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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4314_第四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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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幕
作者:LOTUS_HAN
来源:https://hlib.cc/n/2019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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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辖范围囊括了濒崖修道院的行省级教廷裁判所,坐落在教廷国第三大教区最繁华的中心省会中。
       一队裁判所骑士护送着几辆囚车顺利地经过严苛的安检,进入了裁判所内部。过了一会儿,另一辆马车也穿过街道,停在了裁判所的大理石拱门外。
       靠近过来的持械骑士敲了敲马车车厢门,很快,遮挡阳光的帘子就被里面的人拉开,一位面容姣好的蓝眸女子将一封信件双手递出。
       “骑士大人,我是濒崖修道院的修女芮澜,这位是修道院的瑟蕾司教”,芮澜侧了侧身让骑士能看清楚车厢内的模样,“我们按照裁判所的要求来这儿旁听一场涉及濒崖修道院的道德法庭。”
       骑士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手中的信件,文字与印章均印证了芮澜一行人进入裁判所的合法性。点了点头,骑士将信递了回去,就这样,芮澜一行人顺利地进入了宗教裁判所。
       拘押室内,芮澜一行人终是面对面地见到了她们此行的目的,触犯戒律而被守戒骑士拘捕的濒崖修道院修女茱蒂丝。
       “瑟蕾大人,他们刚把我锁在这儿。”茱蒂丝微微晃动了下手腕,铁链碰撞的声响十分清晰地落入瑟蕾、芮澜两人的耳朵里。
       “薇雯雅呢,她把你安排进修道院后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额…反正不管您是否相信,薇雯雅大人让我进修道院,是命令我照顾您……”
       “照顾我?”瑟蕾愤怒地冲了上去拎起了捆绑茱蒂丝的枷锁,金属间相互碰撞的声音铛铛直响。“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啊?!”
       茱蒂丝红着脸扭过脑袋,两只手搓着锁链,显得很不自在。“他们…他们…会把我…怎么样?”
       “在你大摇大摆地穿着修女服试图朝那些男妓发情前,你就应该好好弄清楚,自己身为神的侍者,一位修女,胆敢触犯戒律的下场!”
       “那种事不是人之常情嘛,您何必说得那么难听。”茱蒂丝在瑟蕾强势的气场下,连说话都不由自主地变得小声了一些。“教廷高层玩的比我花多了…再说我还没见到人就被抓了……”
       “希望你挨过鞭子后还有力气在这里狡辩!芮澜,把让你抄写的那张纸递给她。”
       “是,瑟蕾大人。”芮澜打开拎了一路的木盒子,从一本拿出来的教廷书籍中抽出了一张写满了文字的莎草纸。
       “这是什么?”
       “把上面的文字背下来,法庭上机灵点。”
       “可他们早晚会抓住那个老鸨子,如果我把责任都撇清……”
       “已经被处决了,擅越国境,意图通敌,跟举报你的人一起。”瑟蕾的声音异常冰冷,仿佛口中那两位陌生人的性命在她眼里如同齑粉一般。
       茱蒂丝的话戛然而止,如此猝不及防的消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最终只能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
       时间跳转到临近黄昏,裁判所对修女茱蒂丝的审判庭会已经临近尾声。
       “茱蒂丝修女,你陈诉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压抑着过去的战争创伤,避免不受控制的应激行为伤害到修道院的其他修女,对吗?”
       “是,主教大人。”
       “身为神的仆从,却触犯戒律…茱蒂丝,释放压力的手段可不一定只能通过性的方式吧!”负责裁决罪行的主教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下面被拷住四肢的茱蒂丝,天气并不炎热,可后者的额头上却挤满了汗珠。
       “……”
       “教廷骑士团的随团军医……”主教翻开茱蒂丝的教会档案,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濒崖修道院的其他人有什么补充吗?瑟蕾司教?”
       “主…主教大人……”从没见识过这样场合的芮澜怯懦地站起身来。
       “她是修道院的见习修女,茱蒂丝负责教授她们基础草药学。”瑟蕾扶稳了身边的芮澜,在为主教提示芮澜的身份时瑟蕾仍保持着坐姿,显然即使在裁判所内所拥有的地位也不低。
       “芮澜修女?”
       “主教大人,在与茱蒂丝姐姐相处的日子里,我们总是担心会遭到她的斥责。但那仿佛并非茱蒂丝姐姐所愿,若是不合理的斥责,她都会在事后向我们低头致歉……”芮澜回忆纸张上的内容,尽量让情绪被浸入进自己的言语中。“茱蒂丝姐姐自以为把情绪隐藏得很好,但我们总是能在她眼里见到那种时有时无的不安与迷茫……”
       芮澜发言结束,拘束着坐了回去。主教耐心地等待审判记录员的羽毛笔不再摆动才拿起了自己的木锤。
       “宣判,修女茱蒂丝亵渎罪成立,鞭笞三十,刑罚后强制苦修一年!”
       “主教大人。”
       “瑟蕾司教有异议?”
       瑟蕾突兀的呼唤让主教刚抬离椅子的身体又压了回去。
       “没管理好修道院的修女是我的失职,我希望可以作为茱蒂丝的行刑人。”
       “即使是司教你来行刑,也必须有裁判所的监督人在场。”
       “关于这点我没什么异议。”瑟蕾放低姿态,微垂下了些额头。
       “允许!休庭!”
       第二天上午,在裁判所内住了一夜的瑟蕾、芮澜二人在昨天那位女性记录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对茱蒂丝行刑的地点。
       无窗的行刑室内仅有几盏蜡烛在角落里燃烧着用来照明,赤裸着下体的茱蒂丝以类似分娩的姿态被拷在刑床上,靠墙的桌面上摆放着用来行刑的皮制散鞭与一盆清水。
       “瑟蕾大人…我…我还是在外面等着……”芮澜站在门口,灰暗的行刑室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父亲关禁闭的黑屋子。每每回忆起自己的童年,芮澜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窒息感。
       “不准!”
       “是……”
       尽管瑟蕾要求芮澜在场的行为并不合规,但不想多事的记录员并未做出什么阻止的举动,按照流程将行刑室的门关上后就站到了刑床旁边。
       瑟蕾拿起了散鞭,另一只手舀了些清水浇在了上面。
       花束般的鞭子尾端划了个弧线后被甩向茱蒂丝的双腿间。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水花被甩得四溅,拷住茱蒂丝脚踝的金属链哗啦啦地响着,可她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夹紧双腿让自己好受一些。
       “啪!”自下而上,数根鞭子的分叉掠过茱蒂丝的肛门抽打到两瓣重叠在一起的阴唇上。此时,深红已经完全侵蚀掉了茱蒂丝私处的正常肤色。
       茱蒂丝疼得几乎不能自已,除了死死地攥着手铐上连接的锁链外,她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啊!”鞭子一次又一次扫过茱蒂丝的肛门,如同被灼烧的痛感疼得她挺起了腰肢,翘臀也紧绷了起来向中间臀缝挤去。
       瑟蕾没继续鞭笞茱蒂丝,只是静静地握着鞭子等待对方的腰肢落到刑床上。
       一旁监督刑罚过程的记录员不解地看了瑟蕾一眼,一般遇到犯人这种姿势都会被行刑者视为消极承受刑罚,此时他们都会不耐烦地重击犯人的小腹来加罚犯人,绝不会宽容地等待对方自己躺回去。
       “太…太疼了……”茱蒂丝的嗓音十分沙哑,甚至能从中听出一些哭腔。
       瑟蕾沉默着,甩动鞭子抽打向茱蒂丝双腿间已经破损渗血的阴部。
       “啪!”
       “啊!”
       瑟蕾停手,走到桌面上再次舀了些清水抹去了沾在鞭子上的皮肤碎屑与污血。
       “芮澜,给我睁大眼睛看着!”站回原位,瑟蕾没急着向瘫在刑床上的茱蒂丝施刑,反而扭脸看向了不知不觉蹲在墙边并把脑袋埋进自己膝盖里的芮澜。
       “啊!”呵斥声入耳,芮澜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慌张地扶着墙面站起身,但之后却仍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见表情。
       “瑟蕾大人,刑罚刚刚过半,请继续施刑。”
       记录员的提醒及时缓解了芮澜的处境,放弃步步紧逼芮澜的瑟蕾将目光转向茱蒂丝,攥紧了手中的鞭子。
       “没…没想到…会这么痛……”费力地甩开沾在眼睛周围的头发,茱蒂丝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睛,视线集中到正往下滴水的鞭子上。
       “啪!”“啊!”
       鞭子甩出一道弧线,避开茱蒂丝双腿间的一片血红转而纵向抽打到了紧贴在刑床上的臀部上。响亮的鞭笞声逐渐消散,一道深红在在颤抖的皮肉上显现出来,似是蓬松的小麦面包被抹上了薄薄一层殷红果酱。
       “啪…啪…啪……”抽打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封闭灰暗的行刑室中。
       带着破空声,鞭子摔进了茱蒂丝的双腿之间,那些分叉如同刮刀一般割开了伤口外的血块,红色的汁液沿着褶皱的阴唇流淌下来,它们最终聚集于臀缝间被鞭打得深红的螺旋雏菊。
       “瑟…蕾…大…人…谢谢您……”精神几近涣散的茱蒂丝咧开了破损的嘴唇将断断续续的文字挤了出来。精心挑选受罚部位的三十余下鞭子没给茱蒂丝带来任何后果严重的伤害。
       鞭子被扔进了清水盆中溅起了一阵水花,瑟蕾面无表情地走到芮澜身边,将陷入记忆梦魇的后者拉了起来。
       “监督茱蒂丝修女苦修的职责应该由濒崖修道院担负吧。”
       “您说的没错,主教也是这个意思。更何况濒崖修道院临近边境,如今这个时期,您那里还是不要产生太大的人事变动才好。”
       瑟蕾点了点头,拉着才回过神儿的芮澜离开了处刑室……
       瑟蕾与芮澜两人第二天清晨就坐上了回修道院的马车,被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的茱蒂丝只能跪趴在后面那辆紧跟着的运囚马车里。
       “昨天…无视您…不是我的本意……”被瑟蕾冷落了整整一天的芮澜终于鼓起了勇气敢于向前者提起自己昨天的反常行为。
       “芮澜小姐,你的过去是你自己的问题。”
       “您…您说的对……”
       “回了修道院,你来负责照顾茱蒂丝直至她恢复自理能力。记住她现在的惨状,我不希望有一天你被绑在行刑椅上任人宰割。”
       芮澜低垂的脑袋轻微的前倾了些,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做声,车厢也因此恢复了寂静。
       ……
       被罚苦修的茱蒂丝被禁足在了修道院内一间很久都未被打扫过的小屋子里,她原来的单人寝室被分配给了在恢复期间负责照顾她的见习修女芮澜。
       由于芮澜在审判法庭上的作证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茱蒂丝被开除教籍,再加上芮澜是所有同辈中学习最优秀的见习修女,所以修道院无论是正式修女还是见习修女都无人对分配寝室给芮澜公开表达反对意见。
       由于茱蒂丝受的伤几乎都是私密部位,每次给对方换药对于芮澜来说都不亚于一场尴尬至极的社交折磨。尤其是刚回修道院那几天,茱蒂丝连自己完成排尿都做不到,芮澜只能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撑开对方的私处,事后还得清理尿液喷射后的一片狼藉。
       “啊~啊~啊!”
       “茱蒂丝姐姐,您可不可以不要发出那种奇怪的叫声,我应该没有很用力吧……”
       “对不起芮澜,可要是疼我还能忍忍,但这真是太痒了!啊~”
       “唉,好吧,您请便。”芮澜叹了叹气,不知为何,茱蒂丝那撅屁股跪在床上的不雅姿势配合起对方足以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呻吟竟让芮澜自己都有些浮想联翩起来。
       狠下心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用接踵而来的痛苦换回理智,芮澜聚精会神沉浸到了对茱蒂丝的换药工作之中。
       “您的自愈能力已经不需要药物来介入了,所以我明天不会再过来了。”
       “芮澜,有时候我真后悔为什么把你教得怎么好。”托着自己的伤臀,茱蒂丝勉强下床站直了身体。“我还得被禁足在这吗?”
       “茱蒂丝姐姐,如果您实在想出去透气,我可以转述给瑟蕾大人,询问她老人家的意……”
       “算了算了!她消气之前我可不敢提要求。”茱蒂丝步伐蹒跚地来到芮澜身前,牵起了对方交叉在胸前的两只手。“谢谢你不计前嫌地照顾我。”
       “您知道…这是瑟蕾大人吩咐的,所以……”
       “谢谢。”
       茱蒂丝凑了上去,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嘴唇轻缓地贴上了芮澜的额头。“给修道院添麻烦了…我…我不会再作践自己了。”
       羞耻的红潮涌上了精致的面容,芮澜轻轻地推开茱蒂丝,随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囚禁对方的屋子……
       跨入已经独属于自己一人的寝室,芮澜一眼便瞅到了突兀出现在椅子上的、背对着自己的女人。芮澜现在所失去的一切、所有拥有的一切皆是由她缔造、拜她所赐。
       椅子上的薇雯雅赤裸着下体,借由芮澜的视角,薇雯雅的右手正猛烈地在她自己的双腿间抽动。
       薇雯雅的脚踝分别勾住椅子前腿,脖颈向上仰着,脑袋几近枕在椅子靠背上。她的另一只手扒住椅面,连绵的呻吟不断地刺激着呆立在门前的芮澜。
       终于,变本加厉的动作达到了频率的顶峰,抑制不住身体颤抖的薇雯雅闭上了眼睛枕在了椅背上,淫水顺着逐渐停止动作的手指流淌了出来。
       “您就不担心闯进来的是别人吗?”
       “那样不是会更有趣吗?”薇雯雅将潮湿的指头在自己的裤子上抹了抹,处变不惊的样子像是早就觉察到了芮澜的存在。
       “我…我能请您离开吗?”不抱希望的芮澜靠在门框旁,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借口离开房间。
       “芮澜小姐觉得呢?”
       芮澜的心脏猛颤了一下,深思熟虑后翘起了小腿,主动前进了半步并将屋门靠紧。“您对我的称呼……”
       “你身上的贵族烙印已经单薄得几乎无法让我察觉到了,我很高兴你能融入修道院的生活,至少为我省去了不少麻烦。”薇雯雅提上裤子,拍了拍离自己不远的床铺。“请坐到这儿来。”
       “既然如此…我可以要求您对我提供平等的对待么?”靠近过来的芮澜小心翼翼地坐了上了床铺的边沿,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寝室,但芮澜却一直紧绷着神经,没法放松下来。
       薇雯雅的眼睛微眯了起来,表情虽然带着诧异与些许的玩味,但却没有及时出言终结掉芮澜的期盼。
       “对不起!”实在承受不了对方投射过来的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意识到自己托大了的芮澜慌张地低下脑袋,不再言语。
       “我从你眼中看到了恐惧…你是在害怕我吗?”
       “薇雯雅大人,对不起,我逾越了……”
       “芮澜小姐,请将脑袋抬起来。”
       不敢去赌薇雯雅的意图,更不敢无视对方的命令,骑虎难下的芮澜只好听话地抬起了自己脖颈,可怜巴巴的模样活像只向主人讨食的猫咪。
       薇雯雅起身将芮澜推倒在了床上,当两者的嘴唇相碰时有了些心理准备的芮澜非但没有太多的惊慌失措,甚至主动地抬起牙齿不再为自己的领地设限。芮澜的舌尖不躲闪地配合起薇雯雅的攻势,后者的主动挑逗正一点一点地剥夺芮澜口腔内所剩不多的迂回空间,也因此,体液在两人之间逐渐交融。
       “芮澜你可真是……熟能生巧~”张开嘴唇的薇雯雅将手划过芮澜的脸颊,进攻中意外地遇到了些许挑战令野性的薇雯雅燃起了更多的兴致。
       “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被压住身体的芮澜抹去嘴角的液体,直视薇雯雅的眼神里带着恳求与畏惧。       “您问我害怕什么……我害怕有一天自己会以不洁的罪名被绑到教廷的审判席上…落得跟茱蒂丝姐姐她一样的下场!”
       “芮澜小姐,别太小看我在教廷中的能量,只要你不做傻事,那种事情就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压住芮澜大腿的薇雯雅直起腰,一枚接着一枚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
       “如果真如您所说,为什么茱蒂丝老师还被打成那个样子……您…您甚至都不能够保护好您自己!”芮澜揪着自己的衣角,她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勇气才敢于将质疑薇雯雅的话说出口。
       薇雯雅手上的动作因为芮澜的话语而停滞,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敛去。“你在说这话之前应该做好了触怒我的心理准备了吧。”
       芮澜咬着下唇,心情忐忑地盯着薇雯雅抱住了自己。此时的芮澜不敢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她任由薇雯雅将自己抱起了起来,结果便是被头朝下压在了床铺上,连双手也被钳制住。
       “所以这就是您的保护吗,得不到就要去占去抢?”小腹压在凸起的床铺末端使得芮澜的臀部被迫撅得很高,此时涨红了脸的她满脑子都是过去记忆里的那些从情爱小说里脑补来的画面。
       “别太高看了自己的价值。”薇雯雅单手撩开了芮澜的修女服,遮羞的内裤也被扯下。
       像挥剑那样调动起肩膀与手臂,巴掌卷着空气猛烈地扇在了芮澜裸露出来的臀部上。颤动与肉浪蔓延开来,犹如被落石惊扰的湖面。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照射而下,使得刚刚泛起的红晕在细微颤抖着的臀部上清晰可见。
       “啪!”另一瓣臀肉也被施以同样的惩罚,身体被薇雯雅牢牢地压制在床铺上而被迫侧过脑袋的芮澜牙齿微张,临在疼痛袭来之前咬住了一块凸起来的床单褶皱。
       “你真以为你一个小修女的真情流露就能影响到那群审判席的老狐狸?”薇雯雅挥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芮澜的裸臀上。“审判一位修女需要地区主教亲自主持?如果不是为了向我、向骑士团示好,茱蒂丝这个蠢货已经被开除教籍,滚出修道院了!”
       “啪!”巴掌似是发泄一般再次用力地甩到了芮澜翘起的臀部上。芮澜轻微地痛哼了一声,鬓角的汗水不知是因为臀部的烧热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由。
       芮澜本以为薇雯雅的泄愤才刚刚开始,但仅仅只是揍了自己的双臀寥寥几下便不再动手。然而,就在芮澜考虑着是否要主动道歉以缓解两人的气氛时,薇雯雅再次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臀肉上。
       手心捂在温热的臀部上使得热量没法逸散出去,薇雯雅的手腕使了些力气将五指埋入了芮澜挺翘红润的臀肉之中。
       被柔软的温度包围住手掌的薇雯雅想起了战事未起前,在冬天的军营里自己保暖用的需要灌热水的暖手瓷瓶,只不过芮澜的臀部要柔软且有弹性太多,手感远超自己之前所接触到的任何事物。
       “对不起……”芮澜搭在地上的两只脚丫互相纠缠着,她既想挽回薇雯雅对自己的亲昵,又不想在对方面前一直卑躬屈膝。
       “枢密院的私刑。”
       “薇雯雅大人?”
       “我下体的伤痕…就在封圣仪式的前一个月,我故意在枢密院的教堂里自慰,弄灭了圣烛。”
       薇澜趴在床铺上安静地聆听着,不忍任何声响打扰到薇雯雅的陈述。
       “我昏了两次,本以为会死在枢密院的鞭子下,结果一个月后我还是被强迫着完成了仪式,这辈子都得当教廷的看门狗。”
       芮澜突然冒出了想起身主动抱住薇雯雅的念头,但还未等有所动作,后背传来的力量便狠狠地将她按回了床铺上。
       “啪!”“嗯啊!”巴掌狠抽芮澜的臀部,火辣辣的痛感再一次被带了回来。
       “我理解芮澜小姐你试图从我身上索取安全感的念头,但故意触怒我可真不理智!”
       “啪!”巴掌又一次掠过芮澜那对发烫的臀肉,被戳穿了心思的小修女,脸蛋就像她那被挨打的臀部一样红润。
继续解开胸前所剩无几还扣着的衣扣,紧实的上肢肌肉逐渐裸露出来将薇雯雅身上的女性柔美驱散得近乎无影无踪,但作为补偿,一种铿锵且极具潇洒的气质显现出来。
       “想要我的信任?承诺?芮澜小姐…你总得付出些什么……”
       芮澜的心脏怦怦乱跳,身体僵硬得就连薇雯雅踢开靴子躺到了自己面前,仍赤裸着下体的她都没做出任何反应。
       薇雯雅的脚撬开了芮澜那纠缠在一起的脚丫,被紧身裤勾勒出曲线的大腿逐渐嵌入了对方的双腿之间。
       紧身裤的编织纹理摩擦着芮澜的私处,如此的挑逗让对方那被禁欲般的规则一直压抑着的生理本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芮澜腰肢的细微扭动被薇雯雅察觉,浅显的试探被更进一步地推进了下去。薇雯雅并拢起的双指紧贴在了被自己大腿抵住的芮澜私处,微翘起的指尖拨动起两瓣阴唇间的粉嫩。
       异物感伴随着酥痒让芮澜不由得加快了喘息的频率,被推攘到胸口处的修女袍下摆正一上一下地律动着。
       “啊~”情不自禁的一声娇喘点燃了积攒起来的情欲柴火,薇雯雅如同一条锁定了猎物的蟒蛇,四肢纷纷攀上了芮澜的身体。
       “啊~我…我…啊…我不想…不想…啊…挨鞭子…啊~”薇雯雅的双指稍稍探入了芮澜双腿间的深邃领域,伴随着双指的搅动,从没真正感受过的性快感正势如破竹地冲撞上了后者的心灵。
       “鞭子?是要抽打这里吗?”带着浅笑,薇雯雅牵出双指,裹满指尖的淫水被均匀地涂抹到了芮澜的私处附近。
四目相对,趁着薇雯雅的膝盖不在抵着自己的下体,芮澜连忙揪着裙子捂住了私处。尽管表现出来的是抗拒的动作,但刚刚那种难以忘怀的快感还是深深影响到了芮澜自己,揪住衣摆的手指正微小地颤动着试图通过衣物摩擦来重新被寻找回那种身处天堂的感官刺激。
       芮澜的手腕毫无悬念地被薇雯雅抓住,她的一切自欺欺人的小动作都被后者看在了眼里。
       “你已经犯了不洁之罪了,芮澜小姐,要我带代为施罚吗?”
       “把我掳到这里来,对我做出这种事,现在又想要来折磨我么?”
       “我的大小姐,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当初没给过你选择吗?”
       此话入耳,芮澜不再做声,愣神的表情下正情不自禁地回忆着第一次与面前这位女骑士见面时的场景。
       “怎么不说话了?”兴致颇高的薇雯雅把脸凑近过去,两人的鼻尖相触,芮澜如同触电了一般惊醒了过来。
       “如果我的肉体必须奉献给什么人,我很庆幸那个人是薇雯雅大人您……”芮澜睁大了双眼,诧异之中的薇雯雅没能从对方那真挚的眼神中发现任何演绎的成分,仿佛刚刚的惊人一语真是发自对方肺腑。
       未见回应,泪水只是片刻便携带着低沉的情绪从芮澜的眼角处流淌出来。
       “你赢了。”擦拭干芮澜的脸颊,兴致全无的薇雯雅朝对方的额头亲吻了下去。
       穿好衣服,薇雯雅将打算起身送别自己的芮澜推倒回床铺上,四目相对,前者浅哼一声,潇洒地离开了房间。
       跪坐在床铺上的芮澜目送着薇雯雅离开,而下方被修女服遮盖住的手指正“不由自主”地探向了丝毫不挂的双腿间,随后,手腕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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