为他知道阿泊的身体在经历如此多的改造和刺激,以后绝不可能用玩具就能解决。
  可惜阿泊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词语背后的意思,他甚至有些开心的说:“狗奴听命!主人真好。呜呜,狗奴的胸好痒,奶都被吸完了。”
  “是吗,那该给你个标志了,你说你想要哪个款式的乳环呢?”
  主人从一旁掏出几对乳环,拿在手上摆着给阿泊看,阿泊犹豫了一下选了个,话刚说完,抬头看向主人,主人虎目中闪过阴郁的神光,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你还真敢选啊,你是我的狗奴,我说带什么才重要,你算老几!”
  阿泊难以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不断被驯化,呜鸣了一声就不敢说话了。
  啵的一声,早已填满吸盘的雄乳飘出摄人心脾的香气,更多的乳汁顺着阿泊的小麦色腹肌流下,乳头旁的白色乳晕格外诱人,两颗还带点血丝的“樱桃”依旧饱满,就是中间多个洞。
  主人最后还是选了个自己喜欢的紫黑色乳环,外环写着警犬专用,内环浮现出阿泊的名字,中间镂着繁密的花纹。
  主人一手抓住阿泊的乳头肆意的捏弄,一层淡淡的脂肪盖在结实的胸肌上,带着整体的手感都变好了许多,知道看见阿泊想淫叫又不敢的表情才满意的松开手,拿起乳环给阿泊带上。
  带上了乳环的阿泊,正面形象一下子从正义凛然的警察变成了穿情趣服装的站街骚货,惹得主人又上手一番,乳环扯的阿泊爽到闷闷直叫。
  主人瞧这副模样,轻蔑的笑了声:“话说回来,你爽了这么久,我还没好好发泄一番呢,狗奴应该怎么做啊。”
  还在驯化,这次阿泊学乖了,趴伏下来,翘起屁股,将自己的菊穴完全露出来,恳求着:“请主人不嫌弃狗奴的小穴!”
  主人却似乎还是不满意,一脚踩在阿泊柔嫩弹跳的屁股上,差点没给阿泊直接踩趴下,好在阿泊腰力还是不错。
  “还不够高啊狗奴,给我翘高点,”主人不断拍打阿泊,带着阿泊全身不停颤动,尿道里的螺纹棒又转了两圈,乳环也晃啷作响。
  阿泊一边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努力的再抬高屁股一点,扭曲的表情十分滑稽,最后带着哭腔说:“主人,狗奴真的没法抬高了,唔,什么东西!”
  “别叫,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忘了给你的礼物吗,放松点,痛到昏厥了就不好玩了。”主人操控着触手怪缠住阿泊的四肢将他抬了起来,菊穴正好对在主人昂首的大屌前。
  主人的大屌比起阿泊二次发育的大屌还要粗大,单看微微翘起的紫黑龟头就知道征服过不少的狗奴。
  面对如此巨大的雄物,阿泊只偷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额头不断出着冷汗,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如果真插进去自己绝对会被艹死,一边是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一边是主人的命令与需求,阿泊的大屌又兴奋的翘了起来,一种为主人赴死的激动充斥了阿泊的内心。
  “骚狗奴,好好记下你主子的大屌形状,记不住也没关系,因为以后再也没有别人的屌能满足你了!”主人的大屌在阿泊不停流着淫水的菊穴旁来回转圈,勾引的阿泊骚穴直痒痒。
  “主人请艹死狗奴吧!”阿泊扭过头看见主人疯狂又带有嗜血的眼神,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顶,冷静了些许,欲火依旧阴暗的燃烧着。
  “啊——哈,哈,要撑爆小穴了,嗯哼~!操到花心了,哦哦哦,要爽死了!”
  “妈的,每个警察都有生来做狗的天赋是吧,一个比一个会吸,这改造的效果也太好了,绝对原本就是个极品骚狗。”
  乌黑的大屌狂暴的开拓着阿泊的小穴,括约肌什么也做不到,被主人恐怖的尺寸直接撕烂,连血丝刚出就被凶猛的打桩直接打成血沫子。
  阿泊的穴壁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插进来的时候被撑的连褶子都平了,好似往外面躲,可龟头碾压花心过后,多巴胺急速分带来巨量的快感,穴壁一下子死死吸住主人的大屌,连屌上的青筋什么模样都记住了。
  “再艹下去真的要死了,啊~,爽死就爽死吧,给主人艹死了。”阿泊止不住的淫叫起来,用词之污秽叫主人开了眼,“骚狗奴,你叫的比那条老狗骚多了。”
  “老狗?谁?”阿泊闪过疑惑,但来不及细想,主人的乌黑大屌在多次碾压花心后,把花心给压到了尿道棒前,只隔着一层肉。
  这可爽坏了阿泊,双倍的刺激谁不爱呢。阿泊两眼一番就要昏死过去,主人见状不满的啧了一声:“算了,第一次吃下这么大的的确为难了点。”加快打桩速度,交合处淫水四溅,更多还没出来就被打成白色沫子沾染在阿泊的穴口上。
  “骚货,接好了,怀上老子的种吧!”到了最后的关头,主人一个贯穿埋进最深处,阿泊肚子上出现个明显的屌印,猛烈的精液狂潮喷涌而出,阿泊的肚子一下被灌成西瓜。
  啵的一声,大量的浊白精液顺着大屌流了出来,“好多......被灌满了,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阿泊真就昏死了过去。
  看着还在不断外流精液的穴口,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挺立的大屌,主人本想再来一会的,最后还是放弃了,将触手变成塞子堵在了穴口,用阿泊昏睡过去的脸擦屌。
  阿泊是在主人的气息下再度睡醒的,主人将自己抱在怀中,让阿泊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察觉到阿泊醒了,主人顺着身子抓住阿泊在睡梦中依旧挺立的大屌:“骚狗,在梦里也在发情啊。”
  阿泊脸色一红,头贴的更紧了。尿道棒还在马眼里没有拔出,阿泊发现自己的屌上出现了繁复的花纹,散发着淫荡的紫光。
  “事情还没作完呢,我的警犬,你还一直没有射精呢。”
  “射精?我,狗奴射不出来......”
  “没我的命令你射不出的,射完精后你的屌将会是最敏感的时候,那时,我才可以给你永远的打上我的标记,”主人停顿了一下,“骚狗不想要主人的标记?”
  “要,现在就要。”没等阿泊话说完,主人就已经开始行动,两根触手盘上茎柱激发淫纹,触手尖尖开始摩擦龟头,而主人温柔的看着阿泊的表情逐渐爽到崩坏,眼底透出占有欲的疯狂,拿住尿道棒其中一个环,缓慢的向外转动尽可能的刺激阿泊,阿泊只有扶住主人才没抖的太厉害,阿泊可不想肚子里的精液晃出来。
  “嗯哼,要射了,主人。唔,怎么停下来了。”正要到高潮巅峰的阿泊感到龟头和尿道的刺激停了下来,卡在要射不射的位置上让阿泊好一阵难受,下体自动的扭动着触手来刺激。
  主人忽然抓住阿泊的头,额头对着额头,缓缓低语:“我说过要我同意才能射吧。”
  阿泊感到一股震撼心灵的力量正在酝酿:“是的。求主人让我射吧。”
  “就算永远的做我的狗奴?”
  “主人!”
  “既然这样,”阿泊全身被改造过的地方突然燥热瘙痒起来,情难自已的看着主人,“就永远的成为我的狗奴吧。”
  猛的一拔尿道棒,触手扎出小针刺激龟头,阿泊终于感到可以完全释放自我,属于他的狗奴精液从玩弄多时的尿道一股脑射了出来形成一朵浊白的“蘑菇”再落在阿泊身上。
  他感觉自己都把意识射出来了,“不对,我真的射出来了,”阿泊意识开始涣散,“我在忘记,我忘了什么......”
  阿泊看见主人的脸温柔着凑近,却逐渐模糊。轻吻额头,下体突然感到毁灭性的疼痛,原来是主人在射完精最敏感的龟头上直接穿环,阿泊看见环上写着警犬二字,便再也看不清。
  “意识就是张画布,我虽然用染料作画,但仍可能被揭下表层回归最初的意识,”主人喃喃自语阿泊已经无法听到,不过他还是继续说着,“当揭下表层还能留下我的印记时,我才能真的永远拥有你,晚安,失去记忆的警犬。”
  
  滴答,滴答,心电图规律的运行着,医院特殊单间的柔光灯散发着令人安心光芒。
  “你醒啦,有哪里不舒服吗?”阿泊隐约见到一个人影削着苹果,一把刀明晃晃的挥舞着,下意识的往后躲,扯得药水瓶晃啷作响。
  “欸,别乱动,看清楚,是我啊。”
  阿泊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之人是警局的前辈:“前辈,这是——医院?我怎么到医院来了。”
  前辈放下削好的苹果,伸手按响呼叫铃,错愕的扭头看着阿泊:“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我不是去出警了么——为什么,嘶,头好痛。”阿泊痛苦的抱着头,脑海闪过一些扭曲惊悚的画面。
  前辈赶紧抱住阿泊,轻轻拍打着后背,温柔的安抚:“没事了阿泊,没事了,想不起更好,不用勉强去想。哦,对了,你有个快递我帮你代收了,你打算放哪。”
  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的阿泊很自然的推开前辈,觉得前辈这个中年大叔笨拙地转移话题莫名有些好笑,但还是感激的笑了:“就放我宿舍里吧,你知道密码的。”
  咚咚,还未等前辈回应,房间门被推开,一位医生带着护士进来。
  “看来是要做检查了,你好好休息,不着急来警局,这可算带薪休假呢。”
  
  时间过去一周,阿泊到了出院的日子,前辈已经帮忙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上了警车,前辈坐上驾驶室。
  车上,阿泊问出自己这一周一直以来的疑惑:“前辈,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不愿说。前辈我有权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吧,我莫名其妙长高了,莫名其妙的呆在医院一周,”阿泊越来越激动,但最后又有些气馁的哀求:“前辈,我知道你们想保护我,但,我怎么能忽视我身体的变化呢?”
  前辈沉默着,窗外的景色不再咻的闪过,只听见空调吵闹的嗡嗡响。
  本以为又得以沉默结束话题的阿泊,突然听到前辈语气沉重的说:“唉,你说得对,我们的确不该永远的瞒着你,但我仍然觉得你需要时间,”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大决心似的,“我只能告诉你,局长办公室有着所有案件的卷宗。”
  暗示已经给的够明显,阿泊也不好再问下去,两人回归沉默进入了警局。前辈去办公室,阿泊则先回宿舍处理东西。
  推开自己的房门,灰扑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一闪一闪的灯,耳边隐约传来滴水的声音。阿泊猛地遭到刺激,双手死死抓住房门把手不让自己倒下,脑海闪过命令式的话语“不要让人碰你的身体”“要永远服侍主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阿泊瘫坐在门口,靠在门上:“那些都是什么,我好像真的听过,那个地方......”这番经历更加促使阿泊要找到失去的记忆。恢复了些许力气,就坐在地板上将之前前辈说的快递拆开。
  一个自己的倒模,一对紫黑色乳环,还有三根螺旋纹的尿道棒,阿泊莫名的恐惧这三件物品,身体又不断的促使阿泊拿起。
  “靠,谁给我寄这些东西啊,给我知道了要他好看,”阿泊做贼心虚的探头出门四处查看,确保没人来的情况下,犹豫了一下,拿起了自己的倒模,迅速的收起另外两件。
  走到厕所里,将自己早就兴奋不已的大屌放出来,原本黝黑的大屌下散发着淡淡紫光,阿泊以为是玩具的反光就没管,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倒模插进自己身体的感觉了。
  “咕啊,怎么会这么轻松的塞进去,搞什么鬼,越来越痒了。”阿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饥渴,就算饥渴也该用飞机杯吧。但体如此自然的吞下倒模,自然到阿泊都有些费解,而且为什么自己的后穴越来越感到空虚呢。
  “哈喽,阿泊还没收拾好么,要帮忙吗?”前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阿泊慌张的回答:“收拾好了,上了厕所就来。”环视一周没能藏倒模的地方,要不.....
  抽水声响起,阿泊推开厕所门,前辈正在门口等着呢。阿泊快速的偷瞄一眼,那两件应该没被发现,脚步放缓的走向前辈。
  前辈什么也没发现的搂住阿泊,又给阿泊躲开。不过前辈也没在意,关切的说着:“阿泊,我跟你说啊,待会他们给你个惊喜,别吓着了。”
  “哦哦,知道了。”阿泊低着头完全没在听,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屁股上,倒模没地方藏怎么办——只能是放在自己的小穴里。
  前辈只当阿泊刚出院没力气才走的慢,也没发现什么其他异常。
  到了办公室,阿泊一推开门,噗的一声,一响礼炮在头顶炸开散出彩带,“欢迎出院!”
  同事们走向阿泊,其中一个要好的女同事还想上来检查,阿泊一个应激的推开:“别碰我!”
  还是前辈眼疾手快,拉开两人,赔笑的解释:“受了刺激还没走出来呢。”“没事,没事。”
  同事们见了这一幕只能讪讪一笑回到座位上重新工作。
  阿泊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满脑子都是屁股里的倒模,那玩意居然放久了还会自己动,之前没注意到有电池啊,莫非是生物电动的?除此之外,阿泊对那对乳环也十分在意,感觉那对乳环就像是自己身上原本就有的东西。
  强忍着翘班的冲动一直等到了下午,阿泊迫不及待的锁好门拿出乳环,紫黑的乳环像是宝石一般散发着光芒。
  将乳环贴在自己的胸前,多么的合适,紫红娇嫩的乳头仿佛能流出汁水,饱满壮实的胸肌点上乳环更显魅力。
  闪过警察的道德规范,阿泊犹豫一下,还是没忍住冲动,他需要这对乳环,现在就要!
  “嘶,哦哦,怎么会有乳汁,唔,喷出来了,”阿泊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够喷乳,“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害怕呢.....真的好爽啊,唔,不能上手摸好难受......为什么我不愿摸自己呢?”
  排到一半排不干净的感觉让阿泊十分难受,他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但心里有条戒律束缚着阿泊不愿触碰自己。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了。”
  重新穿上警服,点点乳渍晕开,阿泊要是不挺胸,乳环的痕迹也没有很明显。
  “以后要时时刻刻小心了,要是给别人看到警察穿乳环......”阿泊紧张又兴奋的想到暴露的场景,一拳打在床上,“该死,我为什么会期待那样。警长晚上要回家,警长办公室应该没人会去。钥匙在门卫那肯定有备份,我得先去偷出来。”
  不消一会,阿泊以自己的钥匙不见了为理由从门卫室里摸了出来钥匙。
  “钥匙管的真松,前面就是警长办公室了,还好,没人。”阿泊悄咪咪的打开门,关上门再反锁,拿着小手电筒翻找档案。
  “就是这个了,让我看看,绝密级?还没有归档,为什么?”阿泊拆开档案来看,“事件调查:破坏性的场景.....极端淫乱.....疑似有警局内部人员参与,有变换外貌的能力......受害人员精神均被摧毁,认为自己是施暴者的奴隶,且身体发生不可逆的变化,具有更敏感的共性。”
  “我被调教为了奴隶?啊......”阿泊痛苦的抱着头,不堪回首的往事钻进他的脑袋,给他留下更加深的伤痕,“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我。我若是好奇发生了什么,记忆的冲突就会将我撕碎。我不能再看了。”
  阿泊心有余悸的合上档案,失神的他居然没有发现背后有人接近,
突然之间被人钳住了双手。
“很敏锐嘛,我们警察真的天生就敏感。你说对吗,我的警犬。”
阿泊想要暴起攻击,可这个气息,这份温暖的感觉.....他根本使不上力,身体本能的就想倒入他的怀抱。
心如死灰的阿泊扭头看去,微弱的灯光下,警长标志的胡渣闪着寒光,“是你,主......警长。”
  警长确认阿泊无法行动后,两只手从警服下探入,触摸强壮但使不上力的腹肌,托起胀大的雄乳感受其中的乳汁流动:“没错,是我,当你入职的第一天我就想要你到不行,多么完美的后辈啊,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将你变成我的玩物。”有着厚茧的粗糙大手玩弄着乳头,再扯动乳环刺激雄乳的喷出,“你看,我的改造很成功嘛,真乖,自己主动带上了乳环。”
  “不要,嗯......不可以,要喷乳了。我不要变成你的玩物。”阿泊轻微的挣扎更激发出警长的兽欲。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想看你们在记忆中迷失的痛苦,就是要让你们在欢愉和痛苦中挣扎啊。”
  “以为我给了你们机会逃脱,却没想到是更深的陷阱。当你们意识到这一点会不会更加绝望呢。”
  警长更加肆意起来,解掉皮带露出阿泊的大屌,揉捏阿泊雄性气味浓厚的卵袋,黝黑的大屌不由得昂首挺立,小拇指粗的马眼簌簌地流着淫水。
  “我不会屈服于主人......那不是我,我是狗奴,不对,我是,啊!!!好爽....这不对.....”
  “你是阿泊,也是狗奴。两个都是你,为什么要抗拒呢,难道这快感是虚假的嘛,你明明喜欢的不得了,你看,你还带着尿道棒呢。”警长轻车熟路的将三根尿道棒塞进阿泊一张一合勾人的马眼里,饥渴的尿道一下就吸住了,毁灭性的快感冲击着阿泊的大脑,理智和淫乱正在天平上来回晃动,它们之间的争斗需要一个关键的砝码。
  作为调教老手,警长知道一条狗奴最喜欢的是什么,他拔出阿泊流水不停的后穴里那根电动的倒模,凑近阿泊的耳边,魔鬼的低语响起:“承认吧,你早就想要了,大棒就在身后,吞下去,就再也没有烦恼了。”警长的乌黑大屌摩擦着阿泊的穴口,淫水涂满了大屌。
  阿泊的身体扭动不停,可就是对不齐位置。阿泊徒劳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能满足后穴,身体就更加饥渴骚热,理智难以支撑;满足后穴,巨大的快感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自我难以再把握。
  如果骑虎难下,为什么不“骑虎而上”呢。
  堕落的念头蔓延开来,阿泊渐渐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回响:
  “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
  “插进来吧,求你,主人!”阿泊终于崩溃,他再也不愿抵抗欢愉,清醒的跳入深渊,甘愿让全身染上主人的痕迹。
  警长得意一笑,扶住阿泊的腰就是一发直入贯穿,穴口大张的淫穴喷出淡紫的淫液,穴壁死死的咬住警长的大屌,尽管自己的褶子都被撑开了。
“就是这样啊,主人,狗奴要被艹死了,啊啊啊,艹到了,嗯哈,嗯哈,好深好满!”阿泊肆意的浪叫着,完全不顾可能巡逻的保安。
  “体内条件已经被精液完全催化成熟了,可以安放子宫了。骚狗,更爽的还在后头呢,你看这是什么。”警长啵的一声拔出大屌,用大屌探明了阿泊身体情况后,拿出了一个胶状生物。
  “这是礼物?”
  “是的,这是给我最喜欢的狗奴的礼物,他将在你的体内与你融合,成为你的子宫,让你可以真正怀上我的孩子。”
  阿泊瞳孔因过于激动而颤抖:“怀上主人的孩子——请主人艹死狗奴吧。”
  “急什么,先给你安好子宫再说,忍住别动。”警长拿着胶状生物进一步撑开穴口,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阿泊燥热的身体都为之颤抖,“别动,有你爽的。”警长拳头攥着胶状生物直接伸进了菊穴,得益于大屌的辛勤开拓,又或者是阿泊穴道伸展性过好,阿泊只感觉巨粗无比东西探入菊穴:“太大了主人,狗奴肠子真要断了,哦哦哦,碰到了,好爽,主人不要捏花心!噢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那东西吸住了,啊——好热,好空,呜呜,好痒啊,求主人帮我止痒,狗奴要痒死了。”
  猛地一捣弄,警长暴虐的拍打阿泊的屁股:“狗叫什么,安静!”
  红色血印一下就出来了,阿泊呜鸣一声就不敢再出声,这倒使阿泊更为全面的感受快感以及新生的子宫连接自己,带来的巨大空虚感。
  警长狂暴的用拳头来回抽插阿泊的穴道,阿泊痛的想叫又不敢叫,身体很快又适应了这份痛苦,再生的酥麻快感袭上心头。
  又是一拳到子宫,黑暗的空间里,阿泊眼前闪过一道紫光,原来是主人手臂上的淫环在发光反射到了镜面上。体内的子宫迅速的发育成熟连接起睾丸、膀胱、尿道、乳头,以后只要刺激这些地方的其中一个,就会一同刺激四个地方。
  而最猛烈的快感自然是被主人的大屌干到怀孕,只有主人才能完美的插入子宫注射精液。
  “好了狗奴,接下来就是灌种的时间了哦。”
  阿泊主动的扭动屁股靠近主人的乌黑大屌:“请主人艹狗奴到怀孕吧。”
  噗嗤一声,阿泊如愿以偿吃到乌黑大屌,感受着凶猛的主人一步插到子宫,被填满的满足感冲垮了阿泊所有的理智,两眼一翻只会哦哦哦的淫叫。
  警长的腰力强盛无比,阿泊数次昏死过去又被艹醒,直达天边亮起第一道微光,警长终于一个冲刺将龟头死死卡住子宫口:“骚狗,接好老子的种,漏一滴以后就当尿壶吧。”
  阿泊居然真的幻想了一下当尿壶的经历,混沌的大脑突然感受到强烈的灼烧感,是主人滚烫的精液在填满自己的子宫。
  “咳咳,满了,唔,好满。主人,狗奴也射了!”
  阿泊干呕两声,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射精,巨量的精液冲开了尿道棒,涂满了写着绝密的档案。
  良久,阿泊倒在警长的怀中,侧耳听着主人强而有力的心跳,眼里尽是满足。
  警长摸了摸阿泊的头,温柔的说:“还没完呢,你忘了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是,打上烙印......”
  “准备好了嘛。大屌还立着呢。”
  “嗯,请主人给狗奴带上屌环。”
  警长拿出未被寄出的屌环,在初生太阳的微光下,阿泊的名字熠熠发光,随着阿泊的一声闷哼,屌环完美的带上。
  感受着主人的心跳,看着自己屌上的繁复花纹,阿泊从未感到如此的满足。
  他知道,自己将一直是主人的狗奴,一辈子都是,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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