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06333_終末之旅-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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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之旅-第二章
作者：v.99普
来源：https://hlib.cc/n/21106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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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穿著黑色龍裝的人，是嗎？橡膠的面具有著龍族的鼻吻，我甚至不知道龍應該長什麼樣子，東方？西方？但我卻可以一眼認出來他就是龍，黑色的龍角，紅色的眼眸，很明顯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張開嘴巴，吞吐著，潔白的牙齒以及紫色舌頭，要不是在陽光的照射下顯露出橡膠的質感，我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異世界，黑龍身著西裝，黑色的西裝外套，黑色的領帶，白色的襯衫，壯碩的身體，略長的上衣下擺，遮住著棒狀物，沒有西裝褲，露出黑色強壯的下半身，看起來非常帥氣，脖子隨著他的呼吸，吞口水，扭動著，栩栩如生，同樣黑色的爪子調整了一下領帶，我再度確認了一下果然是橡膠，可能是因為下面的身體同樣健壯，能夠撐起整個戲服，所以給我一種難以分辨的真實感，我被眼前的“龍”震驚了好一陣子，黑龍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我才回過神來。
我「嗚！啊！抱歉...我恍神了」
黑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吧，請問有什麼情嗎？」
我「你...你的裝扮...好特別，是隻黑龍，非常帥氣」
我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一時之間忘記自己來的目的。
黑龍「哼哈...謝謝，所以有什麼事情嗎？」
黑龍鼻吻吐出熱氣，看起來對於這種恭維的話已經司空見慣。
我「我...我來找院長的，我...痾...該怎麼說...」
黑龍「我知道了，請跟我來，我是院長的助手，院長已經在等你了」
我「這...這樣啊，好...」
看來我不必多費口舌了，我跟在黑龍後面，大條的尾巴垂在地上拖動著，我才注意到黑龍走路是沒有聲音的，原來並沒有穿鞋子，孔武有力的腳爪直接接觸地面，踩著冰涼的地板前行，在地上留下非人類形狀的腳印，尾巴左右甩動拖移著，再把腳印抹去，我看不出來是他在移動著尾巴還是尾巴隨身體任意地擺動，紳士的動作，彬彬有禮的樣子，難以想像他是穿著全套的服裝在對我說話，如果是這樣那想必是十分熟練的演員，在我腦中胡思亂想的時刻，黑龍已經來到一扇半開的木門前，從門縫中可以看到整齊排列的書架，以及隱約的黑色人影，臥房內光線昏暗，窗簾沒有完全闔上，透出一點點的光線，黑龍替我推開門扉，並露出一個笑容，也許這只是個善意的笑容，但搭配上他的眼神，我實在不覺得這是歡迎我的微笑。
我走進這昏暗的房間後，碰的一聲，大門關上，我只能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坐在書桌前，他的聲音非常普通，普通的像是以前聽過的感覺，他開口說話我卻看不清楚他嘴巴的動作，甚至連他的眼睛有沒有在盯著我都不知道，我順著他的動作在一旁的躺椅坐下，慢慢將身體倚靠著40度左右的躺椅，將雙腿放鬆的跨在另一側，我沒有躺過如此舒服的椅子，還真想把它帶回家，院長開口說話，我顯出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院長「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聽說你...對這種看病遊戲，很感興趣是吧」
我趕緊起身，他的手壓在我的肩膀上，示意我繼續放鬆著躺在躺椅上，我躺回去，繼續與他對話，這是...黑色的手套嗎？從院長的手上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膠味，雖然有點微微的反光但我不確定。
我「抱歉，我...我...這只是我的一點興趣，可能有點太過火了，還假冒您的身份」
院長「放輕鬆～放輕鬆，我找你來並不是要對你究責，或要求你賠償」
我「謝謝...」
院長「我想幫助你，你的病情正好適合由本院來醫治」
我「病情？我生病了嗎？」
院長「你得到了一個名為“壓抑”的疾病，這疾病許多人都有，也許在這個社會是好事，但在你身上已經惡化的太嚴重，你是否經常覺得自己不像自己，行屍走肉的樣子」
我「恩...有一點」
院長「承認吧，為什麼是有一點，你明明就過得非常痛苦，你明明就很想釋放，為什麼現在回答我卻是，有一點」
我聽著他的話，輕柔而緩慢，在我的腦中打轉著，總覺得很舒服，我開始思考他的話，畢竟院長才是專業的醫生，我生病了嗎？我太過限制自己嗎？我...到底是誰？他的語言彷彿有魔力，不斷地擾亂我的思緒，一再的喚起我這生的經歷，我做錯了什麼？當可以將一切歸咎於疾病，我的身體從緊繃歸於放鬆，也許院長說得沒錯，我真的過得太痛苦，我的眼睛慢慢充滿淚水，但又不敢讓他流出來，沒人告訴我這是對的或錯的，但為什麼我總覺得流下眼淚是不應該的，我的心靈在院長的引導下逐漸潰堤。
我「是...我...我想做自己」
院長「沒錯，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你，來吧，將自己的內心敞開來，讓眼淚流下，在這裡沒有對或錯，只有想或不想，這段時間我將會“引導你心中的本性”，在完成療程後，你將會覺得如釋重負，一切的一切對你來說將如鴻毛般輕盈」
我「謝謝...院長」
院長「現在...閉上眼睛，想像自己走在一片空地上，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我緩緩閉上眼睛，一開始漆黑一片，有像是白色灰色的光圈不斷的擴張著，漸漸的，我看清楚眼前的事物，我可以看到自己的雙手，雙腳，在一片灰色的大地上走著，我只聽到了院長的聲音，除此之外一切的雜音都消失。
我「我在灰色的...地板上，好冷，我搓著雙手，將雙手放在臉頰想多一點溫暖」
院長「很好，繼續往前，把你看到的都講出來」
我「有...有一匹馬向我走來，他雙腳站立著，雙腿之間...有...那個」
院長「那個...是什麼？」
我「馬...馬屌...」
院長「把想講的，講出來，不必忌諱，不必擔心，只要表現最真實的“自我”」
我「是…」
院長「那對方現在，在做什麼呢？」
我「他正在將...身上的裝備脫下，有面具...手套，馬蹄，尾巴，馬屌...」
院長「你想穿上嗎？」
我「我...我想」
院長「你現在一件一件拿起來，穿上」
我「我的腳彎起，走路有咖搭的聲音，還有馬蹄的印子，身體變成黑色的肌膚，亮麗，濃厚的乳膠味，我感覺不到自己肌膚的觸感，空氣並沒有那麼冰冷了，這身上的是...膠衣，好舒服，我穿上背帶，非常貼身的感覺，後方有一條繩子，拖動著一堆的稻草，好重，要很大的力氣才能夠拖動」
院長「你撿起地上的馬尾，馬尾的一端是粗糙的長毛另一端，呈現你陰莖的形狀」
我「等等...什麼？這陰莖狀的馬尾，我擺在手掌中，形狀好奇怪...這陰莖的形狀簡直跟我的一模一樣，我低頭往下看，掛在我胯下的是馬屌，我的陰莖呢？我手中的陰莖跳動著，好像...是活的」
院長「你慢慢將陰莖對準你的後穴，緩慢而持續的塞入」
我「我的手...自己動起來了，這陰莖抵著我的洞口，等等！好...好痛...好大，我還沒...準備好，陰莖沒入我的體內，我感覺不到任何空間，整個陰莖填滿著我的腸道，我用力也沒辦法排出來，我摸了摸洞口已經找不到接縫處，但我不覺得難受，反而...很滿足」
院長「你拿起地上的馬面具，嘴巴有著馬屌形狀的呼吸管，你必須含入後才能後呼吸到新鮮空氣」
我「面具很快的套入我的臉部，我沒有一絲猶豫，馬屌在我的口中，濕潤而富有彈性，但又堅韌，我的牙齒感覺咬在厚皮上一樣，整個馬屌含入到舌根後，面具緊貼著我的臉部，這馬屌前端...吐出...東西，好粘稠，好腥，我一口一口吞著，好嗆...嗚...還沒吞完，這面具拿不下來，我...我會噎死，我要不停地吞著」
院長「這是精液的味道，你很喜歡，你開始撫摸自己的馬屌，感受到不同以往的強烈刺激感，你在過去已經射過很多次，每一次的射精之後...你將會越來越難再次射精，現在你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才能夠射精」
我「我撫摸著自己粗壯的馬屌，也是黑色的，好舒服，我必須要用上雙手才有辦法搓揉，前後套弄著，地板上留下了一灘黏稠，嗚...我好想射精，怎麼...射不出來」
院長「你真實的陰莖被禁錮於貞操鎖中，馬屌只不過是你幻想出來的性器」
我「貞操鎖...鑰匙...我需要鑰匙，我在哪裡找得到這個鑰匙」
院長「鑰匙就是你手中的這跟馬屌，只有當你被馬屌插入的時候，才有辦法射精」
我「不...我好想射精，這馬屌...怎麼搓揉都沒用」
院長「你現在起身，拖著身後的馬車，往前走著」
我「馬屌在我的雙腿之間甩盪，我可以感受到摩擦的刺激，卻沒辦法得到射精的快感」
院長「你繼續走著...不斷走著，漸漸的重量越來越輕，你開始感覺到周圍的氣味，書房的香氣，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緊接著，三，二，一，我打了一個響指，你從躺椅上睜開眼睛」
我從躺椅上驚醒，從來沒感受過如此輕盈的腦袋，彷彿世界的一切都與我無關，院長拍拍我的肩膀，告訴我今天的療程已經結束，我看了看手機，我已經坐了一整個下午，剛剛的時間我感覺十分漫長，聽說腦中的運轉的速度是正常世界的十倍，原來是這種感覺，一切如此的真實，沒有一點猶豫，睜開眼睛後才發現剛才有多麼的荒謬，什麼膠馬，面具，為什麼我沒有感覺任何怪異呢？我將視線集中在室內，緊閉雙眼後再睜開，陽光西落下，照進窗戶的縫隙，這次我清楚看到了院長的容貌，是一件...全包式的膠衣，黑色的面孔，手指，胸口，在白色的醫師袍下黑得發亮，我嚇了一跳呆望著他。
我「你...你是什麼東西？」
院長「你說我的樣子嗎？這是有特殊原因的，但我不能告訴你，你就當作他是防護服或手術服的用法就好，我的聲音也經過處理，所以這並不是我真實的聲音，也就是說你不會知道我是誰」
我「可是...這樣我怎麼相信你，會治療我」
我想起村莊中那牆上的畫像，想起村人口中的黑色人形，指的就是院長嗎？我又再度焦慮的搓揉著雙手，院長將手掌擺在我的臉頰，感受著我的顫抖，將黑色的頭顱貼近我說道。
院長「你不會知道...但你只能相信我，你假冒過我，所以你應該要知道你假冒的是什麼人，不覺得...相信我，才是“正確”的事情嗎？」
我「嗚...是...我試試看...我試試...」
院長的聲音再度在我腦中打轉，我又變得昏沈，很像剛剛的體驗，院長聲音很舒服，可以使我忘卻一切煩惱，我說服著自己，遵從他的命令會是好事，沒問題，不過就是看病，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知道離開的路，我知道旅店的位置，我知道交通方法，也許...試試看並不差。
院長推了我一把，我搖晃著來到門口，碰的一聲，等我意識過來已經站在門外，門扉緊閉著，我是時候該離開了，回到旅店的路上已經有許多夜晚的小攤販出現，小孩子在嬉笑打鬧追逐著，我隨意吃了點東西就往回走，在半路上我看到了那隻膠馬，他的馬蹄笨拙的翻動著錢包，夾出紙鈔，正要接過零錢的時候撒了一地，周圍沒有人想要幫忙，我看不下去，趕緊上前協助他將零錢放回袋子中，膠馬接過一碟燙青菜，我想著角色扮演也沒必要這麼認真吧。
膠馬「謝...謝謝你，你不應該幫助我的，但還是很感謝你」
膠馬拿起紙盤就想離開，我趕緊拉住他。
我「等等！你...你還好嗎？」
膠馬緊張地四處張望著，還好周圍並沒有很多人，膠馬向我作出了一個勾手的動作，但也只是把馬蹄往內彎了彎，我趕緊跟著他，我們來到一旁的馬廄內，乾稻草堆擠成山，馬廄內沒有任何一匹馬，只有眼前的膠馬，找了個稻草堆坐下，低頭將盤子內的青菜吃乾淨。
我「你...你這樣吃得飽嗎？我這邊還有些麵包，你要不要...」
膠馬沒等我說完話，就拿走我的麵包，我看著他慌忙咀嚼的樣子，像是餓了很多天，我看到馬兒的黑色眼睛，滴出了淚水，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陪伴著，膠馬擦了擦臉，感覺心情平復了許多，緩緩開口。
膠馬「我只能吃植物，基本上是蔬菜類，有時候是水果...但也就如此」
我「這樣...你不會營養不良嗎？」
膠馬「我不知道，如果我嚥下肉類食物，就會產生嘔吐感，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膠馬難過的低下了頭，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膠質的外皮留下了我的指紋。
我「可以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嗎？也許這樣你會好過一點」
膠馬「我只記得我不久前大學畢業，好像是一間不錯的學校吧，但是接連的工作壓力，壓得我喘不過氣，聽說這裡有個很厲害的精神科醫師，所以我就來到這裡了」
我「你是指院長嗎？那個黑色的...人？」
膠馬「恩恩...我也沒見過院長的樣子，一開始院長告訴我，我可以做自己想要的事情，我想像自己是一批駿馬，自由自在的在草原上奔跑，我一直很嚮往動物那種自在的生活，而不是像我被生活與壓力綑綁的人生」
膠馬「緊接著，在幾次的診療下來，我感覺輕鬆很多，我重拾了以前的興趣，像是短跑或長跑，我一直很喜歡跑步，但開始上班後只能坐在辦工桌前面，離不開，所以我很珍惜這次診療帶給我的感覺」
膠馬「院長告訴我說，可以協助我做些改變，我一口答應了，畢竟我的精神狀況已經好轉很多，如果進一步的治療能夠帶給我更多的好處，那我當然沒問題」
膠馬「我拿到了一根馬屌的假屌套...那粗壯的感覺，套上後性慾高漲，我不知道院長怎麼做到的，我將馬屌拿回去後，射了好幾次，漸漸的我發現我離不開那跟馬屌，院長建議我說要不要“改造”，我一開始沒聽懂是什麼意思，當我點頭後...之後我就不太記得了，醒來的時候我在手術台上，我的陰莖已經如馬屌般粗大，連接處的縫線傷口很快的密合，我才知道那馬屌與我融合再一起了」
膠馬「我迫不及待的尻上一發，那應該是我這輩子最爽的一次，我記得我射了好幾波，但...這樣粗大的性器官，也讓我很困擾，院長建議我留在這個村莊工作，至少這裡不會對這樣的人有任何異議」
膠馬「我接受了院長的建議，在這村莊做過幾份工作，也持續接受治療，漸漸的...我發現雙手已經不能滿足我，我想要追求更刺激的事物，手淫的時間越來越長，醞釀射精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隱約中...院長好像說過我會越來越難射精，叫我要好好把握僅存的機會，這方面我不太記得了」
膠馬「之後院長將帶有馬屌的面具給我，膠衣，假屌尾巴，馬蹄手套、鞋子，每穿上一件，我身上的計時器像是重新啟動了一樣，我又回到最初敏感的狀態，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等到我察覺，院長告訴我療程已經結束時，我已經無法脫下這身裝備」
膠馬嘗試拉動自己的臉部，卻只發出疼痛的叫聲。
膠馬「就如你看到的，我無法擺脫這身裝備，但我的性慾並沒有停止，我將馬屌插入稻草堆中，帶給我全新的快感，我也嘗試...嘗試跟其他動物交配，但射精後...我沒辦法再對著同一物種插入並射精」
膠馬「只有一種物種，在我嘗過後穴後，我發現每次都可以讓我成功射出來，那個物種就是...人類，我已經忍耐著這衝動好久了，現在在這農夫的農場擔任拉馬車的工作，我真的...真的很需要釋放，好幾次我受不了，在別人沒同意的情況下，強姦了村民們...雖然沒有被追究，這也是為什麼剛才...沒有人願意幫我的原因」
膠馬「我...我真的很難受，這根馬屌，每天都在折磨著我，我可以感覺到體內成堆的精液正在等待著排出，但沒有“人類”願意幫助我，我只能忍受...忍受著，就連現在，我甚至想把你...不...當我沒說，你快走吧，謝謝你今天幫我，我怕自己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我「嗚...這...這實在是太驚人，我...我很想幫你可是，我現在也在院長的療程中，他說我的病徵是“壓抑”」
膠馬「“壓抑”？我不知道呢...那你呢，你有射不出來的困擾嗎？」
我「我？現在嗎？我不知道」
膠馬「你可以試試看，也許院長也對你做了什麼手腳，早點察覺比較好，在這村莊你可以開放點，性慾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相信你也注意到了」
我「恩嗚...是...我試試看」
我將陰莖掏出來，輕柔的撫摸著，很快就硬起，開始滴下透明的前列腺液體，但我開始察覺到不對勁，我...射不出來，平常這時候，我已經射滿整個手掌，但這次我卻無法射精，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斷自慰著，右手酸了換左手，再換回右手，依然無法得到足夠的快感，我焦急的快哭了出來，膠馬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也伸出馬蹄幫我搓揉，最後甚至整個馬嘴含住，留下了濕漉漉的口水，我大口地喘氣著，雙手已經顫抖到無法用力。
我「怎...怎麼會這樣」
膠馬「你還記得院長說了什麼嗎？」
我「我...我想想...」
院長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簡單的一句話，卻富含巨大的威力“ 院長「鑰匙就是你手中的這跟馬屌，只有當你被馬屌插入的時候，才有辦法射精」”。
我「院長說...院長說我現在被鎖上了貞操鎖...而鑰匙，就是...馬屌」
膠馬「真的嗎？那...那我趕緊...」
我「不...不！這一定是幻覺，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無法射精，還要...跟你做愛...不...不可能」
我一把將膠馬推開，跌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我一定是還在院長的臥房，我一定還躺在躺椅上診療中，我不想承認我眼前的這一切，我開始回憶著，這一切都那麼不合理，什麼膠馬，牛頭人，狼人，龍人，還有...一身黑色膠衣的院長」
膠馬「沒...沒事的，我們試一次就知道了」
我「可...可是...我不敢...我不應該」
膠馬慢慢將我翻過身，脫下我的褲子，我的後穴外露，擺在他的馬屌前，黑色的馬蹄扶著我的腰部，安撫著我。
膠馬「如果這一切...都是幻覺，那做一次，不是也沒問題嗎？」
膠馬的話突破了我的心房，對啊...如果這是假的，那我做什麼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如果是真的，那馬屌就是唯一解開我這隱形貞操鎖的條件，試試看，無仿，不是嗎？我內心的瘋狂正在一點一點洩漏，我不知道能夠再經歷多少，試試看...一次次的試試看，正在逐步侵蝕我內心的安全圍籬，等到突破的那刻，“壓抑”不存在，我是不是也可以接受最真實的自己。
我不再反抗，膠馬看我的呼吸漸緩，抬起我的屁股，將馬屌對準我的後穴比畫了兩圈，慢慢探入，粗大的頭部瞬間撐開我的肉壁，等到我驚呼不對，雙腿已經發軟，膠馬並沒有給我喘氣的機會，繼續將後段插入，飽滿的黑色陰囊已經迫不及待想貼近我的股溝，半截的馬屌就已經使我哀哀大叫，馬頭不斷地吐出熱氣，顯露出絕頂升天的樣子，我強忍著疼痛，適應著，馬屌一點一點撐開我的肉壁，我被填滿著，想往前爬卻被馬蹄緊緊的架住，我必須用我的肛門吃下整根馬屌，這膠馬才會放過我，我在心中咒罵了不知道多少句髒話，甚至有些也脫口而出，幾番的操幹後，我開始感覺不到疼痛，隨之而來的是頂著我陰莖根部後方，緊連著後穴內部的神經，隨著抽插，將我的陰莖調整成隨著他的動作擺動，整根的馬屌沒入，我沒想過自己可以辦到，我現在是被一匹馬幹著？還是被一個人幹著？半人馬？腦中好像什麼開關打開了，好舒服，塞滿的感覺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我的陰莖止不住的流水，高潮在我的體內迴游，身體變得十足敏感，膠馬抱著我的腰部，我感覺身體緊貼著他的膠皮，被他無情的幹著。
直到白濁的精液從我的後穴爆出，我感覺被另一種更多的液體填滿，才知道馬屌在我後穴射了出來，精液順著我的大腿流下，我不敢相信我真的被馬屌操了，好想把臉埋在稻草堆裡，更讓我丟臉的是我的陰莖也跟著噴出了一灘精液，雖然量比不上我後穴的那一大片，但被膠馬操射了是事實，我無力的癱倒在地，膠馬滿意的拔出，馬屌拔出的瞬間，後穴爆出了更多的精液，儘管我想夾緊，但已經被撐開了一個洞，就像鬆弛的金屬，沒辦法馬上回歸原狀，我趴跪在這攤精液中，嘗試撐起身體又虛弱的跌下。
膠馬「這...抱歉，我...我實在忍不住，你的後穴好完美...好舒服，你是唯一願意跟我交配的人類，我很感謝你」
膠馬將我抱起，擁入懷中，我窩在他的胸口，對這樣的羞恥感到可悲想哭，眼淚卻掉不下來，膠馬帶著疼惜的表情望著我，儘管在這面具下我看不到，但他的馬蹄不斷的撥弄我的頭髮，輕撫著我的腹部，想讓我好受點，我的雙腳幾乎站不住，被膠馬扶起勉強站立，我必須張開嘴巴喘氣，像是常跑了幾公里的疲倦感，差點連話都講不出來。
我「你也...他媽的...射太多」
膠馬「嗚...我是馬嘛，當然射的不少」
我「可惡...我居然，真的被操射...好丟臉」
膠馬「沒事的，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會說什麼...就是那個...」
我在膠馬的攙扶下往旅店走，褲襠早已濕了一片，還散發著精液的腥臭味。
我「恩？」
膠馬「我還可以...再跟你交配嗎？」
我「我...我不知道，應該可以吧...畢竟，我自己也射不出來...但我會找到方法解除這限制的，這混蛋院長...」
膠馬「太...太棒了，那我可以...叫你“主人”嗎？」
我「恩嗚...隨便拉...我現在好累，只想休息」
膠馬「我只會認你一個人類“主人”，全心全意照顧你的！那主人的後穴，也要“照顧”我嗚...」
我「你好歹等我回恢復吧，你這性慾高漲的種馬...可惡...屁股好疼」
膠馬「我趕快送主人回去！」
一人一馬踏入旅店，走上二樓，我實在沒有心思去管誰看到我這狼狽模樣，潔白的床單簡直與我後穴的精液同個顏色，但我管不了這麼多了，一趴上就進入夢鄉，膠馬慢慢脫下我的髒衣褲，拿到浴室替我清洗著，再拿出毛巾替我擦拭身體，細心的照顧剛才被他粗魯操弄的肛門，我睡得很沉，膠馬替我打理好了一切，我的行李、衣物、隨身用品整齊的擺放著，膠馬趴在我的床邊，安靜的看著我入睡，夜晚沈靜...我感覺睡了好久，睡夢中，我看向鏡子，身上有四道鎖分別掛在我的四肢上，左手的黑鎖應聲斷裂，我的左手緊緊的牽著膠馬的牽繩，繩子連接在背帶上，膠馬帶著我向前走著，我感到很安心，不再像以前那樣懼怕，平穩、安穩的，迎接早上的陽光。
我起身坐起，沒看到膠馬的身影，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睡昏頭了，昨天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搞得我胡思亂想的，一樓早餐飄上來的陣陣香味，我的肚子發出飢餓的聲音，雙腳一踩下地板，立刻傳來怪異的感覺，軟軟的，有點摩擦力。
膠馬「嗚哇！！」
膠馬被我踩了立刻彈起來，我也嚇了一跳，不好意思地拍拍他。
我「早...早安，你怎麼會在地板上啊」
膠馬「嗚...睡地上睡習慣了，畢竟平常都睡在草堆」
我「恩嗚...反正我要下去吃早餐了，你上來床上睡吧」
我將他拉上床鋪，他顯露出慌張樣子，我以為自己會對於這樣的狀況感到厭惡、陌生，但看到膠馬後內心反而安定了下來，確認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我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經過一夜的休息沒有那麼疼痛，我拍拍膠馬的頭，頓時覺得這傢伙還滿可愛的。
我「我吃完早餐後還要去院長那邊，我問問看能不能請旅店老闆幫我多加一張床，你以後就睡床上吧」
膠馬「真的嗎？謝謝主人...我...我好久沒碰過床鋪了」
我「你今天呢？」
膠馬「等等還要去搬運稻草，應該就跟之前一樣，晚上再回來主人這邊休息」
我「我知道了，沒關係...想來就來」
我再次撫摸他的頭毛，柔軟的觸感，搭配上臉上的面具，帶給我一種似真似假的感覺，但不管如何，多一個伴總是好事。
向我揮揮他的馬蹄後，我自己先下樓，老闆正端著熱騰騰的湯品放到桌上，撲鼻的香氣，是那種奶香味十足的南瓜濃湯，我趕緊舀了一大碗，向老闆提起了在房間增加床位的事情，老闆沒有多說什麼，向我點了點頭，本來還以為他會獅子大開口向我討錢，看來是我誤會了，老闆依舊帶著他的黑色乳膠手套，忙進忙出，明明整間店內就只有我一個客人，老闆卻顯得很忙的樣子。
今天依然是跟院長相約了中午的時間，早上的時間我來到農場，膠馬似乎還沒來到這邊，我找上了農夫，農夫正插起一堆堆的乾草搬上馬車。
我「你好，你這邊是不是...有一批黑馬」
農夫「喔！你好，你就是最近來到這邊的客人是吧，看你的穿著就知道了」
我「我的穿著？什麼意思」
農夫放下手中的乾草叉，拿出腰間的酒瓶，喝了一口。
農夫「哈...你有所不知，我們這邊，男男女女都很開放，看你穿的如此“正常”就知道你是外鄉人」
我「這...這樣不好嗎？」
農夫「也不是不好拉，就是大家會投以異樣的眼光」
我「那我倒是沒什麼差別，習慣了，不過為什麼這裡會變成這樣呢？」
農夫「這個嘛...如果你有時間聽我這老頭講古的話，歡迎你到我的家中坐坐」
我「當然沒問題」
農夫帶領我來到一旁的農舍，門口擺放著檸檬水以及蜂蜜派，農夫準備好餐點擺在我面前後，將身上滿是汗水的襯衫一脫，掛在牆壁上，露出結實的上半身，我細細的品嚐著這蜂蜜派，邊聽他說著這裡的故事。
農夫「我在這裡生活了...六十...不...七十年了吧，這裡從以前就是個很普通的農村，年輕人長大後到外地工作，或有些繼承家業的留下來，本來一切都如此平淡安穩，大家也過得很保守，直到那間醫院的出現」
農夫「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車一車的砂石往山上運，等到我們注意到的時候，山上已經修建起了整個醫院，那邊原本住著一位領主，聽說領主的鬼魂還在，所以我們都不敢肆意地跑到山上」
農夫「新建的醫院引進了許多科技產品，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方便沒錯，食物的保存、自來水一開就有、電力系統...雖然本地還保有新舊文化的衝擊，但你可以感覺到逐漸現代化，有電燈的同時村民也喜歡蠟燭的微光」
農夫「多了醫院，自然看病的人就變多了，聽說是...精神相關的？村民們漸漸的到醫院去吐露心聲，講著關於自己的夢想、期望、過錯...呸...」
講到這邊農夫朝旁邊吐了口口水表示不屑。
農夫「我一生過得坦蕩蕩，沒有夢想，沒有遺憾，反而是其他人，去看過醫生後，回來開始跟我大談自己的生活不滿，我不知道那醫生做了什麼，這村莊逐漸在改變，大家漸漸的不再受到束縛，傳統觀念，習俗，逐漸被打破，沒有人在乎祭祀，沒有人在乎世間的眼光，將自己的本性展露無遺」
農夫「哀…你沒見過那混亂時代，偷竊、強盜、混亂四起，弱勢被強勢的欺負，民不聊生，整個村莊幾乎快要消失」
農夫「在這片混亂中，本該越來越糟，但那醫院似乎又做了什麼，我知道跟水有關，跟我們的自來水有關，畢竟管線的源頭是他們，我懷疑它們添加了什麼藥劑...我...我想不起來」
農夫憤怒的灌入一口酒，繼續說道。
農夫「我必需喝酒，酒可以讓我清醒，讓我回憶，回憶這裡過去不是這樣的世界」

農夫「咳咳…咳...抱歉啊...老了不中用了，可以麻煩你扶我回去床上嗎？平常那匹馬都會這個時間來幫我，今天好像晚了點...抱歉啊，下次有機會再講給你聽」
我「沒...沒關係，身體重要，你好好休息吧」
我扶著農夫進到屋子內，樸素的床鋪上簡單的枕頭與涼被，連電力系統都沒有的樣子，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生活，我看了看手機差不多該往醫院前進了，向農夫道別後，我繼續往山頂上走去。
踩上石階，敲了敲大門，這次黑龍沒有來迎接我，我順著昨天的記憶推開大門，沿著走廊前行，院長臥室的門扉已經半開著等待著我，我輕輕地推開，院長坐在同樣的位置，窗簾拉開的狀態我更清楚的看到他的臉龐，全黑的膠衣，沒有露出一絲膚色的痕跡，右手靈活地轉著筆，示意我坐上躺椅，這次我並沒有像昨天那樣驚訝，停頓了一下，慢慢坐上躺椅，相比昨天的感受，這次我可以清楚的撫摸到椅子棉質的柔軟布料，空氣中混雜著舊書的氣味，昏暗的室內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反光，我看了看天花板，原來是有燈的，只是在陽光之下，那燈光顯得有些微弱。
啪！一個響指，還盯著天花板的眼睛已經閉上，但我還一直以為自己盯著天花板，我從椅子上坐起身子，沒有院長的身影，沒有書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乳臭味，我卻一點都不覺得難聞，我從椅子上站起，場景瞬間變換，我在一間牧場，巡視著，在我身後跟著許多身穿西裝的人，不斷地向我彙報著最近的財務狀況、公司營運情形、市占率，我心裡很不滿的感覺，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但總覺得還不夠，是什麼東西不夠？院長的聲音再度從我腦中響起。
院長「作為一間上市公司，你為生產高品質的牛奶，乳製品，付出了極大的努力，但換來的卻是競爭對手的盜取，從你的生產技術到品牌包裝，全都被複製，並由對手搶佔先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錯失壯大的機會，你的下屬離開，員工辭職、跳槽，這樣的壓力使你找上了在地有名的精神醫院」
我「我...我該怎麼做，我覺得壓力好大，我只是想...想讓所有人知道這種飲品的好處，營養價值，但...牽扯到利益、賺錢，我的夢想變得不值一提」
院長「沒錯，你為了顧及產品的品質，犧牲了員工的薪資，甚至企圖將整個工廠機械化，造成大批員工的失業，儘管你知道這樣做是好的，也許你不會賺更多錢，但會為你提供更高品質的產能，而...你手下的1000名員工可不這麼想」
我「我這樣做，錯了嗎？這是我的公司...我應該有權利做出對我最好的決定才對，為什麼...我不能這樣做，不能那樣做...一切的一切，都如此困難」
院長「沒事的，你的決定是正確的，你不需要去理會其他“人”，當你不再以一個“人類”的身份與他們進行對話的時候」
我「是這樣嗎？你是說我這個人，不應該存在...」
院長「在你面前，有一根牛屌的套子，還有牛面具，穿上後，你將不再具有“人類”的思考模式，你將會從這“人類”僅有的路線上，開創出更多的可能性」
我「我...我想試試看，也許換個視角，我會發現不一樣的解決方法」
院長「沒錯，舉例來說，就像你用三角板去測量角度一樣，不是說沒辦法，但你用錯工具了，如果你拿的是量角器，你會瞬間明白我在說什麼」
周圍一片漆黑，只剩下我手中的面具與屌套，我赤裸的身體不覺得寒冷，慢慢將陰莖弄起，將套子套入，套子緊緊包覆我的陰莖，至少壯大了三倍，一條棒狀物就這樣垂在我的胯下，我在將面具拿起，黑色的牛眼配上牛鼻子上的鼻環，頭上的黑色粗角，是一頭壯碩的公牛，我閉上眼睛將面具套上，再度睜開眼睛時感覺到一陣刺痛，眼睛貼著牛眼的薄膜，黑色的外膜覆蓋上我的眼白，我的叫聲逐漸變成哞叫，面具上的黑膠逐漸蔓延，將我的脖子、胸口、身體包覆住，黑色的手指，指甲，無名指與小指逐漸合併，變成更粗壯的四指，我並不討厭這種改變，看著自己的身體，我覺得更強壯，更威嚴，我與院長握著手，院長拿起的鏡子讓我看得十分滿意，赤裸的黑色牛頭人，黑色的眼珠子掃視著，只有四指的手掌，很輕易的就可以抓著一個人的頭抬起整個身體，我回到的我的乳製品工廠，所有員工像是見到了怪物一樣紛紛逃竄，在我的改造下，工廠已經高度機械化。
我將這些員工飼養在一個個方形的玻璃盒子中，儘管他們非常害怕，但在我的面前，這些“人類”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我省下了大量的費用以及賣出了我剩餘的牛隻，在過去的研究中，我發現了精液的營養價值更勝牛乳，但這樣的研究成果一直以來都受到員工們的反對，現在我已經不在乎他們的想法，我抓出幾個人類，將他們嵌入我設計的牆面中，只留下了我需要的嘴巴與陰莖，嘴巴不斷餵食營養劑。
營養劑的製作方式，我趴在辦公室特製的座椅上，長管子接上我的陰莖，不斷地抽動，為防止掙扎我特意扣上了手銬與腳銬，將自己固定在榨精器上，機器將會榨取出足量的營養劑進行稀釋，輸送給每一位被我當成產乳器的“人類”，通常這樣的營養劑製作一天會需要一次榨精，儘管我的精液量很足，但漸漸的這機器逐漸開始沒辦法刺激我敏感的神經，我感到疲倦，無力，射精的次數趨緩，變慢，變成三天一次，一週一次，還好目前還足夠應付這些人類攝取。
嘴巴飲用我的營養劑後，身體會強制產生大量的精液，緊接著管子會吸取員工射出的精液，剔除尿液的部分，其餘皆用於製作“奶”，而有些很會忍耐的員工，自以為不射精就可以逃走，牆壁上的牛假屌，仿造我身體的器官製作，會不斷地插入，逼迫他們進行射精，再不射精的將會被帶來我的辦公室，親自處置，至今還沒有人撐得過我的抽插。
這樣的商業模式很成功，我很快在世界上取得了獨佔的地位，沒有人可以撼動我在業界的霸權，當然也沒人知道我這些產品怎麼製造的，成為世界的尖端，也讓我感到孤獨，這樣的思緒我沒有朋友可以分享，沒有親人、沒有家人，任何人都可以背叛我，我既高傲又害怕，這個月...我連射精的慾望都沒有，我需要一個人...一個能讓我解放的人。
院長「你...就是那個人，在你醒來之後你會想成為這位大老闆的朋友，去理解，去分享他的心事，這將會帶給你重大的改變，你會體驗到性慾解放的快感，在找到他之前，你沒辦法從其他的方獲得射精的機會，鑰匙就在那牛頭人的牛屌上，三，二，一，一個響指後你會醒來」
啪！我從躺椅上驚醒，我睡了多久？院長在板子上寫下這次診斷的結果，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感覺過了好久，院長搖搖頭，太陽甚至才剛往西邊偏移一點點，我感覺腦袋中什麼東西不見了，再看看自己的下體，褲子脫了一半，左手握在陰莖上面自慰著，我嚇了一跳，想要穿起褲子的時候卻遲疑了一下，我為什麼要穿上？有差嗎？現在在自慰的就是自己，穿上褲子也不會改變什麼，院長並沒有理會我，向我揮揮手後，拿出病歷表將我的紀錄夾入其中。
門扉關上，我踏出大門，穿上褲子，比起羞恥感，我更擔心曬傷，這是我穿上褲子的原因，我往乳製品工廠前進，我才發現在山頭上遠遠就可以見到巨大的儲存罐與牛棚，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需要去那邊，但總覺得在那裡可以找到我要的答案。
下山後，我筆直的朝著牛棚前進，下午的時間攤販還沒出來，今天的我感覺不太餓，也許晚點再吃吧，我敲了敲門，同樣那位牛頭人開門迎接我，這次我沒有再感到驚訝，我向他打聲招呼後進入辦公室，風景依舊，從窗外看出去還是那整齊劃一的人類榨精機器，沒有哀嚎聲，沒有反抗，只有機器運轉以及抽取的聲音，我找了個位置坐下，黑色的雙人沙發，正對著眼前殘酷的景象，牛頭人坐到我的身邊，好奇地問著。
牛頭人「今天怎麼有空來啊？」
我「我...我只是好奇這邊，院長有大概跟我講了你的事情...也許，你可以解決我的困擾」
牛頭人「是嗎...你的困擾？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恩...我不知道院長做了什麼，但我知道這貞操鎖的鑰匙就在你這邊...嗚！等等...這是隱形的」
牛頭人一把抓住我的褲襠，揉捏著，弄的我硬起翹高。
牛頭人「這樣你都沒有想射精的感覺嗎？」
我「恩嗚...沒有，所以想說你這邊或許能幫我」
牛頭人「其實...我也有些困擾，我大概快一年沒射精了，我相信你已經知道我沒有射精的原因...」
我「是那台沒錯吧」
我指了指一旁的榨精器，牛頭人點了點頭。
牛頭人「那台對我已經沒什麼效果了，但也許...也許你可以試試看？先解決你的問題好了」
我趴上那台機器的座位，就立刻聞到濃烈的汗味以及精液混濁的氣息，機器上的軟管接上我的陰莖，不斷的真空抽取著，按摩的觸感立刻讓我尿了出來，我不好意思的看著牛頭人，牛頭人沒說什麼，繼續將我的雙手扣上扣環，雙腳也固定住，機器立刻開始運作，前後搓揉著我的下體，在劇烈的刺激後我依然沒辦法射出，我可以很明顯感受到身體的熱源，感覺到快要溢出的精液，卻始終卡在根部。
我不斷地流著前列腺液，馬上被吸乾，滿身大汗的看著牛頭人，牛頭人思考著，突然想到，也許自己的牛屌可以幫忙，他來到我的面前，將牛屌緩慢的插入我的口中，粗壯的程度立刻就塞滿我的喉嚨，幾乎圓錐的形狀往我的食道插入，我的掙扎沒有用，雙手也無法阻止他進入，只能品嚐這幾乎橡膠的質感。
牛頭人「你的嘴巴...好暖...好舒服！我的朋友...我就知道，你是值得我使用的人類」
我「嗚！嗚嗚嗚嗚！」
我猛烈地搖頭，牛頭人將四隻手指穩穩地架著我的頭部，開始前後擺動臀部，細長的牛尾甩動著，我不斷的體驗著反嘔的不適感，每一次都要含到最根部的位置，甚至可以感受到表皮的氣味，牛的騷味，以及細毛的搔癢感，不知道被抽差了幾回，我的口中爆出大量白色的精液，多數被強迫吞下，瞬間沒辦法呼吸，太過巨量的精液灌滿我的嘴巴，從我的鼻子噴出，嘴邊流淌著白濁。
牛頭人「這實在是...太爽了...」
與此同時，我的陰莖也被榨出了精液，咻的一聲，全數吸入軟管中，沒有留下一滴，反倒是我的臉上、嘴巴、下巴都流著濃稠的牛精，儘管我射完了，眼前的牛頭人似乎還沒享受夠，再度將牛屌插入我的嘴巴，另一股濃稠在我口中爆開。
我「咳！咳咳咳！等...」
吞入大量營養液的我，再度射精，體力重新被補充，我充足的體力再度被操得一乾二盡，口中的牛精不斷的提供我足夠的體能，讓我能好好用嘴巴服侍這根巨屌，被強迫著射精，我的陰莖最後已經呈現癱軟的狀態，精液緩緩的從我馬眼冒出流下後再被吸取，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真不知道這隻牛還有多少體力，被操的頭昏眼花後牛頭人將我抱起，我的身體幾乎被潔白的黏液蓋滿，癱軟的窩在他的懷中。
牛頭人「抱歉啊...我真的太久沒射出來了，而且你為我提供了好多的營養劑，吞下我的精液後再轉化出來的精液，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我想一定比我的再強上十倍」
我「你真的...是...嗚....嘔嘔嘔」
我朝旁邊嘔吐出了大量的白色精液，虛弱的拍打著他的胸口表示抗議，體力恢復的很快，可能是精液的效果，但讓我感到昏昏沈沈的，我身上的衣物幾乎浸濕，但我感覺也沒關係，牛頭人從櫃子中拿出了一條黑色的乳膠四角褲，我很自然的就穿上，在恢復的這段時間我趴在牛頭人的胸口，聽著他的呼吸心跳聲，他躺在沙發上，而我趴在他的胸口，我的陰莖緊貼著他的牛屌，我已經沒力氣了他的牛屌卻還翹的高高的，甚至還對準著我的後穴，慢慢將前端探入。
我「嗚！不！不准！」
牛頭人「在幫我一個忙嘛，好朋友」
我「不...可是我...嗚！等！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牛頭人輕輕的推著我的腰部，將我對準他的牛屌坐下，我不斷的拍打著，他粗壯的手臂與四指一點都不覺得我是在反抗，我的反抗像是小孩子對大人的打鬧，四指壓著我的臀部，持續的將牛屌插入，臉部表情扭曲，疼痛的要求他趕快停下，撐著的雙腿顫抖著，感受自己的肉壁被不斷撐開，無助的括約肌在牛屌面前軟弱無力，另一股精液灌滿我的後穴，我再一次癱倒在他的胸口，咒罵著他，他卻只是對著我笑了笑。
等我的意識逐漸恢復，後穴已經不太疼了，慢慢起身，癱軟的坐在沙發上，牛頭人到茶水間替我取了一杯水，我看著眼前的水杯，雙手握取後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被玩的全身癱軟使不上力，我知道手中的水是怎麼來的，但此時的我已經不太在乎，一飲而盡，清涼的水滑入我的喉嚨，讓我口中除了牛精以外感受到其他的氣味，舒服的嘆了口氣，牛頭人看我喘息了許多，坐到我旁邊拍拍背。
牛頭人「我...我沒辦法在其他的“人類”服務下射出來，尤其是我的員工，那些被我飼養的畜生們」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指了指下面的生產線。
牛頭人「在我稱呼你為朋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特別的，你具有堅強的內心，壓抑的野性，你明明釋放得如此好，也給你自己帶來更多自信，為什麼你要拒絕這樣的自己呢？」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對的還是錯的，這樣的性慾...是好的嗎？就像我現在只穿了件四角褲在你面前，要是再來到這村莊前...我一定嚇的昏倒在地，但現在，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害騷，反而舒服自在」
牛頭人「就像我深怕背叛，所以我對自己的員工，其他人類，不可能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他們，我都會想著萬一他們知道了我的秘密，知道了我的事情，會不會再次上演將我打入谷底的戲碼」
牛頭人「但在解放你貞操鎖的過程中，我感覺到在你身體內是多麼舒服的一件事情，這樣的人我願意稱呼他為兄弟，我的朋友，這是我所接受的自己，同樣的...也許你也可以試著接受這樣的自己」
我「或許吧...我...我還不太習慣這種事情」
牛頭人將手放在我的頭上，輕柔的撫摸著。
牛頭人「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敢接受...只要跨出那一步，世界將會不一樣」
我「恩...我試著...」
牛頭人「時間不早了，我想你應該也不餓了吧，讓我送你回去，沿路上你可以看看村民的眼光」
我隨著牛頭人踏出大門，夜晚攤販市集擺攤著，但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兩個，就這樣穿過熱鬧的街區，回到旅店，牛頭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牛頭人「祝好夢，我的朋友」
我「你也是...朋友」
我走上樓，才剛打開門，膠馬立刻向我撲上來。
膠馬「主人！怎麼那麼晚」
我趕緊抱住他，摸摸他的頭。
我「去找了一下朋友，沒什麼」
膠馬「主人的身上...這個是，精液？誰射精在主人身上？我要去找他算帳」
我趕緊拉著要往外衝的膠馬。
我「不！沒事的，你先坐好，這只是在跟朋友的活動罷了，別太在意」
膠馬「嗚...知道了」
膠馬坐在床上，似乎在期待著什麼，興奮地搖著尾巴，我立刻看出了他的企圖，我比了一個禁止的手勢。
我「不行，你的馬屌要好好休息，我也要好好休息，否則...就再也不讓你射了喔」
膠馬「喔嗚！知道了主人...嗚」
我趴在床上，看到兩張單人床被併成較大的雙人床，剛碰到柔軟的被子就快要睡著，膠馬用著馬蹄輕柔的按摩著我的身體，力度適中，我很舒服的伸著懶腰，轉過身輕輕揉捏著馬屌，看著膠馬忍耐著我手刺激馬屌的樣子，露出羞澀難受的臉龐，但還是努力的按摩著我的身體，我滿意的摸了摸他的下巴，看著他前列腺液已經滴了一坨下來。
他拉著我來到浴室，不需要我動作，我只要坐著，膠馬會將我的身體清理乾淨，熱水緩緩了流過身體，帶走不屬於我的氣味，整個身體只剩下膠馬身上的膠香味，我回到柔軟的床上，立刻陷入沈睡，膠馬靜靜的趴在我的身邊，被我雙手環抱著，身體緊貼著，柔軟的鬃毛在我的臉龐，不需要蓋著被子我可以感受到膠馬溫暖的身體，放鬆的肌肉帶著我入眠，睡夢中。
我看向鏡子，左腳的的黑鎖應聲斷裂，留下了一條由黑色與白色互相編織而成的繩子，緊緊的綁在我的左腳，牛頭人出現在我的身後，輕輕的摸著我的頭，他笑了笑將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看著他的右手也有同樣的編繩，我意識到這是一種“朋友”之間的記號，就像是友誼手鍊一般的存在，牛頭人輕輕在我的耳邊說到。
牛頭人「朋友有難，義不容辭，我將是你最強的後盾，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