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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7236_天姝冰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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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天姝冰婵:下
作者:缪可木木
来源:https://hlib.cc/n/20147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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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叮咚作响的开门声将因疲惫而睡在牢中的我唤醒。
李奕踏进牢中,如往常一般为我敷药治疗,一阵短暂的无言过后,李奕忽的轻声开口:“柳知雪是为救我才被抓到此处的,可惜我不擅轻功,最后也未能逃掉他们的抓捕。”
知晓柳知雪已死,他的神情有些落寞与自责。
“只要这些恶贼没有被屠杀殆尽,这种事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上演。”这一次我并没有再露出郑重神色,反倒双臂放开一直刻意遮掩着的双乳,颤动的如乳房直面着他,双膝跪地,腰间直立,如含秋水的双眼汪汪的望着他,像是再祈求,“求求你,帮我逃出去。”
李奕说他没有背叛决斗场的理由。
而此时的我许下的任何承诺都显得那般无力,也并没有其他理由足以打动李奕,让他不惜冒着危险来助我出逃。
仔细一想,此时唯一能够让人心动的唯有我这副令无数男子垂涎的身躯了。
一定要逃出去……见到柳知雪的陨落后,这已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无论付出何种的代价,我都一定要把握住眼前的机会。
任谁都清楚,医生与毒师其实只在一线之隔。
李奕神情有些惊讶,似没想到我会做出这副女子姿态,一时竟哑嘴无言,愣在原处,只是他的目光时而看向我的双乳,时而又低眉朝下看去,虽说有些躲躲藏藏,但却难以抑制。
好像有机会。
我赶忙主动的将李奕的裤子扒下,随着一股腥味飘散,一根格外粗长的肉帮跃入眼帘,竟与决斗场那些大汉也相差无几,真不知是李奕天生如此,还是自行用了什么壮阳之药。
我犹豫了半个呼吸,但柳知雪的话语与临时前的模样忍不住在脑海浮现,让面对这根男物有所踌躇的我立即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逃出去!”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我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在那男根上,灼热的手感传来,我没有松手,反倒主动将其握在了掌心。
分明没有主动取悦过任何男子,但在将那淫物握住的瞬间,内心升起的莫名悸动便让我自行明白了该如何的行动。
一手置在根部,另一只手用细嫩的掌心轻轻的抚摸着、摩擦着,环绕过这肉棒每一寸的黝黑肌肤,随即双手半握拳,露出一个紧致的洞口,套弄在粗长的铁棒上,模仿着男子抽插女子那般,开始扭动起手腕。
李奕没有反抗,脸庞反而露出了舒适的神情。
看到希望的我再进一步,轻轻张开檀口,脑袋主动凑上前去,将那根直挺的肉棒含在早已湿润无比的口中,用灵活的舌头舔舐起来。
随后,我又配合着套弄着的手掌允吸起来,似乎有什么湿润之物被我吸入了口中,但我却不曾停下,舔舐、吸允、套弄交替进行着,尽力的服侍着眼前的男子。
好一阵子后,我才是停下,用舌头将肉帮抬住,缓缓的将其送出了嘴中,我红着脸,依旧是央求的语气,“若你能帮我逃出去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做任何事,就算是更进一步……”
后半句话不用说,任何男子定然都能明白。
过往我颇为看不起那些无甚能力,只能靠出卖身子、取悦男子而生存的低贱女子,认为她们不知廉耻,作践自己。
而此时,低声祈求也好,摆弄骚姿也罢,我却无比希望这副无数人垂涎的完美身躯真的能够吸引李奕。
过往我无比厌恶那些淫贼,强抢民女,无恶不作,那令人恶寒的猥琐目光更是时刻都在打量着其他模样姣好的女子。
而此时,我却无比希望李奕也如同那些好淫之人,迷恋上我的身子,能够仅为了那一夜春光,不惜冒险来助我出逃。
过往的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吧,我竟主动跪下,如我所看不起的那些女子那般取悦男子。
李奕宽厚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头颅,扭动腰肢将肉帮送入了我的口中,甚至直直的朝着喉咙深处插去。
“不要出声,若此事被那些守卫发现了的话,我不会有事,但你怕是再难以有逃出的机会。”李奕声音微弱,扭动的腰间却不曾停止,不断将肉棒送入口中,将我的喉咙一次次的撑开。
“唔……咕……”喉咙里本能的发出着微弱的声音,但我却不得不尽力将其控制到了最低,更是拼命的忍受了反胃的呕吐感。
未过多久,我忽觉嘴中一热,一股带有浓厚腥味的精液灌入了我的口中,为防止呛声咳嗽,我不得不主动将这精液尽数吞下
但我却没有反抗,反倒有些惊喜与雀跃,至少这意味着李奕答应了我的祈求。
“等我消息。”李奕留下简单的一句话,便转身出门,脚步急促,并未再回过头看我一眼。
得到他的承诺,我悬起的心终于放心,进而一股庆幸之感升起:幸好……幸好我拥有这般无暇的女体,况且身为天姝圣女,地位超然,想来更是引得李奕垂涎吧。
我低下头,静静的看着那对挺拔的胸脯与下方那娇嫩的玉洞。
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分明只是娇嫩些许的美肉罢了,本圣女的身躯对男子的诱惑怎得会如此之大?
事情顺利得有些超乎我的意料!
“我这副美肉,只需这般稍加利用,原来便可轻松破局吗?”庆幸的情绪占据了我的的脑海,以至于梦境里的那些我被斩首后的场景竟都只是一闪而过,再去回想时便都已记不清楚。
梦里的我再被斩首后究竟想了些什么呢?
看来我应是全然忘了吧。
无妨,只要能够与李奕一同逃出去,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一个香艳的梦境着实不太重要。
只是不知为何,我的心底空荡荡的,也并没有失去了什么,只是感觉有些不完整,就像是玉盘缺了一角,再也不是无暇。
......
三日后。
铁门毫无征兆的打开。
李奕蹑手蹑脚的走进,浑身紧绷得连路都走得有些不自然,他开了牢房门,急切道:“快走,我买通了厨师,在各门卫饭菜里投了药,但决斗场内巡逻众多,发现是迟早之事。”
我急忙起身,也不管遮掩春光之事,只想着能快些最好。
走出尽头牢门,我这才发现两侧的守卫已软到在地,竟然没有半分声响与求助传出,李奕用毒的功夫果然也有一手。
近日来,我也一直在观察决斗场地形,此时也明白何处巡逻众多,何处监察薄弱,因此也大致明白何处该大步迈进,争取时间,何处该小心翼翼,务必不弄出任何声响。
事情意料之外的顺利。
近半刻钟的时间,竟真跨过高高门槛,来到决斗场之外,想来就算他们也不会想到有人能够在失去内力的情况下出逃吧。
李奕奔向马鹏,迅速牵出一匹马来,看来这三日他果真做了不少准备。
我趁机在马鹏寻了些粗制草衣遮掩身躯,这才一翻上马,在骏马高亢的嘶鸣声中奔驰而走。
虽说已逃离决斗场,但李奕显然害怕其内的众多高手,一连奔逃了数日,直到宁州边境某个山村野林处,他这才松懈下来。
山林间,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耸立,四周杂草丛生,却有一条新鲜的小道直通过去,像是才打理完不久。
我心底不禁升起疑问:这般准备,当真是三天之内能够完成的吗?
“我与师傅云游时曾于此深林处隐居数月以专研药理,虽说简陋,但足以稍作休息了。”李奕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怀疑,向前推门而入。
其内唯有一桌,一床,两凳,一火炉而已。
“那解毒之法,你可有……”我刚开口,忽听门扉上锁之声,骤然转身只见李奕气势汹汹大步踏来,一手环腰,一手抱腿,将我抱起后扔掷在了木床之上。
“解毒之法我当然有,甚至远比我之前所说的更为简单。”李奕邪笑着,一边脱去衣物一边不紧不慢的走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可你真当我傻?你恢复了内力第一件事不就是杀了我?就算我无数次与他人说道你在我胯下娇喘模样,又有几人会信?”
“那你想做什么,或者说……怎样才肯放过我?”看李奕疯狂的神色,我心底暗道不妙,我并不希望重蹈覆辙,于是试探着问到。
“放过你,圣女何时这般天真了,没有人会选择将猎来的野兽放生,记仇的野兽肯定会选择报复,唯二的选择,要么将其彻底驯化要么将其直接杀死。”
李奕继续说道:“待在此处与圣女共度一夜,稍作休息后,我便会启程前往西域,在早已准备好之处彻底隐居,而圣女嘛……将作为我的女奴,不,作为结发之妻为我生下一堆孩子,那时的你才真正的是我的人了。”
果然,李奕早就已经在准备逃离的事宜了,他的为人与性子并非我之前所想的那般胆小与懦弱。
而我脑海里似乎闪过了这般场景:
简陋的木屋内,几个与李奕有几分相似的孩童将我环绕,甜美的叫喊着我,而到了夜深人静时,我便又会如女奴那般为李奕服侍。
今后数十年,都将会是这般的噩梦,我不禁一阵战栗,心底升起了恐慌,但对于他那野心勃勃的淫欲打算,我无法反驳,更无力抵抗。
若我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心底再是不愿,或许也真的只有留在他的身边了,天姝圣女也就早已陨落,成为笑话了。
“你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非是我记忆中的你了。”如今我能够做的,也只有深深的一声叹息,期待着李奕能够迷途知返,变回过往那个他。
“物是人非是真的,不过圣女还误会了一件事,曾想要救济天下是我,想要淫虐圣女的同样是我,不曾冲突更不曾变过。”
原来如此。
天姝门的师姐们曾说,天下男子也并非皆是满眼淫欲之徒,其中也有有心向善,为国为民之人,要我作为天姝圣女,莫要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
看来,是她们错了,男子,生性本淫。
说着李奕已解开裤腰,正待脱下裤子,看着其胯下那凸起之物,我知道自己已然没有任何逃处。
那般梦魇的结局,已然离我越来越近。
轰隆——
忽的一声门扉碎裂,随着洒进来的耀眼光芒踏进来的,却是一个令我惊骇的熟悉身影。
鬼屠夫。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他怎么能够找到这里,他不可能提前预知我会逃跑,也就更不可能安排任何探子或者眼线。
看向李奕,方才还尽是兴奋的他如今也唯有恐慌,显然他与鬼屠夫也并非同伙。
“鬼屠夫,你这蛮子怎么可能寻到此处!?”李奕厉声叫吼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暴戾与不甘,“我辛苦筹备数月,本欲带那柳知雪走,却没成想这婊子自己认输被斩了,随后温冰婵这婊子自己贴上前来,嘿,原本是大好事,怎么你却要又要来捣乱!”
语气再是充满着怒意,但同样掩饰不了他惊恐害怕的神情,悄然移向窗边的步伐已表明他逃跑的想法。
不过这甚至未我骗过我,更何况鬼屠夫呢。
李奕未迈出几步,只见鬼屠夫骤然向前,而前者连忙大步奔走,朝窗户一跃而起,但鬼屠夫一把将其抓住,摔打在地。
“不要杀我……这婊子让给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李奕表情变化极快,从愤怒变为求饶也只是一瞬间。
“背叛者可没有活命的理由。”鬼屠夫轻描淡写,一手呈掌,如利刃般刺下,当即将李奕喉咙刺穿。
后者咕噜两声,很快没了动静。
“他们可真是废物,连一个失去内力的女人都看不住。”鬼屠夫朝我看来,笑着说道,“正好,我正烦恼如何去要人呢,这下省了功夫。”
鬼屠夫与书生仅是合作关系,应该不会被他擒回决斗场,但鬼屠夫可是蛮子,落在他手里,我甚至不敢想象我会经历各种折磨。
一定不能落在他手里,就算是死……
我紧咬着牙,拼近仅剩不多的气力冲上前去,但细弱的拳头连挥出的机会都没有,便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唔……唔咕……”喉咙忽然被鬼屠夫擒住,气息被扼住,力气如云烟一般飘散得无影无踪,唯有双手无力的搭在他坚实的手臂上,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迫使他松开手掌
这般情况下,我连自杀的机会都不曾有。
无力的四肢失去了最后的力气随意垂下,小嘴张着,舌头探出试图呼吸哪怕半点空气,可意识却越来越弱,双目逐渐白翻,世界正在被灰暗笼罩。
“不……怎么……会这样……唔咕咕咕咕……”在剧烈的不甘心中,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见的唯有鬼屠夫那肆意的狂笑。
……
“唔……”模糊的意识逐渐苏醒,随即被记忆里鬼屠夫恐怖的表情彻底惊醒,我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似乎有人刻意用一条布带将我的双眼蒙蔽。
我试图出声,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一个口球将我的嘴撑开,舌头与双唇都不能自由活动,更别提发声。
我在哪?
究竟发生了什么?
距离我昏厥过去已经过了多久了?
我对目前的情况一概不知,情不自禁的有了些许慌乱。
我开始挣扎,四肢竭力的伸展扭动,但却未取得任何的成效。
我的双臂被束缚在了后背,粗制麻绳结实的绕着我上身缠了数圈,就连胸口附近都有麻绳勒捆的紧绷感,而我的双腿被迫分开,小腿弯向了后背,麻绳绑紧了双脚脚腕。
虽然被蒙着双眼失去了方向感,但身躯的下坠感与一股向上的拉扯感都让我明白:我此时正被麻绳吊在半空。
虽说我并未看见,但想来被束缚在后背的双臂,还有被迫打开的双腿都还有一根麻绳连接,吊向半空的钩锁。
“虽说不知道晕厥多久,但我在决斗场都度过了一月左右,沈梨安妹妹回到宗门、召集人手、再寻过来,满打满算也差不多快了。”
我在心底默着,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对方未打算立即杀我,那我就还有拖延的机会。
又一次,我在心底暗暗庆幸这幅身躯对这些淫贼有些难以抵挡的吸引力。
“鬼屠夫,你在的吧。”我深吸口气,虽说看不见,但语气中仍旧带着笃定,只是带着口球,话语模糊不清,仅能够依稀辨别其中的意思。
“不愧是天姝圣女,面对这般状况依旧能保持冷静。”鬼屠夫的声音响起,不过这话却没有赞美之意,更像是调侃。
“最近在江湖上制造了那么多惨案,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时候了圣女还有打听消息的闲心啊,莫非你自觉还有机会逃出去?”鬼屠夫哼笑了两声,继续道,“比起想这些大事,圣女何不担心一下你自己。”
“你……你想做什么?”尽管尽量的让自己镇定,但略微慌乱的语气还是出卖了我。
被蛮子掳掠,所受折磨只叫人生不如死,这是在十余年前战争中活下来的妇孺留下来的话,谈及时脸上的惊恐久久不散。
嗡——
嗡——
这是利刃挥舞的破空声。
忽然响起的声响让我身躯一紧,看不见鬼屠夫的动作,我全然不知他所做究竟为何。
“他难道是想要杀了我?”我心底一沉,心底随之紧绷,经历过决斗场之事,我知道女子被杀时挣扎的模样依旧是这群恶贼的取悦之物。
将我屠宰后,看着被束缚的我毫无挣扎之力的死去,鬼屠夫这类贼人想来真有这般喜好的可能。
心跳骤然加快起来,我的呼吸也随之逐渐急促,我这才明白方才我打的如意算盘并没有那么容易实现。
这群恶贼的喜好,特别是被冠以屠夫之名的蛮子,谁也不清楚。
“噫!!”忽的一阵冰冷传来,应是那刀刃紧贴在了我的腹部,刀刃极短,应只是一把匕首,但我毫不怀疑锋利的刃锋能够轻而易举的划过我的皮肤。
“这紧绷的身躯,看来圣女很是紧张呢。”鬼屠夫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语气越带打趣的说道,“看来就算是圣女,面对死亡的威胁也会害怕。”
谈话间,我忽觉匕首立起,唯有锋利的刀刃紧贴着我细嫩的肌肤,那隐约传来的刺痛已经表明仅差丝毫那刀刃便可直接将在我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要被杀了吗?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现在,我放下身段,抛下尊严,做了如此多过往的我根本无法想象之事,只为能够出逃后有机会将这群恶贼剿灭。
希望,离我那么近,或许我再多支撑几日便能等来救援,但却似乎又那么远,落在鬼屠夫手中的每一刻都有可能被他所杀。
我屏住了呼吸,连一丝的挣扎都不敢有,甚至害怕腹部些许的起伏便回使得刀刃直接划破了我的腹腔。
但我预料中的事并没有发生。
匕首并没有顺势划破我的皮肤,捅进满是内脏的腹腔,而是轻贴着渐渐地朝上滑动。
“嗯嗯嗯嗯……”我早已憋红了脸,匕首滑动带来的刺痛感更是让我难以忍受,浑身都发出着轻微的颤抖。
匕首划过整个腹部,竖着画出一条直线,朝胸腔而去,就仿佛要将我直接开膛破肚,就如同乡村里屠宰畜生那般。
但我什么也看不见。
过于锋利的刀刃会使得猛烈的疼痛晚来许久,刀锋划过后我甚至难以判断自己是否已经被大开膛,鲜红的内脏已经被鬼屠夫看了个清清楚楚。
本圣女会被恶贼斩杀……
这在过往对我来说是天方夜谭那般,莫说斩杀,能够伤到我的恶贼都少之又少,而此事却似乎真实的上演着。
对未知的害怕,对目前状况的绝望充满心底,临近死亡的真实感瞬间将我笼罩。
恐惧……
如坠入无底洞那般无助……
是我本身便如此脆弱吗,还是说近日来的调教让我没了以往的心气,此时的我竟生出了求饶的想法。
更甚的,脑海里竟已然闪过了那般画面:破开的腹腔内已然空空如也,一眼能见脊骨,鲜血已染红了胸腔,更淌了一地,那如小湖般的血泊中,各式各样的内脏散做一团……
这般想象之中,身躯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些兴奋起来,甚至与那恐惧感不相上下。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竭力的抑制着这股快感,我心底清楚,作为天姝圣女,我能够接受自己战败被斩的事实,但绝不能是以发情的淫贱女子的模样。
“求……”我正欲开口求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已过两个呼吸,为何还不曾有剧烈的疼痛传来?
再锋利的刀刃,除非斩首等一击致命,不然不肯定真的毫无痛处的将人斩杀。
鬼屠夫没有杀我?
心中笃定下来,但我却并未能够松懈半分,如今那锋利的刀刃正在我的胸腔处,抵拢着因恐惧,也因那些香艳场面而兴奋得狂跳的心脏。
“圣女这般急促的心脏,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啊。”鬼屠夫忽的开口道,“似乎是有些恐惧,但这泛红的脸颊……呵呵,看来并不完全是呢,圣女刚才究竟在想些什么?”
咚咚——
咚咚——
心跳并没有减慢,每一次勃起都会更紧贴着刀刃一分,随着轻微的刺痛感传来,想来心脏跳动的触感也随之传到了鬼屠夫手中。
但听他那般话语,这幅被束缚的姿势下,心脏于胸腔的跳动他似乎紧靠肉眼便能轻而易举的看见。
最终,我没有回复任何话语。
但鬼屠夫不依不饶,用刀背抵拢了乳房根部,将那因吊缚而下垂的白净双乳平置在刀刃之上,缓缓的平抬起来。
因为双乳的紧致与柔软,匕首似乎并未留下任何伤口,但我却紧张到了极致。
奇怪的是,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却并非是匕首刺入心脏的恐怖感,而是乳房被割,这具无暇女体变得残缺,我低声下气的讨好再也不能博得男子倾心该如何是好?
当然,讨好男子也是为了能够活下去,争取剿灭的机会,我这般的安慰了自己一声,竭力不去想这些让自己变得奇怪的事。
这时,又听鬼屠夫开口,语气少有的是在赞叹:“圣女这般美乳,实乃平生仅见,紧致白嫩,形入香蜜,小一分则微,多一分则巨,恰有匀称之感,可谓鬼斧神工。”
话毕,匕首也随之退去,鬼屠夫许久不曾出声,我并不知道他有何打算,甚至连他是否离去都不曾知晓。
叮铃——
忽的有金属碰撞声响起。
“这声音……又发生了何事?”我心底正疑惑,脆弱的乳首忽觉冰凉,随即尖刺的疼痛猛的袭来,这疼痛并未蔓延至全身,全部都倾泻在了那豆丁大小的乳首上。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脆弱的乳首根本经受不住这般刺痛,身躯随着我那尖锐的惨叫声挣扎起来。
是乳夹。
我脑海里顿时回忆起剿灭某处淫窝时见到的场景:所有被俘虏的女子都被束缚了四肢,膨胀的巨乳被银白色的金属乳夹夹弄着,若非外力根本挣扎不开。
但就如我预料那般,乳夹死死夹在乳首上,根本没有任何脱落的痕迹,更甚的,有叮铃作响的铃铛声传来,清脆的声响此时却也晓得那般凄婉。
两个乳夹之间连着一根项链,随着我身子剧烈的挣扎,双乳无规律的甩动,那项链也四处荡起,我能够听出来,铃铛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怎么样,这般感觉可还算舒服?”鬼屠夫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显然将我的挣扎当成了一场好戏。
“唔嗯嗯嗯嗯嗯……”我知道此时任何都回复都没有意义,只是竭力的忍受着,但这般痛处却使得我难以抑制得发出着低沉的哀鸣。
额头忽然被轻轻拂过,柔顺的丝巾将我额头的一层薄汗擦拭,与写温柔相反,鬼屠夫粗暴的声音响起:“圣女这便已经快忍受不住了?呵呵,这可是才开始呢。”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我再次询问道,若是仅仅以淫虐我取乐,根本不用这些多余指事。
“自然是将圣女调教为我善欲门的女奴了。”鬼屠夫这次出奇的未曾隐瞒,“如圣女这般完美女体,若是这般便斩杀了却是太过可惜,自是要好生利用起来。”
鬼屠夫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么我问你,圣女可愿意成为我善欲门的女奴?”
善欲门?
我还不曾听闻过这般门派,但依旧不妨碍我露出抗拒的神色,唾弃道:“呸……我……唔嗯……我……才不会……”
分明知道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听闻“女奴”一词时,身躯却自顾自的为之一颤,脑海随之浮现出了自己匍匐在地,脖颈戴着项圈,被某位主人拉扯着被迫前行的低贱场景。
似乎也挺不错……
一闪而过的念头使得我心底骇然,分明一切的忍受都是为了逃出去,但刚才那念头是怎么回事,明显带着热烈的期待与兴奋,虽说只是一瞬,但却尤为的清晰。
从进入决斗场开始,似乎自己就在变得越来越奇怪,起初还很模糊,容易忽略,但这“奇怪”却越来越明显了,如今已是一个那般明显的念头,就仿佛那瞬间自己真的是一个期待着成为女奴的淫贱女子。
不,绝对不可能是这样!
“一切的忍受与让步都是为了能够剿灭这群恶贼。”再一次,我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只要这个目的还在,那我便不会沦陷在情欲中。
“虽说剂量不多,但你们对确实我用了淫药是吧?”我开口询问,试图让自己惊骇的内心沉稳下来,那般念头非我本意,定是淫药所致。
得来的是鬼屠夫肯定的回答。
我心底骤然松懈了半分,最重要的目的自然是剿灭恶贼,但其次我同样不希望自己当真成了那般淫贱女子。
以往我对此不敢想象,但经历那么多调教,此时的我已然有些担心了。
不过我的每一个动作与表情都被鬼屠夫看在眼里,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轻声细语的在我耳旁狠厉的说道:“圣女,接下来才开始呢,就让我看看你那股剿贼灭蛮的执念还有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究竟能坚持多久吧,我善欲门随时为圣女而开。”
我没有再回答了。
乳首的疼痛并没有减弱,但身躯似乎逐渐习惯了这般痛处,不自觉的哀鸣正在减弱,叮当的作响声也逐渐归于安宁。
哐咙——
但就在此时,另一种声音在身后响起,那是某种机械运转的声音,与唐门的机括运转声有些许相似。
随后,一根冰冷的粗长之物径直的撑开了我的私处,如一根蟒蛇探进了深处。
“什么……不要……唔噫噫噫噫噫!!!”凄惨的叫喊声高亢而凄厉,我本能的收缩着私处,但传来的速度只有冰冷且坚硬的触感。
这不是男子那阳物,这仅仅是一根形状相似的冰冷铁棒,再加由那我不知是何模样的机括装置,竟模仿起男子抽插的动作起来。
叮铃叮铃——
我竭力的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那只能朝着固定路线前进的铁棒,但四肢被紧紧束缚,身躯的扭动幅度仅有不起眼的丝毫,根本不起作用。
反倒是因身躯挣扎而甩动的双乳,再次带着那清脆的铃声响起,混杂在我凄厉的叫喊声中,十分不搭。
“想要这般让我屈服嘛……唔嗯嗯嗯嗯……我……我才不会……噫噫噫噫噫……才不会……”
之后的话始终未能说出口,非是不能,而是不愿。
随着那冰冷铁棒插入,以每个呼吸两次的速度全然不变的抽插,敏感的小穴很快便兴奋起来,猛烈的快感使得身躯紧绷着,情欲逐渐的将我脑海占领。
就算臣服不也挺不错的吗?
脑海里不自觉的升起了这般念头,驱使着我接受与臣服,使得我甚至做不到将拒绝鬼屠夫的话语说完。
就仿佛心中还有所留念与不舍。
“又是淫药……唔唔唔唔唔唔……怎么可以再一次输给……噫噫噫噫噫……”心中再是不愿,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数次的调教与自慰中,女体变得敏感了许多,分明是以往唾弃的欲望快感,此时却轻而易举的能够凌驾于我的理智之上。
使得我此时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愿想,仅愿意深陷在这情欲之中,若非我竭力的抵抗着,维持着那仅有的意识,怕是当真沦陷了进去。
可我能做的也仅有忍受了。
挣扎不了,摆脱不了,面对着冰冷的,机括带来的不知疲惫的抽插,我能做的也仅有拼近全力的坚持下去了。
可鬼屠夫呢?
我脑海里忽的升起疑问。
眼前并未再传来他嘲弄的话语,甚至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不曾听闻,却不知他是何时离去,失去内力之后,他本就可以不被我发现的悄然离去,更何况我还被蒙住双眼。
一瞬间,我内心升起疑问:他莫非是打算不再理会,将我就这般致于此处任由那铁棒摧残?
“鬼屠夫……我一定不会……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一定不会……”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能够听闻得,唯有机械运转声,还有自己那时而凄厉时而莺转的叫喘的回声……
我能够想象此时的场景:空旷且昏暗的调教室里,唯有我一人被吊在半空,摇摇晃晃,那般的弱小可怜,莫名的机械正置于我身后,随着嗡鸣声做着重复且单挑的动作。
我再难以思索其他,咬紧了牙根抵抗着这股欲望,提防着心底那时而升起的奇怪念头。
“怎么可能会屈服……绝对不……”
“我答应过柳知雪,自是不会就这般败在这里。”
“直到将这些恶贼剿灭殆尽,我绝对不会放弃、认输。”我不断在心底重复着,尽量使得自己意志坚定,务必不能沉沦在欲望之中。
可身体却不顾一切的发情起来,敏感的小穴充斥着快感与欢愉,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更多。
但被束缚着手脚,我已然连自慰都做不到,只有身躯别扭的挣扎着,带动着那叮当作响的乳夹铃铛。
“唔嗯嗯嗯嗯嗯……一定不能……噫噫噫噫噫……我才不会……额呃呃呃……才不会……”
但我无论如何的竭力保持意识,淫药带来的欲望却越来越猛烈,如海浪堆叠,愈发高大而不可阻挡,仿佛不会止歇,不断侵蚀着我的脑海,一点点的磨灭着我抵抗的意志。
两刻钟后。
堆积的快感愈发浓烈,在小穴处汇聚成一股蓬勃的力量。
“不……不……呜噫噫噫噫噫!!!”我昂着头,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夹杂着凄厉与兴奋,下方的快感随之如洪水般泄去,从私处喷涌而出,却被那只知重复相同动作的铁棒阻塞,一时溅射开来。
身躯剧烈的痉挛起来,比方才任何一次的挣扎都更为的猛烈持久,双乳不规则的摇动、碰撞,腰肢扭动不止,双腿也开始发颤,两双脚丫的脚趾也紧紧的蜷缩起来。
“竟然……被一根铁棒……分明……是一根死物……”高潮足足持续了十余息,快感这才渐渐褪去,身躯的痉挛也随之减缓,浮出一层薄汗的香艳身躯这才松缓下来。
不,不对!
在那机括的运转下,身后那根铁棒丝毫没有停下运转的意思,仍旧按照着原本的速度不缓不慢的抽插着,一下两下……
痛楚,虽是令人撕心裂肺的哀嚎与颤抖,但同样也是提醒人危险的信号,可如今在那不断的抽插下,痛楚正在减弱,反倒是快感愈发的猛烈。
一时间,我心底骇然:难道鬼屠夫打算将我就这般束缚着,任由那铁棒凌辱我百遍千遍?

“我已是这般,你……你还想做什么?”开口的瞬间,我便已后悔,这已然代表着我心底已慌,无助之下开口发泄是最常见的方式。
但并没有人回应,只有那机括声从轰隆声变成了嘎吱声: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唔嗯嗯嗯嗯呢……噫噫噫噫……鬼屠夫……我一定……啊啊啊啊……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铁棒抽插得更为猛烈,比之前快了一倍,小穴如同要着火那般灼热,痛楚快速的减淡到了无需在意的地步,反倒是淫药带来的快感将我整个占满。
分明没有人听,又或者分明知晓无人答应,但我却依旧喊出这般话语,或者说,我也仅有喊出这般话语的力气了,连挣扎都成了奢侈。
但无人理会我的谩骂,更无人理会我的娇喘,黑暗之下,整个世界仿若都只有我一个人,唯有那凌虐着我的铁棒成了唯一的活物。
绝望与无助攀上了我的内心。
脑海里,似乎又闪过了那些屈服的念头,跪在鬼屠夫的脚下,全心全意的服侍他不也是一件极好的事嘛,至少……不用再受这般折磨了。
这念头并没有错。
我清楚的知道,脆弱的女体根本不可能与机括相对抗,那铁棒可以永无止境的抽插下去,而我的意志终究会有支撑不住的时候。
若迟早都会崩溃,何必再受这般折磨呢?
“不……不……我绝对不!!”虽说如此,可我依旧紧咬了一下牙根,竭力的将屈服的念头压下。
不甘心……
就这般的认输,我绝对不甘心,鬼屠夫想要凭此让我屈服为奴,那我便要让他明白,他可以用淫药催情,使得我无时无刻不陷入再情欲之中,可以用道具调教,使得我身躯痉挛,喷射高潮。
但无论如何,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通通都会坚持着本心接受下来!
而那根冰冷的铁棒重复的快速抽插着,仿佛全然不在意我下定的决心,死物始终只是死物。
可在这一息便有一次的抽插下,分明才高潮不久的身躯竟然很快便有来了感觉,疲惫不堪的身躯被迫紧绷起来。
“怎么这么快,又要忍不住了……”我知道淫药的效果并没有消失,却没想到自己身子竟这般敏感,前一次高潮的余韵才刚过去没多久,身子还处于最虚弱的阶段,却被迫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顶峰。
“不……体力会支撑不住的……呜咦咦咦咦咦!!!”我试图抑制这股情欲的冲动,但不出意外的在屏息忍耐的瞬间便被突破,反倒是身躯更加的忍耐不住,又一次开始扭捏痉挛。
果然,忍耐欲望非是可能之事,唯一能做的仅有发泄。
我粗重的娇喘声连绵不止,娇柔无力,身体愈发的发热,浑身如同发烧那般,虽说我被蒙住双眼,想来我的肌肤在欲望的勾引下早已变得红透。
“不行……但……忍……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猛烈的快感侵入脑海,一片空白之下只觉下方如火山爆发那般。
噗嗤噗嗤的溅射声不绝于耳。
“不行了……不行了……”凄厉的惨叫声传遍空旷的房间,回声袅袅,此时我已然力竭,高潮后继乏力,并未能够持续多久便在铺天盖地的疲惫感下逐渐退去。
只是那铁棒仍旧不知疲倦的抽插着,撑开着我的小穴,摩擦着脆弱的肉壁,直直的抵达到玉洞的最深处,硬生生使得那猛烈的高潮再次延长了许久。
我脑袋昂到极限,被蒙住的双眼也向上白翻,带着口球的嘴里唾沫止不住的流出,沿着脖颈滑落,最后滴落在地。
“唔噫噫噫噫噫……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力竭后迎来的高潮近乎将我的理智粉碎,脑海在无与伦比的巅峰兴奋后堕入了漆黑的深渊。
意识,在我高昂惨叫声的末尾彻底的失去。
……
唔……
昏昏沉沉的从昏睡中睁眼,过往被调教的记忆霎时闪过脑海,将迷茫的我瞬间惊醒:我……昏厥多久了?
没人能够回答我的问题,双眼仍旧被蒙住,口球依旧没有摘掉,只是被高吊的姿势变了。
我此时应是平躺在地,双臂被铁锁紧铐在肩膀两侧,双腿抬起、打开,大腿紧贴着腹部,脚丫则是搭在某处冰冷的铁台上,脚腕同样被铁锁铐住,整个人呈现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仿佛是刻意展现出自己的私处,求着男子宠幸那般。
还好铁棒并没有运作,这不知多久的晕厥时间使得我恢复了些许体力。
可我刚升起这般念头,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根冰冷的铁棒再次运转起来,一插一抽的速度比晕厥前竟然还快了几分。
“你们……我……一定杀了你们……唔嗯嗯嗯嗯……”恢复了些许气力,我吼叫的底气也中实了许多,只是再怎么猛烈挣扎,挣脱铁铐却也是无稽之谈。
我不知鬼屠夫在何处,但确定他肯定在某处观望着,就等待着我苏醒过来后立即启动那用以淫虐的机括装置,当真是将我当做了他们的玩物。
可依旧无人回应,也依旧只有我怒吼与那机括运转的冰冷声响。
“唔嗯嗯嗯嗯……噫噫噫噫……你……你当真……”应该是晕厥时被灌注了淫药,醒来后分明只是被那铁棒插入了不到三个呼吸,身体便又兴奋起来,她似乎还没有忘记之前高潮时的快感,此时依旧期待了起来。
我竭力的抵抗着这股快感,稍微恢复的气力使得我能够将剩余的话说完:“鬼屠夫,你当真打算一直将我置于此?”
声音在颤抖着,说话的语气明显弱了不少。
不,我当然不是在害怕。
我怎得可能害怕,就算这铁棒再淫虐我数次,我定然也不会心生恐惧……
我只是想要打听更多的消息,为自己之后有可能会到来的逃生做准备,机会随时都可能会到来,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一味的忍受。
只是依旧没有回应。
空荡荡的心底似乎被什么笼罩着,浓烈的无助与绝望悄然的升起后,正在迅速的蔓延,我能做的唯有紧咬着牙,在心底反复默念着:我才不会害怕……我才不会害怕……我定然能够坚持下去……
只是发情的女体却全然不顾我是何种念头,雄心壮志坚持本心也好,细心谋划坚定意志也好,她只是自顾自的发情着,随即迎来了第三次猛烈的高潮。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鬼屠夫……我一定……啊啊啊啊啊……杀了你……呃呃呃呃……”
稍微恢复的气力让我并没有气绝晕厥,但铁棒依旧没有停下,它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使得我迅速的迎来第四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一定不会……饶了你……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我的叫喊嘶声力竭,却依旧掩盖不住高潮时欢愉的娇喘。
随即又是第五次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嗯……鬼屠夫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好痛……快停下……不能屈服……绝对……啊啊啊!!!”我那坚定的话语里开始带着颤抖,抽噎的声音愈发的明显。
第六次高潮。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不行了……那里好像要裂开了……快停下……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剧烈的痛感夹杂着快感,高潮时分的脑海异常敏感,连带那痛楚也十分的清晰。
第七次高潮。
“唔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痛觉……好像……消失了……噫噫噫噫噫……”
并不是消失了,更像是转化为了等量的快感,敏感脆弱的小穴已然对痛觉麻木了,而疲惫不堪的我早已经没了气力去骂鬼屠夫,在无数次的高潮后,我早已没了这个心气。
随即是第七次高潮,第八次高潮,第九次,第十次……
实际上每隔两到三次,体力透支的我便会在剧烈的快感下晕厥过去,恢复少许体力苏醒过来的同时,那铁棒也会随之启动。
似乎成了一个永远也摆脱不了的循环,任我哀嚎,谩骂,娇喘,无论如何最后留给我的,唯有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抽插铁棒。
无助与绝望在心中蔓延与扩散,意志在无形之间在被一点点的消磨,到后面我甚至已记不起自己高潮几次。
没心气去谩骂鬼屠夫,甚至连在心底重复那些坚持的话语都做不到,只是重复着醒来,被抽插到高潮,再一次高潮而脱离晕厥,恢复体力再次苏醒的过程。
持续了几天呢?
眼前一片黑暗的我并不清楚,那艰难且漫长的折磨让我每一刻都被拉长到极限。
救援并没有到来……
又一次高潮,是第几次我早已记不清楚。
痛感已经消失殆尽,就连被这铁棒抽插的快感也逐渐的在消失,我仿佛正在成为一个没有知觉的玩具,存在的意义便是不断地被那铁棒凌辱抽插。
而我依旧无法反抗,更甚的,我已然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唯有那低弱到不可闻的吚吚呜呜还本能的从喉咙发出,但却也仅是无意义的话语了。
……
“为她解开。”黑暗之中,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随即只听几声脆响,铁铐解开。
从束缚中解放的四肢瘫软在地,不知第几次晕厥的我朦胧醒来,虚弱的睁开了双眼。
口球并未带在口中,眼罩同样被取下,双眼适应过颇为刺眼的光芒后,这才认清了眼前的身影。
鬼屠夫。
他此时赤裸着身躯,黝黑的肌肉健硕结实,好大的身躯犹如巨人,而相比起这些,那根粗长的肉棒不知为何却尤为的显眼。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分明恢复了些许体力,分明已经被解开了束缚,但我同样没有立即反抗挣扎。
挣脱束缚软软的躺在地上,光是这般似乎便让我无比舒适到不想动弹。
“不行……束缚解开了……分明是逃脱的机会……”脑海里闪过这般念头,试图动起身来,但随即又苦笑起来,“呵,鬼屠夫就在眼前,而我失去了内力,哪有什么逃脱的可能?”
如同认命那般,我平躺在地,甚至连遮掩私处的打算都没有,任由着鬼屠夫肆意打量的眼神。
“如何啊,圣女?”
“我……我可没有屈服……”尽管疲惫得声音颤抖,但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在向鬼屠夫宣告着我的胜利。
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我已然挺了过去了。
哼,这群淫贼,也仅会这些凌虐女子的下三滥手段了,只要挺过去,他们也就无其他手段可言了。
不过……为何鬼屠夫仍是风轻云淡,不仅毫不在意,甚至还依旧带着胸有成竹的表情。
“圣女有这般毅力自是好事,越是这般越有被征服的意义,以圣女之资定是极品女奴。”鬼屠夫说着,缓缓蹲下将我双腿扶起,腰间也随之微微离地。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你……咿咿咿咿咿……”随着肉体碰撞声响起,我只感觉私处被一根灼热之物轻柔的插入,比那铁棒更粗更长,将小穴撑得更来,也更深入到了最里面,近乎要抵拢那尽头的敏感肉壁。
“唔嗯嗯嗯嗯……你以为这样……嗯嗯嗯嗯……还有用吗……我才……唔唔唔唔……”
鬼屠夫的攻势并不猛烈,每一下都缓慢而轻柔,一改之前他凌虐我的模样,但这每一下却都很深,直直的捣在子宫深处。
这与那铁棒全然不同。
铁棒仅是坚硬,我紧收的小穴拿它毫无办法,而最恐怖之处在于它却不知疲倦,无数次的重复抽插下,少有人能够扛得住。
但鬼屠夫这温柔的抽插竟然让我浑身酥软,一股惬意感由心而生,让我情不自禁的主动的配合着他的抽插,扭动起腰间。
不。
不对,
我这是在做什么?
隔了两个呼吸,我这才警觉反应过来,我怎的可能主动配合去配合鬼屠夫?
可……心底里怎的这般愉悦,与被铁棒抽插到强行高潮的感受不一样,眼前是我自心底的感受。
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
但我明白这感受绝对不正常,只得拼命的去压制心底的情绪,使得腰间的扭动停下。
“方才不是正享受吗,为何停了下来?”鬼屠夫问到。
“什么……唔唔唔唔……享受……我才没有……噫噫噫噫噫……才没有……”我倔强的开口,并不愿承认自己打心底里有些舒服的事实。
鬼屠夫并未多说,只是默默的将那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入我小穴的最深处,随即带来一次高过一次的快感。
“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能这样……呃呃呃呃呃呃……下去……必须得……唔唔唔嗯嗯嗯嗯……想办法……”
可是,分明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身体却仿若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不曾有,仍旧自顾自的享受着鬼屠夫舒适的抽插。
忽然间,鬼屠夫将紧抱的双腿松开,俯下身子,十指扣过我的双手,将我压在身下。
其身躯庞大,我一时竟被笼罩在其黑影之下,眼前只能瞧见他臂膀那结实的肌肉。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些,连着连力道也加重了许多,比之那铁棒虽说依旧慢上不少,可每一次肉体的碰撞,每一次插入最深处,力道都是那般沉重。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头颅高高扬起,一声嘤咛的喘叫声传出,整个身子都在这般抽插下发热,脸颊更是火烧般的发烫起来,剧烈的快感甚至让我眼前都变得朦胧。
那对柔嫩敏感的双乳也在其抽插的扭动动作中,与他肌肉健硕的胸口来回摩擦着,酥痒中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
“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世界仿佛被欲望笼罩,每一寸肌肤都在享受着被玩弄被凌辱的感觉,被如此健硕的身躯压在身下,我的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安全感。
此时进入我身体了的,并不是冰冷且无情的铁棍,而是一根灼热的染发着男子气息的肉棒。
急促的呼吸之中,我甚至能嗅到鬼屠夫那股男子特有的味道,令人安心、酥软与享受。
我被迫张开的双腿此时主动的缠在鬼屠夫腰间,原本无处安放的双臂也搂住了其臂膀,婉转的嘤咛随着其每一次抽插本能的发出。
唔——
鬼屠夫似是注意到了我的模样,忽的低头吻下,粗鲁的想要打开我的双唇,而我却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甚至主动张开,湿润柔软的舌头与他交缠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这令人安心的舒适感……
这就是被男子征服的快感吗……
脑海里,蓦然蹦出这般前所未有的想法,但越发的深陷在欲望之中,我甚至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在意这些了。
但似乎还远远不止如此。
鬼屠夫将我的双腿握住,抗在肩上,随即再是压下,使得我臀部翘起,私处朝天,大腿紧贴腹部,膝盖竟到达了肩膀处,整个人似乎被压成了一团。
此时那根肉棒再是插入,带着鬼屠夫那沉重的体量,粗长的肉棒竟然一口气完完全全的没入私处。
抵达最深处后,竟还不够,对着那娇弱敏感的肉壁狠狠地撞击着。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连绵不止,似乎并不会止息。
“唔噫噫噫噫噫!!!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咿咿咿咿咿咿……但……也好舒服……分明是被厌恶的淫贼凌辱……但怎么会这般的舒服……”剧烈的快感瞬间将我笼罩,让几乎失去抵抗能力的我瞬间完全沦陷在舒适与安心的快感之中。
这一瞬间,臣服在眼前男子胯下仿佛是我应该之事,身为女子的我,完全不可能赢得了鬼屠夫……
“圣女,这不是挺享受的模样嘛,分明是最原始的本能,圣女又何必再抗拒?”鬼屠夫说着。但是抽插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缓慢。
鬼屠夫嘲弄的话语让沉沦的我清醒了一丝,欢愉的心中艰难的升起了一丝抗拒与不甘。
“才……才没有……唔嗯嗯嗯嗯……”我眉头紧皱,声音中依旧难以抑制的带着嘤咛,“不过是中了淫药而已,若非如此,我才噫噫噫噫噫……”
话音一落,隐约间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朦胧的双眼瞬间清醒,带起了些许惊慌。
淫药的作用下,就算是我也根本抵抗不了欲望的侵袭,这是我无数次被凌辱得来的教训。
虽说颇为不愿,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算是败在了淫药之下。
因而继续被这群淫贼下药凌辱时,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只求能保住本心,知晓此时的羞辱是为了逃离,时刻不忘击杀这群恶贼的原本目的……
可不知道在何时,我竟然将淫药催动下的欲望当成了理所当然。
“反正是中了淫药,也反抗不过,那便由着这欲望肆虐吧。”虽说我并未明确诞生这个念头,但却是一直这么所做。
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之中,我竟然已沦陷到这般地步:事实上,此刻的我并未身中淫药。
方才的发情,方才的安心感,方才那些被征服的念头,原来并非淫药,都是我心底最深处真实的想法。
“看来圣女已经意识到了。”鬼屠夫灿烂的笑着,但这声音中却带着让我后背发寒的阴森感,“这本就是你自身的欲望,又何必抗拒呢?”
“胡说……”我情不自禁的反驳,但此时依旧在鬼屠夫胯下,嘤咛发情的我着实没有任何反驳之力,支支吾吾许久,也只能说出一个牵强的理由,“定然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才会……”
“圣女莫要忘了,我这处子淫,可非是强行激发你的欲望,而是引导、抒发你过往不断压制,一直隐藏的欲望,此时你表现的,正是你一直逃避,一直不愿面对的另一个你罢了。”
不对不对不对!
可他所说的似乎也并没有错……
我的心底仿佛挂起狂风骤雨,两个想法未能交错多久,无法反驳的我只有任由后者将我的思想占据。
尽管我再不愿承认,但为了胜过那些男子,我确实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而此时分明没中淫药的我,分明也如鬼屠夫所讲的那般……
而鬼屠夫话语却并未停下:“圣女,不,天下所有女子在内,其实都被那些腐朽的道德约束,以表露女子的欲望为耻,可欲望乃人之天性,一味的压制自是违背天道,我善欲门所做所为之一,便是引导欲望,避免天下女子误入歧途。”
压抑自身的欲望乃是违背天道……这在过往的我看来分明是胡诌的话语此时却显得那般的有分量感,我试图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的言语。
被压在鬼屠夫身下,正深陷在欲望与快感之中的我,甚至连过多的思考都是奢侈,顺从着浑身的快感,顺从着他抽插的动作,似乎我也不用再多思考什么,顺着他的话语下去便行。
若是承认鬼屠夫的话语,那过往压抑欲望,以屠灭淫贼为己任的我将会被否定,彻底的臣服仅是瞬间之事。
可……这样便好吗?
心底心底里似乎还有些许不甘,过往自己曾见过那一幕幕悲惨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之中。
“可……那些被强夺的良家妇女,被淫虐的侠道女子呢,分明并无过错,最后却落得个那般凄惨的下场,你那鬼屠夫之名,不就是屠宰无数女侠且大肆贩卖而来的吗?”
调教、堕落、斩首、穿刺、食人……从我剿灭的淫窝里,我见过无数次类似的骇人场景,而身为鬼屠夫,他想来比我更了解那些被俘虏的女子会受到何等悲惨的命运。
“那些女侠……”鬼屠夫脸上露出颇有余味的欣然表情,正令我不解时,他又继续开口,“那都是她们自己的愿望,我只是为她们实现而已。”
“怎么可能?”我断然不能接受这般说辞。
鬼屠夫却并未继续解释,只是深吸一口气,抽插的动作一时间迅速猛烈,一次次直捣宫心,快感如火山般蓬勃而不止息。
“噫噫噫噫噫噫噫……你……究竟……嘤嘤咿咿咿咿咿咿……”双腿被狠狠地压在肩前,双手正与其五指相扣,也被压在地面,在这般猛烈的抽插面前,我却只得摇晃脑袋,发出着一声声柔弱且轻媚的娇喘。
“圣女,是过往高高在上,被一众江湖侠士崇拜、尊敬时的你,还是此时被凌辱、抽插的你更加让你兴奋愉悦?”
“是……啊啊啊啊啊……是……”我不愿承认,也羞耻将心底的话语说出口来,但沉浸这般快感下的我,根本连谎言都已经说不出口,檀口一开,便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是现在……分明不应该的……唔咿咿咿噫噫噫……但为什么会这般……”
终于说出了口,我似乎明白了鬼屠夫所言,但心底里却似乎又缺失了什么。
“看来圣女隐有顿悟。”鬼屠夫说着,我的双腿被其放下,随即身躯被迫翻转,如同一只母狗般趴到地上,已经湿润的小穴正对着他。
啪——
啪啪啪啪啪——
随着肉棒再次没入小穴,深入女宫,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连绵不息。
“为何女子天生力弱,为何男子天生刚强,圣女可曾想过?以中原话讲,道生万物,各有其因,弱者败,沦为奴,强者胜,掌天下,自是如此。”
“但我们大汗族所言则简单直接多了,所谓弱肉强食,阴阳交融之事同样如此,女子生来即弱,则生来则只为匍匐在男子胯下。”
我此时跪在地上,四肢撑地,低着头,随着鬼屠夫的一次次抽插而颤动着身躯,双眼正好看见双乳前后摇晃不止,与他所说那般何其相似。
“不……咦咦咦咦咦……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低声喘息着,但再是抗拒这般说辞,嘴里却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这简单且重复的一个字已是我最后的倔强。
但这倔强,也渐渐的埋没在了一声声的娇喘声中,再无了踪影。
这一刻,仿若鬼屠夫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生来便应是为奴,我生来便只得匍匐在男子胯下,过往那些屠灭淫贼的想法,仅是我的不自量力而已……
鬼屠夫说的一切,一句句的似乎正在印在我的心底,逐渐变得不容反驳,分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我却难以升起反驳的念头,只觉得依从着快感与欲望,对他言听计从便是。
要输了吗。
抵抗了这么久,若是最后连那最后的净土都守卫不了,该如何去面对师傅师姐师妹们对我的期望,如何去面对自愿陨落的柳知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间抽插猛烈起来,鬼屠夫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而我的身躯也越发的紧迫,双臂情不自禁的将他抱紧,本能的配合着他的抽插微弱的扭动着腰间。
噗嗤——
清晰可闻的声响传来,我只感觉腹部一阵灼热之感,子宫与小穴一瞬间被粘稠的精液灌满,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剧烈的高潮,身躯被压制着无法动弹,但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随着高潮而颤抖不止。
“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剧烈的高潮之后,鬼屠夫悠悠起身,而我双腿瘫软在地,如青蛙般大开,姿势羞耻不雅,而女体则依旧随着高潮而痉挛抽搐,发烫的脸颊表情早已濒临崩溃,香舌吐出,唾液横流,双眼失神而朦胧。
鬼屠夫轻抚过我的额头,继续说道,“再是冰清玉洁的高傲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式实现,这便是女子生而为奴的铁证,圣女刚才切身体验了这般不可违逆的事实,已然是明白了吧。”
再是冰清玉洁的高傲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式实现……
寻常的一句话,对此时的我来说却犹如雷霆闪过脑海,我那高傲的身份,我那羞耻的自尊心,似乎在这一刻都开始了瓦解。
是啊,天姝圣女又如何,天资卓越傲世同辈又如何?佳人榜第一又如何?万千侠士憧憬又如何?
我终究是一名女子。
而任何女子想要享受到我此时所感受到的舒适、愉悦与安心感,就只有被男子侵犯,别无他选。
一行清泪流下,我进而开始抽噎起来,分明是顿悟了的我,不知为何涌现处出一股悲伤情绪。
心底里愈发的空荡荡起来。
鬼屠夫没有继续凌辱我,而是满意的点头,径直走出了房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人。
无助与绝望随着四周的黑暗将我包围,此时脆弱的我不知为何对这黑暗变得不安与恐惧起来。
没有任何的束缚,我得以蜷缩在墙角,抱作一团,将脸颊埋进胸口,仿佛这样。我才能又得到略微的安全感。
“沈梨安妹妹……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我知道我已然在崩溃的边缘,心底的念头正随着鬼屠夫的话语扭曲,最后的净土正在被逐渐玷污。
落在鬼屠夫手里已过去不知多久,但怎的也有五六天之多,按理来说救援应该已经到来才对,可为何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通幽丝能生效的时间也不多了,千万要来得及啊。”我默念着,屠恶灭蛮的念头被扭曲,最后净土也即将失去的我,也唯有将这当成是最后的希望了……
第二日。
哐啷的开门声将熟睡的我唤醒,近些日子少有的真正休息,让我难得的回复了不少的体力。
鬼屠夫径直走来,手上拿着一个银色项圈,作势便要将其戴在我的脖颈,只是我本能的躲闪开来。
休息一夜,昨天因发情而混乱的想法已经渐渐地冷却下去,虽说身子依旧敏感,但至少此时的我还能够保持抗拒的本心。
“哦?昨日分明已然沦陷,此时竟然还在抵抗。”鬼屠夫若有所思,随即恍然一笑,说道,“莫非此时的你还抱着有机会逃出去的想法?”
我别过头去,冷脸并未回答他的话语,但心底里却是掀起浪涛。
他是如何瞬间明白我的想法的,就算有所猜测,也不该如此笃定才对,听他方才的语气,分明不像猜测,更像是心底早已知晓。
“正巧,带你去看看吧。”鬼屠夫并不怒,反倒带有了些许兴趣。
也不知鬼屠夫的话语所指为何,我便见他一把将我头颅按住,将银项圈戴在我脖颈上,随即又取出一张薄纱,示意我将其戴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虽说照做,但同样疑问道。
“此处是一方女奴场,你丝毫不遮掩面容出去,被他人看到,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惦记着你,我可不希望有其他人来找我麻烦。”鬼屠夫笑了一声,继续道,“出了这门,记得匍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趴着走。”
“你……竟这般羞辱我……”我一时咬牙切齿。
“羞辱,呵,此时的圣女可还有尊严可言?”鬼屠夫厉声一句,手持铁链一拉扯,我只感觉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传来,娇弱的身躯顿时前倾,趴在在地。
“女奴场内,除调教的必要姿势外,女奴私自起身站立是大忌,被看做是忤逆主人的行为,也可以当做是原主人调教不力,可以由当场所有人调教施虐以示惩戒,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被几十上百人轮番调教凌辱的场景,我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再是不愿意,我也只有低着头,高跷着圆臀,真正的像只母狗一样趴走在鬼屠夫的身后。
可奇怪的是,听闻要像母狗一样爬走时,我习惯性的开口反驳,但此时当真这般姿势趴走,但心底里却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像是压力得到了释放,浑身轻松自在,仿佛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微微抬头看向前方的健硕背影,此时竟我升不起一丝的反抗想法,根本不用他刻意拉拽,我自行便快速的手脚并用,跟上了他的步伐。
“挺熟练嘛,很好。”鬼屠夫低声夸赞了一句,而我却低下头,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泛起火辣辣的感觉。
竟这般被夸赞,心底里同时升了羞耻与愉悦的感觉。
“分明只是这般姿势趴着走,为何……会这么兴奋……”我其实明白的,肯定便是昨晚鬼屠所说之言那般,但此时还未发情,心底里或许还能保有一丝矜持与倔强,迫使自己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出了门,眼前是一座精致的庭院,山峦流水,花草幽木应有尽有,一条平滑的大理石道一路通往庭院之外。
这是女奴场?
决斗场是一座大庭院改造而成,虽说布置风格迥异,但想来这女奴场应该相差不多,只是在其内有一座独属于自己的小院,鬼屠夫的身份应该不低。
出庭院,趴走在正道上,熟悉的面孔逐渐增多,皆是官府通缉的有名恶贼,个个可憎可杀,而无一例外他们手中牵着一条铁链,有一位甚至更多的女子如我这般趴在地面,跟随在他们身后。
男子牵着母狗模样的女子前行,似乎成了此处独有的特色风景。
但还不止于此。
街边的小巷、两侧的草丛亦或是半掩的屋内,都时常有着肉体碰撞声响传来,女子嘤咛的娇喘声响随之不断,使得这庭院大道仿佛布满了一层奢靡的颜色。
但他们似乎对这般露出毫不在意,或者说,这也是某种调教的一环,四周的人看到这般状况,或是欣然一笑,或是驻足观赏,但无一人露出震惊之色。
除了第一次见到此景的我。
“呼延兄,恭喜你又得一只极品女奴啊。”忽的有称赞声响起。

随即附和声不断:“是啊,仅是看这白净如雪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身姿,便定然是天下少有。”
“呼延兄,这么迫不及待的为其带上面巾以标致其为私人女奴,这莫非是那佳人榜上有名的尤物。”
此言一出,众多行人停下脚步,打量的目光纷纷传来,对于天性好淫的男子来说,这个名头似乎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在被所有人看着,噫噫噫噫噫~”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那肆意打量我身躯的淫荡眼神却是丝毫不假,我毫不怀疑,要不是有鬼屠夫站在我前方,这群淫贼早已扑了上来。
在这般的打量目光下,以往那般的厌恶与恶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天姝圣女竟被母狗一般被所有人肆意的打量着,仅是念头一动,身躯便兴奋得发颤,隐约间,我似乎明白了那些女子露出时兴奋的心情。
脑海里,我甚至还闪过那般画面:我被一众通缉榜上的恶人按在了街边,无力反抗的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辱轮奸,声声哀嚎之中彻底的沦陷为奴。
这般念头闪过得十分自然,自然得仿佛就真的是我内心的想法那般,但越是这般自然,越是如同我心底的想法,我便越是害怕。
害怕我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更害怕什么时候,分明自己变了但我却什么也察觉不到,但最是我梦魇的,便是许久之后,若沈梨安妹妹当真将我救出,瞧见的却是彻底沦陷为奴的我,那是怎样的场景?
曾经灭了淫贼,我救下的女子里,有太多太多女子分明已经被救下,但却依旧只知道讨好男子,寻求那男女肉体之欢。
性命易救,本性难改。
但那般事情并没有发生,虽说众多淫贼打量的猥琐目光从不掩饰,但却不曾有一人真正的敢动手。
我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一股遗憾的情绪自然的升起,
“我……我竟已这般不堪了吗?”尚未被调教到发情的我得以冷静的打量自己此时的状况,但心底却不由的升起一股绝望,某种意义来说,我其实已然彻底的败了。
此时唯一还让我保持理智,坚守本心,咬牙不放弃的,唯有沈梨安妹妹带来的希望,就像是绝望世界里的一缕光,让我能够在黑暗里不再迷茫,寻到唯一一条摆脱现状,翻身击杀这群淫贼的路。
“方才一路上的情况,你都可有看清?”鬼屠夫忽然开口询问。
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冷冷的开口:“真乃人间地狱,这般羞辱、淫虐女子的淫贼都活该去死。”
“可圣女未曾发现吗,那些被调教的女子,可无一人露出痛苦或是厌恶的神情,被一众恶人目奸,被压倒在墙角被辱,这般场景你方才也有所想象吧,如何?”
我的表情怔住,惊骇的望向他的背影。
心底的想法似乎是被看穿了那般,连我如何的脑补那些场景都被预料得一清二楚,若非鬼屠夫胡口乱诌,便是他早已调教过无数次我这般的女子,对此时我的想法如何胸有成竹。
但随即我又低下了头,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回过他一句话。
正如他所说的那般,我也注意到了那些女子并无一人有厌恶神情,甚至我也与她们一般无二,若是当场发情露出,怕也只会是更加的兴奋。
“沈梨安妹妹……”脑海里再次闪过沈梨安的模样,心底的希冀越来越大。
......
转转悠悠,来到一处庭院。
趴走过林间的石路,一座宽阔阁楼赫然出现在眼前,门外有士兵把守,门扉半掩着,其内有隐约有女子妩媚的喘息声传来。
声音颇为熟悉,但语气却尤为的陌生,让我心底没了主意,但那隐隐的猜测却使得我僵在了原地,不愿进去。
鬼屠夫一把推门,拖拽着近乎是将我扔掷进房间。
顺着木制的地板朝着声响的方向看去,首先映入双眼的一个与鬼屠夫一般无二的健硕身躯,浑身赤裸之下,黝黑的皮肤显得他更加的骇人与恐怖,小巨人般的体型坐在石椅上。
我识得他。
祁颜蛮图,北蛮江湖第一人,后投靠大汗成为鼎鼎名将,传闻十五年前南御山正邪一战,江湖盛及一时的梦鸢神女则是被其击败,最后落个哀嚎求饶却仍不逃斩首分尸的下场。
再往后些,两国交战,天姝门十二女仙尽赴北线,虽重创蛮子军队,但陨落十一女,只有我师傅完好归来,而这十一位前辈之中,有足足三人是被其所斩。
可见其威猛恐怖,若我尚且完好,则有一战之力,如今却是不可能了。
而在其胯间,一个我无比熟悉但却不敢置信的闺友坐在其上,双腿正朝着我大开,漆黑的肉棒向上插入其湿润的小穴之中,后背倚靠在蛮图胸口,正主动的扭动着细嫩的腰肢,取悦着那应是杀师仇人的男子。
沈梨安妹妹……
为何会是这样?
如有一道雷霆落下,心底顿时泛起惊涛骇浪,就算亲眼见到这般场景,但我依旧不愿意相信这便是现实。
“温冰婵……姐姐……唔嗯嗯嗯嗯……终于又见面了……”沈梨安的脸颊带着潮红,语气酥软无力,想来是被调教了许久,“嘻嘻……终于还是被姐姐发现了吗……噫噫噫噫噫……主人说……会给我奖励哦……姐姐……咿咿咿咿……快一同享受……”
这一刻,我心底里一直燃起的最后烛光熄灭了。
我知道,眼前的女子定然不会是她人伪装,因为很多我一直疑惑的事,此时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何援军一直没有到来?因为沈梨安自始至终都不曾回到宗门呼叫援军。
为何鬼屠夫能够精确的寻到我的位置?因为通幽丝早已在他的手上。
“看见了吗,你最后寄托的希望早就已经堕落成奴,在我们埋伏你时,她便是那让你松懈的最后一张底牌。”
“甚至你身中处子淫,也是你毫不怀疑服下的那枚丹药有所蹊跷,仅靠外界不通过内服就能药效强力,天下可没有这般神奇的淫药。”
我没有开口,因为鬼屠夫所说与我的猜测一般无二,如今回想起来,那场针对我的埋伏,除非我一开始便倾力而出,瞬间击杀这几人,不然很难逃出他们的陷阱。
与我一同长大的闺友,我可能会怀疑其他人,但我怎么可能会怀疑她呢?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声音颤抖着,既是在问沈梨安,也是在问蛮图与鬼屠夫。
“不可能赢……噫噫噫噫噫……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赢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到一半,沈梨安忽然高亢的叫起,女液朝我的方向喷射而出,悠扬的洒了一地,而后妹妹身躯彻底瘫软,香舌微微吐出,脸上露出享受余韵的欢愉表情。
蛮图放肆的大笑着,一手揉捏着沈梨安的脆乳,一手按着她的头颅,迫使她转过头去与他吻在一起。
“不……不……快放开她!!”我惊慌得叫喊起来,有一同长大的闺友竟是淫贼胯下女奴的不甘心,也有最后的希望熄灭的无助与绝望。
我挣扎着,脑海瞬间闪过了鬼屠夫的话语,女奴场内,女奴私自起身是大忌,是对主人的忤逆。
但我的犹豫仅是瞬间,便倾尽全力的起身扑去,想要将眼前之人杀死的想法前所未有的浓郁。
但仅是瞬间,冰冷的现实就将我的幻想彻底打碎。
随着叮铃的铁链声响,银项圈拉扯着我使得我根本前进不了丝毫。
随即又是一股怪力传来,我竟凭空腾起,重重侧摔在了地上。
反抗,显得这般的无力。
“呼延,你收的这女奴还算不错,你调教得有近半月,她竟然还有些心气,不枉费我残了一只战奴。”
“此女乃中原隐世宗门天姝门圣女,现中原江湖佳人榜第一,年轻一代冠首。”
“天姝门圣女?原来如此,倒也不奇怪。”蛮图颔首,随即悠然开口,带着冰冷的笑意,“给他看一下吧,我的收藏品。”
收藏品,那是什么?
我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的心情让我连起身继续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但他们毫不遮掩的谈话依旧传入我的耳里。
少顷,在两位士兵的搬运下,一座精致的玄冰巨棺被送入房间,棺盖缓缓揭开,一抹白皙映入我的双眼。
那是一名女子,肌肤白如雪,粉如樱,嫩如初生,身材凹凸有致,一对大却紧致的双乳高挺如山,但自始至终都不见女子有何动静,想来应是已经陨落。
我正疑惑此女子身份,便见棺盖完全掀开,此女容貌彻底显露。
“不……不可能……”仅是一眼,我便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不曾消散,心底如惊涛过境般乱成一团。
师傅……
怎么可能会是师傅!!?
师傅由于身负有伤,因而在教导我数年后便闭关不曾见人,连吃食也是摆在关外,上一次听闻师傅声音,还是我第一次下山历练之前,隔如今已有两三年之久。
可师傅早已是灵海境高手,此间江湖绝对不曾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击败她并将她带离天姝门。
除非……是她自行离开。
我心底里隐隐升起了猜测,但那猜测是如此的骇人听闻,让我根本不敢朝着那方向思索,仅是神情呆木着,望向鬼屠夫与蛮图。
鬼屠夫道:“死后作为收藏品被我们保存起来,可是这贱货自己的愿望,我们自是不可能辜负她。”
“不……不可能,你们究竟耍了什么手段?”如今,我都依旧还不愿意相信那个猜测,还在嘴硬着,倔强着,期望着那件事并非是真的。
蛮图接道:“没什么特殊手段,仅是简单的将其调教征服而已,当年天姝门有十二只香喷喷的猎物前来支援,我等击败、调教然后虐杀了其中十一只,尔等又怎得会以为这最后一人能安稳平安的回到中原呢?早在那时,她的身心都已彻底是我蛮图的女奴。”
“我放她回中原,除了安插一个棋子,迷惑众中原侠士外,也还嘱托她帮我多寻几个女奴的好苗子,看来她倒也做得不错嘛。”
竟然是如此……
一直不愿见到的场面,一直不愿意相信的真相,我真希望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从未发生的梦境,但睁眼时,摆在我面前的依旧是那冰冷的现实。
绝望。
无助,这一次,再无任何依靠能够将我从深渊里救出,有些过往的事,我一时间也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她将我带回天姝门,是认为我天资卓越,乃习武之才,还是认为我面容姣好,以后定是极品女奴。
有破难安世之能。
她这一句话是当真认为我能拯救这般乱世,亦或仅是为了将我培养成一个高傲的圣女,然后期待着我被击败,被调教,然后如她那一般堕落沦陷,成为女奴。
若是这样,那我过去的人生究竟为何?
什么天姝圣女,什么安世破难,什么灭蛮屠淫,通通都不过是一个注定成为女奴之人闹出的可怜笑话罢了。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沈梨安妹妹所说:根本赢不了……
她所说之言并无过错,女奴怎么可能赢得了主人,女奴唯一能做,唯一该做的,便是跪在主人面前,倾尽全力的讨好主人。
真是可笑,以前的我竟然还想着反抗,还在抗拒这般命运,分明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心底里,似乎有什么彻彻底底的碎了,摊了一地,无论如何都已经修复不了,尊严,信念,目标在这一刻都随之烟消云散。
“我……温冰婵……不……”我跪坐在地,上身匍匐,呈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声音抽噎里带着颤抖,朝着鬼屠夫道:“贱奴承认自己的败北,今后都将永远都是大人的女奴。”
这句话一出,一直堵在胸口的巨石仿佛瞬间消失,堵塞了许久的念头终于通畅。
“你自称什么?”
“既已成奴,自然只能以贱奴自称,或者请主人赐名。”
“哼,赐名倒不必,天姝门出面维护江湖之秩序,而若你以天姝门圣女之身份,无论你的败北还是我的调教征服才会显得更加有意义,今后你依旧自称圣女吧。”
我张了张嘴,却并未能够说出口。
诚然如他所说,在外历练时我颇为习惯这般自称,对于那些淫贼宵小,光是这名头便足以让他们胆寒。
但如今我已自认为奴,却还叫我这般自称,仿若也是在告诉我不仅天姝门是个笑话,我自身在江湖历练时留下的事迹也同样是个笑话。
我长大的地方,我修习的地方,与师姐妹们共渡无数温暖日子的地方,以及我长大后的一切经历,都将被彻底否定。
日后天姝圣女,只会是一个淫贱女奴的代名词。
只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一只女奴没有任何的权力,只能够听任主人的调教。
我心底十分的清楚,一位女子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男子而存在,不仅仅是其倾城的容貌与绝美的女体,她至高无上的地位,她冰清玉洁的气质,她高傲冰冷的姿态,都会引来男子的垂涎,也终将是他们的玩物。
而作为女奴的我,唯一应该做的便是不顾一切的讨好主人,过去那些本就已经破碎的零星的尊严,又何必再去在意呢?
我抿了抿唇,随即微微抬头,故作着自己以往的姿态,喉咙里渐渐发出了冰冷的声音:“是本圣女败了,并无怨言,要杀要剐任尔处置。”
我没有刻意说那些讨好的话语,我明白,任何男子想要征服的都是这般模样的我,尽管……这只是我故作的姿态。
果然,主人欣然一笑,解开裤腰,露出了那根漆黑粗长却让我垂涎许久的肉棒,厉声道:“婊子,给我舔。”
我咽了咽唾沫,差点真的迫不及待的直接亲吻上去,可我不得不刻意做出厌恶神情,颇为不愿的躲闪开来,说道:“混蛋,赶紧将这般污秽之物拿开!”
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姿态,脸上表情更为兴奋,宽厚的手掌搂住我的头颅,迫使我躲闪不得,不得不张嘴将他的肉棒含在嘴里。
熟悉的腥味再次传来,但这次我不仅没有升起厌恶,甚至更为的兴奋起来,柔软的舌头卖力的舔舐着,吸吮着,真是奇怪,分明是这般诱人的东西,为何以前的我竟会厌恶到那般程度。
“果真天生淫物,口技超出我之预料。”主人的这般话语,全然被我当成了夸赞,见主人脸庞的惬意神色,我心底也是升起了窃喜。
可另一边,沈梨安半趴在蛮图胯前,细嫩的双手扶持着高耸的肉棒,一边摩擦抚摸,一边用舌头轻轻触碰,旋转着舔舐,待到肉棒湿润才是一口将其放入口中。
妹妹的手法,原来已经熟练精致到这般程度,蛮图的脸上,更是舒爽到极致。
“姐姐,你的天资,容貌皆胜过我,可淫技比起妹妹我来,可差了不少呀。”
我的心底略微发堵,若是作为女奴在讨好男子的能力却比不过别人,那我此时存在的意义也同样没有了。
必须……必须要赢过妹妹。
我正思索着,身躯被主人拨弄成趴到在地的姿势,高高翘起的白净圆臀朝着主人,像是一只等待着宠幸的小母狗。
“混蛋……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继续学着以往的语气,但腰肢扭动着,翘臀也随之摇摆,早已将我的渴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主人一把掌落下,在若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噫噫噫噫噫……”我传出一声高亢的叫喊,有些幽怨的望了一眼主人,可真是粗暴呢,不过女奴就是要被主人这般对待,才会明白自己下贱卑微的地位。
忽然间,我的腰间被主人扶住,淫荡的小穴被主人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的撑开。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喉咙里的轻微叫喊,随着主人的肉棒愈发的深入而变得高亢而激动起来。
小穴被抽插着,早已无比敏感的肉壁也被摩擦着,汹涌的快感迅速的将我的世界包围。
“唔唔唔唔唔唔,太……太舒服了……怎么会这样……主人的肉棒……噫噫噫噫噫……”
被男子玩弄,淫虐,抽插的快感竟是这般的美好,身躯的每一寸都麻酥酥的,兴奋着,雀跃着。
这般快感,为何以前的我竟然丝毫未能够察觉呢,反倒莫名的厌恶呢?
啊,对了。
以前的我只不过是个只知道灭恶屠蛮的木脑袋,做出一副清纯,高冷模样,对于被主人宠幸时的快感可抗拒得很,真是可怜。
此时的我心中再无任何抗拒,面对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已是主动拥抱上去,才是真正明白主人过往所说的话语。
任何高傲的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实现的。
我们女子,本就生来为奴,我过往所做的一切,本就毫无意义。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沈梨安同样被蛮图压在身下,以后入的方式将肉棒送入妹妹粉嫩的小穴之中。
“噫噫噫噫噫……太深了……唔唔唔唔……主人的肉棒……噫噫噫噫噫……好深……好舒服……唔嗯嗯嗯嗯……”妹妹面朝着我,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薄唇微开,淫荡的唾液四散着,声音嘤咛。
“嗯嗯嗯嗯嗯……本圣女怎么能够……咿咿咿咿咿……不……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我不甘示弱,在快感的趋势下本能的发出着婉转的娇喘。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等待我姐妹二女的,却只有依旧猛烈的抽插与快感。
“噫噫噫噫噫……主人……主人……太爽了……贱奴还想要……呜呜呜呜呜……太幸福了……呀呀呀啊呀呀……”沈梨安配合蛮图的抽插扭动着腰肢,过往印象里分明单纯无邪的脸颊上已是仅有着欲望的欢愉。
“啊啊啊啊啊啊……本……噫噫噫噫……圣女……呜呜呜呜我……主人……继续宠幸……咿咿咿咿咿呀……太舒服了……”我本想继续做出以往那般圣女模样,但是在主人坚挺的肉棒之下,快感不断的冲击着脑海,敏感的女体已是只顾着享受,任何的伪装根本难以持久,这才不到半刻钟,竟然已是原形毕露。
但温柔的主人却并未任何责怪我的意思,甚至肉棒抽插得更快一分,我那淫贱的小穴很快便湿润起来,噗叽噗叽的声响一时不绝于耳。
画面可以想象,空荡的房间内,两团如若天仙的白净女体面对面,各自被一黝黑的健硕身躯压在身下,随着腰肢的扭动、配合,色差极大的身躯碰撞声此起彼伏,而每一次碰撞声又会带起一阵阵勾人心魄的莺啼,如一首淫荡之曲,混杂着回响在屋内,久久不能消散。
“噫噫噫……”
忽然间,胸前那对雪峰般的双乳被沈梨安双手抓住,那不知道自慰过多少次的小手早已经熟练无比,捏着我紧致高翘的乳头开始搓揉起来,时而用力,时而温柔,在刺激与舒适之间来回切换。
一时间,快感都更上一层楼,如触电般闪过我的身躯,浑身随之紧绷,小穴随之本能的收缩起来,将主人的肉棒夹的紧紧的,但主人的抽插并未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本就敏感的小穴肉壁此时更是万分刺激。
“噫噫噫噫噫噫噫……快松开……啊啊啊啊啊……妹妹……太爽了太爽了……不要……我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捏了……”
我的叫喊夹杂着娇喘,除了更加诱惑外别无它用,而我本想也袭向妹妹丰厚乳提,但双臂却忽的被正在兴致上的主人擒住,朝后拉扯之下,趴到在地的身躯竟然弓腰立起。
主人抽插的力道更重了,每一次的肉体碰撞都如有雷响,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完全的没入了我小穴之中,再一次到达了最深处,与腹中那淫荡的莲宫触碰在一起。
“噫噫噫噫噫噫噫……主人……啊啊啊啊……这样会高潮的……呜噫噫噫……太深太刺激了……乳首再这样被玩弄……会败的……要败给妹妹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乳首与小穴的双重调教之下,快感猛烈的冲击使得我浑身一偏酥麻,脑海空白一片,双目早已白翻,香舌长长吐出,任凭唾液滴下,近乎高潮的脸颊,此时早已崩溃。
噗嗤——
乳头像是积蓄了什么,忽的一股白奶喷射而出。
我竟然被妹妹玩弄到喷溅奶水,可为何会这般,我虽说不闻性事,但也听闻这不是孕后女子才会有得。
“呀呀呀呀呀呀……我们的饭菜里……都可有着催乳之药……呜呜呜呜嗯……奶水不断流出的姐姐,真美啊……”
我低头看去,乌紫色的乳头挺立到了极致,浓厚的人乳正一缕缕的往外流淌,真是淫荡的身躯啊。
可这还并没有结束,我翻转身来,平躺在地,脚腕被主人擒住,朝双肩压来的同时,也朝两侧大大张开。
沈梨安妹妹依然四肢撑地,状如母狗,而我刚好平躺在她身下,向上看去,能看见蛮图那夸张的肉棒正不断的抽插着,向下看去,则能见到妹妹摇摆的身躯下,不断甩动的香嫩奶提。
我双手将其握住,学着主人过往调教我的那般方式,揉捏着,摩擦着。
“咦咦咦咦咦咦咦……姐姐快放手……不要……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不要……”看来妹妹的双乳尤为的敏感,在我捏上的瞬间便高亢的叫喊起来,奶水竟然就这样流淌滴落,湿哒哒的感觉一时间遍布我的腰间。
“妹妹原来是如此的敏感呢……仅仅揉按一二便出了奶水……我……噫噫噫噫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主人的肉棒忽然再次没入我的小穴,轻松的撑开玉洞到达底端,再次疯狂的碰撞着肉壁。
刺激感与快感掺杂在一起又一次袭来,正在兴头上的主人扭动的姿势也格外的迅速,一次次抽插比方才更为的猛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好深……好重……主人……噫噫噫噫唔唔唔唔……”在这般快速且猛烈的抽插下,很快小穴内便有一股难以忍受的冲动酝酿起来。
如同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征兆,我浑身开始紧绷起来,双肩支地,腰肢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颤。
但脚丫朝天,脚腕被主人擒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双手用力的挥舞着,继续揉捏妹妹的一双秀乳。
“不要……咿咿咿咿咿咿……不行了……姐姐……呀呀呀呀呀呀……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我也……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
噗嗤——
噗嗤——
女液喷涌而出,我与妹妹近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随即我只觉子宫一热,主人的精液将我的小穴彻底填满。
啊,好舒服。
子宫与小穴都是暖暖的,那暖和的舒适感觉,让我瘫软在地,连一丝动弹的欲望都不曾有,只想回味着这股快感直到永远。
沈梨安妹妹也在一阵痉挛中彻底的失去力气,柔弱的娇躯直接压倒在我身上,那一开一合的淫荡小穴,此时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想来我那淫穴,同样也被妹妹收入眼中了吧,此时正紧收着,不希望主人的精液浪费半点。
唔——
我姐妹二人有朝一日竟能一同侍奉各自的主人,真是无比幸福呢。
浑身瘫软着,舒适的快感遍布身心,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般美好,若能一直持续下去便好了……
......
唔——
在一阵软绵绵的舒适感中苏醒,满身的精液使得肌肤有些干涩,敏感的小穴里仍然鼓胀着,彻夜的刺激快感使得我此时仍然忘怀不了。
但空档的房间内唯有我一人,昨夜与我同眠的沈梨安却不知所踪。
嘎吱——
门扉打开,主人走进。
“贱奴见过主……”我移动着酥软的身躯匍匐在地,已习惯这般下贱姿势的我立即摆出土下座,但随即想到昨日主人的话语,当即一改神情,露出惊慌与厌恶的模样,转口厉声道,“沈梨安妹妹如今在何处?”
“若你期望,也可带你前往一观。”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让我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以你之资,未来那也是你的归宿。”
我还并未明白,随着一阵拉扯的力量,便被迫趴走在主人的身后。
一路来到庭院西厢房,这里经过改造,每一间房屋都由密不透风的石墙而建,不设窗户,隔音之效远胜于其他房屋。
但饶是如此,仍然可偶尔听闻房屋内传来的凄厉惨叫,只不过在这凄厉惨叫的尾声,这嘶哑的惨叫里又会掺杂着些许酥软的媚意。
颇为奇怪。
主人停下,踏入一侧房间,屋内未有日照,但烛火通明。
“噫噫噫噫……唔嗯嗯呢呢呢——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意……”瞬间传入双耳的,是沈梨安那柔媚却格外低沉的喘息声,似是在享受的同时,却又在抵抗着什么。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妹妹平趴在一台我并未见过的钢铁巨兽上,双手双腿大开着,刚好被固定在四角,唯有头颅略微伸出平台,将脆弱的脖颈刚好露在悬吊的巨斧之下。
而牵引着巨斧的仅有一根绳子,经由一处转轮朝下被沈梨安咬在口中,只要妹妹松口半分,可以想想巨斧落下的后果。
“你们在做什么?”看到这副场景,我立即开口质问,差点起身站立,幸好主人拉扯一下,我一个趔趄再次跪地,这才冷静下来。
主人说道:“有极品女奴之资者,我善欲门将答应她们一个愿望,让她们以自己最为期望的方式死去。”
原来如此。
就算自认为奴,也逃不过被斩杀的命运吗?
我闭着眼,合着嘴,久久不能言语,但一想到自己也将会要被斩杀,一股期待的怪异心理油然而生,只是看向沈梨安时,又会失去一位好友的悲伤也同样浓烈。
“看来你还有些不舍。”主人并不怒,反而耐心说道,“天下之物,皆尽其用,女子生而为奴,则尽奴之本分,尔等如今正值如花似玉般的年纪,乃极品女奴,花开极艳则谢,泉至高处则落,因而你二女才需在这般年纪凋零,以你们自己的愿望,以最为兴奋期待的高潮。”
“尸体被永远的保存下来,作为我们永恒的收藏品,便是你们那师傅的愿望,而你那好友尹青,则是期望被斩掉四肢,作为引你上钩的诱饵,我等自是满足了她。”
原来我最初见到尹青妹妹尸首,并非主人、书生还有蝎尾的示威,仅仅是因为尹青妹妹自己的愿望。
我们三姐妹,还真是相似呢。
“若非如此,待过了大好年华,你们这般紧致美肉便会渐渐失味,松弛,生而为奴,届时的你们将再无意义可言。”
会被彻底的遗弃……
心底恍然的我刹那间升起一股恐惧的情绪,若被主人遗弃,那早已沉浸在欲望中的我又还能做什么呢?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做那天姝门圣女,先不提那些早已看过我不堪一面的恶人会露出怎样讥笑的神色,仅是我自己恐怕便再难跨过那道心坎。
无人宠幸,累积的欲望不断叠加,以后我或许只会如那失了主人的母狗,对任何男子都摇臀祈求吧。
主人的话,果然没错……
我看向沈梨安,妹妹红润的脸颊上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与不甘,虽说仍在抵抗着,但分明是在累积着快感,等待着最后那次前所未有猛烈的高潮。
“沈梨安的愿望,是什么?”我忍不住问到。
“她的要求很简单,便是在你的注视下死去,然后你们三姐妹能够团聚,就算是以尸体的方式……”
团聚。
这是期望着我同样被斩杀的意思嘛?
对于女奴的我们,主人愿意花费心思帮我们达到最高潮确实是我们的荣幸。
余光中,我见到妹妹朦胧的眼神看向了这边,本就满是愉悦的脸颊上露出一个并不明显的笑容,但转瞬又被快感所淹没。
这场处刑秀,蛮图大人并未参与,他是观众。
如今在沈梨安身后不断插入的是一群我不识得之人,或许是主人他们的人手,又或许是何处寻来的淫贼,那都不重要了。
只是他们那根肉棒无一例外黝黑粗长,状如钢铁,让我咽了咽唾沫,娇躯竟不自觉的为之一紧。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沈梨安妹妹就算再能忍耐,但身后淫虐她之人众多,轮番上阵之下,那粗长淫物的抽插速度丝毫不减,甚至在这淫荡的氛围中,每人都兴奋着,使得淫虐更为的猛烈。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妹妹依旧只能发出着低沉的声响,只是在毫不衰减甚至越发猛烈的攻势下,叫喊声越来越急促起来。
沈梨安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合着眼,紧咬着口中那根绳子,脚丫绷紧,双手握拳,白皙娇嫩的女体每一寸都在发颤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声音突然变为尤为的高亢,妹妹那细嫩的腰肢弓起,丰满美臀开始剧烈的摆动。
噗嗤——
粘稠的女液喷涌,剧烈的痉挛瞬间袭向全身。
“嗯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姐姐!!!”剧烈的高潮使得妹妹再无忍耐的力气,在尖锐的叫喊声中朝我看来,那一声呼唤,成了她最后的绝响。

嗡——
口中的绳子松开,悬吊的巨斧划过半空,垂直落下,毫不留情的将妹妹细嫩的脖颈划开,斩断,在一阵鲜血四溅之下落在地面,发出轰隆的声响。
在一股巨力之下,沈梨安的头颅腾飞而起,划过一道翩翩弧线,殷红的鲜血在喷涌,在溅洒,如一个血壶,她的表情闪过一丝茫然,转瞬被极度的兴奋占据,双目瞬间白翻到了极点,香舌从一侧无力的吐出,不断开合的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
姐姐……姐姐……
是这般口型,但我却未能听闻任何的声音,只能见到她的表情缓缓的定格在了那副高潮时的崩溃面容上。
嘣——
一声重响,头颅准确精准的落入地面的凹坑之中,那是盛放头颅敌方,几乎是在瞬间,喷涌的鲜血便将凹槽灌满,将妹妹精致却已崩溃的脸颊染红。
但还不仅仅如此。
我这才发现,地面上有四根绳子系成一结,分别连接向了沈梨安四肢方向,同样将四柄利刃拴住
如今巨斧落下,绳子被断,那四把利刃同时落下。
噗嗤——
妹妹的无头女体本正在高潮,纤细的双腿抽搐着,晶莹剔透的脚趾紧收,手臂同样痉挛不止,手指时而动弹一二,似乎还未明白自己已然死亡的事实。
而下一瞬,在高高溅起的鲜血之下,几道刺眼的血口将她的四肢与肢体彻底的分离。
那温润的双腿与白净藕臂在短暂的挣扎后迅速归于平静,成为了毫无生气的,任人玩弄的美肉。
而她那丰满诱人的身躯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更高潮,痉挛,弓背,再次喷射出女液,将小穴里的精液也浪费的撒了一地,粘满大腿内侧。
如同将自己最后的生命能量展现出来那般,因趴在钢铁上而被挤压成瘪的一对雪峰奶水噗嗤噗嗤的流淌,掺杂在了血液之中,混和成一片浑浊的红白之物。
但这般的高潮,并未能够持续多久,女液与奶水逐渐停留,剧烈的痉挛随之变得瘫软,再无任何活性的肉体,便安安静静的躺在了这座将她无情处刑的钢铁巨兽上。
沈梨安就这样陨落了……
昨夜还与我一同侍奉各自主人的闺友,转眼间却只剩一块块死肉,但我早已然释然,心底里并无悲哀。
只是觉得可惜,我们三姐妹本就没有一同侍奉过主人,如今沈梨安妹妹外陨落,便再无姐妹能与我一同入夜侍奉了。
而这时,有几人从门外走入,将妹妹的残肢断臂抱离,我知道,他们是以西域奇药,将保证妹妹身躯不腐。
妹妹最美的容颜得到了永存,在最后贡献了一场绝美的处刑表演,她自己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想来定然是幸福至极了吧
未来的我,定然也会是这般吧。
……
庭院。
主人雅间。
于此,我过上了过往的我难以想象的幸福生活。
日出时,目送主人离去,日落时,待主人归来,倾尽身心的服侍主人,而中间这段时间里,我便趴在门前,等在窗旁,期待着那道身影。
不知不觉间,主人似乎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
而趴倒在地渐渐成了我的习惯,让我挺直腰间站立反倒让我无所适从,进食将不在用人碗,而是一个放在地面的狗盆,每一次吃饭我都不得将身躯匍到最低,使得发骚的臀部高高翘起。
已然成为一只真正的母狗呢,而我却乐此不疲。
.....
“圣女,可有想好最后一个愿望?”主人的话语简单直接,却如同一把利刃刺入我心脏。
我已记不清这是陪伴主人的第几天,只知道沈梨安妹妹被斩时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三个月,四个月……不重要了。
我知道,这一天终将会来,但听闻这消息时,淫荡的身躯却为之一震,好似就要发情。
我长呼吸一会,抑制住有些加快的心跳,问到:“可真是任何愿望主人都会竭力将其实现?”
“自是如此。”
主人的话语斩钉截铁,我见其认真凝重的脸色,心底忽然明白,主人并没有丝毫夸大的意思。
善欲门以欲望为道,果真如此。
“那若是我希望离开这里呢?”我试探着问道,害怕惹得主人发怒。
“那也可以,这要么说明我调教手段有限,未能引导出你的欲望,是我失职,要么就是你确实不适合我善欲门之道,不过……”主人并不意外我的询问,反倒认真解释道,“不过若是这般,再次相遇之时,我不会给你留下求饶余地,直接斩杀。”
我的呼吸骤然加重。
在无数人面前被恶人击败凌辱,清秀如莲的娇躯被斩杀分尸,天姝圣女的名誉毁于一旦,光是想一想这般场景,我竟兴奋得浑身紧绷起来。
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却并未多问,只是升起冰冷的笑意:“可有想好?”
“回主人,我希望能够离开此处,重新作回天姝圣女。”内心深处的想法已然得到确定,我也变得坚定起来,只是话语中那份期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三四个月,对于我的失踪,江湖众人定然议论纷纷,猜测颇多。
不过现在,一切猜测与质疑都将无用,我将亲自告诉他们,天姝圣女温冰婵完全败北,被恶贼所斩杀的事实。
……
宁州。
边境附近,一家寻常客栈内。
深红的玫瑰花瓣漂浮于清澈的水面,温热的泉水盖过我璞玉般精致的娇躯,使得每一寸皮肤都得到了洗涤。
我将双腿伸出水面,脚丫搭在浴池的阶梯上,后背依靠着精致的花瓷,檀香四溢着,布满房间,使得我身心都极为的放松着。
数个月以来,这般的放松对我来说如同做梦那般。
对于我的愿望,鬼屠夫答应得很利索,善欲门的行动也迅速,半天时间便将衣物、法器尽数归还,还为我解开了封禁内力的毒药。
虽说此愿望是为了高潮,为了被斩而许,可他们似乎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怕我当真逃离那般,竟丝毫没有暗子跟踪便将我释放出来。
这三天里,我已到宁州边境,我的内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有无暗子、埋伏能够轻松洞察,就算当真有高手前来,除非被团团包围,不然仅是逃离应是不成问题。
只需离开宁州,寻一宗门落脚,养精蓄锐的同时借其信鸽传书于天姝门,一切都将结束。
“要离去吗?”我默想着,朝下看向了自己的身躯,被洗涤干净的身躯看不出一点污秽模样,子宫里的精液也被我运功排出,若非敏感的小穴与渴望被玩弄的双乳还在时刻警醒着我,过去那些调教与凌辱,当真便如未发生过那般。
至少看到我如今模样,他人绝对预料不到我曾经低贱的模样。
嘣嘣嘣——
随着轻柔的敲门声,一个男声从门外响起:“恕在下打扰,房内可是圣女温冰婵?”
“可有何事?”难得的放松时光被打扰,我的语气颇为的不耐烦。
“在下刘洵,曾听闻圣女屠恶灭蛮之说,深受其用,在下虽天资一般,但仍有一颗侠义之心,愿平天下不平事,宁州恶贼邪道猖狂,朝廷难管,我等侠士自然义不容辞,近处那恶煞门格外嚣张,已虐杀女侠三位有余,在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在下亦有几位好友,曾一同前往剿灭恶贼,只是那些恶贼实力高强,我等灭贼不少,却也有折损负伤,恰好昨日听闻圣女居于此的消息,这才特地请圣女相助。”
若是以往的天姝圣女,听闻有恶人作祟,那自是不可能袖手旁观,可若是如此,那便暴露行踪于鬼屠夫。
“我该如何是好?”我细细思索起来,不管嚣张的恶贼,不顾他人的求助,以保全自身为主,就这般离去?
可是……
真要离去吗?
若是离去,恢复自由之身,恢复圣女之位当是自然,可那样便再不能侍奉主人,再也不能享受到与主人床事的极致欢愉了。
就算能忍受两日三日,还能忍受一周,一月,一年吗?直到我的女体花黄凋零,不再美丽,那时就算想要享受,可也会被主人嫌弃了。
一时间,我后背一阵发寒,心底里的犹豫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的,我此次逃出本就是天姝圣女画上一个句号,怎的会去胡思乱想那些逃离之事,真是做为女奴的失职,要是主人知道了,我定然又少不了一顿惩罚了。
“本圣女自是会出手相助,稍等一二。”话音一落,我从一阵水花中撑起,戴上紧致内衣,穿上华丽短裙,裙摆飘飘,随着柔嫩的肌肤逐渐被遮掩,我这才将素白的薄纱披上,脖颈与香肩显露出来,一双美腿更能勾人心魄,玉足踏着银白高跟,走向了门边。
打开门扉。
眼前站着的男子年纪二十三四,实力仅有道玄境界,面目清秀,五官端正,清澈的双眼里带着对我的狂热尊敬与向往。
其后有两男两女,虽说不及刘洵,但看向我之神色中皆带有尊敬。
而那两位女子我还算识得。
将秀发高高盘起,插上青簪,一身淡青长裙者,名唤洛双双,今二十有六,已然成家,但如今面容依旧姣好,风姿尤胜当初,一双秀丽长腿足以勾人心魄,也是其长居佳人榜的利器。
有一男子伴在其身后,与其年龄相仿,五官普通,实力也并不出彩,想来应是随同她而前来。
另一位年龄不过十八,秀发系成双马尾,身着淡粉衣裳,双眼水汪,脸蛋圆润可爱,此女名为徐瞳,脸上有着不服输的英气,初出茅庐的她似是天不怕地不怕。
而她身后的男子有四五十岁,头有白丝,已是中年,看向徐瞳眼神明显带有尊敬,想来应是她徐家下人吧。
这两位男子我并不识得,但能依稀判断他们与洛双双与徐瞳二女关系如何便已足够,
“原来圣女正在沐浴,实在是打扰。”刘洵一阵恐慌,连忙低头后退一二,深怕瞧见了屋内一些不可见之物。
如此单纯,我这般打扮,他望向我的双眼里竟无半分垂涎,看来当真是洁身自好的君子人物。
实属难得呢。
“你叫刘洵是吧,此时便勿要理会这些了,赶快前往吧,路上与我说说那恶煞宗之事。”我风轻云淡道。
“是!”刘洵面色一凝,当即郑重开口。
……
花罗村。
恶煞宗门建于此。
高低不致的黑白瓦房高低不致,街道上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此村原有三千余户,但自从恶煞宗驻扎于此后,百姓们难以维持生计,不是被杀便是逃离此处,久而久之,除去那群恶贼,此处与空村无异。
离村口仅有两百米。
只见两个身材矮小,长相丑陋的恶贼正站于村口,一人浑身赤裸,手中提着一颗模样清秀的女子头颅,放于胯前,正拼命的扭动着腰间,将肉棒一次次的从那头颅脖颈中插出。
另一人身着简陋布衣,一脸满足的站在一旁,眼神时不时望向一旁,其眼神方向,一具无头女尸被穿刺于一根尖锐银枪之上,从小穴进,从断脖出,十分凄惨。
那娇艳的女体上尽是精液,精致的双乳与小穴已经被蹂躏得乌紫,距离刘洵暂退到向我求助,这才过去一天,难以想象她在这段时间内经历了何等的折磨与凌虐。
真是有些羡慕她啊。
“罗梳……这群该死的恶贼。”
两女不忍直视,刘洵则是怒意磅礴,运气便欲出手,但剑未拔出,那个正亵渎罗梳头颅的恶贼身形忽的一怔,胸口衣物被鲜血染红,随即不明不白的死去。
另一个恶贼见状,当即知晓有人来犯,高喝一声:“门主,有敌……”
话音未落,人头落地,仅是眨眼之间。
“圣女果真奇人。”刘洵惊叹,双眼里对我狂热的尊敬与爱慕更重一分。
“莫要大意,具你所说,这宗内有明玄境高手数位,寻常恶贼可不该有这般底蕴,一会对敌汝等自行小心。”
我话音刚落,便见村内声音嘈杂,有数十名恶贼持刀冲出,个个凶神恶煞,实力却是寻常,仅有几位龙象境。
随即,有三人掠过众恶,立于前方,视线扫过,当即轻蔑道:“尔等又来做甚,是嫌折损在这儿的女侠不够多,又来送肉畜来了。”
他说的倒没错……
但刘洵却是大怒,高喝道:“哼,尔等宵小之辈,如今天姝圣女已至,今日便是尔等死期。”
三人面色一变,这才是仔细朝我打量起来,随即面色大变,转头便欲奔逃,但他们随即发现,数根若隐若现的银丝已然将他们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给拦住他们!”三人故作镇定,当即高喊。
一种亡命之徒自是不惧,当即亮刀奔来,那三人这才分心运功试图斩断通幽丝。
“这群人交给你们了。”随即,我弹指牵丝,身形若仙,飘然而起,掠过众恶头顶,直奔那三人而去。
偶有护主心切的龙象境高手试图对我出手,我却丝毫不用理会,被刘洵他们为我挡下。
“受死吧。”我冷哼一声,随着一指轻点,若玄丝急掠而去,连斩两人。
江湖中已算高手,甚至可为一宗之主的人物,于我手中,于蝼蚁无异。
剩余那人见无论如何都斩断不了通幽丝,脸上惊恐逐渐难藏,歇斯底里之下,竟运功朝我打出一掌。
看其配刀,实在难以想象他其实也是拳脚高手,这一掌若当真挥出,或许对我还真有一丝丝的威胁。
可惜通幽缠身,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功法运转,没一寸肌肉抖动我都明于心中,对于这一掌,我早有准备。
“噗——”他忽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带着惊骇之色,有些不明白自己挥出的一掌为何会伤了自己。
也是,我出手的次数并不多,就算与我切磋过的人也未必知道我所有招式,更何况这偏远地区。
或许,他们畏惧我,也仅是听闻过我的名头吧。
“这位大人,我等当真拿这圣女没法啊,求大人相救。”那人眼见命悬一线,当即对村内喊到,也不知求助何人。
我向村内望去,只见一个男子慢步走出,身形魁梧,皮肤黝黄,浑身肌肉看上去更为凝实,那棱角分明的脸颊是那般的熟悉。
竟然是主人。
我怔在原地,一时想不通主人为何会在此处。
三天以来,竟未有半点追兵,我内力尚未恢复时,也根本未受到埋伏。
我许愿说想要离开女奴场,为天姝圣女的身份画上一个句点,最终以圣女的身份陨落,而圣女最终的心愿,自然是屠恶灭蛮。
恰是此时恶煞门格外嚣张,引得刘洵等人关注,随向我求助,而作为圣女的我,自是不可能拒绝。
而最后我杀了淫贼,灭了恶人,主人则悠然出现。
我瞬间恍然,原来离开女奴场后,一切都依然在主人的掌握之中,主人费尽心思布置这一切,则是为了满足我那以圣女身份陨落的愿望。
我正思索着,忽略一道刀光展开,凌厉至极,寒气直逼胸口,主人竟未有半点言语,直接动手,竟已有灵海境之威。
不给任何求饶机会,直接斩杀……我这才想起主人所说,原来当真并非戏言。
我身躯未动,手指一弹,无形之间便见刀光消散得无影无踪,真是的,主人也当真下得去手,要是我反应慢上半拍,此时我可已然被分尸了。
不过仔细想象,那般的死法似乎也不错呢,唔~心底开始有些悸动起来了。
“哼,恶贼宵小,纳命来!”我故意厉喝一声,做足气势,腰间袖珍剑掠出其三,直指鬼屠夫而去。
而他手中武器已是一把大刀,此时狂抡而起,便退便斩,只闻“铮铮铮”三声,有细微火花于刀身溅起,却未能伤鬼屠夫半分。
当然,初入灵海境的主人自是不可能敌得过我,我大约只用了三成力,使得招式威力不低的同时,又让主人挡下得绰绰有余。
不过,这自是心照不宣之事,我依旧装作颇为惊讶模样,秀指轻弹,袖珍剑再掠。
但鬼屠夫并未被动防守,反倒提着大剑大步向前跨来。
光是看着日思夜想的主人越发接近,我那悸动得心便止不住的兴奋起来,而又想到主人将不会手下留情直接将我斩杀于此,我更是浑身紧绷,近乎发情,哪还有战斗的念头。
不行不行……
我现在可是天姝圣女,怎的能够这般不堪,我深吸口气,继续做出拼命搏杀的模样,但操控的袖珍剑根本使不出一成威力。
“已然三天过去,主人都未曾带高手追来,我还以为主人将我抛弃了呢。”见主人已近我身前,我低声细语道,似有些委屈。
“哼,你一路向南,不曾停过,可也一副害怕被追上模样。”
心底的小秘密被戳破那般,我脸上有了些慌乱,操控袖珍剑的手法大乱,本就难以阻挡攻势的防御更是被主人瞬间攻破。
“抱歉主人,是贱奴胡思乱想了,唔嗯嗯嗯嗯……”我话音刚落,便忽觉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身形顿住,上身前驱,双手将腹部捂住,竭力的紧咬着牙忍受这般痛处,我没有使用护体罡气,这般痛楚是我应得的惩罚。
“该死的贼人,我……噫噫噫噫噫!!”我本还欲做出那副高高在上模样,却没想主人根本不给我那般机会,直直的拳头挥在了我那双蜜乳上。
随着双乳乱颤,一丝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早就渴望被玩弄的乳首愈发细嫩坚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传遍了整个战场。
“淫贼,我一定要杀了……呀呀呀呀呀呀咿咿咿……”主人的攻势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并不着急将我斩杀,而是一拳一拳的砸在我娇嫩的身躯上。
胸口,下阴,腹部,四肢通通未能幸免,我完全能实现护体罡气防御,但我却丝毫升不起这般心思。
主人的每一下拳头带来的不仅仅是钻心的疼痛感,更有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光是被这般殴打,小穴里竟然便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啊,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啊,能够被主人这般淫虐,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衣物逐渐破损开来,半赤裸的身躯全然遮掩不住胸口与下方那引人垂涎指处,原本白皙身躯的乌紫,更是使得我看上去更为的凄惨。
“想要以天姝圣女的身份陨落,为这般身份画上句点,哼,于我看来,你不过是想要将自己这副淫贱模样展示给他人观看罢了,被他人看到发情模样的你,可是会感受到额外的快感?”
霎时间,我的心底如有雷响。
不愧是主人呢,我心底里的这些小心思全然瞒不住他的眼睛,站得越高,摔得越惨,曾经受万人仰望尊敬的我,其实只希望自己这副淫贱模样能够被更多的人看到。
一想到在众人面前被击败,被淫虐,被斩杀,身躯便忍不住的发情了呢,真是淫贱啊。
想要以天姝圣女的身份死去,想要为天姝圣女画上一个句号,通通都不过是掩藏我最后目地的面纱罢了。
本希望掩盖住原本目地,主人能够以雷霆手段将我击败凌辱,最终在众人面前斩杀,此时被揭穿了心思,可也就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了呢。
“希望主人成全。”我的声音细不可闻,唯近在眼前的主人能听其一二。
主人并未回应,但宽厚的手掌一把掐住我的喉咙,那副高大的身躯能够将我轻松得拧起在半空。
“都可以住手了。”主人的声音冷漠而杀意凛然。
所有人闻声看来。
“什么!”
“怎么可能?”
“那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贼人,他究竟是谁?”
“无论是谁,圣女都不可能会输才对,她可是未尝一败……”相比起其他人,刘洵的不可置信更是浓烈,眼中那曾经疯狂的崇拜化为了惊恐,仿佛亲眼看到了什么恐怖之事。
震惊,不安,恐惧一瞬间蔓延开来,原本他们与那些恶贼斗得有来有回,周旋之下已然杀了不止十人,可这瞬间他们似乎再无了斗志,被一众恶人团团围着,刀刃离他们不过半丈。
看来他们已经明白,若是圣女一败,那他们断然也没有取胜的可能。
“这便是主持中原秩序的天姝门圣女吗,看来也无甚了不起的地方,与我屠杀得其他母畜一般无二,于我身中也撑不了几招。”
主人冷声,一把将我身上剩余的衣物撕扯赶紧,仅剩一双高跟无力的吊在脚丫上,却也不复方才华丽。
踏步走去,随着各恶让开一条空道,主人随意一扔,将我掷到刘洵等人面前。
“鬼屠夫……你是鬼屠夫!!”刘洵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惊呼开口。
另外两名女子听此,顿时面色煞白,鬼屠夫手下之女皆是何等凄惨下场,她们虽说未曾见过,但听闻的消息可不少。
“和他们拼了!”徐瞳紧咬着牙,稚嫩的脸颊上还有战意,另外几人刚想响应,却见主人速度奇快,接连挥出数掌。
仅是明玄境的几人根本反应不及,身形倒飞而出,皆捂着胸口,脸上无色。
“大人果然威武,什么天姝圣女,也不过是大人手下败将。”仅剩那位恶煞门门主大笑,一边阿谀奉承着主人,一边走到我身边,高抬的脚没有丝毫留情,狠狠的落在我蜷缩的身躯之上。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我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但主人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那门主见状更是肆无忌惮,狠踏几脚在我娇躯上留下几道肮脏的脚印后,这才抓住我的头颅,将我低埋的头颅强行抬起,战败的屈辱表情顿时展现在刘洵等人眼里。
“混蛋……找死!!”我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袖珍剑再飞一把出来,那门主躲闪不及,喉咙骤然出现一道血痕,至死脸上都还呈现处一片震惊之色。
嘣——
但随即,主人却一脚踢来,并未使多大气力,但恰好命中我已然敏感湿润的小穴。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我瞬间失去气力,扑倒在地,发情般的娇媚叫喊根本抑制不住,全然被眼前的几人听闻。
“你这蛮子,到底对圣女做了什么!”刘洵眼中的狂热已然消失,但双眼里那份清澈的执着却并未改变,就算是此时,他竟然还未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或许还想着如何将我拯救吧。
真是可怜啊,他心中所想,永远也不会实现了。
“哼,只是给你们看看她原本的模样罢了,不仅仅是她,还有她们……”主人看向了徐瞳、洛无双还有陆音三女,继续道,“作为女子的原本模样,不久之后也将会完全展现出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一死罢了!”徐瞳圆润可爱的脸蛋仍是不服输,直勾勾的盯着主人,一副已有死志的模样。
这孩子还是天真了,以后确实会被斩杀哦,不过不是作为一个大义凛然的女侠,而是一只只知欢愉求爱的母狗了。
洛双双仿佛从中得到些许勇气,也都做出悍不畏死的模样。
主人并未动手,仅是朝身后一个眼神,众恶恍然,邪笑着一边走上前来,一边将胯上的裤子脱下,数十根漆黑粗长的肉棒顿时显露出来。
我咽了咽唾沫,心中开始期待起来。
但那两女却从未见过这般光景,咿呀叫喊着捂住自己双眼,刘洵三男子不忍心见到这般场景,挣扎着还想逃窜,却立即被押解在地,束缚了手脚,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此般模样,可是你所尊敬的圣女?”主人一把抓住我的头颅,粗长的肉棒粗鲁的抵进了我的嘴里,暴力得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唔,好熟悉的味道。
只是主人对我这般的施虐却是很少见到,不过也对,此时的我可不是她的专属女奴,可是一位刚刚战败的心高气傲的女侠,若手段不粗暴些,怎得能够将我调教到服软呢。
只是这般的施虐,却让我更加的兴奋起来。
“唔唔唔咕咕咕咕……”我双手撑着主人健硕的双腿,做出一副竭力挣扎模样,但其实并未使力,而是专心的享受着湿润的檀口被主人抽插玩弄的感觉。
“不……不!!”另外两名男子合上眼不忍直视,但只有刘洵嘶声力竭的叫喊着,双眼目眦欲裂,恨不得真能够将主人就此击杀。
真是可怜的人儿,还真以为本圣女是不敌战败,正在反抗这般凌辱呢。
“唔唔唔……呜呜!!!”主人的肉棒越插越深,已经渐渐的撑开我的喉咙,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竭力的忍耐着,任由喉咙的闭合本能夹弄着主人的肉棒。
主人似乎来了兴致,抽插速度由此骤然加快,我这副淫贱的身躯能够取悦到主人真是太好了。
可喉咙被堵,气息渐少,我的脑海很快便是一片空白,那股恶心反胃的感觉即将失控,我本能的捶打着主人的双腿,腰肢开始扭动挣扎,双腿也在无力的蹬踢。
这样下去……会窒息的……
“唔唔唔唔唔唔……咕……”大脑越发的空白,窒息的失神感无法严重,我却无力摆脱主人的抽插,手脚的挣扎开始变得微弱。
噗——
主人这才取出肉棒。
“咳咳咳……”我瘫坐在地,剧烈得咳嗽起来,脸颊涨红,紧闭着眼,一副颇为痛苦的模样。
但还不仅仅于此,我柔软的身子被主人随意的推倒在地,双眼里顿时印入了刘洵那愤怒却无助的神色。
“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将鬼屠夫在此的消息传递……噫噫噫噫噫……”我故作圣女身份的话只到一半,主人粗长的肉棒便蓦然探入了我饥渴难耐的小穴之中。
敏感的淫荡小穴可已经有三日没有得到主人的宠幸了,如今再被滋润,欢愉之感一时猛烈如潮,使我双眼直翻。
“唔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可我依旧不得不做出抗拒的假象,嘴上说着那些反抗的词汇,但身上却无半点反抗的动作。
主人将我腰间搂住,抽插动作猛如野兽,这般的刺激带来的欢愉让我更是兴奋,因发情而红彤彤的脸蛋上不自觉便香舌乱甩,神情愉悦。
这幅沉浸其中的模样,显然也被刘洵看得一清二楚吧。
“咿咿咿咿咿咿,太深了……呀呀呀呀呀呀……不行……快取出去……啊啊啊啊啊……杀了你……我要……唔唔唔唔……”
但我依旧并未有任何挣扎,反倒本能的将双腿缠到了主人的腰间,配合着主人扭动着腰间。
刘洵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是伤势严重的他却根本无能为力,依旧只能够看着我这幅被人凌辱的模样。
唔……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呢,看着自己心中的圣女战败后竟沦为他人的性奴,心中也会升起亵渎的想法吗?
“对不起……是我没能够保护……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忽然间,主人匍下雄伟的身姿,轻柔的舔舐起我那对紧致柔嫩的蜜乳,酥麻瘙痒的感觉传来,混杂着难以忍受的别样快感。
每一寸白嫩的肌肤都变得湿润,由此显得更加晶亮,随之主人的每一下抽插摆动摇晃,波浪不曾停过,诱惑之感更甚。
忽的,主人一口将乳首含住。
“唔唔唔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快松开……真的不行了……噫噫噫噫噫!!!”随着主人舔舐,本就饥渴的乳首被玩弄得更加敏感,在一阵吸吮之中,乳房里似乎有什么要喷涌而出了那般。
噗嗤——
靠着主人嘴上传来的吸力,在他松嘴的瞬间,一股白浊的奶水喷涌而出,随着摆动不止的乳房四处溅射,溅射到了刘洵的衣物、脸颊甚至是嘴里。
我亲眼的看到,刘洵瘪了瘪嘴,似乎是在品尝这般味道,但反应过来这我奶水之后,他眼中无助的悲哀变得更甚,看向我的神情里开始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情绪。
原为处子的圣女并不应该有奶水的,除非是在被调教时服用了什么药物,看刘洵的神情,看来他隐约间有猜到些许呢。
“圣女的奶水味道如何?”主人忽的开口,使我趴到在地,恰好与被缚倒地的刘洵面对面。
此时我这欢愉的迷离神情,应该是被看得更加清晰了呢。
“混蛋,你们不得好死!!!天道恢宏,邪不胜正,你们能够嚣张一时又如何,迟早……”刘洵无力的话语戛然而止。
主人从身后手扶着我这对双乳,手法娴熟的揉捏,挤压着,乳首对准着刘洵恶狠狠的脸庞,在我高亢娇媚的娇喘声中,激射的奶水湿润了他的脸颊,灌满了他的口中,使其那些正义凛然的话语化为了一次次的吞咽声。
“不行了……不行了……唔唔唔唔唔唔……饶了我吧……要死了……唔唔唔咕咕咕咕……”原本敏感的一对柔软白兔此时迸发出生命力让我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奶水泄出的快感更是让我近乎高潮,我再也难以顾及这身天姝圣女的身份,求饶的话语脱口而出。
刘洵被灌满了一口奶水,反应过来想要将其吐出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本能的将其咽下,顿时脸上的惊慌更甚,眼中深藏的那缕异样的神情也逐渐变得浓郁。
听闻我这般求饶的话语,他似乎也在逐渐明白,他眼中的天姝圣女,早已经不是那朵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了,而是一朵沾满了污秽的白莲。
一时间,他的表情飘忽不定。
主人一笑,坚挺的肉棒从后方径直插入了我正发情的骚穴,猛烈的撞击竟让我短暂失力,上身直接趴倒在地,但细嫩的腰间被主人把持,脆嫩的圆臀依旧高翘着,挨受着主人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清脆透耳,每一次相撞,主人那令我魂牵梦绕的肉棒便摩擦着那湿润敏感的穴壁,使得我本能的合拢着,反倒使得那快感更加的汹涌。
“噫噫噫噫噫噫噫……混蛋……啊啊啊啊啊……本圣女……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败给你……噫噫噫噫噫噫噫……”我趴在地面上,白眼吐舌的脸颊上早已是一片崩溃,但我却依旧竭力的做出挣扎姿态,尝试着撑起身子,但每一次都是徒劳无功。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唔唔唔唔唔……蛮子……本圣女……一定……噫噫噫噫噫噫噫……”
然而主人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变慢的意思,甚至愈发的快速,啪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数日没有被主人凌虐的我身子十分渴望,竟被这样调弄一番,便有了高潮的迹象。
“快逃……噫噫噫噫……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将我的手臂朝后牵住,就像是牵着一匹雪白的骏马,我的上身这才被迫抬起,昂着头颅,腰肢挺直,一对雪乳再次呈现在刘洵面前,奶水早已停止激射,但却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去。
我看见,刘洵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而主人抽插的速度却是再快,快感如惊雷闪电般在脑海里面炸起,一切的念头都在这般快感下烟消云散,只剩下最本能的求欢与欲望。
“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舒服……太舒服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这般的快感下,言语近乎是脱口而出,天姝圣女的虚假身份,在一刻已然抛之脑后。
噗嗤——
女液从小穴狭窄的缝隙里喷射而出,挺直的腰间直接崩到了极限呈现反弓模样,头颅后仰,白眼已是翻到了极限,吐出的香舌已然不能抑制唾液的四溅,在情欲的快感,那才激射过的奶水嘀嗒流淌的速度又有了加快的迹象。
而也在这一瞬间,子宫在一阵暖意之中,被主人珍贵的精液填满。
“被填满了……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唔唔嗯嗯嗯嗯……好暖和……嘿嘿嘿……好舒服……”主人一松手,我骤然前倾倒在刘洵跨前,嘴上念着的那些模糊却淫乱的话语被他尽数听闻,随后肉棒滑出小穴,下身也瘫软在地,高潮的余韵却让浑身肌肉都依旧处于快感之中,时不时传来剧烈的痉挛与抽搐。
啪嗒——
啪嗒——
主人将肉棒甩弄两下,将未射完的精液涂抹在了我的后背、圆臀之上,刘洵望着我这副绝美女体,双眼瞪直,不敢置信,仿佛眼前被白浊玷污的我是绝不能想象之事。
而现实……却将这残酷的景象摆在了他面前。
另一边。
残酷淫乱的场景同样正在上演。
两女被迫吞食了处子淫,浑身透红发汗,眼神逐渐迷离,而一众恶人全然没有怜悯之心,在他们看来,徐瞳和洛无双近乎是死物、玩具并无任何不同之处。
一群群恶贼将跪趴的两女围在中央,两人在前,手扶着徐瞳与洛无双的头颅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两女的喉咙,根本不管两女是否能够呼吸,是否坚持得住。
而在两女身旁,又有几人将她们的手腕紧握住,迫使其握住自己的淫物,纤细的手指与柔嫩的手掌不断的进出摩擦。
“洛无双……哈哈哈哈哈,猎艳榜上称玉乳无双,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寻常啊。”
“嘿嘿,不过这位女侠虽说年纪不大,但是这对胸脯可是真挺啊,是叫徐瞳吧,可惜了,以后本会是个尤物。”有恶贼半蹲在其身前,神情狂热的欣赏洛无双与徐瞳那对精致的双乳,惊叹赞美之词油然而生。
随即双手探出,推搡,揉按,夹弄一应俱全,未经人事的徐瞳根本经不起这般的调教,原本趾高气昂的神情在这一刻被羞涩填满,那少女陌生的快感更是让她止不住的发出着嘤嘤呜呜的声响。
而洛无双比徐瞳成熟许多,更是早已婚配,此时只是脸颊通红,银牙紧咬,死死地忍耐着这般被恶贼玩弄调教的怪物,心中的坚持让她宁愿死都不想有半分折损女侠气节。
但接下来之事却让她转瞬便将这些念头抛之脑后。
这些恶贼好淫事,自然会各寻淫法,将自己的肉棒养得超乎寻常,可比那些满脑子侠义的正道男子猛烈得多。
洛无双身后,满脸邪淫的恶贼兴奋得颤抖的将自己的肉棒放入其粉嫩紧致的小穴之中,随着一次次的抽插,一声声的碰撞,脸上的兴奋愈发的浓郁。
“如何,玉乳无双,听闻你的丈夫专心修道,可有我这宝贝厉害?”
“混蛋……噫噫噫噫噫呀呀……才没有……我丈夫……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唔唔唔嗯嗯嗯嗯……”洛无双想要反驳,但是她那些话语被掩埋在柔软的叫喊声中,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那白嫩透粉的脸颊,逐渐朦胧却带着一丝丝愉悦的眼神,娇喘不断却高扬起来的嘴角,都已经表明出她在这般肉棒下开始发情,已然感受到了被凌虐的快感。
但徐瞳却是凄惨得多,刚成年的她未经床事,未被开发过的小穴紧致而敏感,被那黝黑粗长的肉棒插入,刺痛混合着快感瞬间涌上徐瞳脑海。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快拔出去……不要……啊啊啊啊啊……”她那原本宁死不屈的神情,在这一刻却是痛苦万分,唯有五官凑在一起,拼命的忍受这般痛处,再无了过往的神气。
但处子却是最能够激发淫贼的欲望,听到那凄厉婉转的惨叫,徐瞳身后的恶贼不仅没有丝毫怜意,反倒更为的兴奋,随着粗蛮的腰间扭动,抽插凌辱的速度还要更快。
“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快停下……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噫噫噫噫……”
“唔噫噫噫噫噫……好疼……怎么会……要死了……唔唔唔嗯嗯嗯嗯……太猛了……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洛无双的嘤咛与徐瞳的叫喊混杂在一起,构建出一副凄惨却淫乱舞曲,连绵不绝,久久不散。
噗嗤——
浓厚的精液将两女子宫填满,四周的恶贼肆意的精液射在她们的脸颊,胸口,身躯之上,不一会,两女身上便已是被精液湿透。
但还来不及松懈一口气,周围的恶人便再次围拢,换了另一批人继续凌虐二女。
但不仅仅如此,此处数十人,这场淫虐秀根本不知道会进行到何时,我明白的,她们的意志力再强,最终都会在无尽的情欲中土崩瓦解。
毕竟女子尽是淫荡下贱之物,只配作为男性性奴的存在,无论再怎么忍受,再怎么反抗,却依旧改变不了这般本质。
果不其然,在一轮轮的淫虐之中,洛无双早已是一脸的沉浸其中,双手主动的拨弄着淫贼们的肉棒,小嘴在主动吸吮着,迷离的双眼中只有渴望更多的眼神。
就算是尚且年少的徐瞳,此时也是一副完全被征服的崩溃脸,圆润可爱的脸蛋上展露着邪魅的淫笑。
“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丈夫他三个月……一次……也不过数分钟……着实无趣……唔唔唔唔唔唔……太舒服了……快要不行了……噫噫噫噫噫!!!”
“诶嘿嘿嘿嘿嘿嘿……又粗又长……好可爱……我好喜欢……好舒服……瞳瞳的小穴都被填满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沉浸在欲望中的两女发出嘶声力竭的叫喊,痉挛的身躯,紧缩的手指,摇晃的双乳,泛白的双眼,还有那流淌的女液,全都证明了两女已然高潮的事实。
刘洵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在见到本圣女被在凌辱下求饶后,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在淫虐中高潮,也不知他此时会是何种心情。
不过我发现,他那根肉棒,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不争气的硬了起来,和他那气愤的神情可不一致呢。
“男子本就是凌驾于这些贱奴的存在,你又何必一直将她们当成朋友或是憧憬之人。”朝着刘洵,主人一手指我,冷声开口,“给你一个机会。”
“你休想……”话虽如此,刘洵的脸上其实并没有抗拒。
“这可由不得你,杀掉你们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若你这般做的话,我尚且可以考虑饶你一条性命。”主人说着,又看向了另外两人,“你二人又如何,毫无意义的被杀,还是将眼前从不敢亵渎的女子压在身下?”
恶贼们将他们的束缚解开,将选择权交给了自诩正道侠士的他们。
“李志,你做什么!?”沉浸在欢愉中的徐瞳忽的警醒,一时惊呼起来,双眼里带着不敢置信,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四十余岁的男子一边脱裤,一边走到自己身后,“爹让你跟着我,是让你时刻护我周全,不是让你做出这种畜牲之事。”
“小姐,老爷虽救我一命,我也为其拼死拼活了十余年,再大的恩情也算还得差不多了吧,我不想折损在这里,小姐方才不是挺享受那些恶贼的凌辱嘛,那为何还这般抗拒我?是觉得那些恶贼的更大更好,还是觉得被我们这些自诩正道之士凌辱更加难以接受?”
李志的话语越到后面越是激动,进而全部化为了禽兽般的疯狂,直立的肉棒插入了已然被灌满的小穴,但看来依旧紧致的小穴依旧夹弄得他脸上露出舒爽的神情。
“我年少时便跟随在老爷左右,未曾有任何私情,这第一次行淫欲之事便是随小姐,若老爷知晓定然怒不可遏,欲将我斩杀吧,可惜啊,老爷永远也不会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李志很清楚,落到号称鬼屠夫的主人手下的女子会是什么下场。
“噫噫噫噫……畜牲……亏我徐家养你……唔唔唔唔……养你十余年……啊啊啊啊啊啊……竟是这般……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快停下……噫噫噫噫……我才不要……你这狗奴才……”
比起被那些恶贼凌辱,徐瞳对李志的抵制更为的严重,但果然在欲望的催动下,任何的挣扎与拒绝都是无用的。
她那些拒绝的话语,在李志全然不顾的疯狂抽插下,很快便寂静无声,只剩下一声声的娇喘传来,与方才被恶贼凌辱并无区别,已然沉浸其中。
另一位男子见李志这般,本还有些踌躇的他也缓缓起身,赤身裸体走到洛无双身后,说道:“若是家兄在此,定然不愿见我就这般陨落,家嫂或许不愿,但在下为了求生,也属实是无可奈何了。”
但洛无双其实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本已瘫软的她竭力的撑起身子,摇晃圆臀做出讨好之意,开口道:“谁说我不愿了,家里那木呆子如何我早已不想理会了,来吧孙奇,让我更加舒服些……”
“果然是骚货,玉乳无双之名我听闻时还觉得这些恶贼尽会取些淫乱之名,但此时看来并不虚假。”孙奇低骂两句,早已挺拔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插入到了洛无双那满是白浊的小穴之中。
“唔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唔嗯嗯嗯嗯嗯……为何会这般舒服……啊啊啊啊啊……分明不该这样呢……噫噫噫噫噫……抱歉……啊啊啊啊啊……”
洛无双眼中艰难的闪过一丝清明,但那缕歉意却转瞬消失在了无尽的情欲之中,红透的脸颊上尽是舒爽与兴奋。
见到这般场景,刘洵楞了些许,好友们的淫乱表现让他似乎也被欲望冲上了头,咬牙切齿的朝下来看,从头到脚打量过我的身躯。
“圣女……我本以为你是那不可触及的圣莲,就算当真输了,也定然会在逆境中寻找一切反击的机会,但我未曾想到……”
刘洵顿了顿,呆滞的脸色愈发阴沉,进而咬牙切齿起来,以往的崇拜与爱慕在此刻全都化为了愤怒。
“但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软弱,任人亵玩的贱人。”刘洵低吼着,再也不愿意忍耐早已积蓄依旧的欲望,连滚带爬的奔来,将我按在了地上。
我本就是低贱的女奴,刘洵终于是察觉到了呢,他那满是怒意的眼神,更是让我想要败倒在他的胯下,尝一尝被他凌辱,泄愤的滋味。
不过表面上嘛……
“不……我才没有……快逃……你们……不要……噫噫噫噫噫……”我那些柔软的话语根本动摇不了刘洵怒意冲天的心,在怒意与欲望的双重作用下,我能够感受到他的迫切。
小穴被陌生的肉棒插入,但身躯依旧是止不住的兴奋起来,随着肉棒每一次的抽插,快感一浪一浪的袭来,充斥着全身。
“不要……噫噫噫噫噫……不要再……快……拔出去……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唔嗯嗯嗯嗯……”
身子的敏感似乎超出我的想象,原本还想装作圣女模样挑逗刘洵一二,但被肉棒抽插仅是数个呼吸,快感便将我的整个脑海占据。
“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唔唔唔唔……对……我就是贱奴……只为服侍主人……噫噫噫噫噫……”女奴姿态完全暴露的我再没有什么掩饰,淫荡的话语脱口而出,腰肢扭动配合着刘洵的抽插,发烫的脸颊上想必已是欲仙欲死的神情。
听到这般话语,刘洵闪过一丝恍然,仿佛之前的某些猜测得到了证实,但随即神情更为阴沉,腰间的扭动却是不曾停下,甚至更为的卖力。
“什么圣女,果然是个贱货,亏我还听信你那些屠恶灭蛮之语,对你憧憬有加!老子艹死你这贱人。”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不断在整个城镇盘旋。
“啊啊啊啊啊……太猛了……咿咿咿咿咿……要到底了……唔唔唔噫噫噫噫噫……好舒服……”我肆无忌惮的说着淫乱的话语,在刘洵猛烈的攻势下,很快便呈现几乎失神的表情。
“噫噫噫噫噫……该死的奴才……怎么会这么舒服……噫噫噫噫噫……本小姐竟然会……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再快些……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没想到……你的肉棒……比家里那位厉害如此之多……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再快一些……”
我三女并排跪着,任由分明是一同前来诛杀恶贼的同道中人凌辱,双乳颤动,双眼泛白,发情的绝美身躯被一旁的恶人众看得一清二楚。
众恶议论的话语,轻蔑的嘲笑都毫不掩饰,却反倒使得另外二女更加的兴奋,一直以正道自居的她们从未享受过这般背德的快感,娇柔的娇喘声同样此起彼伏。
一时间,数具肉体的碰撞,混乱淫荡的喘叫,议论纷纷的嘲笑,在这破败的小镇上,组成了一幅绝美的春宫图。
一刻钟后。
“小姐,被老奴的精液填满吧。”李志发出一阵浑厚的吼叫,抽插的速度骤然变慢,但每一次都变得更重更沉。
“噫噫噫噫噫……被填满了……又是这般暖暖的感觉……噫噫噫噫噫……好舒服……太幸福了……”徐瞳通红的脸颊上早已被快感冲击得尽是崩溃神色,此时娇小的身躯再无支撑的气力,骤然软倒在地,抽搐不止,一股白浊从本就湿润淫乱的小穴里流出,瘫了一地。
被填满的她,似乎已然再装不下了。
另一边,孙奇无言,只是紧闭着眼,满脸舒爽的同时,腰间的抽插却不曾减慢。
噗嗤——
浓厚的精液再次灌入洛无双的骚穴,年纪轻轻的人妇长年累月得不到滋润,此时的她终于能够一点点的发泄,直至达到前所未有的最高潮。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剧烈的高潮下,洛无双已然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只有连绵不绝的淫乱叫喊声可以表明她已然陷入了情欲的最深处。
四肢乱颤着,洛无双同样软倒在地,身躯每一寸都泛着粉嫩,肌肉紧绷到痉挛的地步,在这一刻,她的双眼彻底泛白,竟在高潮下半晕过去,只能听闻低沉的呃呃呃声。
“圣女,我的肉棒如何,和那些贼人相比?”刘洵最初还有些生涩,但此时的他却已然习惯施虐者的身份,每一下抽插重且深,速度却是不慢。
“啊啊啊啊啊……很舒服……各位大人的肉棒都很舒服……本圣女……贱奴……都很喜欢……噫噫噫噫噫……”
“不知廉耻的臭婊子。”刘洵大骂,但语气里已经没了最初见到我这幅凄惨模样的愤怒,语气中带着的是一种作为施虐者的兴奋。
“既然你那骚穴里已经填满了那么多的精液,那么再多我一个,你也不会在乎吧。”刘洵恶狠狠的说着,忽的起身半蹲,使得我前身彻底趴地的同时,一脚前踏,踩在我的头颅之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随即带来的则是更为猛烈的快感,头颅被踩在地的屈辱姿势下,刘洵的每一下抽插都猛如野兽。
“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吧……噫噫噫噫噫……太猛了……啊啊啊啊啊……这般姿势……不行了……啊啊啊啊……”
“太快了……太快了!!!快停下……噫噫噫噫噫……又要被肉棒击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头颅传来的痛处,被踩在脚下的屈辱,那犹如天灾海啸般的快感瞬间将我淹没,在短暂的瞬间后,所有的一切都尽数化为了快感,充斥着娇躯的每一个角落。
高潮!
到达山巅般的高潮。
随着小腹传来的暖意,下身从湿滑的肉棒滑落,身躯坠地,双腿微张,脚趾蜷缩,香背与圆臀抽搐不止,浑身陷入永无止尽的高潮痉挛中,这幅绝美的女体一时仿佛化为了只知高潮的美肉。
被踩在阴湿鞋底下的头颅早已没了动弹的力气,占了些许灰尘却依旧倾城的脸蛋也与另二女一般无二,已是沦陷于高潮的崩溃模样。
太舒服了……
败北成为女奴的天姝圣女,被曾经仰慕她的后辈凌辱,这样的淫乱秀,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叮噔噔——
一声脆响,一把巨刀被扔到了刚起身的刘洵身旁,随即主人冷漠的声音传来:“斩了她。”
唔~
原来主人不打算自己动手,想要让曾经崇拜我的刘洵来斩吗?
光是想想,便觉得浑身兴奋呢。
但发泄后的刘洵似乎冷静了些,没了刚才那头脑发热的恨意,他缓缓将刀拾起,却迟迟没能动手。
败北堕落的我,似乎在他眼里依旧还算是一个正道人士,凌辱发泄尚可,但要真的斩杀,似乎有些让他接受不了呢。
那可不行呢。
天姝圣女在此败北被斩,是我陨落前最后的愿望,凄惨败北的前奏已然完美落幕,这最后一刻,怎么能掉链子呢。
“不要杀我……求求你……是我的肉体没能够取悦你吗……求求你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故作惊慌的求饶着,露出天姝圣女本不该有的那一面。
果然,刘洵握刀的手更紧了,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了浓浓的阴沉。
“怎么,如今在你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只知发情的女肉,还以为是那个天姝圣女?”主人说道。
“不,我只是在想事后该如何是好,是将天姝圣女这幅不堪淫贱的模样公之于众,还是将其藏匿起来,改说是圣女为救百姓力竭牺牲,毕竟她如今依旧是那么多中原侠士的追求与目标,如今江湖黑暗,需要一个能支撑众侠士的心气。”
说着,刘洵忽然笑了,像是在轻蔑的嘲讽自己,也像是在嘲讽那些依旧憧憬着我的所有人。
“不过我忽然想到,这些江湖大事与我何干,我非是一方巨擘,也非是朝廷高官,为何要对此忧心忡忡?”
我看到刘洵的眼神再次投来,这一次死气沉沉的双眼只剩下了冰冷与淡漠,我明白过来,他已然做好了将我斩杀的准备。
刘洵将巨刀高举,刀刃反射着刺眼的光,使其看上去尤为的锋利,仿佛能够将一切轻而易举的斩开,至于我这血肉之躯,定然仅有血花四溅的下场。
要被杀了……
我将在这里彻底陨落,我这具美肉,我的容颜,都将随着我的陨落彻彻底底的保留在这一刻。
然而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兴奋而升起的,却是一丝本能求生的恐惧,无论多么渴望陨落时的鲜美身姿,当冰冷的铁刃当真举在面前时,想要完全坦然的求死,似乎也并非是简易之事。
脑海里,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清明。
“我这都做了些什么?”过往的淫乱场景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如何的讨好鬼屠夫,如何的卖弄身姿,但包括师傅的尸体,沈梨安妹妹的陨落,也同样是挥之不去的记忆。
遗憾?
不甘?
不,通通没有,我明白,确实是我败了。
就算恢复了一丝丝的清明又如何,此时力竭的我本就再无任何反抗的本能,更何况源源不断的兴奋正在袭来,骚贱的女体根本不受控制的期待着那利刃的落下。
这般愉悦,这般快感,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就这样吧……
短暂的清明并未能够让我升起反抗的想法,反倒是悠悠的一声叹息,长久以来的支撑自行崩碎,脑海于瞬间重新归于了欲望之中。
若当真只有陨落一条路的话,享受也不失为个不错的选择。
我软趴在地,并不能看见刘洵高举的巨刃,但我知道它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加重,小穴分明没有遭受任何调教,但一股股快感却不断地冲上脑海,使得此刻的我这幅布满精液的女体依旧不断地发情着。
“淫贱女子温冰婵,愧对圣女之名,愧对江湖大众之期待,今日吾斩之。”
嗡——
话音刚落,破空声骤响。
终于来了!!
女体兴奋到极限,浑身都紧绷着,小穴的张和一时也急促起来。
咔嚓——
随着一声脆不可闻的声响,我只觉得脖颈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而后又淹没在一股惊涛骇浪的快感之中。
好轻……
完全感受不到身体……
我眼中的世界翻滚着,被一片浓厚的鲜红沾染,在这模糊的视野中,我看到刘洵那如释负重却冰冷的神情,看到了洛无双与徐瞳惊骇却略带羡慕的眼神。
她们果然适合成为主人的女奴呢。
随后,我又看到了李志与孙奇,他二人不敢置信的表情中却带着一丝淫虐,与周围那些兴奋的恶贼一般无二。
随即,主人印入我愈发模糊的视线,他那满意的神情让我无比的欣慰:我这朵娇艳花朵的最后,应该有取悦到主人吧。
嘣——
头颅落地。
倾斜着的视野里,我看见我那绝美的无头女尸在被斩首瞬间的快感里高潮,喷溅,痉挛,美足无力摆动着,一只高跟脱落在前脚掌边,纤纤玉手抚摸着断脖,沾染了一手的鲜血,似乎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
而后,众恶蜂拥而上,方才未能享受到的恶贼早已憋坏,此时全然不管仅是女尸的我,将那粗长的肉棒再次插入小穴之中。
那具白皙的美肉本能抽搐着扭动起了腰间一二,此时竟还想着取悦身后的男子,真是骚贱的女体呢。
我的手腕被他们擒住,无力的手掌只能在恶贼的帮助下微微握紧,很难起到取悦的作用,但他们显然并不在意,似乎将肉棒与我的女体摩擦便已是满足之事。
那只半脱落的银白高跟被他们取下,双腿被他们抬起,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摩擦着,玩弄着,更有甚者,抱着那双高跟开始扭动起腰肢。
在这般粗鲁的凌辱中,我那无头女体竟再一次高潮了,但却因为无法控制身躯,四肢胡乱的颤抖着,呈现扭曲的姿态。
但泄出的女液依旧再次将双腿湿润,一对雪乳四处乱颤,乳液在这最后一次的高潮中尽数喷发出来,被早有准备的一众恶贼接在口中。
女体绝美,虽说陨落,却依旧能讨好男子,身为如此贱奴,我真是倍感荣幸。
唔~
忽然间,一阵失重。
是刘洵将我头颅提起。
愈发模糊的双眼里,只见到一片浓密的黑,还有一根粗长之物。
“呃呃呃……额呃呃呃……”粗长的肉棒忽的插入我的口中,硬生生从断脖处插出,我什么也说不出,喉咙里只能本能的发出些低沉嘶哑的声音。
“什么天姝圣女,什么冰清玉洁,不过是肉便器罢了!”
或许是刘洵并未发泄够,嘴上依旧骂骂咧咧,凶猛的抽着我无力微张的小嘴。
视野越发模糊,脑海也越发茫然,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整颗头颅都只能悬吊在刘洵的肉棒之上,眼睁睁的看着带着鲜红的肉棒进进出出,将我仅剩的意识一点一点的带走。
闪回那般的,我瞬间回忆起了许多人。
自愿用作诱饵的尹青,希望在我注视下陨落的沈梨安,想要女体永久得到保存的师傅,还有希望我亲手将其斩杀的柳知雪……
女子都是这般淫贱呢,我也即将与她们一同前往那极乐世界了。
噗嗤——
刘洵的精液再次射来,填满了我的小嘴,更是射在了我表情崩坏的脸颊之上,在那被精液遮掩变得朦胧模糊的视野里,我的世界逐渐归于了黑暗。
最后一缕意识,在无尽的快感中彻底的消失,我这颗头颅彻底成了吊在刘洵肉棒上的肉便器。
天姝圣女,就此陨落。
……
后记1(第三视角)
在拍卖场的贵宾室等待了许久,蝎尾深吸了口气,还是觉得自己犹如身在梦境那般。
北蒙拍卖场,由蛮子在中原一手操办的黑道第一拍卖场,想要进这儿的贵宾室,可没那么简单。
少说也得花上百两银子才有这个资格。
过往黑风寨虽说还算富有,但那也得养着几十上百个兄弟,他也仅算是荷包小饱,离真的大富大贵可差的远。
可寨子被灭,一切财富归他这唯一幸存者,再者又因建立功劳被赏赐了不少,这才殷实起来,有了一口气花巨款的资格。
咚咚——
随着轻柔的敲门声响起,下人端着礼盒走进,礼盒乃瓷器所制,盒身绣有清风飞凤图,极为秀美。
礼盒送到,下人默不作声,退出房间。
“圣女,没想到陨落之后,你竟落得如此下场吧。”蝎尾搓了搓手,语气兴奋,迫不及待的将盒盖打开。
礼盒内部,玉白的盒壁上铺满了丝锦绸缎,精致上再填一分华丽,而在礼盒中央,一双翩翩玉足静置绸缎之上,白皙里透着婴儿粉嫩的足心朝天,指向蝎尾的每一颗足趾如同阳光下的绿提,晶莹剔透,甚是诱人。
断足斩下已有数天之久,但玉足却并非是毫无血色的惨白,而依旧是这般含有生气的柔软粉嫩,西域寖泡保存尸体的奇药,当真名不虚传。
透过大窗望向拍卖台中央,此时的拍卖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尹青、沈梨安还有大名鼎鼎的温冰婵三女的头颅被吊在最角落的铁架上,向来此的人证明天姝门三姐妹已陨落的事实。
只是可惜,头颅是非卖品。
尹青与沈梨安皆是佳人榜上有名的女子,其尸体早已被各方恶贼瓜分完毕,而此时台上的天姝圣女温冰婵,纤细的左臂被绳索系着悬挂在铁钩之上,那双绝美的玉腿也同样缺了一只,仅有右腿与左臂并排悬挂。
而温冰婵的玉足,自是蝎尾面前这双,至于她那最引人垂涎的身躯,摆放在中央的玉盘之中,粉嫩的小穴正对着众人,那可是压轴之物,自是要最后拍卖。
蝎尾收回视野,圣女其余的女肉被何人所得,又在何处取悦何人,他才懒得去理会,花费大价钱买下的这双玉足,已是让他迫不及待。
轻轻抚摸过玉足,冰凉的触感让蝎尾手掌一怵,但随即便将其捧在了手中,柔软、舒适,当真如同活物那般。
大张着嘴,一口将足趾含入口中,蝎尾的舌头穿梭在脚趾间的每一个角落,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将粘稠的唾液一点点的铺满了温冰婵初生般的脚丫,少顷,便可见玉足晶亮。
若是过往,温冰婵定然会羞怒的大呼“淫贼”之类的词汇,但如今圣女已被分尸成没有意识的美肉,每一寸娇躯都只能够任人鱼肉了呢。
离开口中,蝎尾将玉足置于跨前,一对脚心略微合拢,足弓形成了一个狭小洞口,蝎尾肉棒高挺,从洞口中猛然插入。
冰冷却柔软舒适的感觉传来,使得蝎尾刺激得浑身一颤。
“圣女,听闻你曾言要将天下男子踩于脚下,让这江湖改天换地以女为尊,但你可有曾预料到,有一天你这双想要将天下男子踩踏的脚丫,却反倒成了我等任意把弄的玩具。”
说着,蝎尾不断扭动着腰间,肉棒不断的穿梭在婴白的足弓之间,并排的五指之间,两指狭小的缝隙之间,一时不亦乐乎。
然而,已然是肉便器的脚丫已然不会回复。
蝎尾并不知温冰婵是如何被杀的,甚至她逃出决斗场后下落如何也并不清楚,但在他看来,圣女陨落前定然会极为的不甘心吧,听闻蝎尾说出这般话语,定然会迫不及待的反驳吧。
嘛~不过究竟如何已然不重要了,最重要之事便是,圣女的脚下正在他的跨前,将永永远远的作为他的玩物而存在。

噗嗤——
一股精液射出,沾粘在圣女足心之上,缓缓滑向了脚趾。
那双想要脚踩天下男子的玉足,终究还是再一次蒙上了蝎尾浓厚的白浊之物。
......
后记2
调差鬼屠夫一事确实重要,但一连数个月温冰婵竟未有半点消息传回来,身为天姝门门主的白玉枝还是难免升起了担忧。
坐在议事厅的高座之上,白玉枝揉了揉有些焦虑的头颅,如今天姝门虚弱不堪,虽说她也是灵海境高手,但她却依旧自认难敌圣女。
温冰婵可是今后将天姝门带往昌盛的关键人物,若是少了她的话……难以想象天姝门之将来。
“放心吧掌门,圣女天资卓越,同境界内少有敌手,那鬼屠夫虽说名声鹊起,但也仅是一方小贼罢了,定然不用担忧。”
“对,定然是圣女寻到机会,果断出手,正与那狡猾的恶贼周旋、颤抖,这才一直没机会传信回来。”
“但愿如此吧。”白玉枝又揉了揉脑袋,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这些预感都不过是我胡思乱想罢了。”
“掌门~~又有人送礼。”议事厅外,远远便传来了某位弟子声响。
因为天姝门维持江湖秩序,因此获得较好的名声,也确有不少江湖人士或平民被天姝门弟子搭救过,因而时常有人赠礼。
不过也仅是些白米、绸缎、银子等身外之物,倒是用处不大,一般来说都是通通放入仓库便好,并无特地禀告之需。
“此等小事,何须禀告?”白玉枝询问。
此时但见那女弟子御剑落地,抱着一个礼盒三两步奔进议事厅,与掌门还有如今十二峰主行礼后才是说道:“他送来四个礼盒,直言其中一个装有珍贵法器,定需掌门亲眼观看。”
“知道了,拿下去吧……”白玉枝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却见那弟子已然将礼盒揭开,其内装着的,哪是什么珍贵法器,仅是一双镶有白玉的银白高跟,华丽绝美。
尤得温冰婵喜爱。
白玉枝忽觉不妙,赶忙开口:“将另外三个礼盒取进来。”
不一会,女弟子以御剑之法将三个礼盒御进议事厅,轻放在众人之前,她察觉到了厅内气氛严肃,也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送礼,因此不敢多言,赶忙将礼盒打开。
只见礼盒的锦绣绸缎上摆放着三颗头颅,从左分别正是失踪依旧的尹青、沈梨安还有圣女温冰婵三女。
只见尹青双眼瞪圆,尽是绝望与痛楚,难以想象其身前曾经历的痛楚,而沈梨安小嘴微张,软舌探出,表情莫名的兴奋而满足,至于圣女温冰婵,更是双眼翻白,面目崩溃,完全没有一丝作为圣女的端庄。
礼盒内,有一纸条。
白玉枝打开一看,歪歪扭扭仅有一行字:
头颅三颗,天姝门共欠一千三百两银子,择日来取。
白玉枝大怒,清澈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天姝门之上:“鬼屠夫,我天姝门定要除你!!”
......
五年之后。
北蛮南下。
天姝门被铁骑踏平,数百女弟子无一幸免,尽数被斩,宗内随处可见赤裸女尸,而众女头颅,尽数被悬挂在宗门之前。
远远望去,真乃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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