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34956_第三章 初遇红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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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遇红霜晚
作者：漓空 洛
来源：https://hlib.cc/n/21134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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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仙？和我什么关系。”黄恒辰其实早就听说过涂山的续缘业务，只是因为和女友二人世界被干扰，黄恒辰有些不耐烦。
“黄先生，耽误不了您很久的，愿意配合的话，可以获得涂山三日游的门票哦，而且可以兑现。”说着拿出一张票卷，苏苏也附和道：“是的是的，感谢配合呢。”
“小辰，咱们去别的地方吧。不要理他们了。”杜小雪说到。
“不好意思，我要陪我女朋友了，失陪。”黄恒辰拉起杜小雪到手，转身就要走。
“你真的认为，你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天降一个完美的女朋友？你难道没有想过，她和你在一起是图什么？”
听到白月初的话，黄恒辰的脚步慢了一瞬。他知道白月初说的不无道理，但黄恒辰现在并不想深究这个问题，至少目前有个女朋友是相当快乐的。也就是这个犹豫的时刻，被白月初抓住了机会。
“苏苏，就是现在！”白月初看准时机，低声发号施令，和苏苏同时抽出忆梦锤，苏苏轻轻锤了一下红霜晚的头，白月初则是趁着黄恒辰无防备之际，从身后敲了黄恒辰的后脑。
“咚”
五百多年前，南国与人类交界处，赤水镇。
“跟你说了不要乱跑怎么就是不听，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妖怪有多狠毒，真的有一天把你抓走了，可没人救的了你。”一名中年男子正训斥着一个小男孩。男孩默不作声，默默低着头。只见他一身的衣物都已经湿透，裤脚，鞋子粘满了泥泞，也难怪父亲会如此生气。
“哎呀，差不都就行了，小孩子哪有不调皮的。”母亲在一旁劝道，又转而对男孩说，“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
“我错了，下次不乱跑了。”男孩低声嘟囔。他现在并没有心思听父亲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池塘中的女孩。男孩名叫渡恒辰，他的父亲就是赤水镇赫赫有名的神箭手——渡凌将军。
两个时辰前，杜恒辰偷跑出来玩耍，父亲擅长射箭，他也想尝试，但是不被允许动父亲的弓箭，于是自己用树枝和皮筋自己做了一个弹弓，也玩的有滋有味。小孩子好奇心强烈，树丛中的各种奇花异石都能引起渡恒辰的兴趣。渡恒辰随意玩耍着，时不时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弹弓射向远处。
杨树上的一只金丝雀引起了渡恒辰的注意，他举起弹弓，想试试自己一下午的修炼成果，先是仔细瞄准方向，随后“嗖”的一声将石头放出，一两秒的延迟后，金丝雀似乎被击中，从树上跌落下来，它在空中挣扎着蒲扇了几下翅膀，改变了降落轨迹，落入旁边的池塘中。
“扑通”渡恒辰顺着声音寻去，想去看看自己的第一个战利品。走近池塘，渡恒辰却是被另一个事物吸引——一个小孩似乎正在池塘中洗澡。渡恒辰很是好奇，自己家庭特殊，周边没什么人家，怎么会有其他的小孩呢。渡恒辰奇怪，下意识的凑近，像要看清楚。不想脚下打滑，一个没站稳，跌落池塘中。好在池水不深，渡恒辰折腾几下，很快站稳身形。他一把抹去脸上的水渍，睁开眼睛，白花花的一幕映入双眼，让渡恒辰愣了许久。
“你——没事吧。”稚嫩的小女孩声音响起，渡恒辰这才缓过神来，急忙转过身去，羞愧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渡恒辰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紧张，女孩幼嫩的身躯在渡恒辰脑中挥之不去。
“道歉干什么，你赶快上岸吧，你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好的，好的。”渡恒辰紧张的语无伦次。他急忙爬出池塘，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回身，渡恒辰发现刚才的小女孩也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自己面前。只见女孩一头赤红色的短发，如火焰燃烧一般，充满了活力，头发下的圆脸十分可爱，尤其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露着童真与好奇的目光。一身素白色的衣裙和赤色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像神秘的精灵。
渡恒辰还并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他只是不受控制的盯着眼前的女孩，仿佛忘记了自己刚从池塘中爬出。
“好漂亮呀。”渡恒辰内心感慨着，方才缓过神来，“你好，你家也住着附近吗？”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叫渡恒辰，这附近只有我家住这里，你是迷路了吗？”
女孩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
“诶，别走呀。”渡恒辰追了上去，却发现小女孩脚步加快，甚至让自己追赶不上，小女孩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树丛中。渡恒辰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急忙往家赶去，进屋后，便看到屋内板着脸的父亲。
“你不是喜欢跑嘛，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学习射箭。”渡凌淡淡说道。
“真的？”渡恒辰喜出望外，令他开心的已经不止是射箭，主要是有出门，再次见到脑海中女孩的机会。
渡恒辰已经期待许久了，这天晚上基本没怎么睡，天一亮便起了床，等着父亲的射箭教学。今天天气十分清爽，天空一片湛蓝，万里无云。早餐是鸡蛋牛奶，三两口吃完，父子二人一起出来，走进屋后的树丛中。来到一片开阔地带，渡凌让儿子稍做等待。说是开阔，只是因为这一片数木都被砍伐，只留下一地的树桩。渡凌运作灵力，捡起几根树枝插在树桩上，迅速返回到渡恒辰身边。
“看好了，我先演示一遍。”渡凌拉起他那重达60磅的龙鳞弓，弓臂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龙鳞依稀可见，层次分明，闪闪发光，不仅增强了弓的观感，也增加了人手握持的摩擦力。弓弦拉动，发出吱呀呀的声响。渡恒辰瞪大眼睛看着，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嗖”树桩上的一根树枝应声被箭击飞，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你自己试一下。”渡凌将一个小号弓交到儿子手中。渡恒辰回想着父亲拉弓的样子，缓缓将弓拉开，只是力量明显不足，显得十分吃力。射箭时手臂意已经微微颤抖，箭的方向不知斜到那里去了。
“只有这点力道吗？平时练功没少偷懒吧，给你定的第一个目标，这么远的距离，射中树桩上的树枝，自己慢慢练吧。”
渡恒辰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确实是自己的实力问题，又搭起一支箭，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射出去，而是凭着力量维持着拉弓的姿态。
“不错不错，知道先练习自己的控制力。等你可以射到树枝，告诉我。”渡凌说罢便离开了，渡恒辰继续练习中，直到手臂发酸，力气殆尽，才放下弓箭休息。休息片刻继续拉弓，就这样不断的重复。
后续的几天里，渡恒辰一直这样锻炼着。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臂力越来越强，已经可以保持拉开弓箭时的身姿去瞄准。下一步，就是射准，虽然一开始偏差很大，不过连续了几次，便逐渐找到窍门，十次能有三次射到树枝。但是令渡恒辰比较遗憾的是，这几天都再也没有见到之前的小女孩。
这天渡恒辰像往常一样练着射箭，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已经有了相当高的命中率。突然，他隐约听到有呼叫的声音。渡恒辰仔细听去，大致辨认出声音传来的方向，他朝着这个方向快速跑去，声音愈发清晰，声音来源也出现在视野之中，竟是三头狼正追赶的着一个小孩。小孩跑的奇快，完全不是这个年龄段的正常速度，但依然甩不开恶狼。眼看着最前方的狼即将扑到小孩，渡恒辰来不及多想，拉弓搭箭，射向那只狼，狼的跑动让渡恒辰很难瞄准，只是射到狼的后退。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小孩拉开一段距离。
“往这边跑！”渡恒辰大声呼喊着，再次抽出一支箭，拉弓瞄准。小孩听到声音，转身向渡恒辰这边跑来。又一箭射出，这一次很准，正中第二只狼的眉心，倒地不起，但是下一瞬，小孩和她身后的狼转眼就到来面前，再想射出第三只箭已经来不及了。渡恒辰下意识转身逃跑，不曾想过于紧张，竟被石头绊到，摔倒在地。“不好，要坏！”渡恒辰刚要挣扎着起身，忽然背后传来一股压力。
“别动，没事。”清脆的女孩声音轻轻说到。渡恒辰只听到“噗，呲”两声，背后的一切都回复平静。女孩从男孩身上离开，渡恒辰惊魂未定，转身看去，只见刚才的狼已经倒在血泊当中。狼的脖子上，深深插着一根箭矢，能做到这些的，只能是旁边的小女孩了。
渡恒辰这才发现，刚刚自己救下的，或者说救了自己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上次在池边遇到的女童。
“谢谢。”两人同时说出相同的二字，渡恒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了头，女孩则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似春风徐徐，吹的渡恒辰心脏碰碰直跳。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你也住在这附近吗？为什么你的速度这么快，你……”渡恒辰一股脑把问题全说出来，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冒昧，急忙住嘴。
女孩开口道：“我叫红霜晚，我不住在这里，我其实——”女孩犹豫了一下，“不是人类，是妖怪。”
听到这话，渡恒辰不禁一愣，他只从父亲那里听说妖怪的凶狠与狡诈，也见过几次父亲从被射杀的妖怪身上带来的战利品。但是活生生的妖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和印象中差距实在太大。
“我其实是偷跑出来的，上次我没有理你，是因为父母告诉我要小心人类，没想到这次有人会出手向救，感激不尽。”女孩声音稚嫩，如风铃声响，触动着男孩的心弦。
“哈哈，其实上次我也是偷跑出来的。”渡恒辰补充到：“人有好坏，妖怪也分善恶，不介意的话，我想做你的朋友。”
女孩笑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甚是可爱，“如过有一个人类当朋友，一定很有意思吧。”
“既然你是妖怪，那你一定有特殊的妖力吧。”
“妖力是有的，不过我的能力并没有太大战力，否则我也不会被野狼追着跑了。”
“那具体是什么能力呢？”渡恒辰好奇问到。
“这个可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哦。”
“啊，我可是你的朋友诶。”
这一人一妖都很少和同龄人来往，此时的机会难得一遇，二者似乎很是投缘，交谈甚欢。聊到尽兴之处，竟忘记了时间。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红霜晚率先开口道。
夕阳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晖，渡恒辰知道自己回家晚了免不了一顿指责，于是不舍的说到：“明天还能遇到你吗？”
“明天估计不行，不过有时间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玩的。”
“这些天没有管你，弓箭练习的如何了？”渡凌这日将渡恒辰带到丛林练剑处，有些严厉的问到。被这么一问渡恒辰反倒不太自信，弱弱答了句还行吧。
渡将军快步走到远处，将三个树枝插在树桩之上，“来，社这三个树枝。”
“嗖，嗖，嗖”三箭接连射出，准确无误的射断三个树枝。
“还不错，今天练习移动靶。准备好，我将树枝扔到天上，落下的一瞬间你要射中它。”说罢，渡凌向上用力扔出一根树枝。树枝旋转着飞高，在空中画出一道残影。飞到最高处时，渡恒辰的箭从残影中穿过，却并未影响到树枝的轨迹——射空了。
“集中注意，再来。”渡凌再次扔出树枝，意料之中的，渡恒辰依然没有命中。父亲也不多言，不断向空中抛出木枝，让渡恒辰一次又一次的练习。随着次数增多，渡恒辰逐渐找到一些规律，偶尔几次擦到了木枝的边缘。一桶筒箭很快射完，收拾起来，即刻开始第二轮的练习。一个多时辰过去，臂膀的酸痛感使每次射箭都略显吃力，渡恒辰额头上显现出点点汗星，准度也一次不如一次。
“你先休息吧，要抓紧修炼了，不然——”渡凌眼中透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目光，“之后可能不会轻松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渡凌一直陪着儿子训练，渡恒辰似乎很有天赋，进步极快，被扔出的树枝也可以命中十之七八。从一开始父亲让自己练箭，到如今已有小半年的时间，渡恒辰还不知道，或许着段美好时光的尽头即将来临。
渡恒辰最近心情很不好，他已经好久没见到红霜晚找自己玩，而自己的父亲也变得沉默寡言，似乎是刻意隐瞒这什么。
这天的清晨格外嘈杂，从睡梦中惊醒的渡恒辰好奇是什么声音，起身从窗外看去，经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在来回走动，似乎是在——安营扎寨？
“走，今天带你去看个好东西。”父亲的声音打断了渡恒辰的思绪，他不敢怠慢，简单洗漱一下，遍跟着父亲出了门。
“赤水镇位于人妖边境，妖族入侵时有发生，咱家住在这里而不是村子中，就是为了阻挡妖族。之前大多是抢劫物资，但是最近两天，妖怪格外猖狂，多次伤人致死，城主特调来两百精兵强将，命我击退家里妖怪，让他们知道赤水镇不是好惹的！”
“报——”一士兵飞奔至渡凌身旁，“将军，城外已有妖怪活动迹象。”
“很好，令前五十号士兵，先随我一探究竟。”探子退下传令，五十人很快整整齐齐站成队列，跟在渡凌和探子身后，小心的向赤水镇外行进。渡恒辰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阵仗，既紧张，又兴奋。
“将军小心，前方不远处就是妖怪活动的痕迹。”刚才的探子提醒到。渡凌也不回话，抽箭搭弦，猛然向前方射去。大约五秒的安静过后，耀眼的光球在远处炸开，那光球瞬间扩大，刺的人睁不开眼，紧接爆炸产生的巨响才迟迟传到。光芒逐渐褪去，余下朦朦尘土，在空气中飘荡。
渡凌的箭并不是普通的箭，而是一种法宝，经过法力的催动，可以产生各种恐怖的效果，而这一箭的效果，就是爆炸。
“都说渡将军的箭天下无双，果真是名不虚传。咳咳咳……”烟尘缓缓散去，数十只妖怪从树丛中现形，为首一只女性蛇妖，人面蛇身，身姿妖娆，正是这群妖怪的领头——鲁莎，她被尘土呛到，咳嗽了几声。
“既然知道我的厉害，为何还敢行凶伤人？”渡凌向前几步，呖声喊到。
“将军真有意思，方圆数十里只有这一处水源，水流出了镇子变呈现浅红色，不能吃不能喝，兄弟们都要生存，自然只能去镇中取水。”蛇妖嘴唇微动，声音却能及为清晰的传来，可见其功力深厚。“闹出人命也实属无奈，若将军可以贡献一些水源，我们这就撤离。”
“没有水就请离开这里，烧杀抢掠就是你们的道理？要水是一点没有，道是有不少箭可以陪你们玩玩。”
“大王，让我会会这个所谓的将军吧。”蛇妖的一个手下主动请命，得到蛇妖的同意后，强壮的身躯冲向渡凌，“渡将军！让我来领教领教。”
渡凌不慌不忙，看似平淡向虎妖射出一箭，虎妖侧身轻松闪过，脚下步伐不减，心想着也不过如此。
“爹，小心。”眼看着硕大的虎掌呼啸而至，渡恒辰急忙提醒父亲。父亲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只听“噗”的一声，虎妖挥起的手掌悬停在了半空中，他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低头看去，刚才那只被自己躲去的箭矢，已经射穿了后心，带着血迹从前胸透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没有了机会，整个身躯随之倒在地上。
“真是活该，真以为对面是吃素的吗？”鲁莎没有为手下的阵亡感到过多悲伤，但神色却变得冷漠，“一起上吧，不要留手，渡凌没那么好对付。”众妖怪呼呼喳喳的叫着，散发出五颜六色的法力，冲向渡凌。
“援兵未到，正面抗衡人类还是出劣势。”渡凌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他再次掏出一支箭，射出的同时下达命令，“全军撤退，和大部队回合！”
“就凭你一张弓，能阻挡我多少人呢？不自量力！”蛇妖鲁莎轻抬右手，想用妖力将射来的箭弹飞，箭头接触妖力的一瞬，却再次产生爆炸，不过这次并没有先前的火光，而是散发出一阵浓烈的烟雾，将众妖怪包裹其中。头前的两个妖怪察觉到不对，逐渐放慢脚步，吸入体内的烟雾正在蚕食妖力。
蛇妖鲁莎自然察觉到了异样，这些毒雾对鲁莎还构不成什么威胁，但对那些普通妖怪还是有着不小的作用。眼见众妖怪就要追上渡凌的军队，渡凌的主力军也终于赶到。
“众将士听令，放箭！”士兵后撤的步伐停下，与支援来的部队一起张弓搭箭。数百只箭矢划破天际，射向妖怪，即使很多妖怪凭借强悍的身躯便可以硬抗普通的箭矢，也难免受到或轻或重的伤。渡恒辰的弓箭比别的士兵要轻一个档次，射不了那么远，也只能干着急。
一阵箭雨洒落，第二波箭雨紧接着赶到，鲁莎屏气蓄力，也吐出一股烟雾，烟雾收到妖力催动，瞬间再天空散开，形成一道保护屏障，箭雨在空中穿过毒雾，竟然是失去了冲力，变得绵软无力，自由落下，失去了威胁。看到这场面渡凌也不仅吃了一惊，人类对于妖怪唯一的优势就是可以利用法宝等工具提升自己的战力，却被对方轻松化解。但此时也绝不能退缩，渡凌做好了带领士兵决一死战的准备。
此时的鲁莎却有些担心，手下的妖力受到毒雾的抑制，又被第一轮的弓箭阻挠，不少妖怪受伤，即使正面对抗妖怪有着很大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小的们，听我命令，先行撤退。”鲁莎不远冒险，她本来的计划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此时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一些强大的妖怪听到命令很是不甘，眼看着就可以大开杀戒却被要求撤退。那些实力一般的道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开始的毒物和箭矢已经让他们吃了苦头，再去拼杀就显得力不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