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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55027_受人敬仰的皇帝就要被穿越者狠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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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受人敬仰的皇帝就要被穿越者狠狠调教
作者:说书人的对白
来源:https://hlib.cc/n/22455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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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清晨,我从被明黄色点缀的床上醒来,我尝试着抬起头,却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按压下去,我睁开眼睛,看到一双白色的袜子,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黄色斑点,袜子散发着一股腥臭,袜子的主人看到我醒来了,将踩在我脸上的脚又在我的脸上碾了几下,闻着袜子上的臭味,我偷偷的伸出了我的舌头,在袜子上舔了一下,然后对着我头上的人说到:“主人早,朕给主人请安,祝主人万事顺心,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错,踩着我脸上的这双脚的主人正是我的主人,东国的太监总管赵瑾,今年35岁,而我,就是东国的现任皇帝,李尚,今年51岁。从一年前我认主之后,每天早上,在东国最尊贵的紫宸殿中,都是眼下的这番情景,我的主人会将他那尊贵的脚踩在我的贱脸上,并用上面的气味配合着脚踩将我唤醒。  
  “皇上终于舍得醒啦?奴才脚都快踩酸了。”说完,主人又用力的踩了我的脸。主人总喜欢自称奴才,因为他觉得这样很刺激,能提醒我我作为最尊贵的皇帝缺给卑微的太监当奴才,让我永远保持羞耻感,这个方法很有效,每次听到他这么说,我都会感到羞辱。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朕知错了,求主人脚下留情。”主人踩得越来越用力,我有点承受不住了。  “哼,皇上这就承受不住了?奴才还没用力呢,我可不敢用力,等会踩坏皇上着尊贵的脸就不好了。”“主人可以随便踩,朕的脸不如主人的脚尊贵。”听了我的话,主人不屑的笑了一下。似乎是被我下贱的言语取悦了,主人脚上的力气逐渐减小了。主人虽然放过了我,但是我丝毫不敢松懈,我立马用双手捧起主人穿着白袜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我想用手将主人的袜子脱掉,好帮主人舔脚,但是却被主人制止了。“就这样继续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与此同时,主人用手挑了一下床旁悬挂着的吊绳,一段时间过后,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用上好的竹子编织的,上面铺上外国上贡的上好丝绸的吊椅,主人用手扶了扶吊椅,便坐了上去,然后继续用左脚踩在我的脸上,右脚则是踩上了我的下体。主人左脚动了动,示意我继续舔,而右脚则是隔着亵裤开始蹂躏我的鸡巴,我丝毫不敢怠慢,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在主人的踩踏下,我的鸡巴逐渐立了起来,像一根顶天立地的柱子。但是再怎么顶天立地,我也不过是主人脚下的贱狗罢了。下体缓缓传来的快感逐渐打乱了我舔脚的节奏,我的嘴里不禁传出了呻吟。突然,我大叫一声,原来是主人看我逐渐停下了舔弄,踩在我鸡巴上的脚用力一踩,把我的鸡巴直接踩弯了。“服侍主人还敢分心,皇上莫不是想一直舔下去,不想上朝了?”“朕不敢,朕不敢,主人饶命。”听了主人的话,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开始全心全意的为主人舔脚。但我的下体在经过了主人的调教之后,就算我不去刻意关注,也会在主人的脚上保持着坚挺的状态。再过一会,主人开始用脚脱去我的裤带,然后脚尖一勾,一提,我的亵裤便随之脱落,我的鸡巴也从里面弹出。
  没了亵裤的干扰,主人的玩弄逐渐升级,不仅是普通的踩踏,还会用长满老茧的脚掌摩擦我的龟头,又或者用两根脚趾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抽动,在主人的摆弄下,我逐渐支撑不住,尽管在全力保持着认真舔脚,下体还是忍不住去配合主人的玩弄,不过主人看见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能是被我下贱的姿态取悦了。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我终于撑不住了,在主人的脚掌下一泄如注,乳白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有一些射在了主人的脚上,一些射在了我那明黄色的中衣上。
  射完之后,主人并没有停下玩弄,而是仍然不断用脚掌摩擦我的龟头,这是一种十分强烈的刺激,要知道,男人刚射完的鸡巴是非常的敏感的,特别是龟头。  
  尽管如此,我仍然不敢停下口中的动作,主人没有让我停下,那我就不能停下,又过了一会,主人感觉到我快要泄出,立即用脚将鸡巴压向我,并将左脚抬起,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又射了出来,并且一大部分都射在了我的脸上。  “嗯,不错,是条好狗。”主人看着我窘迫的模样,脸上带笑的夸赞了我,我知道,这是主人终于原谅了我刚才的错误。   
  如果现在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太监或者宫女敢走进我的寝宫的话,便会见到这样一番情景:在那神圣的龙床上,大太监赵瑾坐在一个吊在空中的吊椅上,双脚踩在全东国最尊贵的皇帝的身上,右脚的脚掌上还沾有一股粘稠的液体。而在他的脚下,东国的皇帝上半身穿着完好的亮黄色中衣,下半身却一片凌乱,亵裤被拖至膝盖出,鸡巴裸露,保持着半挺的状态,还仍然不断有液体从龟头上留下,将参杂着白色的黑森林染成乳白色。皇帝的脸上被不明液体覆盖,舌头吐了出来,嘴里喘着粗气,像夏天在外面乱跑玩回到家里的狗一样。  
  当然,除了我和主人,没人能看到这番情景,在我想这些的同时,主人将他的左脚伸了过来,让我舔干净,我用舌头将主人脚掌上的精液一一蚕食,然后又用手将自己脸上的精液全部抹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看见此番此景,主人终于从吊椅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一旁放着我衣服的橱柜旁边,对我说到:“穿好你的裤子,要开始下一个环节了。”  听到要开始下一个环节,我的鸡巴又开始微微勃起,无他,只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刺激的环节。我穿好身上的裤子,然后下床跪了下来,一步一步爬到了主人的脚边,将头底下,看着主人的脚,这也是主人的吩咐。
第二章
  主人打开了橱柜,露出了里面的模样:橱柜被分为了四个空间,上下两层,又各自均分,第一个空间,也就是上面层的左手间里面摆满了明黄色的云袜,那都是主人穿过的,里面的每一双袜子都是主人至少穿过一周,沾染上了主人的气味后才放进去的,那是我每天的基础穿着。
  第二个空间则是摆满了龙靴,同袜子一样,也是主人穿过的,上面有主人的气味(夸张了)。第三个空间则是摆满了龙袍和中衣还有亵裤,这些主人没有穿过,因为主人说他不喜欢穿龙袍,他就喜欢穿着太监服羞辱穿龙袍的我,这样让他感觉很刺激,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这些龙袍上都曾经被射满过我和主人的精液,上面若隐若现有一些精斑,因为主人说要保持我身上充满他的气味,所以这些衣装都不会被拿去洗,而是让我每天重复穿。第四个空间里面最大,也最特殊,里面全是摆满了一些我在遇到主人之前从没见过的东西,都是用来玩弄我的,主人说他们都是什么埃斯按摸要用的东西,主人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主人先将目光放在了第四个空间上,这个柜子里的东西一般都是我要每天用的,里面的东西无论是叫法还是用法我都了如指掌。主人先从里面拿出一个玉做的肛塞,是主人的鸡巴倒模,为了让我习惯主人的鸡巴而特殊定制的东西。肛塞后面还吊着一根明黄色的吊坠,当肛塞插入我的屁眼后,这东西就像一个狗尾巴一样。
  我将屁股抬了起来,然后双脚大张,将自己的屁眼打开,方便主人的插入,主人先是在肛塞上涂满了油,然后缓缓差进了我的洞里,伴随着主人的插入,我不自觉的呻吟了起来,完全插入之后,主人拍了拍我的皮肤,示意我扭动屁股。扭动的屁股配合明黄色的吊坠,更像一条下贱的狗了。
  主人随机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两根棍子一样的东西,不长,那是吸乳器,里面是空心的,贴在乳头上后,也不容易被外面的人发现。将吸乳器安装好后,主人从棍子的顶端的开口处吸气,我的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感,随后主人迅速放开嘴巴,拿起一个塞子堵住洞口,吸乳器便完完全全贴在我的乳头上了,这东西本来要保持无时无刻都吸着我的乳头的,但是昨天晚上主人因为一时兴起想要调教我的乳头,便临时取了下来。
  随后主人又拿起一捆绳子,让我脱去上衣,并将裤子脱至一半,先从我的鸡巴开始,从两个卵蛋中间穿过,绕着勃起的鸡巴一圈,然后再从腹部向上交叉环绕,最后在脖子后打结,主人说这叫绳衣,能让我保持被勒紧的感觉,在外人的注视下会有羞耻感。之后,主人又拿起一个绑有奇怪珠子的装置,珠子被安装在一个像水轮的装置里,随着摆动,珠子会自动滚起来,主人先将珠子放在我的龟头上,让珠子的表面与我的龟头亲密接触,然后将装置另一部分的绳子往下延申,下面是两个像袜子一样的绳衣,主人将我的脚穿了进去,这样做的话,随着我的走路,绳子便会摇摆,而伴随着绳子的摇摆,珠子便会滚动,刺激我的龟头,我每次都被这个玩意刺激的差点在去上朝的路上射精。之后,主人拿起上层的袜子,先是将一只袜子套在了我的鸡巴上,然后用另一只袜子绑紧。再后面的一些常规的服饰则是我自己穿了,穿完了衣服之后,主人朝外走去,朝门外吆喝了一声,示意可以上早饭了。
第三章
  在仆人准备早膳的同时,主人又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个明黄色的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这项圈是用我曾经穿过的龙袜改造的,精致的龙袜被改造成项圈,换了另一种方式在我的身上出现,项圈另一头的绳子则是被主人紧紧地握在手中。   
  过了一会儿,早膳已经准备就绪,皇帝的早膳十分的丰富,各色菜肴摆满了桌面,为了更好的调教我,主人将剩下无关的仆人都赶了出去,然后牵着我走了出去,我在主人的脚边小心翼翼的爬着,不敢爬的太快,爬到主人前面,那是逾越,那是不合规矩的;又不敢爬的太慢,引得主人生气。  
  走到餐桌前,主人并没有让我起身,而是自顾自地走向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坐在了明黄色的椅子上,再将手中的绳子绑在凳角。然后便开始了进食,而我则是跪在了主人的旁边。  
  这种时候一般我的任务都非常简单:那就是为主人舔靴,当我将靴子舔干净后,才有进食的机会。主人今天穿的是一双御赐的皂靴,是一种黑帮白底的尖头靴,在靴面上,用上好的针线逢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足以证明它之前的身份。左脚黑色的靴面上沾染了一些灰尘,我伸出舌头,将那一处灰尘舔净,然后再从头到尾将两支靴子都舔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完成任务之后,我用头蹭了蹭主人的小腿,并学狗叫了两声,就像一条乞求得到主任赞赏的狗狗一样。听到我的动静,主人微微低下了他那尊贵的头颅,用审视的眼神瞟了一眼靴面。“皇上今天舔的挺干净的啊,做的不错,真是一条好狗。”主人的语气虽然漫不经心,但我依旧感到十分兴奋。“汪汪,朕谢主人夸奖,都是主人教的好。”我本以为能得到主人的赏赐,却不曾想下一秒我就躺倒在了地面上,原来是主人一脚把我踹开了。“教?皇上的意思是奴才教过皇上如何舔脚?”主人面露愠色的说到。
  我赶忙起身,爬向主人的脚边,然后开始磕头并求饶到:“朕知错,朕知错,主人没有教过朕如何舔脚,是朕天生下贱,自学成才。”说完之后,我又起身掌自己的嘴,声音清脆,十分用力。在打了大约十几个巴掌后,在我的手都要被打红后,主人终于原谅了我,夹起一个馒头丢在脚下,用靴子踩碎后让我进食。原本完整无缺的馒头在主人的脚下被踩碎成一块块,甚至因为沾染了地面的灰尘而显得有一点点脏,但我却同如获至宝一般,将地上的馒头啃食干净。在这之后,主人还丢了几块肉,倒了一碗汤让我进食,我全都认认真真的吃掉了,寝宫内的地面每天都有人清扫,完全不用担心卫生问题,主人吃完之后,我才敢起身将剩余的膳食吃掉,幸好宫中为皇帝准备的早膳一般是比较丰富的,主人一个人无法解决,我还能吃上几口体面的饭。
第四章
  用完早饭之后,就该上朝了,主人收起项圈,我也终于有了站立的资格,我站起身,双脚因为久跪而微微发麻,有点难以站稳,过了一会儿调整好之后,我便跟在主人的身后走出了寝宫。
  出宫之后,主人在我身前负手而立,站了一会儿后,便开始出发,我则是微低着头缓缓跟在主人身后。在其他人看来,这应该是一副奇怪的景象:地位低下的太监在前面,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而身份尊贵的皇帝却跟在身后,头低垂着,反而更像一个侍奉的仆人。
  但周围的人都已见怪不怪,只因在半年前,主人设计了一出好戏,让我佯装被刺客袭击,然后主人英勇出手击败了刺客,保下了我的性命,之后为了保护我的安全,都是由主人走在前面,假意是遮挡敌人的视线,朝中的大臣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我为什么低垂着头,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主人的狗,自然不能在主人面前神气,另一部分原因则是之前那个奇特的装置:就是那个连在我的龟头上的脚上的足绳,我每次抬脚,那颗珠子便会转动,摩擦我的龟头,带来十分强烈的快感,让我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苦不堪言,只有低头缓步行走才能略微好受些。主人显然也知道我的窘迫,因此在不停地变化速度,时而走快,时而缓行,这样的变速让我更是难受,下体一直肿胀着。
  最后在走到就要上朝的宫殿的大门前时,苦于下体的折磨,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由于快感过于强烈,让我不自觉呻吟了出来,我只好急忙用咳嗽掩饰,防止其他人察觉到异样。
  进入宫殿之后,主人就从侧边小路离开了,主人一走,我便可以控制自己步行的速度了,我从大殿中间的主路向龙椅走去,主路的两旁,跪着东国的权臣,他们大多低着头看着地面,因为在上朝的时候他们不能直视我的脸,这是对皇权的尊重。 我穿着这一身淫荡的服饰在里面走着,龟头上的珠子在不停地摩擦我的龟头,我感到非常的刺激,差点忍不住又射了出来,趁着没人注意,我偷偷的用右手摸了一下我的鸡巴,这让我收获了无穷的快感。
  不知道是否有人好奇东国的龙椅是怎么样的,实际上东国的龙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的是龙椅是被几个屏风围着的,屏风上镌刻着几条逼真的龙,象征着皇权,至于为什么要加这几个屏风?那是主人设计的,为了方便主人在上朝的时候更好的玩弄我。我走到屏风后的龙椅旁,向身边的仆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用伺候,然后走了过去。
  我在龙椅前的地面摸索了一下,然后找到一个突起的硬物,那是暗格的提手,我打开暗格,露出里面的模样:里面放着一只脏黄的袜子,从那明黄色的配色中能看出它曾今的辉煌,而如今却不堪入目。里面还有一个用铁做的面具,形似狗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我将袜子塞在面具上鼻子的地方,那里特意做了一个凹槽,就是这么用的,然后戴上面具,面具与脸贴合的十分密切,鼻端的袜子不断散发出腥臭,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脏臭难忍的袜子,对我来说却是宝贝。我忍不住偷偷学狗叫了两声,下体更加兴奋。
  随后我坐上了龙椅,宣布早朝的正式开始,下面的大臣们开始上书,东国经过几年的征战和修养,现在基本已经保持稳定了,上书的内容无非就是汇报工作,基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决策。每日千篇一律的上朝总是乏善可陈,我用手将龙袍提起,露出胯下被捆绑的龙根,用手撸了一下,同时转动龟头前的转珠,带来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欲罢不能。我的双手朝身上摸去,绕过绳衣,来到乳头前。脆弱的乳头被吸乳器吸的膨胀,变成了深紫色,两颗樱桃挺立着,我挑了两下吸乳器,吸乳器晃动起来,拉扯着乳头,传来痛感,也是快感,我继续用左手刺激乳头,右手挑弄龙根前的珠子,身上身下的刺激让我飘飘欲仙,不亦乐乎。
  突然,就在这时,我的右边的乳头也传来了一阵刺激,同时,一只大手从我的身侧伸了出来,开始抚摸我的身体——原来是先前先行离开的主人,此刻已经到了龙椅身后,开始玩弄我的身体。主人的双手从我的身上抚过,从大腿到肚子,再到胸前的乳头,然后向上划过,来到脖子出,停留在了铁面具前,似乎是嫌弃面具碍事,主人将面具卸下,左手拿起臭袜子,捂住我的鼻子,然后右手伸进我的嘴巴里,勾住我的舌头,来回逗弄,又同时伸出几根手指,围成柱状,来回抽查,就像主人的jb在我的口中一样,伴随着鼻子上的臭味,我的龙根不断兴奋,前端甚至流出了淫水。
  玩弄了一会后,主人拔出了手指。主人的手上带着我的津液,拔出来的时候,牵扯出几根银丝,好不淫荡。随后,主人的左手来到我的屁眼出,拔出来塞在里面的肛塞,又插了回去,就这样,主人重复着一拔一插的动作,同时右手不断刺激着我的龙根,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下腹冲向龙根,我的龙根抖动了几下,就在这时,主人突然停止了玩弄。失去了主人的玩弄,我的龙根箭在弦上,却不能发,我着急了,伸出手,想要撸动龙根,却被主人一巴掌拍下,我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静静地等待。
  “”陛下,想射吗?过了一会儿,主人的声音突然从我耳边传出,雄厚有力。“主人,朕好想射,求主人让朕射。”我像一条发骚的野狗,用身体去主动蹭主人的手,就在这神圣的朝廷上。“呵,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就忘了是吗。”主人说罢,用手狠狠地拧了一下我腋下的肉,我苦不堪言。“主人饶命阿,主人恕罪,朕不敢忘,求主人赏赐龙犬射精。”
  听完我的话,主人的脸上才微微好转,主人冷笑一声,将自己的手插入我的后穴,深深地一捅,同时另外一直闲着的手开始快速撸动我的贱根,在这样的刺激下,我的贱根直接射了出来。“哼,狗皇帝,真是下贱,一年前还不知道你有这么下贱,结果现在呢,哈哈,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罢了。”主人大笑起来。
  听了主人的话,我十分羞耻,脸上通红,谁能想到,一年强,往日里威武神圣的朕,会臣服在一个太监脚下,甚至被大臣玩弄,被低贱的乞丐玩弄呢!想到这里,我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了一年前,还没有遇见主人的时候。
第五章
  东历102年,时年50岁的东国皇帝李尚决定微服私访,出游江南,朝事交由皇帝的皇叔,靖王爷代理。  
  江南古巷,路边一高档酒楼里,一人身着绸缎黄衣,下巴处留有美须,手上戴着玉质扳指,脚踏黑皂靴,面色威严,约莫50多岁年龄,身旁站立两人拱手伺候,似乎是哪户大家的老爷。只见他此时右手举着茶杯,放到嘴旁,细细吹气,小心品尝,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行人,悠然自得,此人便是微服私访的当今东国皇帝-李尚。  
  “小顺子,你看,这街道上真是热闹啊。”李尚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的繁荣景象,不禁有感而发。  
  “回老爷,这都是老爷的功劳啊,正是在老爷的英明治理下,东国才能愈发辉煌,才有今天的这番景色。”旁边的一个侍从立马向前,脸上带着职业的假笑回答到,这应该就是李尚口中的小顺子了。  
  “哈哈哈,小顺子还是这么会说话。”李尚面带笑容,看着街上的行人,内心也十分欣喜,这就是他治理的江山,民生幸福,国强家荣。  
  “老爷,您看要不要去街上逛一逛,体验一下老百姓的生活?”一旁的小顺子看李尚此刻沉浸在喜悦之中,连忙上前提议道。  “好,那就去看一看。”
  说罢,李尚几人便付了款,离开酒楼,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  李尚等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街的两旁开着各色各样的店铺,有卖衣服的,有卖糕点的,有米铺,有油仓,什么店铺都有,足以体现民生的强大。  
  众人走着走着,逐渐走到街道的末尾,路边的铺子开始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平民的住宅,再往前走,铺子几乎没有,但李尚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个小巷子所吸引,那巷子样貌普通,平平常常,就像之前他们遇到过的每一个巷子,但反常的是,无论是进去那个巷子的,还是出来那个巷子的,一般都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神奇洋洋,有老有少,应该都是哪家的少爷或老爷,后面跟着的应该是奴仆,手中都抱着一个大箱子,脸色羞红。  
  “老爷,您要去瞧瞧吗?”小顺子看出了李尚眼中的兴趣,于是向前说到。  “去看看吧,这巷子里究竟有何物,如此奇特?”李尚等人于是向巷子里走去,走到里面,他们发现这里面开着一家店铺,店铺门前的大门上裱着一块牌匾,上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大大的四个字:主奴天堂!  
  “斯,主奴天堂,主奴怎么会有天堂,这铺子,倒也奇特。”除此之外,这铺子前面竟然排满了人,刚刚李尚看到往来的人不多,还以为这里没什么人,进这铺子还得排队,里面难道装不下这么多人吗,倒也稀奇?  
  “哈哈,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这吧,你不知,这主奴天堂可别有乐趣,里面卖的都是一些用于调教的‘玩具’。”旁边有一老爷模样的人听见李尚的话,不禁调笑道。  “调教?这是什么,完全没有听过?还有什么玩具?”李尚对于新听到的名词感到非常好奇,他从未这过这个玩意。  
  “调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游戏,在主人与奴仆之间,一般来说,调教的内容有把奴才当狗一样调教,让他们学狗叫,学狗姿,还可以让他们舔脚,口交,伺候主人,而玩具则是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应用到的一些增加欲望的工具。”那老爷听此,知道李尚完全是个新人了,介于年龄上的相近,老人完全不介意多给李尚科普一些知识。  
  “这,还有这种玩法?”李尚感到非常的惊奇,还可以把人像狗一样调教?他试想了一下那样的场景,要是让他去调教别人,他也不会啊。  
  “是的,在这里排队的人基本都是精通此道的人,他们都是来这买一些工具回去更好的调教自己的奴才的。”那老人眉目舒展,缓慢地回答到。 
  “你可以等会进去问问店主,他那里有卖调教教学手册,你可以买一份。”
  调教教学手册,听起来很有意思,他确实要买一份,带回去好好观摩观摩,李尚心里想到,于是,李尚几人便排在了队伍的后面,静静地等待着。
  等到傍晚,终于轮到了李尚,他们是今天的最后一批客人了。李尚跨过门墩,往里面走去,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院子,在院子旁,有一个秋千,李尚看到这个秋千的时候,脸上不禁一红,只因这秋千不是普通的秋千,在秋千的座位上,固定着一个玉势,人要是坐在其上,秋千晃动的时候,这玉势势必也会随之插入,十分淫乱。
  李尚红着脸,走进了大厅里,来到大厅,引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奇怪道具,他只认得玉势和镣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连着带子的圆形的球,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一个网格状,类似于弯刀,却比弯刀要大的物件,后面接着一个原型木扣,这里有着许多他不认识的物件,但从刚刚与那老人的交谈中,他知道了这些大概率是用来调教的物件。
  在李尚打量着大厅的同时,屋子里面,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打量着李尚,那就是这件铺子的店主,只见他身着深黑色缎服,约莫着3,40的年纪,下巴蓄着茂密的胡须,连着上嘴唇,右手举着一杯茶,细细地品味着,眼神尖锐,危险的气息从里面传出,身形端庄。最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前此刻正跪着一个年轻人,样貌普通,行为却不普通,此刻他正在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坐着的店主的浅黑皂靴,神情专注,动作认真,李尚注意到这一场景,脸上大惊。
  “二位,是有何需求啊?我是这家店的店长,赵瑾。”店主,也就是赵瑾,缓缓地放下茶杯,神情淡然地看着面前的李尚和小顺子,之所以是二位,是因为李尚刚刚进来时让几个侍卫都在外等待了,只带了小顺子进来。
  “我家老爷今日初到此处,对里面的事物十分感兴趣,特此进来了解一下。”小顺子向前解释道。
  “哦,那么这位老爷是初尝此事喽?不知这位爷是主还是奴啊?”赵瑾打趣的说道。
  奴,奴就是跪在地上舔脚的那个吗?李尚听到赵瑾的问话,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若是让他去给别人舔脚,他可是东国的皇帝啊,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但他看着那年轻人神色专注的样子,突然也有点好奇,这舔脚,究竟是种什么滋味呢?
  “那还用想,我家老爷这么的威武霸气,肯定是个主啊。”小顺子站了出来,认真地回答道,在他的世界里,李尚贵为皇帝,肯定是不能去做这种事的。
  “哈哈,这样吗,说不准的呢,在霸气的人,内心里说不定也有作奴的种子,只不过还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已,开个玩笑而已,别太计较。”李尚听到赵瑾的话,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变化,但一颗种子,却在未知的深处悄悄扎根了。
  “既然如此,两位今天来是有何贵干呢?”赵瑾收起刚刚的不正经,一连严肃的回答道。
  “我们听说你这有卖调教教学手册,于是想来买一份,拿回去钻研一下。”李尚回答道。“这样吗,好,我去给你们拿一份。”说罢,赵瑾起身,去向后面的仓库,取回来一本小册子。
  在赵瑾离开的过程中,那之前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并没有起身,而且以头抢地,等候着赵瑾回来,等赵瑾回来后,又继续伺候着赵瑾,李尚看到此处,眼中闪过一点若有所思。“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赵瑾将手册递给李尚,李尚接过来,仔细端详着,这是一本不大的册子,约莫着一个成年男子手掌大小,一寸厚度,册子的封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奴隶调教手册,赵瑾著”几个大字。二人拿到册子,付了钱后,便打算离开。
  赵瑾走到大门时,又回头开了一眼,那年轻人不再舔脚,而是脱下了赵瑾的靴子,开始帮赵瑾按摩双脚,赵瑾看见了他的视线,笑眯眯的与他对视。“这位老爷,有时间再来啊,说不定能打开未知的世界哦?”李尚被他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赵瑾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哈哈大笑
  。”哼,这骚货,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质,他从一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你看,视线基本没离开过我的靴子。我迟早要把他拿下。”赵瑾神情愉悦,好像已经得手了。
  “那提前恭喜干爹,可以收获一条老狗。”赵瑾脚下的年轻人恭敬的回答道,他知道干爹一直想收一条老狗,但那些年纪大的官员和富商都一脸猥琐样,完全不能引起他干爹的兴趣,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苗子,他也为干爹高兴。而另一边的李尚并不知道赵瑾这边后续的对话,他带着小顺子,迫不及待的赶回了旅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钻研手上刚刚得到的小册子。
第六章
  在旅馆的某间上房里,李尚让小顺子退出了房间,留下他一个人独自阅读手上的册子,他翻开手册的第一面,淡黄的纸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为主心得。他双手微微颤抖,翻开了第一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主:要有威严和气势,平时说一不二,在奴面前,你就是他的全部,你不能把自己的奴才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他只是一个取悦你的玩具……….看到上面对奴隶玩具化的描述,李尚不知怎的兴奋了起来,后面的内容就是详细的去介绍如何调教好一个和自己心意的奴隶,从行为准则到心灵控制,他对这些却提不起兴趣,他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力量驱使着他向小册子的后面探索,打开那神秘的潘多拉魔盒。

他将册子翻到一半,为主心得在这里结束,之后的就是用另一种字体写的几个大字:为奴心得,可以看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写的内容。李尚激动的翻开,后一页同为主心得一样,开篇写了这么一段话:作为奴隶,我们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取悦主人,要将主人放在第一位,去侍奉主人,将主人的靴子,布袜视为圣物,将主人的恩赐当作全部……….看着里面的每一个字,李尚感觉十分兴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长年的皇帝生活似乎扭曲了他的欲望,比起成为高高在上的,像皇帝一样,做奴隶的主人。
  他好像更渴望被征服,在多年里,这个阴暗的欲望一直在他的心底潜伏着,直到今天,在接触到主奴的世界后,这种欲望彻底的在他的心中爆发,像一座沉睡的火山,在安静的时候非常的平稳,要是突然爆发,就难以制止。李尚觉得,赵瑾便是个不错的主人,他正值壮年,威严又有气势,比起身为皇帝的他也不在话下,他同时有着丰富的调教经验,他的脚下已经有了一条驯服的狗。“要是,跪倒在他脚下的,是我…..”
  李尚连忙制止了这种想法,他可是东国尊贵的皇帝,不能有这种龌蹉的想法,要知道,男人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天子膝下,若是被他人知道,岂不失了天子威严。李尚不敢再多想,他传唤小顺子准备好沐浴的热水,在小顺子的伺候下,洗去了一天的辛劳,随机,他躺倒在旅馆的床榻上,床榻不如宫里的龙床舒服,但也勉强够用。 
  李尚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但只要一闭上双眼,赵瑾那威严的形象便在他的眼前浮现。“不行,我不能这样,朕可是皇帝,高高在上的皇帝,整个东国都是朕的,朕不应沉浸于这种个人的欲望之中。”要知道,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征战四方,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带队杀敌的嗜血皇帝,如今虽巧木朽已,但他也不会轻易便沉沦于欲望之中。“明天再去看一眼吧,一定是那赵瑾用了什么妖术,不然朕怎么可能会这么古怪。”
  第二天一大早,李尚便早早的起床了,他打算错开人流的高峰,在没人的时候去找赵瑾一探究竟。于是,他只带了小顺子和几个侍卫,便来到了主奴天堂的门口。
  通体透红的大门静静的矗立着,像两座高山,中间是云雾环绕的峡谷,里面充满了未知,走进去,就像走进了潘多拉的魔盒,你不知道你是获得了力量,还是放出了恶魔。而李尚有种莫名的预感,要是他今天走进这个们,他的生活会因此获得巨大改变,他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事还是坏事。门上两个圆形的铜把手,像一双巨大的双眼一样,审视着站在门前的李尚。
  一直站在这也不是个事,李尚决定去直面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伸出双手,伸向了大门的把手,他轻轻一推,大门便轻而易举的被打开了,就好像是有人故意给他留的一样。李尚缓缓地走进了大门,院子里依然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个特殊的秋千仍然安静地呆在那里,唯一不同的是院子里多了一个用精铁做的笼子,那笼子约莫着一个成年男性半蹲的高度,长度的话约莫五尺长(1.5m),宽三尺左右,若是一个成年男子要呆在里面,只能保持着大腿微微蜷缩的姿势,无法伸展好身体。
  李尚没有过多的理会这个凭空出现的笼子,自顾自地走到了柜台处。赵瑾此刻并不在柜台处,只有昨天跪在赵瑾脚下的年轻人在那里,那年轻人看见到来的李尚,似乎并不惊讶。“这位老爷,您又来了,上次带回去的奴隶调教手册看过了吗,感觉如何啊?主人他在铺子后面的调教室调教新收的奴隶,您要去看看吗?”年轻人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李尚。“看过了,写的很不错,你家主人又收了个新奴?”赵瑾正在调教奴隶?李尚对赵瑾调教的场景非常的好奇,他看起来是个有经验的主,不知道他调教其人来是怎么样的。“是的老爷,主人特地跟我说,如果您来了的话,可以领您去看看?”年轻人的语气十分的恭敬,李尚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年轻人言语中赵瑾特意针对他的交代,他此刻对赵瑾的调教更感兴趣。
  “那好,你就带我去看看吧。”此刻,李尚负手站立,头戴一顶米色圆帽,掺杂着些细细白丝的胡须随着微风微微拂起,身上穿着米黄色的长跑,袖口处几处云纹点缀,缎面尽显丝滑,腰上别着一条朴素的腰带,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皂靴,靴面被长袍微微覆盖。李尚的脸上此刻没有太多表情,年轻人看着此刻的李尚,感觉他身上有着跟自己主任一样相近的气息,那种常年位居人上的威严,一想到这样的人日后可能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主人脚下的奴隶,沉醉于主人的靴子之中,他就感到隐隐兴奋。 
  随后,李尚在年轻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铺子后面,在铺子后面又是一个更大的四合院,李尚随着年轻人来到了一个房间的前面,年轻人在此停下了脚步。“老爷,主人此刻便在里面调教新收的奴隶了,您可以进去看看,在下因主人的吩咐,需要去守着店面,就不陪老爷了。”“嗯,你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随即,年轻人便离开了,独留李尚一个人站在门前。李尚看着面前的大门,缓缓的伸出了手,一推开门,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第七章
  只见在那调教房中,赵瑾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举着一杯茶,左右拿着茶碟,正悠闲地喝着茶。而在他的前面,一个赤裸着的中年人正被驷马捆绑吊在空中,耳朵被泥封着,眼前蒙着一块黑布,嘴里塞着不知道是谁的脏的发黄的布袜。  
  中年人胸前的两个小点被两个铁制的夹子夹住夹子中间用一根锁链链接,在锁链之下吊着一只黑色的官靴,那官靴上画着一只仰头的仙鹤,应该是中年人脚上的,因为他此刻脚上只有一对纯白的缎面棉袜,那黑色的管靴之上点映着几处不知名的白色斑点。  
  中年人的下体也没有免于苦难,微微下垂的阳具被一根麻绳紧紧的束缚着,阳具不大也不小,约莫着3寸长,半寸宽,下面吊着另外一只官靴,阳具微微勃起。而在那中年人的后庭处,竟然还插着一根木棍,那木根从中年人的后庭中伸出,像破泥而出的树根一样。  
  李尚有点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这幅画面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他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原本平静的脸上有着一丝错愕。  “李老爷,今天又有闲情来光临寒舍了?”赵瑾明显被李尚这副模样给逗乐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漫不经心。  “是,是的,今日正好无事,便想来再看看?不知这位是?”李尚指着被吊着的中年人,表情十分的疑惑。 
  “这个?一个新的奴隶罢了,他先前是县里的县令,不久前刚退休,妻子去世的早,又没有小妾,欲望得不到满足,来我这几次后就对调教起了兴趣,于是昨天找到我,说想尝试一下做奴的感觉,今天是他的第一天被调教,正好李老爷您来了,不如和我一起调教一下这个骚货如何,看看这个往日里无限风光的县令老爷,是如何一步步变成我脚下的奴隶的?”赵瑾看着李尚,笑吟吟的说道。  
  李尚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人,他的头发上已经有着不少的银丝,确实是退休的年纪了。  “可以吗,我也可以一起参加吗?但我没有什么经验啊?”李尚也有点好奇赵瑾到底是如何调教奴隶的,让那个年轻人对他如此的服从。  “这个您可以不必担心李老爷,在下会在调教的过程中给您详细的讲解,让你了解每一步的作用,您可以就在旁边看着,不用过多的参与其中,怎么样李老爷?”赵瑾看出了李尚的渴望,知道他想参与,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那好吧,那老夫就当一个旁观者把,不知赵兄是否可以给我讲解一下现在是在做什么?”李尚脸上充满了好奇,就像一个刚出世的新生儿一样,对调教一无所知。   “当然可以,现在是在培养这个老骚货的敏感度,正如你所见,他被我封闭了无感,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身体动弹不得,同时保持着赤身裸体。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身体的敏感度就会身下,与此同时,对他的乳头和阳物稍微进行一点刺激,便能让他产生一定的欲望,在不停的刺激中,他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每次被刺激的时候,如果他快要出了,便停下刺激,经过多次的玩弄,他的身体就会愈来愈敏感,越来越渴望射精。”赵瑾尽职敬业的向李尚介绍着,就好像一个引导员一样,引导着李尚进入全新的世界。  “真是好手段!人在陷入未知之中身体会更加的敏感,这点确实奇妙!”李尚对赵瑾的调教手段感到十分钦佩,不愧是调教天堂的老板。 
  “不知这位老县令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了?”  “昨天一夜,现在他应该十分的难受,刚好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今天的调教内容了,李老爷不建议的话就留下来一起看看吧。”赵瑾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站了起来,活动了下身子,似乎是要准备开始接下来的调教了。‘  “好,既然赵兄盛情邀请,那老夫也不好拒绝了。”嘴上客气的说着,实际上李尚内心十分期待接下来的调教,就算赵瑾不邀请他,他也会主动提出想要继续看。 
  “那我就开始了。”说完,赵瑾向着老县令走去,他先是来到了老县令后面。伸出右手,在老县令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一掌,老县令的身体被扇的抖动了一下,被布袜塞着的嘴里也发出了呻吟。  “老骚货,别乱抖,等会就让你爽死。”随即,赵瑾将手放在了插在老县令后庭中的木棍上,上下拔动了两下,让老县令口中的呻吟更加地激烈。  赵瑾再来到老县令胯下旁,先是将吊着的官靴放下,然后解开绑在老县令阳具上的绳子,绳子解开之后,老县令的阳具直接跳了起来,赵瑾的右手手掌在老县令的龟头上蹭了蹭,将老县令流出的淫水蹭到手上。“流了这么多水啊,真是一条骚狗。”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微微发出了呻吟,像是对赵瑾的回应。随后赵瑾右手环成一个圈,握住老县令的阳具,开始上下撸动,左手手掌摩擦着的龟头,左右手反复配合,直到老县令的阳具完全勃起。  那老县令的阳具勃起后,包皮外翻,将粉红的龟头完全露出,柱身上青筋暴起,两颗饱满的卵蛋吊坠着。赵瑾用力地扇了一巴掌,老县令疼痛的呻吟比之前更加的大了。  “真是条骚狗,玩你两下你就能这么硬,后面还不得跪下来求我让你射?”赵瑾冷笑着,而一边的李尚看到这番景象,胯下竟也硬了起来,这个变化也没有逃过赵瑾的眼睛。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
  这番话,不知道是对那老县令说的,还是对李尚说的,除了赵瑾,又有谁知道呢?
第八章
  玩弄完老县令的阳具后,赵瑾来到了老县令的身前,先是将封住老县令耳朵的泥给清理干净,然后掀起了眼罩。
  老县令被封闭了五感整整一个晚上,在这期间他只能感受到自己乳头上,胯下还有后庭里的玩弄,此刻突然面对光亮,还有点不适应,他迷茫的看着眼前,看到了赵瑾和李尚,他的口里传来阵阵呻吟,想说出口的话都被布袜封在了嘴里。
  随后,赵瑾解开了老县令嘴上的封禁,拿出了被老县令的口水浸湿的布袜,布袜被拿出来的时候,还牵扯出一条银丝,显得十分淫乱。
  “赵...赵先生,这位是?”老县令显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说出的话都是吞吞吐吐的。
  “这位是李老爷,是我的一个客人。“赵瑾介绍到,而李尚则是对老县令回以微笑。
  ”老骚货,接下来就是正式的调教了,调教完成后,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确定接受了吗,现在你还有犹豫的机会。“赵瑾用右手挑逗地拍了拍老县令的脸,笑吟吟的问。
  ”是...是的,赵先生,老夫确定接受成为您的奴隶了。“老县令还显得有些拘谨,毕竟是第一次接受这种新鲜事物,难免放不开。
  ”既然确认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能再叫我赵先生了,你要称我为主人,自称老奴,听懂没有?”既然老县令已经决定好了,赵瑾也就不跟他客气了,从现在开始,老县令在他这里不在是受人爱戴的老县令,而是一个下贱的奴隶。
  而另一边,李尚看着他们的互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他不得不承认,赵瑾的手段真的非常的高明,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实在是很能抓住人心,他平日里招收人才的时候也会采用这种方法,没想到今天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一次。
  “是,主人,老奴知道了。”老县令看起来并不是很习惯这种卑微的称呼,平日里受人尊敬的他哪有受过这种屈辱,但不得不说,这让他感到很兴奋,几十年的身居高位让他养成了高傲,现如今,这份高傲被人肆意地踩在脚下,这种反差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很好,以后大部分时间我就会叫你老狗,当然,在外人的情况下我肯定会给你留足面子,这点你放心,毕竟是我的奴隶,在外面代表的是我的面子。”
  “现在,老狗,今天你要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伺候好你的主人。作为奴隶,在与主人相处的时候,你要考虑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如何让你的主人高兴,只有让你的主人高兴了,主人才会给你赏赐,懂了吗?”赵瑾与其认真,就像一个在教导学生的夫子一样,让一旁看着的李尚都感到钦佩。
  “是,主人,老狗知道了。”老县令在赵瑾的刺激下也逐渐进入了状态。
  “首先要锻炼的是你的口交能力,你的身上也就只有前面后面两个口能让主人爽了,要是连这两个口都用不好,还谈何伺候主人。”赵瑾边说边从旁边的墙上拿下来一个精致的玉制阳具,那阳具约3寸长,半寸粗,明显是照顾初学者的款式。那阳具的顶端如同实物一样,有着饱满的龟头,下面的卵蛋也非常的真实。
  就在这时,李尚才终于有机会去观察房间内的环境。只见在房间两边的墙上挂满了一排排奇形异状的道具,李尚猜测它们都是用来调教的。除此之外,在房间的另一边,摆放着一个铜质的假马,他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与此同时,赵瑾的声音再次响起:“张开你的狗嘴,老狗,尝试用你的嘴去伺候好它。”赵瑾将假阳具放到老县令嘴旁,顺着老县令的嘴不断的往里深入。 
  老县令张开大嘴,尝试性地将假阳具含了进去,但赵瑾可不会给他犹豫的机会,而是用力一顶,直接将假阳具狠狠地插入,老县令甚至不适的干呕了起来。
  “动一下你那条下贱的舌头,难道你之后帮主人口的时候,也是这样想块木头一样吗?”看到老县令呆呆不动,赵瑾阴狠地说到。
  “用力吮吸 ,尝试用你的舌头去舔龟头和茎身,控制好你的力道。”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尝试性的去舔了舔假阳具的龟头,赵瑾随之将假阳具进行来回的抽插,让老县令方便去舔弄。
  “李老爷,您可以帮我把这条老狗手上绑着的绳子解开吗。”一边让老县令去舔弄着假阳具,赵瑾一边对着站在一旁的李尚说到。
  “好,好的。”李尚恍惚的走向前,刚刚他沉浸在赵瑾的调教中,没有晃过神来,听了赵瑾的话,他才回到现实。
  老县令手上的捆绑并不复杂 ,只是将他的双手并拢,将手腕捆紧罢了,李尚没花多少时间便将绳子解开了。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老县令的双手还有些不知所措,在身后无助的活动着,口中的动作也因此逐渐停下。
  “不要停,老狗,主人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听到没有。现在,用你的双手握住它,自己伺候着。”赵瑾给了老县令一耳光,虽然不重,但声音仍然十分地清脆,在密闭的房间中回响。
  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身后无处安放的手移到前面,接过赵瑾手中的假阳具,接替他的动作,开始抽插起来,同时配合着嘴里的舔弄,老县令已经越来越熟练,甚至无师自通,知道要去舔弄假阳具下的两颗卵蛋。
  “很好,老狗,你还是很有天赋的,不愧是条贱狗,自己就懂得如何讨主人欢心了。”看到老县令的动作,赵瑾戏谑到。
  老县令的脸在听了赵瑾的话后就因感到羞辱而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下贱吗?尽管是舔弄着假阳具,没有实物那般快感,但这般耻辱的动作仍然让老县令欲罢不能。
  “继续你的动作,我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听到了吗?”看到老县令的动作又迟缓下来,赵瑾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怒,让老县令不敢再停下来,一直保持着嘴里的动作。
  随后,赵瑾来到老县令的身后,来到老县令插着木棍的后庭处。
  赵瑾拔出木棍,走到老县令身前,将手中的木棍放到老县令鼻子前。“闻一下你自己后庭的味道,老狗,上面还沾了水,真骚啊,是不是一想到能被主人玩弄就骚到不行了,真是条下贱的老狗。”老县令真的尝试性的去闻了闻那木棍,说实话,上面的水可能是在插进他后面之前就沾到了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但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觉得那上面仿佛就有着一股骚味,是从他后面流出来的骚水,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胯下的阳具甚至流出了水,滴在了地板上,不过这种变化在他身前的赵瑾自然是注意不到的,但一旁的李尚却看到了全过程。
  “这,真的有这么刺激吗?”李尚感到十分的好奇,老县令的表现让他非常的震惊,这在他先前的人生中是完全没有发生过的事。李尚不知道的是,一颗欲望的种子,此刻已经在他的心中悄悄扎根了。
第九章
  赵瑾拿着木棍,来到了一旁摆满着道具的墙上,将木棍挂在了上面的一个空位处,在那个空位旁边,还摆放着好几根大小不同,长短各异的木棍,应该都是同一个用途。
  随即,赵瑾来到先前拿假阳具的地方,在上面又拿了一根长度适中,大小也适中的假阳具,回到了老县令的身后。
  在老县令的旁边还摆放着一张桌子,赵瑾从上面拿起了一个小瓷罐,打开那瓷罐后,李尚注意到里面放着一些像油一样的液体。赵瑾再从桌子上拿起一对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的手套,戴在了手上,然后从瓷罐里抹了些油在手上,稍微活动后,便插入了老县令的后庭之中。
  “唔……”后庭中传来的异物感让正在舔弄假阳具的老县令不适的呻吟了一声。
  赵瑾的手并没有因为老县令的难受便停下行动,他先是伸入了食指和中指,然后做出扩张的动作,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扩张后,老县令的后庭便可以塞进成年男子的三根手指了。
  “唔…..唔….唔….”赵瑾的手指突然碰到一个不明的突起,随之而来的便是老县令慌乱的声音,后庭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感让老县令甚至差点要咬不住口中的假阳具,双手一软,但想到赵瑾的吩咐,又立刻恢复了过来。
  “原来在这吗,老狗,喜欢这种感觉吗?这里就是你的骚点,一被碰就骚到不行。”赵瑾笑着说道,右手从老县令的后庭中拔了出来。
  一旁一直站着观看的李尚十分吃惊,他从未知道过原来男人的后面那竟还有这般秘密,竟能让老县令直接失态,今天的一切,属实让他大开眼界!
  调笑过后,赵瑾拿起之前从墙上取下来的假阳具,在上面抹上瓷罐中的液体之后,便直直地插入了老县令的后庭,李尚猜测这液体应该是润滑油什么的,好让假阳具能够顺利进入。
  假阳具的顶端进入了老县令的后庭后,便有些难以进入了,尽管前面赵瑾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又是用木棍扩张了一个晚上,又是用手指去扩张,但过于紧张的老县令后庭仍然紧缩着,这样下去,假阳具肯定不能深入,于是,赵瑾伸出了仍然戴着手套的右手,重重的在老县令的右瓣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放松些,老狗,你这样让老子要如何玩你。”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尝试放松身上的肌肉,好让赵瑾能更好的玩他。
  终于,假阳具的末端也完全的进入了老县令的后庭之中,老县令扭了扭被捆绑的身体,以缓解后庭的不适感。
  赵瑾开始缓慢的推动假阳具在老县令的后庭之中进出,模仿性爱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赵瑾一直在尽力避免假阳具顶到老县令的骚点上。玉质的假阳具在老县令的后庭中不断进出的过程中,老县令也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前后的刺激之下,他感觉自己体验到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这种感觉不同于之前操弄其他人人的时候,那时候他只有下体感受到了快感,从不知道,被操弄竟然是这般美妙。
  “老狗,可以吐出嘴里的假阳具了,我要听你叫出来,叫好听点,你叫的越骚,等会就能越爽。”赵瑾的左手缓缓的握住了老县令的阳具,他先是用龟头顶端流出的淫水将茎体润湿,随即上下撸动起来,老县令吐出嘴中的假阳具之后,嘴里边开始忘我的呻吟,那声音令李尚听了都脸上一红,比他先前听过的任何一个妃子的声音都要放荡。
  “老狗,用手去玩自己乳头上的夹子,别再那乱晃。”看到老县令手无措的在身体的两边摆着,赵瑾命令到。
  老县令将自己的双手伸向乳头上的铁夹,尝试性的拨弄铁架中间链接的铁链,铁链之下的官靴随着老县令的拨弄来回飘动着,带动着铁链框框作响,使得老县令口中的呻吟愈发淫荡,让李尚直接看呆了。
  在李尚的眼前,此刻是多么的淫荡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县令,口中发出着忘我的呻吟,双手在玩弄禁锢在自己乳头上的乳夹,身下的阳具被他人握在手中肆意把弄,身后的后庭之中,玉质的假阳具不断地进出,双腿仍然被捆绑成M字型倒吊着,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述说着这场荒唐的调教,而作为观众的李尚,此刻也是欲望高涨,身下的龙根涨的他难受。
  李尚实在是忍不住了,下体强烈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忽视,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缓缓的从长袍中伸入,解开了裤带,伸入其中,握住那硬挺的存在,开始上下撸动,伴随着老县令不断地呻吟,李尚的动作也大了起来,手在裤子中不断运动,与丝滑的中裤不断地摩擦,忘我地沉浸在自我安慰的过程中。
  这股动静吸引了赵瑾的注意,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朝着李尚走去。“老狗,别停,继续玩弄你的乳头。”尽管没有了身后的玩弄,老县令在玩弄自己的乳头的过程中也不断在获得快感。
  赵瑾缓缓的来到了李尚的身后,伸出双臂,将李尚环抱起来,他伸出右手,制止了李尚自渎的动作。
  “李老爷,何必如此躲躲藏藏?这里是主奴天堂,是欲望可以被肆意宣泄的地方,在这里,你不用隐藏自己的欲望,不是吗?”随即,赵瑾缓缓的脱去李尚的中裤,将中裤脱至膝盖处,露出潜藏在黑暗森林中的巨龙,那巨龙在中裤脱下的一瞬间弹了出来,昂首长吟,巨龙的顶端甚至流出了一丝淫水,李尚低头看见这番景象,红透了脸。
  “李老爷,不必害羞,让我来带您一起体验人间极乐,李老爷肯定还没有被男人服务过吧,今天就是一个机会。”赵瑾伸出右手,缓缓地握住巨龙,拉着李尚向老县令走去,李尚此刻仍然处于有点懵的状态,被赵瑾拉着,也不知道反抗,就这样像被牵狗一样,让赵瑾牵着自己的龙根向前。
  二人来到了老县令的面前,赵瑾松开了握住龙根的手。“老狗,刚刚伺候了这么久的假阳具,现在就到检验你的时候到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觉悟成为一个奴隶,张开你的狗嘴,把李老爷伺候好了。”
  “这,这不好吧,赵兄。”李尚仍然有些拘谨,他从未让一个男人为自己口过。
  “没事的,李老爷,您好好享受就好了,这男人的口中可不同那女人,别有一番滋味,您待会就知道了。”
  “那好吧,既然赵兄盛情邀请,老夫也不好拒绝了。”言罢,赵瑾再次握住了李尚的龙根,缓缓的朝着张口着嘴巴的老县令而去。
  老县令感受着面前的阳具,李尚的阳具算不上黑,看得出来他的主人平日里并没有纵欲无度,龟头甚至有些粉嫩,饱满的龟头挂着几滴淫水,胯下的卵蛋摇摇晃晃。李尚的龙根并没有骚臭味,虽然也有男人味,但也飘散着一股清香,看得出来李尚平时比较注重个人的卫生。
  阳具逐渐靠近,最终终于碰到了老县令的嘴,老县令的嘴唇最先碰到了阳具的龟头,特殊的肉质感与死物完全不同,阳具自带的温度也更加的真实,随着龟头的缓慢进入,李尚的口中传出了细长的呻吟声。
  随着阳具的完全进入,老县令也逐渐进入状态,他开始主动的去吞吐李尚的阳具,在吐出来之后,还会去用力的吮吸阳具的龟头,甚至用舌尖去舔弄敏感的马眼,强烈的刺激确实让李尚体验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快感,让他口中的呻吟愈发地清晰。
  粗大的茎体在湿润的口腔中来回进出,带动着两人的欲望不断跳跃,赵瑾顺势将老县令身上的束缚都解开,将老县令放下去,好让他更好地伺候李尚。
  被解开了束缚的老县令似乎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动作更加的放肆,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扶住李尚的阳具,以方便自己的活动,再之后,他甚至直接抱住李尚的大腿,而李尚也上头了,抱住老县令的头便一顿抽插。
  在两人享受这无上欢愉的时候,李尚身后的赵瑾也没有闲着,他的双手来到了李尚的双乳前,对着粉嫩的乳头便肆意蹂躏,李尚感受着胸前的异样,出于对不适感的排斥,他伸出了双手,试图阻止赵瑾的动作,却被赵瑾用手推开了。
  “李老爷,不用抗拒,这会很舒服的,交给我好吗?我知道怎么让你更加舒服。”赵瑾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丝丝的迷惑,让正在兴头上的李尚无法拒绝,便由着他去了,赵瑾得到了李尚的许可,动作愈发的放肆,接下来,才是赵瑾计划真正的实现。
第十章
  赵瑾的动作明显十分的娴熟,他先是揉捏两个粉嫩的乳头,让它们高高顶起,随即捏住乳尖,不断地拉扯,本来不大的乳头,在赵瑾的拉扯下不断涨起,让李尚呻吟不断。
  此刻,在主奴天堂的偏方一隅,在赵瑾的调教室中,若是有人突然闯进来,便会看到这样淫荡的一幕:“一个身着米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上半身仍穿着长袍,只不过被身后一个一贯整整的男人肆意玩弄着乳头,下身的衣摆则是被扒开,中裤被脱至膝盖处,露出昂首的阳具,而在他面前,一个头发略微发白的中年人正帮他吞吐着阳具,两人的脸色通红,沉浸在欲望之中,忘我的享受着这人间极乐。
  看到李尚逐渐上道,赵瑾的动作也愈加的放肆,他不满足于只玩弄李尚的乳头,他的双手开始在李尚的上身游荡,慢慢的轻抚过皮肤的每一个角落,让李尚感觉一阵瘙痒拂过,轻微的触碰不能满足浴火的高涨,身下的动作愈发的放肆,每一次冲击都像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士兵,用势必要将敌人剿灭的力量与意志,英勇陷阵。
  突然 ,李尚一个激灵,身体颤抖了一下,原来是赵瑾的手突然来到了他的后面,试探性的伸入和扩张。
  “赵兄,你,你这是。”李尚有些慌张,他的后庭就连他也从未涉及过,这种全新的体验让他有些畏惧。

“李老爷,不用慌张,是赵某唐突了,赵某也有些上头,李老爷见怪。”赵瑾的语气非常的客气,让李尚也不好发作,便一笑而过,赵瑾趁机从衣服的兜里掏出了一颗很小的神秘药丸,塞进了李尚的后庭,那药丸顺着股沟,便朝着深处而去,速度之快甚至让李尚都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此番景象,赵瑾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随即,他又继续了手上的玩弄,三人同先前一样继续沉浸在快感之中,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一般,李尚忘我的呻吟着,老县令卖力的伺候着,赵瑾愉悦地享受着,这是一场独属于三人的欢愉。
  性到高潮,箭在弦上,李尚只感觉源源不断的热流往身下涌去,就好像阳具上放了一块热布一般,两颗硕大的卵蛋中积累的欲望不断膨胀,似乎在等待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配合着阳具的喷涌一泄而出,而老县令似乎也感受到了李尚高潮将至,更加卖力的去吞吐着。
  终于!李尚只觉得刹那间,凶猛的洪水喷射而出,阳具一阵抽搐,口中传出的呻吟达到了全新的高度,那喷出的龙精之多,甚至于让老县令难以承受,源源不断的龙精从老县令的口中漏出,赵瑾见次立马停下了手中的玩弄,半蹲下来,将漏出的精液悉数涂抹至老县令的上身,胸口,乳头,腋下,肚皮上,老县令的上身被李尚的龙精覆盖了。
  “老狗,将李老爷的精液都含在嘴里,都含好了,要是敢不小心吞下去或者吐出来,等会有你好看的!”看着仍在射精的李尚,赵瑾吩咐道,而老县令听了赵瑾的话,也是不敢将口中的精液吐出,只好含在嘴里。
  过了一会儿,李尚终于将身下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赵瑾立马向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热毛巾,将李尚的阳具清理干净,为他穿好裤子,拉着还处于一脸懵状态的李尚到了一边的红木椅子上。
  “李老爷,您先休息下,恢复下状态,我先去调教一下这条老狗,等会可能还要麻烦您配合一下调教,辛苦您了。”赵瑾陪笑道,伺候着李尚坐好,便回到了老县令面前。
  看着面前身上被涂满精液,嘴里还含着精液的老县令,赵瑾笑了笑。
  “老狗,现在可以把你嘴里的精液都吞下去了,听清楚了,是吞下去,不是吐出来!做不到的话现在就滚蛋吧。”吞下去,那可是男人的精液啊,他此生何曾受到过如此屈辱!老县令一脸的难以置信,抬头看着赵瑾,只见赵瑾此刻神情严肃,一脸认真的俯视着身前的跪着的他,他便知道赵瑾并没有在开玩笑了。
  老县令也有一丝犹豫,要是按赵瑾说的去做,将精液全都吞下,那他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只能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无法自拔。但一想先前被赵瑾调教和刚刚伺候李尚时的快感,老县令又有些向往,内心矛盾之中,老县令难以抉择。
  最终,老县令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欲望,选择成为真正的自己,他紧闭双眼,心一横,伴随着一阵咕噜声,将嘴中的精液悉数吞进肚子里,腥臭的精液入肚,而味道残留在嘴中。
  看着面前最终屈服于欲望的老县令,赵瑾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笑容,他走向前,伸出右手,捏住老县令的下巴,开始来回抚摸,就像抚摸一条狗一样,老县令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显然还没有进状态。
  “哈哈,不错,老狗,越来越上道了,刚刚的表现主人很满意,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收下了你这条老狗。来,学狗叫两声。”赵瑾继续逗弄着老县令下巴上的胡须。
  而听到赵瑾话的老县令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让他像狗一样狗叫?这会不会太屈辱了?但他又转念一想,连吃精这样下贱的事情他都做过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屈辱的呢?想到这,老县令尝试性的学了两声狗叫。
  “汪,汪。”明显时还没有克服心中的阻碍,老县令的声音非常的小,小到要不是赵瑾的注意力一直在老县令身上的话,可能会以为是蚊子在叫的声音。
  “大声点,老狗,用你以前身为县令时训人的音量,要是你用这个音量去审问犯人,你是想令人笑话吗?“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也有些斗气的成分,霎那间,两声洪亮的狗鸣在室内传响。
  ”汪!汪!“声音之大,让在一旁休息的李尚都惊到了。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好狗,是条好狗!继续叫,叫到我满意为止。”赵瑾抚着自己下巴上的短须,笑吟吟地说道。
  “汪!汪!汪汪汪!”有了前面的铺垫,老县令叫起来明显更加的顺畅了,不再有之前的堵塞之感。
  “哈哈哈,有意思,来,老狗,跪好了,把你的两个爪子举到胸前,对,就是这样,再把你的舌头吐出来,对,对,吐气,学狗叫!哈哈哈,真不错。李老爷您看,这老狗现在是不是真的像一条称职的老狗了。”
  “这….确实是有点像…”听到赵瑾在向自己文化,本在认真观看的李尚做出了回应,他看着此刻像狗一样被赵瑾戏弄的老县令,觉得很不可思议,没想到赵瑾的调教可以有这么大魔力,让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县令变得如此的下贱,淫荡!这主奴游戏真的是个潘多拉的魔盒,有着意想不到的魅力!
  “李老爷也觉得不错吧,李老爷您在休息一下,赵某这就继续调教这条老狗,等会让他来伺候李老爷哈哈。”说罢,赵瑾又看向了老县令,而老县令仍然保持着刚刚的狗姿,等待着赵瑾的下一步指示,这场调教,还没有这么快结束。
第十章
  赵瑾再次拿起之前戴在老县令头上的眼罩,盖住了老县令的眼睛,再将老县令的耳朵给封住,恢复到了目不能视,而不能听的情况,随即用手将老县令的身子压低,让老县令保持一个趴伏的状态,并让其双手置于身后,再次被绳子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然后,赵瑾从调教墙旁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走向了李尚。
  “李老爷,可以麻烦您配合赵某一下,来一起调教这条老骚狗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不知老夫要如何配合?”
  “赵某手中拿着的这瓶小玩意儿是烈性春药,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闻了之后,都会欲望高涨,不能自拔,更重要的事,他还是无色无味的,难以令人察觉,等会的话赵某可能要将他涂在李老爷您的靴子上,来让这条老狗闻,来进行对他的恋靴的调教,开发他的欲望。不过李老爷您放心,这玩意虽然效果很强,但也很好去除,您回去后只要稍微用清水一冲,就能处理掉了。”赵瑾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告诉了李尚,好让他配合自己的调教。
  “恋靴调教?为何要进行这项调教呢?”李尚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虽说他之前也对赵瑾的靴子有过感觉,但他不太能理解这种感觉。
  “老爷您有所不知,脚实际上也是性器官的一种,有些人的脚可能会很敏感,被随便玩弄两下就能扬起欲望,有些人看到别人的脚或者穿着靴子,布袜的脚就会有欲望。这种感觉是可以培养的,经过适当的引导,便可培养起一个普通人对靴子的欲望。这条老狗在感觉封闭的情况下,他不知道等会摆在他面前的会是一双靴子,但闻到靴子上的春药便会燃起欲望,不过由于春药的特殊性,他只能闻到布靴原本的味道,他脑子里的潜意识便会以为是布靴的味道让他产生欲望,再将他的感官打开,让他看看是什么让他欲望高涨,他对于自己过去的认知会被重塑,在重塑的过程中便可以培养他对靴子的欲望,日后看到靴子便会想起这种欲望的感觉,先是靴子,再是袜子,他就彻底沦为了脚奴。”李尚听的入神,这里面涉及的全新的想法让他大为震惊,更是被赵瑾的手段所折服。
  “那好吧,老夫尚且试试。”得到了李尚的许可,赵瑾随即戴上手套,将春药涂抹在了李尚靴子的表面,涂抹过春药的靴子更跟原本没有明显区别,甚至会更光亮。
  李尚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皂靴,用的是上好的乌皮,靴面十分的光滑,内里用牛皮填充,既保暖又舒适。靴子上用着不起眼的明黄滚边,靴尖微微突起,靴面点缀着几处云纹,朴素中藏着繁华,深黑中深藏高调。
  “来,李老爷,试试看,将您的靴子伸到这个老狗的面前,晃动两下。”李尚尝试性的将自己的脚伸到了老县令的脸前,停置在鼻子前端。皮革的气息在鼻尖晃荡,老县令此刻有些搞不清状态,不知道赵瑾想要做什么,随着老县令的呼吸,春药伴随着皮革的气味不断地进入他的鼻中,并在体内悄悄地起着作用。
  与此同时,赵瑾来到老县令身旁,调整了下老县令的大腿,让老县令此刻保持跪着,但是上半身伏低趴,下巴着地的状态。他的双手开始在老县令的身上游荡。
  戴着手套的手划在老县令那娇生惯养的身体上,皮肤被人手抚摸的感觉并不好受,同时赵瑾的力道非常的轻柔,像是情人间的轻抚,让老县令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在赵瑾抚摸的过程中,春药在老县令的体内逐渐发作,老县令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下体也微微硬起。
  看到老县令逐渐有了感觉,赵瑾则是及时地将老县令的眼罩和耳朵上的封闭解除,让老县令看见了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靴子,老县令愣了楞神,就在这愣神的时候,赵瑾的手已经抓上了老县令的阳具。
  “老狗,怎么闻着靴子的味道也能起感觉,就这么骚吗?这么迫不及待的被玩弄吗?”赵瑾把玩着老县令已经几近半硬的阳具,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越来越大。
  “怎....怎么可能,我才没有这么骚,都是你刚才的玩弄,让我有点难受,才起了欲望。”
  听了老县令的话,赵瑾停下了手中的玩弄,但没有让李尚将靴子退后。
  老县令努力的在脑中想着过去的事情,想到自己在朝堂上审问疑犯时的风光模样,试图让自己平息身下的欲望,但他显然没有料到春药的强劲,早已发作的春药短时间之内难以消散,岂是人的意志可以抵抗的,皮革的气味仍然带着春药在飘散,甚至李尚都感觉自己有一些欲望,他甚至用靴子去踢了踢老县令的脸,让气味与老县令更加的接近。
  “看吧,老狗,这次我可是没有玩弄你,你的下面却还是硬着的,还说不是闻了靴子的味道就发情,真是骚啊,之前没有想过你会这么骚,过去不过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吧,要是有机会,肯定早就不知道趴在哪个男人的脚下了。”赵瑾假装不知道内里原因嘲笑到。
  赵瑾的话也令老县令陷入了沉思,这次的确没有任何外界的干扰,只是闻着靴子的味道他就无法平静下来,难不成他真的是闻了靴子的味道就会发情?过去的时光里他从未有过机会去匍匐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他也没有闻自己靴子的习惯,更不用说去闻别人的靴子了,难道真的如赵瑾所说,他天性便如此?
  “不过老狗也不用震惊,这种事不算稀奇,人的爱好各不相同,有的人光是被骂能高潮,你这种我以前也见多了,你不过是之前都没有被开发,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欲望罢了。”看到老县令有所犹豫,赵瑾意识中是时候用上心理暗示,让老县令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真实欲望了。只有这样,在之后的调教中老县令才能真正的沉浸于其中,而不是像一个被操纵的傀儡去执行主人的命令,只有双向奔赴的调教才能收获真正的成果,只图一时的快感无法真正的面对内心的真是。
  果不其然,老县令听到赵瑾说他这样不是异类的时候,内心似乎有所触动,心中的防线有些瓦解,之前迫于过去久居高位积累的尊严放不下面子,现在已经老了,似乎不用过于纠结过去的成就,而是应该去面对真实的自我。为什么他不能就是这么的骚呢?为什么他要隐藏自己真实的欲望,闻着靴子的味道又不可耻,获得快感不就是他决定做奴的原因吗?要是不停的逃避那又如何真正的体验快乐?
  想到这里,老县令似乎释怀了,他不再去反驳赵瑾的话,不去逃避面前的靴子,甚至主动地靠近,好让自己能够更好地去闻到那皮革的味道,在不断地呼吸之中,老县令感觉到自己的欲望确实更加地强烈了,这让他更加的确信,自己确实如此的骚,闻到靴子的味道都会发情。
  “老狗,别光闻啊,试着舔一下,对,就是那样,伸出你的狗舌头,去舔靴子的表面,对,真乖,学的真快。”老县令的脸微微变红,自己只是照着赵瑾说的去做,用舌头去舔靴子的表面。而他,曾经的县令,如今在一个被称作‘李老爷’的人的脚下为他舔靴子,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觉十分的屈辱,内心的欲望也就更加的强烈。
  此刻,除了内心接受现实的老县令,被舔靴子的李尚也非常的震惊,他没有想到老县令真的会按赵瑾说的去做,毕竟要是让他来的话,他不一定有这样的勇气去尝试,同时他也感叹于赵瑾高超的调教技术,没想到老县令真如他所言,改变了自己的认知,开始对着靴子发情,这完全颠覆了李尚的认知。与此同时,他也终于有时间去静下来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先是进到了赵瑾的调教屋,看着他如何一步步的去调教老县令,再看着老县令是如何一步步的沉沦在赵瑾手中,除了近距离的感受之外,李尚甚至参与了调教的过程,让他真正的意识到了主奴天堂和主奴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过去无限风光的老县令此刻正匍匐在他的脚下,老县令当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他可能以为自己只是某个富贵人家的老爷罢了,在以官为尊的东国,这种情况下的李尚地位肯定是不如老县令的,更不必说只是一家店铺老板的照进了,跪倒在比自己低贱的人的脚下真的会有这么刺激吗,让老县令不惜一切也要去听从赵瑾的话?过去的李尚都是享受着万人拥戴,数不尽的人为了讨得他的花心在他的面前计谋百出,看着那些大臣和太监们跪倒在自己的脚下,他不知道他们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也是想老县令这样吗?跪倒在男人的脚下,莫非真有魔力?欲望的种子,在李尚的心里愈发拔高了。
第十一章
  回到赵瑾和老县令这边,老县令从开始小心翼翼的舔到忘我的舔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在李尚刚刚进入沉思的时候,老县令已经将靴子舔成了一尘不染的样子,靴子的表面上只能看到老县令残留在上面的几处津液,老县令此刻的下体也早已一柱擎天。
  “老狗,帮李老爷舔靴是什么感受啊?”赵瑾把玩着老县令的下体,用玩味的语气询问者老县令。
  “回主人,老奴……老奴觉得很羞辱。”老县令直起身子,说着此刻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为什么会羞辱啊?是不是因为你贱?在别人的脚下匍匐,伺候别人的靴子,还能起欲望!”赵瑾大声地喊道,一巴掌拍到了老县令的下体上,老县令的下体随之而摇晃,像一条吊坠的丝瓜。
  “不,不是的.....”尽管嘴上这么说,老县令也知道自己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如果不是下贱,怎么可能会有人闻着靴子的味道就会发请,下面的阳具就会高高硬起,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这不就是传统的野兽,被欲望操纵的怪物。
  果不其然,赵瑾对老县令的回答很不满意。“还在嘴硬?你要是不贱的话,又怎么会跪在这里给另一个男人添靴,你又怎么会找上我,求我收你为奴?江喆,在我这里不要坚持你那些无意义的自尊,说出你内心真实的想法,你只用做真实的自己就好了,这就是你找我的意义!”
  被称为江喆的老县令愣了愣神,没过多久,他的神色骤变,严肃起来。“是的,主人,您说的对,老奴就是下贱,都是因为老奴下贱,才会起欲望!”江喆的表情就像他过去在朝堂上审问疑犯时一般严肃,目视前方,嘴角绷紧,与他此刻赤裸着的身子和昂首的下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赵瑾十分满意。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赵瑾走向前,伸出自己穿着布靴的右脚,踩在了江喆的阳具上,直接将江喆竖起的阳具踩在地面上,下体上传来的痛感让江喆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赵瑾的靴子开始在阳具上摩擦,配合上偶尔的踩踏,粗糙的靴底划过阳具表面和龟头的感觉竟让江喆感受到了一丝快感,此刻被欲望占领的大脑几近无法思考,口中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但这样的快感怎能满足强烈的欲望,隔靴搔痒无法平息欲火,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是给干渴的人一丝丝慰藉罢了,江喆只感觉自己的下体更加的膨胀。
  “主人,求您让老奴射吧,老奴快受不了了。”赵瑾的玩弄非常的有技巧,每当看到江喆到达欲望边缘的时候,脚下的动作便会放缓,让江喆的欲望又退回去,随即继续玩弄,欲望又陡然升起,在这样的边缘玩弄之下,江喆的神经时刻保持着绷紧的状态,无法释放,身下的欲望反而成了折磨人的刑罚,让他苦不堪言。
  “想射吗,想射就对了,但是射不出来是不是?记住了,你的欲望都是被我掌控着的,我让你射你才能射,我不让你射,你就只能一直憋着,不管你是什么县令老爷还好,在我这里你不过就是一条贱狗,一条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的贱狗,你这条狗jb到时候给你锁上,看你还会不会随时随地发情”赵瑾用脚像手一样去扇了江喆的阳具,而听到他的话的江喆和;李尚心里都是五味杂陈,老县令内心隐隐期待,渴望着赵瑾用更多的手段去玩弄自己。而李尚则是隐隐兴奋,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只是跪在赵瑾脚下的一条贱狗的时候,他会感到浑身一颤,道不明的欲望在心底堆积,目之所见,耳之所闻都在影响着他的心态,过去一帆风顺的人生让他的生活少了一点刺激,就像是往日里威严的老县令一样,要是找到一个机会,堆积的欲望就会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无法制止。
  “是,是,老奴的欲望都只能被主人掌控着,老奴就是主人脚下一条管不住欲望的贱狗。”江喆跪着的躯体勉强做出点头哈腰的姿态,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角色里,忘却了国王的尊严姿态,此刻的他不过是一头欲望的野兽,需要赵瑾的支配。
  “说,跪着的是谁,为什么跪着。”赵瑾凶狠的说到。
  “跪着的是江喆,因为下贱所以跪着!”江喆的声音响彻天际,要不是调教室的隔音足够好,恐怕是要让外面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了。
  “不对,跪着的怎么会是江喆,这里只有一条老狗和两个主人,怎么还会有第三个人?”赵瑾用力地踩了踩江喆的阳具,对他的回答很是不满意。
  “是的,是的,主人饶命,跪着的一条老狗,不是什么江喆。”江喆颤颤巍巍的说到。
  “老狗之前是什么身份啊,跪着是什么感觉?”
  “回主人,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现在已经退休了,跪在这里,老狗感觉很兴奋。”
  “老狗之前还是个县令啊,看不出来啊,要是让那些被你亲手制裁的罪犯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们会这么想呢?”赵瑾笑吟吟的说到。
  “那站在老狗面前的又是谁啊?”
  “站在老狗面前的是老狗的主人赵瑾。”江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赵瑾满意,因此说完这句话后他小心翼翼地去瞟了眼赵瑾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不悦,才放下心来。
  “不错,现在,把刚才这些话连起来说,说到我满意了,才准许你射出来,自己便排好顺序,之前写过不少文书,应该不会连这个都能搞错吧?”赵瑾适当地加强了脚上的刺激,好让老县令在欲望之中说出羞耻的话。
  江喆在脑中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想了想该怎么说才能让赵瑾满意,片刻之后,他大声地说道:“回主人,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退休之后因为下贱,从而求主人赵瑾收老狗为奴,老狗现在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在主人的调教下,老狗感到异常的兴奋,希望主人准许老狗射精!”老县令的深情坚毅,与口中淫荡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对不对,既然是下贱老狗,那你的表情怎么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难不成是我逼你说的?”老县令连忙说到不敢不敢,都是他自己下贱的原因,跟赵瑾没有关系。
  “既然这样,那就再说一遍,记住这次表情淫荡一点,又不是在审问犯人,板着个脸做什么?还有,动动你的狗爪,去玩弄你的乳头,懂了吗?”
  “是,回主人,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退休之后因为下贱,从而求主人赵瑾收老狗为奴,老狗现在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在主人的调教下,老狗感到异常的兴奋,希望主人准许老狗射精!”这一次,江喆用手去揉捏自己的乳头,从此脸上做出屈辱但又兴奋的表情,这样让他看起来更加符合身份了。
  “继续重复,我没要你停就不准停!”
  “是,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江喆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更加得大声,同时手上的动作和面上的表情更加的淫乱,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身下愈发膨胀。
  “射出来把,老狗!”赵瑾看江喆的下体快要憋不住了,于是顺水推舟,用力一踩,江喆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倾泻而出,射在了面前的地板上,甚至有一些还射在了坐在面前的椅子上的李尚的皂靴上,黑色的皂靴被乳白的精液污染,显得十分淫乱。
  “老狗,去吧面前的精液都清理干净,特别是李老爷脚上的,用嘴,舔干净!”看到这副模样的老县令,赵瑾露出满脸嫌弃的表情,催促江喆清理干净污渍。
  然而刚刚射完的江喆似乎是进入了贤者时间,春药激起的欲望平定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大脑清醒了过来,想到刚刚自己淫荡的表情,脸上十分的羞红。
  “啊!”江喆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赵瑾看江喆一直愣在原地感到不满,踩了他的阳具一脚,刚刚射过的阳具明显十分的脆弱,这一脚力度不算大,却让江喆苦不堪言。
  “老狗,射完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看来还真是要把你给锁起来,不然主人还没玩得痛快你就先射了,岂不是扫兴,快点去老东西,难不成经过了刚刚的事件你还想当个人了?”听了赵瑾的话,江喆连忙俯下身子去清理自己射出的精液,在情理的过程中,想起刚刚的经历和自己现在的行为,下体又忍不住硬了,而这一次,没有春药的辅助,完全就是因为他的下贱,看到这的赵瑾也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对老县令的调教已经成功了,日后没了他,江喆再也无法体验到这种快感,而精虫上头的江喆,只能成为他脚下的一条老狗罢了。
  后记:在清理完之后,赵瑾又带着李尚接着调教恢复过来的老县令,老县令经历了木马调教,粗口羞辱,狗姿狗语的训练,让自己变得更象一条真正的够了,赵瑾还拿出了一个铁制的笼子,那笼子做成阳具的模样,但又十分的小,不像是之前的假阳具,刚开始李尚还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直到赵瑾将那笼子固定在老县令的阳具上,并上了锁,李尚才意识到那是赵瑾之前说要将老县令锁起来的玩意儿,老县令带上那玩意儿后,要是起了欲望,下体硬起,便会顶到笼子,由于笼子不可变大,老县令的阳具便会一直挤在里面,挤压的痛苦让老县令感到十分难受,虽不致命,但无法纾解的欲望让老县令变得更加的骚,甚至不用赵瑾调教自己就无师自通了许多下贱的行为,让李尚都惊呆了,惊讶于那锁的强悍,并向赵瑾买了一个锁,说是要带回去自己研究,至于这个锁到底会用在谁身上,这就是之后的故事了。
  ——————————————————————————————————————
  主奴天堂的门口,在对老县令的调教结束之后,赵瑾来为即将离开的李尚送别。
  “李老爷,后天有机会的话可以再来看看,到时候赵某将这老狗调教完全,让他来伺候您。”赵瑾笑吟吟地看着李尚,李尚答应了,反正他还要在这呆上约莫七天时光,微服私访也是要贴切民心的,多了解下民众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他不知道的是,后天发生的事,即将改变他的后半生。赵瑾看着背影逐渐远去的李尚,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在他的身后,跪着刚被调教完的老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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