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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恶堕归来的退役魔法少女修订完整版
作者:knight
来源:https://hlib.cc/n/20564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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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反派工会决定放我回家了。时间有点晚,我只抢到了一张绿皮火车的站票。绿皮火车和我记忆中在大学放假回家时一样,耳边都是深夜下铁轨的咔嚓声与车厢扭动的刺耳嘎吱声,形形色色的喘息声,鼾声,半大小孩的哭闹,外放抗日剧的噼啪枪声,窸窸窣窣的细语,久低着头看着手机上永远加载不出来下一章的小说,鼻尖弥漫者潮湿又燥热的沉闷气味,混着红烧牛肉面的酱料味儿,突然抬起酸疼的要死的脖子,过道全是各色条纹的大编织袋,各式各样蜷缩座位睡觉的人,困倦的不行想趴着小桌睡一会儿但上面又全是零食垃圾袋和瓜果壳,恍惚间半眯着眼偏头看着车窗外黄的红的灯光一个个掠过,一成不变的漆黑长夜像是绕着这破绿皮车不停循环。
可是,那时候的我,身体里装着的是满心的欢喜,拎着大件箱子,想着饭桌上的烤鱼。绿皮两个火车连接的地方最晃,但是却也是行驶过程中能偶尔呼吸新鲜空气的地方,一丝冷风从缝隙漏进这闷热潮湿的车厢,刮到靠着墙的我的鼻尖,我顿时鼻子一酸,不甘心的小珍珠便滴到不合身的黑色羽绒服上。我几乎可以说身无分文,衣服还是看守看我在寒风中冻得可怜,把她的旧衣服送给了我。。。摸着微微隆起的肚皮,小腹上的淫纹怎么擦都擦不掉,被剥夺了魔力,当了俘虏的魔法少女现在该怎么面对亲朋好友,面对父母呢?
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但泪水却更加滚烫,我崩溃了。。。蹲坐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声音和头埋得一样低。
我不知道是怎么出的火车站。两眼放空,浑浑噩噩地把随着人流,拖着被哭泣抽干力气的身体,让潜意识驱动着双腿。夜里风好大,刮得干涩红肿的双眼发痛,我吸了吸鼻涕,在风中手足无措。凌晨也只有出租车可坐,要回镇子上,200不讲价。司机似乎是把我当成了失恋的女大学生,一路上嘘寒问暖,我没有心情否认,我想到家里的母亲,部分悲伤被激动和忐忑替代。熟悉的小路,熟悉的防盗门,我却没了勇气。
父亲走得早我是母亲独自拉扯大的,她只是知道儿子考上了军校,很争气,在一个不能说的秘密部队服役,家庭美满,娶了个好媳妇有一个漂亮女儿。而现在,儿子回来了,却变成了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孕妇。她能接受的了吗?
我最终还是拨通了组织的电话。
见到上司,我很激动,一再向长官保证,这三年严刑拷打,恶堕条件,根本没有暴露魔杖计划的情报。
但长官只是鼓励了一下我,让我先做身体检查。从熟人的口中,我才了解到,中队全军覆没保护的第三实验区魔杖计划,最终成果根本离不开魔法少女,已经废弃。
我顿时茫然。
“淫纹无法消除,但只是催淫效果,不影响你的生活。重要的问题是,你的魔法少女纹章就像是假冒的一样已经没有了让你切换身体的魔力,肚子里的胎儿却富有魔力,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魔法少女形态的怀孕案例。胎儿反而代替纹章给你提供了少许魔力,你知道的,魔法少女状态下,没有魔力,会死。所以你只能把他生下来。”
胸口挂着林氏制药牌子的女医师说道,林氏制药也是给我做魔法少女转化手术的公司。
“好。”
我咬咬牙,不过是生孩子而已,和被大汉草这种折磨也只是同等的事,比起这个,大大的退伍证三个字,更让我糟心。
“真是可惜,明明三年前组织就打算让你升职中队长,你本来是有大好前途的,现在却基本法术都放不出来,只得退役。
不过,活下来就好,好好活着,你们中队现在活着的就只有你了。”
长官拍了拍我的肩膀
“每个月都有补贴的,组织早就在给你老婆发了,放心,她们过得很好。早早睡一觉,明天我会派人陪你去你家说明情况。”
。。。
我不知怎么回答,晚上的梦,很沉重。
已经是下午了,在基地内心挣扎了半天,我终究还是站在了家门口,按揭10年100平的公寓房,是我堂堂正正一个人用血汗与努力换来的,值得我骄傲的资本。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我和爱妻在门口双目相对,沙发上却还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哟,是伊时雨先生吧,幸会幸会。
穿着名贵西装的男人伸出手,却借着握手的机会,老练地对着我的手不留痕迹地揉搓起来,对着我挤眉弄眼。
你好你好。
我奋力把手拽了回来,本有些疑惑和愤怒的心底里更是生出一丝厌恶。
您是哪位?
额,向伊时雨先生介绍一下。
本来是来代替我向妻子解释的同行女医师却站了出来
这是本集团的总裁大人林斌。
我打量着这位外表30多岁的英俊总裁大人,部队的经验告诉我,这是具有爆发力的强劲躯体。据他所说,因为我是由他家总部负责手术转换的魔法少女,他对我的遭遇很是同情,我不在的这三年,他时常去关怀我这种烈士的家属。对此说辞我只报以冷笑:所有男性想要拥有魔法少女的力量只能通过手术继承死去魔法少女的徽章,而拥有这种技术的,只有林财团一家而已。
在一众人解释完原委后,家里终于只剩下我和妻子了。紧紧拥抱后是深长的相吻,两只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体液互换,水乳交融,直到快要窒息才分开身体。我们都大口地喘着气,面色潮红,从我嘴角滴落,打湿胸前毛衣的唾液也不知是我的还是妻子的。我知道的,三年不在,妻子一定是憋坏了吧?
要做吗?
妻子的眼里带着渴望与如初的爱意,胸前的硕大压紧变形,却挤得我未覆内衣的两颗敏感樱桃发痒,久经调教身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
可是...我已经变成女孩子了。
我有点不敢看妻子的脸,现在的她甚至身高都更胜我一筹,带着为人妻的温婉与成熟韵味。
那...今天就算了吧?
妻子朱唇微启,我捕捉到了明眸似水的美人眼底转瞬即逝的失望与悲伤,她松开了拥抱,和我并排坐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仍旧与我十指相扣。令人怀恋的淡淡桂花香洗发水的味道,让我找到了熟悉的心安。
总会有办法的。她安慰道,却把我的手臂抱得紧紧的。
我们俩聊了很多,她才知道认识了十多年的丈夫,进的特殊部队是魔法少女对魔特攻队。林斌对她们母女俩很关心,三年经常来看她们。关系维持在好朋友的程度,林斌没有占过她身体上的便宜,但是很直白地对着妻子说过,是爱慕追求她。。。如果我今年还是了无音讯,她可能会答应林斌的求婚。女儿不能一直没有父亲,部队的补贴也不知发多长时间,我生死未知,抚恤金也不好申请,家里也因为还完房贷车贷没有多少存款。。。
没关系。。。我知道的,我回来了,不是吗,阿卿?
我抚着名叫龙御卿的女人——我的妻子的长发,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人,外在的成稳都只是伪装罢了。
门发出钥匙转动的声响,是上小学的女儿回来了。本来现在小孩就发育早,女孩子更是如此。三年了,女儿个子高了一大截,还扎着我临走前一起买的红绸带。
“妈,我回来了。林斌叔叔呢?照惯例今天应该是在的啊。”女儿把小皮鞋脱下,随脚丢到地毯上,换上拖鞋,一抬头看到了沙发上的我“啊,不好意思,来客人了啊。。。”
“姐姐,你好。”她咧开嘴笑了,明亮的眸子里带着霞光。
“兰兰。。。”
呼唤刚开头便被我掐灭在咽喉。我感到,我们之间出现了一条看不见的沟壑,三年对一个孩子而言太久了。
“兰兰。。。”妻子站了起来“其实,她不是姐姐是你爸。”
“妈,你糊涂了吗?我爸失踪那么久,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但也不会是这个比我高不了多少的姐姐啊。他应该是1米8几大高个,身材壮壮的。。。”“兰兰你听我说。。。”我打断了她的话,讲述起这三年的遭遇。
“魔。。。魔法少女?”女儿面若雷击“爸爸是魔法少女,还怀着孕什么的,这种骗小孩的事情,我才不会信呢!”
她说着,撇过头跑进卧室,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直到晚饭,女儿才出来。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和我过多交流,早早地去了床上。这种事对还是小学生的女儿来说果然还是太震撼了。
第二天一大早,组织就派人来接我了,我甚至没赶上送女儿上学。
做完惯例检查,我接受到了上司的召见。办公室里不只有上司一人,还有一位气度不凡的老人。
“你是第二中队的唯一幸存者,我们打算把你打造成英雄,组织的一个招牌。你不必只领着微薄的退休工资,我们可以破例让你进入文职系统,之前可从来没有一位魔法少女能进入文职系统——即使是男性。”上司开出筹码,让我回去考虑,我才34岁,人生的路还有很长。如果我答应,过几天就会在市里为我举办退役大会将我宣传出去。临走前,那位一言不发的老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某瞬间闪烁出异样的光。我忽地想起来他是谁了,那位总裁大人林斌的父亲,林集团的董事长。
年轻时是著名的魔导学家,凭自己的努力挤入上层社会,又和林氏集团的大小姐林枫晴相爱,入赘林家,改名林卓,后独掌大权40年,让林氏集团一家独大。
不过他更著名的身份是60多年前靠一己之力击败第七灾厄,拯救全国的英雄陆染秋的儿子。兰兰一直是陆染秋的小迷妹,幼儿园时候就说想当陆染秋这样伟大的英雄,她要知道我和董事长见面怕是会羡慕死。
手机响了,是信息。
我和林斌一起走进这家老饭馆,正值饭点,生意很红火。
“哎呀,好久没来了吧,小林,咋不见小伊啊?哦~这次是带女朋友啊,头一回见呐,你俩真有夫妻相。”
“呵呵。。。老板娘好。”我回应得很勉强。
很少有人知道,我和林斌其实是青梅竹马。
我和林斌,还有林斌的妹妹林小舟三人一起玩到大,可是有一天,小舟去世了,而已经被征召入伍的我没有什么自己的时间,到现在都没能从性情大变的林斌口中知晓小舟去世的原因。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如果没有昨天那场不欢的重逢的话。
包间,一桌菜,两个人。
“现在,你可以问了。”
看着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怒从心起,响亮的耳光声,我的手都生疼,咬牙切齿地问道。
“为什么要勾引你大嫂!”
我感到胸口剧烈的起伏,生平第一受到兄弟背刺居然会是最铁的兄弟。
想要收起的手在半路被抓住,眼前这位让我怒火中烧的男人也站了起来,面露狰狞。
“我之前喊你大哥,是你还有利用价值。现在的你,连你那有姿色的老婆都保护不了弱不禁风,不过是一个女高中生外表的,被焯了三年焯烂了的孕妇,反派公会那边都用腻了,丢出来的飞机杯。认清现状吧,臭婊子!”
他飞起一脚,我清楚地看见皮鞋狠狠陷入我略微凸出的小腹,身体倒飞出去,撞到墙角上。
好痛。。好痛。。久经调教的敏感身体,直接迸出泪水。
肚里的胎儿,是我变回去的关键,但是裤子却已经被下体渗出的血液染红。
“我的孩子。。。我的男儿身。。。”我倒在地上,低声痛呼,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强行分娩母狗。
“就那么想要恢复男体吗?这是最新款的复原药剂,。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吧,大哥~”林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只手握着药剂,一只手拉开了裤链。
我都快要流产了,这家伙居然还要我侍奉他!我忍着屈辱,手却轻车熟路地捧出那硕大的蟒蛇,来回揉搓起来。
“喂,你根本没有用心吧,被调教了三年就这点手艺,我是不会信的。”他说着,故意将一部分药剂倒在了地上。
“你!”我敢怒不敢言,只得使出全身解数,解开他的裤腰带,一只手撸着那高扬着头颅的蟒蛇,另一只手尽力按摩着蛋蛋。
“不行,不够劲,你这母牛一样的柰子是长着玩的吗?哎哟。。手抖了不小心又漏了一点呢。”
掀起身上妻子的旧毛衣,解开妻子早上亲自的为我穿的黑色蕾丝胸罩,挣脱束缚的两只大白兔,跳得很欢脱。。。啊。。下面。。好像湿了,有点痒痒的。。能感受到,因失血而苍白的脸现在却红的滴血,身体的快感轻易地战胜了痛楚。。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用手挡住两个凸起,却遮不干净乳晕,我倍感羞辱“现在你满意了吗?”
“啪嗒”
是试管摔碎在地的声音,同样破碎的还有我的心。
“你TM干了什么!”
“手滑了”,他耸耸肩,表现出一脸无奈“你去舔不就好了。像只母狗一样,撅着你那肥硕的蜜桃臀,用舌头一口一口地舔干净。”他又装出思索的样子,“啊不好意思,纠正一点,你就是母狗。”
舔吗?像舔脚趾一样去舔吗?我安慰自己,这三年你舔过的脚趾还少吗?为了拿回曾经的力量,这点侮辱算得了什么。嘴张了又张,看着地上那团混着玻璃渣的透明液体,我迟疑地将嘴凑过去,看到这些玻璃渣就像是看到我那最终碎了一地的尊严。
当舌头与那液体已在咫尺,一只皮鞋突然闯入眼帘,它大力踩下,玻璃渣在鞋子的踩踏和晃动下滋啦直响。
“开个玩笑啦,我怎么会这样对你呢,你可是我大~哥~啊。”他伸出左手,轻轻拍拍我的脸,像逗狗一样摸了两把。“其实,我还有一瓶。”
他打开瓶塞,把药剂均匀地浇灌到那昂然挺立大鸟上,一滴滴水珠顺着纹理从龟头流到蛋袋,滴落在地板砖上。“还愣着?要流完了哦~”
我没有选择,舌尖从阴囊向上滑行,药剂苦涩,并不好喝,也只得忍着味道,一口又一口地尽力舔舐每一粒水珠,终于舔到鬼头马眼处,张开嘴,大半个肉棒便轻易滑入口腔,捅进咽喉,随着肉棒尖端被压下,药液开始自动流入食管。
“喂喂,你这可是作弊。”
我听到林斌不满的抱怨,我也不顾不得那么多,林斌说的对,我现在也确实是个贱女人,三年的调教,对口交,乳交,素股,性爱什么的都经验丰富,逆来顺受的身体对各种玩法都有着肌肉记忆,为了变回去,这点手段也不算什么。
“呵呵,你上当啦,小母猪!”
只听到林斌声音含笑,后脑便被一双大手死死抓住,整根,全部进来了。。。
那里。。不要啊啊啊。。。
“捂。。。噫噫-噫——”
心脏极速泵血,被堵住的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大腿合拢又张开,身体直接脱离掌控,脚趾,神经,大脑,头皮都感到绷紧,汹涌的淫液肆意喷射,整条裤子都充满了暖意,湿了个彻底。
“我们公司负责治疗过很多被调教,堕落的退役魔法少女,特别是一些难以被撬开口的家伙,喉咙都会被反派公会改造成小穴,毕竟是人工,g点总在那么个位置。”他松开我后脑上的手,任凭我软掉的身体摊在地上,门户大开。“你现在就像有点漏气的充气娃娃一样搞笑。”
我在高潮的余韵下,颤抖着用无法聚焦的眼睛怒视林斌,可眼神也只是迷离的。有衣物被扔到身上的感觉,我模糊看到他穿好裤子“你可要想好,和董事长做的交易,你最好的结局也只是个激励民心的空心偶像罢了。”门吱啦一响,房间里,就只剩下失了全部气力被丢弃,躺在地板上,破抹布一样的我,和一桌冷掉的饭菜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颤颤巍巍地爬到了桌子边坐下。冷掉的菜就着冷掉的饭,狼吞虎咽起来。我捏紧汗水淋漓的手,感受着湿衣服贴近身体寒冷,和嘴里的冰凉,发誓,我会一辈子记住这顿饭的滋味。
.........
今天,是魔难日——灾厄第一次登陆世界的纪念日也是伴生的第一位魔法少女的诞生日。我答应了组织的交易,成为平魔派竖起来的一个招牌。反派公会认为可以使用魔法拥有专属能力的魔法少女是新人种,魔法少女应该成为特权种族,凌驾于普通人类之上,为大多数所不容。然而近年灾厄频发,政府有时处理灾厄也力不从心,反派公会乘机壮大声望,民心因魔法少女对灾厄的高效特攻从平魔派向亲魔派倾斜。
平魔的宗旨是魔法平民化,让所有人类都能掌握魔法之力,我做过的魔法少女改造手术,让适格的男子也能变身魔法少女,这种手段便是平魔派的典型成果。亲魔则是魔法少女官方化特殊化,全面探索魔法科技,以在停滞不前的现代科技树上获取突破口。我所在的第二中队,200名男性军人改造的魔法少女,死的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本都是平魔派的底蕴。所以他们迫切希望有一个英雄,偶像,站出来,挽回民心。
在长空市的市立广场上,英姿飒爽的英雄陆染秋的10米大雕像旁。
哀悼仪式结束后,便是我的退役仪式。林集团董事长是平魔派代表人物,他一头白发,但神采奕奕,作为组织常驻委员为我别上一等功奖章。主持人,声情并茂地讲述着美化后的故事,我在灾厄和反派公会的夹攻下如何英勇,被俘后又是何等坚毅不屈,配着伤感的音乐,让人潸然泪下,黯然神伤,丝毫不提我如同汤姆开演奏会一样的调教生活。
然后是记者招待会,市领导的午宴。下午却出现意外,学校来了电话:兰兰在学校打架了。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挺着已经四个月大的肚子,甚至来不及换午宴的女性礼服。
“爸爸!”
一道身影扑倒我怀里,可怜的小人儿因为抽泣,身体颤个不停。
“怎么了,我的小兰兰?”
“你还好意思说,你家的野丫头是属狗的?把我家宝贝儿子手臂都咬破了,牙也打破两颗,已经救护车送医院了!”一看就是年轻阔太太的女人高高在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赵太太先别生气。这位伊女士。。。先生?额。。。伊大英雄,原来您就是兰兰同学的父亲啊。是这样的,课间我们学校放了魔难日的哀悼仪式和您的退役仪式,但是兰兰同学和赵太太的孩子发生了口角,然后兰兰同学又揍又咬,还没发育的小男生哪是发育早的女孩子对手。。。”学校教导主任转述着事情经过,但是语言明显偏向那位被打的孩子。
“兰兰,再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是不是?”我听不出来双方的对错,但是先动手肯定是不对的,我的语气便严肃了起来。
“是的。。。”兰兰自知理亏,底下了毛茸茸的小脑袋,被打出鼻血的鼻子还塞着纸巾,看着我心疼。“但是她不该骂爸爸你。”
兰兰哽咽了一下“她说你表面上是英雄,就是个男变女的人妖,身体在被俘虏后肯定被搞脏,被玩烂了,没人要的破鞋。我忍不住,揍了他。”
我的面色沉了下去“那照这么说,是令公子,有错在先吧,侮辱英雄的罪名,您承担得起吗?”
“喂喂~咱家公司可是林集团的附属军火公司,林集团这等庞然大物,可不是你一介空有英雄名号的普通士兵能碰瓷得起的。内部消息我知道,你不过是一个空壳纸老虎,像你这种《英雄》造一个对他们来说可是兴手掂来。再说了谁不知道,反派公会的那些调教,我儿子只是陈述事实,可算不上造谣侮辱。而且,我听说,你女儿适能极强,想通过手术当魔法少女,你也要入职文职部门。政审要求三代清白,这要落下案底,对你,对你女儿可都是大难题呢~”
“。。。”她说的很对,我刚刚回归,脚跟根本没站稳,寻求上司帮助,这个事情会就是应付了也会成为把柄让我当一辈子牵线玩偶而且女儿留案底。。。魔法少女可是她的理想。。。
“对不起,赵女士。”
真是令人讨厌的熟悉服软环节。
“嗯~识时务!”她满意地点点头,挥手就向兰兰。
“你干什么!”我捉住她的手。
“帮你教训教训不成器的熊孩子。怎么,伊大英雄不同意?”
“你!”我外强中干的强撑样子,被看穿了。
她露出嘲讽的笑“伊大英雄别动了胎气。。。”
我一巴掌打在了这个装风雅的泼妇婊子妈脸上。养尊处优的贵妇可不是我的对手,我把她的头摁在办公桌上,粉底擦得摊开的报纸上到处都是,最后用高跟鞋补上一脚,让那b嘴母人闪了腰。
“你给我等着你完了。。。”
她在叫嚣,完全没了之前的从容。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个儿吧。”
我不理吓懵的教导主任,牵着兰兰快步离开。
我和兰兰保持着沉默,然后在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我们俩都笑了。
“今天的事没问题吧?”
“老爸做事你放心,本来想着算了,结果那个老阿姨得理不饶人,你爸爸可是英雄,她惹不起,林斌叔叔还算她的顶头上司,随便治她你放心!”
“哈哈哈,是的,我听到她说林集团我就想笑差点没憋住。虽然爸爸现在都没有妈妈高了,和我差不多,但是果然还是那个爸爸,叫你来果然是对的!”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的新号码的?”
“我刚刚从妈妈那里问道就拼命记下来了,厉不厉害?”
“好好好,我家兰兰最厉害了。”
“话说爸爸你刚刚那一套连招真的好帅。。。”
。。。
畅聊一路,我驱车到了自家楼下。“今天的事可别告诉你妈妈。”
“我当然知道啦,妈妈性子软,好欺负,又喜欢瞎担心,所以我才喊爸爸你来的嘛。”
我微笑着目送女儿进入电梯。深吸一口,在反复挣扎后拨通了号码。
“林斌。。。我求你件事,关于兰兰的。。。对。。。为了兰兰,我什么都愿意做。”
“今日我就职↓魔导研究副局长秘书,这是组织、战友和人民对我的信任、支持和重托~对此,我表示衷心地感谢。。唔咕~”
可恶的林斌,居然让我在就职演说时塞肛珠。。。那里还没开发过。。。当时还庆幸负责调教我的调教师不喜肛交,结果第一次扩充肠道就塞了足足八颗,挤压得肉壁发热。。。
“伊时雨同志,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你的脸好红哦。”
台下的新同事关心道。
“啊?嗯~还好啦——我没事~”
可恶的润滑精油,本来珠子就大,搞得出口有些合不拢,这一润滑,最外面那颗就随着说话,喘息呼之欲出,我生平第一次如此用力地合拢这两瓣括弧肌,但是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仍然在大家的掌声下一唱一和。
“。。。我的入职演说完了,但承蒙(咕噜)局长厚爱,我有幸在此刻代表(咕噜噜)。。。”
肚子鼓鼓的好想放屁,但是一放,防线就会沦陷,所以菊花每缩一下,气体回流,就能听到肚子肠道里的咕噜声。才憋了三个小时,却感觉度过了一整天。“研究局发现,魔法少女是血统传承:天生的魔法少女除了魔法还拥有独特能力,魔法少女改造手术,融合的魔法少女纹章排除偶然的天然契合,只有直系血亲,可能可以使用魔法少女生前的独有能力。政府将给予补助,鼓励天然魔法少女的亲属参军,进入对魔特别政策部。。。”
。。。终于讲完,我走到台阶边,踏左脚,然后右脚。啊,不好,在裤袜的摩擦下,前面漏了点,液体淌进了高跟鞋。好痒好痒好痒。。。想撕破这该死的裤袜,把四根手指全部都塞进去,狠狠地扣!这回到座位的路程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天气炎热,我的套装裙里肯定又骚又臭粘的发慌。。。可是我这被药物改造过的便器身体的汗是催淫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大伙都看着我,好多人人,都看着我,啊不对,这样脱出不是更加刺激吗?不不,我在想什么?我咬了一口手指想要借助痛觉,但是疼痛也好棒啊!口水怎么流了一手,完蛋了完蛋了。。。想要尿尿。。。想要岔开腿对着天上尿。。。母猪我啊。。。光是想着就爽的要翻白眼了。。。啊呸我才不是母猪,我还要靠肚子里的孩子变回男人。。。哦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大。。。一起到大街上玩母女精子浴,大口吞入,一边喷母乳给大家吃一边教授孩子超——淫乱的技巧。。诶嘿嘿嘿。。。
眼睛已经看不起周遭,全是脑子里的场景。。。人家要变成思考不了任何东西的笨蛋了~
“伊秘书?”有手攀上了我的肩。
我顿时虎躯一震,两颗肛珠便顽皮地溜了出来,林斌这孙子居然吓我。
“啊哈哈。。是林副局长啊?我刚刚走神了,昨天没睡好。”
“来坐,在研究所要注意哦,别让人逮着你的小尾巴~”
林斌在小尾巴上加入强调,肯定是发现肛珠出来了,他的一只大手抚着我的包臀裙,我只得扎着马步假装坐着,给他的手腾出空间。
“作为~嗯~,你的秘书。。。我↑会↓注注意的。。。呃。”
两颗肛珠在大手的帮助下回了它们原来的位置,我重重喘了口气,有惊无险。
“讲累了吧,伊秘书,喝杯水。”
“不了吧,林局。”我陪笑道。
林斌便发出“喝”的唇语。
“好好,谢谢林局,我喝,我喝。”刚放松一点的膀胱再次压力飙升。
这家伙,在自家奶奶的雕像面前也不害臊!
腰实在是没力气了,鬼使神差地,我倒在了林斌的胸膛上。
“看来伊秘书不太舒服,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视角一晃,失去力气的身体,便以公主抱的姿态进入林斌怀中。
“伊秘书,看看谁来了?”
“哈哈,爸爸~惊不惊喜?我背着妈妈偷偷让林斌叔叔带我过来啦。”女儿从林斌办公室的来客沙发上一跃而起,张口双臂就来了个熊抱。
“轻点轻点,要把你爸弄倒了。”身体忍耐达到阈值,我笑的极其勉强。
“爸你身上好香哦,穿着职场套装真的好妩媚哦~嘿嘿,爸爸你胸怎么感觉比妈妈的还大?”
“诶诶,你别捏啊~咿——”我忍不住发出狐狸精似的嘤咛。电流从乳房窜入全身,身体直抖。
“呃呃”可能是错把我的脸红当成生气兰兰赶忙开口“我就是捏了一下下而已,你脖子都气红了,爸别生气,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捏你胸。。。”
“兰兰来看爸爸,爸爸很高兴,但是爸爸现在有点忙。。。”我努力控制着语调。
“我懂我懂,我就是想把我绣的手绢送给你,你看,这是爸爸原来的样子,这是爸爸现在的样子,这是妈妈,这是我,绣的有点粗糙,不要介意。”
“好,真好。”我摸摸女儿的小肉脸。
“那我走了爸爸。”
“嗯,注意安全。”
兰兰带上门,我失去力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才知道裙子屁股那块已经被打湿透了,罪魁祸首是漏出来的肠液。
“我没力气,林斌拜托了,快带我去厕所。”
“可以啊,但是我要求你先闻闻兰兰的手绢。”
“好!”
我咬牙切齿的答应,憋着一肚子火,闻了闻,有股清香,上还带着淡淡的兰兰的味道。
然后小穴动静大作,林斌晃着手里的震动棒遥控器,像是在炫耀。
失算失算,一个上午都没启动小穴的震动棒,我都忘了!
“喔喔喔——不要啊,不要啊!”我失了智地大喊,就像被调教时那样,大声叫出内心独白“我在女儿刚刚坐的沙发上,闻着女儿的味道,要去了,要去了。”林斌顺手扯开裆部,没穿内裤的下体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噗噗噗~屁夹着一串肛珠,润滑液,还有被注入的洗肠液绝顶喷射。
“喔喔喔喔!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
双腿大开,踩着沙发,屁股高高撅起。屁穴,小穴同开;尿液,震动棒,爱液与肛珠齐飞。
出来了出来了,全都出来了!
好棒,好爽!
呼呼呼!林斌,你掐着人家阴蒂了!
第二波!!!
大手一扯,一串七颗肛珠全部拉出,感觉就像下了保险的手雷!
第三波!!!
还有一颗没有串的肛珠卡住了,手臂探入,直捣黄龙!!!
哦哦哦哦哦哦——
这是第多少回?
震动棒捅进喉咙的g点,肉棒在屁穴,小穴里是整个手掌!
要坏了,要坏了。。。
我只记得我摊在沙发上,伸出舌头舔着林斌的手指,
“伦家要当主人最爱的小母狗!嘿嘿嘿。。。”
身体触发本能并不好受,像是身体扯着意识在动,就是灵魂的不屈,肉身也会主动迎合,我的调教师一定是个xp变态的家伙。
说实话,林斌的恶趣味和那三年暗无天日的拷打相比不值一提。不如说,他这个社会地位玩玩我是我官路上的贵人,我的荣幸。
兰兰从小就梦想当对抗灾厄的英雄魔法少女,我受过其中没有门路的苦,我不想让兰兰再受一遍了,我一定要爬上高层。
掰开小穴,扣出里面浓稠的精液,细细清洗,沐浴,吹干头发,镜子前那个一脸无辜的清纯小姑凉形象又回来,长刘海,垂眼角,泪痣还有柔顺的,用红绸带扎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长发,这个外貌不仅出色还很具有欺骗性,确实值得投资。
林斌的办公室分两间,我洗澡的后室床厨房浴室一应俱全,很干净但是有些乱,我从同事的口中了解过,林斌几乎不回家,一直住在这里,我穿好浴袍,开始清洁办公室前室沙发和地板上胡乱流淌的粘液,它们几十分钟以前还是我身上的一部分。
门板响了。
“谁?”
“啊哈哈。。是伊秘书?”
“哦哦,沐主任,林副局刚走,等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你的,先请回吧。”
见鬼,我衣服上全是母乳,肠液,精液什么的,还在烘干。。。这正式上班第一天就暴露情色交易可就玩完了。
“吼~刚走?就是要刚走!”
名叫沐枫歌的女人打开门,一只手枪抵在了我的后腰上。
“别动。伊秘书,你也不想你和林副局那点事被家里人知道吧?”
因为之前的高潮,腰部完全没劲,浑身酸痛,这种状况很不妙,我身体一僵,松开拖把,双手举高。
“我说,你做,别想耍什么花招。”
“是,是。”
“走到书架边,靠墙位置,蹲下。”
我蹲下,枪管架到了后脑上。
“开柜,右上三本拿下来,书后面有个小保险箱密码1125”
“密码错了。”
“0627”
“错了”
“0721”
“。。。开了”
0721,怎么是我的生日?太巧合了。
“看看里面有什么。”
“钻石项链,一张年费机票,几颗弹珠?”这不是我和林斌小时候一起玩的弹珠吗,这颗黄心绿玻璃珠还是林斌从我那赢的,当时我最喜欢的。。。沐枫歌这家伙要这些干什么?
“愣着干什么,还有呢?”
“还有。。。”我敲了敲盒子木底板,声响告诉我是空心,我打开夹层“红色文件0-00。”
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但是我还是在逼迫下拆开了封线。
“要看吗?”
“别转过头,不然崩了你。你念,我听。”
“好。。。”
我扯出纸张开始朗读。
“①魔法少女的纹章里寄宿着魔法少女的灵魂,这就是为什么纹章被毁,魔法少女就会彻底死亡。②魔法少女手术的实质是强行适配。。。”
“强行适配灵魂波长,所以人造魔法少女大多不具备独有能力,适能资格决定魔法才能,灵魂波长的相似度决定了纹章的掌握程度。。。”
是林斌的声音,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归来。
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文件意思是人造魔法少女的潜能在做完手术那一刻便注定了,这种机密可不能知道太多。
“不许再靠近了。”沐枫歌枪指林斌,另一个手把我提起,覆盖着魔导手套的手狠狠掐着我的脖子。
“沐沐姐,还是束手就擒吧,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走的太远了。”
“可是。。。你明明是支持我的,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现在你告诉我,我甚至不惜用上自己孩子做的实验,得到的实验成果是局里机密禁忌?”
“你我的交易已经照着合同完全结束了。放弃吧,局里准备以个人人体实验罪逮捕你。。。”
“好,很好。”沐枫歌咬牙切齿。
砰——子弹飞出,打到了林斌自行触发的昂贵魔导护盾。
“没用的,普通魔导手枪伤不了我。”
“那她呢?”
女人调转枪口,对准了我。
我被掐的说不出话,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林斌。
“她顶多是我的一个情妇,说难听点叫高级泄欲肉便器,你不会觉得能靠她要挟我吧?”
林斌笑了笑,径直向李亚致走来。
伴随着吃痛的呜呜声,大腿的刺痛,带来了泪滴。
林斌。。。停下了。
“解除武装,不然崩了这女人。”
“。。。好。”
项链,手枪,戒指。。。防具,武器散落一地。
“双手抱头,跪下。”
林斌抱头,缓缓跪下。我生平第一次看林斌服软。
“呵呵呵。。你就这么爱这个女人?这场面可是稀奇的很。”
沐枫歌加大力度,一直看到我面色发白,口吐白沫,不再挣扎。
“你的死期到了,林斌。临死前抓你垫背也着实不错。”
枪响,但是打偏了。高跟鞋鞋跟准确扎入了他的胯下。夺枪,抵住腹部,连开三枪。
沐枫歌应声倒入血泊。
林斌手中法阵显露,冰锥打入敌人的头颅,涂山鸭鸭的身体颤了颤,彻底不动了。
我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一想到长期的窒息play也会成为我制胜的关键便觉得好笑。
“没想到林大副局长也能徒手搓法术,隐藏的很深啊。”
林斌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把我抱的很紧。
“小傻瓜你为什么不想想被关了三年为什么还能被释放?为什么我对你的身体那么了如指掌。你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东西,你的命可不是自己的。”
他朝我的左脖颈处哈了口热气。
“这。。。这是我的开关。。。”
我直接漏了一地。。。
嘴巴自己张开
“主人,我好想要。”
双舌搅动,互相汲取着对方口腔的津液。我却像是醉了,陶醉在林斌满身的男子气息,却觉得这种被压在下风的感觉比和老婆做还要爽。这种带着强势却又温柔的感觉让我沦陷了,不是惩罚,不是索取,是一种灵魂的交互,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只要经历一次就难以戒除。。。
“嗯嗯~你这是什么妖法?我的腰,它停不下来了。”
我第一次做了女上位,双手捏着他坚硬的腹肌,欣赏着他硬朗身体的完美曲线,健康,又充满活力。腰肢扭得厉害,我情不自禁地夹紧,生怕它脱离。乳头挺立,林斌他双手相抚,母乳便撒在了办公桌上打湿了文件。我俯身索吻,鼻尖摩擦,胡渣扎得我下班发痒,舌头纠缠,斗不过,在口腔里却又躲不掉,只是任由那沉重浓郁的男人之息灌满我千疮百孔的心脏。。。好累啊,一个人的拼搏,真的好想做一个真正的小女人,成为被庇护的那个充儿。像是要哭尽上学时被欺负的委屈,军队里当走狗的卑微,抓住后被拷问的怨恨。。。
粗糙的大手拭去泪花,摩擦着肌肤,有种莫名的安心。。。
生来就在大海里泅泳人的第一次找到了依靠,哪怕是一块只能靠着稍稍喘气的木板,也久久不愿放手。
。。。。
“爸爸,恭喜升迁!”
我打开门,是手持彩炮的欢喜母女俩。而立之年,热乎的饭菜,温馨的小家,光明的前程,真好。
等到女儿睡去,妻子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门窗反锁,窗帘紧闭,妻子披着薄纱,套着蕾丝网袜和相当于没穿但更添诱惑的情趣内衣。
“抱歉,年纪大了,有点胖了。”
她捏了捏大了一圈带着少许赘肉的肚皮,嘟嘟嘴,脸上带着红晕。
说实话我已经累了,白天被林斌要得精疲力竭,光是身体的水分就差点被抽干。可是妻子性取向是直的,和我做她肯定下了莫大的决心,我又怎能辜负结发妻子的期待。
“没事,但是老婆知不知道,微胖的女人更加的诱惑,有韵味儿。”我迎了上去。的肉腿架在我们吻了起来,相互抚摸着对方的乳房在乳晕上绕着乳头画圈圈,直到快要窒息。
双指一夹,妻子的大阴蒂便骄傲地挺立,这是她的敏感带。妻子忍不住哼了一声,调笑着要揉回来,虽然她手法生疏,但是被改造过的躯体还是湿的更快,我几乎私密处的每个地方都相当于正常人的敏感带。
“呵呵,我赢了~”
妻子从我的内裤里抽出她湿漉漉的手指,我脱下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开始正戏。
妻子丰腴的肉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和我呈交叉体式,耻骨相对,开始摩擦。
“老公,你现在身体下面毛好多哦。我看网上说体毛发达的人性欲都旺盛的很。”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我回着嘴,实际上对这女女之事还是有些莫名的害羞,心中有种异样的奇怪感觉。
将妻子压至身下,我跨坐在她肉乎乎的小肚子上,附下身吸吮她的这对美乳,贪婪地将两颗草莓都含入嘴中。
“别这样,好痒~”
妻子娇嗔,笑得花枝乱颤。
吸了个爽后,我们再次相吻,妻子却乘我不备,将我推倒在床,狠狠地把脸埋在了我的两峰之间。
“让我会会你这双比我的还大的柰子。”
她没有什么技术,只是凭感觉,胡乱揉搓。
“哎呀,唔。。。乳汁进眼睛里了~你居然不告诉我你有母乳!”
“你也没问啊。”
就是爽得嘴都控不住口水,我也不忘维护我作为老公的尊严,在对话中不落下风。
“坏蛋!哼↑哼~你这臭乳牛,臭乳牛。。。”
妻子在撒娇,用小粉拳轻锤我的胸膛,我也如既往任由她胡闹。
缠绵过后,妻子睡得很熟,嘴唇微张,露出一小块小兔子般的可爱门牙,吐出温热潮湿的气息,发出轻微的鼾声。
但被激起欲望的我却失眠了,粉红的淫纹在夜里亮着荧光,我咬着被褥尽力收敛着声响,伴着有节奏的摩擦声,四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片粘稠的体液。我满脑子都是林斌那高昂的可口肉棒。。。。为什么我会觉得可口?啊,快感完全不够。不管了,不管了,好想做爱,好想肉棒狠狠捅我的大骚逼。。。更想的是,那硕大的胸肌,雄壮的身躯和安全感。。。
早晨,我醒了,妻子早就在厨房开始了忙活。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愧疚和背德感顿时涌上心头,我知道,孩子缺失三年陪伴,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而现在,不仅仅是身,还有心,我都背叛了妻子,我更不是个称职的丈夫,我已经移情别恋了。三年,能改变很多东西,熟悉的早晨熟悉的客厅熟悉的等待,但,物是人非。
副局长秘书也就送送文件,做做文档,偶尔陪着林斌巡查一下,时间上很自由。
林斌没事就揉我屁股玩,巡查时让我塞跳蛋,午休时就在后室做,每天都会练习舌吻,从抗拒变得顺从,从顺从变得习惯,下班早,我还能驱车接接兰兰。
一成不变的美好时光淡化了一切,我甚至有时会觉得,答应林斌的婚约也不失为明智之选。
我在等一个时机,林斌也是。
似乎是某间秘密设施出了问题,林斌抛我一人在办公室,说要离开半个月,然后戴墨镜的保镖来了。
“伊秘书您好,董事长有请。”
“林集团大厦”我下车了,眼前是和第一次到来时一样的场景:阳光明媚的下午,昨天还下雨,今日初晴,风中带着潮湿的泥土味道,迎着光,我能看到点点扬尘。
那时,我只是个来做手术的,渴望晋升的普通军官。
不过,现在也一样。
“五十一楼到了。”
董事长办公室直达电梯,只能刷特定身份卡进入。但是我的身份卡也可以。整面墙大的落地窗照得占据整个楼层的办公室敞亮,整个城市的景色一览无余。
“你来了,近些日子感觉如何?”
“还不错,副局长秘书是高位,闲职,但是如果副局长大人不让我接触隐秘,我这辈子,恐怕都只是这个小秘书了吧?”
老人严肃五官聚拢,挤出几丝笑,不置可否。
“他向你求婚了对不对?”
“啊...是...您都知道了?”
“当然,他和当年的我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伸出手向我示意,“过来让我好生瞧瞧。”
树皮般的老手在脸上摩挲,手很暖,动作很轻柔。
“像啊,真是太像了...”他低声呢喃。
“董事长?”我疑惑地歪了头,手覆在那只抚摸着脸颊的老手上,另一只手故意将发梢顺到耳后,卖弄着这副好皮囊的姿色。
“小伊啊,你想来我手下做事吗?”老人好像回过了神,他的眼里带着初见时怜爱,声音在颤抖。
“...”我表现出难以抉择的假样。“林斌是我的青梅竹马,亦如手足兄弟...但这和您比起来...”
我跪下解开老人腰带“这是我的荣幸,董事长大人。”
...............
解下发带,任由及腰的黑色长发在空中飞舞。带上金色美瞳,身上的诱惑职场装变成了连衣裙帆布鞋,鞋半旧,有点小,但我还是把脚强塞了进去。
“我80多岁了,林斌是我老来得子结果...我只娶过一名妻子,她是林斌的母亲,她叫枫晴。”
“董事长...”
“叫我的名字。”
“林...”
“不,不是这个名字。叫我我出生时,母亲为我取得名字,叫我《沈卓》。”
“好的...沈卓学长~”
“嗯,枫晴,你真美。”
我听林斌讲过他父母的事,他不愿提起父亲却经常讲母亲的事,角色带入,我做的很好。
玻璃是单面的,里面看得到,外边,外边却看不着里边,而我,被压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的乳房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奶渍。
转过头和男人亲吻,舌头转的很慢,我应当笨拙,表现出经验不足,不知所措,让他占尽上风。
一条腿站立,一条腿悬于半空,他,进来了。
好大,但却又不太对,过于顺滑,以至于直直当当地顶在了子宫口,熟悉的痛苦,熟悉的高额刺激。
“你的小穴,果然还是我的形状啊。”
他笑得很得意,全无刚刚的深情神色。
“你就是...我的调教师?!”
眼前的老人与记忆中那个戴面具的梦魇重合,让我失声颤动。那三年漫无天日,与地下室刑具为伴的日子。手术台上的针管药剂,宛若活着的植入体,大脑改造的休眠舱...极力抛弃的记忆,就像甩不掉的尾巴...
“体毛还是太旺盛了,虽然很色情,但这和你清纯的脸蛋可不搭啊。”
他从抽屉里拿出剃刀,刮去腋毛,然后是茂密的森林,再到两洞交接处,屁穴的一圈稀疏小黑毛也不放过。
失去了遮蔽,下体凉飕飕的,我下意识遮挡,他却把眼睛凑得更近了。
两指一勾,我就已经不是身体的主人了,一个动作便能潮吹一次,没有人比他更懂我的身体,我所有的兴奋带,g点,敏感处,快感放大开关他都了如指掌...因为这都是他当初亲手开发的。
“装枫晴,你徒有外貌还是不够像啊..至少她不会像你一样躺在地板上,四肢大开,喷得像楼下绿化带的洒水器。”
“是..是的主人..贱婢会努力的..”
“张嘴,这是赏你的。”
我张开嘴,吸吮着肉棒,连口穴都是他的形状,他掐住我的脖子,我配合着屏住呼吸,这是他最爱的“真空口穴”play,口穴的腔壁会因为气压紧紧贴在肉棒的纹路上,营造强烈的包裹感,在我因为口穴的g点潮吹三次后,浓浓的精液终于鱼贯而入,又因为气压的偏差,精液从鼻腔喷出。我呛得厉害,不停咳嗽,咽喉却老实的努力吞下剩余的精华。
.........
“你该回老家看看,带上这瓶药剂,很快你会明白我的用意的。”
跪着舔弄主人手掌的我,连忙点头。
今天收获颇丰,林集团董事长会是反派公会高层,明明平魔派是原生魔法少女敌对派,我更加坚信加入沈卓阵容是正确的。
林斌是林集团太子,在真正掌舵前,也只是前途无量罢了,只有真正进入嫡系派别才能算赶上了起跑线。
明明是这样。。。我也应该这样。。。沈卓鸡巴更大,技术更好,是真正意义上会让我欲仙欲死的人。
十多天的满满注入,让这淫荡,敏感的身体真正的得到了满足,全身上下,都已经是他的私用便器。
当欲望满足后我才发现,对林斌的渴望并没有消失,我是真的想他了。
我想到在他家第一次见到的掌机时,想到我家小霸王学习机插的盗版芯片,想到初中时林斌陪我构思情书词藻。。。两个幼年家庭只有母亲的孤独小男孩的友情。。。
“卿儿,你记到我初中时给你写的那封情书吗?”
“可我们不是高中才认识的吗?”
“是,是吗?可能我记错了吧。。。哈哈。。”
我沉默了,翻过身,背对着妻子,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神情,慢慢睡着了。
林斌回来了,我在机场接的。在地下停车场,我的旧车上,我们激情热吻,就像热恋中的情侣。
林斌解开了连衣裙的胸前扣子,只是挑逗两下乳头,乳水就迫不及待地溢出。
“最近,涨奶有些严重。。。”
“快生了吧,让我听听。”林斌把头贴到我的大肚皮上“有流水声,我听到它打嗝了。”
“快生了吧?那就不做正戏了,对身体不好。”
“好。”
我跪在座椅上,附下身,用胸部包裹住肉棒,用舌头拨弄起露出的龟头。内心却发出轻笑,这便是父与子之间的差别:沈卓可不会关心我的身体,体力不支还会被嘲笑。
完事后,时间恰好,我顺路接了兰兰。
“今天的奶。”
我拿出保温杯,递给山海路后座的兰兰,涨奶严重,不挤涨着疼,乱流,挤了又是浪费 ,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兰兰。
“我大概是头一个喝过爸爸奶的孩子了。”兰兰喝了一口,瘪三瘪嘴“爸,今天的有点淡,感觉没牛奶好喝。”
“别瞎讲,要喝完哦,你正长身体,就缺营养。”
“好好好,对了,林斌叔叔要不要尝一口,试试味儿?”
“兰兰你瞎说什么呢?”我瞪了一眼兰兰,这调皮丫头缩了缩头。
“不用不用。”林斌连连摆手,实际上刚刚已经用嘴对着鲜榨的喝过了。
“诶,可是爸爸和叔叔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也不能这样!”我怒呵。
。。。。
“你们先吃,我调任主管了,今天晚上还要加班。”
“这么忙吗?”妻子面露忧色,别搞坏了身体。
“没事,加班嘛多熟悉熟悉工作环境就好了,之前当秘书不累,但可就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
“主人,我来了。”
“换衣服。”
“是。”
齐b的短裙和露脐水手服,我们从床上做到了客厅。又变成真空围裙开始了烹饪play,我一直在适应“枫晴”这个角色。随着沈卓的炖汤夜宵的大功告成,我的精液夜宵也灌满了小穴。
肚子已经大到了影响日常生活的地步,上班的内容几乎只剩下打卡。
这个时间段,按照惯例,我该下班了。残阳如血,橘红色的光侵染了整座城市,我拿起车钥匙打算下班接兰兰了。
“先别走,宝贝。”手被一只更大的手轻轻握住。
“怎么了?”我转过身,办公室无旁人,我踮起脚在林斌脸上嘬了一口。
“中午的身体检查数据有些不对,应该不是大问题,但以防万一还是检查一下吧。”
“好。”我不疑惑有他,和林斌走进了检查室。
“怎么换了一间?”
“这间是新的,更加精密,当然也处于权限更高的区域,所以没有无关人员会打扰我们。”
林斌从身后伸出双臂,将我环入怀抱,搓弄着我胸前的长发。
我听明白了,他想在检查完后在与我爱抚一番。
我在手术床上躺下,检查装置发出“嗡嗡”的启动声,床并未与预料般移动,而是打开侧板,把我束缚在了床上,
“亲爱的,怎么了?”我意识到了不对,但还是强颜欢笑。
“一口一个亲爱的,可真是叫人妒忌。老公你说你最近对我是不是太冷淡了些?”
熟悉的女声传入耳中。
“卿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妻子,我感到心虚绝望还有一丝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瞒得人家人家好苦啊,人家在家苦等三年,只为你的归来。你却置我于不顾,变了心,出轨对象还是你的兄弟——一个男人!”
妻子在笑,笑得眉头紧蹙,面目狰狞。
“你听我解释,我这是工作原因,我想向上爬就...”
“哦?出差负责解决性欲也是工作原因?每天和上司早安口交,晚安吻也是工作?带着振动玩具陪上司到处晃悠,每天中休准时打炮也是工作?”
床板升起我变成正坐姿势,妻子站在我脚边怒视着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耸动。
“你不会想说你是被被逼的吧?那我手机视频里你主动掰开小穴嗦jb时候可是很主动的~和林斌的凌晨聊天也是温情满满啊,你当了主管,每天还是主动往他办公室跑呢。。。
还有...这些天你根本没有加班吧,你是去董事长家里舔他的老鸡巴了对不对?”
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大抵是肿了。
我把头低下不敢看老婆,任由散落的发丝遮住双眼,企图盖住作为丈夫最后的一点尊严。
“不说话,哑巴了?
那你猜猜看,你去董事长家里的时候,我在哪里~”
我终究还是抬头与妻子对视了,在她说完这句令我不寒而栗的话之后。
妻子一直是个温柔的人,我是第一次看她生这么大的气,她生气的样子也是柔情似水的,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眼圈发红,一行清泪从她的左眼淌了下来,她咬牙切齿,下巴在抖。
“你和...林斌做了?”
我的大脑像团浆糊,思维早已超载,有太多问题想问,最后出口的只剩下这句无力的问题。
喉咙有些发干,我对妻子的回答急迫又惧怕。
她突然笑了,温热的手轻轻抚上我刚刚被殴打了的侧脸,受伤的脸被摸的痒痒的,鼻尖传来妻子身上的桂花香。
“呵呵..瞧把你吓的,老公你不知道你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多么叫人怜惜。”
妻子靠的很近,几乎整个人扑在我身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那温和的气息吹动了我脸上的绒毛。
“没有哦,老公,我们没有做过。”
她调皮地舔了一口我的耳垂,伴随着酥麻的电流,我听到她话锋一转。
“我们现在正打算做呢~”
那温柔的馨香淡了,身上的可人毫不留恋地离我而去,陷在林斌的宽广怀抱里。
那个位置,在这几个月,本是我的位置,现在,是我妻子的了。
她背对着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等了生死未卜的你三年,却只等来了你的背叛,甚至同时出轨两个男人。
你变了,变成了一个面不改色嗦人寄吧的婊子,一头在男人身下乱哼的母猪,一个下贱的人妖!
现在,你该付出代价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听到,妻子哽咽了。
林斌对我抛出一个得意的眼神,就和妻子激吻起来。
他们俩甚至配合着侧对着我,让我对他们之间的激情,看的更加真切。
妻子报复似的主动进攻,猛烈,不顾一切,却有着经验上的不足,很快就沦陷在林斌的节奏里。
林斌又帅又多金,年少有为,没有乘我不在就直接强娶阿卿,对兰兰也百般爱护。
年轻的女孩都禁不住这种诱惑,又何况独守空房数年的带娃年轻少妇。
我知道,我欠阿卿太多,阿卿心中的苦涩不会比我少很多。我们明明是相濡以沫的夫妻,为何会发展到这种田地?
“不要..不要..”
我喊着,声音低的像是喊给自己的听的,视线里是自己身上的蕾丝长袜和紧身包臀裙,我不知道,这样的我真的有资格制止妻子么?
良久,两人分开,唇与唇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妻子并不习惯这样激烈的吻,她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握住林斌的肩膀以保持平衡,我知道妻子并不适应这种湿吻。我总是心疼她,从来没有吻的这样深。
“伊老哥,你还是不懂啊,女人就像车,你总是爱惜她,天天保养,开的又慢又吻,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是什么充电的环保车,而是台限量版高级跑车,生来就该驰骋于狂风中,发动机带出震天的轰鸣~”
林斌褪去妻子身上的衣物,妻子跪在另一张手术床上,被林斌单手扯住长发,挺身,狠狠后入。
“伊老哥,看好了,你的阿卿是这么用的!”
刚进来就直接顶到了底,妻子的痛呼疼在我的心里。
“不要插那么深啊,阿卿怕疼...”
我张口,语气卑微。
“要你多嘴?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林斌嗤笑着我的丑态,像是为了宣誓主权似的,仗着雄厚的身体,直接在妻子身后将妻子抱起,霸叼举女,妻子正对着我,茂盛的树丛下方,那肥嫩的阴唇还冒着水,和肉棒紧密贴合,淫荡地蠕动开合。
“嗯~哼啊~....”
那声音尖锐而淫荡,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妻子这样满足的淫叫,叫的像是a片里放荡的女优。
妻子微嘟嘴唇,就连舌头都伸了出来,我认识她十多年,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痴态。
“不要啊,”
我绝望地哭喊着,
被绑在床上强行观看好兄弟和自己老婆做爱什么的...
“那种事情不要啊!”
我出轨好兄弟绿了我老婆,我老婆和我好兄弟又绿了我,这都是什么啊?!
眼泪打湿了裙子,喉咙发出无声的嘶鸣。
肯定是反派工会的肉改害的,这不能怪我,我不是爱哭鬼,真的。
“夫人,你的小穴真紧啊像处女一样,好久没有快活过了吧~”
林斌问道,那在我身体里进出无数次的肉棒猛地撞击妻子的肉壁,发出响亮的“啪嗒”声。
“是的,所以水出的有点慢,真的不好意思。我有让林少爷您舒服到吗?”
“哈哈哈吗,那是当然,夫人你可比你老公爽利多了,包裹性很强的极品肥嫩肉穴,她一个被铜缆了的肉改小破鞋怎么比得上原装的名器呢~
夫人接好,要射了哦~”
“别射!”
鼓足了最后的勇气,我还是喊出来了,
“求你了,林斌,不要射在我妻子身体里。
林少您挥挥手就有大把的女人爬上您的床,不缺她一个。您只是玩玩,她要是怀了又被随手丢掉,这辈子就毁了,虽然她不要我了,但她离开我,还能改嫁,要射就射我嘴里吧,我的小穴我的屁眼也行,我是肉改过的母猪,我身上所有的洞都是为做爱而改造的。我还是部队退役的魔法少女,身体很结实的,怎么玩都不会坏,我柔韧性也强,我会很多老婆都不会的姿势,我可以一字马,站着让您内射,会药桥,会倒立,我甚至可以表演下腰嗦自己小穴的play.....
林少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的老婆吧。”
“呵呵,夫人你看,伊先生还是很爱你。”
林斌停下腰。
“可是她背叛了我,这是事实。”
妻子别过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林斌松开了手术床的拘束,对我说。
“动啊,婊子,让你老婆看看,你私下是如何的放荡淫乱。”
在妻子面前,我本熟练的胸部侍奉竟变得有些生涩,舌尖舔舐了半天,肉棒也不见半分动摇,明明刚刚就说要射出来了。
林斌给了我一巴掌。
“今天状态不佳?真没用啊,婊子,我干你老婆去了啊。”
眼看着巨硕的肉棒从两胸间抽出,我急了。
“不不,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跪在地上,对着林斌磕破了头。在战败后的这三年多时间里,我终于放下所有,第一次主动打开了自己母猪模式的开关。
强烈的性渴望直接冲坏了大脑的思维,只有喉咙的压迫感能稍稍让我安心,三年的高强度性爱早就让我的口腔和喉管能如小穴般蠕动,甚至更加灵活多汁。
舌头游走于肉棒的敏感点,除了先走液的味道,我还尝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老婆残留在肉棒里的小穴汁!
这是我在母猪模式下第一次品味到老婆的滋味,内心蜂拥而出的痛苦与愧疚变成了更强的欲望。
我不在满足于一边口交,一边揉搓阴蒂了。
我聚拢手指,把五根指头都狠狠捅进肉穴里。
“唔...精液,精液...唔要精液...”
喉咙嘟囔着淫秽的话语,我竟用出了一直没学会的的真空吸吮技巧。
“哦哦哦,你这该死的婊子飞机杯,直接把精液直接从阴囊硬吸出来了,还有这一手,你可真会藏啊~”
林斌掐住我的脖子,整根进入,肉棒顶通喉管,把澎湃的精液一股脑射入食道。
“要死了...要死了..”
小便失禁,淫液横飞,我失神地摔倒在了地上那滩刚刚从体内出来的液体上。
在我半昏迷的状态下,劫后余生的窒息快感,让失去中枢指挥的下体抽搐着,擅作主张地继续喷射。
“夫人您看,躺在地上那个正在洒水的破鞋孕妇肉便器还可能是你老公吗?”
意念朦胧间,我听到林斌的声音。
“...不可能了..现在我愿意相信你了,我和你走。”
女士拖鞋打在地板砖上,声音响亮。
意念战胜了躯体,我打了一个寒噤,猛然握住那一丝清明。
我看见林斌的手环住了老婆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房间的门。
腰部以下,已经瘫软得失去知觉,我用手肘支撑,奋力爬去。
“等一下,求你了,卿儿,等一下。”
我喊道,用右手扯住了老婆的裤腿。
“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抬起了脚,扯开我的手,毫不留情地用拖鞋踩了上去,粗暴的蹂躏让还没脱离母猪模式的我爽到流出了口水。
“...”妻子用嫌弃的表情看着我快乐与悲伤交织的扭曲面庞,收回了脚,目光中似乎还有几丝怜悯与嘲弄,这让我感到陌生和疏远。“不许你这么喊我!
真恶心,一想到这些天我对着你这样一个一辈子只配给男人排泄用的公共厕所喊着老公,我就心中作呕!”
她说完,离开了。
“呵呵,那么再见了,公共便所小姐。”
林斌恢复了虚伪的微笑,我已经心痛得说不出话来,在我绝望与咬牙切齿的怒视中,他带上了门。
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母猪模式的意识扭曲逐渐褪去,我感觉有些不对。
我颤颤巍巍地爬到墙边,靠墙坐起,下体不受控制似的漏尿,盆骨痛的厉害。
伸手在胯间摸了一把,那清亮的液体带着血丝。
这哪是尿?这是羊水——我要生了。
我挣扎着去掰门把手,可是门锁上了,反锁,打不开。
于是我冲着门缝呐喊,
“救命啊,有没有人,我是个孕妇,我要生了!有没有人,救救我......”
我喊着,但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
可我想活下去,我也想肚子里的孩子活下去。
我回去过了,老家。我的母亲早在十年前就过世了,我的记忆里掺了假,我最开始回家不敢开门,就是被洗脑时心里暗示的作用,如果不是董事长告诉我,我就永远不可能知道。
兄弟和妻子弃我而去,父母早已过世,我甚至记忆都不完整。
我只剩下肚子里的孩子了,只有它,是属于我的。
它会过上一个衣食无忧的童年的。
它的父亲是我的调教师,林氏集团的董事长,而且还是反派工会的高层,黑白通吃,养一个私生子的代价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啊,肚子疼的更厉害了,不再是血丝,阴道里淌出了血液。
我没了法子,只能用力收缩肚子,挤压子宫。
我曾经在对抗灾厄化身的坏兽时被咬断了半截左肩,后面又靠魔法长了出来,可生产的感觉却更加难以抵抗,频率忽高忽低的阵痛,伴随着每一次子宫收缩涌出血液,这像是一种酷刑,纯粹的生理上的煎熬。
眼皮变重了,我似乎是乏了,疼痛刺激着精神,可也不顶用了。
是因为大出血么,我快要失去意识了。
实验室的白炽灯花了我的眼睛,我已经看不清周遭了。
我感觉到魂首分离似的剥离感,我灵魂似乎要被这具身体所剔除。
我看到儿时和父亲吵架跑到婶婶家寄宿的林斌和我一起打雪人兄弟,我感受到中考年级第四时停下卖鱼生意的母亲那双浓浓鱼腥味的在我两颊上揉搓的粗糙双手,我看到我为了免学费而申请魔法军校,林斌给我找了关系弄进了当时如日中天的第二中队预备队,然后是军功,转正,最后,是魔女的突袭,被活埋好几天后,试图在废墟中窃取技术的反派工会挖出了我...
我看到孩子生了出来,粉嘟嘟的有点脏,但是很可爱...我找了个没人认识我的国家告别了过去,孩子长大了,扎着单马尾,说话温柔带着书卷气,她喊我“妈妈”,和她的姐姐兰兰一样想当英雄,想当“正义的伙伴”,当她拿着成绩单对着我笑的时候,我也会和母亲一样伸出双手一边夸奖一边揉搓她漂亮的小肥脸袋...
然后...然后耳边寂静下来,眼前是漆黑一片。
“醒醒啊,妈妈,醒一醒~”
熟悉的声音在呼唤我,语气轻柔。
我睁眼,发现是林斌。
一觉醒来,曾经的兄弟现在的仇人,居然叫我妈妈?
我真想给他一拳。
可身体虚的甚至说不出话,更别提抬手。
林斌看到我睁眼,伴随着惊喜的神情几乎要跳起来。
“听得到我说话吗,妈妈?听得到就眨眨眼。”
我眨了眨双眼,他激动地托起我的上身,对着我的额头亲了又亲。
随即,他撬开我的嘴,一股冰凉的液体涌入口腔,是复原药剂的味道,这个温度,应该是刚刚从冷藏库里取的。
热感从胃部向四肢扩散,浑身都痒痒的,像是阳光照在身上一样,很舒服。
我环顾四周,我已经在林斌办公室里屋的床上了。
这些日子,我在这张床上不知和林斌度过了多少次春宵。
坐在床边的林斌开了口。
“妈,您应是不记得这些年发生的事了,我就和您说说吧。
您在对抗灾厄灵魂受创后死去,您的专属魔法制造的分身却仍然活着,父亲用您的分身做研究,发现您的灵魂仍存在于魔法徽章中,由此得知:所有徽章没有消失的魔法少女都有机会复活,您的分身对我和小舟像您活着那样好,我们把她当做您看待,可是在父亲的一次实验下,她灵魂崩碎...死掉了。
父亲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免费为军方提供魔法少女改造手术为借口,对那些军人进行了越来越极端的灵魂实验,甚至加入了反派工会。他说,他要复活您和奶奶,要复活历史中那些已经逝去的传奇魔法少女共同对抗越来越来汹涌的灾厄,我实在找不到理由阻止他。
直到我撞见他和小舟竟然在做...那种事情。
小舟告诉我,父亲一直把她当做您的替代品,他每次侵犯小舟都喊着您的名字。小舟感觉受不了了,17岁的她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她跪在我面前求我,说
‘杀了我吧,哥,我真的受够了,求你了,杀了我,我不想面对父亲,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下不了手,于是,小舟自杀了,在我面前。
我收好了小舟的魔法徽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想借父亲的成果偷偷复活小舟。小舟也是天生的魔法少女,她隐藏得很好,这是父亲不知道的。
只是...我没想到,您的适配对象竟然是我的好兄弟伊时雨。
复活的方法是:强迫实验体停留在魔法少女状态,这时候徽章里的灵魂占据主导,魔法少女状态是不会怀孕的,这时候就得植入人工胚胎,通过精液刺激,让人工胚胎读取dna向正常胚胎发展,毕竟魔法少女是希望的象征,实验体灵魂越是绝望,身体的排异症状就越强烈,最后胚胎长成,实验体的灵魂被顶入腹中无灵魂的胎儿身体中,沉睡在勋章中的魔法少女灵魂就会占据实验体的身体,顺利复活。
周而复始,甚至两个人最终都能通过身体交换得到永生!
父亲想推倒现在的秩序,建立一个魔法少女特权的国家,只有您能阻止父亲一错再错了。
只有您的建议他会他会听进去,妈,帮我劝劝父亲吧....
而且您生前也是全国实力前几的魔法少女,如果他一意孤行,那么若有必要的话...请您帮我杀了他!”
我斟酌半响,开了口
“我会去劝你爸的,那么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呢?”
“我把婴儿身体的伊时雨还给她老婆了,我们家欠他太多,我会补偿他们的。”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起床,身上的衣物应该是林斌换的,已经变成了一条素色长裙。
“父亲说,他在市立广场,奶奶的雕像前等我们。”
“嗯,走吧。”
我逐渐入戏,带入进了林家主母的身份。
在我们下车见到沈卓时,他正看着雕像入神。
没有保镖,他也没有和平时似的装出一副佝偻,垂垂老矣的摸样,身体笔直,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我来了。”
我说道。
“枫晴,你来了啊。”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似乎要将我看穿。
“父亲,我如约将复活的母亲带过来了。你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了。真的,不要执迷不悟了。灾厄一次比一次猛烈,防线一次比一次稀薄,现在天生的魔法少女数量已经完全入不敷出,后天改造的魔法少女一批接一批送死硬是用生命堆着防线,复活实验目前只有母亲一人成功,这个时候发动内乱,你是要人类文明毁灭吗?”
“孩子,你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你不懂。人们靠魔法少女抵御灾厄,却害怕着魔法少女,把她们看做异类,就是今天,政府最高决策层也没有任何一名魔法少女。
灾厄出现90年,到现在全国也只有你奶奶一座魔法少女的英雄雕像。
这样下去,我就是不出手,文明迟早也会走向衰落。
我发明了那么多科技,到头来因为是魔法少女的儿子,我到现在也只能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到死也只会是一名商人!
非要等文明毁灭参半才建立魔法少女为尊的战争模式吗?那个时候估计已经不会再有新生的魔法少女了!”
“那我们可以用和平的方式,非要造反吗?”
“我等不起了,魔导器告诉我,我已经没几年寿命了,我不相信机械降神,我找不到能让我放心的继承人,我要永生,我要牺牲的魔法少女的家属得到妥善安置,我要为人类出生入死的魔法少女得到应有的待遇,我要成为带领人类文明从废土重归辉煌的领袖!”
“你说的,但是强暴女儿的失格渣滓,去死吧!”
曳光弹封住视野,随后是极寒冰锥雨控场,魔法少女形态的林斌是一名天蓝色水手服的短发初中生。
“看来逼你杀了你的同谋沐枫歌并没有给你起到警告作用。”
沈卓坐怀不乱,哪怕林斌手持冰剑将他的身体捅了个对穿。
“我管你吗什么拯救世界,我只是一个为妹妹复仇的哥哥罢了。”
林斌怒视着沈卓,那对粉瞳射出的凶恶眼神几乎要将沈卓撕碎。
“你猜猜我为什么要伊时雨去守魔杖计划?”
被剑插着的沈卓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
“什么?”
林斌愣住,回头看向我。
“来了,我的主人。”
我扣下我的左眼珠子,它是个假眼,真正的形态是魔杖计划最终产物——一把无需魔力驱动就能释放六环法术的魔杖。
我手持杖柄轻轻点了点林斌的后心窝,他便在一片错愕中,和魔杖一起,化作一地冰屑。
“抱歉啊,林斌,我可不是你的母亲,我早就喝了沈卓给的药剂,那个刚出生的婴儿才是你妈呢,哈哈哈~”
我仰天大笑,几个月的阴霾逸散而去,
“小宝贝,大仇得报的感觉不错吧。”
一身的保命魔导器迅速修复了沈卓的身躯,他给自己点了根烟。
“是啊,可惜这柄魔杖是一次性的半成品,不然我要对他扔十个九环法术!”
“你做的很好,用这个人工的空魔法徽章吸收掉林斌的灵魂,明天我给你解除空魔力的限制,带着林斌和林小舟的徽章,枫晴,还有你的老婆孩子,远走高飞吧。我给你留了一个可以进行复活实验的藏身所,我就这两个孩子一个老婆,我不想让他们娘儿仨卷入这场时代浪潮的漩涡。”
沈卓叹了口气,卸下重担的他在台阶上颤巍巍地坐下,看起来真的就是一个行就将木的老人了。
“你还不走吗?”
沈卓看着原地不动的我开口道。
“董事长,我还有个事。”
“但说无妨。”
“其实我融合的徽章不是你的枫晴,”
我走上前去,右手死死搭住他的肩膀。
“是林小舟!”
沈卓全身的精血开始流失,他的指甲变得粗糙干裂,他的脸上浮出一块又一块老人斑。
“你有魔力?这是什么魔法居然能直接越过我身上所有的魔导器!”
“专属魔法一般和魔法少女本人的心愿有关,来猜猜从小被你当成妻子的替代品的小舟的心愿吧。”
我双手抓住他的两个肩头,指甲恨不得嵌进他的肉。
“当然是让你快点老死啊!
快死啊,老毕登!!!”
加速生命的魔法迅速抽干了沈卓剩存不多的寿命,把他变成了一具干尸。
“对不起...母亲..”
蚊子嗡鸣的小声,这是全国第一大集团董事长的遗言。
我收起空白人造徽章,老婆抱着婴儿从躲藏处走到我的身边。
专属魔法加速了婴儿的生长,婴儿很快变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书卷气少女。
妻子给她套上连衣裙,刚刚套好,她就立马钻进了我的怀抱,头卡在我的双峰之间,仰视着我。
“嘻嘻,我的魔法厉害吗,时雨哥哥~”
“厉害厉害。”
我搓搓她的小脑袋,老婆却了吃醋,一把将她拉开。
“抱歉妹妹,时雨哥是我的了,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我还给她生了个孩子叫伊兰儿。”
老婆嘬了一口我的嘴唇,宣誓主权。
“抱歉亲爱的,我的分身肏你肏的太粗鲁了,可沈卓一直在我身上装着监视器,我没办法,只能演戏。”
“没事的,斌儿~”
我揉揉她的脸。
没错,真正融合沈卓的妻子林枫晴的适格者其实是林斌,她通过魔法手术,变成女孩子成了我的妻子,用林枫晴的分身能力做了个男体的分身来迷惑沈卓,龙御卿和林斌其实是一个人。
“唔,老哥你个骗人鬼,趁我不在偷我家,明明时雨哥的老婆应该是我才对!”
林小舟嘟起嘴,和她老姐一模一样,她们一家人嘟嘴的样子都很可爱。
“哼,分身回体后,分身记忆的兄弟情和我本身的夫妻情累加起来,小舟你是比不过我的,没有人比我更爱时雨哥了!”
妻子得意洋洋,骄傲地扬着下巴。
我们开开心心回到家,兰兰的样子却有些不对劲。
“这是你小舟姨,妈妈的妹妹,快喊姨妈。”
妻子刚说完,也发现兰兰神情不太高兴。
“林卓爷爷呢?他答应和爸爸妈妈你们一起过来的,还给了我这个说是限量款的漂亮徽章。”
兰兰把徽章递到我面前,我正要接手去看。
“别动!那就是我奶奶的徽章,那是真货!”
妻子喊道。
“哟,被聪明伶俐的大孙女识破了。”
兰兰身上白光一闪,和市里广场上雕像一模一样的陆染秋本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奶奶?”
林斌和小舟愣住了。
“我的曾孙女居然是我的适格者,这种事真是有缘啊。卓儿看她那么想成为我,便帮她圆了梦。”
话语轻佻,语气却强硬刻板。
“我的卓儿呢?”
“死了。”
我硬着头皮,见到真正的活着的传说,让我压力猛增。
“那我只能为我可怜的卓儿报仇了。”
雷电在她手中汇聚,那九环的法阵明晃晃的,我感觉这一掌下去,整栋楼都会为我陪葬。
“等等!”
我掏出人工徽章,那是沈卓打算用来装林斌的灵魂的,最后被我装了沈卓的灵魂。
“我们可以复活他,毕竟他是我的岳父,我不会真的杀了他。”
雷电消散。
“给我!”
陆染秋命令道。
小舟却抓住我的手,
“等等,奶奶,我们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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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失踪林家集团董事长以10岁萝莉的外表回归,进入政坛,竞争总统之位。
“里面是个80多岁的糟老头啊”
人民哀嚎着。
但富萝莉董事长人设鲜明,高高在上却总是摔跤吃瘪的雌小鬼形象深入人心,赢得53%的选票。
萝莉总统颁布了保护魔法少女权利的诸多法令,让国家迅速进入战争模式。
火速被招安的反派工会贡献了一大批魔法少女的新鲜血液——虽然大部分是男魔法少女。
许多邻国抵抗不利,向我们的萝莉总统臣服,萝莉总统逐渐组成全人类大同盟来抵抗灾厄和潜伏的魔女们,以她想象不到萝莉姿态完成了她的梦想。
人们为可爱的萝莉总统在世界各地竖起雕像。
一般下面都会带上一句
“向我们可爱的,威风凛凛的一米四高的大统领致以最高的敬意
——感谢她对魔法少女人权,对人类抵御灾厄的战争做出的巨大贡献。”
总统在位12年,担任大统领50年。
富萝莉功成身退,人民把她的事迹拍成电影,有人抨击这位涩情萝莉淫乱的私生活,却无法否认她的丰功伟绩。
当她每次加班很晚,不情愿的回到家。
面对她的不是家人热情的问候,而是女儿女婿愤怒的性复仇和老母亲对自己教子无方的叹息。
“别肏了,别肏了,我的小子宫要掉出来呜呜呜。”
复活的萝莉董事长,被我摁在大腿上,林斌带着双头龙猛戳她爹粉嫩的羊肠小道,男性分身举起巨龙,比划着看看能不能整根进入口若悬河的萝莉总统的咽喉,试试她的如簧巧舌。
萝莉总统四肢乱刨,扑腾着,流着小珍珠。
“我可是你老丈人!”
她凶凶的瞪着我,发红的眼圈没有一点威慑力。
我拿起拖鞋“啪”的一声就打在老丈人的小屁屁上。
“呜呜,都怪这具没有战斗力的萝莉身体,还是一贫如洗一点也不好看的平板。”
老丈人哭了。
“我可是大统领,信不信我搞死你!”
“啪!”
“奶奶的,我是人类最高领袖,我是所有人类抵抗灾厄的灯塔,你不能这么对我!”
“新词啊,哪来的?”
我好奇地问道。
“哼,孤陋寡闻!听好了,我的g罩杯大奶女婿,这是今儿早报头条,是人民对我的丰功伟绩的崇高赞许!”
趴在我腿上的老丈人翘起鼻子得意洋洋。
“啪!”又是一拖鞋,老丈人小屁屁肿的老高。
“啊啊啊,我不玩了,救命,我要找妈妈~”
“枫晴,帮我喊妈妈救我啊!”
“这是你自己做的孽你要自己还!”
丈母娘林枫晴看不下去了,她去阳台找奶奶喝茶去了。
“小舟我对不起你别让你姐肏我了,别让你姐夫打我屁屁了,行不?我明天还要开会呢~肿着小屁股怎么办?”
“好啊,爸。”
林小舟说着,挥舞着手中20cm长的橡胶棒。
“我正想拿下爸爸你的屁穴的处女呢!”
“啊啊啊啊,别进去了,要到胃了喵啊~咿....呜呜呜——去了去了去了!”
第二天,大统领脱下小皮鞋,赤着白丝,站在丝绸椅子上,给一众将军讲了她的战略布局。
老将军们纷纷过了把手瘾,摸头夸奖她,差点把她摸秃。
得意洋洋尾巴翘上天的大统领,在回家的专车上,才想到了恐怖的女儿们。
我们对司机连连抱歉,终于把抱着车轮不撒手弄脏了洋装的大统领抠出来,大统领哭着闹着,没关系,新的一天大统领她将又是“威严满满”~
(全书完)
Ps:本文人物全是作者群友,原始版本是本名,根据要求完本改成他们喜欢的名字了。里面全是作者的私人仇恨,不要介意。
魔法少女emd,这个是本书原名的,emd是我最仇恨的,喜欢飞头的恐怖群友。
我写这本书的原本目的是让emd惨死,疯狂虐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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