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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64312_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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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画皮
作者:Blue
来源:https://hlib.cc/n/2056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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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究竟是什么?是美丽,是新奇,还是那些从未有过的,被人类创造出来的,过去从未存在过的事物?
孤寂。是我踏入展览馆后心中浮现的评价。
持续数天的展出已是最后一日。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早就在镜头前出尽了风头,附庸风雅的人精们也在人前赚足了面子,而那些记者也早已被下一个热点吸走,不见踪迹。
独剩下门口这次画展的创作者和一位年轻少女争论还在空旷的房间中回响,幸运的是两人很快不欢而散,让展览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宁静时分给了热爱艺术的人们享受的时间,正如站在那幅怪异画作前的妻子。
在妻子面前,透明的玻璃幕墙里摆放着一幅怪异的画作。在柔白却有些奇怪的画布上,红色、黑色、紫色的诡异线条扭曲在一起,拧结成一股狰狞的以至于我完全无法形容的图案。
之所以说是奇怪,是因为画布形状并不规则,而且画作有很明显的拉扯,将画的诡异上升到某种毛骨悚然。
但妻子却看的入迷,就连我走到她身边都未曾发现。直到我的手臂揽过她的腰间,她才恍惚般回过神来。
“喜欢?”
“嗯。”妻子微笑着点头,“这幅画出自一位大师之手,他的艺术在最近很受欢迎。我在这幅画里看见了一位少女,一位忧愁,迷茫,在自我意识中徘徊不前的少女。”
“嗯。”
我的妻子是一位古典的东方美人。接受过艺术教育的她总是能说出一些我永远也看不出来的东西。
“你知道这幅画……是怎样制作出来的吗?”
“不知道。”
“是用一位少女的身体制作而成的。”妻子的话惊得我一时呆滞,沉浸在画作中的妻子继续自顾自说道,“首先在与少女交合时在她身上完成画作,再将她的皮肤剥下。她是为艺术而‘献身’的。”
“这样的‘艺术’,实在难以恭维。”
“孤独,无法被世人理解,想必是‘艺术家’们常常面临的难题吧。”妻子收回视线,额头上的零碎细发在灯光中让她看上去多了些忧郁,“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也向艺术献身,成为这样的画作,是否……”
“喂喂!”我狠狠地捏了妻子的腰,又调情的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要是死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徘徊吗?”
“放心,我会把我的脑袋留给你的,做你的口交器。”妻子掩面轻笑,像是在嘲讽愚人节的傻瓜,“开玩笑啦。你呢?有找到喜欢的画吗?”
“我?呃……哈哈……”
“让我猜猜看~”妻子将双手背过身去,环视四周,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幅裸女画像上,“你一定喜欢这个‘贵妇人’吧。”
画像上美丽的夫人赤身裸体,白嫩的肌肤犹如羊脂。她骑在马上,走过街道。
不可否认,这样的羞耻所引起的反差正是我中意这幅画作的原因。
“其实这里的画,我也喜欢一些别的。”
“比如?”妻子环顾四周,一一将那些裸女,男女交合的场景点出,“这些?”
“嘿嘿……”
“你呀!”妻子娇嗔的敲打我的脑门,“黄色的榆木脑袋!”
“嘿嘿,这不是还有亲爱的嘛~艺术的问题,交给亲爱的就好了。再说了这位大师也是,为什么要画这么多性爱的交合。”
“因为‘大师’认为,性爱、交媾才是人类最美丽的瞬间。只有最美丽的事物,才能成就他的‘艺术’。”
“那……老婆就是我的艺术!”趁着机会我忙贴上去,感受妻子身体的温软,在她唇边留下吻痕,“好了,画也看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好。”妻子笑着点点头,“回去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陪我逛了一天,犒劳你!”
妻子同样将热烈的吻留在我的脸颊上。
在出门时,我们正巧遇到了大师。
妻子立刻迎上去与大师讨论画作。那位大师在我看来打扮邋遢,长发,留着胡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妻子看。
“走啦!”我感到一丝不悦,因为在我看来大师看妻子的眼神有些非同寻常,“我们赶快回去吧。”
“谢谢您!”妻子在临走时也不忘询问对方联系方式,“感谢您今天的指点。”
随后的日子一如往常,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在某一日,妻子突然说她要去拜访大师,偏偏那一天我因工作没有时间陪她同行。
后来我才知道,在那一天的拜访中,大师彻底“了解”了妻子的身体。
妻子在大师的工作室中脱下衣服,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由大师的助手仔细的测量了妻子的肉体。她的三围,乳房大小甚至于她阴道和屁穴的长度都被精准的记录下来。在这里妻子只是一头被挑选的实验品,做着实验前的记录。
大师对妻子的身体赞赏连连,称赞她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大师因此邀请妻子成为他的“画布”。
妻子欣然同意。
随后大师和助手一同享用了妻子的身体。他们将妻子用绳索束缚在房间中央,两人一前一后将妻子如同三明治一般夹在中央,两根黝黑的肉棒同时从妻子的小穴和屁穴中插入,奸淫妻子。在两人配合的运动中妻子曼妙的白皙肉体颤抖着,在房间中痉挛着。
肉浪飞舞,我第一次看见妻子在性交中如此的快乐。
妻子忘我的呻吟着,她活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享受着肉棒肏弄肉体的快乐。直到那两根肉棒带着白浆从妻子的身体中抽出,将精痕斑驳的留在妻子雪白的肉体上。
“很完美的肉体。”大师用手杖分开妻子的双腿,露出她那已经满是白浆的私处,“我想,用你的肉体一定能做出最完美的画作。”
“谢……谢谢……”
妻子有气无力的回应。
以上的一切,都被大师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在妻子死后他交给了我。
而那天晚上,在妻子回家后她只是兴奋的告诉我说大师同意了她的请求,让她成为大师下一幅画作的“画布”。
“不同意!”我几乎是暴跳如雷的从沙发上弹起,“我不同意!”
我歇斯底里的向着妻子狂吼!我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去死?怎么可能容许她献出自己的生命,只为了成就那个什么狗屁大师的“画作”?
妻子没有反驳。她只是默默的流泪说着“对不起”,却完全没有妥协的样子。
那一天晚上我们大吵一架,我觉得她完全不可理喻。
直到第二天清晨,待我的怒火终于消散些之后,妻子用她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对不起,但我……”
“没关系。”未及妻子继续说下去,我将她搂入怀中,“如果你真的愿意,我支持你。”
自由,我没有理由以婚姻或者家庭再或者其他任何一个理由去阻碍她追寻自己的理想。
“谢谢你,老公!”
妻子心花怒放,她高兴的跳跃起来,亲吻我的嘴唇。
“那你们后续有怎样的安排?”
“后续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妻子依偎在我怀中,“我的身体还需要经过一点调整,大师称之为‘饲养’,才能完全达到成为‘画布’的资格。”
“那是什么?”
“大师会在这段时间调整我的身体状态,然后……”妻子略有几分扭捏的羞涩,“我会被很多人肏……因为大师说只有最淫荡的肉体,才能成为品质最佳的画布。”
听着妻子的叙述,我的情绪异常稳定。这是妻子的选择,她选择献出自己。
“然后……你就会被?”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怕我的意志难以接受。
“嗯。”妻子点点头,“在我‘饲养’结束后,在创作时大师会通知你的。”
那一天,在送妻子去“饲养”前,我们在家里放肆的做爱。
我将她拖入浴室,灌肠,然后用绳子将她捆在床上。拿出手机疯狂的给她拍摄裸照,用长鞭,蜡烛疯狂虐待妻子。随后奸淫她的小穴,她的屁眼,精液灌满她的洞穴,直至从她的穴孔中溢出,打湿床单。
妻子就像是肉便器一样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拨开小穴,让我用脚趾踩烂她的性器。
“我爱你,老公~”
在我的耳边,妻子无数次重复着这样的话语。她的双眼红肿,泪水晶莹。
我知道,这是她对我的愧意。
送妻子去“饲养”的路上很是顺利。
在大师家门口,一座古朴别致的小院前妻子主动褪下全部衣物,雪白的丰腴肉体乖巧的趴在石板上。
很快,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从院子里走出,麻利的搬弄妻子的肉体。他们将妻子的四肢高高举起,以红布缠绕将妻子的肉体如待宰的肉猪一般吊挂在竹竿上,双腿之间妻子的私处就这样恬不知耻的明晃晃露在外面而没有任何遮羞。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在我眼中纯洁而美丽的妻子在这里似乎完全不被称为“人”,她只是一个道具,只是一个拿来成就“艺术”的消耗品。
粗暴的动作,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复存在。
“十七号‘白猪’!进圈!”
在嘹亮的吆喝声中,那几个男人扛起竹竿,带着妻子被挂在竹竿下赤裸的肉体,走进那扇漆黑的木门。
随后的日子里我和妻子的沟通近乎中断。只有每天晚上几分钟的语音电话或者一周一次的视频电话。
除此以外,大师每天都会给我发一张妻子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尤为深刻,那是妻子进入“猪圈”后第二天拍摄的。
在照片中,妻子呈“Y”字形被束缚。她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她裸露的性器已经变得光滑无比,两片肥厚的阴唇完美的包裹住妻子肉体的秘密。
她被除去了毛发。除了头部因为妻子要留给我的原因而只是剪了短发外,她身体其余部分的毛发,包括阴毛、体表的寒毛被全部去除。
在妻子光滑的羊脂肉体上,一块写有“白猪十七号 画布专用”的红字牌子,尤为刺眼。
此后的照片虽然很多,但大多可以归为几类。有的是对妻子身体状态的拍摄,妻子挂着木牌,摆出各种淫荡的露骨姿势,甚至包括妻子私处的特写,她身体内部的内窥镜图像。有的是她们在“饲养”过程中的生活照,宿舍,食堂,运动场。剩下的照片则是各种各样的性爱照片。妻子在床上被数个男人围在中央,无数根肉棒从无数个不同的角度插入妻子的性器,黝黑的肮脏丑物奸淫着妻子美丽而淫荡的肉体,将白浊的精液灌满妻子的蜜壶。而妻子也同样沉浸在这样的性爱里,在每一张照片中,妻子都是一边被男人奸淫,一边用自己的双手,自己的嘴巴,自己的乳房服侍男人。
甚至有一张照片,我记忆中清纯的妻子被那些男人用精液生生射成了一个精液的“泥人”。
至于语音通话和视频,同样如此。
有些时候妻子话语平稳,她说她正在休息,但显然在视频边缘,她光滑的阴阜下正插着一根狰狞的肉棒。有时候她也会让她新认识的朋友过来说几句话,甚至在视频中拍摄她朋友被人奸淫的模样。
更多的时候,则是妻子一边服侍着男人,被陌生的肉棒肏的神魂颠倒,慌乱呓语时一边与我通话。
“嗯嗯……啊~老公……他们好厉害……肏的我……好舒服……啊~”
“老公……今天他们又把我三穴贯通了……到现在我的肠子里还有精液呢……”
“啊……老公……今天他们又换了新的花样,这次把我吊起来在半空肏……你以后有了新女友也可以这样试试……真的好爽……”
“今天你的宝贝儿又被别的男人肏了呢。嘿嘿,老公刺激吗?现在我的下面都是水儿,好想老公的肉棒呢。”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数月,直到某一天我得到了大师的通知。
妻子的“饲养”很成功,她的皮肤完美的达到了“画布”的标准,他将在三天后的一场私密演出中为妻子作画。遵循妻子的意愿,他邀请我参加。
演出的地点在另外一座偏僻的小院中。
小院中挂满了妻子的裸照和裸体画像,大屏幕上循环播放妻子在“饲养”过程中被人玩弄的性爱画面与大师对倒吊于纯白背景中妻子肉体的点评。
在这里的每一位来宾都带着面具。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屋外,讨论着今晚的演出,讨论今夜妻子曼妙的妩媚肉身。
在等待演出开始的这段时间中,主办方也为我们这些客人提供了一些娱乐。
数个裸体女郎手持酒杯托盘从人群中走过,靓丽的青春肉体上无不绘制着精美的图案。热辣的身躯,前凸后翘的风骚肉体自然成了抢手货。
男人们迫不及待的将女郎或按在座椅,或按在沙发,更有甚者竟将那女郎按在草地上奸淫起来。
啪!啪!啪!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肉体交合的撞击,女郎的呻吟声与淫水在骚穴里与精液混合后的气息。
我孤零零的站在吧台边喝酒,意图以酒精麻醉自己。我本没有参加这场性爱的兴致,因为我的头脑中都是妻子的身影。但却有一个带着面具的少女主动贴上来,与我交谈。
“听说今夜献身的十七号是您的妻子?”
“是的!”
我满是不满,恶狠狠的回答。
“她是一位勇敢的女士,一位敢于追求自由,敢于蔑视世俗眼光的人。”纯白银发的少女举起酒杯,在自顾自的与我碰杯后说道,“您很爱您的妻子,我很少能看见,在妻子自愿献身的场合,会出现她的丈夫。”
少女似乎是这里的常客。我全不在意,继续喝酒。
自讨没趣的少女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陪着我,说些有关酒的故事。
有她在身边,我原本低落的心竟也舒缓了些许。
很快,一切准备完毕,在主持人的邀请下我们走进场地。
这是一间被装修成古典中式风格的房间。在房间中央,妻子静静的跪坐。她全身赤裸,不着片缕的身体依然是那么美丽。丰满的乳房,杨柳的腰肢,纯白胜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谁能想到,这样的女人即将香消玉殒呢?
大师很快出场。今天他一改第一次见面时的邋遢模样,理了短发,剪了胡子,穿着一袭长袍,仙风道骨,干净而利落。
他将妻子的双手首先用麻绳在手腕处束缚起来,随后高高举起,穿过房顶的滑轮。拉动绳索,直至妻子跪坐的屁臀微微抬起。在妻子的嫩臀下,两根沾满淫水,固定在地面的假阳具在妻子肉体的缓缓移动中方才显露出来。
啵!
这是假阳具与妻子肉体分离的一瞬产生的声音,明晃晃的,一大股淫水在妻子的甬道脱离肉棒后自她的肉缝中溢出。
妻子圆润的屁臀,身下的地板皆因沾满她分泌出的淫水而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呜呜……”
妻子的身体像是欲求不满的蠕动起来。她扭动屁股,颗颗透明的淫水露珠从她的私处不断滑落。
发情的女人,才是“画布”最佳的状态。
“欢迎各位参加今夜的宰杀剥制秀!”主持人从一旁走出,“首先让我们感谢青水大师近一段时间为准备今夜活动的辛苦。随后让我们感谢十七号姜小姐的奉献,是她献出了这具倾城的肉体,才成就今夜的盛宴!”
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在房间中回响。
“她比照片中的还要美丽呢。”
银发少女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看向妻子。
妻子也发现了我。她紫色的眸子下荧光闪烁,混合着对性欲的渴求与不舍的眷恋。
我不知道妻子此刻的想法,但我猜,应该是即将实现理想的兴奋与别离的哀伤吧。
很快,妻子的身体准备就绪。
助手用小刷子将一层油膜刷上妻子肥嫩的肉体。透明的油膜涂上妻子的身体后闪闪发亮,油滴沿着身体曼妙的曲线滑落,尤其在双乳的乳首上,汇聚的油滴悬在半空,在金黄色中引诱着人们的欲望。
妻子在一瞬间变成了火炉里的烤肉,仅仅只是远远的一瞧,口齿中便已经满是油脂的香气。
在完成涂油后,大师拿起笔。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那笔其实是一把锋利的刀。寒光的刀锋轻松切开妻子羊脂的肌肤,隐含在笔尖中的油墨旋即注入妻子的玉肌,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呜呜……啊~”
妻子微声呻吟。这犹如千刀万剐的创作对她而言是难言的酷刑。为防止妻子的呻吟破坏演出效果,助手取来木棍,将其塞入妻子的口中,这样妻子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抬臀。”
在大师的命令下,妻子将自己颤抖的油臀再向上抬起几公分。
轻微的喘息与震颤的抖动,肥嫩的沾满淫水的性器将欲望展现的淋漓尽致。
大师撩开自己的长袍,露出他狰狞的阳具。
紫红色的器物正对着妻子的下体,在龟头触及妻子饱满牝户的一瞬,妻子竟然兴奋的喷出一股淫水!
“只是微微一碰就喷出骚水,”主持人说道,“青水大师的调教技术当真了得!”
处于艺术中的两人并没有在意主持人的话语。妻子的身体缓缓下压,在她悠长的呻吟声中她将大师的阳具完全吞下。
坐在大师的阳具上,妻子痴迷的蠕动身体,摇晃屁股,发出性爱的呻吟。全然忘记了台下,她曾说过“爱”的丈夫。
“每一个到这里的女人最后,”身旁的少女继续说道,“都会这样的淫荡。”
依旧不言。我继续观看妻子与大师的交合。
大师慢慢挪动身体,在妻子运动的臀部下,我分明看见他插入妻子肉穴后沾满淫水的阳具。他继续手持刀笔开始创作,在享受着妻子膣肉侍奉的同时,他将那扭曲,狰狞且诡异的曲线布满妻子的身体。
“呜呜……”
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凌迟的痛与身下阴道中性交的快感在她身上一同蔓延。灯光下妻子的身子战栗,沁出的汗液与之前涂在她身体上的油膜相混合,一同流淌而下。
大师的笔锋很快完成了妻子脊背的绘画,但他却突然放下笔,抱着妻子的屁股,猛地运动了数下!
“呜呜呜呜呜!!!!!”
妻子的身体猛地战栗!她口中的呢喃、娇喘混合着,因口中的木棍而转变为妖娆妩媚的呻吟!
我清楚的知道,大师正在将妻子的身体用他的精液灌满,而妻子也在他的肉棒下高潮!
“真是罕见!”主持人的语句中满是惊讶,“青水大师还是第一次在演出中泄出阳精!姜小姐真非凡人,能让春水大师射精的美穴,该是怎样的存在!”
大师拍拍手从妻子身后起身。他并没有什么惊讶,好像这是计划中的一样。
在妻子微微抬起的美臀下,失去了肉棒的小穴汩汩流出白浊的浆汁,沿着妻子双腿滑落,于妻子身下积成了一小潭淫湖。
大师在妻子面前跪下,准备在妻子的双乳上进行描绘。而他的助手则跪在妻子身后,准备接替大师继续维持妻子性交的状态。
这时妻子却突然转动脑袋看向我的方向。
“想要你丈夫上来吗?”
大师问道。
“呜。”
妻子点点头。
她的双眸只是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低垂下去,失去了神采。
可能……她觉得自己的肉体,会得到我的厌嫌。
在主持人的邀请下我起身走到妻子身后。脱下衣服,我的双手放在妻子的臀后,沾满秽物,略微将她的肉臀向上抬起。
数月后,我第一次抚摸到妻子熟悉的肉体。只是寻常的接触,妻子的身体却甚是兴奋的颤抖,她的小穴中猛地挤出一大滩淫水。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竟被调教的如此敏感。
“你随意,”大师说道,“只要保持这个姿势,你随意肏她,前后门都可以。”
大师说的很轻松,完全不在意妻子的感受。或许在他看来,妻子真的就只是一块“画布”吧。
在我抱着妻子的嫩臀微微抬起至合适位置后,我将自己的肉棒放置在妻子臀下,对准她的性器,缓缓松手。
妻子自己主动的控制身体,那已经流满白浆的肉壶轻松的将我的阳具吞下。潮湿而火热的膣肉迅速吸住了我的肉棒,在妻子的缓慢蠕动、游移间,我们开始了最后的性爱。
我完全不需要任何动作,只需要保持着跪姿,就能体验到过去需要大力移动才能体会到的酣畅淋漓。被完全调教的妻子性器经验丰富,她精巧的控制着自己的蜜肉紧紧的吸啯住我的阳具,缓慢蠕动的蜜肉与肉棒之间尽情摩擦,性爱的快感从我的阳具处迅速扩散。
“啊~呜呜……”
最后的交合中妻子尽情呻吟,扭动,她的蜜壶浆汁流满我们交合的下体。
妻子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肉体,控制了我们交合的快感。就在大师在她身上完成最后的绘画时,她旖旎肉壶里高潮的到来也将我的精液一同榨出……
哗哗哗……
四周。响起雷鸣的掌声。
随后的过程很是简单。
妻子的肉体首先被吊挂在半空中进行展示,随后她被放置在水箱里,由特殊的液体进行最后固色的程序。
水箱淹没了妻子全部的肉体,只有一个氧气面罩维持着妻子在水下的呼吸。
她仿若童话故事中的公主,安静的睡在水晶棺中。水面涟漪泛起,光怪陆离的光线在她身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血丝从她的肌肤上渗出,将水染成浅淡的粉红薄雾。
在等待妻子固色的时间中,客人们又开始在女郎们的身体上取乐。
一时间,空旷的小庭院中再次肉色共舞,淫浪连绵不绝。
而我则继续回到老位置,以酒精麻痹自己。
“如何?”少女嘲讽似的笑起,“和自己的妻子做爱,很舒服吧。”
“我真不理解,你为何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明明你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只愿意被你肏的女人。”
少女贬低着妻子,但我却没有感到任何愤怒。
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理解妻子的选择。
数小时后,宰杀剥制秀继续。
大师揭开红布遮盖的水箱,将妻子已经绘满线条的肉体捞出。
连续数小时的浸泡已经让妻子脱力。她白嫩的肉体被助手和大师如同肉案上的猪肉一般随意摆弄,在做最后的鉴定,确认妻子的身体已经完美的固色后便进入最后的加工。
剥皮。
妻子被以“X”形束缚四肢,固定在半空。她的下体里依然插着一根假阳具,就算在这时,妻子也依然要保持性爱的状态。
大师手持剥皮刀从妻子的后脖颈处下刀,在妻子身体的战栗中他轻松的割出一条笔直的红血线,随后刀片小心翼翼的沿着肌肤底层将妻子的皮肤剥下。
鲜血淋漓。
观众们近距离的观赏着大师的操作,我眼睁睁看着妻子俏丽的脸颊因痛苦而扭曲,看着她被剥离肌肤后,暴露在空气中的,鹅黄色脂肪与鲜红的肌肉。
看着她在绳索的束缚中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在假阳具的插弄下又一次高潮而喷出骚水的性器!
脊背、玉奶,小腹。连带着诡异的图案,一同被剥离。
仅仅两个小时后,当日轮的晨曦出现在东方时。那绳索上就只剩下了一具血淋淋的肉块。
大师只带走了妻子绘有图案的肌肤。换句话说,妻子只有躯干的皮肤被剥下。大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而将妻子交给了他的助手。
在他眼中,妻子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她白嫩而美丽的肉体只是等待被处理掉的垃圾。
助手将妻子的身体从绳索上取下,他毫无顾忌的抱住妻子失去肌肤的肉体,妻子的血沾满了他橡胶制成的工装。
那一刻,我猛然将屠宰场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斩首。
被放在斩首台上的妻子没有任何反抗,她躺在断头台上望着我。泪水流淌在她的脸颊上,我一时甚至读不出她的心思。
嘭!
干脆而利落,没有任何惜香怜玉。锋利的铡刀轻松切断了妻子的脖颈,就像是宰杀牲畜一般,助手斩下了妻子的脑袋,并将她的头颅提起,向欢呼的人群展示。
“呼啊!”
人群沸腾,因妻子的血而气氛高涨!
去除四肢。
助手以斩骨刀粗暴的砍向妻子无头的尸体,在妻子身体的震动中他砍断妻子的骨骼,取下她的肢体,剖开她的胸膛,取出妻子的内脏,将妻子彻底分解为台子上的肉块。
血腥的仪式带给人群最热烈的欢呼。人们因妻子曼丽肢体的破碎而感到扭曲的兴奋,她的四肢被高高挂起,控干其中的血。
“这些都是残余的边角料,艺术的废弃物。”少女说道,“大师是看不上,但可是有很多人相中她的肉体了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的心在颤抖。我看着台子上妻子破碎的肉体,看着她的头颅,我的心被紧紧的攥住,直至血从其中被生生挤压而出。
“嗯……会拍卖。”少女的语气没有任何改变,轻描淡写的好像在描述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分解好了以后会拍卖,价高者得。最后拍卖所得会归大师所有,算是对他的资助。至于她的肉,拿回去之后当然是烹饪啊,从‘猪圈’里出来的肉,黑市里一斤可就要十几万呢。”
“你说什么?!”
“她还很幸运,至少还被做成了艺术品,而不是在‘猪圈’里某个肮脏的屠宰室被宰杀。”
我后来才从少女口中得知,只要进了“猪圈”,接受饲养,无论是否被大师选中,最终都会被以拍卖的方式宰杀,成为他人的口中餐。
“这是什么狗屁资助!”我勃然大怒的狂吼,“她是我的妻子!她已经为艺术献身了!为何她的肉体还要被肮脏的金钱所污染!”
狂怒中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妻子已经为大师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她理应得到尊重,得到安息。而不是被送上肉案,丢进锅里,成为一块美味的吃食!
“喂!你要干什么!”
惊讶的少女来不及阻拦。我挤过人群,跑向摆放着妻子肉体的展示台。
主持人正准备第一个拍卖品:妻子的一半臀肉。
“不能拍!这是我的妻子!”
我歇斯底里的跑上去,正欲挥拳却先被冲出来的保安一棍正中腹部。
“操你妈!”
我更加愤怒,与保安迅速扭打在一起。
“给我拖下去!杀……”
“都给我停下!”少女的话奇迹般地将正欲拔刀捅向我的保安定在原地,“如果你想殉情,我不介意。但你的妻子,应该不希望你这么快下去陪她吧。”
少女蹲下来,她白色的发丝正落在我眼前。她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地面上拽起:“你的妻子知道她最终的结局,所以她有权利为你保留一部分她的肉体。你不想尝尝,最爱之人的味道吗?”
明晃晃的刀刃是实实在在的胁迫,我自知我不可能从这场拍卖会中夺回妻子了。
失魂落魄的我跟在少女身后,走回角落。
“成交!”
拍卖异常火热。成交的金额是我从未想象过的数字,仅仅只是妻子的一只嫩足就拍出数十万的高价。
妻子的肉体被封装入精致的盒子中,当场交给拍得肉体的人。
人们欢呼,雀跃。成功人士召集自己的朋友,当场拆开盒子,将妻子的肉体丢在火炉篦子上,用火焰加热她的肉,大声谈论妻子的美味,调侃她的风骚,意淫她在床上的模样。
只有我知道,她真正的清纯,真正的,在第一次云雨时,羞赧的模样。
“她的拍卖价格……”我像是没话硬聊的酒馆里的搭讪者,向少女问道,“和过去被拍卖的其他女人相比?”
“高太多了。”少女摇摇头,“我甚至开始妒忌你曾经拥有过她。”少女用双手托起自己白色纱织衣装下的乳房,再次摇头,“恐怕就算是我,都拍不出这样的价格。”
我默默的看着台子上妻子的身体在不停跳动的数字中慢慢消失,看着不远处的贵妇人用刀叉切割妻子的肋排,优雅的将她吃入口中,在盘子里,留下妻子的味道。
我很想哭,我想不到妻子最后的结局竟是葬身人腹。
“来吃吧!”
不久前消失的少女手持餐盘走了回来。她刚刚单独拍下了妻子的乳房,以一个我无法理解的数字。
“这是你的,我不能……”
“这是你的!” 少女用叉子点了点那块布满褶皱,被烤制成金黄色,沾满酱汁,点缀着罗勒叶和欧芹的肉块,“这个是你妻子留给你的阴排,”少女又从身后取出一个盘子,“这个才是我的,嗯……一会儿也给你尝尝好了。”
在少女的手中,另一个餐盘上摆放着一个半圆形的球状物。妻子的乳房被完整的齐根切下,清蒸的乳房还保持着我记忆中妻子胸部的白粉色,玫红的乳首娇艳欲滴。
“谢谢。”
接过阴排。她很小,但很美丽。我想象不到这就是妻子身下,那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性器。我用叉子送入口中,美味的咸香气息迅速弥漫开来。
小心翼翼的咬下一小口,一股浓郁的肉汁便从阴排中喷出。再用些力,牙齿终于切下一小块富有弹性的阴肉。
慢慢咀嚼,美味的肉汁与破碎的肉渣在口中混合。我想起妻子的容貌,她的脸颊,她散发着清淡奶香的身体,以及已经在我口中,被我食用的蜜道。
泪水纵横。
当太阳已经升起,及近正午时,大师再次现身。
妻子被剥下的肌肤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处理,清除脂肪,即将进行最后的框裱。

大师将妻子的肌肤摊平,用细小的银钉固定在木板上,装进画框。
“恭喜青水大师!”
人群再次沸腾!
弹冠相庆的禽兽们在装着妻子的画框缓缓升起时对大师献上最热烈的祝福,却没有任何人在意妻子的奉献,好似她生来就是要被框裱在那画框之中。
甚至妻子的尸体,都只能成为他们的吃食!
“很美丽,但我实在是欣赏不来!”
少女继续吐槽,而我正注视着画框中的妻子,心间的悲伤再次翻涌而起。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不必过度为已逝之人悲伤,不必因已经失去的而感到懊悔。”少女突然靠近我,她踮起脚尖亲吻我的脸颊,“你的妻子很美丽,她会作为艺术品被人们永远的铭记。”
“谢……谢谢……”
少女的安慰多少让我心绪平静了一些。
“男人们总是要发泄的。”少女突然趴在一旁的桌子上,“请允许我代替你的妻子,在这一刻庆祝她的成功吧!”
少女主动分开双腿,手掌撩开她自己的长裙。在她白嫩的圆润翘臀中央,饱满的,形似白面馒头的无毛嫩穴展露在我的眼前。
粉红色的贝肉正随着少女的呼吸而缓慢蠕动,在少女手指的拨弄下,她蜜穴的入口完全敞露在我的眼前。
在妻子面前,我可耻的对着另一位少女的小穴,硬了。
我想起妻子在“猪圈”的淫乱,想起不久前她与大师的交合。
走到少女身后,我的双手按住少女的屁股。狰狞的阳具正顶住她淫穴的入口:“你个骚婊子!”我轻蔑的对少女说出低贱的话语,“早就想被我肏了吧。”
“或许吧。”少女撩起她耳侧的发丝,“就把我当成你的肉便器,狠狠地发泄吧。哦对了,我还是第一次,所以别太激烈。”
“放心,”我缓缓沉下身体,感受肉棒插入少女私处后的紧致。肉棒撕裂她处女的阴道,贯穿她处女的薄膜,“我会好好享受,你美丽肉体的。”
“嗯……啊~不要……好大……啊~呜呜啊嗯……”
在画框中妻子的面前,我疯狂的将少女奸淫。全然不顾她未经人事的身体能否承受性爱的刺激。我玩弄她的蜜穴,肏弄她光滑的嫩屄,蹂躏她娇嫩的雌肉,撕扯她的乳房,用舌尖舔舐她的肌肤,亲吻她的嘴唇。我的粗暴行为肏的少女失声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怀中痉挛的颤抖,她数次在我的肉棒下高潮,直至我在她白嫩的小穴中注满我的精液。
艺术?究竟是什么?
是新奇?是奇特?是抓人眼球?是无人做到的唯一?是讨好大众?还是特立独行?
需要献出生命的,是否还能称为……艺术?
“您的妻子,是非常完美的女人,您很幸运曾经拥有过她。”
大师如此评价妻子。
“或许吧。”
我自怨自艾的说道。
“这是您妻子姜小姐的头颅,请您确认签字。”
在助手手中,我接过妻子的头颅。站在那幅由她的牺牲而制成的画前,少女依然陪在我的身边。
她赤裸身体,原本的衣装早已被我撕得粉碎。她雪白肉体下方的阴阜与肉缝上,还满是黏糊糊的由精液、淫水与她处子血混合而成的淡粉色污秽。
在由妻子制成的画像前,我第一次明白妻子口中所说的:孤独。
没有人能理解我,没有人能知晓我失去妻子的悲伤。
“我们回去吧。”少女说道,“回去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陪我一天,犒劳你!”
熟悉的话语再次响起。我抬头望向少女时,她的身影竟与记忆中的妻子重合。
“你叫什么名字?你究竟是谁?”
“我叫索菲亚,很高兴认识你。”少女略有些欢脱的回答,“有兴趣……成为另一位‘大师’,让更多的女人,成为您妻子这样的……‘艺术品’吗?”
少女双手背过身去,天真而烂漫的笑着。
后记:
初冬的清晨微冷,我不由得蜷缩身体,将身上的红色风衣裹得更紧了一些。
站在房门前,忐忑、不安与兴奋一同涌上心头。
我突然想到我的丈夫,但那日画展的心动旋即将回忆覆盖。犹豫片刻后,我按动门铃,没多久一位美丽的少妇打开了房门。
“您是汪小姐吧。快请进!”
银发的少妇让我感到些惊讶,她的发丝如房外的雪般柔和,蓝色的眼眸湛蓝如洗的碧空。
“请您稍等。”少妇为我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我这就去请我的丈夫。”
少妇很快消失的楼梯之间。
我举起咖啡杯,小饮一口,温热的液体驱散寒意。温暖的身体恢复了我因不久前屋外的寒冷而下降的精力。
在等待的间隙,我四下观察。
宽敞的客厅里摆满了各种装饰品,但我却只看见了一幅作品。
那是独占了一整面墙壁的画作。在红色装裱画框里,十几颗细小的银钉将一张象牙白的画布固定在其中。无数紫色、蓝色、红色与黑色的线条纵横交织,构成了一张奇异而波诡云谲的图案。
这张画布最大的特点就是形状极其不规则,它的边缘保持了一种犹如波浪的圆润,两个无法被摊平的半圆形球状凸起引人注目。
我沉浸在这艺术之中,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与兴奋。
这幅画的画布取自一位年轻的女性。在那次创作中这位女性先后与创作者和她的丈夫交合,在性爱的快感与艺术的描绘间,共同成就了这幅惊世的画作。
可惜,没有人知道这位献身于艺术的女性究竟是谁?
她为何要献身?为何要献出自己的生命,难道只是为了成就这样的艺术?
我心中的躁动越发不安。我已经能清楚的听见心脏的跳动,在这些复杂的线条背后,我竟逐渐看见了创作的场景。
女人被束缚着,她曼妙的翘臀中吞吐着自己丈夫的肉棒,连连泄出自己的汁水。她兴奋的呻吟,蠕动,而大师则手持画笔,将死亡与生命的艺术在女人的双乳上再现。
我突然仿佛变成那时被束缚的女人。她心中的兴奋,她的高洁,她的奉献,羞耻,被公开淫玩的屈辱,交合的快感,甚至她对丈夫的愧疚汹涌的在我头脑中迸发出激流!
恰如站在画前的我!
悸动,一阵兴奋及至演化为羡慕,我从心底里钦佩女人的决心。
我感到久违的快乐。我的身体变得火热,双腿不由得夹紧,不知羞耻的在客厅中扭动,猥亵自己的性器,直至我清楚的感受到从我小穴中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裤子。
良久,我终于从性欲的高端跌落。
待思绪稳定,我方才注意到画框最下方的铭牌。
“创作者:青水 画布:姜……”
“她很美丽。”大师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他望着画,自言自语,“这是我最喜欢的画。”
我感到万分不解,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位艺术家家中最显眼的位置上,看见其他人的画。”我立刻意识到我话语的冒犯,“抱歉,我可能有些……”
“没关系。”大师微笑着说道,“大部分人第一次都会问出这个问题。”大师走上前,他伸出手隔着玻璃抚摸着画布,“因为她是我……第一任妻子。”
听闻此言,我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我想不到这位大师竟然就是那时女人的丈夫。
“我见证了妻子的献身。”大师的声音开始颤抖,“见证了她的奉献。是她成就了如此的艺术。”
大师的话语如春水流进我的心中,和煦的暖风融化我最后的犹豫。
“她很……伟大。”
“谢谢。您是第一位如此评价她的人。其他人只会评价她的身体,唯有您会评价她的灵魂。”大师的目光变得柔和,他看向我,“哦,汪小姐,您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我……我……”兴奋刺激着我的喉咙,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也想成为……您妻子这样的……人……”
“画布?”
大师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我的颤抖转变为战栗,他的目光犹如锋利的长刀撕开我的衣物,剖开我的身体,检索我的肌肤。
“是……是的。”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胆怯,“我想成为您的‘画布’,让您以我的身体,就像您的妻子一样,创作一幅画。”
“您和我的妻子,”大师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墙壁上他的“妻子”,“很相似。或许她在拜访春水大师的那天,她也是如您一样做出了选择。”
“您觉得我……我的身体……有资格成为您艺术的……载体吗?”
“请脱去衣物,汪小姐。”少妇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边,她手上多出来好几种尺子,“请让我们为您做检查,如果您已经下定决心。”
“好!”
虽是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脱衣,但我没有任何犹豫。
或许是命中的注定,今天出门我没有穿任何内衣,因为我认为我不会后悔。所以在解开大衣后,我光滑而丰腴的成熟肉体便袒露在少妇与大师的面前。
我对我的身体感到自豪。木瓜的巨乳与圆润的屁臀,我挺胸站立,向大师展示我肉体的美。
“您的身体很美丽。”少妇拿起尺子,开始测量我的身体,“我想大师会同意您的请求,在您身上完成他最中意的画作。”
“索菲亚!”大师向我走来,他的手掌从下方托起我的乳房,“抱歉,汪小姐。我的妻子有些……聒噪……”
“没关系……啊~”
大师手指抚摸乳房的一瞬我下体立刻溢出一股热液,我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
这不是淫荡的猥亵,而是对艺术最大的尊重。只有最完美的肉体,才能成就最伟大的艺术!
“您的身体很兴奋,这样的状态非常适合创作。”大师的手指缓慢下移,最终插入我的阴户,“请您屏住呼吸,分开双腿。”
“是!”
那一天,大师与他的妻子对我的身体进行了周密的测量。我的乳房,我的四肢,我的手臂,我的脖颈,甚至于我的嘴巴,我的小穴和我的屁穴,都被大师和他的妻子深入了解。
在测量完毕后,大师邀请我留下共进午餐。
大师的妻子充当了餐桌,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我们享用了完美的一餐。随后的一切水到渠成。在大师的卧室中我们深入了解了对方的身体,在大师的床上,他和他的妻子共同享用了我甜美的肉体,直至我蜜穴的肉壶被大师的白浆装满。
“那么,当您准备好后,”临别时刻,大师的妻子留给我一个地址,“您应当去这个地址接受‘饲养’。在我的丈夫将您转化为艺术品前,‘饲养’会调整您的身体状态,时间可能会为期数月。当然,如果您在‘饲养’期间未能通过测试,我只能表示遗憾,并提供相应的补偿。”
“谢谢。”我接过地址,鞠躬致谢,“感谢今天您和您丈夫的款待。”
“那么在‘饲养场’再见,汪小姐。”
“嗯嗯,再见,索菲亚小姐。”
小心翼翼的收起纸条,我走向街道。
明媚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这一日,是我生命的新生。
“请您保管好您妻子的头颅,请在这里签字。”
在由汪小姐制成的艺术品前,我将汪小姐宰杀剥制后的头颅交还到她丈夫的手中,这位年轻的男士脸上还留着两道深深的泪痕。
“您妻子为您留下了她的阴排和一小块臀肉。”站在我身边的妻子说道,她依然保持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微笑,她天空蓝色的眼瞳总是让我想起辽阔的天空,“根据她的意愿,请您稍后前往餐厅领取。您可以在那里免费享受由专业厨师对您妻子的肉进行的烹制,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直接带走。”
“谢谢……”
男人低落的道过谢,便失魂落魄的走向餐厅的方向。
“呼……”
结束工作的我终于松懈下来。连续数月精心的饲养、调教,又连续进行了十几个小时的宰杀剥制秀,我觉得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已经疲劳到了极限。
“要不要……肏我一下,发泄疲劳?”
妻子诡笑着站到我的面前,她双手搭上自己的双肩,在织物滑动的“哗啦”声中,妻子完美的纯白肉体袒露在我的面前。
“喂……这又不是在家……”
“没关系,现在这里又没有人。”妻子顽皮的向我眨眨眼,“刚才的男人是最后一个人,现在这艺术馆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所以,”妻子转身背向着我,撅起屁股露出她已经满是淫水的饱满阴阜,“快来肏我吧,享受你妻子的甜美身体。”
妻子总是这样。她总是大胆的在这种时候挑逗我,对我开玩笑,拿我的窘迫取乐。
“好啦!”我捡起地上的衣服,为妻子穿上,“等回家了,我肏到你求饶。”
“好!”
妻子开心的跳起来,亲吻我的脸颊。
待妻子穿好衣物,我们穿过摆满我创作艺术品的回廊,我的脚步却在其中一幅画前停了下来。
这幅画同样是以女人的皮肤为画布制成。不同的是为了创作这幅画,我宰杀了一对儿母女。
准确的说,这是放在一起的两幅画。以母亲和女儿的皮肤为画布,女儿的腿骨制笔,以两人的血、脂肪、脑浆、淫水为颜料,在经历半年的调教、饲养后,我在丈夫也同样是父亲的眼前与其他数个艺术家一同奸淫、宰杀剥制了母女二人。
“你的报仇,真是十年不晚。”
妻子也站在画前。她知道,这幅画所使用的母女正是青水的妻子和女儿。
这是我因他诱骗,奸淫,宰杀我妻子的复仇。
结局一:香槟玫瑰
“是啊!”
我长叹一口气,将妻子搂在怀里。
“哈哈,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宰杀我呢?”
妻子再次用手挑起她的长裙,露出她光滑的阴阜,她甚至用手蘸取肉缝间的淫水抹到我的嘴唇上。
“等你生下我们的儿子,”我抚摸着妻子的小腹,“就让他也学习宰制,到时候呀,就让你做他出师后第一个作品。”
“竟然想看母子相奸!”妻子娇嗔的挥起小拳头砸向我,“你这个装满了黄色颜料的木疙瘩!”
“好啦,好啦!”我连忙举起手挡下妻子的手,然后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亲吻她的嘴唇,“这不是还有好久呢吗?足够我们享受甜蜜二人世界的了。”
我的手掌撩开妻子的衣裙,露出她滑嫩的下体。妻子的屄穴滑嫩无毛,手指轻松贴上她的肉缝,缓慢扣弄她的阴蒂,在妻子的娇喘中她的脸颊迅速染上桃红。
“我想……现在就肏你。”
“嗯……”妻子娇羞的点点头,她随即跪趴在地板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大屁股向着我,主动用手拍打着肉臀“啪啪”作响,“还不快来肏我?”
“来了!”
我麻利的脱下裤子,将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插入妻子的下体。
“啊~”肉棒滑入妻子的小穴后她立刻甜美的呻吟起来,“好大……好舒服……呜呜……被肏的……好舒服……呜……”
白色的发丝零散的覆盖着妻子完美的肉体,我双手按住她的屁股,下身纵横驰骋。
啪!啪!啪!
妻子在我的身下被肉棒肏的花枝乱颤,她的娇吟勾引着我用更大的力气玩弄她的下身,粗暴的插弄她的淫肉,直到白浆爆汁而出,直至精水在她的淫泉中喷发。
“啊~”
在我的身下,妻子颤抖着淫荡的肉体,在高潮的呻吟中失神。
结局二: 曼陀罗
“这多亏了你呀,若不是你,索菲亚,若不是你当年的教唆,我的妻子怎么会选择去死?”
“原来你都知道了呀。”
索菲亚仍旧保持微笑。
“汪小姐也是因为你的咖啡!才会接受宰杀!”
我很清楚的知道,索菲亚在汪小姐的咖啡中加入了特制的药物,混淆了女人对死的恐惧。
当年妻子在去见大师时,第一个接触的也不是大师,而是索菲亚!
我是她向青水复仇的一个工具!师出同门的两人,因青水宰杀了她的母亲而反目成仇。
“嗯……虽然我不想推卸责任,但首先是因为她们有献身的想法。我只是将她们,向前推了那么一下。”
索菲亚轻描淡写。她冷血到完全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
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寻找到值得她把所有技艺,所有宰制技艺传递下去的人。为了这个目的,她可以放弃一切,她可以用自己的肉体勾引猎物,甚至完美扮演了这个猎物的妻子数年!
“你这个毒妇!”我双手掐紧索菲亚的喉咙,感受着她娇小的肉体在我巨大力量下的颤抖,“我要杀了你。”
“你要……怎样……杀了我呢?”
就算此刻,索菲亚依然挑逗的向我发问。
“我要你像我的妻子一样,不……比我妻子的死还要痛苦!”
“呵呵……那就用硫酸溶解我吧……”索菲亚依然笑着,就算她已经因呼吸困难而脸颊彤红,“把我身体剖开……剥下我全身的肌肤……切断我的四肢,然后将我浸泡在硫酸中一点点的看着……我在痛苦中溶解?”
我的力量渐渐减弱,因为我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对自己的死提出如此难以想象的结局。
“你真的不在意,我这么做?”
“如果你喜欢,我的身体随你使用,如果你真的想杀了我。”索菲亚再次脱下衣服,露出她白嫩而光洁的肉体,“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嫉妒你的妻子。所以,你可以选择囚禁我,慢慢地折磨我,由你决定玩弄我的方式,一点点的,随你喜欢的,杀掉我。”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索菲亚说道,“在青水的展会上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我只希望你的肉棒能狠狠地肏我的小穴。”索菲亚在我耳边轻语,“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传授技艺,被你肏屄,最后……由你宰杀我。”
我手掌的力量骤然增加,索菲亚在挣扎一番后昏迷过去,她细嫩的肉体倚靠在我的怀中。
她的身体依然美丽,可我却只闻到作呕的腥臭。
“我会的。”我的手指插入索菲亚的下体,恶狠狠地搅动起来,“我要折磨你,慢慢的,折磨你。”
数年后,在我宣布引退的发布会上,我亲手将已经被我囚禁四年的人棍索菲亚处刑。我当众将索菲亚双眼戳瞎,拔掉舌头,剥下她的皮肤,剖开她的肠肚,在人群的欢呼声中将濒死的少妇推入硫酸池。
噗通!
完全沉入硫酸池中的索菲亚根本无法挣扎,嘶嘶的侵蚀声奏响今夜的安魂曲。
“嗯嗯……呜呜……”
血迅速从索菲亚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开来。在硫酸池里,索菲亚慢慢溶解为一大团浓厚的血雾。
池水平荡,名为索菲亚的女人没有留下任何她曾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结局三: 丁香
当一条生命,一条你曾经喜欢过,爱过的女人真的将她的生命交到你的手上,任你处置时,你是否真的有,足够的恨意?
数年后,在我宣布引退的发布会上,我亲手将已经被我在四年前囚禁并制成人棍的索菲亚剥皮,将她美丽的雪白肌肤制成我最后的艺术品。
除脑袋外失去肌肤的索菲亚通体赤红,她的一切秘密都展现在世人眼中。
活生生的,我从她的身体中掏出肠子,故意虐待她,让她的血浸润木桌。
桌子上已经被我毁坏嗓子的索菲亚低声沉吟,若不是我提前为她注射的清醒剂,她早已昏死过去。
索菲亚以吊立的方式进入硫酸池。我看着她的身体一点点的沉入硫酸中,从她的小穴开始,溶解她的身体。
“嗯嗯……呜呜……”
半空中的索菲亚微微挪动身体挣扎,她的晃动在硫酸表面泛起一层涟漪。
亦如当年水箱中的妻子。
索菲亚的身体慢慢消散,溶解为一大团浓厚的血雾,在硫酸池中弥散开来。
她血腥而刺激的表演引得满堂喝彩!
当硫酸液面淹没到她脖颈时,索菲亚依然没有死。
我看着她,盯着这个小魔女。
但雪白的少女,在将死之时却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笑意。天蓝色的眼眸清澈透明,她的笑意,不加掩饰的来自内心。
我终究不是魔鬼,而索菲亚终究是陪伴我数年的妻子。
最终,我留下来索菲亚的脑袋,将她与妻子一同摆放在我的家中,作为我仍然彷徨在这个孤寂世界上,唯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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