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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97247_民风淳朴氓家村(上)[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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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民风淳朴氓家村(上)[约稿]
作者:羽念三声[回归!激情更新]
来源:https://hlib.cc/n/21097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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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序言]
       序:这是一篇比较特别的约稿,架空世界内一位清纯文学系女主角的落难记,该女主角为金主幻想中的自己女体化后的产物,约稿意在于对自我进行迫害,也是一种相当奇妙的XP要素了。
        本文为约稿的上篇,题材不同于我以往发布出来的其他文章(诸如各种纯爱情节的文章),该篇约稿的核心要素具有非常阴暗的属性,其中的情节塑造人物刻画中不乏大量对女主角的折磨与虐待情节,各种暴力、羞辱、精神折磨以及气味系描写等要素将可能引起阅读时生理不适。文章地点情节人物等内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请勿过度解读。
——————因此请您在使用本文前慎重考虑自己的接受能力——————
        欢迎各位书友加入我的discord频道:https://discord.gg/Shelter17
章节目录传送门:
序言[jump:1]
第一章——民风淳朴氓家村[jump:2]
第二章——罪恶的开始[jump:3]
第三章——黑暗中仅存的一丝“光”[jump:4]
第四章——堕落美少女惨遭非人对待[jump:5]
后记[jump:6]

第一章——民风淳朴氓家村
  在一间精致闺房内,一名身着白色吊带睡裙的美少女正盘着双腿坐在书桌前双亲特意定制的赫曼米勒Embody人体工学椅上,她全神贯注地阅读着电脑屏幕内的各种网站与地图。许久,感到有些累了的她稍微伸一个懒腰,弓起的修长身子上那对巨大的半球将睡裙撑得十分勉强,隐隐有一股爆开衣物释放之势,紧接着她又回到专心的状态。
   
   
  这个美少女名叫潇挽梦,身高一米七体重五十公斤的她,在身材前凸后翘、四肢纤细柔美之外,还拥有一副清纯灵动的脸庞。澄澈的眼眸中充满的是温柔知性的气息,长长的睫毛随着水灵的眼睛上下眨动,挺翘的鼻尖与下方的丹唇相辅相成,再加上那吹弹可破的奶白皮肤,这足以是一张让人感到美得惊艳的绝世脸庞。而她纤细的蛮腰下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也十分光滑柔腻,紧致的腿型完美的弧度直勾人心扉,丰满而不累赘的腿肉间夹出一道窄缝,总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上方那少女秘处的真容。顺着这对诱人妩媚的美腿一路向下来到十分骨感的脚踝,一对袖珍且白净的玉足微微勾起,足弓弯成了迷人的月牙,一排嫩芽般的足趾在脚尖尽情舒展着,让人恨不得立刻捧起这香嫩的美足塞入口中细细吸吮慢慢品味。纵览全身,只见她一头及腰的亚麻棕长发经过精致的烫染后,编织成漂亮的法式麻花辫垂在头后,微微飘动的八字刘海和两侧的鬓角修饰着本就完美的脸颊,将她的美貌抬到了一个更高的台阶。
   
   
  如果说以上这些就足以令寻常人拜倒的话,那再看看她胸前那对足足有38D的挺翘巨乳,将轻盈的丝质睡裙撑得紧绷的两弧玉球随着主人的呼吸轻微颤动,哪怕只是稍微从上方窥探一眼这丰满浑圆且白嫩娇弹的蜜润酥胸,面对那夹在中间的幽深沟壑,又有哪个男人能把持住胯下的长枪不为此高高挺立。
   
   
  比起这倾国倾城的样貌,23岁的潇挽梦已是英语语言文学硕士毕业,天资聪慧的她在学业上也取得过不少令人称赞的成就,对于每个英语学生都会挑战的雅思考试更是在努力后轻取了8分的优秀成绩,这一切很大程度得益于父母给她从小就安排好大量教育投入,加之她自身的不懈努力。因为家境殷实所以潇挽梦的成长环境非常优渥,而在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下成长的她并没有养成那些大小姐的臭毛病,即便是这样拔群的她在与人相处时仍然平易近人,对身边的人总是温柔以待,更何况知书达礼的她在各种地方那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天性善良的潇挽梦又专注于提升自我,几乎不会参与到旁人无聊的冲突与斗争之中。 
   
   
  随着潇挽梦的纤纤玉指敲击在键盘上,荧幕上展现的则是她毕业后的计划。她想要寻找一个保留着比较完整的民风民俗的村落,然后前往那里亲身感受一下独特的民俗文化,再将自己的这段经历作为素材来写一本全英版的中国民俗学文字作品,以此来向外国友人宣传介绍中国特色的民风民俗。眼下她已然锁定了一处目标,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位于巫东市下岗北镇旁的一个小山村,名为氓家庄,这便是她所渴求的。
   
   
  确定好目标之后潇挽梦凭借着超高的行动力,飞快地确认着前往巫东市以及岗北镇的交通方式,至于氓家庄这种没法提前确定的地方,她打算到达岗北镇当地询问镇上的民众后再做打算。定下高铁与汽车票后潇挽梦麻利地收拾起行李来,一个手拉的小行李箱内除了日常洗护的各种用品外便是几套衣物,因为行程较短她只打算携带一套Lolita与一套JK制服以及配套的内衣裤、袜子、饰品等,以上这些再加上去时身上穿着的连衣裙足以应付短短几天的旅行。考虑到目的地是位置偏远的山村,可能存在电力与网络的不便,因此潇挽梦除了手机以外也不打算携带笔记本、平板电脑之类的其他电子设备,主打一场轻装简行的惬意田园之旅。
   
   
  日子很快来到了潇挽梦出发的这天,在历经高铁,汽车的长途跋涉之后,潇挽梦从大都市辗转来到了岗北镇,在镇上的破旧小旅馆简单住宿过夜之后,第二天一早潇挽梦便退了房,她提着小行李箱去镇上的集市区准备打听如何前往氓家庄。
   
   
  身穿一身米白色低胸吊带连衣裙的潇挽梦在集市拥挤的小道上慢慢走着,裙摆上淡淡的花纹勾勒着里面挺翘浑圆的香臀,胸前那低胸的设计使她那对白皙柔嫩的巨乳的整个北半球舒展在外,深邃的乳沟下方一对白色蝴蝶结让这对雪乳令人更加欲罢不能,她修长纤细的双腿下方穿着一双白色老爹鞋,精致的玉足穿着单薄的船袜包裹在鞋内,上方的鞋带系得十分整洁,整双鞋子即便在这种地方也没有在鞋面上沾染泥土污秽,只因她走得十分谨慎小心。
   
   
  如仙女般的潇挽梦与周围穿着破旧朴实的农民显得格格不入,许多赶集的人和正在摆摊的摊主都停下脚步或抬起头颅,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宛若仙女下凡的美少女。被大量的视线聚焦引得潇挽梦白嫩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她感到有些害羞,低下眼睛不敢过多和路人对视。
   
   
  潇挽梦调整了一会心态之后,她重新专注到打听问询氓家庄这件事上去。
   
   
  “那个,老爷爷您好,您知道这个氓家庄吗?”潇挽梦对着一名摆摊的老大爷弯下腰恭敬地询问着,殊不知露出了胸前一片雪白,引得路人一阵侧耳,可当大爷讲出自己根本听不懂的方言时,明明都是汉语,潇挽梦还是被这偏僻地方的冷门方言给难倒了,听了半天她也只听得懂几个字或词,根本没法和对方交流。
   
   
  “谢谢你呀老爷爷……”最终她还是客气地和老大爷道别了。
   
   
  潇挽梦并没有因此气馁,她相信即便是这偏僻的岗北镇,也一定有会说普通话的人,只要自己耐心再找一找一定可以做到的。
   
   
  [哈啊……怎么问了一圈大家都不会说普通话呀,呜呜~我都来到这了,难道要就此终止行程打道回府吗,好不甘心呀……]潇挽梦在经过四处的问询努力之后,不断碰壁的她心里也难免感到一些苦恼,就在她心想着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潇挽梦询问一名来镇上赶集的收购商时,对方会说普通话,他告诉潇挽梦可以去集市边上的一个棋牌室问问,那里应该有氓家村的人,于是潇挽梦提着小行李箱快步赶了过去。
   
   
  来到收购商所说的棋牌室门前,潇挽梦轻轻敲了下门,向里面询问道:“您好,这里有氓家村的村民吗?我想打听点事情。”
   
   
  “哦!诶!妹子,小妹妹~等一等,你在问氓家庄的事情啊?”没多时一个叼着香烟的男子从屋内的窗口向街边探出头来向她大喊着,潇挽梦听到对方会说普通话后很是高兴,看起来自己前往氓家村这事估计有戏了。
   
   
  “嗯,这位叔叔知道氓家庄吗?我打算去那里但在这一直问不到人,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前往氓家庄呢?”潇挽梦走向窗口,对着探出头的男子礼貌回应道。
   
   
  听到这男子从窗口缩回身子,从一旁的大门走了出来,随手砰地一下把门给带上,潇挽梦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身高约莫一米八,露出的臂膀显露着健康的小麦肤色,而那一身腱子肉十分精干。他一头黝黑干练的寸头发型下的脸庞属于那种山野地头间常见的农民面相,虽说五官丑陋一些,没有都市里那些小鲜肉帅气,但仍充满一股男性成熟魅力的雄性气息。
   
   
  即便对方面容丑陋还叼着香烟吞云吐雾,空气中弥漫的大量二手烟让她呛得有些难受,但良好的家教告诉潇挽梦不能以貌取人,特别是他那如此真诚热情的灿烂笑容让潇挽梦感到充满和善,特别是在这偏僻的镇上能用普通话交流使她十分激动兴奋,即便对方那口普通话在这个自己这个普通话一甲的水平面前听起来是那么稀碎、违和,此刻潇挽梦也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能从对方那问询到前往氓家庄的相关信息,便足够了。
   
   
  “哎妹子我跟你说,想去氓家庄那你可算问对人了,我呀就是氓家庄的人咧,这不今天正好开车过来镇上赶集……小妹妹是外地来的吧,看着像是大城市的人喔,是有什么事情才要到氓家庄去吗?”男人站在车旁和潇挽梦聊了起来,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比划,同时也在偷偷观察着潇挽梦这个与偏僻乡镇格格不入的都市美少女。
   
   
  接着潇挽梦和男人简单讲了一下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得知了对方叫做氓豪,因为年纪只比自己大两岁所以让她直接喊豪哥便可以。豪哥是氓家庄地道的农民,有着小学学历,在整个村里算学历还不错的,多少受到过一点教育,所以他能够和潇挽梦以蹩脚的普通话交流。
   
   
  在得知潇挽梦此行是为了研究民俗而来之后,豪哥虽然不懂这些高大上的东西,但是也大致弄明白了她想前往村里并小住两天的意图,刚好这会赶集结束,于是豪哥邀请潇挽梦坐上自己的面包车一同前往氓家庄,表示自己会给她找个熟人家的空闲房间当作民宿,让潇挽梦可以在村子里住下来。
   
   
  单纯善良的潇挽梦在面对豪哥的盛情邀约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她正为豪哥一次性帮她解决了前往村子和住所的问题而感到十分高兴,心想着这氓家村的民风真是淳朴,对自己这个外来者都如此热情,然后她将自己的小行李箱放上车便坐在副驾驶随豪哥启程前往李家庄。
   
   
  “挽梦啊,你看翻过这座山头再到山的这一边的那一面的那里,就快到氓家庄咧,这山野地头歪瑞biutiful吧~大城市里可没有咱这的自然风光……诶你看那边,那是我表叔家的果园,树上的大opple哦不,是a,a,apple,这大apple红吧,这玩意摘下来送到城里摇身一变,卖得可贵了我跟你讲……啊挽梦,瞅着前面这些很grean啊……很green的vegetable了没,这是咱大舅家的菜园子,不打农药的那种老新鲜了,大城市里我估计你都买不着这么天然的vegetable……豪哥我这英语还不错吧,和城里的比起来如何?”豪哥一边开车一边十分热情地给潇挽梦介绍着沿路风光,虽然他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的男人一路上不断说着说着发音十分奇怪别扭的中式散装英语,十分抽象地讲解着。
   
   
  “诶嘿嘿……豪哥的英语很好呢……”面对豪哥自卖自夸的提问,潇挽梦坐在副驾侧脸看向窗外调整了一下有些紧绷的眉头,然后转回来简单夸了一下豪哥后再以一个十分优雅的微笑圆了过去,后面她只是淡淡的微笑着附和着豪哥激情的讲解,没有让他感到尴尬。
   
   
  就在这时,车内响起了“叮叮叮~嘟嘟嘟~”的手机铃声,潇挽梦拿出自己正因来电而作响的iPhone向豪哥说道:“抱歉豪哥,我得接个电话。”豪哥停止了滔滔不绝的讲解,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点燃,摇下车窗只顾开车和吸烟便不再说话,潇挽梦接通后将手机贴在耳旁,然后和电话里的人交谈起来。
   
   
  “诶,妈~How‘s it going?It has been an extended period since we last met. How are you faring? I believe you have been deeply concerned about me lately. Perhaps I will reflect upon the past, but never return to it…It is exceptionally gracious of you! Whenever thoughts of you cross my mind, I effortlessly find myself beaming. I have no apprehension towards life's challenges, as I am acquiring the skills to navigate through them. I am diligently preparing for a significant triumph, one that will undoubtedly bring you immense delight in the days to come…哎嘿嘿~妈你放心吧,现在都法治社会了,很安全哒,回头聊不说了阿~”
   
  一段时间之后潇挽梦挂断了电话,向豪哥微微点头示意,但豪哥在她电话后暂时陷入了沉默,一时之间车内无人交谈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与窗口呼啸的风声,以及豪哥大口吸烟那发出的沉闷呼吸声。
   
   
  潇挽梦不会知道的是,在刚才自己用着流利的英文与身居国外的母亲畅谈之时,一旁开车的豪哥正用眼睛偷偷瞄着自己,心里有无数的想法。
   
   
  “妈的你这小妮子,刚才说我英文好合着是蒙老子是吧,不就会放几句洋屁吗瞧给你牛的,城里来的了不起啊……他奶奶的要不是今天爷心情好,一定给你按在车上就地正法咯,小骚货长这么大一对奶子屁股又翘还穿这么骚,我他妈直接给你送去铁柱哥家里住去,看柱子哥到时候怎么收拾你这个骚批。”
   
   
  面包车翻过山头驶过山路十八弯,很快便开到了氓家庄的村口,这时豪哥已经克制住刚才自己心中因装逼失败还被无形装逼狠狠打脸的怨气,恢复到与人友善的烂好人面貌。他将面包车停在村口的空地,打开车门拎起潇挽梦的小行李箱,搀扶住下车后因晕车有些摇摆不定的潇挽梦,带着她往村里慢慢走去。
   
   
  这时村口里侧刚好向着正在进村的两人走来了一个比豪哥矮一截的平头男子,个头只有一米七七体重却快达八十公斤的他挺着一副啤酒肚,摇头晃脑地用手摸着黑色山寨LV皮带,劣质的山寨皮带将他浑圆的肚腩勒成了椭圆形,油腻的脸皮堆叠在脸上让人看了就十分作呕。
   
   
  “哟!这不是豪哥回来了吗?嘿哟喂~我的豪哥今天刮的什么风诶,怎么带了这么个小婊子来村里,小弟晚上能不能蹭蹭豪哥的福气,等豪哥用完以后给咱也爽爽呗~”
   
   
  这个平头男谄笑着,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朝豪哥点头哈腰献着殷勤,他用方言说着下流的话语时伸手就准备去拿豪哥手里的小行李箱,同时他还不忘用那双眯着的猪眼,无比贪婪地扫视着潇挽梦超凡脱俗的酮体,将每一个部位都给视奸,特别是她胸前那对令人疯狂的巨乳,被他足足盯着看了十余秒。
   
   
  “去去去,边儿去,妈的铁蛋你别他妈整天就想着那点破事行不行,也不好好瞅瞅你那样……我跟你说啊,这位是大城市里来咱村做大学问的嘞,你小子放尊重点哈,得亏人家听不懂方言……算了,反正你这货也讲不来普通话,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事去吧,没事做就学学哥,多去读读书懂吗?哥要带她去村里逛逛,让开让开。”
   
   
  豪哥用方言和铁蛋交流着,潇挽梦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她眉头皱起双手交叉夹在胸前,扭捏着诱人的身子,试图躲闪这铁蛋有些下流的眼神。两人交谈一会之后豪哥最后说着就踹了一脚铁蛋的屁股,这个朝豪哥谄媚的铁蛋被赶走后,潇挽梦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挽梦呀,刚才那个人叫氓铁生,算是我堂弟,大伙一般管他叫铁蛋,他是镇上建筑队的包工头,害……铁蛋他这人没什么文化,不像我,所以他只能说方言,然后嘛就是他这人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应该说不只是铁蛋,咱氓村里呀有很多人都没见过你这种从大城市里来的客人呐,看着你难免心里好奇,所以如果他们有什么地方不小心冒犯到挽梦你了,还请多担待啊……”
   
   
  豪哥也意识到刚才铁蛋的言行有些过于不妥,踢走铁蛋后赶忙向萧挽梦介绍起铁蛋以及道歉,豪哥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潇挽梦的表情,在听到自己的解释后潇挽梦因为被视奸而有些微微发苦面色才恢复了自然,这时豪哥也确认了潇挽梦现在的确听不懂这里方言的事实。
   
   
  同时豪哥心里也直骂娘[我操这铁蛋,差点把这小妮子给吓跑了,娘希皮真以为老子不想透她的骚批啊,铁蛋你小子这么急,注定成不了大事……]
   
   
  “哦哦,原来是铁蛋哥呀……冒犯什么的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啦,只是我还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盯着看,相反还是我这个打扰村子的外乡人别坏了这里的什么规矩才是哦,所以豪哥在关于习俗这一块还请你多帮我指点一二呀。如果可以的话,等会遇到其他村民的时候,能帮我当一下临时翻译吗?我也想和村里的大家聊一聊呢~”
   
   
  “翻译啊,小意思,豪哥带你边转边聊~”
   
   
  早在出发前潇挽梦就预估到了自己在山村时会被奇怪的眼神打量,虽然有些许不悦,但潇挽梦还是跟豪哥继续向村子中心走去,对刚才的那一幕她没有过多放在心上,而是希望豪哥能够成为自己和村民间沟通的桥梁。周围美丽的自然风景与山村融为一体,凉爽的山风洗涤着潇挽梦的心灵,她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小山村,用清澈的眼眸不断记录下各种风景。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潇挽梦和豪哥走过几间房屋之后,路边突然窜出来一条浑身土黄的大土狗,狂吠着便朝潇挽梦冲了过来。
   
   
  “呀啊~~~豪哥有狗哇~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潇挽梦在城里从未见识过如此凶恶的狗,吓得她顾不上形象赶忙躲到豪哥身后,两只纤细的胳膊拽住豪哥结实的臂膀双腿都在微微发颤。
   
   
  豪哥挡在潇挽梦身前朝着恶犬一声怒吼,同时抬腿就将路边的碎石踢飞过去,狗子眼见情况不妙便调转了方向,调转身形偏向另一边继续狂奔而去了。
   
   
  “吓……吓死我了……呜……好可怕的狗,差点以为要被狗咬了呜呜呜……嗯……豪哥他刚才看上去还蛮帅的嘛,果然人不可貌相呀,虽然豪哥长得不怎么样,人却意外得很好呢。”潇挽梦在惊魂一刻之后心里还有些发怵,小脑袋慢慢恢复了运转,尽管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还紧紧抱着豪哥的胳膊。
   
   
  [嘶,嘿这小妮子的胸是真不错!又大又软,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极品的奶子,城里妞真就和咱这地的野丫头不一样哈。哼哼,反正最后看我把你送到傻柱那里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骚货会被傻柱玩成什么样。]与此同时豪哥则是感受着自己的左臂被潇挽梦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巨乳紧紧夹住的感受,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一些秘密的计划。
   
   
  “呀啊!对不起啊豪哥,刚才我被狗吓到了,抱歉抱歉……我,我马上松开。”潇挽梦回过神之后赶忙松开手重新站到豪哥身旁,不断给豪哥低头微微鞠躬道歉时那对傲人的雪乳也在荡漾着,看得豪哥眼珠子都直了,只怕再多看一眼就要克制不住直接上手一番好好把玩。
   
   
  还没等豪哥开口,身旁跑过一个穿光脚的小男孩,嘴里咿呀叫喊着什么,从两人身边飞奔而过之后朝那大黄狗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只给潇挽梦留下一个背影。这个小孩的个头也就一米六不到,身体比较健硕,有些黝黑的皮肤一看就知道他经常在烈阳之下玩耍,很有农村孩子的气息,特别是狂奔时头上那一撮随风摇摆的呆毛十分灵性。
   
   
  “刚才过去追狗那娃是咱村屠夫的儿子,他叫氓二牛,大家一般都喊他二牛、二娃子,今年约莫着应该是十四岁。”豪哥指了指二牛消失的方向对潇挽梦介绍道。
   
   
  “诶?十四岁,这个年纪他不用上学吗?”潇挽梦有些不解,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年纪的孩子应当正在学校里寒窗苦读才对。
   
   
  “哎,挽梦你呀,这就是不了解咱村的情况咧,我们氓村这里的人多半都没上过什么学,我是小时候在镇上生活过一段时间才上了小学……村里还有个成医生,成哥,他叫作氓天成,哦不对,他那叫兽医。听说是因为成哥双亲走得早,他小时候就被镇上的远房亲戚接去养大的,那养父母家庭条件还不错,心也善,给成哥供到了高中毕业,后来成哥就在镇上跟一个老兽医学本事,四五年前的时候成哥回到了村里,给大伙家里的牲口治病,打针开药啥的他全都会,可厉害啦。就是成哥这人现在也都三十的人了,还没讨个老婆,也就是他爹妈不在咧,不然早就帮他张罗个媳妇回来传宗接代了。啊我说的有点偏了,反正挽梦你就只需要知道咱这地的人基本都没什么文化,村里像二牛这样的小伙子基本都要早早务农干活帮衬家里,所以二牛他爹也没有给他念书的想法。”
   
   
  豪哥带着潇挽梦一边走一边解答着刚才她的疑问,豪哥的回答无疑冲刷着潇挽梦的三观,让她对这种偏僻山村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又穿过几处土路之后,他们站在了一户农家大院的门口。
   
   
  “这里是?”潇挽梦双手背在身后努力踮脚试着从大门张望院子里面的情况。
   
   
  “给你找的住处,你在大门这里等我先进去问一下,我一会就出来。”豪哥朝潇挽梦站的地方指了指,自己便推开那根本没锁住的大门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朝里面叫喊着:“柱子哥?柱子哥在家不……”很快便进入了堂屋。
   
   
  豪哥刚走进堂屋,就看见身高一米八五膀大腰圆的氓铁柱正抬起一只极其粗糙的大手正要向下挥动,手掌下站着一个有些羸弱的女人,是柱子哥的老婆,叫作苏曼玉。身高才一米六的苏曼玉在这壮得像头牛的柱子哥面前,完全是手无缚鸡之力,而她的脸上也是一股怯弱的神情,看起来像这样的殴打她已经不知经历过多少次。
   
   
  “柱子哥,且慢!”氓豪看见眼前这一幕的同时赶忙制止住柱子哥,这柱子哥一看是豪哥来了有些奇怪,即将扇到苏曼玉脸上的巴掌还是在半空收住了。
   
   
  “妈的,你小子有什么事?”柱子哥一甩手气冲冲地瞪着着眼前的氓豪,那气氛搞不好他马上也要抬手就给氓豪来一记大逼兜。
   
   
  “柱子哥柱子哥,我跟你说,今儿个我去镇上赶集的时候……然后这小妞我寻思她既然想在村里住下来,那送到你家这不是正合适嘛,我寻思柱子哥要是不乐意的话那就算了啊,我重新找个地方给她住,要不然我自己带回去那也行。”豪哥三言两语简单给柱子哥讲了一下自己今天在赶集时在棋牌室碰到潇挽梦这事,柱子哥听得是一愣一愣的,瞳孔时大时小,再用手挠一挠那满头乱糟糟满是污垢的油头,神情很是凝重。
   
   
  “氓豪,你小子他娘的上过学,那些读书人的事情我这个屠夫可不懂,就是说这妞想住我家是吧。”
   
   
  “诶,对,给她整间空房,稍微住两天凑合凑合就行了……”
   
   
  “这城里的妞她漂亮吗?”
   
   
  “绝对漂亮,奶子老大了,比村里最大的馍馍还大得多。”
   
   
  “当真?你可别蒙老子我跟你讲,不然老子晚上去你家把你牛子噶咯。”
   
   
  “千真万确,等会我把人领进来你看了不就知道了嘛,柱子哥我哪敢蒙您啊……”
   
   
  “中,那你就把那妞带进来吧。”
   
   
  “对了柱子哥,千万别打嫂子啊,这两天稍微忍一下,别把人小姑娘吓跑了。”最后豪哥贴在柱子哥耳边小声交代了一句,便转身出去带潇挽梦进屋了。
   
   
  在外面的潇挽梦站在原地四处张望着,她能听见里面豪哥在和屋主人大声用方言说着什么,但是具体内容就听不懂了,她估计应该是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借宿的事情。
   
   
  [这户人家会是怎样的人呢?真叫人好奇,希望他们像豪哥那样热情友好……]潇挽梦在心里嘀咕着便和豪哥一起走进了堂屋。
   
   
  “挽梦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氓铁柱,柱子哥,是咱村的屠夫,今天村口你看见的二牛就是他儿子。这边这位是我嫂子苏曼玉,管她叫曼玉姐就好了,我跟你讲曼玉姐做的饭可好吃了,接下来两天你就住这在这里,你的事我已经跟柱子哥交代过啦……”氓豪站在潇挽梦和屠夫夫妇中间热情地介绍着,潇挽梦则是悄悄打量起眼前的屠夫夫妇来。
   
   
[噫,这个柱子哥他长得也太丑了吧…..怎么比豪哥还……虽说人不可貌相可是他那头怎么像是几个月没洗过一样,我的天呐。他的身上怎么这么多油污呀,救命啊,就算衣服不洗起码应该好好洗一下澡呐……哎可能是因为柱子哥是屠夫吧,屠夫这个职业的话身上是要邋遢一些吧,人家收留我住宿我不能枉费人家一番好心,他人应该蛮好的……嗯?旁边的曼玉姐,看上去倒是和柱子哥很不一样呢,身上很干净,头发也稍微打理过,穿的衣服比起见到的其他村民要精致得多呢,就是怎么这个天气裹得这么严实呢?也许是怕冷的体质吧……果然就算是这种偏僻的村里,女人也还是会注重打扮自己的呀。]
   
   
  在豪哥介绍完之后,潇挽梦下意识按照以往的礼节习惯,她也微笑着走向前自我介绍一下:“柱子哥,曼玉姐,谢谢你们让我在这里借宿,我叫潇挽梦,后面两天多有打扰啦。”接着她习惯性地伸出白嫩纤细的右手准备和屠夫夫妇握手,屠夫看见了无动于衷,倒是曼玉姐很自然得也伸出右手和潇挽梦握在一起。
   
   
  “你好你好,梦梦是从大城市来的吧,咱家里条件不比城里面,住在这也是为难你啦,我老公他呀人笨,大大咧咧的也只会讲方言,所以和你沟通起来有困难,住这遇到啥难处你跟我讲就行。”苏曼玉一开口便是潇挽梦能听懂的流利普通话,让她感到有些惊奇,特别是对方居然还会握手礼,本来以为自己会变成尴尬场面的潇挽梦对这个曼玉姐更加好奇了。
   
   
  屠夫朝堂屋里侧指了指,朝苏曼玉嚷嚷了几句,潇挽梦没听懂方言也能揣测出那边大概是自己住的房间,紧接着苏曼玉便笑嘻嘻地领着潇挽梦往屋里去了。
   
   
  潇挽梦不会知道的是,自己一身精致的低胸连衣裙,对屠夫来说就像点着的干柴浇了一桶汽油一般,给他这个老色鬼眼睛都看直了,只是他这个人看起来本身就傻不拉叽的,因此潇挽梦才没察觉到出对方盯着自己时那不怀好意的下流眼神。就在潇挽梦转身跟着苏曼玉离去时,屠夫胯下已经顶起来一顶巨大的帐篷,将破烂的裤子撑得高高突起,嘴角还流下着恶心腥臭的口水。
   
   
  “我日恁娘嘞,这妞,奶子恁大屁股恁翘!够劲够味!”屠夫毫不遮掩地向氓豪赞叹着潇挽梦那劲爆的身材,他眯着眼睛痴笑的模样简直就是个猪头,恐怕屠夫已经想出一万种把潇挽梦按在身下大力交合的场面了。
   
   
  “柱子哥,这妞毕竟大城市里来的,他爹妈好像还挺牛逼,得稍微收敛一点,别做太过分就行,哥您饱饱眼福差不多就好……不然她拿手机打电话报警的话,把条子再弄进来就不好了……”氓豪在屠夫耳边压低声音嘱咐他,结果话没说完就被屠夫给抽了一耳光。
   
   
  “奶奶的!老子还用你教我做事?老子自有分寸,你在外面该怎么说怎么做自己心里明白,滚!”屠夫露出狰恶的面貌后,脸上还是火辣辣痛的氓豪提腿就往屋外跑,生怕这屠夫再恼怒下去提刀就要捅自己。
   
   
  氓豪跑到屠夫家院外的时候回头瞅了一眼,正好看见在二楼露台的苏曼玉正带着潇挽梦在屠夫家转悠,潇挽梦看见氓豪要离去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呼喊着,氓豪强颜欢笑着也回应了潇挽梦,然后转身从屠夫家门口的小道上离开了。
   
   
  沿着土路一路行走,氓豪的思绪被拉回到十五年前,那时他才十五岁,就像现在村里的二牛一样,每天不是干农活就是在乡野地头到处玩耍。在那一年夏天,氓家村突然来了很多警察,将村里调查搜寻了一遍,据说是在找一个富家大小姐,但是最终没有找到,一段时间调查无果后便撤离了氓家村。年幼的氓豪当时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警察消失一段时间之后,氓豪发现村里的屠夫,也就是柱子哥,突然娶了个肤白貌美的老婆,像是外地来的,村里的大伙也都很赞同这门亲事,于是便有了他现在的嫂子——苏曼玉。尽管氓豪当时没有参和进村里大人的事情里,他也清楚地知道,当年有个叫作苏子佩的漂亮姐姐来过村里,后来一段时间后就有了警察进村调查的事情,再后来这个苏子佩便成了现在的苏曼玉,显然屠夫曾经和他的嫂子发生过很多事情,氓豪不敢去深究那些事情,因为村里的大伙都是一样默许的态度,那么自己便也老老实实的就好。
   
   
  [害……挽梦啊挽梦,豪哥对不住你了,咱也没想到傻柱他这么好色,你自求多福吧……]
   
   
  氓豪眼看潇挽梦住进了屠夫家,自己最初只是想让那可怖的屠夫吓唬吓唬潇挽梦给她点苦头吃,但是看到屠夫即便当着自己老婆面,他也能对潇挽梦露出那种下头的模样时,氓豪心里清楚,潇挽梦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只能保佑屠夫尽量别做得太离谱,不然再把警察弄进村里的话,第一个查的就是自己这个开车接潇挽梦进来的司机。
   
   
  来到村里的第一晚,潇挽梦在屠夫家的客房安稳度过,有些破烂的木板床让她睡得有些腰酸背痛,这一觉她谈不上睡得香甜,但是当潇挽梦醒来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时只感觉全身的浊气都释放出去了。这里不像城市中有严重的雾霾、难闻的汽车尾气,拥有的只有那饱含负离子的清爽山风,置身于这天然氧吧离开城市的繁华之后,潇挽梦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多了一笔未曾有过的色彩。
   
   
   潇挽梦一早吃过苏曼玉准备的早餐,也就是两个窝窝头就着玉米粥以及一些小咸菜,早上在餐桌前的屠夫一家还是比较和睦的,因此她没有感到什么违和的地方。潇挽梦此行想要用手机多拍下一些景色秀丽的风景照,因此早餐之后的晨间时光,她便跟着氓二牛这个放牛郎去村子周边的田地游玩去了,因为二牛闲着的时候喜欢去找兽医叔叔去玩,因此也勉强能讲一点普通话,可以连比带划、连蒙带猜地跟潇挽梦交流。
   
   
  “二娃子路上慢点诶,带挽梦姐姐去村东头转转就行,别走太远了,还有不要去水里游泳!”苏曼玉向着从家门离开的二牛与潇挽梦呼喊着,二牛只是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便一言不发地带着潇挽梦前往了氓村东边的田地。
   
   
  穿过村里一间间老旧残破的屋子,走在坑坑洼洼的碎石小道上,最后穿过一片竹林,潇挽梦和二牛来到了一片玉米地,这片斜坡上的玉米地旁边有一条一米来宽的小溪。这条溪流从高山上一路流淌至此,穿过玉米地后继续奔流而下,溪水很清澈也很湍急,二牛跑到小溪旁坐下,将自己赤裸的沾满泥土的双脚就往溪流里一伸,他双手不知从哪掏出一片绿叶,放在口边一番调整之后吹奏出悦耳的声音。
   
   
  潇挽梦见二牛坐下后,走到他跟前对二牛说道:“二牛小弟弟呀,姐姐可以坐在你旁边吗?”二牛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潇挽梦正准备学着二牛坐下时,二牛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垫在了一旁,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坐在这上面会比较干净。“咦?谢谢二牛呢,嘶~这水好凉呀”潇挽梦坐下后,将自己的白色老爹鞋脱到一旁,便把白嫩的双脚也伸进了溪水中,尽情地舒展开十根脚趾,她双手撑在身后,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胸前的一对雪乳在这样仰起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浑圆巨大,一旁的二牛趁着这个间隙偷偷用眼睛盯着潇挽梦的巨乳看,他裆下的那根未经人事的处男肉棒,隐隐有了勃起的冲动,就这样在裤裆里一点点膨胀变大。
   
   
  “二牛去过的最远的地方是哪里呢?”
   
   
  “嗯……岗北镇……”
   
   
  “二牛会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吗?外面有高楼大厦,也有一望无际的大海,站在海边一眼望过去,蔚蓝的海水和高高的白云一直延伸到最远方,来姐姐给你找一找大海的照片~”潇挽梦说着拿出她的iPhone在相册里翻找起自己曾经在豪华游轮环游太平洋时拍下的照片,很快她就找到了照片,拿着手机靠在二牛身边给他看一看这未曾见过的壮丽景色。
   
   
  “大海,好白哇~”
   
   
  “白?大海?”
   
   
  “呸呸呸,是天上的云,好白啊,看上去软绵绵的像小卖部的棉花糖一样。”
   
   
  “哦哦,原来是这样呀,所以二牛觉得大海漂亮吗?”
   
   
  “嗯嗯!漂亮,太漂亮了,好想亲手摸一摸,去摸一摸海水啦……什么的……”
   
   
  二牛这个清纯的小男孩,坐在潇挽梦身旁一边看着她手机屏幕里的各种精美的照片,眼睛却在手机和潇挽梦那低胸连衣裙之间快速地来回扫视,那条深深的乳沟,就像黑洞一般吸引着这个小处男,他用双手压在自己的裆前掩盖着自己已经勃起的事实,潇挽梦的注意力则是完全集中在调取各种照片上。
   
   
  “嘶~挽梦姐的胸,好大好白啊!要是能把脸埋进去蹭蹭的话……唔,应该超舒服吧……”二牛看着潇挽梦这对38D Cup的白嫩巨乳看得眼睛都忘记了眨动,他虽然没有体验过性的快乐,但是仍然被这对令男人血脉偾张的巨乳勾得魂不守舍,在和潇挽梦聊天时看着她这对看上去又香又软的大白奶子一度嘴瓢,好在是潇挽梦对于这个乡村里的小男孩也不会抱有提防心,因此没有注意到这个小色狼的眼神和奇怪的对话。
   
   
  “唔,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姐姐会想办法让二牛去看一次大海的。”
   
   
  “那种事情,真的可以吗?我觉得,恐怕没有机会了……”
   
   
  聊到这里两人都暂时陷入了沉默,一个抬头仰望天空,一个低头凝视溪水,旁边竹林里的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远处还有村里的狗吠声。
   
   
  潇挽梦或许没法改变这个地方所有人的命运,她觉得自己力所能及能做到的,那就是让二牛这个和自己有缘的山区小男孩,至少有一个出去见一见世面的机会。“即便他那个屠夫爹说不通的话,曼玉姐应该会接受我的提议吧,只要我出钱的话,带上曼玉姐和二牛一起去旅行一趟,应该能行……等会回去我找个机会跟他父母开口吧。”在那一刻,心地善良的潇挽梦下定决心,自己无论如何只要得到屠夫一家父母的允许,以后一定会找个机会来接二牛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真正的大海。
   
   
  然而氓二牛可并不是这么想的。
   
   
  “虽然说挽梦姐是个很好很好的大姐姐,她想要带我去摩天大楼去看大海……但是俺爹告诉我,只要我听他的话照做,后面就可以让我登dua郎,对不起呢挽梦姐,比起去外面的世界,俺还是觉得留在氓村做‘大人’比较好……”二牛想到昨晚自己那个凶残的爹交代的“任务”,摇了摇头打消了心里的杂念,他恢复到天真无邪的孩童面貌,和潇挽梦在小溪继续聊了起来。
   
   
  接下来二牛主动问了潇挽梦许多事情,比如她是从哪里来的,打算在村里待多久,家离这里远不远,是一个人跑过来的还是镇上有其他同伴之类的,同时也掺杂着问了一些外地的美食,她手里的智能手机,以及外面同龄人在学校的时光等一系列问题。
   
   
  潇挽梦耐心地给二牛解答着他提出的一个个问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隐私信息不知不觉已然全部被二牛记在了心中,这时的潇挽梦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与此同时,在屠夫家里则是另一幅场景。暴躁的屠夫正拿着自己腰间的那根皮带在空中挥舞着,他一下一下抽在苏曼玉瘦弱的后背上,打出一道道红印,而苏曼玉则是张大嘴含着屠夫的那根18厘米长又黑又粗的巨大肉棒,她的眼角满是泪水,因为疼痛眉头紧锁五官扭曲,尽管这样她仍然在卖力地给屠夫口交着。
   
   
  “妈的,你敢用牙齿咬到的话就死定了,再他妈嗦深一点,用力一点!”屠夫的皮带梨花暴雨一般抽打着苏曼玉,只听见她发出“呜!嗯…啊!呕…噗嗤…”一声声嗦弄肉棒与悲鸣的惨叫声,她已经不记得这么些年来自己到底被各种殴打,强暴了多少次。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敢不从,那会被折磨到生不如死,而自己也没有自杀的勇气,于是一年又一年,她只能学会默默忍受这一切。
   
   
  口交一段时间之后,屠夫抽出自己肿胀的肉棒,大骂着:“娘希皮哟,今儿个你个老骚娘们怎么回事?嗦了半天一点都不爽,能不能给老子嗦射啊。胸又没新来的这个骚货大,昨天晚上夹了老子一个小时就没夹出来,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我打死你算了!”
   
   
  “呜呜……你打我有什么用,你真那么有本事你去弄那小骚货去啊,你不就仗着我好欺负吗?”本来已经习惯忍受这一切的苏曼玉也是难得地敢朝屠夫顶嘴。
   
   
  她话还没说完,“噼啪!噼啪!”两记凶猛的耳光扇在了她已经年老枯黄布满皱纹和褶皱的脸上,那力道直接将瘦弱的她扇得滚倒在地,趴在地上呜咽着一边哭诉一边啜泣。
   
   
  “呀啊……呜呜呜,你打我,呜呜呜……”
   
   
  “老子他娘的打你怎么了?还敢顶嘴?给你脸了?”屠夫说着抬手又要去扇苏曼玉,苏曼玉吓得赶紧跪着爬上前去口住屠夫那根腥臭的肉棒,用她的舌尽力去取悦屠夫硕大的龟头,同时还要微微仰起头用已经哭红的双眼卖弄着风骚淫荡的模样来诱惑屠夫。
   
   
  “哼,还算有点眼力见,给我好好的嗦……你个蠢娘们,以为老子傻到不知道这妞家里有大关系罩着?人还带着高级手机联系家人咧,这你也敢他妈怂恿老子去弄她,你该不会以为十五年后想搞我一手,让我因为这事被条子抓吧?你做梦!十五年前老子就没怕过,十五年后老子一样不会怕,这妞反正别让老子逮着机会,不然一样弄了她,妈了个巴子的吸紧一点,要射了!射死你个骚娘们!”
   
   
  屠夫双手按住苏曼玉的头,拽着她那粗糙毛躁的发丝,用力将龟头深深送进苏曼玉的喉咙深处,然后肆意地将浓精倾吐出去,屠夫那黑龙一样的肉棒几乎将苏曼玉顶到窒息,再被这精液往喉咙一冲,差点当场晕死过去,屠夫射了许久之后才将肉棒拔出,朝趴在地上大口呛吐出股股浓精的苏曼玉呸了一口,然后提上破烂裤子系好腰带,头也不回地无视地上还在剧烈咳着精液几乎不成人样的苏曼玉,径直向自己屋头走去,然后边走边说着:“歇够了就赶紧他娘的爬起来去洗干净,穿好衣服别让人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会老子出来的时候你要是还躺在这里,你自己懂的。”
   
   
  苏曼玉十分清楚躺着不动的后果,于是她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前往浴室,此时的另一边,二牛则是和潇挽梦正顺着来时的小道返回屠夫的家,待二人回到家中之时,苏曼玉已经整理好形象,穿上了衬衫遮盖住自己身体上大片的伤痕,头发也简单熟悉过,因此潇挽梦并没有发觉什么异样。她只是感觉堂屋内有股很奇怪,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的气息,因为这是刚才屠夫在苏曼玉嘴里口爆的时候,那满溢而出溅洒在地的精液即便被清理干净,空气中难免留下淫靡的腥臭味,只是对于潇挽梦这个关于男根只在生理书上见过,对于精液气息一无所知的单纯大小姐来说,也就无从得知这里曾发生过下流的事情了。
   
   
  趁着苏曼玉前去做饭的间隙,潇挽梦在房间里用手机备忘录记录着今天的所见所闻,本来她还想查阅一些资料,以便等会好和屠夫夫妇提出未来带二牛去旅行的计划。
   
   
  “哎呀这破网,根本连不上诶……算了,先把笔记记完吧,其他的后面再想想办法”潇挽梦拿着手机满脸愁云,在这里断网的生活让她感到头皮抓麻,好在她仅仅只打算在氓村内小住两天,因此稍微地忍耐还是能做到的,她根本不敢想要是自己一辈子生活在这种地方,离开都市的便利,离开网络,离开……那还不如让潇挽梦死了算了。
   
   
  然而因为氓村这里几乎都在使用古老的老年机以及糟糕的手机持有率,又是极端偏僻的村落、人口稀少,导致这里根本没有建立什么基站来实现网络信号覆盖,联网基本上是不用奢望了,能在村里拨通电话就已经阿弥陀佛。
   
   
  “爹,挽梦姐她是一个人来咱村的,镇上也没有家人或者朋友……挽梦姐她父母似乎在国外,好像是在叫作巴罗还是巴黎什么的地方,大概我就问到了这些……”二牛在屠夫的房间里用方言简单地把早上和潇挽梦聊天时套到的话复述了一遍,这些都是昨晚屠夫吩咐给二牛的任务。
   
   
  “好啊儿子!有出息,爹交给你的事做得很好,听爹的准没错,稍微再过段时间,爹给你整点快活的,你也年纪不小了,该好好学学怎么做个真男人啦。”听完二牛的话屠夫满脸邪笑,他用大手拍着二牛的肩,然后再语重心长地“教导”着自己儿子,这时屠夫那不太好使的脑子全被龌龊下流的事情塞满,在搞女人这一块,屠夫说不上来的有功夫,对他来说是个雌的都行,像潇挽梦这样肤白貌美倾国倾城的大小姐,屠夫那是跟见了红旗的公牛一般,已经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邪恶计划已然在屠夫脑内浮现出来。
   
   
  中午午餐过后,潇挽梦原本准备在堂屋和屠夫夫妇聊一聊二牛那事,听一听他们的意见,结果在今天午餐时潇挽梦总感觉屠夫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但是对方没说话没吭声只是在吃饭,自己看回去的时候屠夫又是一脸平常的样子,完全没在意自己的眼神,搞得潇挽梦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却又他被盯得说不上来的别扭,于是她只得在午餐后先回房间,与屠夫夫妇商议的事情暂时先作罢。
   
   
  “小骚妞,你就等着被老子的大宝贝肏翻吧~等不及了都,嘶溜~啊嗦烂你这对淫乳……”实际上就在刚才吃饭时,屠夫望着潇挽梦那对低胸连衣裙露出的傲人雪乳,幻想着各种淫靡涩情的龌龊事,桌下的肉棒像根擎天柱一样高高立起顶在桌子下的桌板上,屠夫几乎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按着潇挽梦一顿爆操……要不是嘴里嚼着东西,只怕是屠夫那张龅牙嘴都不知道要向桌子上流出多少恶心的口水。
   
   
  下午,潇挽梦跟着二牛又在村内好好逛了一遍来时那天没去过的地方,除了半道又遇到那条吓人的大黄狗以外,潇挽梦没再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二牛和潇挽梦路过村里祠堂时,刚好撞到一位年过花甲的风水先生正在祠堂里做着什么仪式,四周围着几个村民。
   
   
  她只在远处驻足观看了一会,没有敢前去打扰这位老者的仪式,因为潇挽梦知道得尊崇当地村民的习俗,更何况此行的目的只是来了解民风民俗,要是惊扰了对方,或是破坏了仪式,与村民结怨之后她便更难去询问自己想知道的内容了。
   
   
  等待了一会的潇挽梦眼见仪式迟迟没有结束,把二牛拉到一旁远离祠堂的地方向他询问道:“二牛二牛,祠堂里那位老先生是谁呀?他们在做什么仪式吗?”
   
   
  “哦,那个老(逼登)……咳咳,老爷爷,是我们村的村长,也是我们村的“大师”,听我娘说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是我们村的村长和大师了……这会他应该是在给其他村民做什么净化加护的法事,具体我也不是很懂,不过一时半会估计是结束不了,挽梦姐姐对这个有兴趣吗?”
   
   
  “嗯,姐姐我对村里这些习俗挺感兴趣的呢,可是今天都快天黑了,咱们得回去吃晚饭才行,不然你爸爸妈妈见我们没回去会担心的,明天早上二牛再带姐姐我去找村长聊聊,好吗?”
   
   
  “嗯……好吧,那挽梦姐跟我往这边走,这里有回去的近路……”
   
   
  于是潇挽梦跟着二牛往屠夫家回去了。
   
   
  “哦哟哦哟~咱村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女娃娃,啧啧啧,这裙子把胸露出来这么大,噢噢噢!好大的奶子!这肯定就是昨天村里传的那个,小豪子接来的大胸女娃娃吧,可惜今儿个忙着做法,不然爷高低得上去给她‘把把脉’哇哈哈哈哈。”
   
   
  即便是正在忙着“做法”的氓康龙,也不忘偷看站在祠堂外不远处的潇挽梦,这个年过花甲的老者尽管年事已高,身子骨也还算硬朗,这个岁数的他依旧对男女之间那点风流事充满兴致。眼下村长只是稍微瞥了几眼潇挽梦的酥胸,就勾得他裆下的老长枪开始发硬,风流倜傥大半辈子的村长可以说是宝刀未老了,但究竟是这老东西太好色还是潇挽梦实在太诱人,一时之间恐怕也无法辩个明白。

[chapter:第二章——罪恶的开始]
  
  潇挽梦跟着二牛回到屠夫家后,苏曼玉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这顿晚餐的菜品比之前的丰盛不少。只要吃过这顿最后的晚餐之后,再在这里过一夜,明日下午她将会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搭着氓豪的面包车返回镇上,结束这趟短暂而印象深刻的深山老村之旅。
   
   
  吃饭的时候潇挽梦还在和曼玉姐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吃完之后没多久,潇挽梦便感到一股困意袭来,以为是自己在外跑动一天,又是山村的缘故,潇挽梦只是以为自己太累了,于是早早地进房睡下歇息,最后睡着之前她还在想着第二天一早要和二牛去找村长聊村子里习俗的事情,最终潇挽梦在破木板床上连身上的连衣裙和老爹鞋都还没来得及脱,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多久苏曼玉走进这间房内,瞅了一眼潇挽梦昏睡的模样,便去摸她的手机,嘴里还一边念叨着:“挽梦啊挽梦,休要怪姐姐无情,只是你误入这地,就像我当年那样,事己至此只能委屈委屈你啦……你长得那么漂亮,胸又大,等傻柱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的时候,咱也可以少挨几顿打,那蛮不讲理的傻柱拿刀威胁我给你饭里下药,要是不从,死的就是姐姐我咯。我忍气吞声活了十五年,就是怕死之前那点疼,不然当年咱刚进村那会早就自尽了……姐姐我也是被逼无奈,休要怪我休要怪我,要怨就怨那傻大柱和你自己吧,你真不该来氓村这地的唉……”
   
   
  随后苏曼玉收走了潇挽梦的手机,还用结实的麻绳将她双手双脚给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在收走手机时,苏曼玉曾有过一丝报警的冲动,随即很快又被打消了,她深知氓村的黑暗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自从年幼无知的自己落入氓村后直到现在,她也不是没有过报警或逃跑的机会,但是苏曼玉很清楚自己跑不掉的,越反抗只会被折磨得越惨。当年自己一个千金大小姐最终沦落成现在这个深山老林里的一个默默无闻的黄脸婆,挨了不知道多少顿毒打,做过多少淫荡下流的事,还给这自己最恨的屠夫生下一个孩子……在那一瞬间,苏曼玉看着床上被捆起来的潇挽梦,看穿了过去的自己,也看穿了潇挽梦的未来,长长叹了一口气后便拿着手机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曼玉走回到堂屋将手机递给屠夫,然后这台iPhone就被屠夫十分暴力地给掰到弯曲开裂,屏幕碎出一道道蜘蛛纹,紧接着又丢到地板上狠狠跺了几脚,将机身踩得稀碎才停下。
   
   
  “去给老子把大门锁好,就待在这里看好门,谁都不许放进来,谁他妈敢打扰老子的美事他就死定了!”屠夫说着头朝院子大门瞪了瞪,苏曼玉很自觉地走出去将大门锁死。
   
   
  当她走回堂屋时屠夫已经没了踪影,她叹了口气将堂屋的门也给合上,然后对着二牛说:“二娃子去屋里睡觉去吧,娘在这里给你爹守着。”
   
   
  “嗯……娘,那我进去睡觉了……”二牛没有选择的权利,尽管他很想去偷看自己的爹究竟是怎么对潇挽梦做那种“男人”才能做的事,然而屠夫没有允许儿子这样做的话,那他自然是没胆量去忤逆自己粗暴的爹,更别提去偷看了,要是自己被发现的话,少说得被屠夫扒层皮。
   
   
  这时屠夫已经将潇挽梦从她原本睡着的临时客房搬到了另一间屋子里,这是一间密室一样的房间,除了一扇连接外面走廊的破烂铁门,整间屋子里没有任何可以通风换气的窗户,四面都是结实的砖墙。除了房间正中间支着一张破床,上面不知从哪顺来的席梦思床垫从侧面望去早已发黄充满污渍,中间那片弹簧,突兀地凹陷着,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这些年它承受了怎样的重压,经历了多少激烈的性爱……
   
   
  潇挽梦被丢到床上,那双纤细的小手向上伸直,修长的双腿因脚踝的绳子而勒得紧紧贴合在一起,她这身典雅的米白色连衣裙散发着少女诱人的体香味,胸前那对圆润的雪乳此刻也因平躺而从中向两侧摊开,仿佛融化了一般,好似两大只让人欲罢不能的香软雪团,顺着这美妙的巨乳一路向上便是潇挽梦正因药物而陷入昏睡的绝美容颜,因为被移来移去她平日精致卷起的空气刘海有些许凌乱,她那张迷人白嫩的脸蛋更加充满让人犯罪的冲动。
   
   
  “诶嘿嘿嘿~小美妞,我都等不及啦~你真是好鸡巴香啊,让我好好闻闻,嘿嘿~”
   
   
屠夫整副庞大的身躯趴在床尾,一双极度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紧紧抓住了潇挽梦骨感的脚踝,一把脱下那阻碍着自己欣赏玉足的老爹鞋扔飞到墙角,这白袜也很是碍事自然逃不过魔爪,终于扒光之后得以欣赏裸足的美丽。
接着屠夫直接将头埋在她并拢的双脚间大口呼吸着,猪鼻喷出灼热的气息直冲在这对精致的玉足上,每根脚趾间积攒的浓郁气息都被吸入肺腑之中。这少女美妙的体香就像给屠夫扎了一针兴奋剂一样,他越吸越猛,仍不满足,干脆伸出嘴里那只肥硕的大舌头直接在潇挽梦的光滑细腻的脚背上舔了起来,每一下舔弄都好像狮子一般,要将她的骨肉给刮下舔入嘴中,即便是昏迷的潇挽梦,也被舔得发出“嗯……呜……哈……”阵阵少女柔美的喘息声。
   
   
  “我日,新来的城里妞就是不一样,真尼玛香!嫩得都要出水咧,让我好好品品你这对大奶子,看了两天馋死老子了~”
   
   
  随着屠夫那张油腻恶心的脸庞来到潇挽梦的胸口,他脸上的狰笑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接着双手用力一扯,“呲喇!”一声,这低胸的领口直接被扯坏,露出里面更加洁白且充满少女清纯气息的蕾丝Bra,作为最后防线包裹着潇挽梦这对酥胸。屠夫再接着往两边用力一拽,这Bra硬生生被从中间拉断开来,巨大的拉力将bra扯开的同时,也将里面这对被紧紧包裹束缚着的雪乳给释放出来,扑通一下弹在屠夫的脸前。
   
   
  “滋溜~滋溜~嘶喽~啊~爽!噗呲~呲溜~”
   
   
  屠夫对着左边这颗乳球上樱粉色的一圈淡淡乳晕张嘴就吸,大口地吮吸之下将潇挽梦那隐于乳晕之中的小乳头给吸得突立了起来,左边的刚吸出来屠夫又立马去吸另一边,直至两颗小红枣挺立在乳球优美的曲线上,点缀着这对D罩杯的绝艳美乳之时,他才停下换气深呼吸着,同时仍不忘用双手左右开弓握住嫩乳,一通大力揉捏,搓得这柔软的雪乳像面团一般在屠夫的大手中来回变幻各种形状。
   
   
  “嗯……哈……唔惹……嗯啊……”潇挽梦双眉紧皱,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抖动着,她试图睁开眼睛脱离这深度的睡眠,小嘴轻轻嘟囔着从喉咙里不断发出甜美的娇喘声。
   
   
  “呜……嗯……嗯?”
   
   
  在昏迷中的潇挽梦被屠夫玩弄得很难受,身体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挑逗,特别是这对敏感的双乳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的头脑开始脱离药效的影响,试图强行清醒过来。潇挽梦努力撑开困倦无比的眼皮,想要对自己身上不断传来的感觉一探究竟,她渐渐地睁开了双眼,尽管视线有些模糊,但是仍然可以看清面前自己身上那庞然大物的轮廓。
   
   
  “昂……呀啊啊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快起开!离我远点!”
   
   
  潇挽梦一睁眼就看见这一脸淫笑的屠夫压在自己身上,将近两百斤的重量几乎要将她娇弱的身子压到喘不过气,最关键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胸口竟然完全敞开,自己那私密的双乳还被这恶心的屠夫抓在手心来回把玩,惊得潇挽梦差点没当场又晕厥过去。
   
   
  “哟,小妞醒了呀嘿,你这对奶子真不错诶!嗦起来可得儿劲嘞~你这小嘴挺粉挺嫩嘛,来~嘴一个~”
   
   
  屠夫自顾自的顺着潇挽梦的胸口爬上去,张开那张龅牙嘴就对着潇挽梦的樱桃小唇亲了过去,给潇挽梦那叫一个吓的,疯狂尖叫着努力偏头想要避开这张令自己作呕的大嘴,她双手双脚激烈挣扎着,却发现被什么东西牢牢困住根本动弹不得。潇挽梦交叉的双手不断拉扯手腕上结实的麻绳,将她柔嫩的手腕勒出一道道血印也没未挣脱,而她整个柔弱的身躯又被屠夫这头肥猪无情地压住,最终只能在原地扭动着小脑袋试图让自己的嘴远离屠夫。
   
   
  “你,你!你不要过来呀!呀啊啊啊啊啊!救命呀救命呀快来人呐!曼玉姐救救我!哇啊啊啊滚开呀你滚开!滚开呀!”潇挽梦惊叫着,自己的头下压着及腰的秀发,发根紧紧扯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只能稍微侧过一点脸,完全没法躲开屠夫充满恶臭的胡乱亲吻。
   
   
  “嘶哇~mua~嚯啊~mua~好香啊好香!别躲啊把嘴转过来,妈的快点!”屠夫的舌头舔在潇挽梦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道腥臭的口水,那口腔中的恶臭近距离冲向潇挽梦的鼻腔,一股垃圾桶食物馊臭的味道几乎将她熏到窒息,一时间她赶忙咬住双唇屏住呼吸,闭起眼睛不敢再去看屠夫那近在咫尺的臭脸。
   
   
  不论潇挽梦如何苦苦挣扎,哪怕她把嘴闭得再紧,屠夫双手捏住她挺立的乳头之后一番扭捏,同时再将舌头对着她的樱唇一阵翻顶。乳头被这样玩弄潇挽梦一下就憋不住气了,紧咬的双唇稍微松出一个空隙,便被那像蟒蛇一样的大舌头给入侵了自己的香嫩小口。
   
   
  “嗯!呜……啊!哕……呕……嗤啾……不要!不要呀呜……呕哇……”
   
   
  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屠夫无情地夺走了,完全就是白天鹅被一只癞蛤蟆给玷污了,此时潇挽梦根本无暇在意这一点,屠夫的舌头还在嘴里不断翻搅着,几乎要将她的小嘴给全部涂满腥臭的口水,潇挽梦被弄得一度开始干呕,紧闭的眼角流出了几滴珍珠般的泪珠。
   
   
  在这种脑袋昏昏沉沉还在被药物影响的情况下,潇挽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此刻她本能地做出自卫的反应,用力地咬紧牙关狠狠咬在屠夫这条夺走初吻,侵犯自己的大舌头上,屠夫只觉舌头吃痛,赶忙将舌头缩回龅牙嘴里。
   
   
  “奶奶滴!还敢咬老子?上面的嘴不老实,老子还治不了你下面的嘴了是吧。”暴怒的屠夫立起身,爬回潇挽梦那修长的双腿间,双手迅速解开那根她脚腕上的大麻绳,将她的双脚释放出来。
   
   
  潇挽梦只感觉脚上束缚的力道一松,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力蹬踢自己的小脚,砰砰砰地踹在屠夫结实的臂膀上,屠夫这壮得像头牛的身材面对这少女软弱无力的蹬踏攻击,可谓是像座安稳的大山一般支棱在那,他傻笑着任由潇挽梦浪费自己的力气。
   
   
  “踢死你!踢死你!我踢死你!快放开我!救命呀曼玉姐,你老公疯啦,谁来把这个疯子拉走呀,快来人呀,谁来救救我。”潇挽梦尖叫着不断蹬踢,她发现屠夫无动于衷之后,甚至觉得自己的双脚踢得都有些痛了,开始绝望地大喊起来,眼下即便是家教良好的潇挽梦,在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骂人不骂人的事情了。
   
   
  然而,潇挽梦完全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纯真的少女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屠夫用两只大手一抓便抓住了潇挽梦的脚踝,很轻松地将她乱踢的美脚给控制住了,接着再双手往两边一掰,这双纤细修长的大长腿轻易地就被屠夫从中间掰成了M形,与此同时连衣裙原本覆盖在腿上的裙摆也随之往小腹滑落过去,露出先前扯坏的蕾丝Bra,向下望去在美少女肚脐下方不远处的洁白胖次上,还有着一左一右两个拇指大的粉色蝴蝶结,这满是少女味道的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小腹之下的秘密花园,单薄透气的缎面上勾勒出漂亮诱人的骆驼趾,一条幽深沟壑就隐藏在这胖次下的股沟之间,而那曾引得无数男人浮想联翩的极品蜜穴,就在这一线天的层叠包裹之中。
   
   
  “刚才不是挺能踢的嘛?继续啊~你个小骚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屠夫说罢便将他整个头探到潇挽梦的小腹之下,用沾满油渍的鼻尖贴在她的胖次上朝着蜜穴的位置一阵猛吸,屠夫的猪鼻嗅探着这少女蜜穴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接着再将浊气喷出,滚烫的气息穿透这薄薄的蕾丝胖次,冲击在里面未经人事的少女清纯蜜穴之上。
   
   
  “呀啊!你干嘛呀!离我下面远一点,你给我爬开呀,你再不起开我等下要报警了!你这个流氓,畜生,你禽兽不如!”潇挽梦用尽自己毕生所学也只能骂出这种不温不火的“脏话”来,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狠的骂人词汇了。
   
   
  整蛊的地方在于,屠夫这个文盲根本就听不懂潇挽梦一直在叽叽喳喳说的什么东西,他只能感觉到对方应该是在骂自己之类的,他这会对此倒是毫不在意,正忙着用脸尽情蹭动胖次下的蜜穴。很快他就不满足于隔着胖次猛吸或磨蹭这香喷喷的蜜穴了,于是屠夫双手一松滑落至潇挽梦的腰间,一只手拽住胖次一只手拉着潇挽梦的右腿,强行将这蕾丝胖次给扯落半边,随意地垂在她左腿上。
   
   
  “这小香批~还是个白虎哟”屠夫对着潇挽梦这没有开苞的天然白虎穴流下贪婪的口水,他双手掰开这翘挺的臀肉,将这粉嫩无比的一线天馒头穴完全展示在自己面前。小小的阴蒂藏在穴口上方,两片又薄又软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屠夫吐出舌尖上下舞弄,呲溜呲溜地挑开这对小阴唇,露出里面诱人的小穴口,再将舌头用力那么一伸,这舌尖就像蛇信子一样钻入了狭小紧致的穴口里,不断搅动着少女纯洁的蜜穴。
   
   
  “咿呀~~~不可以舔那里呀!嗯啊啊哇~恶心死了!快……给……我……嗯呜……滚…..开呀!”
   
   
  潇挽梦眼睁睁看着这流氓趴在自己的下身,正在用舌尖侵犯自己纯洁的蜜穴,因为屠夫将整张脸都糊在了她的臀肉上,所以她只能看到屠夫那油到发亮乱成杂草一样的头发。屠夫用嘴大力嗦舔着满是少女骚香味的蜜穴,那舌头裹挟着口水舔弄着不断发出“滋溜噗呲~噗嗤嘶溜~”的淫靡水声。
   
   
  双手被捆住的潇挽梦努力将手从翻到小腹,她弓起身子也只能勉强用手掌顶到屠夫的头,软绵无力的小手根本推不动这嗦穴嗦到上头的屠夫,那白嫩的双腿夹着屠夫的脑袋本意是想阻止屠夫继续贴近,却因自己的蜜穴被玩弄到身体不断蛄蛹扭动,反倒将屠夫的头紧紧钳在了自己胯下,就这样,不知不觉间蜜穴口已经被舔得流出一阵阵温热粘稠的妹汁。
   
   
  接着屠夫主动离开了潇挽梦的下半身,他站了起来,潇挽梦以为噩梦终于结束,正准备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时,屠夫熟练地解开皮带和裤链,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像根大黑棒一样的肉棒就这样从裤裆里弹了出来,一对鸭蛋那么大的睾丸垂在肉棒下方,紧接着屠夫脱下了整条裤子,随意丢在地上。
   
   
  “这是人身上能长出来的玩意儿吗?!这个流氓屠夫是个驴子吧!!!他要对我做什么……难道说……”潇挽梦陷入了呆滞,内心被眼前的画面反复冲击着,眼下屠夫这根惊为天人的阳器使她感到惊愕,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潇挽梦在教科书上学到的那点性知识里,可没描述过这么离谱的大黑肉棒,现在它就真真实实地摆在了自己眼前,而且是冲着侵犯自己而来。
   
   
  看着屠夫提着肉棒不断凑近自己的下身,潇挽梦瞳孔放大,张开的小嘴只能发出哽咽模糊的话语:“不……不要……不可以,你这是在犯罪,呜……强奸是要坐牢的,你坐牢的话二牛就没父亲了……救……救命……”她的声音随着身体一起颤抖得更加厉害,贝齿磕磕巴巴的碰在一起,潇挽梦这辈子从未如此恐惧过。
   
   
  “你这妞,说啥嘞?给老子把腿张开点,该插进你的小骚穴里了~”屠夫甩着胯下的黑龙压到潇挽梦的剩身下,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怼在潇挽梦的蜜穴口上来回蹭动,将龟头稍微打湿粘上穴口的淫水之后,屠夫按住她的美腿,调整着肉棒对准穴口的角度。
   
   
  “这个文盲屠夫他听不懂普通话!爸,妈,谁来救救我……啊啊啊畜生呀,怎么办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做,不要呀……被那种恶心玩意插进去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潇挽梦感受到那巨大的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时,心脏狂跳不已,清纯的她根本就没有做好被男人开苞的准备,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如此丑陋恶心的文盲屠夫所侵犯,潇挽梦闭紧双眼已经不敢继续看了,试图用黑暗来欺骗麻痹自己。
   
   
  虚假的黑暗不能帮助潇挽梦逃避被肉棒侵犯的命运,随着屠夫深吸一口气,全身往前一挺,借着自己庞大的体重硬生生将这根大黑肉棒的龟头挤进了只有豆大的蜜穴口里。
   
   
  “呀啊啊啊!!!”狭小的穴口被突如其来的大龟头强行撑开引得她失声尖叫。
   
   
  还没等她的身体再有所反应,这根巨大的肉棒已经顺着突刺的势头冲进潇挽梦的蜜穴之中,龟头一路将蜜穴内紧致无比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开,脆弱的处女膜根本阻挡不了龟头的侵犯,轻易地就被撕裂开,肉棒穿过处女膜中间涨裂的空孔洞,一路蛮横地向深处继续顶去。
   
   
  “嘶~我操!真尼玛紧呀,小骚妞还是个处女咧,爽!”屠夫的肉棒被蜜穴吞入,爽得他发出舒畅的颤音,最终直至硕大的龟头完全抵住她娇弱的花心之时,这根凶恶的肉棒才停了下来,潇挽梦狭窄的蜜穴被迫强行箍紧这根大肉棒。
   
   
  “好痛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呀!痛……呜……好痛……”
   
   
  潇挽梦娇弱的身子被屠夫压在身下,肉棒从侵犯蜜穴口到直抵花心仅仅发生在电光火之石之间,处女膜被撕裂以及未经完全润滑的蜜穴内壁被肉棒强行撑开之后,过了好几秒她才感受到下体那股钻心的疼痛。极度的痛苦扭曲了潇挽梦那张总是温柔微笑着的脸庞,现在的她眉头紧锁,眼角流下两行珠泪,贝齿咬在唇上几乎要流出鲜血,从牙缝之中挤出悲鸣,她几乎要痛晕了过去。
   
   
  “哎呦,哭啥子哭嘛,凡事都有第一次噻,等会你的小骚批习惯大鸡巴之后就知道什么叫做极乐世界咧,等我动一动喔小烧货。”
   
   
  屠夫看着痛哭流涕的潇挽梦露出了满意的痴笑,自己的这根肉棒已经许久没有插入过这么紧致的少女蜜穴了,肉棒刚一插进去,他就知道这处女穴比苏曼玉那黄脸婆松松垮垮的批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接着屠夫开始抽动起自己的大肉棒,肉棒裹挟着潇挽梦的处女血来作为润滑液,直接生猛地在这羊肠小道里大力抽插起来。肉棒上凹凸不平的纹路是一道道暴起的青筋,即便有一点血液作为润滑,仍然具有十足的摩擦感,屠夫这根身经百战的老肉棒自然是皮糙肉厚到根本没有疼痛,只有超爽的快感。
   
   
  然而潇挽梦的情况就和屠夫完全相反了,这根驴玩意一样的肉棒不停捣弄着自己的蜜穴,疼得她咿呀乱叫小脚乱踢,若不是被屠夫压在身下,只怕早就痛到在地上直打滚了,她除了撕心的剧痛没有感受到一丁点快感。
   
   
  “噢噢噢~夹得很紧嘛,你这小骚批快给老子夹射了,给我接好了!”
   
   
  屠夫说罢开始屏息大力冲刺,将潇挽梦的一对小脚压得向上高高翘起,柔嫩的脚心对着天花板不断摇摆,他像台重型打桩机一样蹲在潇挽梦身下,那根大黑肉棒在蜜穴内高速连续地持续进出,随着屠夫的打桩这张破旧的床垫弹簧被压得吱呀作响,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冲击。
   
   
  “呀啊~变态!疯子!禽兽!哇啊……你……你敢射进去就死定了!”
   
   
  潇挽梦完全没有余力去思考现状,挣脱不开只能被屠夫单方面的侵犯,也听不懂这个侵犯自己的流氓嘴里说的什么东西,似乎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对方听不懂的普通话去威胁对方,甭管有用没用,这或许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潇挽梦这娇弱的身子就像断线风筝一样被屠夫操得左摇右晃,胸前的这对雪乳已经像海浪一样翻涌了起来,潇挽梦眼睛泛红盯着这面目狰狞爽到嘴角诡异微笑的屠夫,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这根恶心的肉棒似乎变得更粗更硬了,而且龟头越顶越深,冲击在自己的蜜穴深处,几乎要将自己的身体肏到散架。
   
   
  屠夫也听不懂潇挽梦说的什么东西,只知道身下的美人被自己操得尖叫不已,那想必是很爽吧,因此潇挽梦叫得越大声,屠夫也就操得越凶猛,速度是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要将龟头深深顶入蜜穴深入软嫩的花心。
   
   
  “妈的射了!我他妈射死你个小骚货!!!”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没有留给潇挽梦反应的时间,屠夫咆哮着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潇挽梦的蜜穴中,龟头挤开花心喷洒出股股滚烫的浓精,少女稚嫩的子宫内壁上,激得她身体一阵剧烈痉挛,整个小穴都在全力收缩着夹紧肉棒,花心死死咬住朝子宫不断喷射精液的龟头,这绝非潇挽梦的本意,而是身体被侵犯下所形成的本能反应。
   
   
  “嗯嗯嗯啊呀嗯……你这个王八蛋!嗯啊哈啊~有种你给我解开!我要跟你拼了!!!把你的臭肉棒拔出去!拔出去呀……拔……出去……”
   
   
  潇挽梦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在被屠夫内射的一瞬间,恶心、屈辱、羞耻、愤怒……各种感觉填满了潇挽梦的大脑,“我是不是疯了?为什么刚才……我居然觉得有一点舒服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我面对这个侵犯我身体的老流氓,会有快感?”想到这里,潇挽梦陷入呆滞,她似乎忘了自己正被屠夫按在床上侵犯,忘了自己的双手还被麻绳捆住,也忘了自己刚才心中各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就连身上各种各样的疼痛也好像暂时消失了。此刻她脑中开始思索回味起刚才被侵犯时的感觉,那种肉棒填充满自己蜜穴,龟头不断撞击花心,精液喷洒在子宫的感觉,这幅未经人事的身体就像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对于性爱,在实践后有了全新的理解。
   
   
  射精之后的肉棒从潇挽梦的蜜穴粗鲁地拔出,子宫里积蓄的大量精液混杂着象征纯洁的少女落红一齐从被肉棒撑成一个大洞的穴口奔流而出,蜜穴翕动,娇嫩的阴唇沾染上鲜红的血液,大量的浓精顺着股沟流到床垫上,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
   
   
  “混蛋!去死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呜……我不干净了……呜呜……”潇挽梦被射得有些神志不清,这会还沉浸在自己被屠夫强暴内射的悲惨事实之中,甚至没注意到屠夫上前解开了自己手上的麻绳,双手恢复自由之后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却没想到这只是刚刚开始。
   
   
  屠夫半蹲在潇挽梦身上,将自己的肉棒塞在潇挽梦那对浑圆巨乳之中,顺着乳沟一通乱顶。潇挽梦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夹住这根大黑肉棒,肉棒表面沾满了自己的处女血与腥臭的精液,刺鼻令人作呕的味道冲入她的鼻腔,呛得她开始干呕起来,这才将飘荡的意识重新拉回了身体里。
   
   
  “从我的胸里滚出去呀,刚才就是这个恶心玩意侵犯了我,还把精液射进去了,天哪,得赶紧想办法吃避孕药,不然怀孕的话那可就彻底完蛋了……不对不对,得先逃出去,我要让这个强奸犯坐牢!这种混蛋直接死在牢里就好了,可恶可恶可恶!” 潇挽梦下定决心,她趁着屠夫这会正蹲在自己身上有空挡可乘之机,一咬牙就双手拄着床垫往后退,从屠夫胯下溜了出去。
   
   
  跌跌撞撞的潇挽梦忍受着撕裂的疼痛,冲向房间唯一的出口,也就是那扇门,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宛若天路,每迈出一步都疼得她龇牙咧嘴。终于,可怜的少女趴在了房门上,用双手按压着门把手,咔嗒~咔嗒~,门把手纹丝不动,她定睛一看,这门竟然在房间里也能上锁,门外那一面被装朝了屋里,此时黑洞洞的锁孔哪里有钥匙的身影。
   
   
  “给我开呀,给我开呀!呜啊!!!”潇挽梦不愿放弃,双手用力拍打着门把,坚硬的金属门把震得她柔嫩的小手直发痛,而就在这时,屠夫已经不知不觉地从床上起身下来了。
   
   
  “你他娘的,还敢跑?给你逼脸了是吧,给老子转过来!”
   
   
  屠夫抄起床旁边的一截木棒,缓缓向潇挽梦走来,然后站在潇挽梦的身后,看着这个正在努力破门的少女,用木棒的一头戳在她柔弱的香肩上,将半挂着的吊带裙挑落,露出她白皙且有着优美曲线的后背,。
   
   
  潇挽梦听着屠夫的咆哮,心里咯噔一下,停下了正在捣鼓门锁的双手,僵在空中的手臂微微颤抖着,然后她脖子像老旧的时钟指针一样,一点点缓缓的转向身后屠夫站着的方向。
   
   
  “这怎么办,怎么办呀……我,我我……”潇挽梦原本花容月貌的小脸此刻只有无尽的惊恐,樱唇微微张开,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当她转头到一半看见那根快有自己小臂粗的木棒被屠夫提在手里时,心跳已经接近停止了,再看一眼旁边屠夫那挺着的大黑肉棒,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差点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你,你不会要杀我吧……不,不要……你想怎么样?呜呀!!!痛!痛!好痛!放开我的头发……呜呜别拽了别拽了……”潇挽梦被屠夫一只大手拽住头后的精致发辫,硬生生这样拽着她从门边拖到了床旁。
   
   
  头皮被强硬拉扯下,潇挽梦眼泪流得稀里哗啦,眼睛都快哭肿了,跪倒在床边低着头不断颤抖着。坐在床边的屠夫一只手勾住潇挽梦的下颌,让她抬起脑袋仰视自己,潇挽梦的吊带裙早已因拖行而滑落至小腿,几乎赤身裸体的她只得双手抱在胸前,护住自己这对柔弱的雪乳,看着屠夫这张臭脸,有一种恨不得现在上去和他拼了的冲动。
   
   
  而潇挽梦之所以没有去拼命,是因为那根结实的木棒正在不断轻轻拍打自己的天灵盖。“要是这时候轻举妄动,我会被这疯子打死的吧……我要活着逃出去才能把这渣滓送进监狱,呜呜,我可不能死在这里呀……”她想明白现状后,咬牙切齿地瞪着屠夫,那目光满是怨恨,这恨意超过了潇挽梦这辈子以来对任何人恨意的总和。
   
   
  “给老子舔鸡巴!看什么看,快舔!”屠夫用左手指了指自己下身那挺立的阳物,又用木棒戳在潇挽梦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什么?他不会是让我舔这恶心的玩意吧?舔这种东西的话……还不如去死好了……”看着眼前这根粗硕的大黑肉棒,上面裹满了自己的处女血变成了黑红色,突起的青筋显得肉棒无比狰狞,马眼上残留的白浊精液散发的腥臭令人无比作呕。
   
   
  潇挽梦别过头不去直视屠夫的肉棒,结果她刚转过头,“啪!”屠夫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她的右脸颊上,白嫩的肌肤霎时浮现出血红的手掌印,潇挽梦只觉得脸蛋火辣辣的痛,直接被打得愣在了原地,连哭都忘了哭。
   
   
  “发什么呆?舔啊!”屠夫看着潇挽梦一动不动,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清脆的耳光扇得潇挽梦头又转了回来,正好对着自己的巨根,他向前一挺腰,将肉棒塞到潇挽梦嘴前。
   
   
  “呜嗷……他竟然打我,畜生呀……脸好痛,麻麻的……真的要舔这种东西吗?”潇挽梦内心挣扎着,自己虽然曾经也曾知道那么一点用嘴取悦男人阳物的说法,但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至少她认为以自己而言,肯定是以后和老公慢慢一点点开发,慢慢学起,所以完全没必要去提前了解那些性爱技巧,不如多花时间在学业上。
   
   
  可是此刻,在这种情况下,潇挽梦恐怕想不舔都不行了。
   
   
  “3!……2!……1!……”
   
   
  “哈姆……嗯唔……滋溜呲溜~”
   
   
  不等屠夫数完,潇挽梦已经伸出了舌尖,在屠夫的肉棒表面舔了起来。这粉嫩小舌舔在被处女血染成暗红的龟头上,扫过之处变回原本的黑肉色,精液与血液则在舌面上绽放开来,酸涩咸腥的味道使潇挽梦满面愁云,在屠夫的淫威之下她不得不从,那上挑看向屠夫的眼神尽是幽怨与愤恨。
   
   
  “这就对了,早舔不就完事了嘛,非要给你两巴掌才懂事,你个骚批就是贱!下面也要舔干净点,嘴张大舌头伸直,呼~奶奶的,有点上道了,不错不错。”
   
   
  屠夫张大双腿伸直惬意地享受着潇挽梦的口交清理,看着胯下美人正因舔舐自己的肉棒而心生怨念,他心中更是畅快无比,对于屠夫这个流氓来说,越是美丽的女人被自己“征服”之时,心中的愉悦感也就越强,自己这根大黑肉棒不知收割了多少女人,眼前的潇挽梦也不例外。
   
   
  潇挽梦看着屠夫享受的模样,随着自己的舔弄他手里的木棒也逐渐放了下来,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小命暂时还是安全的,她生怕这个疯子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咔嚓了。
   
   
  “呜……舔都舔这臭肉棒了,舔一下也是舔,舔十下也是舔。虽然真的好恶心,但是父亲说过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如先把这个禽兽伺候高兴,等他放松警惕我再找机会直接跑,干脆就趁着他射出来的时候吧!”潇挽梦暗暗下定决心,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她保持住冷静,也不再去威胁屠夫了,凭着自己舔雪糕棒棒糖时候的感觉,她卖力地在大肉棒上一圈一圈舔舐起来。
   
   
  “嗯啾~噗啾~prprpr……滋溜~咕溜~”
   
   
  潇挽梦端正地跪在地上,把这根腥臭肉棒当作香甜可口的食物,娇嫩的粉舌与香艳的红唇不断亲吻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那冠状沟里夹杂的大量污垢与马眼流出的分泌液,全都被潇挽梦的舌尖卷入口中,不断流出的温热涎液给肉棒各个角落洗了个遍。在不断地努力之下,原本沾满血液的黑红肉棒已经恢复了黑肉本色,而且似乎变得比一开始还要巨大,特别是在潇挽梦娇小的脸颊旁对比起来,显得更加粗大无比。
   
   
  “小骚货,该嗦一嗦了,光舔外面不顶用,把嘴张开,用力嗦!”屠夫眼看自己的肉棒外面被舔得干干净净之后很是满意,但是潇挽梦只是一直舔舐没有口含吮吸让他心痒痒的,于是他直接向前一挺,将龟头在潇挽梦的樱唇上。
   
   
  “呜……mua……”潇挽梦向下看看这顶在嘴边的大龟头,又抬头看看屠夫凶恶的脸庞,十分无奈憋屈地亲了一口龟头。看到屠夫凶恶的表情有所缓和之后,“mua~mua~mua~呜姆……姆啾……”她像个小啄木鸟一样连续亲吻起大龟头,用柔软的红唇将整个龟头包住。屠夫愉悦地点点头,看着她将整个龟头含入小嘴内,由于屠夫的这根肉棒实在大得惊人,仅仅是龟头就几乎快填满了整个口穴,甚至从潇挽梦两侧的脸颊上都能看到冠状沟那突起的形状。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撑得潇挽梦几乎下颌快要脱臼,她仍然在努力地含住这根肉棒细细吮吸,虽然嗦得极其生涩,不过也算是给屠夫带来不错的快感了,很快马眼就流出了很多的先走汁,苦得潇挽梦双手攥紧了屠夫的大腿,她用力掐着屠夫结实的腿肉,对方却毫不在意,只关心肉棒被嗦得爽不爽。
   
   
  潇挽梦想到刚才自己被内射完之后,精神恍惚时,屠夫似乎在用自己的胸夹住肉棒,她寻思这样做或许能让屠夫更快射出来,既然都口了,那么再用胸夹一下肉棒应该也算不上什么。于是潇挽梦双手托起胸前的这对雪乳,往上夹住屠夫肉棒的棒身,学着屠夫揉搓自己胸脯时的那种模样,两只纤细的小手交错着搓动起乳肉来,肉棒深深陷入乳沟的包裹之中,龟头又被紧致的小嘴给吸住,好生爽快,屠夫吭哧吭哧地大口呼吸着,肉棒是变得愈发坚硬。
   
   
  “嘿哟诶,骚货就是骚货,还学会胸夹乳交了是吧,整挺好,老子就喜欢你这种骚的!”屠夫一乐,干脆将手里的木棒丢到一边,反正以自己那体格,潇挽梦如何乱来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干脆集中精神享受起这美少女的口交乳交二重奏。
   
   
  或许连潇挽梦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即便自己是被迫给屠夫做着淫靡下流之事,她的身体也逐渐有了微妙的变化,比如胸前那对红豆般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突起,随着乳摇在空中上下摆动,时不时蹭到屠夫的双腿时,敏感的乳头上传来一丝丝刺激的快感,只不过被口交弄得身心俱疲的潇挽梦完全没注意到而已。随着时间流逝,下体的剧痛已经缓和很多,里面流出的也不只是先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晶莹剔透的妹汁正顺着穴口不断滴落在地,很快便形成了一小滩淫水。
   
   
  “呜哇……呕……呼哈~呼哈~嘴好酸……可以让我歇一会吗,就一会……”潇挽梦又给屠夫口了一会之后,将嘴里不断分泌先走汁的龟头吐出,然后松开双乳,跪在地上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屠夫,乞求休息一会。
   
   
  虽然潇挽梦给屠夫口了半天,但是因为赶鸭子上架的初次口交,口技实在过于生涩,甚至可以说几乎没什么特别的口技,也就是单纯的嗦和吸罢了,她只能把屠夫的肉棒口得梆硬,不断流先走汁而已,未能达到最后的快感极限,因此迟迟没有射精。初次口交面对这么大的性器,潇挽梦的小嘴承受了她不该承受的压力,已经酸痛到樱唇无法紧紧闭合,说完话后都留有一个小口,不断地从中呼出热气。
   
   
  “你说的什么玩意?妈的,有什么东西能比口射老子还重要吗?正他娘爽着嘞,你说拔出来就拔出来啊,还没射呢急个锤子,口射了再料理你这个小骚批,伸过来!”屠夫自然是不知道潇挽梦的意图,而且以他的性子,哪管什么嘴酸不酸,还能不能口之类的,只要自己没说停,那就不能停。
   
   
  “别……别生气,别,别打我,呜呜……你要我怎么样,不要杀我呀……”潇挽梦也不知道屠夫嚷嚷着在朝自己大骂些什么,她只知道屠夫现在看起来很不爽很生气,吓得她手忙脚乱,带着哭腔说话磕磕巴巴的向屠夫求饶。
   
   
  “娘希皮,就知道哭哭哭,没完没了了还,看在今天你的骚批这么紧的份上,老子破例自己动一次,抬头!嘴张大!”屠夫看着嚎啕大哭的潇挽梦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爽永远是第一位的,潇挽梦不过就是个泄欲工具罢了。
   
   
  “呀啊!嗷哇~咕呜……不……呕……要……噗噜~咕噜~……咳……姆呜……”
   
   
  屠夫双手粗鲁地抓住面前嚎啕大哭的潇挽梦,一左一右夹着她的小脑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直接将自己的大肉棒对着潇挽梦惊恐下正好张开的小嘴直接怼了进去,噗呲一声龟头插入小嘴被樱唇紧紧包住,接着便将潇挽梦的小嘴当作口穴,虎腰一挺,龟头完全没入其中。
   
   
  潇挽梦抓住屠夫的双腿,用力捶打着,她努力将脑袋向后缩,试图将这巨大的龟头吐出,却被屠夫死死箍住脑袋无法后退半分。更糟糕的是,屠夫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肉棒越插越深,龟头强行顶着口穴内的上颚冲入喉咙,超紧的喉肉未曾有过如此大的异物侵入,被龟头拱开,生理上无法压抑的作呕感使潇挽梦几乎崩溃,不论自己怎么去呕吐都无法将这肉棒从喉咙里挤出半分,反倒是不断地挤压着屠夫的龟头使其被夹得巨爽无比,他扭动着双腿将龟头在喉穴里研磨起来。
   
   
  “歪日他娘咧,爽!太他妈的爽了!比那老婆娘的口穴爽了不知道多少,夹死老子的大鸡巴了。”
   
   
  屠夫开始大力在这紧致的口穴与喉穴中抽插起来,大黑肉棒狂野地在潇挽梦的口穴里冲刺起来,那抽插的力度之大频率之快,一下又一下将大龟头深深送入喉咙深处,口穴内那无处安放的小舌只能被操得上下翻涌,正好时不时刮到龟头上的冠状沟,爽得马眼那的先走汁如泉涌一般不断溢出。
   
   
  “这个混蛋!……喉咙……被大肉棒顶住了,呕我好想吐哇……吐,吐不出来,救,救命……”口水、先走汁混杂着被不断冲入潇挽梦的喉咙,在这口穴内发出咕叽咕噜的淫靡声时,也呛入她的气管里。潇挽梦再没有捶打屠夫的余力,她就像溺水的少女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双手胡乱抓在前方的两根大腿上用五指紧紧扣住。
   
   
  “嗯!呜!咕……嘎呜……”
   
   
  被肉棒怼到无法咳嗽无法呕吐的潇挽梦接近窒息,然而没过多久她整张脸扭曲到了极致,甚至都快看不出这张脸在不久之前还是一副倾国倾城的面貌,现在只有被凌辱后的无尽丑态。
   
   
  “好深……好深……喘不过气,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大肉棒弄死了……”缺氧的感觉使她开始眼球上翻,视线中的那根不断进出的大黑肉棒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大脑也变得无比迟滞,感觉就快被活活憋死了,潇挽梦的指尖开始变得发软,整个人的身体越来越无力。
   
   
  “妈的射了!给老子全部吞下去!”屠夫大喝一声,龟头在持续冲击这紧致滚烫的少女口穴之时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刺激,迅速膨胀变得更加巨大,最终随着屠夫双手按在潇挽梦的头后,腰向前挺到最深,将龟头完全送入潇挽梦的喉穴之内。
   
   
  膨胀的龟头正好将这狭窄无比满是娇嫩喉肉的喉咙给完全卡死,卵蛋内全是蓄势待发的海量精液,只待精关一松,马眼随即喷射,无数子孙像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冲进少女的食道与气管,噗嗤!噗嗤!一边发射大黑肉棒一边颤抖,这肉棒猛到颤抖时都能带着潇挽梦的小脑袋一齐抖动。
   
   
  “咕嘟~呜……咕嘟~呜……咕嘟~呜……”
   
   
  在屠夫舒爽爆射的同时,被强制口爆的潇挽梦情况就完全相反了,本就窒息缺氧的她再被这股股浓精一冲,这下真就再也无法挣扎,她的双手已经松脱垂下,背脊瘫软,已经完全翻起白眼,只有喉咙被动吞下精液时不断发出的咕嘟咕嘟与极其微弱的呜咽声。
   
   
  “爽!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嗐~射得老子腰都有些麻了。”
   
   
  屠夫双手松开潇挽梦的脑袋,腰向后抽离,将释放过压力的大黑肉棒从那已经被插到肿胀变形的小口内抽出,最后龟头还将她原本香艳的红唇带得外翻起来。本就浑身瘫软的潇挽梦在失去了支撑固定之后,再也无法直立,扑通一下就侧着倒在结实的地板上。她的眼睛还是上翻的白眼状态,嘴角正在不断流淌出大股浓精,被窒息和精液呛到晕厥之后,胸口都没有了起伏。
   
   
  屠夫眼看这柔弱的潇挽梦竟被自己操昏了,抬腿就是一脚,径直踹到她白皙的后背上。
   
   
  “咳……咳咳!呕哇!哕……”屠夫这一脚大力出奇迹,一团团的精液从潇挽梦的小嘴里咳飞而出,最后直接开始呕吐起来,把地上弄成一片白浊。
   
   
  潇挽梦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着,呕吐了好一会之后才缓过劲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活了二十多年来,从未觉得这空气吸进肺里竟是那么的香甜可口,清新宜人。“活,活过来了……差点就被你这个畜生弄死了,现在你满意了吧,把我弄成这样,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想办法找人宰了你!你个狗日的就该千刀万剐,我要亲手剁掉你的命根子,一刀一刀切下来痛死你这个混蛋……”平日那个温柔善良的潇挽梦,这时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离奇想法,杀人这种他从小就知道的严重触犯法律的犯罪行为,此刻她已经不在乎法律或是道德,只想在离开后用尽一切办法来报复这个屠夫,因此她看向屠夫的眼神之中也夹杂着充满怨念的狠毒。
   
   
  只可惜潇挽梦自己不论是报警把屠夫送进大牢,又或是找人做掉屠夫的想法,都得在逃离这间房间,逃离氓村之后才能有机会去实现,否则这些想法都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歇息了一会之后,潇挽梦挣扎着从地上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起身,因此干脆在地上缓慢地爬行起来,拖着这具被屠夫摧弄到残破的柔弱身躯,也顾不上一旁地上自己的米白吊带裙,她坚定的一点点向那扇门爬去。至于门锁的问题,好巧不巧,就在刚才潇挽梦倒在地上蜷缩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好发现,屠夫站着的附近有他脱下来的破烂裤子,旁边正好有一把古铜色的钥匙,想必那便是打开这房门锁的钥匙了,于是在起身前她已经攥住了那把救命的钥匙。
   
   
  实际上这把钥匙是最开始屠夫脱裤子时,从口袋里滑落出来的,屠夫当时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他正急着将肉棒送入潇挽梦的处女蜜穴里,当时懒得去捡地上的钥匙罢了。
   
   
  “你完蛋了,等我离开这里,你这个人渣,社会败类,别想有下半辈子……”潇挽梦嘴里低声咒骂着屠夫,缓缓爬到门边,双手够着门把手努力将自己给爬起来,她颤抖的小手足足插了好几次才把这钥匙送入锁孔之内。听着锁齿完全啮合钥匙的声音,潇挽梦欣喜若狂,随即她扭动钥匙柄,“咔嗒”一声门锁解开,这时再压下把手,门应声而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锁住的门打开了,只不过门外不是自由,而是……另一扇锁住的门。这个房间的确称得上密室,双重的门锁内外双开的设计,锁住的是潇挽梦的希望,这也正是屠夫优哉游哉地站在床边看着潇挽梦在这捣鼓门锁,完全不担心她跑出去的原因。
   
   
  “你想要的是这个?真就这么想跑?”屠夫弯腰从裤子里掏出另一把钥匙,拿在手上向潇挽梦晃悠着,屠夫的脸上没有一开始的凶恶,而是一脸戏谑,看着潇挽梦楞在原地回头看向自己的绝望眼神,他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潇挽梦还没有放弃,在绝望中发愣了片刻之后,她马上从地上连滚带爬到屠夫脚边,仰起羸弱的身子用颤抖的小手去试图抢那把钥匙。
   
   
  “把钥匙给我,放我出去!已经给你口射了,你还想要怎样,呜……你放我走吧,我出去以后绝对不会报警的,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求求你了……呜呜,我想回家,爸妈……”
   
   
  面对美少女楚楚可怜的哀求,屠夫无动于衷,拿着钥匙在潇挽梦的面前晃来晃去,让她以为自己好像能抓得住似的。
   
   
  “还有力气动来动去,那咱们就继续好好玩一玩吧,哈哈哈小骚货,上来吧你!”屠夫歇息够了,双手一抓一捞,轻而易举地将地上的潇挽梦提到了自己胯上,他那根大黑肉棒宛若永动机一般,此刻又恢复到了坚硬刚猛的状态,正从下往上顶在潇挽梦湿透了的蜜穴口上。
   
   
  “诶?呀啊!!!你做什么,哇呜……为什么又硬了,它真的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吗???别蹭了别蹭了呀……放开我!离我远点!……你想要什么?钱还什么东西,我给你钱行不行,我让家里给你一大笔钱好不好,只要你放过我,什么都好说……”潇挽梦被迫骑在屠夫腿上,她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尽可能地离屠夫远一点,却因为肩膀被屠夫牢牢按住而只能在原地转来转去,下面的蜜穴在扭动之中把那巨大龟头上蹭满了淫水,越蹭越滑。
   
   
  即便屠夫能听懂潇挽梦提出的不报警不报复,给他钱又或是提别的什么要求,也是没有意义的,这些条件对于屠夫来说没有一丁点诱惑力,一辈子都待在村里的屠夫,他这个人对钱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屠夫这辈子的乐子就是做爱,和各种女人做爱,甚至只要是个雌的都行,甚至有传闻屠夫曾在年轻气盛浴火正旺的年纪,因为没有能给他泄欲的女人,精虫上脑的屠夫直接去猪圈拉了头母猪狠狠操了一晚上,活生生把那母猪给操死了……
   
   
  关于屠夫曾经操死母猪这事,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瘾的无奈还是饥渴的爆发这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面对着这极品美少女潇挽梦,屠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透批!再透批!狠狠透批!无休无止的透批!
   
   
  “给我骚批夹紧咯!老子要开动啦,嗬!”屠夫不等潇挽梦继续碎碎念那些有的没的,抓住她的小蛮腰浑身一震,嗖一下从床边上站了起来。
   
   
  “咿呀~~~嗯啊啊进去了,又被插进去了……”
   
   
  屠夫那黑色巨龙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再度顶进了那刚破处不久的少女蜜穴,虽说这肉穴仍然紧致无比,但此刻经过湿滑妹汁的润滑之后,肉棒挺入丝滑无比,当屠夫站稳之时,龟头也结结实实地顶进了花心深处,插得怀中少女惊叫连连。
   
   
  “哼,骚批就是骚批,瞧这骚水滑的,夹紧抓好,大鸡巴来咯~”没有给潇挽梦反应的时间,屠夫托住潇挽梦的翘臀,直接举着她上下移动,让这蜜穴来回吞吐起自己的大黑肉棒,特别是看着她胸前那对极品巨乳被自己操得上下翻涌,好生养眼,这乳摇越猛屠夫操得也就越快,吭哧吭哧地一通输出,龟头反复挤开花心,蜜穴吸吮着肉棒那叫一个舒服。
   
   
  “呜啊不要动呀,要掉下去了,救命!我错了,放我下去,救命呀……”
   
   
  潇挽梦被抱在空中狂操,比起蜜穴被肉棒侵犯,那忽高忽低像过山车一样的失重感,让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强烈的刺激逼得潇挽梦只能想尽一切抓个稳当的地方,她小手在空中乱挥,总算是抓到了屠夫结实的肩膀上,但是仅仅这样仍然不够,她那对玉足仍然在空中激烈摇摆着,这下潇挽梦本能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连蜜穴都紧紧的钳着这根支撑着自己下半身的肉棒,试图让自己的身形稳下来,最终一对小脚勾在了屠夫的腰后紧紧缠绕在一起,才让潇挽梦在屠夫身上挂稳。
   
   
  “嘶~~~小骚批夹得真紧啊!这么会夹就多夹点,要加速了!”不知不觉屠夫已经挪到了墙边,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改为托住潇挽梦的翘臀,将她按到墙壁上之后,自己从下往上大力抽插了起来,一时间屋子里响彻啪啪啪的媚肉撞击声。
   
   
  “嗯啊~不要突然加速呀……呀啊~要死了,要死了……哈啊~插的太深了,好爽……”随着大肉棒激烈地抽插,潇挽梦也被操得娇喘连连,甚至她一时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好爽?我刚刚说了什么?!天呐,我疯了吧,还是这畜生在饭里加了别的什么怪东西,我怎么能被一个强奸犯操到有感觉哇,呜呜……那种事情,不要呀,不想做爱,不想被禽兽侵犯,刚才差点没把我痛死……可是现在为什么小穴被大肉棒弄得好有感觉,脑子晕乎乎的……我果然是被下了什么药吧……”潇挽梦被肏到眼神迷离,小脑袋迷迷糊糊的。
   
   
  被操得有快感这事潇挽梦想的没错,不过屠夫并没有给她下什么别的药物,这个惨遭强奸破处的少女,只是在被经历了暴行之后,身体逐渐适应缓和了过来,现在下体不再像破处时那般疼痛,失去剧痛的掩盖后,身体内部浮现出的各种奇妙感觉,正侵蚀着这个清纯少女的认知。
   
   
  被屠夫侵犯让潇挽梦极度恶心不假,但那根惊人的大黑肉棒操得她骨腾肉飞也是不争的事实,当潇挽梦的蜜穴已经开始适应被肉棒抽插,甚至享受那种快感时,这具身体就注定要变成眼前这个365天全年发情的禽兽,最完美的泄欲工具。
   
   
  “呜哇,来了来了来了~~~呀啊啊啊啊~”
   
   
  潇挽梦的手指甲都扎进了屠夫的肉里,小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用尽全力收缩起自己的身子,与屠夫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小腹一阵剧烈蛄蛹,一阵浓烈滚烫的阴精从蜜穴深处泄出,浇在顶着花心的硕大龟头上,蜜穴一阵一阵收缩着媚肉,潇挽梦在这密室墙壁上尖叫着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潮水还未褪去,快感仍在脑内徘徊,屠夫可不给潇挽梦休息的时间,将龟头拔至穴口继续冲撞起这绝世蜜穴来,他甚至松开了双手,抓在这对柔软无比的奶子上,任由潇挽梦在空中自由下落直至被向上的大肉棒紧密结合,硬生生顶得她又向上飞了起来。
   
   
  “呼!你这骚穴的淫水好鸡巴烫,老子操死你!”屠夫的大黑肉棒是变得越来越粗,坚硬到像根大铁棒,捣得这蜜穴都跟不上他抽插的速度,已经没有节奏地乱颤起来。
   
   
  敏感的胸部被屠夫大力猛抓,蜜穴又被肉棒操到飞起,在这种连续高强度的刺激之下,潇挽梦的理智已经被一波又一波快感给冲昏,除了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令人欲罢不能的浪叫以外,她已经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一时间忘乎所以,只能隐约知道自己正在激烈地被侵犯,很快她就被高潮的快感彻底淹没。
   
   
  “操!终于射出来了!操你妈,爽!”就这样屠夫操了许久之后,终于有了射意,大胯向上猛地一挺,浓精送入潇挽梦的子宫之中。
   
   
  再度被内射的潇挽梦早已没有一开始时跌宕起伏的淫叫,现在意识恍惚的她只有麻木地哼着嗯嗯啊啊,俨然一副提线木偶的模样,身体最有感觉的还是正在被内射的子宫,花心拼了命地夹住屠夫的肉棒,将这强奸犯的子孙尽数收入宫中,给予滚烫的阴精以刺激这根大黑肉棒继续射精,这一发屠夫射得格外畅快,一直射到潇挽梦小腹微微隆起才停下。
   
   
  最终潇挽梦被屠夫放回地面,双眼无神的潇挽梦粉舌都伸到了樱唇之外随意耷拉着,晶莹剔透的涎液从嘴角缓缓流下,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也被潮红所浸染,胸前那对雪乳已经被屠夫的大手揉捏到发红肿胀,两颗乳头遭到洗礼之后更加娇艳欲滴,至于下半身那发颤的双腿间,一线天的白虎蜜穴迟迟无法合拢,一对娇小的阴唇被操到外翻,向里望去那蜜穴里的媚肉努力收缩着,才好不容易把穴口从黄瓜缩小到了胡萝卜粗细,精液与淫水就像发洪水一般,咕嘟咕嘟地从穴口向外涌出。
   
   
  “阿巴阿巴……呜……咕哇……姆唔……”
   
   
  屠夫将马眼还在不断滴落精液的肉棒往潇挽梦嘴里那么一塞,紧致的小嘴催射出尿道内残余的精液来,本就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接近休克的她,这下再被肉棒最后补上这么一击,再也支撑不住,完全昏迷过去。
   
   
  屠夫将肉棒拔出,欲要再战,但他看到潇挽梦没了动静,知道这妞又被操昏了过去,于是他抬手就是两记耳光扇在潇挽梦的脸颊上,潇挽梦毫无动静,屠夫又捏她敏感的乳头,还是没有动静。“妈了个巴子,这才多久就又晕过去,给老子装死是吧?醒醒,醒醒!奶奶滴,还装是吧。”屠夫眼看潇挽梦自己各种调戏玩弄和殴打都无反应,伸出手指往那鼻孔一掏,挖出几大坨万年不清理的鼻屎出来,然后往潇挽梦张开的小口里那么一塞,如此令人作呕的黄绿色鼻屎带着极其浓厚的恶心风味就塞到了这昏迷的美少女口中。
   
  眼看这样潇挽梦都没一点反应,屠夫也麻了,他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去弄醒潇挽梦,甚至以为潇挽梦活生生被自己操死了,可是伸手一探鼻息,虽然微弱至极但是确实没有断气,潇挽梦只是休克过去了而已。
   
   
  “城里的骚货刚来的时候那小穴夹得是真紧,就是他娘的太不经操了,他娘的还以为死家里了,呸,真晦气!”屠夫寻思这潇挽梦昏迷着也不好再操,心中的不悦让他直接吐了口发褐的浓痰精准的飞溅在了这张原本花容月貌的小脸上,然后他抄起潇挽梦头后已经变得凌乱不堪的棕发,把这根根长发当作精致的丝绢,直接往自己的大黑肉棒上来回擦拭,把上面沾染的各种体液擦了个干净后才稍微满意,放下那裹上一层白浊精液变得污秽不堪的发丝,总算是起身离开了潇挽梦身边。在起身时屠夫还不忘踹两脚潇挽梦的后背,尝试把她给弄醒,踢踹无果后才离开了房间。

[chapter:第三章——黑暗中仅存的一丝“光”]
   
  屠夫离开了自己家,在昏暗的月光下穿越几条小道,来到了一栋房子门前,他去拜访的人是氓天成,也就是现在这氓村里的兽医。屠夫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这看起来有点脑子的兽医去瞅瞅潇挽梦的情况,看看他能不能给这昏迷的妞弄醒,好方便自己继续操弄。
   
   
  当氓天成跟着这氓铁柱来到他家中密室,看到瘫在地上的潇挽梦时,一向面无表情的成哥脸上还是肌肉抽搐了一下,令他感到震惊的倒不是这绝美少女被凌辱后的惨状,而是这场景让他想起了十五年前苏曼玉当时在村里被屠夫强奸这事,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历史再次重演,只不过换成了一个新的女人,那便是躺在地上不断流着的精液潇挽梦。
   
   
  “天成啊,这妞咋样了?咱也不懂那些什么医来药去的玩意,你就给哥透个底,今晚还能把这妞弄醒嘛?”屠夫叉着腰用脚不断踢着潇挽梦的身体,絮絮叨叨的和氓天成聊着。
   
   
  “不行,柱子哥,这小姑娘你这么弄她,不出两天人就死了,事不兴这么做。这小姑娘我先带回去,然后我通知一下村长。”氓天成蹲在潇挽梦旁边探了下鼻息和心跳,确认人还活着之后便跟屠夫说明了处置方法。
   
   
  屠夫一听这氓天成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辙,便摆摆手和他一起把潇挽梦搬到了氓天成的家里,准确地说是兽医工作室的地方,只不过氓天成平时就住在这里。
   
   
  成哥家房子的一楼主要是给家畜牲口处理毛病的地方,而二楼才算是他的家,除了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卫生间以外,便是两个隔墙相邻的房间了,靠左的房间是成哥的卧室,隔壁那间是他的小工作间,有张工作台在墙角,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和书本笔记,平时成哥就是在这里学习和配药的。除此以外房间还有扇窗户,旁边支着一张不长不短的小沙发,再旁边便是各种玻璃柜子,里面放着各种兽用的器械和药物,值得一提的是那扇窗户竟然装了个“防盗笼”,在这偏僻的氓家村,这种设计就很耐人寻味了。
   
   
  将潇挽梦放到氓天成的工作室后,屠夫扫兴而归。氓天成将全裸的潇挽梦的口鼻简单清理了一下以保证呼吸通畅,然后将她放置于工作室的小沙发上平躺着,再盖上一条小毯子,最后锁好房间的门,前去和村长通报潇挽梦的事情。
   
   
  村长听取兽医的简要报告后,立刻召集村民们前往祠堂,挨家挨户传递通知后,半夜时分,在氓家村的祠堂内聚集起二十来个村民,显然祠堂不得进女人的古老习俗在这里一直延续至今,因此这些村民全是男丁。
   
   
  村长氓康龙坐在祠堂正中央的“龙椅”上,面前恭恭敬敬地站了两排村民,接着成哥站出来向大伙简要阐述了一下潇挽梦在屠夫家昏迷那事,之后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氓铁柱,你他娘想女人想疯啦?十五年前那事你当大伙忘了是吧。”
   
   
  “这现在怎么弄呢?放着不管条子早晚找到村里来,难道要把傻柱直接交给条子?”
   
   
  “诶铁柱哥,那妞听说是个雏来着,跟咱讲讲呗,透起来怎么样,是不是贼紧夹得贼爽?”
   
   
  “哎哟我去,怎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身上,小豪子你他娘的咋不把这妞往我家里带,给我也爽爽呗。”
   
   
  ……
   
   
  ……
   
   
  一时间祠堂内的村民们全在交头接耳聊着些有的没的,村长十分淡定的坐着,对着村民们逐渐下流淫秽的讨论他仍面不改色,但是,这也只是表象罢了。
   
   
  [哼,氓豪接了个漂亮小姑娘来村里,还送去这傻柱家住,老夫就料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出,只是现在事情该如何收场,得好好想想……十五年前村里已经帮傻柱善后过那事,现在娶了这苏婆娘这么多年还不老实,要说把他交给条子直接除去也罢,只不过,这小姑娘确有几分姿色,那胸老夫很是中意,若是直接放走岂不可惜?嗐,最终还得靠老夫出手,给村里这群年轻人某某福利。]村长捋着自己的白髯,盘算起潇挽梦这事的处置方法。
   
   
  村长平常在人前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老先生形象,喜欢搬弄那几套风水玄学,特别是这老东西倒腾起那些个驱邪祈福的“秘法”侃侃而谈时,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因此在落后无知充满迷信的氓村里地位奇高,稳坐村长的位置三十余年。现在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也就图一乐,这事最后怎么办,还得取决于村长怎么说。
   
   
  “好了,大伙都安静,让老夫来表个态吧。”村长举起自己有些枯瘦的右手,祠堂内很快安静下来,村民们都在等着听从村长的指示。
   
   
  “铁柱犯下暴行不假,但这绝非他的本意。我昨日在祠堂碰见那村外来的小姑娘时,发现她面相中透露着一丝非人的妩媚,直勾人心魄,这是因为她的体内寄宿着一只妖狐,通过这小姑娘来吸取生人精气以滋补它继续修炼。像铁柱这心思单纯的孩子,哪能经受得住这妖狐诱惑,因此才会发生这等事情,实属不幸。大家应当多体谅铁柱,勿要把矛头对准自己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应当团结协力,一起讨伐这害人的妖狐才是。”
   
   
  村长站起身双手背于身后,绕着众人将自己临时捏造的“潇挽梦被妖狐寄宿”一事娓娓道来,话里话外都指明了一个意思,不要把铁柱交给条子,至于潇挽梦也不能放走,另寻处置。
   
   
  “那,那村长,这妖狐又该如何讨伐呢,会不会弄不好把村民给榨干精血或者生吞了啊?”
   
   
  “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
   
   
  “依我说烧这妞之前先给大伙爽爽呗,嘿嘿。”
   
   
  ……
   
   
  对于潇挽梦的处置,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静,且听我说,关于这小姑娘体内的妖狐,老夫自有妙计。这小姑娘暂时先放到天成这孩子的家里拘禁起来,严加看管,待半月后的良辰吉日,老夫亲自做法,除去这害人的妖狐,也可保留下这可怜女孩的性命,所以大伙只需要静待时日即可。至于村外的人找过来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清楚,最后就是在施法之前的日子里,劳请大家外出时带好防身的家伙,若是看到这妖狐操控着这小姑娘逃跑,立即将她拿下送回,都明白了吗?”村长重新走回祠堂中央负手而立,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罢之后全场暂时陷入寂静,很快又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村长大人威武!”
   
   
  “救苍生度世人,康龙先生芳名流传百世!”
   
   
  “牛逼!俺听村长的,区区妖狐咱们不怕它!”
   
   
  “好啊太好了,热血沸腾了!”
   
   
  ……
   
   
  “今晚的集会就到这里,剩下的事情老夫和天成交代一下,大伙散了吧。”村长发号施令之后,村民们如鸟兽散,迅速各回各家。
   
   
  村长重新坐回龙椅,将氓天成招至自己面前,对他嘀咕了几句,氓天成听后连连点头,待村长吩咐完要求之后便也离开了祠堂,大步赶回关着潇挽梦的家中。
   
   
  “啧,只需等天成把这小美妞料理好,再有十天半月,老夫也可以跟着这些年轻人一起爽爽,到时候可有得乐咯,这几天还得先把身子好好补补,桀桀桀~”村长看着氓天成离去的背影,那张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奸邪的笑容。
   
   
  氓天成从祠堂赶回家后立即前往关押潇挽梦的工作间,打开门锁后见她还好好躺在沙发上,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拿了本《妊娠和哺乳母猪》也就是俗称的母猪的产后护理,安静地坐在潇挽梦身旁看起书来。
   
   
  时间缓缓流逝,自从潇挽梦黄昏时在屠夫家被迷晕强暴,再到被转移至这兽医工作间,加上半夜祠堂的紧急会议,待氓天成返回之时,她已经昏迷了许久,窗外的天已经翻起来鱼肚白,房间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与书本的翻页声。
   
   
  “嗯……呜……不要……救命……”潇挽梦在某个时间节点,突然眉头紧锁,小嘴嘟囔着说起梦话,紧接着她的神色越来越紧张,额头流下豆大的汗珠,两只小手紧紧攥在一起,几根足趾也抖动起来,好似梦到了被屠夫侵犯的场景一般。
   
   
  “去死呀!!!你个畜……呜哇……咿唔……”终于潇挽梦像回魂的人,大叫着从沙发上直勾勾坐了起来,双目圆睁但视线却失焦,还没再喊下去就已经被一旁的氓天成给捂住了嘴。
   
   
  “嘘!别叫,小声点。”氓天成朝潇挽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个人神情紧张地对视在一起。
   
   
  “嗷呜呀唔…..呼哇嗯呜…..”潇挽梦完全没搞懂自己醒来后怎么变成了这种状况,还完全沉浸在昏迷前被屠夫强暴的恐慌中,特别是自己身上赤身裸体只披着一条小毯子,面前还有个陌生的男人。
   
   
  “你先别急,你听我说,我要说的事情对你和我都很重要,如果你想从这活着出去,就听我的别出声,可以吗?如果听明白了就点点头,我要松开手了。”氓天成一本正经的用普通话,相当严肃地对潇挽梦说道,然后用手指了指她的身体,又指了指捂住她的手。
   
   
  听到眼前男子的话自己能听懂,也明白了具体是什么意思,到这潇挽梦总算是稍微缓和了些。她眨巴眨巴小眼睛,朝氓天成点点头,对方见自己愿意配合,也慢慢移开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你,你是谁?”
   
   
  在发问完后潇挽梦开始好好打量起面前的这名陌生男子,不同于村里其他男人常见的各种短发,眼前这个氓天成梳着一头在村里称得上精致特别的刘海偏分头,乌黑的头发打理得还是比较干净清爽的,向下看去这张脸庞在氓家村的村民里应该是数一数二的白皙了,弯曲的柳叶眉和纯净的双眼,搭配上一副常见的树脂黑框眼镜,这张脸一眼望去显得十分秀气,是那种典型的书生
   
   
  “我叫氓天成,是村里的兽医,我被喊到氓铁柱家里查看昏迷的你……然后他们就把你先放在我这了,这里算是我家。”氓天成简单给潇挽梦简单讲了下自己今晚的经历。
   
   
  “你,你跟那屠夫是一伙的吗?!对啊对啊你们是一个村的,都认识,离我远点,快滚开呀!!!”潇挽梦很快意识到氓天成的身份问题,刚刚经历了强奸的她失去了对人的信任,氓天成话还没继续说下去,潇挽梦已经蜷缩着身子退到了墙角,她脸色铁青,身体因为恐惧害怕不断颤抖。
   
   
  “不不不,怎么会呢,小妹妹你误会了,虽说我是氓村人,但我跟那强奸犯可不是一伙的,别拿我和莽夫相提并论,再说你现在在这里我不是也没对你动手动脚嘛。”
   
   
  “你你你有什么目的!我劝你放我出去,不然,不然我,我……”
   
   
  “唉,放你走倒是没什么,不过你自己看看窗外吧,别发出动静,悄悄地去看就行。”
   
   
  潇挽梦裹紧小毯子,尽可能地包好自己的酮体后慢慢立起身子,小脑袋从窗口旁向外斜着张望,只见兽医家屋外头的各处小道上都有村民在游荡巡逻,手里不是拿着棍棒就是大砍刀或是斧子一类的凶器,一个个都是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啊?!怎么会是这样,这些村民在做什么呀。”潇挽梦看得心里一惊,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
   
   
  “你现在出去那就是死路一条,如果不想被这群愚昧迂腐的村民乱刀砍死,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先待在这里,至少短时间内你是安全的。”氓天成起身把窗帘拉上,从一旁拿了把塑料折叠椅就坐在了潇挽梦的身前不远处,翘起了二郎腿。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不应该报警把那个屠夫抓起来吗?呜呜……我,我哪得罪他们了……”潇挽梦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根本想不通作为受害者的自己,现在却反倒成为了追杀的对象,而伤害自己的凶手此时说不定还在村里快活。
   
   
  “啧,你太天真了,一个人也敢从城里跑到这氓家村来,人生地不熟,对这里的规矩也是一点不懂,小妹妹你胆子是真的大……罢了,我跟你讲讲吧。在你醒来之前,村里的男人都被叫去祠堂参加集会,村长那个老东西说你是妖狐附体,勾引屠夫吸他的精气……总之最后决定先把你关起来,然后等一个良辰吉日把你绑起来架在火上烧死。”
   
   
  氓天成不紧不慢地讲起了今晚在祠堂内,村长胡编乱造妖狐附体潇挽梦的事情,说到最后要烧死潇挽梦时,她的小脸彻底僵住了,眼神已经从惊恐变为了绝望。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村长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编出这种事情,大家居然会相信这种谎话,真是太愚昧了……要把我烧死什么的,不要呀……呜呜我想回家……”潇挽梦低声啜泣起来,她很想放声大哭,但又怕惊扰到屋外巡逻的村民,生怕这些个凶恶的村民立马把自己拉出去给烧了。
   
   
  “听我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氓天成抽了几张纸递给潇挽梦擦擦眼角的眼泪,他说话的语气比起其他人来说,是那样地温柔,在这个落难少女的心里注入了一丝温暖。
   
   
  “诶?为什么,我刚来村里的时候,从豪哥那里听说过你的一点事情,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潇挽梦说着双手抱于胸前再把双腿也夹紧,遮住毯子下自己的这对被屠夫搓到发红发胀的雪乳和小腹下令人疯狂的白虎蜜穴。
   
   
  “如果一定要说为什么的话,只是不想让你被这群疯子烧死罢了,你看看你这多漂亮一小姑娘,听说还挺有文化的,就这么死在氓家村的话,怪可惜的,所以哥决定帮你一把,如果不需要的话就算了,你就在这里等到行刑日然后被烧死就行了,那我走咯。”氓天成自顾自说着就站起身,朝潇挽梦摇摇头,转身就要向门口走去。
   
   
  “别呀,成哥,是我误会你了,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救救我……我,我不想死……”潇挽梦也顾不上胸前的毯子滑落,直接向前一够,用双手抓在氓天成的腰上,将他拦了下来。她明白,这个时候氓天成恐怕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如果不信任他的话,恐怕自己最终难逃一死,既然这样不如赌一把,看看这个成哥有没有什么计策可以帮自己逃出氓村。
   
   
  “愿意听我说,那你就先把毯子披好,嗯……那里露出来了。”成哥瞥了一眼潇挽梦暴露在外的美妙身躯,便扭过头提醒她把那条毯子重新裹好。
   
   
  “呀啊……我,我……”潇挽梦反应过来自己光溜溜的之后羞红了脸,赶忙转去抓那滑落的小毯子,重新披在自己的身子上。
   
   
  “这个成哥,刚才他看到我的胸……甚至会别开头不去看,还蛮绅士的诶,他应该不像是坏人的样子……”潇挽梦思考着重新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同时她对成哥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里,氓天成坐下来花了点功夫,跟潇挽梦说明自己帮助她逃出氓村的策略。简单来说就是等天亮的时候,氓天成让潇挽梦藏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然后去给外面的村民放出假消息,就说潇挽梦逃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村民会开始搜村,全员围剿这个所谓外逃的潇挽梦,只要潇挽梦在自己家躲过搜查,那么便可以上演一波灯下黑,只需等待这些村民寻找无果,最终解除严密的警戒状态后,自己再想办法把潇挽梦藏在车里,接着去镇上购买药品的时机,就可以顺利把潇挽梦给运出氓家村了。当然,如果潇挽梦家里发觉到女儿失踪,联系了警察的话,等到警察进村搜寻时,也可以直接让潇挽梦跑出去和警察汇合即可。
   
   
  潇挽梦父母在国外,平时没有定期联络的习惯,她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时候才会被家里发现失踪并报警,而且还要等待调查至氓村这里,相对来说她认为成哥提出的方案就挺靠谱的,只要先躲在他家一段时间就好,这段时间就拜托成哥给自己提供吃喝,能勉强活下去就好。唯一糟糕的点在于自己没有能穿的衣物,行李箱落在屠夫家了,不过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自己哪能顾全那么多,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
   
   
  接着成哥又表示,关于那个行李箱,潇挽梦可以不用着急,在祠堂集会结束之后,他已经和村长知会过要去屠夫家取这行李箱的事情,成哥打算以给潇挽梦的随身物品做检查的由头来顺理成章的把箱子取回来,毕竟村里懂城里那些复杂电子设备的人几乎也就成哥稍微懂点,因此这事自然只能是他去做,没有什么毛病。同时还可以就借着取行李箱的时候让潇挽梦藏好,再谎报她在自己外出取东西时偷偷从家里溜出去跑路了,这一套说下来堪称天衣无缝的计划,听得潇挽梦连连点头称是。
   
   
  “这个是左炔诺孕酮片,这个紧急避孕药你现在吃一片,半天后再吃另一片。”成哥从旁边柜子里翻找着,倒腾出一颗白色小药片,再从桌上拿了瓶没开封的水,当着潇挽梦的面拧开后递给她。
   
   
  “这,这药,是避孕药吗?我,我没吃过诶,吃了应该不会昏迷什么的吧……可以给我看下药盒吗?”昨天才在屠夫家被下药迷晕的潇挽梦很警觉,生怕吃错东西又昏迷过去,虽说现在她对成哥还是有点信任,但是难免会有点吃药的心理阴影。
   
   
  “喏,你自己看吧。”兽医将药盒丢过去,潇挽梦接过之后仔细查看了一下,的确是紧急避孕药没错,生产日期什么的也没问题。
   
   
  “等等!你一个兽医,还是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种药?”潇挽梦质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氓村人基本没啥文化,字都不认几个更别提买药了,所以我去镇上买东西时会顺带去药房开点常用的药物回来,算是半个赤脚医生,嘛,你要是不信的话把药丢了就是,我也没逼你非吃不可不是?”氓天成伸手去拿潇挽梦手心里的药片,准备直接扔了,见此潇挽梦直接张开小嘴一口吞下,然后猛喝了两大口水。
   
   
  “姑且先相信你的话,你要是敢骗我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呜呜呜呜……我也拿你没办法,你要是坏人的话,我肯定就死定了……”
   
   
  潇挽梦将小脑袋埋在腿间哭了起来,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没得选,唯有信任氓天成,而且她想不通这个兽医为什么要违背村里的意见来帮助自己,也想不到他加害自己的理由,思来想去只能是认为这个接受过一定教育的成哥,保有一定的良知,对法律和道德有敬畏之心,因此见自己落难才愿意伸以援手。
   
   
  “好啦好啦,先别哭了,这里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先去洗一下吧,衣服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先穿我的衬衫什么的。”氓天成站在潇挽梦身旁用手缓缓抚摸着她的秀发,已经被屠夫折腾到凌乱不堪的发丝经过他的巧手,一点点在头顶舒展开来。
   
   
  接着潇挽梦就被领到了浴室,成哥将浴巾之类的洗浴用品递给她之后便主动离开了浴室。潇挽梦锁上门,站在这间有些不大不小的浴室里准备洗澡。钉在墙上的简易破旧的花洒和裸露在外的PVC水管,连接着屋顶的太阳能热水器,放水的方式甚至不是一体式调节的把手,而是一蓝一红两个水阀,代表着冷热水…..
   
   
  “呼~真好呀,总算可以洗澡了,这个阀门是怎么弄来自着,成哥说先打开蓝的再一点点开红的……原来是这样,真是有些复杂呢……”这浴室是如此简陋粗糙,一辈子没用在这种破烂浴室洗过澡的潇挽梦却感到有些喜悦,因为人在落魄之时,往往会更加懂得珍惜现在还能拥有的东西。此时此刻她能在这里洗一个澡,总比洗不了强百倍,更何况往好了想起码这里还有热水,不用洗凉水澡。
   
   
  潇挽梦调了半天总算是放出来热水,温暖的水流冲刷在她的头顶,潇挽梦就这样任由水流哗啦哗啦地从头顶流下,将她彻底打湿。以往洗澡时潇挽梦都是尽情舒展身体,现在她却站着一动不动,因为她背后那头乌黑的发丝上沾染的白浊精液正在被水流一点点冲下,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白虎蜜穴被屠夫操到还有些外翻的穴口,正在不断向下滴落子宫里缓缓流出的精液……
   
   
  潇挽梦在发丝上打了一遍又一遍洗发露反复冲洗,身上也是沐浴露打满,用小手在身体各处柔嫩的肌肤上用力猛搓,试图将自己身体外沾染的污秽全都给搓下,连同心里被玷污的那一份,要是都能一并消失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就好了。只是一段时间过后,潇挽梦将自己及腰的长发拿起放于鼻下,潜意识的影响下,她总会嗅到屠夫那股极其腥臭的精液味,直令她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死了!那个畜生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射进我的体内,虽然吃过避孕药,但是真的好想去死一死,我不干不净了……给我全都流出去,流出去呀!!!”潇挽梦张开双腿用纤细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蜜穴里反复捣弄,想要将里面残留的精液给用手扣出来。然而这是不现实的,在她的扣弄之下,确实又流出来不少粘稠恶心的精液,顺着食指与中指流在潇挽梦的手心里。
   
   
  “呜哇……我当初为什么会想要来这种地方,我想穿越回去给当时的我两巴掌。呜呜……爸,妈,快来救救我,我想回家,我再也不乱跑了……”
   
   
  比起空气中再度弥散开的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潇挽梦最无法接受的是自己此时的子宫里还有一大堆这样的精液在里面,最后会被自己缓慢吸收进去,一想到这她的手指越发用力,最后扣到自己阴道都发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出声,浇在头顶的热水与眼角的眼泪混杂在一起,潇挽梦不记得自己到底流了多少眼泪,只知道眼睛已经肿得厉害,只能捏紧小拳头反复敲在自己的大腿上。
   
   
  ……
   
   
  潇挽梦洗好澡发泄过之后,情绪已经平复许多,穿上兽医宽松的白衬衫,下身穿上一条很不习惯的男士四角内裤,用风力时大时小的吹风机勉强把头发吹干,潇挽梦躺在那张工作间的小沙发上睡了过去,成哥则是睡在隔壁自己的卧室里。
   
   
  白天潇挽梦再醒来时,成哥已经在工作间的桌子上摆好饭菜,谈不上美味,仅仅只是能吃的程度,成哥说这是他从其他村民家带过来的,平时自己就是这样解决伙食的,希望潇挽梦能忍一忍。
   
   
  潇挽梦自然是没什么好抱怨的,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成哥因为在村民家已经蹭过饭的缘故,因此只有潇挽梦一个人在工作间吃饭,自己则是去整理柜子里的兽药与器械。
   
   
  饭后,成哥让潇挽梦踩着凳子躲在自己卧室的衣柜上隔间里,简单遮盖好衣物留出一个能呼吸的孔之后,成哥便离开了家,前去屠夫家拿潇挽梦的行李箱,等回来后就可以谎报潇挽梦跑路的事情。
   
   
  潇挽梦缩在黑暗狭小的隔间里,心砰砰乱跳。事情发展得很顺利,成哥去屠夫家把女主的行李箱完整地取了回来,随意丢在工作间后便装作神色慌张的样子大喊着跑了出去。
   
   
  “来人!来人!那个女的她跑了!有人看见那小姑娘没有,快把她抓起来……”氓天成在家附近大喊大叫着,很快便引来了一批村民围在这里。
   
   
  潇挽梦只能听到屋外人声鼎沸,这些个穷凶极恶的村民在大声嚷嚷着什么,估摸着是在寻找自己的同时一边骂着难听的脏话吧。不多时,兽医家里传来了许多脚步声,有很多村民冲进成哥家中到处翻找起来,特别是自己原先待的那个工作间,就在衣柜这堵墙之后,里面聚集了好几个村民。
   
   
  “要是我躲在这被发现的话,成哥也会被我牵连的吧……我不想害了他……”潇挽梦听见东西摔落在地的噼啪声,甚至桌子沙发都被掀翻了,撞在地上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潇挽梦吓得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双手捂紧口鼻不敢发出一丁点动静。
   
   
  紧接着潇挽梦透过小孔看见氓天成进入了房间里,有两个拿着长斧和铁锤的村民正架在门口,成哥就这样被架在原地不能动弹,他垂着头一言不发。随后村长氓康龙走进房间,站在成哥面前,村长向成哥问询了一些东西,潇挽梦没能完全听懂,只知道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在说成哥谎报自己跑路的事情,说着说着村长脸上面露凶光,抄起手中的拐杖就打在成哥的双膝上,硬生生将他打得跪倒在地,然后抬起拐杖就要往脑袋上抽去。
   
   
  “天哪!怎么能这样……”潇挽梦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就要尖叫出来了,这时成哥借着仰头去看村长的时机朝潇挽梦的方向摇了摇头,“我没事,你要忍住,别出声,否则就前功尽弃了”潇挽梦从他坚毅的眼神中读出想要传达的讯息,于是她咬紧牙关,干脆闭上眼不再去看眼前的画面,任由眼角流出眼泪。
   
   
  砰!啪!砰!啪!拐杖抽打在氓天成的后背上,也抽打在潇挽梦的心上,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在用自己的身躯为潇挽梦换来生的希望。“等我离开这里之后,我该如何报答成哥,给他一笔钱?太肤浅了……让他搬到城里?他会愿意离开氓村吗……还是说,我,我……算了,想那些都太远,在出去之前,希望成哥能坚持住呀…..”
   
   
  一段时间之后,房间里的抽打声消失了,随着离开房间的脚步声,很快成哥家里恢复寂静,潇挽梦只听到氓天成在地上的呻吟声,但是她现在还不敢跑出来,因为并不知道那些村民们到底离开房子没有。“这些暴徒对同村的成哥都能下这么狠的手,成哥昨天说得没错,我要是被逮到的话,真的会被他们拉去烧死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成哥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将潇挽梦从衣柜里接下来。
   
   
  “成哥……你没事吧?你背上的伤……”潇挽梦看着被揍了一顿的成哥,担忧地问道。
   
   
  “没事,皮外伤而已,都是一个村的还不至于下死手,得亏你刚才没被发现,不然咱俩都得被拉去烧死……咳咳,我去擦一点药,你的行李箱在工作间里面,衣服也都在里面,有什么事再喊就行……”成哥颤颤巍巍地扶着自己的腰走出了房间,潇挽梦赶忙跟在身后扶住他。
   
   
  两人一起回到工作间,看着地上一片狼藉,潇挽梦将小沙发翻正,让成哥先靠下来,自己主动收拾起杂乱不堪的各种东西,最后她亲自帮成哥的后背擦上伤药。
   
  成哥告诉潇挽梦,到这里为止,这灯下黑计划算是有一个好的开始,外面那些个村民已经将搜寻的注意力放到村外边的山林,以及村里各种隐秘的角落,在村民们搜寻无果放松警惕前,潇挽梦只需要躲在自己家二楼即可,只需要等一个时机成哥就能带她离开氓村。
   
   
  接下来的日子里,潇挽梦起初在工作间很紧张,总是担心会不会有暴徒冲进屋内,不过一切如成哥预想那般,村民们只是带着凶器在外面转来转去,没有再来房间搜查。成哥每天就去别的村民家蹭饭,以打包晚餐的名义给潇挽梦带吃的回来,好在她食量不大,所以维持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还是没有问题的。
   
   
  随着时间流逝,潇挽梦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深夜躺下时,潇挽梦总会不自觉地夹腿,感觉自己的乳头越来越敏感,她做梦总会梦到屠夫当时侵犯自己时,那双大手玩弄自己这对巨乳和上面幼嫩的乳头时的情景,那悲惨的遭遇已经变成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诶,诶?!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会这样……”又是一天深夜里,潇挽梦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坐起身后她将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自己的乳头,有些黏黏的湿湿的,像是有什么液体。
   
   
  在确认那液体不是血之后,潇挽梦心中一惊,“难道是乳汁吗?不应该呀,我吃过紧急避孕药了,虽然印象中听说避孕率不是100%,但我不会那么倒霉吧……而且,怀孕的话乳汁会来得这么早吗,可惜没有手机也没有网络,要是在外面的话就可以上网查一查这是怎么回事……唔,我真笨,到外面之后我应该直接去医院检查的呀,在这待久了脑回路都不对劲了呢……”
   
   
  白天潇挽梦询问成哥,可以离开村子了不,得到的回答总是还得再等等,外面这些村民还在巡逻。经历这几天的躲藏生活,潇挽梦对成哥还是比较信任的,只是她最近乳头分泌出的乳汁越来越多,到后面已经不是单纯的分泌,而是直接流出一小股白色的乳汁出来,自己的胸口也变得胀胀的,那感觉让潇挽梦十分不适。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呢?潇挽梦绞尽脑汁思考着,很快她就想到了疑点在哪,那便是成哥每次都是在外面吃过饭才回来,他从来没有和自己吃过同一餐饭。
   
   
  “哇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最近乳汁流得越来越多,我不会真的怀孕了吧,嗯……莫非是成哥给我吃的饭有问题?可是我也没有证据,会不会误会成哥了呢,要是和他关系弄崩的话,就没人能带我离开氓家村了,而且在警察搜到村里之前,我还得躲在成哥家里才行……”
   
   
  又过了一天,在这天傍晚吃饭前,潇挽梦坐在桌前拿着筷子一动不动,成哥则是坐在一旁拿着那本没看完的母猪产后护理专注地看书,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今天在成哥外出打饭的时候,潇挽梦偷偷在成哥家里各处翻找起来,最终她找到了一些奇怪的小空瓶子,很小一玻璃瓶,应该是某种药物,自己似乎在工作间的柜子里见到过,但是现在瓶子上面的标签已经被撕下,潇挽梦也弄不清楚这具体是什么东西。打开嗅了嗅味道总感觉有些熟悉,好像自己平时吃的饭里也有这股味道,所以她终于是忍无可忍,不管怎样她一定要问一问成哥到底让她吃了什么。
   
   
  “氓天成,你是不是偷偷对我做了什么?”潇挽梦放在筷子走到成哥面前质问道。
   
   
  “怎么会呢?挽梦你今天怎么了,好好的突然说什么胡话,去吃饭吧,一会菜凉了不好吃咧。”即便面对潇挽梦的逼问,成哥仍然翘着二郎腿一副淡定的样子,视线一直集中在书本上,甚至没有抬头去看一眼这位怒气冲冲的美少女。
   
   
  “把书给我,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你到底有没有打算把我带出氓村,还有我的胸……是怎么回事?”潇挽梦急得不行,上前将成哥的书夺走放到一旁,站在成哥身前步步紧逼,她今天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的胸咋啦,搭配上这条洛丽塔很漂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成哥皱起眉头看着身穿黑色烫金Lolita的潇挽梦,精致的Lolita穿在她身上,美丽得有些超凡脱俗,唯一违和的地方便是这仙女一般的潇挽梦此刻所在的这破旧房间。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为什么……我会,我会流乳汁……你一定知道什么的吧?”潇挽梦说话时仅仅只是稍微拽到了一下裙摆,本身这对雪乳就因这条Lolita低胸的设计给紧紧勒住,现在稍微被这么一扯,她的乳头滋滋流出一股乳汁,渗透里面的黑色蕾丝Bra之后接着在裙子的胸口外晕染开一小团白色的印记,正好被成哥给看见这一幕。
   
   
  “昂?流乳汁,我哪知道啊,我一大老爷们哪懂这个……”成哥无奈地耸耸肩,准备去拿书继续阅读,手伸到一半时被潇挽梦一把给抓住了。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你偷偷加在我每天吃的饭里了,是不是!”潇挽梦从裙子侧面的小口袋里掏出事先自己搜到的药物空瓶,放在成哥面前再度质问道。
   
   
  “嚯?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噢,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啦,你看你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嘛,这要是毒药的话,你吃了这么些天坟头草得有都多高了……”成哥仍然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耸耸肩摊开手,任由潇挽梦在原地着急。
   
   
  “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呀!”
   
   
  成哥被潇挽梦拽住一阵摇晃,于是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药瓶丢给潇挽梦。待潇挽梦定睛一看,这瓶子和先前自己搜到的一模一样,上面的标签还未撕下,不大的标签上密密麻麻印着许多字。
   
   
  “兽……兽用……催……催乳素……我……你竟然让我吃这种东西,氓天成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潇挽梦脸色铁青,拿着药瓶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是震惊,是愤怒,是信任被辜负之后的绝望。她将药瓶甩飞出去,冲向成哥就要和他拼命。
   
   
  “就凭你也想和我拼命?可笑。”
   
   
  氓天成虽说不像屠夫那般拥有着出奇的蛮力,就算他比起其他村民来说算瘦弱的,但是对付潇挽梦这个柔弱的美少女,也是绰绰有余。潇挽梦刚冲过来,成哥伸手一拉一擒,轻松地将潇挽梦放倒在了自己怀里。
   
   
  啪!传来一声脆响,潇挽梦平生第一次打人耳光,她的小手使出全力,招呼在氓天成的左脸上,抽得成哥脸都侧了过去。
   
   
  “亏我那么信任你,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碰上你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人渣!”
   
   
  ……
   
   
   
  氓天成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听着潇挽梦带着哭腔的嘶吼。在最开始给潇挽梦的食物里下催乳素时,氓天成就已经期待起调教泌乳美少女的日子了,无非今天自己是被潇挽梦主动揭穿真面目,不得不把调教的计划提早了而已。
   
   
  “你就和屠夫那个禽兽一样,不,你比他还要可恶。你让我以为能逃出去,然后骗我一直待在这里等死是不是?”
   
   
  “别拿我和那个只知道操批的傻子相提并论!呵,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也就不演了。”氓天成说完直接双手握住潇挽梦的这对巨乳,从两侧向中间开始慢慢地挤压揉捏,很快她胸前那乳汁就被挤出更多,顺着胸口绽放开,形成一大片白渍。
   
   
  “呀啊~你果然就是个禽兽!衣冠禽兽!把我弄出乳汁来很好玩吗?嗯啊~你放开我的胸,哈啊~把你的脏手拿开……”
   
   
  潇挽梦被氓天成勒在怀里玩弄着敏感的酥胸,她的挣扎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甚至因为身体不断扭动,自己的双乳反而在成哥手里蹭来蹭去,那揉胸的快感弄得她面红耳赤,呼吸声都变得甜腻娇软起来,胸口随着娇喘不断起伏,越是爽身子就越使不上力气。
   
   
  “你也别光说我衣冠禽兽,不如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这个所谓的清纯美少女的真面目吧~”
   
   
  成哥双手绕到潇挽梦的背后,往下一伸拉开Lolita的拉链,随即灵巧地解开了她这性感的黑色蕾丝Bra,没了裙子和Bra的束缚,这对巨大的雪乳很快就从前方蹦了出来,两颗粘着母乳的乳头挺于胸前,周围此前淡粉的乳晕现在变得红润,衬托着这两颗粉嫩的乳头更加充满诱人的气息。
   
   
  “滋溜滋噜~噗呲噗滋~啊啊啊~真不错!这边也来一口,咕叽咕叽~嗯嗯好喝!”
   
   
  成哥张开嘴就对着潇挽梦的乳头吸了下去,左右两边一阵猛吸,突出一个雨露均沾,吸吮乳头滋滋作响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这饱含乳汁的一对巨乳正在一边被手掌精心地揉捏挤压,一边从乳头被强制吸吮出里面积蓄许久的香甜乳汁,吸入成哥的嘴里时最开始还是慢慢细品,最后变为一股脑的咽下。
   
   
  “咿呀~快松开,不可以吸那里……成,成哥……我错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在催乳素的影响下,潇挽梦本就敏感的胸部此刻更是敏感得一塌糊涂,那乳头在成哥嘴里被大力吮吸的同时,舌尖还在上下逗弄着,撩拨的乳汁滋滋喷射,爽得她身体都变得发软发麻,现在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是彻底瘫在了成哥怀里。
   
   
  “呵,这就不行了?还没开始呢。”
   
   
  氓天成轻蔑的一笑,这时的他早无半点羸弱的书生样,双眼中透着一股高傲的气息,将潇挽梦当作玩具一般挑逗着她敏感的双乳。品尝美少女分泌出的可口乳汁对于成哥而言,是足以堪比射精的快乐。
   
   
  他就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吸吮乳汁好似品尝血液,这奶香味将他心中隐藏的兽性彻底激发开来,揉搓的双手越发用力,狠狠挤压这对为喷射乳汁而生的巨乳,欲将里面蕴藏的乳汁全都给挤得喷射而出。
   
   
  不仅如此,成哥还转换为一只手握住一只雪乳,再用嘴吸住一只,而空出来的右手也不闲着,向下游到了潇挽梦的裙摆之下,顺着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向内不断游走,最终指尖顶在了她的蕾丝系带胖次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里面便是潇挽梦的一线天白虎蜜穴。
   
   
  “别碰那里!”潇挽梦尖叫道,双手向下死死握住成哥的右手,试图阻止他突破胖次的防线,抚摸到自己的蜜穴上,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怎么就不能摸了?我偏要摸,哦哟~原来是这样啊,真没想到挽梦这么欲求不满,只是稍微吸了一下奶子,下面就这么湿啦?啧啧啧,好骚啊~”
   
   
  任由潇挽梦阻止,成哥的指尖还是触碰到了那已经被妹汁打湿的布料,就如同他预想的一样,潇挽梦的身体早已因药物的影响变得十分敏感。接着他双指一挑,将手指滑入胖次之内,用指尖在她的蜜穴口上抚摸起来,同时嘴里一边用言语调戏潇挽梦一边轻轻咬着柔嫩的乳头。
   
   
  “才,才,才没有湿!你有本事把手拿出来……”
   
   
  “还在嘴硬,没湿的话,这是什么呢?”
   
   
  氓天成将手抽出,在潇挽梦的脸前展示着,双指并拢再分开,晶莹剔透的妹汁拉出一条条丝线后顺着指尖缓缓垂下,最后成哥直接将妹汁抹在了她的巨乳上,让潇挽梦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是怎样一个妩媚淫荡。
   
   
  “不,这不是我,不可能,我……”
   
   
  到了这地步潇挽梦也无从辩驳,白皙的脸庞羞得通红,她干脆闭眼咬牙不再理会氓天成,心想着[不就是像那个禽兽一样又要强奸我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栽在这种地方……]
   
   
  毕竟已经被屠夫下药迷奸破处,潇挽梦的心理承受能力被迫提高了不少,所以此刻面对氓天成对身体的调戏侵犯,她反倒是淡定从容不少,干脆心一横,直接摆烂,如果还有机会出去,那就把这个兽医一并收拾了,只不过,真的还能出去吗?毕竟就连自己信任的成哥最后也是这种衣冠禽兽……
   
   
  “坐起来,帮我脱裤子。”氓天成将潇挽梦从怀里拉起来,然后起身站在小沙发前,面对着跪坐的潇挽梦,指了指自己身下凸起的小帐篷,向她命令道。
   
   
  “不要,我为什么要听你这个混蛋的话……你死了这条心吧!”潇挽梦抬起头看了一眼氓天成那隐藏在裤子里的阳物,直接将头扭到一边,盯着房间角落不再理会成哥。
   
   
  “你觉得你有得选嘛,我劝你不如老老实实照我说的去做,这样后面兴许可以少吃点苦头。”氓天成用右手捏住潇挽梦的下颌,强行将她的头颅仰起与自己对视,说到苦头的时候他的左手从下方向上抬起,就是这么一小个动作,直接吓得潇挽梦浑身一颤。
   
   
  “呜呜……不要打我……求求你了……”潇挽梦的眼角直接涌出泪花,她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懦弱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感到心疼不已。
   
   
  “哎呀,挽梦啊,别慌呀,哥我只是抬手撩一下头发,不是要打你。嗐,瞧你之前在屠夫那个莽夫面前,肯定没少吃苦头吧,你放心,我有原则,哥从来不动手打女人,所以你大可放心,所以别哭噢,我还是觉得你笑起来的时候比较美。”
   
   
   氓天成左手把头上的刘海撩至一旁,看着潇挽梦这惊弓之鸟的样子让他感到有些好笑,显然他刚才所说的少吃点“苦头”,可不是肉体上的殴打,至少现在的潇挽梦根本想象不到。“算了,还是先不告诉她吧,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跨大了容易扯着蛋。”想罢,成哥摇摇头,打消了告诉潇挽梦真相的念头,决定先不要扼杀她的希望。
   
   
  “你个死变态就别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了,我呸!”发现成哥确实没有打自己的意图时,潇挽梦羞愤地发起了言语攻击,反正不会被打,该发泄的还得发泄出来。
   
   
  氓天成就不一样了,面对潇挽梦的辱骂,他只会感到更加兴奋,绝对不是说他是个抖M什么的,相反他是个纯粹的抖S。看着潇挽梦气急败坏无能为力的模样,成哥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挽梦,你觉得是给我乳交比较不妙,还是出去外面被那些个村民抓起来更糟糕啊?”氓天成一脸戏谑地看着潇挽梦。
   
   
  “你威胁我……”
   
   
  “不不不,没有威胁,我哪有那本事喔~唉,下面涨得都有些难受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先说好,只有乳交,多的没有了。”
   
   
  潇挽梦深知自己此刻的立场,留在成哥家里还稍许安全,虽然他估计也是个老涩批,不过起码没有暴力倾向,一旦被扔出去的话,想都不敢想自己会被那些暴徒弄成什么样。
   
   
  因此潇挽梦皱着眉,还是伸手去解开了成哥的裤链,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并拉下,一根膨胀起来的硕大肉棒就这样摆在了自己面前。“好臭……”好在这根肉棒不比屠夫那驴玩意,要短那么一截,而且颜色也没有很深,就是那股裆下丰富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之后,还是熏得潇挽梦想要作呕。
   
   
  “这几天有点忙,没好好洗澡,不如就用你的乳汁给我洗洗呗。”氓天成挺着肉棒直往那乳头上戳,轻轻几下就将白色的乳汁挤到了龟头表面,就算这样他仍觉得不够,干脆伸手将乳肉抬起聚拢,像挤巨大柠檬一样将大量乳汁挤在肉棒上。“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了吧?”成哥将肉棒往那幽深的乳沟前一伸,便松开了抓着双乳的手,站在原地等着潇挽梦自己来动。
   
   
  “就算你让我做这些淫秽下流的事情来侮辱我,也是没用的,警察早晚找到这里,等我被救出去你们都得完蛋……”潇挽梦心有不屈,虽然手已经自觉地托住胸前的巨乳,将成哥的肉棒夹进了乳沟内,慢慢移动着上身滑了起来,她认为这只不过是被逼无奈,自己心里是永远不可能向流氓屈服的,不论是屠夫还是这个兽医都一样。
   
   
  “嘶~舒服,夹得真紧呐~你说警察什么的找过来,那又会怎么样呢?”氓天成双手叉腰,只管享受潇挽梦的极品乳交,怡然自得很是快活。
   
   
  “那些没上过学连普通话都不会说的文盲也就算了,氓天成你一个高低接受过点教育的人,会不知道后果?你们氓家村的人未免也太狂妄无知了吧。哼,快给我射出来!”
   
   
  潇挽梦双手搓动双乳,由外向内挤压摩擦起这根肉棒,今天自己的双乳被吸吮后变得格外地烫,夹着肉棒用柔软的乳肉和水润的乳汁细细打磨,真的就像在胸里洗澡一样,搓得成哥爽叫连连。
   
   
  与此同时潇挽梦也感到十分舒畅,那畅快的缘由是在搓动乳房施以挤压时,从乳头向前不断喷射出乳汁之后,自己肿胀难受了好几天的巨乳内,那股令人焦躁的压力总算得以释放而出,虽说挤奶的模样连潇挽梦自己都觉得淫荡,但是现在借着给成哥乳交的由头狠狠释放积蓄的乳汁,已是最好的选择。
   
   
  “活了三十个年头,咱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小姐在我胯下一边乳交一边喷乳的样子,了不得!嘛,要是想让我快点射的话,你再口一下岂不是射得更快?噢对了,我可不是在逼你口交啊,就像乳交一样,是‘自愿’的喔。而且你放心,只要你把它弄熟了,自然就不会去操你的批,早点把我弄射早点去洗澡,我相信挽梦是个聪明人~”氓天成居高临下看着潇挽梦卖力地用双乳取悦自己的肉棒,不由得发出感慨。
   
   
  某种意义上来说氓天成比屠夫变态多了,屠夫只是单纯的好色,为了潇挽梦这个漂亮女人他为此不惜下药迷奸,但是也仅限于好色,只要大力操穴什么的,牛子爽了人也就爽了。而这个兽医就并不一样,乳交,口交,还是穴交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最大的爽点在于对女人的掌控,像潇挽梦这种平时身处社会上流的人物,此刻也只能老老实实任由自己摆布,哪怕不动用武力也能使她服服帖帖的,做出自己期望的行为,所以这种心理上的侮辱与操控,才是最可怕的。
   
   
  “比起被他操,那还不如去口交算了,希望他说话算数……”潇挽梦想了一会,果然如氓天成预想得那样,选择了主动给他口交,她已经完全被拿捏住。
   
   
  “哈姆……咕啾~姆啾~咕唧……咕噜~咕嘟~”
   
   
  潇挽梦张开樱唇将双乳间的龟头含入口中,说实在的,这次口交味道很怪,因为这根肉棒混杂着几天没洗的腥臭以及香甜的乳汁,还有马眼那溢出的苦涩先走汁,各种味道交织在舌面的味蕾上,冲得潇挽梦大脑发麻。论最憋屈还得是品尝这肉棒上裹满的乳汁,自己吃自己分泌的奶水,这种违背逻辑常识的行为就像自己吞自己的精液一样离谱。
   
   
  “不错,再用力点,嗦猛一点,就要出来了~”成哥的肉棒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简直爽到不行。肉棒棒身埋在温暖的乳穴里,龟头被潇挽梦的口穴用力吸吮,冠状沟由粉嫩的小舌细细慢舔,若不是成哥定力还不错,寻常人这个时候早已将精华交代在这紧致的口穴之中。
   
   
  感受到龟头膨胀欲要射精之后,潇挽梦含住肉棒激烈地吞吐起来,小脸卖力地吮吸到向内凹陷,憋得通红发紫。终于,一股滚烫的精液自马眼喷射而出,犹如泉涌般在这小嘴内尽情释放着,或许是因为成哥许久没有泄欲,这发精液格外浓厚,呛得潇挽梦一个咳嗽,成哥就势向后一抽,还在射精的肉棒直接从嘴里滑落,噗噗噗的继续喷吐出精液,将她这张泛着潮红的脸庞给覆盖上一层精液面膜,那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奶香与腥臭味,又香又臭直令人头大。
   
   
  氓天成看着被颜射后的潇挽梦直摇头,喘了几口气从射精的爽感中恢复过来后,他说道:“本来多美一张脸,现在却被精液给玷污成这样,真可惜啊,不过我喜欢~”潇挽梦听完成哥是故意颜射她之后,气得伸出小拳头愤怒地锤在成哥的大腿上,由于脸上糊满精液导致她睁不开眼,因此她闭着眼胡乱挥拳的模样显得更为滑稽,给成哥都逗乐了。
   
   
  “咕嘟~咕嘟~你个混蛋,射在我脸上对你有什么好处,恶心死了!呕……”潇挽梦闭着眼都无法忍受自己这满脸的精液,刚吞咽下几口后得以说话,还没发泄完对成哥的不满她就无法忍耐,本能的想将口内残余的精液给吐出。
   
   
  “唔姆!嗯呜~嗷呜~”谁知还没吐出来,就被成哥向前一挺肉棒,尚未疲软下来的硕大龟头将潇挽梦的小嘴堵了个严实,硬生生将精液顶回喉咙,接着甩起腰再将肉棒上残余的各种精液乳汁全刮在这口穴柔软的内壁上。
   
   
  “吐出来可太浪费了,你父母没教过你要节约粮食吗?给我咽下去,还有脸上的也自己舔干净。”
   
   
  “咳咳……哇啊,哪有人把精液当食物的,也就你这种变态了!”潇挽梦嘴上骂着氓天成,手却老老实实地在脸上抹下精液,然后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这手上的精液混杂的还有苦涩的泪水,只是现在的她已经麻木到哭不出声,只能默默忍受着成哥的无情命令。
   
   
  不多时潇挽梦便把身上沾染的精液给舔舐干净,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成哥,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射也射过了,让我舔我也舔了,现在总该满意了吧?”
   
   
  “哎,可是你的乳头好像不是怎么说的,这奶水一直流个不停,怪难受的吧?哥好心帮你当一回挤奶工,等我把奶给挤干净就行~”氓天成俯身用食指在两颗不断喷乳的奶头上拨弄着,好似弹吉他一般,随着手指的上下拨弄,奶水就会自动喷溅,随之而来的还有潇挽梦的低声娇喘,越是玩弄就越让人上瘾。
   
   
  “氓天成!你别得寸进尺欺人太甚!”潇挽梦怒斥一声扭腰就要转朝一边,结果氓天成双指一捏,直接擒住两颗稚嫩的乳头,用指尖慢慢搓捻,“嗯啊~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呀~♡乳头很敏感……别捏了哈啊~求…求…你~♡”乳头稍微被成哥玩弄,潇挽梦的身子就只能发软瘫倒,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她与俎上鱼肉无异,只要成哥想操她,那么必然是无法反抗的,不需要捆绑也不需要迷奸,仅仅只是对她的敏感点发动攻势即可。
   
   
  “嘴上这么说,身子倒是很实诚嘛~”氓天成的右手再次向下滑入潇挽梦的双腿之中,很轻易得就将两根手指送入了那狭小紧致的蜜穴之中,大量湿热的淫水正从深处涌出,食指与中指在肉壁上一阵摸索,很快就扣到了潇挽梦的G点,而拇指则在外面按压住那颗充血突起的小豆豆,来回旋转按压,爽的她不断夹紧双腿弓起身子,就好似被压缩的弹簧一般。
   
   
  “嗯呐~成哥~♡别弄那里~会…会很爽…唔哇~♡要…要去了…再用力一点~♡”潇挽梦的乳头阴蒂和G点被同时大力玩弄,爽得她眼神迷离,被强烈快感冲昏头脑后竟主动说起了下流淫秽的话语。
   
   
  “啊喂,我在说什么胡话呢?不对呀不对呀,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可……可是真的好爽,涨涨的欧派喷出奶水后超爽的诶~小豆豆被扣的要坏掉了,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到昏过去……不不不,我在想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这样淫乱呀,不,不行脑子要坏掉了~♡我就放纵一次吧,好爽好爽好爽~要被手指玩到高潮了,嗯啊啊啊啊~”潇挽梦只顾得娇喘,小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若是清醒状态下看见自己现在这幅淫乱不堪的模样,只怕是要当场撞墙自尽了,就现在而言,潇挽梦无暇顾及,决心放纵一把自我的她只想沉溺在这极乐世界之中。
   
   
  “呵,这就要高潮了?这么想去?”氓天成看着眼前即将高潮的潇挽梦一声冷笑,随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乳与蜜穴失去了手指的刺激,这具身体犹如高速行驶的列车拉下紧急制动,足足过了好几秒潇挽梦才反应过来手指已经停下的事实,然后有些懵逼地问道:“怎么……怎么不动了?继……继续呀……”潇挽梦盯着成哥刚才将自己弄出一波波快感的手指,期盼着这手指重新活动起来,好将自己身体里积蓄的爽感给释放出来。
   
   
  “这个王八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停下来,明明我都被弄到这幅模样了,就不能让我高潮了然后再结束吗,可恶呀……好想去,胸部涨涨的肯定有很多奶水在里面出不来吧,呜……”被氓天成无情寸止后,潇挽梦很是不悦,奈何瘫软着身子也使不上什么法子,除了在心里咒骂成哥,她也只能露出乞求的眼神。
   
   
  “好了,就到这吧,我氓天成说话算话,说不操你就不操你。对了,接下来的日子你若是愿意待在这里,那就像前几日一样,饭我会带过来,吃不吃也随你,以后我也不会再主动来戏弄你的身体。若是你想出去,那也随你的便,我不会拦着你。”氓天成起身,看着瘫在小沙发上双眼无神的潇挽梦淡淡地说道,他的话语很冰冷,无喜无悲,只是向潇挽梦机械的传达着信息,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去淋浴间洗澡了。
   
   
  “嘿嘿,小丫头这下怕是要睡不着觉咯,就让我静候佳音吧~”氓天成在浴室里冲洗着身上沾染的各种体液,用手指将身上那潇挽梦喷射出的奶水蘸在手指上,送入鼻下慢慢吸入肺腑,再用舌尖慢慢品味,这美少女的甘甜的乳汁,让成哥如痴如醉,在浴室愉悦地哼起了小曲。
   
   
  与此同时,潇挽梦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如同成哥预想的那般,遭到寸止后的她,身体和精神都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至于究竟是催乳素的影响还是自甘堕落,这就不得而知了。再往后,潇挽梦浑浑噩噩地去浴室洗了澡,她像丢了魂一般,一直一言不发,垮起副批脸,纠结着刚才淫乱的自己和被寸止后的失落。
   
   
  “好了,反正氓天成这家伙也说过不会再来骚扰我,所以我绝对不会再去想那些下流的事情,得打起精神来才行,我一定会获救的!”将身上清洗干净之后,潇挽梦拍拍自己的脸颊恢复清醒,重新坚定了自己求生的意志。
   
   
  从氓天成下药东窗事发后的第二天开始,潇挽梦回到了谁也不信任的状态,她现在就等着家人和警察找到这来,在那之前就在氓天成家里隐忍,可惜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氓家村的罪恶,总是在寂夜里悄悄渗入脊髓,刚进村时潇挽梦感觉不到它的强势与波纹,等自己被屠夫侵犯,被罪恶的冰冷触碰肌肤时,才猛然惊觉这罪恶冰山下的震撼,当自己快要在大海中溺亡之时,抓住兽医这根虚假的救命稻草,她就注定只能如风中翻转飘落的落叶,身不由己,随着邪恶侵蚀遍全身,在氓家村浮沉翻转,直至最后的理性也全然寂灭。
   
   
  毫无疑问,首先摆在潇挽梦面前的问题是氓天成带回来的饭还要不要吃,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被下了催乳素,吃下去自己的身体将会越来越糟糕,可若是不吃,自己又能坚持几天断水断粮的生活。思考再三,潇挽梦还是选择吃下食物,虽然她吃得很少,但是成哥早已料到如此,因此加大了催乳素的投放剂量,所以潇挽梦的身体受到的影响是只多不少。
   
   
  仅仅只是又过了几天,潇挽梦的双乳就因催乳素的影响涨满了奶水,膨胀到了E罩杯,而且除了变大的奶子和满溢而出的奶水,更为要命的是她身体的敏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现在潇挽梦的乳头只是稍微被衣服磨蹭到,就会自然而然地喷溅出一股乳汁将胸口打湿,又或是走路的幅度稍微大了一些,一对乳球相互挤压碰撞,两颗乳头便像水龙头放水一般开始流奶。
   
   
  在一天深夜里,潇挽梦躺在沙发上,她穿着的这件黑色烫金Lolita本来是下午才晾干新换上的,现在才不过到了入睡之时,就因躺下时稍微猛了一点,乳头便被内衬挤压到飚出一股奶水。
   
   
  “烦内……又湿掉了,而且好痒呀……呜嗯~怎么会这么痒,只是挠一下痒的话,应该不要紧吧?”潇挽梦舔了舔香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她实在是无法忍耐这挠心的瘙痒,于是伸出纤细的手指,从胸前慢慢地伸进裙内,对着左胸正在泌乳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嗯呀~哇啊~”仅仅是稍微剐蹭到乳头,潇挽梦就失声娇喘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晚,这娇喘声犹如一声惊雷,她赶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因为成哥这会正在隔壁卧室床上睡觉,她可不想自己的丑态被这个衣冠禽兽知道。
   
   
  潇挽梦会就此收手吗?当然不会,用指尖轻微的磨蹭并不会使两个乳球内积蓄的奶水释放而出,反倒弄得自己愈发瘙痒难耐,耳边似乎传来恶魔低语“就再摸一下吧,再稍微摸一摸也没事的哦~欧派都胀成这样啦,你不释放一下的话,怎么睡得着觉哟~”
   
   
  “嗯呐~好棒!哦哦哦~好舒服,出来了出来了~”结果自然便是潇挽梦的手指由磨蹭变成揉捏,用指尖轻轻捏住耸立的乳头,学着成哥之前玩弄自己时的手法,慢慢地揉搓捻动,直至奶水顺着指尖滋滋溢出,潇挽梦才喜上眉梢,尽管咬紧牙关不能发出声音让她很难受,不过总归是将左边乳房内积蓄的乳汁给释放出了那么一丢丢,释放出压力的快感让潇挽梦爽得有些不能自已。
   
   
  于是潇挽梦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再低头看看自己两颗膨胀得像皮球一样的巨乳,连续数日的忍耐终于是到此为止。“这次两边一起捏,是不是会效率更高一点呢,才,才不是会更爽什么的……”潇挽梦下定决心要“自我释放”,没错,她坚信这是为了更好地熬过未来的日子而必要的妥协,绝对不是自己是个淫乱放荡的女人什么的。
   
   
  “咿呀~真是超爽的诶!呜哇……可是,为什么下面也变得很想要…想被填满,嗯…既然都已经摸了欧派,小穴也稍微释放一下,应该不会怎么样吧……可是怎么弄呢?”人的底线总是被不断突破,潇挽梦最初只是想挠个痒而已,结果一路不可收拾变成现在整个人都欲求不满的样子,她正在一步一步滑向深渊。
   
   
  潇挽梦用手指抚摸了一会湿润的蜜穴后,感觉很是不得劲,便开始在工作间内翻找起趁手的“工具”来。很快,她将目光锁定到了工作台上插在笔筒里的圆珠笔,抽出一只顺眼的笔后,潇挽梦将笔头对着自己发情的蜜穴小口送了进去。
   
   
  “嘶哈~好凉……唔,感觉这笔是不是也太细了点,还不如用手指舒服呢。”
   
   
  冰冷的笔尖在狭窄的蜜穴内搅动,很快就沾满了温热的妹汁,潇挽梦将笔从下身抽出,用裙摆细心地将这作案工具上残留的体液擦净,再放回原位,重新在黑暗的房间内摸索起来,想要找个能把自己插爽的东西。
   
   
  就在俯身够取工作台上的各种小东西时,潇挽梦的下半身正好顶在了凸起的桌角上,那有些圆润的桌角蹭过这湿透的胖次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席卷了潇挽梦的全身。“就是这个桌角!如果用它来发泄的话,应该可以蹭个爽吧,虽然不能插进去,可是这么硬的桌角磨起来就像肉…肉棒一样,呼~就这么办吧”潇挽梦一边想着就踮起了脚尖,双手撑在这工作台上,将自己的裙摆高高向上撩起,然后慢慢地将蜜穴贴在桌角尖上,当那充血的阴蒂靠着身体的重量压在这坚硬的桌角上时,潇挽梦的身子直接爽到颤抖了起来。
   
   
  “好刺激呀~超爽诶!”潇挽梦张开小嘴大口喘息着,自慰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在得到彻底的满足前都不会轻易停下,潇挽梦也不例外,所以很快她就抓紧工作台两侧,扭动起腰肢在这桌角上卖力蹭弄起来。就算是这样地磨蹭,对于浑身积蓄了过量快感的潇挽梦而言,释放的速度仍然太慢,她想要高潮,想要自被氓天成无情寸止后,迎来一波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反正成哥在隔壁睡觉,就算我把衣服脱了他也看不到,乳汁溅到台上的话也不要紧,等会悄悄擦干净就好了~”潇挽梦双手解开胸前的束缚,将自己这对涨得浑圆的大欧派给掏了出来,双手托住乳球,然后随着自己胯下磨蹭桌角的节奏开始规律地揉搓起来。
   
   
  “想要更激烈一点~再刺激一点~嗯啊~♡太舒服了~根本停不下来呀~♡脑子都要烧坏了耶~”心里的欲望就如同无底洞一般,诱使潇挽梦不断做出更激烈地自慰行径。从磨蹭桌角到双手搓奶,再到现在她已经撩开胖次,让柔嫩的蜜穴口直接骑在桌角上来个亲密接触,肆意地将自己充满雌性发情气息的淫水洒在这工作台上,而双手则是捏住两颗乳头狠狠拉扯挤压,奶汁biubiubiu的划出两道美丽的抛物线,洒在这张享受着美少女艳福的老工作台上,白色的乳汁虽然在黑暗中无法看清,但是显然这台面上已经积蓄起一小片乳汁了,空气中也弥散起一股诱人的奶香味。
   
   
  潇挽梦不知道的是,当自己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之时,原本压抑着的娇喘声不知不觉变得越来越大,磨蹭桌角的幅度增大后也把这工作台给蹭得吱呀作响。俗话说,隔墙有耳,氓天成这几天夜里都在贴着墙壁,用耳朵观察着潇挽梦在工作间内的一举一动,今晚上她按捺不住的激烈自慰,已然被成哥捕捉到了这关键的信息。
   
   
  “啧,小骚货动静弄得这么大,是时候去看看了。”氓天成会心一笑,轻手轻脚地就下了床,慢慢走向门口。
   
   
  “来了~来了~要来了呀~♡呜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呼啊~呼啊~”潇挽梦的身子反弓起来,用力将桌角顶进蜜穴之中,两只小手全力挤压起欧派,在这漆黑的工作间内,潇挽梦迎来了一波小高潮,放声尖叫起来。在这一瞬间,这个沉溺于自慰和喷乳快感的美少女,已经爽到忘乎所以,没有什么事是比发泄自己身体里堆积的欲望更重要的。
   
   
  砰!就在潇挽梦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时,工作间的房门被氓天成一把拉开,并且直接按亮了屋里的电灯泡,昏黄的灯光总归是能照亮这个不大的小房间。撩高裙子下半身正淫水飞溅的潇挽梦也注意到了这一动静,她心中一惊“呀!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可是胸前的乳头正在激烈地喷射乳汁,她只能慌乱地去用双手捂住这不听使唤的巨乳,白乳顺着她的掌心流下,将这套黑色烫金的Lolita染成了奶牛色。
   
   
  “哦哟哦哟,我寻思大半夜睡觉怎么会听到这种逼动静,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过来一看确实是有个贼,只不过是个女淫贼~”氓天成从门口笑着走向潇挽梦,用他的眼睛反复在潇挽梦的全身上下扫过,看着成哥满脸不屑的模样,潇挽梦僵在了原地。
   
   
  “不,不是的……我才是不什么女淫贼……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潇挽梦极力想要辩解些什么,氓天成已经走到了她身旁,俯身看着这一桌的乳汁,将各种书本笔记都给打湿了。
   
   
  成哥叹了口气,摇摇头,对潇挽梦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书是怎么湿掉的,一股奶骚味这让我以后怎么看书?好吧,抛开这个不谈,你就这么饥渴?居然用桌角自慰,怎么这么欠操啊?”说着他还伸出手指在潇挽梦敏感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这乳头随着被弹弄的抖动立刻喷出一道乳汁,浇在桌上的乳汁里溅起一道乳花,而成哥因为是贴在潇挽梦的身旁,他裆下那根梆硬的肉棒还在有意无意地顶着潇挽梦的侧臀,故意逗弄这个欲求不满的美少女。
   
   
  “呀啊~别,别碰我的胸……很,很敏感的呀……”潇挽梦伸手去挡,一个用力过猛直接挤在了双乳上,顿时又喷溅出一股更大的乳汁,好巧不巧,自己下半身屁股一甩,一股骚水正好把成哥的裤裆给弄湿了。
   
   
  “喂喂,你这个用桌角自慰的骚货,把我裤子弄上这淫水算什么事?你帮我洗啊?”氓天成拉着潇挽梦的手直往自己的裆下塞,强行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潇挽梦羞红了脸,深知自己理亏,自慰喷乳被成哥抓了现行,现在还把人裤子给溅上妹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成哥……你想怎么样,我帮你洗好不好……”潇挽梦看看成哥那下半身隔着裤子耸立的肉棒,抿了抿嘴咽了下口水,战战兢兢地向成哥问道。
   
   
  “裤子嘛无所谓,里面也湿了,你说我成天顶着你这股骚批味,还怎么出去见人?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氓天成将裤链拉下,直接将肉棒从里面掏出,塞进潇挽梦的小手里。
   
   
  “成,成哥,这,这……”
   
   
  “我也不为难你,让我挤点你的奶,然后把它洗干净就行。”
   
   
  潇挽梦话还没说话,氓天成已经开始上手,用自己的大手搓在这对蕴含着海量乳汁的巨乳上,就像是在做按摩一般,五根手指轮流发力,使出了揉面团的本事,将潇挽梦揉得娇喘连连。
   
   
  “好…好吧……哈啊~轻一点啦……哇啊好涨,好难受……”
   
   
  氓天成只是揉而不挤,将大量的乳汁在潇挽梦的胸里给活化流转起来,除了乳头溢出了少量的乳汁以外,潇挽梦的双乳是越揉越涨,乳汁无法被释放出来,这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很好,接下来该好好用你的奶水来给我洗洗了,转过来。”
   
   
  氓天成指挥着潇挽梦面向他的肉棒俯低身子,接着自己两只手的拇指与中指捏住两颗被乳汁染成淡粉色的乳头,往里一按再一提,最后双指捏住乳头旋转起来,滋滋滋~~~两股乳汁就被挤地喷射而出,然后慢慢调整着弹道,直至这乳汁完美地浇在自己勃起的大肉棒上为止。
   
   
  “喷出~喷出来啦~呜呀~好棒~♡”
   
   
  姜还是老的辣,潇挽梦刚才在桌子这挤了半天才喷出那么一点,换成哥一上手,三两下就将里面过载的乳汁给放出许多,感受着胸部喷乳渐渐缩小回去的快感,潇挽梦的嘴角都流出了涎水,只不过她现在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的问题,能趁着这机会喷个爽才是最重要的。
   
   
  “别光看,发什么呆呢?给我好好洗!”
   
   
  氓天成瞪了一眼潇挽梦,眼睛指一指自己的肉棒,又看相潇挽梦垂着正无所事事的双手,潇挽梦赶忙用双手去握住氓天成的大肉棒,自觉地用自己的奶水给成哥的二弟搓洗起来。
   
   
  “成哥的肉棒好硬啊……握在手里一跳一跳的,要是被这个东西插进去小穴里的话,哈啊~”
   
  潇挽梦的手指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仔细揉搓着,小脑袋里已经在催乳素的影响下填满了黄色废料,什么理智、道德、人性,都比不上此刻的快乐重要。被催乳素弄得淫荡无比的潇挽梦,此时打心底想被肉棒给填满自己空虚的蜜穴,自慰什么的根本满足不了她的寂寞,特别是乳头还在被眼前这个男人拿捏住狠狠挤出乳汁,想要做爱的欲望冲昏了这个被快感侵蚀的少女。
   
   
  “嚯?说什么胡话呢,这可不像你,挽梦平时不是个清纯大小姐嘛,从哪学的下流话,啧。”氓天成松开潇挽梦的双乳,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一只手将食指上的奶水伸到潇挽梦的鼻下,想让她嗅一嗅自己的奶味。
   
   
  “哈姆~成哥的大肉棒~好吃~好香~♡”
   
   
  谁知潇挽梦直接张开樱唇将这根手指直接吞入了口中,就像嗦肉棒那样细细舔弄起来,在品尝到自己奶水时潇挽梦曾有一瞬间感到一种异样,只可惜大脑还未清醒过来,又被淫欲给占了上风,她完全是凭借着身体发情的本能在嗦着成哥的手指,自己的双手握在成哥的大肉棒上用力撸动,幻想着自己正在嗦着这根男人的粗壮阳物。
   
   
  “哈哈哈,原本以为你还能再挺几天的来着,怎么才自慰了一次就被冲昏了头脑,挽梦啊挽梦,不愧是你,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氓天成看着淫堕的潇挽梦嘲笑道,现在一切正如他计划的那样,催乳素的作用已经完美的发挥出来,现在想要调教潇挽梦简直易如反掌。
   
   
  氓天成想要看看潇挽梦究竟堕落到了什么地步,于是他将手指从潇挽梦的嘴中抽出,也不再触碰潇挽梦的身体,只是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潇挽梦半倚在工作台上,一下没了刺激身体顿时回忆起当初被氓天成寸止时的经历,那股钻心的瘙痒正在卷土袭来,潇挽梦下意识的开始自己抚摸起自己的身体,将蜜穴再度顶到桌角上磨蹭,双手用力的挤压雪乳,想要让自己继续快活起来。
   
   
  “怎么回事……不够舒服……不够刺激,想要大肉棒~想被操~胸涨涨的,乳头好痒,奶水怎么不喷出来呀~呜啊~可恶~”潇挽梦自顾自地在桌上开始激烈的自慰起来,已经完全忘了旁边还站着个成哥正在欣赏自己的痴态,对于她来说,现在就像得了不高潮就会死的病一样。
   
   
  “你想要这个,还是想被挤奶?”氓天成凑到潇挽梦身旁,用坚硬的肉棒去顶她的蛮腰,再用手指拨弄两颗乳头,顿时就给潇挽梦弄得身子发软,被成哥玩弄实在是太刺激了,她无法抵挡这种比自慰舒服数倍的快乐。
   
   
  “嗯呐~都,都想要~♡求求你了,让我爽一爽叭~成哥~♡”潇挽梦伸出粉舌舔着香唇,不断给氓天成抛去媚眼,腰还在扭个不停,将自己的翘臀展现得淋漓尽致,希望能够引起成哥的注意。
   
   
  “你说让你爽,我就让你爽,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氓天成眯着眼看着这个发情到极致的美少女,继续用言语引诱着她,还不够骚,还不够淫荡,离自己想要的模样就差一点了。
   
   
  “那我该怎么做才好呀~♡我快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潇挽梦转头看着氓天成,眼瞳中就像长了爱心一样,恨不得立刻将这个男人给迷倒,让他狠狠操自己一顿,把自己这具敏感无比的身子给玩坏。
   
   
  “首先,你得叫我主人,因为你只配做个性奴,然后是你在求我操你,所以是不是应该自己掰开小穴来求我?还有,我比较喜欢夹子音,剩下的你自己想吧,挽梦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氓天成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这相当于让潇挽梦自愿变成性奴一般的宣言,若是她还有一点理智,都不会答应的,这么多天的铺垫,调教是否能成功全然就看此刻潇挽梦的选择。
   
   
  “主…主人……请你把大…大…肉棒插到人家的……小…小骚穴里来~♡求求主人了~♡快把我这个又骚又贱的小性奴给操坏吧~♡人家的奶水已经要装不下了~♡主人快给我挤一挤吧~♡”
   
   
  潇挽梦双手向后伸在自己的翘臀两侧,指尖向内按住臀肉往外慢慢掰开,将自己的一线天白虎蜜穴完全展示在氓天成眼前,张开的穴口翕动着,里面不断地流出晶莹剔透的妹汁,时不时从深处溢出一些白浆,向里看去,那穴口中透露出来的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已经做好了挤压按摩肉棒的准备,这就是用来榨取男人肉棒最棒的极品蜜穴。
   
   
  面对lo娘美少女的淫语诱惑,氓天成的肉棒就跟施了咒一样,蹭蹭蹭就变长变粗了不少,太他娘的骚了,潇挽梦这个原本清纯无比的美少女现在主动做出如此媚态,正常男人看了哪个不得一柱擎天直接上前操烂这个骚批。
   
   
  “很好!够骚!那就让哥的大鸡巴来干死你这个小骚批,给我撅好咯!”
   
   
  氓天成跨步向前,双手扶住潇挽梦的蛮腰,将自己的胯下巨龙对准这翘臀正中张开的蜜穴口就顶了上去,无须再做什么润滑,这里面的大股淫水轻易地就将龟头给润湿,穴口扩张至龟头大小,将这根大肉棒给向内吸入,突起的龟颈一路刮开紧致的穴肉,直向深处挺去。
   
   
  “嗯啊~主人的~大~大鸡巴进来了~♡好粗呀,插得好深~♡人家的小骚穴夹得大鸡巴舒服吗~♡用力~操我~♡”
   
   
  潇挽梦扭着屁股将这根肉棒给完全吞入,蜜穴紧紧夹住肉棒,凹凸不平的穴肉按摩着肉棒表面,粗大的龟头深深卡在她蜜穴深处,随着屁股的扭动规律地爱抚起那敏感的冠状沟,超爽的快感向成哥袭来,若不是他夹紧了精关,怕不是刚进去就被潇挽梦搅到秒射。
   
   
  “呼啊!我操,可以啊,你的骚穴就跟夹子音一样会夹,差点给我夹射了我日!既然这么想被鸡巴操,那我就不客气了~”潇挽梦比他想象中还要骚,氓天成今天的兴致也变得格外高涨,于是他奋力抽动起肉棒,咕唧咕唧的就在这蜿蜒曲折的蜜穴里抽插起来。
   
   
  而潇挽梦那边也是爽得不行,自寸止后憋了这么多天,如此淫荡的身体终于是迎接到了这根排解欲望的大肉棒,那蜜穴被肉棒用力撑开,凶猛地在她体内驰骋着,将自己的花心捣出一股股淫水,简直爽到爆,越爽这蜜穴就夹得越紧,结果更紧之后刺激的成哥又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誓要跟这榨精蜜穴拼个你死我活。
   
   
  “咿呀~主人怎么还一边操人家~♡一边挤奶的呀~♡哈啊~同时弄小穴和欧派会坏掉的呀~♡不行了我,要~要去了~要去了~嗯啊~要去了呀啊啊啊啊~♡”氓天成双手向前一伸,从下往上擒住那对被操得前后摇晃的乳球,向上用力挤压的同时,借着抓奶之力将肉棒抽送的更快了,同时再用指尖反复按压她的乳头。
   
   
  “我日你妈夹得太鸡巴紧了!不行了,射了!!!”
   
   
  氓天成再也绷不住下身的肌肉,大喝一声之后捏紧潇挽梦的双乳将肉棒从蜜穴口一鼓作气深深插入,啵的一声龟头撞开了柔嫩的花心,噗噗噗~的就开始发射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射在那少女柔嫩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将潇挽梦射到身体紧绷,柔嫩的花心把膨胀到极点的龟头给紧紧吸吮起来,爽得成哥双手用力捏紧手上的这对大奶子,将潇挽梦的双乳掐到手指陷入,最后再用拇指大力拨弄乳头使其连续喷出白乳。
   
   
  “去了惹~♡被大鸡巴操坏了惹~♡呜哇啊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烫~要把人家给融化了~♡奶子被捏坏啦~主人的好猛~♡乳汁喷出来里呀啊啊啊啊~♡好多好多~爽死了呀~~~♡”
   
   
  潇挽梦趴在工作台上浑身剧烈痉挛起来,那被捏住的乳头再也把持不住,直接飚出了超绚丽的母乳,呲呲呲胡乱喷射起来,喷乳的高潮再次给予潇挽梦更强烈的快感,这下双重的刺激直接使潇挽梦被操到剧烈潮吹,一大波阴精冲刷在体内这根填满自己蜜穴的肉棒上,将体内积蓄的一切淫欲都给发泄出来。
   
   
  “被主人射满了捏~♡呼哇~呼哇~喷了好多乳汁,舒服了惹~♡”氓天成将肉棒从潇挽梦的蜜穴中抽出,潇挽梦没了支撑立刻就瘫倒在这满是自己乳汁的工作台上,她黑色的秀发沾满了白色的母乳,潮红的脸颊上也有半边被乳汁所覆盖。
   
   
  她已经没力气去管这些,因为这时自己的屁股还在一颤一颤的,由于是趴着的姿势自然撅高了屁股,因此那被操到合不拢的蜜穴有一大团精液被蛄蛹到了蜜穴口无法向下流出,就在阴唇的夹弄下缓缓顺着一线天一点点地溢出,宛若流心泡芙一般。
   
   
  “接下来该用那个东西了,等会让我看看你这个小骚货会是什么模样。”氓天成看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愉悦,不过对于这个变态兽医来说,今夜才刚刚开始,潇挽梦这个小性奴将会被继续玩弄下去,他转身去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起了某个东西。
   
   
  “张嘴,把这个吃下去。”氓天成拿着一个白色小药片来到潇挽梦身旁,将她的嘴撬开,直接把药片塞了进去。
   
   
  “咕嘟……咳,这是什么药……”潇挽梦反应过来之时,药片已经滑入了喉咙,她现在也只能张口询问氓天成,连将药片咳出的力气都没有了,较弱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剧烈高潮中回过劲来。
   
   
  “避孕药,被我内射这么多,你也不想怀孕吧?”氓天成将潇挽梦从工作台上拉起,一路半拉半拽将她弄进了浴室,然后说道:“你这裙子脱了先扔那边就行,把身上好好洗洗,还有,别在浴室自慰,想被挤奶挤个爽就赶紧洗完吹干头发然后去卧室找我,搞快点。”
   
   
  氓天成的话就像圣旨一样,潇挽梦昏昏沉沉地靠在浴室墙上连连点头,把身上沾满乳汁淫水的Lolita脱了下来,然后便开始冲洗身子,成哥则是直接回到卧室静静等待。
   
   
  “做爱…好爽…喷乳好喜欢…肚子里涨涨的有很多主人的精液…吃过避孕药的话怎么内射都不要紧了,诶嘿嘿~想要继续做爱…洗香香换上新衣服去做爱~唔,又开始浑身发热了,不行,我得赶快洗好去找主人,主人说不能在这里自慰,好难受好难受,想要大肉棒~”潇挽梦即便被水冲洗全身,头脑仍然是神志不清的状态,自从突破底线不断堕落以来,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现在这副身体只会越来越淫荡,最终变成取悦男人的最好工器具。
   
   
  经过约莫一个多小时,待潇挽梦沐浴之后,她推开氓天成卧室的门,走进去站在一丝不挂的成哥面前。
   
   
  潇挽梦没有任何衣服可以遮掩酮体,站定之后胸前的乳球随着呼吸的起伏摇晃起来,布丁一般的乳摇将两颗乳头晃出淡淡的乳汁,而她的双手自然地垂在鼠蹊,对着下面的蜜穴比了一个诱人的爱心,坐在床上平视的氓天成正好能欣赏到这双纤细小手正中的骆驼趾。抬头一看,这一张发情到不能自已的少女脸庞,眼睛紧紧盯着男人胯下的阳物,反复舔唇吞咽口水,潇挽梦实在是太饥渴,还没开始做什么就已经幻想起这肉棒在瘙痒难耐的蜜穴内抽插的画面,不知不觉主动张开了修长的双腿,抬起一只玉足努力的单脚站立,稳住身形后以这样一种淫姿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全面展示给成哥欣赏
   
   
  “很好,很色,鸡儿梆硬!”成哥打量着欲求不满的潇挽梦,她的美貌令人赏心悦目,她的媚态令人浴血喷张,成哥这今晚发射过一发的老二,顿时便从疲软的状态膨胀变大。
   
   
  “内个……主人,我,我可以先去一下厕所吗……”潇挽梦站了一会之后,放下了抬起的玉足,然后双膝紧紧并拢,扭捏着身子向氓天成请求道,因为此刻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尿意袭来。而让潇挽梦感到奇怪的地方在于,明知不久之前自己才刚在浴室尿过,实在想不通为何自己现在会再度尿急难耐。
   
   
  事实的真相实际上很简单,氓天成那会给她吃的避孕药可不是什么避孕药,实际上潇挽梦吃下去的是利尿剂,经过洗浴消耗时间之后,药剂才能在体内发挥出作用,因此她即便才刚尿过不久,此刻膀胱里又充满了大量尿液,只能夹紧括约肌不让尿液失控溢出。
   
   
  “不行,想去尿尿的话,得先把我弄射了才行,至于需要多久,就看你的本事咧。”氓天成伸手探入潇挽梦夹紧的双股之下,用手指在她的小豆豆上轻轻挑拨,弄得潇挽梦前倾后仰扭动起来,咬紧香唇忍耐尿意的同时又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喘息,乌黑的及腰长发在她的肩后跟随着身子一起甩来甩去,成哥对于这少女努力憋尿还要接受自己爱抚的模样很是满意。
   
   
  “啾嗯~♡知道了……主…主人~♡我会好好伺候主人的…大肉棒…哦~♡”
   
   
  潇挽梦将翘臀夹紧后缓缓蹲下,然后凑到氓天成张开的双腿里,张开小嘴对着这根大肉棒的龟头轻轻呼出热气,那美少女呼吸过的香气仿佛真的能钻进马眼随着血液循环全身一般,成哥的身体都为之一振,将肉棒挺得更高更硬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氓天成伸手划过潇挽梦的头顶,将她的秀发穿过指缝一路向下伸展,抚摸起潇挽梦光滑的后背,感受着这吹弹可破的肌肤划过手掌的美妙触感。
   
   
  “先给主人的大肉棒用乳汁润一润哦~♡嗯唔~龟头好硬呀,都把人家的乳头顶进去了呢~哈嗯~♡”
   
   
  潇挽梦左手握住肉棒的棒身,右手用小臂托住胸前巨乳的下端,然后用手掌比出一个OK的手势来套在左边的乳首上,形成一个指穴包裹住中间这颗粉嫩的乳头,接着身子前倾,主动将这手指做成的简易乳穴怼到成哥的硕大龟头上。敏感的马眼和同样敏感的乳头来了个亲密接吻,一路向里直至将这凸起的乳头顶的内陷下去,周围的乳肉包裹起大半个龟头才停下推进的势头。
   
   
  “哦喔!整挺好啊,继续!”氓天成惊叹一声,连他都没想到这对超大的雪乳竟然还能这么用,潇挽梦的聪慧头脑在发情时,竟在取悦男人肉棒上发挥得淋漓尽致,若不是成哥知道她是个才被屠夫破处的雏,恐怕只会认为潇挽梦是什么斩男无数的风骚淫女吧。
   
   
  “大肉棒把奶子搅得咕啾~咕啾~的呢~♡主人舒服吗~♡奶水溢出来了惹~呜嗯~好舒服~♡”
   
   
  坚硬的肉棒被小手握着在这乳穴内旋转起来,龟头一通乱顶,乳头不断磨蹭在龟背上,流出一股股温热的乳汁将这乳穴给浸润,结果便是肉棒在这满是奶水的乳穴里搅动得更加流畅,搅得奶水都从潇挽梦的指缝中反复溢出,将棒身也给涂上一层纯白的母乳。潇挽梦再用握住棒身的手指细细摩挲,从上至下一路按摩,将乳汁在棒身抹匀后又去抚弄下方那两颗巨大的卵蛋,欲将里面囤积的精子给激发出来。
   
   
  “舒服是挺舒服的,真不错,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是射不出来的哟~”氓天成向前用力挺了几下腰,用肉棒猛戳几下乳头将潇挽梦戳的乳汁四处飞溅,龟头深深嵌入这软绵无比的乳肉之中,享受着这乳穴不同于小穴和口穴的特别包裹感。
   
   
  “咿呀~主人坏耶~♡要憋不住了呀~好~好想尿尿~♡可是,不能在这里尿出来诶~呜哇~♡”
   
   
  潇挽梦的乳头被这凶猛一顶,激得她腰肢一颤,蹲着的双腿小幅度地颤抖起来,最要命的还是那小腹里紧绷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刺激带来的快感,只是稍稍一放松,那蜜穴口就洒出了几滴尿液,若不是她死死夹住双臀重新绷紧身子,只怕是要当场尿花飞溅咧。
   
   
  俗话说人有三急,潇挽梦此时真的急得不行,因为氓天成没有允许潇挽梦去尿尿,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把这根肉棒赶紧弄射,这样自己就可以去厕所尽情地释放尿液了,所以她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这根持久不泄的大肉棒才行。
   
   
  “那只能把大肉棒放进这里才行了呢~哈姆~♡咕啾~嗯啾~♡咸咸的先走汁流出来了呢~舔呀舔呀~咕唧~噗唧~好好吃~♡”
   
   
  潇挽梦将嵌在胸里的肉棒拔出,向上拨高之后伸出沾满少女香甜涎液的粉舌,在这裹满自己乳汁的硕大龟头上舔舐起来,灵巧的舌尖像蛇信子一样摇摆着拨弄那细小敏感的龟头系带,再将整个舌面贴在龟背上爽滑慢舔,用味蕾感受着马眼被舔弄出的先走汁,最后卷着舌回到口中重新浸润涎液。
   
   
  “嘶~这么会舔,那就稍微奖励你一下吧。”氓天成爽地伸直了双腿,勾着脚享受起潇挽梦美妙的口交服务,双手正好往前一抓,抓在她胸前的乳肉上揉搓起来,将自己忍耐下身的快感所积蓄的力量全发泄在手上,潇挽梦口得越卖力,成哥也就抓奶抓得越激进,揉得潇挽梦面色潮红,眼神都变得飘忽不定了起来。
   
   
  “咕噜~噗噜~♡奶子要被唔咕~主人~抓坏了咕唔~♡那我也要把~滋溜~大肉棒~嗦坏才行~♡哈姆~咕唧~咕啾~噗啾~♡”
   
   
  潇挽梦的尿意前所未有的强烈,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只能张开樱唇将这肉棒嗦入口中,激烈地吞吐吸吮起来。只有肉棒将自己的口穴给全部填满,全神贯注地嗦舔肉棒,当龟头刮在上颚使自己反胃作呕时,那下身快爆炸的膀胱才能稍许缓和,虽然这只不过是潇挽梦大脑的自我欺骗罢了。
   
   
  “啊!我操好猛!鸡巴都要被你嗦断了,慢点慢点~”由于潇挽梦吞吐得实在过于激烈,肉棒在这紧致的口穴里被快感给淹没,氓天成的手都抽搐了起来,干脆捏住潇挽梦的乳头拉拽起来,这雪乳跟着乳头被拽得变形伸长,在空中犹如海浪一般抖动起来,最终被拉伸到了极点,整个奶子变成水滴状的长条向前延伸而出。
   
   
  “唔姆!乳头好爽~♡奶子坏掉了坏掉了~咕姆♡肉棒~咕哇~变大了哇~嗯姆~♡不行不行~憋不住了呀~主人~♡”
   
   
  潇挽梦本来憋尿就憋成绷紧的琴弦,现在敏感的欧派再被成哥这么一拉扯,顿时爽得她胯下的蜜穴不断溢出淫水,伴随着憋不住的一滴滴尿液就这样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眼看就要大坝决堤。
   
   
  在这危急时刻潇挽梦只能急于将这大肉棒口爆,因此是越口越深,将整个龟头几乎含入了喉咙。当初自己是被屠夫强制深喉,现在则是主动将龟头送入喉穴,只为用更为紧致柔嫩的喉肉将这肉棒给夹射出来,于是她将大龟头卡在深处不断扭动起小脑袋,让喉肉磨在这龟头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上。
   
   
  “快射呀快射呀,憋不住了呀,要~要在外面尿出来了呀~”感受着充满射意的大肉棒,潇挽梦急成热锅上的蚂蚁,眼看射精在即,前往厕所尿尿近在眼前,她眼睛上瞟盯住氓天成,那幽怨的眼神无不是在催促着他赶快射精,看在自己将这大肉棒吞入喉咙努力收缩夹紧,将脸颊都吸成了章鱼一般的模样,行行好赶快将浓厚的精液释放出来吧。
   
   
  “啊啊啊!忍不住了!射咧!!!”龟头被温暖的喉穴反复蛄蛹着,氓天成终于是绷不住精关,率先一步于潇挽梦大坝决堤,只不过自己是泄出大量的浓精,从张大的马眼射向潇挽梦的喉壁,噗嗤噗嗤噗嗤!射到成哥腰都酸软下来,身子向后一软就要栽倒下去,本能反应之下将手中的乳头赶忙松脱,往后一撑,这才没有直接瘫倒在床。
   
   
  “唔哇!!!咕嘟~咕嘟~呕~♡好多……精液~咳~好烫~♡……咿唔~~~坏掉惹~♡咕嘟~咕嘟~♡”
   
   
  炙热的精液将潇挽梦冲得眼神涣散,身子向后一仰就要一屁股坐倒在地,而氓天成松开双手后,被拉伸到极致的双乳终于是得以回弹,咻咻咻~啪~整对巨乳猛烈地缩回胸前碧波荡漾,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之下疯了似地爆出大量乳汁,还在射精的大肉棒也从小嘴里滑出,大量的精液还积蓄在口穴喉穴之中,潇挽梦咕嘟咕嘟咽个不停。
   
   
  “咿呀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呀~♡哦哦哦~好舒服~呼啊呼哇~尿出来了……诶嘿嘿…完蛋惹……”
   
   
  随着潇挽梦栽倒在地双腿高高翘起,喷乳的高潮击破了潇挽梦的憋尿防线,她就这样在地上尿了出来,由于憋得实在太久尿液积攒过多,哗哗喷射的尿液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水柱,淡黄的尿液冲刷在氓天成的大腿和肉棒上。最后甚至因为释放出尿液的过程实在太爽,潇挽梦竟然直接失禁到了高潮,小腹激烈痉挛着在地上抽搐起来,美少女的咸涩尿液与甘甜的乳汁喷得到处都是,潇挽梦才刚洗净的身子又变得腥骚起来。
   
   
  “啧啧啧,这不是给我口射了嘛,怎么最后关头没憋住呢,哈哈哈~”氓天成欣赏着潇挽梦尿失禁的丑态开怀大笑了起来,潇挽梦瘫倒在地还在流出小股的乳汁和尿液,只是她已经爽到翻起了白眼舌头外翻,涎水带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潮红久久无法褪去,双手恰好在身子两侧比了个V,活生生被氓天成玩成了啊嘿颜的模样。
   
   
  比起单纯地把潇挽梦弄到高潮,羞辱漏尿美少女让氓天成的调教跨入了新的阶段。
   
   
  “主…人…对不起……实在是~太舒服了~♡哈啊~憋不住啦~♡对不起…把主人弄脏了…唔姆~♡”
   
   
  片刻之后潇挽梦稍微回过神来,瘫在地上发出娇柔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向氓天成解释着,说着说着还会突然身子一颤,胸前的乳头喷出两道乳柱,身体里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
   
   
  “怎么能憋不住呢?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尿,什么地方不可以尿,你觉得卧室是应该尿尿的地方吗?”氓天成滑下床俯在潇挽梦的身前拷问道。
   
   
  “不…不应该…应该去厕所…尿尿才对……”
   
   
  “所以你不就是一条到处乱撒尿的小母狗嘛,用你的鼻子嗅嗅,一屋子都是你那发情的骚味,你说你尿一地搞得这么浓的骚味是想干什么,勾引我操你吗?”
   
   
  “呜嗯…主人说的对…我是发情的小母狗…为了让主人操我的…小骚穴…所以…”
   
   
  “哼,不听话乱发情的小母狗就该被好好教育教育,得好好惩罚才行,给我把腿张开,骚批露出来!”
   
   
  “请主人~把大肉棒~♡插到我这个~不听话的小母狗的~的小骚穴里~♡用大肉棒狠狠惩罚我吧~♡主人~操死我~♡求求你操死我~♡”
   
   
  本就被搞得神志不清的潇挽梦此刻再被氓天成一通PUA,这下连人性都快丧失了,面对成哥唯命是从,非常自觉地将双腿给张开成M形,然后双手掰在自己的一线天蜜穴上,将穴口给掰大露出里面紧致的穴肉,摇摆着屁股说着下流不比的淫语来勾引氓天成。
   
   
  事实上这样的确很有效,氓天成刚发射过的肉棒还未疲软就恢复坚挺,而且要比一开始还要坚硬粗壮,下面两颗膨胀的卵蛋内还储藏着海量精液没有释放,今晚注定是个炮火连天的夜晚。
   
   
  “行!就让大鸡巴好好惩罚惩罚你这个发情的骚母狗,给我夹紧骚批多喷点淫水!”
   
   
  氓天成压下腰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潇挽梦的蜜穴口直接怼了进去,噗嗤一下直达蜜穴深处,柔嫩的花心受到大力冲击,插得潇挽梦花枝乱颤,股股淫水就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这根填满蜜穴的大肉棒用滚烫的淫水给包裹起来,最后再以媚肉狠狠吸住肉棒表面努力挤压。
   
   
  “呜哇~好深~好深~♡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给插死了~♡嗯呐~我夹~我夹~哈啊~♡用力呀主人~把小骚穴操烂~♡咿呀~呼哇~想要被主人的精液填满~♡奶子也想被主人揉烂~嗯啊~♡”
   
   
  潇挽梦被操的夹紧了双腿,勾在氓天成的后背让他插得是越来越深,一波又一波的大力冲击之下自己就没从高潮中停歇下来过,胸前的巨乳被操得左摇右晃奶水飞溅。她最后干脆让成哥双手抓住这对满是奶水的雪乳大力揉捏起来,白色的乳汁随着抽插四处流淌,龟头每顶开一次花心,就会有一大波奶水和淫水喷射而出,将正在激烈交合的两人给涂满。
   
   
  “操!射死你这个小母狗!”氓天成的腰大力一挺,一股汹涌的精液从马眼送进了潇挽梦发情的子宫内,花心紧紧吸吮着正在射精的龟头,将成哥的子孙们尽数吞下,再还以潮吹一般的奶水从乳头爆射而出。
   
   
  “咕嗷~好烫~♡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坏掉惹~哇啊啊~♡”潇挽梦的双腿剧烈收缩起来,将氓天成的肉棒往自己的花心深处继续顶入,尽管已经因为高潮喷乳而浑身抽搐,双手仍然抱紧成哥的腰不准他向后抽离一丁点。
   
   
  ……

[chapter:第四章——堕落美少女惨遭非人对待]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内激烈的交合了一整夜,各种姿势变幻,从地上做到床上,又做到窗台边然后是椅子上,最后又回到床上……氓天成不知射出多少精液,潇挽梦也不知喷出多少乳汁淫液,在利尿剂的影响下潇挽梦总是一边高潮一边喷出大量尿液,就这样一直做到失去意识昏倒在床上,房间内已是一片狼藉,这场做爱才算停止。
   
   
  潇挽梦再度醒来之后独自去浴室清洗干净身子,她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醒来之前,氓豪曾来过一趟这里,在一楼和氓天成交谈了一些东西。
   
   
  氓豪前来这找成哥时先是无关紧要地聊了些家常,然后突然话锋一转,说起了潇挽梦的事情。
   
   
  “嘿~成哥诶,听说那妞现在在你这儿吧?”
   
   
  “嚯?谁告诉你的,消息挺灵通嘛。”
   
   
  “嗐,这不是我屠夫那傻大个有点想法嘛,这不是就找到我了,我哪知道这妞到底跑哪了,寻思着反正不可能真的跑出咱村,一寻思我带他一起去找村长问问,嘴皮子都磨皮了才告诉我人在你这……”
   
   
  “村长说的啊,那没事了,不过他应该也告诉你们后天就要去祠堂‘做法’的事情了吧,所以你就让那傻柱忍忍吧,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哎呀,倒不是傻柱批瘾犯了,说是他那儿子,二牛不是还是个童子身嘛,这后天就要在祠堂办事咧,他问问能不能让我这两天带着二牛先来这爽爽,给他破个处啥的,这样二牛不就可以进祠堂了嘛。”
   
   
  “哦,这事啊,那好说,明儿个中午带着二牛来这敲门就行,顺便带个饭。”
   
   
  “好嘞!谢谢成哥,那明儿个见~”
   
   
  一番秘密交谈之后,氓豪总算是哼着小曲离开了兽医家,这事归根结底还得从屠夫当初蛊惑天真的二牛去打探潇挽梦的私事时说起。当时屠夫答应了二牛,要是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后面就给他爽爽,让他跨上大人的阶梯,因此后面潇挽梦被村长秘密关押在氓天成家,让这个兽医来调教时,屠夫就想着让氓豪去打探情况,好带二牛去破个处,这样后面‘做法’的时候成为大人的二牛,就可以加入其中咧。
   
   
  氓天成回到二楼时,潇挽梦已经乖乖洗好澡坐在小沙发上,浑身赤裸着毫不遮掩,将自己美丽的酮体尽情展示给成哥看,已是一副不知羞耻的模样,淫堕的程度又上升了不少。
   
   
  “主人~去哪里了~人家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嘛~♡”刚看到氓天成进屋潇挽梦就开始发骚,一只手揉奶一只手扣弄着蜜穴,很是淫荡。
   
   
  “没事,出去办了点事。对了,从明天你得伺候两个客人,所以从现在到明天中午之前你不许自慰,也不许挤奶,OK?”氓天成开始忽悠起潇挽梦,为明天二牛的事做起铺垫。
   
   
  “不要…人家只想做主人的小母狗…不要伺候其他人…呜呜…”自从淫堕后,潇挽梦一直是认成哥为主人,所以这种时候让她去伺候别人有些困难。
   
   
  “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这是命令。把他们伺候高兴了,我会给你好好挤一挤奶奖励一下,懂了没?”氓天成走上前双手捏住潇挽梦的巨乳,再一拨弄乳头,乳汁一流出的瞬间,她的身子就瘫软了下去,开始面红耳赤陷入痴态。
   
   
  “知道了~主人~♡我会努力的~乳头还想被捏一捏~好涨哦~♡嗯啊~”潇挽梦娇喘着向氓天成抛去媚眼,这具极其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情,然而成哥把玩一会后却见好就收,将潇挽梦又一次寸止了。
   
   
  原因很简单,氓天成需要让潇挽梦继续淫堕下去,至少她现在的程度还远远不够,现在她只是丧失了理智将自己当作主人而已,面对其他人时神智说不定会恢复许多,距离变成全身心取悦任何雄性的肉便器仍有差距。
  
  “呀啊~不要~♡不可以……这种事情呜嗯~♡要……要坏掉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浴室里就传出潇挽梦的淫叫声,她按照昨天氓天成的要求去沐浴更衣,虽然对于伺候这事心有不满,但是她也不敢违背成哥的命令,只能老老实实的在浴室把自己美丽的身躯给清洗干净。
   
   
  说回潇挽梦这一波又一波的淫叫,实际上她并没有在浴室里被氓天成玩弄,而且也没有在做自慰之类的事情,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那是因为潇挽梦本就因催乳素变得充满奶水的巨乳,这段时间经过氓天成的调教之后,敏感度不断增强。
   
   
  因此在狭窄的浴室里,墙上的花洒流出的水流难免冲刷在胸上,温暖的水流宛若无形的双手,对着潇挽梦的奶头源源不断地拍打着,现在就连被水流冲洗都能产生强烈的快感,一时间乳液狂飙,乳头像两个花洒一样混杂着清水喷溅出大量乳白的奶汁,将这满是发黄污渍的地板染得斑白。
   
   
  被水流冲到爆乳高潮的潇挽梦,就这样一边洗澡一边颤抖着浪叫着,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洗完出去,离开这“魔鬼”一般的花洒。只不过往往外事与愿违,她越着急出去,身形慌乱之下胸部被更多水流直击到,因此就会喷出更多的乳汁,把自己的下身给弄脏,于是又弯腰再去擦洗,结果一弯腰挤到胸前的巨乳,噗噗噗~再度爆射奶水,爽得她一屁股栽倒在地,娇弱的身躯在地板上因高潮不断抽搐,上方的水流继续无情地冲击着身上的敏感点……
   
   
  如此往复,潇挽梦足足在浴室待了快一小时才出来,气喘吁吁的她不知被这可恶的花洒弄高潮多少次,才一早就爽得有些精疲力尽。
   
   
  沐浴之后便是更衣环节,潇挽梦赤裸着身躯走进氓天成的卧室,先把飘逸的长发给吹干。就在她纳闷怎么今天没看见成哥的时候,氓天成带着她行李箱里携带的衣服走了进来,往床上一丢,毫无疑问这就是她今天要穿的衣服——JK格裙。
   
   
  “今天你就穿这套吧,不用着急,打扮漂亮点。”氓天成坐在床头翘着二郎腿欣赏着小性奴那曼妙的身躯和精致的脸颊,这不是视奸,而是作为主人对奴隶的高傲审视。
   
   
  [为什么我专门带来的漂亮小裙子现在变成了取悦男人的道具,可恶!]潇挽梦心中愤愤不平道,表面上却还要迎合取悦氓天成。
   
   
  “我知道啦~主人~♡”潇挽梦挤出一个动人的微笑,恭恭敬敬的对成哥回答道。
   
   
  在氓天成的注视下,潇挽梦拿起床上的衣物穿了起来,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有bra,没有胖次,这意味着穿上之后是全真空的状态。她看向成哥,眨眨大眼睛,又看向这堆衣物,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穿吧,就这样,偶尔真空也挺不错的不是嘛。”氓天成朝潇挽梦摆摆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今天她必定只能是以真空的状态去见人。
   
   
  一想到这,潇挽梦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绯红,咬了咬唇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话,默默地拿起洁白的衬衫往身上披,一颗一颗系起扣子,再然后是格裙、领结、黑丝过膝袜……
   
   
  一番穿衣打扮之后,氓天成注视着眼前的潇挽梦,她已经从全裸的状态化身为JK美少女的样貌,除去周围破旧杂乱的卧室,若是换做城市里的环境来看,潇挽梦这身打扮一丁点问题都没有。
   
   
  纯白的衬衫翻下漂亮的衣领,将她诱人的锁骨给虚掩起来,往下胸前的几颗纽扣紧紧束缚着那对E罩杯的巨乳,中间系着的黑白交织羽根领结正好垂在双乳之间,与其说垂着,倒不如说躺在这巨乳上更为贴切,一路向下经过她的小蛮腰,薄衬衫下的肚脐若隐若现,让人有一种想舔一口的冲动。
   
   
  好在这薄薄的白衬衫外还套上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外套,将双乳前凸起的粉嫩乳头给隐藏起来,顺着针织外套再往下便是与黑底白条层叠交错在一起的格裙本身,遮盖到了她的大腿之上,配合上黑丝过膝袜形成令人沦陷的绝对领域,单从外面看谁能知道这绝对领域的上方却是空空如也没有胖次的美少女裙底呢?精致的白虎蜜穴藏在裙底凉飕飕的,随时都有走光的风险。
   
   
  至少她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足够纤细诱人,一眼望去不是在看潇挽梦的胸就是她的黑丝美腿,并不会留意衣服之内的秘密。最后再搭配上黑色乐福鞋,将一对玉足给掩藏在鞋内不可窥视,在引人浮想联翩的同时,与背后微微飘扬的乌黑长直发显得文静又可爱,加之潇挽梦清纯动人的绝世容颜,给这文学属性的JK少女模样画上了最完美的点睛之笔。
   
   
  在穿衣之时潇挽梦一直在想,到底这氓天成让自己去伺候的会是谁呢?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不能是屠夫这个天杀的混蛋吧,还是别的什么人呢……总之为了讨好氓天成,现在也没有第二条路,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氓天成看了看手表,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将潇挽梦带到一楼的诊疗台,平时这里是堆积各种诊所杂物的地方,现在已经被成哥提前收整开来,是一间较为空荡的大房间,除了几把椅子放在中间以为没什么多余的东西,这里四面无窗只有年久发黄的“白墙”,地上是平滑的廉价瓷砖,这在氓家村也是少见的东西,也就氓天成家和祠堂有所铺设。
   
   
  “好了,你就在这等着吧,客人一会就到了,你伺候完之后我会回来收拾,记住要像服侍我那样去对待客人,不然的话,你自己懂的。”
   
   
  “是……主人说的对捏~♡”
   
   
  听完氓天成的话,潇挽梦先是无精打采地点头答应,一看氓天成脸色一黑,她赶忙又换成夹子音的声线好好回答了一遍,这才让成哥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而潇挽梦只能在心中不断咒骂,还要笑嘻嘻地迎合着主人赏赐的抚摸。
   
   
  接着氓天成离开了房间,把门关上后留下潇挽梦独自坐在房间正中发呆等候,他走到自家大门,正好氓豪带着二牛来到了门口,简单打了几句招呼交代一些事项之后,氓天成便去找村长去了,接下来是氓豪二牛与潇挽梦的“欢愉时光”。
   
   
  氓豪带着二牛走进成哥家,把大门关上,然后来到那间杂物间外,低头小声地对着二牛说道:“二牛啊,你先在这等一会,我进去试试深浅,过会我喊你的时候你再进来,好不好?”
   
   
  “好的!豪叔。”纯真的二牛多少还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好奇的,这可是变大人的必经之路,眼下听经验丰富的氓豪叔叔指示准没错,他兴奋地朝氓豪点点头,然后站到门旁等待着。
   
   
  氓豪会心一笑,拍拍二牛的肩膀,然后拉开了那扇杂物间的房门,咯吱咯吱~氓豪走进其中,开幕便看到了正在椅子上端坐着的潇挽梦。
   
   
  “啊?!怎么会是你——这个混蛋……”潇挽梦一眼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氓豪之时,发出了一声惊呼,气愤之下她恢复了本音,大骂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豪哥。
   
   
  如今自己沦落到这般境地,其直接原因当然是上了氓豪的黑车,还被他连哄带骗住进了屠夫家,先是被下药强奸,又是被氓天成捡去喂催乳素,搞得自己现在胸敏感到稍微一蹭衣服就流出奶汁,这一切的一切和氓豪绝对脱不开干系。
   
   
  如今他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身前,心中一直以来积蓄的怨恨突然就爆发了,一时失去理智的潇挽梦起身就扑向氓豪,欲要和他拼命。
   
   
  “我要杀了你——呀啊啊啊啊!!!”
   
   
  本以为会是美少女愤怒至极点的全力一搏,结果潇挽梦的真空状态使她在起身时,那起猛的架势直接让乳头与紧贴的衬衫来了波小小的拉扯,于是胸前传来一股剧烈的快感让她的身子都抽搐了一下,接下来便是跌跌撞撞地冲向氓豪,每跨出一步她都因胸前乳头被衣物摩擦的快感弄得身子越来越软,走着走着身子就弯成了虾米一样,同时乳头也分泌出一股奶水将白衬衫给晕染出两个圆圈,就像她巨乳上的乳晕一般。
   
   
  这样毫无攻击力的冲击被氓豪轻松地招架下来,甚至都不能算招架,他只是伸手一抓一拉,潇挽梦就倒在了怀里,只能仰面看着自己。
   
   
  “诶呦,咋回事啊挽梦,一见我火气咋恁大嘞,哈哈哈哈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呜……有种你放开我!你个出生算什么男人……”
   
   
  潇挽梦的小粉拳梨花带雨似的敲在氓豪结实的臂膀之上,软绵绵的攻击反倒像在给豪哥按摩,他不仅不放开自己,还俯身用他那张恶心的脸庞在自己身上到处乱嗅,许久没洗澡的氓豪贴这么近,身上的那股馊臭味真是让人膈应极了。
   
   
  “嘶~~~哈~嘶~哈~嘶哈!今天怎么这么香,早上才洗过澡吗?怪不得打扮得这么漂亮,给老子都看硬了!”
   
   
  柴狗一样的氓豪疯狂呼吸着潇挽梦身上的体香,特别是那股从胸口衣襟中传出的淡淡奶香让他很是兴奋,下半身的血液疯狂聚集,肉棒正在一点点充血勃起。接着氓豪将潇挽梦连拖带拽拉回房间上的座椅,自己坐在椅子上再把潇挽梦抱在自己腿上,她只能朝空中胡乱踢踏着小脚,挣脱不出自己的束缚。
   
   
  “你来这干什么?离我远点!快滚出去……”
   
   
  “你说我来这能干什么?嘿嘿嘿~”
   
   
  听完氓豪的话,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潇挽梦突然冷静了下来,原本自己在这是要干什么来着,是伺候客人来着……难道说,氓豪就是……
   
   
  “难道……你……是氓天成喊过来的?!”
   
   
  潇挽梦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氓豪,也不再挣扎了,她迫切的想从豪哥嘴里知道答案,因为她怎么也想不通氓天成为什么要让自己伺候氓豪,感觉没有任何逻辑道理,总不会是这个变态主人觉得好玩吧……
   
   
  “没错,但是你只说对了一半,嘛……反正你要好好伺候老子,懂了没?所以把态度给我放尊重点。”
   
   
  氓豪先卖了个关子,没把二牛在外面的事情给说出来,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他要在潇挽梦狼狈的时候给予她狠狠一击。而且听潇挽梦在这嚷嚷了半天的氓豪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方才在门口已经和成哥交流过了,知道潇挽梦被训得服服帖帖的,现在这模样铁定不是服侍男人时应有的样子。
   
   
  [真是最坏最坏的结果,也不知道你跟氓天成做了什么交易还是干什么了,凭什么让我伺候你啊……]潇挽梦眉头紧蹙,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她咬咬牙对着氓豪说道:“让我伺候你?你做梦!”
   
   
  “哎呀,别着急嘛,成哥说了,你把我伺候高兴了,就让我开车拉你离开氓村,所以选择权在你,如果不想的话就算咯,挽梦啊挽梦,那我走啦~”
   
   
  氓豪故作深沉,一脸严肃认真地对着腿上的潇挽梦讲起了条件,当然,这是他随口瞎编的,成哥可从来没说过这话,这只是当下哄骗潇挽梦的手段罢了。说完他就起身把潇挽梦放在椅子上,朝着门口跨步走去。
   
   
  只要她还有求生的希望,在现在这种精神状况下自然是很容易上当,毕竟正常情况下稍微想想就知道,直接放走她这个千金大小姐,等她跑到外面报警或是找人来报仇都是很危险的事情,就现状而言那是必不可能直接放走她的。
   
   
  在极短的时间内潇挽梦必须做出选择,是求生还是沉沦就在电光火石间,趁着氓豪还没走出两步,她伸出纤细的手臂一把拽住豪哥粗糙的大手。
   
   
  “慢着!氓天成真是这么说的?”
   
   
  “那当然。”
   
   
  “你,你不会在骗我吧……”
   
   
  “那当然,豪哥的话童叟无欺的嘛~所以你怎么选呢,不伺候我就走了”
   
   
  果不其然,被氓天成调教后的潇挽梦,在潜意识里对于主人的话有一种无形的信任,当她选择拽住豪哥问话时,基本上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我……我一定要逃出去,就算是伺候你这个王八蛋,我也忍了……]潇挽梦下定决心,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要逃离这里,否则自己这副身体待在这迟早坏在氓家村。
   
   
  于是潇挽梦起身径直往氓豪身下一跪,抱着豪哥的大腿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再用娇滴滴的夹子音说道:“豪哥~♡刚才是小女子有眼无珠了呢,请来这边坐,我会好好伺候您的哦~♡想要我怎么做都行的哟~♡”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用手指顺着氓豪的大腿往上爬,轻轻抚摸着氓豪胯下那隆起之处,试图取悦裤裆里那根勃起到一半的阳物。
   
   
  一时间原本咄咄逼人的潇挽梦瞬间转变成了惹人怜爱的美少女,那柔美的身姿配合上这套清纯可爱的JK格裙,听着她那口中带着甜美娇喘的请求,氓豪脊椎都要融化了,胯下肉棒像打鸡血似的,砰一下就变得鸡儿梆硬,直勾勾地将裤裆给顶起一个大三角。
   
   
  此时氓豪眼看计谋得逞,把椅子拉过来往上面一坐,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既然潇挽梦信了自己的话,那么稍微做点平常做不了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很快他就想出来一些羞辱潇挽梦的点子。
   
   
  “挽梦,我突然脚有点痒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氓豪晃了晃脚上那双听都没听过的杂牌深棕色运动鞋,一只脚伸到跪在地上的潇挽梦面门前方,一副苦恼的神情中夹杂着一些期待,而且他故意不把话说得很直白,让潇挽梦自己去领会其中的含义。
   
   
  “呀~怎么会这样,那我来帮您把鞋脱下来,稍微把脚抬高一点点哟~♡”
   
   
  在潇挽梦笑眯眯得给豪哥拉开鞋带,一点点脱鞋的时候,她的眉毛在不经意间抖动了一下,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袭来,她的心怦怦跳个不停,这预感是什么呢?
   
   
  那就是氓豪这极其邋遢的卫生习惯所带来的臭味,他的这双运动鞋,穿了一两年,不仅没洗过,还成天在农田,猪圈,旱厕等各种地方跑来跑去,那上面的泥土和污垢全都糊在了鞋子表面,将原本洁白的鞋面硬生生变成了深棕色,这鞋比潇挽梦家的马桶脏十倍百倍都不为过。潇挽梦仅仅用指尖触碰在鞋上的几个点位,拉松鞋带后快速地把这鞋给脱下来,然后又迅速抬起豪哥的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在给豪哥脱下鞋后,她的眉头已经紧蹙成一团,因为这种不洗鞋子的主人想都不用想,肯定也不会洗脚,所以氓豪这双一两月没洗的脚裹着破洞黑棉袜露在潇挽梦这个美少女眼前时,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扑鼻的恶臭,简直就像发霉的食物做成菜之后再放到馊,然后封进玻璃瓶放上一周之后再打开时的那种极其恐怖的味道,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双黑棉袜的黑也不是因为它本来就是黑色袜子,氓豪怎么捂出这种东西来的至今无人知晓。
   
   
  “呜……呕——好……臭……”
   
   
  这极致的脚臭味熏得潇挽梦直干呕,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当场吐出来,胃里反上来的胃酸让整个食道火辣辣的,尽管她已经用最小的气息来呼吸,但是这浓缩的馊臭味只需吸入一丢丢,就足以让人的天灵盖扶摇直上九万里。而且接下来还要脱掉这臭脚上的袜子,氓豪的几个脚趾直接从袜子的破洞中露了出来,看得她头皮发麻,但是没办法,这个时候硬着头皮也只能上了。
   
   
  当黑棉袜脱下时,氓豪把这双42码的大臭脚摆在了潇挽梦的面前,他直接把脚趾伸到潇挽梦的樱唇边上,差点没把这JK美少女给吓晕过去。
   
   
  “嗯~看你的表现咯。”一脸邪笑的氓豪摆弄着他的脚趾,其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无非就是让潇挽梦去舔自己的臭脚。
   
   
  [舔,舔这种东西?这是人能舔的东西吗……舔一口的话,我大概会死掉的——吧……可是,不舔它豪哥就会……怎么办怎么办,我,我真的下不去口呀,呕……]潇挽梦的内心在激烈挣扎着,各种思绪拧成麻花一样的线团。
   
   
  “等什么呢?脱都脱了,来吧~”氓豪低沉的声音就是一道道催命符,再逼着可怜的美少女做出抉择,不管哪一边的选择对于潇挽梦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结果,她的目光呆滞,盯着近在眼前的臭脚都有些目光涣散。
   
   
  终于,潇挽梦还是认为一时的忍耐会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干脆就豁出去了,于是她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来讨好豪哥,对他说道:“是……我这就给主人止痒~♡”说罢就屏住呼吸,伸出粉嫩的小舌,飞速在面前这只臭脚的大拇指上舔了一下,比蜻蜓点水还要快。
   
   
  “不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是仅仅是这样,我觉得不够诚心诚意,所以——嗯哼?”
   
   
  一旦有了开始,氓豪就会得寸进尺,潇挽梦的性格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这不话音未落,潇挽梦的双手就扶在了自己的脚腕和脚掌上,开始认真地给自己舔起脚来。
   
   
  “嗯——啾~呕……嘶溜~嗯唔~咳……啾唔~姆嗯呕呕……”
   
   
  美少女洁净无比的粉舌舔舐着自己脚趾缝里的肮脏之物,那令人作呕的脚垢被舔入嘴中被迫吞下,舌头上本该品味着A5和牛或是上等波尔多红酒等人间美味的味蕾,此刻却品鉴着有生以来最极端的恶臭所带来的各种味道,酸、咸、涩、苦……一切糟糕的感觉叠加在一起,顺着神经飞速传达至大脑。
   
   
  面对这种极端的味觉体验,人本应做出的呕吐行为还得被潇挽梦给强压下来,不仅如此,她必须得强行露出喜悦的模样,仿佛这臭脚是上天赐予的恩惠,一边舔一边用饱含泪水的大眼睛望着豪哥,然后再说出违心的话语来让这个可恶至极的男人满意。
   
   
  “咕吱~嗯姆~能够舔豪哥的脚~♡噜叽~噜叽~是我的毕生荣幸呢~♡嗯唔~滋溜~舒服吗?呼唔~噗呲~还有痒的地方吗?咕滋~咕唧~♡”
   
   
  “哈哈哈哈~很好!这就对啦,就是这个感觉,还挺会舔,成哥调教得很不错嘛。”
   
   
  氓豪把整个前脚掌暴力地塞入潇挽梦的口中,滂臭的脚趾无情地侵犯着美少女的小嘴,被迫把嘴张到最大努力含住臭脚的痛苦神情令他感到无比的愉悦,特别是各方面都优秀到极点的潇挽梦,此时也只配跪着含自己的臭脚,在这种时刻豪哥才能感受到一种畸形的优越感,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令他有着与射精相当的快感,身下的少女越扭曲越痛苦,他胯下的肉棒也就变得更加梆硬,爽到了极点。
   
   
  经过一段时间的舔舐,氓豪的双脚都染上了美少女特有的香甜涎液,而跪在地上的潇挽梦,或许是因为口中的味道臭到了极点,一时间都快感受不到味道了,相比起一开始舔脚时状态有所好转,这就让豪哥有些不满了,必须加大羞辱的力度。
   
   
  于是他将脚从潇挽梦嘴里抽出,站起身居高临时地俯视地上正在干呕的美少女,嘴角向上一斜,他抓起潇挽梦头顶的发丝,让她仰视自己。看着面色铁青嘴角全是口水的美少女氓豪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精神,长期被屠夫当小弟使唤的豪哥心里憋屈着大量怨气,女人就是他最好的发泄对象,如果是美少女那更是妙哉。
   
   
  “豪……豪哥~♡我舔得您还满意吗?”
   
   
  潇挽梦说话时的声音都在颤抖,强撑着微笑说出最违心的话语,眼角不知不觉滑出两行清泪,之所以刚才没哭,是因为刚才为了讨好豪哥她一直在努力强忍着,现在不用再舔脚了,绷紧的弦一下松开,因此堆积的眼泪无声地流出,没有哭泣的声音,只有泛红的眼眸。
   
   
  舔过氓豪的臭脚,潇挽梦意识到原来这世上还有比被屠夫强奸还要糟糕的事情,而自己刚刚已经经历过了,如果再来一次,她打死也不要再去舔氓豪的臭脚,宁愿给他操一顿,哪怕内射都无所谓,看得出这个美少女刚刚究竟受到了怎样的心灵创伤。
   
   
  [终于结束了……不用再舔了呜呜……我的嘴不能要了,好恶心!我怎么被弄得这么恶心……氓豪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天杀的……你开车必出车祸!走路必遭雷劈!我诅咒你诅咒你……]泪水中,被大手抓着头颅的潇挽梦以为这是痛苦的解脱,终于可以远离那污秽之物,正在心里一遍遍诅咒着身前的男人。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只是折磨的刚刚开始。
   
   
  “帮我把裤子脱了。”氓豪松开潇挽梦的脑袋,双手叉着腰吹着口哨,很是威风得意,到这里为止都还在潇挽梦的预料之中。
   
   
  [呵,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要我又撸又舔你的肉棒了是吧……嗐,总比舔臭脚好那么一点……]想到这,潇挽梦嘴角冷笑着,自己是被逼无奈,摇摇头恢复回谄媚讨好的虚假笑容,然后解开氓豪的地摊货皮带,脱下他那条到处开线的破牛仔裤,再脱下里面那条屎黄色的内裤,露出了豪哥16厘米长的粗大肉棒。
   
   
  这一看差点让潇挽梦晕厥过去,双手扶住豪哥的大腿这才稳住了身形,只是她再度感到打心底里的窒息。
   
   
  [这个人是不是连澡都懒得洗啊!为什么连这种地方能比脚还臭哇……干脆杀了我吧……]
   
   
  潇挽梦内心一阵悲鸣,本来看到豪哥的肉棒尺寸没有屠夫夸张还松了口气,结果她没有想到的是,氓豪的胯下在长期的汗液精液以及菊花没擦干净的粪便所产生的污秽,全都被那条“屎黄色”的内裤给包裹住,现在脱下来后的风味跟生化武器有得一拼。
   
   
  特别是之前因为面对臭脚提前有心理准备,脱鞋时就开始屏住呼吸,现在猝不及防被这扑面而来的臭味尽数冲进鼻孔,吸了两口后潇挽梦被熏得翻起了白眼,嘴角不断流出白沫,实在太太太太恶心了!
   
   
  “呜……不,不要……豪哥,这个……真的,我,我……”
   
   
  潇挽梦虽然抱着氓豪的大腿在试图乞求他不要让自己舔这个“东西”,身子却歪朝一侧离那根腥臭无比的肉棒尽可能地远,哪怕只是多远一厘米,不,一毫米一纳米都好。
   
   
  氓豪当然知道潇挽梦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自己随性洗澡身上难免有着各种汗液,实在太臭的时候就用水简单冲下大腿和臂膀后背什么的,下体一直都是他懒得清洁的地方,什么上完大号不擦干净菊花,打完手冲射在内裤,尿完尿滴着水直接塞回来诸如此类的恶习,他全占了个遍,甚至于可以说是故意弄成这样的,为的是让这些无辜的美少女在口交时被恶心到,事实也证明他这套操作的确够恶心的,潇挽梦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啧,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骚多喜欢鸡巴?你可甭装了,过来吧你~”
   
   
  氓豪弯下腰,用力一把扯开潇挽梦的针织外套,朝她背后一拽一提,就只剩下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衬衫,特别是胸前隆起的巨乳处,被奶水弄湿的地方形成了两个大圆圈。
   
   
  “不是的,我……我才——没有喜欢……呀啊~豪哥不要……那里~很敏感诶……咿呀!”
   
   
  潇挽梦双手抱着氓豪的大腿,双乳紧紧贴合在他的小腿肚上,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挡住被豪哥直视的视线。
   
   
  “什么豪哥?叫爸爸,听见没,叫爸爸!”
   
   
  “诶?!怎么这样……爸,爸爸……别,别捏了……”
   
   
  两颗极其敏感的乳头隔着白衬衫都被捏得爆射乳汁,在氓豪如此淫威之下,潇挽梦不得不从。可是即便喊了爸爸,豪哥不仅没放过她,反而更加兴奋了,操弄着胯下腥臭肉棒往前一顶,粗硕的龟头轻易挑开纽扣,钻入潇挽梦的酥胸之中。
   
   
  美少女绝望地拍打着身前的男人,纵使乳沟中的肉棒再这样污秽不堪,自己却也控制不了乳头往前飚射乳汁,喷乳的快乐怎能拒绝,快感与绝望在脑内冲荡,将潇挽梦的神智给捣得模糊不清。
   
   
  “给我把鸡巴舔干净,裹着奶水的鸡巴味道是不是很好?”
   
   
  氓豪将自己的肉棒送到潇挽梦的面前,经过乳沟的洗礼,这根肉棒上满是乳汁,对他来说在乳沟内抽动就如同给鸡儿搓澡。在潇挽梦的眼前,那些污垢这会正一点点从表面脱落,又黑又长卷曲成一坨一坨的屌毛挂在两颗卵蛋下面,浸润乳汁后散发着浓烈的恶臭,还能怎么办,舔的话至少不会被这个卑鄙的男人玩弄乳头,因为被一直捏住榨乳汁的话,潇挽梦大概真的会爽成下贱的母猪,虽然现在也快了。
   
   
  “啾噜噜噜~啾呜~嗞啾~♡爸爸的大肉棒,最好吃了~♡咕噜~啾呜~蛋蛋也要好好舔一舔呢~♡嗯唔~爸爸~舒服吗~♡”
   
   
  潇挽梦一边流着泪舔舐眼前这根恶心的肉棒,将上面的污秽用粉舌一点点刮下连带着自己美味的乳汁一同吞下,还得用舌尖刺激肉棒与蛋蛋上敏感舒服的地方,再在吸吮换气的空挡夹紧胯下流着妹汁的骚批,说出讨好豪哥的淫语,实乃人生的至暗时刻。
   
   
  “龟头也要好好舔干净,听见了没小骚批?”
   
   
  “是~这就清理爸爸的大龟头~♡滋溜~咕噜~噗呲~♡有点干,再挤点甜甜的奶水给爸爸的大鸡巴润一润~♡嗯啊~出来了——呀啊~好多好多~♡对不起爸爸~我是个下贱的母狗,只知道喷奶的小骚货~♡”
   
   
  灵巧的舌尖顺着肉棒游至末端,向前沿着包皮缝轻挑,将那过长堆叠的包皮缓缓拨开,露出里面黝黑大龟头,那包皮缝中日积月累的包皮垢,跟下水道的污垢有得一拼,如今被潇挽梦的粉舌一点点刮下,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也许是因为舔太多污秽之物,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刚才给龟头挤奶时一不小心弄出来许多快感,这时她并没有被这恶心的包皮垢给齁死,头皮发麻的她眼睛中流露出痴女淫态,假借着氓豪的胁迫,悄悄地释放起这具被成哥调教至淫荡无比的身躯中所积累的究极性欲。
   
   
  以这样的痴态取悦氓豪,至少不用被他大力玩弄敏感的乳头,得以暂时保存最后的理智,潇挽梦绝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被玩成只知道发情的雌畜。
   
   
  “嘿!进来吧,二牛~”
   
   
  就在潇挽梦正准备把舔舐干净的龟头送入嘴中口交之时,爽到一直嗯嗯啊啊闷哼的氓豪突然开口说话了,而且似乎不是对着自己说话,模糊的神智隐约听见豪哥似乎是叫什么人进来。
   
   
  [等等,他是不是说了……二,二牛?]潇挽梦心中顿时一惊,原本就快要沉沦在性爱中的她恢复了好几分神智,[二牛,这么天真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这种事情,不可能吧?]
   
   
  “豪叔,我,我进来了……”
   
   
  在潇挽梦惊恐的目光中,氓二牛推开了房间的门,有些谨慎犹豫地走了过来,站在氓豪的身旁,低着头看着地面,脸上还浮现着一丝红晕,这是他刚才在门外听屋内的动静时感到羞涩的象征。
   
   
  “哎二牛,过来,别光低着头,来看看,这就是女人的奶子,怎么样,大不?白不?伸手摸一把,软不软?奶水香不香?”
   
   
  “嗯……真的很大很软诶,好多奶哇,豪叔好厉害!”
   
   
  “这是乳头,捏住这,用力!对,然后转动手腕,对~对就是这样,你看这奶花呲的,漂亮吧~”
   
   
  …………
   
   
  潇挽梦由于太过震惊,一时间身体都没反应过来,面对着跟前的二牛和豪哥,木讷的看着这老司机指导小司机上路行驶,直至乳头被二牛捏着飞溅出奶汁时,这浆糊一样的脑袋才突然恢复过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呀~不可以再那样捏了……嗯哦~要坏掉了……♡”
   
   
  突然的淫叫吓到了正在榨乳的二牛,他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摔到地上,逗得豪哥开怀大笑。
   
   
  “哈哈哈~二牛别怕呀,这女人叫得越大声就越爽,快过来吧。”
   
   
  “好……豪叔,我知道了……”
   
   
  二牛这才重新凑回两人跟前,这时潇挽梦回过神来后将头撇朝另一侧,不愿去看二牛,然后再朝他问道:“二牛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挽梦姐,我是来学习做大人的……”二牛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他也是看潇挽梦一脸痴呆没有动静,才壮着胆子去捏奶头榨乳的,发现潇挽梦还有神智之后差点没把他吓萎,终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还是太嫩太嫩。
   
   
  “嗐,什么做大人,想做大人第一步,说直接点,你就说老子是来日批的~”看着叙旧似的二人,氓豪先看不下去了,甩着腰前的大肉棒,直接教起青涩懵懂的二牛如何成为性爱中的猛兽。
   
   
  “我……是……是来日,日批的……”二牛脸红得像狒狒屁股,低着头看着那对诱人的巨乳,支支吾吾地说着,这样的回应显然是不能让氓豪满意的。
   
  “你说什么?大点声,这么小声也想肏女人?根本听不见!”
   
  “老子是来日批的!!!”
   
  “好!很有精神!”
   
  二牛终于是挺起胸膛,对着眼前的挽梦姐大声宣言,不对,这会就不是挽梦姐了,因为在进来之前自己这个经验丰富的豪叔已经教过,想要透批透个爽,首先就不能把对方当作人,是母猪是母狗是发情的雌畜,所以现在为了脱下处男帽子,心中的各种杂念必须抛到一边。
   
   
  “二牛,把衣服脱光。”
   
  “是!”
   
  “好,现在该你这个小骚批嗦爸爸的鸡巴了,含进去!”
   
   
  二牛的突然出现以及氓豪的流氓教育,彻底打乱了潇挽梦的思绪,她的理智在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在一个孩子面前做出先前那样的媚态,如今豪哥却要自己当着二牛面去口交,这就是故意为难自己,甚至比口什么污秽的肉棒还要恶劣得多。
   
   
  “呜——咕姆……唔咕咕!呜噗~咕咳~♡大~大鸡巴……进来了……哈唔~啾嗯~嗞噜~♡”
   
   
  然而氓豪并不会给潇挽梦思考的时间,看她楞在原地发呆,直接粗暴地将龟头怼进她的樱桃小嘴里,逼着潇挽梦给吞吐起自己的大肉棒,就这样在被肉棒顶得发懵只能机械地配合着含弄时,二牛已经在一旁脱了个精光,站在身旁观摩起这淫靡的口交过程来。
   
   
  “喔喔喔!挽梦姐真厉害,嘴竟然能吞下这么大的鸡鸡,诶,边含奶子还会一边喷乳汁诶!”
   
   
  二牛抱着严肃的学习态度盯着潇挽梦,特别是她那对酥胸在前后移动身子吞吐肉棒时,光是互相碰撞就足以使得乳头喷射乳汁,看得二牛如痴如醉,第一次实战就对这横飞的乳汁产生了深刻的印象,在性癖系统中添上浓厚的一笔。
   
   
  [呜——别看我……二牛,快走开……]潇挽梦的心里是这么想的,眼角余光却瞥见浑身赤裸的二牛胯下那根稚嫩的肉棒,约莫只有十四长,主要是粉粉嫩嫩的,比起现在自己口中含着的这根,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哟,嘴里含一根我的还不够,小屁孩的鸡巴也很喜欢是吧?够骚。二牛来玩她的奶子,爽死她!”
   
   
  氓豪低着头一直注视着潇挽梦,当然发现了她的小心思,将自己的肉棒深深抵入美少女紧致的口穴之中,那被反复开发后的喉穴现在面对硕大的龟头已不再反胃作呕,很自然地将这侵入的异物给用嫩肉包裹起来爱抚,小舌在嘴里上下摇摆顶弄起棒身,真是淫荡性感的尤物。
   
   
  二牛凑到潇挽梦的跟前,半蹲着抓住她的双乳,起初还是试探性的揉捏,很快他就进入了搓奶的状态,自然而然地暴抓起这满是乳汁的大奶子,指头夹住粉嫩的乳头反复拉扯,呲呲呲~乳汁喷了自己一手,再伸指含入嘴中品尝着新鲜榨取的乳汁,闭上眼陶醉其中,不忘手指继续按压乳头催射乳汁,小小年纪的二牛在榨乳方面就大有作为,几乎看不出这是第一次实战的少年郎。
   
   
  “哈啊,嗯呜~♡爸爸的大肉棒~咕姆~顶得好深~♡可是乳头~哈嗯~被这样玩的话~噗唔~滋溜~♡要去~要去了~”
   
   
  正忙于口交的潇挽梦,乳头被二牛这么一玩,那喷乳爽得她就要迎来高潮,小嘴紧紧的嘬着豪哥肉棒的棒身,身体不断前倾,努力将那龟头送入喉穴更深的地方,快感加持之下,此刻她空荡荡的淫穴与发情子宫恨不得被狠狠填满,因此只能用口穴代偿的方式来满足下半身那无尽的空虚,放空的脑袋里不知不觉浮现出二牛的粉嫩肉棒,竟然自己意淫出这孩子的肉棒在自己蜜穴内抽插时的画面。
   
   
  [这么嫩的鸡巴,用小穴稍微夹一夹应该能射出超多精液诶~♡好想被操,被大鸡巴操死算了~♡]
   
   
  就在潇挽梦神志不清的时候,无意识地将蜜穴连带着喉穴的嫩肉夹到了最紧,爽得氓豪双腿一颤腰间一阵,这堆积在体内的浓精猛得就被这极品小嘴给榨取了出来。
   
   
  “我日!射死你个骚批!啊啊啊!!!”
   
   
  膨胀到极致的肉棒暴怒着射出今天的第一发浓精,无数子孙从马眼倾吐而出,这喉穴将龟头夹得太紧,以至于尿道都被夹得变窄,因此豪哥这发精液射得格外用力,精液疯狂地冲击在柔嫩的喉壁上。那射精的快感强到身体跟着肉棒一起抽搐发抖,可是被紧紧吸住的肉棒根本就不能往后拔出,只能强行去接受这滔天的射精快感,这大概是氓豪这辈子射得最舒坦的一次射精。
   
   
  被口爆的潇挽梦双手胡乱抓着,正好抓在二牛的肉棒上,被精液呛到翻白眼的她顾不上抓的是什么东西,手指攥紧肉棒咕嘟咕嘟努力吞下口中满溢而出的精液,而夹紧的蜜穴此时已经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直往地上流淌,弄得一地都是她那发情的雌骚味。
   
   
  “呜——咳……呜咕~咕姆~去了呀~咕嘟~♡咕唔……”
   
   
  被二牛牢牢抓住的巨乳酝酿出一股巨大的快感,在潇挽梦被大肉棒顶到高潮之时,两道乳柱激射而出,射乳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激烈颤抖的身子在达到极点时停住了,她已经爽的短暂失神晕厥了过去,身体一软就这样松脱开口中的肉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见没,直接给这小骚批爽晕过去了,看叔怎么把她给整醒~”
   
   
  氓豪甩着那根射精后仍然梆硬的肉棒转到潇挽梦的屁股后面,将她的翘臀一提再把满是潮液的格裙往上一掀,露出雪白的屁股蛋子,那中间夹紧的一线天处的穴口还在渗出爱液,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这不插爆这极品骚穴简直天理难容。
   
   
  “咳……咳咳……咕……爸爸的大肉棒~♡快插进来~快插到人家的小骚穴里来~♡”
   
   
  趴在地上的潇挽梦咳着嘴中的精液,她没有睁开眼,头脑中一片混乱,只能隐约感觉到豪哥的大龟头此刻正顶在自己的蜜穴口上下蹭弄,顶得她很想做爱,这会发情发到极致的她只想被大肉棒给填满,所以几乎是无意识地在说着淫语勾引身后的男人。
   
   
  “哼,别急,等我把鸡巴蹭湿了再进去,一会有你爽的~”
   
   
  “鸡巴~♡大鸡巴~♡快点进来呀~♡”
   
   
  缓过劲来的潇挽梦双手往前一趴,屁股高高撅起活脱脱发情的母狗样,她甚至主动扭着腰来用蜜穴蹭着那根刚还塞在嘴里爆射的大肉棒,每次龟头滑入阴唇之中就要顶进穴内的时候,氓豪就会往后一缩,让这个发情的女人除了不断分泌出淫水以外得不到任何满足。
   
   
  很快龟头已沾满大量湿滑粘稠的美少女妹汁,潇挽梦屁股越扭越急,可是怎么都没法把身后的大肉棒给送进去,这时她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错,氓豪在这蹭这么久不进去,是有原因的。
   
   
  在得到充分润滑后,氓豪悄悄地把肉棒往上面一移,龟头顶在了潇挽梦那未经人事的菊蕾上,豪哥稍微蹭了蹭这紧致无比的菊蕾,双手抱住她的蛮腰,已经蓄势待发。
   
   
  “诶?诶!爸爸,那里,不对,那里……不可——以咿呀呀呀呀~~~”
   
   
  就在潇挽梦刚意识到那硕大的龟头顶错地方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氓豪腰马合一往前一推,龟头刺破菊蕾突入其中,一口气将胯下的肉棒给送入直肠之中。
   
   
  “亏贼(crazy)!!!果然还没开发过菊花,真尼玛的紧啊,夹死爸爸我了!”
   
   
  那温暖充满褶皱的肠壁紧紧夹住肉棒的感觉让豪哥长出一口浊气,很快便感受到那炙热的肠液流淌在肉棒表面往菊穴外溢出的奇妙感觉,这毕竟是从未开发过的后门,紧致程度绝对拉满。
   
   
  “呜哇——好痛!好痛!好痛!爸爸拔出来……呜拔出来……不可以插菊花呀……”
   
   
  氓豪有多爽,潇挽梦就有多痛,润湿得只有龟头,没有一丁点的心理准备就这样被爆了菊花,那粗壮的肉棒撑得直肠都要撕裂开来,她趴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大张着小手紧紧攥成拳头,上一次这样被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被屠夫给强暴破处时,如今菊穴也遭不幸,实在是惨兮兮。
   
   
  “叫什么叫,插哪都一样,反正你不就是想要鸡巴吗?现在给你了又要老子拔出来,可别嚎了,叫的爸爸都烦了,去嗦二牛的鸡巴,把你的贱嘴也塞上鸡巴就顾不上叫了。”
   
   
  潇挽梦忍受着爆菊的剧痛还要被这个男人给抽打屁股,打得她屁股泛起好几个红掌印,在她的观念里,菊花可从来没有用来性爱的可能性,现在忍受着异物侵入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不适,还得张开嘴看着眼前的二牛那根勃起的稚嫩肉棒,绝望,崩溃充斥在这个可怜的美少女心中。
   
   
  “嘶~豪叔这个好爽诶!”
   
   
  “哈姆~啾呜~啾噜~♡滋溜~噗呲~咕呜~♡”
   
   
  在二牛的惊呼声中,潇挽梦仰着头将面前的粉嫩肉棒给嗦入口中,尽管内心已经支离破碎,此刻仍要取悦男人,即便对方是个小屁孩,可是那肉棒塞满口穴时的快感激发了这具淫荡的身躯中烙印的记忆,瞬间进入了侍奉肉棒的淫态。
   
   
  [呵……我居然对着小孩的肉棒发情了……我真淫荡……真下流……]潇挽梦闭着眼流着泪,默默含住二牛的童根,用温柔的唇夹住稚嫩的包皮往后慢慢地褪下,将这个少年郎的龟头给开了苞,感受着嘴里那龟颈凸起的棱角,能给予的唯有香舌的抚弄撩拨。
   
   
  除此以外,还得忍受着来自屁股后方的大力冲撞,另一根肉棒正在菊穴内加速抽插,在被插了一会之后潇挽梦已经有所适应,疼痛减轻后便要面对那汹涌的快感浪潮,不管嘴上承认不承认,至少她的菊穴与蜜穴此刻正被氓豪操的淫水飞溅,胸前的双乳一边摇摆一边流淌出源源不断的奶水,而自己除了含紧口中的肉棒以外什么也做不了,残存的神智渐渐就要消失。
   
   
  “很好,差不多是时候了。”
   
   
  氓豪突然停下了剧烈抽插的动作,摆摆手让二牛向后退,稚嫩的肉棒从潇挽梦的嘴穴中抽出,露出那猩红的大龟头,眼神迷离的美少女这才第一次窥见这根稚嫩肉棒的真容。
   
   
  紧接着豪哥往后抱着潇挽梦就坐倒在地,原本趴着被后入的姿势就转变为了背向的骑乘位,不过豪哥并没有躺倒在地,而是抱着怀中的美少女,把她的黑丝美腿给向两侧摆成M,把腿间的蜜穴给赤裸裸地展示在外,当然,后面的菊穴中还插着一根大肉棒。
   
   
  “你说点什么呗,让二牛操操你的小骚穴,他还是处男噢,这不得拿出你最骚的样子来诱惑他操你,哈哈哈~”
   
   
  氓豪侧着头在潇挽梦的耳边低声说道,潇挽梦眯着眼看着眼前站着的二牛,那根摇摆的肉棒,她的蜜穴十分甚至九分想要被肉棒给插爆,阻碍她这么做的理由是心中最后一丁点的理性与道德。
   
   
  [不可以……对着小孩发情什么的,也太变态了……可是,可是……好想要大鸡巴……不行,我不能……]
   
   
  在潇挽梦呆呆的看着二牛时,氓豪的双手从后面握住了那对巨乳,握住了这具淫荡身躯的敏感开关,只是稍微一挤,那乳汁变成了白色喷泉一般,她最后的理智也随之一并喷出。
   
   
  “嗯啊~请~请把大鸡巴插到~插到人家的小骚穴里!♡求求你了,快把它放进来吧~我的骚水都流了一地,好想要~请操死我~♡呜哇~”
   
   
  她嘴上说着下流的淫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看二牛还在发呆,干脆直接双手伸到下方把屁股掰到最开,整个一线天的肉缝被拉扯开来,没有阴唇的阻碍,黑洞洞的穴口里露出粉嫩的媚肉,正一缩一合地诱惑着面前这个少年郎,唤起他骨子里的生殖狂热。
   
   
  “把鸡鸡,插到这里面吗?”
   
   
  “对~♡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来呀~插到姐姐的小骚穴里~榨死你哦~♡”
   
   
  二牛咽着口水,一步一步凑近潇挽梦,那肉棒离蜜穴越来越近,自己已被淫荡的娇喘和淫语所诱惑,虽然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姿势才合适,但是二牛努力地将龟头塞到这张开的小穴口,龟头触碰到满是爱液的蜜穴时,自己颤抖的身躯中窜过一道无形的电流,因为他的肉棒被潇挽梦的双手给抓住了,这一抓让二牛猝不及防。
   
   
  [插进去!插进去!把鸡鸡用力插进去!]二牛闭眼上,感受着肉棒上的引导,配合着潇挽梦身体笨拙地往前用力一挺,大肉棒滋溜一下钻进了蜜穴之中,龟头扫开一层层的媚肉,抵在了最深处那十分滚烫的花心处,聚集的大量爱液烫的肉棒猛然一震,棒身向上高高翘起直顶蜜穴内的G点,肉棒被这极品蜜穴酥酥麻麻地包裹起来后,二牛整个人都趴在了潇挽梦的身上,脑袋枕着这对最柔软的奶子,幸福到了极点。
   
   
  [这就是大人的快乐!也太太太太太爽了!!!]
   
   
  “哇啊~~~大~鸡~巴~进来了~♡要被插死了呀~♡好棒~爽死啦~♡”
   
   
  潇挽梦被插得双脚绷直脚趾勾起,舌头都伸到了嘴外不断流出涎液,在空虚的蜜穴被填满时,什么都不重要了,现在还有什么比被肉棒大力抽插打桩更舒服的事呢,那就是喷乳吧,如果两件事一起发生会怎么样呢?
   
   
  初尝禁果的二牛很快学着氓豪刚才抽插时的模样扭动起腰身来,只是自己趴在前方一直凑近这对奶香十足的巨乳,实在是把持不在,从初次榨乳时他就很想试一试吸吮奶头,现在正是大好时机,于是他对准左边的乳头张嘴就吸。
   
   
  “滋溜~噗呲~姆嗯~好喝!真好喝!挽梦姐的奶好甜~”
   
   
  被二牛边插边吸的潇挽梦哪遭得住这种快感,身体抖得就停不下来,乳汁源源不断地喷到二牛嘴里被喝个精光,尖叫着的同时夹紧蜜穴钳住里面的肉棒大力摩擦,欲要使其吐出处男浓精,将那空空如也的子宫给填满。
   
   
  “咿呀~爸爸!要去了~去了呀~奶头坏掉了~呜哇啊啊啊~~~♡”
   
   
  在即将高潮的混乱中,潇挽梦甚至都不知道冲着谁喊起了爸爸,一直默默观看的豪哥也加入了战斗,大力扭腰转动菊穴内的肉棒,与二牛的肉棒双穴齐攻,操得潇挽梦小腹剧烈痉挛起来,她着实没想到这3P的快感竟如此猛烈,蛮腰向后用力弓起仰面看着满是蜘蛛网的天花板,就这样迎来了超级高潮。
   
   
  滚烫的阴精肠液冲刷着两根大肉棒,潇挽梦尖叫到失声,这具淫躯进化到即便高潮也在不断扭动屁股,榨取体内膨胀的龟头,一定要射出精液把自己给射坏才满意。
   
   
  “哇啊啊!我不行了!”
   
  “喔哦哦哦!我也!”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低吼,将肉棒送进最深处,龟头咆哮着喷射出一波波精液,与潇挽梦滔滔不绝的潮液碰撞在一起,三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相拥在一起,同时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特别是对于二牛这个小处男来说,第一次性爱就在如此美妙的蜜穴中大量中出,可把孩子激动坏了,那腰不停地往前推恨不得把蛋都给塞进去,直到龟头被花心包裹才夹着腿努力蛄蛹肉棒。
   
   
  过了许久潇挽梦才恢复了呼吸,这时的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仅仅一次高潮哪够呢,稍微有点劲就开始大力扭腰,压榨两根刚刚射精的敏感肉棒,纤细的手臂一手向前揽住身上正在嘬奶的少年郎,一手再向后反抱住男人结实的后背,借着力直接甩起翘臀,双穴齐插又如何,发情的雌畜直接通通榨干。
   
   
  “来呀~♡爸爸~快动呀~♡操死我~操死我~♡大鸡巴不是还很硬吗?还能射的吧?嗯啊~♡这边的乳头也吸一吸呀~哦哦哦~♡喷出来啦~呜啊~♡”
   
   
  浪叫着的潇挽梦已经疯魔,疯狂索取着两个男人的肉棒,主动送出乳头给两人吸吮揉捏玩弄,乳汁喷洒得越多她就越兴奋,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就是不让两个男人的肉棒离开体内,一时间说不清是两个男人在操美少女还是在被美少女操。
   
   
  “哦哦哦~又射进来了~♡咿呀啊啊啊~~~大鸡巴射死我了~♡诶哇哇哇哇后面的大鸡巴也射了~嗯呜呜呜……”
   
   
  不知道二牛和氓豪的第几次射精,只知道潇挽梦的子宫与菊蕾之中早已被灌满了无数浓精,小腹胀得隆起跟怀孕似的,在两个男人沉重的喘息声间,自己被夹在中间又一次操得乳液横飞,这一次喷奶喷得太过于激烈,原本腿上的黑丝过膝袜都被涂白,甚至于地上都堆积了一大滩奶水,三人就坐在这滩奶水中激烈性爱。
   
   
  终于,潇挽梦双乳难敌四手,双穴败给了两根大肉棒,体力率先耗尽的她被操得晕厥了过去,二牛和豪哥也是气喘吁吁扶着腰直呼过瘾,若是再多射两次恐怕自己也得晕过去。
   
   
  “呼——呼……豪叔……我,我不行了……”
   
   
  “啊我也爽够了二牛,咱拔出来吧,他奶奶夹得是真紧啊!”
   
   
  两个男人先后将肉棒从美少女的穴内抽出,任由其瘫在地上四肢抽搐,爽够的两人扶着腰开始用潇挽梦的秀发与衣服擦拭起肉棒,上面沾染的乳汁成了很不错的清洁剂,最后氓豪再教着二牛如何将肉棒塞进潇挽梦的嘴里做事后的口交清理。
   
   
  二牛有模有样地将滴着精液的龟头塞到潇挽梦的小嘴里,即便已经昏厥过去,她的嘴已经记住了肉棒的形状,自动地吮吸起来,迷离的意识还驱使着她在含住肉棒时嘟哝着。
   
   
  [爸爸~♡还要~大鸡巴还要~♡射给我~射给我~♡]潇挽梦的意识还堕落在欢愉之中无法自拔,对外界的事情是一无所知,只是穴中没了肉棒多少是有些不爽。
   
   
  “二牛,咱们走。”
   
   
  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后,氓豪带着二牛准备就走,任由潇挽梦在地上双腿大开着不断颤抖。
   
   
  “呃……豪叔,挽梦姐她这样待在这里没事吗?”二牛看着地上双穴内不断涌出一股股白浊精液的潇挽梦不免有些迟疑,他心中那一丝善良在提醒着自己。
   
   
  “哎呀,管她做什么,爽就完事了,跟叔走,今天心情好开车带你去镇上撸串去~”
   
   
  “好……”
   
   
  就这样氓豪带着二牛潇洒地离开了成哥家,开着他的小面包车就直奔镇上。
   
   
  至于瘫在地上的潇挽梦倒也没什么大碍,过了一段时间氓天成自然是回家去收拾房间里的烂摊子。
   
   
  “双穴齐开,啧啧啧!玩挺大,嗐,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不洗干净都没法用了,最后还得是我来收拾残局,妈卖批的……”
   
   
  成哥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乳汁精液淫水混杂而成的腥臭液体,再看看那蜜穴菊穴被操得合不拢的潇挽梦,她被操得身上一片狼藉,看到这估摸着也能知道前面这房间内发生了些什么,他捏着鼻子直摇头,最后还是把这可怜的美少女给拖到浴室,浇上清水冲醒她。  [未完待续]

后记
  后记:
  这篇作品中的诸多情节玩法,主要来源于金主的要求,毕竟是约稿,首要目的自然是产出符合金主需求的文章,因此很多情节要素不被大众所喜欢甚至接受会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大概从我目前的读者受众群体里能够完整的读到后记的人应该不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说回文章本身,本文前一万七千字左右的内容都是在对文章的人物与后续情节进行塑造和铺垫,在这个拔作横行的时代,大概会有很多读者认为开头的铺垫过于拖沓。事实上就我的创作过程而言,我反倒觉得开头这部分剧情还蛮重要的,这部分主要是为后续登场人物身上的特征进行强调,我希望让这些人物的行为逻辑更加合理一些,当然只能是相对合理。
  因为说到本文的逻辑,实际上不合理的地方还挺多的,不管是这样疯狂的迷信山村,还是女主竟然会独自前往这样的地方,亦或是催乳素对女主的精神快速摧残等诸多漏洞,为了满足XP很多地方已经是改造妥协后的产物。还是那句话,金主XP优先度很高,作为作者自然是尽可能的通过各种手段去圆回来这些可能会在阅读中感受到异样的部分,就这篇而言大体上我觉得我做的还行吧,勉强及格,如果不是篇幅限制或许还能处理的更好一些。
  整个上篇除去的剧情铺垫部分,后面三章分别对应四个人物,第一是暴力莽夫屠夫,第二则是虚假的好心人兽医,第三和第四则是司机与放牛郎。这四个人物在大纲阶段建立之时,还是花了一些心思的,首先是对女主下手的屠夫,显然在屠夫老婆的引出之时就暗示了女主的命运,曾经的屠夫老婆误入氓村时就如同此刻的女主,有过作案前科的屠夫下手就合理了很多。
  第二是兽医的建立,选择兽医这个角色是因为后面能够方便顺利的带出下药情节,由于金主需要在短时间内看到女主的乳汁play,使用兽用催乳素可能是在这种情况下相对比较合理的解释,至少我觉得会比凭空乳液狂飙的情节要稍微顺滑那么一点。然后在兽医这一部分调教时女主显然恶堕的很快,在观感上大家可能会感觉有些画风突变,这一部分是源于金主需要女主夹子音讨好男人的情节需求,加上有限的篇幅内容,因此这部分必须强行加快女主的恶堕才能让故事继续发展下去。最终女主精神的快速崩坏与淫堕化表现也只能引回到万能的催乳素作用,其次兽医这个角色本身给女主虚假的希望再使其绝望也会使她精神崩溃的更快。
  第三是司机这个角色,在一开始路上的那段蹩脚英文剧情源自金主希望凸显女主的英语水平极高,包括女主后面回电话时的英文部分也来自于金主的提供,因此这段情节的铺垫下干脆就给司机一个小心眼的人设。不过司机最初将女主送至屠夫家时也没有料想到后续事情的展开,对于司机而言他有自己的心思但是终归惧怕屠夫,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一切已经回不去了。不过嘛氓村里各个都是狠角色,司机只是在村里只是在扮演着他应该扮演的角色,他的小心思也从后面带放牛郎去破处时所展现,因为这个事件意味着司机自己也可以跟着一起去爽,同时在这一章中狠狠的报复了女主,将自己最初感觉到被女主的无形“羞辱”用恶劣的方式所返还,是非常典型的自我意识过剩角色,这也意味着他在这些角色里确实是个最杂鱼的角色。
  第四是放牛郎,在铺垫阶段的放牛郎还是个懵懂少年,还未完全被氓村的大环境所污染,尽管如此在面对女主的美貌之时心中难免产生悸动。青春期的放牛郎很容易受到性冲动的蛊惑,所以我特意给他安排了屠夫儿子的身份,毕竟在这种家庭环境下,暴力的屠夫是自己爹,放牛郎的仅存的善良也只会被轻松碾碎。不过放牛郎这个角色的存在并不止于此,在下篇他还会有别的作用,避免剧透这里就不展开了。
  后记:
  这篇作品中的诸多情节玩法,主要来源于金主的要求,毕竟是约稿,首要目的自然是产出符合金主需求的文章,因此很多情节要素不被大众所喜欢甚至接受会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大概从我目前的读者受众群体里能够完整的读到后记的人应该不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说回文章本身,本文前一万七千字左右的内容都是在对文章的人物与后续情节进行塑造和铺垫,在这个拔作横行的时代,大概会有很多读者认为开头的铺垫过于拖沓。事实上就我的创作过程而言,我反倒觉得开头这部分剧情还蛮重要的,这部分主要是为后续登场人物身上的特征进行强调,我希望让这些人物的行为逻辑更加合理一些,当然只能是相对合理。
  因为说到本文的逻辑,实际上不合理的地方还挺多的,不管是这样疯狂的迷信山村,还是女主竟然会独自前往这样的地方,亦或是催乳素对女主的精神快速摧残等诸多漏洞,为了满足XP很多地方已经是改造妥协后的产物。还是那句话,金主XP优先度很高,作为作者自然是尽可能的通过各种手段去圆回来这些可能会在阅读中感受到异样的部分,就这篇而言大体上我觉得我做的还行吧,勉强及格,如果不是篇幅限制或许还能处理的更好一些。
  整个上篇除去的剧情铺垫部分,后面三章分别对应四个人物,第一是暴力莽夫屠夫,第二则是虚假的好心人兽医,第三和第四则是司机与放牛郎。这四个人物在大纲阶段建立之时,还是花了一些心思的,首先是对女主下手的屠夫,显然在屠夫老婆的引出之时就暗示了女主的命运,曾经的屠夫老婆误入氓村时就如同此刻的女主,有过作案前科的屠夫下手就合理了很多。
  第二是兽医的建立,选择兽医这个角色是因为后面能够方便顺利的带出下药情节,由于金主需要在短时间内看到女主的乳汁play,使用兽用催乳素可能是在这种情况下相对比较合理的解释,至少我觉得会比凭空乳液狂飙的情节要稍微顺滑那么一点。然后在兽医这一部分调教时女主显然恶堕的很快,在观感上大家可能会感觉有些画风突变,这一部分是源于金主需要女主夹子音讨好男人的情节需求,加上有限的篇幅内容,因此这部分必须强行加快女主的恶堕才能让故事继续发展下去。最终女主精神的快速崩坏与淫堕化表现也只能引回到万能的催乳素作用,其次兽医这个角色本身给女主虚假的希望再使其绝望也会使她精神崩溃的更快。
  第三是司机这个角色,在一开始路上的那段蹩脚英文剧情源自金主希望凸显女主的英语水平极高,包括女主后面回电话时的英文部分也来自于金主的提供,因此这段情节的铺垫下干脆就给司机一个小心眼的人设。不过司机最初将女主送至屠夫家时也没有料想到后续事情的展开,对于司机而言他有自己的心思但是终归惧怕屠夫,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一切已经回不去了。不过嘛氓村里各个都是狠角色,司机只是在村里只是在扮演着他应该扮演的角色,他的小心思也从后面带放牛郎去破处时所展现,因为这个事件意味着司机自己也可以跟着一起去爽,同时在这一章中狠狠的报复了女主,将自己最初感觉到被女主的无形“羞辱”用恶劣的方式所返还,是非常典型的自我意识过剩角色,这也意味着他在这些角色里确实是个最杂鱼的角色。
  第四是放牛郎,在铺垫阶段的放牛郎还是个懵懂少年,还未完全被氓村的大环境所污染,尽管如此在面对女主的美貌之时心中难免产生悸动。青春期的放牛郎很容易受到性冲动的蛊惑,所以我特意给他安排了屠夫儿子的身份,毕竟在这种家庭环境下,暴力的屠夫是自己爹,放牛郎的仅存的善良也只会被轻松碾碎。
  后记:
  第一次进行这种现实向阴暗系文章的创作,其中情节的压迫和窒息感塑造出来的效果可能还是稍有欠缺,整体的描写风格与过往的体系差别较大,这套风格主要受到金主的XP所调和而出。
  首先这篇作品中的诸多情节玩法,主要来源于金主的要求,毕竟是约稿,首要目的自然是产出符合金主需求的文章,因此很多情节要素不被大众所喜欢甚至接受会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大概从我目前的读者受众群体里能够完整的读到后记的人应该不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说回文章内容本身,本文前一万七千字左右的内容都是在对文章的人物与后续情节进行塑造和铺垫,在这个拔作横行的时代,大概会有很多读者认为开头的铺垫过于拖沓。事实上就我的创作过程而言,我反倒觉得开头这部分剧情还蛮重要的,这部分主要是为后续登场人物身上的特征进行强调,我希望让这些人物的行为逻辑更加合理一些,当然只能是相对合理。
  因为说到本文的逻辑,实际上不合理的地方还挺多的,不管是这样疯狂的迷信山村,还是女主竟然会独自前往这样的地方,亦或是催乳素对女主的精神快速摧残等诸多漏洞,为了满足XP很多地方已经是改造妥协后的产物。还是那句话,金主XP优先度很高,作为作者自然是尽可能的通过各种手段去圆回来这些可能会在阅读中感受到异样的部分,就这篇而言大体上我觉得我做的还行吧,勉强及格,如果不是篇幅限制或许还能处理的更好一些。
  整个上篇除去的剧情铺垫部分,后面三章分别对应四个人物,第一是暴力莽夫屠夫,第二则是虚假的好心人兽医,第三和第四则是司机与放牛郎。这四个人物在大纲阶段建立之时,还是花了一些心思的,首先是对女主下手的屠夫,显然在屠夫老婆的引出之时就暗示了女主的命运,曾经的屠夫老婆误入氓村时就如同此刻的女主,有过作案前科的屠夫下手就合理了很多。
  第二是兽医的建立,选择兽医这个角色是因为后面能够方便顺利的带出下药情节,由于金主需要在短时间内看到女主的乳汁play,使用兽用催乳素可能是在这种情况下相对比较合理的解释,至少我觉得会比凭空乳液狂飙的情节要稍微顺滑那么一点。然后在兽医这一部分调教时女主显然恶堕的很快,在观感上大家可能会感觉有些画风突变,这一部分是源于金主需要女主夹子音讨好男人的情节需求,加上有限的篇幅内容,因此这部分必须强行加快女主的恶堕才能让故事继续发展下去。最终女主精神的快速崩坏与淫堕化表现也只能引回到万能的催乳素作用,其次兽医这个角色本身给女主虚假的希望再使其绝望也会使她精神崩溃的更快。
  第三是司机这个角色,在一开始路上的那段蹩脚英文剧情出自金主需要彰显女主的英语水平极高,包括女主后面回电话时的英文部分也来自于金主的提供,因此这段情节的铺垫下干脆就给司机一个小心眼的人设。不过司机最初将女主送至屠夫家时也没有料想到后续事情的展开,对于司机而言他有自己的心思但是终归惧怕屠夫,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一切已经回不去了。总的来说司机这个杂鱼角色更多的是工具人属性,承接剧情居多,并没有什么更深入的展开计划。
  第四是放牛郎,为了满足小孩开大车玩法而创建的年少角色,因为这一点顺便也给其安排了一点纯真向邪恶方面的转变剧情。开头铺垫的剧情也在从侧面给女主善良的特质进行衬托,可惜上篇的篇幅没有空间更多的为放牛郎和女主之间打造独立的涩涩戏份了,不过这个角色后期还有着其他作用,不过那就是在下篇之中才会出现的内容了。
  最后顺便说说其他几个角色,像村长,作为一个上年纪的老涩批,主要的作用是在于维持氓村的封建环境,这些神神鬼鬼的手段只是表象,其核心在于利用这些形式达到控制整个村子的手段,村长不会允许有村民试图逃脱离这个罪恶之地。进了氓村就相当于上了贼船,曾经屠夫犯下罪行时村长选择动用全村的力量去掩盖,此时的女主也不过是新的受害者,至于村长侵犯女主就是下篇才会有的内容了。
  最后就是几乎所有角色都有着丑陋形象设定,这部分也是金主的意思,嘛虽然我个人觉得一个村应该不会这么离谱,不过既然这种与美少女反差的外貌形象侵犯起来会让其更有感觉,那就保持现状吧。上篇留下的伏笔还挺多的,这些只能在下篇揭晓了。至于下篇会在什么时候出炉,目前仍不能得出结论,至少下篇还并没有进入产出序列仅仅维持在大纲阶段,因此期待后续的读者只能等待金主那边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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