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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1790_圣武士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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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圣武士的灾难
作者:爱丽和爱德华
来源:https://hlib.cc/n/19981790
========================================

7.
距离上次的“比赛”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时间,面对着性感冷艳的洛伊娅、俏皮精怪的李樱笋,三人成行的生活成了日常。每当有时间康斯坦特作为主人自然就要肩负起让洛伊娅满足的职责和李樱笋一起在床上将她弄到失神昏迷,当然有时候昏迷的也可能是一对母女。
当然哪怕作为圣武士的康斯坦特,身躯也是会有休息时间的,有的时候是工作,有的时候则是单纯的想要一个人呆着。身为拭罪骑士团的圣武士,面对的更多的是罪犯、亡命徒、恐怖分子等等,而这份工作很明显对于精神上的影响更严重。比较巧,今天的康斯坦特提前完成了原定的任务,打了一个时间差所以下午空了出来,算是久违的一人时光。而今天,李樱笋也有她自己的事情,洛伊娅大概是一人自己解决欲望,本该如此。
躺在床上的康斯坦特,迎接久违的假日,他打算一个人在床上躺上半天,看看他还没来得及读完的几本新书,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一点休息的时间有时也是需要的。
躺在床上的男人面前,电视播放着燃烧的壁炉的画面。当然,这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种气氛,一种让人放松的气氛,让他从令人血压升高的文书和逃犯追杀工作中恢复平静。
但就在康斯坦特躺下,准备好好读书的时候的时候,电视上播出了奇怪的影像其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洛伊娅。独自一人坐在学院附近那家冷门咖啡店的露天座位处女人,时节正值寒冬,仍然敞开了风衣露出曼妙的身姿,但她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来回看着四周,面前桌上的咖啡已经不再冒出热气洛伊娅坐在咖啡店的露天餐桌旁,表情凝重仿佛有些心事。然而不过多久,屏幕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中午好,洛伊娅。”出声的是一个举止轻佻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穿着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经典的三流游民装束。
“怎么?”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冷漠
是洛伊娅,她在和一个没什么特色的黑发男人对话。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以前。”这男人以很拽的姿势靠在洛伊娅面前座位的椅背上,嘴里叼着一根看上去有点逼格的雪茄。
“什么从前?”
“关于我们在床上的日子,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可是很着迷我的。”
“······如果你没有事情就请滚蛋,别在这里找不痛快。”洛伊娅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些冷意。
“我们要不要叙叙旧。”然而男人就仿佛全然不觉。
“我有女儿。”
“哦?她在哪儿?”
“训练。”李樱笋今天在外训练,等到晚上才能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晚上。”
“那我会把握好时间的,我保证。”
“为什么你非要来找我,想找人约炮的话请去妓院。”很显然洛伊娅已经失去了耐心。
“有男朋友了?”
“没有。”
“啊这样么,好吧好吧~我觉得你需要放松一下,如果有需要的话就来找我。”他递过一张像是名片一样的东西,随后离开。
在走之前,他还特意用手指尖划过了洛伊娅的北半球双乳。
洛伊娅像是要将这张纸条直接扔掉,但当她看了一眼那张纸条,脸色明显发生了点变化,随后揉皱了,放进风衣口袋之中,用看路边虫子的眼神目送此人离开后,继续喝起她的午休咖啡。
“怎么搞的,电视换不了台?”康斯坦特拿起遥控器,尝试着每一个按键,甚至起身直接用起电视上的按钮,但节目一直无法变化,甚至没法关闭——这电视根本没有裸露在外的电源,宿舍里更没有电闸,而他并不想冒着被通报批评的风险鼓捣那台其实没什么用的电视机。
虽然自己很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显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管出于什么方面考虑自己都不该什么都去刨根问底,这样显得很无趣而且没品。想通了这一点的康斯坦特把目光重新放回书上然后躺下,继续享受起他的休息时间。
··························
大概三个小时后,他放下手边的书,躺在床上。
能读的已经读完了,而他新买的书还没送到,现在他感到了些许疲倦,只想靠午睡来度过剩下的时间。
只是他在闭上眼睛前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电视再次亮起不过这回好像并没有声音,画面中的情形是洛伊娅敲响了一家旅馆的门,门应声开启,床上坐着先前的那个男人。
他张开手臂欢迎洛伊娅的到来,而洛伊娅把他推开。
他们说了些什么,洛伊娅的表情并明显变换了一下。
但她还是做了接下来的事情。
两人熟练的脱下衣物,男人坐在床上,而洛伊娅则是跪在地上,为他口交。
女人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熟练,一如既往的能让男人快速射精。
洛伊娅将男人的东西完全吞入,以深喉为他服务着,很快男人的表情有了变化胯下的东西开始有了些许变大,那是射精的前兆,洛伊娅作势将要吐出口中的肉棒很明显她并不想吞下那些东西。
这时男人突然伸出手按住了洛伊娅的头阻止了她的向后抽出的动作,突如其来的行为明显给女人一个措手不及,精液射了出来并且完全的进入了洛伊娅的口中。射出的精液很快充满了洛伊娅的整个口腔,甚至有些精液溢出了她的红唇正顺着那完美弧线的下巴点点的低落而下,给纯黑色充满诱惑的皮衣染上了点点淫欲的白花。
带着坏笑男人将洛伊娅按在床上,褪去洛伊娅的乳胶衣上部,露出她柔软的双乳。
他将洛伊娅粉嫩的乳头咬在口中,轻柔的咀嚼,慢慢地揉捏,随后,将他的肉棒塞入其中,两手拧掐着洛伊娅的乳头,为他进行乳交。
洛伊娅的表情和曾经最开始几次性爱时一样冷淡,只有那微微的一点红晕证明他们在所做的事情确实给女人带来过快感。
随后第二发射在了洛伊娅的脸上,男人看上去没有丝毫变得疲软的迹象。
洛伊娅翻过身,跨坐在男人脸上,男人仍然揉搓着她的双乳,并一边暴力地舔舐着她的整个阴部。
洛伊娅的高潮来的很慢并没有跟康斯坦特和李樱笋做爱时的那种感觉,但在不停的攻势下她切实的达到了高潮。
这时,直播被掐断了。
康斯坦特本以为弑君徒会更加重视承诺,看来他还是想多了。
现在他的心情是什么?是生气吗?
或许是,但他感到最多的还是失望,对洛伊娅和她的诺言感到无比的失望。
只是他并不知道,直播被掐断背后的含义。
“呵,所以说......我现在是什么表情呢”躺在床上的康斯坦特仿佛在说服着自己什么一般的喃喃自语。随后翻了个身,仿佛毫不在意的摸样睡了过去。只不过,那紧握着被子边缘而攥紧的手却出卖了男人此时内心的真正想法。
···················
“啪!”清脆的响声,应声而显现的是轻佻男人快速肿的脸颊。
“你可没说过要和你做爱!”洛伊娅的巴掌已经落在了那个男人脸上,此刻,他们保持着几米的距离,洛伊娅亮出了双手之间细到难以察觉的绞索。
“我也没说我不会要你和我做爱吧?”男人捂着红肿的脸,用令人恶心的目光看着洛伊娅。
洛伊娅绝对不会和这种家伙再次做爱,实际上,她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李樱笋的事情——这家伙不知何时知道了康斯坦特和李樱笋之间的纠葛,虽然他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决定性证据,也并非当事人中的任何一个,可终究是一个隐患,这件事传出去或许不会很严重但是也有可能被有心的人作为话柄,不管是对于李樱笋还是康斯坦特来说。很明显这样的可能不管有多小只要有,必然要扼杀在萌芽里,但他提出的条件当时看来并非不能接受。
只不过到了现在,他突然开始要求正式做爱,这一点洛伊娅无法接受也绝对不会接受的。
“如果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威胁我的话,我会杀了你,然后处理掉你的尸体——类似的事情我经验丰富。”只要几秒钟,她双手之间的绞索就能将这男人绞杀,若她愿意,直接用细线割掉他的脑袋也并非难事。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男人举起双手,示意投降但是他的神情明显的有什么依仗似的。
“下次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洛伊娅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来自圣武士特工的警觉性使得她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洛伊娅捡起摆在墙边的手杖,拔出藏在其中的剑,转向那身后迫近的二人。
她可以趁机斩下那离她最近的人,可是她犹豫了。
又或者说,当时进入眼帘的人实在是让她震惊以至于错失了动手的最佳时机。
“怎么会?!呃——”旁边的高个家伙在第一时间动了起来向前一个冲刺,强有力的冲刺重拳毫无迟疑的打在洛伊娅的小腹之上。这一拳之重,瞬间让洛伊娅秀丽的五官皱在了一起,她感觉的内脏仿佛被击碎了一般。只是一拳就使得洛伊娅失去了战斗力。
那人掐着洛伊娅的脖子,将她随手一扔抛在床上。
洛伊娅无法说话,只能看着另一个来人慢慢的走近,捡起一旁的枕头,压迫在自己脸上。
她是否无法抵抗?
哪怕她再也得不到一点点氧气,慢慢的感受肺部的剧痛将她的意识卷走。
“是她没错吧?”高个子的人的声音是昏迷前的洛伊娅最后听到的。
“呃--什....”
········
第二天,阳光明媚的天气已然到了早上,李樱笋回到康斯坦特的宿舍。
“我妈呢?”她环顾四周,却没看到洛伊娅的踪影。
“不知道,她现在估计在别人床上吧。”躺在床上的男人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背对着少女的被子里头传了出来。
“什么?!”康斯坦特背着身,看不到李樱笋的表情,但想来少女现在的脸色应该不会很好看。
“别想太多,我昨在电视上看到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在直播她的行动给我,我亲眼看到她在和别人上床。如果说你不知道她在哪,而洛伊娅也不在我这里,结论显而易见了肯定是还在那人床上呢。”从被子里伸出手的康斯坦特指了指床脚头那一边的电视机。
“这不可能!”听到康斯坦特的话少女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昨天和她约定过,今天的双休要来三人一起好好玩一整天的。”
“只是个简单的承诺而已,她不履行又能怎样?”很明显看过昨晚的那个直播的康斯坦特并不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
“那就是背叛,她会失去圣武士的资格。”李樱笋说的很郑重,康斯坦特从来没有见过少女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听到如此,即使是再怎么木楞的家伙也该有些反应,更何况康斯坦特并不木楞。他知道弑君徒都重视承诺,但从未听说事情会如此严重。
“妈妈她昨天发誓会来找我,那她如果不来的话就会失去圣武士的身份和力量。”
“那或许也是可以钻空子的,弑君徒不是经常这么做吗?”男人最后的在试图反驳一下,毕竟做昨晚看到的东西还是有些影响的,康斯坦特显然犹豫了。
“她曾经被父母欺骗,被绑架虐待了好几年时间!我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骗我?!”
“······什么?”康斯坦特一瞬间仿佛被震住一样,即刻翻身起了床转过身盯着李樱笋。
橘红色的双眼,失去聚焦的双瞳,黑发,嫩白的皮肤,森林。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记忆浮现在脑中却又转瞬即逝。
“你还没明白吗?!妈妈她出事了!!!”看着面前愣神的男人李樱笋明显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等他自己回过神
不需要第二句话,康斯坦特和李樱笋一同奔出宿舍,但就在他踏出第一步时,一个熟悉的人叫住了他。
“喂,康斯坦特,有你的命令——还有,你的包裹。”是埃尔拉蒂,婕拉身边唯一一个非性奴的情人,他将一个包裹丢给康斯坦特。
“我现在很忙!”康斯坦特试着绕过埃尔拉蒂,但埃尔拉蒂用化身术拽住康斯坦特的兜帽,把他拽回房门口。
“这是婕拉的命令,不想下半生难受的话就留在宿舍里二十四小时,没了。”
埃尔拉蒂摆摆手道别,康斯坦特仍然准备冲向宿舍大门口,但李樱笋把她制住。
“等一下,我一个人去就好,我挺熟悉目标追踪的——怎么说我也是个圣武士候补。”
“但是洛伊娅她现在急需帮助!是我!我昨天晚上明明有的是时间帮助她,可是我——”
“这很明显是婕拉的主意——她对妈妈她以后不再顺从她的变态惩罚这件事肯定不满意,肯定是她策划了这一切,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她肯定会借题发挥,以后你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但洛伊娅她——”
“相信我,我是她的女儿而且也是弑君徒圣武士的候补,我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李樱笋没有再过多纠缠停留,转身离去。
康斯坦特犹豫踌躇着,最终一切的不甘愤怒汇聚为一声咆哮,一拳打出在墙壁之上后,握着这不明的包裹回到自己的宿舍,宗师对于下附属职员的命令是绝对的这不是康斯坦特可以改变的事情。即使这个命令是再怎么无厘头亦或者让你去一些明知是送死的情况,唯一的可以反抗的途径也只有在完成这些命令之后向三权的司法机构反馈再进行调查,可是又有几个人能有这个命去完成呢。他现在做不了什么,只能祈祷洛伊娅平安无事。
而在等待的期间,他将包裹拆开,一个没有封面的录像带被泡泡纸层层保护着。
他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将这盘录像带塞入已经许久没有用过的放映机中。
几秒的闪烁后,电视亮起开始了播放录像带中的内容。
······
洛伊娅自昏迷之中醒来,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此时的她双臂被拘束着束缚在了身后,半分都不能动弹,麻绳将她的脖子缠绕住,令其根本无法转头或低头,而从私处能够明显的感到传来异样的压迫感。目光向下越过挺拔的酥胸,洛伊娅发现自己正被迫坐在三角木马之上,双腿之间也被钢棍锁住控制了两腿的间距,在钢棍之上的两边还挂着几个少说有十余公斤的金属块。
对于洛伊亚来说,她并不惧怕痛苦的折磨,忍受拷问是弑君徒特工的必修课之一这点阵场还不足以撼动这位经验丰富的特工,但这三角木马的顶端并不尖锐,反而相当圆滑——由塑胶一类的材料制成柔软且滑润,似乎并不与下方的木马主体整个的连接,反而像是单独安装上去的配件一样,能够自由的滑动。木马下方,这根柔软但强韧的“锯链”部分浸入一缸粉色的液体之中。
属于洛伊亚那本应包裹着阴蒂的包皮被两个小小的夹子强行的向两边分开,肥满的阴蒂抵在“锯链”那硕大的颗粒之上,而她一直佩戴的阴蒂环未被摘下。
被压迫于链锯之上,带有小撮阴毛点缀的阴阜下方那丰腻的小穴,因身体的重量被链条无情的撑开。失去了大阴唇保护的蜜园内,两片丰满的小唇分开帖在链珠两边,而属于女性最柔嫩的花蕊正与浸满粉色液体的巨大珠子亲密的接触在一起。从花蕊中丝丝乳白色晶莹剔透的淫液流了出来,淫液缓缓的溢出阴道口顺着紧密贴合的珠子,留下一条晶莹的淫丝后直直滴落在脚下。
洛伊娅仍然穿着自己的制服,只是不知为何,制服之中之外到处都是湿热黏滑的液体,黏腻至极,哪怕只是扭动身躯也会令她的制服发出乳胶摩擦的吱嘎声,配合着令人讨厌的高温热风,汗水混合着那奇怪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之上来回流淌,折磨的她相当之难受,可无论她怎么做,自己的制服都完全无法变得松脱一点,反而越来越紧,像是完全粘在了她身上。
稍稍回过神来的洛伊娅感受到身体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的炽热从内而外,而不知为何而产生的瘙痒由外而内,侵蚀着她的躯体。
“你终于醒了。”在面前,一个长着绿色翅膀的妖精正在飞行悬浮,发出恼人的嗡嗡声。
“你是什么人?”身体充满了异样感觉的洛伊娅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
“婕拉的部下之一,名字就不说了你没有知道的必要。首先当然是要恭喜你获得自由,以后不用再因为婕拉的命令而天天费力把自己弄到高潮了。”
茧飞靠过来,站在洛伊娅那被麻绳拘束而挺起的双乳之上。
“不过,婕拉她听说你有了个长期对象,还和他有了点...嗯奇怪的关系?虽然背后编排老板不太对,但是她这种乐子人,对待不怎么听话的目标肯定会做些什么~~~更何况自己中意的玩具居然还被别人抢走了。”恼人的语气配合着妖精的体型,眼前的小东西的话语间充满了讽刺的感觉。
“所以派你们来折磨我?低劣的手段对弑君徒可没有用处。”虽然身体的状态不容乐观,但是此时的洛伊娅语气任然坚定无比。
“谁知道呢,米伽莉拓,启动机器。”谈话没有效果的妖精飞了起来在空中画了个圈,随后悬在了空中指挥起了身后的家伙。
不远处,一个高个子,身穿潜水服样紧身衣的女子按动手上的遥控器。
身下的木马振动起来,带颗粒的“锯链”随着机器转动,像是计算好了一样,浸透了奇怪液体的湿润颗粒一次次的弹动着洛伊娅的阴蒂,摩擦着她的蜜穴和尿道口,随着从蜜园滑动的颗粒,本来只是单纯从阴道口流出的点点淫液开始沾满每一个拉珠,让本就淫靡的画面更加的“生动”起来。
“嗯~!就...这程度,无非是让我觉得有点痒痒而已,你们还得加把劲儿。”动起来了的机器明显带来不同之前的快感,来自私处的热量烧的洛伊娅身体发痛,她咬着牙努力将快感吞下,不至于令自己高潮。
洛伊娅的身体随着“锯链”的转动而微微摇晃,每当她摇动一下,乳胶衣内的液体便在身上被涂抹均匀一点,以至于被皮肤吸收更多。
“这、这样的,根本没什么——”洛伊亚的声音出现了些许颤音。
“这样吗?”茧转头示意,接着,自上方拘束着洛伊娅的绳索应声断裂。
“啊啊啊!”瞬间整个人全部的重量,带着那些金属块一同压在了木马之上,整个蜜穴和本就废满阴蒂都因这重量的挤压而扁平变形,而缠在脖子上的绳索开始渐渐收缩,一点一点的令洛伊娅难以呼吸。
本来还算能够忍耐的快感变得更加激烈,更加难以制御。
已经被碾的扁扁的阴蒂就这样在粗糙的“锯链”表面之上被无情地摩擦着,默默忍耐着的洛伊娅,将快感再度压制下来。
“没用的,呵,就这种程度。”对着面前有些不耐烦的茧,她将表情恢复正常模样,出言嘲讽道
听过这番话,茧并未表现出愤怒,反而在微笑,朝着身后的女人说道:“那好吧,米伽莉拓,给她点厉害尝一尝吧。”
米伽莉拓行走至洛伊娅身后。
她看不到那人的行动,只能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拎了起来。
然后,发出了巨响。
“啊啊啊啊啊!”带着倒刺的长鞭末端直直鞭打在洛伊娅的后背之上,虽然有着衣服的阻隔并不会受伤,但这倒刺造成的刺激绝对足够让本就热衷于受虐的美熟肉体迅速无法抑制的兴奋起来。
“呜——唔哦哦哦—!!!”没有规律的鞭打持续着,后背、屁股、大腿,每一个地方都热辣辣的,痛却令洛伊娅感到愉悦。
她只感觉全身的血液沸腾,往私处流去。随着快感的累积,要达到某个顶点的预兆,女人压在木马之上丰满的肉体出现了一些抖动。
“哦,看来要高潮了。”
话音刚落,身下的木马停止了振动,“锯链”也停歇下来,从身后来的鞭挞也不再持续。
本处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洛伊娅,身体随着刺激的骤停立刻停下反应,本来充斥着全身的热流冷却下来,像是落入了冰水之中,一点点失温。
“继续。”
一声令下,一切照旧,而后又在她将要高潮时中断。
“······什么嘛。”中途的间隙长出一口气的洛伊娅,嘲笑道。
“我还以为你们打算做什么呢,没想到只是这样而已——你们不会以为这种没趣的寸止什么的玩意儿能让我痛苦吧?这种随意的鞭打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才不怕痛。”
“难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下贱的母猪最喜欢鞭打了吗——二十。”茧的目光聚焦在洛伊娅背后的东西上。
其实洛伊娅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马上就要登入极乐,却在一瞬间坠入冰窟地狱的失落感,但也就只是不喜欢而已,她承受过的更痛苦的事情多如牛毛,这顶多是个开胃小菜。
“十五。”她在倒数。
“你在数什么?”
“今天的剩余时间?”妖精的话语间毫无感情。
“哈?归零了之后就要放我出来了?”
“······你是傻子吗?”茧漏出看笨蛋的目光,说道。“我说,你这头母猪还记得你今天高潮过多少次吗?”
“你问这个是做...什...”本想好好地揶揄一番,但洛伊娅从这番话中发现了异样。
“终于发现了啊,你今天只在那个脑瘫男人手上高潮过一次,寸止什么的只是个开胃菜哦,你以为我们是为什么没有把那个小玩意儿取下来?还有十四分钟,你就要开始发~情了。”
“你——!”意识到这一现状,洛伊娅终于是开始露出惊惧的表情,可在她能说出什么之前,一个将她的嘴整个塞得满满的口塞已经被锁在了她的脸上。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有点过分,先好好堵住你的嘴吧。”
“呜呜呜呜——呜呜!”面前的女人仿佛想要说些什么。
“好了好了,婕拉她说好了明天之内放了你,如果你能趁现在尽快高潮个四次的话,明天我们就拿你没什么办法了——开始吧。”
米伽莉拓点了点头,用另一个更加像是SM专用的软头短鞭,猛地拍打在洛伊娅已经变形的硕大阴蒂之上。而对此动作的反应,是女人丰腴身体远超之前的猛烈抖动。
“唔哦哦哦哦哦哦!”一瞬间潮吹如喷泉般狂射出来,流入身下的盆中。
明明是难以忍受的痛楚,为什么她会感到如此之恐怖的快感?甚至一瞬间之内就迎来如此可怕的高潮。
“啊,开始起效了。”茧缓缓道出答案。“你可能已经感觉到了,下面那一水缸的液体都是媚药,还有你衣服里面的那些,老板她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虽说是没有毒害长期使用也安全的,不过用量如此之多,目前你应该是这款药的第一个。我还真不好说,以后你还能不能好好的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下去。”很明显妖精对于正常人三个字咬的非常重。
又是一鞭。
“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诶哦哦哦哦哦!”高潮来的比之前更加要猛烈一层,快感如狂潮涌来几乎如深水一样压碎了洛伊娅的身体侵蚀着她的神智。
但是这样的话,她很快就可以免于第二天的持续高潮状态了。洛伊娅心里如此庆幸着。
“第三次,还有四分钟。”
洛伊娅已经确信了,就算不再迎来新的鞭打也好,她绝对会高潮。
她绝对会——
“喔噢哦哦哦啊啊噢噢噢噢!”第四次。
“······呜?”她没有高潮,准确来说,是高潮了,但没有高潮的感觉,反而只能感觉到痛。
“哦哦哦哦啊!”是的,高潮了。身体的颤抖各个肢体带给大脑的回馈都让她确定高潮了没有错,但是回味起来,大脑感觉到的感受只有剧痛——以及麻木。  
“呜呜?(麻木?为什...)”
米伽莉拓没有握鞭的那只手正按在她的太阳穴处。
又一次鞭打。
她看到电流以及电光。
高潮席卷全身,唯独大脑没有感受到高潮。
一切都那么真实,颤抖、死而复生再度堕入地狱而后又苏醒的跌落感、如同被千蚁啮噬的酥麻瘙痒感,以及绝对的,无法抵御的快感。
她的淫水已经像是洪水一样决堤出来,将整个木马打湿,可是为什么?她没有高潮而只有痛?
“米伽莉拓似乎非常中意你呢?——能让她用出电击这招的人可不多。”属于妖精那欠揍的声音不适时的传出。
“呜?!”
“啊,米伽莉拓是深海都市来的超级植入者,和她结合的那些东西给了她很多很多能力,电击也是其中之一,不过考虑到她为了配种而生,一般都是用来捕获猎物,只偶尔遇到了非常感兴趣的目标才用这个操纵快感,大多数的目标不需要这么麻烦,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扛得住她的双性巨屌。”
米伽莉拓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紧握着软鞭,再度鞭挞在洛伊娅的阴蒂之上,这一次就连鞭子上也闪烁着电光。
这次的鞭子正中阴蒂环,电流直直进入她的阴蒂根部,在每一根神经之中游走。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像是在被凌迟,只不过割开她皮肉的是快感,洛伊娅已经数不清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每一秒都足够让她高潮的汹涌快感。
而当她稍稍恢复神智,飞在空中的妖精不知何时抱着一根拇指粗细的东西。是一根注射剂,在针管内深粉红色的液体随着飞动中的妖精而晃动着。
“单单是这种程度的玩弄对我们的大圣武士阁下来说,一定只是小问题,对吧?所以,我们还准备了些有趣的东西~放轻松,它会让你变的很不一样的相信我。呵~呵~。”说话的同时无视了面前女人那抗拒的眼神,妖精不由分说的将注射剂插入了洛伊娅的乳首。针头在茧的控制下精准无误的刺入乳头紧闭的乳孔,轻微的刺痛感随着乳孔被针头的深入变成了一点点的扩张感。针管活塞的推动,整整一管的未知液体平均的被分两次各注入了女人左右的殷红色娇嫩的花蕊中。
“还有二十秒哦,和这个液体起效的时间一样。”
“呜呜呜!!!”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洛伊娅奋力的抗拒着。
“到时候米伽莉拓会不留手的给你最爽的一次鞭挞,我很期待到时候你高潮的模样——这样猛烈的高潮,混合着发情的快感会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呢?不过就算你挺过来,到了明天的话你会宁愿自己死掉吧大概。哈哈~”
“呜呜呜呜呜!”
“三。”
随着倒数的声音米伽莉拓再次举起软鞭。
“二。”
被注射了奇怪液体后的洛伊娅感受到,乳腺像是燃烧一般的火辣,灼热。随之而来的是胸部变得沉重起来,沉甸甸的有着稍稍向下垂的趋势。这逐渐增加的沉淀感来源,只有一个可能,是乳汁。被药剂改造后的洛伊娅的身体已然开始向着某些方面剧烈的变化着。
“一。”
读秒的最后甚至是茧将她的脸凑到洛伊娅耳边,咬着她的耳朵,说出的最后一个字。
“零。”
带着电光的软鞭再度精准落到她的阴蒂之上。
“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不该存在的乳汁自她的乳头如间歇泉般喷射出来,一直忍耐着的尿液也因电击后被不争气的脱出,冲刷着早已被她的蜜液打湿的三角木马。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噢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
来自洛伊娅那亦痛亦吟的声音久久未曾停止,而哪怕这难忘的快感逐渐远去,她也不会再恢复正常,被道具激发的强制发情带来的快感根本没有抵挡的可能,而又因为那电流的冲击,这次的发情状态要来的更加之剧烈且不可平复。
“喂!米伽莉拓!你在干什么!婕拉她说——啊!”一只手将站在洛伊娅胸部之上的茧拍飞。
洛伊娅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来自私处的木马的摩擦也停了下来。
此时的她被米伽莉拓单手拉着原本束缚双手的绳子提了起来,原本因绞索一样的颈处拘束带来的窒息感得以缓解也暂时获得了晃动的自由。
然而还没能得以喘息多久,身后的米伽莉拓已经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原本提起洛伊娅的束缚的手改变了姿势。米伽莉拓将洛伊亚捆缚双臂的长绳重新挂起在钩锁上,身高远高于洛伊娅的米伽莉拓很轻松的可以在背后,通过双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还保持住让洛伊娅双脚无法落地的悬空的羞耻姿势。
被托起而双脚无法着地的洛伊娅,身体无助地在空中摇晃着,不知为何她感受到有某种炙热的硬物正贴着自己的小腹顶到女人那傲然的双峰之间,坚硬有力甚至隐隐的有着支撑感。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洛伊娅仅仅是出于下意识将视线向下看去,而就是这一瞥让她见到了某样大概永远无法忘记的事物。

洛伊娅略微低下头的视线刚刚好略过已经充满了乳汁但仍旧挺拔的双峰,看到那个贴在自己身上的巨根,它的粗细大概只略细于她的大腿,而长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近80cm,紫红色巨大龟头上的马眼溢出的先走汁仿佛深渊的恶魔之口正狰狞的留下魔涎。米伽莉拓显然注意到洛伊娅的畏惧,略微颤抖的身体根本躲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此时的洛伊娅还是近乎雌伏在这枚深渊巨物之上的姿势。挺起身,强硬的将肉棒自洛伊娅两腿之间的夹缝处挤出,把本因为紧迫而紧紧夹着的大腿挤出了一个大开着的洞口,而这完全挺出的肉棒居然能把马眼部位挺到洛伊娅的眼前,像是在迫使她与之接吻一样,这如此庞大的扭曲之物别说完全插入,就算只是进来个龟头也能把她弄到失神昏迷。
就在洛伊娅短暂晃神的时间里米伽莉拓已经动了起来,随着他腰部的向后那根恐怖的巨物已然顶在在女人那娇嫩的阴穴之前。赤红巨大的龟头抵在了白皙肥美的大阴唇上,身体微微的前压粗糙圆形的前端将肉感十足的肉唇无情推开,完整的堵在了洛伊娅那幽深蜜园的门口,随时等待着一探这幽径的神秘。
“呜呜呜!”洛伊娅意识到接下会发生的一切,她明白现在的自己这副已经完全发情了的身体在那巨物的冲刺下绝无撑过去的可能,她的一切都可能随着它的进入被无情的粉碎。
可惜透过口塞,洛伊娅的声音根本无法传达,而哪怕真的能传达到,米伽莉拓也完全不会在乎洛伊娅的感受。
猛然的挺进打破了这短暂的停顿。
这硕大的巨龙突然侵入了因为整晚的折磨和药物加持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不过即使是有着丰富经验的洛伊娅那就被扩张过的小穴,面对此物的侵袭也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巨根将洛伊娅脆弱的身体整个撕扯开来,直直插入子宫之中甚至直接将整个腹部顶起,那高高突起的腹部完美的展现出了来自巨大肉棒的压迫。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唔哦哦哦哦!!!!”
洛伊娅剧烈的呻吟透过口塞,被足够让任何人高潮的交织起来的快感与剧痛侵袭着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整个肉棒完全刺入她的子宫之中,将她的子宫口完完全全的扩张到再难以恢复闭合的程度。那是被彻彻底底扩张带来的的快感,而这还仅仅是插入。洛伊娅剧烈的反应完美的激起了米伽莉拓那为了配种而生的淫欲,发现眼前的雌性居然能够完整的吃下自己的肉棒,这无疑更是加剧了他的兴致。随着女人颤抖的身体泥泞不堪的小穴代表欲望淫液的溢出,米伽莉拓的动作也开始不再“柔和”。棱角分明的腹肌带动着腰部整个肌肉群,纯粹为了配种而生的躯体在粗暴动作的加持下开始了打桩机般无情的抽插。
“噗嗤~咕~啪~啪~啪”
很快粘稠的水声就开始响彻整个空间,而在这等巨物的侵袭下,原本还是带有些许惨痛意味的声音,已然改变了味道,变成了无法压抑的呻吟。
“呜!呜呜呜~!嗯~!”
粗大的硬物每一次的插入都可以直接突破宫口的守护而直接入侵洛伊娅的子宫,柔嫩且布满褶皱的阴道早已被延申到了它们机能的最大限度。而每一次抽出几近将洛伊娅那不堪重负的阴道翻出,紫红色的龙头边缘部分每当抽出到阴道的边缘都会带出一股粘稠淫靡的穴汁。
“咿!呜呜呜呜!”
这样剧烈且毫不留情的性爱即使是正常状态下的洛伊娅也很难招架,更何况如今在药物的和那阴蒂环的强制发情的状态。在这如浪潮般的快感下,洛伊娅的表情逐渐的迷离,被快感淹没的身体无处不显现着雌性本能。被巨物撑开而淫靡不堪的肉穴被如柱的肉棒搅的粘稠不堪,一个接着一个的极乐之巅没有任何的间隔空隙,将洛伊娅推上无穷无尽的高潮。
“啪~噗嗤~啪~噗嗤~啪啪啪....”
在米伽莉拓无止尽根本没有任何疲倦的攻伐下,洛伊娅随着突如其来的一个剧烈高潮,身体猛然不受控的向上弯起,进入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高潮之态。对应着女人的动作,米伽莉拓也完成了第一次的射精,米伽莉拓的精液像是火山爆发般炽热,这浓稠的热流被完全灌入洛伊娅宫被早就巨物冲击而打开的宫门的子宫之中,渐渐的小腹不再是一个柱状的突起而是变成滚圆的西瓜肚状,直至完全填满子宫的每一个缝隙后自蜜穴汩汩溢出。
“唔···咕~呜”此时的洛伊娅被已然被精炮和剧烈高潮的双重冲刷下翻起了白眼,呻吟着逐渐陷入休克昏迷之中。
可是,就算昏迷,那快感还是源源不断的袭击她的身体,米伽莉拓就这样用他的肉棒,将就算是昏迷了的洛伊娅那丰满胴体的每一滴潮吹榨取出来。
“啊,真是的——不要一言不合就打人啊,疼死了,你怎么突然这样猴急,就算憋了一段时间也不至于吧?这么喜欢这个家伙?”重新飞到近处的妖精话语间满是无奈。
在昏昏沉沉之中,她在这番刺耳的话之下,听到了铁门被开启的声音,随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8.
过去了大约十个小时,洛伊娅在悉索的水滴声中从昏迷醒了过来,然而醒来后的她已经有些记不得昨晚被插入后发生的事情了。
燥热的身体,沉重的双乳,已然说不出究竟是痛还是瘙痒难耐的下体仿佛正无言的诉说着那一晚的经历。木马已经被撤下,此刻的洛伊娅只是被吊起拘束,没有变的还有仍旧只能勉强点地的脚尖。
原本属于女人散落着的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被刻意的绑成了高马尾——只是一种感觉,她觉得绑住自己头发的并不是头绳,而是一根麻绳。
洛伊娅那悬空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身体,那完美能够衬托性感身材的皮衣已经被扒掉,露出了女人那掩藏在皮衣下雪白且凹凸有致的丰满胴体,高耸的傲然巨乳因前一晚的药物明显胀大一圈同时依然的挺立丝毫没有任何的下坠,纤细腰肢下绵软丰润的翘臀裸露出来,这一切无不彰显着洛伊娅丰满体型的诱惑。
只有身后被吊起的手部的触感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套仍在,而洛伊娅的身体也被仔细的清洗过,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丝毫的污秽之物如脱水芙蓉般清丽,然而胴体之下不停浮现出的的却是无法言喻的燥热感觉,用来清洗她的东西是之前的媚药,即使是清理也没有被放过对身体的改造。唯有洛伊娅的私处被刻意的略过,惨遭巨物蹂躏的肉穴根本无法完全闭合,还在不断地滴落爱液蜜汁和浓稠精液的混合产物。
而一边,米伽莉拓正偏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她。
在其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以跪姿正被白布遮盖,本不知去去的妖精正坐在上面,悠闲地摇摆着双腿。
仅仅是通过轮廓,洛伊娅便猜到在白布之下的究竟是何人,但她不想也不敢承认,因为那是她最大的软肋。
慢慢的昨晚经历渐渐在脑海中浮现清晰,身体的余韵也未曾消退多少——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雌兽的状态,就算是一点点的刺激都足以让自己高潮不止。
洛伊娅原本有信心,曾经经历过数年的凌辱没有把她折磨坏掉,只是两天更不可能,原本是这样想的没有错。可是实际经历过来她发现,大概自己错了。仅仅是一晚的淫虐自己已经来到了极限,到此为止已经让自己仿佛回到了那过去的凌辱阴霾,而这样的时间还要继续整整一天。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是维持这样的淫虐或许还有撑过去的希望。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不管洛伊娅究竟会如何,都会无情的继续下去这场盛大的淫虐之剧。
“唔...呃。”洛伊娅发出了声音。
“真是无趣啊嗯,没有了药物和这道具,你们也不过是挑梁小丑罢了。”比起昨天,她的气势已经明显的弱了几分,完全发情的身体带来的清晰快感让她发出的声音都增添了娇媚之感。
米伽莉拓侧过头,用相当玩味儿的表情看着洛伊娅,看来女人的驳斥完全没有被严正对待,反倒成了某种催化剂让他更兴奋了起来胯下逐渐抬起的狰狞之物就是最好的回应。
“这样啊,那就给你看个礼物好了。”
本坐在白布上端的妖精飞了起来,将白布掀开。
白布之下,果不其然是跪在地上,双手被扭曲的钢棍一圈圈的纠缠着拘束在背后,双腿亦是如此被束缚住的李樱笋。她的口中含着与少女樱果般的小嘴相比,明显大上好几分的口塞,双眼被黑色布条紧紧的蒙住。
“你们——!”
这就是洛伊娅昨天没有反抗的原因。
她知道当初在宾馆回头看到的李樱笋是假的,但是,对方会用李樱笋的样子来对付自己,肯定是对她做了些什么。化形术有一个绝对无法改变的条件,那就是化形的目标必然曾经和术者肢体接触过。这也就意味着,李樱笋有着被抓住或者威胁了的风险,所以她不敢也不能赌。
也确实如此,那个李樱笋是假的,是那个妖精变成的。
“看到真正的女儿很开心吧。”茧露出犹如恶魔般奸诈的笑容,说道。
“米伽莉拓对你们母女俩似乎很有兴趣,这头种马已经有个一段时间没有操人了,她只想好好地操个昏天黑地,至于是谁倒是无所谓。”
“唔...你们究竟要怎么样!”此时的洛伊娅话语间已经完全失去了冷冽。
“嗐~这还不简单?目前在场的人总共也就这么几个罢了,虽说这家伙的大屌取向男女不限,但是我这摸样很明显不属于他的尺寸,敢跟这配种魔共事我自然有自己的道理。”随着话语间,妖精逐步飞近洛伊娅的脸前,直到几乎贴到女人还强撑维持着的冷峻脸庞前才慢慢停下。
“简单来说,如果你满足不了米伽莉拓的话,她可就要干你的女儿了——她还是很期待收下你女儿的处女的。呵呵呵呵~”缓慢的话语到了最后,属于妖精娇小的脸上的笑脸嘴角两边已经完全咧到了耳根,那邪性的笑脸配上恶魔的低语逐步瓦解着洛伊娅坚定的内心。
一段沉默时间,最后还是洛伊娅本人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寂。
“所以······如果我能满足你们,你们能保证不对我女儿出手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满足米伽莉拓,你女儿就能无损的被释放。”
洛伊娅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把仇恨的目光对准没有人的地方。
“我就当这是同意了吧——去做你想做的吧。”
“嗯嗯嗯!”李樱笋摇着头,但是她身上的拘束将她完全锁死,动弹不得。
“别怕,孩子,我一定不会———!!你在做什么?!”米伽莉拓的手与女人被向上拘束的双手相叠。
“哦,我之前跟她讲过,弑君徒的手已经奉献给了凯特妮娅,若不是重要的人绝不可能看到,连触碰都不行。”恶魔的恼人之语再次传入洛伊娅的耳中。
米伽莉拓轻轻地抚摸着洛伊娅的手,从指尖到指缝,这行为让洛伊娅感到反胃,但李樱笋正被威胁着,她不能抵抗。
“她很想好好地和你亲密接触,毕竟她很喜欢你——主要是喜欢操你。”
比洛伊娅明显高上许多且强壮的米伽莉拓将她的手指同样塞入手套之中,一点点挤开缝隙,两双因不同原因而发热的手交叠在一起,手指相叠。
“喂喂喂,你妈现在正在被玩弄弑君徒最重要的不能被看到的地方哦,感觉如何。”这份声音的目的不言而喻,被捆住的“李樱笋”给出了茧满意的响应。
“嗯——呜呜呜呜!”李樱笋无助的声音令洛伊娅心碎,甚至压过了洛伊娅对米伽莉拓的厌恶。
她的手套已经在米伽莉拓的手中一点点被剥下,一点点的露出不该被看到的地方。
最终,赤裸的两双手终于完全接触在一起,洛伊娅感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裸露的臀部之上。
猛然间,那巨根毫便不留情的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这份重新归来的充实感,顿时让洛伊娅忍不住的叫出了声。那仅是暂时平缓的发情身体在这突然的一击之下,快感的浪潮瞬间将洛伊娅重新送到了巅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不仅如此,米伽莉拓的肉棒插入子宫之中,随后即刻拔出,来回往返。一次次用力的撞击进入那幽径的最深之处,直到将本雪白平坦的小顶到高高的鼓起,而后瞬间毫无保留的抽出。坚实的腹肌冲击在洛伊娅软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淫靡肉响同时,也激起着阵阵臀浪。已被扩张到极致的肉穴艰难的吞吐着巨根,随着每次的抽插都会翻出更多白色的泡沫,最后汇聚于大阴唇的周边后汩汩的流下。
“呜~嗯!!呃啊~!”
这毫无保留的抽插几乎把她的子宫都带出来,如非是女人一直努力的收紧,或许这最后的防线早就溃败。而这一次不同的是,不满足于已然有些松垮的肉穴,米伽莉拓毫无预示,便将巨大的肉棒塞入了洛伊娅完全没有准备的菊穴之中,她的括约肌在一瞬直接被完完全全的扯裂开来,若这肉棒之上没有洛伊娅的蜜液作为润滑,这接下来的痛楚可就不仅仅是被扩张的痛了。
“不,嗯啊~唔!不要!太激烈了”
每一次穿刺都将她的子宫洞穿,将她的直肠拐角挤压变形,直到身躯也一同变形,腹部膨胀鼓起。
她想要惨叫,但她不能让李樱笋听到自己的哀嚎。她必须忍耐。
只是洛伊娅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她已经几近是一个完全的雌兽摸样了。原本忍耐压抑的叫声正在渐渐的变成若有若无的低声呻吟,原本毫无反应亦或抗拒的身体,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开始慢慢变成了淫荡的迎合。
但米伽莉拓似乎是为了将她的防御彻底粉碎,不知何时他开始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掌,在手掌上闪起的淡淡蓝色电弧代表了它的特别之处。用带着电流的手猛力拍打着女人丰满的臀部,再次激起更加剧烈的臀浪,响亮的声音就算堵住耳朵也不可能被屏蔽。
洛伊娅紧紧地咬着牙,仍旧尽力的忍耐着声音,哪怕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次盛大的高潮和潮吹。但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手上附着的电弧有节奏的刺激着臀肉,随着拍打的电击频率而达到的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让她正在逐步的失去对自己身体最后的控制。电流的刺激几乎要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差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洛伊亚没注意到的也大概早已无力分心的是随着高潮的来临她的乳头渗出了淡白的乳汁。
“哎呀呀呀呀,不愧是人母啊,都流奶了。”当洛伊娅回过神来,妖精已经重新站到了她的双乳之上,怀里抱着昨天的那个注射器,只是这次,针筒里的液体是完全不同的,晶莹的针管中透过淡绿色的溶液可以清晰的看到妖精那嘴角咧到耳根的笑颜,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既然前面的洞都被用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用一下前面的洞吧。”说罢,便再次精准的将针管刺入洛伊娅的乳孔之中。
在那药物的作用下,洛伊娅本就有着不小罩杯的双峰又膨胀了几分,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装满了新鲜的母乳,原本只是点点渗出的淡白乳汁变成小股的断断续续流出,并且在药物的改造下本就挺立的乳头也变得更加肥润,乳头中央的乳孔也肉眼可见的变得清晰且好像随着女人的呼吸轻微的开合着。
“哎呀,没想到圣武士小姐和这药相性这么高,能膨胀这么多呀。”
茧两手抱着洛伊娅一边乳房,用嘴勉强咬住那肥大化的乳头,将这对自己而言如同阴茎大小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
而这个药物的二次改造下洛伊娅的身体本就敏感的丰乳已经完全的被改造成了“性器”般敏感,只是这样被含住乳头便达到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受到这般刺激,洛伊娅的乳头顿时开始激射乳汁,源源不断的进入茧的胃中,甚至自他嘴角倒流出来,拼命咬着口中的乳头的妖精,用舌头插入乳穴,尝试着将所有乳汁都吞咽入喉,但没过一会儿便猛地咳嗽起来,这样勉强只会被这海量的乳汁溺毙,最后只得依依不舍的将殷红色肥大的乳头吐出。
在洛伊娅以为这榨乳环节结束时,茧利用化身术变出了一对奇怪的吸盘状的物体——并且将洛伊娅的乳头完整的贴合吸附在吸盘中,顿时吸盘内伸出了奇怪的触手直接透过已经变大的乳孔中奋力的挤开了富有弹性但未经人事的乳腺之中,当确认已经扩张到了一定的程度,其中的触手便开始无情的开始抽动起来。
乳头热的像是浸在了热辣的芥末药膏之中,愈发的敏感,几乎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插入乳孔的触手所调动,洛伊娅在这从未尝过的快感催动下不住的扭动身子,但有了将她死死禁锢的绳索,她的摇晃反而像是在迎合着茧的乳交动作,左右的晃动让乳汁随着乳首插入的触手抽插下,更多的从吸盘的中间乃至紧紧吸附的两边喷射出来。
而接着,茧将两边手臂腾出插入洛伊娅的被扩张完毕还在喷出淡白色乳汁的乳穴之中,用尽全力的来回搅动。
“喔噢哦哦哦哦哦!”在比吸盘中触手更长更粗的手臂抽插下,剧烈扩张开来的乳穴受到的刺激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度。
双乳激射乳汁,白色的液体像是喷涌的间歇泉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散乱弧线,最后喷淋在地上,将这囚牢的地面也染的一片奶白。
身后米伽莉拓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两只大手自根部揉搓着洛伊娅的双乳,令她更难以支撑,一波一波的高潮起来。
“真是棒极了,这个身体,难怪老板会想要你当她的玩具。”
这一切的发生对洛伊娅来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她的乳汁已经将茧的肚子撑的圆圆滚滚的,此刻无论是茧还是米伽莉拓都已经停止了榨乳,但洛伊娅的乳穴仍是微微扩张,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热气腾腾的乳汁,若是婕拉看到,或许会把她砌在浴室墙里只留两个奶子在外面,没事用来提供泡澡的热母乳。
至于茧,她想做的只有好好地体验一下这个难得一遇的乳穴,此时经过两轮扩张后的乳穴已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再次利用化身术,茧造出一根与自己体型并不成比例的阴茎,依旧是带着险恶的微笑直直的将肉棒的整根没入洛伊娅被开发完毕松弛的乳穴之中。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呜呜呜哦哦——!!!”人生第一次的乳穴插入,这痛楚非同寻常但是很快难以言喻的快感淹没了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夹杂着着难以忍受的耻辱之意将这副完美的胴体推上了全新的极乐之巅。
两人一前一后没有丝毫怜惜的来回抽插着这具完全发情了的身体,洛伊娅的神志随着不断地抽插而逐渐模糊,只能感到自己的三个小穴不断地收缩、被迫扩张,循环往复着,将她的意识一点点剥离开来。
“雌性,好用,中意。”米伽莉拓凑近她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以前,玩,坏掉,有,插进死,你,两天,很开心。我,想要你。”
随后,终究洛伊娅在这足以令人发疯的冲击下再次失去了意识,但是显然即使是晕厥这场淫虐也任然不会停下。
“昏过去了,扫兴,不能时间浪费。”哪怕已经感受到了洛伊娅的失神,米伽莉拓仍然没有半点怜惜,继续着她的疯狂抽插,来回将洛伊娅的双穴搅动的乱七八糟,单一次拔插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液和浓稠精液。
洛伊娅已经在米伽莉拓和茧的联合攻势下昏迷过去,但她的身体仍然对米伽莉拓的巨根有所反应,每次高潮都会弓起身子颤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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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有意思,昏了,也反应有。只能玩两天?我想养她。”她看着茧,询问道。
“你别问,婕拉说的——还有,你给我小心点,你要是把她操死了我们俩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在黑暗之中被快感啮噬了不知多久,通过全身的电流将洛伊娅唤醒。
她感觉到自己的几个小穴都被彻彻底底的扩张完成,再难以恢复原样,此时的洛伊娅脸上挂着倦意,现在的她就连淫叫也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瘫软在半空中,被绳索悬吊着,无助地摆荡。
而米伽莉拓的声音就如同甩不掉的梦魇一样响起。
“喜欢的雌性昏过去了,要死了,也不紧致了,不能继续了。”她揪着李樱笋的后颈,将她抱起。
巨大的肉棒仍然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此刻抵在了李樱笋的蜜穴处,只要再用一点力气就能将她的处女夺走。
不、不可以。
绝对不行。
洛伊娅并不在意李樱笋是否是处女,但李樱笋的处女只能给她喜欢的人,而不是一个变态配种狂。
“等、等一下!不要对她下手!我还有力气继续!别伤害她!”
“······我喜欢你,但是不喜欢昏过去,无聊,夹不紧,没意思。”说着,她便打算将肉棒直接插入其中。
“等下!我还能满足你!我可以的!你可以用······用我的子宫。”她忍着羞耻和恐惧,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她只想让李樱笋平安。
“子宫?”米伽莉拓将李樱笋随手扔在地上,大步靠近洛伊娅,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把手探进洛伊娅的子宫之中。
“唔哦哦哦哦哦哦!”
米伽莉拓的手一路深入,在洛伊娅的蜜穴小径之中搅动着,令本已经陷入疲态的洛伊娅再一次蜜液如潮水般涌出。
而后,米伽莉拓在她的子宫之中握拳,将子宫拽出体外。
“没想到,之前人,弄成这样······你喜欢?”
“······喜欢。”她了说出实话。
“那么,我要开始了。”米伽莉拓将洛伊娅单手抱在怀里,空着的手握住她的子宫,把她的子宫当成飞机杯,将肉棒的龟头插入其中,搅动着,紧握着她的子宫像是最廉价最耐用的玩具那样来回套弄,将她的子宫扩张的不成样子。
红色与乳白的液体自她的子宫中溢出,像是被填满红丝绒糖果和奶油的泡芙一样。
而在洛伊娅来得及叫出声前,米伽莉拓已经用一个暴力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而在洛伊娅意识逐渐消逝之前,米伽莉拓的手中迸射出火花,电流将她的身体贯穿,快感和剧痛一同被放大,席卷过来,而暴力的贪食着她唾液的米伽莉拓甚至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有漏出的一点点哀叫能够让她的剧痛的快感为他人所知。
9.
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子宫姦下,洛伊娅再次从失神之中苏醒的时候,聚神的第一幕,她竟看到李樱笋跪在米伽莉拓面前,清扫着那巨大肉棒之上残余的一切液体。
“孩子,为什么?”
洛伊娅仍然被悬吊着,只是换了个位置,面前是坐在扶手椅上的米伽莉拓、侧躺在扶手上的茧和跪在她们面前,拼了命的为米伽莉拓舔舐肉棒的李樱笋。
“你们答应过我不对她下手的!”
“是啊,我们没有动她。”茧摇晃着身子,用嘲弄的目光看着绝望的洛伊娅。
“人家可是早就被米伽莉拓大人调教过了哦。”
李樱笋转过头,笑容之中满是淫欲,用手艰难地抚慰着,迎合着那大到难以直视,且长在那名叫米伽莉拓的“女性”身上的肉棒。
一根最大强度震动着的自慰棒更是紧紧贴在自己的阴蒂之上。
“人家已经被调教成没有米伽莉拓大人就会一直不停高潮发情的变态圣武士了,训练什么的也已经放弃了——毕竟人家早就已经只是笨蛋母猪了,完全忘掉圣武士信条了呢。”
“什——什么?!”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从李樱笋口中说出来?
那个攻击她的李樱笋完全感受不到同组织圣武士的力量在其中,洛伊娅也是因此才断定那是个家伙。
但如此来看,莫非——那个李樱笋是真的?
“很奇怪吗?妈妈你不是也被很多很多土匪轮奸了好几年,当了超久超久的肉便器吗?妈妈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那么抖M的嘛。”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人家呢,笨蛋妈妈,明明自己也是弑君徒的一员,打探过那么那么多的情报,这样一点都不机密的情报人家才不会忽略呢。”
李樱笋单手比V,用戏谑嘲讽的语气扒开洛伊娅的伤疤。
“所以呀,人家也很好奇被那么暴力的调教是什么样子的感觉,结果偶然遇到了人家的新主人,被调教的心醉神迷呢。”
“一开始明明有点害怕,有点讨厌,但是,这样一点技术都没有的纯粹暴力真的好让人上瘾,结果人家就迎来了这辈子最棒最棒的高潮,现在呀,人家已经觉得跟妈妈的感情一点一点意义都没有,只是在浪费时间了呢。”
洛伊娅的身体颤抖着,因为遭到绑架?还是因为其受虐狂的本质?就连她也说不明白。
“被用道具紧紧束缚、被肉体牢牢拘束,在大家面前被调教,被淫语羞辱,然后用大家的圣水沐浴——已经完全忘不掉这样的感觉了,已经一点都不想和没用的废物妈妈再做爱了,因为现在的人家比以前要幸福得多呢。”
“所以呢,人家才决定要这样哦,被米伽莉拓大人天天播种,最后怀上主人的孩子——而且啊,人家的孩子以后也会是主人的玩具哦,就算是小宝宝也无所谓,也可以当成可爱的小飞机杯使用,但如果主人愿意的话,也是可以养大一起调教人家的哦。”
“啊······啊?”洛伊娅生于龙原,有着相当守旧的道德底线,但恐怕就算她出生在最离谱最可怕的西境某地,也会被这番无视道德伦理的变态话语惊掉下巴。
更何况,面前可是她的女儿。
“嗯?妈妈觉得幻灭吗?没关系,人家会一点点的帮助主人调教妈妈,让妈妈也迎来极乐,成为米伽莉拓大人的人肉便器的哦。”李樱笋的笑容甜美的好像她并非是在说一些令人感到恐惧的话语。
她恋恋不舍的将手从米伽莉拓的肉棒之上移开,踱步走向洛伊娅。
她暴力的抓住洛伊娅还流淌着乳汁的双乳,毫不留情地将双手插入乳穴之中。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呜呜呜哦哦——”如果说先前被妖精幻化出的肉棒插入只是前戏,而被自己的女儿用双拳插入乳穴则是毫无疑问的正戏,这痛楚非同寻常,而因为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儿,这一切更是带着难以忍受的耻辱之意。
李樱笋的双手在乳穴之中搅动,乳腺被完全扩张开来,其中分泌的乳汁无法自制的流淌甚至喷射出来。
李樱笋带着调皮的微笑,拔出双手,将洛伊娅的乳头含在口中,随后用最大力气咬住。
洛伊娅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流淌,一种很热的东西。
李樱笋吮吸着妈妈的乳头,而后,有什么乳白色的东西从她的嘴角溢出。
是母乳——应该专供给小宝宝的母乳。
“妈妈的奶有点微微的咸味呢,像是奶茶一样很独特的味道呢。”
米伽莉拓不发一言,站到洛伊娅身后,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洛伊娅裸露的手。
“不、不要啊,这、这太奇怪了!”
“很奇怪吗?妈妈的奶肯定是要喂给孩子的啊?难道不是吗?”李樱笋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
“这家伙只是个纯粹的变态啊!快清醒过来!孩子!快停下啊——唔哦!”
李樱笋没有理会,反而一拳打在洛伊娅的腹部之上,力道之大,若洛伊娅胃里还有东西的话,她绝对会吐个一地都是。
“住口,敢和米伽莉拓大人这样说话······看来妈妈还是不太能理解米伽莉拓大人的强悍呢。”
李樱笋退后几步,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卑微的祈求道:“请米伽莉拓大人用您世界上最完美,最优越最强悍的肉棒将人家彻底贯穿到失神昏迷,让母亲能学习到卑微雌性应有的态度吧。”
米伽莉拓点了点头,将李樱笋拎着后脖颈提起,悬空禁锢在身前,肉棒插入她的处女穴中。
鲜血流淌,不仅是两人的交合处,还有洛伊娅的心中。
“哦哦哦呜呜呜啊啊!哦哦哦!主人的大肉棒好爽好厉害要把人家操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了啊啊啊!”只有不到二十秒,但李樱笋表情显得那么陶醉,双手不自觉的比出V字。
但就是如此的卑微和淫荡也不够让米伽莉拓满足。
米伽莉拓将双手放在李樱笋的后脑处,接着。
肉眼可见的电弧划过,流淌在李樱笋的全身。
“咿————————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噩梦,眼前的一切简直就是噩梦,洛伊娅此生最重要的人,就在她的面前被当做飞机杯使用,身体不断抽搐,口吐白沫,惨叫着,被电流折磨着。

但是当电流停止,米伽莉拓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死活,反而用手臂从后面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
“不、不要!不要啊!求你别伤害她!李樱笋她会死的!这样会死人的啊!”
“李樱笋”的脸在她眼前逐渐变得通红,充血,洛伊娅最清楚人缺氧到什么程度会窒息,而这个界限随着时钟的走动一步步的迫近,一点点夺去她女儿的性命。
“住手啊啊啊啊!”
最后一刻,米伽莉拓终于停止了勒紧,放松了一点力气,可是接下来,又是一轮电击。
“不要啊啊啊!”
电光将这个昏暗的密室照亮,她和李樱笋的惨叫也是如此。
“啊啊啊啊啊!住手啊!求求你了!不要继续了!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好!快不要伤害她了!”她的这番话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只要对方把这当一回事,她便有可能因此而死。
只是,米伽莉拓完全没有把这诺言当一回事,她似乎不需要。
“感觉到了吗?可怜的,被奴役的低等雌性。”米伽莉拓开口说话,她用一记强有力的砸击猛地打在李樱笋的腹部,将她唤醒。
“没错,没错······妈妈,你,只是一个温柔——不,不是,你完全就是一头只会献媚的软弱母猪,是随时随地可以被抛弃的脆弱雌性,简直就和我······一样,是,精液公厕,只是,妈妈你,之前也是人家的女子厕所呢。”
“李樱笋”的尿液如泉水般涌出,无比粘稠浓郁的精液也自米伽莉拓与她的交合处流淌而出。
“就算是这样,也会兴奋的,便器。”
洛伊娅的私处正不断地流出液体,她什么都没有被做,所以,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她兴奋了。
她在被抢走女儿的时候兴奋了。
不可以,她绝对不能这样,可是,事实如此。
“啊。”米伽莉拓像是扔垃圾一样扯断洛伊娅的拘束,把洛伊娅扔到床上,将李樱笋甩到洛伊娅身上,随后将她的手铐硬生生扯断。
她的那东西,能够粉碎一切雌性、雄性,任何低等于她的生物的那东西,比任何生物都要巨大的男根肉棒正对着洛伊娅的蜜穴。
随后,又一次一捅到底。
痛。
很痛。
这并非是第一次被插入,但这是第一次在媚药效果彻底消退时的插入。
失去了媚药的麻醉,她感受到了比生产还要痛好几倍的痛,整个阴道被巨根撕扯开来的痛,这股痛楚自内脏处席卷而来,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近似疯狂的分泌爱液来润滑也仅仅能将这痛楚减弱一点点。
她想尖叫,想尽情的哀嚎到嗓子失声,可是她做不到。
有什么在阻止她,有什么在令她无法言语。
是她自己。
她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惨叫上面,她知道现在是李樱笋的危险期,她会怀孕,她真的会的。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哪怕只是拖延一下也好。
米伽莉拓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意志,扶着李樱笋,将她的私处贴在洛伊娅脸上。
一边是身体上的剧痛,一边是内心的绝望。
洛伊娅忍着呕吐的冲动,将舌头塞入李樱笋的阴道之中,拼了命的搅动,只求让更多的精液被她吞下,而非让李樱笋受孕。
洛伊娅吞食着那些恶心粘稠的东西,当她做完能做的一切,她的胃也开始涨了起来。
“辛苦了。”米伽莉拓将李樱笋随手抛到一旁的墙壁上,双手掐住洛伊娅的脖子。
“然后是,三、二——”
绝对无情的电流贯穿她的身躯,炽热、麻痹、激痛,一切悲惨的感觉涌入她的大脑,她的意识逐渐消散,但痛楚愈发的无法被忽视,她的眼前只剩下不能被称之为颜色的纯粹虚无笼罩,她看不到,只能感觉,感觉被这杀人电流凌迟无数次的绝望。
这一次电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
当视觉回归,她看到自己金黄的圣水喷溅数尺高,又落在自己身上,脸上。
而第二次电击紧随其后,但这一次来的却并非痛楚,而是快感。
米伽莉拓的手直接按在洛伊娅的头颅之上,比之前还要闪亮数倍的电弧将整个房间照耀的彷如被正午的太阳直射。
快感,被土匪性侵强暴数年、在自由后与许多人做爱的快感在此刻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像是一个笑话。
像是宇宙之中的一粒尘埃。
接着是一片虚无,一片抑郁和焦躁的黑暗虚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像是在黑洞之中挣扎却没有结果。
然后快感归来。
接着又是虚无。
“妈妈也感觉到了吗?”是李樱笋的声音,这声音在她的左耳边响起。
“没错,是电流,直接刺激大脑的电流,不管多么冷淡,甚至没有触觉神经的人都会被这种感觉刺激到无数次的高潮。”
她的声音一点点变得细小,变得魅惑。
最后只剩下完全没有章法,纯粹的吻声在她耳边徘徊。
是李樱笋,是她的主人的吻,一个和以前一样热情的吻,一个双唇重合,舌头交缠的持久而激烈的吻。
一个温柔,甚至谄媚的吻。
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向李樱笋索求,是个奴隶给予主人的爱的证明。
“主人的精液,真是美味······”
这次也是如此,只不过这次是“李樱笋”在争夺米伽莉拓的精液。
她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母亲,也不当成母猪,而是争夺恩宠的对象了。
如果她堕落的话······也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必须忍耐,然后从米伽莉拓手中夺回自己的孩子。
可她做得到吗?
李樱笋的声音在耳畔回荡,这是在快感浪潮冲击之下,她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她的吻声、她的细语,她呼唤自己堕落的声音。
她好想这一切结束,好想这是一场噩梦。
真的······
是这样就好了。
10.
“啊啊啊啊啊!草他妈的混蛋啊啊啊啊啊啊!”李樱笋的拳头猛地砸在墙上,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找到了那个男人,在暴力面前,那男人透露出了一切——他是被婕拉胁迫的,利用他曾经炮友的身份威胁洛伊娅要对李樱笋不利,用能够让这一切结束结束作为借口,这男人约她到了一间被监视的旅馆,最终让婕拉的部下成功绑架带走了洛伊娅。
他其实也没有选择,毕竟婕拉的命令可不是一般人有胆子不去执行的,也因此,李樱笋只是狠心把他打了一顿,没有更做些别的什么。
这个男人几乎没有提供任何有效信息,除了一件事——虽然洛伊娅现在所处的位置没人知道,但过程会被直播,在直播最后会给出其位置,但如果过了太久没人找到这个位置的话,弥漫的毒气会杀死她。
也就是说,康斯坦特和李樱笋必须留在宿舍里,一直不停地看着洛伊娅被如此折磨。
而李樱笋才刚回到宿舍,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放弃吧放弃吧,向米伽莉拓大人宣誓臣服,然后和人家一起快乐吧。”现场收音实在是过度的好了,甚至这样的细语都会被放大。
她摘下洛伊娅的手套,手把手的带着洛伊娅用双手抚慰米伽莉拓的巨型肉棒,将洛伊娅沾满精液的用舌头细细地舔舐清理。
当“李樱笋”停止对洛伊娅的手指的深喉舔舐,洛伊娅手指上,已经套上了本来在她阴蒂之上的阴蒂环,恰好在无名指位置。
“不要他妈的顶着我的脸说这种让妈妈她难受的话啊啊啊啊!你们他妈的没有心的吗!!!”
李樱笋的拳头已经被鲜血所染红,墙壁上到处都是绯红的印记,有些已经干涸变黑。
康斯坦特坐在床上,他没有露出任何愤怒的表情,但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刺入皮肤,令鲜血流淌出来,染红他的床铺。
他曾经追捕过很多罪犯,其中不乏让已经有些麻木的他也能再度燃起仇恨之火的存在,而婕拉则是其中的新一个高峰。
借着秘法宗师的地位,她能够一遍又一遍的作恶,进行她那可憎的恶作剧,而绝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到最后,只有被折磨的人需要忍受痛苦,而婕拉仍然能逍遥法外。
李樱笋悲痛的哭声和假李樱笋嘲讽的笑声一同回荡在这间单人宿舍之中。
洛伊娅被麻绳套住脖子,吊挂起来,像是绞刑架上的死者,唯一区别就是她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
她的声音无比微弱,甚至盖不过被“李樱笋”用拳头殴打柔软的腹部的响声。
随着腹部变得红肿起来,几块皮肤已经发青发紫,呼吸几近停止。
被悬挂着,在反复窒息和喘息中煎熬了近十分钟后,洛伊娅才得以被释放,绳索被切断,跪倒在地无法动弹。
“李樱笋”和米伽莉拓没有一点怜悯,站在几乎失去意识的洛伊娅身边,毫不留情地用尿液淋遍洛伊娅全身,将她身上沾染的精液冲洗干净。
李樱笋把自己藏在被窝之中,紧紧地塞住耳朵,她已经看不下去了,只能无助地藏在一边,默默哭泣。
康斯坦特坐在洛伊娅身边,心绪纷飞。
“啊啊噢噢噢噢——唔哦哦哦!”但洛伊娅的惨叫又一次打断了他的思考,他不想去看,但他也不能不去看。
“小宝宝出生的地方被主人的大肉棒进入了呢。”米伽莉拓将洛伊娅单手抬起,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把她手臂塞入洛伊娅的蜜穴之中一番搅动,掏出一个粉嫩的球一样的东西——洛伊娅的子宫,并将肉棒塞入其中。
本就脆弱的器官被如此扩张,洛伊娅的惨叫就算是被“李樱笋”堵住嘴巴也无法抑制,久久回荡在康斯坦特耳畔。
好像回到了那片黑森林之中,他听到的那女孩的哀嚎。
倒在地上子宫脱垂的洛伊娅,就像当年倒在石板桌上,没有理智的那个女孩一样无助且可悲。
“喂喂喂!妈妈真是弱诶!怎么能这么快就被操烂的?!快起来起来!”“李樱笋”挥动鞭子,不断地在洛伊娅的每一寸肌肤上鞭打着,她用足了力气,没一会儿就将洛伊娅的皮肤打到鲜红充血。
“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啊!”听到“自己”的声音,李樱笋的哭声变得更加之凄厉,她什么错都没犯,可此刻,在洛伊娅心中她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孩子,一个为了快感而出卖母亲和组织的无药可救之人。
康斯坦特头一次看到李樱笋如此之悲痛,他将李樱笋的被褥掀开,将他强行抱在怀中,久久不发一语,只是这样拥抱着。
“呜——啊啊啊!”李樱笋扑在康斯坦特怀中,痛哭不止,身后的屏幕上,洛伊娅被“李樱笋”封入木桶之中,双乳裸露在外,从木桶的缝隙中流淌出浓稠的精液,都是米伽莉拓产出的东西。
而茧此刻正无情地操着洛伊娅被开发完成的乳穴,将整根东西插入,几乎撑破了洛伊娅的皮肉。
屏幕中,洛伊娅的双乳之中插入了巨大的管道,乳白的液体被泵出,装入桶中。
而这就是直播的终结了。
“44.2134,65.712。”
这是在结束的那一刻投屏出的一幕,只持续了十秒钟,但康斯坦特已经将这串数字记录了下来。
这应该是坐标无误,他翻出学院的地图,寻找着坐标所指的位置。
是一片空置的地方,没有任何建筑存在,也就是说应该在地下。
“快!”
而在经历过那次让学院陷入危机的袭击之后,他已经熟悉了地下的通道。
两人一同奔向洛伊娅所在的位置。
11.
学院的地下甬道的复杂性远超绝大多数的迷宫,而两个无法做到透视的人要在这兜兜转转的地方找到一扇隐藏门。
这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如果他们做不到的话,洛伊娅将会死,绝望之中死去。
他们必须做到。
康斯坦特将身体构造改变,来回绕着圈子,寻找着洛伊娅所在位置的蛛丝马迹。
他听到了声音,只有一点点,那是气体排放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墙上的污渍似乎在某个地方发生了中断,只是一点的偏转,如果不是细细端详的话绝对没人会看到这处破绽。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寻找开门的方法了。
“李樱笋!”
“好!”
两人合力粉碎这道封印,自其中逸散出带有奇怪味道的气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高纯度的致幻气体,而当浓度过高的时候,这气体也会致死。
此刻的洛伊娅以鸭子坐的姿势,能够维持身体不会倒下全靠被宽松的绳子吊着脖子,坐在正中心的她虽然还没有失去意识,但是也已经模糊不堪。
洛伊娅此时的身体已经被玩弄的残破不堪,乳穴大开,流淌着母乳,在她分开双腿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奶罐,在罐子上面居然用标签写着“乳牛的初榨”几个字。
洛伊娅的脸上、身上的满是精斑和未干透的精液,原本穿于肥润的阴蒂上的小环此刻出现在她的右手上,她的无名指处套着那个阴蒂环就像是为了羞辱前来此地的康斯坦特一般。
子宫仍然坠在外面,只是这一次,它已经不再像是一个器官,反而像是被随手丢掉的用破了的飞机杯,脱出在裆下浸润在满是白色精液的地上,几乎无法被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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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特看着眼前的洛伊娅,仿佛回到了那个魔窟之中。
而他确实做了一个梦,一个又一次回到那土匪的营地,见到那个女孩的梦。
那种无法拯救的苍白感让他感到无力,曾今的一腔热血让她救出了那个深陷囚笼的女孩,但经历了那么多,女孩是否还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她的结局注定是堕落,那么或许死在这里才是对她的最大的尊重又是最好的结果。
康斯坦特举起沾满罪人鲜血的佩剑,只要一点点力气,他可以穿透女孩那脆弱的胸膛,然后让她解脱。
剑锋刺破皮肤,一点点的深入,鲜血逐渐自她的创口涌出,只要再一点就好,一切就会结束,这场噩梦,还有未来。
“我,康斯坦特,誓言将为世间一切人等寻得正义,为不义带去终结,我的双手将奉献给狂兽,成为祂在人间的代行者,成为光荣的拭罪骑士团的正式成员。”
为什么他会回想起这些?
放下了手中的剑,再一次,将女孩抱起。
他听到痛彻心扉的哭声,因此回过神来。
是李樱笋,她正跪在洛伊娅身旁放声大哭。
“如果没有妈妈她的话,我只会看着那些篡夺我家权柄的人一生平安度过,最后郁闷而终吧。”
“洛伊娅在这次战斗中救了很多学生的命。”
“我的一生已经很圆满了,就算未来我被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也好,我很开心,能帮到那些和我一样的人。”
这一切都是他曾听到过的评价,他认可的评价。
他将洛伊娅抱起,一路走向他的宿舍,那里有他一直准备的急救用品,洛伊娅的情况很差,急需治疗。
······
天明时分,没有任何事物打破这份寂静。
康斯坦特用湿润的毛巾为洛伊娅擦拭着身体,将她被污染损伤的身躯再度恢复的光洁如瓷器,柔软如云朵,但是她的心没有回应。
她仍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无力的呼吸着。
她的生命力惊人的旺盛,那两人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长期伤害,但这一切只停留在外表,她的内心还是否健康?不必是心理学专家也能得出结论。
“妈妈她就交给你了,请一定要让她回来,拜托了。”
李樱笋说出这番话便离开了这里,她没有打扰失神的母亲,她知道,母亲刚刚被伪装的她伤害的太深了,现在的她应该离开这里,把一切交给康斯坦特。
如果是以前的她只会胡闹反对,但现在,她也认可了康斯坦特对母亲的感情——虽然很大程度上他是个色鬼,但他对洛伊娅的关心并非虚假。
“洛伊娅······你醒醒。”他将洛伊娅抱在怀里,一声声的呼唤着,他不会月神术,他无法修复洛伊娅受损的内心,他或许有这个资格,但他的能力是否足够他做到呢?
他不知道,只能尝试,如果他无法做到,就只能交给另一位秘法宗师了,但他并不希望这份令人难受的回忆被他人得知。
“醒醒吧,已经天亮了,李樱笋还等着你呢。”
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一点点,微不足道但是确实存在,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不再短促,她的心跳一点点的恢复了正常。
“还有很多人等着你为他们伸张正义——‘我,洛伊娅,发誓为遭到背叛和折磨的人讨回公道,我的双手将奉献给凯特妮娅,成为祂在人间的代行者,成为弑君徒’,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吗?”
“······是啊。”
她的意识回归了,但她的眼睛里看不出常人的光彩,就像是一个用水晶当做眼珠的玩具娃娃一样,一样美丽,却像是没有意识。
如果说眼睛是灵魂的窗口,那洛伊娅的窗口已经被污损了,看不到内外的景象。
她没有起身,反而拉下了私处的拉链,只是十分钟时间,已经被擦拭干净的私处又一次泛滥起来。
康斯坦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感觉内心一阵绞痛,这并不是他一直以来熟悉的那个洛伊娅。
而见康斯坦特没有反应,洛伊娅主动爬上了他的身子,将他的肉棒放入自己体内。
她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在沉默的摆动身子。
她不发一语,没有喘息,也没有爱抚,就像是在为了什么而做爱一样。
待康斯坦特将她的深处填满,她没有表情的脸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她将身体拔出,将双手当做碗,接住垂落下来的精液,直到再也没有一滴垂下的精液可供她接取,她将手中康斯坦特的精液扑在脸上,一点点的涂抹开来。
“你在做什么?!”
“······我不想。”她开口说话了,很含糊,但康斯坦特听得懂。
“好奇怪,我的身体,我总是闻到那股讨厌的味道,那个家伙的味道——我不想再闻到了!不管什么都好······我讨厌那个味道,让我像是已经疯了一样。”
“洛伊娅?”
“不要!我不要!我讨厌她!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她没有停下,一直到所有精液都被涂抹干净。
她又一次贴了过来,这次来的更加紧密,她的表情可称得上绝望。
“为什么!明明是那么痛苦的事情——可我,可我居然高潮了!为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悲伤而在康斯坦特面前哭泣落泪。
她的泪水打在康斯坦特的脸颊上。
这泪水很热,像是火一样在烧灼他的身心,直到他的身心熔化。
他亲眼目睹了很多很多,他几乎能体会到洛伊娅的悲伤,她的折磨。
她不顾一切的尝试着将其实并不存在的气味清洗干净,直到她将每一处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用康斯坦特的精液擦拭,她目光中的恐惧和崩溃才逐渐消退。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她呆呆地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就停滞在康斯坦特面前。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当个圣武士。”
“什么?”这话为何会从洛伊娅口中说出?她平日中一直以她圣武士的身份而自豪,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只是个软弱的性依赖的变态,明明发誓要坚守孤寂、一生不再渴求欢愉,可是我······我不光因为做爱误了事,还把你卷入这件事里——我也没有保护好李樱笋。”
“不用担心了,那个李樱笋不是真的,是某个该死的妖精用化身术变成的。”
“······是这样吗?那、太好了,这样的话,至少被那样对待还能高潮,还能回味那些事情并且忘不掉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了——不管是被她们凌辱,还是被之前的那些人。”
泪水自她眼角滑落,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她涂抹的精液一起滴落在床上,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冷艳孤傲的洛伊娅了。
她已经不再坚强了。
这样的话,她这辈子都只能在康斯坦特的看护下生活了,她早晚会失去继续当圣武士的资格,从此变成自己的奴隶。
但这是他希望的吗?
不是。
绝对不是。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犹豫不决?”
“······诶?”洛伊娅没有料到康斯坦特会如此询问。
“你是圣武士,是弑君徒的圣武士,是守护秩序和诚实世界的绞索,是将一切违背诺言的背叛者绞杀的审判人——没人要求你是个道德完人,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遵守你许下的诺言,做好你身为圣武士应该去做的事情,这是任何一个预备役圣武士都明白的道理,你已经成为圣武士多年了,为何现在开始动摇?”
“我······我,是的,没错。”她的精神遭到了重创,但是她还活着,只是在沉睡。
而康斯坦特的话成了将她唤醒的警钟。
“醒醒!你知道你这样下去的话会怎么样吗?!多少本来可能被你帮助的人会一生看不到正义伸张的样子!你知道李樱笋昨天都经历了什么吗?!她可是看着你被那样凌辱的直播哭着锤墙,连手都流血了!”他指向墙壁上的无数血痕,说道。
“我的······孩子?不行,我不能让她伤心,我不能让那些没有看到正义伸张的人白白死去。”
“还有我,你曾经发誓过这辈子都只做我的人——我并不强求你做到这一点,但是如此堕落下去的你,真的有可能做到吗?”
“······抱歉,我有些灰心丧气了。”她摇了摇头,像是要把一切悲伤的回忆都扫清出自己的大脑。“我只是害怕,害怕我这辈子都会被那一段回忆困扰,害怕我再也无法回归正常,再也没法有其他的感觉。”
“不会的,有我在,我会帮你——哪怕就现在也可以。”
“那就现在。”洛伊娅出人意料地将康斯坦特推倒在床上,她从未有如此表现过。“我已经快受不了了,我一秒钟也不想再被那种过去折磨了——请帮帮我。”
康斯坦特予以了回应,从床头柜的最下一层找出了曾经一根振动棒——这是给洛伊娅的礼物,对于冷感体质而言,这是一根能够破除冷感屏障的治疗用道具。
他将洛伊娅抱起,用原原本本的肉棒直捣她的花心,他确认洛伊娅不会受伤,将振动棒的棒头直接插入洛伊娅的菊穴深处,一点点的深入再深入,直到洛伊娅的肠道将整根摇摆旋转着的振动棒吞下。
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默默地流泪喘息,不知是伤感还是快乐,亦或是二者兼有。
她的一呼一吸都与康斯坦特相结合,频率同步。
在康斯坦特问出“你感觉怎么样”这句话之前,洛伊娅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两人此生第一次的接吻。
康斯坦特本以为他必须尽全身解数来释放洛伊娅被前夜的回忆所封锁的身体,但他只是像这样与洛伊娅做爱便可以了。
两人的唇相叠,舌头交缠着,像是打算永不分开一样。
过了许久,已经完全品味过对方唾液的两人暂时的分离开来。
“没想到我、我和你的接吻要比做爱还来的、晚。”
康斯坦特把洛伊娅抱在怀里,加快着肉棒的搅动输出,并抚摸着她仍然柔顺清香的秀发。
“但是,能把和你的初吻留到现在,真是太好了。”
两人再度拥吻起来,亲热的声音回响在二人心中。
随着康斯坦特的动作,洛伊娅一点点的无法再夹紧菊穴,埋入她直肠中的那根东西一点点滑脱出来,它的头部就像是预示着洛伊娅高潮的进度条一样。
一点点靠近出口,一点点的,洛伊娅的喘息变得剧烈,在接吻时的反应也变得迟缓。
而当康斯坦特将全身的力量,连同这次做爱的初次射精一同随最凶猛的一次进攻交出时,那根玩具也随着洛伊娅的高潮而脱落出来,带着湿润的肠液落在地上,滚动着,仍然振动着。
它继续这样振动很久,而直到这个用着最好的民用电池的振动棒停歇,两人的做爱也未曾停止,而洛伊娅身上的玩具也越发的多了起来,乳头、阴蒂,但虽然如此,若两人之间没有能够被称之为感情的东西存在,这也只会是又一轮的,像是改变主人地位的调教。
最后一次高潮、最后一次射精,两人躺在床上,相拥入眠。
······
李樱笋平安归来,身上沾满了血,根据同事所说,她不顾一切的把那个叫做“茧”的婕拉的直属部下暴打了一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个妖精完全没有反抗。
而那一天,一次次高潮的余韵令洛伊娅几乎忘掉了那一段时光。
只是几乎。
任何熟识她的人都知道,洛伊娅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她会回避和别人的眼神接触。
她会在端走自己的茶具的时候四顾张望。
她会在交出完成的工作文件后便颓废起来。
她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冷淡的成熟女子,反而像是一个唯唯诺诺的,有些自卑且被恐惧困扰的小女孩。
而康斯坦特对此的理解要深刻的多,毕竟,以往的洛伊娅绝不会一边牵着自己一边牵着李樱笋,就这样走在两人后面,还只看着地面。
康斯坦特无法做到什么,只能就这样继续等待,等待她有一天恢复正常,回到过去。
“······”她脚踩在最底层围栏之上,趴在栏杆上,看着岛上庭院的湖水涌动。
李樱笋站在二人中央,将他们隔开一点点的距离。
洛伊娅看着水,而康斯坦特看着如水般的洛伊娅。
看着她的侧脸。
看着那个女孩的侧脸。
看着她如璀璨的宝石一样,在最黑暗的时代也不会失去色彩的眼睛。
看着她如璀璨的宝石一样,哪怕被折磨了数年之久也在闪光的双眼。
倾听着她的呼吸。
感受她的喘息。
随后带她走出阴霾。
将她带离那片密林。
“洛......”
洛伊娅转过头,用疲惫的目光看向康斯坦特。
“祝你一生平安。”
女孩转过头,用麻木的目光看向康斯坦特。
随后,两人嘴角微微上抬,几乎分辨不出她们是否在笑。
“你恨过那个人吗?那个救了你的男人。”他询问道。
“我不恨你。”
一切归于沉寂,连归巢的鸟儿都不再发出声音,只有潮水的声音将他们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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