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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3077_虹猫蓝兔之金鞭溪奇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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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虹猫蓝兔之金鞭溪奇传
作者:5598
来源:https://hlib.cc/n/20113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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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年,秋。
金鞭溪客栈三里远,一片树林。
男,背对着月光站立,居高临下,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
女,正对着男人半跪,气息奄奄,脖颈处的划痕流出鲜血,体内的软筋化骨散似附骨蛆虫,蚕食着她所剩不多的功力。
“认命吧,紫云剑主。从今往后,我会替你走好之后的路。”男人的声线纤细阴柔,好似女子,与其中性清秀的面貌相得益彰,但却丝毫无法掩盖字句中的狠厉与杀气。
“哈哈。”年轻女人勉强挤出一丝挑衅的笑容,“七剑合璧后,剑主皆非死即残,想不到如今还有人上赶着去做!你们魔教,一个个难道真疯魔了不成?”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乖乖把紫云剑交出来,我或可留你个全尸,来日还会为你立座坟头。”
“紫云剑不就在我的手中?想要直接杀了我便是。”
“剑主是当我三岁小儿吗?你手中那柄虽然外形可以假乱真,但只要是习得紫云剑内功心法之人,都可分辨。”
“是啊。刚刚与你对招,得知你居然连紫气东来都已练成,可是惊得我一身冷汗啊。”听得不远处逐渐清晰的马蹄声,莎莉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所以这真的紫云剑,我若不给,你便功亏一篑了。”
“剑主死到临头还能如此沉得住气,在下佩服。”男人将手中与紫云剑也有九分相近的兵器收回鞘中,如今客栈无人,倘若自己不尽早回去恐留破绽。
看着眼前女子一副略微得意的模样,男人心中升起股无名火,一个恶劣丑陋的主意浮上心头。
“唔呃——!!!”
右手施力,捏起莎莉的双颧,左袖滑出一枚黄色丹药。
“没关系,我迟早会让你亲口说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按理来说,利剑刺透胸膛时,一般是很难叫出声来的,开玩笑,连吸口气都困难,嘴里还都是血。所以,等重生后在大喊大叫,是符合常理的,是毫不丢人的。对吧。
对。就是喊完喉咙会疼。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咳嗽两声清清嗓子。
怪事。我的声音有这么细这么高吗?为了确认我又重新随便念了两句魔教的教律,确实与我印象里自己的声音有着很大的区别。
难道是我耳朵出问题了?伸出手捂紧耳朵,然后再放开,手上的指甲微长,衣袖也是自己不太喜欢的暗紫颜色,更不用说从一开始就能闻到的,因为动作而从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
我有一个想法。站起身,近处就有一条小溪,水很清澈,月光很足,微眯着眼,看着无比清楚的倒影,我有一个想法。
我想跳河。
我从未如此惊恐地紧捏着自己的胯下,也从未因为自己两枚卵蛋的疼痛而如此雀跃。好!还在!爷,猪无戒!还是个男的!!
所以,不是马三娘,而是马三郎吗?
舀起冰冷的溪水,一瓢一瓢地泼在自己脸上,我也终于从又一次死而复生的混乱中清醒了许多。两世的经历和死亡最终还是教会了我如何在山雨欲来之际静下心来,如何在波云诡谲之中三思后行。
首先,这一世成为了马三娘,虽然性别不同,但通过背后这把剑,视线里的建筑,已经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紫云剑主来判断,自己的目的仍是替代真正的紫云剑,成为七剑中的卧底,从而完成假造合璧,诱捕麒麟的大戏。
好他妈离谱又艰难的任务!
上一世拼死拼活殚精竭虑却依旧不得善终,本来打算如果有再次重生一定开摆的我,此刻只能冲着袁家界的方向,痛骂那一对罪孽深重的父子以及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
“寄了啊这条命。我能重开不?”
轻柔地将脸埋在地上的女子抱起,替她清了清脸上的尘土。
说实话,活了两世,我就没对怀里这少女有什么印象,虽然打是打了很多次,但她几乎每一次都带着斗篷,看不到面貌,直到第二世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哦,原来那个蒙面女很可能就是真的紫云剑主,然后认知也就到此为止。因为在第二世,我还没到金鞭溪,她就死了,后来碰巧问了马三娘一句,那个整天阴阳怪气的老妇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剑都拿到了,留着她干嘛?后来那一世的移花接木以破产告终,那娘们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妄想也被黑小虎发现,最后死的凄惨。
当时我记得还一边跟牛老三喝酒一边笑她来着。
妈的,报应是吧。
“呃、嗯。”怀中的粉发少女轻吟了两声,头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明明脖子上的伤口不浅,尽管自己为她止了血但应该仍旧很疼才对,这孩子怎么能睡得这么安详。
哦——————,我知道了。
之前应该是给她下过药了,毕竟那妖妇最擅长的就是制药和用药,尤其是阴毒方面的东西,感觉六奇阁的那个小矮子都比不上。
完了,又惹上七侠了,而且因为自己是移花接木的施行人,还不能像普通小卒那样撂挑子逃跑。虽然上一世自己的武功到最后还算可以,但现在,稍微运转了一下真气,我不禁苦笑着。跟牛老三勉强五五开吧,至于那对鬼畜父子,打不了,没那个能力知道吗。
金鞭溪客栈的灯火辉煌与其内部的清冷寂静反差极大,跟前两世一模一样,所以至少天下大势估计没有太大的出入。即将进门,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马厩里多出的两匹马,我知道有人来了,而且大概率很有可能是七剑传人,现在紫云剑主晕倒在我怀里,虽然那两把剑被我藏在了林中,但要瞒过那些一个比一个精的演帝,还得靠我的一张利嘴。
来嘛,看我把你们口到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
由正门入,是中空宽敞的庭院,几张石制茶桌,几棵樱树,粉色花瓣四处零落,满院子都飘着一股茉莉花香。
想不到,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低声开口,揶揄着怀里的女孩,而她似乎听到一般,皱了皱眉头。
而后步行约百步,便可走进客栈的大堂,无论是打尖还是住店,都必须在这里先跟掌柜的打声招呼,然后饮酒的饮酒,吃食的吃食,住店的住店。而现在,整个客栈里一个小二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假老板,还一个真老板娘。
大堂门一直是敞开的,稍微离近些便可看清来客的样子。同样是一男一女,男的无论是身材还是穿着都粗犷奔放,手持着金黄色的等身棍棒,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一副混世魔王的做派。而女的。
一双兔耳,小巧可爱,高高地挺立着,由于我的脚步而敏锐地微微颤动。一头浅短蓝发,中长马尾扎在后脑,像是天空,像是瀚海,让人心旷神怡。少女的年岁与自己怀里的应该没有太大差别,却与略显老成的莎莉不同,更加灵动些。同样蓝色的劲装穿在她身上,英姿飒爽,意气风发,配合着她挺拔正气的端庄坐姿,将女侠二字呈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瑕疵的外貌,仿佛画卷中的仙人走出,明明是江湖中人,却没有任何的烟火气。
唉。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猪无戒啊猪无戒,你为她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上一世,她倒在你臂中,奄奄一息,却依然呼唤着虹猫姓名,你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第一世,你那龌龊卑鄙的处事为她,为她们添了不少堵,算你负她。
第二世,你大彻大悟之后挽狂澜于既倒,却依旧没有得到半分感谢,便眼睁睁地看她死在你怀里,算她负你。
所以这一世,就罢了吧。
别念了,别念了。
“二位没有看到,店前的牌子吗,如今的金鞭溪,不接客。”我尽量低沉着声线,装出一副微愠的样子。
“啥!老子怎么没看见!哪里有牌子!客栈不接客,那还开什么客栈!”
大奔这时候原来这么混吗?
“两天前便摆上了,客官若是识字,想必不会进来。”
“小子!拐着弯骂谁呢!夜黑风高,你怕不是讨打?!”
“大奔!”
一旁静坐的少女在出声的同时起身抱拳,语气不卑不亢,一开口便能让人如沐春风。
“我兄弟一向心直口快,如有冒犯,小女子替他赔罪了。我二人一路快马加鞭,致使马匹脱力,无法前行,才打算暂居此处,如若掌柜愿意安排间客房,我等愿出两番的房钱。”
“宫主!你不必对这厮低声下气的,大不了我走!喂小子!哪怕是只让我们宫主住一晚,你也不愿意吗?”
“罢了。要住就住吧,房钱我也懒得收了,二层丙号房,无需钥匙。”
赶是赶不走的,之所以如此说只是为了让二人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掌柜,好方便随后的解释。
“敢问一句,阁下怀里的这位是?”果然还是善良到极致的蓝兔率先发问,看着丽莎脖子上的伤痕,她面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知,只是在树林里碰巧看到她受伤昏迷,所以才将她抱回来。”
“哦!对!”想到此处,大奔双掌相拍,“我说刚才怎么听到树林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么看来,应该是这小娘子遇上贼人呼喊求救吧。”
其实是,算了。但是,是符合常理的,是毫不丢人的。
“这是在下秘制的药膏,对治疗外伤有奇效,阁下如不嫌弃,还请收下。”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收下药瓶,面色淡然,我缓缓开口,内心却以似狂涛巨浪。
不对劲。这俩人,都不问问紫云剑主的消息吗,哪怕是暗示。
“二位还有何事吗?事先说,本店的厨房早已停火,酒倒是有些。”
“哦?有什么好酒!”大奔的眼神都亮了。
“就是都很贵。”
“不必,我等明日还得办事,就不饮酒了。”然后身上只有一文的他瞬间义正言辞道。
“倒还真有一事。”少女从自己的衣衫内侧掏出一卷纸,将其摊开,除开写着【缉捕令】的白纸黑字,就只剩下一个少年栩栩如生的画像,像到我起鸡皮疙瘩。
“掌柜近日可见过画上之人,此人使剑,身高与我相近,行事狡黠。”
“虹。猫。”我读着纸上的两字,生怕自己看错,“没有,你们二人是这一个月来第一批来本店的客人。”
“也是。画上人处事谨慎,肯定不会大胆到去找这种有名客栈居住。阁下若是将来见到此人,务必小心。”
“这人,犯了什么大罪。”
怕不是背着你找其他女人了?
“此人于前几日刺杀我教教主,意图借麒麟圣血一统江湖,祸害天下。”
“哦。”
“敢问两位所属何教。”
听到此处,就连吊儿郎当的大奔都挺直了身子,一副自豪的样子。
“自然是天下第一大教,无戒教。”
牛逼。
不对,牛逼坏了。
“原来如此,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二位这几日可自由居住本店,就当是我为刚才的无礼赔罪了。”抱着人,我依旧躬着身子。
“多谢。”样貌熟悉的少女再次抱拳,眼神里还是那般澄净,我却觉得有些陌生。
“蓝兔。宫主对吗?”我对着即将上楼的少女呼喊着,“如若阁下需要沐浴,我可以即刻起灶烧水。”
“那就麻烦掌柜了。”少女微笑着轻点下头,随后转身,几滴液体,透过她的裤子落在阶梯之上,走几步,落几滴,下着那贴近私处的部位也是湿漉一片,而她本人却似乎毫不在意。
我走到蓝兔刚才坐的地方,椅子的中央,少许晶莹的体液留在远处,甚至还有微微余热。
然后我也通过阶梯走向二层,对于上一世马三娘的闺房位置我是清楚地,希望这一世没有变化。推开房门,看到那个熟悉的,较其他房间略高的床,我不免感慨,天翻地覆了都,这个没变。
将莎莉轻放在床上,然后解开了她的睡穴。我站在窗前,一边等她醒来,一边在想着一件事。
果然还是重开吧。
从上一世开始,我就觉得某些地方跟第一世有出入,但总的还是大差不差,最后七剑还是合璧了,魔教还是覆灭了,我还是死了。但这,现在这些,也变得太夸张了,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该不会连魔教中人,都不是了吧。为了验证,我对着窗口打了声口哨,然后,什么也没发生。黑鹰!我的黑鹰!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我也懒得数到现在为止我说了多少次算了。反正,走一步看一步,俺老猪最擅长的就见招拆招!无戒教吗,该不会是这一世的我做的吧。窗外月夜清冷,正如我此刻的心情,敢对蓝兔动手,怎的都得踹几脚解恨。
“呃。啊。啊。”视线里的粉发少女从床上起身,双眼无神,手臂无力的在两侧摇晃,在轻喊两声后,便不再开口或者做其他动作,就像个木像,一动不动。
什么药啊?这么给劲?给我也来两口呗。拍了拍莎莉的脸颊,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呼吸缓慢平稳的可怕,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原地坐化了。那么问题来了,她吃了什么。
房间里的柜子塞满了东西,衣物、药材还有脂粉,看来之前自己已经在此处长住许久,稍微仔细些,便能发现一些关窍,然后打开柜子的里层,一大堆危险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出来,有兵器,有火药,还有一堆看上去就不像装正经东西的瓶瓶罐罐,而最吸引我注意的。还是一支笛子,以及挂在笛子上的一罐丹丸,盖子很松,不久前应该开过。
原来是无敌的招魂引。
什么?只要点了聋穴就没用了?解药也被某个小矮子顺便就做出来了?
闭嘴!招魂引是我爹!我不许你们说他!!!!
嗯。看莎莉这第一次吃,还没被吹笛认主时的痴呆样子,应该就是招魂引没跑了。我晃着笛子,脑子里龌龊的部分莫名有些重见天日的趋势,身下的棍棒也逐渐膨胀,撑起裤子。看样子虹猫是不会再来这破地方,蓝兔和大奔也不是奔着紫云剑主而来,连黑鹰都没了,那么自己关上门,享用一下这个还算漂亮的女孩子,好像也不会有什么。
我都忙活了两辈子了!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手已经解开裤带子了,只要自己往下一松,那伟岸雄壮的阳器必能打的这女子浪叫连连,不省人事。好,很好。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那就是我不会吹笛子。
“这花哨玩意究竟如何使得?”看着眼前这跟玉制的长笛,我想起一件事。关于笛子,虹猫那小子会吹,黑小虎会吹,旋风剑主更不必说,就连护法、不对、就连跳跳那混不吝的都会吹。唯独自己不会,当时护、跳跳整日以此嘲笑自己,后来又郑重的说,天下太平后愿意教自己几首小曲,当时不愿学,后来没机会学,现在。
我会不会自己动起来。
将笛子将在嘴边,手指放在孔洞上,我试图跟着这具身体对话。动啊!你们,你们不是马三郎的手指吗?动啊!为什么不动!
“吱——————————————”
哦何等难听刺耳的声音,我的耳朵都痛了,这便是马三郎你的水平吗,可笑至极,甚至不如瞎吹的我。当年啊,我可是————唉,不闹了。只吹出一声与女鬼嘶吼无异的响,再来一下说不定会招来什么,将笛子放下,一时间许多故人的脸不知为什么一个个从眼前划过。有的跟他喝过酒,有的跟他拼过命,有他对得起的,也有他对不起的。
先睡吧。我转过身,看见莎莉,她不知何时已经半跪在我的面前,仿若随时准备听令的下仆。
哈?
“呃。我、我、”脑子飞速旋转,思考着说辞,“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莎莉没有抬头,平缓而又呆滞的应和着我。
猪无戒你就是个人才!!!!!一拍大腿,我叹服着自己的吹笛无师自通的水平和气运,主要是水平。
“接下来你会遵循我说的每一句话。”
“是的,主人。”
“接下来你会照做我让你做的每一件事。”
“是的,主人。”
“脱衣吧,全脱了。”
粉发的松鼠少女由于身后那一团毛绒绒的大尾巴,尽管手脚已经算是利落,也花了好些时间才把衣服脱光。而面对面看完全程的我,只感觉。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好家伙!女孩子的酮体!天爷啊!!!真的女孩子的酮体!!!挺翘小巧的双峰嫩的想要出水,乳晕上微微凹陷的珠点仿佛勾引着他人的舔舐。下体的三角处能看到明显有型的趾,还能看到无毛光滑紧致狭小的缝。
“转过身来。然后上半身伏下”一看就知道手感极佳的臀部,因为莎莉的站姿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我的面前,无论是因为动作微微张开的蜜缝,还是如呼吸一般开合的菊蕊,都是那么秀色可餐。我咽了口水,嘴里无比干涸,身下的阳器已经顶到了极限。
妈的来吧!今晚不睡了!

上一世我曾问过马三娘,为什么金鞭溪客栈外面总是亮堂堂的,那么多灯笼,灯芯每日都要去换,不麻烦吗?那娘们自然是掐着喉咙,觉得这是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老娘来之前就是这样,来之后更得这样,不然某天一伙熟客进来看到了,还以为换了老板娘呢。”
我眉眼一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若是熟客真来了,光看你的脸不就知道了?”
“是哦。”这整日趾高气昂的老妇还是头一次沉默了下来,“我之前怎么会没想到呢?”
凉风拂过,让我打了个哆嗦,本来只是为了关窗,却因为看到灯笼而陷入往事什么的,看来,死多了确实很容易怀念过去。
蓝兔与大奔的客房由于自己的安排离得很远,关不关窗其实没有区别,只为了安抚心中的一颗羞耻心,以及防止面前这光溜溜的女孩着凉了。
羞耻心,对,俺老猪有羞耻心,毕竟老子重生两回,活过三世,至今都未与任何女子享受过鱼水之欢。
好你别笑,先让我笑。然后让我慢慢的在这捋一捋。第一世,好家伙老子简直如同精虫上脑一般,紫兔姑娘、蓝兔公主、马三娘、大奔的干妈,那是见一个喜欢一个,遇一次被迷倒一次,道也不会走了、话也不会说了、双眼都是某种形状,甚至在自己营帐都能对一张猪小妹的画像发情许久。可吊诡的来了,老子那辈子别说什么强抢民女,招妓都没做过,而那时身体也一样,是会有蠢蠢欲动燥热口干的反应,但身下的那物却老是无动于衷,永远平平淡淡的。
为何?我怎么知道!
第二世就不谈了,那短短一年半里没那心情也没那空。自己跟心上人,也就是蓝兔离得最近的时候就是她即将死我怀里的时候。
所以,看着这紫云剑主就这么乖乖坐在床边,任自己摆布欢愉,我反而有些头疼,什么浪叫连连、不省人事,我该死的连从哪进去,怎么进去都不太清楚!
不行!好歹两世加起来也活了快三十年了,难道还跟个屁孩般笨手笨脚的?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卧槽我在说什么!?
阳具直立着,顶到莎莉的脸上,红色、干净的前端没有苞皮的遮盖,便直接感知着少女脸颊的温度和柔软,放在她的鼻尖下,略微有些刺激的气味仍旧没有让她的呼吸局促半分,反而是少女轻微扑在根顶的鼻息让我一颤,透明的涎液从小孔中缓缓流出,划过莎莉粉红的嘴唇。
“舔它。”
“是。主人。”莎莉木讷的伸出舌头,小小的,好似一片花瓣。我并没有对舔舐施加什么修辞,而这少女却仿佛读懂我内心一般,轻柔且认真的开始伺候着我的分身。舌尖轻触已然有些湿漉的精窍和阳干,温热又酥麻,而后开始绕着这玄龟头,以舌根为笔,开始涂画书写。一撩一点,一撇一捺,我虽是俯视着她,却仿佛被她主导着。我没有喊停,她便也不会停,舔舐几乎是无声的,却挑嗦着我愈发难以忍耐的兽性。
“含住它。”
“是。主人。”
玲珑如樱桃的小嘴,此刻却张的老大,莎莉用舌尖先顶住牙关,待阳具进去后在放松一并包裹住了前半根,然后,并未等自己下令,少女便将头向前一伸,如同剑身入鞘,如同钥匙进洞,将我的整根玉茎吞入口中。又热又痒,还未适应将这感觉与欢愉挂上钩的我不禁微微皱眉,身子向后一退,却没曾想这妮子居然直接与我一同移动,整个人从床上跪坐下来,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声闷响。
“啊!”我不禁有些慌张,旧伤未愈,若是这么一摔把腿磕坏便更糟了,手抓着少女的肩膀想要将她提拉起来,却不曾想她竟固执地不起身,嘴中依旧含着,甚至在还没有等我开口,便开始自顾自的伸缩着头,摩擦着我的阳具。能感觉到莎莉为了容下自己的巨物已经尽力的扩张着嘴,头也尽其所能的往前伸,甚至自己的前端都要顶到她的喉咙,但奈何自己雄伟的长度不配合,最终也只能停在大半处,没能让她整根咽进去。
我当然是不介意,但中了招魂引的她似乎却不满意,虽然五官没什么变化,但我依然能察觉到那一丝微妙的挫败感。
我是真不知道这招魂引到底是个什么药理,能让一个完全失去神志的人做出这样的行为,就跟上了机关的人偶,我至今也就说了五个字,她就已经自我理解自我消化,然后如同一个娴熟娼妓般,将自己服侍的如此得当。跟第一世时自己用来消遣里的话本写得大差不差,原来光是用嘴巴,真的就能如此舒服。
身下的少女逐渐加快了伸缩的频率,口里的舌头也开始不安分地卷曲蠕动。快感或许来自于不断重复的刺激,这快半柱香的时间里,我就已然慢慢习惯这能直通脑子里的酥麻感,这便是欢愉,这便是云雨带来的惬意吗。
没见过世面真是不好意思,明明连真正的媾和都还没做,我就已经快要满足了。
呼。微微轻吟,我止不住的颤抖着自己的腰部与下身,与方便时完全不一样的出水感,从我的龟头处迸发,一阵又一阵,射进了莎莉的嘴里。大概也有快半壶茶的量了吧,行,马三郎,还好你的身体没有不举,不然我一定去跳河。
将阳具抽出并没有费太多力,这成为下仆的少女似乎也知道这部分结束了,很自觉地将嘴松开,两者分离时,那如银丝般的线在半空划出最后一笔,留下尾缀。
“诶诶诶诶!别吞别吞。”看着这小松鼠一副要咽下去的动作,我赶忙挥手制止,如此污糟之物可不能进了这家伙的嘴,也顺便提醒了自己,一会儿正戏时可得万分小心别一时上头忘了抽身。
又为何?
废话!万一有了呢!我连养花都能养死!还能养这母女不成!
被下了招魂引的莎莉居然又露出了微妙的失意表情,抿了抿嘴,然后便伸出舌头,由着那一团白浊从口舌中淌出。滴滴答答的,估计在刚才自己还未下令时她便咽了些进去,最后流出来的感觉还没我射进去的一半。
给她端了两杯茶,还特意下了指令让她用前一杯漱口,再用后一杯解渴,一晚上了,这家伙都没喝个水,也没吃过东西,我甚至在想明天一早要不要给她做点东西吃。
莎莉喝水的速度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轻轻抿,也不知清醒时是否也这样,但我在一旁看着。嗯,还挺可人的。
先一掌拍自己的侧脸,再一掌拍自己的脑门。
混账!想什么呢我!现在是做这些的时候吗?没活了可以去咬蝴蝶镖!在这里装什么纯情小年轻,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拿起桌上的长笛,借着烛光仔细观察着,无论是镶口、笛孔还是笛身都并未做任何的记号,使用者要么是早已将曲谱烂熟于心,要么。
其实从接受莎莉口交的半程,我便开始思考着一些之前的诸多违和,尤其是在自己翻出这笛子,而后乱吹一通却奇迹般起效的事情,更是古怪之极。
笛子上挂着药瓶,药瓶里的药被取出过。莎莉很明显受了药物的影响,而无论是症状还是对笛声的反应都说明那药就是招魂引没错。那么便有两处地方说不通。
其一,药应该是在那片树林里给她服下的,其目的,结合那两把都是伪造的紫云剑来看,应该是马三郎为了找寻真紫云剑而打算以此撬开莎莉的口。那么,既然随身带了药,为什么却不带这笛子?如此重要的情报,自然是早知早安心,吹几声,问一句便完事了,何必多跑一趟。
其二,便是这笛子的放置之所。一把乐器而已,又不会跟客栈老板的身份有太大差异,何必放进这满是危险物的密层里,万一被周边的刀剑不小心划伤划破,岂不是更糟糕,密层很明显不常整理,已经堆积了许多灰尘甚至是蛛网,但凡学过乐器,知道保养的,至少也得找个盒子装着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思前想后,我得出了一个大概的结论。这一世的马三娘,或者说马三郎,说不定不擅甚至不会吹笛子,而这一代的招魂引,说不定也与前世不同。在前世,唯有固定的一段曲调才能起作用,错音甚至是韵律的不同都会使得控制失效,那这一世,曲或许不再是关键,吹才是关键。
“为了验证,恐怕还得继续委屈你了。”少女仍旧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痴呆样子,静静地坐在床上。
“真正的紫云剑,所在何处?”
问题抛给了她,而这次,她并有答一句是的,然后将位置一五一十的全吐出来,而是仿佛被点了穴一般,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正如我预想的那样。
“说,我知道紫云剑的所在。”
“是,主人。我知道紫云剑的所在。”一字不差的重复,却没有意义。
果然如此,将手指重新放在笛身上,我又一次开始了吹奏,但与刚才不同,我特意数次变动手指的位置,尝试吹出更多的音调,同时,保持着一个稳定而又平缓的节奏。吹出来的自然依旧难听,甚至因为不是胡乱而更加难听,但看着面前莎莉那逐渐沉重紊乱的呼吸,以及脸上愈发显眼的红晕。我便明白,自己的猜想大致是正确的。
一曲过后,原本哪怕是污物在喉也依旧不动如山的少女此刻如一只烈日下的哈巴狗,在寒夜里,吐出一口接一口的白雾。身体也仿佛在刚才被我吹出的音符挨个挑拨,原本内陷的乳首居然有即将出头的趋势,下处那蜜缝顶端的小物更是如雨后青芽般探出脑袋。
行了,做题环节结束,先是是犒赏自己的享用环节。我将伏下身子,将脸埋进少女那不算壮观,却俏丽光滑的双峰中,莎莉的乳沟既不深也不宽,所以其实大半张脸都贴在那白金的峰峦上,深吸一口气,一股子花香,仿佛是从她的体内灌出一般,扑鼻醉人。或说回来,刚才我搁那被你舔得大汗淋漓,你这妮子却好似饮茶吹水般悠然自得,连一滴汗的没留,成吗?不成!
就让我看看,听完那一曲的你,较之前有多大变化吧。
我的舌头自然是要比莎莉宽厚许多,所以没法做到如她那般如操丝摆线般精窍,只能尽量控制着力度,对准着那还未完全凸起的幼桃,将舌头覆了上去。
“啊~~~~~哈~~~~~~”
出声了!好!
少女的呻吟伴随着头部的微扬,胸部的前挺以及粉红奶头的竖立,口感的变化让人兴奋,从软变硬,从小变大,居然给了我一丝丝成就感。手也有了向下探去,深度爱抚的底气。手上的指甲,有些长了,伸进穴里万一不小心划破内壁那可不好,就算这妮子这三世受的罪已经到了车载斗量的地步,还是能少受一分算一分。
哈哈,虽然我马上就要操她来着。我一边轻轻揉搓着那穴口顶端的阴蒂,一边听着莎莉更加酥软的吟叫,一边骂自己畜生。
话说回来我本就是畜生,怎么能叫骂呢。
一定是我的魂魄本就雄壮有力,才能使得马三郎这纤细没有肌肉的身体有如此争气的巨物!看着明明已经释放许久,却依然坚挺的分身,我如此感慨着。要是我上辈子是个皇帝,后宫三千我也能一个月全透完!
然后母猪生小猪,小猪一窝,坐吃山空,国库虚亏,强征民税,官逼民反,朕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得,还是死。
好吧,幻想时间结束。现在是,打桩时间!
“将腿掰开。”一脸淫靡的莎莉还带着几分献媚与期待,不但照做,还用双手紧紧把住两只大腿,生怕自己的私处打开还不够,暴露的还不够。
紧合的细穴由于少女的动作被微微展开,但未免也太小了些,小到我都不敢进了,生怕弄坏。踌躇的阳根只好在蕊处晃动,如同毫无方向的游鱼。
好歹得是个洞吧,这缝跟那一线天有何区别!
眨眼间,莎莉好似听见了我的心声,只见她咬着牙关,皱起眉头,身下那正对着我的那道金沟真的如花苞绽放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延展,被掩藏的封纪与玄圃变得可见,甚至是那吹弹可破的麦齿都能瞥见几分。第一次如此详尽的看到少女私处的构造,我大受震撼,而后,盯着盯着,却觉得在观赏一件文玩,一副好画,还、还挺漂亮的。
慢慢地,慢慢地,将器物似缓慢伸手一般放了进去。先是前端,那玄龟才刚刚探进去一点,少女便发出一身淫叫,那是无法说话,由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噫,那是无法成字,从丹田中心放出的一句啊。反正总比干一个不说话,只会摆出一张平淡脸的木偶要好很多,娇嗔的语气远比放荡的文字更能勾人心弦,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原本打算循序渐进的想法,就因为这一声娇媚,直接化成了长驱直入。
阳和阴的摩擦交融,发出了好大好长的一阵水声,莎莉内壁在我进入后便立即夹紧,而在我的又一次前突后,那一张薄薄的膜,也是没有任何反抗的破了。鲜红的血伴随着我的体液、她的体液沿着我的阳具,沿着她的阴阜,落在她的腿旁,落在我的脚边。不得不说这种身体与身体的交织实在是令人上瘾,不仅仅是触感,还有少女连连仿佛被征服被据有,犹如示弱的浪叫,还是缠缠绵绵由各种体液与少女体香混杂的味道。每一次臀部与腰部的击打,每一次手指与手指之间的相握,都如同直击心里的旋律的音符,就如同那招魂引般,摄人心魄,引人沉醉。
关键时刻,自己的理智还是在的,也或许是和身下的少女还并未有什么特殊的情愫,总而言之,棍棒还是在迸发前抽了出来,大量白浊浓稠的阳汁从端口溅出,全洒在了已然脱力,面朝自己平躺在床的玉体身上。莎莉的双眸还是一样,如牵线木偶般的的黯淡无光,脸上却挂着满足的欢愉,伴着全身上下好似在诱惑般的呼吸起伏,差点让我起了再做一次的想法。
停!猪无戒!你给我停!
还有马三郎的阳具!你也给我停!
说是这么说,但如果面前有一面铜镜,相比此刻我的脸上应该正挂着无比淫荡,无比下流的笑容。食色,性也。
伫立在窗边,洁白的月光透过纱窗,即照向我,也照向莎莉。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俺老猪死而无憾了。
我的第二想法是,爷不能死!哪怕是为了这个!爷也要多活几年。
于是,我抱起再次逐渐回复平静痴呆状的莎莉,打开房门,走向澡堂,打算给她清洗一下身子,刚才自己不算温柔,如果伤到了哪里还得抹些药膏才是。
怀中的少女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必须善待爱护才是。
“待大局已定,我一定还你一生平安喜乐。”
并非命令,她也只能不解呆滞的歪着头。
袁家界,黑玦城,无戒府内。
四扇屏风有如道门,隔绝了两人。
“好自为之”四字写在正面,对着头戴银羊首,不知面貌的下臣。
“千秋万代”四字写在反面,对着身着红袖袍,如同新郎官一般的戏子。
他们一人唱着,一人说着,
“螽~斯~羽,诜~诜~兮~ ♫。”
“属下得报,天狼门大当家以身死陈留郡,二当家也武功尽失,现被其三弟羁押于天狼门内牢,只要教主您一声令下,明日,我无戒教便又可再添助力。”
“宜~尔~子~孙,振~振~兮~ ♫。”
“青州与常州方面,怀南王近日派遣数十名信使同时前往洛京城,其中有三名是我方暗探,但通过比对所获信件之内容,恐是怀南王的暗度陈仓之计,真正信件或早已递至掌烛台的桌头。”
“【子鼠】与【戌狗】联合上奏,愿分头领兵,前往张家界搜捕麒麟。”
“陛下于今日马球场大肆赞扬宁王,并赐其金珠黄缎数十件,太子面色阴沉,全程一言不发。”
“北幽与西狄————————”
“那只小猫,捉到了没有?”屏风后的男人微微震袖,打断了【未羊】,音调依旧如歌唱般婉转悠长。
“蓝兔宫主星夜兼程————”
“我问你捉到了没有。”
“秉主上,没有。但。”
“【未羊】,十二人里,除了【亥猪】,便就是你的资历最老,你应该知道,孤从来不爱听借口。”
“是,属下失言。”
“蓝兔现在何处。”
“以下榻于金鞭溪客栈。”
“金~鞭~溪?”
“就是【午马】负责的那个,是否要灰鸽传书于他?”
“不必,让他继续藏着,同时让蓝兔二人原地待命,然后派【卯兔】过去。只有【无戒印】到底还是不稳,让【卯兔】盯着,若蓝兔有半分清醒的迹象。”
“杀!”
少女的蓝发由于解开了发带,零零散散地披在肩头,相比于原本干练飒爽的样子,如今更透着一股出尘清澈,似水似冰。从澡堂回到房间的她此刻还有一事要做,这是她每日的锻炼,每日的任务。大奔的鼾声如雷响,他也曾多次跟宫主提过为了防止打扰不如分房休息,但教中女子与男子一同出行,必得同房是无法逾越的教令,最后也只能作罢。
将身后的剑取出,冰魄剑纵使不出鞘摸起来也依旧冰冷彻骨,而她却早已习惯,日日夜夜不知疲倦的练习剑法,她也曾对严格的母亲叫苦不迭,而那个人也只会板着脸说,这是七剑传人的义务和责任。
而如今,而如今,时过境迁,母亲病亡,自己也以剑法大成,那份沉甸甸的东西,她也终于了然。
少女举起剑,然后将碧蓝色的剑柄对准着自己早已湿透还散着热气的私处。
“我的义务和责任,当然是成为教主最好的妓奴~~!,然后为教主肝脑涂地,奉献一切~~!”
蓝兔的双眼已蒙上一层浓雾,身上宽松的衬衣因为双手的活动而散下,露出颈边的蝴蝶花纹,似吻痕,似烙印。

我上辈子,最讨厌的家伙就是马三娘,尤其是在跟她喝酒的时候。
大概是平时在那对鬼畜父子和七侠面前装孙子装出毛病了。
一旦她把那面具摘下来,什么中年美妇的韵味、沉稳、贤淑,都没了,只剩下一个怼天怼地,阴阳怪气的市井泼妇。
话贼他妈多,几乎全都是杠我的。
略显浑浊的黄酒倒入两人的碗里,我举起一只,对着这个身负镣铐的女人。
“老马!!!!干!”
“谁、嗝!谁是你老妈!!!你配做我儿子吗?!”
“马!三!娘!你、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死到临头!还这么欠!!”
“哼~~~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份!!”妇人傲气的将头一撇,“况且——,欠又怎么了!!老娘就是要恶心你!!如果不是你、找来我儿子,我能心神不定、露出破绽,然后沦落到这般田地吗?!”
“嘿~~~,你这自命不凡的,还好意思说,是谁给自己儿子下了死灰复燃粉,让他差点变成只知杀戮的怪兽的!是谁!是谁是谁是谁!!!”酒劲上头,我也开始像个孩童一样与这女人斗起嘴来,“再说了!就你那漏洞百出的布局!七侠早看出来了!没我!你一样成不了!!!”
“嗝。嗝。嗝。嗝。”马三娘没话了,只能满脸躁红地干瞪着眼,打着嗝。
卧槽!爽!
好不容易看她在我面前吃瘪的样子,我又痛饮了一碗。
“欸?你都要死了,那招魂引要不给我吧!”
“咋地,你要接过我的衣钵?不过你这紫云剑的内功心法已经练得差不多了,按理来说确实算得上我的半个弟子。”想到此处,老妇又开始咧起嘴角,隐隐得意起来,“来!徒儿,给你师父跪一个!我就把招魂引传给你!”
“我呸!”若不是舍不得这好酒,我早把碗丢她脸上了,“谁要做你弟子!不给就不给!我看这阴损玩意也厉害不到哪去,要不然你还能屈尊当个卧底?早他妈一统天下了吧?”
“那是我、嗝、我自己功力不济、要是有一天、你能够到黑心虎的层次,用这药,想操控谁就操控谁!全天下都是你的木偶——嗝————————”
“所以,这药只能操控武功没自己强的是吧?!”
“是啊,甚至武功相近,效果也不会太稳定,最好还是远强于他,或者让他一直处于虚弱、功力消散的状态,才能、万无一失。”
“妈的。怎么越听越觉得废物,我要是能厉害到想控谁就控谁的地步,还会稀罕这破药丸?”
“招魂引不仅仅是毒药那么简单,这是一门功夫,一门技艺,除此之外啊,还有些许限制————”
“好了好了,俺老猪还是稳扎稳打吧,你也别光喝酒说话,吃点菜!别一会上路还饿着肚子!”
“老娘变成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咬你一口!!!”
噫。咱俩还真是————
冤家。
清晨的寒露在我在走来的途中已然打湿了我的鞋边和衣服的下摆,明明天边还是鱼肚白的颜色,我却跟个傻子似的端着酒碗,走到河边。
啊,我不是要跳河,这梗该过去了。主要呢,上一世咱看着马三娘上路,这一世咱又夺了他马三郎的舍,到底还是有些愧疚。所以呢,我又回想了一下当年临终前与她谈话的场景,以此中和一下我略微苦闷的心情。
对不住了老马,下一世,如果有,你来夺我舍好吧!!
将酒高举,然后洒下,这就算是跟那素未谋面,姑且称得上老友的人告别了。从这以后,老子既是猪无戒,也是马三郎。
碗不值钱,所以也顺手一同丢进了河里,我背手转头,扫了一遍这周边的花草树木,昨晚毕竟夜黑风高,指不定错漏了什么关键之处。
嗯,只有一些打斗的痕迹,如此一来——————
一具尸体,或者说是一只死去的鸽子,在我即将转身回客栈时,噌楞一声从身边的树从中掉了下来。
吓我一跳!我释放忍术!
身子确实僵直了那么一刻,但更快,好奇心驱使着我将这个浑身是血的小动物捧了起来。血没有干涸,鸽子的躯体也没有完全僵硬,看来是刚死不久。是信鸽,腿间还绑着小小的信筒,此刻空空如也,鸽子的胸前有一道很深的刺痕,应是利器。
看来是有人为了偷窃信件将其用暗器击落。
唉,你比我倒霉。身为苦劳人,我尽有一丝兔死狐悲之感。
金鞭溪客栈的门口,站着大奔,睡眼惺忪,半颗脑袋有气无力地靠在他那根水火棍上,眼皮也是一张一合。
干嘛呢这是?
刚埋完鸽子兄弟,虽然用河水洗了手,但掌心感觉还是有点血腥味,正急着回客栈用皂角清洗一下,就看到这一幕。
“大奔兄弟。”我已经尽量压低了声线,却还是惊到了他。
只见这头白熊在一瞬间完成了原地弹跳,甩飞棍棒,再被棍棒打到头的一系列高难且滑稽的动作。
行啊小子,沧海桑田,你还是那么憨态可掬。
“啊。原来是掌柜的。”
“你衣服如此单薄,这清晨的寒霜还是有些渗人的,要不在下帮你取件外披来?”
“不必不必,正是要借此寒意来打起精神。”
“敢问兄弟如此起早是为何事?”
“等鸽子!!”大汉拄着棍棒,言语中有些烦躁,“按理来说,教里的传信昨晚就应该到,结果到现在还不见那该死的鸽子!”
“既如此,那在下也不做多言。”
呃,你们天下第一大教,应该不会传信只用一只鸽子吧。
踏着脚步,我打算回去蒸些包子煮些热粥,却听到一阵逐渐接近的马蹄声,微微眯眼,朝远方望去,背着朝阳的黑点缓缓变得清晰。一个青年男人,身下驾着大宛马,就这样彷如京城大少一般,跨着意气风发的步伐,闯进了我的客栈大门。
“河阳,顾安鸣。”来者利落下马,而后作揖,一举一动都是世家门阀的气派。“在下乃新任常州户曹参军,途经此地已是人困马乏,望能在此歇脚两日,不知贵客栈还是否有空房。”
“既是中州参军,从七品,大人又是顾姓,可入住上房,四间天地玄黄,不知道大人愿住哪间?”我一边胡说八道,一边尽可能地保持不卑不亢,也作揖回礼。
“哎呀,没想到如此偏僻之所竟也有如此有识之人,敢问阁下大名。”青年的语气很明显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鄙人马三郎,是客栈掌柜,有识说不上,只是生意做的多,见的人也多罢了。”
“马兄自谦啦。在下瞧您穿着华贵又不失风雅,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文人隐士之姿,定是不凡之人。”
还挺会套近乎的。
我眼角微微抽搐,说实话,前两辈子长得都有点糙,这样的夸奖还是第一次听。
“顾大人,赶了一夜的路,还是赶快进屋,我为阁下备些早点。”
“如此甚好、甚好。”
听到有饭吃,男人的眼神都发亮了,频频点头。
两双鞋,一前一后。两个人,一问一答。
“大人既是赴任,为何不多带点随从,如今兵荒马乱的,若是遇上劫道,岂不是麻烦?”
“形单影只习惯了,而且在下还是有些身手的,如果真有贼人,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掌心与虎口有茧,骑的是战马,腰间别的是带有血气的利剑。
此子确实并非常人。
中庭的樱花让顾安鸣稍稍放慢了脚步, 所以等到进入大堂,已是半柱香后的事了。
“马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年轻的豹子竖起双耳,显得相当兴奋。
“不仅听到了,我还看到了。”
大堂的门一如既往是敞开着的,所以当我们二人站立在门口,室内正在上演的美景便自然而然地投映在面前,带着让人离不开眼的秀色,带着让人饥渴难耐的香艳。
少女的兔耳较昨日有些许耷拉着,一如她的面容,似乎由于刚刚起床带着几分倦意。上身依旧是那件青蓝色的劲装,井井有条的穿搭与下身的淫靡凌乱形成反差。
啊。
我嘴巴微张,内心五味杂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蓝兔,双手扒在桌沿,将自己下体裸露出的蜜穴,一下又一下地按压摩擦着桌角。选了正中间的那张酒桌,好像就是她昨天坐过的,不管是脸还是身子就这么直接与正门口相对。她抬起胯下,又一次与桌角接触,发出轻微地、绵密地水声,她扬起头颅,又一次吐出娇喘,脸上的表情却还是那副正经沉静的样子。
她看到我们来了,微微颔首,就像是早起练功顺便跟过路人打招呼一样,自然、随意。
“嗯。嗯。嗯。嗯。”
随着每一次阴唇和桌角的亲吻,少女毫无忌讳,毫不掩饰地叫出声。看的出来,她没变成木头,如此持续且带有力度的刺激不可能让她没有感觉,脸已经蔓延着快感带了的绯红,额头布满了疼与痒造成的细汗。但,但她就是,好像在演绎,好像在忍耐,好像五官被丝线牵拉着。就这样,一边喊着,一边认真、和善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
你们无戒教,都这么晨练的是吧。我瞥向身旁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与疑惑,除了身下逐渐隆起的裤裆,就跟看到普通平凡的街景一般。
“嗯。嗯。无、戒、教。万、岁。无、戒、教、主,千、秋、万、代、嗯啊啊啊————!”蓝兔高昂着头,像是宣布结束,吟出抑扬顿挫的狂热参拜,一小簇晶莹的淫水,从她的粉缝中飞溅而出,染湿了桌上的茶杯。
呃。那木造棕黄的角,已然被少女的爱液浸成黝黑,整个屋子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淫液从少女下体和桌角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两位,早。”少女没有穿上一旁叠放整齐的裤子,便先向我们抱拳,还来不及反应,身旁的顾安鸣就率先前走半步,拱手行礼。
“想不到在此还能碰见无戒教徒,敢问女侠是何品阶?”
“在下水阶教徒,玉蟾宫宫主,蓝兔。足下是?”
“啊,新任常州参军,顾安鸣。”
“原来是朝廷命官,失敬。”
“不知,蓝兔宫主今日状态何如,能否进行【受诫】呢?”
“足下是七品官,按教规,只需出示文凭,便可【受诫】,无需、无需在乎本人。”说到此处,蓝兔嘴角微抿,怎么看都有一丝逞强的意味。
“好!”青年一拍大腿,“还请姑娘在此稍事休息片刻,只等本官放好行李,我们于此处,进行【受诫】,如何?”
“悉听尊便。”
“【受诫】是什么?”尽管心中隐隐有了答案,我还是没忍住,问了顾安鸣一嘴。
“啊,想必兄台平日里与无戒教没有什么交集,这其实是好事。”他咳了两声,“这无戒教嘛,教众分五等,金木水火土。而其教规便有规定,凡木阶以下的该教女子,可无偿献身于任何有求的本朝八品以上官员。品级越高,享用时间便可越长,次数也可越多~~~~”
“在下从七品,大概能玩两个时辰。”
我还不至于蠢到去问献身、享用和玩是什么意思。明明昨日便已发觉些蹊跷,但当真确认此事后,无论是心中还是口中,都有一股咽不下去的苦意。
众人皆醉我独醒,亦或者唯我挣扎在梦里。
我不禁回想起昨晚莎莉那即使丧失自我,却依旧熟练如呼吸的性技。倘若,倘若这便是此世的道,此世的理,那可怎么办。
嘿!猪老四,没想到有朝一日轮到你来守这世间的男德。
顾安鸣屁颠屁颠地踩着楼梯上去了,他好急,急得鞋都跑松了。而蓝兔则是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她也好急,双手焦躁地拉扯着洁白的裹胸布,然后又跑到我面前,希望我能帮她的忙。
嗯。
好白、好平整、好光滑,像是上等的宣纸,像是华贵的丝绸。
妈的,我好像给她的背挠痒!
说实话,大脑已经过热了,一片空白,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就这么轻柔地把住布料。袖中抖出一把小刀,稍稍一割,原本紧致地白布一下子散开,我向后一抽,整团布带就这么到了我的掌中。有体温,有味道,手指不自主地攥了攥,仿佛在揉捏着少女的肌肤。
蓝兔似报答我一般转过身来,将胸前的那一捧灿烂全然展现在我眼前。不算伟岸,但就是这小小的起伏显得更加可爱玲珑,那一对乳鸽如同她的精气神,挺拔有力,就这么仿佛骄傲的翘起,顶端的小果圆润透红,周边的云晕好似散着浮光。
甚美。甚美。
可惜这个人,是蓝兔。可惜她的脖颈边,烙印这一只丑陋又骇人的蝴蝶。
“多谢掌柜的了。”
“嗯,宫主客气了。”
人有些时候,会鬼使神差地做出些毫无逻辑,毫无道理的事,就如同现在的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觉得内心有一阵近乎窒息的绞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会那么想用手摸摸眼前少女的头发。
反正我最后还是伸出了手,轻抚着她额头前的刘海。
如水一般的蓝发缠绕在我的指尖,无论是我还是蓝兔都在这一刹那,仿佛静止了。
然后。
少女的突变猝不及防,像是突然炸开的火药,像是从虚幻中惊醒的孩童。只见她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紊乱起来。她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自己的后背撞到桌子,她低着头,仿佛突然被记忆和思想轰炸,她牙齿在打颤,她双腿在发抖。她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一个字。
“信!信!信!信!信————————————”
哒哒哒哒哒哒。
顾安鸣一脸期待地从楼梯上跑了下来,手把着自己的裤腰带,还带着股刚才还没有的异香。“蓝兔宫主!我来了!”他丝毫不在意此刻少女那有些不对劲的状态,直接一把将她抱住,鼻子开始用力地嗅着少女的脖间。
“啊~~~~~这可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少女就背靠着桌子,再加上双手一直捂着脑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顾安鸣摁倒在桌面上。
“需要我回避吗?”我冷冷地发问,背后的手中还紧捏着刚才用于裁剪的小刀。
“不不不!我希望,马兄你就在这看着,也算个见证。我,顾安鸣,终于上了一个无戒教徒!”
话毕,男人脱下底裤,露出他的那根阳具。
呵呵,没我长也没我粗。
呵呵,没我长也没我粗。
呵呵,没我长也没我粗。
“那么宫主,【受诫】,我们开始【受诫】吧~~~!”
那椭圆状的污物与好似在吐气的樱蕊近在咫尺,一端已然按捺不住缓缓流出前走的汁液,一端同样因为刚刚地自慰而潮湿泛水。两者的接触只差一息,男人已经如开始享受般地合上双眼,而少女,则吃力地,艰难地抬起她的右掌。
“给我,滚————————!”
闷响混杂着冰晶,带着冰魄心法的一掌瞬间将她身上的男人击飞,身躯从我面前飞过,直接砸向一旁地墙面,力度之大,使得已经昏迷过去的顾安鸣背后,尽是裂纹。
“呃!我!啊啊————”少女挣扎着,从桌上爬起,从狼狈中爬起,秋风吹着几乎全裸的身体,令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在察觉到眼前还站着一个男人,正虎视眈眈,她难以自控地向后退去,并且用言语,无力而勉强地威胁着。
“你!你别过来!!我见过你!!!你和那些歹人!!!也是一伙的吗?!”
蓝兔用手指着我,她似乎把自己的宝剑放在房间里,不然此时恐怕已经捅了过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同样,我也觉得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因为我根本无法判断蓝兔现在正遭遇着什么。无戒教的束缚突然失效了吗?还只是少女自身的突发恶疾?是因为我刚刚摸了她吗?还是因为她口中一直默念的信没有送到?
聪明如我,此刻也只能无视着她的警告,一步步靠近她。先制服了再说,指间凝聚内力,当年黑小虎教我的点穴秘法希望能起作用。蓝兔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也不知她是无法反抗,还是放弃了反抗,总而言之,那位曾经意气风发,武艺高强的冰魄剑主已然不在,只剩下一个无助的,害怕的小兽,在我眼前步步后退。
我一步等于少女的两步,所以我理所应当地追上了她,抓住了她。惊恐的扭曲的五官,就像是即将赴刑场的死囚,三辈子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蓝兔这般表情。
“放、开我、求求你、放我、走。”
也不知是说出【求】这个字难,还是说出【放】这个字难,总而言之,这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双腿已经无力了,透过手腕,我也摸到了少女的脉搏。混乱,打成一团,这便是此刻蓝兔体内真气的情况,它们仿佛在相互争斗相互抢占,亦如少女自身,我虽无法感同身受,也能感受到她为了保持清醒而忍受的锥心刺骨。
蓝兔咬了上来,双目不满血丝,像是被逼入绝境的戒毒者,让我想起了当年被下了血魔疯癫丸的虹猫。少女的齿想必也同样洁白如雪吧,肩头传来微弱的痛感,我却不怒也不怕,只是一边如此想,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然后亲眼看着少女脖子上那只蝴蝶,犹如飞舞一般,在蓝兔这张纯洁干净的画卷上肆意游移,最后停在了她的额间。
“嘿。嘿嘿。嘿嘿嘿。”一阵痉挛过后,少女开始傻笑,双手也如同失力般散在腿间。“【受诫】、【受诫】,只要【受诫】,就能回来了,嘿嘿,嘿嘿嘿嘿!!!”
“啧。果然没那么容易!”感知到肩头的咬合渐渐放轻,看着蓝兔那变得愈加淫靡、渴求的瞳孔,我想抱紧她,但还是推开了她。
黑色的蝴蝶好似在笑,再次沉溺的少女眼角尽是泪水,透明无色的尿液从少女的股间流出,殷红如火的鲜血从我的嘴角淌下,它们都带着腥味,都带着不甘。
黑小虎独创的点穴手法果然厉害,少女在我指尖施力的瞬间便失去了意识,如同短了线的傀儡,倒在我的怀里。我抚着她的眼角,我取下外披盖在她的身上,我从那依旧昏迷的男人腰间抽出利剑,我站在她的面前。
大奔,举着水火棍,迈着沉重而又怪异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五官呆滞,甚至嘴角还有涎水,他如同失神,嘴中不停默念语句。
“信没来!信没来!信没来!信!没来!!!!!”
茁壮的身躯如脱缰疯牛般从原地弹起。
杀气与棍棒如骤风急雨袭向倒地的蓝兔,我早有预料般出剑阻挡,虽然拦下,但还是被这蛮力震得手疼。这一击,果决凶狠,能直接要了蓝兔的命。
凌厉的紫云剑气将这傻大个逼退,我一手持剑,一手负背,严严实实地将少女防在身后。
虽然情况不算乐观,我却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我还无需装醉。
无戒教,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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