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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45517_斥罪好正直一法官,可惜还是被博士给调教成了性奴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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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斥罪好正直一法官,可惜还是被博士给调教成了性奴母狗
作者:Illness
来源:https://hlib.cc/n/22145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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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部分从第二页开始,如有需要可以跳转阅读
正文:
我和罗德岛上工作的几位酒保,都比较熟识。不仅仅是记得住代号和得知过真实姓名,我还相当熟悉他们几位对于调酒的擅长程度,还有面对顾客时是更喜欢倾听还是挑起话题的习惯。
  虽然和员工打好关系没有什么坏处,但面对舰船上逐渐增加的干员数量,就算我真有意想全部熟识,我也力不从心。至于为什么会和这几位酒保那么熟识,也还是被自己的干员们逼出来的。
  “抱歉打扰了,doctor能过来一下吗?唉,是的,又是她,没有人照应就醉倒在吧台这里了。麻烦您了。”
  这句话是那些酒保拨通我联系终端时最常说的。
  我并非不会喝酒,但我独自一人时并不喜欢成天泡酒吧里,要不是煌在内的那些嗜酒之徒,我可能真的没什么机会去结实那些酒保。长久以来,我因为人缘实在太好,就成了那些酒保在酒吧关闭前,送烂醉者回去的救命稻草。
  更可笑的是,她们大部分人知道我不抗拒这么做之后,甚至会故意一个人在酒吧里喝到不省人事,只因为平日里和我的相处机会,实在太难争抢得到。
  “你想要与doctor独处的机会?大可以去酒吧喝个烂醉。”
  我不记得是哪位干员,拍着胸脯自豪地对着另一位新人说出了这样令人哭笑不得的“教诲”。
  一开始只是热心的帮助,或者对于某位我爱着的冒失鬼的负责,现在却演变成了我不时就要干一次的工作。毕竟大部分人选择去喝酒时可不会提前告诉我,她们只会赌,赌我今天会不会没事来酒吧看看,赌酒保能不能成功拨通我的手机把我给叫过来。
  至于今天,只不过是提前完成了工作,在岛上闲逛打发时间时下意识就顺着熟悉的路线,来到了酒吧门前。犹豫了那么几秒后,我还是决定进去顺手买上一瓶酒,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想找我喝呢。
  酒吧里除了酒保以外,并没有什么熟悉的身影,这对于我还有接近关店的酒吧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只不过等到我开开心心迈着步子前去吧台那边时,我才发现,那里唯一坐着的一个身影,对我而言我其实并不算陌生。
  虽然我与那位法官小姐的关系不足以好到,能让酒保放心地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接人,但至少,她也是近期来陪我作战过几次的干员。要让我看一眼就把她晾在这里,是不可能的。
  “晚上好,拉维......斥罪小姐。”
  下意识想叫出她的名字,差点忘记在岛上互称代号是最基本的共识,除非和某些干员私底下感情真的很好,我也才会倾向于用实名去称呼。
  就这样简单打一声招呼过后,我在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也没多想就自然地让酒保帮我拿来一整瓶酒准备带走。在酒保忙碌的时候,我也下意识转过脑袋看了看身边的法官,我知道她在工作之外会选择用饮酒来消遣解压,只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她喝到这么晚。
  “晚上好,doctor。快到打烊时间了,您这次前来,想必不是豪饮一场吧?”
  “没错,我只是偶然路过,给自己办公室里带点库存,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我搭把手的家伙。”
  付完钱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时,那位酒保使劲地对我使了使眼色,果然他还是希望从我这边得到一些帮助。也许斥罪在表面上来看是个很严肃正经的存在,但谁又有把握确定她在喝酒之后,还会不会保持得住之前的矜持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酒保还是希望我能劝劝斥罪,毕竟快打烊了。
  “可以的话,来我办公室那边一起喝两杯?”
  我先一步起身,拿起已经被打包进盒子里的酒,却在正式迈开步子离开之前,对着身边的法官问了一句话。
  “嗯?这么晚还去办公室,您是要变着法子给下属多安排工作?”
  “这倒不是,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加班。咳咳,扯远了,我只是稍微的想和你聊那么几句。”
  我转过身去,背身靠在了吧台上,故意没有去看她的表情,而是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
  “算是个人经验吧。愿意在酒吧里待到深夜打烊的那个人,会需要一个愿意听故事的局外人的。”
  她也许会欣然同意,然后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在我的搀扶下回到我的办公室,也许会在闷下又一口酒之后吐出“算了”这样简短的回绝。无论是哪种结果,我都已经暗自做好了对应的准备。
  她若要起身,那我就得时刻观察着她的动作,避免她喝了太多没走几步就摔在路上。她若要拒绝,我也不会表现出多么失望的神色,只用笑着说句“没事”,并告诉她,我随时等着她回心转意就好。
  而这次,号称罗德岛把妹王的doctor我,遭到了法官冷静的拒绝。她好像没有喝太多,站起身来也不用我搀扶,倒是扔下一句“也许以后会过去”的嘟囔后,就挥挥手和我告别离去。
  不过帮酒保清场的任务倒是达成了,就算现在没和我心里面早已有了好感的拉维妮娅有什么进展,我也不觉得太亏。
  “刚才不太好意思问,她在这里喝多久了?”
  “斥罪小姐?嗯......怎么说也有两三个小时了吧。一个人坐在这里,没客人和她聊天,她也不找我们酒保搭话。”
  这种闷罐头也许对酒保来说是最好招待的客人了,只需要提供对方所需的酒水就好,又不用担心发酒疯或是拉着酒保聊一些难以回答的哲学辩证题。
  只不过,我清楚拉维妮娅她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闷罐头。
  下一次再见到她时,已经是一星期后了。时间接近零点,而在办公桌前敲键盘的我,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进行的工作。一边疑惑着来访者是谁,一边就走到了门前,给她开了门。
  只是望了一眼我桌子上物件的杂乱现状,她立刻就领悟到了我刚才还在工作的事实。还没等我叫出她的名字,她反而先一步对我说了句“抱歉打扰”,并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没事的,呃......你来都来了,要不,先进来吹一下头发和尾巴?”
  还好在我下意识伸出的手抓到斥罪的胳膊之前,我的嘴说出了足够留住她的理由,避免了直接肢体接触的产生。棕色的长发中残留的水分让头发反光的非常明显,她在身下摆了两下的狼尾巴更是一副洗完没打理的炸毛模样。而我本来会无礼抓住对方的手也及时收回,转而靠在自己胸前做了个滑稽的邀请动作。
  斥罪愣了一愣,瞄了一眼自己肩上搭着的辫子并甩了甩身下的大尾巴过后,便点头同意了我的邀请,进门在我的指引下坐在会客用的沙发上。
  “抱歉,我出门时忘记打理了。”
  “这几天外面多雨,大部分鲁珀干员的毛茸茸尾巴都很难干。这不,我接受建议在办公室准备的吹风机就派上用场了。”
  拉维妮娅解下自己麻花辫上的发带和头上的荆棘发卡,将棕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彻底披散开来,接着就侧过身子让尾巴转到外面,方便于让征得了同意的我帮她吹干。
  我这边其实不止准备了单单一个吹风机,如果她愿意,我甚至可以露一手我在普罗旺斯那里学到的尾巴打理手法,用专用的尾巴梳子给她顺顺毛。但见她好像更愿意自己打理,我也就没多嘴去问了。
  “我记得这几天你出任务去了,是今天回来吗?看你头发这么湿应该刚洗完澡吧。”
  “沐浴过后我本来打算去酒吧喝上一杯,不过方才想起来您前阵子给过的提议,于是便有了拜访的念头。但看起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抱歉,打理完毛发我就走。”
  我并没有太在意她当惯了法官后所说话语的严肃腔调,还没等她吹完毛发,我就已经拿出来一瓶炎国的酒,当着她的面给两个小玻璃杯满上。
  “不喝一杯?这是我的老——朋友给我带来的好酒,有点烈,慢慢喝。”
  见我颤抖着用手将杯子递到嘴边,一口饮了大半杯之后,她也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出于礼貌,拿起杯子轻轻吸了一小口。尽管只是一小口,那位大炎神仙看中的酒,也依旧能烈的她身子抖了三抖。
  “没记错的话,这次任务应该涉及感染者的相关法律纠纷问题,才请了你去帮忙。啊,没事的,头发可以继续理,不用因为说话就停下。”
  “在叙拉古感染者问题并不算突出,至少相比于家族问题来说。但这次出外勤,也算是让我开了开眼界。”
  也难怪她回来就想立马喝上一杯。就算没有家族问题的其他国家,也会有感染者相关的矛盾冲突,而就算这片大地没有了矿石病,人类也总会找到新的理由相互厮杀。
  实现一个没有家族的叙拉古,只是他们需要做到的第一步。只不过往后的那些麻烦事,现在想破头我也不可能想出个十全十美的解决方案。还不如举杯痛饮,再次给自己灌下这杯烈的不行的美酒。
  我倒是有些好奇,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其他的消遣方式吗?叙拉古人喜欢看戏剧,但罗德岛这边条件有限搭不起剧院也还没召集有兴趣的干员出演,但除此之外呢?
  斥罪摇了摇头,将头发重新绑好辫子,将理完毛的尾巴挪到身后藏好过后,闭着眼睛闷下一口酒,顿了好一会才开口去否定自己消遣方式的多样性。
  她曾是法官,叙拉古的法官,除了融入进国家文化特色的戏剧之外,她就算想,也很难抽出时间去找其他的兴趣爱好。光是真正意义上做好法官的本职工作,都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不过饮酒并不算什么健康的爱好,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因此耽误工作的,但毕竟在罗德岛上工作压力没有作为法官时那么大,若是你闲下来了,多一个放松的选择也并非坏事。”
  明面上看起来是处处为了他着想的建议,其实暗地里也夹杂了一点私心。我相信这位法官会把酒精和工作的界限划清,但就算分清了界限又怎样,喝酒太多还是伤身体。而且除了那位大炎神仙以外,我还真没见过心底里藏着说不出话语的某人,能过量饮酒后还能做到起身后站稳脚跟。
  为了让我操心的干员的名单上少一个人,为了让几位酒保不那么为难,姐姐你能少喝就少喝点酒吧。
  “那您呢?既然您提到这了,您自己是有什么值得我参考借鉴的消遣方式吗?”
  我?拉维妮娅提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一些关于我“消遣”的不好的记忆。我自己并不喜欢独自喝酒,更没什么闲情雅致去欣赏戏剧。我每天除了工作之外,剩下的时间好像都在陪着干员闹腾了,基本都是她们想带着我做什么,我就陪着她们做什么。
  “我工作比较忙,罗德岛需要我处理的事务挺多,而且呃,我的干员们也挺需要我......去帮忙的。”
  那双暗金色眼瞳瞄了瞄我那还没收拾好的办公桌,随后又转过来看了看我挂着尴尬笑容的面庞,估计她是更宁愿相信,我平日里被工作挟持的比她还严重。
  “听起来有点可笑,只要能陪着我的干员,就像这样聊聊天,对我来说也足够算是一种消遣了。”
  我肯定不敢对她说出实情,就算说了,她会信我所谓的“消遣”就是下班后被爱着我的干员拖进宿舍,无论我愿意不愿意都进行一顿折腾吗?就算我不想把这种活动当成是消遣,每次从宿舍或是其他什么地方整理好衣服走出来时,都是切切实实花费了好几个小时的。
我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她也想不到什么话题能延续,沉默最终还是被玻璃杯敲在桌子上的清脆声响所打断。将最后一口酒饮尽的拉维妮娅站起身,向我道谢一声过后便朝着门的方向走过去。
  “拉维妮娅......好好休息。”
  “......谢谢。”
  自那天过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很少再有过和她一起在办公室里喝酒的经历了。相比于与我共饮,她好像更惦记着我那把吹风机,因此她会无规律地于某个深夜敲响我的办公室房门,熟练地找出吹风机烘干自己的头发和尾巴。而我,只能坐在原座位上继续工作,顶多隔着老远看看她。期间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等到我急匆匆完成了工作想和她说些什么时,她已经道谢离开了。
  我并不认为她真的单纯想用我的吹风机,而且她对这玩意需求这么大,自己肯定在宿舍里有准备一把。只不过我尚且不清楚,让她以借用吹风机为借口来我办公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每当我发现她偷偷看了我几眼,于是便准备抓住机会,快点结束工作找她聊聊时,她又先我一步起身,对我送上一句感谢过后迅速离开。
  我考虑过很多种情况,比如是不是自己太过于直男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又或者是她单纯不喜欢我办公室里的氛围。她的这一系列举动加上我本就对她带有的好感,让我更加坚定了找她聊聊的决心。
  所幸斥罪经常逗留的地方并不难找,在我赶工结束完任务的一天晚上,刚过零点,我就在酒吧里发现了她的身影。
  形单影只,一如既往。
  叙拉古的酒吧里,没人会愿意坐在这位散发着光芒的大法官身边。即使是贝洛内家的大少爷伺夜,也还是喝不惯她所喝的烈酒。
  我也和往常那样,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她执意要喝那杯最烈的酒,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晚上好,doctor。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
  “是啊,工作到这么晚可把我给憋坏了,就想着来酒吧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人可以一起聊聊,来解解闷。”  
  接过酒杯后,我并不急于一口饮尽,而是稍稍转身,将酒杯往拉维妮娅那边递了递。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稍微愣了一会后才相应的举起自己的酒,和我一起碰了碰杯。同时因为这个动作,我也看清了她那早已蒙上一层红雾的脸。身体总是会比她的思想更加诚实,就算她不主动承认,也无法掩盖脸上弥漫着的醉意。
  “拉维妮娅,会不会太累了?在辛苦工作一天后,还要一个人喝这么烈的酒。你就那么想一个人醉倒在吧台上吗?”
  “在叙拉古,没有人会愿意成为我这位法官的酒伴。毕竟我是法官,我是靠着贝洛内家族才当上的法官。”
  她低着头看着手中那杯酒,沉默片刻后举起酒杯再次将烈酒灌入咽喉。而相对应的,我也笑着陪着她喝完了自己手中的那一杯,好让酒保方便一次性给我们两人分别满上新的一杯。
  等到她手上紧握着那新的一杯酒时,她少见的停顿了下来,不急着喝,反而转过头,看了看我。
  “doctor,你说,谁又能真的坐在我身边,陪我喝酒?”
  “无论是莱昂,切利尼娜,还是......贝纳尔多。不会有人陪着法官喝酒的。”
  没等我开口,她先一步对自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摇头,叹气,握着酒杯的手又要抬起,准备再一次将苦酒吞入咽喉。但在那之前,我靠了过去,抓住了她拿着酒杯的手。
  若她一点没沾酒精,她此刻一定会甩开我的手质问我用意何在。但现在的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没力气挣脱我的束缚,便也沉默着接受了。
  “人终究还是难以互相理解的。我也一样,就算我听闻过你的经历,就算我是个和家族无关的局外人,我也不敢保证,我能百分百代入体会你的感受。”
  “很多时候我做不了什么,但我会成为一个愿意听故事的人。拉维妮娅,我想知道,你恨叙拉古吗?”
  她恨叙拉古吗?恨那一个表里两面两套规矩的,以文明之名行暴力之实的国家吗?她恨那个曾让她以为可以信任,却又在最后背对着她走远了的那个家主吗?
  拉维妮娅稍稍转过身,用另一只手拿起了酒杯,而这次我没再劝阻她喝下那杯酒。她的理想之火燃起过,因为老家主对她的许诺,因为自己当上法官之初的一心热忱,而火焰经历过无数次风雨,小到自己汽车时不时经历的染色服务,大到堕落为杀手的前辈于她面前的死亡。可最后,她自己也没想到,给那把火助燃的最后一捆薪柴,竟然是一个普通人临终前扣动的一声枪响。
  她对着我说了很多,每说一个经历,每吐露一次心声,酒杯就要经历一次饮尽又满上的循环。
  她的手同样抓住了我的手臂,一开始抓的很紧,注视着我的眼瞳中燃烧着希望的星火,但很快她的手松了下去,如同抓到了荆棘一般本能且习惯地选择了退却。但最后,我主动上前,牢牢握住了她的手,凝视着她明亮过也黯淡过的眼眸,不发一言,却不愿轻易将她放开。
  她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拿起酒杯,但她清楚这是今晚第一次,自己有点拿不动酒杯。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便倔强地逼着自己再次尝试举杯,最终落得个杯子拿不稳而酒洒落一桌的下场。
  “没事的,来,手给我。”
  也许是突然失手的尴尬让她猛地清醒了一瞬,头顶上的狼耳朵轻轻晃悠了两下,但她依旧没有迟疑多久就跟着我的指引伸出了手,让我能用抽纸替她擦干手上残留的酒水。
  “你真的,是来喝酒的吗?为什么,你好像,一点醉意都没有......”
  “我比较难喝醉,而且我也不是奔着醉酒来的,我只是有点在意你。”
  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被我轻轻拉住,因此她恍惚中发现自己腾不出手去续杯时,只能抬起头望着我。她向我诉说了近乎一切,等到她不再有东西可说而稍微清醒了一点时,她才对我的行为起了疑心。
  “在叙拉古,法官在酒吧里被家族找上也并非没有的事,大多时候是因为法官没能判决出家族想要的结果。那么你——”
  “拉维妮娅,我们不在叙拉古了。我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我只是,喜欢上你了。”
  我说出了那个词汇,那个对她相当陌生,又足以让她听到以后抖了抖身子的词汇。我已经看不清那双暗金色瞳孔中隐藏着的情感,她没有表现出羞涩,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和大多数醉了酒的人一样,呆滞地望着我。
  我叹了口气,有点后悔自己在不适宜的时候说出了不适宜的话语。无奈之下,只能转过身给我俩一起结账,再准备以“酒吧快打烊”了为由,先把喝醉了的她给送回宿舍再说。
  “你......喜欢我?”
  “是的,千真万确,我喜欢你。唉,你还能走吗?”
  我先她一步跳下椅子,紧紧抓着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护着她的肩膀,防止她在落地的一刹那因为腿软而摔了下去。
  “你不能喜欢我......我是法官,和我亲近的人,会第一个被不满的家族,拿来作为要挟的把柄。我也,我......”
  “拉维妮娅,手给我,来,慢点。”
  “我,我不配被你喜欢,我什么都没做到,满口说着什么为了公正,我不还是,依靠着家族才走到了现在,我不还是,没能改变叙拉古的现在......”
  也许比起那个赋予了她希望却又将她背叛的老家主,也许比起那个急需变革的叙拉古,她更痛恨的,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尽管她已经很出色了,她坚持到了现在,她将自己背负的事物名为罪恶,她紧紧抱住布满荆棘的法典未曾松手——尽管她做到了这些,她都未曾找借口停下。
  可一个人喝多了烈酒,终有一日会无法再一个人拿起酒杯。
  直到有人,愿意拉起她的手,愿意托起她沉重的身躯,愿意陪着她,一杯又一杯地饮酒。
  斥罪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尽管她有些使不上力,但也足够方便我去托起她的双腿,扶着她的腰肢,最终将她整个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一路上,她都在向我道歉,向我忏悔着她自认为的属于自我的罪恶。没过多久,她的话语就变得难以辨认,但她嘟囔时带着的哭腔依旧在向我发泄着她的痛苦。直到最后,怀中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响,等我走到她宿舍门前,看了她一眼时,我才发现她已经沉入了梦乡之中。
  太阳照常升起,第二天也依然是平凡的一天。大半天里我都忙于工作,除了中途和那些跑到我办公室以我为掩护来偷懒的干员们聊了聊天之外,这一天也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和往常一样,尽早结束了工作,给自己的夜晚腾出了一点时间。
  “拉维妮娅......算了,反正还不算很晚,去酒吧看看吧,说不定又碰到她一个人在那喝酒。”
  我的猜测大体上没有出错,我确实在今晚见到了她,只不过与她相见的地点不在酒吧,而在我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刚准备锁上门的我,听到了脚步声的同时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名正朝我走来的法官。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后,竟然有些慌乱从而站在了原地,脑袋稍稍低了低而不敢抬起来直视我的目光。互相保持了几秒钟的沉默过后,还是我主动开口,招呼了她过来,把她给请进了我的办公室之中。
  “昨天晚上,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我不确定一个人对于自己醉酒前的记忆能保持多少,我只能尝试说服自己,昨天所说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只是一场幻梦。也许现在的她,只是记得自己醉酒给我添了麻烦,而我也只是出于好心给她送回宿舍里罢了。
  “没事,照顾干员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自己也很愿意这么去做。下次还想去酒吧喝酒的话,也叫上我吧?”
  一如既往,我拿出了珍藏的那一瓶酒,给洗净的两个玻璃杯满上,随后就在她身边一定距离的地方坐下,拿起酒杯,等着她也同样举杯与我相互碰杯。只不过,她好像没有要喝酒的意思,她的目光依旧不敢放在我的身上,两只小手也一直捏着自己的法袍边缘,好像憋了什么东西在心里面,难以说出。
  “唉,不用往心里去,真的,你没给我带来什么困扰。”
  “不是的......昨晚您对我说的话,我还记得......”
  将酒杯送到了嘴边的手停住了,她的回答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是继续故作冷静喝下这杯酒,还是放下酒杯,对她表现出别的什么反应。
  “无意冒犯,但还是想问一句,您当时——”
  “我当时没有醉,我现在更没有醉。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拉维妮娅,再多的酒精,也无法让我心底里对你的喜爱,掺入半分虚伪。”
  “我确实无法完全理解你的处境,但我愿意去听你倾述,我愿意陪你一直走下去。”
  “我愿意替你分担,你所为自己揽上的,那一份罪恶。”

她望着我,听着我说完了一次告白,而我也丝毫没有胆怯地看着她的眼眸,不愿让她怀疑我的这一份真心。又是几秒钟的沉默过后,拉维妮娅点了点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doctor,谢谢你。我也会认真对待,这一份感情的......”
  面对着以前从未有过的情感,她的处理不可谓不生疏。若不是语气证明了她的感情不假,对此毫无过往经验的她,所说的话语真让我以为是法官对我做出个一个无情判决。严肃的不像是情话,更像是给自己揽上名为爱情的负担的宣誓。
  我笑了,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她看着我表现出了放松的表情,也红着脸笑了。也许她一开始的犹豫不决,只是猜不透我昨晚发言真实性时的表现出的不安。但现在她确认了昨晚义无反顾抱着她安慰着她的那个男人,确实带有这样真切的情感。彻底安心的她,自然而然地便凑过来轻轻拉上了我的手。
  而我也配合地转过身,搂住她的腰肢,凑了上去,用一个深吻,回应她的期许。此刻的她,不再是一名背负着罪恶的家族法官,而只是一名终于得到了休憩机会的,疲倦的少女。
  拉维妮娅始终表现得有些被动,不仅仅是自己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情感,而且也是实实在在的,抵不过我娴熟的吻技。一开始我有些得意忘形,吻的有些太过于用力,嘴唇牢牢贴在她的小嘴上时双手也习惯性搂住她的腰,即使她被我这一吻给弄得有些胆怯,她也做不到轻易挣脱。
  仅仅只是让嘴唇相碰,堵住她的呼吸,限制住她的身躯,做完这些再分开双唇时,拉维妮娅也已经被我吻的面红耳赤。可热恋中的少女又怎么会彻底拒绝亲吻自己的爱人,没过多久,她就用双手扣着我的脖子,主动贴了上来,向我献出第二次吻。
  “说起来,有件事我想不明白。这一阵子为什么,你会特意跑过来找我借用吹风机,而且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抱歉,我不想打扰你工作,而我每次过来想找你聊聊天时,你都在工作。”
  “时间是可以挤出来的,你只要和我说一声,我就能为你抽出时间。反正也不止你一个人需要我这么干了。”
  她或许早就察觉到我对她的好感了,毕竟我那么直球地请她来办公室喝酒聊天,如果不是对她有好感,那我就是个有病的领导给她开了次鸿门宴。她相信了我的感情,但一直找不到机会去验证,直到昨天晚上,她接着酒劲对我吐露出了心声,这才让事情有了转机。
  “阿米娅,那位小兔子,我找过她了。其实前几次过来,我都有去摸清你上下班时间的想法。但好几次,我还没进门,就看见有别的干员先我一步进你办公室了。所以我一直没机会实现这个计划。”
  她已经找了兔兔谈过了?谈了什么?想到这些,我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想法。
  斥罪坦言到,自己实在没办法搞清楚我那乱套了的作息规律是什么,只能去找罗德岛的领导人也就是阿米娅询问。
  但那可是有着情绪吸收能力的兔兔啊,斥罪说她交谈当时看到的阿米娅表情有些古怪,而我则是很容易就猜到,阿米娅绝对靠着能力看清了斥罪心中对我的那份还处于犹豫和不确定当中的感情。
  “阿米娅说,你虽然工作忙而且安排无规律,但还是可以挤出时间,来和其他干员,呃,她说是‘做一些你以后会知道的事情’。doctor,你和那些干员做过的事是什么?”
  “啊......那些事啊......”
  “你建议过我不要总一个人喝酒来着。那doctor,这些你做过的事情,也算是一种消遣吗?”
  “确实算是......和饮酒差不多,也算是一种,发泄压力的方式,虽然可能对每个人的体力要一点要求。”
  “听你这么描述,你们是去健身房运动了?”
  我又没有活成人精,惊慌失措的表情和刻意躲闪的眼神自然是被她看的一清二楚,而她见我表现得古怪,出于职业习惯就没给我留什么情面,硬是要对我刨根问底。我不知道要怎么向她解释,但她紧紧抓着我胳膊不给我敷衍过去的机会,逼着我要尽快给她一个解释。
  “怎么了?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吗?嗯......罗德岛在部分时候会涉及一些当地法律的灰色地带,难不成说......”
  “不关违不违法的事情!只是,我和那些女干员们只是,呃,做了......”
  “女干员?做了什么?”
  “就是做了,呃,做了那种事情,那种男女之间的事情......”
  我尽可能地给她解释,无力地辩解着让自己的行为显得正当化,但是同时攻略了那么多女干员而且还隔三差五就一起做那种事情的这样的事实,还是让这位法官小姐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没缓过来。我刚刚在她心里面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估计现在就碎的满地都是了吧。
  听完了我全部的辩解后,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伸手举起酒杯,猛地给自己灌了一杯。我见到此景肯定也不敢怠慢,也跟着喝了一整杯作为赔罪。
  “拉维妮娅,我这样是不是,犯法了?”
  “......我不想评价。”
  这个回答至少比她铁青着脸搬出哪个地方的刑法直接判处我死刑要好太多了。她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眼神中除了没见过这种世面的震撼以外,似乎还有些浓浓的醋意。可能是怨恨自己来得太晚了吧。
  “doctor,暂且不论你和那么多人,保持这种恋人关系的实际可行性,就以那种事来说,那种事为什么会成为你的消遣?”
  “因为确实很花时间啊,而且双方做完之后都有发泄了压力的感觉。呃,很多情况下,都是她们主动找我的,我有时候想躲都躲不掉。你要是实在不相信,你就再去问问阿米娅吧。”
  把这种事称之为“消遣”确实不太尊重我的爱人们,但她们没有一个对这种行为表示出痛苦和抗拒的,而且都恨不得一整天都把我关进她们的宿舍里压榨一整天。我感觉我才是那个被消遣的对象......
  “别生气嘛,我不会强迫别人做的,真的,就算拉维妮娅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做下去的。”
  “你已经对我有那种想法了?”
  “啊哈哈,我都那么喜欢你了,真要说一点想法没有,这怎么可能嘛......”
  我的情商好像在我自身完全理亏的情况下一点派不上用场,此刻的我只恨自己长了张越说给自己抹的越黑的嘴,但我真要什么都不说就那么逃避,她可能会更加生气吧。
  刚刚才好似爬上高峰,此刻我又重新跌回了谷底。我想不出什么好的正当理由给自己洗白了,我也只能够一杯又一杯地替她满上去偿还自己的罪孽。我心底里早已做好了她会立刻扭头就走的最坏打算,但对她切实的爱意又不清楚该如何诉说。
  “doctor,证明给我看。”
  “啊,什么?证明什么?”
  “证明给我看,你所认为的那种消遣方式,值得我去采用。如果这件事只是你所虚构的骗局......”
  “不不不!给我个机会法官大人!我会证明的!”
  她是法官,她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一家之言呢。除非给她看到最有力的证据,不然单单凭我这一张嘴,我可没法说服以实现公正为人生理想而丝毫不容偏袒的她。
  不过我因为一时的慌张答应的倒是挺快,但几乎都要跪在她面前的我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我应该怎么向她证明?我总不能直接就把她扑倒下去然后强上吧?
  再次拿起酒杯一口饮尽过后,我跳下沙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我的证明的拉维妮娅时,我心底里依旧有些慌张,但很快我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跑过去给自己办公室房门反锁上后,我又回到了沙发边,在她的身旁坐下。
  “这种事情,需要双方都互相理解配合,才能做好的。中间任何时候感到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停下。最后就是,拉维妮娅,放松点,想好了就告我:愿意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吗?”
  我并不知道她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多少,她也许接受过完整的性教育,但我可不敢保证,她会掌握到多少的技巧。至少从她听到要交出身体这种含糊不清的措辞时表现出的惊讶来看,她还是一张需要我涂上颜色的白纸。
  “嗯,我准备好了。”
  在她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要求过后,我便接过她的酒杯安放在桌子上,随后就在沙发前面跪坐了下去。她并不知道我会做些什么,看似严肃的外表下其实也有着一颗紧张的心,因此等到我的双手触碰到她的小腿时,她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悲鸣,双腿也忍不住抖了一抖。
  我无视了她的不适应,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工作。一只手抬起她的右腿,给底下腾出足够空间后,另一只手的手指跟着靠了过去,贴上她的脚踝,随后往下挤压,手指挤进她的高跟短靴里再轻轻往下一顶,手指在触摸到她脚跟的同时也能顺利将靴子往下顶开,从而让她这一只脚给成功脱了靴子。
  给她的另一只脚也完成了脱鞋后,我调整好姿势,整个人跪坐在她的面前,而我的双手,则恭敬地捧着她被黑丝包裹着的足部。我闭上眼睛,凑了上去,在她忍不住颤抖着的小腿上亲吻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不代表什么,只是有点仪式感,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深爱。”
  说的倒是好听,其实我自己也清楚,我都差点忍不住要伸出舌头去把她那对美腿给舔个遍了。所幸我还清楚做这种出格行为的后果,于是强压下自己的欲望后,我便让她往沙发里面坐了一点,随后就抬起她的双腿,然后再确认空间足够后,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最终做到让她的脚跟刚好靠在沙发边缘时,双腿已经被摆出了一个类似字母M的姿势。她倒也是十分守信用,说好了任由我摆弄身体,于是就连裙底下的内裤都因为这种姿势而暴露出来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反抗我,只是害羞的闭上了双眼。
“放松点,没事的,不用紧张。你也不用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只要记得这个姿势就好了,因为到时候会比较方便。”
  听到了我的安慰的她,很快就重新收拢了双腿,也因为姿势不那么羞耻了,她就愿意睁开眼睛再次看向我这边。只不过她看到的是我逐渐靠近的身影,而等到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那一刻,她又一次因为害羞而闭目逃避。
  “拉维妮娅,我爱你,我好爱你。你呢,你爱我吗?”
  “哈啊,我,我当然爱你......”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亲吻。在一边吻着她一边对她再次表白的同时,我的一只手,便往下伸了过去。手贴在她的腹部上,手指方向大致朝下,一路往她的私处进发。
  “当然了,你当然爱我。不然听到我和那么多人有那种关系时,你也不会表现得那么吃醋了。”
  “油嘴滑舌的,唔,你的手,等一下——”
  如果说刚才替她脱鞋只是小打小闹,那现在可谓是直击要害,一点商量都没有我就已经把手伸到了下面,掀开她的裙子往里面钻了进去。第一次被外人有意识去触碰下面的她,出于本能地伸出手想抓着我,双腿也不自觉夹紧只为了抵抗我的侵犯。
  “等等,呜......”
  又是一个深情的吻撞在她的双唇上,吻的她霎时间失去了力气,浑身发软的她连应对我的吻都很吃力,又哪里来的精力去抵抗我的侵入呢。等她反应过来时,我的右手早已抵达少女的私处,开始了隔着内裤去轻轻爱抚的动作。
  生疏也只会在最开始所表现,吻的次数够多,吻的足够用心,没过多久她就习惯了我的动作,待我稍稍分离时,她便已经学会了索取,勾着我的脖子,将自己拉了过去在我逃跑之前主动地将我吻住。
  有着酥酥软软小嘴的她,不知道身体其他地方触摸起来,会不会也是软绵绵的手感很好呢。可惜我根本抽不出手,一只手已经在下面,手指找到了她的私处入口所在,尽可能地让手指与入口处缝隙齐平,上下来回地紧贴着去摩擦。至于我的另一只手则不方便转过来触摸她的身体,只能够扶着她的脑袋,辅佐着我与她的一次又一次热吻。
  “拉维妮娅,以前有自慰过吗?”
  “呜?没有,那种事情,没做过......”
  就叙拉古那个环境,怎么可能会让她有那种奖励自我的心思呢,更何况她还是一名高尚的法官。不过罗德岛的环境相比叙拉古就要好上不少,因此机会肯定是变多的,希望她乐于接受这样的改变吧。
  “如果你认同了我,那你可以学着这么做了。不过前提还是不能够勉强自己。现在你下面,感觉如何?”
  “我不知道,好奇怪的感觉,哈啊,手,不要那样摸我......”
  鲁珀菲林这些又有兽耳又有尾巴的种族,有着一些先天的优势,经验老到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一些细节。我直起身子,不顾她搭在我脖子上的手对我的挽留,让自己脑袋凑到她的头顶上,凑过去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的狼耳朵顶部。
  “是没感觉,还是不清楚怎么说?还是说,我弄疼你了?”
  舔舐又吹气的同时还伴随着一些在极近距离下的低语,这一套连招足以让听力极好的鲁珀,悲鸣着开始颤抖,更何况下面的手抚摸的愈加用力,而她越是抖着想闭拢双腿,我就越是加大力度去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要是姿势允许,估计我另一只手就得伸下去,抓着她的狼尾巴进一步地把玩了。
  “不,不疼,咿呀——耳朵,不要那样又,又是舔又是咬的......”
  即使天气转凉,这么一顿折腾下来,面红耳赤的她裹在这样一身衣服里也可肯定会出一身热汗。正如她预料不到我何时开始的进攻,我的停止对她来说也是显得突然。等我彻底松开对她的束缚后,她马上就抬起了手捂住自己嘴巴,在我突然给她的这段休息时间中,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为什么,不继续了?”
  “我需要你准备好,而不是被动地接受。拉维妮娅,只有当我们彼此毫无顾虑地投入到其中,这样的行为才能带来快乐,才能算得上一种消遣。我们两人的配合,缺一不可。”
  腾出来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边引导着她的思想,我的手一边就在解开她的西服上的纽扣,顺便将她大腿上的腿环也一并取下。将她的法袍脱下西服解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之后,我便再次下了沙发,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
  再一次,我的手托起了她的玉腿,而我也没有要她摆出什么羞耻的姿势,只是让她双腿朝着斜上方尽可能伸直。等她适应了新的姿势之后,我开口说出了自己进一步的要求。
  “来吧,你自己来把内裤脱下来,就以这个姿势。”
  “你说什么?!”
  虽然很羞耻,但要是她真的愿意自行褪去衣物,那就是对她准备工作做好了的一种证明。我笑了笑,故意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反过来质问着她这位刚正不阿的法官,是她自己要求我证明的,现在却又不肯配合,难道说法官大人也有在真相面前退缩的时候?
  “你!你怎么能,唉......不许拿我法官身份,开玩笑,我脱就是了......”
  她的两只小手拉住自己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将这最后的防线往外推拉,而我也跟着配合,将她的大小腿稍稍并拢再抬起,让她大腿底部朝着前方。等到内裤推到大小腿关节处时,我便接受抓着她的内裤,替她将其拐了个方向然后拉拽到足部帮她彻底脱下。
  这并不是我的全部野心,趁着她还保持着扭过头闭着眼的姿势没怎么反应过来时,我抓着她的双腿,将其分开,重新摆出了一开始教会她的那个姿势。而这次,没有了法袍和内裤的遮挡,她那光洁的小穴便因为这个姿势而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感到羞耻没什么不好的,但不要因为羞耻而太过于压抑自己。拉维妮娅,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叫出声来,我办公室隔音效果挺不错的。”
  连我自己都有点嫌自己废话多,但毕竟拉维妮娅以前没有什么经验,我耐心点也总是好的。叮嘱完后,我再次于沙发之前跪坐下去,让自己俯下身时脑袋能够触碰到她的下体。同样的,没有任何提前预知,我就那样吻上了她的私处。
  即使是她那样的大法官,在这种时候,下体还是不可避免地湿润了不少。暂时不张开嘴,只是用着嘴唇轻轻蹭着她穴口上方的阴蒂,而单单只是这样,也能让她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伸出手,合上腿,做出了最激烈的反抗。
  她呼喊着我的名字,祈求着我再慢一点,再缓一点,但我清楚,我再慢下去就和直接停下没什么区别。我无视了那一声声祈求的呼唤声,一狠心,闭上眼睛,将舌头挤入了她的穴道之中。虽不如自己下体那般粗大,但舌头足够灵活,来回的舔舐和抽动也足够让少女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
  她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脑袋,肉嘟嘟的触感传达过来时让我有种晕乎乎的感受,她的小手放在我的头上对我又是拍又是推,可那毫无力气的反抗又怎能做到让我松手?她多多少少听了我的话语,虽然她劝我停下的那些发言说了和没说一样,但每一句话语的词汇间总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响。再说了,她根本没喊疼,她其实也不希望我就这么停下。
  拉维妮娅,我的拉维妮娅,你是一名正直的法官,但根本上你也是一个人啊。也许我在享受着逼迫她表现出与自己职业的固有印象,互相冲突反差时的背德感,但我更享受的是,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时帮上了忙的安心感。
  “好奇怪,下面好,好痒,呜啊啊,doctor,慢一点......”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舔舐吮吸时发出的“滋溜”声响可一点没掩盖住发声源离我耳朵更远的,属于她的娇喘。即使难以看见,我也想象得出她红着脸捂着嘴的娇羞模样。不禁感叹,有着法官这样外在形象的她,竟然也会有表现出如此可爱表情的一面啊。
  快感刺激之下,她搭在我后背上的脚也无法再继续安分下去了,两只小脚随着快感直冲大脑而只能不停地颤抖着,同时还用脚后跟轻轻击打着我的肩膀。为了更进一步刺激她,本来撑在沙发上待机的双手也重新加入战斗,两只手五指张开分别贴在她的两条大腿底部,用力揉捏的同时不忘上下来回抚摸。
  好一双肉嘟嘟的大腿,毕竟做着文职工作的她平日里比较少运动,双腿说不上多么健美,但手指压上去时的手感意外的好,而且也正是没有外出体力劳动的需要,她的皮肤保养的更是吹弹可破。我有些怀疑,要是我凑过去用嘴轻轻咬上一口,会不会都能直接把她给咬出伤口?
  “你的手,呜!!不要那样摸!”
  临时产生的一个想法,驱使着我的双手往上移动,让手指从她的过膝袜和大腿之间的缝隙中挤了进去,但她的丰满的大腿让过膝袜本就有些勒肉,手指插进去再往上移动时,不可避免地带着过膝袜一同移动,像是要连这过膝袜也给她脱下来一样。
  “doctor,哈啊,呜呜,我,要不行,要不行了,下面要,要出来了!呜啊啊——”
  少女的双手用着前所未有的力气按着我的脑袋,而她本来躺在沙发上的身体此时也猛地蜷缩着,以至于我的头顶都撞到了一下因刺激弯腰而靠近过来的她的双乳,她的双腿更是夹得我有些难以呼吸。但没过多久,拉维妮娅就在颤抖之中全身逐渐放松了下去,双腿双手不再对我有所束缚,整个人就那样瘫软在沙发上,一只手也在此时横在她自己脸上,估计是想遮挡她高潮后的那一副羞耻的表情。
  “拉维妮娅,现在,感觉怎样?”
  这不是一件轻松事,替她口交完后我的嘴巴也有些酥麻,而且刚才高潮时候她的双腿更是一点不收敛地死死地压着我,一时间的窒息让我需要好一会的休息才能恢复正常呼吸。挤出一句话对我来说都已经有些困难,更何况是完全使不上力气的她呢。
  和往常一样,因为我的精力大部分时候比女方更多,所以每次做到最后收拾残局的人都得是我。自己先站起身,喝口水擦擦嘴后,犹豫着接下来是要继续还是停手的同时,我轻轻喊了她一声。但几秒钟过后,我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直到我凑过去,将她挡在脸上的手臂拉下去时,我才发现我的法官小姐已经在酒精和快感的冲击下,沉沉睡去了。
  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我下面的小兄弟还处于挺立状态急需解放,但我也只能咬咬选择了忍耐。将她的内裤和法袍叠在一起,连带着鞋子用一只手拿好后,我再将她用公主抱给抱起。她的身体软的让我感觉自己怀里像是被塞了一大块抱枕一样,想要更用力将她抱紧,却又害怕过分的挤压会伤到她的娇躯。最后只能俯身下去,在她的睡颜上亲了一口来望梅止渴后,带着她一路小跑将她送回了宿舍。
  虽然略有遗憾,让我被挑起的欲望没有及时得到发泄,但总的来说还是美好的一个夜晚,我和新的一个爱人确立了关系,而且还算顺利地在那方面上进行了尝试。只不过斥罪本人看来,这些遗憾好像不太能被她忽视。
  过了好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她再次敲响了我的办公室房门,脸色看起来比上次还要差。把她给请进来的我一看到她脸色铁青,自然是有些惊慌失措,害怕自己几天前做的太过了惹恼了她。被吓到的我只好连忙停下工作,并且取出自己的珍藏好酒给她满上,并且随时做好了下跪给她谢罪的准备。
  “doctor,那天晚上,对不起......”
  “欸?不,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情,我不应该强迫你的。”
  “不是的,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我不该,不该自己一个人睡着,在被你,被你弄得高潮之后......”
道歉的声音越来越小,特别是提及到那两个字的概括了自身状态的词语时,我都快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了。没想到平日里从嘴中下达判决的法官,如今也会有念叨这些略微下流词句的机会。
  “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可爱。”
  我还有脸说她?明明自己的那把伟光正法官拖入堕落泥潭的想法才是下流无比,而且脑子里存在着这些想法的同时我还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要是真被她知道我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我肯定会被她当场判个无期徒刑之类的吧。
  尽力让自己笑容变得温和一点的同时,我靠了过去,紧挨着她身边坐下,右手也从她后背绕过去搂住了她的腰。经历过昨晚的那一番云雨,她已经不会对此亲密的动作有什么抗拒,同样很自然地就挨着我的肩膀,很顺从地被我抱在怀里。
  “那你来找我,只是向我道歉,然后陪我喝一杯聊聊天的吗?”
  “虽然我那天早上醒来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你当时让我去问问那位小兔子,于是我就去了。”
  法官的求真心理还真是恐怖啊,简直像是把我当罪犯一样,不放过我口中给出的任何一个线索,她势必要自行挖掘出足以让她信服的真相。正如她所说,这几天工作之余,她跑去找阿米娅问清楚了,而她从阿米娅那里得到的回答自然是对我的肯定。
  “相比于醉酒,当天晚上经历过那些后,我确实睡得更好了,早上起来也没怎么不舒服,虽然还是有喝了一些酒。我不会再怀疑你了,doctor。”
  结局皆大欢喜,我和她解除了误会而且也能让我名正言顺地继续做色色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阿米娅和她交谈之中,靠着情绪吸收能力读取到她和我做那种事的记忆时,那只小兔子会想些什么。
  “那个,阿米娅还和我说了一些别的事情,她,带着我学习了很多新的,呃,知识,那种知识......”
  我愣住了,而她则红着脸小声地复述了我昨晚上说的话:“我们两个的配合,缺一不可”。
  她承认到,性爱时需要互为恋人的双方都能感受到快乐和享受,这样的性爱才是值得提倡的,才能算作是一种互相成全对方的发泄压力的活动。
  “虽然我懂的不多,但我会尽力的,doctor。请允许我,用实际行动为我昨晚上的不负责任行为道歉。”
  还没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我迷迷糊糊地就点了头,而征得了我的同意的她,脱下自己的法袍外套后,学着我昨天的样子,在沙发前面跪坐了下去。
  这下轮到我开始慌张了。虽然我早就和其他老婆做过无数次这种事情,但我又不是全天24小时都保持着那样的状态,等到她的小手碰到我的下体时,还没转换好状态的我被她吓得不清。
  “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
  “嗯?阿米娅给我看过那些相关资料,说这是口交,能够让男人兴奋起来。doctor......不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只是这样前戏你不一定要做,别勉强自己。”
  她可能拒绝吗?停在那里想了那么几秒后就反悔了然后一边道歉一边坐回我身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大多数情况下我这些劝诫回头的话语都是客套话,除了让我明面上看起来很理性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作用了。
  但她直接说穿了要来给我口交,我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想用手替我套弄几下就好了,毕竟男性这边的准备工作弄起来实在很轻松,不一定真的要女方怎么抚摸下面我才能进入状态。
  而且她的眼神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我不禁感到些后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给那些想着榨干我的干员群体新增添了一名大将。
  “doctor?好像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是没有进入状态吗?”
  “啊,是有点,哈哈,抱歉啊......”
  偏偏在这关键时刻我掉了链子,我也没极端到真的以下半身思考说勃起就勃起的。几分钟前还在工作的我,现在就被她这么给按在沙发上要口交,我既没有给她做什么前戏,她也不懂什么取悦就直接在我面前脱我裤子了,比起情欲,我脑子里更多的是还未适应现状的惊慌。
  但真要打破这个尴尬的现状,也并非什么难事,是需要一点点契机就好了,男人可是很容易就能发情的。
  “多有冒犯......啾——”
  维多利亚有一则童话故事,讲的是美丽的公主为一只丑恶的青蛙献上了亲吻,而正是这一个吻解除了诅咒,丑恶的青蛙变回了帅气的王子。
  很温柔的一个吻,吻在了同样丑恶的“巨龙”身上,但她所吻之物并非王子本身,而只能够从它刮蹭着少女的脸颊不断增长的体型之中,看出属于她的王子的那一份狰狞。
  她有点始料不及,料不到单纯的一个亲吻能唤醒如此可怖的恶龙,更没想到,刚才看起来一点都不争气的阳物此刻成长得能够直接够得到她的额头。
  沉默,沉默能说明很多事情,沉默意味着事情发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又或者是她在沉默之中最后一次犹豫是否要继续下去。她不再询问,甚至用沉默淹没了本该发出的下意识的感叹,只是闭上了双眼,凑近过来,让自己光洁的小嘴,彻底碰上污秽的巨物。
(正式的口交以及第一次正戏内容可在完整版中阅读到)

日子还是照样一天天过去,即使和拉维妮娅已经有了那样的经历,我也不至于一整天到晚都发情想着她。她也一样,除了偶尔约我出来吃顿饭,或者哪天又来了兴趣想陪我小酌两杯之外,她也没对我有更多的要求。而望着工作完后脸色不太好的她,我其实也不太敢主动提议说和她去做,只能为她献上她应得的亲吻和拥抱,去保持着和她的亲昵交往。
  正当我以为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的时候,又是一天离零点还有几个钟的晚上,我手机收到了她发过来的信息。
  “明天好像是双休来着,难怪这个时候说想和我做,小算盘打的真好。”
  时间还早,而我手上的工作剩下的也并不多,等会折腾完这些再和她说一声,带着她回我房间里吧。这样的话晚上云雨一番之后,累了就能直接在我床上一觉睡到天亮,也不用麻烦她在办公室和她自己的宿舍两边来回跑了。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和兔兔那边沟通过后今晚上也不会有别的干员过来打扰我,而我又因为心里面惦记着自己的法官小姐,工作的效率显著提高,一个小时不到我就能披上外套下班跑路了。
  “拉维妮娅,去我房间吧,这样事后的处理会方便点。”
  本来一切都不会有意外,如果我在接收到她信息的第一时间,就和她说清楚自己的打算的话。还没发觉自己做错事的我,收拾好办公室后就哼着欢快的小曲来到门口,并且在开门之前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未读消息。但是这一看,直接让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可我已经到你办公室门前了。”
  这是拉维妮娅发过来的消息,发送的时间就在几秒钟前。我咽下一口唾沫后,颤抖着用手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房门,果不其然,就看见双手抱臂的斥罪,站在那里一脸怨恨地盯着我看。
  “doctor,你这是要下班走人了吗?如果提前有打算,为什么等到现在才说?”
  “啊,对不起,我以为你没那么早过来的......没事的啦,不就多走了一段路嘛,大不了我抱你回去。”
  在我看来,确实就只是麻烦了她多走了那么几分钟的事情而已,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也完全可以对她做出补偿。不过平日里那么严肃的她,怎么连走多点路都闹得情绪这么大?听了我的安慰过后,拉维妮娅好像一点没有心情好起来的意思。
  少女叹了口气,对着我摇了摇脑袋,好似在对我的愚蠢感到无奈。我还在挠着头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向我递了出来。
  “嗯?粉色的遥控器,难道是我送你的那些情趣玩具?遥控器在你手里,难道说......”
  一个让我自己都感觉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冒了出来,就是拉维妮娅现在下面塞着我送给她的情趣玩具,而递过来的遥控器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为什么啊,她什么时候玩这么大了?
  虽然这种事情我想都不敢那么想,比如拉维妮娅一脸发情的样子下面塞着跳蛋求我上她之类的......但现实好像往往更加魔幻。我还没说出我的猜测,她直接承认了,自己下面确实装着那些玩意。而且还不少——一个振动棒和两个跳蛋,全都塞进了小穴之中。
  “原本计划是,我来到你的办公室里,然后打开情趣玩具提前预热。等你工作完成了,我再和你做下去。但是doctor,你现在又说要换地方,请你为自己的临时变卦以及不提前通知的行为负起责任。”
  这都哪跟哪,在我办公室里开情趣玩具?以她的性格来说,她不是不喜欢把这些事和工作纠缠在一起吗,不会在工作时候饮酒,更不会在工作时提这种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的运动。难道说就只和她做过那么一两次,她就已经彻底上瘾无法回头了?
  “doctor,请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下流!我当然不会在工作时弄这些,唔,我只是感觉自己有把握,在低档位的情况下隐藏好这件事,那样就不会打扰到你工作了。”
  “你还想着隐藏?你不会真的想去适应这个,并且打算以后时不时就要在下面夹着个振动棒出门吧?”
  “当然不!!我,我是你的人,我只会,只会在你面前这么做......我,我知道分寸的!”
(跳蛋调教、第二次正戏骑乘位、第三次正戏春药调教、69、抱起站立姿势、付种位等内容可在完整版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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