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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6867_新投名状,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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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投名状,5-6章
作者:孑立
来源:https://hlib.cc/n/20156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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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太平洋之星”号是一艘载重量两万吨的散装货轮,它的船籍在巴拿马,悬挂的却是马达加斯加国旗,来往于华夏和东南亚航线。现在,正向着东南亚的V国进发。
从表面上看,它和行驶在这片海域的无数艘货船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没人知道,在这艘船上,除了服装、玩具、电子产品之外,还载着一些特殊的货物。
8小时前,沦为天蝎帮俘虏的女警们被押进了货轮底部的货舱。这个货舱显然经过专门改装,她们首先被押进了清洁区。在这里,女警们终于被解开捆绑的绳索,换上轻便的手铐好清洗。
这期间,有人做了最后的抵抗。当歹徒给她们一个一个解开绳索时,刚被松绑的高英蕙暗暗向旁边的梁轻雪使了一个眼色,她发现离自己身边最近的那个歹徒正贪婪的打量着自己的裸体,便佯装踉跄了一下。
“干什么,老实点。”那歹徒果然在她背上推了一把,顺手就去摸她的乳房。高英蕙趁着他的枪口稍有偏离,出手如电,卷腕擒拿,封喉锁扣,那人闷哼一声,已被她夺下了手枪,顺手还勒住了那打手的脖子。
与此同时,梁轻雪也出手打倒一个歹徒,想夺下他手里的79式冲锋枪,但她被绳子捆绑已久,四肢发麻,未能成功夺枪就被另外两名打手按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后脑。
“都别动!”高英蕙的手枪指在旁边正准备给夏语冰解开绳子的打手头上,喝道:“继续解。”边说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其他打手的六把枪指住。李芮菲等女警想上去帮忙,也被剩下的打手用枪顶住。
夏语冰已经解开绳索,可惜的是被逼解开她绳索的打手只有一根防暴警棍当押运的刑具,她只好捡起警棍,退到高英蕙身边,和她背靠着背,与打手们对峙。
“把枪放下。”打手的头目喝道:“这是你们队长吧,你再不把枪放下,我现在就打死她。”说着举枪对准了李芮菲的后脑勺,李芮菲被两个打手夹住悬在空中,正在不断挣扎,发出呜呜的叫声,眼里充满了急切的神色,她只希望高英蕙能先一枪打死自己,再杀出一条血路。
高英蕙勒住人质的脖子,弯腰躬身,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藏在这名打手的身后,她和夏语冰一起慢慢向后方的舱门退去。几个打手举着枪虎视眈眈,步步紧逼。
“语冰姐,你先出去。”她低声对夏语冰说,夏语冰点了点头,推开舱门闪身而出,随后喊了一声:“安全!”
高英蕙在决定暴起发难时已想好了逃跑的方略,她突地向头顶开了一枪,正中一根蒸汽管道,滚烫的白色蒸汽喷涌而出,趁那几个打手向后躲闪,她将手中的人质用力向前一推,自己借力跳出舱门,跟着反手将舱门重重撞上,旁边的夏语冰则默契度地将手中的警棍插入门把手别住。
两人长长出了一口气,跑到船舷旁,发现巨轮已经离开了港口。
“怎么办,语冰姐,船已经离港了,我们回不去了。”高英蕙十分焦急,这时天已经大亮,可以看到四周是茫茫碧海,狮城已经成为远方的海天线上的一个小小黑点。而她们两人现在身上一丝不挂,以现在这个季节的水温,绝无可能游回狮城。
夏语冰抬头看了看上层甲板,说:“只有一个办法,我们马上占领驾驶舱,逼迫船员回航。或者能找到通讯器材,发出求救电报,快走。”
二人这时也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了,快步向上层甲板的驾驶舱跑去,身后的舱门传来疯狂的撞击声,催促着她们的步伐。
到了一个拐角处,跑在前面的高英蕙贴在墙上,静静听了听动静,突然向前跃出,抢占对面墙角位置,同时矮身下蹲出枪,走廊里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手部握拳,曲起手肘,上下移动,向后面的夏语冰做了个表示“快上”的手势。
夏语冰快步通过拐角,看到前面有一道向上的旋梯,刚要上去,却听到上面穿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忙向高英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然后借助地形尽量藏起身形,只露出半张脸向上扫了一眼,向梁轻雪做了个“3”的手势,然后手指弯曲成爪,在胸前上下扫动。
高英蕙心下一沉,3个手持自动武器的敌人,仅靠手中这把手枪难以对抗。她四下一看,发现拐角处有条缝隙,可能是条备用的维修通道,十分狭窄,里面黑漆漆的,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忽略过去。忙向夏语冰做了个手势,侧着身子,挤进这条缝隙。
夏语冰也快步退回,跟着高英蕙挤进这处缝隙。但她很快发现,相比高英蕙苗条的身材,自己丰乳肥臀的身材要丰满不少,而这条缝隙又很窄,越向里面挤越是艰难。“该死!”夏语冰红着脸暗暗抱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魔鬼身材,她使劲活动着肥大的臀部,努力向里面更挤进去一点。
脚步声越来越近,夏语冰不敢再活动,屏住连呼吸,这时候只能寄望于那几个打手粗心大意,没有发现这处缝隙。
上天好像还是垂顾了她,那三个打手匆忙从缝隙边跑过。两人长长吁了一口气,又开始慢慢向外挤。
夏语冰侧耳倾听了一会,指了指高英蕙手中的那把手枪,高英蕙会意的将枪递给她,夏语冰持枪霍的闪出下蹲,迅速向左右警戒,然后向高英蕙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接着右手平举握枪,左手曲肘托住右手,双臂与枪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枪口略微向下,双足不丁不八,向走廊一边搜索一边前进。她仿佛又回到了战术训练场上,虽然全身赤裸,但警戒射击的姿势、动作依然十分标准。
高英蕙挤出通道,看到夏语冰已经贴在拐弯处的墙角,小心的观察着,她走到夏语冰身后,夏语冰向她示意做好后方警戒,然后持枪转过拐角,高英蕙会意的回过头向后观察,同时以后退的方式转过拐角。
突然间,她只觉脑后被人重重敲了一下,跟着眼前发黑,向后软软的摔倒昏迷过去,在她昏迷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只是夏语冰那对浑圆肥硕的乳房和花容失色的面色。
当高英蕙从昏迷中醒来时只觉得脑袋又重又木,后脑受到重击引发的脑震荡后遗症还未完全消失,眼睛甚至还无法聚焦,只能看到四周白花花的一大片,好像在生猪屠宰加工厂里,周围挂满了等待屠宰的白条猪。
她晃了晃脑袋,却发现自己是被倒吊起来的,并且手足动弹不得。等眼前清晰了一些后,则被周围的景象吓了一跳——那些挂着的白晃晃的肉体哪里是什么白条猪,分明是一个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们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为了防止手臂乱挥,一条麻绳简单地绕过她们的小腹,并跟手铐的链子绑在一起。
她们的双脚被麻绳仔细绑在一条粗竹竿的两端,竹竿的中心又被铁钩勾着吊在半空,这样双腿被迫分开,毛茸茸黑乎乎的阴部朝天排成两排。十几个女人被倒吊着,以至于看上去就像等待进入流水线屠宰的两排白条猪。为了防止她们被倒吊起来还不老实胡乱挣扎,麻绳做成的绳圈套住了她们纤细的脖颈,并跟地下的铁环系紧,同时一只巨大的堵口球塞入了她们的口中。
李芮菲、梁轻雪、朱紫虹、王静淼、卡秋莎、方琴语……高英蕙逐渐认出了这些吊在半空中的战友们,紧接着她发现自己也和其他女警一样,赤裸着身体,双手反铐,双腿分开被吊在空中,还被堵了一个塞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如同小猫哀鸣的叫声。
高英蕙知道自己的脱逃彻底失败了,她依稀记得,自己和夏语冰在船上一起行动,然后被人打晕,最后一眼看见的只有花容失色的夏语冰。
难道是夏局打晕我的?不,不可能,没有理由啊,语冰姐没理由袭击我呀。她努力思索着,对了,语冰姐脱险了吗?
高英蕙四下张望,却发现在对面左前方的挂架上,同样的姿势倒吊着一个丰满性感的裸女,正是夏语冰,看到自己醒来,夏语冰激动得挣扎起来,但她也被戴了塞口球,同样只能无助的哀鸣。
“吵什么,吵什么,又不老实了?”一个打手推开舱门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别急,马上就给你们洗个热水澡,让你们都暖和起来。”
说话间,他还伸手玩弄着女警们因为被赤裸押解而显得脏兮兮黑乎乎的脚丫子,口中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女警,天天都穿不透气的高帮警靴,脚丫子一个个被捂的臭气熏天,今天就好好帮你们洗一洗。”,他将鼻子凑近夏语冰的脚趾,发出用力吸气的声音,很快又“呕~~”的一声后退两步,脸上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这种夸张运作的表演,气的姑娘们七窍生烟——除了少数一两个特殊情况,谁不是爱美爱干净的妙龄女子,怎么会像他说的如此不堪?
说着话,一群打手涌进这间舱室,这间舱室布置很是奇怪,周围不是钢铁舱壁,而是贴满了瓷砖,脚下同样是瓷砖,还有排水沟,要不是天花板的吊钩跟地下的地环存在,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一间公共浴室。
打手们拖进来两条水管,嘻嘻哈哈的笑着:“来,给警花们好好洗洗,洗干净了才能卖个好价。”说着打开喷头,水柱喷涌而出,扫向悬吊着的两排白花花的肉体。
高压水龙喷出的水柱如同粗大的棍子扫在这些或是丰满,或是健美,或是苗条的肉体上,将女警们冲得东倒西歪,但被倒吊上下拉紧的状态又让她们无法躲闪,只能任凭水流冲击,由于嘴里塞了口球,甚至都无法发出惨叫,只能发出阵阵哀鸣。好在如今是深秋,可能怕她们感冒生病,打手们用的是锅炉房烧出来的温水。
这些打手们像是在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他们嘻嘻哈哈的不断调整着水龙的角度和压力大小,一会冲击女警们的乳房,一会冲击小腹或者下体,一会又转到背后去冲击后背和臀部,看着在水流冲击下掀起的乳波臀浪,嬉笑不止。
女警们在水流冲击下苦苦煎熬着,不知过了多久,水龙终于被关上,打手头目笑着说:“外面洗得差不多了,里面也得洗洗。”
“什么里面?”女警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肛门一凉,似乎被什么东西插了进去。夏语冰马上明白了他们的企图,吓得拼命挣扎起来,打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骂道:“老实点,否则老子给你换成滚水。”说着打开手里的开关,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肛门冲入肠道,虽然已经调低了压力,但仍然让她十分难受,更让她想起多年前的悲惨遭遇,悲凉而屈辱的感觉爬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她流着眼泪向两边看去,发现其他女警们也和她一样,肛门被塞进特制的细小水管,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鼓了起来。
自肛门注入的水流一停,打手们向后退开,跑到舱门外把门关上。
夏语冰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疼得似有几百把小刀在绞动,但羞耻之心依然占了上风,她咬紧牙关,收缩肛门,苦苦坚持。
与她的想法一样,其他被浣肠的女警也为了保持最后的那点尊严,苦苦忍受着浣肠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语冰疼得已经全身流出了冷汗,她计算不出自己已经坚持了多久,只觉肛门一阵阵痉挛,再也无法保持关紧,菊花张开,肚子里的秽物喷涌而出,喷溅在身后不知谁的身上,同时前方的尿道也一起失守,热辣辣的尿液喷上天空,又落到自己的胸膛上。排泄的快感和当众排泄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一阵如同猫咪垂死般的哀鸣。
而以她的双门失守为信号,其他女警也接二连三的排出肚子里的秽物,不是你喷我,就是我喷你,偌大的浴室里顿时屎尿遍地,臭气熏天。
墙上的几个换气扇开始旋转起来,接着舱门也打开了,进来的却是几个赤身裸体戴着手铐脚镣被绑架的平民女人,她们苦着脸,用水龙冲洗打扫女警身体上和地面上的秽物。目光扫过女警们时,没有尊敬,也没有同情,只剩下冷漠与麻木,甚至还有几分埋怨与怨毒,在她们眼里,这些已经沦为阶下囚,正在接受灌肠的肮脏女警再也不是她们的救星,而是和她们一样等待贩卖的“肉货”,就是这些无能且肮脏的“肉货”才让她们彻底失去了得救的希望。另外,还得给她们打扫屎尿!
片刻后,打手们又进来,继续给女警们浣肠,女人们则再次打扫,这样的过程持续了三四次,到最后,女警们排出的已经是清水,由于多次的强制排泄,她们均精疲力尽,无助地悬挂在空中,样貌十分凄惨狼狈。
打手们再次用高压水龙喷射向这些悬挂着的赤裸胴体,但这次女警们实在无力挣扎,她们就这么凄惨的悬挂着任凭水柱冲击,偶尔发出几声呻吟。
“别哭了,现在给你们洗香香。”打手们嬉笑着拿来几根长柄软毛刷,蘸上肥皂水,在女警们赤裸的胴体上用力刷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清洗着这些香艳的肉体。夏语冰想起自己参观畜牧养殖场时,曾见过工作人员在给猪、牛清洗时也是这样用长柄刷子进行洗刷,再用高压水龙进行冲洗,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治安局副局长,竟然和战友们一起落到了这样悲惨的下场,被歹徒当牲畜一样对待,而这一切,还是自己的选择,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夺眶而出。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下体蜜穴被人轻轻抚摸着,接着有人大声道:“豪哥,毛发要不要处理一下?”打手头目豪哥不耐烦的说道:“老规矩,还问什么。”那打手应了一声,给夏语冰下体的阴毛打上泡沫,然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剃刀,笑道:“夏局长,千万别乱动,否则割坏了你的宝贝可就麻烦了。”
夏语冰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这是要给自己剃下体的毛,如果对方手艺差一点,很容易就会割伤阴蒂阴唇,吓得她不敢再做任何动作,乖乖的任凭那个打手的摆布。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其他女警们都安静了下来,她们身前均有一名打手正在为她们剃阴毛。除了李芮菲这名xp异常者跟两名比较新潮的年轻女警自行剃光了阴毛外,其他女警谁都逃不过这一关。
紧张放大了身体感知,夏语冰能清晰感觉到剃刀滑过娇嫩的肉体切断毛根,甚至仿佛听到了毛发被剃刀切断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自己阴部被对方重重一拍,发出了巨大而清脆的响声,激的夏语冰高哼一声,又赶紧忍住。
只听那打手笑道:“大功告成,夏局长,祝贺你有了一个白虎屄。回头等到了V国,我们会给你们安排激光脱毛,到时候就一劳永逸,再也不用重新剃了。”
被剃掉的不止是阴毛,接着还有腋毛,肛毛(如果有的话),腿毛,直到把夏语冰身上除了头发与眉毛之外的毛发都剃干净,然后再用热水冲刷。整个过程,不禁让人联想起农村过年杀猪褪毛的情形。
被剃下来的各部位毛发还被打手们小心地放入一套专业盒子中,并给女警们过目。口中说道,这是要伴随每一位女奴拍卖的重要赠品,羞得女警们纷纷闭眼不看。
第六章
一小时前。
陈重山搂着被驷马攒蹄的白雅楠刚睡一会儿就被豪哥叫醒,他忍着起床气听完豪哥的汇报:“老大,刚才弟兄们不小心,有两个女警跑了。”
他勃然大怒,“妈的!废物,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一回头看到白雅楠脸上流露出喜色,怒从心头起,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贱人,高兴什么,现在船都快到公海了,这两个女奴还能插翅飞走不成?”
边骂边下了床,问道:“跑了哪两个?还没找到?”豪哥一脸尴尬的说道:“是夏语冰和高英蕙,弟兄们正在找,老大你放心,她们肯定跑不了的。”
陈重山哼了一声,脸色有些古怪:“废话,这在茫茫大海上,还能跑到哪去?夏语冰、高英蕙……哼,以防万一,你带人先把驾驶舱和通讯室守住。”
随后,他带着豪哥出了卧室,准备亲自安排人去抓捕逃跑的两个女警,这时豪哥的通讯器响了:“什么?真的,你确定吗?好,我和大哥说一下。”
陈重山皱着眉头,不悦的问:“又怎么了?”豪哥一脸喜色:“老大,人抓住了。刚才兄弟们报告,发现那两个女警了。其中一个昏迷,被另一个背着,弟兄们发现她们后,这女人没有反抗立刻跪地投降,但却提出要求见您。”
陈重山脸色微微一变,拿过通讯器:“我是陈重山,要见我的女人叫什么?夏语冰……好,你们把另外一个带回去和其他女警关一起,将这个带过来见我……等等,把她带到船长室去。”
陈重山放下通讯器,拍了拍豪哥肩膀,指了指卧室:“我到船长室去会会这位夏局长,你把其它人给我看好了,别再出事,里面这个也一样,都给我看紧了!”
陈重山来到船长室时,发现夏语冰已经被五花大绑分腿捆在一张椅子上,就算是来一个四岁小男孩都可以强奸她。他走到夏语冰面前坐下笑道:“夏局长果然了得,我这些兄弟们小看你了。”说着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把她绳子也解开。”
一个打手楞了一下:“老大,小心点,这女人不简单。”陈重山哼了一声:“我能不知道吗,大名鼎鼎的狮城女子刑警队前队长,当然不简单。不过我才是老大,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问!”
那打手只好依照陈重山的吩咐,给夏语冰解开了绳索,随后恭敬地退出舱门,并把门关上。
夏语冰抚摸着自己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玉容沉静,一言不发,一对英气的眉紧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陈重山悠然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上下审视着她那赤裸的丰满胴体,慢悠悠的说道:“夏局长,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夏语冰慢慢站起身,在这个距离上,她有信心一脚就能踢碎陈重山的咽喉气管,让他连发声求救都来不及。
但她却什么都没有做,反倒双膝一屈,重重跪倒在陈重山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冰奴见过主人。主人对冰奴的投名状还满意吗?”
————————现在————————
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刮毛刷洗干净的夏语冰和其他女警,就像一团团粉白的肉团,挂满水珠,泛着晶莹的光,显得更加的皮光肉滑红润白嫩。接着她们被从空中放了下来,脚上不加桎梏,只戴着一副轻便的背铐。但她们已经在刚才的高压冲洗和多次灌肠中耗尽了体力,站都几乎站不住,再也无力反抗,被打手们驱赶着走出清洗室,走进另一个舱室。
这个舱室与清洗室不同,中间是一条通道,两侧分别排列了一些用厚重的木头制成,好像断头台一样的架子,立着一张厚重的木板,上面有个海碗大的洞,洞的边缘还有软皮包裹。底部用螺丝固定在钢铁地板上。
“过来,老实点!”女警们被押解到这排刑具前面,打手左右拍打着夏语冰的大腿内侧吩咐:“跪进沟槽里,把脚尽量分开,臭脚丫子蹬到那两个踏板上。”
夏语冰低头看看,原来地板上有两条略微凹下去的沟槽和两个立起来的踏板,她艰难地跪了下去并分开双腿,让小腿刚好卡在沟槽中,再将两只美脚挪到踏板位置。“啪嗒!”弹出来的钢扣把她的两只嫩脚牢牢扣紧固定在踏板上,让她的脚心紧紧地贴在冰凉的钢铁表面,四块弹起的金属板夹住了她的膝盖,夏语冰本能地想要夹紧大腿,但却发现已经做不到了。
“弯下腰!”打手命令,同时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夏语冰弯腰低头,另一个打手将前面那块厚重木板的上半部分升起,将夏语冰的脑袋按了进去,随后木板落下,正好将她的脖子卡在挡板中间的大洞里。打手又把她的反铐的双手链上一条锁链竖直地高高吊起。
“该死的,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夏语冰心里暗暗骂着,她想试着挣扎一下,却发现自己这个姿势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挣扎动作,只能叉开着双腿弯腰撅臀地跪在在那里,双手在身后高高吊起,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肥硕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就像一头被锁住的母猪,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夏语冰努力侧过头看去,发现其他女警也都和自己一样,排成两排,整整齐齐,以跪趴撅臀的屈辱姿势被固定刑具上。一个打扮斯文的男人拿着妇科内窥镜给女俘们挨个检查,检查完夏语冰后还在她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说道:“夏语冰,好家伙,还是个副局长,官不小啊。嗯,尻不错,又圆又大,不过盆底肌有点松了,是不是被肏的多了?(女警们纷纷竖起了耳朵)以后每天200个负重深蹲,一个月后保证又大又翘。”他一边说,旁边的一个助手在平板电脑上迅速记录着,那男人又蹲下托了托她吊钟般垂下的乳房:“没奶过孩子吧,嗯,刚才看你小腹挺紧的,应该没有生育,这奶子不错,够分量,也够坚挺。”
    夏语冰听他如谈论母畜一般谈论自己的身材,羞愤欲死,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奶牛,被这些人当牲畜一样检查。
那人检查完夏语冰,又去检查下一个女警,每检查一个都会评论几句:
“嗯,这个叫高英蕙吗?不错,身高腿长,肌肉紧致,奶子虽然小了点,但形状很完美,没关系,回头用点药,保证你的罩杯能再大上两个尺码。”
“嗯,李芮菲,特警小队长,不错不错,你这身材在这些女警里也算一等一的,能卖上个好价,以后也得加强锻炼,保持住。”
“这个叫方琴语?刚生过孩子吧,屄有点松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有专门的训练方法,好好练一练,屄就能和以前一样紧,再不行就做个手术。呦,还在哺乳期呢,有的客人就好这口,以后给你准备点药,奶水五年八年的都不会断。那个谁,拿个电动吸奶器过来,别浪费了方警官的奶水。”
“这个叫王静淼?呦,快,快记录一下,这个还是处女,记住,这个不能随便上,处女价格能高三成呢。”
——————一个小时前———————
“太平洋之星”号船长室。
如果这时候女警们来到船长室,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平日里冷静睿智,崖岸高峻,即使在被俘受辱之时都努力维持着尊严的狮城治安局副局长夏语冰,现在不仅恭恭敬敬的赤身裸体跪在“天蝎帮”代帮主陈重山的面前,并且表现得那么柔顺,完全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女奴。
陈重山审视着夏语冰,慢慢直起腰,翘起穿着拖鞋的右脚,冷冰冰地说道:“舔!”
夏语冰毫不犹豫地五体着地,仅用银牙将主人的拖鞋轻轻咬住摘下来,再脱下主人的袜子,然后完全不在意这船上潮热天气所捂出的异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津津有味地舔舐起主人的脚趾缝来。
过了一会,陈重山突然收回脚,猛地甩手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将她嘴角打到流出鲜血,但夏语冰连擦都没擦,只是恢复了女奴待命的标准背手跪姿。
陈重山抓住她的头发,粗暴的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咬着牙问道:“夏局长,你们的女子刑警队可真够厉害的啊,天蝎帮在狮城十几年的苦心经营,被你们半个月内连根拔起,连我弟弟都被抓了进去,你这个卧底却连个预警都没有,你是不是想借着凌云凤的手把我除掉,好永远做回你的副局长啊?”
夏语冰昂起头辩解道:“主人,冰奴上次已经解释过了,当时冰奴正在部里接受全封闭培训,而您也在国外,是陈万宝违背您的命令去做那笔毒品生意,才被凌云凤抓住,也是他招供了那些情报,才让凌云凤有机会把天蝎帮给连根拔起的。”
     陈重山卡着她的喉咙,眸中凶光大盛:“长能耐了,还敢顶嘴了,按你这么说,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了?”说着五指用力,夏语冰被卡得呼吸困难,但目光却毫不退缩,“不……不是您的错,全是陈万宝的错……”
陈重山一甩手,将夏语冰砸在沙发角上,额头都被擦破了一块,夏语冰坚持跪回原位,一边大声咳嗽,一边艰难的说:“咳咳……冰奴真的没想到……咳咳……凌云凤会这么快……冰奴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
陈重山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夏语冰说的是实情,夏语冰曾告诉过他,那个做加拿大---华夏---东南亚---澳洲——美国西海岸毒品生意的布拉德先生已经被国际刑警组织盯上,狮城作为重要港口,也已经收到协查通报,因此他拒绝了帮助布拉德运毒的生意。但他没想到,就在他去V国谈判时,弟弟陈万宝为了多赚点钱,竟然私下接了这桩生意,结果被凌云凤盯上,一举抓获。这锦衣玉食长大的花花公子又架不住凌云凤的审讯,竟然招供了天蝎帮的重要情报,导致整个帮会被凌云凤几乎连根拔起。
这不争气的东西!陈重山在心里暗暗骂着,但又隐隐有点快感,“大哥,这就是你派来的监军,监着监着,把自己都监进监狱了。”他在心里暗暗嘲笑,大哥陈长风派四弟陈万宝来狮城,名义上是协助他管理天蝎帮,其实是对他这个庶出的弟弟不放心,才派同样是长房嫡出的四弟来分自己的权。结果这纨绔子弟玩砸了,不仅把自己送进了监狱,还搭上了整个天蝎帮的兰芳分部,甚至东南亚的一大半犯罪网络都会被多国警方破获。
一想到天蝎帮,他心中就一阵绞痛,这不仅是老头子留下的产业,也是自己五年的心血,就这么断送了,自己只能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逃出来。
难道就这么回去,在大哥手下仰人鼻息过一辈子?陈重山一想到大哥那满脸假笑的脸和阴冷的目光,心中就一阵恶心。
他的目光扫过室内,落在夏语冰身上,这个曾经的精英女警,现在的警界叛徒,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女奴姿势,跪在自己脚下,丰满雪白的胴体性感诱人,虽然不久前刚刚在白雅楠那迷人的肉体上发泄了一通,但依然感到小腹一阵冲动。
陈重山重重的哼了一声,夏语冰迅速抬起头看过去,随着陈重山的目光垂落到他正逐渐勃起的阴茎上。
不需要任何吩咐,早已经被调教驯服的性奴用双手一左一右托着自己肥硕坚挺的巨乳,将陈重山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上上下下的挤压按摩,不时还低下头用樱桃小嘴去舔突出乳沟的巨大龟头,而且看她的动作分明十分熟练,绝不是新手。
陈重山舒服的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位狮城治安局副局长,三级女警督的乳交和口舌服侍,慢慢道:“冰奴,你的乳交技术有进步啊。”
夏语冰将龟头从口中吐出:“冰奴按照主人的吩咐,经常会用假阳具练习。”
陈重山嗯了一声,阳具硬挺着竖起,吩咐道:“自缚上身并堵嘴,坐上来,自己动。”
夏语冰没有犹豫,捡起地上散落的绳子,三下五除二给自己做了一个五花勒颈后手吊的自缚,就差最后一个绳结无法自行系紧。
她对着陈重山正正跪趴下去,双腿并的整整齐齐,十只嫩葱般的脚趾头排成一条直线搭在地板上,将额头深深触地,大腿近乎垂直于地面,肥美的屁股高高崛起,一双皓腕努力自行提吊在后脑位置,口中闷声闷气地说道:“请主人紧绳。”
陈重山见她如此服从,原本烦躁的心情也略微放松一些,他将右脚踩在夏语冰秀美的后脑勺上,躬下身子将已经很紧的麻绳用力再紧了三分,最后狠狠地打了一个死结,疼得夏语冰全身轻颤却不敢出声。
紧绳完毕,夏语冰直起身子巡视了房间一圈,想要寻找能堵嘴的东西。然而这只是一间会客厅,没有什么大小合适的织物。无奈之下,夏语冰再次磕头,口中祈求道:“冰奴跪请主人圣袜作为堵口物,求主人赏赐。”
陈重山换了个二郎腿的姿势,将还穿着袜子的左脚搭在右膝上,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准。”
夏语冰谢主恩赐后,立刻轻轻咬下主人左脚的袜子,看着主人的脚丫,一时间情不自禁,在脚尖处轻吻一口。随后她自觉失礼,赶忙叼住两只地上的薄棉袜,努力向口中咽去。这双薄棉袜对于老练的女奴夏语冰来说,完全不够堵口,但也没有别的的东西,只能稍微糊弄下了事。
完成自缚堵口后的夏语冰优雅起身,背朝着陈重山,蹲了一个马步,滚圆多肉的肥臀摇晃着慢慢下降,张开的菊穴将勃起的巨大阳具套了进去。

“嗯~~”夏语冰鼻中呻吟一声,脸上春情荡漾,然后两瓣肥臀开始慢慢上下起伏摇动起来。她这个动作纯靠腰部使力,十分考验女人的身体素质,幸亏她一直坚持锻炼健身,还能坚持。而从陈重山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的是女人线条优美的后背,收窄的蜂腰曲线和浑圆饱满如一轮满月的性感肉臀,腰部的肌肉群紧绷,肥臀上下起伏,左右旋转,紧窄的菊穴美肉不断蠕动,带来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
陈重山向夏语冰的肥臀上拍了两下,“没吃饭吗,快点。”夏语冰喘息着应了一声:“嗯~~”一咬牙,腰部持续发力,臀部快速耸动,但陈重山觉得还是不够过瘾,他双手卡在夏语冰腰上,站了起来,让夏语冰一对巨乳趴在办公桌上,自己大力迅猛的抽插着。
“妈的,贱货!真该让你那些战友看看,你是多么淫荡,只有肏你的肛门才会有快感,你说她们看到你现在样子,会是什么感受?”陈重山一边畅快的抽插,一边用力拍打面前那滚圆多肉的肥臀,又从身后探过去抓住被压扁在桌面上,正随着身体晃动不断摇晃的巨乳,像要捏爆式的用力揉捏着:“妈的,奶子又大了吗?你知不知道,大奶子就是女人的原罪!长这么大一对奶子,你的男性部下是不是经常意淫你?”
夏语冰又羞又气,全身的皮肤也因为兴奋变得泛红,她本来一直紧咬着口中的袜子,不想发出过于淫荡的浪叫,但终于抵挡不住那如海潮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边耸动臀部配合抽插,一边从嗓子眼中发出低沉的浪叫呻吟:“嗯~~啊~~主银~~您~~对冰奴~~的透名庄~~楠衣么?”
“满意,老子满意的紧,老子要干死你们这些骚货女警。”陈重山忽然低沉的吼了一声,屁股快速抖动,畅快的在夏语冰的菊穴里发射,被滚热的精液一烫,夏语冰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反吊的一对小手反复蜷张,支撑身体的脚趾无意识地扒拉着地板,全身无力的伏在办公桌上喘着粗气,由于压迫胸膛和堵嘴的缘故,哼出悠长的呼噜呼噜声。
陈重山重重的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四肢大敞的半仰躺在沙发上,看着趴在办公桌上喘息的夏语冰,用下巴示意。夏语冰明白了他的意思,勉强鼓起残余的力气,趴到陈重山下身位置,,努力吐出棉袜,将他射精后软巴巴的阴茎吞入口中,开始仔细清理。肥翘的圆臀高高撅起,白色的残余精液从黑色的菊穴慢慢流淌而出,一滴滴落到她刻意并在一起的脚掌和大脚趾上。
舔了一会,陈重山感觉尿意上涌,说了句:“好好将主人的圣水喝干净。”说完便放松肌肉,慢慢地尿了出来。夏语冰正好失水颇多,从深夜至今都水米未打牙,急忙如饥似渴地将主人的圣水全部吸了下去。
爽完后,陈重山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慢道:“好了,干也干了,该说说你的事了,你要单独见我,可是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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