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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31401_小姑娘排排坐吃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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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姑娘排排坐吃枪子
作者:WYSSSZYE
来源:https://hlib.cc/n/2113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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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考文垂市政大楼塔尖上,古老的铜钟正好敲响第七下沉闷彻骨的钟声。被钟声吵醒的狐耳兽爪娘珀蒂维不雅的踢开被子,带着一脸困意迷迷糊糊的支起身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早上好,瓦伦蒂娜。”
睡衣凌乱的小魔女揉了揉眼睛,对着床头的美首打了声招呼。只剩下一颗脑袋的瓦伦蒂娜自然无法回答,只能保持屠宰时和熙的笑容看着她。注意到美首小嘴和发丝上残留的淫靡痕迹,珀蒂维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可能玩得太嗨了......
珀蒂维也是第一次将瓦伦蒂娜小巧的头颅夹在两腿之间,用她伸出的香舌和翘挺的鼻尖来抚慰阴部。她一边自慰一边放开嗓子浪叫,一次又一次到达足以让人放弃思考的顶峰。摩擦到红肿的蜜穴喷出一股股淫水,将挚友新鲜的璞首彻底濡湿。
盯着宰杀后剩下的漂亮脑袋,狐耳少女回味起昨夜的激情,忍不住摩挲起双腿,手指悄悄探入沾染露水的花蕊中,红着脸蛋儿又自慰了一次。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珀蒂维捧起瓦伦蒂娜的美首,用沾着爱液的芊芊玉指拨开樱唇内软嫩的香舌和断项处红润的气管和食道,拿出清洁剂认真进行了一次护理,才将闺蜜的头颅重新放回首级架上。
“真的好羡慕瓦伦蒂娜。能够被赫尔米娜大人那样完美的顾客购买,享受一场温柔浪漫的屠宰处刑。”沐浴在和熙晨光中的珀蒂维自怨自艾道:“哪像可怜的我,莫名其妙遇到了审判令,糊里糊涂的被判了死刑,要被拉去刑场挨枪子。”
小姑娘望着自己手腕上由魔力构成的红色骷髅标记,纤细的小手抚摸过形状如同水滴的鸽乳和牛奶般滑腻的美腿,心有不甘的抱怨:“这么美味可口的身子,未经品尝就要装进裹尸袋子里,和荒凉的泥土为伴,真是糟糕透了!”
不过,现在唠叨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珀蒂维拉开窗帘,顿时屋内变得亮堂堂的。窗外一轮蓬勃的红日正在升起。在明媚的阳光下,居民区内大量和她一样闪着标记的住户,纷纷穿上最漂亮的衣服走出家门,踏上无法返回的处刑之路。
在离开之前,珀蒂维将瓦伦蒂娜的首级用半透明礼品盒仔细包好,争取给下一位租客留下一个好印象。又拿出一张非常可爱的明信片,仔细写下头颅保养的注意事项,拜托她多多关照自己的好友,才恋恋不舍的将礼盒与自己的银行卡一起,放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
“银行卡里面有大几十万块钱,应该足够照顾瓦伦蒂娜很久了吧?”狐耳少女暗自盘算。
做好这件最重要的事儿,珀蒂维才开始整理自己的杂物。她将剩余的衣物、被单、玩偶、化妆品按照可以回收与建议销毁两类分类放好,又将生活垃圾丢进门口的垃圾箱里,算是打理好一切。
因为少女本身就在“小魔女俱乐部”任职,随时随地都可能因为各种理由接受屠宰,所以房间里的东西不算太多,只花了很少的时间就完成了整理。
“这次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到这里,珀蒂维突然多愁善感起来。鼻子一酸,几乎就要落下眼泪。
不过,狐耳少女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悲戚心情。虽然不知道这次突然启动“审判令”的理由,但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在享受“心灵网络”带来的便利却是不争的事实。要是只想享受权利而不愿意承担义务,那不是太无耻了吗?
将最后一丝眷念不舍藏进心底,珀蒂维轻轻关上房间的门,把钥匙挂在门把手上,决绝的走了出去。
屋外天晴晴朗阳光明媚,是个极好的天气。在心灵网络上预约的车辆早已在屋外等待,里面坐满了和自己一样准备接受处刑的女子。有稚气未脱的可爱萝莉,穿着水手制服的青涩学生,也有成熟丰腴的白领丽人,以及干脆只穿了吊带丝袜,将整个身子裸露在外的食用肉畜。大家都挤在这辆公共汽车里,像牲口一样推推攘攘的,被司机一同拉去刑场处刑。
万幸,出租屋距离临时刑场不远。珀蒂维咬咬牙,坚持了一小会儿,汽车就到了站。
“各位旅客朋友们大家好,本次汽车的终点站已到站。请大家准备好随身物品,有序下车,谢谢。”
即使在处刑日,乘务员小姐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按照规定说完这番话语后,乘务员小姐姐和司机吻别,与旅客们一起下了车。注意到小姐姐手上也有红骷髅标记,珀蒂维不由得会心一笑。
临时刑场的登记点就建立在城市中央广场。当珀蒂维到达的时候,一轮清脆的枪声正巧响起。女孩子们临终前的娇啼呻吟,被枪毙后艳尸倒地的闷响,让兽耳少女禁不住浑身颤栗,迈不动脚步.......
“哟,我就说为啥珀蒂维还没到,原来是个怕死的胆小鬼呀!”
突然插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少女的思绪。琳达这个把雌小鬼人设贯彻始终的疯丫头,到了临刑前还是那么的毒舌。
“就差你一个了,快点过来吧!”远方传来克拉拉温柔的呼唤。
珀蒂维转过脑袋向声音来源望去,才发现克拉拉、莎娜、琳达、伊维安四人已经在待刑间门口,微笑着向她招手。
几位好姐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精液和汗液,嘴角还残留着不少淫靡的白浊痕迹,甚至连双腿都合不拢——显然是得知自己将要被处决,不用再顾忌肉质的少女们,在俱乐部里一口气点了好几位心仪的帅哥,疯狂的放纵了一夜。
“真是的,开淫趴也不叫我......”珀蒂维忍不住埋怨这群没义气的损友。
白丝千金莎娜嘟着嘴巴反驳:“谁让你一根筋,抱着瓦伦蒂娜的小脑袋就往家里跑,喊都喊不回,电话也不接......”
“唔。”狐耳少女掏出手机,里面果然有一大堆未接来电提醒。
“别管那么多了,赶快去做死刑资料登记。”伊维安主动跑过来拉住珀蒂维的小手,“我和前台小姐姐说好了,她会专门给我们安排一间处刑室。咱们几个情同姐妹,能够在同一天内死在同一位处刑人手里,也算是一种幸运。”
“嗯嗯,”珀蒂维连忙点头,能和好友们一起受刑,让心中对死亡的恐惧都被驱散了许多。
当几个姑娘牵手来到临时刑场服务中心时,笑容可掬的前台小姐姐热情的为她们进行服务。
小姐姐拿出一个刷卡机,让她们将个人信息资料刷入电脑,按照顺序打印好每个人的处刑确认函,递给她们填表签字。
绝美少女莎娜第一个填完处刑确认函。她将笔、纸张与身份证一起交回,接着询问道:“签下这个名字,就要立刻接受处刑么?”
“是的,根据王国法律,将依法判处你死刑,立即执行。”
小姐姐在接过物件时候微微欠身,核对无误后将笔插回笔筒,确认函按照顺序归档,把身份证放进旁边的粉碎机里,碎成一堆白色粉末,缓缓飘进垃圾篓子。篓子里已经积累了大半盆碎末子。看来在她们到来之前,已经有好几百位女性受刑人被押上刑场,执行了死刑。
“上刑场的时候,我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么?我很喜欢这条超短裙子。”第二个完成填写的雌小鬼琳达,羞红脸询问:“挨枪子后,我想躺在地上蠕动,故意露出裙子下的内裤......”
“那你可要加油哦。”面对如此异想天开的玩法,前台小姐姐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在行刑后,身体轻微的抽搐,手脚小幅度的颤动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但是像你这么浮夸的玩法,好像还真没有听说过。”
“总觉得好可怕的样子。”不良少女伊维安咽了一口口水,紧跟着上交了资料:“在枪毙我后,会像小说故事里那样,用棍棒搅匀我的脑浆么?”
“据我所知,几乎不会出现这个情况。”前台小姐姐温柔的安慰:“今天的行刑方式是枪击后脑,俗称‘敲脑壳子’。通常一枪下去就倒地毙命,快速且无痛。”
“原来是这样子。”小女仆克拉拉也填完了信息,“姐姐你知道得真多,之前一定看过很多次处刑吧?”
“也不算太多啦,本市的犯罪率还是蛮低的。”前台小姐姐连忙否认:“平时主要负责清理超龄未屠宰的女性。要不是审判令,一整年也毙不了几个年轻姑娘。”
“原来如此。”最后完成表格填写的珀蒂维感慨道:“那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太客气了。”前台小姐姐躬身回应:“为市民服务是每位警察应尽的义务。”
————毫不知情的慧馨酱分割线————
很快,几个小姑娘就一起来到刑前准备室。
虽然是临时搭建的房间,但是在心灵网络的协调下,准备室内的设备依然非常齐全。
数不清的口红、唇泥、粉底液、眼影盘、高光、腮红,按照品牌和色系分类摆放,整整装了好几个化妆柜;更有海量的衣裙、鞋袜、香水、首饰、装饰品、性爱玩具,任由女性死囚挑选。除此之外,房间里还专门隔出盥洗室、桑拿房、按摩区,供待刑囚犯使用。
整个刑前准备室完全没有传统牢房的压抑,反倒像是一间休闲水疗会所那般舒适。
“好棒!不但有‘夜曲新色’系列的蕾丝手套和吊带丝袜,还有好多乳贴、跳蛋,甚至连最新款的自慰按摩棒都有......”雌小鬼琳达左挑右捡,很快挑选出一大堆道具。“这些我早就想买了......”
“确实,”不良少女伊维安也兴奋得两眼放光:“好多衣服都好可爱,拿来拍受刑照一定会非常好看的。”
“衣服其实也就那样,还没我家的衣柜值钱。倒是香水确实品味不俗。”与服装相比,千金贵女莎娜明显对香水有着更浓厚的兴趣。她细心地左挑右选,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品牌。优雅地按下开关,将香水轻轻地喷洒在纤细的手指上。少女琼鼻轻嗅,露出满意的微笑。
在场众人,只有珀蒂维愁眉苦脸:“你们昨天倒是玩爽了,可惜我还没得到过男人的宠幸呢!”
“男人那活儿其实和自慰棒差不多,玩多了也没什么意思。”琳达跑过来安慰:“只有女孩子才最懂女孩子,真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人家还是好奇,就想试试嘛!”珀蒂维叹了口气:“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一位帅气的刽子手哥哥,弥补一下我饥渴的身体。”
“这恐怕很难。自从王国允许孕妇做胎儿性别鉴定,并给女孩提供大量补贴后,男孩子的出生率就一直很低。”小女仆克拉拉实事求是的回答:“更别说警察体系内,大多数岗位都要求魔女资质。哪怕是允许男性从业的专职处刑人,就业比例也是少之又少。”
“哎......”
临时刑场警备室内。
艾尔弗丽达上尉和她指挥的侦查魔女编队正全副武装,时刻保持警惕。倒是赫尔米娜少校一副吊儿郎当模样,当着众部下的面,不紧不慢地拉动油亮滑腻的黑色丝袜,发出些许丝袜材质与肌肤刮擦时产生的轻微“沙沙”声。
“咳咳......”艾尔弗丽达故意咳嗽了几声,可惜她的上级依然我行我素。不得已,上尉开口劝诫:“少校,您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穿戴死刑执行人的工作服。”赫尔米娜坦然的回答:“毕竟是自己宠爱过的姑娘,还是亲手送她们一程比较好。”
听到这个答案,艾尔弗丽达忍不住皱起眉头:“可是......根据阿德莉塔中校的命令......”
“我没有违背命令。我们的任务是追捕卡洛琳殿下。既然如此,做点私活无碍大局。”赫尔米娜反问道:“你总不会像玛蒂娜那个傻姑娘一样天真,认为殿下会傻傻的跑来袭击临时处刑点吧?”
“我估计也不会。”艾尔弗丽达自以为理解了前辈的想法:“大约要等我们把这批主动接受死刑的犯人全部处决,按照心灵网络的指引将漏网之鱼逐一逮捕时,才会和负隅顽抗的卡洛琳发生战斗......”
“你又错了,上尉。我不认为事情会拖那么久,也不认为审判令有权限给殿下定罪。”
“为什么?卡洛琳不是被血蔷薇修会通缉的异端魔女么?”
“但是,殿下也是圣·菈妮血脉的拥有者,王国的顺位继承人。”赫尔米娜正色道:“上尉,你觉得‘审判令’到底是什么?”
“一种非常先进的执法工具?”艾尔弗丽达掂量了一会儿,犹犹豫豫的补充:“不过可能由于其过分先进,审判标准还需要进一步调试。一口气判决上万人死刑,多数还都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残酷得让人不寒而栗......”
“不寒而栗就对了,这说明你还没有完全丧失人性。”赫尔米娜毫不在意地说出了悖逆之语:“审判令其实并不先进,也不合理。它本质上是当年大陆战争时期遗留下来的一套区域肃清系统。设计目的是为了快速稳定新占领地区的局势,借助心灵网络的力量,高效镇压各种反抗势力。讲究的就是严打严判,快审快杀。很多量刑条文由于过分苛刻,放到今天早已不再适用。”
“竟然是这样......”艾尔弗丽达上尉倒吸一口凉气:“那么,为什么中校会决定使用......”
“因为她深知卡洛琳殿下的本性,一定不会对如此暴行坐视不理。”赫尔米娜表情严肃,说出行动背后残酷的真相:“这成千上万条人命,仅仅只是为了引诱殿下暴露行踪,所必须支付的代价。”
另一边,考文垂市政大楼。
白发红瞳美少女向身后的金发幼女询问:“审判令的控制中枢就在这里,没错吧?”
“是的,殿下。”一身西装礼帽,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的莫妮娅蒂,恭恭敬敬的回答:“我已经使用魔女能力,屏蔽掉所有监控系统。但是审判令本身,在这里无法干涉。”
“辛苦了。”卡洛琳利剑出鞘,“慧馨酱,轮到我们出击了。”

按照王国律法,给予死刑犯的刑前准备时间,仅仅只有三十分钟。
“嗒、嗒、嗒......”
很快,门外就传来高跟鞋与地面接触,产生的非常有节奏的撞击声。
“应该是处刑人要来了吧?”
无论之前在忙碌什么,几位小姑娘都不约而同停下手中动作,静静等待命运的判决。
“咯吱。”
大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细细的黑色皮质鞋尖、线条流畅的鞋帮、支撑着足部的锥形鞋跟。高跟鞋上是诱人犯罪的丝袜美腿,以及身着黑白两色基调的笔挺制服,凌然不可侵犯的血蔷薇修会死刑执行人。
这位身材丰满高挑,拥有前凸后翘魔鬼曲线的女子,一进来就露出迷人的微笑:“小可爱们早上好。没有等来帅气的刽子手哥哥,是不是感到很失望呀?”
“呀!赫尔米娜姐姐早上好!”
小姑娘们惊讶地欢呼,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对于死刑犯来说,能由熟悉且仰慕的人亲手执行枪决,绝对算是一种罕见的幸运。
“非常遗憾,我们又见面了。”
赫尔米娜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她从深邃乳沟处掏出一卷判决书,一字一句清晰的宣读:“根据‘审判令’特别法庭裁定,依照《刑法》、《公民秩序法》条例,经由考文垂市政府批准,由我来负责莎娜、琳达、伊维安、克拉拉、珀蒂维五位罪犯的判决执行。”
“你们有权知悉,本次死刑执行方式为枪决。处刑会全程摄影,并由政府指定的观察员进行监督。行刑结束后,将由死刑执行人,也就是我来确认受刑人是否死亡。尸体将装入裹尸袋中,统一回收火化埋葬。行刑录像依照法律程序进行核验后上传网络,备案存档。”
“请问几位受刑人,对本次死刑流程,是否还有疑问?”
“没......没有了......”姑娘们垂头丧气地回答。
“很抱歉,今天有太多女孩等待受刑,没有时间可以耽搁。”赫尔米娜的话语故意停顿了一下,给女孩们留下少量缓冲的空间。等到五位姑娘彼此紧握双手,搂在一起相互吻别后,她才继续开口。“那么,莎娜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我......”在即将被剥夺生命的时刻,莎娜终究还存有一丝犹疑。但是小女孩很快恢复镇定,点了点头,清楚地答复:“我准备好了,赫尔米娜姐姐。赶快把我拉去‘敲脑袋’吧!”
“好的。”赫尔米娜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长绳,“那你转过身子跪好,我要给你上绑绳了。”
“挨枪子前原来还要上绑么?”莎娜露出惊讶的表情:“请稍等一会儿,我整理一下头发。”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虽然之前已经仔细梳洗过,但是莎娜还是认真对着镜子再次捋了捋发型。直到确认自己的打扮完美无缺,这位举止优雅、面容精致的小姑娘,才满意的对着镜子笑了笑,转身背对处刑人款款跪下。
“姐姐你绑吧。”
于是,赫尔米娜开始给少女上绑。
她先是做了个死刑项套,套住莎娜颀长的脖项。接着把绳子用力勒了勒,从后颈上的绳子绕到了胸前,沿着饱满的双乳轮廓上下缠了两圈。让形状美好的半球型乳房因为绑绳挤压,变得更加翘挺圆润,将少女妩媚婀娜的身材完全凸显出来。然后,绑绳从腋窝下穿过,顺势捆住女孩的胳膊,又绕着小臂缠了三圈,将整个娇躯都捆实了。
绑好身子后,待刑少女很自觉的将两只手腕交叉摆到一起,紧贴着曲线优美的蜜桃臀,任由处刑人将纤细柔嫩的小手捆住,牢牢固定在背后。
由于莎娜是待决死刑犯,赫尔米娜在绑好后使劲拉了拉,直到绳子几乎陷入肉里,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死结。
“呜呜......这也绑得太紧了......痛......”莎娜泪眼婆娑:“能松一点吗?人家又不会逃跑......”
“这是标准的死刑绑,确实不太舒服。”赫尔米娜温柔地扶起少女,帮助她站稳身子。“忍着点,很快就不痛了。”
莎娜低声娇嗔:“我知道啦。”
尽管双手被反绑着,莎娜还是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赫尔米娜毫不费力就按住了少女嫰滑的香肩,轻轻用力,押着她迈向不归之路。
从刑前准备室到公共刑场的道路并不长,仅仅又经历了两轮刺耳的枪响,俩人就到达了目的地。
因为审判令的缘故,今天待刑的女死囚实在太多。考文垂市政府只好将女孩们按每五十人一排进行排列,一组组押解到公共刑场,按照规定的行刑位置站好,执行集体枪决。由于事出突然,所谓行刑位实际上非常简陋。只是靠着一堵两米高的砖墙,用粉笔划出一个个写了编号的白圈。白圈里面有一个半人高的沙袋,供女犯们受刑时使用。
注意到赫尔米娜的少校肩章,持枪荷弹的警卫热情地挥手,将她们安排到队列最短的行刑位待刑。
此时,上一组女死囚才刚刚就位,还未受刑。整整五十名女孩子由处刑人搀扶进白圈里,等待刑场指挥的命令。
在处刑开始前,大多数女死囚都会和自己的处刑人腻在一起。酥软娇艳的身子主动偎依在身穿黑色胶衣或者修女制服的大姐姐怀中,任由大姐姐纤纤玉指顺着肌线向下体游走,探入粉嫩水润的小穴深处,把女孩们拨撩得如痴如醉,发一声声春意盎然的娇喘。
至于少数抽到男性处刑人的幸运姑娘,此时则更加放浪淫荡。她们会主动用小嘴叼开刽子手的裤链,含住充血的肉棒,饥渴的口交。处刑人哥哥也会温柔地扶住女孩的脑袋,配合着香舌与红唇地吮吸,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抽插,享受待决女死囚最后的侍奉。直到巨大的快感袭来,男人们才会挺直腰杆,把炽热的阳具深深插进喉腔,伴随着浑身颤抖猛烈地喷发,将千万生命精华作为饯别礼物,灌进少女们的食道或者浇撒在白皙的脸蛋上。
待到每位女死囚都享受完最后一次性爱,刑场指挥通过广播,打断了当前温情脉脉的画面。
“各就各位,准备行刑。”
听到命令,所有处刑人同时停下欢愉动作,将自己身边的女死囚按跪在墙边,额头抵住沙袋,做好受刑准备。
等所有女犯就位后,刑场指挥发出新的命令。
“预备......瞄准......”
听到指示,处刑人整齐划一的端起步枪子弹上膛,将枪口对准女死囚的后脑勺,停在距离头发只有几十厘米的位置上。
“开火!”
密集的枪声又一次响起,排成一排的女孩们纷纷头部中弹,倒在血泊之中。
大多数受刑人挨了枪子后,都是直挺挺的向前栽倒,脸蛋埋进沙袋里,娇躯轻微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当然,也有少数例外。比如排在莎娜前面,拥有一头秀丽红发,身穿露肩长裙,高挑丰满的冰山美人。这位女死囚的名字叫布兰妮,是一位在网络上拥有数百万粉丝,写过好几十首经典原创曲目的当红歌手。
莎娜曾经很喜欢布兰妮的歌,因为她的歌曲中有一种独特的温柔。
就是这样一位备受世人喜爱的美人儿,在莎娜面前不到十米的距离,被一颗普普通通的子弹开了瓢。子弹进入这颗多才多艺的脑袋后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弹孔,在离开时却因为空腔效应炸开了整个脑壳。
布兰妮发质优良的秀发像绸缎一样往四面散开,柔美的脸庞儿被鲜血和脑浆溅成了红白混杂的诡异颜色。迷倒万千粉丝的漂亮身子瘫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圆润的臀部像被人后入似的高高翘起,两根裹着黑丝长筒吊带袜的丰腴美腿疯狂地踢蹬,连高跟鞋都踢到了地上......
“马上补枪。”监督行刑的警卫提示。
于是,处刑人对准这位绝美歌姬的心脏补了一枪,子弹将她饱满的右乳房整个打爆了。然而,看似文弱的布兰妮女士生命力却极为顽强,就这样还垂死挣扎了两三分钟。直到处刑人对她的左乳也开了一枪,才终于瘫软在地,咕噜咕噜冒着血沫儿,彻底走向死亡。
“赫尔米娜姐姐,布兰妮姐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判处死刑呀?”
“好像是因为税务问题。”赫尔米娜通过审判庭内部网络,简单查阅了一下案卷。
“真可怜。这样一位知性聪慧的美人儿,脑瓜子和胸脯都被子弹打爆了。”莎娜哀伤地叹息:“要是我等一下受刑,也会变成这个样子么?”
“不会的。莎娜很乖,一定会一枪毙命的。”赫尔米娜掏出自己的配枪,安慰道:“等下我会让你享受这支短枪。这种手枪子弹冲击力小,不容易破相。放心,姐姐我处决女孩子可是专业的。到时候你记得张开嘴,保证把你枪毙得漂漂亮亮的。”
“人家一定乖乖受刑♡。”莎娜羞红了脸,娇滴滴地撒娇:“要是等下人家的身子不乖,姐姐你就狠狠踩住人家的屁股,千万不要补枪......”
对于这个要求,赫尔米娜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拉动枪栓,子弹上膛。保洁人员很快清理好了刑场,将上一位受刑人的艳尸装进裹尸袋子挪到一旁,给俩人留下足够宽敞的舞台。
最后时刻到了。莎娜咽了咽口水,勇敢地走进白圈内。
莎娜为自己挑选的受刑服装是一件没有任何繁杂设计的纯白色连衣裙,手指和颈项上未佩戴任何首饰,只是在披肩的秀发上喷了点清新淡雅的茉莉花香水。尽管衣着简单,但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文雅娴静、端庄大方的淑女气质,让她在众多待刑女犯中显得与众不同,犹如一块绝美的璞玉,或是一朵璀璨绽放的白玫瑰。
提前摘采这样一朵娇艳的花朵,让赫尔米娜少校的内心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但是异端审判官的职责,让她还是扶着莎娜跪下,押着少女站在刚洗去血污、残留着水迹的白圈中央。
“莎娜小姐,你因为离家出走、伪造身份、非法居留等罪名被判处死刑。”少校指了指高墙上的摄像机,以一种公事公办、不带私人情感的语气询问:“行刑前,你还有什么遗言要留下么?”
“真的很感谢赫尔米娜姐姐的照顾。”
莎娜开口了,音色宛如琴音般悠扬。她吐字清晰且准确,语气高贵而优雅。仿佛不是身处刑场,而是在舞会上发表致辞。
“我的父亲是布尔戈尼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就是那个涉足金融、房地产、科技、能源等多个行业领域的超级财团。”
“在我出生之前,父亲已经亲手宰杀过两任妻子,十多位情人。我出生之后,他又送了十七八位姑娘上路。每次都是刚刚砍下前任妻子的脑袋,就急匆匆地迎娶新人进门。待到新妻诞下子女,又会像剪去庆典彩带那样毫不怜惜地剪去多余的头颅。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用来书写商业契约的血色墨水,没有一丝情感可言。”
“我的两个姐姐都是刚成年就被他嫁给年迈的政客,不久后就在饗宴上惨遭宰杀。我和妹妹们也早早和陌生人定下婚约,等待时机成熟便要作为礼物奉上。坦率的讲,这种感觉糟糕透了。与其当什么豪门千金,还不如逃到‘小魔女俱乐部’,做只普通女畜逍遥自在。”
“老实说,遭遇‘审判令’而不是被客人屠宰,确实在我预料之外。但是,我欣然接受命运的裁决。能够由赫尔米娜姐姐来剥夺我的生命,我非常开心♡。”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我会奖励你的。”
作为处刑人,赫尔米娜以极为诱惑的姿势,当着小姑娘的面脱下自己左腿上的蕾丝丝袜,露出修长性感的美腿。
姐姐的腿,杀人的美。
赫尔米娜抬起美腿绷直脚板,蛮横撩开莎娜身上薄薄的裙摆,脚趾头隔着湿漉漉的半透明内裤,触碰轮廓隐约可见的粉嫩肉缝。
“呜呜呜♡......不要碰那里......不可以......”莎娜自欺欺人地低下小脑袋,羞怯的呻吟。
少女徒劳的扭腰挣扎。她的挣扎在绑绳拘束下毫无意义,只会变成一种欲迎还拒的诱惑,让妩媚的身子愈发兴奋。私密的股间三角不断涌出透明黏滑液体,沿着内裤边缘滴落到地面上。这极大的刺激了行刑者,对她展开进一步侵犯。
“明明都这么湿了,怎么还硬说不要?”
对于这位口是心非的受刑人,经验丰富的赫尔米娜自然不会惯着。她用力地拍了拍少女俏挺的雪臀,将早就准备好的震动棒,深深插入泥泞的小穴中。
莎娜颤抖着身子讨饶:“轻......轻点......”
赫尔米娜没有理会少女的哀求,而是自顾自的掏出刚刚脱下的蕾丝丝袜。这尚有余温的油腻丝袜,名字叫做油光黑丝。与普通丝袜比起来,油光黑丝风格上更加成熟,摸起来更厚更滑,更加适合作为情侣间欢愉用的情趣道具。
赫尔米娜用丝袜当成蒙眼布,遮住了少女水汪汪的双眸。
嗅到丝袜上熟悉的味道,莎娜感到安心与慰藉。待决女死囚停止了象征性的反抗,脸上绽放出驱散阴霾的灿烂笑容。赫尔米娜扶着被剥夺视力的少女跪好,坚决地将小脑袋按下。让她额头抵着沙袋,摆出标准的受刑姿态。
“再见了,赫尔米娜姐姐。”
知道自己死期将至,莎娜柔声告别。
“再见了,小可爱。”
带着狡黠的坏笑,赫尔米娜启动了震动棒的开关,将档位直接调至最高。
下体传来的高强度刺激,迅速剥夺了莎娜的思考能力。少女双腿紧紧夹住阴道里的自慰棒,嘴巴发出一声声高低不一的娇喘。浑然忘记了自己身处刑场,即将受刑伏诛的事实。赫尔米娜在沉默中举起手枪,枪口对准后脑勺。被蒙住眼睛的小姑娘没有意识到危机来临,还在凭着本能追逐自慰棒传递的快感,享受一波又一波高潮带来的快美巅峰。
赫尔米娜狠狠地拍了莎娜的翘臀一巴掌,冷酷地命令:“张嘴!”
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少女,根本没有理解命令的含义。只是下意识服从了指示,张开红唇贝齿。作为处刑人,赫尔米娜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开枪打死了她。
这是一次完美的枪决。
子弹从受刑人的后脑勺射入,绞碎了她的脑干后,再从微张的檀口中离开,只留下一个不算大的窟窿。跪着的躯体缓缓地向前倒下,女孩的下巴撞在沙袋上,长发如莲花般凄美的散开,洁白的连衣裙被鲜血染红,沾满蜜液的震动棒从瘫软的双腿间掉落,几乎没有太多挣扎就死得透透的......
“看起来不需要补枪了。”
食指和中指按了下女孩的脖子,进行短暂的尸体检查后,赫尔米娜庄严的宣告。
“莎娜小姐已经伏法。她赎清了自己的罪过,愿圣·菈妮拥抱她的灵魂。”
————故意卖萌的慧馨酱分割线————
赫尔米娜简单整理了一下莎娜的遗容,将她尚有余温的尸体装入黑色裹尸袋子里。
很快,少校回到了刑前准备室。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下一个处刑对象——雌小鬼琳达已经被人调教好了,正蒙着双眼戴上口球,捆好双手按跪在地上。
琳达身上的紧缚捆绑,和刚刚对莎娜上的“死刑绑”有着明显的不同。与注重拘束性能,主要用来防止死刑犯挣扎、逃跑的实用型捆绑手法不同。这只身穿漆黑魅魔套情趣制服,色气满满的小萝莉,被人花里胡哨地绑了一个龟甲缚。粗糙的绳索紧紧勒住稚嫩的皮肤,压出一道又一道痕迹,更有一道捆绳恰到好处的穿过股间三角地带,直接将绳结打在微微敞开的鲜嫩肉缝里。
值得一提,这个小丫头非常大胆的没有穿内裤,真空上阵。被绑绳摩擦得红肿的小穴和阴蒂,不断地有蜜汁分泌出来。整个捆绑与其说是死刑前的准备工作,不如说更像一次和谐友爱的SM调教。
注意到琳达一脸痴态,双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赫尔米娜疑惑地询问:“你们到底对她干了些什么?”
“也没干什么,就是用跳蛋和按摩棒,让琳达强制高潮了十几次而已♡。”小女仆克拉拉站了出来,捂着小嘴腹黑地坏笑:“我们已经把她玩得坏掉了,还抓紧时间帮她灌了肠,防止她死后失禁坏了体面,搞得刑场一片狼藉......”
“干得漂亮!”
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赫尔米娜自然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正好顺水推舟牵着小姑娘来到了刑场。
在死刑执行前,处刑人帮待决女死囚摘下口球,按照惯例询问:“琳达小姐,你因为浏览违禁网站,支持反社会集会,抵制秀色文化被判处死刑。请问你还有什么遗言需要交代吗?”
“我自己就是小魔女俱乐部的肉畜,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梦想自己成为一块肉了,怎么可能抵制秀色文化?”琳达耸着脑袋,唠唠叨叨地抱怨:“那天我只是好奇,所以去瞅了几眼,一时手贱点了几个赞,就被审判令逮住了,呜呜┭┮﹏┭┮。”
雌小鬼琳达的语气逐渐激动,语速越来越快,如同倾泻的洪水,难以自控。
“我才不想在刑场上吃‘花生米’呢!保养了十几年的身子,孤孤单单装进裹尸袋里火化销毁,这也太浪费了!我想当晚宴的主菜,想要在众人赞美、万千宠爱中漂漂亮亮、风风光光的挨宰。”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接受现实吧。”赫尔米娜无奈地叹了口气,惋惜地重新给琳达戴上口球,又用手指帮着她自慰了一次。
这位审判厅少校的双手仿佛具有魔力,以惊人的技巧在小女孩身上来回游走,抚慰了初具规模的双峰,她的乳沟、肚脐、下腹、大腿内侧和性器。在爱与被爱,征服与被征服的过程中,小女囚遵循身体的本能,将娇躯紧紧贴在自己处刑人身上,不断发出“咿咿呀呀”没有实际意义的呻吟......
赫尔米娜对指交的节奏掌控得极好。直到刑场指挥喊出“准备行刑”的口令,琳达才正巧达到快感的巅峰。伴随着一次格外用力的抠弄,高潮在香汗淋漓的娇躯里彻底爆发,粉嫩的小穴释放出海量液体。小姑娘瘫软双脚,沉沦在肉欲海洋中......
赫尔米娜揉了揉琳达贴着乳贴、稍微挤压就会泌奶的敏感乳房,作为刑前安慰结束的信号。扶正了小姑娘的脑袋,轻咬耳垂低声叮嘱:“跪好,别动,很快就好。”
“啊♡呀♡~”回答她的是一声含糊不清的妩媚娇啼。
带着眼罩的琳达还没搞清楚状况,依然神情恍惚,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她撅起屁股躬着背,额头抵着沙袋,不停地喘息......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这只满脑子秀色风流梦的雌小鬼,便稀里糊涂的在手枪下丢了命。
子弹钻进她脑袋的时候,小姑娘如同被人狠狠向前推了一把,扑倒在密布弹孔的沙袋上。经历了一次轻微撞击后,整个身子软绵绵的瘫跪在地。娇小幼躯仅仅抽搐了半分钟,就榨干了残存的生命能量,成为一具可爱又乖巧的漂亮尸体。
确认女孩停止呼吸后,赫尔米娜帮她取下了眼罩。小女囚是闭着眼睛,面带笑容死去的。平静安详的表情,说明她没有遭受太多的痛苦就毙了命。
“琳达小姐已经伏法。她为自己的无知冲动付出了代价,愿圣·菈妮拥抱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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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赫尔米娜再次回到刑前准备室,正如她预想的一样,下一位受刑人——“不良少女”伊维安果然已经捆好了。
小姑娘扎了个惬意随性的侧马尾辫子,一袭清爽活泼的天蓝色水手服,搭配纯白色丝袜作为刑场服装,全身上下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活力。
和前两位小魔女不同,伊维安没有使用绳索之类常规的束缚工具。在坏心眼女仆克拉拉的建议下,伊维安半推半就的接受了经典的“王室捆法”,让两位闺蜜用黑色胶带将她捆上。
皮带宽的胶带毫不怜惜粘住了小女囚细腻的肌肤,将两只纤细的小手牢牢反绑在身后,连十个手指都被胶带缠紧,完全没有动弹的空间。
捆好双手后,黑胶带沿着双臂绕过腋下和白皙的脖项,勒住她凹凸有致的酥胸,又迅速在手臂和腰腹上缠了几道。一路向下穿过超短裙裙摆,隔着内裤深深勒入两片花瓣之中,接着向后勒进股沟。完成身子捆绑后,胶带被再次拉到身后,又反反复复绕着胸脯、腰肢、小腹缠绕了好几轮。直到娇嫩的胴体被胶带像木乃伊一样完全裹死,把这只野性难驯的小丫头,捆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棍为止。
按照民间野史传说,威廉王子和夏洛特公主的生母,安狄宝缇王妃当年便是如此被亨利国王捆绑调教,一步步驯化成了沉迷肉欲的美人犬。直至国王将她彻底玩腻,抛弃屠宰分食,这位当世一绝的美少女剑士,依然没有逃脱这种下流的拘束。最终不得不接受命运,乖乖趴在断头木墩上,撅起屁股献出了漂亮的脑袋。
当然,这种华丽的捆绑虽然牢固,但是解绑手段非常麻烦。考虑到使用的道具是强粘性胶带,而非可以剪断的绳索。恐怕这繁琐的拘束,在死刑执行后也没机会解除。将会作为装饰品,永远陪着小姑娘,一起火化下葬......
“伊维安的乳头、两穴都各安放好了一颗跳蛋,然后塞上了尿道栓塞和肛塞。”克拉拉将早就准备好的遥控器交给赫尔米娜,恭恭敬敬的说道:“等下刑前安慰,赫尔米娜姐姐你也不用多忙,推下开关就能让她到达高潮。”
“考虑得真是周到,不愧是那位大人培训出来的女仆。”
赫尔米娜带着赞许撇了小女仆一眼,接着押送待决死囚来到刑场。
在死刑执行前,少校庄严的宣告:“伊维安小姐,你因为参加涉黑团伙、贩卖违禁物品被判处死刑。请问你还有什么遗言需要交代吗?”
“不就是贩卖了几包香烟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政府推行禁烟政策,与其说是为了国民健康,不如说是就业岗位匮乏,必须找理由嘎掉一批小姑娘。”叛逆的不良少女啐了一口唾沫,接着向自己的处刑人询问:“对了,姐姐你身上有烟么?”
赫尔米娜闻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已经拆封的香烟,弹出一根帮伊维安点上。
“谢谢。”不良少女舒舒服服的吐了几口烟圈,向自己的处刑人感激的笑了笑。伊维安唇齿间的烟味很淡。赫尔米娜猜测,小姑娘平时也是不太吸烟的。
最后一根烟毕,伊维安不等催促便主动走到刑位上跪好。额头贴着沙包,翘臀抬得高高的,紧闭眼睛一动不动,默默的向圣·菈妮祈祷。
于是,赫尔米娜按下了遥控器。随着跳蛋开关开启,少校欣慰的看到,伊维安娇俏的脸蛋儿很快羞得通红。双腿紧紧夹住阴道和肛门内的跳蛋与木塞,晶莹粘稠的淫液不停从缝隙中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肉肉的小屁股一拱一拱的,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好了,该上路了。”赫尔米娜掏出手枪,用枪口抵住了女孩的后脑勺。
随着“砰”一声脆响,一颗滚烫的子弹“哧溜”一下钻进了伊维安的小脑袋瓜里。子弹在颅内旋转了几圈,将大脑和神经系统绞了个稀碎。突入其来的刺激,把正在享受高潮快感的小女囚打得一颤一颤,檀口发出一阵阵销魂浪吟。
头部中弹后,美丽绚丽的血泉从弹孔处迸发。曾经叛逆的不良少女,此时却显得格外的安分。子弹在把小姑娘送上高潮巅峰后,立即又将她送上了天堂。伊维安没有太多地挣扎,基本保持着受刑前的跪姿,伏低头颅身子酥软,白丝美腿踢蹬了几下,很快就一命呜呼,是目前为止动静最小的一个。
“伊维安小姐已经伏法。她的任性妄为至此画上了句号,愿圣·菈妮拥抱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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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前准备室的房门再度打开,这一次受刑人尚未捆好,场面十分尴尬。
这位金发少女一身性感暧昧的低胸女仆装,荷叶边短裙只到膝盖,一双美腿被魅惑的吊带袜和圆头皮鞋包裹,正静静伫立在房间一角。狐耳少女则半跪在她身旁,笨手笨脚地帮她上绑。
“珀蒂维,你是不是绑得太松了?”克拉拉扭动了一下手臂,皱着眉头对拘束效果进行点评,弄得小姑娘连忙道歉。
“还是让我来吧。”
眼见女仆手臂上刚走好的绳开始散乱,赫尔米娜及时出手,一手拉住绳子打了个花结固定好防止进一步变形,另一手对准小姑娘的翘臀狠狠拍了过去。
“唔,好痛。”
克拉拉忍不住叫出声来,身子猛地绷直。趁这个机会,经验丰富的处刑人迅速拉紧绳子,将小女仆的手腕绑好。
“别怕,马上就会很舒服的♡!”
珀蒂维一边搂着小女仆的蛮腰出言安抚,一边托起她的一对椒乳,将早就准备好的跳蛋夹在乳头上,又将自慰棒插进两片湿润的蚌肉中央,还用指甲轻轻抠弄了一会儿阴蒂。直到私处传来了清晰的水声,才算是完成任务。
“我们出发吧。”处刑人就这样推着捆绑好的女死囚出门。
哪怕三处敏感地带都夹着情趣玩具,小女仆的步子依然不失稳健优雅,这种素质让赫尔米娜啧啧称奇。
到达刑场后,她开口询问:“克拉拉小姐,根据《王国保密法》,将立刻对你进行强制处刑。请问你还有什么遗言需要交代吗?”
“遗言就不必了。”小女仆摇了摇头:“在死刑执行前,我能向你‘忏悔’一次吗?”
“忏悔”是血蔷薇修会的一个重要宗教仪式。指的是信徒对修女进行的一对一祷告。通过坦白自己的罪过或者私人的秘密,来释放压抑的内心。
“稍等,”赫尔米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先是关闭了墙上的监控摄像机,又专门切换能力,使用魔力建立了一层隔绝外部窥探的隔音结界。反复检查确认无误后,才郑重的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在那间宅邸里,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啥样子。我在那里长大,也将在那里销毁。我人生唯一的价值,就是帮‘小姐’打扫闺房。”小女仆一开口就是大秘密:“‘小姐’的房间在地下室,里面通风很差,还有好多装满微光药剂的两米高玻璃容器。我们每天要打理三次,所有物件都被要求清理后必须回归‘小姐’最熟悉的样貌,不能改变一丝一毫。”
“等等,这些内容会让有心人产生太多的歪心思。”赫尔米娜打断了小女仆的话语,板起脸严厉地训斥:“克拉拉小姐,你应该让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而不是和他人述说。”
“放心,我从没和其他人说过,连梦都不敢做。”小女仆忍不住辩解:“可是我实在憋不住了。既然赫尔米娜姐姐曾经是‘内廷守密人’,那向您忏悔应该不算违规吧?”
“竟然被你认出来了......”
赫尔米娜掏了根烟,点燃火深吸一口:“行,你说吧。”
“我其实根本就没见过‘小姐’。据说她在我出生之前就犯了错,被放逐到了遥远的东方。那位大人明明非常担心‘小姐’的安危,却不能让外人知道。只有偶尔从远东情报局传来之言片语,才会来她的房间里坐坐。每次那种寂寞的表情,让人看着都痛心。”
“所以,我有一天忍不住向那位大人开口了——‘让我来做您的女儿,代替她来照顾您吧’。”小女仆哀叹了口气,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述说:“可是我哪有资格代替‘小姐’呢?我没有她纯白色的秀发,没有她支配万物的双眸,没有她宛若神明的力量......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魔女,每天只能帮大人捶捶背,倒倒茶。大人她也会时不时给我带点小礼物,讲点外面世界的故事。”
“后来,我的使用期限到了。按规定,将交由‘内廷守密人’销毁。”
“所以你逃了出来?”
“不是,我哪有这种本事?是大人她将我带了出来。只是,我一个当了十几年女仆的小丫头,到社会上又能干什么呢?只好进了小魔女俱乐部,继续当女仆。”
“那位大人行事倒是洒脱,可惜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不行。”赫尔米娜掏出手枪,指着小女仆的脑门:“我还是必须处死你,除非有更直接的指示。”
“大人她确实给我留了个号码。说是如果有人为难,给她打个电话就好。”
“所以,你希望我联系那位大人?”
“不用了。”克拉拉摇了摇头,湛蓝的眼眸里有着不可动摇的坚定:“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作为女仆不该让主人为难。”
赫尔米娜点头赞许:“理当如此。”
正如血蔷薇修会的信条:欲望与快感如同过眼云烟,瞬息即逝;唯有忠诚与牺牲,才是永恒的基石,矗立不倒。
或者是心理作用,当赫尔米娜再次望向克拉拉时,总觉得小女仆的身上闪烁着殉教圣徒的光辉。要枪毙小女仆,赫尔米娜感觉自己似乎要去毁掉一朵花。
在扣动扳机之前,处刑人询问受刑人:“需要替你蒙住眼睛么?”
“不需要。”小女仆拒绝了。她挺直腰板跪好,显得自尊而虔诚。
赫尔米娜没有使用常规的行刑式枪决,而是将跳蛋和自慰棒的功率开到最大,双手温柔地抱住小女仆的身体,用肌肤来感受少女炽热的体温。
直到小女仆断断续续发出娇喘与呻吟,对性欲的追逐渐渐压住理性的节制,她才亲吻了女孩的额头和脸蛋儿,在沉默不语中举起手枪,对准克拉拉的太阳穴,弯下扣着扳机的食指......
“砰!”
又是一声平平无奇的枪响,中枪的克拉拉自然而然的向斜前方扑倒,小脑袋轻轻滑落到赫尔米娜的膝上,眼睛也闭上了。
正当赫尔米娜以为她将从此长眠时,小女仆又回光返照般睁开双眸,露出一种幽深渺忽的神情,念念不忘地轻声呢喃:“这样,我的职责就算完成了吧?”
“是的,你做的很好。”赫尔米娜在金发女仆香汗涔涔的额头上又吻了一下,向怀抱着的忠贞灵魂告别。听到了回答小女仆再一次勉励笑了笑,娇美的身子仿佛不再疼痛似的停止了痉挛,带着解脱的轻松,很快离开了这个世界。
赫尔米娜将小女仆的尸体平放在地上,在鞠躬致意后才庄重的宣告。
“克拉拉小姐已经伏法。她用生命践行了忠诚的誓言,愿圣·菈妮拥抱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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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赫尔米娜少校第五次回到刑前准备室时,缺少了四个小姑娘的嬉笑欢闹,房间里显得格外寂寥和空荡。
狐耳少女珀蒂维独自一人跪在圣·菈妮雕像下,双手放在胸口,宛如一位修女般虔诚地祈祷。
“好可爱♡。”赫尔米娜忍不住赞叹。小姑娘那萌哒哒的兽娘造型本来就特别惹人喜爱,再配上华丽无比的打歌服与多层荷叶边妆点的蛋糕裙,让少校想要把她抱回家养起来。
注意到赫尔米娜的到来,小姑娘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抖了抖,主动站起身子伸出双手,任由处刑人姐姐用玫瑰金手铐将她铐上。
“赫尔米娜姐姐,”在通往刑场的道路上,珀蒂维嗫嚅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能再看一眼四位小伙伴,和她们告别么?”
“按照规定是不允许的。”注意到狐耳少女耸拉着脑袋,一脸失落的样子,赫尔米娜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以专门为你破例一次。”
“真的吗?”珀蒂维惊喜地抬起头,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扑上去亲吻了赫尔米娜线条精致的侧脸:“最喜欢姐姐你啦♡!”
“别胡闹。”少校将俏狐娘冰凉的小手纳入怀中,扬起大氅将手铐遮掩住,低声交代:“等下你不要出声,跟着我就好。”
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紧密贴着前行。英姿飒爽的赫尔米娜,昂首挺胸在前面带路。两边的守卫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向异端审判厅的军官询问,只能整齐划一地向她敬礼,让开道路。
俩人很快就来到了堆放尸体的仓库。虽然有数十个大型排气扇不断抽风,房间里面的血腥味道依然很重。数百具新鲜尸体装在黑色裹尸袋里依次累叠,占据了半个仓库的位置。还有更多受刑后的艳尸,随着刑场上一轮又一轮的枪响,由来往穿梭的搬运工人一具一具运过来。
“唔,竟然有这么多人被处决。”珀蒂维被吓了一跳。
“没见识,这才到哪啊?”赫尔米娜噗嗤一笑,削了削狐耳少女可爱的鼻梁,“今天刑场可是要从早忙到晚呢!”
“唔,好可怕......”珀蒂维害怕得缩紧了脖子,“这么多具尸体,我该怎样找她们?”
“放心,我早就打点好了。”赫尔米娜温柔似水。她拉着小姑娘来到房间一角,这里专门空出位置,只摆放了四个黑色的袋子。
狐耳少女哆哆嗦嗦伸出手,隔着鼓鼓囊囊的不透明裹尸袋,触摸凹凸出来的熟悉轮廓。
“姐姐......这就是她们么?”
“没错。”赫尔米娜点了点头,从自己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对白手套来戴上,逐一拉开裹尸袋子的拉链,露出里面安详的容颜。
“莎娜......琳达......伊维安......克拉拉......”
珀蒂维忍着泪水,喉头像是哽着什么。她依次拂过好友们尚有余温的脸颊,亲吻了她们沾染鲜血的红唇。
“小可爱们很勇敢,都死得非常优雅。圣·菈妮会接纳她们的灵魂。”赫尔米娜故意用肯定的语气给予安慰。
“是吗?”珀蒂维既欣慰又伤感:“等我被处死后,请务必将我和大家摆放在一起......”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赫尔米娜拍着胸脯打包票。
“那太好了!”狐耳少女转过身子,深深地鞠下一躬:“谢谢姐姐对我们的照顾。”
“真是的,一个个都是这样。”高挑俊逸的异端审判官拨撩起自己秀美的长发,挺着丰满的胸脯,扶着额头抱怨,“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有礼貌,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按道理,在你们眼中,我不该是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才对吗?”
“怎么可能呢?赫尔米娜姐姐最好了♡!”珀蒂维举起铐着镣铐的双手,在胸前比了个深深的奶心。她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感激:“忠于职守有什么不对?我才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自由主义者。”
“哦?”赫尔米娜扬起眉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狐耳少女话语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轻蔑:“那些人成天鼓吹所谓的‘天赋人权’。问到具体政策,无非是自我以下强制屠宰,自我以上生命可贵。各种大道理吹得天花乱坠,生活中却又自甘堕落,高度利己。”
“考虑到现代人类极高的理论寿命,考虑到目前超高的平均出生率,考虑到目前工作岗位的稀缺,要是不推行秀色文化,那政府什么事儿也别做了,每天光发放失业补助和养老福利都忙不过来。”像机关枪一样唠叨了一大堆,珀蒂维喘了口气,一对可爱的兽耳抖了抖,继续说道:“任何组织形式都有其优缺点。我并不是假定自己会获利,才向圣·菈妮祈祷。而是真心相信当前的政策,从长远来看是最好的——哪怕到头来被牺牲的会是自己。”
“没想到竟然被一只小死囚说教了。”赫尔米娜惊讶的撇了小狐娘一眼,一边押着她向刑场走去,一边岔开话题:“说起来,我专门查过你的案卷。你是因为隐瞒正牌魔女身份,被‘审判令’判处死刑的。既然有这么多有趣的想法,为什么不选个适合的路子,好好为社会做贡献呢?”
“拜托,别拿几十年前的眼光思考现代问题了。”狐耳少女低着脑袋,耷拉着耳朵埋汰:“自从魔女教育大泛滥,正牌魔女早就不值钱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野鸡院校毕业生,毕业后投递了几百份简历,却连一封回复都没有收到。一天到晚要么宅在家里,要么将身体扔给心灵网络支配,做一些搬运工、快递员、服务员之类毫无技术含量的杂活,简直无聊透了。”
"那你为何不尝试向一些研究机构投递简历呢?"赫尔米娜诧异地追问,“我下载过你的毕业论文。你提出了一种方法,能够以超低的魔力消耗来恒定狐娘的形态变化。虽然主要动机是想当偶像歌星,但是我觉得你研究的方向是非常有开创性的。毫不夸张的说,这足以和一百年前莱娜小姐设计全域飞行器相提并论......”
听到少校的点评,珀蒂维先是一阵狂喜。但是欢喜过后,情绪却越来越低落。
“我尝试过了。我不但投递过简历,还将完整能力和研究论文一起打包,挂到心灵网络上售卖。”狐耳少女说话时语气异常沮丧,她的两只耳朵也因此垂头丧气地贴在脑袋上:“可是没有用,明明只设置了最低价,却仅仅卖出了不到十份。它们就这样淹没在论文海洋中,无人问津。搞得我都不知道自己研究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你才偷偷溜去小魔女俱乐部,当一只待宰肉畜?”
“是呀!我第一次社会实践,就是瓦伦蒂娜负责行程接待。当时我觉得她真的好耀眼!”珀蒂维呼吸急促了些许,“我从来没有想到,当一只‘小魔女’,能够过得那么充实。要调理肉质,要很认真的锻炼身体,要学习屠宰礼仪,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可干。每当有小魔女作为肉畜端上餐桌,那种被人期待,被人赞美,被人宰杀,被人享用,被人认可存在价值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从那以后,我就把成为一块美味的肉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一直努力到了今天。可惜到头来,还是无法如愿......”小狐娘声音细若蚊蝇,眼角泛着泪光:“真的太失败了......”
“不哭不哭,珀蒂维最棒了!”赫尔米娜像哄孩子一样,一把搂住小姑娘柔若无骨的水蛇腰,在小狐娘轻捶后背的娇嗔中,双手用力将她举得高高的。顶着周围警卫诧异不解的目光,抱着她旋转了一圈。
“赫尔米娜大人,不要♡!”被抱到半空的珀蒂维尖叫起来,对着少校肩膀招呼了一顿小拳头,不过软绵绵的力度倒更像是撒娇:“好多......好多人在看着呢......”
赫尔米娜嗤之以鼻:“没事儿,她们是不敢多嘴的。”
不过嘴上虽然嚣张,少校做事儿还是很谨慎的。她专门跑到当班的魔女领班那儿解释了几句,才在一群人暧昧的坏笑中,回到小狐娘身边。
这个时候,珀蒂维的脸颊早就烫得像发了烧,密布绒毛的狐狸耳朵不停地前后摆动。一见到少校归来,就像粘着自己妈妈的小姑娘,主动钻进她的怀抱。
俩人就这样搂搂抱抱的来到刑场。因为一路上已经聊了很多,赫尔米娜便没有板着脸按流程宣判、询问遗言,反而在一次漫长的湿吻后,咬起了小狐娘敏感的耳朵,亲昵的询问:“珀蒂维,你想要怎样的‘刑前安慰’呀?”
“不......不用了。”小狐娘香腮飞起一抹嫣红,“刚刚在房间里闲得发慌,已经释放过好几次,现在欲望不是很强。”
“哦——”赫尔米娜故意抬高声调,将声音拉长:“看起来这样清纯,原来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小色女呀!”
“才不是小色女。”俏脸绯红的珀蒂维,自欺欺人的狡辩:“只是自慰而已,到了这个年龄,女孩子应该都会做吧......”
赫尔米娜没有回话,而是故意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玩味。一直盯得纯情小狐娘小脸红彤彤的,羞愧得想要自杀,才继续开口。
“说起来,既然是狐狸,那应该有尾巴吧?”
“确实可以变出来。”珀蒂维老实的点点头:“但是那样裙子会被撑起来,屁股凉飕飕的。”
“能看看么?”
“既然是姐姐要看,那我把它唤出来。”珀蒂维凝聚魔力,一条蓬松的大尾巴立刻伸出了布料堆叠的蛋糕裙,有生命似的摆了摆。
“真有趣......”
赫尔米娜轻轻抓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狐狸尾巴的毛很厚,顺着毛路抚摸起来手感特别棒,教人爱不释手。
“啊呀,不要♡!”只上了手铐的小狐娘,可活动范围还是太大了。珀蒂维害羞地蹬了下小脚丫,迅速抢回了自己可爱的大尾巴,抗拒地将它抱在怀里:“狐狸尾巴连接脊椎神经,是重要的平衡器官。很敏感的,不能摸!”
“真是遗憾。”赫尔米娜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尾巴细腻柔滑的触感让她难以忘怀。
“别急嘛。”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小狐娘将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娇滴滴的撒娇:“等下枪毙了人家,姐姐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到时候把整条尾巴割下来,做条围脖都可以......”
“你死后尾巴还能继续存在,这么厉害吗?”
“理论上可以的。”珀蒂维急忙打包票。“狐狸尾巴可是幸运的象征。我有专门研究过如何将它保存下来,作为挨宰后留给顾客的纪念品。”
“那可真是让人期待呢♡!”就像帮宠物在顺毛一样,赫尔米娜温柔地抚摸着小狐娘的秀发。接着,她从左侧枪套里掏出黑黝黝的军官手枪,当着小姑娘的面弹出弹匣。原本装有八发子弹的供弹具,如今只剩下四发。她卸下一颗子弹,将这颗铜黄色的9毫米手枪子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把玩。
珀蒂维坚信自己不是手控,然而少校姐姐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实在太过撩人,让她痴痴地欣赏了好久。那颗子弹也和常见的锥形弹不同,弹头是圆圆的,弧度优美,一副很乖巧很可爱的样子。
赫尔米娜以暧昧的姿态,用圆头子弹划过小狐娘的耳朵、脸蛋、嘴唇、乳头、肚脐、阴蒂,最后两根手指夹着,调皮地滑进小姑娘粉粉嫩嫩的肉缝深处,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抽插,带起“咕啾咕啾”淫荡水声......
这颗冰凉的子弹,或许几分钟后就会钻进自己的脑壳,夺去少女宝贵的生命。但是正因为如此,子弹在阴道里逗弄带来的刺激,比跳蛋或者自慰棒要剧烈得多。
珀蒂维紧咬着嘴唇,试图抵挡那冲击自己身体的快感。但是赫尔米娜并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反而用红唇贝齿轻咬敏感的狐狸耳朵,轻而易举摧垮了少女的防线。小狐娘很快就翻着白眼摆动尾巴,在狂风骤雨的快感下泄了身子。她软绵绵的靠在自己处刑人的怀里,被折腾得几乎快要昏倒。
当赫尔米娜将手指和子弹从紧箍抽搐的小穴中拿出时,整颗子弹全是爱液留下的淫靡痕迹,洁白的手套更是打得透湿。
将沾满淫水的子弹重新压进弹匣,赫尔米娜宠溺的问道:“珀蒂维,你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吗?”
“我知道。”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狐娘,迷迷糊糊的回答:“等下赫尔米娜姐姐就要将我处刑。用这颗沾满我淫水的子弹,夺去我淫荡的生命。”
“回答正确。”赫尔米娜将弹匣装回手枪,拉动枪栓子弹上膛。“赶快跪好吧,小可爱。万一打歪了就不漂亮了。”
珀蒂维顺从地点了点头,在赫尔米娜的搀扶下,挺起胸脯跪在沙包前,闭上眼睛抿着嘴,双手抱住调皮的尾巴,摆好了受刑的姿势。
不久后,广播里传来刑场指挥清晰的声音。
“各就各位,准备行刑。”
“预备......瞄准......”
“开火!”
子弹尖啸声急促的响起,震得少女的耳膜快要炸开。珀蒂维惊得睁开双眼,却发现左右的女囚都已中枪,一个个被子弹打得鲜血飞溅,脑袋开了个狰狞的大洞,娇媚的身子栽倒在地上,撅起屁股踢蹬双腿垂死的抽搐。
被成功击毙的女囚是幸运的,她们很快变成一具具漂亮的尸体。少数被子弹命中的年轻姑娘,因为生命力太过旺盛,哪怕脑袋挨了一枪,身子依然在地上痛得乱拱。直到处刑人踩着她们的臀部,对准她们的酥胸帮她们补枪;或者干脆用木棍在弹孔里搅动,折腾良久才终于不再动弹。
只是,为什么自己还没有中枪?小狐娘浑身直哆嗦。
她不敢回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时间在慢慢拉长,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这份恐惧一直持续到赫尔米娜的声音在少女背后响起:“子弹好像受潮了,这一轮看来是没法执行你的死刑了。”
得知自己暂时从死亡危机中逃脱,狐耳少女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腥臭的鲜血,可怖的景象。
不知道为何,珀蒂维只觉得现在的情况,和以前欣赏屠宰、观看处刑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死亡没有想象的中浪漫美好,反而让人产生一种厌恶的情绪。
“呕......”
直到身体实在忍受不住,小狐娘终于没办法保持待刑的姿势,趴倒在地上,抱着大尾巴,把胃液吐了出来。
实际上,不只是珀蒂维,这次刑场上的动静远远比想象中的大。好多一上午都在执行死刑的处刑师,此时也行为异常地跪倒在地上,面如蜡黄地呕吐起来。
世界明明还是那个世界,却又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
珀蒂维听到赫尔米娜冰冷的声音:“整个城市的心灵网络都被切断了,卡洛琳殿下真是好大的手笔。让死亡褪去了美化的滤镜,露出原本残酷的模样。”
确实,手腕上魔力构成的红色骷髅标记消失了。
狐耳少女艰难的转过身子。她发现艾尔弗丽达上尉此时赶了过来,急匆匆地向少校汇报:“异端魔女卡洛琳攻击了市政大楼。目前民用网络全断了,只有部分军用网络还能保持联系。阿德莉塔中校命令我们立刻放弃手头的工作,优先执行异端抓捕。”
“明白了。”赫尔米娜从上尉手中接过全域飞行器,紧接着追问:“对于考文垂市内的情况,中校有什么指示吗?”
“中校没有安排。”艾尔弗丽达上尉摇了摇头:“现在必须以逮捕卡洛琳最为优先,其他的事儿等腾出手再说。”
“是吗?这命令很符合她的性格。”赫尔米娜黯然的回了句。
她转身走到珀蒂维身前,板起脸严肃的询问:“珀蒂维,见识过死亡的真相。现在你依然愿意信仰圣·菈妮吗?”
小狐娘咽了口唾沫,努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少校郑重其事地说道:“那么你跟着我起誓,自愿成为血蔷薇修会异端审判厅的一员。”
珀蒂维并不知道赫尔米娜想干什么。她只觉得少校姐姐一定不会害她,便一字一句跟着读完了誓言。
“很好。”赫尔米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解开了珀蒂维手上的手铐,将自己的配枪和血蔷薇修会胸章交给了少女:“根据战时条例,我现在任命你为异端审判厅临时中尉,整个考文垂市的秩序就交给你来维持了。”
“什么?”珀蒂维脸色惨白,心下忐忑:“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呢?”
“可以的。胸章能连接军区网络,里面有完整的应急预案。”
“这样啊。”珀蒂维将胸章戴在胸口,注入魔力。果然,军用网络里资料充足,这让少女稍微恢复了一点信心。
“只是,姐姐你把胸章给了我,那接下来的任务该怎么办呢?”
“放心,哪怕没有网络系统的辅佐,我也依然是天空的主宰者。”赫尔米娜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亲手为珀蒂维穿上。接着她背起飞行背包,张开羽翼。
在即将出发的时候,少校留下一句恐吓:“要努力哦,小可爱。如果干不好,我可是会把你军法从事的!”
羽翼下方喷出强劲的蓝色尾焰,这位经验丰富的战斗魔女很快腾空而起,和艾尔弗丽达上尉一起消失在天空中。
“什么嘛!”珀蒂维撇了撇嘴。
狐耳少女努力站直身子,远处汽车碰撞的巨响,升起的黑烟,持续的混乱嘈杂却告诉她,社会秩序崩溃得远比想象中更快,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
毕竟,整个王国就是建立在心灵网络之上。失去了人工智能的辅佐,司机不会开车,厨师不会做菜,消防员不会救火,一切都乱了套。
至于临时刑场内,无论是处刑人还是受刑人全都陷入混乱之中。不少人彻底精神崩溃,更多人则保持着对异端审判厅深入骨髓的遵从与恐惧,遵循本能呆呆的望着珀蒂维——准确来讲是望着狐耳少女身上的少校制服,以及胸口的血蔷薇修会胸章。
“该怎么做呢?”珀蒂维愣了半晌。直到负责刑场指挥的警官跑来询问,她才收回心神。
“长官,审判令的处刑还需要继续么?”
珀蒂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顾四周。狐耳少女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这让她相信,就算自己下令“继续行刑”,这些不知所措的人群,也会机械地执行命令。
但是,是时候让这场流血无数的悲剧告一段落了。珀蒂维努力举起军官手枪,对着天空扣动扳机。
“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这位十几分钟前还是待决死囚的少女,鼓起勇气大声宣布:“由于城市突然遭受重大危机,暂时无法确认受刑人身份。本人以异端审判厅的名义宣布,‘审判令’处刑停止,各单位以保护市民为最优先任务。”
狐耳少女注意到,无论是警卫还是囚犯,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很自然的服从了安排。直到这个时候,珀蒂维才猛地回过味来,冷汗打湿了衣襟。
“子弹明明没有受潮......”

一个月后,考文垂市。
曾经庄严宏伟的市政大楼遭遇了浮空战列舰的主炮直击,被数十枚重达八百公斤的炮弹彻底摧毁。救灾总部被迫征用了一栋因为审判令处刑而空置的楼房,作为临时办公地点。
珀蒂维百无聊赖地坐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望着咯吱作响的窗户发呆。
“这两天雨总是下个没完……也不知道下班的时候会停吗?”
想到这里,珀蒂维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手头的文件又审查了一遍。
在反复确认补给单、确认书、报告单上的数字后,狐耳少女灵活的尾巴勾住钢笔,签上了“核算无误,批准执行”的批条,将它丢在了那已经堆得满满的“待送”架上。
总算做完了最后一份……
珀蒂维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过去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未来的日子会如此忙碌,需要背负起这么重大的责任。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捏了捏她蓬松的尾巴。珀蒂维反射性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警惕地转过身。
“难道又有新的了吗?!从早上七点一直到下午一点了,我连午饭都没有吃,可不可以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小狐娘和她的尾巴一起哆哆嗦嗦的盯着塞蕾丝警官背在身后的双手,害怕她变出一大摞新的文件出来。过往经验告诉她,就算警官姐姐手里是空的,也不能掉以轻心。塞蕾丝很有可能找来一个强壮的同事,专门帮她扛文件。
“这话说得真难听,姐姐我不喜欢。”警官姐姐故意皱起眉头,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我可是来慰劳你,专门帮你把午饭拿来了。”
塞蕾丝魔法般地从背后变出了一个铸铁饭盒,打开盒盖露出里面香喷喷的饭菜:“而且,我还给你带来了异端审判厅总部发来的嘉奖晋升令呢!”
“晋升令?!”这位从来没有在异端审判厅正经上过一天班的小丫头,脑袋里满是问号。
“是呀,因为珀蒂维你的突出表现,总部决定将你晋升为上尉,同时兼任考文垂市驻守魔女卫队长。”塞蕾丝就像看着自己亲闺女成器一样欣慰,露出一副痴痴的表情:“真的好厉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太让人羡慕了!”
“那是当然,珀蒂维超级厉害的!不愧是审判厅出来的精英。”办公室里马上有大姐姐附和:“果然西境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和我们这些二流院校的魔女就是不一样。”
“审判厅精英?西境学院高材生?你说得是我吗?”虽然这些词语听起来描述的像是自己,但是小狐娘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然!现在网络上都把珀蒂维称为‘考文垂的拯救者’。就连我家的两只小丫头也超级崇拜你的,一天到晚吵着要献身。”
“谁家的不是呢?”又一个大姐姐警官一脸姨母笑,趁着不注意悄悄抓住了小狐娘的尾巴,舒舒服服的抚摸起来:“要么趁晋升的机会,给珀蒂维开个庆功宴。我们把那几只花痴丫头一起牵过来宰掉,好好庆祝一场如何?”
“不要不要!”狐耳少女一边手忙脚乱的抢回自己的大尾巴,一边疯狂摇头。这种娇羞可爱的样子,惹得办公室里的众人又好一番调戏。
“咳咳。”
注意到气氛越来越不像话,塞蕾丝警官咳嗽了几声。暂时制止了几位大姐姐对狐耳少女的进一步“欺凌”。
“你呀,就是对下级太宽容了,没有一点审判官的架子。”塞蕾丝忍不住唠叨起来:“我要是你,就抓几个典型处理掉。也算是杀鸡儆猴,看看还有没有人敢这么放肆。”
“不是的,大家人都很好,也没有恶意。”珀蒂维连忙辩解:“拿我开开玩笑没什么不好,我其实也蛮开心的。”
“哎,你就是金子心肠。”塞蕾丝摸了摸狐耳少女的秀发,接着说道:“再过几个月,我就要三十岁了。到时候能邀请你来担任我的‘解脱人’么?”
“解脱人?”
“就是处刑人啦!”塞蕾丝郑重的邀请:“既然珀蒂维是血蔷薇修会的审判官,那么应该也拥有了死刑执行人的职能。”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是......”珀蒂维刚刚想要拒绝,却注意到塞蕾丝姐姐期待的神情,最终临时改口:“我再考虑一下吧......”
“没关系,还有时间。”塞蕾丝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补充道:“对了,总部寄了个大包裹过来,说是给珀蒂维的奖赏。因为包裹有点大,我直接让她们寄到你家里了,到时候记得签收一下。”
“好,好的。”
照例又是格外忙碌的一天。当时钟走过晚上八点,珀蒂维才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窄小的出租屋。
果然,正如塞蕾丝警官所说,家门口已经放着了一个快递包裹。包裹很大,搬起来还挺沉的。上面贴着的便签纸,用潦草洒脱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给小可爱的晋升奖励♡!”
原来是赫尔米娜姐姐寄来的。珀蒂维松了口气,连忙将快递箱子搬进屋内。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儿,小狐娘按照习惯,先帮柜子上瓦伦蒂娜的首级做好保养护理。然后她才带着好奇找来剪刀,拆开包裹。
“赫尔米娜姐姐会送些什么呢?”狐耳少女和她的尾巴都非常期待。
她拆开包装,里面是四个精致的半透明礼盒,礼盒内是塑化处理好的漂亮脑袋。
“瓦伦蒂娜、莎娜、伊维安、琳达、克拉拉,我们又重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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