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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41892_【W单推人的情书】Whole World With you·我的小恶魔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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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W单推人的情书】Whole World With you·我的小恶魔性奴
作者:Nero.Zadkiell
来源:https://hlib.cc/n/221418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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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Wild love·荒野之恋:佣兵W(全副武装ver)
2、babel’s red sWan·巴别塔的红天鹅:芭蕾W+佣兵W(经典小黑裙.ver)
3、heart Wanted·偷心者:怪盗W
4、Whoever you are·真心为你:异格W
5、porn paWn·色情佣兵:佣兵W(经典小黑裙.ver)
6、Wavy holiday·海浪假日:音律W+泳装W
7、tipsy Waltz·微醺华尔兹:礼服W
8、Wiš’adel·维什戴尔
9、Whole World With you·世界与你:孕妇W(伦蒂尼姆.ver)
(基础设定:本故事和游戏内容存在差异,同时很多地方和游戏内容存在差别,请勿较真,就当一个独立的同人纯爱故事)

W,我挚爱的W。
她没有确切的名字,她是W,一切以W开头的名字,一切W开头的形容词和名词,Wisdom,Wild,Wonderful,Warmly,Weaponmaster,Wanderer,Witch.
她一直是自信的,精致的脸蛋上勾勒上扬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瞳闪烁着戏谑,我爱她的笑容,爱她狂妄的性格,爱她身体的每个部位。她笑起来时总是会亮出两颗尖尖虎牙,张狂可爱。
我想用铁链把她拴住,我想将她拥入怀中不让她挣脱,我想彻底地占有她。
我盼望着她会扯碎我的铁链,用尖锐的指甲划破想要拥抱的我的皮肤,然后,被我占有。

1、Wild love·荒野之恋:佣兵W(全副武装ver)
“生于黑夜之人,注定会爱上阴影。”
昏黄的灯光摇曳,鞭子闪过,肉体被虐待的闷响。
我的双手被铁链拉起,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半个房间都是我的血,满是尸臭味,还有很多骨骼残骸,看来我还不是唯一一个栽在这里的倒霉鬼。
“博士,是吧。”另一个士兵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带着尖细的娘娘腔嗓门说道,“传奇的巴别塔的恶灵,居然被一群荒野上的老鼠抓住,可真是一生的耻辱啊。”
我倒在地上,腐朽的气味涌入我的鼻腔。
地下,木质建筑,地下窝点。
的确呢,被抓住有大意的成分。
原本,我带着几个部下前往边境进行秘密的武器交易,但是这群自称“锈锤”佣兵偷袭了我们,我也和部下脱节,倒在他们的武器下,被这些人逮到。
他们打算把我作为人质朝巴别塔要赎金,亦或是拿我来满足他们施虐的变态欲望?
我倒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为本就暗红色的地板染上了不起眼的红,忽然笑起来。
结构松散,木质承重结构,年久失修,或者说这帮废物不会修,所以要找到承重柱。
“你笑什么?”施虐狂踢了我一脚,力度之大,一下把我踢到墙边,我猛咳了一下,为地板上干涸的血黑增添了不起眼的一笔。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恶灵。”我嘶哑地出声,“因为我的女王不喜欢。”
“你们,作为佣兵,专业素质不错。”我仰躺在地上,轻笑,“来巴别塔,如何?”
“跟着你们那个愚蠢的王庭?”娘炮磨着匕首,“一帮废物为着所谓的理想前仆后继,到头来什么也没有,脑子全都有问题,还不如我们这些兄弟自在。”
“可是巴别塔美女如云啊。”我笑意不改,“身材完美的紫毛刺客,露着大白腿的佣兵,穿着连衣超短裙的医生,不穿裤子的黑客,还有那位倾国倾城的粉发女王,个个都是前凸后翘的极品,平日里怎么样怎么样冷漠装酷,结果被推倒时一个比一个骚。说真的我都感觉每天生活在天堂之中,没想到居然有男人对这些不感兴趣。”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那个殿下的确是个极品,”娘炮寻思了一下,“奶子不大,估计屁股也不翘,但是长得的确不错,把她按在床上一顿乱插的话,她母猪的脸蛋也一定会很好看的,妈的,说的我都立起来了。”
娘炮嘴上这么说,踩上我的脑袋,匕首划过我的脸颊。
“可是,不呢,巴别塔的恶灵。”娘炮奸笑起来,“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策反,然后趁机逃出去?”他满是纹路的马靴碾在我脸上,“巴别塔的恶灵也只是个天真的家伙呢,那些女人随便一个都可以把我们全都干掉吧,不如我拿你的脑袋换来的钱,玩更多更美味的,不会反抗的女人如何?”施虐狂面色通红吭哧吭哧地傻笑起来。
我简单回答:“不,只是无聊了,想在你们人生的最后,陪你们聊聊女人罢了。”
两个行刑者还没反应过来,大门被踹开,两发子弹精准命中他们的腹部,他们哀嚎着倒在地上,完全没有刚才的威风了。
不愧是巴别塔雇的佣兵,两个老练的刽子手都没能发现他们已经秘密占领了这里。
这两个傻子没能想到,我早在他们之前就策反了一个锈锤士兵,只要一个简单的信号,巴别塔就可以支付更多佣金。谁能不能被策反,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失血过多产生的濒死感,我的视线,我的意识早已模糊,半个灵魂已经准备冲出肉体开始打算下辈子的生活了,模糊的灯火,模糊的身影,还有不断侵蚀视野的黑暗,那或许是我生命中最后的景色。
我在心里自嘲,呵,巴别塔的恶灵,死在阴暗的地牢里,多么讽刺。
我感觉到我的脸颊被一双戴着手套的小手捧起来,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抹亮色,美得好像琥珀一样。
那是一个女孩子,一个佣兵女孩,我感觉得到。
我努力地集中视线,想看清她的面容,但是鲜血几乎糊满了我的整张脸,我听不见她的呼唤,看不清她在我眼前的动作,我只能一直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我即将脱壳的灵魂都被吸引,痴迷地欣赏她,死亡在这一刻被我忘却。
女孩确认了我的状态,似乎是在接通通讯,模糊的声音在我耳边咚咚响。
“W,找到目标,但目标重伤,需要立即准备医疗支援。”
W,那是她的名字吗,之前没在巴别塔听说过呢……确实像个雇佣兵一样。
容不得我想太多,我重伤的身体被一股力量带起,这个陌生的女孩扶着我,离开房间。
我靠在她的肩上,尽情享受她的气息。
我以为,雇佣兵身上都是那种几个月没洗澡的汗臭、骚臭的味道。但是这个女孩的气息全然不同,除去残留的火药味,她的身上有一股独特的体香,让我想到……废墟上的玫瑰花。
我们并不孤单,一群锈锤士兵不断朝我们扑过来,女孩和她的伙伴开枪突围,却逐渐被围住,显然那是敌人的支援了,地穴就这点好,制造方便,锈锤士兵彼此之间可以很快相互支援。
“……那里……射击……”我拉拉她,虚弱地指向一个承重柱。
我感受到女孩惊奇的目光,伴随着耳鸣的枪声,她照着我的方式做了,半个地穴立刻开始坍塌,却也阻断了敌人的阵型。地穴就这点不好,太容易塌了。
女孩立刻大喊起来,更加迅捷地带着我躲过坍塌,指挥她的伙伴成功突破对方的防线。
我靠在她身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感受女孩纤瘦的身体,享受给自己短暂的奖励。
这个叫W的小女孩,她穿着厚厚的防弹装备,包裹着瘦小的身体、我靠在她身上乱想起来,她估计还没成年,也就十五六岁,很明显还没完全发育好呢,臀部架不住满载的腰带,胸部顶不起厚厚的护甲,兼具小女孩稚嫩的窈窕和少女绽放的诱惑,这样黑色的防弹衣到底裹着怎样青春美好的身体呢。越想,我的心里越燃起欲望。
一个在接下来几十年一直在持续的欲望。
我想占有她,从肉体到灵魂,期限是永远。
“妈的。”
女孩轻声粗口将我拉回现实。
“狗娘的沙暴,这下麻烦了。”
似乎印证了她的话语,狂暴的风声立刻灌进我的耳朵,让我本就恍惚的意识立刻清醒了大半。
卡兹戴尔的沙暴可是能和天灾相媲美的恐怖存在,唯一的不同似乎只是颜色,我已经清晰的感受到周围变成了灰褐色。
“博士,听得到的话,抱紧我,你不会想在这里和我分开的。”女孩嘱咐我。
我的心里欢跳起来,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的柳腰,更加贪婪地接触女孩柔软却又坚强的身子,好像有她在,一切都不是问题,这让我更喜欢她了。
我们走出了地穴,呼啸的狂风立刻掀翻我们。
这是一场极其罕见的沙暴,后来我了解过,救援队一开始想利用沙暴掩护进行潜入救援,但是没想到这场沙暴的规模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能见度连半米都不到,风沙的呼号好像猛兽在我耳边怒吼,除了身边的女孩,上下左右全都是铺天盖地的沙尘。撤离?我们不死在这里都是幸运的了。
一辆车径直朝我们飞过来,W迅速反应,将我推出去,我脚步一歪,失去平衡摔倒,脑袋撞在残垣上,当场晕了过去。
……
……
……
我是被一阵剧痛弄醒的,来自腿上的剧痛,好像有人拿着电钻钻我的小腿一样,疼得我一激灵,差点踢到身边的W。
女孩不为所动,继续往我的腿上擦酒精,她的手法很粗鲁,但是对现在晕乎乎的我无疑是不错的清醒方式,痛觉刺激肾上腺素分泌,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我们身处一个小小的帐篷里,周围被简易电灯照亮,扎营的手法极其熟练,即便是在大风的荒原中都可以稳定住。
“醒了吗?”她瞥了我一眼,回到包扎上,“你的腿被一根长木刺刺穿了,但很幸运,刺穿的位置再偏一点点,你下半辈子就只能拄拐了。”
我看着正在给我绑绷带的她:“……谢谢。”
我撩开帐篷的帘子。沙暴似乎过去了,夜幕降临,大风呼啸,配合遮光效果很好的帐篷,外面几乎不可能有人察觉。
“其他人呢?”我合上帘子,问。
“失联了。”她简单回答。
“所以……”
“就我们两个,我护送你回去。”依旧这么简单的回答。
女孩的胆量让我挑了挑眉。也就是在这时,我才第一次欣赏她的容貌。
一个漂亮的萨卡兹姑娘,银色短发,十分干练,白净的脸蛋完全看不出来久经沙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脑袋两侧的一对红角,我很少见到萨卡兹有这么鲜艳的角,好像天生的头饰一样,特别漂亮整齐,要知道作为灰烬中出生的萨卡兹,90%的角都是黑的+残的,像W这么色彩鲜艳且整齐美观的角,我还是第二次见。如果她不当佣兵,跑去哥伦比亚当模特,就凭这对角都可以火的一塌糊涂。
(为了上面这段话我还专门去瞅了眼,W的角真的是数一数二的显眼+鲜艳,放在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特别。除她以外萨卡兹里角很漂亮的我就想到阿斯卡纶和闪灵,有颜色的还有一个红豆,但都没W这么鲜艳漂亮明显。不愧是亲女儿。
W的角还有一个特别的点,她的角是极少数朝下的,还有一个应该是小莫,卡姐的扭来扭去最后还是朝上的。)
她的眼睛,在我几乎失血过多而死亡时,那让我坚持下来的火光。她的眼睛真的像琥珀一般美。真是奇怪,以往我在巴别塔都没有见过像火一样炽热的女孩。
“我在巴别塔没见过你。”我开始找话题聊起来。
“……我刚和巴别塔签合同,你是我在那里的第一个任务。”女孩给我的腿绑好绷带,回头看向我身上的鞭伤。
她脱下手套,纤手拉开全是血迹的衣服,血已经干了,将我的伤口和破损的衣服死死粘到一起,W这一下让我疼得直咧嘴。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军师都是特别娇气的,这种程度的折磨他们十个有九个直接嗝屁了。”W说,“你也比我想的要强壮。”
巴别塔某个女王的要求,必须每天锻炼,我苦笑。
外面的风声呼啸,但是我却感到这里很安静。
W的手不大,我观察她正在包扎的小手上,破旧的黑手套更凸显她皮肤的白皙,手指上有好几处伤疤和老茧,摸到我的裸露的皮肤时,我可以感受到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粗糙。
“你有名字吗?”我问。
“就W就行,不用和我套近乎。”女孩毫不客气地驳回来。
我知趣的闭嘴。
“……我没有名字,这个代号也是拿别人的。”许久,W幽幽地回答。
我点点头,大部分萨卡兹的名字都是这么来的,随便找几个营地,叫杰克的可能十个有八个,叫玛丽的十个有七个,甚至有男人叫玛丽的,他们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东西,只是方便别人称呼自己。
她突然坏笑起来:“不过,叫W挺好的,我可以是所有W开头的名字,所有W开头的形容词。”
好像挺有道理,我被她逗笑了。
“呐。”她主动开口。
“你是什么种族的?我翻了一遍你身子,没看到你的耳朵、尾巴,或者角之类的。”
“呃。”这我还真回答不上来。
“你还真是奇怪,从上到下,总是戴个奇怪的兜帽,长得也很奇怪。”W凑到我面前,盯着我好好观察,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一下子离我特别近,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感到心跳加速,连忙别过去。
“……完全不像一个军师,更像是一个什么格伦比尔(哥伦比亚)的弱鸡学者,但是巴别塔的殿下居然这么看重你,说你是扭转战争局势的重要部分。”她撇撇嘴,简单收拾医用工具,把沾着我的血的绷带随手丢到外面。
“算了,巴别塔给的佣金也挺多的,我也懒得想,这些是赫德雷想的事情,如果这么想的话,你们都很奇怪,你们这个巴别塔。”然后重重地躺在我旁边,翻过身熄灯,“我睡了,明天早起,你自己看着办。”
“嗯?”我傻了,就……这么直接睡在我旁边?不怕我夜袭她?但是她两下就没反应了。
还说我,她也挺奇怪的,我苦笑一下。W包的伤口传来暖意,先前撕裂的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舒适,我也觉得困了。就着大衣当被子,侧躺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背影。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现在睡着的W,好安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蜷着身子睡,看着更小了一点,传来温暖的体温。
我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愿望,想抱她,紧紧抱住。
帐篷外依旧狂风呼啸,帐篷内却十分宁静。
我对这个姑娘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我想上她。
我想……
卡兹戴尔的环境一直都这么糟糕,一眼望去,只有黑色的荒原和带着闪电的乌云,松软的大地不仅仅暗藏着沼泽,也可能是要收过路钱的佣兵。但别看卡兹戴尔的环境不好,地下蕴藏着大量含有丰富能源的矿石,以及人均战斗力最高的萨卡兹佣兵,因此很多国外公司都会来到卡兹戴尔碰碰运气。
我和W一起,用了一周多的时间,穿越了小半个卡兹戴尔,前往我指出的巴别塔最近的安全点。
W看着十几岁,但也是一个老练的佣兵,当我们缺乏物资时,她会带着我到附近的疤痕市场买东西,很多男人对着她吹口哨,无一例外被她折断了手指,或者身上多了个洞。
但是对我,她没有这么多要求,我们每天都毫不羞耻地睡在一起,她喝过的水壶,直接递给我,我刚喝了口的水壶,她也直接抓过来嘴对嘴喝,毫不避讳。每天都是她煮饭、交易、搭帐篷,对我没有任何要求,好像我只是个需要吃饭喝水的货物一样,就差被她背起来自己走了。
除此之外,偶尔睡不着的时候,我们也会聊各种东西。
“喂,博士。”
“嗯?”
“卡兹戴尔外有什么东西?”
“很多东西,例如,几百米高的大楼,照亮天空的城市,人们在其中走来走去,很热闹。”
“几百米高的大楼,那不是大风一吹就倒了?”
“不是哦,那是用超多钢筋和水泥材料,然后用各种几何学的方式堆起来,比你想象的要坚固。”
“……想象不出来。”她觉得无趣,盯着帐篷顶,“那天空上面有什么东西?”
“有更亮的太阳,星星组成的云朵,你会看到远比你能看到的,更高的山,更奇异的景色,例如那两个月亮,你会发现它们远比你见到的要大得多。”
“听起来,好有意思,更高的山,用星星组成的云。”W自言自语。
“我还有一个问题,赫德雷经常说,我们在打什么战争,还说战争都有结束的那一天。”
“一定会有的。”
“那我们该去哪里?不打仗了,我们不就没事做了?”
“这里也会建起很高的高楼,那时候,就需要我们,我们一起建起来,然后住在里面,再也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杀死,不用担心会饥饿,甚至,我们会有家,你再也不用每天奔波。”
“……”W沉默了。
“家是什么?”她问。
“……”我思考了好一会。
“一个温暖的地方,有人愿意毫无保留地拥抱你,有人愿意给你煮很好吃的东西,有人可以给你靠着休息。是一个只要你一回到那里,你从心底就知道,不会背叛你,只会爱你的地方,是一个可以保护你的地方,也是一个你会不自主地,想要用自己的一切守护的地方。”
“……”
W没有再说话,我以为她睡着了,于是翻个身也睡了。
黑夜中,少女的琥珀眼睛一直亮着。
我们遇袭了。
对方很狡猾,藏在一座死城废墟,还有大风沙暴给他们掩护,W都没能发现他们藏起来的迹象,当我们经过这座死城时,他们发起了偷袭。
在他们全弹射击前,我敏锐地看到W背后他们露出来的反光,先抓住W的胳膊往掩体拽,再晚一秒,她就被射成筛子。
“操他妈的个逼。”W大骂,朝那边丢了个手雷,立刻传来血肉的声音和恐惧尖叫。
但是对方的火力远比我们要强,如果不跑,那我们迟早被包围。
我四处寻找,看到了停在离我们只有几十米的车辆,于是将水壶丢出去,趁他们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靠着大风掩护和对方慌乱的时机,冲出掩体。
“喂!”W大吼,但是被对方更猛的火力压得起不来。
“该死的弱鸡,逞什么强啊!!!”W狠狠锤了一下掩体。
对方开始靠近W,一边用人数优势压得W无法反击,眼看即将把她擒获。
对方的吉普突然冲出来,我偷偷溜到敌人没有防备的后方,如我所料,有辆吉普正好没人看管,于是我一下抢过这辆车,从后方直接冲出包围圈。W迅速反应,朝着对方丢出最后的手雷,趁着对方被干扰的一瞬间,攀上驾驶座,正好落到我腿上,对着对方倾泻火力,我一踩油门,冲出包围。
一路猛开了一百多公里,车速才稍稍降低,我们极度紧张的心才勉强放下来。
W也累的不行,紧紧抱着我,在我身上大口喘气,她没有受伤,衣服破了点,更多的是心有余悸。
我们疲惫的眼神对上彼此,彼此心间燃起的欲望不言而喻。
没有语言的沟通,W主动攀上我,干涸的嘴唇吻住我,我一下擒获她的整个小嘴,舌头贪婪地入侵她的口腔。
她的小嘴很黏,很滑,带着颤抖,舌头畏畏缩缩的,或者说是笨拙,没两下就被我的舌头擒获,我轻易地反攻入她的口腔,光滑的腔肉,美味的贝齿,细腻的小舌,甘甜的涎液,软软的嫩唇,带着干裂的起皮,却依旧美味。
她的身子摸起来还是瘦了点,我摸过很多女人的身体,阿斯卡纶,伊内丝,厄尔苏拉,大女妖菈玛莲,还有那位优雅的女王,我的小性奴殿下特蕾西娅,她带着光亮的高潮脸我可太喜欢了。但W,小W,她的身体纤长窈窕,一股稚嫩的气息,我还是第一次享用真正少女的身体,我的手胡乱脱下W的防弹服,女孩笨拙地学我脱下我的上衣。
萨卡兹的性生活,学术点叫沿袭了人类祖先的习性,通俗点就是完全没有界限,同一个营地,只要双方看上眼,管你姐弟系,父女系,直接开干,完全不用任何废话。你可以睡醒了干,饭后干,甚至我见过刚打完一场,直接在血肉模糊的尸体旁开干的。这样混乱的环境下,W自然耳濡目染学会了这个本能的运动。
她的上半身很快赤裸出来,带着几条浅浅的伤疤,整体白皙干滑,没有奶罩,而是两条简单的创可贴,我捏住翘起的一端,迅速撕下来,少女粉嫩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也换来了少女的抽动。
“……疼。”W低声喃喃道,但是没有抵抗,耐心地将我的衣服脱下来,露出我白皙的胸膛。我迅速找了旁边一件麻布给光着身子的她披上,相比起卫生,我更不希望她感冒。顺着她的腰到臀,我摸到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我顺势解开她的皮带,脱下她的长裤,没有内裤,细滑的大腿间,同样是一条创可贴。
真不注意卫生,我皱眉,W贪婪地亲上来,她感受到了两腿间雌穴的觉醒,小屁股本能地摩擦我的大腿,开始朝我岔开双腿,无声地恳求我拿走她的第一次,滑腻的分量让我也来了感觉。
少女披着毯子,光着身子缠绕在我的身上,皮肤雪白嫩滑,捏起来就像豆腐一样水灵灵的,屁股也不小了,很有发展的趋势,紧贴我胸膛的椒乳,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我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少女的蜜臀,换来W带着粗气的呻吟,我的手指探到了少女的蜜缝中,少女浑身震了一下,双腿用力扣紧我,红色小恶魔尾巴不知道放哪里,直接缠在我的腿上,小嘴贪婪地凑到我嘴边,粉唇和贝齿没有章法地噬咬。
我当然不会允许她来主动,W在性爱方面的经验如同婴儿一般,完全不知道力度,否则我又要重伤一次了。我一边挑逗少女下身的处穴,一边居高临下地探入她的唇齿,捏着她的脸蛋强制她没法咬下去,轻轻舔舐她尖锐的牙,嘴唇轻轻吸吮她的唇,她的津液带着微甜,她锋利的牙齿下也有着柔软笨拙的舌,W很喜欢这种侵犯,她迟钝地应对我的示爱,小嘴开始学会用更柔软的唇与舌而非牙齿来亲吻。我的双手撑开她的嫩穴,手指刮动她微微起伏的G点,少女在我的怀里舒服得一颤一颤,很快我的双手便沾满了她的蜜汁。
W感受到小腹碰到一根硬硬的东西,她没空管了,她沦陷在我们的亲吻中,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子被抱起来一点,只有当极度敏感的小穴被一根硬物顶住,往下刺穿时,她才感觉到不对,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我的肉棒一点一点开垦少女润滑充分的穴道,很紧,还很涩,她的身子比我小一倍,小穴也很小,我的肉棒几乎将她的肉穴撑到最极限的模样,一点一点她紧实的肉腔全部贯穿。
“呜呜嗯……”W倒吸一口气,奇异的,被撑开的感觉从下身传来,我的肉棒也感觉到极大的阻力,如果不是充分润滑,这一下堪比野蛮的插入可以撕裂她的穴道,W很快没力气了,浑身几乎是软在我身上,只有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咬空,难受与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内心,她在我怀里扭动挣扎,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我们的性爱逐渐步上正轨,我搂着小小的少女,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蜜臀,配合着胯部的运动一下一下插进W的肉穴中,W在我耐心的指导下慢慢放松身子,肉穴也跟着甜蜜柔软起来,每一下拔出都带出大量发情的雌汁,带着一根根银丝挂在我的肉棒上。W的力气很大,但体重特别轻,连我都可以比较轻松地一下一下让我的小飞机杯被我反复贯穿,少女湿润的包裹愈发炽热,我不自主地抱紧她,从上到下安抚她的美背。好舒服……好舒服……每当我拔出她的最深处,W都会骤然缩紧肉腔,紧紧吸吮我的肉棍,我们都依靠本能侵犯彼此,并沦陷在彼此的侵犯中。W猛地抽了一下,小身体抽离我,扬起脑袋吐出舌头,肉穴夹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带着沉重杂乱的呻吟,小家伙居然这么轻易地高潮了,我顺势吻上她,W睁大眼睛,没两下就彻底软在我上下的侵犯中。
我们的交合越发快速,我抱着W的小屁股到大腿,主导性爱的进行,湿透的肉棒不断进出、撞击松了很多的嫩穴,处女肉穴的延展性很好,刚刚抽出去就闭上,然后又被巨大的肉棒撑大成我的形状,给少女带来极其爽烈的体验,W连亲吻的力气都没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下身的收缩上,她的脸蛋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挺起胯部,顶着她的穴内射了出来,W被这一次总攻击插进最深处,子宫都给顶到内脏,她也被顶上又一轮高潮,趁着我不再抽插她的下体,整个人又倒在我怀里大口喘气。我觉得应该先搭帐篷,想拔出W的穴内,但是女孩忽然以暴力按着我的胸膛,肉穴笨拙地拔出来,爽得差点让她歪下车子,毯子也滑下去了,我不得不赶紧搂住她。
真是的,我们默契地不想就这么结束,还想再来一次。
我掐着W的后颈,托着她的小臀部,轻松地让她抱起再摁下去,一边贪婪地侵犯她的小嘴,少女无力地承受是最好的催情剂,我的兽性进一步激发,将她按在方向盘上,更方便我进一步插进她的更深处,肉棒一下一下命中她的子宫,我都能感觉到隔着她的小腹我顶起来那段凸起,将她的脑袋按下去,挺起少女微微隆起的胸部,一口闷上去,贴着她的胸部又舔又咬,好舒服的胸部……胸腔的炽热,乳房的水嫩,乳头的软中带硬,W早就迷离了,四肢缠上我,伴随着我对她肉穴的每一次轰击叫出声来,我后背的衣服都被她扯出口子。
一发,又一发,第三发,我肆意地射进W颤抖的子宫里,肉棒少有地这么舒服,强烈的征服感让我从未这么爽快,射出来后,仅仅是看着W被欺凌后凌乱迷离通红的脸蛋,我都又在她的小穴里硬起来,继续埋在她柔软的身上,野蛮随意地将她往死里操。
等到我们勉强满足肉体的欲望,又到晚上了,我拍拍双眼上翻的W,擦干净她的身子,用麻布将她裹好放在车上,她真的好小只,蜷缩起身体就是小小的一团,被操到浑身虚软,一动不动。我学着她的方式搭起一个简单的帐篷,虽然没她搭起来的那么扎实,但够用了。
W被我公主抱进帐篷,进去后然后忽然缠上我,将我轻松绊倒在睡袋上。
“……我还想要……”她直勾勾地看着我,主动学着我亲上来,刻意地收敛牙齿,用香舌笨拙地碰触我的口腔,大笨蛋。我搂着她的后脑,抱起她瘦瘦的大腿,一下子将舌头灌进她的小嘴中,W猝不及防,但是嘴巴早就被我捏着不准咬下去,唇吸着唇,舌头品尝舌头。W如我所料,感觉她的脑子都被我灌入、舔舐,又进入那种乖乖被我随意亵玩的样子,上下的肉穴都被我插入,哦,下面松了很多,插进去就很轻易地破开她的穴肉,一下子亲到她的子宫,W明显也很爽,扭着身子发泄浑身的快感,屁股放松下来,任由我攻击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然后又被我操到高潮。
累了,我们便第一次相拥而眠,W累得两秒就睡着了,又把自己虚弱的身体全部交付给我。我擦干净W泛滥的下面,然后抱紧她,用脸颊磨蹭她干滑微胖的脸蛋,感受少女弹嫩的肌肤和她炽热的身体,少有地感到如此满足。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关系多了一层微妙的感觉,白天更加忙碌,寻找粮食,寻找水,寻找各种物资,并尽可能走远。到了晚上,我们便脱光衣服,简单消毒身体,立马交配起来,用力交配。W完全就是个做爱笨蛋,我怎么对她都不会反对,例如抽打屁股,肛交这些带有施虐的玩法,W一开始还会作出佣兵的抵抗,但发情的身体绵软无力,一下就软下来,只有被我按着嫩肩强行接受,渐渐的W便爱上被我施虐的感觉,用自己素白没有经验的身体全数承受我的虐待,甚至还觉得很舒服。但我完全不知道W的生理期,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可能也就感觉一个月会有这么几天身体很奇怪,也不会管,照样继续干活。所以每当我即将在W的体内射精时,我都会立马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现在搞大她的肚子还太早了。
也在这个时候,我向她科普了很多女性的生理知识,什么月经、私处卫生、胸部的成长、排卵、怎么生孩子等等。W哪里懂这些,她一开始以为男女也就力气不同而已,没想到这么多奥妙,认真学起来。主要也不是别的,我经常看到很多女佣兵,就是不注意卫生,死在病菌感染上,我不希望这么漂亮的小W也这样。
每次我们做完,白天看着精力充沛的女孩都会累得趴在我身上,紧紧抱着我。我忽然在想,我自己也算不算她的所有物,她第一次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依靠另一个人身上,感受没有防备的彻底放松,给了她最难忘的快乐。
被这么漂亮的女孩喜欢,感觉真好。

2、babel’s red sWan·巴别塔的红天鹅:芭蕾W+佣兵W(经典小黑裙.ver)
“为了娱乐,执棋者给自己设下了一个规则,
保证e3位的兵不死,
他在棋盘上肆意纵横,
却不知自己早已视这个红兵更甚于王与后,
棋手爱上了棋子……
……
正如一切悲剧的开端。”
我们最终还是成功到达了安全点,此时的我也不行了,W的处理只能算临时治疗,伤口在长期运动中反复裂开,很快恶化,必须入院治疗。一到安全点,我立刻被巴别塔的精英护卫,用最快的速度拉回本部。美丽的凯尔希是我的主治医生,由她来全程兼职我的护理,我高兴的各种在她身上乱摸,感受她熟悉的,带着消毒水和我送的香水的气息,手还不老实地往上摸,碰到医生超短裙下的饱满内裤,感受凯尔希内裤下凹凸有致的肉丘,怎么摸都摸不腻。
“博士,不要打扰我对你的护理。”她抓住我揉捏她臀部的咸猪手,淡淡地回应。
“瘦了,凯,腿都没这么肉肉了,这样怎么让我有兴趣调戏你呢。”我的大手在她裸露的大腿摩挲,几乎被绷带挡住的脸挡不住笑意。
凯尔希的脸飞速红了一下,把酒精喷在我的伤口上,我疼的直接叫出来……
萨卡兹女王,巴别塔的领袖特蕾西娅,第一时间放弃正在进行的外交,迅速赶回本部看望我。
“你跑的可真远,我都担心死了……”特蕾西娅紧紧攥着我的手埋怨道,大大的眼睛噙着泪。
“抱歉,殿下,你给我的任务我失败了,我负荆请罪……”我还在开玩笑,她闪烁着泪光也跟着笑起来,迫不及待的吻上我。
“殿下,博士的身体还不能支持高负荷的性交运动,不然伤口会被你撕裂,至少今天不行。”凯尔希很不是时候地打断,特蕾西娅就像被发现干坏事的小女孩一样,吓得蹦回到座位上。
“凯尔希你也不准偷吃!”特蕾西娅嘟嘴。
“我不像你们这么激情,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满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凯尔希给我换药,简单回答。
“我怎么记得某只小猫医生在我房间里,哭着喊着求我干烂她呢?”我立马补了一刀,凯尔希当即顿了一下,她的得力助手,Mon3ter伸出一根黑色触手给我一耳光,惹得特蕾西娅咯咯笑。
W呢,出乎她同伴赫德雷、伊内丝的意料,她选择留在巴别塔,成为我们长期的合作佣兵,殿下欣然接受合同。原本,特蕾西娅殿下想把她放在我们精英干员那里锻炼锻炼,但我少有地出面,让她成为我的专属护卫。
“我怕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嘛。”我这么解释。
不过具体原因嘛,只有我和W心知肚明,荒野上的情欲继续在我们的心间流淌着。白天,我们还是干着正事,我处理来自巴别塔的各项业务与文件,还要对外交计划与战术计划做出指导,W则负责辅助和护卫。
到了晚上嘛……
“唔……嗯……嗯……!!!!”
隐秘的调教室里,少女被麻绳全身绑好,戴上眼罩口球,一只美腿被迫抬起来,两腿间的粉嫩蜜缝暴露无遗,着地的小脚只有脚尖勉强着地,使得少女必须分出一部分注意保持着地,不然全身就会被勒的酸软无比。但我一扯动其中一根绳子,W就被迫抬起不着地的那只腿,被我轻松插入。
“昨天坚持了三分钟不高潮,现在两分钟了哦。”我抱着少女被勒成腌肉色的大腿,一下一下干着她的蜜缝,一边使劲亲吻她的脸蛋,她的身体,将我带着欲望与爱恋的印记全部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嗯嗯嗯嗯!!!!!!”W闷哼起来,肉穴抽搐着,不小心喷出一股蜜汁,她很不争气地高潮了,只坚持了两分多一点。
“不合格,小W,不合格哦。”我亲吻她的脸蛋,在她耳边很轻很轻地说。
W猛地挣扎起来,但全身都被绑紧的她哪里还有反抗可言呢?我拿出四个创可贴,贴在W的乳头、肉穴和屁眼部位,这次的创可贴加入了点我的“小小配方”,简单来说就是可以用肌肤吸收的媚药,然后让身体变得火热瘙痒无比,如果贴着阴部的话……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关上调教室的门,将少女的叫声隔绝在里面,回去睡觉了,今晚就让她在那里待一宿吧。
我变着手法,将各种新的、老的调教手法全部用在W身上,将我对她全部的欲望、兽欲作用在她的青春肉体上,我很少感受过如此的快感,同样的调教手法,作用在阿斯卡纶、伊内丝她们身上都没有这么让我满足过。真是神奇,她高潮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她会咬着牙忍着,然后怎么也忍受不了即将喷发的爽感,最后那小小的防线决堤,少女无处宣泄巨量的快感,只得放声叫出来,扭动挣扎着,展现远比她平时更可爱更狂乱更骚气的模样。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我对她总是有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她对我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只要分开一小段时间,无论是她还是我,都不自主地想念起彼此来。
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W和特蕾西娅的缘分,开始于一场色色的意外。
“哈啊……哈啊……哈啊……♥♥”
“嗯……唔……啊啊啊……♥♥♥♥”
高悬的光照亮小床,赤裸的男女在床上激情交配,被子和枕头早已被踢下床,男女雪白的身体不断交融,重叠。
特蕾西娅猛地绷直身体,被我再度插上又一次高潮,为我们早已湿透的生殖器在添上炽热的蜜水,打湿了她粉色的丛林和我黑色的杂草,曾经横扫战场的女英雄,歪倒在我的怀里,变成了甜美的小娇妻。
我们私密而亲密的情感,在我加入巴别塔的第二天便开始,没有太多试探期,而是知己一样的心有灵犀,她不需要用魔王的权能就可以知道我的想法,而她一个笑容我就知道她是开心还是超级开心,还是假装开心。很快,当她第一次踮起小脚吻上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里,我们都会形影不离。我们的爱火和欲火是如此的猛烈,在第一个吻后的十几分钟,我们便赤裸身体,在床上进行负距离的交合。
如果说我对W的情感更偏向于占有,那我对特蕾西娅的,便是从肉体到灵魂的爱意。
“什么时候把毛毛剃掉呢?”我捋着她的长发。
“某人不是好这一口吗……”粉发的女王贴在我的胸口磨蹭,撒娇一样地回应。
也只有和特蕾西娅的做爱,能让我发自内心到肉体的愉悦放松,她的身材虽然没有阿斯卡纶那样的完美,兼具健硕与肥嫩,却带着女友的玲珑和紧致。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和她亲吻,就像品尝香甜的果冻,依然带着少女的火热;一只手便可抓住她的乳房,感受小小奶头在掌心的饱满触感;她微胖的小腹和你的腹部紧紧贴合,她的柳腰被你的双臂轻易环绕,她的长发如同万千盛樱垂下,她的爱意透过身体直达你的心房。
她明明是个恶魔,却散发着天使的光辉。
不仅仅是我,门外的W也这么想,她本来只是路过的,却莫名被吸引过来,然后第一次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如此放荡的形象,带着光辉的欲望,一头粉色长发被我抓在手里随意拉扯,洁白的肉体被我干出了一股股蜜汁,伴随着我们共同的高潮,那张精致完美的脸蛋,马上露出属于女人最淫荡的表情,随后无力地倒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肉棒顺势再度插入她的腿间,在她带着口水的浪叫中,在她光洁小屁股中进进出出,带出又一股水渍,无力地倒在床上,和那些被操完的妓女没有任何区别。
想要吗?
一个声音摸着W的脑袋。
一起来吧,不用紧张。
W的眼神忽然对上特蕾西娅的眼睛,女王透过门缝,微笑地看着自己。
W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为雌性渴望被蹂躏的本能逐渐占据她的大脑,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推开了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被操到淫叫的粉发女王,她也没注意自己早已流下口水,下面也跟着渗出咸甜的蜜液。
“哦,小野猫也馋了呀。”我下了床,来到鸭子坐的W面前,女孩微微抬头,看着那根夺走她处女的恐怖肉棒,小嘴早已不自觉地张开,好像渴求着那根肉棍滴下的液体能赐给自己。
“这就是那位救了你的小妹妹吗?好可爱呀。”特蕾西娅勉强支起自己软趴趴的身体,嘴角还沾着自己的粉发,带着一脸高潮后的媚笑,“让她也一起快活吧。”
W被我抱上小床,三两下就被扒光衣服,不亚于特蕾西娅的雪白胴体也跟着暴露出来。
“真漂亮的小妹妹呢。”特蕾西娅跪起来,高兴地捧上她的脸蛋。
“你的角,好独特呀,连我都从来没见过红色的角呢。”特蕾西娅好奇地摸摸W的红角,笑容更灿烂了,“的确呢,这家伙是对的,你是个诱人的小妹妹,在你的身材还没祸害男人之前……”她摸上W的胸,“就该被调教完毕,乖乖当成玩具,被主人随意玩弄。”
我同样带着浅笑,抬起W的屁股,两指撑开她的肉穴,摩擦女孩敏感的穴肉,W马上爽得绷直身子,发情夺走了她的力气,歪倒在我的怀里。
她迷离的眼睛忽然多了一丝丝的理智:“不……不对……我……我不是……”
特蕾西娅立马吻上W,可怜的小佣兵光着身子,被同样光着身子的我们夹在中间,前后强制传导最原始的欲望,W的眼睛慢慢翻白,特蕾西娅的命令通过她的舌头传给可怜的W。
“不准思考,W,变成发情的雌兽吧。”
简单的命令,足以让这个还没成年的少女大脑停滞了,脑子彻底空白,什么指令都无法发送出去,身体放松下来,擅自进入交配模式,奶子微微涨大,肉穴立刻开始流水。我顺势抱起W,肉棒轻易地撑开她充分润滑的穴道,直入她的子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特蕾西娅环住W的手臂不让她挣扎,顺势躺下,我双手扳开W的双腿,两人直接压到特蕾西娅身上,W的奶子和特蕾西娅的奶子直接对上,两对勃起的奶头随着湿滑的胴体反复摩擦,我抱着W和特蕾西娅的腰,使劲干着W失守的小屁股,特蕾西娅抬腿缠上我的腰,彻底锁死中间可怜的W,三个赤裸的人叠在床上使劲来回抽动,共同强奸中间可怜的少女,W没两下就高潮了,被我们压着只能做出微小的抽搐。
不要……不要……脑子,脑子没法思考……太爽了太爽了……动不了,去了去了去了…………W摇着屁股,被塞满撑圆的肉穴无助地喷水,但是在野蛮的肉棒冲击下只能做着无力地收缩,更加刺激肉棒深入自己没有任何保护的身体内部,在自己体内随意播种,没两下W又在特蕾西娅身上抽搐着高潮,没有休息,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欲望的碰撞。
W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瘦瘦的双腿夹在特蕾西娅脑袋上,女王抱着W的双腿,亲吻W的淫穴,毫不顾忌地吸走W穴内倒流出来的精液。我骑在W的胸部,坐在浅浅的乳肉上,双腿夹着W的手臂不让她挣扎,抓着W的双角,肉棒插进女孩的小嘴中,抱着W的脑袋一顿抽插,夹着殿下脑袋的大白腿抽搐起来,上下两张嘴换着方式被侵犯。W舒服得大脑混乱,窒息的痛苦和被插入的快感叠加,让窒息也变成一种快感,小W第一分钟就在我身下痉挛高潮,随后不到一分钟就剧烈地痉挛一次,直到大概第十多次高潮时,我才在她的小嘴里爆射出来,W夹着殿下脑袋的美腿瞬间绷直,就像整个脑子都在被我射精,翻着白眼被我射进喉咙里,还有大量精液喷出小嘴里,溅得整个小床都是,随后整个身子重重跌下来。
“咳咳咳……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W咳出喉咙里的精液,爬着想逃跑,但是殿下一个念头过去,W就浑身绷直,脑子再度被发情所控制,浑身发骚刺痒,就等着被我和殿下继续轮奸。
“bu……bu……”W被蹂躏到通红的身体被拖回小床,夹在我们中间,女孩求救的声音再度被肉体抽插的响声,体液喷出黏糊声所掩盖。看来,肉与肉的交欢因为第三者的加入,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就这样,特蕾西娅也关照起这个新来不久的雇佣兵小姑娘,她很喜欢这个小妹妹,W也憨憨的,自然也接受特蕾西娅这个姐姐,什么我的专属护卫嘛,自然被特蕾西娅“忘记”了。至于W的“占有权”嘛,自然靠的是我和特蕾西娅的床上“较量”决定的,不过我总是会让着我的特蕾西娅,让我先“败在”她的骚穴下,偶尔她工作后实在太累或者我就想欺负她,我才会发力,让我的小殿下变成小母猪,被我压在身下一顿爆射,射到小腹都鼓起来,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特蕾西娅最喜欢打扮W,很少人知道,特蕾西娅是个时尚天才,就不说她光是靠着完美的打扮和姣好的容颜就赢得了不少萨卡兹的支持,就连别的国度,特蕾西娅都是私下里公认的“全泰拉最美领袖”。我还给她拍了很多时尚写真,就给我和她自己收藏的,即便连凯尔希都不知道特蕾西娅有这个爱好。
你真应该去当杂志里的模特的,我总是这么打趣她,她乐呵呵地笑了很久。
有这么一位时尚大姐姐,W这个妹妹当然学了很多,打扮W也成了特蕾西娅每天最喜欢的时候。当一天繁杂的会议,繁忙的公务全部完成后,特蕾西娅就满心欢喜地回到寝室,小W已经洗好澡,梳着留长了很多的头发,等候多时。我们的女王高兴的让她坐在梳妆台前,给她做不同的发型,上妆,换上各种风格的衣服。同一个女孩在镜子前千变万化,每一次特蕾西娅把W拉到我面前炫耀,都让我有些恍惚,这个美若天仙的W,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笨蛋嘴臭的小姑娘。在特蕾西娅的建议下,W换上了日后经常穿的黑红色短裙,搭配马甲皮裤,让她看上去又漂亮又邪魅,马甲下还可以藏着大量炸弹,让小家伙炸个爽。
“这个是什么?”W看着特蕾西娅给她的小礼物。
“这个叫内衣,用来保护很私密的部位的。”特蕾西娅自己也只穿着内衣,给W演示,她的身材和现在的W差不多,但是更加匀称,体态也尽显优雅。
特蕾西娅勤快地帮W穿上内衣:“还可以让你的身材好看很多呢!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到时你的身材肯定比我要性感很多!女孩子的这些部位就该保护起来,到时就可以色诱好多男人了!”
“包括博士在内?”W憨憨地问一句。
特蕾西娅偷笑起来,给W系上奶罩,让她在镜子里展示自己的胸部:“那肯定的呀,看你不馋死他。”
“殿下,我也可以送你一个礼物吗?”
“什么礼物?”
W把自己的铭牌拿出来。这相当于萨卡兹的身份证,你可以抢,可以换,也可以卖,但作为萨卡兹佣兵,你必须有一个。W自己的虽然也是抢来的,但她一直珍视这个铭牌,因为这上面写着“W”,她抢过来的名字。
特蕾西娅接过铭牌,露出更温柔的笑容。
“真是很重要的礼物呢,W,如果这样的话,我想给你起个新名字。”
“我的名字够好了呀。”W让特蕾西娅给她梳头发。
特蕾西娅一边给她扎头发一边说:“W,代表了太多东西,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我希望,能给你一个只代表好的名字。”
“如果是殿下或者博士起的话,我都可以。”W笑起来。
也有很多时候,特蕾西娅也在致力给我“包装”好小W。
“什么惊喜啊,这么神秘。”我被特蕾西娅遮着眼睛。
“锵锵~~”特蕾西娅松手,我看到眼前的场景,一时忘了呼吸。
小小的舞台,穿着芭蕾舞裙的女孩站在上面。
那是……W吗?第一眼望去,她就像赤裸一般,但仔细看,才发觉她穿着贴身的芭蕾舞衣,将少女的身材完美刻画出来,舞衣的褶边分割了亮白的舞衣和少女雪白的肌肤,裸露她浅浅肌肉的臂膀和美背,就像……天鹅和她无暇的羽翼一般,少女发育中的胸部刚好可以撑起舞衣,在胸部顶起不小的肉弧;臀部更是诱人,舞裙边下若隐若现的美臀,舞衣到了臀部渐变为浅肉色,惹人遐想,不,几乎是纯粹的色诱了,因为肉色的舞衣上一道浅浅的缝线已经预示臀山下的神秘深壑,舞衣带着丝丝褶皱让这抹肉色更添一份性感;那双让人发疯的美腿,承接翘臀的圆润,保持肥嫩的肉感曲线延伸向下,丝袜腿圈延续着女孩完美的腿型,透明的丝袜让大腿肉色混杂白色,更显少女嫩白的肌肤和肉腿的曲线。细长的小恶魔尾巴、蓬松的长发也搭配装饰,让她纯粹的肉与白之上多了明媚激情的红。
“哦,看来是很有效呢。”特蕾西娅毫不顾忌地摸上我高高立起的裆部,我浑身抽搐了一下,差点射出来。
“我还有事先走啦~你们玩的开心!”特蕾西娅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又朝W眨了眨眼。这家伙,真把W包装成礼物送我了。
W红着脸,朝唯一的观众致礼,伴随着收音机舞动起来。我挑眉,《天鹅湖》第二幕,白天鹅奥杰塔公主的出场,必须承认,她跳的确实有点味道,从长发到脚尖的白,舞裙的振动,如天鹅在水上振翅,让我难得有心情欣赏她的表演。
但我很快注意到W的不对劲,她的双腿晃悠悠的,明显不是生疏,而是在忍着什么。
W不行了,情欲如同衣服里的异物挠动她的脑子。
殿下送给她穿的舞衣内部,遍布细小的触手,这些触手以女孩的体液为食,不断挠动女孩的肌肤,分泌催情毒素,促使她们发情泌水。芭蕾舞衣贴身的部位全是密密麻麻细小的触手,此时紧贴着W从胸部到臀部的所有敏感部位。乳头在经不起挠动很快在触手群里勃起,被小触手缠上,数十个小触手对着硕大的少女樱桃疯狂刺咬纠缠;W的小腹、W的臀瓣全都覆盖在触手的摩擦之下,让她身体的敏感度指数上升,更致命的是自己两腿间的三穴,触手形成短短的肉刷,扒开她的外阴,几百根肉芽对着粉色的穴口一顿狂刷,对于高度敏感的少女来说无疑是极度发狂的催情,屁眼处的触手则变成螺旋状刺入小小的菊花,让W爽得拼命收紧屁股。
其实这场表演对W来说是一次惩罚,因为她不小心爆粗被特蕾西娅听见了,于是罚她穿这件衣服在我面前跳舞色诱我,至于结果嘛,也要由W自己来承担。
W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全身的刺痒了,忽然一个趔趄,即将摔倒,被我抓住手,强行贴近我。
“舞跳的很好,小W。”我和她五指相扣,居高临下地宣告,另只手攀上她的臀峰。
“等,下等下,等下!!!”W慌乱地抵抗,丝袜美腿被我轻易抱起来,抱着她双腿的手顺势撕开裆部的衣服,触手服很轻易地被扯开,露出少女早已泛滥的骚穴。
“哦,居然穿这种衣服来表演呀,”我摸到W嫩穴周围的小触手,“还没成年就懂得色诱啦,那这件小礼物我可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哦。”
观众席上,我抱着舞者少女的双腿,肉棒一下一下插入她最低点的嫩穴,女孩背靠她的主人,白丝小腿伴随着肉穴的扩张朝天抖动着,双手早就放弃抵抗了。相比起以往,这次充分润滑的小穴更加紧实可口,插入时就已经到了准备高潮的状态,肉棒刚插进来就立刻饥渴地缠上去。触感极佳的舞衣抱起来特别柔软丝滑,和直接抱起赤裸的W是两个体验。我低头吻上W,少女眼睛上翻接受我的亲热,松弛的身体就像套着丝袜的飞机杯一样舒爽,让我一度又射在W的体内。
W瘫在我的怀里大口喘气,但她的情欲再度被触手服勾起来,娇小的身子继续蹭着我求爱。
“好一个小骚货,这么欠操,那就满足你吧。”我公主抱起我的小小舞者,带回我的寝室。
“嘶……啊……”
黑暗中,男人和女孩低沉的喘息此起彼伏。
W的舞衣还在身上,我压在W身上,胯部一下一下挺进她两腿间的蜜道中,肩上扛着她的丝袜美腿一个劲地吮吸,尽情享受W的气息,套上丝袜的小肉腿简直不要太香,松软的小腿到小脚,透着少女的香汗,和佳肴不相上下。W的身体十分滚烫,紧紧抱着我,身子早已被性爱、高潮和触手服调教得敏感到了极点,对着我的胸口吐出炽热的香气,我们的臀部早已被彼此的体液打湿,我们的肉体染上彼此的温度,交融,合一。
我拉着W的双手,用力往她的子宫里一顶,对着她的子宫一顿爆射,W爽到双腿缠紧我的腰,柔软的穴肉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夹紧我的肉棒,配合着让我更好地在她体内射精,然后四肢重重地软下来,倒在床上,不用看都知道她一定满脸通红,连角都是烫的。
我俯下身,轻轻抱住虚软的女孩,她的肌肤香汗淋漓,特别炽热,W无力的双手瘫在两侧,任由我和她亲密。
“你这个家伙,这么喜欢操我吗……每次都……都这么厉害……”W喘着问出心底一直想问的问题。
“谁叫你这么骚气又漂亮呢。”我亲吻她的耳垂,吮着她尖锐的红角。
W想用激烈的话语反驳,但是她想起殿下亲自上的礼仪课的内容,然后是刚才穿触手服的下场,她立马不敢再威胁一句。
“……我就这么骚吗,每次都把我操成这样。”她别过脸,小声嘟囔着。
“是的。”我分开她的乱发,亲吻她的脸颊,深切地看着她。
W紧咬着下唇,她的张狂,她的骄傲,她小恶魔的个性,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下全部一一被拆穿,将自己最敏感的内心扯出来,在他的大手中跳动。在他面前,她只是他的性奴,没有隐私,没有权利,只有乖乖服从接受主人的玩弄。她吞了下口水,再一次主动吻上我,小舌头逐渐掌握舌吻的技巧,每一次舔舐都是不宣的爱意。
“该叫我什么?”
“……主人♥♥♥”
W很喜欢这种感觉,每一次做都让她有从肉体到灵魂的激颤,肉体被塞满让她前所未有地满足,比用炸弹同时炸烂一百个人还要满足。
她喜欢被拥抱的感觉,她喜欢被肉棒插满的感觉,她喜欢被哥哥姐姐关爱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有一个家了,她想……一直这么下去。
惨白阳光,高耸白柱。
无人长廊,死寂阴影。
黑色阴影不断涌出,十二个刺客无声地走在长廊中,黑色利刃在白墙的映衬下闪过死之流光。
殿下身着长长的白色长裙,一袭盛装站在夏雪草丛中,死白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是那么的圣洁无暇,尘埃是簇拥她的精灵,鲜花是她脚下的地毯。
刺客无声地冲向殿下,夏雪草被他们践踏在脚下,她的眼神闪过悲悯。
我来到了这里时,夏雪草丛早已被黑色的尸体和鲜血覆盖。
殿下看到我,露出熟悉的笑容,带着浑身的伤痕,一瘸一拐地走向我,花朵沾上她的血,最后她倒在我的怀里。
“……博士……”
“谢谢……”
我睁大眼睛,抱着她逐渐冰凉的尸体,却不记得眼前的伊人是谁。
巴别塔事变,1094年。
接下来的事,各位就有所耳闻了,不过可能因为平行世界的原因,会有些小小的偏差。我被迟来的阿斯卡纶放倒,这个臀围105的美丽女人,被我调教成我的泄欲肥猪用了一个月,放倒我居然只用了2秒,真是讽刺。
随后我被凯尔希强制拽回石棺休眠,她的神情那时是那么的复杂,愤怒、疑惑、悲伤、痛楚。
石棺开启,黑暗浸透了一切,连同我的记忆一起,一起被那海潮般的黑暗浸没。
就好像如同又一场梦的开始一样。
在黑暗将我也吞没之前,我忽然想念那个倩影,白发红角的窈窕身影,带着熟悉的俏皮与藏不住的憨憨,那双琥珀色的,绝美的十字瞳。
到底多久了呢,自从在锈锤地穴那里之后,每当黑暗即将笼罩我时,我都会想起那样美丽的眼睛。
我忽然好想好想她,我想紧紧抱住她,把我的迷茫、彷徨、无助,所有的所有……
全部化为那渴望的拥抱,全部倾泻给她。
但她没有出现,整个过程都没有出现。
我想她。
好想好想……
想……
爱……
几百公里以外。
W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面对晴朗的荒原,她心情很好。
她刚完成了一个简单的单子,拿到不菲的佣金,此时刚从疤痕市场走出来,手上拎着一大袋子,她用积攒的钱买了点礼物,想送给自己的家人。博士、殿下、那只小兔子,他们都是W的家人,嗯凯尔希也算吧……好吧好吧伊内丝和赫德雷也给他们准备一份!!W感受到了,有了一个家,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虽然大家都是怪胎,但彼此之间都守护着彼此,爱着彼此,W也想守护这个家。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幸福的幻想着,以后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
她忽然觉得太阳边的那朵云像一条小狗。

3、heart Wanted·偷心者:怪盗W
“‘我的世界没有你;’
我的世界全都是你;”
三年后。
阿米娅,那位我在矿场救下的那个孩子,朝我伸出手,将我拉出黑暗,一切的故事就是这么开始的。
再后来,我回到了罗德岛,一切开始的地方,一切结束的地方。在那里,我迎来了新的生活,解决了一系列感染者纠纷,很快暂时落下了脚跟,生活似乎再度染上了色彩。我见到很多新面孔,以及老面孔,他们看着我,都似乎欲言又止。
我记得一切……一切的过去。
为了防止潜在的敌人,我伪装成失忆,谁也不知道真相,连阿米娅也不知道,但还是有个熟悉的人一眼识破了我的谎言。
凯尔希拽住我的领子,把我摁在墙上,她的眼里满是愤怒和不解。
“为什么。”她低吼着。
我只是上手抚摸她的脸,凯尔希的手立刻颤抖起来。
“你漂亮了好多呢,凯,更像一位女人了。”我的手指捋捋她的发丝,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是和方解石一样精致,还化了淡妆,本就般般入画的容颜多了熟女的诱惑。我毫无顾忌地吻上她,堵上她想要询问的小嘴,小猫的身体被我调教的很彻底,很快软在我的怀中,一如既往。
忙碌的日子逐渐习惯,在我的指导下,罗德岛高速运转起来,很多对外行动的效率大幅提升,很多漂亮的女孩子作为干员加入这里,被我“采摘”,各种各样曼妙的身体,各种各样甜美的叫声,各种各样让人沉醉的性格,同样高潮后的狂乱。
只是有一只红色的精灵,一直在我的脑海里跳跃、飞旋,似乎在提醒我,那个在我记忆中最后的魅影。
W,我让我的线人寻找线索。在“那件事情”之后(线人看着我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她仅用了一周,便干掉了所有参与这场事件的人,然后彻底消失在卡兹戴尔。在这之后不久,一个同样名为“W”的怪盗活跃在各个国家间,人们总是能看到,月影下,一个身材窈窕的身影,穿着皮衣,白色短发,鲜艳的红角锃亮耀眼,在大楼间穿梭,警察和保安的包围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她偷到的宝石、金钱,全部撒给民众。
仔细想想也是,W跟随的可是卡兹戴尔内战其中一方的领袖,连卫兵都是精英的那种。我是顶级战术家,即便距离战场几百公里,都可以操纵整个战场的走向,如同亲临一般精准。除了在巴别塔的粉色时光,白天她也经常出外勤执行任务,她的敌人都是精英,甚至是萨卡兹的王庭成员,她的队友更是精英,她学到了比以前多百倍的东西,戏弄肥胖大亨都是信手拈来。
不过这些都只是次要的,只要她安好就好。
只是我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呢?
解开了无数谜题的我,居然无法得出答案。
我想不到,我和她的重逢,来得这么快。
我疲惫地回到了宿舍,真是累人的一天。
宿舍很黑,但是我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床上有人。
“W。”我说,将外套脱下来,坐在椅子上。
“你们的系统很厉害呢,可惜还不够。”女孩起身,伴随诱人的高跟鞋的声音,轻盈地绕上我的背后,戴着皮套的双手给我按摩。一股清香从我的鼻腔袭上我的脑海,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背后的不是W,记忆中那个受受的小姑娘怎么会用香水,夏雪草的气息。一团沉重的柔软搭在我的脑袋上,她的胸发育得很好,变成两坨性感诱人的肉球,有意让我感受到她巨大的变化。
女大十八变,这句话我真信了。
W的手放在我的额上,轻轻施力让我抬头,然后从上到下吻上我。
她的吻技大幅成长,香舌灵巧地探入我的口腔,粉唇摩擦我的唇,皮质手套的小手挠动我的耳朵,也挠动我的心房,我一下就把她简单的逗弄撩得欲火上身,那些我以为我遗忘的种种思念,被她轻易地全部揪出来,在我的心里燃放,盛开。
她狡猾地提前离开我的唇,带着嘲弄看着还想继续的我。
“你还是老样子,色鬼。”
“告诉我吧,你为什么要杀了她?我就继续满足你。”
“谁?”我疑惑。
W眼睛骤然变得凶暴,双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手指熟练地压着我的喉管,她压制了很久很久的怒火,化为双手纯粹的暴力。
“咯……啊……”我的双手拼命想拉开她,W的力量我领教过,却从未作用在我身上,此时的我就像一只小鸡一样任她宰割。
“是不是让你看看你喉管是什么样子的,你才会说出来?”W一脸狰狞的笑容,俏皮可爱的笑容下,是压抑了许久的嗜血。
她忽然松手,我呛咳着滚到地上,痛苦地大口呼吸。
“怎么样?我还有很多拷问的手段哦,你的同伙们全都享受到了,”W的鞋跟踩在我脑袋上,让我重重磕了一下地板,“放心,在我一,一,在你身上使用完之前,我不会杀死你的。”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为什么杀了殿下?”W的长靴在我后脑摩擦。
殿下?
“殿下……是谁?”我蒙了。
W的神情变得极度冷漠,一鞋跟将我敲晕。
我醒来,带着剧烈的头疼,想舒展身体,但是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嗯,还光着身子。
一个身体紧紧靠着我,W穿着怪盗皮衣,抱着我蜷缩起来,小憩着。皮衣独特的触感,女孩的拥抱,还有她更加炽热的体温。但是刚才她的暴躁还历历在目,脑袋上被踩出来的包还在呢,让我对她忽然软下来的模样带着疑惑。
意识到我有动弹了,W立刻醒来,强撑着惺忪的睡眼和凌乱的及肩长发,掩饰她的疲惫,按着我的身体起来,骑在我身上,一脸魅惑的笑容,大屁股正好靠着我软软的肉棒,内裤都遮不住的宽大臀沟精准夹着我的肉棒,让我爽得浑身绷硬。她的胸变得肥硕,她的臀更是丰腴,我的肉棒这么告诉我。
“你走了之后,我感觉一切都崩塌了,于是我把你的那些有趣的手下,一个,一个,一个,用我最残忍的方式干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其中一个是个爸爸,”她很轻很轻地说,神情十分陌生,带着压抑的暴怒和冰冷,却夹杂着其他情感,“你知道吗,在我的名单上,你是最后一个了。”
“我想把你的胸口,徒手撕开,让我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她的小手抚摸我的胸膛,“我想阉了你,让你一辈子别想和女人有关系。或者,把你的双手双脚打断?让你一辈子拄拐?也不错。”
“可是,他们都不告诉我该往哪里找你,我只好自己找呀找,找呀找,我离开了卡兹戴尔,我去了好多地方。到最后我累了,我不想继续了,”W继续说,“我看到了你对我说的,好高的楼,好高的山,但是我,没有家了。”
她咬着唇,想表现得很不在乎,可惜她带着情欲的沉重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想法。
小母猪又想要了呢。
她上前,和我的距离再度拉近:“今晚,我想狠狠地羞辱你,让你也在我的胯下求饶,让你看看我的进步,你觉得怎么样,主~人~?”
不容我插嘴,她拿出一个扩张器塞进我的嘴里,强制我张嘴,W温柔地抚摸我的脸,然后转过身,脱下内裤,将她的屁股对准我,张开肥美的双腿,小穴对着我的嘴坐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
“嗯,博士,你的嘴巴很舒服嘛。”W跪坐在我脸上,屁股狠狠压在我的脸上摩擦,宽大肥厚的臀瓣夹着我的脸颊,让她下面的肥嘴和我的嘴狠狠亲吻,浓郁的骚味和女孩的肉香熏着我的脑子,一点一点将她的气味刻在我的脑子里,小恶魔尾巴缠绕着我的脖子,不让我离开她的安产肥臀。
我很不想承认,但被W骑在脸上,用肉穴摩擦脸部,巨TM舒服……!!她的肥唇软的不像话,肥腻多汁,厚厚的外阴被反复掀开,和豆腐一样水嫩的G点贴着我的唇摩擦亲吻着,没两下就贴着我的脸泌水了,腥甜的蜜汁径直流进我张开的嘴巴里,让我整个脑袋都是W带着骚气的香味。唯一的问题就是,我的整个脑袋都被她的屁股和大腿夹着,两下就快窒息了,W还没有放过我,她撕开我的内裤,抬起黑丝小脚两侧夹住我开始硬起来的肉棒。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被W的肥阴堵住的闷叫声。
“舔屁股都能硬起来,还真是杂鱼啊。”W带着喘息的嘲讽,黑丝肉脚弯成穴状,无缝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黑丝带着点粗糙的完美触感让我的大鸡巴再度火热梆硬,很快女孩的脚上也粘上了我的先走液,W一只脚贴着我的肉棒继续撸,另一只脚弯起来摩擦我紫红色怒涨的龟头,脚趾挠动冠状沟,黑丝不断挑逗马眼,让我爽得挺起屁股。W带着肉香骚味的肥臀愈发舒服,两瓣雪白湿润的紧实肥厚臀瓣一下一下挤压我的脑袋,我贪婪地伸出舌头舔W的G点,压在我脸上的肉山立刻抖动起来,小小的G点带着咸味,舔起来特别舒服,微微凸起的粉肉不断收缩着,偶尔挤到我的舌头,你别说力度还不小,我将舌头卷起来吃插进W的G点中,感受女孩滚烫的挤压。W的黑丝美脚再继续摩擦我的龟头,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被W挑逗到射了出来,肉棒一下一下抽送着,大量精液溢出来,从肉棒滑下去,将其淋成奶油肉棒。
“一下射了好多啊。”W毫不嫌弃地凑上前,留下我湿透了的脸,张嘴含住我的肉棒,温热湿滑的肉感一下子包裹我的肉棒,让我根本软不下来,W一滴不剩地舔干净我的肉棒,戴着皮手套的手托起我的卵蛋,一边给我撸一边轻咬吸吮龟头,她从哪里学的这些……我再度爽到脑子发白,如果说W的黑丝足交还有瑕疵,那么她的口交简直天衣无缝,我被结结实实捆着根本无法挣扎,只有被她握住命根一点点刺激,香舌顶着我的马眼挠动着,妄想钻开马眼礼尚往来品尝我的尿道,粉唇牢牢束在我的龟头上,快速抽动,皮手套撸动的触感和裸手完全不一样,触感更加独特,粘滞感特别强,让我浑身绷紧得再也无法拦住精关,再度喷射进她的小嘴里,W快速吸吮着,小手轻轻揉捏我剩下的卵蛋,催促我再射多一点。
好舒服……W心里想着,好熟悉的感觉……
我们短暂地休息了一下,W清理口腔,转过来,再度投身和我的激情中,早已饥渴许久的肉棒久违地重回肉穴的怀抱,坚挺的肉棒撑开穴道,再度将一圈软肉撑成我的形状,我们同时轻呼出声,W激烈的动作不小心褪下我的拘束,我们紧紧抱着彼此,两具发情的肉体朝着彼此抖动撞击,这小骚猪的身子肥嫩了好多,肉穴的触感比以前完美了一大截,肉感、润感和挤压的力度都大幅提升,每一下都像在顶着我的精关摩擦一样,随时让我脑子放空射出来,W也这么想的,她的身子紧绷着,她颤抖着拉下胸口的拉链,任由滚圆的爆乳滑出来,赤裸的胸部和我紧密贴合,两对勃起的奶头相互摩擦,这奶子触感太好了,比水袋温热,比蛋糕滑腻肥软。时隔了好久,我再度沉浸在W的肉体下,或者,是彻底的沦陷,对她的思念压过了对她的恐惧。
第一发,第二发,我不知道她的生理期到没到,但我就是想射在她的子宫里,她没有给我机会拔出来,只是火热地挤压,开放子宫,任由我插进她的最深处,和她的柔软子宫反复亲吻接触,更爽的是她的大肥臀和肉腿,夹着我的身子,每次我们的胯部相撞时,她的大肥臀上的软嫩赘肉都会甩在我的腿上,没有比这更舒服的触感了,W的恶魔尾巴紧紧缠着我的大腿,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极度渴望和我彻底融合,就算不融合也要紧紧贴在一起,我们的生殖器早已淋上了彼此巨量的体液,让她的肉穴更湿软,让我的肉棒更坚硬。
W却喘着气尽全力撑起身子,白发遮住她的面庞。
她湿着脸,忽然怔怔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情欲遮盖了复仇的欲望。她颤抖地伸出手,双手掐着我的脖子,有力的双手压住我的喉管,窒息的痛楚折磨我的脑袋,让我越发难以控制肉棒的喷发。
但是W再也用不了力,她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她忽然靠上来,再一次吻上我,但这一次更加汹涌,更加疯狂,她带上了锋利的牙齿,尽情吸吮、轻咬,将我的皮肤、口腔咬破,鲜血直流。W骑在我身上,我们的肉体紧紧贴合,下身激烈地交合、分泌爱的体液,双唇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津液,品尝属于彼此的味道。
第三发,我们同时绷紧身子,感受着我的肉棒播种在她子宫里的过程,我们喘着粗气,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性爱过了,至少我得到了久违地满足,记忆里的那一块巨大的空洞也暂时忘却,被眼前这位成熟性感的大姑娘全部填满。
我逐渐意识到,她其实也很想念很想念我,她一直都不擅长遮掩自己的情感,刚才一直保持的模样已是她的极限,只有在性爱中,她才得以忘了那所谓的仇恨,暂时让久违的爱恋和依赖麻痹自己,靠在她朝思夜想的主人,爱人身上。
她一直在和自己抗争,属于那个小小性奴的依恋与杀手的仇恨挣扎着。
我们都在和自己对抗着,也都在和彼此较真地忍着,忍着不倾诉对彼此的思念。
似乎她也理解了这一点,她慢慢起身,她的身后闪耀着流连霓虹,她的脸蛋带着迷醉,她慢慢将肉穴抽离我的肉棒,带着如同就酒醉后的踉跄,穿上内裤,套上破损的丝袜,最后是长靴。
“留下来,W。”
我说。
“别走。”
我输了。
我喜欢W,很喜欢很喜欢。
我伸出手,想拉住她,她稍稍用力抽出小手。
W停顿了一小会,狠狠吸了一下鼻子,不让我看到她流泪的模样。她还是爬上窗户,头也不回,消失在城市的灯光之中。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艳丽的猩红消失在夜蓝色的窗台。
原本,我以为那时我见她的最后一面,我再也没有她的消息,我们的缘分似乎就到这里了。剩下的日子,只是余生的忘却,与大雨后漫长的潮湿。
结果再一次见到W,是一年以后了,而且是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
作为前·巴别塔战术家,我有数十个暗网信息渠道,而其中有一个渠道向我传达信息。
“你的小女友,那个美少女怪盗,被人抓住了。”
我怔了一下,眼前浮现出W带着面具,活泼欠操的笑容,皮衣包裹着的丰满身材,丝袜皮靴大长腿,饱满肥美的胸部,将皮衣顶起两团性感,超短裙下的黑丝熟臀,那怎么也抓不住的灵活尾巴,还有……那个晚上,在流动光影的背景下,凌乱情醉的倩影。
“卡西米尔的一个富翁,专门针对她设了一个局,她没能跑掉。”线人说。
我的心里猛地一沉。
卡西米尔,那个曾经冠以骑士之国的地方,现在早已成为了“骑”士之国,为了对抗耀骑士临光,商业联合会专门用发展风俗业来腐化临光保护的人们,最后临光保护的人们翻过来推倒了临光,日夜强暴,将她操成了一头浑身赘肉的肥猪,每天吊着孕肚游街,给路人、游客随意奸污。从那时开始,卡西米尔的风俗业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整个大街都是精臭味。
但卡西米尔更厉害的,还是它发展出来的调教生产线,专门生产用于性服务的女孩,我曾亲眼见到,那个自称红松骑士团的年轻女孩子们被抓进其中,变成了四位只会喷奶喷水的骚货。如果W栽在那里的话……
线人看出了我的想法:“是的,按我在那里的朋友说,她专门被特制的镣铐锁着,那是拿来束缚温迪戈用的,她被带去卡西米尔最中心的地带……”他凑过来一点跟我密语,“据我所知,那个地方……是卡西米尔风俗业最秘密的地带,也是卡西米尔最厉害的调教场所,那里的女孩,比W小姐还要坚贞的都有,都被调教成不做爱就会死的废物。而W小姐,她可能更惨。”
“为什么?”
线人给我演示进入暗网,调出一个地下活动的海报。
“怪盗肥猪现场废人化活动!”
封面是W的高潮脸,怪盗面具嘲讽地挂在她的奶子上,连见过无数次她高潮表情的我,都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真的跟一头母猪一样没有理智,完全无法和那个现身月下,戏耍所有人的漂亮女孩联系起来。
现场表演,将传奇的怪盗操到怀上你的孩子!
W的肉穴照片,被器具大大张开,可以清晰地看到粉色的子宫口。
先订票可以赠送怪盗的牛奶!
W的乳房照片,正好被拍下喷乳的瞬间,雪白的乳房被无情地挤成葫芦状,好像水枪一样喷乳。
我盯着海报,沉思了很久。
“可以给我一张票吗?”
庸俗的灯光亮起,空气中带着催情的气息,烟雾缭绕。
我找到贵宾席坐下,表演很快开始。好几位丰满至极的女孩走上舞台,作为前戏,她们全都穿着暴露的马娘服装,胸前的两坨小麦色的肥乳一弹一弹,每一次都差点蹦出白色的乳罩,那大屁股以及粗壮的大肥腿,满是下流的赘肉,光是走路都能吸引在场男人的眼球。
一辆小车缓缓推上来,周围的观众全都呐喊起来。
W。
她还在挣扎着,但是她的四肢被锁在一个X字架上拉开,女孩的身体被聚光灯照亮,她还穿着被捕获的怪盗服,戴着眼罩,看似完好无损,但是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说明了她现在的惨状,胯部的黑丝存在不自然的凸起,显然她两腿间的骚穴安插着巨大的按摩棒,此时在她的肉穴里以高功率震动着,让黑丝满是湿透的样子,大腿的肌肤呼之欲出。
我忽然来了兴致,想看看这个笨蛋被现场亵玩的模样。
W挣扎的实在太厉害了,主持人兔女郎A手上拿着一个遥控器,随手对着W点击,W后脑上的神经毒素芯片便对着她的脑子释放毒素,强制让W进入发情中毒的状态,被锁死的少女马上扭动着身子,在X字架上使劲摩擦,发骚,兔女郎A再绕到W的身后,双手拉开胸前的拉链,用力扯开W的衣服,一对催肥三四圈的雪白大肥奶蹦了出来,观众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连我都看硬了。骨感纤手再来到下面,在观众的助威声中,一把撕开W的黑丝,将她的肉穴乃至整个大肥臀全部翻出来,全部裸露在空气中,肉穴含着的粗大黑色按摩棒用力拔出来,泄出一大股蜜水。
兔女郎A戴着医用手套,弹弹W的乳头,轻轻揉捏,在镜头下,W的乳头很快勃起变硬,女孩身体发情的所有细节全都暴露在镜头下,台下不少猥琐男直接现场导管。兔女郎A握住W的乳根,W的奶子比上次更硕大饱满了很多,明显被专业的技术催熟膨胀,女孩喘着粗气使劲扭动着,仅仅是被碰触乳房都让她爽到大脑空白,她的脸蛋红透了,别过脸只想躲避被羞辱的下场,一句脏话狠话都放不出来,看来她被调教的很彻底,威风在性拷问中被杀得干干净净。兔女郎A熟练地用手指抖动W的乳肉,激活她的乳房进入泌乳的状态,W身体的所有状态都被卡西米尔全数掌握,连她乳房哪里最敏感都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兔女郎A的手指中全部被刺激到,换来女孩不甘但是兴奋的低吟。
一排杯子推到W面前,兔女郎A最后抖了抖W的双乳,随后狠狠握紧,一只大手都抓不完的乳根,用力往前一挤,W当场扬起脑袋淫叫起来,双乳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股雪白的奶水,观众再度欢呼起来。W拼命摇头,但是兔女郎A熟练地将双手用力握紧肥腻的乳肉,白色手套都陷在催肥数倍的肥腻奶乳中,随后用力往乳头的方向往前挤,W吐着舌头高潮,被固定的身子无处可逃,敏感至极的奶子只有被榨乳射乳的命运,被兔女郎A捏成两只淫熟的肉葫芦,乳头争先恐后地喷射一股股鲜甜的奶水,将十几杯杯子射满。挤不出奶水了?兔女郎A捏着W的乳头,揉搓葡萄大小的肥大肿胀肉樱桃,充分刺激赤裸乳孔再度张开,随后整只手握住乳房,再度狠狠往后一挤,W整个人都爽的夹紧身子,双乳在手中捏鼓起,又一大股鲜奶被强行榨出来,女孩爽得浑身的赘肉都在颤抖着,锁在X字架上颤抖着被当成奶牛现场挤奶喷奶。
在射乳的同时,兔女郎B蹲在W的屁股旁边,拿出另一排杯子,趁着W的高潮,杯子接住W分泌的咸甜淫水,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捏着W的阴蒂,手指挑逗她的G点使劲扣弄,使劲拍打W松垮赘余的肥臀,充分刺激她的肉穴喷水流水,W上下都在被侵犯着,挑逗着女孩充分发情,松弛微微张开的肉穴不受控制的滴下甚至是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在W的肥嫩肉腿间拉出好几条色气的银丝。
X字架开始活动,强制W的身体弯下去,让她以撅起屁股的羞耻姿势,将女孩被调教完毕的肉穴被胶带扯开,小小的G点全部露出来,W低吼着还想威胁,兔女郎A随手弹了一下她的G点,W的防御瞬间崩溃,小嘴变成O字形,肉穴控制不住地使劲潮吹,骚气十足。
W被换了个姿势榨出体液,弯下腰后,她的双乳垂在胸口,变成两团长长的奶袋,兔女郎A捏起她的乳头,在镜头记录下,给她的乳头注射强效催乳剂,W露出不属于她的恐惧神情摇着脑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紫色的毒药注入自己的充血乳头中,兔女郎B捏着她裸露的花蒂,将刺激W泌水的毒针刺进花蒂中,W彻底狂乱了。
邀请一位幸运嘉宾来体验给W挤奶。命运的玩笑啊,我被选中了,我不记得自己怎么上的舞台,一步步靠近萎靡的女孩面前,她的体香被自己的奶香和骚味全部覆盖,别提有多狼狈了,但狼狈的W才更色,面具被撕破,骄傲的面容变成色气的阿黑颜,每一次对她的进攻都让直入她的弱点深处,让她根本无法忍受,只有被你蹂躏她最脆弱最无力的部分,最后屈辱地在你手中高潮。
我撩起W的额发,先贪婪地吻上她,换来全场的欢呼,传奇的怪盗,沦落到连吻都由不得自己决定。我戴上手套,握住W下垂的乳房,这乳房手感太好了,肥感肉感全部恰到好处,我捏紧W的乳肉,感受我的小性奴的乳房无助地变形,手指都陷在白花花的乳肉中,然后顺着这肥腻乳袋狠狠往下挤,W扬起脑袋哀叫起来,一下子从乳房里喷射出巨量的乳汁,乳头充血到了极限,将女孩身体的白色精华一股股强制榨出来。
“停下,停下,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W虚弱地求饶起来,那个自信骄傲的大姑娘,此时沦落到如此狼狈下贱的模样。W的两只奶子被我并到一起,一起用力挤压,女孩的双乳同时喷射奶水,两只乳房都在颤抖着,但是无法抵抗,无法逃跑,只有在我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乖乖献出女孩的营养。
我啜饮W的乳汁,乖乖,真好喝,就像贴着W的肥乳一顿舔一样,味道厚实美味,奶味十足,光是喝W的奶水我就又想操她了,我拎起W的下巴,最后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下台。
W分泌的蜜水、乳汁全部下发,男人们贪婪地喝着,有变态者甚至对着W的体液导管,我在心里冷笑。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头肥母猪的灵魂长什么样吧!”
W的大肥臀被一个铁架扯开,两瓣肥腻肉瓣往两侧强制张开,露出W被印上黑色符文的通红屁眼,黑色符文呈刺球状,深深扎进她的菊瓣之中,甚至她外翻的肛肉都纹着黑色符文,显然她的肛门刚刚结束一场凄惨的凌虐。在镜头下,W的肛门也全部露出来,被聚光灯照亮,女孩屁眼的所有细节全都一清二楚。
在聚光灯下,失败的怪盗少女没有任何隐私,她的人权、身体权全部被扒光,留下女孩赤裸的全身被肆意玩弄,连商品都不如,直到她的所有价值被榨得干干净净,成为一个无用的废人,结局只有被丢到贫民区,要么怀上最下等的流浪汉的孩子,要么彻底劣化的身体在某次高强度轮奸中破裂。
两位兔女郎上前,装载透明的巫术凝胶的大型注射器朝观众展示,随后针头插进W的屁眼里,W张嘴尖叫起来,但是屁眼无处可逃,只有微微扩张,一股一股强制吞下大量巫术凝胶,注射器慢慢压下去,将带着魔力的凝胶全部压进W的肛门里,随后用一个特制的肛塞塞住,防止W提前排出凝胶。
在W的灵魂和凝胶反应期间,兔女郎拿出电击棒,现场给观众展示虐待我们的笨蛋怪盗小姐,红色电击棒在W最敏感最隐私的部位来回电击,清晰的电弧打中我们可怜的女主角的肉穴,换来W非人的尖叫,W挣扎、求饶、高潮的母猪脸贴着镜头,全部被记录下来,清秀的脸蛋全是干掉的鼻涕眼泪,每被电击一下,W的安产大肥臀都会瞬间放松,剧烈地抖动起来,明显看到抖出一段段雪白的肥浪,甩出大量淫水,又骚又色。
“接下来,让我们见证,怪盗W的人生结束。”
抓住塞在肥大屁眼肛塞的把手,兔女郎A用力拔出来,W整个人都立刻绷紧身体,发出绝望的惨叫,在观众惊讶的呼声中,一股猩红色的人格凝胶被从W的屁眼里扯出来,巫术凝胶吸饱了W的全部灵魂,被W的身体判定为废物,强制吸收W的灵魂,被W的肠子当做废物排出去,以最羞辱的模样现场被人扯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W吐着舌头发出窒息的淫叫,屁眼拼命收缩,连带着被架开的臀瓣也跟着用力,感受到灵魂的丧失,肉体拼了命地想收缩屁眼吸回灵魂,却怎么也无法阻止灵魂被一点点扯出。
兔女郎A自信一笑,忽然狠狠一扯,W剩余的人格凝胶全部被扯出来,在空中划过一段涩情的曲线,那个骄傲不羁,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变成了肛塞上夹住的垃圾红色凝胶,带着女孩大量的肠液,长条状的凝胶在聚光灯与观众爆发的欢呼声中微微挣扎着,收进给她特制的囚笼里,囚笼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按摩棒,W的灵魂也没能逃过被插入,包裹凶猛的按摩棒,在狭小的囚笼里无助地高潮。而她剩余的废人杂鱼肉体,彻底瘫软在X字架上,肥大屁股软下来,肉穴萎靡地一下下喷出小股淫水,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除了我,所有的观众都扑上来,将X字架上的废人空壳W连同两位兔女郎主持人一起淹没,一场狂乱的大乱交开始了。
我下定了决心。
“你要买下我们的怪盗女孩?”傲慢的肥猪经纪人歪脑袋。
“是的。”我简单回答。
“怎么可能!”经纪人哼哧哼哧笑起来,玩着怀里的兔女郎C,“就算是交易,起码拿出一点诚意出来吧。”
我随手甩出一千万元的支票。
经纪人和兔女郎眼睛都直了。
“这点诚意够吗?”我淡淡地问。
“作为诚意是够了,但要继续谈的话……”
啪,第二张千万支票。
“您这样是不太好……”经纪人面色苍白。
啪,第三张。
“请跟我来。”
白色的小房间里,W的身体被固定在专门的调教仪器上,全身抹上催情精油,让她看上去油光水嫩,又肥又美,下身的三穴被三根最先进的声波棒抽插,除了颗粒、震动和定期抹在穴道上的媚药催情,这种声波棒还可以定时发出声波,引起W的穴肉共振抖动起来,对于可怜的女孩来说是极其恐怖的调教快感,但是仪器设定不准让W高潮,可怜的身体就这么被贴着敏感部位调教,即将高潮时却放缓调教的速度,慢慢把她变成一个只会做爱的废人娼妓。W的灵魂呢,也被附上大量媚药,被固定在一个炮机上,被快速的按摩棒反复抽插,顶到W灵魂的顶端时,会释放声波,引起W的整个灵魂飞机杯都剧烈抖起来,如果W此时有反应,一定会彻底丧失理智地瘫在地上喷射液体。
女孩一脸无神,我有些心疼,上前抚摸她的脸蛋,她没有任何反应,面对卡西米尔专业的调教淫堕技术,W只有变成一个妓女的可能,从肉体到灵魂地被改造,直到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她的右脸蛋印上了二维码,只要扫一下,W身体的所有数据,甚至包括生理期全都写在上面,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搞大她的肚子,甚至APP里还有她的身体遥控器,纳米血液注射进她的体内,让她一切掩盖的少女情欲都变成手机上随手一按的普通功能。
我总算知道她的生理期了,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呢。
我不自主地双手捧着她的脸,这么精致的容颜,这漂亮的红角,捧上多少遍都不腻。
“我要买下她。”
经纪人有些为难:“可是她是我们的摇钱……”
我随手往后丢出十张千万元支票,经纪人以和他完全不符的敏捷接住。
“成交!!!!”
“慢着。”我缓缓回头。
“我这笔钱,再换一个服务。”
“什么?”
“跪下,舔我的脚尖。”
经纪人犹豫了一下,露出尴尬的笑脸,慢慢跪下来,肥猪脸舔我的鞋。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抚摸W水嫩嫩的脸蛋,面无表情。
第二天,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代表突然上门,对经纪人进行调查,发现他存在着大量贪污、霸占、无礼服务的证据,经纪人的所有财产全部被剥夺,进了监狱。根据卡西米尔商业规定,我申请的退款和赔偿得到了准许,之前付的钱也全部追回,甚至经纪人还赔了我五千万。
简单的报复计划。
房间的门打开,我背着没有知觉的女孩回来。
这家伙重了不少呢,看上去也的确丰满了很多,我这么一掐她大腿,一大块肥肉捏起来,胸部压在我的背后,两团肉球使劲挤压我。
我也脱下大衣上床,骑在赤裸的W身上。
身下熟悉的姑娘一脸呆滞,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灵魂排泄得相当彻底,完全变成了一具空壳了。
也在这个时候,我才好好地体验这个长开了的姑娘的身体。
她更漂亮了,完全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人了,我和她额贴额,零距离沉醉在她的容貌中。她眼睛无神,机械地眨着眼,证明她的肉体还存在着机能,但脑子已经彻底空了,和植物人无异,空留这么美丽的身体任我玩弄。真骚,长得这么骚,性格又是那种极其开放的样子,身材风骚圆润,完全让人联想不到那个乖巧嘴臭身材尚可的小佣兵。
仅仅是和她贴贴,我就欲火难耐了,我的大腿抬起W的大腿,以种付位的姿势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大腿,W的安产雪臀也跟着被抬起来,堪比篮球大小的雪白肉弧,摸起来兼具肉感与滑感,操,容我爆句粗口,这小骚货天生就是应该被操烂的,肥熟肉尻中间,屁眼的黑色符文还存在着,让她的肉体和抽出的灵魂形成感觉共享。我的肉棒贴着她的小腹摩挲,让我的小兄弟从外面感受一下它的归属,肉棒很满意,逐渐顶着W的小腹勃起,肉棒顺着小腹直下,来到肥阴穴口,毫无阻拦地插进去。
一股久违的快乐与放松在我的心里扩散,我抱着W的身体,肉棒从上到下贯进熟悉的肉穴,W的身子稍稍绷紧,肉穴本能地抵抗起来,试图通过收缩来抵御下身的侵犯者,但她这么微弱且无力地抵抗只会让侵犯者更加兴奋,我贪婪地亲吻W的唇,激情品尝那让我魂萦梦绕的香气,她微甜的津液,她滑腻的贝齿,她肉肉的香舌,她精致的脸蛋,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沦陷。
在肉体与肉体火热的交欢中,我逐渐理解了。
我爱上了W,这个又骚又美的姑娘。
很爱很爱,我的肉体怎么也没法脱离她的穴道,仅仅是插入都让我深感愉悦,我的灵魂被她牢牢吸引,既是爱意,也是占有欲,我渴望守护她,我渴望将我所有的欲望全都发泄到她骚气满是肥肉的身子上,让她永远臣服于我。
真是奇怪,上一次,似乎也有这种感受,但是是对着谁呢……
我管不着了,W放松的肉体比飞机杯更加耐操厚实,我将潜藏在心底的兽欲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体上,我的臀部如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捅进W的肥穴深处,每一下都让这具丰满的空壳也跟着猛地抬起双腿,W的爱液伴随着刺激不断流出,更加方便她的主人,我,用下面亲吻她的子宫。
我再一次在W的肉穴中射出来,完全是不受控制的高潮,我用力抱着W,紧贴着她的身子,感受在她体内内射的快乐,W也跟着机械地高潮了,用力收缩满是肥肉的穴道,吮吸我的精液,却还是有不少精液和爱液的混合倒流出来。
我继续打桩W的身子,不再掩盖我对她的欲望,粗重的呼吸表明我抽插的速度,白色臀部不断撞击身下娇小一点但更加肥嫩的大屁股,不少粘液都被扯出来,伴随着撞击四处飞溅,撞击W的最深处,从子宫的触感,肉穴的挤压,再到肥满肉丘的撞击触感和粘液的触感,无一不在让我的肉棒感受到巨量的快乐,我又一次射在W的子宫里,她的肉体也很享受呢,还放了个响屁,整个身体从上到下都在宣示她同样也沦陷在我的侵犯下,开放身子任由我一点一点征服她。
W被催眠APP控制住,机械地站起来,拿起她的人格,此时她的人格已经被做成飞机杯的模样,W环住我,用她的人格飞机杯给我撸,一边舔我的胸部,被操完的大肥臀留着大量喷射后的湿痕。和她的肉穴不同,W的人格完全是另一种触感,没有了穴道内那一条条肥美的肉褶,却更加湿滑柔软,W的人格被机器专门调教,一受到刺激便立刻如同肉穴一样有规律的收缩,初期感觉这么收缩有些多余,但渐入佳境之后,如此频繁规律的挤压让我根本缓不过来,快感一层层累计,冰凉的胶质飞机杯,也就是W的人格很快变成了我的形状,染上我的气味和体温,变得温热粘稠。我一下子射了出来,贴着W的人格一顿爆射,飞机杯的顶端都给射得顶起来,顶端的胶质变得很薄,出现一个红泡裹住我的精液,最后和W的人格融合,人格拼命收缩着,却无法阻止最肮脏的精液和她猩红色的灵魂融合。
看样子,我的小骚货只能坚持几次呢,几次之后,属于W的人格都会被精液彻底污染,猩红色的人格变成精液的白色,即便回到身体里,她也只能变成一头只想要被内射的弱智骚猪,我一巴掌扇在W的大屁股上,狠狠揉捏这松垮厚实的臀瓣,享受征服这个小肥猪身体到灵魂的快感。
我想把她变成什么样呢?一个长着W面容的肉便器,还是驯服的小恶魔,亦或是什么也不做,只要原本的她?
W撅起屁股,被我一下一下干着屁股,她的人格飞机杯被当成避孕套插进她的肉穴,一下一下操W,肉穴和飞机杯的双重挤压,外加人格飞机杯的湿滑软糯的快感,让我更加快速抽插W的屁股,胯部狠狠撞击她滚圆肥腻的大肉臀,每一次撞击都附加清亮的肉响,整个大屁股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我又顶着W的人格飞机杯,肉棒套着飞机杯射精,被射到鼓起的飞机杯刺穿W的厚实子宫,让子宫夹住她的飞机杯,人格胶质和肉体内腔接触,W的人格慢慢回到她的身子里。
W忽然醒过来,伴随着肉体剧烈的高潮,她浑身立刻绷紧,一切快感全部由小穴宣泄,甚至还失禁了,身子微微抖动着,将她这几天以来承受的全部快感一一承担。
此时是W淫乱表演后的一周,我完成了罗德岛给我在卡西米尔的感染者救济任务,带着W回到了罗德岛,回来就和我的人偶小女友整日亲热。我吮吸她肥硕挺立的乳头,一股股吸出W鲜美的乳汁,巨乳乖乖在我的嘴里一收一缩,乳头射出一股股W的奶水,直接对着乳头吸奶,比用杯子喝爽一万倍!!
“醒了?小天鹅?”我靠着W的胸部浅笑。
我在心里设想了她接下来的诸多可能性,一把将我推倒掐死我;用熟练的反关节技扭断我的四肢;或者将我的脑袋往墙上砸;直到我变成墙上的番茄酱。
W看着我,看了很久,她的眼神一直在变化着,从疑惑到暴怒,从暴怒到冰冷。最后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她的手在颤抖。
“我不需要你来救,”她冷峻地说,“被你救下,我宁愿被那帮垃圾操死。”
“你救了我一命。”我解释道,“现在我欠你的还了。”
“那你欠殿下的呢?”W冷冷问道。
我语塞,一个我没有任何印象的人,我无法做出任何保证。
W拼命想用力掐紧双手,但她却怎么也做不到。
她忽然松手,背过身。
“……我他妈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为什么就是不想干掉你……”W恨恨地说,“你杀了殿下……你杀了殿下……我要杀了你……”她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
“……”我默默地看着她。
“你的那些同伙,我一个个都以我想到的,最残忍的手段干掉了,但是为什么,唯独是你,我动不了手……”
我无权解释,也无权再多做什么,连安慰她,亦或是认罪的能力都没有。
那一段记忆,被人凭空撕开,变成了一个空虚的大洞,快乐、悲伤,在这个洞里全部消失。
阿米娅的生日晚会上,我记不住那个吹蜡烛的人。
W的芭蕾表演,是谁将她送到我面前的?
当初来巴别塔,凯尔希带我去见了什么人?
陌生的小床上,那个和我缠绵的人,但我记不清她的面貌,我记得所有上床的女性,除了她。
W忽然转过身,吻上我,丰腴的身体一下将我推倒,将我压在床上。
“?”这反应我还真没料到。
她的呼吸都在颤抖着,紧紧抱着我,肥硕的胸部紧贴着我,让我充分感受这对乳果的分量,皮肤光滑柔软,上面的伤疤都淡了很多。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囚犯,我要看着你,不准离开我身边。不然的话,我就毫不犹豫地把你的脑袋变成烟花!”她恶狠狠地命令道。
“好的,我的小主人。”我用力把她拉近,亲了她的额。
我直视她的双眼,我吐露心声。
“我想你,我的小主人。”
W羞耻地别过眼去,脸蛋滚烫。
“肉麻死了……”
“…………”
“我也是。”

4、Whoever you are·真心为你:异格W
“或许只有当鲜血染红王冠,
追随者们才会明白,
女王的驾崩,
和平凡人的离世,
没有任何区别。”
巴别塔,1093年。
特蕾西娅的美丽的容颜在火焰中消逝,烧尽的焦灼代替了伊人的容颜,就像她多舛的命运一般。
特蕾西娅的照片放在小小祭祀盆中央烧毁,在巫术下,照片化为火星,飞到独眼巨人的手心长出的源石结晶上。
“她活不过后年。”独眼巨人简单说。
我默默地盯着烧焦的照片,一言不发。
“魔王的力量开始将她反噬,她身后黑色的菱形,正在无声中取代她的意志。”
“最开始的魔王是最纯粹的王者,可以通过源石连接心灵能量,并且可以维持他本人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量在战场上惨死的冤魂,如同烧尽的渣滓,越积越多,逐渐形成卡兹戴尔天上飘荡的死魂灵,如同乌云一般浓重,几亿人的怨念、仇恨啊,一起反过来侵蚀魔王的心智,每一代魔王,所遭受的死魂灵的侵蚀,只会越积越重。”
“……”我依旧沉默。
“直到这一代魔王,会变成灾祸,生命的反面,复仇与怒火,烧尽了每一个角落,大海干涸,雷电轰击,天火降临,天灾肆虐!!!!”独眼巨人的声音愈发洪亮。
“它们无法被毁灭,被毁灭过的事物,不会再被毁灭一次,不是吗?”
“预言不一定准确。”我说。
“不准确的话,是谁觉得他身边的魔王不对劲,来主动来找我的呢?”轻轻一击便击碎我的狡辩。
“如果你近距离看她的眼睛,你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我闭上眼睛,拼命想拒绝那个我不愿承认的事实。
……
……
……
在她被吞噬之前,我要杀了特蕾西娅,我的恋人。
“亲爱的……”
我恍惚回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回到巴别塔总部,回到了女王的床上。娇小的女王缠着我身后,那曾经让我沉醉的气息,此时却让我浑身冰冷。
特雷西娅何等聪明,她从不在我身上使用读心的权能,但我的情绪她都很清楚。她只是更加贴紧我,那熟悉的爱意让我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紧张,于是翻过身抱住她。
“W最近的进步很大呢,她对于战术的理解可以跟得上我了。”她试图找话题。
“你也很喜欢这个小家伙?”我捋着特蕾西娅的长发,为她岔开话题感到庆幸。
“……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比死寂地活下去,比复仇,更多的东西。”特蕾西娅依着我,轻轻回答,“我希望,每个萨卡兹,都能像她一样。我也希望,W可以有她自己的梦想,可以有能力实现她的梦想。”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帮助她。”
“说到W,我终于给她想好了一个名字,叫做________”
在那之后的很久很久,每当我回忆起巴别塔,我总是不自主地回想起这个清晨,我确实不记得殿下的脸和名,这一段记忆如同漩涡边上的船只一般,一直朦胧着。殿下那个时候给W起了个什么名字来着?
“不说那些了,我们……再做一次吧。”
特蕾西娅慢慢褪下睡袍,令人迷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熟悉的香气勾引我的鼻子,她慢慢骑上我的身体,我们赤裸的肉体再度交融。我再怎么抗拒,但是在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熟练的爱抚下,我的肉棒还是硬了起来,我深度了解她的敏感处,她也一样。她温柔地俯下身,和我拥抱着,和我亲吻,小穴第无数次主动吞没我的肉棒,我又一次被拖进殿下的求爱中,沦陷在和她的小穴里,不自觉地挺进她的深处。
我从未有过如此挣扎被动的性爱,我想抗拒特蕾西娅的小穴,和她说出我的情报,商量接下来怎么办,怎么清除魔王的负面效果,就算一切……来不及了,也得想想怎么跟组织成员说呀,但是所有的计划全都溶解在特蕾西娅的蜜汁中,变成我睾丸里储存的精液,伴随特蕾西娅狡猾地肉穴按摩,我卑微地挺起腰,射在她的体内。
我被她榨精了,我这才恍惚过来。
但被榨者没有权利可言,我的身子被她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想要萎下去的肉棒被穴肉来回挤压,再度屈辱地在她体内硬了起来,特蕾西娅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坚定,平日美味的小穴此时变成了现在让我强制高潮的魔鬼肉洞,一遍遍让我舒服到叫出声来,将我所有想好的计划全部泡汤,变成又一轮射精,我少有地沦陷在殿下的榨精中,乖乖被她索取。
“你要杀了我吗?亲爱的。”
刚刚炽热的身体,此时如坠入冰洞。
“不要紧张……射出来,全部射出来……”特蕾西娅的手指点在我的脑袋上,少有地违反了我们的规定,对我使用了魔王的权能。拼命搭建的精关一下子决堤,我大脑空白地在特蕾西娅的穴内射了出来,我第一次觉得特蕾西娅的小穴这么舒服,舒服到脑子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想射精,射精,射在她体内,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嗯……依旧射出来那么多呢……”特蕾西娅抚摸小腹里微热的鼓胀,带着情欲的笑容,双手捧着我的脑袋。
“不要害怕……亲爱的,如果换做未来的我,也一定会先杀了你。”她的手也在颤抖着,“你要坚定,你必须坚定,我知道你已经做出了计划。”
她知道这件事了,我的身子愈发冰凉,我逃不了,我就是她身下的鱼肉,任她宰割。
“所以我不希望,你会为你的做法有所自责,我不允许你自责。”
“不……不,特蕾西娅,我们一定有办……”
“亲爱的……”特蕾西娅的手指抵在我的唇上。
“这是我对你小小的报复,亦或是,祝福……”
“忘了我吧,从今以后,你不会记得,世上有过特蕾西娅,一个平庸的,步入前人后尘的魔王……”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扭着身子,但是射爽的身体第一次这么无力,连阻止特蕾西娅都做不到。
“我爱你,一直都是,永远都是。”特蕾西娅俯身,亲吻我的唇,魔王的力量顺着她的唇席卷我的脑子,我爽到肉棒再度插进她的子宫里,特蕾西娅安抚我的大脑,然后将我的记忆中,一切有关“特蕾西娅”的身影,全部删除。
特蕾西娅……
特蕾……
西……
Ya……
我又在她的体内射了出来。
惨白阳光,高耸白柱。
“殿下,您今天穿的真漂亮!”
阿米娅踮起小脚,高兴地看着盛装的殿下,殿下身着长长的白色长裙,小女孩从未见她如此盛装,仿佛要去属于殿下的婚礼。
无人长廊,死寂阴影。
“小兔兔嘴真甜。”
殿下摸摸阿米娅的脑袋,牵着小兔子,走在长廊中,和她讲故事。
血色,白色,黑色。
黑色阴影不断涌出,十二个刺客无声地走在长廊中,黑色利刃在白墙的映衬下闪过死之流光。
殿下一袭盛装站在夏雪草丛中,只有一束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是那么的圣洁无暇,尘埃是簇拥她的精灵,鲜花是她脚下的地毯。在她身后,阿米娅悄悄地在阴影中睡着了,用法术保护着,来不及让阿米娅离开了,殿下不希望她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刺客无声地冲向她,夏雪草被他们践踏在脚下,如同殿下仅剩的理智一般被摧残,殿下再也控制不住意识的暴走,眼瞳即刻变成黑色。
我怔怔地在小床上躺着,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惊醒。
我起身穿衣,飞奔着出门。
我要去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直跑,往前。
阴差阳错地,我来到了这片花田,夏雪草丛早已被黑色的尸体和鲜血覆盖。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殿下看到我,露出熟悉的笑容,带着浑身的伤痕,一瘸一拐地走向我,花朵沾上她的血,濒死的她倒在我的怀里。
“……博士……”
“谢谢……”
我睁大眼睛,抱着她逐渐冰凉的尸体,却不记得眼前的伊人是谁。
巴别塔事变,1094年。
1098年,伦蒂尼姆。
这是一场没有正义的事变,有的只是各方面的利益争斗,但无论如何,受伤最多的永远都是百姓。
维多利亚,曾经最强大的国度,首都伦蒂尼姆,便是这场纷争的中心。为了援救处在其中的感染者,罗德岛前往伦蒂尼姆展开救援,并试图通过各方的交涉重新取得和平。
前面的防线显然加固过,兵力极其强大,我和阿米娅所在的小队根本无法突破。
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我在战线的中间,看到了一个粉发的女人?
灰色的光束迸发,如同光雨一样降临在敌人的防线上,将对方一举歼灭。
“????”我抬头,看到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美腿,随后W俯身查看我。
“不是说了,不准离开我太远吗?”她看我没受伤,揪起我的领子。
我睁大眼睛,W这身不能说是骚气,只能说是过于暴露,朋克风格的短袖和齐逼热裤,将小肚子和整条美腿全部露出来,V字内裤大大方方地敞露出来,分隔她健康的大白腿和小蛮腰。
“你穿这身确定不是来诱惑我的?”我摸上她的小腰。
“W姐,你这个是?”阿米娅的视线放到她身后的四把浮游炮。
“这个啊,抢来的。”W无心解释太多。
“W小姐,我们准备一举进攻前方的高塔。”阿米娅说,“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你说话的语气很像殿下呢,不愧是她的继承者,”W笑,眼神飘到我身上,“我还想再考~虑~一下。”
“求求你,W,帮帮我们吧。”我懒懒地出声。
“这才对嘛!”W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旁若无人地吻上我,看得十五岁的阿米娅赶紧捂着脸,指缝里又在偷看。
博士。
我往旁边看,那个粉发的身影在不远处的小巷里,明显朝我微笑,她美得就像在发光一般,明明长着恶魔的黑色犄角,却散发着圣洁的气息。
我的记忆里没有半点她的身影,但是W给我看过照片,我对她的印象比谁都深。
这不可能。
特蕾……西娅?
女人回头走入巷子里,一股无形的力量勾引着我的脑子,让我不自觉地改变方向,朝她的方向走。
“博士?”阿米娅回头,我却不见踪影。
无人的教堂。
女人伸出手,烛台上的蜡烛随即亮起,很讽刺,恶魔点燃了敬神的火焰。
“你是他们口中的殿下。”我站在长椅中间,不确定地打破沉默,眼前的这位粉发女人,她是那么的陌生,但是我就是感觉得到,她和我曾经存在着紧密的联系。
“对于这具身体来说,曾经是。”她简单回应。
“你们是传说中的死魂灵,萨卡兹大量死魂的集合。”我走到长廊中,“她在中间吗?”
“她离开了,她了无牵挂,回归了天空。”她回应,“我们留下,是因为我们战死在沙场,我们渴望复仇。”
她的眼睛闪烁红光。
“而你,罗德岛的博士,你是威胁。”她的声音如同众人呼喊。
我忽然感觉到不对,周围的微尘,有问题!特蕾西娅控制了空气中的微尘,将一切附着上了魔王的心灵能量。
晚了……我的双腿跪在地上,无力地等着她的靠近,将我放倒。
“睡吧,博士,你和你的朋友影响了我们的征服。所以,你必须在我们的手中。”特蕾西娅柔软的膝枕,温暖而又熟悉的香气沁人心脾,她的小手帮助我闭上眼睛,我被迫陷入催眠。
W……
每当我被迫这样沉睡之前,脑子里总会习惯性地想起她。
但那熟悉的身影却被锁链缠住,特蕾西娅的魔王权能影响了我的思绪,让我陷入一场情欲的梦中。
【我是一只血魔,长着人类的外形,但是内在是完全的触手】
面前有一个穿着朋克风格短袖和齐逼热裤的,白发红角的萨卡兹,她昏迷倒在地上,热裤遮不住她开放的V字内裤,她的身材很好,V字内裤勾勒她的小腰和丰腴的大腿,身体里的营养多到能勒出赘肉,她全身散发着浓郁的血的味道,她是完美的苗床。
我的全身伸出触手,将她柔软的身子卷起来,雪白的四肢缠上血色的触手,将她捆起来。
W惊醒了,带着惊怒的神情在空中扭动起来,可惜在可以扭断钢筋的触手下,她的力气微不足道,她的身子被带到我面前,我的胯部伸出一根产卵管,里面储存着巨量的血魔肉卵,等着将其注入进她的子宫里。触手脱下她的热裤,扯开脆弱的V字内裤,将肥美臀部全数暴露,在孤光下这即将承载我孩子的肉床白的发亮,W惊恐地挣扎着,依旧阻止不了自己肉腿间的肥美三穴被插入,一下子插进最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四肢,柔软却很有力量,她的小嘴被我塞入,咬合力很强,口腔滑腻美味,她的三穴更是完美,肉质肥嫩,力道极佳,可见这个母体的活力十足。
我的肉管在她的尿道、阴道和肛门中抽插着,尿道和肛门缺乏润滑,不过我的触手有足够的润滑液,让我在她的体内畅通无阻。她粗壮的白腿被我圈圈捆绑,水嫩的大腿被野蛮分开,将她的身子融进我的触手身体里,四肢陷进肉壁,和我融合为一体,我雄壮的肉管更方便地在她的穴道中一下一下插进、拔出,W含糊地尖叫着。缠住她四肢的触手伸出毒刺,刺进她的肌肤中,作为血魔,她鲜活的血液是我完美的食粮,W的血液被我吸走,她感受到自己被抽空了,但被血魔捕获的猎物,绝对无法挣脱,只有乖乖任由我们摆布的命运。我幸福地享受将我的肉畜苗床锁在体内,
W的挣扎迅速微弱下去,她全身的血液很快被我抽走了一半,成为我美味的食粮,剩下的一半留给她的肉体滋养我们的孩子,女孩的怒吼逐渐变得无力,最后只剩下濒死的呻吟。我也感到了高潮的来临,三根肉管同时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对着她的子宫、膀胱和肛门喷出大量的血魔肉卵,W的身子颤抖着,子宫被迫吞入大量的肉卵,小腹逐渐膨胀,萎靡的子宫被血魔的卵全部塞满,强制成为血魔的妈妈。
“唔……唔……”(救……救……我……博……士……)
W的四肢陷进人型血魔中,血魔的体液注入进她的体内,让她的身体和我同化,成为我的一部分,她的双乳被触手缠上,拧紧让乳房鼓起,肉管插进乳孔,一颗颗对着W的乳房产下血魔肉卵,乳房拼命抵抗着,肉卵却播入得相当顺利,让W的胸部一下子膨胀了三圈,整个身体成功成为了血魔的苗床。她的身体成为了我的自助餐,新生的血液持续被我吸取,她只能保持半死的状态,无法反抗,无法求救,永远和我紧密结合,只有用半死的身体反复受孕,怀上血魔的肉卵,她的大脑也被触手缠上,后脑被刺入,连接我的意识,她的记忆、知识、独有的法术能力,全部归我所有。最后……
“噗叽——”
W的三穴喷出营养液,她的大腿和肥臀被隔开露出产道,W萎靡地痉挛着,无力地产出子宫、膀胱和肛门里巨量的小型血魔,肉穴撑圆,血红色的肉团卡在穴口扭着小触手,W挺起屁股,肉穴和屁眼同时喷出两只肉团血魔。双乳也被触手勒住根部,一下一下挤压乳肉,挤出乳房里培育的血魔,乳头一下子扩张到极限,雪白的乳房挤出一个个血红色的肉团,携带着她丰厚的法术和基因。她的身材原本在吸完血后立刻萎下去,但是血魔的体液代替了她的血液,让她保持着以前漂亮的外表,只是她的内在,早已是一个共生的血魔,除了接受血魔的播种怀孕,彻底丧失了作为一个人的权利了。
W的身子再度被产卵肉管插入,全身都作为苗床接受产卵,W的身子一抖一抖,承受着被产卵的恐怖快感,但是她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思考或求救了,只有承受出产的快乐。她和我就这么永远共生下去,我的触手身体“拥抱着”娇小的她,反复搞大她的肚子,直到她和我一起死去。
“我想操死她。”
【我是一只食腐者,我空有人类的外形,但内在是绷带与腐朽之树,可以把我看做一个树精】
一切回归到原点,这位漂亮的红角萨卡兹女孩倒在地上,穿着齐逼短裤,V字内裤大大方方挂在腰上,身材完美,那肥美的双乳在短袖里挤到一起,挤出深深的奶沟,丰润的大腿又白又肥。
我操纵身体的绷带,将她捆住,很快将她捆成一个木乃伊,W再度惊醒了,拼命摇动身子挣扎着,我将她的身体轻易举起来,在地上挖出一个坑,将她埋在坑里,唯独将她的大肥臀露出地面作为培育的土地。
我的双手延伸,双手的无情地插进W露出外面的骚穴中,大屁股拼命收缩,这是她仅剩的抵抗了,屁眼也被插入树枝,缠着绷带的大屁股被迫含着两根腐朽之树的树枝,树枝直入她的穴道深处,在她营养丰富的肉穴中成长,逐渐扎根在她的子宫和肛门,树根插进她的肛肉、连接她的子宫,腐朽榨取她的生命能量,和她永远结为一体。
“咕……嗯……”(不要,我的身体不要被垃圾食腐者种树啊……)
她是我后代的土地,我的后代在她的肉体上成长,吸取她的养分,成为新的食腐者。
很快的,这个大屁股上便长出两棵腐朽之树,W被榨出的丰厚精华变成了树上的果实,这些都是食腐者的幼体。而我们可怜的W呢,本人长时间被腐朽气息侵蚀,也成为了一个食腐者,还是最低等的食腐者苗床,身上的腐蚀绷带是她的皮肤,她的身子动弹不得,永远为她的食腐者后代提供她丰厚的养分。
“我想搞大她的肚子,她只能怀着我的后代。”
【我是一个巫妖,我可以切割生命,不会杀死他们,而是让她们成为我的艺术品】
我轻易地施展法术,W的身子断成两节,唔这么说有点抽象,W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固定在两个小画框里分割开,她的双手自然下垂,也跟着被分成两截,手的部分和下半身并在一起。无法抵抗的小W,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了。
“怎么,怎么回事?我的身子被切成两半了!!”W惊呼。
W的下半身骑在我的肉棒上,服从我的命令,大屁股一下一下主动在我的肉棒上卖力地抽插,小腹上闪着一个粉色淫纹,强制W的下半身必须和我交配,肉穴被操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的下身全部打湿,让我的肉棒沐浴在W的爱液中射进她的子宫里强制授种。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W翻着白眼,被我抱着上半身使劲亲吻,W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分开,脑子的命令无法传到下半身,让W的大屁股只有本能的驱使,但是全身被强奸的快乐却如实反馈到W虚弱的大脑,截断的双手无法抵抗,被我操到不断喷水。我换到亲吻W的胸部,哦这美味的大奶子,
“你这个色狼,别吸我的胸,好舒服♥……好爽♥……哦哦哦哦哦脑子,脑子真的不行了……♥♥♥♥♥♥”
W绷起身子,再度被我操上一轮高潮,我狠狠往上顶,将W的子宫都给顶起来,宫口都微微撑开,对着W暴露的子宫爆射一大股浓精,女孩的下半身绷到极限,将我的精种全部留在子宫里。
“不,不要,我投降了,别操了……”
W的下半身被当做画挂起来,美腿正好着地,方便我对着她的大屁股一顿厚入暴操,每一下撞击那肥嘟嘟的大屁股,都让这淫熟白尻发出清脆的响声,并且喷出一小股淫液。W的上半身也被挂起来,就和墙上挂着的牛头鹿头一个角度,让我随时都可以品尝她的美乳和肥嫩的嘴唇。
“呜呜呜呜……♥♥♥♥♥”W翻着白眼被迫和我互吻,坚挺的爆乳被我抓在手里随意亵玩,怎么也玩不腻,时而抓着乳头狠狠往下拉,将两只奶子拉成锥形,然后突然松开,时而使劲挤奶,从乳根捏到乳头,再狠狠捏回去。
我忽然玩心大起,手指贴着W裸露的屁眼一刮,将W的屁眼给刮下来,或者说,给小小的屁眼也框在了画框里,相片大小的屁眼和身体暂时告别,单独成为了我的玩物,W的臀缝只剩下另一块白色的方框,任何物体插进屁眼,就会跟着传送进W的肛门中。
“好脏的屁眼啊,要好好清理一下才能用呢。”我拿出毛刷,沾上清理剂,将毛刷的一端塞进W的小嘴里,一边操着W的肉穴,一边将屁眼画框插进W含着的毛刷中,直到屁眼和W的小嘴亲吻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W扬起身子抽搐起来,我拿着屁眼画框,一下一下对着W的小嘴抽插着,让W的小嘴含着毛刷自己刷洗肮脏的肛门,粗糙的巨大毛刷剐蹭W敏感至极的肛肉,化为剧烈的爽感轰击女孩的脑子,屁眼一下子被刷出很多泡泡,拼命收缩着承受巨量的快感与痛感,不断流出泡沫。最后我又在她的肉穴里一顿爆射,紧贴着W的安产熟臀,让我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厚实子宫里,保证她能怀上。
我一扯狗绳,浑身皮衣的少女立刻呜呜叫起来,被迫跟着走两步,W被我彻底调教成为一个废人母犬,成为我的优质小宠物,她全身都穿着皮衣,只有硕大的孕肚吊在肚子上,证明着她骚气的身子正式成为我们孕育我们后代的温床。
W脖子上的项圈,狗绳的位置是一个屁眼画框,她的屁眼含着狗绳,每一次我扯动狗绳,都是让深入肛门的狗绳刮动她敏感的肛门,强制W的身体深度发情,以差点脱肛的力度被我拽到身边。
我戴着口罩,口罩的内部是W的小嘴,相当于我无时无刻都和W亲吻,被画框分开的粉嫩小嘴,亲吻起来特别舒服,我会做出捂着嘴的动作,实际上就是深入W的小嘴和她来个法式深吻,肆意地侵入她的口腔,掠夺她的香津,吃饭的时候也和她嘴对嘴喂。
我的内裤里,肉棒的位置则是W的肉穴,每时每刻肉棒都在蹭着我的小娇妻的肥美小穴,来了兴致,肉棒贴着W的骚穴就硬起来了,然后随意地插进去,随时都可以在她的小穴里射精泄欲。W的小穴无处可逃,只有全部接受我的精液的下场。
不过现在她怀孕了,那没办法,W的小穴暂时被封存了,我拿出一本书,书的一边贴着W的小穴,另一边贴着一根恐怖的螺纹震动按摩棒,我简单地把书一合,将按摩棒深深插进W的小穴中,身边的白毛性奴立刻浑身绷紧,摇着头扭着屁股疯狂发骚,W的肉穴书放在书架上,书脊上做好标记,就不管不问了,庞大的书架塞满了很多书,书脊上做了各种各样的标记,特蕾西娅、伊内丝、阿斯卡纶、菈玛莲等等,每一本书下面都是大量的淫水。我的内裤里换成W的小嘴,让她唯一的食物变成我的精液,口罩里嘛……换成W的两只发黑的硕大勃起奶头吧,让怀孕的W随时可以嘴对嘴射乳给我喝。
而身下的这个皮衣红角骚货呢,没有小穴,没有菊花,没有小嘴,没有乳头,只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严实肉体,怀着我的孩子,日夜被我随意泄欲,没有尊严,没有人权,没有尽头。
“她美得像一个艺术品。”
【我是一只变形者,我可以变成任意的形状】
蓝色的史莱姆将昏迷的W裹入它的体内,将她赤裸的大肥臀暴露在外面,热裤和内裤全部被特殊的液体腐蚀,只剩下沾满了史莱姆的蓝色粘液的雪白安产肉臀,在空气中湿润嫩滑,带着别样的诱惑。
凝胶产卵管装满了活性的史莱姆卵,插进W的三穴,大屁股抽搐着,被迫接受史莱姆的播种,三穴都被撑到最圆,白色的,我可以感受到,保龄球大小的史莱姆幼体挤开W湿滑肥满的穴肉,一颗一颗注入到W空虚的子宫、膀胱和肛门中,附着在她的肉壁上,直到出产前都无法清除。W的三穴没有休息,继续挺着大肚子被史莱姆强奸,日夜强奸,腿间的三穴肉眼可见地撑大到极限,里面粉嫩的肉褶被随意来回刮动抽插,让W母体保持高度的性快乐孕育异种的后代。
几周以后,史莱姆幼体吸饱了W的法术和营养,在W的子宫里发育成熟,W的屁股拔出触手,伴随着“啵”的三声,扩张了数圈的三穴同时喷出三股蓝色的营养液,变成三个大开的粉色肉洞暴露在空气中,随后沾满蓝色粘液的光滑硕大肥臀收缩着,一下子喷出蠕动的史莱姆幼崽,蓝色的粘液团一个一个挤出柔软粉色的三穴,每一个粘液团出产时都会分泌让母体发情的粘液,大屁股抽搐着不断承受出产的恐怖快感,最后彻底萎靡下来,成功扩张再也闭不上的肉穴、肛门和尿道等候着再度被灌满史莱姆的幼崽,让W再度怀孕。
“我想让她在我的身下高潮,让她永远依赖我。”
【我是一个女妖,我的歌声可以引诱外族的女性,让她们洗脑成为我的配偶】
酒店的大床上,我将W按在床上一顿爆操。
“慢点,慢点啊……”W颤巍巍地伸手想阻推开我,可我哼唱着情欲的音符,W的脑子便立刻深度催眠,记忆、意识、性格全部被女妖的歌声深度清洗,露出她最放肆的阿黑颜,她作为正常女孩的部分被洗干净,只允许留下雌伏与雌畜的意识,被我压着的丰满肉体乖乖挺起屁股,放松下来敞开子宫,更方便我射进她的子宫里。
“母猪,接好这一发!”
“是,主人!♥♥♥♥♥♥♥♥”
被压在身下的大屁股骤然绷紧,我射在了她的体内,W的子宫强制容纳了巨量的精液,肥大的肉穴很快倒喷出一股股精液,在雪白的臀瓣上流下几道米黄色的肮脏痕迹。
“我想把她变成我的所有物。”
【我是一只温迪戈,我拥有恐怖的蛮力】
我咆哮着,全身的肌肉都隆起,胯下那根四十厘米的恐怖肉棒也跟着挺立起来,我咆哮着扑上昏迷的W,撕碎她的短袖和热裤,,按实她的四肢,W在我的暴力中惊醒,死命挣扎着,却阻挡不了我满是青筋与倒刺的肉棒插进她的雌穴,连带着内裤一起插进她的雌穴中,她尖叫出声,我却感到征服雌性的兴奋,我深棕色的肉棒狠狠贯入她娇嫩的穴道中,将她的穴道一下子扩张到数倍,雪白的肥臀一下子流出四股鲜血。W流着泪使劲扭着,她微弱的挣扎只能更加激起我的食欲,我怒吼着顶着她的子宫射了出来,W嘶哑地尖叫着高潮,撑满的肉穴倒流出巨量的精液、寡淡的血丝和微弱的淫水,将雪白的屁股彻底染脏,宣告小小子宫的归属权。
“我爱她,很爱很爱。”
黑暗忽然撕破,将我拽出色欲的梦中。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帮助她。”陌生的呢喃。
“说到W,我终于给她想好了一个名字,叫做……”
我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那个陌生的女人,提到了一个名字。
就像挣扎在漩涡中心的小船,终于挣脱了海水的魔掌,重新回到平静的海面上。
“如果再见到她的话,把这个给她,就放在你的大衣里。”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的礼物。”
W将我拽出魔王的矩阵中,将我搂在身上。阿米娅小队跟着到达这里,和特蕾西娅展开对峙。
“不是他妈的说了,不准离开我太远吗?”W低吼着,却紧紧抱着我,“在我想杀你之前,你不准死。”
她的裸腿枕起来真舒服,平日看着肉感的匀称大腿,躺起来这么光滑细嫩,完全不像一个佣兵。
W看向特蕾西娅。
“你不是殿下……”W一脸复杂,但是浮游炮却坚定地对着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默默地看着W,她的微尘被W的浮游炮的力场隔开,知道眼前的不是善茬,“特蕾西娅”展开强大的矩阵,阿米娅呼喊着指挥小队防御,W将我抱在怀里,我靠着她的胸部。
浮游炮射击,阿米娅同样释放法术,和“特蕾西娅”的法术相撞,一道白光出现在对峙双方的中间——
所有人都被掀飞,我被震昏了过去。
我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处在罗德岛的急救室中。
W坐在我身旁,玩弄着自己的匕首,她没有大碍,只是有些擦伤,用匕首刮自己右手上的三道源石晶体,一言不发。
“你居然能被允许武器进来。”我出声。
W看向我,极少见地露出关切的神情,哼了一声后,给我水喝,她实在不会照顾人,动作又笨又可爱。随后低头,继续用匕首刮着自己右手上的三道源石晶体,手臂上鲜血直流。
“现在你高兴了吧,我们同病相怜了……真是地狱笑话,我们都杀了一次殿下……”W幽幽地说,吸了一下鼻子,少见地主动对我展示她脆弱的一面。
我握住她的手,W自虐的手停了下来。
“她给你,留了个名字。”
W看向我,她惊奇的表情一样少见。
我摸索衣架上的大衣,从里面拿出一个有了一点痕迹,但依旧全新的铭牌。
“Wis’adel
Made by Theresia”
维什戴尔,许愿一个家。
W缓缓接过这个铭牌,注视着这个铭牌许久。
我轻轻将她搂过来,搂在怀里。
W埋在我的怀里,轻声抽泣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我安抚她,“欢迎回家,维什戴尔。”
浮游炮放在墙角,按W的说法,这个自称“祖先”的东西可不想加入到我们年轻人的情爱活动来。
W坐在我身上,我的双手摸上她的大腿,将大腿上固定热裤的皮带解下来,翻起热裤,脱下W的裤子一直都有点难,这骚货屁股大,又喜欢穿紧身类型的裤子,肥嘟嘟的臀山在小一圈的热裤中弹出来,两团沉重的肉球拍在我的手上,赤裸的大肥臀压在我的胯上。
W的V字内裤,这家伙是真骚,长得骚,穿的骚,性格也骚,全身上下都在我的XP上跳华尔兹,就差把“快来操我”说出来了。V字内裤别开她的两瓣臀部肥肉,让她的每一瓣大屁股,连接着细滑的腰部曲线一起色诱。我抓起W的内裤,将V字内裤轻轻扯成直线,摩擦W的肉腿之间,一只手伸进她的运动内衣中揉搓炽热的乳球,擒获她的小嘴和她互吻。
“嗯……嗯……”V字内裤缩成一条,勒着W的肉穴来回摩擦,将内裤拧在一起夹住W勃起的花蒂继续摩擦,W的呼吸愈发急促,肉腿使劲摩擦着,两腿挤出一道软嫩的肉沟来回蹭,一根手指隔着内裤揉搓W的骚穴。
“妈的,操我,快操死我……”W含糊地呻吟,迫不及待地转过身, 扑倒我,我脱下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寻觅温暖的肉腔,我们饥渴的生殖器接触到彼此,我的肉棒插进她的肉穴,她的肉穴包裹我的肉棒,我们立刻进入快速的交配状态,我们迷离的神情被长发遮盖,大腿摩擦大腿,胯部撞击胯部,胸膛撞击胸部,龟头亲吻子宫口,W子宫的淫水掺和着我的淫汁,让我们的肉器的接触更加流畅,每一次龟头和肉穴的野蛮摩擦都让我们头脑空白。
命运的幸存者啊,互相用兽欲来安慰彼此千疮百孔的内心,我们的肉体尚还白净,我们的心灵染上污血,或许只有彼此高潮喷发的体液可以暂时冲洗我们的灵魂。
我们发出高潮的轻呼,我放肆地射在W的子宫中,W贪婪地接受着,用肮脏的精液融化更加肮脏的鲜血,我的卵袋贴着W的肥阴抽送着,从未感到如此舒适,随后肉棒再度对准小小的子宫,缓缓抽送起来。W埋在我的胸口大口喘息,我抱着她缩起来的身子继续进攻她的肉腔,狠狠惩罚她,让她怀孕则更好,体验身为母亲的痛楚作为惩罚。
黑夜之中,我们的肉体和心,慢慢链接在一起。

5、porn paWn·色情佣兵:佣兵W(经典小黑裙.ver)
【代号】W
【性别】女
【性爱经验】六年
【生日】本人表示遗忘
【种族】萨卡兹
【身高】165cm
【矿石病感染情况】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身材】优良
【高潮耐性】优良
【生殖器水润度】优良
【主动性】卓越
【性爱技巧】优良
【SM适应性】卓越
前神秘怪盗、巴别塔成员W,现任为罗德岛正式干员,在就任为罗德岛正式干员后不久,于卡兹戴尔组建起一支规模较大的雇佣兵组织,W为佣兵头领,和罗德岛达成长期合作协议。
“好少见啊,我还第一次见博士主动介绍人进来的,不过考虑到是这个炸弹小疯子,居然也不那么奇怪了。”
——人事部主任■■■
【语音】
助理问候:(咔嚓)这是我专门给你定制的炸弹项圈,如果你离我十米多远的话,那就会……嘣!!所以别想从我身边跑掉咯~我出外勤怎么办?是哦,凯尔希那老家伙不准你随意离开的……不好意思啦,你等死吧,主人~♥。
交谈1:阿米娅,那个殿下很关照的小兔子,现在居然也成为了一个领袖了。看来这里好多事情都在变化,好多事情也还是一样呢。
交谈2:我当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喝一口茶)我的小集团需要人来管理,赫德雷的学校还要我来资助,不是每天都陪着你满足你的杂鱼欲望的!!等下,身子好热,脑子有点晕……你……你要干什么?
交谈3:死魂灵?我让他离开了,我和他只是暂时的交易关系,我帮他解脱永远的束缚,他帮我打架,就这样。怎么?你不高兴?关我屁事。
关系进阶后交谈1:“维什戴尔”,“维什戴尔”,我不需要许愿一个家呀,我有一个家了,可这是殿下给我的名字啊,你觉得呢?博士,如果你的回答不让我满意的话,你的脑袋可就不保了哦~
关系进阶后交谈2:我已经不想当什么怪盗了,那些把戏我玩腻了,但是如果你喜欢的话,那身衣服我还是可以穿出来玩玩的。你很喜欢?真是的,我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一直都这么痴迷于我呢。
信赖提升后交谈1:不好意思啦博士,你这段时间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我只好取走你的性命了……(走出十步外)咚哈哈哈哈哈!!!有没有吓一跳?哪有什么炸弹项圈,只是一个礼炮项圈罢了!至少到现在……我暂时还不想干掉你,暂时哦。
信赖提升后交谈2:“维什——戴尔”,“维什——戴尔”,谁他妈发明的文字啊,又难读又难写,喂!再来教教我怎么写!奖励?好吧好吧,坐你的腿上也可以。
信赖提升后交谈3:未来?我还真没想过未来怎么过呢,我的组织在什么正规化,没事的时候就过来你这里转转,有那些心思想未来,还不如想想可以做些什么新炸弹。对了,的确还有一件事情,我要为殿下复仇,我可从没说要原谅你啊,我要让你付出代价……(骑上你,强吻你的唇)…………………………向我保证,你会记住她。
关系进阶1:除了发给我这些没用的小玩意,你就不能想出点新花样来表彰我吗,博士?比如,给我当一天狗狗怎么样?放心,我会照顾好我的小狗狗的。
关系进阶2:我到底该怎么认识你呢,博士?最开始,我想把你当成我的家人,但是你却毁了我的第一个家。现在,你又给了我一个新的家……你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闲置:真睡着啦,那我等会做什么可由不得我了哦。上次是血炸弹,上上次是爆音炸弹,这次换换臭气弹吧!
性爱前1:喜欢我指甲的颜色吗?猜猜是用什么涂的?血?我才没这么脏,是能让你兴奋的药药哦~♥
性爱前2:提前叫我一声主人,我可以小点力哦~
被操烂后1:啊……啊……为什么……每次都……被你赢了……
被操烂后2:不要,不要再来了,我求饶,我认输哦哦噢噢噢哦哦又插进来了!♥♥♥
被操烂后3:主人,主人!!!!♥♥哦哦哦哦哦无法思考了!!!♥♥♥
被操烂后4:唔……唔……唔~~~♥♥♥♥♥♥
进驻设施:哎呀,又把门踹坏了。       
戳一下:呀?看来昨晚床上的力度还是小了啊,今晚等着哦~♥
信赖触摸:当然,我就在你的办公室里放个炸弹制作桌,反正这都是我的办公室了,怎么样?略~
问候:又到了美好的一天呢,博士,我来给你找点乐子吧~♥
七夕节问候:喂!哪来这么多节日?!我怎么会是你的情侣……有礼物还差不多……呸!
情人节问候:喏,礼物,我当然会送礼物了,放心,当然不是炸弹,我看上去像是有爆破癖的么。对嘛,都跟你说当然是巧克力了,试试一颗?(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常.avi】
(录像开启)
“嗨,小处男们,我来拍视频了哦。”
穿着经典小黑裙的W冒出来,她的头发还是软软的,显然刚洗完澡。
“趁着博士在洗澡,我先把衣服给脱了,你们就在屏幕前尽情撸吧!”
外套和围巾脱下来,露出女孩的白色背心,在外套下半遮半掩的那对爆乳跟着抖动起来,内衣的形状更加清晰可见,将白色背心顶出一对饱满的肉弧。
“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这对奶奶呀?”W凑上前,从衣服里拎出自己的胸罩,没有了内衣的束缚,胸部变得更加圆润挺拔,W弯腰上前靠近镜头,让胸部在白背心下压出两团肉球的形状,伴随着W的抖动连同衣服一起跳动起来,可见衣裳下那熟透的两团的沉重分量。
“锵锵~~”W掀起衣服,两团大肥兔卡住衣服,好不容易才掉下来,乳头红润,乳肉柔白,在W的胸部深深下垂,W咬着衣服,揉搓自己的乳头,将自己的两只白兔挤在一起各种揉捏。
“然后是——裤子。”W一屁股坐在镜头前,皮裤大肥臀一下子坐成两滩肉饼,随着W的挪动,最后大屁股居然还夹住皮裤,深深的沟壑将W肥尻的形状全部勾勒出来。W脱下裤子,两团臀球也跟着别住裤子,W一鼓作气,大屁股跟着蹦出裤子里,甩在桌面上,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深深陷在两瓣熟尻肥肉中看都看不见。
“想看我的骚穴?不给不给不给!”W朝镜头扭着穿着内裤的屁股,小恶魔尾巴在臀部上使劲晃动,更加凸显这安产白肉的肥美。
“又在对着镜头扭屁股发骚了?”大手将W提起来,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在女孩阻止之前,两只手狠狠扒开W的肉瓣将她的屁眼和小穴全部露给镜头前,如同掰开蛋糕一样掰开肥臀,将里面甜蜜的“肉果”全部裸露出来呈现给镜头。
“哦哦哦噢噢噢噢!!!!♥♥♥♥”
两个赤裸的男女在床上不断变换着姿势做爱,但相同的都是女方被死死压制着被暴操,一切节奏都跟着男方来,女孩只有高潮和尖叫的可能。
种付位,女孩的身子几乎完全被男人压在身下,只露出两条大白腿被男人压下去,被男人扛在肩上,任由男人对她的两腿间反复抽插,只有那双白皙的小脚死死绷直,可以看出女孩承受的恐怖快感。
后背位,女孩被卡着脖子强制倒在男人身上,两人的胯部极速抽动着撞击,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粘稠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女孩的小腹一下全是水渍,胸前的那两坨伴随着性爱的撞击上下翻飞,拍打在她的躯干上,不断震出甜腻的乳浪。
骑乘位,原本是女孩反攻的体位,但是她的脖子被男人抓住往下按,强制两人的肉体全身贴贴,女孩的大屁股被按着,再度被卷入男人的节奏中,W的眼神被额发挡住,但她使劲仰着头吐舌,身子忠实地被我带上一轮轮疯狂的高潮,镜头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撅起屁股潮吹了。
推车式,W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被我干,脸蛋埋在枕头里喘着,她早就被操到没有力气了,被我抓着双手一下一下深入她被操松的屁眼,肥厚的臀瓣在每次深入时都会夹到最紧,两团肉球的挤压让我很舒服,我不断变换插入的节奏让W无法适应,轻轻松松将身下的小性奴送上顶峰,最后我忽然松开她的双手,抱起她的大粗腿,让肉棒顶进她的直肠方向,我的小腹直接撞到她的松软白尻,将肥尻撞到变形,对着她的肛门射出一大发,菊花死死吮吸我的肉棒,让我的精液充分润滑她的肛门。
侧入位,W不可能反击的姿势,只有背靠着我,一只腿搭在我的腿上,那根狰狞的肉棍畅通无阻地再度插进泛滥的雌穴中,雌穴流着口水,颤抖吮吸收缩残暴的雄棍作为娇羞的抚慰,不断刺激她的主人赐予给她的骚逼子宫多一点精种促使她怀孕,再嘴臭的小恶魔,奶子和骚穴总是软的。
W拼命想找回她的主场姿势,但每个姿势都被我先抓住方便按住她的力度,将她牢牢锁在我身上无法反过来用力,只能强制服从我的插入,W被干到眼泪都出来了,被我一一舔掉或者吸掉,顺带享受她微胖的脸蛋,这家伙的身子我早就吃透了,但神奇的是我从来没吃腻,谁不喜欢这样一个嘴硬身子软的小美女呢?
“别拍,别拍了……”
W双手挡着脸,松下来的肉腿被我扛在肩上,一下一下放慢速度抽插被操得大开的肉穴,镜头不断扫过W狼狈潮红的身体,将她所有的隐私部位全部记录下来。小骚货,这么喜欢被拍就把你被干烂后的样子也一起拍下来吧。
【办公室.avi】
(录像开启)
“快来看哦,这是只属于我的大丁丁~”W漂亮的脸蛋冒出来,镜头转到一根从裤子里掏出来的鸡巴上,“噢~还没硬起来就这么大了呢,鲜嫩多汁,特别雄壮。”W戴着手套的小手简单撸动那根沉睡的巨物。
“今天我想看看,我的宠物博士在我的调戏中能不能撑下去~”
“W,别玩了!”我在桌子边叹气。这个欠操的家伙又开始了,读书读着读着读到我的身上,又读到我的桌子下,小手拉开我的裤拉链,翻出我的肉棒,当时不该在她的人格里射精的,让她变得这么骚气。
“那可不行啊,观众还等着正戏呢~”W将摄像头挂在桌子下,以一个极佳的角度录制她的口交。
“W别玩了,上班呢!!”我扭动着胯部,但是凯尔希的脚步声传过来,我立刻把W往桌子里推。
W立刻行动起来,带着炫耀的媚眼看着镜头,手套小手熟练地撸起我的肉棒,甚至还上嘴亲我的马眼,不得不说W的手活是真厉害,刺痒感不断出现在我的肉棒上,让我根本无法集中工作。
凯尔希:“你今天的助理呢?”
我(脸红):“上……厕所去了。”
我的肉棒在镜头前清晰地膨胀坚挺起来,W伸出舌头,从我的阴囊毫不留情地舔~到龟头,整个大鸡巴都给舔的抖动起来。
凯尔希:“你脸红什么?”
我:“看……到你害羞了嘛~♥”
凯尔希:“懒得听你狡辩,这个月的总结表格,今天赶紧写好,我要汇总做通报。”
W的粉唇浅浅含住龟头,轻轻吸吮,舌头挠动马眼,还想钻开马眼舔进去。
我:“嗯~~~~♥♥♥”
凯尔希:“是不是有人在下面?”
我:“不是不是不是!!凯尔希我了解了!你就回去做你的事情吧!”
W使劲吞吐我的肉棒,整个肉棒都沾上了她的香津,漂亮的脸蛋染的通红,脸颊紧缩着束在肉棒上,口腔抽空空气,高速吞吐我的肉棒,让我的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喉咙,我的双腿都爽的收紧夹住W发抖。
凯尔希:“………………行吧,看你一脸发情的模样。”
门刚合上,我就立马抓着W的红角,一把将她往在深处顶,对着她的小嘴爆射出来。
“呜呜呜咯!”W一下子被插进喉咙里,仰着脑袋本能地收缩喉咙吞下我的精液,量之大甚至有不少从她的鼻子溢出来,还是有不少浓精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去。
镜头被我拿起来,详细记录W满脸精液口水的狼狈样子,小嘴还含着我的肉棒,还想伸出一只手阻止拍摄:“看看嘛,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呢,W。”
“博士!!!”精英干员煌跑进来。
我在半秒内完成了几个动作:挂好摄像头,身子前倾,将W的脑袋夹在桌子边缘和我的身体间,让我的肉棒继续插进她的小嘴里,最后用我的衣摆遮住W防止被人发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在做什么呢博士?”煌一靠近就捂着鼻子,“哇什么味道好臭。”
“肠胃不太好,工作压力有点大。”我憨笑道,双腿架在W的肩上把她束缚住不让她乱动,然后轻轻抽插她的小嘴。
“唔!唔!唔!!!!♥♥♥”
煌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我:“就想问问今天晚上,你来不来我们的party?”
“下次吧,这段时间忙”
“下次再来啊!”我夹着W的脖子,然后一下子使劲往前,肉棒跟着捅进W的深喉里,享受女孩口腔的按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W被抓着脑袋上的红触角拎起脑袋,镜头再度对准她迷离的脸蛋。
“别,别拍了……”W无力地想抬手阻止。
“这可不行啊,电还有很多呢,你也很舒服对不对?”我拿出纸巾擦擦W的软软脸蛋,“上面的嘴享受完了,是不是到下面的嘴了?”
“不,不是,等下!!!!”
W被我坐在椅子上,双腿架在椅面上,裤子被脱下来露出鲜嫩的肉穴,上半身脸朝下趴在地上,整个身子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滑稽地成为我的“泄欲椅垫”。我坐在她的大肥腿上,肉棒干着她的骚穴,双腿顺着她的美背踩在她的脑袋上,让她脸贴办公桌的前面,这“人体椅垫”真舒服呀,还能解决性欲。
“看看这骚屁股,”镜头对着W又肥又白的大屁股上,我的大手使劲扇在臀瓣,掰开雪白坚挺的大肥臀,镜头忠实地记录下W被插入的骚穴和空洞的屁眼。
“接好这一发喽,我的小骚货~”
肉棒猛地膨胀起来喷射在W的最深处,大屁股明显地收缩起来,本能地吮吸我的肉棒,让我尽情在W的体内射精,在她的骚货子宫里留下自己的种子,肉穴都溢出很多淫水,整个椅面都是她的湿迹。
“你这混蛋……♥♥”W挣扎着想起来,但是门又开了。
“迷迭香?!”我赶紧把W的屁股遮起来。
“?我在哪里?”白毛小猫一脸奇怪,好奇地观察屋子的结构。
我想赶紧拔出W的穴内去照顾迷迭香的,但是W这骚逼居然夹紧穴道,让我一时半会拔不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迷迭香看过来。
“我……我在工作!!!”我赶紧掩饰道,将椅子往里推一点,继续往W小穴的深处进发,换来女孩激烈的颤抖。
“桌子下面还有个人,你们在玩游戏吗?”迷迭香歪脑袋盯着我,“你的脸好红。”
“迷迭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了,想赶紧站起来,下身的精关却不自主地射出来,射在W体内。
“呜呜呜呜呜……♥♥♥”W也同样捂着嘴不让自己淫叫出来。
“迷迭香,你怎么在这里?”煌赶紧进门,抱起白猫猫,回头报以歉意的笑容,“博士不好意思她又乱走了下次我们一起来玩!”
大门关上,一切又重回寂静。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到摄像机还在录,我拿起摄像机,录下W最后的骚样,女孩瘫在我的身下一动不动,肉穴被射得满满当当,溢出来了不少精液。
我的脸重回镜头:“所以,请记住,不要在办公室里做爱。”
隐秘资料:【阿米娅.avi】
(录像开启)
阿米娅赤裸的身体躺在同样赤裸的W身上,身下的恶魔姐姐将少女的身子拉直,强制阿米娅将自己发育中的身子全部暴露在镜头前,平坦的胸部,微微鼓起的可爱小腹,还有被W逗弄的泌水无毛嫩穴,没想到看似纯洁善良的阿米娅居然也喜欢涩涩,大开的双腿间,处女小穴拼命吮吸W姐姐插进来的手指,不断流出口水。
“介绍一下自己吧,小骚兔。”W舔着阿米娅的耳朵,对着镜头说。
“不要啊,W,真的不好意思的!!!”脸红透的小兔子还在挣扎,想挡着脸,显然在经受情欲的折磨。
“不拍的话,我也就不和你做了哦。”W贴着阿米娅的耳朵轻语。
小兔子浑身都震了一下,她舔了舔唇。
“我是,我是小骚货阿米娅,最喜欢被W姐姐调教了~♥欢迎各位视,视奸我。♥”
“说得这么流畅,还说你不是小骚货,姐姐这就好好调教你!”W在背后掐着阿米娅的脖子,手指狠狠贯入阿米娅的小穴。
“哦哦哦噢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进到好深!!!♥♥里面硬硬的,别动,W,不要动啊啊啊啊啊♥♥♥♥”阿米娅想扭着身子逃跑,却被W一把固定死身子,剥下法术的外衣,阿米娅只是一个十五岁的体弱少女,W身上的赘肉再多,她也是个专业佣兵,锁死一个少女在镜头前强奸她完全不在话下。
“舒不舒服啊?你的骚穴一直在吃我的手指哦。”W的三指反复插入阿米娅的狭窄的小穴中,手掌不断拍在阿米娅粉色软嫩的外阴上,让小骚兔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只有乖乖被姐姐送上肉欲的漩涡中。
“舒服,好舒服。♥♥♥”阿米娅喘着粗气夹紧修长的双腿。
“为什么舒服呢?”
“阿米娅喜欢被操,阿米娅是个骚货,阿米娅就是个喜欢涩涩的骚猪猪。♥♥♥”
“答得很棒!姐姐奖励你一下~”W抽插小穴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她的小手都给带出大量的银丝粘液。
“哦哦哦噢噢噢噢去了去了!!!♥♥♥♥♥♥♥♥♥♥♥♥”阿米娅挺起小屁股,小嘴给张成O形,被W手淫到小小的高潮,因为高潮而使劲扭动的平坦娇小少女身子在镜头前使劲晃动,白的发亮,美得令人魂不守舍。
“真是具淫乱的身体啊,果然需要好好调教,”W轻咬阿米娅的兔耳朵,给她的四肢锁上锁链,蒙上她的大眼睛,脖子上套上项圈,“小兔子,接下来我就要开发你的骚穴了哦。”
“谢谢W姐姐,阿米娅一定会乖乖成为骚猪猪的。♥”
W拿出一个双头龙,一端的龟头摩擦阿米娅的骚穴口,仅仅是简单的摩擦都让少女爽的颤抖,她的膜在第十一次被玩弄的时候就破了,一开始她还小心翼翼的,处女没了以后阿米娅便更加开放,主动求着W使劲玩弄自己,但前提是其他人不能知道。
双头龙慢慢插进阿米娅的肉穴,小骚兔夹紧屁股让湿滑的穴道夹紧这根贯穿她雌穴的粗物,W也跟着骑上来,和阿米娅一起享受同一根玩具的抽插,W的屁股塞进另一头,一下子将这一头更加深入阿米娅的穴道中。
“嗯嗯嗯嗯嗯嗯好深好粗♥♥♥♥”
W抱着阿米娅的小屁股,两个骚穴不断吞吐粉色的凝胶双头龙,一肥一嫩两个小穴直接吞完了一整根粉色凝胶,两个微微凸起的肉唇亲密接吻,阴蒂和阴蒂彼此摩擦,然后分离,露出她们含着的粗壮胶棒,沾满了两个女孩情欲的水渍,在灯光下显得那么涩情。
阿米娅先高潮,紧紧抱着姐姐,小穴贴着肥穴痉挛,雪白的身子被W丰满且同样雪白的身子压在床上,准备继续着两个女孩的激情。
W立刻警觉有人开门了,凯尔希?不,没有高跟鞋的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环住她的小蛮腰,吻上她的脸蛋。
博士?!这家伙居然找到我们了?
W被抱起来丢到一旁,连带着她肉穴卡着的双头龙一起,另一端跟着被拔出阿米娅的小穴,让少女整个人都爽的绷直身子。
“W姐姐,小骚猪还想要,怎么停下来了?”阿米娅早已被情欲熏得昏头昏脑,哪里还能注意到面前的人不是W。
阿米娅的双手的镣铐被往上拉按住,我上前吻上阿米娅。
“呜呜呜呜呜呜呜!!!♥”阿米娅也意识到来着不是W,下一刻,成年男性雄壮粗大的肉棒便插入少女湿滑的肉穴中。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远比双头龙更滚烫、更粗硬、更野蛮的肉棍插进来,阿米娅立刻缠上我的身子,小脑子早就被色欲塞满,就像小妓女一样美腿夹着我的腰。
“阿米娅,原来你是这样的女孩子啊。”我说。
“!!!!!!!”阿米娅浑身冷汗。
“博士!!!!不!!!!不是的!!!!!我,我真的!!哦哦哦噢噢噢噢♥♥♥♥♥♥♥♥♥♥♥♥♥”阿米娅的“狡辩”还没说出口,就被我的肉棒硬生生插进小小子宫,少女的身子忠实地高潮了,夹着我的腰不断摩擦着,活脱脱一个骚货的模样。
“发情也就算了,还和我撒谎?阿米娅,你让我很失望。”我干着少女的肉穴,一遍羞辱脆弱的她。
“不是,不是的博士!!!!♥”阿米娅忘了自己正在被博士强奸,扭着头拼命想辩解,“我不想这样……♥”
“坏兔子,就该被惩罚,阿米娅,打开双腿,不准抵抗。”我抱起阿米娅,W默契地上前,两人夹住浑身是汗的小兔子。
“……是……博士……”阿米娅流着泪,拼命集中意识让自己打开双腿,任由我用肉棒品尝少女早已被开发了数十遍的禁果。
“你是不是欠干?”我狠狠撞击小兔兔的小屁股。
“是,是的♥♥♥”阿米娅羞耻地承认,肉棒不断吻上阿米娅的处女子宫,拔出来都让阿米娅感觉大脑空白。
W从后面抱住阿米娅,肉穴里含着的双头龙,带着两个女孩的淫水,插进阿米娅的小小菊花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后面也进来了!!♥♥♥♥♥♥♥♥♥♥”
对于W来说,她一早就喜欢上了对肉体施虐的快乐,尤其是阿米娅这种对朋友很软的女孩子,欺负起来更是爽上加爽,对博士只能是偶尔会占上风,其他时候她都是被压在床上倍被干的那个。她有些恍惚,那个时候的自己也和阿米娅一样吧,被殿下和博士夹在中间操,脑子还被殿下随意侵犯发情,原来这就是殿下的感觉吗?这就是博士操自己的感觉吗?对着阿米娅柔软身体的施虐让W深深地沉醉其中,干着阿米娅屁眼的力度更大了几分。
对于我来说呢,阿米娅的身子显然比那时的W还要娇小一点,我已经尽可能按着比较轻的力度干她,可少女的反应如此激烈让我反而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更用力点,于是将阿米娅和W搂在一起,更加深入地强奸中间可怜的少女。
我感到了射出来的预兆,换做W的话随便操没关系,但是阿米娅,我更想把她当妹妹,不想搞大她的肚子,再说大肚子的阿米娅虽然很美,可上至凯尔希,下至暴行、煌、outcast、Mantra都会排着队打死我,我不得不从阿米娅的小穴里拔出肉棒,射在她的小腹上。
被操后的少女大口喘着气,缓了很久才勉强缓过来,靠在W姐姐的巨乳上,凌乱的长发遮住她的神情,脸蛋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看上去又可爱又可怜。
“阿米娅……”我亲吻少女的脑袋,“我爱你。”
“博士……”阿米娅靠着我的胸口抽噎着。
“如果想要的话,就问我和W就行,你承担的太多了。”我抱紧怀里的小兔兔,“这么漂亮的脸蛋,就是该被玩弄的,不是吗?”
“博士……”阿米娅抱着我,“我也爱你……♥”
“还想要吗?”
“想,有博士在,超级想……♥♥”阿米娅甜甜地回答,“阿米娅,是个小骚猪,最喜欢被博士和W姐姐夹在中间操了。♥♥♥♥♥”
“兄弟们兄弟们!”W的手下A拿着新拍的AV片冲进宿舍。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W的雇佣兵手下全都聚集过来。
“我靠这次玩这么大,殿下的那个小兔子都一起来玩了?”
“操我想操死这两个骚逼!!一肥一瘦肥瘦相间我就好这一口!!”
雇佣兵集团和领袖W就是保持着这么诡异的关系,W既是他们的大姐大,也是他们的赛博妓女,这些拍摄的碟片都会定期“一不小心”流到他们手上,每次都在手下们中间获得大量好评,毕竟W这样又漂亮又骚气的女人在卡兹戴尔也算极品了。
但没有人想着去现实中去强暴这位大姐大,一个是他们确实打不过W,另一个他们早就默认了,W是罗德岛博士的女朋友(和妻子没区别了),就算欲火难耐,也是找疤痕商场的娼妓来泄欲,这些碟片就当饭后甜点。毕竟对于他们来说,W和她的集团给了他们远比以前更富裕的生活,这是他们以前想都想不到的生活。

6、Wavy holiday·海浪假日:音律W+泳装W

7、tipsy Waltz·微醺华尔兹:礼服W
1084年,叙拉古,某处豪华大酒店。
白发的佣兵女孩洗完了澡,只裹着一件浴巾,自己肥硕的胸部让浴巾掉不下来,女孩的嫩肩、手臂都松弛下来,白如雪,嫩如玉,带着丰厚的肉感,尤其是浴巾裹实的双乳,更是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肉沟,诱人至极。
“在做什么呢?”W一下蹦进被窝里,和我贴贴。
“你是来度假的,我是来干活的。”我敲着电脑输入计划。
前两天,罗德岛接了一个来自叙拉古的单子,有黑帮意图谋反,他们可能携带高能源石武器,需要秘密前往调查,W瞬间扑过去接了这个单子,然后拉着我一起出发。
W一下把电脑合上。
“干嘛?!”
“我有计划了,今晚你的任务完成了。”W攀上我光溜溜的胸膛。
“可是后续怎么办?怎么抓住她?怎么销毁这些源石?如果他们叫了支援怎么办?”我很急。
“想那么多干吗?造他们就完了!”W扭过我的脸,“需要我再提醒你一句吗?我是小队队长,你是我的队员,兼我的囚犯,我来决定计划。”
“那你想……”W一把吻上我,堵住我剩下的话,肉腿翻过来,骑上我的身子,将我按在床上。她一把扯下碍事的浴巾,熟悉的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流淌着情欲,脱下我的短裤,凌乱的长发垂下来,笼罩她魅惑的眼神。
“计划队长来想,你,负责满足队长。”W俯下身,贪婪地吻上我,洗完澡后干净绵软的身子,摸起来特别干滑,我的双手不自主地摸上W的美背,在她的强上下缴械投降,两具重合的肉体不再拘束淫欲的野兽,肆意地满足彼此的欲望。
其实仔细想想,我们之前还真有趣,总是想着占有彼此,我把她当性奴,她把我当囚犯,唯一不变的,是对彼此怎么也满足不了的性欲望。
W换上了我给她精心挑选的礼服。精心画上的妆容,红黑色眼线永远都这么适合她。红黑相间的旗袍型礼裙,单薄的纱料将W的身材完美衬托出来:胸部滚圆饱满的轮廓一览无余,将胸部中间的衣料都给扯出性感的条痕,一不小心就会压住胸部下方的衣服,胸口露了个菱形天窗,将女孩的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乳肉露出一部分,小腹也镂空一块菱形,女孩肥嫩的肚脐也敞露出来。两侧高开叉到腰部,侧臀到美足的肌肤全数露出,那一双完美雪白的美腿,丰腴中带着红润,从臀部到大腿的肥美肉感,,这样的腿总是最完美的,力度与骚气兼具,再搭配黑色腿环和红色缎带,凸显大腿的白嫩,黑色腿环将大腿勒紧,上下都溢出不少松软的脂肪,W的动作稍微大一点,例如坐下来,大腿就会和小腹折出一段肥腻的肉线,正面看还能看到更加肥硕的腿肉,整个摊在椅子上,让这个女孩一举一动都带着魅惑的风骚。
“怎么样?”W笑嘻嘻问,她很喜欢这套衣服,穿上很好看,脱下高跟鞋还不会碍着跑步。
我上前,大手很不老实地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
“喂!”
“这种礼服不要穿内衣,凸出来很明显。”我皱着眉头,让W贴紧我,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熟练地解下她的胸罩,再毫不顾忌地掀开她的下摆,脱下她的内裤。
“这样才性感。”我托着W的屁股,抬起一只大腿,感受我“小主人”肥美的腿肉。
“最后一步。”我拔出口红,捏起W的小嘴,耐心给她抹上口红。
血色口红一点点划过她湿润的粉唇,W喜欢血色,血色也最适合她。
W居然难得安静下来,嘟起嘴让我给她化好妆。
一切似乎回到几年前,巴别塔的某面镜子前……
我看着W的面容也有些恍惚,这家伙很少打扮,但每次打扮好都能美得惊艳我,现在的她,早就是个女人了,那天然的红角,搭配血腥的红唇,勾人的眼线,让她从上到下都弥漫着成熟的诱惑。
“怎么?这就被色诱了?”W顶着满配妆容露出熟悉的神情,上手捏我的脸。
即便宴会上美女如云,但不少男人的眼光还是落在W身上,一来是极少有萨卡兹女性能出现在叙拉古,二来正如我前文所提,W光是靠那鲜艳完整的红角都能赢得他人痴迷的目光,更别提长开了的她本来就是个大美人,换上盛装后更是能惊艳四座。
“至少七个目标。”W坐在吧台边。
“八个,舞池蓝衣一米八三,他的手表挡住了标识,但耳垂的纹路暴露了,你那个距离看不到。”我和一个狼女孩跳舞,得以近距离观察第八个目标。
“还挺狡猾,设置了八个易混淆的家伙,七个保镖一个卖家。”
“交易地点在舞池,这个隐蔽的很可能是卖家,如果舞池里交易的话,买家可能是女性。”我大悟,和这位狼女孩致意离开,准备好衣服里的工具接近目标。
W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将我从目标拽开,我默契地和她拉手,进行又一曲舞。
她的小腰搂起来手感真好。
“买家准备干掉卖家,女的会干掉男的,这里会发生一场械斗。”W说。
“你知道女买家是谁?”
“银发、貂皮、蓝色礼裙,靠,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西西里夫人,叙拉古的领导者。”我也看到买家了,“领导者不可能和这些叛徒有交易,买家被替换了,这里是屠宰场。”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里的人估计一个都活不下来。”W看向周围。
“你不是队长吗?你来决定。”我拉进W的距离,俯身欣赏她的容颜。
W甩给我一个鄙夷的眼神,看向周围仔细观察,这家伙也有认真思考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我有个主意。”她旋转离开我,在西西里夫人找到卖家前,朝着酒柜方向丢了个炸弹。
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好家伙,不愧是佣兵思维。
“恐怖分子!”我再大声造个谣,舞会上的男男女女全都吓得赶紧跑出去。
西西里夫人的保镖无声地上前,将W团团包围,W翘着肥腿坐在吧台中间喝着一瓶威士忌,露出狂笑。
西西里夫人干掉了买家,拿着箱子上车,一边打着电话。
“是的,下一步计划准备执行,等我们将物品送到指定地点。”西西里夫人平淡地陈述着下一步,忽然皱眉看向司机,“保罗,怎么还不发车?”
“保罗在车后座,夫人,您这么叫叫不醒他。”我从后视镜看着目标。
西西里夫人不愧混社会的,没有任何惊慌,只是低语了几句,挂了电话。
“你是舞厅里的一位客人。”
“夫人记忆力很好。”
“你是来……”
“您手上的箱子。”
西西里夫人假装恍然大悟地往后靠,放松下来,点燃一支烟。
“小伙子,你胆子很大,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要不知道,就显得不礼貌了。”
“你都知道了,还在这里?”
“我的同伴在这里放了个炸弹,开关在我手上。”我拿出开关。
西西里夫人眯了一下眼睛,即便听到“炸弹”,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你的同伴,那个萨卡兹小姑娘?”
“是的。”
“挺漂亮的小姑娘,长着这么显眼的角的萨卡兹,我还是头一次见。”她翘起腿,审视着我。
“也很难缠,这家伙脑子里就只有暴力。”我耸耸肩,“您的拖延没有意义,在我说了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启了通讯干扰,您的暗号没有传到您的支援那里。”
西西里夫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拿烟的手都滞了一下,很快恢复平常。
“你和你的小女友比索洛佐聪明多了,你们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我们的目的是销毁箱子里的东西。”
“我为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们救下了舞会里的无辜者?恐慌一直是最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手段。”我看着后视镜轻笑,舞厅里没有往外涌出的宾客了。
西西里夫人收起了笑容,思索了一小会,将箱子递了上来。
“谢谢。”我接过箱子。
“那女孩不错,”西西里夫人说,“珍惜这么不错的女孩。”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撒谎。
“我是叙拉古的领袖,我也是个女人。”西西里夫人再度露出笑容,但明显和蔼很多,“他们以高能源石为威胁,要求我们在人群中见面,我也没有办法驱散这些人,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们的无奈,这些人只能全部杀掉,但你们居然做到保住他们的性命。因此,你们的勇气和智慧为你们赢得了12小时的赦免权,在这之后全叙拉古会通缉你们的暴力行为,到时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谢谢你,夫人。”我致意。
“叙拉古的酒很不错,作为前戏再好不过了。”西西里夫人掐灭烟。
W坐在吧台旁,一口一口啜饮威士忌,金色的灯光下,酒杯上女孩的唇印都熠熠生辉。在她的身边,全是被击昏的保镖们,而女孩满脸酡红,轻松的就像跳了个舞一样,没有内衣束缚的胸部看着又大了一点,将礼服的胸部变成两个乳兜,侧乳几乎全露出来了,乳肉和大腿伴随着女孩的细汗在灯光下反射饱满肥嫩的光。
我从身后搂住她:“我们该走了。”
“好呀,任务完成了,我要你~今晚给我侍寝!”W一把扑进我怀里,被我公主抱起来,大肥腿将礼服中间的帘子夹起来,将她从小腹到整个美腿的肌肤全部露出来,大腿和胯部挤出的肥腻肉沟,伴随着她的扭动,整个腿的雪白脂肪全在抖动,这家伙真的不是魅魔吗?
“博士~博士~~♥”W显然醉了,却又没有过量,亲吻我的脸,远比以前要放肆主动得多,我将她抱到车上,可她就像蟒蛇一样缠住我,跨骑在我身上,和我一起坐在驾驶座上。
“嗯♥~嗯♥♥”W贪婪地和我互吻着,我得一边开车一边和她亲密,这下好了,她没把口红给擦掉,我估计我半张脸都是血色。但糟糕的还不是这个,W的整个屁股都骑在我腿上,要知道这家伙的肉穴和我的身子只隔着一层薄礼服的距离,就是相当于没有,W肉穴的肥腻饱满触感紧贴着我的大腿蹭来蹭去,油光水滑的大肥臀在我的腿上不断摩擦,让她的臀缝夹住屁帘,相当于她裸着屁股夹着我的大腿,这满满的肥腻感,光是在我身上蹭我都顶不住了。
“想要吗?”W朝我别开自己的胸部,露出礼服托着的右乳,奶头早已勃起变大。
我一个拐弯进无人的小巷,将车熄火。
“你这个骚货!”我一把把W按在方向盘上,别开她的胸部衣服,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吮吸那肥大的乳头,暂时先享用这个白毛骚货的身子爽一爽,不然等到酒店我早就鼻血满面了。W抱着我的脑袋让爽滑的乳肉在我脸上使劲磨蹭,我的大手狠狠给她雪白的大屁股上来一下,W整个人都抖起来,骚穴居然隔着礼服冒水了,将我们的衣服都给打湿,整个车厢内全都弥漫着这个骚猪的雌香。
就好像我们第一次做爱一样,同样在车里,同样把她压在方向盘上操。
房门打开,我抱着W冲进来,将她轻放到床上。
“博士~”W酡红地媚笑着,“一个博士,两个博士~~”
“继续操我,博士~~~♥♥”她拉开礼服,两坨肥乳别开礼服,软在胸的两侧,“来嘛~”
小骚货,每次都这么欠干,我扛起她的一条美腿,从回程就硬的不行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迫不及待地插进早已打湿床单的粉穴中,一下就挺进了最深处,我的卵蛋都沾上她的蜜汁。
“啊♥♥♥啊♥♥♥哦♥♥♥♥♥好舒服,好满♥♥”W抓着床单挺起腰任由我一顿暴操,我扛着她的一条美腿品尝起来,这腿真是极品,又软又嫩,小腿壮实,大腿丰腴,肌肤滑腻,大腿伴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震出一段段肥波,拍打起来确实韧性的肌肉,下方则是敏感的肥肉,W被我挠着大腿肚咯咯笑着,又被我操上一轮高潮。
我爬上W的身子,将她按在身下,W一脸迷醉的笑容,这家伙的妆彻底花了,口红满嘴都是,眼线也散了,但该死的为什么她还是这么好看!!
我将她小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和她互吻,带着威士忌香气的小嘴又是另一种芬芳,是清理她满嘴的酒气,还是让我也染上她的酒气?我分不清了,W从未这么开放,肉腿夹紧我的腰主动挺送屁股,被我顶着子宫射出来,射到整个子宫都吸着我的肉棒不让我离开,我拔出来的时候差点连带着她的子宫一起出来,我们久违地放肆性爱,没有节制,没有极限,只有对彼此肉体最纯粹的爱恋和欲望,射出来,射到子宫着床才勉强停止。
我久违地对着W的小穴、屁眼射了三十多发,累得倒在她的胸部上。
“博士……”W抱着我,让我枕在她狂跳的心、绵软的乳房上,我的脸蛋摩擦着坚挺的乳头,W握着我的手摸她的脸蛋,我这才发觉,她花掉的脸上多了好几道泪痕。
“不准……离开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永远,不准……离开……”

8、Wiš’adel·维什戴尔
“当我们步入云端之时,我们成为了无根之人;
没有了天空与大地、上与下、东南西北;
变成了重力与风的世界;
除了你的手,再无温暖。”
我和W两个人,回到卡兹戴尔,回到那曾经叫巴别塔的地方。
出乎我们的意料,那里不再有荒原,不再是整日的阴云,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各种色彩的花与草,巨大的黑色遗迹废墟矗立在蓝天之下,死气沉沉的金属遍布莺歌。谁能想到这个充斥着诅咒与复仇的地方,会有这么美丽的角落。远方的乌云如同被一堵无形的墙阻隔,再也无法将源石和战争污染到这一片净土。
我的手摘下一棵脚边的花,这朵叫做夏雪草的花……我感到似曾相识,似乎在哪一块废墟也曾经出现过这些花朵,一位女性站在花丛之中,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
这里有一个很小的村落,他们很多是跟随过殿下的人,他们放弃了战争,选择来到这个应许之地安居。我以为作为巴别塔解散的罪魁祸首,我会被排挤、逐出这里,但是他们没有,相反他们很欢迎我和W,尤其是我。
“我见过几任魔王,他们几乎都是这个结局。”老兵感叹道,“被那天上的万千冤魂吞噬意志,最后孤独地死去,当我知道殿下开展的诸多后手之后,我就知道,悲剧即将再度降临到她身上。她只有两个结局,死、或者被吞噬。”
“老东西,你怎么不告诉我?”W气坏了。
“那时的你,会相信吗?”老兵一语中的,“你总想把罪责怪罪给别人,那些刺客,博士,但你最想怪罪的,是你自己,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殿下。”
“但是,殿下离开后,这一片的天空却罕见地变得如此纯净,这里几百年来第一次,在这里重新看到了蓝天。”老兵朝天空看。
“只是我们刚来这里不久,这里还没有名字。”
“‘巴别塔’不行吗?”我问。
“那是一个逝去的时代,一个失败的实验,墓碑的铭文,不适合作为这里的名字。”老兵摇头。
三人陷入了沉默,在那漫山遍野的夏雪草田野中,坐落在其中的小镇美得令人窒息,一阵风吹过,孩子们的笑声伴随着飞扬的花瓣传到整个大地上。
“维什戴尔。”W忽然说。
“这里,叫维什戴尔吧。”
“这不是你的名……”我想说什么,却被W踩了一下脚,赶紧闭嘴。
“维什戴尔……”老兵沉思,“挺好的名字呢,许愿一个家。”
“对于我们来说,这里,或许就是我们一直许愿的家呢……”
一只粉色的小鸟划过天空。
W把殿下送给她的铭牌挂在小镇的门派上。
“Wiš’adel
Made by Theresia”

9、Whole World With you·世界与你:孕妇W(伦蒂尼姆.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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