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9|回复: 0

19982065_大杯!性虐淫事合集🖤痛苦虐足、暴力扩肛 蹂躏至人格崩坏扭曲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6
余额
13 R
Moe币
84877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5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杯!性虐淫事合集🖤痛苦虐足、暴力扩肛 蹂躏至人格崩坏扭曲
作者:触手君(接稿ing)
来源:https://hlib.cc/n/19982065
========================================

写的各种涉G短文合集,主打痛苦调教虐待,怎么淫乱怎么来。
放出10w字  全部的话共有30w字都是同一种风格包括不限制于各种女同、虐阴、虐肛、虐足、拘束、放置、尿道插入等等等等感兴趣可http://www.hmiko.com/p/463自行赞助获取全部,因为题材小众所以30w字仅需60R折合下来2R一万字良心.jpg
——————
    傍晚,随着日落西风骑士团的人除了少部分留下来站岗外,其他的基本都已经回去休息了,而听从琴的命令在外边巡逻了一下午的优菈此时才刚回到蒙德城,走在已经安静下去的街道上,这位昔日显得优雅高贵同时还身姿矫健的浪花骑士行走间身姿和步伐却有些怪异,虽然在天色的掩盖下外人看去优菈似乎和平日并无差别,但如果能凑近些看的话,会发现优菈那一副冷清的脸上正微微泛着迷人的绯红,额头在天蓝色的短发遮掩之下,细密的香汗布满了优菈的额头,小巧可爱的琼鼻正急促的呼吸着不断喷出炽热的鼻息。
    行走间,优菈那双被深蓝偏黑长筒高跟鞋所紧勒着的傲人长腿看似步履平稳,实际上每一步踩下之时都会有微不可查的晃动摇摆,只有优菈自己知道现在的她忍耐的有多辛苦,无心分散精力去控制步伐的她还无法适应长筒高跟鞋被提高了鞋跟后的影响,加上整只鞋都被故意做小了一码时刻都让双脚感到极为压迫难受,在本身走路已经成为了一种折磨的情况下,优菈还要忍耐肚子和肛穴无时无刻传来的刺激。
    并非外表所展露的那般,此刻的优菈肚子正挺着一个高高隆起的孕肚,在法术的遮掩下才没有表现出来,出发巡逻前被琴恶趣塞了个史莱姆进肚子里的优菈整整一下午都在被体内那活物所折腾着,在那包臀的紧身衣下,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着的私处和屁股满是滑腻的淫液,在史莱姆的折腾下屁眼和肛穴一直被扩张摩擦着,那过分的快感让优菈不知高潮泄身了多少次,加上紧身衣那好到过分的密封性让优菈下体一直被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所玩弄着,更加令人难以言语的是由于整整一个下午身体都处于兴奋状态,加上紧身衣的设计让优菈已经一个下午都没有上过厕所,此时正尿急到随时都可能漏出来的程度。
    在体内各种刺激的折磨下,装作无事发生的优菈一副平静的模样前进着,每走一步双腿交错之际屁股扭动起来的优菈都会被史莱姆狠狠地玩弄一番,那个早已被琴调教到能单靠一根手指刺激就能高潮的淫贱屁眼,此刻正不断被史莱姆从被撑大的肛穴里刺激着,由内而外的被史莱姆所拟化出一根表面满是圆粒和突刺的肉棒状触手抠挖、旋转还有抽插,比手指还灵活的触手每一下都会让那才刚合紧的屁眼被从内部捅穿,被无情地扩张成拳头大小紧紧绷在触手上,被圆粒和突刺摩擦刮动剧烈地刺激着,产生大量的激烈又复杂的快感不断刺激优菈兴奋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外强中干,看似矫健无比实则浑身都软绵无力,连平时稳健的脚步都显得有些虚浮。
    忍耐着体内那无时无刻都深深折磨着身体的刺激,优菈终于是回到了西风骑士团内,直直向着琴办公的地方走去,急不可耐地推开门,一见面望着还在加班忙于公务的琴,优菈整个人立马都软了下去,再也无法维持表面那层假象的她跌跌撞撞地小跑到琴的面前,双手支撑着办公桌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开始颤抖了起来,并一边颤抖着一边向下跌落,这一刻随着精神的放松,突然高潮起来的优菈软绵无力的双手双脚已经无法支撑她的身体,只能是如滩烂泥一般伏在桌上,娇喘呻吟着用乞求的目光望向琴。
    望着一进来话都还没说上就当面淫荡高潮的优菈,已经放下笔了的琴看着对方那副深受快感折磨,满脸红韵双目迷离的样子瞬间就兴奋了起来,二话不说便冲到了优菈的身后将对方拉了起来,单手挽着优菈的腰不断抚摸着对方裸露着的后背,同时一把扯掉了优菈胸前的那条蓝色领带,大力拉掉了对方紧紧裹着乳球的衣服,弹出一个丰满雪白的诱人酥乳,尖端所贴着的乳贴被琴急切的掀开,把优菈粉嫩的乳晕和乳头给暴露了出来,因兴奋而翘立变硬的乳头赫然挂着一个淫靡的金色乳环,随着右胸失去保护立马就被兴奋起来的琴大力抓在手中揉捏玩弄着,特别是可怜的乳头被手指一阵搓弄挑拨,引得高潮中的优菈不禁仰起头喊得更加的大声,但随后就被琴用樱唇堵住了她的呻吟浪叫。
    两人柔软的樱唇相互挤压摩擦之际,侵略性极强的琴熟练地将舌头给探进了对方的嘴巴中搅动着,进一步刺激优菈让她在高潮中无法自拔,野蛮地掠夺着对方口中香甜的津液。
    “哈啊……哈……琴……快把史莱姆弄出去吧……我真的要不行了……好难受啊……呜嗯……”许久之后,随着优菈高潮散去抗拒地推开了琴,嘴巴已经是分开了的两人对视着,只不过优菈金色的眼眸写满了抗拒与害怕,而琴则是饱含情欲与媚意。
    “难受?难受的话那你怎么一进来就高潮了?骚母狗明明很享受对吧,表现得这么淫荡勾引我是不是又想被调教了?”望着优菈那一副害怕惊恐的模样,已经被勾引起了肉欲的琴反而变得更加的兴奋,单单是看着优菈被折磨到浑身发软连战都站不稳一脸难色害怕的样子,琴这位有着变态嗜好的女同就已经开始发情了起来,下体那被白色的紧身裤紧紧勒着的耻丘已经开始向外流着饥渴的淫液,让没有穿内裤而陷进肉穴中的裤子直接被打湿,颜色逐渐加深着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淫骚的家伙已经发情了。
    “琴……能不能让我休息一晚啊……我真的好累……快把史莱姆拿掉吧……”随着琴的变化,已经知道自己无法逃脱的优菈依旧是不死心可怜兮兮地乞求着琴能够放过她,但这幅模样却反倒让琴更加的兴奋,平日那位挥舞着大剑优雅起舞的骑士现在却像只小动物一般在她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让琴再也是忍耐不住强行拉着无力反抗的优菈走下了地下室,随着步入那熟悉的地方,本能地感到害怕起来的优菈心不自觉高高悬了起来,在琴的拖拉硬拽之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优菈竟感觉自己内心隐约间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着身体被对方推到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压着,虽说优菈的实力并不输琴,但由于体内的史莱姆作妖和才刚高潮完,浑身软绵无力的她只能是被琴压着,在微弱的反抗之下眼睁睁看着琴一副痴女疯狂的模样趴在身上不断扒着她的衣服,从衣袖到披风再到那紧裹着翘臀的紧身衣,完全不讲理的琴就如同野兽一般喘着粗气将优菈上半身给扒了个精光,望着对方小腹打下被裹满了淫液的私处和翘臀,淫笑着嘲讽对方的琴一边用手指深深插进优菈淫水泛滥的肉穴抠挖玩弄着,一边埋头在优菈的小腹上伸出舌头亲吻起优菈雪腻弹滑的肌肤,一路游走吸食掉优菈身上散发着淫香的淫液,弄得优菈满脸羞红潮红地呻吟娇喘起来,无论多少次的玩弄,非常守旧无法适应女人间这不伦关系的优菈都会产生这种可爱的反应,但为了劳伦斯家族的传承,优菈却又不能逃避,只能是在无奈中被变态的琴潜规则玩弄身体,甚至就连过多的反抗都不敢,无论对方做什么都只能说默默承受。
    在琴手指熟练的刺激下,命门被对方抓的死死的优菈绝望的淫叫着,早就被琴调教地很是淫荡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单单是被手指玩弄就让优菈躺在床上乱扭起来,看着这位优雅高贵的浪花骑士此刻在自己的手上变得如此淫荡骚媚,内心痒痒起来的琴再也是忍不住拿来了一副手铐将优菈的双手反锁在了腰后,而后开始脱起了衣服,将身上那套白色为主调的衣服全都给脱了下去,脱得比优菈还要彻底就来白色的紧身裤袜都丢到了一旁,浑身赤裸着只有胸前和下体和优菈一样挂着三个金色的小环。
    “小母狗~~今天要怎么玩弄你好呢?嘛……就先从下面开始吧~~~”随着身体再也没有衣服的束缚,宛如得到解放一般的琴看起来更加的令人害怕,诱人的胴体让优菈即使是女孩子都忍不住产生了异样的情绪,然而那魅蓝色的一双迷人眼眸却闪烁着令人害怕的光芒,写满了肉欲和疯狂的眼睛紧紧盯着优菈的身体,让后者回想起了每每琴露出这种眼神时自己会遭到何对待的优菈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往后逃离。
    “不……不要……不要啊我今天已经一下午都没休息过了,再继续的话真的会坏掉的!”随着琴再次逼近了上来,虽然优菈知道自己的反抗和挣扎乞求并不会让对方心生怜悯,但在恐惧的影响下她必须要将内心的情绪给释放出来,望着优菈这恐慌的模样,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有多变态恐怖的琴淫笑着,一边伸手在自己的两腿间用手指抠挖着已经淫水泛滥的肉穴,一边掰开了优菈的双腿,望着她不断被史莱姆从里面向外捅开的屁眼,坐在从床上将丰满的肉臀挺了过去,与优菈还要丰满一些的肉臀紧紧贴在一块,互相挤压到变形,手抓着史莱姆手腕粗的触手,引导着对方肚子中那只被她悉心训练的魔物,随着优菈高高的孕肚消下去了一些,史莱姆液态的身体更多的去拟化成肉棒状的触手,从优菈被撑大到拳头大小的屁眼中伸出,弯曲着对准了琴紧紧闭合着的白嫩屁眼猛地一刺,瞬间紧窄到没有丝毫缝隙的紧闭淫穴就被史莱姆暴力地侵入了,如优菈一般屁眼被扩张成拳头大小的琴整个人爽得忍不住猛颤了一下发出了淫骚的哀吟出来,被触手表面那不规则的圆粒和突起摩擦刮划着,屁眼和肛穴传来了熟悉令人上瘾的快感让琴爽到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去,双眼瞪大着蓝色的眼眸剧烈颤抖了几下显得更加的迷离动人,金色的秀发随着头部的乱晃而不断摇动着,在触手的发力下忙活了一整天一直都在处理公务的琴终于是可以好好发泄一下积攒的压力。
    “呃啊……好舒服啊……呜嗯……进来了……再深点!哈啊……好爽啊……噫呜呜呜~~全部都钻到我这边来了,肚子好撑好爽啊……咕……太多了啊肚子好像怀孕一样被撑起来了……呜嗯嗯嗯……”在琴的引导下,史莱姆不断快速地抽插着粗大的触手狠狠欺负着琴淫贱的肛穴,每一下触手上恐怖的圆粒和突起都会狠狠刮擦着琴敏感的屁眼,并深深插在肛穴中乱搅着到处翻腾,顶得琴的肚子升起一个高高的隆起不断的移动,肛穴中敏感的肠肉被搅拌地让琴几乎是欲仙欲死,这剧烈的反应引得优菈肚子里的史莱姆大部分转移到了她的体内,将她的肚子撑起了个高高的孕肚,全方位无死角地把淫贱的肛穴撑大到了极点,甚至连更深处的小肠都涌进去撑大着不断刮擦着琴肚子里的壁肉,让琴一下子就爽的连腰都反弓了起来,脑袋高高扬起着不断享受地淫叫着,那迷离的双眸激烈地颤抖着,在体内一波波爽到腰椎都在发软的快感之中渐渐溃散了开来,失神地向上翻去翻起些许无神的眼白。
    “哈啊……琴……不要……不要这样玩下面啊……呜……要漏出来了……快停下!!快停下啊!!!”而就在琴忘我地享受着史莱姆带来的快感之际,用手指插进优菈身体里的她正用力地弯曲着手指向上不断抠挖,弄得憋了一下午尿的优菈瞬间就惊慌失措地喊叫了起来,在肛穴还在被史莱姆的触手奸淫着的情况下,肉穴被优菈如此激烈的抠挖着,不仅压迫到了附近的膀胱,更是让那与肉穴仅仅相差一层嫩肉之离的尿道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海量庞大的尿意不断用尽了优菈的脑海,随着琴手指抠挖的速度与力度愈演愈烈,尿道已经濒危失守的优菈已经在随着手指抠挖的动作开始漏出些许的尿液,拼命收缩的肌肉已经忍不住刺激开始痉挛起来,在身体逐渐逼近高潮的情况下,优菈已经被复杂地刺激弄得快不行了,但琴却根本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只顾着自己爽的她反而还更加用力地玩弄着优菈的肉穴,根本不管对方是否承受的住这激烈的刺激,只知道要让对方和自己一起在快感也好痛苦行的刺激中高潮。
    “呜嗯嗯嗯~~快停下啊……真的要忍不住了……琴!!噫哦哦哦!!!”在琴的玩弄之下,被迫又一次高潮的优菈绝望地淫叫着,随着下身肌肉随着高潮失去控制,感觉到下体传来着一股畅快排泄感的优菈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在尿意的影响下知道自己失禁了的她崩溃地哀吟着,瞪大的双眼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金色的眼眸不断颤抖溃散开来,身为贵族的她一下子意志都遭到了极大的冲击,被人玩弄身体玩到当面高潮失禁这种事情对于优菈而言根本就无法接受。
    躺在床上,已经一副坏掉模样的优菈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微张着的嘴巴不断地小声呢喃着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身来,而就在这时被史莱姆淫虐屁眼淫虐到高潮的琴已经停下了动作,随着她缓过神来从床上爬下,那团史莱姆又钻回了优菈的体内,只不过这次在继续淫虐着优菈屁眼的同时,又往她才刚高潮过的另一个洞穴里钻入,撑开了紧窄的淫肉,让肉穴如屁眼一般被撑大地如拳头大小,一路向深处钻入着,让优菈平摊的小腹都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圆柱突起出来,更是让优菈整个人又本能地扭动挣扎了起来。
    “呜……噫啊……不要……连子宫那里都……哈啊……快停下!”在史莱姆的不断深入下,子宫遭到了入侵的优菈感觉自己肚子都快要涨破了,狭小的腔室被触手蛮横的扩张着,可怜的子宫口被捅开贯穿刮擦着,那远超正常性爱程度的淫虐让优菈根本承受不住,哪怕稚嫩的子宫已经被琴开发了很多次,但直接进行子宫奸依旧让她被弄得一番天旋地转,金色的眼眸就像是失去了视物能力一样,忽明忽暗的视野随着眼睛的颤抖和瞳孔的溃散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优菈被子宫奸弄得死去活来之际,已经爬下床了的琴此时正捧着优菈的一直长腿玩弄,在脱掉了那碍事的长筒高跟鞋后,双手抓着优菈被蓝色丝袜所包裹的嫩足玩弄起来,一脸亢奋地把脸凑到优菈的玉足旁,闻着对方足部迷人的味道就像是痴女碰见了肉棒一般,拉着优菈的脚狠狠踩在自己的脸上发出阵阵享受的呻吟浪叫出来,完全是一副变态的抖M受虐狂模样,一边用脸与优菈的足底摩擦着还一边不断张嘴亲吻舔舐,居然对着优菈的足部又一次发情了起来。
    “哈啊……好棒~~呜嗯……不行下面又想要了……哈……就用这个插进去吧……咕噜一定会很爽的……呃啊……优菈用力~~呜……”随着琴把玩着优菈的身体又一次地发情起来,对女性身体有着特殊感情的她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上面,两腿M字打开着抓住优菈的脚送到自己的两腿间,抓着对方玉足硬是往自己的屁眼里塞,不断地用力着不顾优菈是否同意就把足尖给硬生生塞进了屁眼里,在那爽到浑身发软两腿抽筋的激烈快感中,亢奋无比的琴不断地呻吟浪叫着,已经软下去的双手还在不断地用力将优菈的脚往自己的体内送,但在巨大刺激下浑身都无力气的她已经无法进一步地让优菈的脚深入,看着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不配合自己的优菈,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了一条牙签粗的长银针,趁着优菈不注意对着优菈的脚裸狠狠地扎了下去。
    “噫啊!!痛!!!”
    “噫哦哦哦……要死了……哈啊……好棒好爽啊……呜嗯嗯嗯……”
    随着两人同时发出了响亮的哀吟声,被针扎的优菈足部本能地用力向前蹬去,瞬间就让足部塞进了一大截进琴的体内,引得后者直接高潮了起来,肛穴被对方的脚侵入着,这种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让琴这个变态爽到升天的刺激,一下子就让她像触电了一般痉挛抽搐着,一双蓝色的美目失神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潮红到极致的脸痴痴地笑着嘴巴张开就连舌头都吐出了体外一副高潮阿黑颜的模样,在极乐中兴奋地呻吟浪叫着,一边享受高潮的快感,还一边不断用针扎着优菈的脚裸,令吃痛的优菈脚越塞越入,并不断在琴的体内到处乱搅,弄得琴的屁眼和肛穴爽的都快坏掉一样,大力痉挛着不断收缩紧紧绞压在优菈的脚上。
    在高低起伏的一声声痛呼哀鸣呻吟浪叫声中,被海量刺激持续进攻着的两人高潮着一个比一个淫荡痴媚,躺在床上被史莱姆子宫奸和肛虐着的优菈已经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翻着白眼不断乱喊乱扭着身体的她脑袋已经无法进行思考,只知道难受地要死的她想要逃离地狱却因双手被绑住,脚被琴抓着加上身体已经软绵无力而只能乖乖被欺负被狠虐,而另一边受虐上瘾的琴模样更加的夸张,完全是一副肉便器荡妇模样的她此刻淫乱到了极点,被优菈脚塞在屁眼中乱搅的她爽的高潮都停不下来,疯狂地浪叫着一边露出极为淫荡痴媚的母猪阿黑颜翻着白眼,一边却在狠狠地用针扎着优菈的脚裸,刺激对方的脚不让其停下来,完全是把优菈的足部给当成自慰器一样使用,在肛穴足以令人发疯的快感中享受着一副爽到快要升天的模样。
    随着已经被快感冲昏脑袋的琴下手越来越重,终于在一次银针深深扎进脚裸痛的优菈一脚将琴弄得连椅子都倒了之后,倒在地上的琴被从无尽的高潮轮回中解放了出来,一爬起依旧疯狂着的琴从床底下拉出了个大大的箱子,打开之后将史莱姆收了回来的她完全不给优菈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立马就拿起两根小腿粗的峥嵘假肉棒,掰开了优菈丰满的肉臀,对着已经合拢不了张着硬币大小洞被史莱姆淫虐地快要脱肛的可怜肛穴狠狠捅了进去,瞬间更为激烈的刺激猛地涌上了优菈的脑海,饱受折磨已经红肿着的屁眼被扩张地像小腿那么粗先不说,单单是肉棒上各种尖锐的突起和倒刺就足以让优菈痛的死去活来,那令人发疯的猛烈胀痛剧痛和便意还有无尽的扩张感让优菈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仅仅是插入就已经让这具被调教地开始上瘾的身体无可救药地高潮了,在痛与爽交织的刺激折磨中,已经近乎坏掉的优菈疯狂地大喊着乞求琴能放她一马,然而接着就又是一根恐怖无比的假肉棒插进了她的体内,一路捅穿了紧窄的肉穴破开子宫口直直撞击在子宫壁上,让优菈表现地更加的凄惨,在完全是非人承受的刺激中已经连话都说不出,只会不断地哀吟痛呼。
    “噫哦哦哦……要死了……呃啊……呜嗯嗯嗯……”望着优菈这幅承受不住开始翻白眼流泪的样子,琴肆虐地笑着那蓝色的眼瞳紧盯着箱子中两根比优菈体内还要粗大的假肉棒,想都没多想就蹲下了身子将两根东西一前一后放着地上后轻轻坐了上去,仅仅是这般敏感的肉穴口和屁眼一接触到假肉棒表面上尖锐的突起和倒刺就爽的琴淫叫了起来,随之脑袋一热双腿直接是离开了地面,让失去支撑的身体就像是飞机杯一般套在比小腿还粗的两根假肉棒上沉了下去,肉穴和肛穴瞬间就被撑大到极点,体内敏感的嫩肉被刮擦磨蹭着另琴爽的一时间直接失声哑了下去,脑袋高高仰起着无神望着上方,于高潮之中蓝色的眼眸颤抖着溃散开来翻出了眼白并流出快乐的眼泪,那一头金色的秀发自然垂落着顺着琴脑袋的颤抖而不断的摇晃。
    “咕……好爽啊……肚子要被捅穿了……哈啊……快动起来吧……优菈……和我一起高潮吧~~噫呜噢噢噢噢!!!!”在琴骚媚的浪叫声中,随着身体已经将假肉棒完全吞进了体内,艰难爬起来趴在床上的她舔着优菈的玉足,同时开启了两人体内那四根假肉棒的魔法,瞬间四根峥嵘恐怖的东西便激烈的抽插了起来,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大声喊叫起来,在激烈的快感之中被淫虐的身体就像是坏掉了一边几乎失去所有的力气。
    纵使这样,已经被两根肉棒一同淫虐着身体的琴依旧是不满足地从箱子里挑出两根手指粗的尿道塞,先是插进自己瘙痒饥渴无比的尿道中在魔法的驱使下抽插起来后,又对着已经无法行动的优菈身体塞了进去,让她和自己一样身体被肉棒彻底塞满,同时被三根放在常人身上会让人发疯的东西所淫虐着。
    弄完了这些之后,已经脑袋都迟缓下去的琴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还要更多更激烈的淫虐,在这个疯狂的念头驱使下,连站都站不稳的琴扶着床翻找着箱子里的东西,在将一大盒银针和电系魔法石还有几个铁镣铐丢在床上后,挣扎着爬上床的琴一边高潮着一边不断颤抖,望着床上那已经被刺激折磨地连话都说不出只会不断乱喊乱扭的优菈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呃啊……来吧优菈……哈啊……和我一样舒服起来吧……”随着话音落下,拉着优菈将她双腿也给弄上床的琴从盒子里取出了银针,然后抓着对方紧绷起来的嫩足对着对方柔嫩的足心狠狠扎了下去,瞬间就刺穿了肌肤深深插进柔嫩的足肉之中,让优菈整只脚都猛地一抽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出来,听着优菈那带着哭腔的痛呼哀嚎,琴一边喊着优菈的足尖不断吮吸舔舐,一边用牙齿咬着蓝色丝袜下葱白修长的可爱足趾,并不断地将一根根银针深深插进优菈的足心和足掌里面,弄得对方如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的身体不断抽搐痉挛,到最后就连十根脚趾的脚趾肚都不放过,将优菈双脚插满了银针,并给他脚裸戴上了沉重且紧紧勒着肌肤的金属镣铐,在笑声中给对方脚上的金属制品通上电,让本就饱受折磨的优菈这下子更加的凄惨,双脚上的酷刑将她弄得两腿都抽筋了起来,一抽一抽的已然一副坏掉的模样。
    随着优菈的双脚被用银针和电击狠狠地淫虐着,琴照搬着刚刚的流程对自己已经开发成与性器一样的两只嫩足也进行了一遍,只不过插了更多的银针并用上了更大的电击,一下子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惨虐,亲却不仅没有一点儿痛苦的意思,反倒是满脸享受地倒在了床上亢奋地呻吟浪叫着,早就已经虐足上瘾的她只要是不在办公的时候就一定会在鞋里撒上钉子再把脚踩进去,才外出行动如今这种对她而言完完全全只有爽的刺激只会让琴这个淫荡骚贱的变态家伙更加的享受,纵使双脚已经酥麻酸痒地骨头都在发软,琴却还不满足地拿多了一个电系的宝石进一步加大双脚的电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一边疯狂高潮着一边对身旁的优菈继续加大淫虐的力度。
    随着更多的银针被琴抽出扎在优菈的身上,连阴蒂乳头还有乳房都被插满了银针的优菈这下真的快要被折磨到昏眩过去,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之下,对优菈而言舒服或是痛苦都已经不再重要,根本没时间去细心感受体内刺激就又被推向另一波高潮的她脑袋昏沉沉的,宛如进入一个独立的世界中一般无需思考活动,整个人只需要保持放松在身体各处的进攻下不断高潮就已经可以了,翻着白眼的一双魅人金色双目如今尽显迷离与恍惚,连东西都看不见的眼睛就像是变成了装饰品一般,只会不断地流着痛苦的眼泪,至于那微张着的嘴巴更是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呼吸间喘着粗气的同时只会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微弱喊叫。
    而反观身上淫虐力度比优菈还要大些的琴,虽然此刻她也是浑身软绵无力整个人倒在床上一抽一抽的不断颤抖痉挛,但依旧意识清醒只是思考变得模糊些的她却在享受着自己体内各种激烈的刺激,就连脚上完全是酷刑一样被针扎的酸痒酥麻和电击都能让这变态的身体感受到舒爽,更不用说屁眼肉穴以及尿道被假肉棒抽插淫虐所带来的感觉了,完全沉溺在快感中享受地迎来一次次高潮的琴此刻双手还不安分地亵渎着优菈的身体,对女性有着特殊感情的她不断地在优菈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直到感觉到疲累了才安静下去,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地不断发出声声享受的娇喘以及呻吟,享受着着过激的快感刺激以此发泄内心积攒许久的压力。
    第二天,在西风骑士团其他成员还在沉睡之际,一大早琴便将优菈给弄醒了过了,拖着劳累的身体望着琴那副又要玩弄自己的模样,才刚要拒绝对方的优菈听着琴耳边如恶魔一般的低语后,为了家族她不得已还是低下了头,任由着琴将一个狗项圈套在她高贵的颈脖上,而后跪伏在地面上四肢着地将丰满的肉臀高高撅了起来,任由着琴大力抓住他脖子上的狗项圈勒地她一阵呼吸困难,颤抖着被琴用手深深插在肉穴乃至子宫里面,被她那带着手套的手扩张开发着子宫,在拳头不断的子宫奸下,稚嫩的子宫口一次次张开又合拢,激烈的刺激让优菈无奈地高潮了起来,惹得身后的琴又燃起了欲火,二话不说就拿起了那团史莱姆塞进她的肉穴里,让史莱姆深深钻进优菈的子宫中为她进一步开发子宫,以此让优菈适应子宫奸和子宫被撑大的感觉。
    在用粗大的肉棒肏着优菈的屁眼肏地她快昏眩之后,总算是停了下去的琴拉着优菈洗了一遍澡后,强硬地要求优菈肛穴塞入一根拳头大的假肉棒,而后还过分地插了两根细细的银针在优菈的足底后才让她穿衣服穿鞋,自己则是撒了好些个钉子在鞋子里,然后对着尖锐的钉子将脚踩上去发出享受的浪叫出来,在优菈惊恐的目光中穿好衣服后便领着优菈和外边已经聚集好的骑士们外出。
———————
    监狱中,伪装成狱卒进来卧底的塞雷娅如今混在一行狱卒中,看着一个小小的擂台上两个犯人正在互殴,在这完全封闭独立的地方之中管理犯人的狱卒就像是皇帝一般,为了取乐而尝尝选两个倒霉蛋进行互殴死斗,用这种办法在娱乐手段匮乏的监狱中消遣。
    在周围一阵阵欢呼声和咒骂声中,看着台上那躯体冲撞而迸发出血肉的场景,让久经战场洗礼的塞雷娅身体本能地兴奋了起来,原本这不过是一种能更好发挥战斗力的生理措施,但此刻感觉血液不安沸腾起来的塞雷娅却干到体内滋生起一种难耐的冲动,天天看着这种画面却无法发泄体内战斗因子的躁动,让塞雷娅如今在不断压抑的状态下十分渴望能得到一次战斗或者是其他的发泄手段。
    从擂台边悄无声息地挤出去了之后,挂着一副冰冷毫无变化表情的塞雷娅在其他狱卒都沉迷在擂台上面的战斗之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中,由于整个监狱就只有她一名女狱卒的缘故,因此这些设计初就是为了给女性狱卒监造出来的宿舍区只有塞雷娅一人住在其中,回到宿舍关上门了之后,塞雷娅并没有选择开灯而是在黑暗的环境中径直走到了床边,将身上的衣服都给脱掉,而后就这么来到了狭小的卫生间里坐到马桶盖上,在黑暗中一双锻炼地紧致有佳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张开着,感觉到自己体温正在升高的塞雷娅吐出了一口炽热的浊气,双手摸索着在自己的双腿间捏住了那颗敏感的阴蒂揉捏了起来,同时手指不断的搓弄着两瓣漂亮迷人的阴唇。
    “嗯……呜嗯……哈啊……呃嗯……”黑暗中随着塞雷娅一声声甜腻销魂的低声呻吟响了起来,为了安抚体内躁动起来的战斗因子,塞雷娅如同曾经那样自慰着,天生就性欲旺盛并且身体十分敏感易高潮的塞雷娅在没来当卧底时,已经习惯了在战斗或者是训练后通过自慰的方式安抚自己兴奋起来的身体,如今在监狱中憋了这么久虽然至今都没有做什么让气血涌动的事情,但随时间推移和每日囚犯互殴死斗那血腥的场面,让塞雷娅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不仅积攒了许多的性欲而且血气还受影响不安分地躁动着,令塞雷娅不得已要用这种方式来评定一下身体。

在手指有力的刺激之下,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淫靡的水声就已经响了起来,在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已经完全湿润了之后,塞雷娅立马就用两根手指捅进自己空虚瘙痒着的肉穴里,在那湿热的环境包裹下,手指用力地抠挖抽插起来,让塞雷娅感觉到十分舒服畅快的快感,低声呻吟着平日一副铁人模样的她冰冷的脸上弥漫起妩媚的霞红,甚至连双眼都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春水。
    在手指不断加速加大力度的刺激下,塞雷娅另一只手本能地像着另一个同样饥渴难耐的地方探索,但由于坐在马桶盖上的缘故,塞雷娅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摸到那十分渴望得到慰藉的另一个洞口,让她苦恼着站了起来,在狭小的卫生间中没多想为了方便身体的享乐直接是跪倒在了地上,左手绕到了身后用手指一下下捅着那紧紧合在一起的屁眼,感受到了十分舒服畅快的感觉让她不禁仰起了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出来,在沾了些从骚穴流出的淫水之后,塞雷娅并没有着急就这么直接捅进肛穴中,而是用有着短短指甲的手指用力地捅着屁眼,不断地用指甲抠挖那一圈敏感的嫩肉,不断的刮擦在痛与快感并存的刺激下肛穴一会用力缩紧着一会又渴望得到插入地舒展,在熟练的刺激下塞雷娅那早就被自己开发到成熟的后穴只觉得越来越痒越来越热,终于在手指的不断刺激下突然痉挛起来从紧致的屁眼中挤出了一股粘滑的肠液出来,在这小小的肛穴高潮中让塞雷娅愉悦地呻吟着,再也是安奈不住三根手指一下子就捅入被完全刺激地发情兴奋起来的屁眼里。
    一瞬间,敏感的屁眼被三根手指毫无征兆的一下子捅开扩大,那疯狂的快感让塞雷娅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忘我地呻吟着,跪在地上有力的双腿不断的颤动,为了能获得更多的快感屁股主动用力地夹紧着,在屁眼以及肠道的绞压收缩之下,插进身体里的三根手指快速抽插抠挖着,那爽到让塞雷娅整个人都绷紧起来身体反弓着腰不断激烈抽搐的疯狂快感,让她一下子就泄了身在那一声声激烈到响遍整个宿舍的美妙呻吟里,塞雷娅颤抖着手指用尽了力气狠狠挖着直接在不断痉挛的肛穴,高潮中吐出大量炽热的浊气脸绷紧着露出了一副极为淫骚的表情出来,双眼微微向上翻起着如同坏掉了一眼在高潮激烈的快感里整个人一下子绷住,直到高潮渐渐散去身体才软了下来。
    抽出肛穴中刚给了自己激烈高潮的手指,塞雷娅感觉自己后穴还在瘙痒饥渴着的感觉不安地颤悠悠站了起来,望了眼卫生间中的东西寻找着绞尽脑汁在想有没有可以帮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的东西,塞雷娅被自己开发到成熟的肛穴已经不是手指能够满足的了,一次简单的高潮不仅不能止住她体内的欲火和暴躁的冲动,只会像往沸腾的油锅中泼下一小勺水一样瞬间让油锅着火更加的暴躁。
    没有拉珠、没有假肉棒、更没有那种仿生的粗壮马屌就连小小的跳蛋都没有,在这个完全无法从外界带入东西的监狱中,塞雷娅无比怀念那些曾给予了她无数次高潮的玩具,连根铁棍都没有的宿舍让塞雷娅根本就无法进一步获得更加疯狂的快感,就在塞雷娅苦恼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她冲出了卫生间跑到了外边自己脱下的衣服寻找着,然而此刻她才想起来自己压根就没把警棍带回来,而如果这个时候在出去那等拿回来估计午间不多的休息时间已经快结束了也没法进行她淫靡的自慰。
    叹了口气,强行压住自己内心躁动的塞雷娅回到了卫生间中简单的清洗下身体后,穿上衣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恢复到那冰冷的模样,坚定的双眼全然没有刚刚自慰时的妖媚意味,如铁人一样拒人之外的模样走出了宿舍。
    重新回到队伍中后,塞雷娅跟着为首的那个小头目巡逻了一边负责的地方,就在塞雷娅一行人坐着休息之际,小头目却突然来到了塞雷娅的身侧让她去见负责收管囚犯和安排工作的那个头领。
    怀着警戒心来到小头目说的那间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后里面传来一个浓厚的声音,走进去并顺手关上门了之后塞雷娅看着面前那个健硕的男人,当初塞雷娅就是通过他才得以混进监狱里,此时被喊了过来让身为卧底的塞雷娅一时间无比的紧张。
    若无其事地站在了头领的面前,塞雷娅看着对方将手上的文件丢到了一旁,然后从抽屉中拿出了个控制囚犯的厚扎带,就这么走到了她的身旁。
    “知道我喊你来是要干什么吗?”
    “不知道。”
    “呵……别紧张,不管你过去犯了什么事到了这里就算有人追究也不会管的,知道为什么当初我没多要钱就直接把你收进来吗,虽然把又犯罪记录的家伙收进来当狱卒躲过搜查不是第一次,但你却是第一个敢跑这里来的女人,以前监狱里也是有女狱卒的来着,不过后面发生了一些事就被上面下令全部带走了,我可是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女人了一直呆在这里……别说像你这么漂亮的了。”说着头领抓住了塞雷娅的双手用扎带将她的手腕给收束在一起扎紧。
    “大人……”听着狱卒的话,塞雷娅并没有选择反抗,为了行动的顺利进行她不能够在这里露出马脚,双手暗自发力着以塞雷娅的实力别说是塑料扎带了就连手铐都能轻易挣脱,但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塞雷娅还是装作一副害怕且抗拒的样子出来。
    “别着急回答,好好想想你是想要继续在这当你的狱卒不怕被人发现呢,还是像那些囚犯一样被抓起来,从了我的话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在这里可以像度假一样休闲地活着。”说完头领站在了塞雷娅的身后等待着对方的选择,而这一刻塞雷娅的脑海确实是在高速运转着,只不过她在想是顺从对方继续卧底下去,还是直接暴起反抗在还没发现山在哪里的情况下对监狱发起进攻。
    “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权衡了好一会之后,在头领都快要等不及之际,塞雷娅终于是开口了,听着塞雷娅那如同认命一样的语气和话语,头领欣喜地走上前贴在了塞雷娅的背后,伸手抓住了塞雷娅不安躲避的身体,将这个冷漠的大美人给推到办公桌前,手绕到塞雷娅的身前直接放在了她的胸上,隔着狱卒衣服还有紧身胸衣抓揉起塞雷娅的乳房。
    “大人……呜……”颤抖着,在头领大手的抓揉下塞雷娅立马就慌张了起来,身体很是敏感的她单单是这样被人隔着两层布料玩弄身体就已经感觉到了舒服的快感,特别是娇嫩的乳头被对方的手指找到了捏着搓动之时,更是让塞雷娅差点失声呻吟了出来,带着颤音在对方的玩弄下一时间有些稳不住了。
    看着塞雷娅平日一副铁人的她居然露出了这种有趣的反应出来,头领一时间玩心大起并没有选择直接把塞雷娅脱个精光直接强暴她,而是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手探到她的双腿间,撬开了塞雷娅紧实有力的双腿,隔着裤子和内裤按压着她的私处摩擦着。
    “呜……哈啊……啊嗯……”随着私处被刺激着,塞雷娅的反应远比头领预想的要强烈,只是简单的摩擦还是在隔着裤子的情况下,塞雷娅就直接呻吟娇喘了起来,明明此刻骚穴受到的刺激远比自己平时自慰时要小,但宛若又什么魔力一样,第一次被人玩弄身体的塞雷娅却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被人玩弄支配着身体双手被扎带绑住,竟让她不知为何就身体软了下去,发热发烫着内心滋生起一股痒痒的快感,特别是双手竟然在那股奇异的感觉之下酥麻软绵掉,宛若失去了力气一样老老实实地被扎带绑着,明明对于塞雷娅而言不过是可以随便挣脱的东西,这一刻却好像是世上最坚固的束缚一样让她自己莫名其妙就觉得自己是挣脱不了的,眼睛在扎带的束缚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半睁半闭着已经饱含情欲和媚意的双眼,在声声诱人的娇吟和喘息之中,塞雷娅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而不安地挣扎扭动身体,完全失去了平日那副沉着稳重,在体内那股难言的刺激下变得妩媚了许多,如今塞雷娅强烈的反差被头领所捕捉到,后者淫笑了下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使得布料直接是陷进了塞雷娅的骚穴里与她身体摩擦着,即使此刻塞雷娅已经湿了,但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那刺激的快感几乎快要让她双腿都站不稳了,在战斗中一直是首当其冲去抵挡敌人的她,面对痛苦早已是麻木了,但面对此时这种身体被人从身后玩弄所造成舒服的感觉塞雷娅却没有一点的抵抗力。
    颤抖的呻吟着,面对来自体内一波比一波强烈舒爽的快感,塞雷娅任由头领玩弄自己的身体,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被不断的揉搓着,还有骚穴被对方的手指不断抠挖,虽然还隔着衣服但那种快感却让塞雷娅无比的着迷,仅仅是这样就把塞雷娅弄得无法自控娇喘连连。
    (不妙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只是隔着衣服被他手玩弄就这么厉害了,感觉好像差不多要去了……)随着身体在头领的玩弄下渐渐到达要高潮的边缘,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脑袋越越来越迟钝混乱的塞雷娅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子,本来就很敏感的身体在对方的魔掌中变得更加的脆弱,仅仅是被隔着衣服玩弄乳房和骚穴就已经让塞雷娅逼近高潮。
    “哈啊……呜……大人……不要……呜嗯……咿啊啊啊!!!”就在头领正打算脱掉塞雷娅的衣服进一步刺激她的时候,后者却突然激烈颤抖了起来,在头领的注视之中忍不住地大声淫叫着,极度兴奋的身体就这么被对方给玩弄到了高潮,在超乎头领预想的时间之中下体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出来,宛若失禁一样将裤子打湿掉,往着就这么轻易地高潮了的塞雷娅,头领一边辱骂着一边狠狠地用手掌拍打塞雷娅柔软的屁股,在头领的眼中此刻塞雷娅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一个本性淫骚浪贱,却整天装作冷漠的骚婊子,随便被人玩弄个几分钟就能高潮的身体哪怕头领玩弄过很多的女人,但像塞雷娅这么敏感的还是第一次见。
    用力将塞雷娅的身体按倒在办公桌之上,头领野蛮地扒掉了塞雷娅的裤子,看见了她那诱人雪腻的屁股立马就忍耐不住双手抓了上去,用力地掰开臀沟看着塞雷娅迷人的私处,淫水泛滥着一片湿粘的样子显得十分的淫靡,但相比较之下头领的注意力却在塞雷娅下体的另一个地方,看着那细嫩红粉的屁眼不断地收缩又舒张着,头领用手指大力捅了上去一下子就破开了屁眼的阻挠插进了塞雷娅的肛穴里,被一股湿热感所包裹着,在肠道和屁眼的不断收缩蠕动中就像是被嘴巴吮吸着一样,让头领内心对塞雷娅的评价再一次的降低,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对方一边大力拍打着塞雷娅的屁股。
    “呵……你这家伙还真是淫骚啊,平时看着一副冷漠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闷骚,被玩弄到高潮就不说了,连后面这个淫洞都这么饥渴一缩一缩的是想让我侵犯这里吗?”说着在一次次用力拍打之中,塞雷娅的肛穴更加用力地吸着头领的手指,不断的紧缩绞压在手指上蠕动着,暴露了她肛穴这一弱点,被对方用手指挖着敏感的肠肉在那阵阵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里塞雷娅一时间连反驳都忘记了,上身躺在桌子上不断地呻吟着,被对方进犯肛穴身体无法抑制地发情了起来,身上雪腻的肌肤渐渐蒙上了一层绯红发热发烫着,在肛穴那凶猛的刺激之下不断下意识地抬高着屁股。
    “你这家伙给我说话啊!只会在这浪叫是个什么意思?”见到塞雷娅在自己本该是非礼更甚是强暴的行动中居然自顾自享受了起来,完全没有他预期那种抵抗挣扎就连最基本可怜楚楚的意味都没有,让头领不禁感到恼火了起来,让他本来所期待的强行推倒、调教再到征服这一过程完全落空,本来是想一点点的将冷漠性格坚强的大美人调教成肉便器享受这一过程的头领,看着现在塞雷娅一副淫骚痴女反差婊子的模样不由感觉到了气愤,猛地抽出了 手指之后脱下裤子准备给塞雷娅一个教训。
    “臭婊子!明明这么骚贱平时还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来骗人看我不肏烂你的屁眼!”看着塞雷娅这幅享受的样子,头领顿时忍不住内心那股冲动势必要给面前这个淫荡的家伙一个教训,当即就脱下了裤子将胯下那根已经勃起了足有塞雷娅手腕粗的粗壮肉棒放出来,兴奋地跳动着盘旋着青筋的肉棒看起来异常的峥嵘与恐怖,在完全充血的情况下硬地跟铁一般发烫发热着顶在了塞雷娅的臀沟间,让后者忍不住回过头望着对方胯下那根雄壮的东西。
    “哈啊……咕噜……我知道了……”看着对方那根远比情趣玩具冲击力要大得多的肉棒,塞雷娅犹豫了一小会咽了咽口水感受着屁股所传来的那股炽热的温度,屁眼与对方的龟头紧密接触着,被微微地顶开让她敏感的身体一下子就感觉到一种极为猛烈的不安感,随时都会被对方侵犯,娇嫩细腻的屁眼将要被这么强壮恐怖的东西捅开蹂虐,一想到这里塞雷娅心突然痒了起来,屁眼饥渴地缩合着不断与龟头所摩擦产生了舒服的快感,让塞雷娅突然脑袋一热就真的放弃了抵抗,说了句好像认命一样的话后重新趴回了桌子上。
    看见塞雷娅这幅没多大波澜的样子和她那简单的话语,一时间头领内心更加的气愤就感觉塞雷娅似乎在瞧不起他一样,让头领立马就双手死死地抓住塞雷娅柔软的屁股掰开来,让那细嫩的屁眼完全失去防护地暴露在粗大的肉棒前,咬着牙稍微蓄力一下后就直直地捅进了塞雷娅的体内,一下子就将那紧密闭合着肉洞破开,肉体间没有任何的润滑激烈摩擦着,如同着火了一样瞬间将让塞雷娅感觉屁眼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随即就是爽到无边的疯狂快感。
    “呃啊……痛……呜嗯……哈啊……要坏掉了……啊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明明只是一根大一的的肉棒而已……噫啊……好厉害……咕呜……”随着身体被对方的肉棒粗暴地侵犯着,那被塞雷娅自己开发到成熟的肛穴很是轻易地就将对方的肉棒完全吞纳进身体里,本来没有一丝缝隙的肉洞一下子就张大到手腕般粗,敏感的肠肉与屁眼被激烈地摩擦侵犯着,身体所涌来的快感让塞雷娅不可置信地惊呼了出来,身体激烈颤抖着那远比她自己玩弄肛穴强烈数倍不止的快感让她爽到甚至喘不过气来,明明对方的肉棒无论是尺寸和形状都没有塞雷娅自己曾经所用过的情趣玩具厉害,但所造成的快感就是强烈到超过她的认知。
    在一声声肉体碰撞还有噗滋作响的水声之中,被肏的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的塞雷娅瞪大了双眼不断地娇吟着,甚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了都没精力去理睬,被肉棒激烈的抽插侵犯着,那高强度的抽插速度和幅度让塞雷娅肛穴快速分泌出来的肠液被搅拌成白浆状,不断被肉棒带出了体外沾染在两人的性器上变得极其的淫靡,肉棒进出间激烈的交合让塞雷娅失控了的肠道紧紧裹在那根给她带来无比快感的肉棒之上,大力地绞压着死死吸住头领的肉棒那温热湿滑的的感觉加上紧实的包裹感让头领一下子爽到无法自拔,下意识地更加卖力抽插起来,肉棒在塞雷娅的体内激烈的乱搅着,将对方的身体弄得一团糟,狠狠地奸淫着将塞雷娅直接是侵犯到失神过去,在办公室不断回响的交合声之中,把塞雷娅弄得一次次高潮往她的体内射入了大量的浓精后,终于是拔出了肉棒。
    在享用完了塞雷娅的肉体之后,面对这个已经被干得只会淫叫的骚货,喜欢调教的头领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望着她那不断往外流着浓精的屁眼,头领喊来了两名狱卒下达了命令。“不管用什么方式你们都要给我这个臭婊子屁眼玩烂!”
    看着如今塞雷娅这幅落魄的模样,早就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干的两名狱卒欣喜地抬着她按照头领的吩咐来到了一处惩罚犯人的房间之中,并将塞雷娅全身的衣服都给扒掉给她用一个锁铐将双手锁死在了脑袋两侧,看着塞雷娅那淫靡的下体,狱卒直接是脱掉了裤子开始侵犯她的肛穴。
    “哈啊……不要……让我休息一下啊……呜嗯……慢点……哈啊……太舒服了……呃啊……”随着肛穴再一次被粗大的肉棒所侵犯,塞雷娅猛地仰起了头大大张开嘴巴喘息浪叫着,在快感的攻势之下完全喜欢上了肛穴被侵犯的塞雷娅拼命地抬高着屁股迎合狱卒的动作,一下下细嫩的肠肉被激烈的剐蹭着那猛烈的快感让塞雷娅无比的着迷,整个人就像是泡在快感中一样沉溺着连呼吸都格外的困难。
    而刑房中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个尤物可供人随意玩弄享用,很自然的巡逻到这里的狱卒纷纷加入了奸淫塞雷娅屁眼的行列之中,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塞雷娅就这么在一个个狱卒的接力之下被一直侵犯着肛穴,直到巡逻的狱卒们回去集合的时候,塞雷娅的屁眼已经被干的合拢不上,张着硬币般大的孔洞不断往外逆流着精液和肠液构成的黏腻白浆。
    在送走了巡逻的狱卒之后,奉命要将塞雷娅屁眼玩烂的两名狱卒开始寻找起各种道具对她施行虐待,用水泼醒因一下子承受太多快感而短暂失神过去的塞雷娅,已经被转移到一个类似分娩台一样装置上的她看着狱卒拿来一个扩张器,在一阵冰凉的侵入感之下,已经被侵犯到有些松垮的屁眼在冰冷的刺激下本能地想要缩合,但随着狱卒手不断的扭动下开始慢慢张大的扩张器一点点地将塞雷娅的屁眼撑大着,很快就已经到达了可以容纳拳头那么大让塞雷娅忍不住痛呼了起来,撕裂的痛楚让她不断地摇着头但狱卒的手却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还在继续旋转着直到塞雷娅冷汗都被痛出来,屁眼被扩张到小腿那般粗大的口子,绷紧的穴肉已经毫无血色,隐约间能看见肌肤撕裂开来正一点点渗透出血丝。
    “啊呜……好痛啊……哈嗯……要坏掉了……快拿掉……呜……”在屁眼被扩张到极限的情况之下,猛烈的撕裂感让塞雷娅无所适从的痛呼惨叫着,然而两名狱卒却一点动摇的意识都没有,听见塞雷娅的惨叫声一脸愉悦地拿出手电筒照着塞雷娅被扩开的肛穴,看着里面被侵犯了一下午嫩红的肠肉上满是残留的精液,两人在塞雷娅恐慌的眼神注视下拿出了硬毛刷,不顾塞雷娅无力挣扎的身体直接是将刷子塞进了她的肚子中,用力压在娇嫩的肠壁上刷动了起来,一瞬间激烈的疼痛伴随着疯狂的快感从塞雷娅的肛穴爆发了开来,数不清的硬毛扎着娇嫩敏感的肠肉扫动着,即使有着精液和肠液的润滑依然让塞雷娅十分的不好受,肠壁被狠虐着一次次刷动让里面的嫩肉被擦破了皮,本能地收缩蠕动着却只会摩擦地更加的厉害,让疯狂的又痛又爽的刺激不断袭上塞雷娅的脑海之中。
    “哈……不要弄了……呜嗯……痛……呃啊……可是好舒服啊……怎么会这样……哈嗯……”在狱卒的不断玩弄之下,被毛刷刷着肠壁的塞雷娅不断地颤抖着,在那一阵阵又痛又舒服的奇异快感之下,塞雷娅感觉自己的肚子愈发的奇怪,不断的哀鸣娇喘着塞雷娅脑袋已经混乱到渐渐要分不清疼痛与快感的界限了,只知道这种刺激真的好舒服肛穴在对方的虐待之下被进一步的开发,直到里面已经伤痕累累被硬毛刮擦着到处都是细小破皮的伤痕之时,狱卒终于是把毛刷抽了出来,但紧接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塞雷纳便看见另一个狱卒拿起一个橡胶手套戴在了手上,向她展示着手套从手肘一直蔓延到指尖的各种不规则凸起。
    在塞雷娅紧张却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之中,狱卒往手套上倒下大量散发着刺激性气味的润滑液,然后伸进了塞雷娅被扩张器大大扩开的肛穴之中,手套与肠肉紧密的刮擦着,瞬间一股强烈的辣痛自塞雷娅的后庭传来着,让她忍不住凄惨地哀嚎了起来,那刺激性极强的润滑液在狱卒的动作下被涂抹到肛穴每一处肠壁之上,快速破坏着肛穴的粘膜与被毛刷弄出的细小伤口紧密接触着,无边的绞痛和辣痛让塞雷娅的肛穴坏了一样激烈的痉挛着,细嫩的肠肉不受控制地压在了捅进体内的手臂上,用力地推挤蠕动这会在狱卒手部抽插抠挖搅动的动作之下,强烈到让塞雷娅差点昏眩过去的快感不断喷发着,让塞雷娅脑袋无力地侧歪了下去,在一声声模糊不清细微的急促呻吟哀鸣之中双眼颤抖着向上翻了起来,露出一副崩坏的高潮了嘴巴微微地张合着溢出黏腻的津液。
    看着塞雷娅这幅坏掉一般的表情,狱卒更加卖力地对她肛穴发起了进攻,深深插进她肚子里的手一会握成拳不断快速抽插击打着肠道的尽头,一会又松开来享受要把塞雷娅肚子里的内脏扣出来一样手指弯曲着用力掏挖,将受伤着的肠壁不断换着花样玩弄,在塞雷娅一次次被迫进行的强制高潮之中,将塞雷娅的肛穴开发到近乎极限的程度,用手玩弄了塞雷娅的肛穴有好一会之后,看着快要不行昏死过去的塞雷娅两人搬来了一台炮机,按上一根巨型马屌之后接上电源就离开了刑房,将塞雷娅一个人留在里面被永远不会疲累的炮机继续侵犯着肛穴。
    嘶哑地低声娇吟着,在黑暗中被比她手腕还粗的巨物所侵犯凌辱着肛穴,高潮了一遍又一遍得不到休息的塞雷娅已经快感受不到自己后庭的存在了,已经只能感觉到舒服的她已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肌肉不断小幅度地痉挛着像滩烂泥一般在分娩台上被迫承受高强度的淫虐。
    默默地承受着不知过去了多久当刑房里的灯再次打开之时,狱卒发现塞雷娅已然昏了过去,停下工作了一夜的炮机在这个东西的高强度奸淫下即使塞雷娅也承受不住,装来了一桶凉水,将塞雷娅泼醒了之后后者混混沌沌地看着两名狱卒,连思索都变得十分困难的塞雷娅现在下体像是被猛烈电击过了一样麻掉了,已经感觉不到后庭的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狱卒用手捏住了她翻出一小节的直肠,在一阵不真实的快感里塞雷娅嘶哑地淫叫着,被狱卒将她已经脱肛翻出去的直肠重新塞回了体内,那个已经合拢不了张着三指粗的红肿屁眼蠕动着,不断流出粘腻的肠液出来,被狱卒看着眼里嫌弃地辱骂着,掏出了肉棒插进了塞雷娅被过分扩张而失去收缩性的肛穴之中,一边享用着这幅几乎要坏掉的淫体,一边给塞雷娅喂着营养液。
    松开了分娩台上的锁铐之后,抱着被侵犯而再次娇吟起来的塞雷娅,狱卒将她换到了另一个地方让她双腿分开地站立着,用垂下的锁铐将她双手固定住,把她站不稳的身体用这种方式强行拉着,而后抓着塞雷娅的屁股专心地用肉棒狠狠抽插着那个已经快要坏掉的肛穴。
    “噫呜呜呜呜……呃啊……咿哦哦哦哦哦……”在肉棒一下下用力的抽插下,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塞雷娅不断大声地淫叫着,后庭被侵犯已经不再像昨日那般紧致的肛穴现在上演着十分崩坏的一幕,只见两人交合之处,白皙雪嫩的屁股间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在塞雷娅的体内快速进出进出着,红肿的屁眼不断倒翻出一小节肉红色裹满了肠液的直肠,像个套子一样套在肉棒上被抽插剐蹭着,在肉棒的进出中倒翻了出来又随着插入而被塞回到屁眼中,连续长时间高强度的凌辱让塞雷娅脱肛的肛穴在没得到恢复的情况下就被奸淫着,此刻直肠已经无法依附在肉体上随着肉棒的不断进出而被拉扯着倒翻出来又被塞回体内。
    就这么被狱卒毫不在意地侵犯着后庭,塞雷娅敏感的肛穴虽然已经差不多要坏掉甚至已经脱肛了却已经敏感无比,在抽插间忠实地反馈着舒服的快感给大脑,以至于让塞雷娅又一次地在无尽高潮之中翻起白眼张开嘴巴吐着舌头,如同肉便器一样露出一副崩坏的高潮脸出来,而在两名狱卒相续想要完塞雷娅的身体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之后,正好一队巡逻的狱卒来到了刑房外,让想着后续要如何进一步玩弄塞雷娅肛穴的两名狱卒欣喜地打开了门,之后便是一场公用便器被排着队肏屁眼的淫戏开始了。
    无力地沉下脑袋,在一根根肉棒的插入之中,明明连抬头都无力坐到的塞雷娅却在拼命地抬高屁股沉下腰迎合着狱卒们的侵犯,在这没有一丝休息时间的侵犯之中塞雷娅的肛穴现在已经变成了狱卒们泄欲的飞机杯,不知何时起当某个狱卒不满意地狠狠拍了拍塞雷娅屁股的时候,发现后者松垮的肛穴居然大力收缩了起来,咬着不断侵犯自己的肉棒一阵蠕动缩合,让狱卒一下子感到了更加舒爽的快感,于是乎在被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塞雷娅白嫩的屁股便不断被抽打着,为了能享受更爽的服务狱卒完全不怜惜塞雷娅,不断用力已经通红的屁股让塞雷娅低声娇喘之中不断夹杂着痛苦的哀嚎。
    被持续当做肉便器使用了一整天,当巡逻的狱卒们回去集合之时,塞雷娅的情况依然变得无比的糟糕,只见现在完全靠铁链吊着双手来维持身体站立的她,双腿分开着大段肉红的肠子倒翻出看体外,肛脱的情况变得更加的严重,而无论如何的拍打那红到已经在渗血的屁股,塞雷娅都做不到靠自己把脱出去的直肠所缩回体内。
    重新回到了分娩台之上,此刻一副失神崩坏痴笑表情的塞雷娅双眼已经是失去了神采,呆呆地看着自己脱出去的那一段直肠被狱卒拿捏在手中用力地揉挤着,不断发出细微的娇喘和呻吟出来,崩坏的模样被狱卒们看在了眼中为了更好的继续凌虐塞雷娅,一阵高强度的兴奋剂打进了塞雷娅的体内,很快就让她重新恢复了意识身体兴奋着,在那一段被人抓着的肠道所传来的快感下不断地淫叫着。
    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清醒许多的塞雷娅望着此刻自己肛穴这幅崩坏的样子颤抖着不断用力夹紧着痛麻不已的屁股,然而所产生的效果却是微乎其微,反倒是重新恢复经历后被狱卒们所发现,开始进行更高强度的凌虐,只见随着狱卒将一个峥嵘的狼牙套套在了肉棒上之后,在塞雷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狱卒就这么挺着满是倒刺和大颗粒凸起的肉棒送到她的屁股上,接着双手捏住了塞雷娅脱出去的直肠,拉开了一个口子对准了带着狼牙套的肉棒套了下去,用力地握住了那把肉棒完全套住的肉袋上下撸动了起来,就像是用飞机杯一样的使用着。
    “噫啊……不要……不可以这样啊……呜嗯……太奇怪了啊……呜呜呜……咕……至少先塞回去啊……呃……”随着阵阵强烈到无以复加的疼痛和快感涌了出来,无法接受这画面的塞雷娅挣扎着不断求狱卒停手,然而对方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撸动着,完全把塞雷娅的直肠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让那饱受摧残的可怜肉体被峥嵘的倒刺和颗粒摩擦刺激着,手大力地捏住按压把薄薄的肠壁抓在手中狠虐着,力道过重的紧握让娇嫩的肠壁很快就被硅胶制的倒刺和突起物所创伤,在塞雷娅阵阵痛呼声中,那本来是白色的硅胶狼牙套一点点的变红着,血液不断从那受伤了的肠壁中流出裹缠在肉棒上,更进一步激烈的凌虐方式让塞雷娅此刻即使有着兴奋剂的帮助都承受不住,身体反弓着在分娩台上不断的颤抖,双眼彻底翻白了上去流着大量的泪水,嘴巴张开着发出一声声“嗬嗬嗬”如同窒息了一般急促的喘息声,大量的代表着身体抗不住的白沫从嘴角溢了出来。

“呜呜呜呜……停下……快停下啊……真的不行了……咕……”在塞雷娅声声绝望的求饶声之中,身体不断高潮着的她因为双眼翻过去的缘故已经看不清此时自己正遭受怎样的虐待,但那不断传来着的激烈痛楚和快感却让她清晰的知道自己的肛穴已经彻底像烂掉的程度发展着,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在本能地驱动下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着,迎接一次次无法避免的高潮。
    不知被惨虐了多久,当塞雷娅回过神来之时只见自己的下体那脱出的直肠已经被塞了回去,然而屁眼却已经再也合拢不了张着像男人肉棒那么粗的口子不断流出血液,就在塞雷娅以为自己终于能够休息之时,狱卒却拿着兴奋剂注射进了她的血管里,而且一次性足足注射了三管才停了下来,那一下子就让身体亢奋到极点的药效让塞雷娅本能地不安着,没过多久见到塞雷娅这幅精神无比的样子,确定了她不会因为接下来的淫虐而不会晕过去之后,狱卒们搬出了一根极为恐怖的东西,只见那有塞雷娅小腿粗的一根金属巨物上布满了各种锐利的三角突刺倒刺还有小刀片,在塞雷娅骇然的目光注视之中,狱卒们就这么往上面倒了大量的润滑液,之后就这么将这根恐怖的东西顶在塞雷娅合拢不了的屁眼上。
    “不……不要!!这种东西插进来会死人的吧……不要啊……呜……呃啊……咕……真的会死的啊……噫噢噢噢!!!”惊慌的喊停着狱卒们,随着那峥嵘的金属巨物的插入塞雷娅猛地绷紧了身体,反弓着腰激烈地抽搐痉挛着,肉体被破坏屁眼被撕裂捅破,在巨物的摧毁之下塞雷娅本就伤痕累累的肛穴更是要不行了,完全是为了把她屁眼和肛穴插烂掉的巨物不断深入着塞雷娅的身体,在大量鲜血喷涌出来的情况下塞雷娅绝望地哀嚎着,一波波完全超出极限的痛苦与快感如重锤一般砸着她的脑海,一遍又一遍每不到十秒就高潮一次的激烈绝顶快感让塞雷娅彻底地崩坏掉,双眼翻白了过去白眼上遍布着血丝不断流出大量痛苦的眼泪出来,嘴巴大大张开着已经是连哀嚎都做不到,在巨量刺激之下如同哑了一样发出嘶哑的低鸣出来,直到肺部的空气排空后塞雷娅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出来,吐着白沫生理系统在此等刺激下已然彻底地崩坏掉,无助地被快感和疼痛摧残着理智。
    塞雷娅的肛穴在巨物的抽插下已经真的如同头领命令的一样被玩烂掉,细小的碎末肉块伴随着血液不断的涌出着,在巨物一下下的顶撞之中塞雷娅娇嫩柔软的肠壁被惨虐到已经是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样子,等到巨物终于是拔出之际塞雷娅的下体那恐怖的血色孔洞,宣告着她身体已经彻底的坏掉,直到塞雷娅被送去急救之时,躺在病床上的她还在不断高潮中,身体痉挛抽搐着一副淫靡崩坏的高潮脸,翻起着白眼不断口吐白沫,却在小声的呻吟着。
    “滴答……滴答……”
    “嗯……哈啊……呃……杀……呜……再用力些……咕……”清晨,在阴暗湿冷的厕所中,生锈水管泄露出来的水滴掉落在地上不断响起着阵阵清脆的回响,而在这阵阵清脆的回响中,那机械式的声音就如同水滴掉落在地上流动着汇入到淫靡体验与血液中一般,混入到一声声充满了暴虐的雌性发泄沉闷的低吼悲鸣声中。
    在这狭小破旧的厕所中,一头美丽却无比暴虐的凶兽正在释放着她旺盛的兽欲,只见长有着充满力量且暴力感棱角分明一对龙角的白发瓦伊凡成熟女性战士正赤裸着身姿,此刻赛雷娅正以一种屈辱狼狈的姿态张开着她那修长有力的诱人美腿跪立在地上,被用铁镣铐死死锁住她纤细的脚裸,赛雷娅遍布着细小伤痕即白皙雪腻迷人又饱含侵略性力量性的身躯就如同困兽一般被囚禁着,就连她那一双如玉藕一样却充满了力量的双手被往后拉着同样是被铁镣铐锁住了手腕。
    在赛雷娅一声声低沉浑浊的兽吼及雌性被征服交配时带有痛苦的呻吟悲鸣娇喘声中,一醒来整个人就亢奋无比急需发泄的赛雷娅为了防止自己失控不得已要用这种无比淫荡且十分暴力的方式发泄她的兽欲,带有着龙族因子的她天生就比其他种族的雌性要好战且淫荡,而随着赛雷娅在监狱之中被进一步激化了刻在她本能里的两种天性后,赛雷娅必须要用常人无法想象的淫虐性自慰方式来发泄并压制体内的好战本能和交配本能。
    在炮机始终不知疲倦的高强度抽插旋转中,赛雷娅被如她小腿般粗大且表面满是恐怖突起的假肉棒干得浑身香汗淋漓,娇躯不断地扭动抽搐着就连脑袋都高高仰起露出了一副淫荡的痴态在不断嘶吼发出不堪入耳的淫荡声音,她后面那本来娇嫩红粉的屁眼在长久的高强度抽插中早已变得红肿,这个遭受过太多太多非人虐待的淫荡排泄口无论多少次都会在被虐待时给予赛雷娅难以想象的痛苦及快感,哪怕她的屁眼被扩张地已经比狱卒们的拳头都还要大,红肿着满是裂口与伤口但这头淫荡的雌兽依旧是在主动地前后挺腰,接受着肛穴中那根恐怖肉棒的淫虐,在那痛到令人冷汗直彪心脏邹缩的痛楚同时又舒服到瞳孔都溃散开来爽到眼泪直流的快感中,赛雷娅获得了一次次无上强烈痛苦又舒服的高潮,哪怕她早就知屁眼已经被干得受伤流血,肛穴连同深处的肠子都被搅得一塌糊涂乱成一团快被肏烂肏穿肚子了,赛雷娅也还是继续着发泄她那近乎无休止的兽欲。
    “呃啊……好痛啊……咕……好想战斗……呜……血液又开始沸腾了……我需要更多……”随着空气中血液那独特的腥味越来越中,闻到了气味的赛雷娅表情逐渐变得更加的暴虐,淡金色的眼瞳散发着狠厉的凶光,已经多日未曾战斗的赛雷娅不由回想起许久前在监狱擂台中那场战斗,失控暴走的她光着身子击倒了一名名妄想征服并侵犯她的死囚,在浑身都染满了鲜血并逐渐开始脱力之时,赛雷娅的敌人从死囚变成了如牛壮的凶犬,那是赛雷娅第一次发泄到彻底的满足,已经杀红眼的她在不知锤死了几头凶犬后再也无力站起被凶犬给干到第二次进医疗室,那次深深留在赛雷娅脑海中原始的暴力战斗与交配成为了她日后每次自慰时最好的配菜,只可惜在那之后赛雷娅就在没有体验过了。
    不过随着赛雷娅想起了那原始血腥战斗与交配的一幅幅场景画面,渴望能够得到更多的她体内暴力的战斗因子与交配因子在翻涌着让她变得无比的激动与亢奋,已经没有太多时间马上就要出去巡逻的赛雷娅干脆发难暴起着用力硬生生扯断了手腕上的铁铐,于脑内回忆之中双眼变得迷离失神的赛雷娅右手颤抖着捡起来在她两腿间的警棍,熟练地将她那根表面跟狼牙棒一样的警棍给野蛮插入到早已失禁流干了尿液的尿道之中,在极致的尿穴被扩张的撕裂痛楚与胀痛还有嫩肉被锐利三角突起刮擦破皮的狠虐刺痛中,赛雷娅猛地仰起头睁大了双眼并向上翻起着,发出一声声浑浊低沉的悲鸣和嘶吼出来,赛雷娅的尿穴受到刺激下意识紧紧裹缠住警棍让其表面的三角突刺都镶进了肉里,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赛雷娅还控制住肉穴周围肌肉让她脆弱的尿道夹紧了警棍,而后残忍地抓着警棍用力迅速一拧,几乎是瞬间在尿道遭到激烈惨虐的同时,赛雷娅她那淫荡的肉体一受到刺激立马就陷入了痛到赛雷娅几乎把牙齿都要咬碎的极致痛苦高潮地狱之中,让这头强壮同时又无比淫荡的雌兽一时间竟然失去了意识,歪着头无声地高潮着。
    不知高潮持续了多久,当赛雷娅用暴力挣脱了铁铐的束缚站起来之时,这头在不断喘息着的雌兽正两腿发抖着扶墙站立,才刚经历完激烈淫虐的他下体两个淫穴还在往外流出着混有血污的淫荡体液,那两个合拢不了的肉洞不断流出着液体弄脏赛雷娅修长美丽却富有力量的双腿,已经差不多要开始巡逻的赛雷娅无视自己下体的伤口赤脚走出了厕所,将体内大半兽欲发泄出去了的赛雷娅此刻变得正常了许多。
    已经冷静下来的赛雷娅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所谓的制服:一顶帽子、一块用于胸口防弹的披挂式铁板,以及被做了手脚的虐足制式短靴,随着赛雷娅穿上了那和全裸无异的制服后,下意识低着头双手无处安放的她在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情况下脸发烫着蒙起了羞红,只是以为自己现在不过是刚发泄完还处于正常本能反应的赛雷娅根本不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诱人,对于满脑子只有战斗并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的强大战士而言,路过监狱区被许多死囚用目光视奸着的赛雷娅身体才刚平息下去就又开始发烫发热了,被羞耻感折磨着内心的淫荡雌兽反复用“我是在完成任务”这一借口催眠着自己,哪怕赛雷娅已经感觉到她的骚穴正犯痒着流出淫水,但这名不愿承认自己变得淫荡的战士还在自欺欺人地将身体淫荡的反应嫁祸于无辜的好战本能,以此来安慰并维护她那可怜的自尊心,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露出及被人视奸的羞耻淫荡快感。
    随着赛雷娅兴奋地穿过了关押囚犯的区域来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之中,赛雷娅望着造成如今一切始端的典狱长主动走了过去并熟练地跪伏在典狱长的两腿间,羞红着脸的赛雷娅看着她眼前那根无比雄壮的肉棒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此刻拼命压制着自己内心想法不让自己去思考的赛雷娅脑袋放空着,但即便如此不想让自己产生期待感的赛雷娅不管再怎么努力的压制,赛雷娅的内心还是无法避免地产生了她十分抗拒却又能让她感觉很爽的屈辱感,在淫荡不耻的口交侍奉中,赛雷娅的目光一直闪烁着去逃避,不愿更确切来说是不敢去深究细想自己想法的赛雷娅强行让自己冷静着,身体已经变成名副其实淫荡抖M痴女的赛雷娅就这么在屈辱侍奉典狱长肉棒的同时,赛雷娅欺骗并催眠着自己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和典狱长进行的一场黑暗交易,就这样赛雷娅欺骗着她自己她这样做全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完全不是因为在这期间她感到快乐并享受着。
    而就在赛雷娅正以屈辱的姿势跪伏在典狱长的两腿间侍奉着典狱长之时,一阵脚步声自赛雷娅的身后响起,刹时间知道自己被狱卒们看着的赛雷娅心中令她暗爽着的羞耻感和耻辱感变得更加强烈了,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典狱长还用他那粗糙的手伸进了赛雷娅胸部与钢板间的缝隙中,抓着赛雷娅敏感的娇嫩酥软毫不客气地揉捏搓揉起来,用手指狠狠捏住了赛雷娅那粒被穿孔过的可爱粉嫩乳头不断用力,惹得赛雷娅一下子就心烦意乱起来被快感冲击着她的心神再也难以抑制思考,那赛雷娅不愿意去面对的期待情绪和耻辱感一下子增生了不少,让赛雷娅即使口含着典狱长粗大的肉棒也忍不住发出来声声害羞求饶的低吟声和闷哼出来。
    “嗯……小淫龙今天该派什么任务给你好?啧……我想想……今天B区有死囚打拳你去当裁判吧,还有距离上次A队干你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吧,这两天去帮他们泄泄火。”
    “嗯……我知道了……咕滋……”
    “知道了就快点!没用的废物这么久了连口交都学不会,非要我干你那下流的屁眼是吧?”
    “不……不是的……我……”
    “啪!闭嘴,费什么话赶紧把屁股给我撅起来!”
    随着每日必要的侍奉任务完成,被典狱长射了一屁眼精液的赛雷娅努力平复着她因被人虐待而活络起来的内心,赛雷娅拼命地压制自己的想法不让自己去回想被典狱长猛肏屁眼被对方辱骂羞辱鞭打时内心那种复杂的快乐不耻感,夹着屁股的赛雷娅感受着那炽热精液从她屁眼中控制不住流出来还被人看见的耻辱感,赛雷娅不由得喘起了粗气躲闪狱卒们的目光,听着典狱长的吩咐在其他狱卒们那兴奋的目光中,赛雷娅乖乖地扶着墙把屁股高高撅起,咬着牙双腿都还在发抖的赛雷娅任由狱卒从她的身后将一个比她大腿还粗的透明中空肛塞强硬捅进了她的屁眼里,在一阵阵无比痛苦却又非常快乐的刺激下,尖叫着差点没脱力倒下的赛雷娅她那红肿着沾满白浊浓精的屁眼就这么硬是被扩张地几乎快能容纳西瓜的大小,于那非人的扩张胀痛与撕裂痛楚之中,冷汗直冒的赛雷娅浑身发抖着居然高潮了,在众多狱卒的见证里这头淫荡的抖M痴女淫龙肚子里的场景被看了个精光,在那撑得变形的屁股白嫩臀肉间,一个张着巨大开口的红色肉洞就这么显露了出来,更为淫荡的是此刻里面嫩红的内壁还染满了雄性浓稠的精液正在往下流着。
    “啊嗯……好胀……呜……好像在……排泄啊……呜呜呜……”随着赛雷娅肛穴被塞了个大的惊人的中空肛塞,单单是这样就已经被弄得要受不了的赛雷娅还要被狱卒无情地用大量连着电线的电极贴和长针帖或是扎进屁眼里敏感的肠肉上,之后赛雷娅更是被要求着饮下了一大罐加入了海量利尿剂的水,在被狱卒们用比她两根手指合在一起还要粗的中空尿道塞贯穿了尿道,赛雷娅就这样被逼迫着进行排泄失控的淫荡表演,之后她不仅下流本用作排泄的肛穴内部要被人看个精光,赛雷娅更是要在他人的视奸之下控制不住地失禁漏尿。
    当然对于赛雷娅今日份的调教任务还远不止这些,在既定了她要在狱卒及囚犯的视奸下进行排泄失控表演的情况下,赛雷娅的乳头及阴蒂还被穿上了带有铃铛且连有电线的乳环和阴环,让她无论做什么都会发出引人注目的声音出来,同时未来进一步让赛雷娅在他人的视奸下露出更加不堪的丑态和淫态,她那双紧紧套着双足的短靴内更是满都是紧贴在她敏感嫩足肌肤的电极贴,只要赛雷娅足部用力就会释放出强烈的电流去电击凌虐她可怜的双足。
    随着赛雷娅已经穿戴好了淫虐她身体的道具,一行走就立刻被电地两腿一软差点没摔倒的赛雷娅艰难地稳住了身体,强行不让自己露出过于耻辱淫态和丑态的赛雷娅就这样近乎全裸着以无比淫荡的打扮,胸前挂着挡板两乳被戴上乳环行走间不断发出“叮铃”的响声出来侧漏着胸前迷人的光景,走在狱卒们的前面摇摇晃晃地,两腿一边发抖一边艰难行走,滴着散发雌性淫骚味的尿液,将被巨大中空肛塞扩张露出着近乎西瓜大红色淫洞肛穴的屁眼露给身后的狱卒们观赏,赛雷娅就这样在下体残忍的无尽胀痛被扩张撕裂痛楚,与无法言语的排泄快感和尿道被异物塞入以及屁眼被狠狠刺激着的不耻尿意与便意中,一路痛苦又快乐地行走着,加上身体各处被高强度电流狠虐凌罚的痛苦,引人注目的赛雷娅身边不断响起着铃铛声与她痛苦哀鸣和快乐呻吟的淫荡声音,将两侧牢房里的囚犯吸引出来,一个个都紧贴着栏杆对这名正在进行淫荡露出表演的女狱卒进行最让人感觉耻辱难堪的视奸。
    (不……不要看啊……哪个混蛋在吹口哨!!呜……要高潮了……为什么?明明只是电击今天尿道和屁眼都没有被干怎么会这么有感觉啊?被人看着……感觉好奇怪……好爽?不……我在想什么啊……明明只是为了任务而掩饰身份的手段而已……可是这样露着身体给他们看……被看着漏尿被看扩张开来的屁眼内部明明很奇怪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呃啊……电击又变痛了是因为快要高潮了吗……肚子好热……子宫好像又开始排卵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难到我……不行不能再想了……真的要去了……)
    “哈啊……嗯呜……不行了……噫啊啊啊啊……”随着赛雷娅身上各处的电击越来越剧烈且在囚犯和狱卒们的视奸下越感耻辱,肉体和精神被双重刺激着的赛雷娅再也忍不住,走着走着就突然弯下了腰蹲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惨叫着,但惨叫声中却有着掩盖不了的淫荡快乐意味,很显然这名被众多男人视奸着正蹲在地上剧烈抽搐颤抖的淫荡痴女很显然是高潮了,在囚犯们起哄的声音中,脑袋嗡嗡作响的赛雷娅十分淫荡地潮喷着留下了一地散发着雌性发情气息的淫水,在内心那种难言的奇怪快感之中赛雷娅看着监狱内那些直接对着她掏出肉棒进行撸动的囚犯,赛雷娅被视奸着在众人视线中央的她忍着剧烈的电击逃离了那她高潮过的地方,赛雷娅气喘吁吁地倒在转角处捂住她那很明显在收缩在蠕动发烫着正在疯狂排卵并发出强烈渴望交配讯号的子宫,猛烈发情的赛雷娅无比想要自慰却根本不敢当众做出此等淫荡之事,被耻辱感反复刺激的赛雷娅终于明白为何今天典狱长不对她的肉穴和子宫进行虐待了,失去了最直观的性刺激赛雷娅根本平息不了她发情子宫渴望交配的诉求,无论她在他人的视奸下不耻高潮多少次,赛雷娅都填不满她本能里最直接的渴求。
    随着赛雷娅从地上再次站起,被兽欲和各种刺激弄得忘记去压抑内心那淫荡的想法,等到她回过神来之时,走在前方的赛雷娅才发现她居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走到囚禁囚犯的地方被视奸,那一直被她自欺欺人蒙骗过去的期待感第一次直接浮露出心头,哪怕立刻就被赛雷娅给摁下去了,但那淫荡的想法已经深深留在她的脑袋里,纵使此刻赛雷娅拼了命去不让她自己乱想但注意力集中在压抑自身想法的她却忽视了她本身的行动,赛雷娅无意识间就本能地硬忍着行走带来的对足部电击狠虐,摇摇晃晃却走得飞快来到了那两侧再次关押着囚犯的长廊之中,等到赛雷娅回过神来之时,如梦初醒的她已经是在淫荡地主动敞开了双腿让囚犯们能更加清楚看见她正失禁漏尿着被插入粗大尿道塞的淫荡尿穴,宛若展示自己一般供人视奸并享受着那种被人炽热目光扫视身体的感觉。
    (不……不要……我在做什么啊……别看……为什么走不动路了……呜……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不要对我撸管……为什么……为什么会感到舒服?不可以的啊……我又不是什么喜欢露出的抖M痴女变态……不……不可以高潮……不要啊!!)随着赛雷娅再一次被大量囚犯的目光锁定,好像中了石化一样呆住了的赛雷娅随着激烈的高潮涌起,她的脑袋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直到走出这条长廊囚犯们的视野之前,赛雷娅脑袋都一直处于嗡嗡作响的失神状态,只觉得无比耻辱的她痛苦又快乐着,在囚犯们的视奸拷问下赛雷娅不断高潮泄身着几乎快把她强大的体力都耗空了。
    终于……在逃过了囚犯们的视奸后,身边只剩下十来个狱卒的赛雷娅一下子就感觉轻松了许多,虽然那如芒在背的视线依然让她感觉十分的痛苦并屈辱,但她还是勉强压抑住了内心的活动,来到了训练器材的面前开始了锻炼。
    在经过一上午的训练并吃过午饭后,下午赛雷娅来到了B区里巡逻着,滴着尿提着警棍行走在囚犯们周围的赛雷娅此刻依然承受着大量囚犯的视奸,但好在此刻的她已经没有那么多心思去乱想,虽然赛雷娅被人视奸着依旧感觉无比的羞耻耻辱从而获得海量的精神快感,但被连着给电流狠虐了过长时间的赛雷娅此刻感受最多的却是各种痛彻心扉的痛苦,赛雷娅身上单是一直被电流虐待着的足底、乳头以及阴蒂此刻已经红肿地不像话,每一下电流涌动都比毒蜂蛰咬还要痛苦许多的刺痛让赛雷娅越来越寸步难行,更不要提她那个被巨大肛塞开了个如西瓜般大口子外露着的肛穴里还有许多电极贴和通电银针在从内部电击着她的身体,赛雷娅那被扩张了一上午感觉已经被彻底撕裂坏掉的屁眼早已布满了血丝正在流血,内部一直被虐待的肠肉也是近乎坏掉的状态,无尽的刺痛、绞痛和被扩张的耻辱胀痛还有无时无刻存在宛如在排泄一样羞耻的奇怪快感及便意让赛雷娅几乎快要发疯了。
    然而就是这种情况下她还要站在囚犯们互殴的擂台上充当裁判,让她在视野最受关注的地方被人视奸着,在痛苦主导快感为辅的非人折磨刺激之中,赛雷娅只能是被逼无奈当众高潮一次又一次,在无比羞耻的淫荡露出之中赛雷娅露着尿被人看光了张开的屁眼却反而感到了舒服的快感,哪怕她不愿承认拼命地催眠着自己但这依然改变不了她已经变成了抖M痴女的事实。
    就这样,赛雷娅在主持了一下午的互殴后,将囚犯赶回监狱中的她已经是筋疲力尽的样子,当她艰难地扶着墙颤悠悠走回典狱长那边的时候,这头坐在地上还在失禁漏尿着的痴女雌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因为痛苦的电击凌罚而高潮了,已经喊到喉咙都沙哑了的赛雷娅就像是只小鸭子一样被典狱长提了起来,身体无力地颤抖着那些折磨了她一天的东西总算是被拿掉,但赛雷娅已经被凌虐了一天的身体却依然是那么的糟糕,肿的不像话的乳房和阴蒂只需轻微的触碰就可以痛得她痛呼求饶,赛雷娅失禁了一天的尿道已然合不紧只能继续漏尿,至于她那受到凌虐最为严重的肛穴此刻哪怕肛塞已经拿掉了也依然张大着如同典狱长拳头一样大的口子,过度的扩张调教让赛雷娅无论如何努力想要夹紧屁眼都已经缩不回去了。
    “报告典狱长……任务已经完成……咕……赛雷娅求主人今天不要再虐待屁眼了……”随着赛雷娅被丢在了那张曾不知多少次虐得她死去活来的大床上,赛雷娅摸着她红肿不堪的屁眼吃痛地闷哼着,在她的感官中明明已经感觉下体都麻木好像失去知觉了,但一刺激却痛得比赛雷娅平时的感觉要强烈许多许多,她红肿起来的屁眼和肛穴此刻仅仅是简单的触碰就已经痛得比被炮机乱干还要厉害,已经体验不到多少快感几乎可以说全部由痛苦组成的刺激让赛雷娅下意识躲闪着靠近的典狱长,并且第一次赛雷娅对对方发出了求饶请求。
    “呵~你这是在拒绝我吗小淫龙?滚过来!啧……你这样子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吗,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还能违背我的命令吧,看看你淫荡的样子有一点抵抗的样子吗?”面对着赛雷娅可怜的求饶,监狱长只不过几句话就让赛雷娅清楚地认知到在监狱的这段时日中,她已经逐渐堕落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淫荡抖M痴女,已经和性奴无异的她虽然一直在催眠着自己不去想,但不知不觉中连痛苦都不会抵抗而是选择顺从接受的赛雷娅其实一直在期待着那藏于痛苦中微弱的快感,根本没发现自己对于典狱长越来越过分痛苦淫虐生不起反抗想法的赛雷娅此刻悲哀地主动张开了双腿,如同以往那般这位强大的战士彻底屈服了那一直被她视作战斗因子的受虐欲和交配欲,面对着典狱长淫性大发的赛雷娅完全露出了龙性淫荡的一面,和她自己在宿舍中自慰时那副暴虐的画面相比,此刻的赛雷娅听话地不得了,无需铁铐就已经可以让这头淫荡的雌兽放弃抵抗。
    “主人……不要……赛雷娅的屁眼已经快要坏掉了……再继续的话会受不了的……呃啊!!”随着赛雷娅在典狱长的命令下仰躺在了床上大大张开着双腿,虽然嘴上在求饶着赛雷娅的身体却是很忠实地主动伸手去拉开两瓣雪白的屁股,进一步露出她那还张开着巨大口子的屁眼,真当赛雷娅睁大着双眼害怕地看着典狱长做出拳交的姿势将拳头往她屁眼中塞时,这位一直不敢直面自己的淫荡雌兽双眼很明显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出来,颤抖着的身体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而颤抖,虽然当赛雷娅的屁眼被典狱长拳头狠狠摩擦碾过之时这淫荡的雌兽发出了无比悲痛凄惨的哀嚎声,但她淫荡肉穴猛地喷出的淫水却彻底暴露了赛雷娅淫荡的痴女本性。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要坏掉了……咕……会死的……呃啊……”在赛雷娅一声声无比痛苦的惨叫声中,被典狱长拳头狠虐着肛穴的赛雷娅激烈地抽搐痉挛了起来,痛到直翻白眼眼泪横流的赛雷娅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了,那非人的痛苦不断轰炸着赛雷娅的脑海让这名强大的战士露出了丢人的狼狈丑态,然而赛雷娅就是这么在被拳交狠虐到几乎痛到失神晕过去的状态中,随着典狱长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肿大的阴蒂狠狠一拽,赛雷娅立马就整个人紧绷到极点身体反弓着两腿蹬直,于阴蒂传来的剧烈痛楚与快感中,赛雷娅突然露出了个淫荡痴迷的笑容出来,迷离失神的双目短暂性恢复了神采颤抖了起来,在典狱长对红肿阴蒂的虐待之中,阴蒂已经在渗血甚至要被捏爆的赛雷娅却又一次淫荡地高潮了,如浪潮般扑来的快感从痛苦组织起来的海堤中冲出,这赛雷娅期待已久的快感让她才刚恢复些许神采的双眸再次变得迷离且失神,于即痛苦又快乐的高潮中赛雷娅在典狱长面前完全暴露淫荡的本性化身成最下流淫贱的痴女性奴,她高潮着主动用力捏住她胸前两颗肿起来的乳粒拼命地用力着,直到肛穴受到的痛苦猛然加剧赛雷娅的淫荡浪叫呻吟声才突然停下。
    只因典狱长居然将双手和在一块握拳形成了一个比赛雷娅大腿还粗大的拳头,不顾赛雷娅此刻红肿不堪的屁眼是否能承受住典狱长就直接硬塞进了赛雷娅的肛穴里,让还身处于高潮中的赛雷娅几乎没痛死过去,非人的痛苦在赛雷娅的神经中游走着,哪怕此刻赛雷娅脑袋发胀无法思考也升起来咬舌自尽的冲动,她那已经隐约要脱肛的肛穴在典狱长双拳组成的巨大拳头狠虐之中已经开始产生过激反应,赛雷娅红肿着且满是伤口的肛肠内壁每一次被摩擦扩张都是让她意识冲上云霄又猛然跌落的非人凌虐,激烈的刺激使赛雷娅的身体处于一种高潮到停不下来的恐怖处境,然而这种高潮却是没有太多的快感而言基本上都是无尽的痛苦,但即便如此赛雷娅也依旧精准地找到了其中暗藏的快感并享受着,赛雷娅在无尽痛苦的包围之中依靠这小小的快乐挣扎着不昏死过去。
    终于……随着赛雷娅渐渐开始出气多进气少,典狱长总算是停了下来,然而就当赛雷娅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之际,赛雷娅却看见了典狱长拿出一件漆黑的胶衣出来,到了这个时候赛雷娅才想起来明天是她难得的休息日,然而根据赛雷娅过往的经历休息日遭到的必然是比平时更加残酷激烈的淫虐,这让赛雷娅立马就拼了命地想要挣扎爬起求饶,然而已经虚脱了的她不仅动弹不得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明天就是你的休息日了,在宿舍好好休息下把这些天消耗的好好补回来吧。”
    “不……”听着监狱长那看似关心的话,赛雷娅才刚艰难发出一声浑浊沉闷的声音就已经无力说下去了,在她绝望的目光中,赛雷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典狱长往尿道和坏掉的肛穴里贯入大量的营养液,直到赛雷娅的肚子都鼓起孕肚了典狱长才用尺寸巨大的两根棒子分别堵死了赛雷娅的尿道和屁眼,然后典狱长便摆布着已经完全失去力气的赛雷娅,为她穿上了无比紧身的胶衣,在给赛雷娅穿上之前,典狱长还十分恶趣地给赛雷娅的乳房和足底贴满了电极贴并重新给她的乳头和阴蒂穿上带电的金属环,才用胶衣将赛雷娅给包裹住,让这个被灌满了一肚子营养液给堵死了尿道和屁眼进行排泄管理的淫荡痴女进行惨无人道的胶衣拘束。
    典狱长将赛雷娅搬上了另一张床后,立马就用高强度的拘束带从头到脚将赛雷娅绑死固定在床上,并且还更为残忍地用眼罩和肉棒状足以捅进胃里的口塞和完全隔音的耳罩给赛雷娅戴上并给她,让其彻底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让赛雷娅于她的个人世界中专心感受被排泄管理的残忍虐待,甚至为了让赛雷娅永远绝望下去,典狱长还特意给赛雷娅的口塞和肛塞连上了如同吊针一样的东西为她无时无刻注入营养液,只要赛雷娅的身体吸收立马就会补上,让其永远都处于完全胀满的状态,在电击狠虐和排泄管理以及感官封闭的三重虐待之中赛雷娅就这样被独留在此,无声地高潮着无法呼救无法动弹,甚至连时间流逝都难以察觉,伴随她的只有无尽的电击疼痛和疯狂的排泄欲望以及永不减弱的尿意和便意。

————————
    “呃……哈啊……好热……呜……水……哈……我这是睡了多久了……”扶着晕乎乎的脑袋琪亚娜缓缓地坐了起来吐出一大口浊气,费力地拔出自己双腿间那三根一直震动着的假肉棒,在连着灌下了好几杯带有异味的水进入空荡荡的胃袋里后,明显感觉好受多了的琪亚娜站了起来走到了镜子前查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只见光滑的镜子之中,一身淫靡打扮将身体各处见不得人地方露出着的琪亚娜面色些许苍白着,双眸已经从之前暴走时的金色变回了蓝色说明现在是琪亚娜在主导身体,感受到极为虚弱的身体那强烈的无力感,琪亚娜厌恶的拉了拉身上那件被改造过的衣服,那宛如囚笼一样的衣服不仅压制着琪亚娜体内的崩坏能,让她崩坏能的释放还有吸收都被极大地削弱了,而且为了方便监禁与管理她,那紧身的橙白色紧身战斗服被特意修改过,不仅在胸部已经肚脐处挖空了让她规模不小的乳球和肚脐直接裸露出来,更是把紧身的衣服包裹到纤细的腰部后就完全去掉了剩余的部分,让琪亚娜下身是完全真空的形态,白嫩耻丘和挺翘的屁股还有双腿间那白皙粉嫩的一片光景完全地暴露着,站在琪亚娜的面前一眼就能把她身体差不多完全看个精光,本该是拯救人类收获荣名的女武神平时却是这么一副骚浪淫靡的打扮,曼妙的娇躯这幅样子完全是在勾引着男人,那乳头还有阴蒂上亮金色的小环尤为显眼,仿佛并不是以律者的身份被关押在这里而是一个性奴肉便器,全身淫荡的装扮以及她所遭的经历全都是肉体以及心灵上的蹂虐。
    重新坐回到床上发呆着,身体如同发烧了一样的高温已经散去了,连带着体内庞大的崩坏能也平息了下去,告诉着琪亚娜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的恢复了包括先前受创的心灵也都给抚平,情绪毫无波澜的琪亚娜便这么安静地呆在床上静静享受这无人打扰的时刻。
    然而正当琪亚娜发呆着的时候,机械门却突然打开了,听见那一阵机械传动的声音,被惊醒了的琪亚娜立即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抓拿那被她拿掉的三根假肉棒,但却已经为时已晚,随着三个A级女武神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在看见了琪亚娜此时慌张的样子后,便通过耳机向另一边的人回报情况。
    “报告控制中心,一号囚犯空之律者擅自拿下管束工具。”随着对方冰冷的声音响起,已经来不及补救的琪亚娜看着三名女武神充满敌意与警惕地摆出了战斗姿势向自己走来,每一步那金属作战高跟鞋踩在地上都发出清脆的声音敲打在琪亚娜的心上,望着这三个曾经是同战线的女武神对自己的态度,琪亚娜叹了口气双手展开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危险,任由她们走到跟前被一左一右控制住了四肢,双手双脚戴上了金属制的镣铐,小腹被为首的女武神狠狠踢了一脚,瞬间剧烈的疼痛让琪亚娜像虾一样弓下身体弯曲着,眼睁睁看着对方的作战靴踩在自己的肚子上,用着长长的鞋跟插进到了琪亚娜的肚脐里,在那狭小的肉洞之中搅动着,不禁发出了几声凄惨的悲鸣出来,在对方的蹂虐之下肚子好像要被捅穿一般,那剧烈的疼痛让琪亚娜被镣铐锁住的手脚不禁微微颤动了起来,身体回想起了往日悲惨的记忆而干忙从她的肉穴还有肛穴中分泌出淫液出来,为迎接即将到来的淫虐而做准备。
    “对不起……哈啊……我不会再犯了……求求你把脚拿开好吗……”听见下方传来的求饶声,正和控制中心交流着的女武神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神色出来缓缓地把脚给抬起,随着痛苦的快速消散刚缓一口气琪亚娜却看见对方居然将作战靴伸到了她的身下,随即肉穴便传来了非人的剧痛让她哀嚎了起来,身体忍不住挣扎反抗了起来却被死死地按住,只能被迫让那棱角分明的作战靴一点点地塞进到她的身体里,微微湿润的肉穴被强行扩张着锐利的金属棱角刮擦着她敏感的淫肉,让琪亚娜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撑破刮烂一样,被对方给凌辱着不仅是身体无比的痛苦还有内心也泛起了强烈的屈辱感。
    不过随着女武神终于是和控制中心交流完毕,在琪亚娜不断小声哀嚎之际冷不丁地把靴子给抽了出去,瞬间更加凄惨高昂的惨叫在房间中回响着,却根本勾不起女武神们的丝毫怜悯,被用一个项圈套在了脖子之上,然后开始了强行换装,那伴随着琪亚娜变成律者的衣服就这么被强行套在了她的身上,不知被用什么方法所改造过的衣服现在琪亚娜已经无法再控制它的形状,犹如之前那件常服一般胸部还有肚脐地方同样被掏空掉,还有裙摆也被一前一后剪去了一大片,让琪亚娜的耻丘完全的裸露了出来,连带着挺翘弹嫩的屁股都是半遮半掩的。
    在帮琪亚娜换好了衣服之后,后者便立马乖乖地跪伏在地上,像狗一般被用铁链牵着爬出了居住的房间,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之中,随着琪亚娜进入到这个能有效压制崩坏能的房间里,那拘束着她四肢的镣铐已经毫无用处被摘了下去,进入到这个噩梦一般的房间之中后,看着里面各种恐怖的淫具琪亚娜害怕到颤抖着走到了中间,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数据采取”还有“实验”。
    “呵……律者……”随着进入到这个房间里面后,为首的女武神将剩余两人喊出门外之后,看着琪亚娜自顾自走到了墙边拿下了一条长长的鞭子,并操控着仪器把各种待会可能用到的东西给准备好,然后来到了琪亚娜的面前用鞭子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听着琪亚娜痛苦的哀鸣和惨叫声,露出亢奋的神色出来鞭子不断抽在了她身体各处,留下了红红的鞭痕即使鞭子落在那已经毫无防御力的衣服上,也会让琪亚娜感受到十分猛烈的痛楚,就这么抽了十数边唤醒琪亚娜身体的记忆之后,女武神来到了琪亚娜的身后轻松一推便把琪亚娜给推倒在地上,让她跪立着双腿分开等候接下来的凌辱。
    “呃……不要……太大了……呜嗯……痛……哈啊……要裂开了……噫啊……”随着女武神挑了个仿生假肉棒戴上,被冰冷东西给顶住了屁眼而感到极其不适的琪亚娜回过了头,一眼便看见女武神正为她胯下那根极其粗大的仿生肉棒涂抹着润滑液,那足有她小腿粗的假肉棒上面还遍布着各种峥嵘的凸起圆粒,单单是看着就已经让琪亚娜不寒而栗更不要说被这种东西给插进身体里了,然而面对着琪亚娜的求饶女武神脸上的戏谑与兴奋更盛几分,单手环住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律者另一只手紧紧抓她的腰,然后就这么野蛮地发力将那小腿般粗的假肉棒向前顶,硬生生撑开了琪亚娜敏感的屁眼,强烈的撕裂痛楚从下体迸发了出来,让琪亚娜忍不住发出了声声痛苦的哀嚎和悲鸣,肛穴被入侵着从外到里一点点被撑大到极限,巨大的假肉棒扩张着琪亚娜的身体一瞬间下体传来了大量杂乱交汇在一块的剧烈刺激,不断地涌入到琪亚娜的脑海里,充实的扩张感、肠道已经到达极限快要破掉的撕裂剧痛、被全方位撑大塞满的胀痛,以及那令人感觉到羞耻的强烈便意,让琪亚娜不禁挣扎了起来但却根本逃脱不了身后那人的魔掌,只能是一点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不断扩张深入着,在肛穴中猛烈的刺激之下腰本能地抽搐了起来,双腿打颤着直到肉棒完全插进了琪亚娜的体内。
    “这就是所谓带来无尽破坏的律者吗?不过是个在肉棒下毫无抵抗力的废物母猪罢了,才插进去就快要不行了?”听着琪亚娜声声悲惨哀怨的呻吟痛呼,女武神头贴在琪亚娜的脑后,嘴巴凑到了她的耳旁用尖锐的虎牙狠狠地咬住了琪亚娜的耳垂之后,腰挺动了起来边嘲笑边蹂虐起了琪亚娜的身体,那小腿粗的假肉棒在对方体内来回运动着,娇嫩敏感的肠肉被无情地撑开到极限又缩回原样不断重复着,敏感的肠肉在那峥嵘凸起物的刮擦之下,肛穴那猛烈的痛楚还有不小的快感糅合到一块,形成猛烈的刺激折磨着琪亚娜,让她身体在女武神的控制下像脱力了一般双手自然垂落了下去,身体反弓着躺在了女武神的身上微微颤动着。
    “慢点……咕……肚子好难受啊……哈嗯……不行了……呜呜呜……”在那猛烈的刺激之下,琪亚娜表情崩坏着双眼无神地凝视前方,额头泌出些许冷汗出来在那难受的痛苦之中肠道像是要被捅穿一般,哪怕是各种好几层的阻碍小腹依然不断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凸起又消下去,被猛烈地侵犯着身体胡乱的扭动着腰部,妄想逃跑无力的身体却已经不支持她这样做,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被女武神所蹂虐着,在猛烈的刺激之中身体根本提不起一点儿劲来反抗与挣扎,被不断涌入脑袋里的疼痛和些许快感以及那错乱的便意弄得身体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看着琪亚娜这副凄惨的模样,女武神还落井下石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让琪亚娜更加的不好受听着她声声悦耳的哀鸣和痛呼,左手拿起了根手指粗的尿道塞来到了琪亚娜的双腿间,在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肉洞之后,不顾琪亚娜的求饶将冰冷的金属尿道塞给捅了进去,一下子脆弱的尿道被扩张着难言的胀痛还有奇怪的尿意随着尿道塞的深入而越来越猛烈,等到那狭小的肉洞被彻底贯穿了之后,琪亚娜无时无刻都在感觉自己像是失禁漏尿一样,粗大的金属棍状物在那个本用作排泄的地方运动着,里面紧致的嫩肉被无情地扩大摩擦哪怕金属尿道塞的表面已经很光滑了,并且已经有了润滑液的润滑但琪亚娜还是在感觉到撕裂痛楚和胀痛的同时感到非常难忍的灼痛,那个小小的通道仿佛燃烧起来了一样被抽插凌辱着还越来越敏感,在不断的来回运动之中里面存有的尿液被推倒着,并随着尿道塞的不断搅动那越来越强烈且难忍的尿意和排泄般的畅快感逐渐明显且强烈,让琪亚娜的身体无法避免的产生了生理反应,尿道周围的肌肉痉挛了起来带动着尿道不断蠕动推挤着尿道塞,却根本阻止不了尿道塞的抽插,反而会加大了相互间摩擦的力道,让尿道所受的各种刺激愈发明显难耐,弄得琪亚娜的苦闷的呻吟和哀鸣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在女武神手部对尿道的凌辱之中,忍不住费力地抬起手想要去阻止却被无情的打掉,并且遭到了更悲催的蹂虐,那不断来回运动的左手分出了一根手指勾住了穿过阴蒂的金色阴环,在凌虐着尿道的同时对那颗可怜的肉粒施加毒手,被不断扯来扯去像是要把琪亚娜的阴蒂给扯烂一样,猛烈的剧痛弄得琪亚娜双腿不禁想要夹紧起来,却被压制着根本做不到有效的阻止,只能是咬着牙忍受着下体激烈的刺激,在各自古怪的感受配合之下被疼痛弄得脑袋都有点迟缓了起来,只能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和痛呼在女武神的淫虐下苦苦支撑着。
    在对方持续的蹂虐下,琪亚娜的身体一次次颤动突然转换成激烈的抽搐,被连续抽插了这么久琪亚娜肛穴的刺激积累已经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阀值,随着猛烈的怪异快感爆发了开来琪亚娜的翘臀紧绷着肛穴紧紧夹住了假肉棒,肠肉主动裹缠了上去绞住痉挛颤动着,明明是虽然羞耻但是无比舒服的肛穴高潮,现在却因身体的本能反应肠肉用力死死绞压在了假肉棒之上,被后方女武神的腰部带动之下激烈数倍的摩擦让琪亚娜感觉自己的肛穴的刺激猛地攀升, 那肛穴高潮所带来的快感远不及肠肉本能反应而造成的苦痛,让琪亚娜懊恼地甩着头不断哀嚎了起来,在这持续差不多半分钟的高潮里,被那激增的刺激折磨得眼睛都开始翻出了白眼,额头泌出的冷汗越来越多的嘴巴不断吐出苦闷的吐息出来,却抵不过那非人的凌辱身体在塞满了脑袋的刺激中宛如掉落地狱一般,直到高潮终于散去用力收缩的肠肉也恢复正常的被动之后,琪亚娜才长叹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尽量放松着下体,让摩擦变得不那么的激烈但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肛穴哪还有躲避的空间,不管琪亚娜在怎么的放松都改变不了肠肉正被狠狠淫虐的事实,该受的痛苦不会有一丝丝的减少。
    随着琪亚娜的处境越来越糟糕,被淫虐着只能被迫忍受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女武神的小动作,熟知琪亚娜身体的女武神此时右手正捏着一根银针,对准着琪亚娜右脚脚心处那最敏感的一块地方,慢慢地靠近着等到锐利的针尖已经快接触到琪亚娜足心的肌肤之时,突然暴起发难猛地扎了下去,瞬间就刺穿琪亚娜的足心深深钻进了柔软的嫩肉之中,让琪亚娜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蒙的一抽眼睛瞪大着发出一声高昂的惨叫出来,宛如心脏被人突然狠狠抓住揉捏一样,足心爆发出来的刺痛还有那钻心的奇痒和酸麻让琪亚娜足部抽搐着,无比难耐的感觉更是让琪亚娜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挠,那在足部深处一直源源不断所产生的酸痒,将琪亚娜的右脚弄得都软麻了下去,最敏感的地方被这般对待琪亚娜却不敢乱动,生怕会动到银针产生更加难受的痛苦出来,足部只感微微绷起颤动着,但随即就迎来了第二波的冲击,软嫩的足心被另外的一根银针所深深扎了进去,又一次猛烈地颤动了一下在足部加剧了的刺痛和酸痒之下哀嚎着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可怜的嗓音中带着十分明显的哭腔,但琪亚娜能做到也也仅仅是这么多了,身体倒在对方的身上足心被一根又一根银针所刺穿肌肤钻进到里面,整个右脚就像是被废掉了一般不仅使不上一点劲,而且那股钻心的酸痒就像是入侵到骨头里一样,沿着神经一路往上传导着给琪亚娜一个错觉,就像小腿被东西啃咬着骨头一样麻麻地越来越酥软无力,等到琪亚娜已经被折磨地死去活来之际,足心已经被大量的银针插进去了,面露着崩坏无神的表情发出着一声声小了许多的哀吟和悲鸣,感受着自己的脚被对方抓着不断揉弄都腾不出心力去反抗,只能任由着可怜的脚趾也被用短短的连半厘米都不足的银针插进去,娇嫩的足趾肚被无情地破坏着,银针刺穿了那柔软的嫩肉在里面不断给予着大量的刺激给琪亚娜。
    “呜……不要……呜呜呜……要不行了……好难受啊……咿啊……咕……”听着琪亚娜声声动人的哀吟和悲鸣,女武神突然换了只手来操控尿道塞淫虐琪亚娜的尿道,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的琪亚娜紧张地绷住了左脚,暗自咬紧了牙但当银针插进左脚足心的那一刻还是发出了可怜的痛呼出来,颤抖着身体肉穴明明还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就这么的高潮了,在身体海量的刺激凌辱之中下体喷洒出一股股潮吹液出来,呻吟痛呼着明明已经高潮了但身体里的苦痛和各种刺激还是那么的难忍,这甚至连安慰一下琪亚娜心灵都做不到的高潮那相比之下微弱无比的快感根本就毫无作用,反而是让琪亚娜的身体更加的兴奋与敏感,在源源不断的刺激之中忍耐的更加的辛苦,左脚的足心被银针不断扎入着,那钻心的刺痛和酸痒不断加剧等到连脚趾肚都被淫虐了的时候,琪亚娜的双足完全变成了折磨她的工具,让她难受到眼睛都微微向上滑着翻起了白眼,胡乱地低吟痛呼着下体仅剩的那个肉洞也被女武神用一根比拳头还大的假肉棒插了进去,直接捣进子宫里面震动着让琪亚娜下体所有地方都要被连续玩弄凌辱,让琪亚娜不仅得不到缓息的机会,还要面临不断加剧的刺激。
    拿来一个跳蛋塞到了阴环里卡住了之后,女武神直接用力将尿道塞尽可能地往琪亚娜的体内插入着,顶在膀胱的内壁之上而后同时打开了跳蛋还有尿道塞的震动,解放双手开始对琪亚娜身体的其他地方实施凌辱,在用一个差不多两指粗的假肉棒插进琪亚娜肚脐里抽插的同时,另一只手捏着银针对琪亚娜的胸不断刺了进去,新加入的疼痛让本就凄惨的琪亚娜更加的不好受,反弓着的腰不断的微微颤动,在那不断加剧的刺激折磨之中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乳房被蹂虐着被银针不断的穿刺,敏感的肌肤被扎破里面软嫩弹实的乳肉就这么被破坏,让琪亚娜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发着热,深处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似的,但还没等到那所酝酿的东西迸发出来,大量银针所穿刺的乳房就遭到了更加蛮横的入侵,如小拇指粗细的金属小棍就这么直接强行撑开了乳孔,绕过了乳环的阻挠从琪亚娜的乳头捅进到乳房的深处,挤开乳肉的阻挠一路插到乳房的最深处里,在乳腺中间被女武神控制着不断搅动抽插着,无比怪异的感觉立马产生了出来,不那么强烈的痛楚带着些许快感还有更多难言的不适疯狂地袭向琪亚娜的脑袋,那种生理上的排斥无法接受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以至于琪亚娜的乳房都变得奇怪了起来,被小棍淫虐着无时无刻都在传来求救的信号,用强烈的不适刺激呼唤着琪亚娜来阻止对方的欺辱,但琪亚娜现在又哪还有心力去反抗对方,还能坚持着不做出过激的行为保持理智已经是十分厉害的一件事了。
    不管身体如何想脑袋发出求救的信息琪亚娜已经没办法主动逃脱了,只能是祈祷着时间能快一点,被身后的女武神一直持续凌辱着身体,身体被顶撞地不断颤动小腹凸起来,如此高强度的淫虐所产生的刺激让琪亚娜很快就再次地高潮了,嘴巴发出着一声声无比难受的低吟和痛呼出来,迷离的双眼颤抖着又要向上翻起,瞳孔慢慢溃散失去掉神采在短暂的猛烈冲击之中露出被玩坏的表情和神色出来,但高潮一消散就理智就回归了,在体内崩坏能那强大修复力的作用下,琪亚娜就连想要昏过去逃避都是一个暂时遥不可及的奢望,在淫虐之中苦苦坚持忍受着,气息愈发的紊乱悲鸣与痛呼也愈发的急促且模糊,在不断的折磨这下渐渐演化成意义不明的闷哼沉吟,樱唇张开着不断发出苦闷的喘息和哼叫,表情崩坏着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般失去神采,双目无神地注视着前方承受着身体里难耐的刺激,被不断折磨着的身体颤动抽搐痉挛都不会得到丝毫的怜悯,直到脑袋都开始模糊着在苦痛中胡思乱想起来,双眼看见的东西不仅模糊而且开始出现了虚影,在那积攒的越来越多的刺激之下眼睛越翻越上,已经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琪亚娜就这么的在苦闷的刺激之下无法释放一直憋着,直到最后淫虐已经停止了都没有发现,宛若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微微颤动着。
    “琪亚娜……呜……醒醒!!”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眼睛重新恢复焦距的琪亚娜挣扎着撑起了身体看向门口,只见此时芽衣正扶着墙壁弯腰看着琪亚娜面露着急与痛苦的神色出来,同样刚结束淫虐不久的芽衣回到房间后没看到琪亚娜便艰难地寻到了这来,几乎是赤裸着的她只有腰间周围有衣物裹着身体,律者化后本来就很暴露的衣服现在又被去掉了胸部肚脐的遮掩部位,再加上前方垂落的裙摆也没有了,让芽衣像琪亚娜淫欲双乳肚脐还有双腿间淫靡的美色直接是裸露着的,现在刚结束淫虐身上的东西还未来得及弄下去,乳房被大量的银针穿刺着乳头同样佩戴着金色的乳环,那两颗嫩红的乳粒却分别被足足五根银针所穿刺,下方白皙的小腹中间那可爱的肚脐正被两指粗的假肉棒插入着,不断地震动旋转持续蹂虐着芽衣的身体,双腿间是哪根大小各异的棍状物在那被强装在她身上的装置带动下不断缓慢旋转抽插着,高科技的淫具仅仅是贴在了穴口上就能带动着那三根大小不一的假肉棒无时无刻刺激她的身体,吸取着她体内的崩坏能为动力反过来压制她的身体,而下方那真正让芽衣连行走都无比困难的元凶,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正锁着牢牢地固定在芽衣的双脚上,虽然现在无法从外边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但琪亚娜知道那双高跟鞋里不仅有着银针在凌虐芽衣的足心,就连大小都是特意做小了许多并且内部极其的粗糙满是各种奇怪且锐利的凸起物,单单是穿上就会全方位淫虐芽衣的嫩足,更不要说行走起来会怎么样了。
    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沉默着的琪亚娜同样是扶着墙一拐一拐地来到了芽衣旁边,得益于足底银针的功劳现在琪亚娜双脚几乎是使不上一点的劲,踩在地面上双脚的运动会让那银针往足心更深处钻,造成更猛烈难忍的酸痒让琪亚娜的步伐变得更加轻浮,和芽衣比两人都不过是半斤八两的区别,心疼地摸了摸琪亚娜略显苍白无神的脸后,两人互相搀扶着慢慢回到了房间之中,躺在了那张大床上后相互帮对方解除身上的淫具,在这个房间里虽然规定了不许把下体那三根遏制她们身体的假肉棒拔出去,但像银针什么的还是可以解除的包括芽衣双脚上的高跟鞋。
    拿掉身上大部分的淫具之后,被窝之中琪亚娜此刻像只小猫一般蜷缩着侧躺抱住了芽衣,感受到对方身体那微弱的颤动,芽衣看着情绪有些不稳定的琪亚娜拉开床头柜拿出了一根长长的双头龙,虽然崩坏能能有效的舒缓律者的状态包括精神,但刚遭到了那么刺激的对待还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平复下去,抓住琪亚娜下体那几根还在凌辱着她的东西给拔出去了之后,芽衣翻身压在了琪亚娜的身上轻轻抚弄着她身上的敏感点,撩逗着琪亚娜把她的欲火给调动了出来低下去吻了上去,柔软的樱唇挤压在了一块香舌钻进对方的口腔中搅动着,让琪亚娜暂时性忘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呜……呜嗯……芽衣~~哈啊……”随着身体愈发的火热,感受到对方已经进入状态的芽衣温柔地将尺寸相比之下小许多的双头龙挤进琪亚娜湿润的肉穴里,然后继续压着琪亚娜撩逗她的身体腰慢慢地挺动起来,让双头龙分别在两人的体内运动着不断推挤着淫肉给她们带来最纯粹的快感,慰藉着琪亚娜的身心相互抱住对方的身体索取着,单纯的快感让两人一次次的高潮直到身体都满足地软绵在床上,整个人都酥麻不已懒得再去思考那么多,劳累不堪地将自己下体三穴重新塞满之后疲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等到琪亚娜被身边的动静惊醒的事后,芽衣已经在床边坐了有一小会此时正颤抖着发出一声声沉闷难受的咽呜声,见到芽衣那副痛苦的样子琪亚娜滚到了她的身边正要从她身后将其给抱住,但手一碰到芽衣的身体就被一股刺痛弄得本能收了回去。
    “芽衣……”看着芽衣身上涌动的电流,不知如何是好的琪亚娜只能是这么干看着,等待芽衣那痛苦的高潮过去,随即从身后抱住因无力而倒下了的芽衣,被那弱了许多的电流弄的身体都麻麻的,尝试性地伸手碰一下芽衣身上的乳环结果立马便被强烈的电击给弄得手指一阵刺痛,沉默着抱住才刚醒就被淫虐到连话都说不出的芽衣,等到负责管理她们的女武神到来之时,被套上了项圈的芽衣还有琪亚娜赶忙挣扎着从床上下来,不顾下体三穴还被淫具所凌辱着芽衣穿上了那内含玄机的高跟鞋,立马便给那猛烈的刺痛和难耐的钻心酸痒弄的双脚一抽一抽的。
    牵着两人爬出房间一路来到了凌虐室里,被丢在一旁的芽衣心疼地看着琪亚娜被拘禁在那宛如分娩台一样的管理装置之上,双手双脚都被拉开死死禁锢着不安躺在软垫上的琪亚娜微微挣扎着,头部被迫仰起来一跳粗大的仿生假肉棒直直插在了她的嘴巴之中,一路穿过口腔捅入咽喉深深埋入食道里几乎快要捅入胃袋之中,一下子极为强烈的不适感、恶心感呕吐感让琪亚娜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咽喉不断蠕动推挤着想要将假肉棒给弄出去却反而因摩擦而更加的难受,那种生理上的不适感让琪亚娜连连干呕着眼泪都直接冒出来了,但更恐怖的是随着假肉棒的抽插种种难受的感觉直线上升,让琪亚娜不禁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手脚被拘束在分娩台上只能是这么忍受着,在那不断泛起恶心、呕吐的强烈不适感之中发出一声声凄惨的闷哼出来。
    “呜……呜嗯……唔唔唔……”听着琪亚娜不断发出的一声声难受声音,芽衣就这么看着对方被戴上了个VR眼镜之后,身体的其他地方也开始被凌辱蹂虐了起来,下体那三根一直存在琪亚娜身体中的假肉棒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三根更粗大且表面粗糙布满凸起物的峥嵘肉棒,插在琪亚娜的身体里将她的屁眼给撑得快像小腿那般大,敏感的肠肉在肉棒的扩张、推挤和摩擦之下,不仅带来了庞大的胀疼、便意和撕裂般的痛楚,娇嫩的肠肉被粗糙的肉棒刮擦着更是产生了十分难受的灼痛像是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疼,让琪亚娜屁股都不禁用力绷了起来,同样的情况在另外两个肉洞中同样发生着,整个下体被肉棒凌虐着那凄惨的感受让嘴巴被堵住的琪亚娜根本无法用语言发泄出去,子宫被不断冲撞着粗大的肉棒深深顶进琪亚娜体内后还过分地搅动起来,让琪亚娜的小腹凸起着肉棒的轮廓,子宫那个位置更是被频繁地高高顶起,同样在尿道中那刚刚好是尿道所承受极限的假肉棒正快速抽插着,如同漏尿失禁一般的强烈排泄感和无边的尿意伴随着火辣辣的灼痛,还夹带着各自难言的痛苦在那短小的一个通道之中爆发了出来,其强大的刺激让琪亚娜双腿的肌肉已经无法控制地颤动痉挛了起来,那被肉棒淫虐着的咽喉不断发出着声声苦闷的沉吟和闷哼。
    眼看着琪亚娜已经被折磨地全身都颤动了起来,四肢的肌肉不断收缩痉挛着但对方却没有一点儿停下的意思,继续操控着机械让一根根的银针刺进琪亚娜被固定住的足部里,软嫩的足心被破坏着银针深深钻进到足部的里面,那伴随着刺痛而来的难忍酸痒让琪亚娜的反应变得更加的剧烈,足部的嫩肉不断紧绷着却因银针的不断增多那强烈的刺痛和酸痒在飞速增大着,很快就让琪亚娜的双脚像是被废掉一样软麻着除了时不时猛烈抽搐一下一动也不动,任由着银针继续淫虐着自己的足部发出一声声痛不欲生的闷哼低吟,在绝望之中被庞大的刺激冲刷着脑海就连脚趾都被欺负着,软弹的脚趾肚被更短的银针刺入破坏,足部基本已经像坏掉了一样不说走动奔跑,单单是这么放置着就足以让琪亚娜难受到脑袋都快要炸裂,但这还并不是她所需要承受的全部,那身体还剩下的敏感点很快也纷纷惨遭毒手,先是耻丘处那翘立起来的肉粒,哪怕已经被阴环所贯穿了还要被银针穿刺破坏,从个个角度将那娇嫩的肉粒给刺穿并且阴环被一根金属细线所绑住,不断地拉扯着其力度之庞大每次拉扯都像是要把琪亚娜的阴蒂给扯坏一样,带来着无边的痛楚让琪亚娜VR眼镜下的双眸已经开始微微向上滑起着。
    小腹处那可爱的肚脐此时被无情的入侵着,那个短小的肉洞同样也被扩张到极限在肉棒的不断抽插里,产生着不应有剧痛就像肚子被捅穿掉一般,配合着三穴中的肉棒更是让琪亚娜的肚子内部如同翻江倒海一样,个个器官相互挤压着产生难忍的钝痛让琪亚娜苦不堪言,最后就连琪亚娜的双乳都遭到了极大的蹂虐,先是密密麻麻的银针穿刺着乳房,然后是乳环被拉扯着带动琪亚娜的双乳都变形了起来,更过分的是两根细细的金属棍还直接从小小的乳孔里硬插进去,扩张着乳头的同时抽插搅动着给琪亚娜的双乳带来各种难以形容的不适感,强烈的刺激不断从双乳传来着与身体其他地方的感觉汇聚在了一块,让琪亚娜此刻真的宛如生不如死一样,哪怕她的意识坚韧无比但在那凶猛的刺激不断冲刷之下也足以让琪亚娜受到极大的伤害,因疼痛而变得软绵虚弱下去的身体现在不断颤动着肌肉拼命地收缩痉挛却怎么也无法挣脱束缚,那感受最为强烈的腰部更是如同坏掉一样在疯狂抽搐着,各种激烈到无以复加的刺激让琪亚娜的身体很快就步入到绝望的高潮之中,那些许微不足道的快感完全是因身体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不仅没能让琪亚娜快要发疯的意识得到一丝的慰藉,反而因为高潮身体还变得更加兴奋与敏感让之后的刺激更加的难以承受,但无论如何现在连话都说不出的琪亚娜只能是默默承受着苦苦坚持,身体唯一还能由她主动控制的只有咽喉不断发出的声声苦闷沉吟和闷哼。

将琪亚娜给放置好了之后,女武神便不在理会她转身牵着芽衣更加进入房间里,在那里有着沙发、椅子还有床一样的东西,熟练地戴上了一根粗壮到不像话的假肉棒之后,女武神将芽衣给拉了起来然后就这么直接从芽衣的身后将肉棒插进对方的肛穴里,瞬间引得芽衣发出一声悲惨的痛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双腿张开着身体往前俯低,摆出一个被后入的姿势任由对方凌虐着自己咬着牙尽力不发出不堪的声音出来,肛穴被粗大的假肉棒抽插着那个娇嫩的淫穴被扩张到了极点,里面肠肉在假肉棒的淫虐之下产生了十分难受的感觉,但对于芽衣而言这种东西已经快习以为常了,每天都这么被人玩弄凌辱着早就让她隐约麻木,相比琪亚娜成熟不少的身体就这么被淫虐着,苦苦支撑的双脚踩在那虐足高跟鞋上被银针刺入足心还要保持身体的平衡。
    看着芽衣那沉默的样子女武神知道自己已经快将芽衣的意志消磨地差不多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琪亚娜女武神喊来了一个帮手之后,让一台台悬浮摄影机工作了起来,看着自己周围那漂浮着的摄影机芽衣屈辱地低下了头,任由另外的一个女武神将她双手给反锁到背后,然后头上那对红色的角被当成把手一样抓住,被人拽着头部嘴巴含着对方胯下那根仿生假肉棒就这么被两名女武神夹在中间玩弄着,前后夹击之下肛穴那强烈的扩张和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深处的抽插,配合着面前那个女武神的动作宛若身体被贯穿了一样,假肉棒在自己的肛穴和口穴中抽插着,芽衣只能靠被高跟鞋淫虐着的双脚苦苦支撑身体,并且在她的身上肉穴尿道肚脐双乳这些地方都遭到着淫具的蹂虐,身体能塞的洞全都给塞满着里面的淫具还在不断的震动,乳房还有阴蒂被大量的银针所穿刺破坏,那穿过了乳头和阴蒂的小环都分别系着沉重的砝码,拉扯着芽衣身体最为敏感的三个点,在前后女武神的夹击之下不断摇晃着,强烈的痛苦让芽衣几乎是摇摇欲坠一般,单靠双腿支撑的身体不断晃动着。
    就在芽衣被两名女武神玩弄凌辱之时,在琪亚娜面部的VR眼镜正实时传播着芽衣被凌辱的画面,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被这般欺凌羞辱琪亚娜却只能是绝望地观看着,不断无力地反抗却毫无意义,看着芽衣那副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点麻木的神态,琪亚娜双眼顿时黯淡了下去如同泄气的气球一样躺在了软垫上彻底放弃挣扎。
    被一直玩弄凌辱着,在衣服的不断电击之下身为雷律的芽衣就这么被她最擅长的东西刺激着,一次次来到了高潮被两名女武神不断变换着手段凌辱蹂虐,身体早已不支持她能够站起来承受她们的玩弄了,现在就像个母狗一样跪趴在了地上一边被其中一个女武神持续淫虐着肛穴,一边被另一个女武神不断用鞭子、蜡烛等东西淫虐身体,还要承受身上其他淫具的蹂虐特别是那随机改变强度的电击,让芽衣现在无比的凄惨若不是腰被人用手拉着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人类!呃啊……”就在芽衣意思都隐约变得模糊之际,另一边一直被高强度淫虐着的琪亚娜只感觉双眼所见的东西越来越黯淡,直至最后彻底失神了过去之时刚闭合上的双眼却猛地张开,里面亮金色的眼眸说不尽的愤怒,哪怕崩坏能此刻被身上的衣服所压制着,又西琳所主导的身体已然挣脱了机械的束缚,将那台装置给毁坏掉挣扎着站了起来,却瞬间就被双脚传来的强烈刺激弄的发出一声悲鸣,身形弯曲着想要控制崩坏能让自己飞起来却发现做不到,扫了一眼芽衣咬着牙向门口蹒跚走去,运转着体内的崩坏能附加在拳头之上锤打着机械门,一下又一下等快要撕开那扇门之际,却突然感到被人从身后给抱住。
    “琪亚娜!冷静点,别怕……乖~~不要再做傻事了。”看见琪亚娜又暴走了,芽衣突然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向西琳,从身后死死抱住了对方拽着她的手不让她继续破坏大门。
    “放开我!谁是琪亚娜了?我才不要呆在这里你们这群疯子!!”被芽衣从身后给抱着西琳却不敢伤害对方,一旦她出手了琪亚娜沉睡的意识肯定会立马醒来然后将身体的主导权给夺走,用力推开了芽衣后西琳继续捶打着机械门,在终于是撕开一个足够她脱身的空间后,正要往外钻的西琳却再次被芽衣从身后抱住了,还不等她再次挣脱突然芽衣身上闪起了强烈的电光,瞬间就让西琳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别怕,琪亚娜……有我在身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我们只是暂时留在这里而已,乖~不要再闹了,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说完芽衣直接是拖着被电到暂时失去反抗的西琳,忍耐着身上淫具所带来的刺激坚定地一步步走回房间的深处,将西琳给按倒在了床上,在对方惊恐的目光注视之中热切地望着她,手却拿起了个金属的粗大假肉棒戴好,掰开了西琳的双腿压在了她的身上对着西琳的屁眼捅了进去,宛若病态一般紧紧抱住对方的身体呢喃念叨着不断安慰对方,但身体却在不断释放着极强的电流电击着西琳的身体,并且腰部飞快挺动着用那极粗的假肉棒强行在西琳的体内不断抽插,并且还让金属制的假肉棒释放电流直接在肛穴里电击西琳的身体。
    “呜……放开我……噫啊……不要电了……咕……你疯了吗?哈……咿啊啊啊!!!”看着满脸关怀却正对自己做过分事情的芽衣,完全无法理解她现在这样子的西琳苦苦挣扎着,但在电击之下身体根本形成不了有效的反抗,强烈的刺激让她不断哀嚎着艰难挤出几个连串的话语出来,但芽衣却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自顾自地对西琳施加无比激烈的淫虐,腰部挺动的动作愈发凶猛激烈压制着西琳似乎想把她给玩坏一样,电流越来越强大把西琳电的宛若死鱼一样躺在床上颤动抽搐着,肛穴那火辣辣的刺痛几乎让她快要发疯掉了,但芽衣却在看见她还有精神去反抗后,拿着新的假肉棒塞到她下体的另外两个淫穴里,并且双手捏住了吸力的双乳闪起更加强烈的电光,还操控着电流直接从空中涌向西琳双脚那里的银针,让西琳整个人都如同坏掉了一样不断哀嚎着,嘴巴已经连有效的话语都无法组织了。
    在芽衣那猛烈的凌虐之下,接管了琪亚娜身体的西琳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后悔了,面对着芽衣发疯一样毫无保留地对自己的凌辱,西琳现在只感觉痛不欲生,望着远处被破坏的大门西琳多么想能逃离芽衣的魔抓,但在她的全方位压制之下现在西琳连挣脱都极其的困难。
    看着两名纠缠到一块的律者女武神们早就离开了房间留下芽衣来制服失控的琪亚娜,在她猛烈的侵袭之中全身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刺激让西琳意识都渐渐模糊了起来,无力地反抗着双手推在对方的身上却根本毫无作用,在越来越猛烈的淫虐之中西琳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被电击着加上全身淫具的蹂虐西琳只感觉那强烈的刺激快要把自己的脑袋给撑裂了,在痛苦的包围之中被芽衣凌辱着渐渐面露崩坏,表情失去了管理一副无神的模样双眼向上滑起着露出了眼白,直到意识断线的最后一刻都只感觉到足以让人发疯的无边苦痛。
    “呃……芽衣?咿啊啊……”随着意识的再次重连,直到自己又失控了的琪亚娜像芽衣发出了阻止的信号,但对方依然是不管不顾地继续着把琪亚娜给凌虐着不断高潮,直到自己快要脱力了才停下了看着床上快要死掉一样的琪亚娜紧紧抱住了对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假肉棒狠狠地往前顶爆发出最为激烈的电流,连同自己一起和琪亚娜被电流所笼罩,在那超强的刺激之中两人又一遍的高潮了,最终完全虚脱的倒在了床上,死死抱住几乎快被她淫虐到坏掉的琪亚娜就这么静静地保持着,等人送这两个快晕眩的人回到房间里。
————————
    清晨,听见窗外的鸟叫声苏清昶醒了过来,看了眼窗外数年都未曾有过什么变化的小院苏清昶起床稍微洗漱了一下,来到了小院的门口拿起了下人放在门边的简单早点回到了房间里吃完了以后,一个人来到了书房开始练习起今日要学的东西。
    出身侯府的苏清昶因为自己是庶出的缘故在侯府里一直不受什么待见,再加上母亲早亡要不是她从小就长着一副好面孔再加上体内那点所谓的血脉,苏清昶可能连这个旧小院都分配不到,由于生来最多就只配当个联婚工具的缘故苏清昶在侯府中的地位无限接近于零,常年独自一人生活在这小院里的她不仅备受老师的欺凌还有忍受下人经常性的为难,每天除了练习琴棋书画外苏清昶最多就只能坐着发呆,在这什么娱乐手段都没有的小院里一个人淡然地活着,不想也没法做出改变慢慢地长大着静等侯府哪天突然想起自己,然后找个大势力或者富贵人家当成棋子嫁出去换取利益。
    完成了今日份的功课之后,苏清昶为自己烧了壶水泡了茶坐在自己的房间中静静地往着外面,一生都未出去过侯府甚至离开小院次数都没百次的她望着天空思绪飘了出去,幻想着那些从书中画中了解到但从未真正见过的东西,什么山川江河、异国塞外还有说是可以自由自在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想去哪就去哪的仙人。
    正当苏清昶神游之际,不知不觉中一个人影飞速地从侯府的上方掠过,好似感知到了什么的一样一瞬间就飞出去数里的人突然刹住车停了下来,望着侯府方向折返了回去落到了苏清昶的小院之中。
    正发呆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响,以为是侯府里的野猫又跑进来找自己玩的苏清昶起身走了出去,然而当苏清昶推开门却根本不见什么野猫,有的只是在她打开的房门旁一个身穿透明薄纱连衣裙的女子正单手扶着墙壁跪倒在地上,看着这个正跪在地上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抱着肚子不断颤抖的美人苏清昶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眼睛看着对方身上的奇淫服饰被震惊到嘴巴微微地张了开来。
    只见那正跪倒在地上不断轻颤的美人身穿一身半透的薄纱连衣裙,让她美丽动人的娇躯若是有心盯看很容易就能被看个精光,透过那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衣服,只见这美人的胴体上满是各种淫邪的淫具,先是嘴巴被一个馒头大的奇怪东西堵着银牙咬在上面樱唇被大大分开,一缕缕香涎混合着鲜红大概是血液一样的液体不断从两边的嘴角冒出滑过下巴落在了地面之上,在半透的衣服里胸前两个傲人的性感诱人乳房上满是各种各样的刮伤刺伤伤口,一根根如同银针般的东西在阳光下透露着寒芒,在那两个乳房的前端两条粗细快有荔枝大的淫棍正不断在乳房里旋转上下抽插着,染着血的淫棍上那一处处尖锐的三角凸起和盘旋在棒身精心雕刻成各种精细花纹的刀片,在抽插之时不断地从乳房里带出大量猩红的血液和零碎已经明显被虐烂了的乳肉出来,每一下淫棍的旋转抽插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让苏清昶单单看着就感觉自己乳房一阵幻痛,往下在美人的肚脐处一朵金色莲花装的金色饰品正固定在肚脐眼上,慢慢地旋转着在莲花中间的小花蕊不断滴出着显眼的血珠,不知在那莲花下肚脐正遭受着什么凄惨的淫辱。
    而在那美人跪着的双腿之间才是真正的可怕,触目惊心的三根淫棍同样长满了尖锐三角凸起和被精刻上如刀般锋利的漂亮花纹,在美人的双腿之间飞快地进出着不断抽插的同时还在飞速旋转,三根尺寸各不相同但都比各自所对的肉洞要大得多,尿道那里被瓶盖般大的淫棍不断进出着,肛穴则是根像苏清昶小腿一样大的超粗淫棍所蛮横塞入,至于肉穴那则是根比肛穴要稍小些但依旧是那么的惊人,在三根淫棍的配合下美人的翘臀不断被无情地塞大好一圈又消下去,飞快进出着的三根淫具每次都会带出不少的尿液、淫水、肠液以及嫣红的血液出来,连带着三个肉洞还有子宫被淫棍淫虐到坏死,给淫棍上的尖锐凸起和锋利的花纹刮下来的碎肉让美人的双腿不断喷洒出大量的东西出来,像一个人肉喷泉一样地面已经有着好大一滩猩红色的液体,让人不禁感到害怕无法想象此刻三个肉洞里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不仅如此同样是在美人的双腿间那小小的阴蒂正被一个围着它,以阴蒂为中心的小机关不断淫虐着,花瓣一样的刀片和短针不断破坏者可怜的嫩红阴蒂,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不断叠加的伤痕但却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不断被淫虐割伤刺穿又自动修复好,美人全身恐怖的装束吓着苏清昶连话都说不出,看着跪倒在地上的美人不知所措。
    见到自己不小心吓到了苏清昶,洛孤云颤抖着捂住肚子又一次挺过一波痛苦无比的闷绝高潮过后,手抓住深塞进胃袋里的深喉口塞逼着眼睛用力地拔了出来,把自己口中那个无时无刻都在淫虐自己口腔咽喉的长长淫具口塞拔出,关掉上面的机关让分段不断旋转的淫具口塞停下咳出了两口鲜血和块块碎肉,等待了一下下等到在自己强悍的身体能力下口腔、舌头、咽喉还有声带这些受伤的地方恢复,然后发出了一连串痛苦的悲鸣,在苏清昶震惊的目光之中收好了还沾满了血液以及碎肉的口塞,清了清嗓子边说话边站起来。
    “啊……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呜嗯……没事的我身上这种小伤不过随随便便就能恢复……啊呜……脚……呜啊……咕……又去了……好痛……”在苏清昶怀疑的目光注视下,试图和她解释这很正常的洛孤云尝试着从地上站起,然而随着她双脚前后发出了响亮的“咔咔”几声好似骨骼断裂亦或碎掉奇怪声响,刚用脚踩在地上的洛孤云那包住了脚的短靴鞋口便冒出了一小股嫣红的血液出来,让看见了的苏清昶双脚不由自主一软脚底发虚了起来,至于洛孤云则是在这几声骨响之下要不是扶着墙怕是双腿会软的又跪了下去,在哆嗦之中话还未说完身体又迎来了一波凄惨痛苦的苦闷高潮,在苏清昶的面前扶着墙娇躯颤动抽搐着眉头紧皱不断喊痛,一缕缕淫水肠液混合着血液更是不断洒落在地上或是沿着洛孤云的一双美腿流下。
    在熬过了苦痛的闷绝高潮之后,洛孤云稍微安抚了一下苏清昶,然后艰难地一步步走着忍受双腿受到的无边痛苦跟着苏清昶走进了屋内介绍起了自己的来意,来自修炼界最强一个宗门的洛孤云,在路过此地时发现了苏清昶的天赋实在是过于的惊人便萌生了收徒的想法。
    听到了洛孤云的来意之后,苏清昶直接便答应了洛孤云收徒的念头,早就在这小院呆腻了的苏清昶一听见有可以修炼成仙人的机会一点儿拒绝的念头都没有,虽然听着洛孤云所修炼会很艰难很痛苦但对于苏清昶而言,这世界上没什么能比在这小院里等待长大后被当棋子一样安排更难受,没有一点眷念的苏清昶就这样跟着洛孤云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什么也没带也无需告别任何人头也不回地安静离开了侯府。
    看着在面前那串长不见尽头被云雾笼罩着的巨大楼梯苏清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飞快地崩塌着,回过身一座座耸入云端的大山周围被仙气环绕着,透过浓厚的云雾上面似乎有着各种各样的建筑。
    “好美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对了师傅你叫什么名字啊?”
    “洛孤云,以后在宗门里有什么需要东西直接报我的名字和管事的说。”
    “师傅你这口气也太大了吧。”
    “有么?走先跟我回去。”说完洛孤云抓住了苏清昶的手,还不让她反应过来面前的光景飞快变幻着,等再次看清已经是来到了一间朴素简洁的小屋里,接过洛孤云递过来的宗门手册和修炼心法目送着洛孤云一颤一颤地离开,一个人翻阅着手册了解起各种之前不为接触的各种知识,直到临近傍晚才被师傅喊出了屋外带她了解她坐下另外两名弟子。
    看着面前两个同样身穿奇淫装扮的漂亮女子,一个叫墨依云穿着极其的暴露身上只有很少的布料,一个叫卿晗虽然是穿着长衣和长裙但衣服的材质却像她们的美人师傅那般是半透的,以致卿晗的娇躯也很容易就被旁人看了个精光,两人身上那些和美人师傅差不多只是威力稍小些没那么夸张的淫具正在疯狂的淫虐着她们的身体,在淫具的奸淫之下连保持正常站立都有些困难的两人不断发出着声声痛呼,在洛孤云介绍她们两的时间里,一直痛到哆嗦不断颤抖的两人已经迎来了一遍又一遍闷绝的苦痛高潮,脚下积累了一大滩淫水、肠液和血水的混合物,身体不断被身上的淫具弄到伤痕累累却又很快就恢复,虽然身体得益于惊人的恢复能力使的淫具的蹂虐对她们并未能造成多大的损伤,但那种肉体上的疼痛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两人被淫具不断蹂虐的双乳、肚脐、阴蒂、尿道、肉穴、子宫、肛穴还有双脚都在无时无刻传来着钻心的剧痛,有的是如蜜蜂狂蛰的针扎穿刺尖锐刺痛,有的是割裂撕开的割伤剧痛,还有的则是骨头被淫具弄断碎裂以及内脏被抽插着的淫棍不断深深捣击的凌迟钝痛,更有甚者是直接对她们的双乳内部、尿道、肉穴、子宫、肛穴以及脚底这些柔嫩的地方,进行着最暴力的肉体破坏将她们各处娇嫩的血肉,用尖锐的三角凸起以及如刀般锋利的花纹直接重创着她们的身体,被淫具割伤撕碎亲密接触的淫肉让两人的身体各处一边流着血一边产生非人承受的痛楚,在身体一次次被破坏又恢复之中苦闷高潮一遍又一遍,让两人连行走都变得极为困难,做任何事都要忍受着全身的淫具蹂虐发出着痛呼被痛到哆嗦颤抖不已乃至高潮。
    在相互认识过后,苏清昶看着两人身上触目惊心的淫具不知觉害怕了起来,想到自己迟早会变成这番模样苏清昶就觉得自己身上升起了阵阵幻痛。
    晚上在从抱着一大堆东西艰难走来的大师姐那里,拿来了为她准备的被褥和几套衣服之后,洗完澡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衣长裙没有过多的装饰正好配上苏清昶冷清的性子,让明明还未开始修炼的她就这般凭空多出了份不入凡尘的气质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苏清昶便被大师姐拉着去做检测领宗门派发放下来的淫具,一路上跟在墨依云的身后苏清昶看着大师姐慢慢地走动着不断颤抖着时不时更是直接蹲下抱肚,不仅是大师姐这番随着苏清昶周围的人多了起来,路上一个个穿着淫邪的女子都面露苦色,全都被身上淫具疯狂淫虐着的女弟子和女修士们一个个都艰难地行走着,被各种淫具同时蹂虐着身体各处的她们本就因为疼痛而十分的难受,再加上双脚因为路面或是自己鞋子的蹂虐行走更是困难,不断轻颤哆嗦着咬牙走动的她们一个个裙下不断洒落着淫水和肠液,有些厉害些恢复力强的女弟子和女修士还会像墨依云一样流着血依然走动着,路上每个人的翘臀都会因为自己下体那三根尺寸过于惊人的淫棍而不断被弄得变形,在这样的基本环境之下长长的道路不断响起着女子们苦痛的呻吟痛呼,有些容忍力差点的甚至都痛的哭了出来边流泪边咬着牙慢慢挪动着。
    随着苏清昶跟着大师姐来到一间封闭的屋子里,墨依云拿出了师傅专门给苏清昶准备的极品丹药,确保她不会在之后的淫虐中会受伤,然后带着苏清昶和几名女修士交谈了起来,在苏清昶回答了一系列的问题后脱下了衣服的她,走到了床边躺在了床上双手双脚被人拉着用铁拷锁住呈大字形被锁死,随着眼睛给人用黑布所蒙上眼前一片黑暗的苏清昶嘴巴又被塞了一颗仙药,随着恢复伤势用的仙药进入到了肚子里后,苏清昶便感觉到自己下体三个肉洞都被冰冷的东西给顶住。
    “嗯……这几个地方好像有好好开发过呢,对了乳房还有脚以前有过开发的经历吗?”正当苏清昶的下体三洞被顶着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他人的询问。
    “脚还没有,乳房有用玩具玩过。”说完苏清昶胸前的乳尖和双脚的足心都传来了怪异的感觉。
    “小脚长得不错呢,这么嫩一定很敏感的吧。”说着一个蹲在了苏清昶右脚旁板的女子将手上那根长长的银针对准了苏清昶软嫩的足心,随着手不断的发力银针刺破了苏清昶脚底的肌肤冒出了一粒红色的血珠后,沿着女性足部最敏感的那个穴位一点点地钻进了苏清昶的脚里。
    “呜……痛……什么东西……啊呜……好痛啊……不要……啊嗯……你对我脚做什么啊……呜嗯……好痛啊……”随着银针扎进了苏清昶的足心一股集中在了一点的钻心剧痛猛地爆发了出来,让苏清昶的身体紧绷起大声痛呼着脚想要逃避却被脚铐给牢牢控制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从未体验过的超级痛楚,直到那银针大半都扎了脚里针尖在苏清昶的足背顶着血珠从水嫩雪腻的肌肤冒出,苏清昶已经是痛到整个人都香汗淋漓脚被银针穿刺了的虐痛让苏清昶整个右脚都几乎失去了力量软掉,正当苏清昶被右脚不断传来的疼痛折磨着的时候,另一边同样敏感的左脚心相同的感觉同样的经历正在进行着,此刻双倍的痛楚让苏清昶直接是身体都开始抽搐了起来,那不断发出着哭腔悲鸣的嘴巴还被人用口塞给强行堵住,让她连发泄般喊出都不行只能是发出声声闷沉的可怜悲鸣出来,在左脚的银针也穿过了脚部从足背冒出的那一刻,在已经超越了忍耐限度的剧痛之中苏清昶的身体绝望地抽搐着,双腿间那个未受任何刺激的肉穴射出了一股股高潮的淫水出来,然而哪怕此时苏清昶的身体在淫虐之中得到了高潮,双脚传来的剧痛并不会有任何的减少,至于那一点点高潮时带了的快感对于双脚被虐的那种剧痛来说不过是螳臂当车般可笑,让第一次被开发淫虐双脚的苏清昶依旧是那般的难受。
    在双脚都被银针穿刺之后,苏清昶身体的其他地方纷纷开始遭到入侵,冰凉富有金属质感的三根假阳具齐头捅入了苏清昶的体内,直到全都顶在了各自肉洞最深处的嫩肉上以后,慢慢地涨大了起来尿道中原先只有半厘米粗的细小尿道塞肉眼可见地变大着,那本来狭窄无比的肉洞被一点点扩大撑开让那略显稚嫩的嫩红肉洞被硬生生涨大到了能容纳快三根手指的大小,变大到已经是身体所能扩张极限的假淫具被尿道已经失去了血色的嫩肉紧箍着,到了这种程度淫具每再大一点点都会让苏清昶那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扩张程度的尿道被撑裂受伤,全新的不亚于双脚的另类撕裂痛楚和怪异的淫虐胀实感让苏清昶变得更加的凄惨,四肢拼命地用力肌肉疯狂收缩着但却根本不敌坚硬的镣铐,已经痛到眼泪都流出来的苏清昶抽泣着那被口塞堵着的嘴巴不断发出声声可怜的声音出来。
    而就在尿道被扩张到了极限之际,在那已经变成了三根手指般粗的淫具下方两根分别在肉穴深插进子宫和肛穴顶到了肠道转折的淫具,也开始变大了起来随着两穴里的淫具飞快地变大了起来,苏清昶的两个小穴被撑开比男人拳头还要大得多的圆洞出来,同样是到达了普通人能开发极限的两根淫具,分別变大到了足有苏清昶小腿粗的大小硬生生的把两个洞穴扩张到临近崩溃的极限,双腿间那两根在苏清昶体内巨粗的东西让她下体的骨骼都被撑得变形移位,臀部被严重左右分开着在淫具的挤压下变形包在上面,三根齐插进苏清昶身体里的淫具就这样硬生生地把她屁股给弄大了好一圈,本来平坦光滑的小腹中间顶起了一个高高半圆柱形的凸起,隔着肚皮甚至都能隐约看清插进去的淫具形状。
    遭受到这种猛烈无比蹂虐,苏清昶现在已经可以说是痛不欲生,硬生生的捅进了肚子里的三根淫具所带来的过激剧痛让苏清昶怀疑自己的下面是不是已经裂开了,双腿间三根淫具旁的嫩肉已经变得毫无血色,双腿不断打颤着脑海在如同海啸般迎面袭来的剧痛让苏清昶的意思都接近断线,在已经是清醒不如晕去的痛苦包围之下偏偏苏清昶的意识被那吃下去的仙药稳稳的维持着,让她根本就无处可逃只能在那足以杀死自己让精神崩溃掉了折磨里清楚感知到自己身体各处的细节。
    看着床上的小美人在淫具的蹂虐之下身体不断轻颤着,已经连哀鸣都没力气的苏清昶咽喉发出小声断断续续的抽泣,蒙住眼睛的黑布已经给泪水完全浸湿,全身细腻的肌肤上冒着密密麻麻细小的冷汗,清美的小脸因为过于痛苦变得煞白起来,在摸了摸苏清昶的头微微安抚了她一下以后,站在了她周围的人开始对苏清昶身上剩余的几个地方开始了淫虐,随着一根根银针深深扎进了苏清昶胸前两个弹嫩柔软的乳球里,密密麻麻的银针让苏清昶的双乳上遍布着粒粒细小的血珠,突然又多出来一份不容小瞧的痛苦让苏清昶身体已经有点承受不住,在全身神经里不断狂串的疼痛讯号使的她越发的虚弱无力,黑布下被蒙住的眼睛瞳孔不断颤抖溃散开来又重新汇聚,本来灵动的双眼在不断的颤抖下疯狂向上滑着翻出不小的眼白,双手双脚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去挣脱镣铐做最后的挣扎。
    但无论怎样苏清昶身体依然被人无情地蹂虐着,在用银针插满了双乳之后那受到刺激硬了起来了两个乳尖被两根一开始只有小拇指粗的淫具蛮横地插了进去,深深钻进了乳肉的深处捅穿了双乳中间的乳腺,之后开始无情地涨大着,一点点地将苏清昶双乳的两个嫩红圆润可爱乳头撑开变成一圈红色的嫩肉箍在了淫具之上,粗暴的扩张让双乳传来着无比明显的撕裂痛楚,连带着那淫针扎进去如同在被蜜蜂不断蛰的钻心剧痛让苏清昶乳房接近坏掉的边缘,然而同时在苏清昶被顶起来的小腹之上,那浅浅凹陷下去的可爱肚脐被人往里面放了个小物件上去,围成一圈顶端闭合在一起如同钻头一样的小刀片深深钻进了肚脐中间,在苏清昶的肚脐中心野蛮的钻了个小洞,然后随着一片片小刀片如同花一样地绽开,苏清昶的肚脐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打开变成一个浅浅的小肉洞,嫩红的肚脐肉被撕开不断冒出着嫣红血液出来,看着那浅浅被撕开像拇指般粗的小肉洞,一根手指涂抹上了药膏旋转着硬插了进去,对这胎儿时期用作传输营养而遗留下来不应再绽开的小肉洞抠挖淫虐起来,直到半根葱白的玉指深插在其中穿过了肌肉层摸到了肉洞最底下活动着的小肠,在药膏的修复之中用手指不断抽插起来强行开发着着已经被苏清昶身体遗忘了的肉洞,耳边听着苏清昶发出的声声绝叫哭泣悲鸣,在她极其不适抵抗的情况下帮她激活了肚脐周边沉睡的神经,淫虐着让苏清昶身体算是被彻底开发,最后再往双腿间挺立起来的小阴蒂用两根银针十字形捅穿。
    看着苏清昶的身体反应变得越来越微弱墨依云扯下了苏清昶双眼蒙着的黑布,看见苏清昶已经是双眼彻底翻了过去露着眼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墨依云半蹲了下去拿开了堵住苏清昶嘴巴的口塞再次拿出来一颗仙药喂了下去,很快苏清昶的身体又恢复了活力在身体各处凶猛的剧痛折磨之中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了墨依云。

“大师姐……好痛……好痛啊……快救我……呜……乳房和肚脐要被弄坏掉了好多血……呜嗯……要死了……真的好痛啊……”随着意识恢复了过来,苏清昶看见自己身体那悲惨的样子哭着向墨依云发出了求救信号,身体不断轻颤着为了对抗足以毁灭理智的痛苦身体本年个做出了应对反应,在各处凶猛的剧痛中身体无端地反复高潮了起来,让可怜的肉体不断抽搐着升起丝丝不为足道的悲惨快感,还未等反馈到脑袋就给神经中不断传递的剧痛给淹没挤出了体外,让这根本没有丝毫用处的高潮如杯水车薪一样起不了任何作用。
    在苏清昶哀求的目光下回应的却是大师姐她亲自拿了个长度和尺寸都十分惊人的淫具口塞,看着大师姐手上那根长长的东西苏清昶本能地想要回避却给按住了脑袋被硬塞进口里,随着足以捅进胃袋里的超长淫具塞进了苏清昶的口中使她又一次地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那不断投出哀求神色的双眼被大师姐再次给用黑布所蒙住,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针热气接着便听见墨依云温声说道:
    “乖哦清昶,师姐有事先走了你要好好配合,等我明天忙完我就来接你。”听见了墨依云的话苏清昶愣了愣然后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在绝望之中感少着身体各处不断传来的猛烈痛楚,意识如同小舟一样被海量疼痛的感觉所荡起,在全身被人肆意淫虐着升起一阵阵可怜的痛苦高潮,身体和意识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之中数次想要晕过去却被人用仙药喂着硬是保持清醒。
    在被锁死着手脚的情况之下,已经被痛的死去了时间观念的苏清昶身体还在不断地给人淫虐着,为了更好地开发她的身体陌生的女修士此时正用着一根巨大无比的假阳剧在苏清昶的肚子里疯狂抽插着,被扩张至比小腿还要大的屁眼里淫具疯狂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深深捅入到肠道的转角出痛击在苏清昶身体的内脏上才缓慢地退出,过于巨大的假阳具在每次插入时神志会隔着一层嫩肉狠狠挤在柔弱的子宫上,将子宫挤压到别处顶着不断扩张着苏清昶的肛穴,让这个肉洞能更好的接受假阳具的抽插,这种野蛮的开发方式苦了在床上不断苦苦挣扎的苏清昶,每一下假阳具的捣入不仅带来了疯狂的撕裂痛楚,还让自己的五脏六腑产生出凌迟一样的钝痛出来,好似要捣烂自己身体的假阳具每一下抽插都会时苏清昶被弄得死去活来,身体在全方位的折磨之下不断地产生了一个又一个闷绝的苦痛高潮。
    在用假阳具开发了好一会苏清昶的肛穴之后,女修士拿来了一个灌肠用的淫具插在了苏清昶的肚子里,眼看着她的小腹鼓胀了起来顶着孕肚一样的肚子后,快速地拔出了灌肠器把比小腿还粗的假阳具再次塞进了苏清昶的屁眼里,在她肚子装满了清水的情况下用假阳具堵死了屁眼不断抽插着,让苏清昶的肚子被弄得大一下小一下,本就凸起了的小腹阳具每次插入都会顶起更为惊人的凸起。
    看见苏清昶还能挣扎似乎觉得这种开发力度还有点不足的女修士,边抽插边握紧了拳头然后对着苏清昶装满了水的运动重重打了下去,拳头精准地落在了刚刚被开发的肚脐上,对着那可怜的地方一拳拳落下,不断打着苏清昶装满水的孕肚让清水在肠道里被挤来挤去,在女修士的拳头殴打之下苏清昶再也遭受不住身体挣扎的力道越来越轻,内脏各处不断传来的激烈钝痛让苏清昶此时感觉生不如死,肚脐就像要被拳头打烂掉一样每一下拳头的重击都会让肚脐在装满水的孕肚上凹陷下去,肛穴之中的假阳具紧贴在了一块产生出暴虐想让人死掉的剧痛,肚子像是要被里面的水撑爆一样肠道被扩张着破裂开来让肚子里装着的清水混入了不少的血液。
    在悲惨的淫虐之中等到了第二天墨依云回来救下苏清昶之时,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的她脱力虚弱地靠在了大师姐的身上,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着心有余悸般被人帮忙清洗着身体,等到她稍微缓回来了一点之后才重新穿回了衣服拿起了那一箱为她量身定做的淫具,在墨依云的带领下混混沌沌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在大师姐的教导之下拿起了三根分别拇指粗苹果大和比前者还要大好一圈的温玉塞进了自己下体三个肉洞之中,躺在床上劳累到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在之后的三天中一直闭门不出的苏清昶死死地记住了洛孤云给她的修炼心法,翻开了那一箱淫具拿上了出门需要穿在身上的东西来到了浴室里,坐在灌肠器那快有苏清昶大腿粗的塞子上不断地用力使身体往下沉,让自己的肛穴急速扩大起来肛穴周边的嫩肉如同一块薄布一样套住了塞子完全做了下去,然后用银牙咬住了一个连着水管的弹软口塞,让嘴巴被塞得鼓鼓的,之后打开了机关感受着冰冷的水流在自己的体内肆虐,涌进了胃袋小肠结肠肚子里每一个地方,将肚子撑大了起来让平时躲在肚子深处根本就接收不到刺激的整条通道,被水冲刷着肚子不断胀起又消下如同重锤打在内脏上的强烈钝痛,让苏清昶身体抖动着肉穴喷出了一大股的淫水因为剧痛而失禁了的尿穴射出了一股清流出来,在冷水的反复冲刷之中直到苏清昶感觉整个人都被冰僵了下去水流才终于是停下。
    双腿发颤地站起苏清昶擦干了自己的身子后拿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淫具开始佩戴了起来,随着乳房被手用力地捏住,那小小的乳粒在苏清昶双手的动作之下被硬挤了开来,在张开了可以容纳食指的那么一个小洞之后,那根表面满隐藏着短短银针的淫具就这样硬插了进去让乳头张得更大一些,直到前端一路捅开软软的乳肉顶在了最深处无路可进量身定做的淫具正好整根塞进了乳房里面,而后淫具末端的机关被打开弹出了一个个小刀片从乳孔射出了乳孔外后,转了个弯在外面折回正好将被扩张开嫩红的乳头覆盖住三个三角型的刀片前端从外往里扎进了乳肉里,在苏清昶一声悲惨的痛呼之中瞬间就扎穿了可怜的乳头流下了嫣红的血液,在乳头传来的剧痛之下苏清昶颤抖着手拿起了相配对的另一根淫具,效仿着插进了另一侧的乳房里刀片刺穿了乳头固定住,而后拿着一条长长上面一侧满是细小短针的小绳子,忍着双乳的剧痛要紧银牙慢慢地将绳子勒在自己乳房的根部,短针刺穿了乳肉细滑的肌肤随着用力将绳子勒紧束在乳房上让乳房的根部被密密麻麻的短针完全刺入,接着按下了深塞进乳房里面的淫具最后一个开关,那些深藏在淫具里面的短针猛地从淫具表面冒出,在乳房内部对乳肉和乳腺进行了非人的淫虐,瞬间火辣辣的剧痛让苏清昶发出一连串长长的可怜悲鸣,乳房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样里面娇嫩的乳肉和乳腺被疯狂地破坏哪怕看不见也能大概清楚其中肯定是已经血肉模糊。
    缓了好一会后,苏清昶抹了抹眼泪继续拿起了一个小物件放在了自己的肚脐上,前几天被强行撕开的肚脐现在已经恢复好了伤势,但那个肚脐洞的开口却已经可以被打开,随着漩涡一样的可爱肚脐手指被硬拉着张开了一个大概小拇指粗的小口,里面红红的嫩肉就这样被展露了出来,随着一个像指环一样的东西被塞了进去,放开手以后那个小口已经在环的支撑之下再也合不上,让苏清昶的小腹永远多了个嫩红的小肉洞,而随着那个小环慢慢冒出了三根粗细不容小瞧的银针扎在了被扩开的肚脐眼之上,小环已经死死地固定在了肚脐里,一阵阵冰凉的冷风不断钻入着那浅浅的肉洞在肌肉自主的蠕动下冒出了少学鲜红的血液出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滴在了地面之上,在弄好了乳房和肚脐着两个地方之后剩下的就容易了许多,先是那一颗细嫩的阴蒂被一个莲花一样的小淫具死死地咬住,一片片锋利的莲花花瓣闭合了起来刺进了阴蒂之中,让本用于创造快感的小阴蒂此刻又得只是无边的痛楚在苏清昶忍不住地蹲下之中,阴蒂强烈的痛苦应激反映让肉穴又喷出了一大股高潮潮吹的淫水出来。
    接着阴蒂下方那三个肉洞分別迎来了山楂般大小、手臂般粗和小腿那么粗的肉棒状假淫具深插在里面,每一根都刚好能完全捅到各种的洞穴底部,夸张的淫具让苏清昶的屁股肉臀都被挤压变形,站立着的时候能明显看到两瓣屁股不协调向外突出。
    最后苏清昶来到了床边坐着拿出来两条细细的银针立在了地面之上,咬着牙颤抖着把双脚送到了银针的上方心一横双脚快速地踩下去,瞬间一种钻心的剧痛从双脚的足心涌遍全身直袭脑海,痛到苏清昶翻倒在床上抽搐着哭了出来,身体在这悲惨的淫虐之中居然又高潮了,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苏清昶穿上了衣服一身朴素的白衣加上青色长裙就这样赤脚走了出去。
    “呜……好痛……怎么还会动啊……”走到了外面之后随着苏清昶双脚的迈动在那双腿间三根尺寸巨大的淫具凭空地运动了起来,在苏清昶痛苦的呢喃声之中一边旋转着一边缓慢抽插,让被扩张到了极限的三穴闭合收缩上之后又被淫具的深入无情扩开,走过之处青色的长裙底下不断低下着滴滴淫水肠液还有从上身一路流下来的少许鲜红血珠,那双不沾烟尘始终雪腻感觉的小脚踩上了由碎石子所铺的道路,立马便从足底传来难耐的剧痛肌肤好像是被划破碎石的凸起扎进了血肉里,每走一步都让水嫩的足底传来猛烈的剧痛,有意打磨过的碎石子不是尖锐的凸起就是如刀般锋利的削面,走过短短百米不到的道路苏清昶的双脚便布满了道道割伤刺伤的伤口血液涂满了脚底,流在了能吸收血液的碎石子上反馈着灵气给血液的主人。
    看着一眼看不穿尽头的道路苏清昶不断吃着仙药恢复伤势,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双脚一点点的挪动着,但哪怕苏清昶已经尽量轻地踩下双脚的痛楚依旧让她痛不欲生,让苏清昶第一次知道寸步难行究竟是什么意思,每次迈动双脚都需要巨大的勇气可怜的身体在双脚猛烈的剧痛和其他敌方的痛楚配合下,每走百来步身体就抽搐着迎来悲惨的闷绝高潮,没有一点儿的快感只有因为身体过激反应而变得更清晰强烈的剧痛,在碎石路上留下大量自己的淫水肠液还有血液,被碎石底下的灵阵慢慢吸收了之后化作灵气涌入了苏清昶的身体里,活跃着她全身的细胞在让她变强的同时修复着身体各处的伤口,但马上刚新生愈合的娇嫩稚肉又会在自己身上的淫具和脚下碎石的淫虐下被破坏弄伤,悲惨的轮回让苏清昶已经快要站不稳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最终不得不在路边一个小亭子里休息一下,在亭子中能恢复伤势的灵阵帮助之下,双脚很快就愈合变回原本水嫩雪腻的样子,在休息之中苏清昶看见不少显得青涩稚嫩的女弟子时不时从自己的面前走过,一个个都是咬着牙身体疼得不断发抖嘴巴发出着痛苦的低鸣,无论是否有穿鞋子双脚都受到了莫大的淫虐,赤脚的被碎石划破扎穿了脚底双脚一片血肉模糊,穿鞋的则是被道路铺下的灵阵控制了鞋内的机关对脚底以致脚裸整个足部,进行着苏清昶看不见但却能从她们的表现中瞧出十分痛苦的淫虐,一个个每走一段路都需要来到小亭子里休息一下治疗自己的双脚,而有些哪怕是躲进了亭子里都逃不过被自己鞋子淫虐的命运,小声嚎叫着感受自己的双脚被灵阵治愈又给鞋子摧残的绝望痛苦,想要脱掉却发现鞋子早就被锁死在了脚上只能默默承受着希望能快点离开道路那个灵阵的范围,让自己鞋里的机关不再那么猛烈淫虐自己双脚。
    叹了叹口气,休息够了的苏清昶重新站了起来走在了碎石露上继续前往着目的地,在双脚的剧痛中慢慢前行着闷绝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才终于来到了师傅和她说的修炼室门前,又一次吃下了疗伤用的仙药苏清昶休息了一小会后才进去寻找起了自己的二师姐。
———
    来到了修炼馆之中后,苏清昶很快就找到了二师姐卿晗,然后便跟在对方的身后往里面深入着,在一条条长长的走道里大量女弟子痛苦可怜的呻吟声不断回响着交叠在一块,那一间间灵气充沛的修炼室之中一个或者数个女弟子手脚被束缚着,在各种各样奇异的机关或者阵法的淫虐之下每个人都面露着痛苦的表情,身体被摆弄成各个不同的姿势身体所有最为敏感的地方被灵气所化的淫具疯狂施虐着,为了加快她们的修炼速度一个个阵法被灵石催动着,把那些本来分散在各处的灵气给吸收在了一块不断压缩,将灵气压成液体乃至固体之后就会将它的样子给改变成淫具的模样,在阵法里无比灵活地对一个个女弟子进行着她们承受底线的痛苦折磨,以最粗暴蛮横的方式将灵气硬逼进女弟子的体内达到快速提升修为的目的。
    在来到里面近乎最深处的一间修炼室里面,苏清昶白嫩的玉足刚踏进去足底便传来了一阵极为强烈的刺激,强度不大但却十分难耐的钻心痛楚让苏清昶一个没注意双脚一软差点就直接摔到在地上,好在一旁的卿晗及时将她给搀扶住,在重新稳住了身体后来到了相应区域里的苏清昶看着自己面前的二师姐,学着她那般把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感受着修炼室里活跃暴动起来的灵气,咽了咽口水安耐着心中那对未知的不安,看着灵气聚集在自己的眼前化作了一个阳具模样的口塞,在卿晗的示意之下张开了樱唇让那比婴儿拳头还大的阳具口塞探进自己的口腔之中,感受着自己的嘴巴还有咽喉被一点点地撑开入侵,被口塞填满了咽喉扩张着里面忍受着阵阵钝痛和不适感,任由阳具模样的口塞直插胃袋完全将上面那个通道给填满,看着手脚处那灵气化作的铁链把自己四肢的活动范围限制住,而后一根根十分粗大的灵气假阳具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分别似两人双腿间里塞着的淫具一般大小不过却是灵气所化,但也是让人看着就觉得害怕最小的都有苏清昶三根手指并起来那么的粗,而最大的口径已经是超过了苏清昶的小腿,看见自己眼前悬浮着的那三根假阳具的表面上异常的粗糙,那故意弄出来的凸起和凹陷让整根假阳具变得凹凸不平,让苏清昶身体已经本能微微颤抖了起来,在感受到了自己下体三个淫穴里原本插着的的假阳具被阵法弄得退出去了之后,苏清昶三个淫穴很快就紧缩了回去,然而很快苏清昶下体的淫穴马上就被另外三根假阳具给代替掉,刚紧闭回去才开始休息的尿道、淫穴、还有屁眼被灵气所化的假阳具顶着,又张了开来表面极为粗糙的三根假阳具就这样撑开了苏清昶下体的三个淫穴,把各种的肉洞给扩张到极致摩擦着苏清昶敏感的嫩肉深入着,随着三根尺寸极为巨大的假阳具深入,苏清昶两瓣挺翘的屁股被强行给分开,坚硬的假阳具硬撑着苏清昶本就圆润的两瓣屁股把整个臀部都给弄得变形,本来并合着的两条玉腿也是被弄得难以合拢,盆骨更是被深入到体内的假阳具撑得快要被撕开了一般,完全是卡在了极限边缘的三根假阳具的深入让苏清昶整个人一下子无法适应不断扭动起了身体,假阳具粗糙的表面和敏感的嫩肉摩擦在一块让下面感到了无比复杂的疼痛,撕裂、擦伤还有身体内部各个器官被挤压的钝痛糅合在了一块,虽然不是那种非人的极致钻心折磨但也不是那么的好受,别说苏清昶就连她面前的卿晗眼底里都透出少许本能地惧怕出来,显然这样的修炼方式让她平时可没少吃苦头。
    在三根假阳具都已经分别完全塞满了各种的骚穴之后,便以不同的频率在两人的体内抽插了起来,一下子两人同时都本能地弯起了腰双脚不断用力蹬着地面,但由于锁链的限制两人想要借此发泄身体里那咕悲哀疼痛的动作都无法完全地做到,而想要呻吟的嘴巴也是被东西给堵住让两人只能靠意志坚持着,承受下体三穴被假阳具极致扩张后再抽插的凌辱痛苦,敏感的嫩肉被飞快地摩擦着即使有着体液的润滑也是十分的难受,三个肉洞各自的穴口那咬着假阳具最紧的地方已经被其粗糙的表面摩擦到微微浮肿了起来。
    正当两人都被假阳具弄得难以只顾的时候,在两人的胸口前一根根大小长短不一的短针却突然出现了,如落井下石般两人胸前那本来遮掩着双乳的衣服被拉开,密密麻麻已经凝聚完成了的短针里面便对着两人的双乳发起了进攻,白皙雪腻的肌肤被刺穿了开来,一根根大小不同的短针便这样直接扎了进去,瞬间就让两人双乳雪腻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个小小的红点,短针不断地扎进敏感的乳肉里又快速地拔出或者是更厉害的直接横穿了整个乳球,对两人的双乳进行着非人的淫虐破坏,两人那因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娇嫩乳头更是被短针密密麻麻地穿刺了,直接简单粗暴的淫虐让两人颤抖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厉害,被堵住着的咽喉更是在发出着一声声痛苦难受的悲鸣出来,脑袋被痛苦刺激地越来越清醒身体也因为刺激而变得兴奋,让全身不断接收到的疼痛变得越来越清楚和剧烈。
    然而这些还不是两人所要承受的全部,在那被锁链铐住的玉足活动范围里,地面突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短针出来,还不等苏清昶反应过来双脚足底的肌肤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短针给扎破,本能地要收脚躲避疼痛的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借力点,双脚胡乱地挣扎一翻把足底弄得满是血液之后苏清昶才醒悟过来,心一横学着卿晗一样双脚一动也不动踩在地上,任由那不断变长着的短针深扎进双脚,两腿都在打颤也不再抬起进最大的可能减少被破坏的程度,忍受着双脚传来那足以无力到瘫倒的钻心剧痛,感受着短针一点点穿刺自己的足肉,双脚被破坏着直到密密麻麻的短针穿刺了双脚,针头从足背水嫩的肌肤冒出来,宣告着两人身体受到的淫虐完全开始,疼痛值来到了一个小顶峰把两人的身体折磨至高潮,在无边的痛楚之中身体颤抖痉挛了起来腰部不断地抽搐着,打着颤的双腿淫水大量地洒落或是沿着大腿流下,苦闷的悲绝惨痛让两个人的脸都白了一些双眼藏着泪,咽喉不断发出一声声悲鸣出来,被淫虐着手脚无法乱动被迫承受着各处那足以让人发疯的痛苦,被刺激地变兴奋起来的身体不断吸收着那强行逼进去的灵气。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高潮了一次次的两人此时苏清昶已经控制不住眼泪哭了出来,全身不断被淫虐着苏清昶根本就无法适应那过量的痛苦,已经血淋淋的双乳乳头还有乳房被短针扎出了大量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伤口出来,而现在依然还有大量的短针穿刺过乳头在不断加深双乳手凌辱的程度,下方同样是被短针淫辱穿刺的两只嫩足现在也十分的不好受,密密麻麻的短针不断冒出之后缩回地下变幻了位置之后又冒了出来,对两人的双脚进行着完完全全的穿刺淫虐,把两人那无比诱人的玉足虐到几近坏掉,水嫩的足背上满是被短针穿刺后遗留下来的针眼,嫣红的血液不断地透出把两人的双足染得即可怜又有种别样的凄惨美感。
    但体外的这些和两人三个淫穴受到的凌辱比起来都只能是当做辅助效果,两人那被假阳具不断快速抽插淫虐着的三穴在长时间的被刺激之中越来越不好受,表面极为粗糙的假阳具让两人三穴里的嫩肉在不断地被淫虐里已经完全红肿了起来,被快速摩擦着哪怕有着淫水的润滑娇弱的嫩肉也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子的折磨,三穴里红肿着的嫩肉现在已经被假阳具给剐蹭地破了皮,血液不断地渗出让下体不断往外流着淫液的三个淫穴被染红,而因为淫穴被虐待到红肿起来的缘故两人所受到的痛苦被大大地加强了,特别是在大量的嫩肉都已经被擦破皮后两人下体都火辣辣的疼着,像是被灼烧各种复杂的疼痛集合在一起变得无比的猛烈,过度的刺激让苏清昶双眼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下体好像是要被假阳具插烂一般里面的嫩肉已经快要给粗糙的假阳具虐坏,但现在距离修炼开始过了还不到两个时辰,距离结束更是遥不可及,苏清昶十分怀疑自己是否能熬到那个时间。
    在苏清昶的修炼室之外,其他一个个运行着的修炼室里的女弟子如同苏清昶一样修炼着,虽然修炼的方式可能会不太一样,但个个都是被各种各样的法阵和机关淫虐着备受折磨,不少的女弟子被痛的眼泪不断流出,有点甚至晕了过去,但很快就会被喂下疗伤用的丹药给唤醒然后继续修炼,身体被痛苦占满整个人显得无比的凄惨,但这对于身为修士的她们来说这些只不过是日常而已,每个人都要在实力足够强大前来每日都要到修炼室之中借助法阵提升自己的修为。
————
    在宗门内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苏清昶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虽然每天修炼十分的痛苦除去睡觉和在自己的小屋里那些空闲时光外,都要一直忍受着身上那些淫具对自己的蹂虐,但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的提升着,那些身体上的折磨对苏清昶而言忍忍就过去了。
    苏清昶强大的适应能力加上天赋异禀的缘故,才修行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了许多比她还要早入门的女弟子,又是一日修炼结束,提前从修炼室里出来的苏清昶扶着墙壁慢慢地挪动着脚步,在修炼室里经历了那一番淫具的折磨,此时苏清昶已经快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吃下颗丹药缓了一小会之后苏清昶的脸色好了许多,重新穿上了日常佩戴在身上的淫具后,在身上的那些淫具的刺激之下苏清昶忍着身体的不适赶往另一处修炼场。
    来到了师姐所说的地方后,敲了敲小殿的门很快一个稚嫩的女弟子便出来领着苏清昶进去到里面,带着她见到了师傅要她找的人,规矩地站在一名浑身气质显得十分干练身上只是简单穿着紧身胸衣紧身短裙的女修面前,被对方那无形的气场压制着站的都如芒刺在背一般。
    “墨师叔,师父喊我来请你帮忙练体。”
    “嗯……知道,你师父早已经和我说过,等一下灵兽阁的女弟子过来便一同开始吧。”说完便让苏清昶在原地等待,不一会又是两名女弟子被领了进来,身穿着灵兽阁统一的女弟子服饰,一身蓝白相间似旗袍一样的服装,轻薄的布料紧紧裹着两位灵兽阁女弟子妙曼的胴体,配合上她们在女修中属于中上水平的身高还有那略显冰冷的气质,一看就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物。
    看见灵兽阁的两名女弟子来了之后,墨长老领着三人来到了一处偌大的房间里,里面早已有三个浴桶装满了药浴要用到的药水,此时正不断冒着热气沸腾着,看着浴桶中的东西准备地已经差不多了墨长老拿出了个小瓶往里面倒了些药粉进去,然后调节一下加热用的灵阵让水温自行降下去。
    在苏清昶身旁,两名灵兽阁的女弟子在进来里面之后神情明显地紧张了起来,还不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的苏清昶看见两人的样子虽然一头雾水但也开始不安了起来,随着墨长老检查了一遍浴桶中的东西确保无碍之后,便走回三个小家伙的跟前将手搭在最左边的那名女弟子的肩上,后者身体明显轻微颤抖了一下惹得墨长老发出一阵轻笑,露出戏谑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女弟子,双手一点点地将她身上的衣物脱掉,连带着把女弟子身上那些一直淫虐着她的奇异淫具还有下体里的假阳具摘下丢到了一旁。
    “别怕,都这么多次怎么还是这幅模样以后出去怎么行大事?虽然是会有一点点疼但师叔只是帮你修炼而已又不是要吃掉你身子至于抖成这样吗?”说着墨长老一只手托起蓝初柔的下巴另一只手却抓着对方规模不小的乳球肆意地揉捏抓揉着,甚至用留着长指甲的食指捅开了红嫩的乳头插进了蓝初柔的乳球内部抽插搅动起来,弄得对方忍不住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咬着银牙尽量不痛呼出来。
    “启禀师叔……我没有害怕……”
    “呵……没有就好,待会可要多坚持会。”说完墨长老收回了双手走到了下一个女弟子的身前同样是将她身上的衣服还要淫具给拿掉,最后才来到苏清昶的面前看着不安的她努力摆出了个温和的笑容出来,边脱苏清昶的衣服边说道:
    “第一次练体吧,体内灵气这么多肉体却还这么弱可不行啊,别紧张第一次我会尽量温柔点的,要是不小心把你弄坏了你师父可得杀了我。”说完苏清昶身上的东西已经是全部被丢到了一旁,在她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墨长老抓着她双手举过了头顶,从上方拉下来一条铁链将苏清昶双手并在一起用铁链在她的手腕处缠紧然后把她给吊了起来,双脚离地大概十公分左右,而后被示意着张开了嘴巴给对方塞入了颗丹药藏在舌头下,然后被用一个柔软的口塞卡住了牙齿让她咬紧了之后锁死在了口中。
    “乖……别怕,要是觉得撑不住了就把丹药吃下去师叔会好好疼爱你的!”听着苏清昶明显能听出墨长老那语气中安奈不住的兴奋,那按在她肩头的双手也是愈发的用力捏得苏清昶一阵生疼似乎要将她肩膀捏碎一般,看见墨长老那眼中藏不住的暴虐还有些许的凶光苏清昶忍不住害怕了起来,挣扎着却被对方用黑布蒙住了双眼夺走了视觉,连带着刚修炼出的神识都给对方封闭掉,只能是这样被吊着在不安中静静等待,听着旁边锁链垂下发出的声音知道隔壁两人也是像自己这般被吊了起来,如苏清昶猜的那样灵兽阁的两位女弟子同样被吊了起来蒙住了双眼,唯一不同的是她们的嘴巴并没有被用口塞堵住。
    望着面前这三个如待宰羔羊一样的美人,眼睛被遮蔽神识被锁住的她们并没有看见墨长老那戏谑的笑容,只能靠耳朵听到身后传来了鞭子挥舞的声音,打在地上发出惊雷一样的声响让三人不寒而栗,黑暗中苏清昶感觉到自己的翘臀被人触摸着身体便立马本能地紧绷了起来,然而随着屁眼处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一个个铁钩被插进到了苏清昶的肛穴之中随着铁钩连着的绳子发力,一下子就将苏清昶的屁眼扯开扩张到了极点屁股被分开着下体露出一个大大的红色肉洞,暴露出苏清昶肛穴里的场景,嫩红色的肠道受到了刺激不安地蠕动着大量的肠液不断倒流了出来,被蒙着眼完全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的苏清昶此刻心高高的悬了起来,随着墨长老拿来了一大串长长的拉珠,表面极其的粗糙且布满了大小各异的颗粒前端最小如山楂般大,往后一颗大过一颗到最后变大到比苹果还要粗地多,而现在这么一大串比苏清昶还要长的拉珠正被墨长老一点点往她肛穴里塞着,经过了肠道最外面那一段经常被假阳具淫虐的路径之后,转了个弯向着苏清昶体内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深入着。
    “呜……嗯呜……唔唔唔!!!”在墨长老的动作下全新深入到身体内部从未有过的入侵感,伴随着肠道被拉珠粗糙满是凸起的表面刮划着的刺痛和身体内部被强行扩张开发肠道被撑开的钝痛不断地传来着,似乎是要从苏清昶的身体内部搅烂她的五脏六腑一样,肚子疼的她额头冷汗直冒全身不停地打颤抖动腰间更是已经抽筋了起来,双腿胡乱地蹬着空气被口塞堵住的嘴巴发出了一声声悲惨无比的哀鸣出来,整个人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样这种从未经受过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淫虐疼的苏清昶已经快要疯了,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肠道被硬生生撑大,拉珠上的凸起刮擦着肚子深处的神经一路蔓延越来越深不断地往上,痛楚已经占据了苏清昶肚子里每一寸空间,那肚子像是要被撑破掉的钝痛和肠道被凸起刮擦着像是要被刺穿的刺痛让苏清昶整个人就像坏掉了一样,被吊着的身体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双脚双手还有腰间都被身体内部无法忍受的剧痛弄得产生了严重的过激反应,抽着筋疯狂地抽搐痉挛了起来折磨着自己用这些地方难受的感觉去对抗肚子似乎被搅烂一般非人的剧痛,同时双腿间另一个淫穴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水激射出一股又一股,体内那凌迟一样的淫虐已经将这具身体刺激到感官崩坏的程度,没被施虐的肉穴还有子宫在身体错乱的命令下疯狂地高潮着,希望用那不该产生的一点点快感去慰藉苏清昶的身体让她意识不至于崩坏掉,但这在肚子里还在愈发加强的剧痛之下基本没什么用,在她身后的墨长老看见了苏清昶身体的悲惨反应后反而是更用力地将拉珠往她体内塞,看着苏清昶身体挣扎的样子听见她那模糊的痛呼和哀鸣脸上露出了愉悦满足的神情出来,直到将手上那一串恐怖的拉珠全都塞进了苏清昶的体内,让那最大一颗堵死在绷到最大的屁眼上后,走到了苏清昶的身前摸着她圆滚起来的肚子用力往下压,弄得苏清昶身体挣扎地更加的厉害手指扒开了她闭合着的肚脐,将食指深插进里面搅动了起来隔着薄薄的阻碍和里边被塞得紧密排在一起的拉珠配合起来,对苏清昶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淫虐,肆意地笑着另一只手摸到了苏清昶的下体手指插进了对方的尿道之中用力地抠挖旋转起来,眼睛注视着苏清昶痛苦到崩坏的表情,看着她银牙深陷在口塞里发出一声声悲苦无比的哀鸣痛呼,浑身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痉挛整个人一抖一抖的,神识探入苏清昶双眼的黑布里隔着一层障碍看着她被黑布蒙住的双眼翻起了大半的眼白,眼球充满了血丝暴涨着眼角不断泌出可怜的眼泪沾湿黑布。

在旁边的两名弟子害怕的注视之下,还不满足于此的墨长老拿来了一个个咬合力极强的夹子过来,走到苏清昶的身前捏开了那满是尖锐凸起物的夹子,对着苏清昶胸前两个硬起的乳头咬了下去,瞬间就把苏清昶两颗乳头给夹平扁了下去,而后两根粗长的银针便打横穿过了被夹扁的乳头穿刺了过去,痛得苏清昶整个人不自觉用力剧烈抖动了几下,而后蹲了下去对着双腿间那毫无防备的小阴蒂用夹子嘉乐上去,引得苏清昶肉穴又高潮了起来射出了一大股潮吹液,被惨虐到身体又一次迎来苦闷的悲绝高潮了还被墨长老用银针刺穿了被夹扁的阴蒂,引得苏清昶双腿猛地抽搐了几下想合拢却已经连主动收合双腿都做不到,双腿已经无法接受命令只会在痛苦的刺激下胡乱地打颤抽搐和痉挛,最后墨长老捧起了苏清昶两只玲珑玉足,手抓着她那一个个因为剧痛而挛缩起来的可爱足趾掰开,捏着修长的足趾用夹子对着葱白修长圆滑如玉般的足趾咬了下去,一个接着一个直到苏清昶十个脚趾头全被夹子死死地咬着,刺激到苏清昶双腿不断乱蹬着空气双足收缩又舒展开,整个足部痛不欲生激烈地颤抖着,在苏清昶的感知中十根足趾像是断了一样骨头都被碾碎了似得,剧烈的疼痛波及着苏清昶的足底还有一双玉腿都抽筋了起来,在半空中一抖一抖地整个腿部紧致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着,一股股淫水不断自她双腿间喷射出来,浑身上下已经快要让人死掉的剧痛让苏清昶身体不断地频繁高潮着,然而墨长老却还并不满足于此看着苏清昶她下体两穴和肚脐还空着,立马就拿来三根无比粗糙的假阳具插进了苏清昶的体内,控制着三根假阳具快速地在苏清昶的肉穴尿道还有肚脐里旋转抽插起来,一下子就把苏清昶的着三个地方摩擦地红肿了起来,而这也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逼迫着苏清昶不得不咽下口中那颗丹药保护自己,但得到的却是墨长老更肆无忌惮的蹂虐被对方用一根根银针刺穿了乳房,双乳密密麻麻的全是扎住乳房里的银针,就连双脚都惨遭毒手脚腕被墨长老熟练地弄脱臼双脚只能无力地往下垂落,被对方拿着鞭子用力地一下下抽打在了足底敏感的嫩肉上,脚底被打的通红破损掉流着血,不断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就像被千万只毒蜂叮咬着一样,让苏清昶差点就被抽的直接晕了过去,双腿被假阳具猛烈淫虐着已经红肿快要被擦伤流血的肉穴又产生了无法避免的悲苦高潮。
    用鞭子抽打了一翻苏清昶的双脚虐的她快要顶不住身体各种剧痛差不多要晕过去的时候,墨长老终于是停手不再专心只对她一个人施虐,随着鞭子落在了一直被吊在苏清昶身旁的两名女弟子身上,苏清昶立马便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声惨不忍睹的骇人痛呼和哀鸣,一下又一下两人身上很快就满是红红的鞭痕,再次期间墨长老还不忘一旁的苏清昶,白嫩的脚掌还有弹滑的翘臀时不时就会遭到鞭子用力地落下,让本就十分不好受的苏清昶好几次都差点意识崩溃掉,至于隔壁的两名女弟子在经历了墨长老的一翻蹂虐之后很明显的气息渐弱了下去,有气无力地只能任由别人摆布,被分开了双腿屁眼遭到了一条十分长且质地很柔软的假阳具入侵,沿着肠道一路弯曲着被塞进了体内直到完全塞满了两人的肚子,身体内部遭到全方位的扩张淫虐挤压着体内各种器官生产出连绵不断的钝痛,似乎要撑破肠道一样肚子不断传来了像裂开一样的错乱痛感,同时屁眼被极粗的假阳具末端撑大到像是裂开一般配合着肉穴还有尿道里尺寸惊人的假肉棒,不仅让她两双腿无法合拢屁股被挤压地变形下身就好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样,难以忍受的悲绝痛楚让两人不断地惨叫着,虽知道无法逃跑身体却在疯狂地扭动挣扎着,但这样的反应却只会让墨长老更加的兴奋,强行按住她们乱动的身体对两人的双乳肚脐还有玉足弄上了各种淫具,娇嫩的乳头和乳房被密密麻麻的银针穿刺着,到处被扎满了洞冒出一缕缕鲜红的血液,肚脐被塞入着假阳具像对待肉穴和尿道那样在不断地抽插旋转着,每一下都带着巨力捣击在肚脐的最深处打在身体的内部,至于两人精美如玉的玉足则是遭到更加凄惨的对待,每根修长玲珑的足趾都被银针从趾头前端硬插进去,深深钻进到每一根足趾里不断冒着血沿着银针流下,非人的淫虐所带来根本无法忍受的剧痛使得两人的玉足不断乱颤着,足趾想挛缩回去却又害怕弄到银针会带来更惨的刺激所以根本不敢乱动,只能是让玉足还有足趾自由地垂落着生怕会弄到银针,但两人绷住了玉足并不会代表着双脚能逃过墨长老的毒手,随着她们身上的淫具都到位了之后墨长老重新拿起来鞭子,对着三人看着就惹人怜爱的玉足甩动起了鞭子,一下又一下打得三人的脚掌和小腿一下子就皮开肉绽,再也无法忍受地痛哭了起来疯狂地求饶着,但却根本无用身体该遭受的淫虐一点都少不了,在墨长老的拷打下两人很快就痛的如同苏清昶一般翻着白眼不断地流泪,在一次次的鞭打之下三人的惨叫痛呼还有悲鸣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浑身都是伤痕时苏清昶第一个率先承受不住昏死了过去,被墨长老放了下来摘下了浑身的淫具丢进了浴桶之中,泡着药浴全身上下的伤口以肉眼看见的速度飞快地恢复了,新长出来的肌肤明显更加的光滑细嫩有活力,失去了意识终于不用在被折磨的苏清昶此时在舒适的水温浸泡之下无意识地发出享受的低吟出来,但另一边灵兽阁的两位女弟子却还在遭受着墨长老的淫虐,在把她们弄得满身都是伤后发现还能坚持,便开始丧心病狂地将两人肛穴里那长长的假阳具不断拉出又塞进去,那表面无比粗糙满身都是奇异凸起物的假阳具瞬间就让两人浑身都紧绷着痉挛起来,肚子里完全深长的肠道被这样抽插淫虐着整个人都痛的天旋地转起来,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意识只能感受到身体里充斥着无边非人的痛楚,在突然加剧的淫虐下很快便相续昏了过去被丢进浴桶里疗养着浑身的伤势。
———————————
    “噫哦哦哦哦……不行了主人……哈啊……好痛啊……尿道要坏掉了啊……呃啊不要停下来啊……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就可以高潮了……呜嗯嗯嗯……”在阵阵淫媚响亮的浪叫声之中,马棚里一个个马夫围在一块观看着那已经恶堕到完全不在乎形象,已经对强奸尿道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的甘雨正被一个大汗淋漓的马夫疯狂奸淫着尿道,虽然甘雨正不断地痛呼着,但每当马夫有一点减缓速度的迹象,甘雨就会大声淫叫着催促对方,早已受虐成瘾的她现在虽然肉体痛苦万分,尿道被那粗壮的肉棒扩张成几乎不可能的大小,但甘雨那已经堕落的灵魂却在欢鸣着,单单是被人如此蹂躏都可以获得海量的精神快感来让她得到高潮。
    如母狗一般,曾经在几千年里就一直辅助着七星,甚至可以说璃月里每一房一瓦,甚至是一粒粮食都有着大功劳的甘雨现在却这般一副淫贱模样,已经自甘堕落成母畜的她早已习惯了马棚中的生活,有着麒麟血统修成人类的她本该是超脱凡俗的仙人,但她那软弱仁慈逆来顺受的性子,与对璃月过于在乎的态度使得她如今变成这番不堪的母畜。
    四肢习惯性地趴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自处理完公务后就一直被马夫们干着尿道的甘雨早已是一副面色潮红无比淫乱不堪的母畜肉便器模样,一头柔顺的蓝色长发凌乱地散落着,更多则是被马夫拽在了手中牢牢抓住,迫使被干得只会吐舌淫叫翻着白眼的甘雨直直面对其余的马夫,曾给人留下深重印象的一双澄澈清明的双眼此时混乱不堪,被春水朦胧着的美目迷离地失神望向前方,无神的瞳孔溃散着已然失去了焦距,小巧的琼鼻上如额头一样布满了细密的香汗,脸上雪腻弹滑的肌肤充满了富有媚意与情欲的潮红,微张着的红润朱唇间一条嫩红的香舌探了出来,一团团肉眼的热气伴随着甘雨甜腻的娇喘声不断地喷出。
    “叮、啷当!”在一声声细小的铃铛声之中,甘雨白皙秀丽的颈脖上,更加显眼代表着她母畜肉便器身份的项圈不断带动着铃铛响起了声音出来,刺激着她那敏锐的耳朵不断让她变得模糊的意识被拉着勉强保持清醒。
    在甘雨那已经被香汗浸湿黏在身上的全身黑丝下,甘雨那远非人类能比的细腻肌肤浮现着不正常的绯红,胸前那一对傲人的柔软乳房此刻不断随着身体的摇摆而晃荡,因身体过度兴奋而高高立起的两粒娇嫩乳头顶着黑丝冒出个如笋芽一样的小尖端出来,但就是这么两颗可爱惹人怜惜想要含在口中给予温柔快感的乳粒,现在却被亮金色的乳环给穿过破坏,湿润掉的乳环如果仔细看去的话,很明显就能看见甘雨酥乳尖端黑丝那湿透的颜色,每天都在过度性爱的身体让她的乳房已经获得了产乳功能,只不过是侵犯尿道这种对甘雨而言不那么激烈舒服的性爱,就已经可以让她堕落的身体发情地十分的厉害。
    随着甘雨又一次的高潮,身后那一手抓着甘雨头发一手高举着对方右腿强迫甘雨摆出一个像狗狗撒尿一样的马夫突然加速了起来,看着对方那弯曲沉下的黑丝美背,将性欲完全宣泄出来的马夫不断用结实的身体飞快顶撞着甘雨高高翘起丰满柔软的肉臀,将甘雨的屁股用力压成柿饼形状,也让自己那雄壮的肉棒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插在甘雨短窄的尿道里。
    只见在那被蛮力给插破的黑丝包裹下,耻丘满是淫水和尿液所弄出来的白浆已经覆盖了黑丝的颜色,那本连尾指都容纳不下仅作为排泄用的小肉洞,现在却张得十分的大粉红的嫩肉如今已经失去了血色,在长期过分的开发与扩张之下,对于甘雨而言用尿道吞纳马夫的肉棒已经不是一件难事,那本该只能感觉到尿意、排泄意以及痛苦的地方已经被开发成新的性器官,十分敏感的嫩肉仅仅是插根手指进去就能让甘雨爽到一边漏尿一边呻吟着主动扭起腰来,在脑袋无法拒绝的怪异快感之中被调教地十分成熟的尿道会自己收缩蠕动,夹紧任何插进去的东西主动给对方按摩。
    至于为什么马夫们会选择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享用,那就不得不说到甘雨那每天都在与马儿高强度兽交的淫荡肛穴了,淫乱的麒麟自从坦然接受了自己的雌畜身份之后,那个能够容纳马儿超强肉棒的地方早已变成了马肉棒的形状,和尿道这种本不能用于性爱的地方相比,那个不断缩合着冒出淫水的饥渴淫穴已经没有那么的紧致了,纵使现在那个淫穴淫乱的反应让马夫看着恨不得插进去这头母畜淫贱的骚穴里将她干到求饶,但深知甘雨已经习惯了与马性爱的他不可能用自己人类的肉棒去尝试插这两个能容纳马屌的淫贱骚穴自讨苦吃,至于那迷人无比保持着紧致的骚穴,就算甘雨求着他插入他也不敢那样做,万一将这个每天还要处理海量公务的雌畜弄怀孕了,身为马夫的他恐怕会被七星给弄死。
    在一阵爽快的闷哼声里,马夫忍不住又往甘雨那比榨精飞机杯还要舒服的淫乱尿穴里射了出来,喘着沉重的粗气用力拍了拍甘雨那过于诱人的肉臀,引得对方下意识地娇吟一声,屁股抬得更高不断缩合的淫贱肛穴蠕动着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渴望肉棒的插入。
    然而随着新的马夫来到了身后,甘雨那正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浊浓精暂时无法缩合回去的尿道又一次遭到了肉棒的入侵,在那错综复杂的刺激轰炸之下,被无尽尿意和排泄快感所影响的甘雨才刚安静下去没多久,就又开始淫叫了起来,已经能把全部刺激都转换成精神快感的她张嘴为马夫那刚射过的肉棒舔吸着,恶心的液体被甘雨熟练地卷进口中当着众多马夫的面,一边淫笑一边把浓厚的精液聚在软舌上供他们观赏淫荡的吞精表演。
    然后便从马夫的手里得到了一朵清心作为奖励,望着那放在面前的白花,甘雨低下头一边呻吟娇喘着,一边熟练单靠嘴就咬住其中一片花瓣,吃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在这种不知何时能结束的轮奸狂欢之下,甘雨脑袋已是越来越混沌,等到马夫已经散去之时,趴在地上已经无力到全身软掉的甘雨还在不断低声娇喘。
    “呜嗯~~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舔我了,你也想要?做吗?”软扒在地上,甘雨费力地转过头看着身旁那匹走过来舔舐着她美背的马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马的头看着对方浑身俊美的肌肉,便主动用四肢撑起身体爬到了马儿的身下,抬头看着那根半硬却已经十分粗壮的肉棒,抬起头伸舌舔舐着马儿的龟头,很快就刺激地马儿完全勃起,那根笔甘雨手臂还要粗壮地多的峥嵘肉棒不断流着腥臭的先走汁,被甘雨闻到后者才刚有些消下去的脸一下子就又红了起来,红润的朱唇贪婪地吸住马儿的龟头,吮吸着把那味道浓重的液体当成助兴剂一样含在口中品尝着,并且还主动找好了位置,抬起来自己那个被黑丝所包裹的美臀。
    “呜嗯……好棒啊……强壮的肉棒又要插进我的骚屁眼里面了,哈啊……用力……啊嗯……痛……咕……好舒服啊……哈啊……快动起来随意享用我的身体吧……噫啊……”在甘雨的服侍之下,马儿很是配合地将粗大无比的肉棒插进甘雨那已经沦为马屌公用便器的肛穴里,屁眼那一圈扩大至极致的嫩肉紧紧箍在了肉棒之上,过于强壮的马儿完全忽视了那包臀的丝袜存在,硬顶着黑丝插进去了甘雨的屁眼里,瞬间激烈的摩擦让甘雨忍不住痛呼了出来,但下一刻随着丝袜被硬生生顶破穿了一个洞,肛穴里敏感淫贱的肠肉刚被马屌用力挤开,甘雨瞬间就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随着马屌的插入拔出而不断深陷进去或是凸显出来,远不是人类能比的扩张尺寸与深度让甘雨一下子就爽的大声淫叫着,潮红着露出一副母畜肉便器一般的高潮脸,一边吐着舌头不断淫叫,一边迷离的美目忍不住向上翻去露出了白眼。
    纵使已经非常多次与马进行兽交,并且肛穴也完完全全地被开发成马屌的形状,但每次插入甘雨都还是会露出这幅忍受不住的模样出来,在马肉棒那一次次完全的插入再近乎全体拔出的大幅度抽插之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夹在了天堂和地狱之间一样,敏感且娇嫩的肠肉被肉棒激烈地摩擦挤压着,那插入就像是要把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给塞满的过分满足错觉,让甘雨下意识地跟着插入的动作呼气,那如同身处地狱一般意识被此等激烈到无以复加的刺激碾压着,海量无法容纳的胀痛、便意、充实、绞痛等刺激随着肉棒的插入轻易地就塞满了甘雨的大脑,随后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这些个难以忍受的刺激非常迅速地跟着肉棒从大脑里消退,转而代之的是爽到极点根本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舒服感、畅快感、排泄感以及单纯的性快感,一下子就让前一刻还宛如沉陷在地狱中的甘雨被抛送到天堂,在那爽到脑髓都在颤抖与欢鸣的舒服感觉之中,甘雨的身体就像是在被极品灵泉的泉水从头到脚淋过一般。
    “噫哦哦哦哦~~~快点!再快点!好舒服啊……咕……”随着马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着,颤抖不已的甘雨努力抬高自己的屁股,让那相比之下显得异常粗壮的肉棒能完完全全插进她的体内,在长期的兽交开发之下,甘雨的肛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按道理而言人类的肠道根本无法将马肉棒完全容纳入体内,但身为仙人并有着麒麟血脉的甘雨却展现出惊人的适应里,不仅仅肛穴潜移默化地变成了新的性器官,后面那个淫荡的肉洞更是变长了许多在体内形成一个专为马屌服侍的完美淫穴,使得马儿的插入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困难,虽然肉棒与肛穴之间的摩擦依旧无比的激烈,压力也大地过分,但纵使马屌的插入不断让甘雨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了高高的隆包,却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
    “呃啊!!!老公好厉害啊……呜呜呜……肚子好像要融化掉了……哈啊……好痛但好舒服啊……骚麒麟又要被干到高潮了……噫噢噢噢!!”激烈地呻吟浪叫着,才进行了几分钟的抽插,甘雨就已经十分兴奋地迎来了新的高潮,远比尿道要舒服得多的快感让她此刻在马的肉棒侵犯下完全展露出了兽化的淫性,在阵阵疯狂的浪叫声里剧烈地颤抖抽搐着,过激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宛如坏掉了一样不断狂抖,痴态的脸一副像是快要被干死的样子,两眼翻白着流出眼泪,嘴巴大张吐舌不断张合,在高潮里忘我地享受疯狂的快感。
    就在甘雨与这头先来的马进行着令人大为震惊的交合行动之际,更多的马儿靠近到了甘雨的身旁,被对方身上那股磁性气息所吸引,富有灵性地等候着等那个可以给他们发泄兽欲的雌兽主动爬到他们身下承欢。
    第二天、一大早在草垛上被弄醒的甘雨如马那般晃了晃脑袋,看着那站在她面前一脸欢愉的马夫正扭曲地看着她,随着甘雨用四肢撑起了身体,马夫那副得意扭曲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本来只是普通人干着照看马儿这种脏活累活的他现在却能随意地践踏脚边这头堕落的雌兽,昔日那高高在上长生不老的仙人如今就这样一副连性奴母狗都不如的样子,那被马儿通夜糟踏过后的身体浑身都是不堪入目的精斑,高档的黑色全身丝袜脏兮兮的上面全是干涸的精液,下体那两个红肿着淫荡不堪的肉洞更是让人看了就想大笑,明明是仙人却被普通人干得尿道膀胱满是精液,屁眼更是被马儿肏到松掉甚至已经有些无法完全合拢了。
    领着甘雨来到了为马儿清洗身体的地方,马夫看着地上这个已经主动乖乖抬起头等他脱裤子的雌畜,肆意地笑了笑手摸着对方的头抚过那柔滑的秀发,让后者本能地眯着眼露出一副开心的表情出来。
    “小贱种!好好的仙人不做居然赖在马棚这里不愿意走了,真是够贱的像你这种家伙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七星们眼瞎了才让你去当秘书,就应该早点把你给丢到这里来!”看着甘雨那灰头灰脸的样子,内心从满了恶意的马夫无端地羞辱咒骂着甘雨,但后者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发出了一声声悠长的低鸣出来,等待着马夫的清洗。
    不过在清洗之前,甘雨还要先给马夫口交来表示感谢,含着马夫那深插进咽喉的肉棒不断地吞吐,完全不在意对方明明已经在享用着她的服务了却还在羞辱辱骂着她,仿佛对人们这种无端的扭曲恶意攻击已经习惯了。
    就在甘雨为马夫口交完后,趴在地上的她被马夫肆意摆弄着身体用冰冷的清水为她洗去精斑,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三名秘书却急忙忙地跑到了马棚里面,太多公务根本处理不完的她们又来求助甘雨了,打发走了马夫之后,三名秘书先是将文件放在了一旁,然后从拖来的包里掏出一大把的清心还有各种植物与甘雨喜欢吃的药材,看着全身湿漉漉还残有大量精痕的甘雨,秘书们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还是感觉到有些难受,已经劝了很多次甘雨都没成功的她们蹲在了甘雨身旁,用手撕烂甘雨身上那套已经不能再穿的黑丝,并抓着甘雨的双脚,看着那被打了马蹄铁的一双嫩足,忍着心中的不忍用工具将那深插进甘雨脚掌和足心的细长钉拔了出来,引得甘雨不断痛呼惨叫。
    抚摸着甘雨的头与后背,为了能给甘雨换衣服秘书们必须要把她脚上的马蹄铁给弄下来,不同于平日干净利落的马夫,笨拙且心含不忍的秘书们动起手来畏手畏脚的,反倒让甘雨受到了更多的折磨,仅仅是把钉子从甘雨的脚上弄下来,就已经让甘雨痛的浑身发抖额头满是冷汗甚至连嘴唇都白了。
    然而就是在这种让人痛不欲生的刺激下,甘雨却突然整个人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嘴巴除了不断痛呼哀鸣之外,居然发出声声响亮的低吟与浪叫,流着血满是伤口的双脚激烈地颤抖着,在内心那股疯狂的受虐欲之下,甘雨竟抬脚猛地往后一踢,那看的十分凄惨的嫩足从秘书的手上挣脱,还剩一颗钉子未完全拔出的脚狠狠踢在了一根柱子上,瞬间让那拔出一大半的钉子深深扎回足心里,激烈到无以复加的一股剧烈疼痛伴随着钻心的酸痒与酥麻让甘雨浑身一软倒在了地上,侧着的脸露出一副扭曲的表情出来,即痛苦有愉悦,大大张开的嘴巴失声地喘着气,舌头吐出了外边不断流口水。
    震惊地望着甘雨的突变,秘书们对视了一下后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帮甘雨清洗身体,随着马蹄铁已经全部摘下,裸露在秘书面前的甘雨被她们搓洗着身体,细嫩的肌肤上干涸且黏腻的精液被慢慢清理干净,而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甘雨脚上的伤口就已经愈合了。
    仔细帮甘雨清洗完身上的秽物后,秘书们羡慕地摸着甘雨那好地过分的肌肤,合力掰开了甘雨的屁股,望着那个被马折腾许久的淫乱肛穴,用力地拉开了个小口出来,望着里面满是白浊黏腻的精液,便拉来了一根水管插进了甘雨的屁眼里,给对方灌肠用清水将甘雨的肚子给撑大。
    “呜嗯?好冰啊……啊嗯……肚子好胀……哈啊……不要停下来……灌多一点!呃啊……”随着冰冷的凉水侵入,肚子渐渐大起来的甘雨发出来声声难受的哀吟出来,灌肠所带来的剧烈奇怪刺激让她无所适从地晃起了脑袋,明明十分的痛苦难受却在不断地要求秘书们不要拔出管子,让自己的肚子被灌得更大产生更激烈的刺激。
    随着甘雨的肚子已经胀大到了极点如同孕肚一般,再也装不下更多液体的甘雨已经忍耐到快要不行了,趴在地上的娇躯激烈的抖动着,浑身的肌肉都因刺激而不断痉挛,被水管所堵着的屁眼再也是绷不住,大量混着浓精的液体喷涌了出来。
    见到甘雨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秘书猛地拔出了水管瞬间一大股浑浊的液体喷涌而出,瞬间消失的胀痛以及那爽到灵魂都快要升天的畅爽感让甘雨拼命地淫叫着,那一下子就全部把难受发泄出去的感觉使得甘雨淫乱的身体差一点又要高潮了,不过随着水管又一次塞入灌肠,才刚感觉无比畅快的甘雨又被痛苦所折磨。
    反复几次灌肠之后,消耗了大量体力的甘雨倒在地上不断地喘息着,潮红着的连一副妩媚的模样,显得虚弱但却十分的愉悦,不过随着灌肠的结束,秘书看着甘雨肛穴里面黏在肠肉上快要干掉的精液感到十分的苦恼,单单是水流的冲刷并不能洗干净甘雨的肛穴,让秘书只好试探性地用手强行捅进甘雨的屁眼里。
    握紧的拳头慢慢挤开了那并没有想象中难以进入的屁眼,湿热的肛穴里肠肉与秘书的手部亲密接触着,那精液黏腻的触感让秘书本能地感觉到恶心,但为了帮甘雨的肛穴彻底清理干净,她只好是强忍着展开手像是被甘雨的皮肤搓洗那般摩擦着极为敏感的肠肉,一瞬间那不同于肉棒相对比较圆滑的形状,手掌不规则的形状在肚子里翻搅让甘雨十分的不适应,大量难以言语的胀痛便意伴随着奇异的快感不断涌入甘雨的心头,促使甘雨本能地挣扎了起来,肚子里被塞入了一只手不断大力翻搅,让甘雨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发昏,激烈的刺激甚至让她喘不过气来,淫乱的身体直接就无可救药地高潮了。
    用手帮甘雨的肚子洗了个干净之后,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失去力气的甘雨,秘书将其拉了起来为她擦干净身体之后,拿来了一套全新的衣服帮甘雨穿了上去。
    面对着甘雨此刻被黑丝所包裹的一双嫩足,秘书们相互看了看后,还是老老实实按着甘雨的要求拿起马蹄铁还有钉子,抓住甘雨的脚将马蹄铁按了上去,然后把钉子插进相对应的洞口里,咬了咬牙用力往下一按,瞬间甘雨整个人就猛颤了一下,足掌所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就瞪大了双眼,宛如被重锤砸到脑袋一样,大脑宕机了一瞬间的甘雨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敏感的足部痛的不断痉挛,根根修长的足趾绷紧在一块。
    “呜啊啊啊……好痛!……呜呜呜……用力……哈啊……用力点啊……噫噢噢噢!!!”随着钉子深深插进了甘雨已经痊愈的足掌之中红,痛得两眼发黑的甘雨像鱼一样不断激烈乱抖着身体,可怜的嫩足在主人的要求下遭受着如此激烈的蹂躏,却反让甘雨的内心暗爽不已。
    在甘雨那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之下,秘书们看着甘雨那剧烈的反应不知为何内心居然升起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在第一根钉子深深刺进甘雨的足掌后,选择闭口不言的她们默默同时给甘雨的双脚开始更快的凌虐,敏感的足掌和足心被根根固定马蹄铁的钉子插入着,痛到不断甩头脑袋放空了的甘雨疯狂地尖叫着,不说那肉体被破坏最直接的痛楚,单单是那怪异的酸痒和酥麻就让甘雨不知是被痛得还是爽得眼睛翻出了白眼,蓝色的美目颤抖着瞳孔不断缩合最终却溃散开来,听着甘雨那已经近乎崩溃的惨叫声和模糊低吟,发现对方屁眼居然在不断兴奋缩合的秘书们对视了一下之后,其中一个突然握紧了拳,对着甘雨的屁眼硬捅了进去。
    “噫哦哦哦!!好痛啊……要高潮了……不许停下来……用力啊……呜嗯嗯嗯!!!”随着肛穴突然传来剧烈的快感,甘雨因疼痛而濒临极限的身体就像是汽油遇到火花一般瞬间就被点燃,让甘雨在痛苦中迎来了席卷全身的快感,高潮着嘴巴不断地乱喊一边催促着秘书以更大的力度蹂躏自己,一边发出声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随着高潮的缓慢散去,已经给甘雨订好了马蹄铁的秘书们很快就因为还有急事而先走了,留着甘雨趴在一个草垛上飞速阅览着那放在她面前地面的文件。
    就在秘书走后不久,一个不速之客却突然来了,望着面前那满脸愧疚的刻晴,甘雨放下了工作伸展一下有些劳累的身子趴在草垛上抬头望着欲言又止的刻晴。
    “甘雨……对不起……等过段时间风头下去了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看着趴在草垛上的甘雨,虽然对方此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那已经宛如被同化了一样的姿态和动作让刻晴内心感到十分的不舒服,特别是当看见甘雨很自然地低下头咬住一颗药材在口中咀嚼之时,那种已经完全适应了的神情就好像甘雨的人格被磨平了一般,让刻晴不禁为对方感到担忧。
    “嗯?救我出去?不用啊我现在挺好的,我留在在这里生活对大家都好,你看现在有那么俊美的马儿每天与我作伴,还有人给我提供食物帮我洗澡,璃月的民众们看见我在这里也消停了许多,为什么要出去啊?”然而在听完了刻晴的话后,甘雨却摇着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已经适应了这里生活的甘雨表示根本就不想离开。
    “甘……甘雨?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都知道的,在这里你每天都要被马儿和人们欺凌,还被迫要像马一样生活,这里哪好了?别怕到时候风声下去我带你走没人敢对你做出格的事情的!”听着甘雨那无法理解的话语,刻晴震惊地走上了前蹲在甘雨身旁,抓着对方的手想要将甘雨拉起,然而传来的却是甘雨的反抗,那被黑丝所包裹的一对玉手挣扎着从她手中挣脱,收在身下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出来,望着刻晴往后躲去。

“刻晴,我本来就不是人类就不应该以人类的方式生活,麒麟本就是四肢行走于大地,像马儿一样生活,如今世上已经找不到其他的麒麟了,只有在马群里我才有一点点的归属感,我不会跟你走的!过去那么多年我忘掉了自己本来的生活方式,如今我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一点麒麟的习性,你就不要再想着带我走了,在这里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由心发出的幸福感,麒麟的血脉告诉我留在这里才是最快乐的!”
    经过了许久的劝说,说什么也不肯跟刻晴走的甘雨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出来,看见甘雨执意要留在马棚,刻晴只好不再提这件事了,转而问对方有什么要求自己一定会尽全力满足以弥补对甘雨的愧疚。
    “要求吗?嗯……那就麻烦刻晴帮我和准备食物的人说一下,草叶最好是弄成嫩叶和老叶混合,再加多点药材进去如果可以的话多给我些清心,还有的话就是……麻烦在那边加个水槽,有时候我身体脏了马夫不在我想洗澡都洗不了!emmmm……最后就是能不能让隔壁那匹新来的种马迁过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高大俊美的马……”咬着手指思索着,甘雨慢慢说出了三个需求出来,在说最后一个之时,刻晴明显能看见甘雨的脸浮现出一种少女动心才有的羞红,那软下去的声音和低头的小细节都让刻晴感到无法接受,这幅动情的模样让她不禁怀疑甘雨是不是承受不住刺激而脑袋坏掉了。
    随着刻晴的离开,花了一上午搞定了文件之后,趴在草垛上发呆着的甘雨突然瞧见马夫从隔壁牵来了一头十分高大的种马,那正是甘雨所要求的。
    “哈啊……好强壮好俊啊……咕噜……已经要忍不住想和它做了!”随着新来的马儿已经入棚,甘雨急不可耐地爬了过去钻进种马的身体下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头仔细观赏种马的身体,单单是看着那块块健壮却没有一丝臃肿的肌肉,饱含力量的身躯呈现出优美的流线出来,在甘雨的眼中种马是那么的有吸引力,让她忍不住在种马的胯下蹲起抬头,望着种马胯下那比其他马要更为雄壮的超大肉棒,泛红的脸紧贴着沉甸甸的精囊,几乎都快要把甘雨的脸给遮住了,浓厚无比的雄性气息就像是媚药一样入侵甘雨的脑袋,让她忍不住舔舐起种马那精臭味极重的生殖器,诱人的朱唇亲吻着红彤的龟头,在充血完毕后形状怪异的龟头甚至比甘雨双手合在一起握拳还要大,那流着先走汁的马眼被甘雨灵活软绵的香舌舔舐着,并不好吃的液体被她不断吸进口中,舌尖更是浅伸进马眼里搅动起来,引得种马立刻就暴躁无比,肉棒不断往前顶试图插进甘雨相比之下要小许多的嘴巴。
    “哈啊……好棒……咕噜……味道实在是太厉害了!呃啊……快跟我来吧!”随着那味道浓重的先走汁被甘雨不断饮下,感觉身体好像燃起了一样的她屁眼已经在用力地缩合着不断挤出一股股淫水出来,见到种马已经被挑起了兽欲,甘雨安抚着种马将它引到一个铺满了干草的地方,趴下去的身子将屁股高高撅起着,手轻轻握住种马粗大无比的肉棒顶在瘙痒着的屁眼之上引导种马插入。
    “噫噢噢噢!!好大……太粗了……咕……好痛!好痛啊!!要是全部插进来的话肚子一定会坏掉的……呜嗯嗯嗯……屁眼好像裂开了……呃啊……老公用力!用力点把大肉棒全都插进来干死我吧!!!”随着甘雨的屁眼被撑大到从未有过的程度,那好像要将她身体撕开一样的撕裂感痛楚,和宛若肚子要被撑爆一样的胀痛让她像是发疯一样惨叫痛呼着,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那巨大的刺激依旧让甘雨整个人猛地一颤,头高高仰了起来清澈的美目瞬间黯淡了几分,就连瞳孔都溃散掉,双眼一下子就失去了神采向上翻起白眼,眼眶更是流出不少即痛苦又愉悦的眼泪出来。
    在那看着完全无法相信是人类身躯所容纳的肉棒插入之下,甘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掉了,肉体和灵魂都好像被无尽的痛楚给塞爆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理智直接晕过去,但就是在这比刑罚还要难以忍受的折磨之下,甘雨的内心却是无比的兴奋,甚至可以说是在欢悦地颤动,淫乱的她随着肛穴被完全的塞满了之后,还在疯狂地大喊让种马将肉棒往更深处插去,纵使肛穴的尽头已经被马屌给顶住,但随着马屌的不断更过分的往深处开发扩张,甘雨小腹上巨大的隆包不断往上移动着,本就已经被过分开发的直肠更是被开发出更多的容纳空间,让最后那根比甘雨小臂还长的肉棒奇迹般地插入了身体里。
    “咕……哈啊……哈啊……要死了……呜嗯……不要停下来啊……快动!呃啊……肚子要裂开了……噫啊啊啊啊!!!”在这过分深入的抽插之下,甘雨屁股上的黑丝被蛮横地捅破了一个大洞,失去血色的屁眼如橡胶圈一样紧紧箍在了肉棒上,痛到额头鼻尖不断冒出冷汗的甘雨脸上却潮红到了极点,在经过短暂的适应后那失神的眼睛恢复了些许神采,尽管还在流着泪却可以清楚看见那迷离的双眼深处所透露出的媚意。
    只不过是最基本的插入,甘雨就这么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随后在肉棒的拔出之下,甘雨更是激烈地高亢淫叫起来,不同于高高插入时比地狱还要严酷残忍的痛楚,那拔出所带来的剧痛快速消退,让身体一下子就仿佛飘起来一样无比的放松,敏感的肠肉被摩擦着恢复到原来的大小,就好像是快要窒息的人得到了氧气一般,瞬间的逆差所造成的激烈快感,让甘雨的身体一下子就被送到了巅峰,高潮着整个人都在狂颤不断地抽搐腰部已经下体三个淫穴更是痉挛着,潮喷的淫水和尿液瞬间就冲了出来,屁眼以及直肠更是被肉棒无情地往体外拉长翻出嫩红的肉色出来,宛如飞机杯一般变成个肉套套在了肉棒上。
    随着那激烈到无以复加的快感压在脑海上,甘雨疯狂乱叫的嘴巴突然剧烈地咳嗽着,些许过激的白沫从甘雨的嘴角溢了出来,整个人不断抽搐的她眼前忽明忽暗,被各种激烈刺激所塞满的大脑就像被雷电笼罩一般,脑髓发麻着已经无法思考的大脑只能被动去承受足以令人发疯的刺激。
    “噫啊啊啊啊……快点!再快点啊!咕呜呜呜……肚子要被捅穿了……好棒啊!!!”随着种马开始进行正常的抽插,每一秒都数次不但从天堂与地狱间来回抛送的甘雨已经无法去辨认自己的具体感受了,那从里到外将意识给完完全全所包围的海量刺激,在一次次迅速的高潮之中让甘雨的身体软绵下去,倒在地上只能艰难地维持着屁股的抬高,乱喊的嘴巴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那不断从咽喉涌出的白沫越来越多。
    短短的十分钟时间里,甘雨就已经硬生生地被种马干到高潮十多次,从插入起就一直高潮到停不下来的她双眼越翻越上,最终在一阵尖叫声里甘雨两眼完全一番居然给干晕了过去,然而还没昏迷半分钟那如电流一样不断冲击脑海的刺激愣是将甘雨消沉下去的意识给激活,让猛地惊醒的她甚至都没想起了自己身体的处境就已经深陷高潮了,翻上去的双眼根本就看不见丝毫东西,只能是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双耳更是在不断地蜂鸣,乱喊着求种马干死她的嘴巴已经尽是白沫,就连往外吐出的香舌都已经无力收回。
    在这无休止的高潮轮回地狱之中,甘雨不断呗干到昏迷又被硬生生干醒,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她在短暂醒来的时间中甚至忘掉了自我的存在,完全是被内心那疯狂的淫欲所驱动,像真正的雌畜一般堕入交配仪式里在得到对方的精液前绝对不会停下,然而现在主动权已经完全与甘雨无关,纵使种马突然嘶叫起来,肉棒剧烈地痉挛着往甘雨的肚子里灌射进海量的精液,将甘雨的小腹灌得鼓起了种马也不过在短暂的歇息之后就又动了起来,经过特殊训练的种马除非到筋疲力尽的程度,不然它是不会停下来的,而还对此完全不了解,甚至说没办法去了解的甘雨依然在那地狱与天堂般的刺激轮回轰炸之下无法逃脱。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路过的马夫或是其他人都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已经变成母畜的仙人正被种马干得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露出母畜高潮脸淫乱痴态的的甘雨纵使已经被干得口吐白沫,肚子挺起大大的孕肚依然被顶出隆包,也在不断淫荡地乱喊着求那在她身上耕耘的种马加大力度,仿佛真的是想要被干死一样,这番淫贱到极点的表演,让路过的人一个个都刷新了对她的评价,在心中那股看着仙人受罪淫堕丑态获得的扭曲快感下,毫不掩饰自己恶毒的嘴脸辱骂着这个为璃月尽心尽力的淫乱麒麟。
    整整一个下午,等到种马射空精液停下来之时,昏迷着的甘雨正无力地躺在地上,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的她身体即使昏迷了也在微微抽搐着,那张着拳头大开口的屁眼翻出一大截染满了白浊浓精的肠肉,并不断往外逆流着已经被搅拌成白浆的精液。
    第二天,等到马夫过来查看之时,经历了一晚的休息甘雨已经自行清理完身体并换上了新的衣服,得益于仙人那强悍到过分的体质,甘雨的身体几乎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此时正卧躺在种马的身旁安逸地睡着。
    而随着马夫见到甘雨今天不用自己帮忙清洗也懒得折腾对方,马夫走后不久昨日一位秘书跑了过来,抱着一大堆的文件还有一袋子药材,看着熟睡的甘雨,秘书先是看了下昨天的文件发现已经全部弄好了,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决定喊醒甘雨。
    随着甘雨醒来,看着那一袋子药材甘雨也没多想更没有任何的不满,直接是让秘书把文件放到一旁,然后喝了点水一边吃着秘书送来的食物一边工作。
    临近中午,在弄完了文件之后,舒展了一下身体的甘雨回过头发现马棚里的马已经全都醒了,望着种马那又臌胀起来的精囊,感觉屁眼瘙痒起来的甘雨爬了过去,十分饥渴地先是用嘴让种马勃起,然后像昨日那般开始进行疯狂的交配。
    如昨日那般,纵使甘雨已经有过和种马交配的经验了,却依然被干得死去活来口吐白沫晕了又醒醒了又晕,等到种马发泄完了之后,还没过多久就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和马棚中其他的马进行十分淫乱的交配,直到天黑下去才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连续好几天,每天都按着这种方式生活的甘雨感觉自己过得无比的充实,然而就在她某天醒来之时,却不见往常的秘书送来文件,反而是一名马夫给她套上了绳子,牵着她还有许多的马离开了马棚。
    走在大街上,被马夫牵着的甘雨低着头慢慢爬行着,周围一个个围观的民众不断用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她不过却全给甘雨无视掉了,已经接受了自己命运的甘雨并不在乎民众们的攻击,在她看来这种被煽动短时间内将不满爆发出来的情绪爆发出来,不过是一种符合人性的行为罢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甘雨也懒得和他们计较,毕竟那些言语上的攻击有不能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爬上了那宛若邢台一样的原形高台后,在众多的民众注视之下,被牵到一个拘束架前的甘雨被拉起了身,只不过是简单的战立已经许久没有站起来过的甘雨瞬间就感觉自己被打上了马蹄铁的双脚传来了非人的痛楚,让她忍不住惨叫了几声露出一副凄惨可怜的样子出来,却反而让台下的民众一下子就情绪高涨。
    望着那并不是人类的仙人甘雨,台下一个个普通人心中大量的负面情绪此时高涨着,扭曲的恨意影响下,人们心中对仙人那长生不死且实力高强的嫉妒全都爆发了出来,其中女人们更是对甘雨那副美地过分的不老容颜展开了攻击,各种不堪入耳的恶毒言语让甘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然而随着甘雨的脑袋和双手被按在了一个架子上拷住,被迫向大众低下头的她此时姿势十分的屈辱难受,无法站直的双腿纵使已经把屁股抬到最高了也只能弯曲着,脚上不断传来的剧痛让她哀嚎不已,然而随着甘雨的身体已经被控制住,两名手拿各种淫乱道具的男人走上前去,一个先是掏出肉棒插进甘雨的嘴里,双手大力抓住甘雨头上两只角疯狂地挺动着腰部,让甘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奸淫着嘴巴发出一声声模糊不清的淫叫。
    而另外一名男人则是来到了甘雨的身后,用两根相对而言极为粗壮的肉棒分别用力地往甘雨的尿道和骚穴捅去,轻易就捅穿了黑丝让人类肉棒一样的两根金属制物深深插在甘雨的身体里,那表面细密的圆粒和尖锐突起一下子就弄得甘雨身体不断地轻颤,既痛苦有舒服的感觉让她那还空着的屁眼不断缩合,挤出淫荡的液体引得众人嘲笑不已。
    处理完甘雨下体淫荡的骚穴,双手用力握住了甘雨两个乳球的男人用力地抓揉起来,宛如给母牛挤奶一样的手法,一下子就让甘雨的乳尖流出了浓白的乳汁出来浸湿了裹住乳房的丝袜,不过随着男人的大力揉挤甘雨双乳里的液体很快便流干净了,感觉不满的男人拿出根根细长的银针,对着甘雨的双乳扎了进去,不一会那两团被黑丝裹缠着的乳肉便满是反射着寒光的银针,让甘雨感觉自己的双乳又痛又痒。
    然而随着前面的那名男人掏出肉棒把腥臭的精液射在了甘雨已经潮红起来的脸上,看不见身后景物的甘雨双眼迷离地环视着台下一个个兴奋不已的民众,突然感觉自己身后传来了熟悉的感觉,那马儿身上特有的味道让她立刻变得更加的兴奋,饥渴瘙痒着的屁眼被一根炽热的东西所顶住,让甘雨立马就失态地淫叫起来,嘴巴发出声声淫骚的浪叫。
    “哈啊……快!快插进去!呃啊……好痒啊……呜嗯……快来把我干死吧!”随着敏感的屁眼传来了被挤压的感觉,甘雨立马就发骚地淫叫着,并不断摇晃屁股吸引身后的马儿插入,很快在一阵布料被撕破的声音下,感觉痛苦万分屁眼都要裂开但内心却又爽到不行的甘雨疯狂颤抖着,那被射了大量浓精的脸露出一副极为淫荡痴迷的模样出来,澄澈的双眼瞬间就迷离下去瞳孔因承受不住而溃散开又缩合。
    感受着马屌的缓慢进入,被快感和痛苦夹在中间的甘雨意识不断颤抖挣扎着,淫乱到毫无下限的身体单单是因为被淫虐和马屌插入就无可救药地高潮了起来,在民众的注视之下,露出一副母畜肉便器模样的甘雨顶着失神的阿黑颜疯狂地淫叫着,在肛穴那过分满足的胀痛感和无尽便意之下,已经彻底沦为飞机杯的肛穴紧紧裹缠着马屌蠕动着,然而马儿好像并不领情一样,才刚插入不管甘雨适不适应就急着向外拔出,那完全不同于插入时苦闷剧烈的疼痛,发泄般爽快无比的舒服感让感觉自己好像升华了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无比的放松,熟悉的快感让她痴笑着享受着短暂的美好。
    随着肉棒开始在甘雨的体内激烈地抽插起来,很快在巨大刺激冲击之下被干得直接失神的甘雨张着嘴不断发出声声归顺本能的淫叫,纵使在剧烈的冲击中,受不了已经进入过激状态的甘雨不断喊着痛,但那已经开始流白沫的嘴巴却还在发出着声声诸如“用力!快一点!肏更深点!把我干死吧!”这类疯狂的话语,触目惊心的抽插让民众一个个看来甚至都有些害怕,比人类拳头还大手臂还长的生殖器就这么不断在甘雨那柔弱的身体进出着,黑丝遮掩下平坦的小腹不断被顶起高高的隆包。
    “呜呜呜……又要去了……呃啊……要被老公干死了……噫啊啊啊啊……肚子好舒服啊……大肉棒都快要把肚子肏烂了……哈啊……”在甘雨那声声淫荡不堪的淫叫声下,被马儿疯狂进出着的她已经不知自己是第几次高潮里,但随着身后那匹马又一次的射精,感觉无比满足的甘雨虽然已经有脱肛的迹象了,但即使她肛穴正向外翻出着嫩红的肠肉,也无法阻止她继续主动缩紧着屁眼摇起屁股,等候下一匹马的宠幸。
    然而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压在甘雨的身体上,被种马大肉棒顶着松垮屁眼的甘雨瞬间就兴奋到了极点,那根已经完全将她给征服的超级大肉棒一下子就野蛮地完全插进并塞满甘雨的肚子,让甘雨感觉就像是窒息了一样被疯狂的刺激压得喘不过气来更不要说继续大声喊叫了,激烈地颤抖着完全无法承受适应那足以磨灭神志的快感,已经连思考都无法进行的甘雨向上翻起的双眼终于是彻底翻了过去,脑袋一沉竟在众多民众的观看下被种马干晕了过去。
    又一次陷入那醒来又晕去的不断轮回里,同样轮回的还有那飞上天堂后有马上堕入地狱的意识,让甘雨痛苦万分的插入和无比舒服的拔出随着种马快速的抽插让她身体无法避免地进入了更强烈的过激状态,那不断发出如梦呓一样声音的嘴巴疯狂吐着白沫,在爽到差点无法呼吸的刺激轰炸之下,甘雨完全沦为了什么都不知道的高潮机器,无论昏迷还是醒来都永远身处高潮之中,在一天的时间里那已经快要被干烂的屁眼已经连续服侍了十几匹公马,但被放在邢台上供民众发泄心中负面情绪的甘雨,却依然在不断细声呢喃着让人们不要停止对她的蹂躏。
—————————————
    在女神建造的训练场内,艾多莉奴正潜行着慢慢靠近正在游荡的魔物,躲在石头的后面,浑身赤裸着的少女除去胸前那心形的乳贴和颈脖上的黑色系带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轻轻放下了手上的长剑,少女伸手抚摸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裸足,在着草地上连续跑了几十公里的她双脚已经是一副血肉模糊的样子,魔界中就连小草这种东西都充满了危险性,纵使艾多莉奴肉体强度已经很厉害了,但连着跑了这么远的路她的脚依然避免不了被割伤的命运。
    小幅度使用着治愈魔法恢复脚上的伤势,重新拿起剑的少女这一刻显得十分的坚韧,那张还显得稚嫩的脸正冒着细细的香汗,细嫩到能捏出水的肌肤在长途奔波中得益于魔法的保护没有沾到一点的尘灰,胸前两个硕大无比的乳房沉甸甸的,黑色的心形乳贴下两颗嫩红的乳头涨的不行却没能漏出一点的乳汁,随着魔法的生效,艾多莉奴那双美的不像话的脚慢慢痊愈着,一道道被割开的伤口让这双雪白细嫩的玉足平白增添了一份凄怜的怪异美感,说不上高挑的身体双腿却显得很是修长,看似柔弱的娇躯细嫩的皮肤下肌肉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配合着少女那一头随风飘扬的银白短发一时间竟有种像战场上经历过厮杀的女军人英姿的气质。
    谨慎地从石头后面探出头,然而那不久前还在的魔物却已经不见了踪影,一时间感觉到强烈危机感的艾多莉奴猛地转过了身,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乱晃着,才刚转过身瞧见魔物攻击过来的艾多莉奴根本来不及挥剑格挡,只能是看着魔物打在了她的爆乳上,将那个丰满的巨乳给打的扁凹下去,就像是柿饼一样,将艾多莉奴重创地往后倒去。
    随着战斗的打响,被一拳狠狠打在乳房上的艾多莉奴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从地上爬了起来,感受着乳房不断传来的钝痛,艾多莉奴低头看了眼红了一大块的嫩肤后小心地与魔物保持着距离,就在艾多莉奴进入交战状态的这一刻,场外一直监视着她的女神挥了挥手,让艾多莉奴脚下方圆一百米的草地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碎石、短剑、毒草、荒漠、一瞬间各种魔界残酷的地形叠加在了一块,让艾多莉奴下意识地握紧了剑,小心翼翼地踏出了脚步,瞬间细嫩的足底就被尖锐的碎石给扎破,少女可怜的嫩足不要说奔跑战斗,单单是站在地面上就已经是一种酷刑。
    随着魔物的袭来,下意识抬手格挡的艾多莉奴成功地挡住了魔物的下劈攻击,然而那强大的冲劲却传到了少女的身上,让她为了抵御这股力道双脚无法避免地用力踩在地上,被零落的碎石扎穿了肌肤,足底一下子就变得血肉模糊,让艾多莉奴吃痛地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出来,双手艰难地抵挡着魔物凶猛的攻势。
    与魔物周璇着,疲于防守的艾多莉奴双脚渐渐已经被碎石毒草给弄地近乎烂掉的地步,那从足底直冲脑海的激烈刺激让她不断冒着冷汗,感觉双腿已经开始发软的她心中暗自道着不妙,再这般耗下去艾多莉奴迟早会落败,到时候她心心挂念的大肉棒又会理她远去。
    想到这里,一直都在防守的艾多莉奴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迎着魔物的攻势顶了上去,不顾对方那大力袭来的进攻,任由着那粗大的狼牙棒挥砍在巨大的乳房上,纵使可怜的乳房被抽得皮开肉绽,细嫩到弹指可破的肌肤在魔力凝聚的防御被打散后,直接是被狼牙棒上尖锐的突刺给击穿,那如人头大的巨乳更是凹扁了下去,但本就视作防御用的巨乳生来就是干这个的,在用乳房挡住了魔物的攻势后,得到了一丝攻击机会的艾多莉奴用长剑劈砍在了魔物的身上,划出一道巨大的伤口,让魔物吃痛地发疯乱吼着,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暴露出极多的破绽。
    看着魔物发疯的样子,艾多莉奴效仿刚刚那般硬着头皮用乳房去吃魔物的进攻,自己则是用双手剑趁机重伤对方,然而就在艾多莉奴乘胜追击之时,她那血肉模糊的右脚却十分倒霉的踩在了一根毒草藏在碎石里的细针上,瞬间激烈到无以复加的酸痒猛地从足心涌进脑海,钻心的刺激让艾多莉奴浑身一度失去了力气,手一松那把沉重的长剑便掉落在了地上。
    望着暂且被击退的魔物又冲了上来,才刚捡起剑的艾多莉奴甚至来不及躲闪,右脚发麻无力的她被狼牙棒狠狠砸在了胸上,承受不住地被击倒在地滚了两圈,看着那越来越近快要砸到头上的狼牙棒,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的艾多莉奴右手亮起一阵红光,一条火焰自掌心喷涌而出,像是洗澡一样冲刷着这头魔法抗性为负数的魔物,一下子就把对方给烧成了灰烬但这也代表着她试炼的失败。
    随着天地一阵旋转,回到了休息室里的艾多莉奴还未站起来就被两条两指粗的触手给袭着胸,那两个皮肤满是伤痕红肿和淤青的巨大乳房被触手无情地抽打着,吃痛的艾多莉奴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挡,却被触手灵活地绕过,在触手的抽打下,被抽得乱晃的乳房十分的难受,那被黑色乳贴紧紧包住不留一丝缝隙的乳头不断发热着,感觉涨的快要爆开的双乳不断往艾多莉奴的大脑传递着想要排乳的信号,但那两张根本不是她能撕掉的乳贴却死死地将乳汁给堵在乳房里面。
    难受地哀鸣着,随着身体紧绷的神经松掉,已经从战斗状态脱出的艾多莉奴浑身说不尽的烦躁火热,已经憋奶憋了一个多星期的她体内积攒的性欲已经到了一个十分骇人的地步,但由于身体被女神禁欲了的缘故,艾多莉奴不要说自慰发泄了,双手甚至伸到两腿间都会被女神下的禁制给弹开。
    随着那两个因为憋奶而涨大了一圈的巨乳被触手抽打着,难受到在地上不断乱扭的艾多莉奴只能是不安地摸着自己燥热的娇躯,就在她无法发泄性欲难受到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之际,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艾多莉奴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那端着碗走来的人影冲去。
    “对不起女神大人!我又失败了……”随着艾多莉奴抱着徐徐走来的女神大腿,这个看着对方那比她小腿还粗的超巨大扶她肉棒而流口水的痴女巨乳少女只感觉内心和屁眼一阵痒痒,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被女神干过的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跪在地上试图去勾引女神的性欲,伸手探向女神那被数个锁精环囚禁着的扶她肉棒,看着那嫩红比拳头还大的龟头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精液,艾多莉奴想都没多想就伸出舌头去舔,却被一股极为强大的电流电的整个人都麻掉倒在了地上。
    看着这个不长记性一见到自己扶她肉棒就会失去理智的小家伙,女神叹了口气抓着又被电晕的艾多莉奴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则是坐在一旁打开了对方的状态栏。
    “嗯……属性还在持续上升,双脚已经差不多可以适应魔界的环境了,不过双乳还差好多才能激活“乳盾”技能,看来要针对训练了。”坐在椅子上,这位美的不像话一副轻柔妩媚的女神仔细查看着艾多莉奴的状态,身穿淡紫色丝绸性感衣服的她毫不在意自己正被狠虐着的扶她肉棒、小穴、屁眼、乳房还有双足。
    在那根远超人类范畴的扶她肉棒上,足足七个满是细小突刺的锁精环从肉冠到根部,一路紧箍着这根雄壮的东西深深勒紧肉中,不断释放着可以瞬间杀死低级魔物的强烈电流,将整根扶她肉棒甚至是蛋蛋都笼罩着,无时无刻都在凌罚这根作为女神命门的肉棒,为了限制射精即使已经有了锁精环的束缚,可怜的肉棒却还要被一根一指半粗的恐怖尿道塞深深插着,满是圆粒和突刺的尿道塞在将女神的尿道完全贯穿了之后,在肉棒里不断旋转着从内部狠狠淫虐着这根超规格的肉棒。
    同时在女神坐着的屁股间,两根比她肉棒还要粗大的恐怖假肉棒正深插在她的体内,得益于女神不同人类的生理结构,更加耐虐的身体让假肉棒即使已经把女神的子宫给顶到胃那个地方了都一副平安无事的样子,两条长的过分足有三十多里面长的东西就这么在女神的体内乱搅着,弄得女神的肚子不断翻腾小腹处拳头大的隆包不断到处游走。
    除去这三个最直接的性敏感带外,女神的双乳虽然看起来十分的正常,但那平静的外表下,在女神的乳房里十字型的细棍正无规律地旋转着,从内部狠狠破坏着女神的乳腺以及乳肉,两颗嫩红的乳头被金色的乳环所穿过,垂挂着一条短短的金链挂着淫靡的装饰品。
    至于藏在鞋内的双足,那由森之女神所编制的鞋子里面长满了各种分泌淫毒的毒刺,深深扎在女神的足肉之中,无时无刻让这双已经沦为性器官的嫩足发情着,同时还有不断活动的藤蔓从女神的裸足一路缠绕至膝盖,狠狠绞压着那完美的小腿,就连十根葱白修长的脚趾都要被毒刺从前端扎穿,然后被那从食人花得到灵感所制作如口器一样内部满是突刺的小花瓣所咬着。
    关掉了艾多莉奴的状态栏后,女神平静的脸突然泛起了潮红,感觉自己又要高潮的女神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面露痛苦更多却是愉悦的表情,嘴巴微张着喘出口口热气发出一阵诱人的轻柔娇喘声,双脚用力踩着地板索取更多刺激的她在全身一阵阵刺激下无声地高潮了,粗壮的肉棒抖动痉挛着,在那猛地加大的电流之下锁地更紧的锁紧环和尿道塞让她十分难受地又一次在无法射精的状态中高潮了。
    望着还不省人事的艾多莉奴,女神站起来身来扶着肉棒对着他端进来的那个大碗,只见碗中装着大量白浊浓厚不断冒着热气的东西,高潮过后的女神本能地咬住了下嘴唇,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捏着尿道塞的她不断颤抖着,看着那根恐怖的东西就这么一点点从尿道里退出,细密尖锐的倒刺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尿道,让女神忍不住向上翻起了些许白眼,当终于把长长的尿道塞拔出了之后,那被调教扩张到已经无法变回原形的马眼流出一股股无力的精液出来,像是挤奶一样肉棒被女神从根部一路屡到龟头,把上一次高潮该射出的精液用外力挤了出来,而后喘着粗气强忍那难耐的刺激将尿道塞重新插回肉棒里。

在摇醒了艾多莉奴之后,后者望着女神下体那根肉棒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还是处女的肉穴和已经被开发到无比成熟的屁眼同时流着淫水,好久都没有高潮的她真的很想当场跪下来抱住女神大腿求着对方把她给干翻,用那根超级强悍的肉棒将她的屁眼给干坏干烂,干到脱肛屁眼再也无法合拢往外流着肚子被射满的精液,在女神的肉棒下再也不用思考只需要像肉便器那样活着,被女神一直干到死去为止,沉溺在快感编织的幻境里享受人生的极乐,然而这一只存在艾多莉奴脑袋里的场景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准许她讨伐魔王成功后就满足她一个愿望的女神,现在最多是在她得到阶段性的成长或是胜利后才干她一次,用这种方式去鞭策艾多莉奴,脑袋意淫着曾经一个个被女神干翻难以忘怀的场景。
    端起了碗的艾多莉奴喝着女神的精液身上的伤势迅速恢复着,就连属性都有着小小的提升,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艾多莉奴本就如同火山一样燥热到随时会喷发的身体给丢了个核弹进去一样,那比任何媚药都要催情更厉害的精液一进入了艾多莉奴的体内立马就让她浑身发颤起来,绝望地不断伸手想要自慰却被禁制给弹开,失神过去一副痴呆模样的艾多莉奴被女神提着挂在了十字架上,先是用手揉动着对方那个软弾无比的乳房,摸着对方那细嫩无比的肌肤,慢慢将黑色的心形乳贴给掀了下去,电光火石间还没来得及喷乳的乳头就被满是圆粒和突刺的触手给捅了进去,将乳汁再一次死死堵在了巨大的乳房里,抽插着在这两个大地过分的乳房里刺激着艾多莉奴的身体,搅动着那不断泌乳的乳腺,往里面注射着催乳的媚药。
    拿起一个实木的拍子,趁着艾多莉奴喝下去的精液还未完全笑话,女神出手让艾多莉奴的理智重新恢复,让她意识被欲火焚烧着然后在对方那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下,抓着拍子狠狠打在了艾多莉奴的巨乳上,发出来响亮的“啪啪”声,将艾多莉奴胸前两个沉甸甸的巨乳不断打的乱跳,立马就让艾多莉奴细嫩的肌肤变得通红,已经开始肿胀起来,不断地惨叫着在女神的抽打下,艾多莉奴乳房上的肌肤很快就破损开来,单纯的疼痛让她忍受不住地颤抖着,但看着状态面板上不断上升的属性,即使艾多莉奴的乳房已经皮开肉绽了也没有开声喊停,反而是在每次被击打后努力地挺起胸部,忍耐着这种独特的刑罚训练方式。
    过了许久,等到艾多莉奴体内的精液差不多要被吸收完的时候,女神终于是把她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用魔法治愈了她胸部的伤口,但肌肤依然是通红着,风吹过都会有种灼痛,重新粘上那禁止排乳的乳贴,乳房又大了一圈的艾多莉奴现在里面乳汁已经多到快装不下了,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得忍受那种涨的难受无比的感觉。
    蹲在了艾多莉奴的双腿前,拿着个像扩肛器一样东西的女神,把手上那个小了许多倍但长很多的东西对着艾多莉奴的尿道比划着。
    “女神大人……”眼睁睁看着女神用手指揪住了自己的阴蒂,艾多莉奴猛地颤抖了一下,禁欲许久的屁眼微微缩合着不断流出黏黏的肠液,随着一股剧烈的尿意袭来,尿道被入侵着的艾多莉奴双腿不断打颤着,尿道早就被开发成性器官的她感受着那舒服的快感和尿意以及扩张感,嘴巴微张着放声娇喘低吟起来,随着那由两个长金属弯片做的小玩意不断深入着尿道,艾多莉奴一动也不敢动,被捏住阴蒂的她任由着女神用那个奇怪的小玩意把自己尿道给捅穿,清澈的尿液无法控制地漏了出来,在一阵猛烈的排泄感和尿意之中,艾多莉奴尿道里控制排泄的肌肉被撑了开来,并随着女神的控制那个像扩肛器一样的小玩意将她尿道的阀门越撑越开,里面存积的尿液不断流了出来,淋洒在了地面之上很快就完全漏了出去。
    当着女神的面被她玩弄失禁,艾多莉奴身体的情欲渐渐被撩逗到了一个小顶峰,那即使尿液已经流空了但依然存在的排泄感、尿意以及无法控制的失禁感还在产生着,让艾多莉奴一时间感觉有些难受却又十分的舒服。
    看着艾多莉奴那副欲求不满不断喘息着的样子,女神拿来了一大杯的水往里面倒了很多的利尿剂之后,催促着艾多莉奴将其喝下,然后便划开个传送门让艾多莉奴走进去开始新的一轮试炼。
    踩在那割脚的草地上,感觉十分不适应的艾多莉奴拿着剑慢慢走动着,尿道里那多出来的小东西让她不敢轻易奔跑,随着身体不断吸收着水和利尿剂,艾多莉奴那张着指头大小孔的尿道就像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慢慢往外流着小股的尿液出来。
    慢慢适应了下身那无时无刻都存在的难言刺激之后,艾多莉奴开始跑动起来寻找着魔物的呻吟。
    半天过后,随着浑身是伤的艾多莉奴拼着乳房可能会被打烂的风险硬接了魔物一棒子,一剑砍在了魔物颈脖上的她疯狂后退着,残破满是伤痕皮开肉绽的双脚连着发力狂奔,避让魔物死前最后的疯狂,无视掉自己身上那痛不欲生的伤势,咬着牙硬撑着等到魔物生机流尽才倒在了地上,虽然痛的一抽一抽的,但看到魔物已经死去,完成试炼的艾多莉奴却是欣喜无比。
    在艾多莉奴兴奋的等待下,一番天旋地转后,艾多莉奴回到了熟悉的休息室之中,欣喜若狂的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连脚上那深深扎进足心的毒刺都忘记要拔出。
    随着女神的走来,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艾多莉奴飞奔着扑倒了女神的身上,这一次女神不再拒绝她,而是将她抱着用下身那根粗壮无比的东西支撑着艾多莉奴,抱着这个比自己要矮不少的少女走进了浴室里。
    “女神大人!我成功了……我们快开始吧……我已经好久没被女神大人疼爱了下面好痒好难受啊……这次女神大人一定要把我给干到满足才行。”听着怀中少女那饥渴难耐的淫语,女神将她放在了浴室的地面上,然后温柔地将肉棒送到艾多莉奴的嘴边,后者立马就熟练地如同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那小巧的嘴巴大大张开含着女神比她拳头还大的龟头吮吸舔舐地,用牙齿咬住马眼里那根让女神无法射精的尿道塞拔了出来,饥渴地用舌头一遍遍舔舐着女神的肉棒。
    “哈啊……好棒~是女神大人肉棒的味道,呜呜呜……不行了单单是舔着女神大人的大肉棒我就要去了……已经好久没有和女神大人的肉棒在一起了……噫啊呜呜呜喜欢!好喜欢啊~~”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那淫荡的反应,随着神界契约的生效,得到了自由奸淫玩弄勇者权利的女神淫笑着,生性温柔平静的她在这位和自己契约的巨乳少女勇者的舔舐下,也不禁面红耳赤起来,许久没有波动的内心激动着,身上那些限制着她的淫具开始因为身体的兴奋而通通突破了限制。
    随着肉棒上那一个个深深勒在肉里的锁精环自行掉落,在众多刺激下兴奋起来的女神颤抖着,淫欲冲上了她的心头,肉穴还要屁眼里那两根神界生产的恐怖假肉棒正残暴地在她体内旋转乱搅着,踩在鞋子里的双足被更多的毒刺不断注射着连神都无法抵抗的超强淫毒,那咬着脚趾的朵朵食人花一样的花朵出力越来越猛烈急促,刺穿足底嫩肤的根根牙签粗毒刺抽插着不断攻向她最为敏感的足心,让她性器化的一双嫩足疯狂的高潮着,就连缠绕在裸足和小腿上的藤蔓都在运动着狠虐她的身体,让这位实力强劲无比的女神此刻在快感中不断堕落着,与胯下那个痴女勇者愈来愈同化,粗壮的肉棒在对方那疯狂索取的舔舐之下流着兴奋的先走汁,答应要给对方奖励的女神突然按住了艾多莉奴的脑袋,用肉棒从她的嘴巴直捅胃袋。
    “呜呜呜!女神大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好舒服啊!!!”随着嘴巴被肉棒狂暴地贯穿,眼睛瞪大了的艾多莉奴兴奋地打颤着,那被调教地和性器官一样的嘴巴、咽喉、食道被肉棒激烈的碾压摩擦,让艾多莉奴露出了一副即痛苦有享受的淫乱表情出来,脸颊潮红到了极点嘴巴鼓鼓的,那向上翻去望着对方脸的一双美目不断溃散又聚合,流着愉悦的眼泪被撑大到极点的嘴巴嘴角溢出着黏黏的口水,这幅淫荡媚骚的样子被女神给捕捉到,后者用力单手按着艾多莉奴的后脑勺,跪了下去挺腰抽插着并弯下了身子,伸手用两根手指插进了艾多莉奴那个细嫩无比,不断微微缩合着湿地不像话的淫贱屁眼,用力地抠挖着那一圈极为敏感的嫩肉,手指浅浅插进去又拔了出来,不去刺激里面湿透了的肠肉,专心用手指抠挖抽插那一圈紧致的淫肉,让艾多莉奴爽地浑身发抖,纤腰不禁弯了下去,屁眼失控地痉挛抽搐着,不过用手指玩弄了十几下,淫荡无比的艾多莉奴就已经高潮了起来。
    那还是处女的肉穴不断往外喷洒着黏黏的淫水,处于失禁状态的尿道痉挛着不断颤抖淋洒出小股淡淡的尿液出来,在十多天的沉寂之下,身体终于是得到了高潮。
    望着身下这个明明满身都是触目惊心伤口的少女却因自己的玩弄而高潮着,不忍心在掉对方胃口的女神努力地配合艾多莉奴嘴巴无意识吮吸蠕动的动作,在身体又一次的高潮里将精液深深射进了对方的胃部中,而后将粗大的肉棒从对方的体内拔出,惹得艾多莉奴干咳连连,但身上的伤却是在快速痊愈着,不过代价却是本来还尚且剩一丝理智的艾多莉奴彻底失控了,生来淫荡为了肉棒能做一切的她居然逆反地将双手搭在女神的肩膀上,试图推倒女神。
    看着艾多莉奴这幅想要下克上的样子,难得来了兴致的女神也不打扰对方,而是带着艾多莉奴瞬间来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躺在上面抓着艾多莉奴的双手看着对方淫荡地张开腿坐在自己极粗的肉棒上,身体下坠着一点点将肉棒套入体内,那紧窄的屁眼撑大到了极点完全是女神形状的肛穴饥渴地吞着这根曾让自己被干翻数十回的扶她肉棒。
    “噫哦哦哦哦~~女神大人的肉棒进来了……好大好舒服啊……屁眼要坏掉了……噫啊啊!!!”随着肉棒的插入,那美妙到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超级快感袭上了艾多莉奴的心头,心心挂念的肉棒终于是插进了自己的体内,这种随着肛穴被强势扩张的超级满足感让她忍不住腰都反弓起来,激烈地抽搐着被顶起来个拳头大隆包的小腹流着细密的香汗,爽到脑髓都在颤抖的快感让艾多莉奴一时间像是窒息了一样,很容易就被肉棒顶到了肛穴尽头的她双腿已经软绵地失去了力气,看着仅仅是插入就爽的一副失身忘我模样的艾多莉奴,女神笑着将对方的身体给拉了下来紧紧包住,双手抓着艾多莉奴的后背,嘴巴凑到了对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然后咬着艾多莉奴的耳朵用模糊的声音说着:
    “舒服吗?”
    “舒服!能被女神大人的肉棒插进来……好……好满足!好幸福~哦~”
    “是吗?不过才这样就满足了那我该怎么办好呢?毕竟肉棒才插进去一半而已啊~”
    “一?一半……怎么会?咕噜……女神大人的肉棒……还有好多……哈啊……想要被插得更深……呜呜呜……”听到了女神的话,低头望去的艾多莉奴看着那还剩很多在外面的大肉棒咽了咽口水,出于淫荡的本能脑袋升起狂暴欲望的她不断用力往下坐着,但肉棒早就已经顶在艾多莉奴直肠的尽头,无论她如何的用力都是徒劳的无法将肉棒往更深处插去。
    看着艾多莉奴这幅明明肛穴已经被塞满了还欲求不满想要更多的样子,女神笑了笑用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用神术短暂性强化了艾多莉奴身体的耐受力,并且还让直肠后那些弯曲的肠道移位起来。
    “噫啊!女神大人?噫哦哦哦哦!!肉棒?女神大人的肉棒?咕呜……肚子要被捅坏了!好舒服……好幸福啊!女神大人的肉棒要全部插进来了?~~”随着身体被暴起的女神给压倒,用力往前顶的女神不断将肉棒往艾多莉奴的肠道更深处送,那本该转弯藏在更深处敏感的肠道被肉棒硬生生给顶直,像飞机杯一样套在了女神粗壮无比的肉棒上,足以把常人干死的性爱在经过了神术的强化之后已经不会对艾多莉奴的身体带来大的伤害,在那痛与爽交织的刺激之中,感觉自己要字面意思上被捅穿的艾多莉奴身体乱扭着,在快感的压榨下连呼吸都困难起来的嘴巴不断急促地哀鸣着,肠道在女神肉棒的插入下不断被插直,面对着女神那根粗长地过分的东西艾多莉奴的身体就像个飞机杯一样,器官发生了移位满肚子胀痛、钝痛绞痛无比的艾多莉奴感觉肉棒已经顶的胃都瘪下去的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真真切切地感觉自己像个肉棒套子的她翻着白眼流着泪,在体内那贯穿身体与大脑的快感冲刷下,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幸福感填满了她饥渴的内心,让艾多莉奴沉溺在了浑身暖洋洋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看着身下这个小家伙仅仅是插入就一副快要被干死的模样,女神不屑地笑了笑抓着对方的腰肢拼命地挺动着腰部,难得可以解除禁制畅快做爱射精的她毫无顾忌地使用着艾多莉奴这具淫荡到极致对肉棒上瘾的身体,不断用神术给对方加着增益状态,提高艾多莉奴身体的耐受力与精神力,让对方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被女神超强扶她肉棒干翻的感觉,在高潮里正常肛交完全触及不到的地方被女神的肉棒狠狠地摩擦着,那不是常人可以享用的快感不断轰炸着艾多莉奴的大脑,让她爽地不断放声浪叫着,如树懒一样四肢挂在女神的身上,被对方极粗的肉棒进出着肛穴,忘掉了自我只顾着享受这非人的快感。
    用力地奸淫着这具淫荡的肉体,感觉自己也来了状态的女神激动地掀开了艾多莉奴胸前的乳贴,一口含着对方那喷乳的乳头,吮吸着将艾多莉奴憋了一个多星期的奶吸进口中,连埋入对方那两个头大的乳房里,享用着柔软的触感,吮吸着口中那甘甜奶香的乳汁,不断咬着艾多莉奴的嫩乳头,进一步送对方登上更加舒服的境界,在极乐的快感里一边吸着艾多莉奴的乳汁,一边肉棒颤抖着把滚烫的浓精灌入对方的肠道里。
    边射精边抽插完全不在乎对方是否承受地住那激情的快感,只负责如她承诺的那样,用行动去将这个肉棒中毒的少女给字面意思上的干翻过去,随着肚子深处爆发出滚烫的温度,已经爽地不断胡言乱语的艾多莉奴四肢渐渐已经连抓着女神的力气都没有,无力地垂落了下去在半空中随着身体的前后抛送而晃动不已,背后那扶着传递快感的脊椎更是如同遭遇了强烈电击一样,整条脊椎都在发麻的艾多莉奴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抽搐痉挛着,两条美腿不断激烈地打颤,在屁股间那粗壮地过分的肉棒抽插下整个人软的跟滩烂泥一般被女神抱着如飞机杯一样使用。
    在女神那持续不停的猛烈抽插下,忘记了时间存在的艾多莉奴意识被困在了快感组成的牢狱之中,被肉棒折腾的翻江倒海的肚子渐渐变大着,里面尽是女神所射进去的精液,不知不觉中已经高潮了十多次的艾多莉奴双眼已经迷离到失去了神采,半睁半闭的眼皮下瞳孔溃散着不断向上翻去,将眼白露了出来,无力浪叫的嘴巴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张合着,发出声声微弱的娇喘哀吟。
    随着肉棒又一次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艾多莉奴的肚子里,看着对方这幅已经失神模样的女神停下了动作,将艾多莉奴放在了床上正要将肉棒拔出之时,身下那方才明明被干得像晕过去一样的小家伙却突然将她给抱住,四肢缠在了女神的身上用不满的语气轻声说着:
    “女神大人……不许停啊……哈啊……说好了要干翻我的!我还想要……肉棒再插进来点……啊嗯……求你了……真的好喜欢女神大人的肉棒啊……好幸福~~先要和女神大人一直做下去是……噫啊……呜……嘴巴!哈啊……嘴巴也好想要被女神大人侵犯……嗯!呜呜呜……(捅到胃里面去了……感觉好像整个人被女神大人的肉棒给贯穿了一样……好幸福啊……已经完全成为女神大人的飞机杯了……)”随着艾多莉奴有气无力地像女神继续发出索取的哀求,女神用力抓着艾多莉奴的纤腰肉棒完完全全地进跟没入她的肛穴里面,同时她还手拿着一根长长的假肉棒从艾多莉奴的嘴巴插进去,直接插进被挤压着的胃袋里面,让两根在艾多莉奴体内的东西隔着两层嫩肉挤在一块,让艾多莉奴产生了被她大肉棒从屁眼干穿身体从嘴巴冒出的错觉。
    随着女神又一次猛烈地抽插起来,再次沉溺在快感里无法自拔的艾多莉奴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这一刻宛若达到了人生大圆满的她被女神的大肉棒干着,放弃了思考所有的东西都抛至脑后尽自己所能地享受着被干翻的快感,身体在一次次的滚烫精液中出之下无声地高潮着,再也遭不住意识昏死过去了的她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在梦境中被女神狠狠干着,那宛若真实一样的美梦里,女神的肉棒更为之夸张,在艾多莉奴的意淫下直接是被从屁眼贯穿在嘴巴里的大肉棒将她干得欲仙欲死,甚至还不满足地弄出了另一个女神将她的处女小穴和子宫也给干翻。
    望着已经昏死了的艾多莉奴,射完最后一次精液后,女神将肉棒缓缓地从对方的体内拔出,足足一晚上激烈的性爱让艾多莉奴的屁眼都被干坏了,脱肛着的她屁眼张着拳头大的圆孔不断往外涌着浓厚的精液。
    爽快地叹了口气,重新被锁精环和尿道塞锁住,肉棒的女神躺在了艾多莉奴的身边,抱着这个沉迷在美梦里的少女窥探对方的梦境,见到梦中的情况后愣了愣,然后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她意思入侵进艾多莉奴的脑海里,让对方的梦境变得更加的真实,用这种方式满足艾多莉奴内心一直所渴望被她永久干下去的奢望。
    第二天,睡了足足十多个小时后,艾多莉奴从床上起来,望着女神胯下已经被锁住的肉棒,艾多莉奴不满地舔干净了床上的精液,然后重新拿起了剑进入到了试炼里,为了下一次被女神用大肉棒干翻而努力起来。
—————————
    “咔……哒……哒……”武院内随着一名一看就是习武之人的壮汉打开了地窖的锁将那厚重的铁板掀起,在黑暗中那听见动静的凄惨少女已经激动地拼命扭起她那软弱无力的身躯,惊起一声声空灵的铃铛声。
    “唔……呜呜呜……嗯呜……”在少女一声声急不可耐的低吟闷哼声中,那一副凶残模样的壮汉轻车熟路地沿着楼梯走下,来到了那关押着少女的房间前点亮了烛灯,虽说是房间但在地窖着湿冷阴暗环境中,那由十数根将少女与外界隔绝的空间倒不如确切地说是囚牢,在烛光照耀之下,那小空间里正如同小狗般跪趴在床上抬着头以期待目光投去不断摇臀的少女就如同家犬一样迎接她的主人,待到壮汉打开铁门提着那肉汤稀粥进去,被铁链锁着手脚只能像狗一样趴着的少女虽然早已饥肠辘辘,但却对那散发着香味的食物毫无兴趣连看都不看一眼,少女反倒是用着她那黯淡被刑具强行睁开已经近乎废掉连眼前之人是谁都认不清的双眼紧盯着壮汉鼓起的胯下,少女用着饥渴期待的目光紧盯着壮汉的同时,还手脚并用地费劲爬到床边用头去蹭着壮汉的大腿。
    虽然少女如同阶下囚一样被人囚禁了许久,但不得不说这已被调教成性奴母犬的少女模样实在是秀气动人,虽然这名为琴萝的少女年仅十六,但美人的骨子已经是长了开来,那灵动姣好的面容哪怕是在京城最出名的春楼都无法挑出一名艺妓和她相比,纵使此刻琴萝的眼睛和鼻子还有嘴巴都被淫荡的刑具所欺虐着,但她依然是那么的惹人心动,倒不如说此刻显得很是淫荡的她脸上那股媚意已经遭受虐待楚楚可怜的样子才是被男人最为喜爱的,再加上她那一头异常柔顺的乌黑长发在脑后打了个结流出单马尾顺下及两侧缕缕垂下的青丝更是让琴萝看起来纤柔迷人。
    在琴萝光滑白皙的娇躯上,这位病弱的美少女浑身都遍布着新旧的鞭痕与掌痕,那无比细腻寻常女子无论怎么呵护都养不出的肌肤就这般红肿着淤青着甚至腹部直接呈现出坏死的紫黑色淤痕,述说着这可怜的少女究竟遭受过多么惨无人道的虐待,而在琴萝那虽然年少但已经很具规模的嫩乳上,显得红肿的肌肤能很清晰看见银针从嫩乳中穿过的头尾,还有那两颗本该可爱的乳粒更是肿大不堪着被淫靡的乳环所穿过,其乳环上还十分恶趣味地系着铃铛。
    而在琴萝被铁链绑起来的双腿间,那里的场景则是更加的淫靡且不堪入目,只见那被白丝紧勒着丰盈的两条玉腿间,在少女这个年纪本应含苞待绽的处子之地却一副已被彻底玷污的样子,那张开着不知与男人肉棒摩擦过多少次的肥厚阴唇虽然还显得很是稚嫩水灵,可是在那阴唇间却有着两根刻意雕刻成肉棒状的粗壮木棍插在其中,在那红肿不已戴着阴环的阴蒂下,少女本只用作于排泄的尿道被迫撑开到一个超乎常人理解的程度去吞纳木棍的侵入,而少女的肉穴则是更加夸张地被比壮汉拳头还大的木棍深插着,其插入的深度甚至让少女小腹处肚脐上方都被顶地鼓起高高的隆包,说明这根木棍肯定已经贯穿进琴萝的子宫里并对那用作生育的地方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扩张调教,至于琴萝下体那更下方处也是用作排泄的屁眼,更是十分夸张地被扩张器撑开出一个跟她大腿差不多大的嫩红肉洞出来。
    而就是这么一副惨遭虐待欺淫的模样,琴萝却还在用尽全力地借助着她白丝美腿的力量摇晃着肉臀去勾引眼前壮汉去玩弄她的下体。
    “呜……唔唔唔……哈……师兄~~”
    “有没有好好努力?”随着那被琴萝称为师兄的壮汉将她口塞拿下,这位师兄立马就板起脸就像他严厉的师父一样,以沉重的口音说着目光里却是充满了戏谑。
    “有!有的……呜……琴奴今天一直都有好好地憋尿呢……哈啊……师兄可以摸摸琴奴的肚子检查一下……”
    “啧……看来你这贱奴很喜欢憋尿啊,那就不用尿了一直憋着吧,憋坏憋死你这个小婊子!”师兄听着琴萝的话将手伸到对方的小腹最下方摸了摸,发现那里果真是鼓鼓地,立马师兄的语气就一转暴戾,不说分毫就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琴萝的翘臀上留下一个好好的掌印,而后师兄更是残忍地将琴萝尿道里的木棍往里面塞了赛,并一边脱裤子一般用手在琴萝小腹鼓着的肚皮上按揉起来。
    “噫啊啊……师兄!!痛……呜嗯……谢……谢谢师兄……哈啊……琴奴是喜欢憋尿的贱奴……噫呜呜……咕……唔唔唔……”琴萝放声淫荡地浪叫着,因为师兄虐打而兴奋到两眼放光浑身战栗的她明明吃痛却表现出一副痴迷舒爽的样子,已经恋痛成瘾被调教成彻头彻尾抖M痴女肉便器的琴萝甚至在享受这种疯狂的痛楚与病态的快感,哪怕她的膀胱因憋尿已经无比的难受被无尽的尿意给折磨着,但她却在师兄更加惨无人道的欺虐下,被按揉着小腹尿袋都快炸了又痛又难受却依然是露出一副最淫荡下贱的母猪高潮脸出来,爽到整个人都在发颤的琴萝很明显是高潮了,不仅如此琴萝在师兄的面前明明高潮了身体却愈发的兴奋敏感,无可救药猛烈发情着的琴萝下体所有的肌肉都在收缩着,无比渴望能够得到更多快感与疼痛的她屁股摇动地更加的厉害,然而可惜的是师兄的目的却是她那正在不断呻吟浪叫着的嘴巴。
    随着师兄那布满青筋比琴萝手腕还要粗点的肉棒野蛮捅进了琴萝的口中,被贯穿了咽喉下意识感到不适恶心的琴萝双眼颤抖着忍不住向上翻去并留出了两行清泪,师兄粗大的肉棒如此野蛮地贯穿进她戴了一天口塞还酸累无比的口中几乎弄得琴萝嘴巴都快要脱臼了,然而琴萝面对着她师兄那跟又粗又硬都快捅到她胃里肉棒的插入却很主动地配合张大嘴巴,明明琴萝已经感觉到一阵阵深深的窒息感而她却仍旧卖力地讨好着主动收缩肌肉去裹缠口中野蛮抽插着的肉棒,在那严重的窒息感和十分难受的不适中,连呻吟喊叫都做不到的琴萝只能是无奈地被师兄抓住脑袋一顿猛肏。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小婊子嘴巴给我吸紧点,屁眼和骚穴干烂就算了你想这个地方也被玩坏吗?信不信我拿烙铁塞你嘴里?”在师兄声声低吼声中,脸因窒息而变得有些紫青色的琴萝在疯狂地颤抖着,被粗大肉棒完全堵死了咽喉的她感觉到非常危险的死亡感,在窒息感之下浑身都变得无比敏感的琴萝此刻只能是用痛不欲生来形容,咽喉那无比恶心难受的不适感加上被狠虐淫奸的变态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着,她那一直在高潮疯狂发情的身体越来越敏感那在她小腹按压的手就好像是直接在抓揉着她的脑袋一般,非人能承受的尿意让琴萝感觉尿袋好似要炸开一样,然而她的下体肌肉却收缩地无比的厉害,被异物惨虐着的尿道反倒是锁死了那深插进她膀胱里的木棍,让她这淫贱已经爱上了被折磨的身体受到更多凄惨的刺激。
    根本无法呼吸已经在靠着功法续命的琴萝眼睛越翻越上,眼泪直流的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师兄肏死了一般,然而就是在这已经残忍无比的情况之下,那完全不把琴萝当人对待的师兄还更加过分地握紧了他一直隔着肚皮按压琴萝尿袋的手,将手握成拳的师兄对着琴萝小腹上那淤痕最为严重的地方猛地用力打了上去,几乎瞬间琴萝就脑袋一白整个人都宕机了一下,就好像被定住一样的琴萝在经历短暂的安静后整个人突然就疯狂地颤抖抽搐着,她小腹那遭到的虐腹所产生的疼痛与病态快感差点直接就烧坏了琴萝的脑袋,如此激烈的刺激让她那被铁链绑住的四肢都彻底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就要软瘫下去,但师兄显然是不可能让琴萝就这样倒下,哪怕琴萝的四肢已经彻底失去力气,可她却被师兄用手抓住了头发将她脑袋提着依旧在狂暴地抽插。
    “呜……咳咳……哈啊……哈啊……咕……谢谢师兄为琴奴指点……啊嗯……咕滋……”随着师兄的肉棒猛然拔出,已经有气无力完全倒下的琴萝才得以呼吸起来,然而即便此刻琴萝被虐得头脑发昏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手脚更是比平时还要无力,但她却拼尽全力地挣扎爬起,一边喘息着向那把她虐得死去活来的恶魔道谢,一边因为双目还彻底翻白着无法视物只能用头去找着对方的肉棒,直到琴萝感受到自己的脸撞上了一个坚硬炽热的东西,她才熟练地露出一副痴迷献媚的模样出来,在黑暗中找到了她师兄的肉棒,用着她刚被狂暴侵犯过的嘴巴和舌头去舔舐吮吸干净师兄肉棒上的精液与液体,直到琴萝小心翼翼地舔干净了师兄肉棒上的东西她才从刚刚那一直停不下来的疯狂高潮解脱。
    而就在琴萝还在为面前这位师兄舔舐吮吸着肉棒之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传入了她的耳中,听见了声音的琴萝不禁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抖痉挛了一下,她那发情的身体兴奋着两腿间淫贱的肉穴和尿道忍不住更进一步夹紧了插在其中的假肉棒不断地蠕动,借着双眼模糊余光看见了更多师兄到来的琴萝身体很是淫贱地在做出引诱男人的动作,明明才经历了恐怖高潮被弄得四肢发软的她却不知哪来了力气拼命讨好起这些无数次将她弄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们。

随着琴萝满脸潮红地将口中含着的粗壮肉棒吐出,这位被驯化调教行动上越来越像狗的淫荡少女颤抖着摆出一副可怜却引人想要欺虐的模样出来,那沾着些许精液明明很是清秀灵动的脸此刻却是说不出的淫媚骚贱。
    “师弟我说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原来是一个人偷偷跑这来了。”
    “大师兄你就别打我趣了,押个破镖在外面奔波半个月都没碰过女人,去青楼点个骚货还没一个时辰就被我肏昏过去了,玩来玩去还是这小贱货好怎么肏都肏不坏。”
    说话间,那已经享受过琴萝侍奉的男人主动让出了位置,那被尊称为大师兄的壮汉来到琴萝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正兴奋到颤抖不已的母畜,看着虚弱的琴萝那娇弱到随时可能会倒下的身子大师兄招呼着其他人上前来解开琴萝身上的铁链,然后他便冷哼了一声来到给琴萝准备的食物前,掏出几袋药粉瞥了眼琴萝那鼓鼓的小腹开声问到:
    “这小骚货憋了她多久了?”
    “回师兄已经两天半了。”
    “两天半了啊……再憋她段时日从今天起每天都要给她喂下这利尿的粉药,我倒要看看着小骚货还能忍多久。”大师兄看着被架起来的琴萝那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戏谑地笑着将药粉撒入了肉汤之中,而后这么一大盆混入了催情媚药和利尿药物以及软骨散的肉汤便端到了琴萝的面前,在众多男人的围观中已经饿了渴了一天的琴萝很自然地跪趴了下去,如同母狗一样将脸埋入盆中用舌头疯狂地舔食起肉汤。
    而就在琴萝进食之时,她的师兄们也没有闲着,一个个从墙上不是拿下了泡过药的柳条就是点燃红色的蜡烛,各自玩味地笑着走到琴萝的身后默不作声突然就对着琴萝那两只裹着白丝的细嫩玉足抽去。
    “呜!!”剧痛之下琴萝下意识就猛颤一下,差点咬到舌头的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吟出来,感受到痛苦的琴萝本能地将被柳条抽打的左脚往前收去,但随着她白嫩满是伤痕的屁股也被抽了一下肿起红红的鞭痕后,琴萝立刻就害怕却又兴奋地将她两只玉足给往后伸去,甚至很是主动地将足背贴紧在地面上把她最为敏感的足底露给她的师兄们淫虐。
    “啪……啪啪……啪……”
    “呜……师兄……呃啊……呜呜呜……痛……咕……”在繁密的抽打声中,被柳条抽得一颤一颤的琴萝不断吃痛地哀嚎惨叫着,那一根根如手指粗且泡过药的柳条不断抽打在琴萝的足底、小腿、大腿乃至屁股上,柳条的每一下抽打都会在琴萝的身上留下红肿起来的鞭痕,弄得琴萝感觉下半身到处生疼无比的同时却又有丝丝难耐的瘙痒即快感,使琴萝一下子就对这疼痛无比的抽打上瘾,让这已经受虐成瘾的母畜不断被打得屁股和腿下意识躲闪却又马上迎合着送回去。
    而就在琴萝下体受到鞭打之时,数根在她后背上方正燃烧着的红蜡烛也开始将滚烫的红蜡滴落在她满是伤痕和淤青的后背之上,非人的灼热疼痛瞬间就让琴萝的哀嚎声与痛呼声提高了一个档次,那滴滴滚烫的蜡滴精准落在了她伤痕累累的美背之上,烫地琴萝下意识扭动着身体去躲避。
    在众人的欺虐之下,正遭受着折磨的琴萝却露出了一副无比淫荡痴媚的母畜高潮脸出来,因疼痛和被虐快感而高潮的琴萝不断发抖着,但嘴巴和舌头却在一刻不停地舔食着盆中的液体,然而随着肉汤进入琴萝的胃中被她消化吸收,正遭受着淫虐的琴萝不仅感觉她小腹好像着火了一样燃烧着,就连那憋了大量尿液的膀胱都产生了更加难受的尿意,仿佛喝下去的液体全都涌进了尿袋中一般,让琴萝感觉她那本来就胀痛无比的尿袋更是要被憋爆了一样。
    然而此刻对于连憋尿都憋上瘾了的琴萝而言,下体那好像要将她脑袋挤爆一样的磅礴尿意与疯狂肿胀却令她无比的享受,连眼睛都显得有些痴呆起来的琴萝甚至还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她那激动的意志疯狂压制着她身体的本能,让她在本能疯狂想要排泄与犯贱想要受到更多憋尿折磨的矛盾中身体无比淫贱地高潮着,她那时而咬住假肉棒拼命紧缩不放时而又疯狂排挤蠕动想要推开假肉棒的尿道已经是彻彻底底地被憋坏掉,在男人们的眼中琴萝这头无论什么虐待都能让她发情并享受高潮的母畜表现得越来越淫贱,那已经妖媚入骨的声音不断在痛呼着哀吟着,但她那被柳条抽到处处红肿背后被滴满红蜡的身体却是在淫贱地高潮着。
    终于……随着盆中的肉汤已经被琴萝舔地干干净净,男人们总算是放下了柳条与蜡烛,但此刻琴萝的屁股以及被白丝包裹着的长腿却已经满是红肿不堪的鞭痕,特别是她备受关注的玉足足底更是直接肿大了一圈,然而随着她的师兄们拿着根根像牙签一般的银针出来之时,已经连说话都模糊起来的琴萝被强行抓住了双脚,那被柔滑白丝所裹缠着的嫩足就像玩物一样,狠狠粗长的银针十分残忍地穿过了白丝刺进琴萝红肿不堪甚至在渗血的可怜足底。
    “噫呜呜呜……师兄……呃啊啊……好痛……好痛啊……琴奴脚要坏掉了……呜呜呜……”在琴萝声声带着哭腔及颤音的嚎哭声与惨叫声中,躺在床上浑身都在抽搐不已的琴萝两只嫩足被残忍地刺进一根又一根粗长的银针,直到她红肿的双足满是反射着寒光的长针之时,已经哭着翻起白眼的琴萝甚至连脚趾都不被放过,那一个个力道大的吓人的鳄鱼夹在她师兄的手中十分残忍地夹住了琴萝可爱的脚趾,将她的足趾一个个都咬的也红肿起来气血都无法流通好似断掉一般痛到揪心。
    而在琴萝还因双足疼痛被虐地头晕目眩之时,她已经被人抓着手脚摁死在床上,面对兽欲已经完全被她所激起的师兄们,琴萝甚至还来不及出声就又一次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嘴巴,琴萝在无法说话甚至无法透气的情况之下,她那口中的肉棒就宛如攻城锤一般狠狠地在她咽喉里冲撞着,粗大到将她咽喉里嫩肉挤压地生疼的肉棒完全不理会琴萝的感受,几乎是瞬间琴萝就产生了十分难受的不适感和恶心感,而在此刻她那些完全把她视作发泄便器的师兄在凌虐着她咽喉的同时还狠狠揪住了她的乳头不断拉扯,乳头几乎要被揪断掉的琴萝拼命地抽搐着,乳房在狠虐之下却又感受到十分美妙的受虐快感,连同着痛楚一起再一次将琴萝送上了十分难受却又说不清舒服的痛苦高潮之中。
    随着琴萝纤柔的白丝美腿被粗鲁地摁住分开,根本看不见下体要被怎么淫虐的琴萝突然感觉尿道传来了一股说不清舒爽的快感传来,那是她尿道里木棍被拔出媚肉被狠狠摩擦尿液疯狂往尿道挤出的舒服快感,然而就在琴萝错以为她终于可以排干尿液之时,她的师兄却是十分残忍地在木棍抽离出一瞬间尿液都还未来得及漏出几滴之时,用比木棍还要粗壮夸张的肉棒狠狠堵死了琴萝红嫩肿胀的尿道,之后就是惨无人道的尿道插入奸淫,雄性粗壮坚硬的肉棒在琴萝发情到极点的尿道之中狠狠摩擦着她尿道敏感的媚肉,让琴萝在一阵阵舒爽无比且痛彻心扉的悲惨刺激之中,清楚地感受到膨胀尿意与倒错正在排泄一边的排泄快感冲撞在一起的舒服又痛苦矛盾刺激,才因木棍被拔走而瘪下去一点点的尿袋一下子又变得无比臌胀,肉棒比木棍还过分的插入让琴萝感受到更加难以忍耐承受的尿意,但随着师兄开始抽插起来,每每肉棒往外拔出之时琴萝都会感觉到无上的尿意往外流出产生的畅快感,但随即肉棒往里插时就瞬间让琴萝深陷地狱,那瞬间消失的畅快感和膨胀起来的尿意就好像有针在她脑内乱窜一般,弄得琴萝凄惨地翻起了白眼连想要喊叫发泄都做不到。
    “小骚货!尿道夹得真紧……啊……”在男人声声暴虐的低吼声中,满脸亢奋的男人用尽了力气抓着琴萝的大腿,将身下这纤柔瘦弱的少女完全当成了泄欲工具,粗大的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在琴萝越来越红肿的尿道里来回肆虐着,甚至都将其尿道里嫩红的媚肉都带外翻出来,如野兽一样野蛮疯狂地宣泄着他的兽欲。
    在肉棒最为直观的冲击摩擦之下,此刻已经一副母猪阿黑颜模样翻着白眼不断流泪的琴萝整个人都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的肉欲之中,变态的欲望让她身体发情到一个无可救药的地步,哪怕她口中的肉棒已经射精完拔出,但此刻的琴萝却一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在十分淫贱地一声声“师兄”“琴奴”地喊着,在吃痛的哀吟声中琴萝甚至不断乞求着她的师兄给她更多惨无人道的奸淫与虐待。
    随着一个个男人在琴萝的尿道中射进了大量的精液,膀胱快要憋炸的琴萝小腹现在鼓起地更加的夸张,再一次被木制假肉棒彻底堵死了尿道的琴萝已经被肏地虚脱,然而男人们却视若无睹地强行将她给拉了起来,将她架在床上跪立着而后拿出了两根电石做成的短棍。
    在琴萝无神的双目注视之下,施虐欲上头的男人们捏住了琴萝那张开着不断哀吟喘息的小嘴,而后一根表面正闪烁着电光的棍子就塞进了琴萝的口中,瞬间激烈的电流让琴萝感觉整张嘴甚至是脸、鼻子、眼睛耳朵乃至是脑部这种地方都好像被千万根毒针狠扎一般,带有激烈的刺痛的电流让琴萝整个头部都在发麻着特别是她的嘴巴更是直接失去了控制,短短十几秒内被电到失明的琴萝差点以为自己死了过去,等她恢复意识之时已经领教过此物都多厉害的琴萝不断张合着嘴巴咬着头向男人们透出乞求放过的眼神。
    “师……师兄……琴奴……琴奴会死的……呃啊啊啊啊!!!”正当琴奴可怜楚楚地求饶之时,男人们却突然狠狠地将那遍布电光的短棍用力打在了琴萝的小腹之上,瞬间就打得琴萝弯下了腰,满是紫黑色坏死淤青和伤寒的肚子更是夸张地凹陷了进去,强烈的电流一下子就涌入了她的肚皮内在红肿着伤痕累累的肌肤上施加最强烈的电击淫虐,让被打得都倒呕出一大口肉汤的琴萝整个人都在死命抽搐痉挛着,在男人们施加的虐腹打击及电击之下,琴萝就像是坏掉了一般连喊叫都喊不出来,只能是张大嘴巴嘶哑地低吼着流出大量分泌的口水。
    看着琴萝此副可怜惨状,男人们却不仅没有一丝的怜悯反倒是愉悦地笑了起来,在大师兄的命令之下,两双大手先是用力拔掉了琴萝肉穴里的假肉棒和肛穴中的扩肛器,而后那双大手便用力地抓住了琴萝挺翘的肉臀,将其两瓣屁股分开来把期间饱受折磨的肉穴与肛穴暴露出来,而后一只表面涂满了辣椒水的大手握着拳狠狠打在了琴萝那合拢不了的肉穴口上,用力穿过了两瓣红肿不堪的阴唇一下子就深深贯穿进琴萝小小的身体里,直捣子宫将那可怜的小地方都给扩大开来甚至在琴萝的肚子上显露出一个拳头的轮廓。
    “呜……师兄!?”在琴萝邹然提高了一个音调的沙哑低吼声中,下体突然爆发出无比痛苦灼热刺痛与绞痛的琴萝眼睛都瞪得快凸出来了,然而更为残忍的是随着那在她子宫里的拳头突然张开来隔着伤痕累累的肚皮夹住了外面不断打在琴萝肚子上的短棍,被内外夹击的琴萝差点没当场痛晕过去,感觉肚子快要坏掉的她死命哀嚎着,然而另一根一直空着的短棍却又在此刻以极为残忍的方式整根插进来琴萝的体内。
    只见随着琴萝那早已被虐坏掉连合拢都做不到的肛穴被人灌入了大量的辣椒水后,那闪着电光的短棍便紧跟着辣椒水捅进了琴萝的肛穴之中,让琴萝这个已经坏掉烂掉的地方时隔已久地爆发出她最难以忘怀的痛楚,那如同将她肛穴给搅烂一样的非人刺痛灼痛以绞痛让琴萝再也是坚持不住眼睛彻底翻白了过去,无助地流着泪的她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起来,过激的虐待让琴萝甚至都浑身抽筋起来,各种早就足以将正常人虐待发疯的狠邢就这般惨虐着琴萝,让她在无尽的地狱痛苦高潮里苦苦挣扎着直到口吐白沫了男人们方才停下手来。
    然而随着冰冷的清水泼在了琴萝瘦弱的娇躯之上,接下来等待她的却不是休息而是又轮回一天的放置狠虐,等那粗壮的铁链再次缠绕在琴萝的身上将她绑地如同母狗一般之时,被粗鲁用冰冷清水冲干净身体的琴萝又一次嘴巴被堵住肉穴及肛穴被塞满,还憋着一肚子尿的她用感激的目光送走了师兄们后,琴萝独自一人于黑暗中忍耐着永远得不到解放的磅礴尿意,以及她身上那些伤痕不断传来的奇异瘙痒与灼痛。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5 19:57 , Processed in 0.074999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