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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63167_歌姬们淫乱不堪的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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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歌姬们淫乱不堪的私生活
作者:黑眼圈(接稿中)
来源:https://hlib.cc/n/21163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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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来,银色的月光给这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外壳,即使是这个时间,市中心依然是流光溢彩,大屏LED随处可见,一辆辆汽车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尾灯划过的光影,发动机喷射叫嚣着夜生活的狂欢。而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里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婚礼,新娘和新郎分别是言和和乐正龙牙。他们两婚礼的消息一传出来便可以算的上是非常轰动的事了,这场婚礼上来了不少知名的权贵。明媚的阳光透过透明的房顶扑洒下一整片暖黄的夹杂着稀碎的光芒,打在站在正中央的两个人的身上,若有似无的在他们周围包裹起来。他们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瞳孔中映照出的是彼此强行扯着嘴角笑着的样子,只希望这场表面的不能再表面的婚礼能够赶紧结束才好。繁琐的婚礼流程照常进行,好不容易熬到婚礼结束后,二人回家都累的往沙发上一瘫,乐正龙牙睁着眼睛看了会天花板突然爬起来抓着言和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言和,你来给我手冲吧。”
言和一脸无语,她看着面前的乐正龙牙,实在没有办法想到表面上风光无限的总裁,背地里却是阳痿早泄的绿奴,但是她又想起来主人在自己结婚前给自己的叮嘱,叹了口气实在没办法只得毫无性欲地从沙发上爬下来跪在地上。她一点一点脱掉乐正龙牙的裤子,然后掰开他的腿,褪下他的内裤开始面无表情地给他用手上下抚摸着他下面那坨软趴趴的肉棒,一脸嫌弃地啧了一声,却还是耐着性子地给他继续手冲。可是张开腿坐在沙发上的乐正龙牙却好像丝毫没有被影响到,他甚至还会觉得很舒服,他虽然硬不起来,但是触感通过肌肤传达到脑子里的快感还是在的,他手撑在沙发上,背止不住地往后仰,脖子也高高的仰起来,嘴巴不自觉的张大,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他的龟头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冒着精液,可就是怎么撸动都硬不起来,甚至一点挺立的驱使都没有,止不住的精液很快就弄湿了言和的手,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手掌,整个双手都是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可是让言和没有想到的是乐正龙牙居然还在射出来之后越发的得寸进尺,他似乎是还没有被完全满足,摇晃着言和的胳膊要求言和跪下来用嘴巴给他咬。言和实在是忍不住了,乐正龙也被言和嫌弃地删了一巴掌,言和拜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沙发上意犹未尽的乐正龙下,不屑地呵了一声说:“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这次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才不会给你这样阳痿的男人手冲呢,真是扫人兴致又倒人胃口。”言和也不去理会乐正龙牙的反应,并弯下腰伸出手在乐正龙牙的身上一点点把精液擦干,然后举起手看着自己白暂修长的手指在灯光的照射下很是漂亮,忍不住想起主人那有力的身姿,连目光都变柔和了许多。
而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言和和乐正龙牙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疑惑着是谁会在这么三更半夜的来到一对新婚夫妇的家里。看着乐正龙牙这个时候似乎也不是很方便去开门,言和拿起沙发上的一条毯子扔在他的身上让他盖好那本来就不是很管用的阳器,自己则去门口开门。她透过防窥镜定眼一看,一眼就认出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人,几乎是想都没想,言和赶紧打开了门,换上了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姿态和表情,恭恭敬敬地迎接着白琅。她眼尖地看到白琅走进来的时候手上带着一个箱子,感觉弯下腰想去替他拿,可是白琅却直接略过了她将箱子放在地上。言和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咧着一个嘴跟着白琅跑前跑后,就像白琅的尾巴一样黏人。坐在沙发上的乐正龙牙一看到白琅眼睛更加地兴奋了起来,这是他的好友,让他最羡慕的一点就是他的精力过人,精液好像永远射不完,虽然自己达不到他这样的标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看着他干别人,自己好像也会更加舒服。白琅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言和,目光审视地从头看到脚,然后淡淡地开口:“把衣服脱了,脱的一件都不剩。”
主人的命令,言和当然是百分之百的服从了,她咬着嘴唇,脸颊有些微微泛红,言和仰着头盯着面前的白琅,眼神里都充满了爱慕与情欲,她听着白琅的话,一个个地解着自己的纽扣,然后把衣服一件件地脱下,白嫩的胸脯和屁股都完全裸露在灯光之下。她一只手捂着下面,一只手拿着内裤不知道该往里去放,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局促,这个时候白琅又,命令言和把内裤丢给乐正龙牙,言和看着白琅,然后不情不愿地走到乐正龙牙的旁边,将自己的内裤丢给了他。乐正龙牙眼睛发光地捧着言和的内裤,迫不及待地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面大口大口地吸着味道,然后享受般地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餍足的神情。白琅对他说:“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你看着我们,然后在一边撸管。”乐正龙牙点了点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老婆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当着自己的面一点点靠近,然后肌肤与肌肤相贴,可是这只会让他愈发的兴奋,喘息声也越来越重。言和抱着白琅娇喘了一会,她渴求对方炽热的温度和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白琅微微推开了一点她,然后弯下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婚纱,不过这件婚纱和正常的婚纱不太一样,言和一眼就看出来,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件形似婚纱的情趣内衣。言和闭着眼睛,心甘情愿地在白琅的帮助下换上了这件情趣内衣,看着穿上情趣婚纱的言和,白琅的眸子暗了暗,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一把将言和抱起来往婚房里走去,并且让乐正龙牙跟上。
言和被放在地上站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件形似婚纱的情趣内衣,透明镂空的衣服紧致地包裹着身体,白丝和绑带将两条细长的腿勾勒的若隐若现,她雪白柔软的酮体从衣服的缝隙中耸立出来,高高地挺拔在她的胸口前,上面两个粉嫩的乳头因为害羞而变得硬挺起来,每走一步都会摇晃一下。直到看到乐正龙牙一边提拽着裤子一边扶着自己的性器走进来,白琅才转过头看着正站在原地蜷缩着脚趾,咬着嘴唇的言和然后指着旁边的床说:“言和,你坐到床上躺下然后将双腿分开。”言和马上小跑着坐在床上,然后学着他的话微微躺下将两条腿分开。她的腰肢细软,顺着双腿的张开,下面的春光一览无余。白琅走上前那一步,一条腿的膝盖跪在床上,一条腿稳住身体,然后微微向前倾压住她的身体,用手掰开了她的两条细长白暂的腿,只见那粉色饱满的穴口微微张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一旁的乐正龙牙眼睛发光般地看着这一幕,嘴巴还在微微动着,巴不得白琅继续下去。白琅舔了舔自己光泽柔软的嘴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粉嫩的圆球状的跳蛋,他几乎是想都没想,手指捏着圆球就往那个穴口里面塞。言和只觉得有一个男人在旁边突然有些羞愧难当,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不想去看,可身体传来的触感还是让她猛的战栗,穴口不停地收缩,被小球挤压出了汁水流出来。白琅低着头专心地塞着跳蛋,手上却没停下来,直到将跳蛋给全部塞进去了才站起来。言和则微微痛呼一声,因为下体一下子传来的异物感让她一时难以接受,涨的全身通红,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脚趾蜷缩起来,咬着自己的嘴唇撇开脸,从喉咙里挤出话:“主人,可以......可以了吗?”   
“等等,还没开始呢。”“什么?”还没等她话音落下,白琅就按下了遥控器的一个按钮,跳蛋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开始在言和的身体内跳动起来,震动感刺激挤压着内壁,刺激着她的神经一路麻到后脑勺。她整个人都开始跟随着跳蛋震动的频率震动起来,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发出难耐的淫叫声。跪坐在床上的白琅听着缠绵的叫唤声也是难以忍受,手指在遥控器上点着,加快了一个震动的档次,然后欺身就压了上去。言和想要坐起来去抱住他的脖子,却又遭不住身体里的颤动,整个身体绵软无力,连拉扯都变得欲拒还迎了起来。她被白琅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任由着对方撬开自己的唇齿,舌头探了进来与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间隙,言和喘着气问:“主人,你怎么不进来?”
白琅不停地吮吸着她,手也不安分在言和的身上不停的抚摸,从脖颈一路往下滑,揉搓着她胸前的两点,甚至用牙齿去厮磨,找寻她身体的敏感点。“因为我想先提前将你调教一番。”而言和也抵不过情欲瞬间的爆发,渐渐闭上眼睛开始融入这缠绵的缱绻之中。两人分开的时候,唇舌还带着一条晶莹的线,言和和白琅的脸都是又红又烫,她看着白琅笑着看向自己然后舔了舔嘴角,她朝着自己低下头,言和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她想象中的画面,而是听到对方在自己的耳边低低地说。“舒服吗?言和。”“好像......还蛮舒服的。”
白琅揽着她的腰将人抱在怀里,言和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对方伸进去手指,然后吧唧一下,粉色的圆球被对方给拽出来,身体一下子轻盈下来,却又伴随着快感之后的空虚。最让人害羞的是主人还捏着那个跳蛋举在自己的面前,得意的表情仿佛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似的,在自己睁大的眼睛前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抬起自己的下巴再一次吻了上去。粘稠腥腻的味道涌了上来,即使言和知道那是自己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但还是被那味道冲的有些反胃,想呕却呕不出来,因为她的唇舌全部被那人堵着,在辗转中交缠在一起。让言和没有想到的是,白琅居然掐着自己的腰肢低下了头,他松软的头发在言和的指尖摩挲着,他跪在她的两条洁白的腿中间,低着头舔舐着她那粉红的小穴,言和不自觉地闭上眼头往后仰,羞涩和快感一下子笼罩住了她。她被抱着转过身去跪在床上,背深深地躬着,白琅伸出手从背后抱住她,手缓缓揉捏着柔软,然后伏了上去,他将头搭在言和洁白的后脖颈上,咬着她的耳垂呼出热气搔地言和不住地颤抖,手指传来地温度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对方粉嫩的穴口之间则被自己的手指不停的动作。周遭温度骤然变热,言和仰着头咬着嘴唇在对方的动作中来回抖动着,她的身体漫上一片潮红,同时又带着幸福和羞愧,言和感觉到白琅从自己的肩胛骨一路吻到了后腰,她听到她在自己的耳边呢喃自己的名字,她用胳膊遮着双眼,牙齿用力咬着嘴唇,可还是挨不住性欲的驱使,没一会儿便细软地叫出了声。
白琅低低地笑了笑,他突然拿出了一条黑色,带着圆环的皮鞭在言和的眼前晃了晃,言和不过是看了一眼便再没眼看了。“主人你真是~”“主人这里,什么都有,骚狐狸。”白琅在言和的耳边轻轻吹气,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言和的双手就被绑了起来,她将言和翻了个面面对着自己。白琅将手指塞进言和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含腥的液体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在言和的舌尖不断翻涌,然后手指抽出,嘴巴随即就被白琅给堵住了,两个人的舌头裹在一起,白琅按着她的头牵引着她将舌尖抵入自己喉腔的最深处,她不断地吸吮着,带着那一点腥全部随着唾液吞进去。白琅抬起言和下巴笑着说:“喜不喜欢我,嗯?想要更多吗,你喷的水好多啊宝贝。”白琅掰过她的头嘴唇紧紧地贴上,左手托着她的腰,右手拿过桌子上的润滑剂挖了一手指在她的穴口周围不轻不重地摩擦着,言和的身体有点控制不住的敏感,就只是被她在外部弄了弄就已经难以忍受了,她压抑着声音喊:“主人……主人快进来,言和快要受不了了,好痒啊主人,快进来吧。”
可白琅却贴着她耳边哈哈地笑着,手指则慢慢地探了进去。言和的身子猛地颤栗,小穴紧紧地挤压着白琅的手指。白琅笑着说:“怎么办?好像有点紧。”她吻着言和的后脖颈,“言和,别紧张,放轻松,嗯?”白琅的手指往里面插入的更深了,甚至还在里面缓缓地搅动,等到略微有些不那么紧的时候,她将另一只手指一齐探了进去,随后是第三根,似乎已经达到言和的极限了,她的身子不断地扭着,抖动从来就没有停下过。白琅将头搭在言和洁白的后脖颈上,咬着她的耳垂,呼出热气搔的言和不住地颤抖,丰满的胸连带着发胀的乳头被对方捏在手里在不断的揉搓着,手指传来地温度此刻显得格外清晰。白琅舔了舔言和的后颈,然后咬了一口,他的大肉棒已经挺立起来,抵在言和的穴口之间涓涓往外渗透着精液,周遭温度骤然变热,颈部被咬破传来的疼痛以及快感让言和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言和仰着头咬着嘴唇在对方的动作中来回抖动着,她的身体漫上一片潮红,只感觉到白琅从自己的肩胛骨一路吻到了后腰,她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不断说着下三流的污秽的话,却被迫沉浸在此刻的欢愉之中,不知不觉中得到了极大的慰藉,来自生理上和心理上同时带来的极大的慰藉,这让她不禁感舒心,没一会儿便细软地叫出了声。白琅举起手在言和的眼睛前晃了晃,粘稠地白色液体随之滴落,滴在言和的胸前,顺着肌肤纹理一路流下去,他将手指塞进言和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含腥的液体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在言和的舌尖不断翻涌,然后手指抽出,嘴巴随即就被白琅给堵住了,两个人的舌头裹在一起,白琅按着他的头牵引着她将舌尖抵入自己喉腔的最深处,她不断地吸吮着,带着那一点腥全部随着唾液吞进去。言和搭上他的脸,竟然微微太难耐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我快不行了,主人你快……快进来……”
“真要我进去?嗯?”
“快点……求求你了主人。”白琅把手指又一根一根地拔出,她弯下身子低下头在那粉红色的部位细细舔舐着,舌头打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沿着穴口的微张舔了进去,她能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一阵阵地颤抖,她的舌尖离开那处的时候勾了一下,挠地言和瘙痒难耐。然后就在对方没注意的时候,他突然放下了一条腿,然后两只手抓着言和的腰,直接顶了上去。没有任何准备的言和头在那一瞬间仰起,她死死抓着白琅的手,身体在每一次的碰撞中感受到激情,欲望,可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她想要的是更多,更多。尤其是那金属感的圆环在每一次碰撞中都会看似不经意地在她的身体中停留然后勾上一下,却又每次都让言和止不住的为之战栗,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嘴唇也在止不住地哆嗦。房间里充斥着淫靡地水渍声,白琅摸到言和的前胸,揉搓着胸前那两点,眷恋着那点柔软,身下功夫却没有因此慢下来。他不断地往前顶撞着,他顶到她的最深处,然后用手指掰开她的嘴,他想听她在欲望地驱使下发出一声让自己心满意足的呻吟。言和被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一个弧度,白琅一把坐起将人翻了个面压在身下,言和跟了自己那么久,白琅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她的敏感处,稍稍一用力就顿时让言和全身紧绷起来,他一边捏着她的耳垂一边用力顶撞着,疼痛和舒爽像柔软地丝绸在她们两个人之中层层包裹,密不透风。就在两个人的情绪都到达了至高点的时候,白琅突然俯下身抓住言和的下巴迫使她只能仰着头看着自己,言和的眼睛微微发红,脸颊红润,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时不时地冒出一点头,金莹剔透的津液随着嘴角流下来,眼神里满含情欲。
饱满的胸口也在随着白琅的进入而耸动着,像两个气球一般剧烈地摇晃着。她情潮时听见白琅在她的耳边喘着气问:“言和小姐,你愿意永远成为白琅先生的性奴吗,一辈子爱他,忠诚于他,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或者是疾病,你都愿意和他永远这样堕落下去吗?”这些婚礼的誓言言和就在今天刚举行的婚礼上听过,当时的她兴味不高,只是很随意地回答罢了,但在这样的场景之下,从主人的口中听到,又被他换了些名次,竟然就让人听的如此的振奋和激动。她止不住的呻吟着,碰撞让她忍着啊啊啊的叫唤,又想用尽全身力气去回答,她的手捏着床单,将红色的婚床捏的皱巴巴的,然后娇着嗓子回答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十分的愿意主人。”
听到言和的答复,白琅的动作更加猛烈,他将她的双腿举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对准下面的小穴快速长频地撞击着言和难以自制再次叫喊,身下的小穴在对方的抽插下涓涓冒水,腥味顿时在不大的婚房内弥漫开来。一旁坐在地上的乐正龙牙也被刺激地快速撸着自己,然后不可抑制的也跟随着他们叫出声来。言和就像一滩泥一样以刚才被射入的姿势张着嘴躺在床上,她的双腿分开,胸口一起一伏。白琅将手撑在床上休息一会,然后看着自己的大肉棒还没有消下去,再看看躺在床上的言和,她的穴口还在涓涓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他从包里翻找着什么,然后拿出了一条刻着“母狗言和”的项圈,他拉着言和的腿将对方给拉过来,然后低下头给对方系上了这条项圈,而言和也不反抗,反而抬起头顺着对方的动作抱住了他的胳膊闭上眼露出了餍足的表情。
看着她的这幅模样,白琅笑了笑扯了扯她的项圈说道:“小母狗,还没有被我操够吗?”洛天依和乐正绫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的是穿着情趣婚纱的言和和白琅彼此纠缠在床上的场景。洛天依是乐正龙牙的义妹,乐正绫则是他的实妹,两个人的情感一直都特别好,无论去哪都是手牵着手一起的。本来是想过来看看哥哥和嫂子的新房,却撞见了这幅场景,自己的哥哥坐在地板上一脸难耐地撸动着自己的欲望,大腿旁边是一滩滩的粘稠液体,和骨子里就带着傲娇的乐正绫不同,洛天依对于白琅也有一种道不明的喜欢,而就算是平时有点排斥白琅的乐正绫,此时看到他胯下的那根又长又粗的大肉棒,也不由得生理性的腿软。眼前刺激的画面让她们两不禁都感觉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口干舌燥,还没等到地上的哥哥说话两个人就饥渴难耐地脱掉衣服对着白琅就扑了上去。她们一个抱着白琅的胳膊,一个抱住他的大腿用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跟硕大的肉棒,眼神里满是亮晶晶的,嘴上都嘟囔着自己也要和他结婚“结婚”。
看着她们两个放荡的模样,又看了看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言和,白琅摸了摸她们光滑的脸温柔地说:“别急,我本来也是要和你们一起结婚的。”听了他的话洛天依和乐正绫纷纷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随后就看见白琅走出去,从他带过来的箱子里面又拿出了另外两套情趣婚纱给她们换上,同时也让她们戴上项圈。洛天依看了看自己的项圈,又看了看乐正绫的,发现上面都刻着母狗和自己的名字,她们互相给对方带上了项圈,然后看着自己和对方身上的情趣婚纱,觉得又梦幻又性感。白琅一把抱住了洛天依将她举起来悬空放在床上,她仿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白琅,头埋下去,盯着白琅下体的巨大阳器不自觉吞了吞口水。白琅看见她这样,满意的笑了笑,故意将胯部往前顶了顶,洛天依跪着爬向前去,嘴巴努力地张开,将他的性器吞入了口腔之中。
洛天依红了眼,让他想要呕吐却又动弹不了,只能忍受着那人的性器越涨越大,甚至开始抽插起来。乐正绫跪着过去搂住白琅的脖子,白琅的手抚摸着她丰软的臀部,掰开她的嘴唇与她激烈地亲吻着。洛天依的口腔则在一次又一次地吞入那人的性器,频率在一次一次地加快,洛天依不自觉地闭上眼头往后仰,太深了,不行了,要捅到喉咙里面去了,好难受,可是脑子里欲望的野兽一般主宰着自己的欲望和肢体。白琅的手上则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掐着乐正绫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洛天依的阴道中不停地来回抽插,尖长的指甲几次划到她的内壁,疼痛伴随着敏感的刺激让她既痛苦又舒适。洛天依感到浑身都在又疼又痒,每一寸皮肤都在撕扯着自己,她吐出了白琅的阳器,难耐地趴了下来,身体却猛的传来刺痛感。白琅吐着热气,他的一只手在洛天依的腰上捏着,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头发力,洛天依吐出了已经变得巨硕地性器,微微地喘着气说道:“硬……硬了……白琅”
“嗯……我看到了”低下头语气挑逗地问,“要继续吗?”洛天依掐着自己的手,的声音有些沙哑:“要……”白琅却笑盈盈地在她的耳边吹气:“要什么?”洛天依此时已经非常的难耐,她只能嘤嘤地带着哭腔咬着嘴唇祈求道:“我要......我要......求求你给我吧。”
白琅一把将她拽起来,将自己涨的巨大的阳器塞进她的穴口中,不断地往前顶撞着,他从洛天依的身体里退出来,带了一条白色的粘稠液体,他用手抓了一把擦到对方的脸上,液体顺着脸颊流进了她的嘴里,腥味涌上了大脑,此刻的她有点想呕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又抓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将它架在脖子上,甚至都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就捅了进去,洛天依的脸色瞬间发白,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在对方的动作中不断起伏。
洛天依被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一个弧度,白琅一把坐起将人翻了个面压在身下,稍稍一用力就顿时让洛天依全身紧绷起来,他一边捏着她的耳垂一边用力输出。洛天依的眼前有些昏花。只能任由着白琅粗糙的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徘徊,她被摸着淫叫出了声,却反叫他和一旁的乐正绫更加的兴奋。乐正绫躺在白琅的身上微微喘着气:“白琅,疼疼我吧。”
白琅低笑一声,松开洛天依,将她随意地丢在床的一边,转过头掐着乐正绫的脸,咬上她的嘴唇,用舌尖强行掰开她的牙齿对着她的舌一顿吮吸,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从她的锁骨滑下,用力地抓着胸前的柔软,指尖一下没一下地掐着她的乳头,使得乐正绫的身体也开始在不住地颤抖。白琅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在刚刚被她用手掐过的地方用舌尖轻轻地挑逗着,右手从她的腹部一路往下在大腿根部摩擦着,在穴口用手指探了进去。乐正绫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指甲在白琅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白琅将她翻在胯下,对准她的小穴就捅了进去。乐正绫不停地叫唤着,白琅也越来越兴奋,身下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乐正绫随着她的顶撞不断晃动着,她的身体已经动不了。白琅将人翻了个面,直接骑着乐正绫对着她发红的小穴长驱猛入,他们彼此交合,距离化为负数,因为后入可以使速度更快,使埋入更深,乐正绫几次被她的攻势逼的叫出了声,这让白琅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喷射过后,白琅用手指胡乱地抹了一把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往乐正绫的身体上涂抹着,她的身体通红,踉跄了一下才趴下去。洛天依的手指强行挣开被乐正绫按着的地方,指节被抓的通红,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的控制伸到了自己的下体,穿过粉红胀痛的小穴,竟是自己开始抽插了起来,一旁周围的乐正绫看的口干舌燥,直接压着她饿狼般地就扑了上去。乐正绫慌张的在四周找寻着什么,白琅见状轻声哼了一下,抓起了身边掉下来的假阳具扔给她。
乐正绫一把抓过阳具,兴奋地戴在自己的腰上,还没有等洛天依反应过来就直接扶着假的阳器直接捅了进去,一下子捅到了洛天依的腹部,撕裂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停的颤动。乐正绫在激烈地抽插着她,握着她的腰身,胯部凶猛地啪啪撞击着,插得极深极狠,不知是因为爽还是别的原因,她开始绵软地叫出了声,乐正绫充满情欲的双眼盯着身下的人。在洛天依的视角看起来,乐正绫似乎和平常那样温柔胆怯的模样换了一个人一般,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笑容愈发张扬。手一用力,嫣红的血渗出了一丝。她又被操了不知道多少遍,洛天依的下体遭受着猛烈的攻击,就连口腔也没有片刻闲下来过,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一根根塞进自己的口腔之中,嗓子好像都快要被捅穿了,喉咙里已经泛起了血腥味。巨大的疼痛让洛天依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短暂地昏睡了过去,乐正绫也从她的身体中抽出来,带出了一串淫秽的白带,她用手胡乱地抹着,尽数摸在洛天依的身上,她的胸口,脸上,头发上,全部都是她们野兽般交合过的印记。
打火机发出了滋啦一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白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拿来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披在身上,一条腿随意地架在另一条腿上,他就那样闭着眼,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乐正绫此时也是筋疲力尽,她从洛天依的身上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洛天依则一下子没受住,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昏沉沉的人似乎感受到了疼痛,沙哑的嗓音,轻轻低吟了一声,睫毛上犹自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洛天依被翻背过身去,能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白琅的身上很热,她饥渴地寻求着他身上的温度,只能死死地搂着白琅宽厚的肩膀不放手。白琅粗壮的腿紧贴着洛天依的腿,反而衬得下面的热度愈发惊人,她双眼微闭,死死地咬着嘴唇,头仰地高高的。好刺激,好喜欢。陡然间有根粗长滚热,鲜活怒扬的东西抵在了她腿间,在她臀缝间磨蹭着,她一时没有预料,竟不由地低喘出声来:“啊……”
身后男人一顿,而后似乎是被她这样粗重的喘息刺激到了,大手箍着她的腰,在床铺上用力地顶撞着她。   
虽然没有进去,只是在腿缝之间耸动,都让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白琅伏在她的身上,他的性器又粗又长,硬热地磨蹭着洛天依的大腿内壁,好几次都是蹭着那个隐秘的温柔乡而过。他有些近乎发狂地不管不顾地掀起洛天依的大腿,顶进去,操进去,让那个被自己进出过多少次的地方吞吐她,包裹吮吸她,他抱住洛天依让她的腿环着自己的腰,被自己操哭,操到自己射出来。白琅的眸色暗沉,结合着白琅腿间的触感,令一旁的乐正绫明白自己很快就要丧失理智。但不知道是为何,白琅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捅进来,也许是室温热了起来,让人身处其中竟生出了一丝慢工出细活,好好玩味的意思出来。   
他低低地喘息着,就像是在按捺着自己的模样,猛地把洛天依翻过来,胸膛紧贴着乳房,白琅开始激烈地亲吻她,急了些,吻到了下巴,但很快就如饥似渴地噙住她的唇,近乎是有些暴虐的力道。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掐着洛天依的腰,让她的小穴和自己的性器抵在一起。   
洛天依也没有想到还能这样做,这种欲与欲直接摩擦的刺激令她阖着眸,仰着脖颈轻轻哼出声来:“别......”她只来得及含混地叫唤了一声,另外的声音就被乐正绫缄封在了唇齿之间,乐正绫跪在旁边咬上了她的嘴唇,她感觉到白琅正在急促地撸动着他的欲望,并在一起,揉搓着,刺激着他紧紧拥抱着她,感到洛天依在她怀里细微的颤抖,她的颤抖都令他疯狂,痴迷。   
一吻结束,唇齿湿粘,洛天依在这兽欲贲涌的激情中,下意识睁眼,低头往两人磨蹭的地方看去。   
只一眼,头皮骤麻。她近距离这样清晰地看到白琅的性器,那当真是一柄血肉之刃,粗硬饱满,来势汹汹。此时因为情动,那东西怒昂贲张,筋络分明。茎头湿粘分泌着津液,律动中滑腻地蹭到洛天依的腹部。洛天依猛地闭上眼睛,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了,又害怕又兴奋。怎么会这么大……怎么可能进的去,怪不得连嘴里都含不住,会干呕……她羞耻极了,眼尾如火烧。乐正绫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洛天依,埋在她的颈间,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洛天依一下子就像脑子里断裂的理智的线,啪地一下断掉了。婚房里的欲望与喘息持续了很久,到最终要灭顶的时候,三个人都已是浑身湿透,热汗、他们就像是交颈的野兽,疯狂地纠缠着索求着对方,只恨贴合得不能更紧,更密,不能完全揉进对方的血肉里。

洛天依的身后也被乐正绫亲吻厮磨着,一路从肩胛骨闻到身下。“好爽……好爽,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洛天依几乎是在挣扎,针刺般的快感令他战栗,“别再弄了,我不做了……”   
听到洛天依低声的喃喃,白琅眸色愈发暗,他亲着她的脸颊,低沉喘道:“宝贝,再等等,跟我一起……”   
他饶有趣味地拉过洛天依的手,用自己的手覆上她白玉凝脂般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性器,带动着她一起上下撸动着。他手上的速度愈发快,胯部甚至不自觉地顶弄着,渐渐的,两个人都浑然没有了别的念想,只有眼前人和欲。“啊……啊……”释放的时候太舒爽,或许是因为有在婚房里做的刺激,便愈发激烈,失神,洛天依甚至也没有忍耐住,在对方射精的时候沙哑地喘了出来,甚至忘了压低声嗓。粗暴又深情,肮脏又纯澈,眼里只有对方高潮时的脸,只有对方的脸……乐正绫捧着白琅的脸再次亲吻住他的嘴唇,缠绵的,湿润的,余韵涟满般扩散。
“我射了好多……”白琅低喃,嗓音浑浊。他手上尽是自己的精液,眼神幽暗地,凑过去,狎昵地抹在乐正绫腹部,顺着紧实匀称的小腹,一路向上,抹在胸前的柔软上,又带了力气揉搓按压着。洛天依趴在一旁平复着心情,换上来的乐正绫却一直在细细地发颤,在白琅怀里发抖,这种因为舒爽和刺激而生的颤抖根本不受他本身的控制。白琅抱着她,抚摸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是不是很舒服?”还没等乐正绫有反应,白琅那形状饱满、热度惊人的嘴唇便再次吻了下来,湿润炙热地,含住了她的唇瓣,吮吸舔吻。这个男人呼吸沉炽,一起一伏间,他凶烈的躯体也不断地贴合着乐正绫。乐正绫也因这可怖的热切而失神,白琅那粗热的舌头已经侵入了她的口腔,如饥似渴,沉醉痴迷地吮吻着她,磨蹭着她,到最后乐正绫的头脑一片空白,腿都是软的,是麻的……乐正绫想吭声,想狠狠地说几句话,或者两三个字也好,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脑子近乎是麻木的。   
她只能感到白琅高大浑厚的身躯压在他身上,生着薄茧的手揉着她的腰,背,她受不住刺激,微微弓起身子,却无意又紧贴住了身后洛天依柔软的胸膛,小穴之间又抵上了白琅再一次勃起的性器。白琅露出赤裸的强健的上身,惊人的热度与力量,烤的她浑身都要融去,软化。  
  汗津津水渍渍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每一寸肌肤的相擦都要带出火,黏出水,婚房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沉,越来越重,都是欲,好渴。   
再怎么亲,再怎么激烈地吮吻,都还是渴,喂不饱填不满止不住的渴。白琅还在激烈地抽插着她,握着她的腰身,胯部凶猛地啪啪撞击着,插得极深极狠。磨蹭交缠,欲望越来越重,乐正绫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渐渐的就有些受不住了,她的一只手仍紧扣着白琅的手。乐正绫突然感觉到身后一热,是白琅从后面抱住了她,将她圈禁在了一个角落中,严丝合缝,连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都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洛天依感觉到身后的白琅下身胀得那么激烈,炽热,蔚为可观的硬物,他抵着乐正绫的骨缝,心里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她托起乐正绫的臀部,掰开她的臀瓣低头用舌头在里面搅动起来。   
意识到自己在被做什么的乐正绫只觉得颜面扫尽,又痛苦又夹杂着好奇的探索。   生理上带来的欲望竟然是想要,很想要,想要发泄,想要抚慰,她的眼神里里渐有雾气,渐趋茫然……   
她不知道,渐渐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琅抬头,恶狠狠地问她:“爽么?”她好像看到自己在痛楚隐忍地摇着头。面前的洛天依也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她的口中,撬开来,像是要撬出她的呻吟来。“好好叫,叫出来。”她不肯,喉咙里只有细碎的呜咽。白琅就没有再抽插,他埋在她的身体里,握着她的腰,引着他,大手慢慢滑下,握住她的臀,发狠地捏出红引,沙哑凶狠道:“叫啊。”“不……”他先是抓着她的腰臀,让她在自己胯上缓慢而深入地打圖磨蹭。眼睛湿润地望着乐正绫,见她隐忍着,颤抖着,却依旧不吭声,便开始握着那窄腰,自下而上小幅地捅着她,因为幅度小,所以插得急促,密密实实。乐正绫只觉得自己快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逼疯了,整个人都像要被戳穿,戳破:“不行……不要……”
“哪里还由你要不要的。”身前的人冷笑,他没有再动,但那粗烫勃起的性器蓄势待发顶在深处,随着心跳在她的体内搏动,“何况,你不是也很爽么?你看,我都硬了。”这些话语和影响模糊不清,破碎浑浊,像是自己因为过强的刺激而产生的幻觉。乐正绫茫然地成熟着四万八分的侵袭,无论是口腔,身前还是身后都在不断地刺激着她,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木偶要被大分八块的一般,身体上的每个肢体都在疯狂地想要被拆解,茫然地,战栗地,下身硬到发痛。怎么办……怎么办……那画面越来越模糊,但依稀能辨知白琅忽然发了狠地自下而上插着,几乎是整个抽出又猛地捅进去。太刺激了……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地,伏在男人身上喘息呻吟起来:“啊……啊……白琅大人......不要啊......”男人也在粗喘着,狠力侵入着他,操弄着她。“叫的那么骚,你也不怕被人听到。”“妈的……你是不是想要我操死你?”身前是在不断地被白琅操弄着,身后的洛天依则在舔弄着她的后穴,舌尖灵巧粗糙,磨蹭过洛天依连自己都极少会触碰的地方,乐正绫近手要被刺激得流出泪来,和清醒时表现出来的提防,排斥,抵御不一样,她尽管遏制自己,却依旧愿煮与缠绵,她不抗拒,因此喉咙滾动,有沙哑的喘息漏出来。她无意识地阖上朦着水汽的眼帘,在洛天依又一次含住她,且来来回回地模仿着抽插的律动在取悦着她的时候,乐正绫难耐地伸出手,细长五指没入洛天依黑色的发顶,无力地推拒着。   
“别……别这样……脏……啊……”因为没有支撑点,乐正绫只能揽着面前这个人的脖子,下巴贴在白琅的锁骨处,他们在水渍声中碰撞,他们在这场欢爱中深深痴迷,他们在高潮中喷射,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成为了对方唯一的依靠。天地间自茫茫一片,什么都是涣散的,只有被射精时的舒爽,她从未想过,也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但是腰身是软的,腿脚都是酥麻的。   
她无法起身。   
而睫毛颤抖地望过去时,洛天依已经吞下了白琅喷射出的浊液,这个认知让乐正绫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颅颈后一根筋都在隐隐发麻,抽动。   
最后是洛天依覆过身来,炽热的身体覆在她喘息着余韵未淌的身躯上,白琅抚摸着她的脸,他的下身还是硬烘怒贲的,顶着洛天依的后穴,男人的眼睛或许因此有些红。白琅将洛天依翻了个面,直接对着发红的小穴长驱猛入,他们彼此交合,距离化为负数,因为后入可以使速度更快,使埋入更深,洛天依几次被操地居然叫出了声,这让那些白琅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一边深入一遍诱导着洛天依,他每进入一次都要让他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洛天依被完全带了节奏,她也已经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遍了,喊的嗓子都已经哑了。洛天依的高潮到了极点,白琅用劲一顶,堵着洛天依嘴巴的手同时放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发出了动人的淫叫,白琅也在高潮中射了出来,喷在了洛天依的甬道,然后顺着自己的抽出流下来,流了一腿。只见身后的白琅低低喘了一会儿,忽地起身,一把将洛天依反过来,面朝着床按在上面,洛天依还未及反应,就感到自己被无可挣脱的悍猛力道强压在了床缝间,白琅滚烫雄浑的身躯压下来,从后头裹住她。几乎就在这瞬间,他感到那个尺寸骇然的庞物,狠狠地撞向她的股间。猝不及防,洛天依“啊”地一声低沉地喊出声来,那声音淫靡酥软,是她自己都不曾想到的,洛天依的脸庞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攥着,嘴唇咬紧,不愿再惊喘或是叫喊。随即就听到白琅在她的身后一边顶撞磨蹭着,一边粗哑道出了后:“会忍不住想要插进来,想要干你,你怎么还不明白……”
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背,男人结实强健的胳膊一只撑在床板上,一只手紧掐着她的腰,下身不住地往前挺动着,喉间发出沉重低急的喘。就这么隔靴搔痒般地撞击了一会儿,白琅忽然拍了拍她的臀,低沉道:“腿并拢些。”洛天依茫茫然间按他说的做了,却不见他的动静,正欲回头,臀腿之间骤然挤进一个极烫极硬,又粗又大的凶器,刺激得她不由地喉间低喘,眼神涣散,头皮都是麻的。白琅将她捞起来然后自己站起来,硕大茎体怒而贲出,茎深充血发暗,浑圓的龟头处分泌羞晶莹的液体,往洛天依臀腿之间插进去,阳物被温热滑嫩的大腿內侧包裹住,他发出一声舒爽地喟叹,握着洛天依的腰身,抽插进出。
“啊……”在洛天依的认知里怎么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那粗大的茎体蹭着她,蹭得出水,炽热鲜活地耸动着,在她臀腿间摩擦,她的腰都软了,脊柱都是酥麻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只觉得很混乱,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被男人磨蹭的强烈刺激,她低低喘着气,无声地,脸颊微侧着,抵在婚床间,发丝散乱……白琅的阴茎抵着,捅进去,完完全全地侵占她,侵占身下这个雌伏着的女人,洛天依被这种占有,被捅插的可怖感与刺激感催发着,发泄过的欲望又在这渐趋急促的耸动里抬头。男人的胯撞击着她的臀,凶狠而炽热,疯狂而饥渴。婚房里有急促的啪啪地声音,腹胯部烟熏火燎的毛发蹭着她的腿,他的皮肤,越来越狂乱。“宝贝,夹紧点……啊……”
男人的诉求低沉又充满情欲,令人不由自主地照着他的话去做。“对……就这样……再紧点……操……”欲望渐高,神智渐糊,兽性与兽欲渐渐吞噬驰骋性交着的男人,洛天依脖颈微微仰起,吞咽,喉结性感地滚动着。“宝贝……宝贝……你里面好热……啊……嗯……”里面大约指大腿之间,可听起来竟是那样情色,那些低沉而投入的呢哺,污秽粗野的语言,却不觉得脏,洛天依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听着他喘息,竟会觉得心头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受控,轻声问:“白琅......你这样......很爽吗?”
“爽……”白琅微微掀开阖着的眼眸,里头湿润,明亮,混乱。他俯身,宽阔的肩膀笼住她,把她抱在怀里,上身紧紧贴合,抵死缠绵,下身激烈撞击,愈发湿热痴狂。乐正绫寻觅洛天依的嘴唇,一只手掰过洛天依的下巴,与她如饥似渴地激吻在一起,口舌相交,粘腻湿润。阳物极力地往腿间耸动,挺进,胯间挺弄,奋力地要往更深的地方去,脚趾抵在床榻间,荡漾着片片涟漪,此刻都因用力扭曲而变得苍白,洛天依在这样的操弄下,难以自抑地娇喘出了声。她仰着头被迫与乐正绫激烈地吮吻着,黑夜之下,无羞无耻,回归兽欲,爱意满盈,那姿态情色诱人,毫无理性。也是一样的姿势,白琅从后背侵入乐正绫,却要掰过她的脸,与他接吻。但身体己被撑开,胀大凶狠的阴茎在他体内凶狠地进出,不知插了多久了,好像用了膏体,没有那么疼,很热,很湿,里头的一根麻筋都被刺激到,抵在那边用力地耸动着。  
“啊……啊……”   
她也听到有人在叫,在喘息,在呻吟,声音软的一塌糊涂,是谁?   难道是自己?白琅一直在插弄他,无休无止,渐趋凶暴,她身体满涨欲死,好像要被插穿了,又不知为何好像觉得爽极了,上了瘾,好像被调教过,被白琅插着连腿都是软的,却模糊地,下意识地往后动着,去磨蹭着,要含进去,含得更深。   
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朵永不知足的花蕊,唯有性爱能解,仿佛世上最烈的情药,摧毀最刚毅的人。   她在无边的地狱之中堕落,在迎合,在爽到哼吟。   性爱侵蚀着自己的大脑,摧毁着自己的理智,麻痹着自己的神经,磨灭自己的不可一世。   好奇怪的景象……好奇怪的梦……幻影……真实……到底是什么?   
“乐正绫,我在操你,舒服吗?”“看你都爽成了什么贱模样。”“放松点,你吸得这么紧做什么……”“射你里面,都射给你……啊……”凌乱的,听不清,不真切,但好像是这样的。怎么回事……白琅用几乎扭曲的声音说话。好乱。意乱情迷。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交合的动作给震醒的,乐正绫难受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此时正跪趴在床上,原来不是梦啊,只是自己被操地再一次昏睡了过去。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洛天依那张淫乱情迷的脸,随着白琅的动作而不断来回地动着。她张着嘴巴,唾沫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在灯光下显得尤为色情,她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度过一场极大快感的欢愉。乐正绫看着洛天依被越来越粗暴而狂野地顶撞着,脚趾抵着床褥,床上的枕被已全然挪动了位置。白琅喘息着,耸动着,激烈而缠绵地抽插了许久,最终紧紧抱着她,他们犹如性交的淫兽,上面渴望着激烈的亲吻,下面亦渴望着湿粘急促的性爱。他在低沉沙哑地喘着,唤着,却又虚伪地在爱欲痴狂。“宝贝……”白琅紧握着洛天依的腰身,掐揉着,饱满的臀部凶狠炽烈地耸动,喉结攒动。他已到临界,目光近乎凶狠,在最疯狂几乎要把洛天依撞碎的抽插之后,一把勒住怀里的女人,吻啃着她的耳坠,脖颈。乐正绫看的也是口干舌燥,几乎是想也没有想就捏着她的脸对着她张开的嘴巴就亲了上去。唇舌之间翻云覆水,津液混杂着津液,和身后交缠的身躯一同发出水渍淫乱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包裹着正在欢爱中的三个人。   
急促起伏的胸膛贴着湿热的后背,乐正绫的理智近乎是摧毀的,她的一只手扶着白琅那粗硬狰狞的性器,承受不住刺激地闷哼着,另一只手则抵在洛天依的穴口。乐正绫喘息着亲着白琅的脖颈,咽了咽唾沫,而后又侧过去亲洛天依的脸颊。白琅放开乐正绫,一把又将洛天依拽过来,还未消下去的阳器抵着洛天依那红的快要滴血了一般的小穴不停地磨蹭着。   
见识过这东西有多猛多野,这时候洛天依真的有些慌了,脊柱都是麻,她挣扎着:“不要啊......不要啊白琅大人......”白琅几乎无法克制自己,浑圓的龟头就抵在那微微缩合的穴口,他暗骂着,不再吭声,只又暴戾渴切地在洛天依股间急速磨蹭着,累积另口爆裂的快感,到最后他撸动着自己,把茎头紧紧抵在洛天依的甬道口,低吼着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在穴口,淌到大腿内侧,磨蹭到床褥上,凌乱不堪,腥臊淫靡。   
洛天依整个人都在颤抖,细细痉挛。  
乐正绫不由自主地把手探到前面,揉搓着洛天依的乳头,热烈而缠绵地抚慰着。
  洛天依几乎要被羞耻压垮,脸颊烧烫着低声道:“不要……别再摸……”   
乐正绫眼里冒着光,痴迷地盯着她。  
洛天依屈辱得厉害,也着湿润的眼尾:“求求你了,不要......不要了。”乐正绫亲吻着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客气:“可是,我还想再看你高潮的样子。”“唔嗯……”身后白琅的力气太大,将自己整个圈起来,洛天依根本束手无策,很快便被刺激得止不住的淫叫,她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压榨,这样的纵欲,何况头脑似乎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眼前总有些模糊的碎影子,耳边又朦胧的声音,她觉得很困,很累……    白琅却好像是看出来了,直接拽着她的手叫她面对着自己。洛天依的脸刷的一下涨红了,真是羞耻至极。手却被白琅握着,不容挣脱,那触手的狰狞令她脑袋轰的一声,近乎发麻,她想撤回去,但白琅的力道太大了,握得他掌心都疼,几乎像要碎在他的掌中。   
男人的呼吸是那么急促,炽热,周围烟云叆叇,什么都瞧不真切,唯有那双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是清晰的,漆黑的眸子因爱欲而湿润,也因爱欲而火热。  
白琅的喉结攒动,凝视着洛天依的脸,低低唤了声:“宝贝,宝贝,帮帮我呗……”而后再一次地,噙住了洛天依微张的嘴唇。情欲是浇了滚油的烈焰,水也扑不灭,热浪翻腾,万木成灰烬。一吻之下,唇舌交缠,舌头钻进去汲取着对方的气息,却如隔靴搔痒,只觉得不够,欲求太多且风流。洛天依扭动着身体,只觉得一股撕裂感从下往上而来,带着哭腔呜咽道:“好爽,好爽啊......”看样子白琅根本没打算理她,依旧伏在洛天依身上,沉浸在爱欲之中。屋内太暗了,他甚至将洛天依染着痛苦而微微眯起的眸眼误看作了湿润情潮。回应他的是洛天依急切的喘息,欲火迷离的黑亮眼神,大多男性在色欲面前都是禽兽,与人上床,便是吞服了春药的禽兽,即使打了,也不觉得疼,反而扣住她的手,按在床上,然后撕扯她的头发,皮肤与皮肤相贴时两人都忍不住哼出声来,近乎施暴似的凌辱着她。   
白琅没多说话,他眼里的光多少有些疯狂,他下身硬到发痛,浑圆可怖的茎头渗着晶莹的液体,他沉醉地磨蹭着洛天依的小腹,那腥臊的液体把洛天依的腹部都弄得又湿又粘。一样的意志,不让自己掀起洛天依的腿,把胀痛的性器狠狠插进去。他的肌肉绷紧,发狠地亲吻她,没头没脑地磨蹭着,他只想进去,欲火烧心,原始的本性驱使着他只想插进去,想彻底地征服他,撕碎他,让他包容自己,接受自己,吞吐自己,被自己干,成为自己的人。   
“起来……宝贝,你起来……”他喃喃着,“快,再不快点我就受不住了,腿靠的紧一些……”   
乐正绫沙哑地喃喃,她把洛天依拉起来,白琅还是像上次一样把滚烫的性器插到她的大腿之间,剧烈撞击着,磨蹭着。   
他撞得太狠了,胸膛有汗在汇聚,眼里的光点也极亮。  
他握着洛天依的腰,他感到愈发地欲求不满,愈发地精力旺盛。他没有说太多的污言秽语,只发狠而卖力地顶撞着,燙热的性器每次都是贴着洛天依的私处蹭过去,撞过去,耻毛撞击着她的股间,囊袋啪啪地打在臀肉上。   
洛天依被他撞得失神,偏偏乐正绫另一只手还不适时宜地探过来,上下抽插着她的穴口,揉搓着她的胸部。  
“啊……”白琅咬住她的肩膀,啃啮着,而后轻声说:“别喊,这儿隔音可不好了哈哈哈哈。”洛天依就再也不吭声了,她的眼中迷蒙着水汽,趴在床上被乐正绫抚慰着,承受着刀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那根粗硬骇人的巨物此刻就在他双腿之间进出,只能微微发着抖……洛天依已经记不住他们又在床上做了多少次,到最后她意识都是涣散的。只记得他们三个互相腿脚廝磨,唇舌缠绵,他插在她的里面,她的手指插在她的身后,前后都被同时插着,还要听着白琅不停地在她耳边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秽语污言。  
  “爽不爽?”   
“宝贝,你下面还在吸我。”   
“射了那么多,有没有满足你?”他那时甚至还强迫洛天依低头,去看他们相连的地方,然后他狎昵地伸出手,去抚摸洛天依线条紧实的小腹,低缓沙哑道,“你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了,怎么办?”   
他说着那些荒唐的话语,目光满是情欲爱欲,野兽般的气息。   
“你会不会怀上我们的孩子?嗯?”  
他又往里面挺了挺,之前多次释放留下的粘腻精液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从两人结合的边缘渗了些出来。   
白琅看着怀里的女人因为自己这一点动作就战栗酸软,轻轻哼吟,忍不住眸色更暗。到最后实在无法忍受,他又开始一顶一顶地去操弄她,去取悦她……洛天依实在是太可爱了,而且她的小穴无论怎么猛操都依旧像少女般紧实,即使现状浑身脏乱,满是血痕,也依旧抵不住她身上的那股子风花雪月,就像一块活生生放在人们眼前的迷药一般,叫人只要看上一眼便血脉喷张,情欲上头。他对洛天依和乐正绫的欲望一直都是那么雄浑汹涌,以至子在看到她们的第一眼就只想找个屋子把洛天依锁起来,每日什么都不做,什么人都不见,只专心致志地与她们两个做爱。让洛天依趴着被自己干,让乐正绫抵在墙上被自己干,让她们躺在床上掰开长腿被自己干,骑在自己身上被反复抽插。    最好能看洛天依被自己操到喃喃失语,操到哭着求饶,操到自己性器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精液——最好这辈子根本不用从她们身体里出来,那才是人间极致的欢愉。白琅喉结攒动,黑眼睛凝望着洛天依,是警告:“累了?那乐正绫,我们来做点别的。”“好啊白琅大人。”乐正绫的脸颊滚烫,目光也散发着无比渴望。洛天依还没来得及思考他们所说的别的是什么,就见得他对着乐正绫俯身埋下,动作很快,没有给乐正绫拒绝的机会,也再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乐正绫被迫含住了白琅那狰狞勃发的性器。“啊……”猛地腹部紧绷,脊柱如有雷电穿过。白琅先是本能地因为舒爽而阖上眼睛,而后手指插入乐正绫的长发间,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着乐正绫的后脑,肌肉紧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口腔也在一次又一次地吞入白琅的性器,频率在一次一次地加快,洛天依不自觉地闭上眼头往后仰,太深了,不行了,要捅到喉咙里面去了,好难受。洛天依是被扛进卫生间的,她已经整个人软成一滩趴在乐正绫的肩头,她的头沉沉地耷拉着,细长而又白嫩的手一点一点地戳着乐正绫的腰。白琅躺在床上,做到中途的时候不知道是突然抽了哪根筋,放开乐正绫低着嗓子让她带着洛天依去卫生间把自己洗干净再来床上,床上散落了各种情趣物品以及被拽破的黑色丝袜,被揉烂的黑色兔耳朵之类的。热水从花洒中喷了出来,热气氤氲,水雾朦胧,洛天依缩在乐正绫的怀里任由她的手带着沐浴液在自己的身上摩挲,可情欲未散,两人之间就像一碰就着的火药,乐正绫在强忍着不让自己起太大的反应,可某人窝在自己怀里也一点都不安分,都折腾一个晚上了还没折腾够,此时正一点一点地舔着自己的下腹。这谁忍得住?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般撩拨。乐正绫一把将人捞起来,假装恶狠狠地看着她咬牙切齿道:“我不是白琅,你就那么想要做?”洛天依喘着热气小声地嘟囔了一声什么,即使卫生间的水声很大,但乐正绫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先是一愣然后猛地将人托起来按到墙上,洒下来的水花则尽数淋在了自己背上,她像是一道人肉屏障,牢牢实实地将人与热水隔绝,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之下。“你说什么?”洛天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酸的,这样被突然一放竟然差点没站住,刚想顺着瓷砖墙往下滑的时候就被乐正绫一把捞住,被死死地卡住了。她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全身已然潮红一片,她用手抵着乐正绫柔软的乳房,头却微微偏了过去,即使她现在看不见,但依然能感受到对方那狼一般地炽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她有些羞,也有些恼,她说:“你明明都听见了。”乐正绫揽住了她的腰,将人往前一带与自己挨在一起,前胸贴着前胸,大腿贴着大腿,乐正绫低下头搭在洛天依的肩膀上说:“你再说一遍,我想再听一遍。”“我不说。”洛天依的情欲在紧密接触中又微微有了探头,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乐正绫然后手往下探去,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她身下的敏感处,她手上在一上一下,洛天依在她的动作中咬紧了嘴唇,她的手摸上乐正绫的后背,在她的背上划出了道道红痕。“说不说,不说就插你。”洛天依伸出手捧上了她的脸,温柔地看着她说:“乐正绫,我是最喜欢你的,你是知道的。”      乐正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啊洛天依。”洛天依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抱着乐正绫,清楚的感觉到她真的好像是和平时的她差别太多了。此时的乐正绫就像是一个发疯的小魔鬼一样将洛天依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按着她的头强行让她跪在地上舔舐着自己身下的敏感,她诱导着洛天依怎么样用舌头用力深入,自己则笔挺地站着,头微微后仰,手指插进洛天依的长发间,咬着嘴唇享受着这种快感。她强迫着让洛天依抬起头,掐着她的脖子与她接吻,缠绵。两个人正做的忘情之时,身后的浴室的门却被突然用大力打开了,两个让同时回头去看,只见白琅赤裸这站在门口,一种强大的富有压迫感的影子打了下来,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显得更加暧昧。白琅靠在门上,眼神透露着狡黠,他舔了舔嘴唇,缓缓开口:“我当怎么洗个澡洗的这么慢,原来是背着我在这里偷情呢。”乐正绫和洛天依的双手都被皮带拴在大床的栏杆上,以一种趴着的姿势被白琅骑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他的牙齿先是开始顺着洛天依的下巴开始啃咬,从后脖颈到腰肢,再到尾骨上端,青青紫紫的淤斑在洛天依的后背上划出一道色情又性感的“夫妻线”。情欲还没过的洛天依很容易被撩拨,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敏感两个字,她闭上眼,脑子里想象的却都是乐正绫灼热的目光轻而易举地划过自己的洁白的身躯,甚至洞察自己内部的淫秽情景,一方面觉得十分屈辱,一方面却又想要霸占乐正绫的所有注意力。白琅却似乎能洞察内心一般,啪的一巴掌扫在洛天依丰满圆润的浪臀上,洛天依赤铜,忍不住闷哼一声,那白的近乎光滑的紧致皮肤,臀肉隆起的弧度是乐正绫见过的最完美的“事业线”,将中央的臀沟衬托的更加的深邃迷人。  “别在和我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着别人。”  洛天依呜咽道:“我没有的......没有的......白琅。”这一次他决定换一个玩法,不再从阴道里面抽插了,而是换一个更加野兽的方式,从她们的肛肠后入。白琅的大手粗野地揉搓着洛天依的臀肉,如饥似渴般的一口咬上去,牙齿纵情地享受着那份滑腻弹性的质感。最后大手掐着洛天依的腰身,强迫对方顺着自己手腕的摆动做出淫荡的摆臀动作。洛天依那张娇媚的脸通红欲滴,羞涩地埋在被窝里面呜咽。“啊......别这样......你要干嘛呀。“可干了一晚上,现在的乐正绫只想要慢下来,去细致的品尝一下这份饭后甜点,他偏要给她热身,就像窥伺一年的猎物摆在自己的眼前,那种自个馋自个的变态心理。他捞起洛天依的臀部强迫她趴跪在床上,有将她的两条洁白细长的腿大角度地拉开,密口充分地暴露出来,接着用手摇摆着她的腰肢强迫命令她扭臀。“小腰真软啊,老子就爱看你扭屁股!”粉色诱人的穴口随着摇摆的动作不停的收缩,泛着水润光泽的臀瓣不规则地震颤着。洛天依自己都要被自己这幅浪荡的模样吓晕。乐正绫的手被绑着,像一滩水一样滩着,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撕扯纠缠在一起,闭上眼,柔软的大胸随着两个人的幅度不停的震动,勾勒出一副淫乱的模样,可白琅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他的手顺着两腿中间的大敞的空隙钻了过去,手指探着她身下的穴口探进去,近乎粗暴地搅拌着。乐正绫难受地高昂起头,仿佛桀骜的天鹅。“啊......啊,好爽......啊啊......白琅大人!“白琅趁着这个时间,迅速将手抽回,带出来一长条黏腻的白带,直接朝着对方身后的密口处涂抹去。洛天依此时已经到了几乎要爆发的边缘,任何身体上的刺激对她而言都是强烈渴求的,所以乐正绫的一根手指几乎是不费力地就顶弄了进去。但是到了第二根就略微有些吃力了,他的手指本来就比一般人要粗硬,凸起的指节在洛天依柔嫩的内壁上挤压,疼痛感袭来,疼的她止不住抖动。“轻点儿......慢点了......啊......”白琅被叫声激的更加粗暴,粗重的摩擦力重重的袭向洛天依的g点,硬生生地给她逼得直喷水。乐正绫呻吟抽搐,一缩一缩的密口夹疼了白琅的手指,震麻了身下的巨物,引爆了心中那根兽性大发的火因子。妈的,再也忍不住了,白琅的两根手指狠狠扒住洛天依的臀瓣,粗暴地顶入。这一下,没入半根,火热紧致的快感瞬间击垮了白琅隐忍的底线,粗野的低吼声从闷沉沉的胸膛内部迸发而出。这是第一次洛天依在白琅的口中听到的如此时空,如此性感的叫声,以至于将她口中的痛呼声都给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而后是更艰难的挺入,每进入一寸都要倒很多的润滑油下去,转眼间大半瓶都没有了。这粗度,这硬度,没爆过是永远无法理解它是有多么的神话。没入大半根之后,白琅才发现,洛天依居然自始自终都没有哼过一声,忍不住将她的脸扭过来,粗声问到:“怎么不叫了啊,洛天依。”洛天依一脸虚汗地摇了摇头:“让我......让我稍微缓一会。”“放心,我会让你快乐的。”白琅一边说着一边将瓶子里所有的润滑油全部倒出,一个连根没入,差点儿顶到了洛天依的肚脐眼。跟着白琅便开始缓慢的抽动起来,由浅至深,极度费力却又爽的不能自抑。感觉到进出已经毫不费力了,白琅凶猛地有力一顶,洛天依只觉得有一股子火焰从密口猛的擦至内部,在某个点被轰然引爆,爽的脑袋嗡嗡作响,除了一开始撑到爆的腹痛感,现在她体会到的更多却是逐渐升腾的束缚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舒服到骨头缝里,让人全身酥麻的感觉,比从前面进入更加的刺激,更加的爽快。白琅又是一顶,连带着几个凶狠的撞击,洛天依绷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声。听到声音,白琅的眸子闪过几丝凶骇之光,两只手臂紧紧圈住洛天依,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硬如钢筋一般的巨物在洛天依的甬道里粗暴的穿梭,就像一台失控后无法停止的机器,追赶着洛天依扭摆的屁股玩命的顶撞着。火辣的电流绵延不断的在洛天依的体内流窜,烧的她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刺激,太凶猛的快感了,洛天依的头发根儿都快烧着了。洛天依扭曲的面部表情看的白琅相当过瘾,他疯狂地亲吻着身下洛天依的嘴唇,贯穿到身下的巨物上,更加凶猛地操干着。大床玩了命的摇晃着,地板都不堪重负的颤抖哆嗦。白琅低头舔着洛天依眼角的水雾,他将她推坐起来,与他一同欣赏着硬物一股股喷射的场景。洛天依躺在床上的时候,目光涣散,感觉整个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疼的酥麻,难受的近乎崩溃,却也爽的歇斯底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股电流在脑袋里面轰炸开来,眼前一阵白光,晕眩到濒死的状态,接着又昏迷了过去,然后不知在哪一个时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被干,就这么在天堂和地狱之中颠倒来回,在清醒和梦境间挣扎徘徊,直至彻底不省人事。白琅放开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乐正绫,此时的乐正绫难捱地闭着眼睛,身下的小穴却因为刺激而不断地往外冒着水,不知不觉就已经将被子湿了一大块。白琅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来,取悦我。”乐正绫用不了双手,只能拼命地凑着脸凑过去舔舐白琅的身体,软嫩的舌尖顺着白琅的锁骨一路滑到腹肌,胯部,直到口腔里包裹住了他的性器,对方按住自己的头,随着动作来回抽插着,两个人的表情都透露着舒爽,似乎置身于天堂。最后白琅也向她们问出了同样的话:“洛天依和乐正绫小姐,你们愿意永远成为白琅先生的性奴吗,一辈子爱他,忠诚于他,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或者是疾病,你们都愿意和他永远这样堕落下去吗?”她们气喘吁吁地红着眼睛不住地点头。三具含涔涔的肉体不知道又来回纠缠了多少次,淫叫声混杂着水渍声此起彼伏,乐正龙牙也在这疯狂的刺激中撸到失去了意识,直到天微微亮了,他们也才带着困意渐渐失去了意识,只有乱糟糟的一切彰显着昨夜的疯狂。第二天乐正龙牙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中午,可是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他哼哧着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去拿起手机,眼睛被光微微刺痛了一下。他收到一-条短信,是言和发来的,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没有看清,再仔细低头一看却愣住了,上面写着"亲爱的龙牙,我们可能永远不会再见了”,同时上面还有附有一张照片,照片的上面是言和,乐正绫还有洛天依三个人像狗一下匍匐在地的照片,她们都张着嘴转头一脸饥渴地看向镜头,白嫩嫩的屁股排成了一排,背景还是在野外。白琅关掉了手机然后扔在了草丛上,言和被白琅抱着转过身去跪在草地上,背深深地躬着,白琅伸出手从背后抱住她,然后伏了上去,白琅将头搭在她洁白的后脖颈上,咬着她的耳垂呼出热气搔地言和不住地颤抖,手则一边揉捏着她的丰满的屁股一边顺着骨缝滑到前面的下体反复摩擦着直到磨出滋润的汁水,手指传来地温度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周遭温度骤然变热,言和仰着头咬着嘴唇在对方的动作中来回抖动着,她的身体漫上一片潮红,白琅沉浸在此刻的欢愉之中,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来自生理上和心理上同时带来的极大的慰藉,这让白琅不禁感舒心,没一会儿便在她的大腿根处喷射。   白琅随意摸了一把那团粘稠的液体,然后举起手在洛天依的眼睛前晃了晃,粘稠的白色液体随之滴落,滴在洛天依的胸前,顺着胸的一起一伏流下去,她将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搅动着白琅的舌头,含腥的液体随着白琅的手指动作在舌尖不断翻涌,然后手指抽出,放开捂着洛天依嘴巴的手,她刚想说话嘴巴随即就被白琅给堵住了,两个人的舌头裹在一起,白琅按着她的头牵引着她将舌尖抵入自己喉腔的最深处,白琅不断地吸吮着,带着那一点腥全部随着唾液吞进去。  白琅掰过她的头嘴唇紧紧地贴上,左手托着她的腰,右手胡乱地接了点水在她的小穴周围不轻不重地摩擦着,言和的身体有点敏感,  白琅举起刚刚发泄过还带着粘液的肉棒轻轻磨蹭着她的穴口,刺激地她的小脚丫蜷缩成一团,可是身体却被束缚着只能难受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白琅抓着她的脚,虔诚地捧在手上放在自己的鼻子前大口地闻着,然后再一根一根地舔着她的每一根脚趾头。看着言和白嫩的大腿白琅心里就高兴,白琅将她的腿掰开,两只手都抓上她的腰,往前跪了一步,扶着自己的性器直接顶了进去。白琅的眼神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无时无刻不再注意观察着她的表情,白琅看着言和的头在那一瞬间仰起,她死死抓着白琅的手,身体在每一次的碰撞中摆动,欲望的宣泄让白琅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白琅满意地抬起头大口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是人生突然达到了天堂,整个人都犹如坠入云端,身体轻盈地漂浮着,白琅知道这一切幸福感的来源都归功于做爱贝,只有疯狂的做爱给予白琅才能享受到如此快乐,所以白琅对每一次的性爱都无比虔诚的温柔,白琅只能将白琅对她的爱慕全都化为动力,抬着她的腿,任凭白琅越涨越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中穿梭来回。言和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指甲在白琅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白琅将她翻在胯下,对准她的小穴就捅了进去。言和不停地叫唤着,白琅也越来越兴奋,身下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言和随着她的顶撞不断晃动着,她的身体已经兴奋地动不了。喷射过后,白琅用手指胡乱地抹了一把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往言和的身体上涂抹着,她的身体通红,踉跄了一下才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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