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9657_第一章 欢迎来到锁镣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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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欢迎来到锁镣之国
作者：孔格勒
来源：https://hlib.cc/n/19999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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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天空和海面同时染成橙红色。一艘三桅大帆船在海鸥的嘎嘎声中驶进港口码头，停在岸边，下锚、收帆、放下舷梯。成群的乘客涌出船舱走下舷梯，在码头管理员的喊声中排成几列，仿佛一群驯服的蓝灰色绵羊。
    “所有人！”身穿褪色海军制服、头戴黑色海军帽的码头管理员大喊，“到这边！接受检查！你们已经进入衫缇兰德帝国——记住了！！”
    家具破裂的声音和玻璃碎裂的声音突然盖过了码头管理员的嗓门。一个红发少女推开水手，翻过船舷，飞跑着穿过人群，在距离地面还有十几级台阶时一跃而下，在众人的注视中平稳地落在码头上。她穿着干练的皮夹克和麻布超短裙，修长的四肢因为长期日晒而变成了小麦色，四肢线条柔美而不纤细，一对嫩乳和屁股因为紧绷的布料显得格外诱人。
    “哥！”不顾众人的视线，红发少女转向舷梯方向，笑眯眯地大喊，“我们到啦！”
    下一秒，人群忽地散开，四个士兵举着四根长矛将红发少女围在中间，枪尖对准少女纤细的脖子。码头管理员站在四个长矛兵身后，脸色阴沉。
    “这位冒险家小姐，你已经进入衫缇兰德帝国境内，请放下武器，跟我们——”
    挂在红发少女腰间的细长单手剑瞬间出鞘，在一眨眼间先后削断四根矛尖，又以同样的速度回鞘。就在长矛矛尖落地的统帅，红发少女取出挎在另一侧腰间的燧发枪，懒洋洋地指向码头管理员。周围的蓝灰色绵羊以她为中心迅速让出一块空地，既想看看这件事会怎么收场，又怕被她凌厉的剑术牵连。
    “抓住她！”码头管理员即使被枪指着还在大吼，“用绳网！她是海盗！”
    士兵没有任何动作。就在少女准备扣动扳机时，一个与她长相几乎完全一样的黑发少年冒险家突然从人群中钻出，伸出手按住了燧发枪的枪机。根据目测，少年不会超过20岁，身披紧身灰布长衣，有一点肌肉，但不像是因为长期劳作或军事训练而练成的。至于具体是什么，码头管理员说不上来。
    “别闹了，我的好妹妹。”少年苦笑着夺过燧发枪，重新插回少女身上的枪套里，“别忘了，我们可是在衫缇兰德帝国。”
……
……
……
    十分钟后，港务长办公室。
    “姓名。”瞎了一只眼睛的港务长问道，同时用一只独眼悄悄打量面前的黑发少年冒险家。
    “莱恩•英斯特。”
    黑发少年回答道。在被观察的同时，莱恩也在默默观察港务长。港务长的年龄应该在50岁左右，身材肥胖，头发已经开始发白，站姿隐约可以看出军旅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我是说她。”
    名叫莱恩的少年冒险家看了一眼自己右后方。刚才在码头上闹出巨大骚动的红发冒险家少女已经被戴上了脚镣、手铐和项圈，吊着双手、踮着脚站在墙角，独自生着闷气。在她面前不远处，年轻的码头管理员一脸幸灾乐祸，同时用贪婪的目光扫过少女赤裸的脚尖。
    “莉雅。”少女回答道，“莉雅•英斯特。”
    “没有你说话的份，你这没教养的野猫。”港务长用兄妹二人听不懂的语言骂了几句脏话，又扫了一眼两人的身份证明，“年龄？”
    “都是18岁。”莱恩说。
    “从哪里来的？”
    “伊斯塔岛的科莱昂港。”
    港务长脸上抖动的肌肉表明他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地方。“野猫才去的小地方。”他总结道，“你们来衫缇兰德帝国干什么？？”
    “送信。”莱恩解释，“很重要的密信。我们没有资格知道内容。”
    “送给谁？”
    “辉星城的学者沃德雷瑟博士。他是我……我们父亲的朋友。”
    港务长喷出一口恶臭的呼吸。他走到莱恩身边，弯下腰，贴着他的脸，说：
    “听好了，小子。别的我可以不管——但这是为了你妹妹好。记住，你们现在是在衫缇兰德帝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莱恩无声地点头。衫缇兰德帝国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没有之一。它以高度发达的魔法技艺而闻名，港口、矿山和富饶的农田则为它吸引了来自整个已知世界的学者、商人和工匠。然而，在帝国境内，有一条血腥的法律：在帝国境内，所有女性都是奴隶和潜在的肉畜。帝国境内的女性从小就需要佩戴各种镣铐，只有在宰杀的一刻才能将镣铐彻底取下来。
    因此，在莱恩和莉雅的故乡，衫缇兰德帝国又有一个新的名字：锁镣之国。
    “我知道你们冒险家都是一些野惯了的小鬼和小丫头，但你们在衫缇兰德帝国，就该学着我们这里的规矩。”港务长说，“你妹妹刚才扰乱了码头的治安，还袭击了码头的守卫。本应该处以穿刺之刑——”
    港务长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冒险者兄妹的脸色。那女孩——莉雅——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她双手揪紧了手铐上的铁链，死死盯着她哥哥。但那男孩——莱恩——依然平静得像一块石板。
    “但念在你们没有造成任何人受伤，所以只处以惩戒性绞刑。”港务长补完了后半句，“把她牵好。送她去阳台。”
    港务长大踏步离开了办公室。一名戴着面纱、光着脚的小女仆立刻走进办公室，解开手铐把莉雅放下来，再为莉雅的项圈扣上一条细铁链，又将铁链的另一端交到莱恩手里。最后，小女仆拿出一条浸油的粗麻绳，用手势示意莉雅将手臂放到背后。
    “照她的做。”莱恩冷冰冰地说。
    莉雅很不情愿地将双手放在背后，任由小女仆用麻绳捆住她的手臂，直到胸前被麻绳勒出一个标准的五角星。等一切完成后，小女仆走在前面，示意莱恩牵着妹妹走向办公室二层的阳台。阳台上立着一个简易的绞盘绞刑架，顺着绞刑架后方看去便可以看见码头出口，从三桅帆船上下来的旅客们正分成两列，缓缓通过一个大帐篷。
    “那是在干什么？”莉雅问。
    “闭嘴，母畜，你的脑子难道被你从骚屄里拉出去了吗。”港务长说，“那是检查站。给你们这些母畜上锁用的。”
    那的确是检查站。在检查站门口，旅客们被分成男性和女性两列，带进帐篷里接受检查。男人们很快就通过了检查，而女人们要慢得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戴面纱的赤脚女仆带着一群通过检查的女人从帐篷里出来，再将她们放在一块由长矛兵看守的空地上，等待男性旅伴将她们领走。莱恩注意到，所有女人都和莉雅一样戴着项圈和脚镣，所有人都乖乖服从了帝国的命令。
    “在衫缇兰德帝国，女人不想被宰掉就得戴上镣铐。”港务长发出浓厚的鼻音，“不戴镣铐的都是逃跑的肉畜。你最好让你的小妹妹记住这一点。你自己也别忘掉。”
    “我记住了。”莱恩说。
    “好了，别看了——”港务长发出猪一样的哼哼声，“现在该执行惩戒式绞刑了。莎蕾拉！！！”
    一个面容姣好的成年女性小跑着出现在莱恩和莉雅面前。她戴着眼镜，留着齐肩的黑色长发，穿着亚麻色包臀连身裙和黑色裤袜，脚踩一双茶色的牛皮凉鞋。在她的手腕和脚腕上都锁着一条铜色的镣铐，跑步时叮当作响。
    “您好，我是这里的文书官莎蕾拉。”女人转向莱恩和莉雅，露出营业性的僵硬微笑，说， “莱恩•英斯特先生，您的女奴莉雅•英斯特在15分钟又41秒前在港口引起骚乱，为此我们将判处您的女奴惩戒式绞刑。”
    “我不是谁的女奴——”
    莉雅正想说话，却被莱恩提前捂住了嘴。港务长发出一阵如猪唱歌般的哼哼声。
    “再乱说话，就把你的酸肉刮下来拿去钓海龟。小东西。继续。”
    眼见如此，文书官莎蕾拉继续说道：
    “惩戒式绞刑的流程如下。首先，我们会脱掉女奴的镣铐，然后将她套上绞索，用1分钟时间将她拉到空中。”
    “嗯。”莱恩平静地点头。
    “然后，您的女奴需要在绞索上停留5分钟。等时间到了，我们会再用1分钟把她放下来。如果她死了，我们会收取她一半的肉作为罚款，剩下一半你可以自己吃或者找个肉铺卖掉。”
    “如果还活着呢，文书官女士？”莱恩问。
    “所有罪行，一笔勾销。”
    莱恩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妹妹耳边，说了几句话，又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个挑逗的吻。莉雅拖着脚步走到绞刑架下面。港务长朝他们扔过来两把钥匙。
    “拿好了。”港务长说，“你是她的主人，只有你才能解掉她的镣铐。”
    莱恩照做了。莉雅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她哥哥，然后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港务长启动了一个机关。一阵蜂鸣响起，处刑室上方的滑轮开始滚动，套在莉雅脖子上的绳圈也开始收紧。莉雅闭上眼睛，骄傲地挺胸抬头踮起脚尖，等待夺走了无数少女生命的麻绳陷入她下巴处的软肉中。但随着绳子陷的越来越深，莉雅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藏在皮夹克下的玉乳随胸腔的起伏而上下抖动。
    “哥哥……咯——”
    莉雅似乎还想喊些什么，但在脚尖脱离地面的那一刻，掐在脖子上的绳索便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只允许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当意识到这点后，莉雅向前缓缓抬起绷紧的玉腿，再向两边打开，主动亮出裙下银蓝色的内裤给哥哥欣赏。尽管绞索已经把她的脸勒成了潮红色，但她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一双眼中写满了兴奋，乍看之下就像在为自己成功上了绞刑架而得意。
    不过，被绞死有什么可得意的？莱恩发出一声无谓的哼哼。
    蜂鸣声戛然而止，莉雅的身体被悬在空中，下垂的脚尖距离地面只有一个拳头左右的距离。但正是这点距离成为了暂时不可逾越的鸿沟。莉雅喉咙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随后便努力地张开嘴试图获取更多空气，但这么做的唯一结果却是让自己的唾液流的到处都是。
    “你们是三女神半岛来的？”港务长突然转向莱恩，问道。不知何时，他手上已经多出了一张地图，此刻他正用那只独眼在地图上的蓝色中搜寻着什么。
    “差不多。”莱恩说，“伊斯塔岛是半岛周围最小的一个岛屿。”
    “我在舰队服役的朋友说，三女神半岛已经同意向帝国进贡，并入版图也只是时间问题。”港务长嘿嘿一笑，“希望你们那边的女人比较好吃，至少要比北方佬好吃。”
    “希望她们能满足您的口味。”莱恩说，一只眼睛还盯着在绞架上挣扎的妹妹。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莉雅的舞蹈变得越来越激烈，除了双腿，腰部、胯部、小腹和胸部也先后参与进了舞蹈中，就连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也在尝试脱离绳索和拇指铐的控制。至于打开成M字形的双腿早已失去了控制。一双带着婴儿肥的赤裸嫩足在两条美腿的牵动下开始激烈地挣扎、踢蹬，努力而徒劳地让自己的脚尖重新回到地面上，重新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好像在骑一辆看不见的自行车。
    “还有两分钟！”
    文书官高声报时，但莱恩根本不在意，只是用一只手捂住嘴，轻轻咳嗽。与此同时，莉雅的双腿已经放弃了接触地面，两条大腿交叠在一起疯狂摩擦，试图寻找些许快感来让自己在临死前好过一点，但摩擦的烈度远不如之前。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成熟的苹果，在背后反复挣扎的十指已经放弃了挣扎。一条小香舌从莉雅的嘴里探了出来，好像在急着证明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还有一分钟！”
    文书官再次报时。但就在这时，莉雅的双腿失去了力气，一股焦黄色的尿液自她的内裤中流下，顺着大腿滑过脚尖落到地面上。港务长立刻将这当作了处刑结束的信号，他拨动机关放下绞索，立刻有两个戴着面纱的光脚小女仆走上前，将莉雅的尸体抱到一张推床上去。
    “看来处刑结束了。”文书官小姐竭力装作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很抱歉，您的女奴没能撑过去，先生。”
    “没关系。”莱恩说，“这是她自找的。”
    很快，港务长指挥光脚小女仆将莉雅的美尸带进另一个房间。这里看上去像是屠宰间和手术室的混合体，房间的一角用铁钩挂着一具已经放干了血的赤裸女尸，她被砍下来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被放在一旁。在房间另一边的墙上固定着几个架子，架子上摆着一个长条形的铁盘。一具分割好的妇女美尸正在铁盘上沉睡。从洁白玉颈上取下的螓首被小心翼翼地摆在最左边，头发被梳成不影响绞刑的马尾，固定在脑后。随后是四条用细绳捆绑折叠在一起的肢体，每一条都被砍下了手脚。偏右的位置属于被掏空内脏、排净血液的躯干，从少女阴部贯通到胸口的巨大刀口仿佛在强调这已经是一块美肉。在每一层的最右侧，一双从小腿上斩下的断足乖巧地摆在正对着躯干断颈的位置，足尖朝外，好像在等待主人的拣选。
    至于价值太低的部分——比如双手、大脑和大部分内脏都被统一扔进房间角落的垃圾桶，唯一例外的是少女的子宫。光着脚的小女仆们将取下来的子宫放在铁盘的正中间，好像某种意义不明的仪式。
    “莱恩•英斯特先生，”文书官小姐说，“我们的缄默女仆将对您的女奴展开解体和清理工作。请问您要保留她的头还是脚？”
    莱恩看了一眼忙碌着的女仆们。她们已经将莉雅的尸体推到了房间正中央，剪掉了她的皮夹克和亚麻布衬衣，露出大片光滑雪白的肌肤。一双嫩乳因为失去了拘束，迫不及待地从银蓝色的内衣中跳了出来，乳头因为充血而高高挺起，令人联想到蛋糕上由奶油糖霜制成的花朵。
    “脑袋。”
    两个光脚女仆脱下莉雅的裙子，然后是沾满尿骚味的内裤。莉雅的大腿好像职业的舞蹈演员，不松软、有肌肉，但肌肉却没有破坏大腿本身的线条美感。嫩鲍周围被剃得干干净净，小穴的肉壁依然是可爱的粉红色，但微微翻出的小穴内壁已经表明她并非处女。一双美足只需一只手就能抓握，此时依然在微微颤动，就好像它的主人还活着一样。
    “请在门厅等待三十分钟。我们会把她的头部和属于您的那一半美尸交到您手上。”文书官说，同时不引人瞩目地咽了一口口水，“您可以趁现在去收拾一下她的行李。”
    莱恩照做了。他回到港务长办公室，再顺着来时的路线回到港务大厅。自己和莉雅两人的随身行李放在大厅一角，里面包括两人的换洗衣物、钱财、地图，莉雅的单手剑和燧发枪，还有属于莱恩的匕首、卷轴和几瓶色彩斑斓的魔药，其中一瓶鲜红如血。
    莱恩把红色魔药取出放在口袋里，又把属于妹妹的东西都堆到一边。随后，他开始盘算剩下的空间够不够放下妹妹的脑袋。他知道，在衫缇兰德帝国有专门的工匠会把被砍下来的女性螓首做成摆件，但他不确定这座城市里有没有这样的工匠。最劣等的工匠只会把螓首往一种半透明蜡油里浸泡一下，如果天气炎热，融化的蜡油或许会破坏魔药药瓶封蜡……
    “是莱恩•英斯特先生吗？”
    一个陌生的女声从背后传来。莱恩抬起头，看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光脚小女仆站在自己身后，双手隔着面纱捂住嘴，好像在为自己说了话而感到害怕。
    “我是。”莱恩缓缓起身。他注意到这个小女仆是当初把莉雅绑起来的那个。女孩的年龄不超过15岁，浅色皮肤，黑色头发，其余一切身体特征都被过分宽大的女仆装遮盖，难以辨认。
    “您——您好。”那女仆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决心才继续说话，“您……呃，您。您好。您的……呃，妹妹，她——”
    就在女仆斟酌用词的同时，另一个女仆推着推床走了出来。莉雅•英斯特全裸着坐在病床上，一手遮着光溜溜的胸部，一手捂着脖子上被勒出青紫色的痕迹，双腿在躯干前夹紧，尽最大努力不让人看见自己光秃秃的蜜穴。在她双乳间肋骨下方有一个血点，一看便是解剖刀刺出的痕迹。饶是如此，在她的脸上挂着灿烂到让人难以直视的微笑，与她身后一脸吃屎表情的港务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哥哥！”莉雅开口说道，她的胸部正随着呼吸而激烈的起伏，“没——咳咳，没想到吧，你妹妹我还活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